第2章(1 / 1)
次日清晨,天刚亮,安东阳醒来,喉咙干涩,脑子里晕着一团燥意。
床头摆着一盅热气腾腾的乌鸡人参汤,盖子掀开,药香清润扑鼻,汤色乌黑浓厚,浮着几枚切片枸杞,看得出是熬了好几个小时的功夫。
唐曼青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起了床,还细心到把汤碗热好搁在手边,连勺子都是温的。
他喝了两口,鲜味刚下肚没多久。
身子越发燥热起来,胸口发闷,血气翻涌,昨晚的荒唐画面不受控制地浮上脑海,力气像是又往四肢聚拢,烧得骨头都发痒。
“……啧。”
他皱了皱眉,低头扫了一眼乱成一团的被褥,地上还有撕碎的旗袍散着,皱巴巴地沾了灰,怎么看怎么像被谁折腾得狠了。
昨晚缠着咬着、撕扯着的画面似乎还留在手心,细细一想,指尖都仿佛还能捏回那软得发颤的小腰,那点微微抖着喘的细软声音还钩在耳边,甩也甩不掉。
本来还有点隐约的愧疚翻出来,可惜只刮了两下,就又被昨夜的畅快吞得干干净净,只剩一股越来越汹涌的躁意在喉咙里翻腾着,痒得厉害。
他垂眸低头一看,果然,那根肉棒已经半挺着胀了起来,懒散地横在腿间,颜色透着深红,皮肤紧绷着,像憋着一股子火没处发。
龟头肿胀得厉害,前端微微敞着,透明的汁水已经渗了出来,挂在尖端,顺着弧度慢慢往下滑,一滴挂在冠边,随着他呼吸微微晃着。
连那对睾丸也坠得沉沉的,皮肤发烫,贴着大腿根隐隐作响,闷得要命。
他喉结滚了滚,抬手把剩下的药灌下去,没忍住抬指敲了敲桌沿,笑了声,嗓音低哑带着几分无奈:“……麻烦。”可麻烦归麻烦,那股往下涌的燥热却一分没消,反倒烧得更旺了,像是被勾了心火,压都压不住。
厨房里隐隐传来油烟声,他披了件睡衣下床。
唐曼青正背对着他煎蛋,换了一件素净的家居款旗袍,布料轻薄柔顺,颜色温和得像清晨的水光,可那腰线依旧窄得惊人,一只手就能握满。
可是走动时一瘸一拐的,步子明显不稳。
安东阳靠在门口眯着眼看了几秒,目光慢慢往下滑,喉头不自觉滚了下去,舌尖顶了顶腭,觉得昨晚那一幕幕正往脑子里钻,怎么甩都甩不掉。
忍不住上前一步,伸手环住她的腰,声音压得低哑:“还能站着啊?”
唐曼青吓了一跳,连忙拍了下他的手臂:“你别闹!”
她回头嗔了他一眼,脸上泛着刚睡醒的红润,眼尾微微上挑,娇气得很:“昨天都快把我折腾废了,今天还来?我这腰还在发抖呢……真的走路都不利索。”
安东阳被她撒娇似的话逗得心里软了,低头在她颈侧啄了一下:“怪我?”“哼。”唐曼青轻轻扭过头,借势往他怀里靠了靠,又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谁敢怪你啊,算我命苦。”
她故意趁着他放松,顺手把铲子递过去:“我不行了,你替我盯着火,我有个事要麻烦你。”
安东阳挑眉:“什么事?”
唐曼青慢条斯理把围裙解下来,轻轻叹了口气:“知水那丫头,今天非要出门,说是闺蜜约她去迪士尼。我想着拦也拦不住,索性随她去。”
她说得温柔妥帖,脸上带着无奈的宽容:“女孩子嘛,长大了,总得给她留点面子。你别太严厉,她乖着呢。”话虽如此,她心底却早已笑开了花。
知水的位置她看得清清楚楚,手机定位还亮着,现在正停在附近的女性用品店不远处,时机简直好得不能再好。
“正好,”唐曼青轻轻拍了拍安东阳的胸口,眼波流转,笑意含着蜜,“你待会儿帮我跑趟腿,顺路看看她,省得出事。”
安东阳点头应下,刚想走,唐曼青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弯腰从沙发旁拿起手机,一边翻着一边轻声道:“对了,帮我带几条内裤回来吧,尺码我发你。”说到这,她侧头看了他一眼,带着点娇羞:“昨晚你不是撕得稀碎嘛……这账得赔吧?”
安东阳耳根一红,忍不住低咳了一声:“……行。”
“乖。”唐曼青笑着踮脚亲了亲他的下巴,声音轻得像哄小孩一样:“赶紧去吧,回来早点。”
安东阳正要推门,她却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抬手轻轻拉住他的衣角,眼神微微一转,笑意还带着没散尽的慵懒::“对了,帮知水也带点女孩子除毛的东西回来吧。”
安东阳脚步一顿:“除毛?”
“嗯。”唐曼青自然地点头,声音温柔得滴水:“昨天太急了,直接拿你的剃须刀用的,哪来得及分那么多。放心已经给你消毒洗好了”说到这,她还故意停顿了一下,眸子含着点笑意,一边朝他眨了下眼:“怎么,还舍不得啊?”
