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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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微熹,薄雾如轻纱般拂过半山腰,缠绕在一座恢弘大气的别墅四周。

金色的阳光透过云层,悄然洒落在雕梁画栋之上,为这座坐落于滨海市半山之巅的府邸镀上一层温润的光辉。

安家,滨海市最显赫的世家,便隐于这片繁华之外的静谧之境。

庭院深深,石板小径蜿蜒穿梭,曲折回廊掩映在层叠的翠绿之中。

江南园林的灵秀与现代建筑的简约线条交错相融,使这座宅邸既沉稳大气,又透着几分难以言说的诗意。

水榭亭台错落有致,古木葱茏,微风拂过枝桠,携着一丝晨露的清凉,远处传来潺潺水声,与天地相映成章。

这样的景致,俯瞰着整个滨海市,也见证了安家一路走来的辉煌。

安东阳,滨海市屹立不倒的传奇人物。

他从最底层摸爬滚打,凭借铁血手腕与过人的胆识,一点点筑起如今庞大的商业帝国,让“安家”二字成为这座城市最响亮的名号。

可他最辉煌的岁月,却也伴随着命运的剧变——在事业巅峰之际,他痛失发妻,自此将全部心血倾注于独生女安知水身上。

这位千金小姐,自出生起便被安家捧在掌心,养在这座半山之上的幽静府邸中。

她的存在,仿佛是家族辉煌版图上最精致的一笔,既承载着血脉的延续,也成为了父亲倾尽心血呵护的珍宝。

她的容貌天生便带着几分书卷气,肌肤白皙如瓷,眉眼精致柔和,仿佛是匠人精雕细琢出的仕女画。

杏眸澄澈,眼尾微微上挑,含着一抹天生的温润神采,哪怕不言不语,也透出一种清淡含蓄的美。

鼻梁秀挺,弧线柔和,将整张脸衬得更加小巧端庄。

唇瓣微微珠润,天生浅染一抹血色,未经点染便自成韵味。

这样的容貌,既无艳色的侵略性,也不张扬夺目,却有一种温润蕴藉的独特韵味,像是陈年绢纸上的丹青墨色,内敛而悠远。

这些年来,安东阳始终未曾续弦,直到最近,才低调迎娶了第二任妻子。

然而,这位新夫人既无显赫背景,姿色也平平,外界纷纷猜测他图的究竟是什么。

其实原因很简单,是安知水亲自撮合了这桩婚事——她不忍父亲独自一人,便劝说他该有个伴。

她的一句话,最终让安东阳松了口,才有了这场低调的婚姻。

然而,这座宅邸中,真正的变数或许并非这场婚姻本身,而是那个在万千宠爱中长大的女孩。

安知水从小便养在世家深院,耳濡目染的皆是风雅与矜贵,众星拱月的宠溺让她学会了如何微笑得恰到好处,如何用温顺和端庄回应外界的期待。

她是家族最精致的掌上明珠,被小心翼翼地呵护,被所有人珍视。

可这颗珍珠,终究还是她自己亲手推开了保护她的珠匣——她劝父亲迎娶新夫人,以为自己做了一件合乎孝道的事,却未曾察觉,从这一刻起,熟悉的一切,已然悄然生变。

宅邸的二楼尽头,有一间并不常对外开放的化妆室。

透过半掩的门缝,能看到琉璃灯投下柔和的光晕,将整间屋子镀上一层暖色。

这里原本是女主人专属的空间,空气里萦绕着她偏爱的熏香,沉静温雅,带着丝丝缕缕的花木气息。

今日,镜前却坐着另一道纤细的身影。

少女安静地坐在妆台前,修长的指尖轻轻拢着袖口,微垂着眼睫,似是不太适应这身旗袍的束缚感。

镜中的她腰肢纤细,胸前的曲线虽不算夸张,却因贴身的丝缎而显得玲珑浮动,每次浅浅的呼吸,胸口的柔软便轻轻撑起绸缎,隐隐浮现一抹饱满的弧度,仿佛再深吸一口气,扣子就会被微微撑开。

微微调整坐姿,细腰向前一弯,贴身的旗袍瞬间收紧,将少女纤细的腰肢牢牢勒出柔软的曲线,而臀部的弧度在丝滑的布料下越发显得浑圆饱满,紧贴着椅面,微微下陷出一道暧昧的弧形。

丝缎顺着安知水的动作滑动,旗袍的裙摆缓缓向大腿根部退去,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美腿。

她像是无意识般,轻轻抬起一条腿,鞋尖晃了晃,旗袍的高开叉被牵扯着扬起,大片肌肤暴露在空气里,光滑的小腿一路向上,消失在旗袍的阴影深处。

修长的美腿一路向上,线条流畅紧致,肌肤白皙得仿佛能透光,在柔和的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小腿的弧度精致匀称,曲线宛如玉雕般滑润,向上过渡到膝弯,那里微微内扣着,带着少女天生的柔韧与矜持。

再往上,高开叉的边缘微微翻折,正巧兜在最隐秘的地方,随着腿部轻晃,丝缎若即若离地贴合着柔韧的弧度,轻轻一抖,像是随时会彻底滑开,又倔强地勾留在最敏感的位置,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摩擦感。

旗袍的开叉在微妙的晃动间被牵扯着,开合间露出一抹朦胧的边界,薄薄的胖次贴合着大腿根部,边缘勒出一道微妙的浅痕,似是陷入了温热的肌理,泛着一丝令人心悸的湿润感。

丝缎顺着曲线轻柔地滑贴着,薄得仿佛快要隐形,微微沾湿的质地让它更紧地贴在少女的腿侧,像是渗透进肌肤的温度,带着某种无声的暗示,一点点黏着、缠着,不舍得松开。

腿微微颤了颤,开叉的裙摆也随之轻颤,像是顺着这股细微的波动起伏,呼吸间拂过敏感的边界,每一次晃动都像是在试探着某种临界点。

裙摆轻轻贴着轮廓,微妙地勾勒出那片丰润的地带,最终消隐在旗袍的阴影之下,仿佛一条界线,若即若离地划分着暴露与隐秘,撩拨着空气里浮动的燥热。

身旁的女人微微偏了偏头,眼波流转间透着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风情,目光若有似无地落在那片微微晃动的裙摆上,似是在打量,又像是在欣赏。

她的五官算不上惊艳,可那双秋水般的美目却格外勾人,眼角的弧度恰到好处地勾起一抹媚意,眼尾微微上挑,透着成熟女人独有的慵懒与风情。

她的樱唇轻启时总带着几分似笑非笑的神情,仿佛对世间万物都不甚在意,连此刻指尖抚过的旗袍褶皱,也带着几分随性的慢意。

她的肌肤白皙细腻,肩颈线条柔滑流畅,锁骨微微凹陷,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像是一枚熟透了的水蜜桃,只需轻轻一掐,就能沁出水来。