浴室雾气弥漫,女儿安安静静坐在浴凳上,纯白的浴巾滑落在腰际。
她修长的腿微微分开,露出了那道未经人事的细缝,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粉嫩而娇羞。
她的手指捧着自己的剃须刀,小心翼翼地在腿间的秘密花园徘徊。
那道细缝紧闭着,象征着少女最珍贵的贞洁。
剃须泡沫堆积在私密处,将那片可爱的肌肤染成雪白。
刀锋冰凉的触感让她的身子微微颤抖,剃须刀一点一点刮过柔软的肌肤。
每一下动作都让那道细缝轻轻收缩,像是在守护着最后的秘密。
泡沫被蹭开,露出下面粉嫩的肌理,像刚剥开的荔枝般诱人。
剃须刀继续向下,在最柔嫩的地方轻轻摩挲。
刀锋沿着那道细缝缓缓滑过,带走了最后一丝遮掩。
如同某种无声的亲吻,刀锋一路滑过,带着金属的微凉,也带着极尽温柔的贴合,一点一点地掠过最柔软的地方,每刮去一寸,细腻的皮肤便更赤裸一分,在暖光下泛起水润的光泽。
女儿的身子不断轻颤,手颤颤巍巍的,刮过小穴两侧的时候,唇瓣微微咬着,像是怕弄疼自己,又怕露出太多,让人看个彻底。
偏偏剃完以后那地方干净得过分,穴口软软敞着,沾着水珠,粉红的小肉褶贴在一块,细得几乎一吹就开。
那道闭合的细缝随着呼吸微微张合,像是在邀请什么来突破这份纯真。
他光是想一眼,腰下就猛地收紧提臀,肉棒瞬间胀了起来。
龟头胀得发亮,顶端微微绽着缝,澄澈的汁水缓慢溢出,沿着肉茎蜿蜒滑落,黏糊糊沾在囊袋上,烫得像团炙肉;下头那对宝囊也沉甸甸吊着,薄皮绷紧发烫,青筋鼓胀,跳得厉害,仿佛被捏在掌心揉弄般,酸胀得直往腰里窜。
一种压不住的躁意往上冲,带着禁忌背德的火,一口一口往胸口里堵,烫得连嗓子都发干。
嘴上没说话,手却下意识揣进裤兜里,指节抵在根部,缓慢捏了一下。
滚烫的热度隔着布料压过来,反倒更叫人忍不住了。
“……操。”
他低低骂了一声,眼角往厨房那边一扫。
唐曼青还在煎蛋,背影细瘦,旗袍勾着腰线,一颤一颤地晃着。
安东阳双腿微微绷紧,悄悄用大腿根死死夹住腰下躁意,像是隔着布料生生压住那团膨胀的热火,心头却忍不住泛起个不该有的念头,越压越燥,像故意拿火往油里倒。
心里忍不住冒出个荒唐念头——
要是换成安知水那小东西,穿着这一身,走得一瘸一拐的,裙摆底下什么都没留,光着一双白腿夹不紧,腰还软着,随便一按就塌下去……
那念头一冒出来,罪孽般的快感就顺着血管往上窜,燥得骨头都在痒。
荒唐归荒唐,可理智硬是勒着,他喘了口气,低声骂自己,不能疯,不能真干出畜生事来。
唐曼青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似的,笑得更软了些,声音甜腻:“别胡思乱想啊,女孩子爱干净,总得有人教嘛。”她说着,又从茶几抽屉里拿出一把钥匙,轻轻放在他掌心:“对了,这是知水房间的钥匙。”
安东阳挑眉:“给我这个做什么?”
唐曼青端着贤妻的样子慢慢笑了笑:“这不是正好嘛,买完东西就顺便给她放进去,悄悄的,别吓着孩子。算是个小惊喜,也修补修补你们父女关系。”
“昨晚洗澡的时候,知水还求着我,说想跟你好好处处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给他正了正衣领,眼神温柔又心疼:“我想着,人家主动递钥匙,我就给你吧,省得你老说自己管不到女儿。”
安东阳低头看着手里的钥匙,心里微微发烫,又是一股说不清的躁意涌了上来。
唐曼青柔声补了一句,嗓音低得像棉花糖裹着蜜:“行啦,赶紧去吧,回来还得赔我内裤呢。”
安东阳刚要推门,忽然自己笑了一下,回头打趣:“我命才是真的苦,在公司有事老板干,在家没事干老板。”
唐曼青假装嗔了他一眼,轻轻拍了一下他肩膀:“去吧去吧,少贫嘴。”等门关上,她坐回沙发上,靠着软垫轻轻勾起唇角,指尖轻轻绕了绕发梢。
——呵,刀都递出去了,下一步,也该快了。
黄昏将尽,残阳的余晖如同一道暧昧的纱帘笼罩着街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粘稠的闷热。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争吵声,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和压抑的啜泣,打破了傍晚的寂静。
家门被粗暴地推开,铰链发出一声沉重的呻吟。
室内温暖的灯光瞬间流淌而出,与门外微弱的天光交融,在地板上划出一道暧昧的界限。
安知水被猛地拖进客厅,细高跟在大理石地面上磕碰出凌乱的声响。
她身上的旗袍已经凌乱不堪,高开叉处露出的大片白腻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的大腿内侧因剧烈挣扎而微微颤抖,白皙的皮肤上浮现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唐曼青优雅地坐在沙发上,听到动静后立即放下手中的红茶,眉头轻蹙。
她站起身的姿态恰到好处地展现着一个贤淑的妻子应有的关切,却又不失优雅。
这是怎么了?
她的声音温柔似水,却暗含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期待。
滚开。
安东阳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他浑身散发着压迫性的怒意,目光灼灼地锁定在知水身上。
眼前的画面让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原本整齐的领带已经松垮,西装下掩盖的身躯正因压抑的欲望而微微颤抖。
安东阳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胸膛剧烈起伏,身体的反应早已压抑不住。
西裤前端的轮廓狰狞而滚烫,仿佛一头沉睡许久的野兽正在苏醒,炽热的兽息透过裤子的布料缓缓洇出一片黏湿的痕迹,蠢蠢欲动地想要挣脱禁锢,扑向眼前无路可逃的猎物。
爸……爸爸……知水声音颤抖,本能地往唐曼青身后躲。
她的旗袍因为刚才的拉扯而歪斜,露出大片莹白的香肩,胸前的盘扣松了几颗,隐约可见里面那对娇小白嫩的乳房,以及裹着它们的蕾丝胸罩。
纤细的手腕被抓出了几道红痕,衬得那截皓腕愈显柔弱。
安东阳的目光缓缓扫过她凌乱的装扮,喉结滚动。
安知水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用手遮挡胸口,却适得其反地让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双腿更加明显。
她那张可爱的脸蛋因为刚才的挣扎而泛着潮红,眼角还挂着晶莹的泪珠,樱唇因为惊惧而微微颤抖,活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裙侧开口处若隐若现的内裤边际更是让安东阳胯下的肉棒胀痛得发紫。
“还愣着干什么?穿成这样去勾人,还不赶紧脱下来,等着我亲自动手?”安东阳的目光阴沉地扫过她凌乱的裙摆,瞳孔深处翻涌着压抑的暗潮,声音低哑而危险,仿佛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命令。
安知水轻咬着下唇,眼神里藏着一丝不甘,却又不敢真的反抗,胸膛微微起伏,似乎还在犹豫要不要开口。
可是父亲沉沉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让她浑身不自在,指尖下意识地攥紧衣襟,试图遮掩胸口,却适得其反,微微后缩的动作让腰肢的线条愈发纤细,裙摆的滑落更衬得她双腿修长,肌肤细腻白皙,透着一丝逃无可逃的柔弱。
她的脸蛋因方才的挣扎而染上一层淡淡的潮红,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珠,樱唇微微颤抖,整个人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怯生生地蜷缩着,却又无处可避。
从小被捧在掌心的明珠从未被这样对待过,这股前所未有的羞辱感让安知水心头一颤,难以忍受地咬紧嘴唇。
凭什么?
少女忍不住赌气般地抬起下巴,声音带着颤意,却还是倔强地反问。
她的反抗在安东阳看来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撩拨。
男人粗暴地扯了扯领带,西裤下那根暴起的肉棒让他感到难耐。
眼前的景象不断冲击着他的理智:女儿散乱的青丝,微微颤动的睫毛,因惊慌而急促起伏的胸脯,以及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
她的私密之处隔着薄薄的布料,散发着少女特有的芬芳。
唐曼青识趣地退到一旁,脸上露出一抹黯然的神情。
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在这份黯然之下,是如何算计这一切的愉悦。
她纤细的手指捏紧了真丝旗袍的下摆,暗自欣赏着眼前这场由她导演的好戏。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情欲味道,安东阳身上散发出的雄性荷尔蒙气息越来越强烈,而知水则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百合花,散发着青涩又诱人的芳香。
安东阳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死死盯着知水那张稚气未脱却已经淡扫蛾眉的脸庞。
那双清澈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樱桃小口微微颤抖,白皙的脖颈因紧张而绷直。
他的欲望已经到达临界点,裤裆里那根暴怒的肉棒急切地想要教训眼前这个离经叛道的女孩。
空气凝滞得仿佛连光线都变得沉重,客厅里只剩下知水急促的喘息声,和安东阳沉沉的呼吸交错回荡。
他的手指缓缓松开,掌心残留着方才她挣扎时留下的温度,呼吸粗重,目光却依旧死死锁住她,像是猛兽在克制着扑杀的本能。
安东阳微微侧了侧身,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胸腔里沸腾的灼热平息下去。
他的西裤仍然绷得发紧,侵略性的轮廓抵在布料下蠢蠢欲动,可他的理智仍在最后关头死死地扣住了自己。
安东阳的眉头皱得更紧,喉结滚动,强行压下胯下的不适感,手上的力道却丝毫没有松开,低沉的声音里带着令人战栗的冷意:“你穿成这样,偷偷去见的那个野小子,是什么人?”
知水下意识缩了一下脖子,牙齿咬住下唇,肩膀微微抖着,手指无措地抓紧被拉松的裙摆,语气仍旧带着一点赌气:“你管得着吗?他就是我同学,一个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
安东阳压抑得怒极反笑,嗓音低沉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死死盯着知水敞开的衣襟,看着那些暧昧的红痕和汗湿的肌肤,下腹突然涌上一股灼热。
他粗暴地扯了扯领带,裤裆里的肉棒已经不受控制地苏醒,渐渐撑起了一个鼓包。
这种禁忌的刺激让他喉咙发干,明明是自己的亲生女儿,此刻却让他产生如此强烈的欲望。
那根粗大的阴茎在他的裤子下不安分地跳动着,前端已经开始渗出液体,将西装裤顶出一个难堪的帐篷。
“普通朋友会陪你去女性用品店?”安东阳的手指骤然收紧,死死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直视他的目光。
安知水呼吸猛地一滞,眼睫轻颤,脑子嗡嗡作响,手脚泛冷,一股寒意直冲背脊。她挣扎着想偏过头,却被男人狠狠扣住下巴,无法躲闪。
“你们在那儿唧唧我我,干什么?”层级的慈父的声音低哑至极,混着夜色里的燥热,带着咬牙切齿的危险。
惊慌不解的女儿的指尖在无意识地收紧,被扯开的裙摆随着她的挣扎又滑落了几寸,露出半截细白的小腿,脚踝纤细,皮肤被高跟鞋的绑带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她像是被逼到了角落的小兽,紧张地呼吸紊乱,胸口起伏不定,连指尖都泛着一点隐隐的颤意。
“我……”安知水的嗓音发紧,嗓子干得厉害,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安东阳的手掌扣住女儿的下颌,拇指顺着她柔软的皮肤缓缓收拢,像是在施加无声的审判,又像是在掂量这个被自己养在掌心多年的女孩,准备给她最后一次机会:“现在,我再问你一次,那个男生是谁?
我说过了,就是一个同学……安知水徒劳地扭动着身子想要摆脱钳制,可那点微弱的反抗只会激起雄性更深的征服欲。
她白皙的小脸被桎梏得通红,泪水沾湿了长长的睫毛。
破碎的旗袍下,她那对初具规模的乳房随着啜泣微微颤动,若隐若现的蕾丝内衣勾勒出少女青涩的曲线。
同学?
安东阳嗤笑一声,和同学一起去买避孕套?
他的拇指粗鲁地擦过她柔软的唇瓣。
裤裆里的狰狞肿胀早已失控,怒张的轮廓高高挺起,死死顶着束缚的布料,炽热得仿佛能将那层薄薄的屏障灼穿。
虬结的筋络缠绕着怒胀的形状,隐忍得近乎发狂,如同一柄蓄满惩戒的刑杖,随时都能碾碎一切不服从的抵抗。
安知水被他眼底赤裸裸的占有欲震慑得浑身一颤,本能地想后退,可倔强的天性却死死撑住了她最后的骨气。
她强迫自己抬起头,睫毛颤抖,胸口剧烈起伏,声音明明微微发颤,却还是硬撑着冷笑:
“是又怎么样?你管得着吗!”