一袭冰蓝色旗袍轻薄如水,贴服于她玲珑浮凸的身躯,如丝绸包裹玉脂,将丰润的弧度勾勒得格外惹火。

腰线被收束得盈盈一握,饱满的弧度在布料的衬托下更显惊心动魄。

裙摆的高开叉大胆到几近危险,仅靠纤细的扣襻挽住布料,随着她微微侧身,开口间的嫩白肌肤若隐若现,如夜色下轻晃的灯影,令人目眩神迷。

肌肤与丝绸交界之处滑腻温润,步伐轻移间,裙摆时而贴服,时而微扬,仿若有意无意地展露出腿根深处的风光,吊人心魂。

她微微俯身,指尖顺着旗袍的边缘轻轻抚过,拂开少女肩上的细小褶皱,掌心缓缓滑下,贴着纤细的腰肢,顺势理平紧贴肌肤的丝缎,柔软的掌心在腰窝处轻轻按了一下,像是确认服帖,又像是无意地试探。

旗袍丝滑轻薄,几乎贴着肌肤而动,指腹沿着弧度掠过的瞬间,仿佛在女人的掌心下生出一抹温度。

轻纱旗袍包裹着安知水未脱稚气的身姿,柔滑的丝缎紧贴肌肤,纤细的腰肢和初绽的曲线在灯光下若隐若现,仿佛一层轻纱掩映住少女的青涩,却又藏不住那抹渐渐浮现的妩媚韵味。

美妇的手缓缓落在少女膝弯,修长而柔韧,指尖轻点,像是随意地停驻,又像是在感受肌肤的柔滑。

指节间带着微凉,却又藏着令人安心的温度。

顺着小腿往上,她轻巧地拢起旗袍的裙摆,掌心贴着布料慢慢滑过,沿着腿侧的弧度抚过一寸又一寸,仿佛在整理衣料,又像是在无声地描绘。

薄如蝉翼的面料紧贴着少女的玉肤,若隐若现地展露出那份撩人的曲线。

她的指尖悄然滑向裙摆开叉处,指腹若有似无地抚过那道缝隙,既像是在调整衣衫,又像是在贪恋地描摹着大腿根部那片敏感的区域。

她刻意放慢了整理衣物的动作,指尖在股缝边缘流连不去,看似随意实则暧昧地掠过那一方隐秘地带。

隔着丝绸布料,那片区域已被体温熨得发烫,隐约渗出几分潮湿。

她装作漫不经心地抚平褶皱,实则是在用指腹细细品味着那里传来的阵阵悸动。

安知水微微一颤,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指尖无措地揪住了裙摆。

女人看着镜中的她,眼底浮起一丝了然的笑意,鬓边碎发轻轻滑落,声音低柔而漫不经心:“乖,别乱动。”

说着,她的手缓缓落在少女膝侧,轻轻一抚,将旗袍的裙摆拢好,顺着腿侧的弧度滑过,一直到开叉的边缘才收回,指腹最后带着微不可察的力度,轻轻按了一下。

目光在镜中轻轻一顿,眸中闪过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像是惊艳,又像是满意。

“哎呀,我的知水小公主,这可不得了了。”她微微挑眉,双臂环胸,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原本只是想着让你穿得端庄点,结果这一换装,怎么还带点……惊艳的意思?”

这位少妇的语气依旧温柔,却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打量,像是欣赏,又像是试探。

眼前的少女仍旧清纯端庄,可这身旗袍衬得她愈发窈窕,肌理线条在丝缎间若隐若现,天生的书卷气与含蓄韵味交织在一起,让人忍不住想多看几眼。

安知水的眼神微微晃了一下,抬手捏了捏袖口,低声道:“可是……总觉得有点……”她没有把后半句说出口,像是怕自己显得太矫情,又像是不知道该如何形容那种莫名的不自在。

女人低笑了一声,视线在她身上缓缓扫过,带着几分若有所思的审视,又含着几分满意的欣赏。

她轻轻拍了拍少女的手背,安抚般地说道:“知水已经长大了,当然要换种打扮。再说了,这么漂亮的衣服,只有你这样的人穿才好看。”

她的话不轻不重,像是一种温柔的引导,又像是无意间的叮嘱。

少女怔了一下,镜中的自己眉眼依旧清澈纯净,可今日的模样,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显得……成熟了一点。

她轻轻吸了口气,终究没有再反驳,只是微微点头,耳尖悄然泛起一抹淡淡的绯色。

灯光柔和,琉璃镜中倒映出两道身影,衣着相仿,剪裁相似的旗袍贴合着不同的身段,勾勒出一抹耐人寻味的对比。

少女如初春含苞的梅蕊,白皙的肌肤映着丝缎的冷光,清纯无瑕,胸前弧线微微起伏,尚未完全舒展的曲线带着少女独有的青涩韵味。

腰肢纤细,肌肤紧致,曲线流畅而不张扬,裙摆贴合着大腿曲线,走动间微微晃动,若隐若现的弧度透出一种不自觉的娇憨气息。

而身侧的少妇,则是一朵盛放的寒梅,曲线丰润流畅,胸前丝缎紧绷,勾勒出深深的沟壑,仿佛轻轻一颤便能泄露惊心动魄的丰腴。

盈盈一握的腰肢下,旗袍包裹着浑圆紧实的弧度,丝缎顺着肌理绵延而下,贴合着臀侧曲线,在灯光下晕开一抹致命的阴影。

高开的旗袍裙摆微微敞开,露出雪白紧致的大腿根部,腰臀比的惊艳弧度在轻微移动间波澜浮现,似是蓄势待发的野兽,一旦放纵,便再难收敛。

镜中,二人并肩而立,肌肤相映,布料轻贴,连身段都近乎贴合在一起,乍看之下竟有几分错乱。

仿佛衣着相仿的她们,本不该属于同一片光影,却又因某种难以言喻的默契,而彼此交缠,难分彼此。

少妇微微侧过头,目光落在少女身上,眸光流转间似乎带着些许揶揄,指尖轻轻拂过她肩上的丝缎,似是漫不经心地整理褶皱,又像是在感受那细腻柔滑的触感。

“知水啊,阿姨以前怎么没发现,你穿旗袍……这么合适?”她的语调懒散,尾音微微拖长,似笑非笑地看着镜中的倒影。

少女微微别开目光,耳尖泛起淡淡的绯色,像是被这无意的玩笑弄得有些不自在。她捏紧了袖口,轻声道:“可能是……长大了吧。”

少妇笑了,眼底闪过一丝促狭的光,忽然低声调侃道:“怎么,打扮得这么漂亮,是要去见小男友?”

安知水的睫毛微微颤了颤,像是被说中心事,脸颊瞬间染上薄薄的绯红。她下意识地捏紧袖口,声音细若蚊呐:“才、才不是……”

“哎哟,还害羞了?”少妇轻轻笑着,指尖点了点她的鼻尖,目光在镜中打量着少女的身影,似是满意,又像是在欣赏自己的“成果”。

“行吧,阿姨就不拆穿你了。不过知水啊,这么漂亮的衣服,可不是谁都有福气看得到的哦?”