话音落下,她自己都能听出嗓音里的发抖,可那股不知死活的挑衅,仍然带着赌气的狠劲,像是在用最后一点倔强向男人发起无力的对抗。
安知水哪里知道,自己唤醒了一头怎样的野兽。
那股被压抑了太久的占有欲,在她不知死活的挑衅下被彻底撕开了束缚,像野火般燎原,瞬间吞没了安东阳理智的边界。
他的瞳孔收缩成一条竖线,像是发情期的公兽。
猛地扯住她单薄的旗袍,真丝面料发出凄惨的撕裂声。
纯白色的蕾丝内衣猝不及防地暴露在空气中,那对白嫩的乳房像是两只受惊的白兔,微微颤抖着。
破碎的衣衫下,少女青涩的身体散发着诱人的芳香。
唐曼青轻叹了一声,缓步靠近,声音柔和得像一缕轻烟,仿佛是在安抚一头濒临暴走的野兽。
“东阳,你冷静点……”女人的语调温柔,眼底却隐隐透着一丝深不可测的意味。
与此同时,袖下的手指轻微一动,暗中朝知水递去一个不易察觉的眼色,示意她趁机逃走。
安知水的呼吸急促,心脏狂跳,几乎是下意识地拔腿冲妈妈指向的卧室。
可还没等她跑出几步,一道狂烈的掌风突然扫过——安东阳暴躁地挥手,将唐曼青狠狠推开。
她顺势跌坐在地,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呼,眉心微蹙,痛苦地捂住膝盖,仿佛是真的吃痛了。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掌心下的指节轻轻摩挲着裙摆,眼底闪烁着一抹晦暗的光,那是一种得偿所愿的满足。
安知水仓皇失措地冲进卧室,重重摔上门。
但门外的安东阳并不迟疑。
他的右手探向裤兜,指尖触及那把从唐曼青手中借来的钥匙。
金属碰撞的声响在死寂的空间里格外刺耳。
钥匙顺利地插入锁孔,轻轻一转。
门闩弹开的声音像是某种终结的预兆。
而在客厅里,唐曼青缓缓靠在墙边,脸上浮现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她的膝盖还残留着方才摔倒时的钝痛,但这丝毫不影响她欣赏接下来的戏码。
她慢慢移动到沙发边上,优雅地坐下,端起之前放下的茶杯,细细品味着茶香。
夜色沉沉,窗外的风穿过枝叶,沙沙作响,屋内却只余下一串被水声碾碎的低泣和喘息,断断续续,飘进耳朵里。
唐曼青端坐在茶案前,手指轻轻托着茶盏。
温热的茶汤蒸腾起水雾,氤氲间似是在回忆几日前的旖旎时光。
那时她在浴室里替知水沐浴,那丫头浑身湿漉漉地趴在浴缸边缘,像只落入陷阱的小兔子。
她亲手掰开那处粉嫩的所在时,知水的身子颤得好似筛子,连带着那朵娇嫩的花蕊也跟着一抽一抽地吐着清水。
啪嗒——茶勺轻叩杯壁,声声入耳。
她的手指顺着光滑的杯壁缓缓游移,思绪也跟着游走在那日的旖旎记忆里。
知水那里生得着实精致,两片嫩唇紧紧贴合,中间的细缝连一根手指都难进去。
她刻意用指尖刮蹭那处敏感的缝隙,每一下都能引得知水一阵哆嗦,到最后竟生生逼出一股清泉。
当时她就觉得好笑——装得再清高又能如何?
还不是一副天生欠操的体质。
啪嗒——啪嗒——茶勺继续轻叩,节奏渐缓。
她低头看向手中的茶盏,温热的水汽扑在脸上,恍惚间又回到那日浴室里潮湿温热的气氛。
知水被她按在浴缸边缘时还在挣扎,可那处粉嫩的花蕊却诚实地吐着水,一碰就颤,一揉就缩,敏感得不成样子。
她刻意用指甲轻轻刮过那粒藏在包皮下的红豆,知水当即就软了腰,连带着那朵娇嫩的花蕊也跟着收缩,挤出一股清亮的淫液。
茶汤的热度渐渐渗透进指腹,她轻轻摩挲着杯壁,嘴角浮现出一丝讥讽的笑意。
这样的名器,就算再清高又有什么用?
不过是件注定要被男人玩坏的物件罢了。
想到这里,她的呼吸不自觉地重了几分。
啪嗒——茶勺第三次叩响杯壁,这次的声音格外绵长。
耳边传来一声压抑的呜咽,她不由加快了手中的动作。
那个清高的小东西,现在应该也被填满了吧?
想到知水那处粉嫩的花蕊正在被粗暴地撑开,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浆的模样,她的下身就不争气地涌出一股热流。
唐曼青的左手悄悄滑进裙底,隔着蕾丝内裤按上那处已经湿透的地方。
她的手指轻轻分开自己丰腴的阴唇,在那道湿润的缝隙间缓缓滑动。
比起知水的可爱,她的这里成熟得多了,肉嘟嘟的,像朵绽放的玫瑰,散发着成熟的韵味。
轻轻一碰,就有蜜汁从深处涌出来,把她的手指打得湿漉漉的。
女人的手指缓缓滑入,拨开湿透的布料,直接探向滑腻的肉缝,温热的蜜汁像早已恭候多时,粘粘糯糯地缠住她的指腹,轻轻一揉,就有一丝透明的蜜液被迫挤出,顺着嫩肉的弧度缓缓流下,拉出一条细细的蜜丝。
她俯身靠近茶盏,鼻尖萦绕着茶香和自己下身散发出的甜腻气息。
茶汤早已不再沸腾,却还带着些许温度,就像知水那时被她玩弄得流水潺潺的身体。
她用指尖蘸取茶水,轻轻涂抹在杯沿,看着那些晶莹的水珠顺着瓷器的纹理蜿蜒而下,就像记忆中那些从知水腿间淌下的淫液。
啪嗒——茶勺最后一次轻叩杯壁,声声入骨。
唐曼青闭上眼,想象着此时此刻在门后发生的香艳场景。
那个曾经在她手下颤抖哭泣的小处女,现在应该已经被干得说不出话来了吧?
想到这里,她不由得加快了抚摸的动作,手指轻轻一勾,挑起一抹湿滑的蜜汁,细细揉弄着柔软的嫩蕊,狠狠的搓了几下,直到一声高亢的啼鸣从门后传来,她才满意地收回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手指。
茶汤已然凉透,但她的心却前所未有的火热。
这局棋她布局已久,如今终于看到成效,怎能不快意?
至于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妮子,明天怕是下不了床了,走路都费劲吧?
再往后呢?
呵……还怎么在饭桌上撒娇?
还怎么抢男人的宠爱?
还怎么装无辜,扮可怜?
彻底滚下去才好。
裙摆微微凌乱,丰腴的大腿上还残留着点点湿润的痕迹,唐曼青轻巧地拂了拂褶皱,姿态依旧优雅端庄。
指尖沾着些微薄汗,握住茶盏,腕间轻转,茶水一饮而尽。
苦涩的滋味在舌尖化开,却盖不住唇角隐约勾起的笑意,齿间泛着一丝微甜的余韵,像是某种掩饰不住的满足。
直到声音逐渐变得稳定下来,像是一场漫长夜幕下的低吟,她这才慢悠悠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尘,端起那杯凉了半截的茶,走向卧室门口。
临进自己房间前,她回头望了一眼。
门在夜色中缓缓合拢,沉闷的回响在寂静中缓缓散去,彻底封住了屋外最后一丝光亮。黑夜已至,一切已然落幕。
然而,那扇门的另一侧,故事才刚刚拉开序幕——
——黄昏的余晖尚未彻底褪去,窗沿上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的光线,将卧室晕染上一层昏黄的静谧。
空气里仍带着白日的温度,未曾冷却,而床上的少女却已无处可逃。
知水蜷缩在床角,泪眼迷离,衣衫凌乱,像只被逼入死角的小兽,双腿紧紧蜷起,手指死死揪着滑落的衣襟。
她的呼吸微颤,眼神惊恐,像是仍未从这突如其来的现实中回过神来。
房间里很安静,风暴还未真正落下,但那股压抑的气息,正随着黄昏最后一抹微光的消散,逐渐弥漫开来……
安东阳站在房门前,呼吸粗重得像是即将爆发的火山。
汗水沿着他的额角滑落,浸透了白色衬衣,勾勒出里面紧实的肌肉线条。
昏暗的灯光下,他死死盯着床角那个颤抖的身影,眼底泛着血丝。
水水……都是你自己选的路。他咬牙切齿地说,声音里带着压抑到极限的欲望,非要跟那些野男人来往,现在知道爸爸有多生气了吧?
安知水蜷缩在床角,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她拼命往后躲,直到冰冷的墙壁抵住后背,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无路可逃。
睡裙在慌乱中凌乱不堪,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死死攥着残破不堪的裙摆,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不是的,爸爸……我没有……呜……少女的声音微颤,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喉咙,急促的呼吸间带着哭腔,尾音哽咽得发颤。
她努力压抑着情绪,泪眼朦胧地仰望着男人,仿佛想透过他的眼神寻回那份曾经的温柔。
她的指尖微微颤抖,似乎想要触碰他,却又在接近的刹那蜷缩回去,带着绝望的挣扎与无助的祈求,仍不死心地呼唤着那份属于她的守护。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一声低沉的冷笑。
金属碰撞的脆响划破寂静,皮带被抽离的声音清晰而沉稳,仿佛某种宣判。
安东阳垂眸看着眼前无助的少女,眼底晦暗不明,指尖缓缓拽住裤链,一寸寸拉下——那被撑得绷紧的金属牙齿发出克制已久的摩擦声,伴随着一股浓烈的男性荷尔蒙顷刻间溢满了整个房间,压迫得空气都变得灼热。
那根粗长的东西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充血胀痛的头部泛着湿腻的水光,顶端小口微微张开,渗出晶莹的液体。
下面的囊袋沉甸甸的,皮肤紧绷,表面浮现出盘虬卧龙般的血管。
汗水沿着它们的纹路缓缓滑落,在昏暗的灯光下折射出野性的光泽。
安知水从未见过如此骇人的景象,她不自觉地往床角缩去,却被坚硬的床垫阻挡了退路。她的指尖抓着真丝枕套,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不要怕,水水。
安东阳的嗓音低沉沙哑,像是被烈火炙烤后的粗粝金属,透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每一个字都缓慢而沉稳地砸落,带着毋庸置疑的掌控欲,仿佛不需要任何解释,他的意志便是唯一的准则。
你知道吗?
十八年前,就是它把你送进了这个世界。
当时我就想过,终有一天,你会完完全全地属于它。
他向前迈了一步,缓缓跪下,炙热的气息扑洒在胯下女儿的身上,沉重的影子将她整个笼罩。
男人的腿肌收紧,微微前倾间,粗粝滚烫的坚硬无意识地抵住安知水的大腿外侧,一点一点地剐蹭着。
那股滚热的触感沉沉碾过肌肤,带着原始的重量感,如同野兽天生的侵略本能,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雄性气息,灼烫而压迫,令她的身子本能地轻颤了一下。
安东阳喘息粗重,额角的青筋还未完全褪去,眼眸仍旧猩红,隐约残存着尚未消散的兽性。
他低头盯着怀里的人,目光凌乱而炽热,像是在欣赏,又像是在审视猎物彻底溃败后的模样。
嘴角勾起的弧度不再是冷静的嘲弄,而是兴奋过后的残忍餍足,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疯狂。
曾经的温润儒雅、轻声细语的父亲,如今却如同饥渴的野兽,俯身凑到她耳边,炽热的鼻息拂过她的鬓角,语气带着侵略后的餍足和某种更深层次的支配欲,低声笑道:
你忘了吗?这根东西当初在你妈妈肚子里射了多少次,才有了你?“现在,轮到你了——该给我生个更听话的了。”
安知水瞪大了泪眼,瞳孔不停地震颤。
她想尖叫,却发现自己连呼吸都很困难。
心底有个小小的声音在否认这一切:这不是真的,这只是场噩梦……可是为什么会心跳加速?
为什么身体会变得奇怪?