少女咬了咬唇,垂下眼睫,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半晌才小声嘀咕了一句:“……那阿姨还让我穿。”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熏香,丝缎轻柔地贴合肌理,温度在不知不觉间升腾了一分。

车缓缓驶出庭院,安知水安静地坐在后座,手指轻轻捏着旗袍的下摆,望着窗外倒退的街景,心绪似乎随着远去的家门口一点点被拉远。

屋内,唐姨轻步回到客厅,目光一转,便看见安东阳端坐在沙发上,身姿笔直,背脊紧绷,手中的报纸摊开,却久久未曾翻页。

他的五官棱角分明,眉宇间压着惯有的威严,微微蹙起的眉峰透着隐忍,薄唇紧抿,仿佛压抑着什么不言而喻的情绪。

指节紧扣着报纸边缘,略显苍劲的手背绷起了一丝青筋,仿佛这份报纸成了他掌控局势的唯一出口。

客厅里的气氛似乎比方才更加沉闷了一分。

安东阳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起初只是漫不经心地扫过,但当看到那抹若隐若现的裙摆时,他胯下的肉棒立刻有了反应。

他的眉头不自觉地皱起,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椅子扶手,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裤子下已经支起了帐篷,让他不得不调整坐姿来掩饰这份狼狈。

但他很快就发现,这个简单的动作不仅没能缓解不适,反而让硬邦邦的阴茎更加难受地抵在内裤上。

汗水沿着脊背流下,他的呼吸变得粗重。

眼前的女人穿着那件熟悉的旗袍,布料贴着身体的曲线,每一个起伏都让他想起另一个虽然完美的但是略显青涩的身材。

他看着眼前的仕女,心底忽然浮起一丝错位的恍惚感——同样的衣服……她们俩竟然如此相配这种相似带来的冲击让他喉咙发紧。

他想要移开视线,但眼睛却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道开叉,想象着下面藏着的春光。

他的舌尖舔过干燥的嘴唇,喉结上下滚动,下体越发胀痛。

心中那点莫名的悸动却像是落入水中的墨迹,缓缓晕开。

邪念在理智的束缚下被强行压制,可越是刻意忽略,越是在心底盘旋不去,像是一道模糊的界限,正被一点点蚕食着。

最终,安东阳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别过头,目光落回那份摊开的报纸上。

字句依旧,可意识却再难聚焦,他的下颌紧绷,仿佛只有这刻意的回避,才能勉强压下那一丝不该生出的错乱心绪。

一声轻笑在耳侧响起,带着点慵懒的尾音,如烟般飘散在沉闷的空气里。“安先生,怎么皱着眉,像是受了委屈?”

茶杯轻轻搁在桌上,瓷器相触,发出一声极轻的叩响,似是不经意,却又恰到好处地打破了他勉强维持的沉默。

唐姨款款在他身边落座,旗袍随着她优雅的姿势紧贴着身体,丝绸面料绷在丰满的臀部和腰际,勾勒出诱人的轮廓。

侧面大胆的开叉随着动作向上翻起,雪白的大腿若隐若现,细腻的肌肤在灯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她像是无意间调整了一下坐姿,膝弯微曲,裙摆轻轻滑落,修长的美腿交错着屈起,裙摆顺着大腿的曲线缓缓下滑。

薄如蝉翼的丝质布料下,肌肤若隐若现,透着诱人的粉色。

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像是在展示她傲人的身材,却又带着一种浑然不觉的自然,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

那双明亮的眼眸落在他握紧的指节上,眼底浮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缓缓抬眸望向男人,似乎在揣摩,又似乎在欣赏。

纤细的手腕轻轻一转,指尖掠过桌沿,拨开杯盖,茶香氤氲,袅袅升起,温润的气息悄无声息地弥漫在两人之间。

她动作不疾不徐,像是在散漫地品茶,又像是有意无意地填补空气中的沉默。

美妇微微前倾,纤细的手指轻搭在桌沿,眼尾一挑,笑意不深不浅:“安先生今天怎么这副模样?女儿出门,你倒是坐得比她还端正。”语调悠然,带着一丝柔软的调侃,仿佛是在无意间拨弄着某根看不见的弦。

安东阳皱着眉,指尖在报纸上轻敲了两下,像是心烦意乱,又像是在等什么消息。可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到底在等什么。

“她长大了。”

嗓音低低的,带着一丝不耐烦,像是随口一提,但说出口后,他自己都觉得这话怪得很。

理智告诉他,这是再自然不过的事,女儿大了,总归有自己的路要走。

可为什么……心里这股烦躁怎么也散不掉?

他随手把报纸往桌上一扔,抬手捏了捏眉心,胸口像是闷着什么,堵得慌。

对面的女人慢悠悠地抬起茶杯,轻轻吹了吹,像是没察觉他的情绪:“可不是嘛,知水都这么大了,得学会自己做主了。”她轻轻抿了一口茶,嘴角带着点温温柔柔的笑意,语气也是慢慢的,“你也别老拿她当个孩子,时候到了,该放手就放手。”

这话听着没毛病,甚至还挺有道理,可不知怎么的,安东阳心头一紧,指尖在桌面上不自觉地扣了两下。

他没接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滚烫,可喉咙里那点烦躁,还是压不下去。

唐姨瞥了他一眼,眼神轻飘飘的,像是随意地扫过,却在某个地方停顿了一瞬。

她抬手,把落在肩头的发丝别到耳后,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微微抬头的瞬间,脖子上的弧度顺着动作缓缓拉开,在暖光下透着一丝细腻的光泽。

她低头搅着茶水,声音一如既往的轻柔:“女孩子大了,心思肯定多。你啊,别太管着了,省得她以后心里有隔阂。”

安东阳的指尖顿了一下,报纸被他握出一道浅浅的折痕。

“她是我女儿。”他的嗓音低沉,听不出什么情绪,可仔细听,尾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冷硬,“她的事,我管。”

“唉……”女人轻轻叹了口气,眼角微微弯了弯,像是无奈地笑了笑,“你这个性子啊,什么时候能改改?”她抬起茶杯,小口抿了一下,唇瓣微微湿润了一分,茶香氤氲间,她的喉咙轻轻滚动了一下,像是无意识的动作,偏偏让人忍不住盯着看。

安东阳目光一顿,心里那股莫名的烦躁感更重了一分。

“再说了,知水今天可是大日子,你啊,别绷着个脸,省得她心里难受。”唐姨慢悠悠地把茶杯放下,语调平稳,尾音却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意味,“要是回来晚了,你可别发火。”

安东阳眉头皱了皱,终于抬起眼,视线落在她身上。

唐姨微微偏头,目光透过窗外的光影,像是不经意地望着远处,嘴角的笑意淡淡的,眼神却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意味。

她的指腹轻轻摩挲着杯沿,声音缓缓落下:“毕竟,知水今天可是打扮得格外漂亮呢。”

空气静了两秒。

唐姨微微偏头,目光透过窗外的光影,像是不经意地望着远处,嘴角的笑意淡淡的,眼神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意味。

她的指腹轻轻摩挲着杯沿,声音缓缓落下:“毕竟,知水今天可是打扮得格外漂亮呢。”

空气静了两秒。

安东阳的手指微微收紧,掌心里的温度缓缓攀升。

茶水的热气氤氲而上,白色的雾气徐徐升腾,模糊了他的视线,也遮住了他欲言又止的嘴角。

他的胸腔里莫名翻涌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仿佛这股热意已然从杯中蔓延出来,悄无声息地渗进了他的血管里,让他喉咙一紧,说不出话来。

茶水的热气一点点地升高、扩散、渐渐模糊了眼前的一切——

……

朦胧的雾气缓缓弥散开来,像一层轻纱般萦绕在灯光下,视线逐渐变得清晰。

水声隐约传来,两道身影在镜中缓缓清晰起来——一道纤柔窈窕,娇怯中透着几分青涩稚嫩,另一道则丰润曼妙,温婉中隐含着成熟的风情,朦胧的轮廓在水汽里交织映衬,透着难以言说的暧昧与张力。

安知水低着头站着,双手揪着旗袍下摆,指尖用力,指节都微微泛白,像是还没从刚才的局面里缓过来。

她的眼眶红红的,睫毛上沾着一丝湿意,不知道是雾气太重,还是刚刚掉过眼泪。

唐姨一边挂毛巾,一边走近,柔声打趣:“哭得跟小花猫似的,眼睛都红了,还杵在这儿不动。傻姑娘,发什么呆呢?”