少女的双腿本能地绞紧,细腻的肌肤因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红,仿佛这样就能抵抗那股强硬的压迫。
可大腿内侧的软肉仍因紧张而轻微颤抖,纤细的小腿胡乱挣扎,脚趾不安地蜷缩成一团,指节泛着一丝苍白。
可所有反抗都无济于事,膝弯被牢牢扣制,腿根死死抵着那道沉重的禁锢,根本无法逃脱。
安东阳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安知水,眼底闪动着掠食者般的寒光。
宽大的手掌复上膝弯,粗粝的指腹缓缓碾过胯下女儿细嫩的肌肤,感受到掌下微颤的紧绷。
那股不安的战栗像潮水般蔓延,而他却只是微微收紧手指,逼迫这具纤细的身体彻底顺从。
当他的膝盖挤入女儿的腿间时,安知水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呜咽。
她想要并拢双腿,却只是徒劳地蹭动着父亲结实的大腿。
她的挣扎不但没能逃脱,反而让那双修长的美腿在男人面前展露出更多诱人的曲线。
“乖,别乱动……” 低沉的嗓音裹着一丝隐忍的餍足,带着天生的威压,如潮水般包裹住安知水每一寸颤抖的神经。
安东阳的宽掌稳稳扣住少女纤细的脚踝,指腹微微收紧,骨节深陷进细腻的肌肤间,不容她有丝毫逃脱的余地。
另一只手沿着腿根缓缓攀升,掌心复上的瞬间,能感觉到肌肤下细微的颤栗,仿佛本能地在躲避,却又无处可逃。
掌心下的柔嫩温润得过分,像捧着一团化不开的春水,每一次游移,都沾着细腻的微汗,顺着指腹的碾压渗出更深的温度。
安东阳的膝盖顺势往前压去,撑在女儿紧闭的腿根间,缓缓用力,迫使那道死死夹紧的缝隙一点点松开。
少女的膝弯在他的掌控下微微上提,绷紧的腿根渐渐失去最后的抵抗,肌肤在压力下泛起一层可怜的薄红。
她试图绞紧双腿,却被这股沉重的禁锢碾碎所有反抗,逐寸逼退,直到细嫩的内侧彻底展露。
安知水无助地承受着这样的侵犯,她能感觉到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正在一点点暴露在父亲面前。
那里早已不受控制地变得湿润,现在更是无所遁形。
每一次她的腿根想要合拢,就会遭到更强烈的压制。
安东阳的膝盖执意地向两侧施力,直到她的双腿被迫打开到一个羞耻的角度。
她最珍贵的秘密花园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亲生父亲的视线之中。
安知水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对父亲的存在起了反应。
那处柔软正源源不断地产出蜜液,沾湿了腿间的每一寸肌肤。
空气中弥漫着少女特有的甜香,混合着情欲的气息,让人无法忽视这旖旎的氛围。
少女娇嫩的阴阜被迫贴着空气,白腻的皮肤因紧张而微微颤抖。
那片隆起被大腿的张力拉扯着,显出一种别样的圆润。
平时总是被精心保护的区域此刻被迫展示着它的全貌,就连那细腻的肌理都清晰可见。
纤细的绒毛沾满了她分泌的蜜液,在光线照射下折射出暧昧的水光。
这些调皮的毛发原本服帖地遮掩着她的秘密,此刻却被强迫地摊开,毫无规律地粘附在娇嫩的肌肤上,像一场失控的告白。
最让人心悸的是那条细缝,它原本应该害羞地藏在深处,此刻却被迫展示着每一寸细节。
粉嫩的软肉沿着缝隙轻轻颤抖,像一只受困的小鸟,在囚笼中无助地扇动着翅膀。
那层细密的褶皱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蠕动,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透明的液体。
她还来不及收拢被暴露的羞耻,眼前便笼罩下一片沉重的阴影。
安知水躺在那里,眼泪无声地滑落,眼睁睁看着父亲那根可怕的硬物抵在自己的入口。
那是她十八年来朝夕相处、本该给予她安全感的亲人,此刻却要用最肮脏的方式玷污她的纯净。
那根紫黑的硬物上跳动着狰狞的血脉,像一条条丑陋的蛇缠绕其上。
它散发着浓烈的男性气息,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感。
安东阳用它蹭着女儿娇嫩的入口,每一次细微的接触都让安知水的心脏漏掉一拍。
滚烫的顶端被她的蜜液浸润,慢慢变得油亮。
那些透明的津液被均匀涂抹在其上,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罪恶的光泽。
安知水想要逃离,却又被自己的身体背叛——那处禁地正不知廉耻地翕动着,分泌出更多羞人的液体,仿佛在邀请这根不速之客的造访。
滚烫的热度贴上娇嫩的褶皱,坚挺的冠肉在那片柔软间缓缓碾磨,迫使那道紧闭的缝隙一点点松动,像是催促着她敞开自己,去迎合这份无法逃离的掠夺。
蜜肉在战栗中微微抽搐,娇怯地试图逃避,可那点本能的挣扎不过是徒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迫染上禁忌的痕迹,彻底堕入不可回头的深渊。
养育了十八年的恩情,此刻竟要变成最龌龊的孽缘。
安知水知道,一旦这根东西进入她的身体,她和父亲之间最后的伦理界限也将被彻底粉碎。
但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对这根熟悉的又陌生的存在起着反应,湿润的甬道在叫嚣着想要将其吞没。
她能感受到父亲的呼吸变得愈发粗重,那根硬物在她的入口处轻轻戳刺,就像在宣示主权一般。
那些晶莮的液体沿着柱身流淌,把两个人的罪恶连接在一起。
视线逐渐模糊,世界仿佛开始摇晃,像是浸泡在一场不真实的梦境之中。
耳边的喘息声似远似近,现实变得如潮水般晃动,忽然之间,她好像回到了很久以前的某个午后,窗外的阳光洒进房间,空气里浮动着淡淡的洗衣粉香气,一切都那么温暖、安静,像童年时赖在父亲怀里打盹的时光……
可为什么身下的触感如此滚烫?如此沉重?
意识像是被两股截然不同的世界拉扯着,一边是过去的温柔,一边是现在的噩梦,像是沉入深海,却又被不断拽回现实。
她缓缓闭上眼睛,试图躲进梦境的怀抱,告诉自己这一切都不是真的——可肌肤上的湿意、耳边低哑的喘息、压迫在身上的重量,全都在提醒她,那些“梦”的裂缝正在不断扩大,溢出滚烫的现实,让她无处遁形。
好累……真的好累……
如果只是个噩梦,那什么时候才能醒来?
还是说……根本就没有醒来的时候?
少女怔怔地睁开眼,目光茫然地盯着天花板。
明明什么都没有,可世界却像被撕开了一道裂缝,光线透过那道缝隙倾泻下来,模糊而扭曲。
她的耳边回荡着某种低沉的嗓音,温热的吐息拂过耳廓,她的身体在轻轻摇晃,随着那股沉重的侵占一点点陷入更深的溃败之中……
她是不是睡着了?
又或者,她只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噩梦……少女怔怔地睁开眼,空洞的目光落在男人的肩上,像是在透过他,看向更遥远的地方。
她的睫毛微微颤抖,眼底的湿意未干,泪水在光线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她眨了眨眼,眼神茫然,嘴唇无意识地轻轻开合,像是在喃喃自语,又像是困在梦境里的人在自我催眠。
是梦啊……只是梦而已。
梦总会醒的,不是吗?
梦醒了,她还会坐在阳光透进来的客厅里,碗里是刚热好的牛奶,窗外有妈妈晾晒的衣物,爸爸坐在不远处看报纸,一切都还是原来的样子……
所以,自己只要顺着梦走下去,就能醒过来了吧?
少女的嘴角缓缓牵动,像是微笑,又像是神智错乱的呓语。
于是,她慢慢地、温顺地抬起手,环住男人的脖颈,指尖贴上他的肌肤,像是要从这场噩梦里寻找一丝熟悉的温度。
纤细的双腿顺势收拢,柔软的膝窝贴着他的腰侧,像是在本能地依偎。
喉咙里溢出一声轻轻的叹息,像是放弃挣扎,又像是终于接受了这个虚幻的梦境。
安东阳皱起眉,察觉到怀里的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柔顺得诡异。
那双刚刚还带着惊恐的眼睛,此刻只是怔怔地盯着某处,眸底的神色空茫得让人心烦。
他捏了捏她的下颌,试图逼她回神,可她只是微微眨了下眼,嘴角甚至浮起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像是在梦里自言自语一般呢喃。
这副模样让他莫名烦躁。
可下一秒,更加狂暴的情绪瞬间席卷了他。
炽热的顶端缓缓碾过湿腻的褶皱,触感柔润得过分,像是滑进了一汪温热的春水,毫无阻碍地被吞没进去。
那种预期中的撕裂感并未出现,甚至连丝毫的卡顿都没有。
安东阳的动作本能地一滞,眉头猛地皱紧,脑海里有什么东西瞬间炸开,理智在顷刻间失衡。
怎么回事……?
目光猩红,他死死盯着少女的脸,指尖骤然收紧,青筋暴起,心脏狂跳得像要从胸腔里炸裂出来。她不是第一次?可她明明……
可下一秒,他感受到更让人发狂的异样。
那原本应该生涩的甬道,此刻却温软得仿佛天生适应了他的存在。
那种该有的生疏、该有的战栗与本能的排斥感,都没有出现。
取而代之的,是不可思议的包裹感——仿佛是早已习惯了,被无数次侵占、操弄过一样,顺滑得毫无滞涩,甚至连微妙的颤动都像是迎合。
安东阳的呼吸猛地一滞,眸底的冷色如潮水般翻涌,骤然染上猩红的怒意。
“呵……”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沙哑得透着深沉的暴怒,“原来是个早就被人玩烂的荡妇?”
他的指尖猛地扣住少女的下颌,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的骨头碾碎,眼底的情绪已经彻底失控,暴戾与羞辱交错在一起,像是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野兽。
被骗了。
他居然被骗了。
少女的身体微微一颤,眼神依旧恍惚,嘴角还残留着那抹错乱的微笑,仿佛沉溺在某场虚妄的梦境里,根本没有听懂他在说什么。
她甚至……还在本能地收紧,像是想要留住他。
安东阳彻底失控了。
安东阳的欲望狠狠捅入女儿那片泥泞,没有任何怜惜之意。
他早就抛弃了所有温情,只剩下最原始的兽欲。
他的粗大将那处甬道撑到极致,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熨平,不留一丝空隙。
“骚货……草,夹得够紧。”男人的嗓音暗哑,咬着牙闷哼,腰胯碾着往深处闯,逼得那团肉紧紧吞咬不放。
这一刻,安东阳已经彻底不在乎自己成了什么。
该他的囊袋拍打着女儿的会阴,发出清脆的声响。
那根粗壮的硬物在紧窒的甬道中横冲直撞,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恨不得连囊袋都要塞进去。
女儿的白嫩的双腿被他牢牢压制,像折翼的蝴蝶般无助地颤抖。
安知水的膝盖几乎被她的父亲压到肩膀,将那处私密完全暴露。
娇嫩的甬道痉挛着,细腻的褶皱一圈圈收缩,像是违背意志般贪婪地攀附在男人的炽热上,死死缠住,软腻地吮吸着每一次侵入。
滑腻的蜜液不断从紧密交合处溢出,沿着根部一寸寸晕开,将纠缠在一起的细软绒毛都打得湿透,粘连着交缠成一片,透着淫靡的湿润光泽。
贱人,你这副身子就是欠操!
安东阳的声音里充满厌恶和疯狂。
他的手指在女儿细腻的肌肤上留下道道红痕,下体却丝毫不停,像打桩似的疯狂凿击着那片柔软。
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在里面,然后又势不可挡地插入。
粗大的龟头刮擦着娇嫩的肉壁,激起一阵阵痉挛。
安知水的甬道像张贪吃的小嘴,不停吮吸着父亲的硬物,却换来更粗暴的对待。
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回荡在房间里,伴随着粘腻的水声和女孩破碎的呻吟。
安东阳的耻毛每次抽出都带着晶莮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他的阴茎上布满了狰狞的青筋,每一次进出都将那些细嫩的软肉翻出又塞入。
看看你下面多会吸,他俯身在女儿耳边低语,声音里充满了讥讽,这么熟练,肯定被很多人干过吧?
说完他又是一记深顶,直戳子宫颈口。
安知水的身体因为这句话而剧烈颤抖,甬道猛地收缩,绞得安东阳倒吸一口凉气。
他的惩罚接踵而来,手掌重重拍打在她的大腿内侧,下体却更深地侵入,几乎要将她的身体顶穿。
那根粗长的硬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龟头不停地撞击着最敏感的那点。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蜜液,在交合处打出细密的白沫。
安知水的双腿已经被操得失去力气,完全搭在父亲肩头,随着他的动作而晃动。
操死你这个贱货!