她轻轻地伸手,替安知水理了理被泪水打湿的发丝,语气温柔极了:“你爸爸也是担心你,刚才那样……你别往心里去。”

安知水没说话,只是轻轻吸了吸鼻子。

“这么晚回来,不挨骂才奇怪呢。”唐姨笑了笑,指腹轻轻抹去她眼角的一滴水痕,嗓音低低的,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好啦,快点洗吧,省得他一会儿又沉着脸。”

她轻轻托住安知水的肩膀,手指顺势滑过她纤细的手腕,像是安抚,又像是催促。

温柔地伸手绕到她背后,手指从脖颈处摸索到第一颗盘扣,声音轻柔:“衣服脱掉吧,穿着湿漉漉的多难受,今天一整天也累坏了。”

安知水僵了一下,小声抗议:“我自己脱就好……”

唐姨轻轻笑了:“别闹,乖乖让我来。”说着,便不紧不慢地一颗颗解开盘扣,指腹滑过细白的后颈和脊背。

扣子散开,旗袍顺着肩膀滑落,露出锁骨、肩线,薄薄的小吊带贴在身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安知水下意识夹紧腿,低着头不敢看镜子:“……唐姨快点啦……”唐姨一边把旗袍褪到腰间,一边笑着:“急什么呀,姨又不是外人,又不是第一次给你换衣服。”

旗袍被完全褪下,搭在一旁。

唐姨也低头解自己衣服的扣子,动作熟练利落,边脱边调侃:“姨也得洗澡啊,一起正好。”

几下动作,旗袍也滑落在地,剩下最后的薄衣随手褪去,赤裸的身体暴露在水汽里。

她低头看了眼安知水,忽然笑了:“瞧咱俩,差距可真大。”

安知水下意识抬头,又立刻红着脸垂下去,声音低低的:“……才没有……”唐姨走到她身旁,肩膀轻轻碰了碰她:“别不服气,你这小身板还嫩着呢。”安知水皮肤白皙,锁骨窄窄的,腰线细得像一握就断,腿长却带着少女才有的瘦弱感,胸前微微鼓起,勉强有了点形状,但还青涩得很。

站在那里,小手无措地捂着下腹,脚趾绞在一起,耳根红得滴血。

反观唐姨,虽然脸上带着岁月痕迹,但肩膀圆润、胸脯饱满、腰臀弧度流畅,皮肤微微泛着柔润的光泽。

尤其在水汽氤氲中,整个人丰腴又不失风情,像是熟透的蜜桃,和安知水的青苹果形成鲜明对比。

唐姨拍了拍她的后背:“别紧张嘛,都是女孩子,谁没个洗澡的时候。”安知水低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可是一起洗的话……”

唐姨失笑:“傻瓜,又不是第一次了,你小时候还缠着我一块泡澡呢。”说着,她牵着安知水走到小板凳边,像哄孩子似的按着她坐下:“来,卸妆先。”安知水坐在小板凳上,肩膀微微缩着,手臂抱在胸前,双腿紧紧并拢。

白嫩的皮肤上沾着细密的水珠,顺着锁骨滑落,又沿着腰侧消失在腿间。

眼神一直低垂着,视线躲躲藏藏,红着脸不敢抬头看唐姨。

唐姨像是看穿了她的紧张,轻轻笑着蹲在她身前,用指腹捏了捏她的下巴:

“乖,别低头,看看姨。” 安知水犹豫了一下,怯生生地抬眼,又立刻慌乱地别开,耳尖红得滴血。

唐姨忍不住笑了:“哎呀,小姑娘还知道害羞啊。 可今天的妆都花成这样了,不卸掉怎么睡觉? 你是要顶着个小花猫脸给爸爸看吗?”

安知水小声嘟囔:“……才不要……”

“那乖点儿,抬头。” 唐姨手指沾了卸妆油,轻柔地按在她脸上,慢慢揉开。

指腹沿着额头、鼻梁、下巴来回滑动,动作极轻,带着水汽的温度,柔得像羽毛拂过。

安知水被迫仰着头,睫毛颤颤的,像是被逗弄的小动物,眼神闪烁,不敢与唐姨对视。

“别皱眉嘛,会起细纹的。” 唐姨笑着轻声提醒,另一只手还轻拍了下她的脸颊:“看看,多嫩的小脸儿,擦坏了姨可心疼。” 安知水嘴唇抿得紧紧的,双手悄悄攥在膝盖上,指尖泛着微微的红色。

卸妆完成,唐姨拿毛巾细细擦干,又满意地托着她的下巴看了片刻:

“这才乖嘛。素颜最好看,姨最喜欢你这干干净净的模样。” 安知水红着脸“嗯”了一声,又低下头不敢再看镜子里的自己。

唐姨站起身,从架子上拿了洗发液,倒在掌心搓开泡沫。 她弯下腰,轻轻托起安知水的头,让她靠在自己腿上,柔声道:

“头往后仰,别怕,姨给你按得舒服。” 温热的水从头顶淋下,泡沫在发丝间慢慢扩散开,唐姨的指腹穿梭在发根间,打着圈揉搓。

她不紧不慢地按着,每一下都像是小小的按摩,力度恰到好处。

“力道行不行?哪里不舒服跟姨说。” 安知水轻轻摇头,声音闷闷的:“……挺好的……” 唐姨弯下腰凑近,在她耳边笑着吹了口气:

“舒服就多享受一会儿,难得姨伺候你洗头。

这发量多得很,夏天再偷懒可不行,得常洗干净,省得黏糊糊的,让人嫌弃。”安知水小声辩解:“……我才没偷懒……”

“是是是。”唐姨顺着她,嘴上哄着,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泡沫冲洗干净后,唐姨用毛巾裹住头发,轻轻揉了揉:“好了,香喷喷的小知水,像只小奶猫。”

安知水咬着唇偷笑了一下,又立刻压下去,不敢让唐姨看见。

唐姨拍拍她的肩:“来,背过来,姨给你搓搓。”

安知水乖乖背对着坐好,双手抱着膝盖,肩膀微微耸着,后背白皙得几乎透明。

肩胛骨线条清晰,腰窝浅浅,整个人看上去又细又软,像刚从壳里剥出来的小鸟。

唐姨舀了水,慢慢从肩头淋下,掌心沾上沐浴乳,在背上细细揉开泡沫。

她的指尖沿着肩胛骨打着圈滑过,又顺着脊柱一路往下,停在腰窝的位置。“这儿要搓干净,汗容易积着,夏天可最怕闷。”

安知水缩了缩肩膀,小声道:“……痒……”

唐姨笑着:“哪儿痒?让我看看。”指尖在腰侧轻挠一下,又故意低声逗着:“小姑娘皮薄,碰一下就躲。”

安知水耳朵红透,微微缩着肩膀,小声嘟囔:“……妈妈坏……”话音刚落,她自己都怔了一下,像是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眼神闪躲,脸颊红得更厉害。

唐姨眼底的笑意瞬间变得柔得过分,轻轻捏了捏她的肩膀,嗓音低柔:“哎呀,终于肯叫妈妈啦?”