感受到胯下女儿紧致的阴道,安东阳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像一头饥饿的野兽。
他的腰胯快速挺动,每一下都又重又狠,耻骨狠狠地撞击着女儿的阴蒂,要把她操坏似的。
他死死按住女儿的腰肢,将那根狰狞的硬物往更深的地方送去。
安知水的小穴像张贪吃的小嘴,不停地分泌着蜜液,每一寸媚肉都诚实地回应着父亲的侵犯。
滚烫的龟头一次次叩击着娇嫩的宫口,终于在一轮凶猛的攻势中撬开了那道防线。
安知水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她的子宫第一次迎来如此粗暴的客人,那处圣地被父亲的性器蛮横地占据。
她的腹部随着父亲的顶弄不断隆起可怖的形状,狰狞的轮廓在白皙的皮肤下若隐若现。
每一下冲撞都让她的甬道痉挛着收缩,大量透明的淫液从交合处溢出,在床单上洇开一片片深色的水渍。
“这就是你的子宫?比嘴还会吸。”安东阳嗤笑,冷漠俯视着身下这张潮红的小脸,腰胯的动作一寸寸沉入,碾碎安知水最后一丝尊严。
“你这贱穴,早就学会怎么伺候男人了吧?”曾经的慈父俯视着身下这张潮红的小脸,腰胯的动作越发凶狠。
腰胯沉猛碾压,滚烫的怒胀狠狠捣入,侵入的瞬间,娇嫩的甬道抽搐着绞紧,湿热的褶皱贪婪地攀附在火热的龙根上,像是本能地索求更深处的填满。
宫口被重重撞开,软韧的嫩肉不受控制地吮住入侵的硬物,紧密地贴合着炽热的根部,每一次深入,都带起湿滑的蜜液溢出,在交合处涌出一线银丝,被牵拉着断裂,淫靡得让人发疯。
沉沉的春袋狠狠撞击着娇嫩的阴阜,带起黏腻的水声,每一次拍打,都伴随着湿润的肉响,在空气中回荡出低沉的色情回音。
子宫被征服的快感让安知水神志恍惚,她的双腿早已失去力气,任由父亲扛在肩头。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正在不受控制地绞紧,贪婪地吮吸着父亲的每一寸。
要全部射给你……安东阳低吼着,将龟头顶在子宫最深处。他的囊袋猛地收缩,大量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将女儿的子宫灌得满满的。
浓稠的白浊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娇嫩的宫壁,激得安知水的蜜穴不断痉挛。
她的甬道死死咬住父亲的硬物,像是要榨干他的每一滴精华。
混合着精液的蜜水从交合处渗出,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安东阳维持着最深处的贯穿不动,炽热的根部嵌在娇嫩的宫口,牢牢堵住那片被彻底占领的温床,阻止着他灌入的精液外泄。
滚烫的顶端仍在微微悸动,随着每一次不经意的抽搐,残存的白浊被一寸寸推送入深处,黏稠的液体缓缓渗入娇软的宫壁,暧昧地晕开,像是要彻底浸透进女儿的血脉里。
“小骚货……舒服到连子宫都舍不得放我出来?”
安东阳的指尖缓缓划过女儿光洁的脊背,在她的腰窝处流连。
他的掌心还能感受到她肌肤上细密的汗水,那是他们结合的证据。
安知水瘫软在他怀里,双腿还在因为之前的激烈性事而微微颤抖。
“这才刚开始……” 安东阳嗓音低哑,带着餍足后的喘息,指腹沿着少女被汗水濡湿的脊背缓缓滑下,掌心收紧,狠狠扣住她纤细的腰窝,将她轻易翻转过去。
安知水的身子已经被彻底折服,失力地伏在床褥间,白皙的肌肤泛着一层潮润的粉光,宛如被暴雨洗涤过的花瓣,柔软得不堪一握。
她的旗袍早已不知去向,赤裸着蜷缩在床上,仿佛一只被彻底剥去外壳的小兽,浑身透着无处可逃的顺从。
他一把捞起女儿的身子,将她搂在怀中。
安知水虚弱地靠在他胸口,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她的私密之处仍在往外淌着父亲的精液,混合着她的蜜液,在腿间拉出银丝。
“走,陪爸爸看看你的闺房。” 安东阳的嗓音带着餍足后的暗哑,目光沉沉地扫过少女被汗水濡湿的肌肤,唇角微微勾起。
掌心扣紧她的腰窝,单手拽着安知水柔软的身子,将女儿轻易托起。
滚烫的怒胀在沾满淫靡汁液的甬道口缓缓碾过,未曾完全退去的侵略痕迹仍然柔韧地收拢,像是在贪婪地留存着刚刚注入的余烬。
他低哑地喘了一声,腰胯一沉,沉重的炽热再次贯穿进去,带着惩罚性的力道撞入湿润的深处。
少女猛地一颤,喉咙里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纤细的脚趾蜷紧,身子无力地贴上男人结实的胸膛,被他轻易提起,像是任人把玩的宠物般,无力地伏在他怀里。
从床上走到梳妆台前,每一步都让那根肉棒深入几分。
镜子里映照出他们交合的身影,安知水不敢直视自己此刻淫乱的样子。
她的父亲却很满意她羞耻的表情,故意顶弄了几下她的敏感点。
接着是书桌前。
安东阳将她按在桌面,强迫她面对窗外。
楼下偶尔有人影经过,而她正被自己的亲生父亲从背后狠狠贯穿。
这种背德的刺激让她的小穴绞得更紧,换来男人更凶猛的撞击。
沙发,窗台,梳妆台……每一处都留下了他们欢爱的痕迹。
安知水的呻吟声在整个房间回荡,她已经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
她只知道,这场噩梦实在是太长,太长。
最后回到床上时,安知水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她浑身都在颤抖,小穴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浊。
安东阳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这个原本纯真的女儿已经被他调教成了一匹识趣的小母马。
安知水已经连喘息都带着细碎的呜咽,微微张开的唇间含糊地吐着气音,眼睫颤了颤,最终还是撑不住,陷入彻底的昏沉。
两条光裸的腿软软地搭在床沿,膝弯松散地半蜷,原本紧闭的幽谷已被反复肆虐到无法收拢,柔嫩的褶皱间缓慢地涌动着残存的白浊,丝丝缕缕地往外涌,吐出一股股浓稠的白浊,那些来自父亲的生命精华正顺着她柔嫩的肌肤缓缓流下。
空气中仍弥漫着浓稠的情欲味道,床褥间的褶皱凌乱,沾满湿意,连窗台上的玻璃都模糊了一片,隐约倒映出屋内交叠过的身影。
书桌边的凳子倾斜着倒在地上,靠背上挂着一条被扯皱的薄旗袍,半湿的布料塌塌地垂着,染上了点点白浊的痕迹,像是某种无声的印记。
安东阳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女儿白皙的皮肤上遍布着他留下的吻痕和指印,那对饱满的奶子被他啃噬得通红,乳尖依然挺立着,诉说着方才的激情。
灌满的白浊深深困在安知水的子宫里,少女的小腹微微鼓起,柔软的肌肤像是贴着一个尚存余温的热水袋,触感绷得紧实,内部的温热未散,似乎稍稍按压,便能感受到那股沉甸甸的灼热缓缓晃动。
安东阳低头看着怀里彻底安静下来的少女,修长的手指随意地抚过她半敞的衣襟,目光落在床头摆放的相框上——照片中的安知水扎着马尾辫,穿着整洁的校服,眼神清澈。
谁能想到,这个看似纯洁的好学生,此刻正赤裸地躺在自己父亲怀里,体内还灌满了父亲的精液?
如今,那双仍挂着生涩天真的眼眸,此刻已被浸透情欲的湿润光泽代替。
他微微勾唇,伸手取过相框,指腹摩挲过玻璃表面,随意地将它翻倒在一旁,复住那张不复存在的纯真笑颜。
夜色沉沉,安知水沉在他的怀里,一如她的人生,将从今夜起彻底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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