她的手掌继续沿着腰侧打着圈揉搓,动作轻柔而缓慢。“坏什么呀,妈妈可是最疼你的。

再不照顾好,可真得天天操心你这个小宝贝。”

安知水低低应了声,脸埋在胳膊上不敢看她,却也没再改口。

唐姨站在她背后,嘴角悄悄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带着一种收网后的满足和藏不住的窃喜。

她没出声,任雾气遮住自己的表情,眼底那点笑意悄然盛开。

“嗯,果然乖了……” 唐姨边想,边慢慢在她腰窝处打着圈揉着,掌心贴着温热细腻的肌肤一寸寸滑过。

动作像是漫不经心地继续搓洗,实则每一下都顺着肌理引着气氛往下沉。

“累坏了吧?今天可是折腾了一整天,怪不得小宝贝脾气不太好。”唐姨的声音柔得像哄小猫入睡,带着水汽一起缠上耳边,软绵绵的,慢悠悠地把人往下拽。

安知水趴在浴凳上,额头抵着手臂,脸侧半埋着,耳尖红得发烫,眼尾湿湿的,整个人像是被蒸软了的小团子,安安静静缩在热气里。

水声潺潺,温热的溪流沿着她赤裸的背缓缓淌下,从细瘦的肩胛骨滑过,顺着脊梁往下流,又在纤细的腰窝里聚起微小的涡。

唐姨的指尖贴着水滑下的路线,温柔又耐心地打着圈。

细白的背脊在水雾里泛着淡淡的粉色,肌肤软得像凝着牛乳,薄薄的一层红晕从肩头晕染下来,一直染到腰眼。

腰很细,像握不满一只手那么窄,小骨头埋在皮下,隐隐起伏着。

安知水的后背很薄,肌肤细腻得像瓷,水珠在上头滚来滚去,映着暖光泛出淡粉的晕色。

腰软得不像话,唐姨指尖轻轻一捏,就带着整个人微微颤了一下,连藏在水下的腿都缩了缩,想躲又躲不开,只能小声喘着,肩膀轻轻抖。

“别绷着呀……”唐姨哄她,语气软得要滴出水来,手却已经绕过她的身体,从侧面探到前头掌心贴上胸口时,娇羞的少女整个人都颤了一下,指尖一缩,死死攥住了自己的手腕,脸埋得更深了。

胸脯不大,但形状乖巧,柔软得像是刚熟透的小果子,水珠从隆起的弧线上滑落,滚过粉色的乳尖,再顺着胸下滑进腰线里。

唐姨指腹轻轻揉着,掌心托住一边,慢慢打着圈:“这儿也好乖……软得不得了。”她低头凑近,鼻息若有若无地扫过肩膀,带着几分笑意,“是不是最近有点胀?娘等下给你揉揉,省得闷着疼。”

安知水咬着下唇,耳根红得滴血,小声嘟囔:“……不用……”尾音软软的,像被水泡过,听着却一点反抗力都没有。

唐姨笑了一声,轻轻捏了捏掌心那团柔软:“乖,哪有不用的道理?都这么红了,不疼才怪。”手指不紧不慢地揉着乳尖,带着水意滑过粉色的顶端,又轻轻压了压,动作像在逗弄,又像是耐心的照料。

安知水整个人都缩成了一团,小腿在水里蹬了蹬,脸埋得死紧,后背粉得透亮,却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任由唐姨温柔又亲昵地摆弄着。

胸口被揉得又胀又软,掌心的余温透过薄薄的皮肤一层层渗进去,热得心跳都跟着一下一下往耳尖上撞。

可还没等她缓过来,唐姨的指尖又悄悄滑下去了。

先是顺着肋骨的弧度慢慢往下,擦过细细的腰窝,手势轻得像是怕惊着人,带着沾了水意的温度贴住腰侧。

安知水忍不住微微抖了下,刚缩了缩腰,就被人柔柔按住了。

“别动呀,小宝贝。”唐姨在她耳边笑着哄,声音又近又软,像棉花糖落在水里,一下子散开了似的。

再往下,光裸的臀瓣乖乖并着,圆润饱满,沾了水珠后更显得莹润滑腻。

每当唐姨手指绕到腰侧,掌心的余热就顺着皮肤往下渗,热得她小腿轻轻蹬了一下,又羞又软地想躲,却躲不开。

空气里全是氤氲的水汽,透着淡淡的沐香,静悄悄的,好像谁都舍不得把声音放大。

她低着头,睫毛微微颤着,红着耳朵小声嘟囔:“……哪有。”

声音轻得像猫叫。

唐姨听了忍不住笑了下,手上动作轻轻缓了缓,掌心还特意在她后背上抚了几下,像是在安慰似的,温柔得不行。

安知水耳尖虽然还红着,但羞耻感稍微散了一些,脑子像泡在热水里的棉花团,晕乎乎的,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正以为能稍微缓口气,唐姨却低声招呼:“来,转过来,乖。” 她怔了一下,下意识夹了夹腿,但又不敢真抗拒,只能慢慢照做,把整个人小心翼翼地转了过来。

水声轻响,胸脯不大,但形状乖巧,柔软得像是刚熟透的小果子,水珠从隆起的弧线上滑落,滚过粉色的乳尖,再顺着胸下滑进腰线里。

安知水咬着唇垂着头,双手下意识挡住了些,但瘦瘦的胳膊根本遮不住多少,整个人更像是裹着羞意在水里发软。

唐姨指腹轻轻揉着,掌心托住一边,慢慢打着圈:“这儿也好乖……软得不得了。”她低头凑近,鼻息若有若无地扫过肩膀,带着几分笑意,“是不是最近有点胀?等下给你揉揉,省得闷着疼。”

“女孩最重要的地方,妈妈还得帮你检查检查,省得出问题了都不知道。” 话说得温柔极了,像是理所当然的关照,可指尖已经缓慢描着乳房的轮廓,一圈圈绕着乳晕打转,偶尔在粉色的乳尖上轻轻带过,水意包裹着,搅得整片肌肤都泛起细密的红。

安知水被碰得整个人轻颤,肩膀微微缩着,喉咙里溢出一声比刚才更小的呜咽,羞得不敢看人,只能死死盯着地面,睫毛湿漉漉的,连手指都僵着不敢动。

唐姨却像哄小孩子似的轻笑了声,掌心压得更稳了些,慢慢揉着,不紧不慢地把这片乖软细嫩的地方细细打理。

安知水整个人都缩成了一团,小腿抽搐的蹬了蹬,脸埋得死紧,后背粉得透亮,却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任由唐姨温柔又亲昵地摆弄着酥胸。

察觉到她越缩越小的反应,唐姨低头贴在耳边,嗓音软绵绵的:“这么怕呀?那更要好好照顾,省得以后疼了难受。”说着,手指稍稍带上力气,在乳尖轻轻一捻,动作不重,却又偏偏带着点耐心的调弄意味,像在逗一只发抖的小兔子。

安知水喉头轻轻滚了一下,连呼吸都软下来,像是彻底泄了力气,只能任由她揉着,揉着,心跳在耳尖炸开,脑袋也跟着发晕。

她软绵绵地缩着身子,脑袋埋得更低了些,小声嘟囔着:“……唐姨最好……”

声音小得几乎被毛巾搓揉的声音掩住了,带着点撒娇似的顺从,却又藏不住透骨的羞意。

红晕从脖颈爬上耳尖,又沿着肩头晕散开去,指尖无处安放,只能揪着腿侧的布料,脚趾也不自觉地缩紧,在地板上轻轻蜷起。

唐姨轻笑了一声,似嗔似宠,手上的动作却不曾停下。

毛巾拧得半干,带着温热的水汽,一寸寸在她腰侧游移着,从柔软的腹部擦到下腹,动作缓慢而细致,仿佛在耐心处理着什么珍贵而娇弱的瓷器。

“忍一忍,乖,很快就好。”她低声哄着,掌心稳稳按住安知水的侧腰,指腹随着毛巾缓缓往下挪,一点点掀开遮掩,姿态自然得像理所当然的关爱,话语却带着某种含着笑意的温柔。

“女孩子最娇贵的地方,当然得好好检查清楚,不然出了问题可不好看……”话音落下时,她已经微微弯下腰,鼻尖若有似无地在安知水肩头蹭过,像是漫不经心的亲昵,又像在悄悄确认她是否彻底放松。

肩膀微微一抖,知水只低头咬着唇,声音小得几不可闻:“……嗯。”软软的一声,像糯米团子被捏碎了似的,甜得不成样子,顺着耳根一直甜到心口,又羞又酥。

唐姨低低笑着,眼里的笑意比手上的水温还柔,指尖顺着毛巾带过的痕迹,温柔又细腻地摸索过去。

“好乖……乖宝宝,那接下来就交给妈妈,好不好?”

她轻声哄着,另一只手稳稳按住知水膝盖,微微分开,动作缓慢而不容抗拒,毛巾轻轻探下去,像是进行着什么不可言说的仪式。

“别乱动,放松点。剩下的,都让姨来。”

柔软的布料带着水汽,在最隐秘的地方轻轻一擦,像是撩开了最后一层薄纱,把知水最羞的地方一点点呈在唐姨手心里。

而知水只是缩了缩肩膀,耳尖红得滴血,低声“嗯……”了一句,连呼吸都变得绵软细碎。

毛巾顺着小腹往下拭去时,知水下意识夹紧了腿,像只被捉住的小兔子似的,肩膀悄悄缩了缩,耳尖红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可唐姨却温柔极了,手掌稳稳按住她膝侧,带着不容抗拒的轻柔力道,慢慢分开了那双白净细腿。

“别怕,小姑娘嘛,哪有天生就会照顾好自己的……乖,让姨看看,是不是乱糟糟的,都藏着呢。”她说着,声音软得能滴出蜜来,目光却已经落在了那片最隐秘的位置。

淡淡的水汽下,安知水的小蜜壶正藏在双腿之间,因为缺乏打理,茸茸的毛发有些杂乱地蔓延着,细软又带着些青春的蓬松感,颜色浅浅的,贴着白皙的肌肤显得格外羞涩,毛发自然分布在阴阜上,顺着微微隆起的弧度散开,在内侧聚拢,勾勒出一片未经修剪的柔软草地。

“看吧,毛毛都长乱了。”

唐姨轻笑着,用毛巾的边缘细细绕着那片毛发擦拭,将沾着水珠的绒毛一缕缕理顺,又低头凑近看了看,仿佛在仔细检查。

“还好,毛质挺软的,就是有点乱。唔,小宝贝,这地方可是女孩子的门面,不能随便放着不管的。”

她指尖轻轻拢过蜜壶上方,稍稍撑开些位置,露出更深处的娇嫩。

小蜜壶的轮廓带着静韵系的天生温润感,阴阜柔软而饱满,皮肤白皙光滑,微微隆起的地方正好承接着毛发的自然垂落,内侧的两片小阴唇轻薄而规整,颜色还带着健康的淡粉,像是刚绽开的花瓣,边缘细嫩得几乎能透出血色。

因为年纪还小,发育正好处于最灵动的阶段,小阴唇紧贴合着,褶皱细密而含蓄,没有丝毫冗余,带着幽澜系特有的清纯闭合度,像是含羞待放的花苞,紧紧护着更深处的幽谷。

而更里侧,那点隐约可见的柔软湿润,沾着薄薄一层水汽,在灯光下反而泛起了水润的莹光,透着少女体质特有的干净与灵气。

“摸摸看,嗯,软得跟果冻似的……”

唐姨一边说着,一边用指腹轻轻从阴阜上滑过,在蜜壶的边缘绕了两圈,像是无意为之的打理,又像在温柔确认触感,指尖按下时,皮肤下的柔韧与弹性几乎是一瞬间反馈上来,带着种水润得不真实的细腻。

“姨教你怎么护理好不好?这地方可得常修整,毛毛要剪顺,泡泡也要用对,不然闷久了可就不香了。”她俯身贴在知水耳边,嗓音低低的,带着点哄小孩似的宠溺:“要是害羞,干脆交给姨来弄,嗯?”

安知水整个脸都埋进了手臂里,耳根烫得发烫,嗫嚅着声音小得快要消失:“……嗯……”

唐姨眼里笑意越发浓了些,手上的动作也更加温柔细腻,拿着毛巾仔细擦拭着每一寸肌肤,尤其在蜜壶周围多停留了几下,轻轻将细软的毛发顺滑理好,水珠一点点拭净,像是耐心照顾一件她最珍爱的艺术品。

可心里,那股早压不住的酸意,正悄悄地泛滥开来。

——真是好命的小蹄子啊。

她垂着眼,静静盯着那片天生带福气的地方。

毛发细软、颜色浅淡,阴阜饱满得恰到好处,小唇瓣闭合得像精雕细琢出来似的,带着那股属于年轻小姑娘的清润与天真。

唐曼青忍不住笑了一下,指腹故意在粉嫩柔软处多停留了两下,像是无意,又像是确认着什么秘密的好东西。

——呵,唐曼青。

多少年了,在这屋子里,连个完整的名字都没剩下。

男人口里喊得都是“你”“她”,小姑娘嘴上更讲究,前头套个“姨”字就算客气,真正算起来,不过是妯娌身份,低一等的外人罢了。

——啧,凭什么?

自己讨好着、隐忍着,低眉顺眼地在办公室伺候了安东阳多少年,陪着喝酒跑应酬、打点关系、递话探心,哪次不是小心翼翼?

长得不出众又怎样,她就是靠着手段和耐心,一路从秘书熬到枕边人,好不容易熬走了一圈妖艳贱货,以为终于能安安心心坐稳位置,过几天清静的好日子。

结果呢?

进门都得仰仗这个小蹄子的鼻息,小姑娘天生好命,娇里娇气什么都不用做,就能被全家围着转。

走到哪儿都得宠着让着,连自己这“后妈”都只能低头装笑脸,处处看她神情行事。

什么都不懂的小东西,年纪轻轻,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毛毛乱成这样都没人教,偏偏就有人捧着哄着。

护得跟块玉似的,生怕磕了碰了。

可偏偏,投胎好也就罢了,她还生得这么个好东西。

唐曼青垂眸细看,指腹轻拢过玉阜,心里冷笑一声。

——啧,果然是“云澜玉印”。

阴阜柔润得像团蒸熟的奶糕,白净饱满,弧度不大不小,恰好兜着一掌心的温软,光滑得几乎看不到毛孔,嫩得像要捏出水来。

薄绒轻覆,软得跟细丝缠绵,颜色浅浅泛着金褐,偏生得分布有致,像是精心裁剪过的,却又带着点天然的凌乱感,正巧衬着这张小骚穴的清纯皮相。

褶缝收得极紧,幽谷浅隐,一道粉嫩的线勾着下坠,乖乖贴合着,微微带点水光,却死死藏在缝里,偏不肯轻易露头。

两瓣花口薄薄嫩嫩,颜色淡得近乎透明,带着点生涩的水粉色,像雪地里新剥出来的樱肉,软塌塌地收着,湿意润在里头,泛着一层似有若无的水光膜。

偏偏天生带着静韵的福气骨相,紧、软、润全占了。

该饱满的地方饱满,该收敛的地方收敛,水量还吊着个分寸,养得像千金小姐家养出来的小骚屄儿,娇滴滴地趴在那儿不言不语,偏又招人想摸、想咬、想拆开了尝尝里头什么味。

唐曼青一边擦着,一边暗暗咬着后槽牙,心里冷笑。

——好个小骚货命。

不用操心打理,不费心思伺候,就这副福胚子,生来就能把人勾得发疯。

她当年拼命学舌技、练腰劲儿,勾人勾得低三下四,才好不容易熬出头,偏偏安东阳那人还最难琢磨,表面上把规矩端得死死的,一副清醒冷静的样子。

可唐曼青是什么人?

这点压着的火气,她早瞧得明明白白。

每次安知水换了身衣裳,走路裙摆晃得高了些,安东阳那眼神就忍不住沾上一点,明明下一秒还在喝茶、看报,余光却总会落在不该看的地方。

目光轻飘飘绕过腿缝,扫过玉阜的位置,像是无心一瞥,却又带着股被死死压着的躁意,隔着布料都能闻出点占有的腥味来。

再高明的男人,终究也不过是个守不住嘴脸的东西。

唐曼青心里冷笑,越发觉得牙根发酸,偏又止不住生出几分得意。——呵,男人啊,果然都是贱骨头。

就算再端着,到了这份上,还不是被个小丫头腿缝里的嫩货勾得走不动道?

可惜喽,这么个“云澜玉印”的好胚子,迟早得喂了狼,真不知是她命好,还是命苦。

她自己什么货色心里清楚,阴色暗、肉头厚、褶深得不够规整,还得靠泡澡、精油、护理硬撑着嫩态,伺候男人还得小心翼翼配着姿势遮丑,偏偏这丫头光躺在这儿,什么都不干,就能轻轻松松赢她一筹。

风月场里看多了各色货色,她还是头一回见到天然得这么出挑的静韵系,水灵灵、嫩生生,收敛又饱满,偏偏年纪还小得紧,稍微养几年,只怕真成了男人心尖上的绝色珍品。

唐曼青心里一股酸水泛上来,面上还得笑,手下更得细着来,轻轻擦拭着花褶边缘,仿佛怕弄疼似的,心里却冷冷嘲道:

——“可惜了,长这么张好骚屄,迟早得让人玩废了去。”

唐曼青笑着,用毛巾把花口那点水意压了压,心里阴恻恻地补了一句但是手上的动作不停。

她低头细细擦拭着,面上笑意温柔:“乖,让姨帮你收拾干净些,省得以后丢人。”

心里早盘算得明明白白——

收拾漂亮些,养得规整些,到时候送上去让男人下了吊,谁还能说半句不是?反正,烂事儿落下来,也是这小丫头顶着。

自己不过是好心操劳,照顾得勤快罢了。

唐曼青擦干净最后一滴水珠,视线落在眼前那片细软茸毛上,温柔得体地笑着:“宝贝,这毛毛可不能乱长,不打理可就不好看了。”声音轻轻柔柔,像极了慈爱的姨,手上动作也细腻得不带一丝轻浮,仿佛只是尽职尽责的照料。

可心里,却早已暗暗泛起了笑意。

——就等着安东阳看见这把剃须刀吧,到时候该怎么反应,才有意思呢?

她不动声色地从一旁拿起那柄黑色金属剃须刀,动作自然到仿佛只是顺手:“正好你爸爸这两天新换的刀头,干净着呢,咱们先拿来用用,待会儿再给他装回去。”

眼神掠过知水一闪而过的慌乱与羞涩,嘴角微微一勾,温声哄着:“别害羞嘛,家里人,讲究个干净利落。”

剃须泡挤在掌心,洁白细腻,清清爽爽的薄荷香味在空气中蔓延开来。

唐曼青一边往玉阜上仔细抹匀泡沫,一边漫不经心地道着理:“女孩子这里最容易闷出味儿了,毛毛乱糟糟挡着,卫生难做,时间久了容易滋生细菌,痒不说,还会红肿,难看得很。”

指腹在柔软曲线上来回抹着泡沫,滑腻的质感裹着薄绒,慢慢打湿打透,把玉阜、幽谷、花口全都涂得雪白一片。

唐曼青低头细细描看着,神色认真:“其实最好的办法啊,就是修个一线天。”她话说得自然,像是随口讲经验:“外侧的留一点弧线,毛毛顺着骨线修整,内侧剃干净,方便透气,也显得精神利落,夏天穿贴身衣服也不怕勒毛。又干净,又舒服,还好看。”

心里却冷笑着补了一句:

“好看是真好看,尤其到时候露出来,可不得把人勾疯了。”

剃刀落下时,唐曼青动作稳又轻,刀口贴着泡沫,一点点沿着玉阜的弧度推下去,首先剃净两侧乱翘的茸毛,保留最顺滑的边缘线,随后沿着幽谷两边细细清理,把花口周围剃得干净利索,露出紧致粉嫩的小褶。

一刀一刀修过去,连夹缝里的绒毛都不放过,剃得平平整整,正中间只留一线浅淡柔毛,像是专门描出来的装饰线,顺着幽谷蜿蜒而下,一直延伸到花口上方,刚好盖住缝合线头,隐约遮掩,又不彻底遮死。

“好了。”

她拍了拍知水的小腿,语气像是大功告成的夸奖:“瞧,多干净。咱家宝贝也算长大了,得学会护理自己。以后有我在,什么都替你打理得漂漂亮亮。”

可心底,却早已经把这张小骚皮相盘算了个透。

——安东阳要是瞧见这地方被我修成了这模样,会不会当场忍不住呢?

——到时候,我好歹也是帮着收拾妥当的,真出了事儿,谁还挑得出我的错?

唐曼青低头看了眼剃得精细规整的幽谷,笑意缓缓晕开,指腹还不忘轻轻抚过那道窄窄的毛线,像是验收,又像是留下最后一道无形的标记。

“乖,养着吧,这可是最顶级的小福胚,姨可得好好护着才行。” 卧室的门被轻轻带上。

唐曼青回头看了一眼,房间里灯已熄,安知水蜷在被窝里,睡得安静极了。——嗯,差不多了。

她嘴角微微一勾,转身往客厅走去。

客厅里,安东阳独自窝在沙发里,酒杯转了半圈又半圈,已经喝得眼神微醺。

唐曼青步子不紧不慢,裙角随身晃着,正是白天成人礼那件旗袍。

高开衩露出雪白长腿,腰身收得细,曲线乖乖贴着布料走,连坐下的时候,都故意挑了个最容易滑落的位置,一点点把光裸在昏黄灯光里晾着。

安东阳抬眼看她一眼,目光停顿了一下,又低头抿了口酒,没说话。可唐曼青早看惯了。

男人啊,再会装、再清醒,眼底那点压着的东西,骗得了别人,骗不过她。——啧,跟白天一模一样的眼神。

以为自己藏得住,其实早就盯上了。只不过白天不敢想,晚上借着酒,倒敢多看几眼了。

唐曼青轻巧地拿过酒杯,帮他倒了点水,顺手递过去:“少喝点,今天累了一天,还不歇着?”

声音柔柔软软,眉眼低顺,贤妻良母的模样做得滴水不漏,连嗓子尾音都带着点哄人似的娇气。

“最近也怪我,家里事多,也没怎么顾着你……”

她垂下眼帘,声音更低了几分,指尖在桌上轻轻划了一圈,旗袍的裙摆顺势滑下一寸,露出一小截膝盖上方的细白皮肉。

“要不,今天早点休息吧?”

安东阳喉结微微一动。

唐曼青垂着眼,心里却冷笑得不行。

——呵,不就是代餐么?

盯着旗袍发呆,还不是在脑子里乱想?

她偏要穿得跟安知水一样,偏要走到他眼前,让他看得清清楚楚。“别再喝了啊,”

她把酒杯轻轻推远了些,脸上笑意温柔,“明天还得早起呢。”话音轻飘飘丢下,人已经起身往两人的卧室走去,旗袍在腰际拧出一道柔软的曲线,走一步,滑一步,灯光下连影子都摇曳得暧昧。

刚走过茶几,她像是脚下一绊,微微踉跄了一下,纤腰顺势一扭,裙摆高开衩瞬间滑落到大腿根部,露出大片雪白皮肤,香气带着沐浴乳的残留味道,湿漉漉地扑进安东阳鼻尖。

“哎呀……”

唐曼青低声娇呼,扶住茶几时故意转头回望,目光湿漉漉的,仿佛有些无措,又似含着隐忍的娇羞。

就是这么一个瞬间,安东阳再没忍住。

酒精、旗袍、错乱、女儿、代餐,一股脑冲上了头。

他猛地起身,像头彻底炸了毛的兽,几步上前,一把扯住唐曼青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连带着将人整个拖了回来,狠狠摁倒在沙发上。

“哎——”

唐曼青才刚惊呼出声,旗袍侧腰处的暗扣已经被撕开一半,布料在手中爆裂的声音清脆刺耳。

他低头咬住她肩膀,撕咬得野蛮又粗暴,像是借着她的肉发泄白天压抑了一整天的躁火。

布料碎成两片,旗袍被撕得七零八落,连内里的衣物都被扯扯拉拉拽下半截,沙发上的女人被撕开成一幅残败狼狈的模样。

可唐曼青却笑了。

肩膀是疼的,胳膊被按得泛红,腿缝里早磨出刺痛的麻胀,可她偏偏就笑了。

像条毒蛇似的缠住他,手臂紧紧勾住脖颈,膝盖夹着他的腰,眉眼带着一股彻底放松后的欢愉,嘴里还喘着细声:“别……别急……你、你轻点……”

可那声音,半点害怕也没有。只是又娇又媚,柔得像在哄着发疯的野兽按套路走戏,骨子里满是病态的得逞。

——呵,终于上钩了。

沙发被折腾得吱呀作响,旗袍褶皱乱七八糟地挂在腰间,裙摆卷成一团,几次撞击让她忍不住皱眉,却仍旧笑着,轻轻咬住了手背压着声音。

“轻点……知水都睡了……”她忽然贴在他耳边轻声补了一句,带笑意,似真似假。

像是在提醒,也像是在纵容。

放心吧,没人知道今晚的事,没人会打扰你。

这夜晚、这身体,都是你的。

唐曼青笑了,没再矫情,反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她笑得极浅,唇边一抹水意,柔柔绵绵,指尖在他后颈处一点点收紧,像蛇尾缠住猎物。

安东阳眼里的光彻底沉了下去,酒气未散,俯身咬住她乳头,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咬进骨头里。

这一口,让她倒吸了口气,却没退。

反倒笑得更甜。

他压着她,呼吸滚烫又急躁,手下动作几乎失了分寸。

旗袍被粗暴撕扯着往上掀去,腰线以下彻底暴露在冷空气中,唐曼青连调整姿势的机会都没被给足,就被他迫不及待地推进去。

“……你……”她咬着牙,半句娇嗔还没说出口,就被下一次猛撞顶得断了尾音。

安东阳早就耐不住,像头困守了太久的野兽,满脑子只剩下宣泄,一下接一下,不给她任何缓冲。

力气重得几乎要将她折断,却也正是这种粗暴,叫唐曼青心头那股酸涩妒意被彻底撩燃。

她忍着痛,反而用腿勾住他的腰,死死困住他,像是故意不让他后退。

每一下都顶得极深,每一下都像在把这几年禁欲的苦闷全数砸进她身体里。

“慢……慢点……”她喘得厉害,嗓音被撞得颤抖,手去推他的胸口,却推不开,反倒让他抓住手腕,反压在头顶,彻底失去了挣扎的余地。

“别说话。”他低哑着嗓子,咬着她耳朵,像是咬牙切齿地憋着火气,“早就该……早就该收拾你了。”

唐曼青一阵轻笑,心里竟莫名畅快。她知道,今晚他总算彻底失控在她身上,不是敷衍,不是应付,更不是做给谁看。

这就是她想要的。

可在下一次更重的冲撞时,她忽然意识到不对,喘息间赶紧去扯他的耳朵,带着点慌乱的娇声提醒:“别……别射里头。”

安东阳根本没理她,动作反而更重了几分,像是被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最后的理智。

他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嘴,不让她再说半个字,只顾着把最后的力气都耗在她身上。

安东阳像是根本没听见,反倒动作更狠了几分,低头堵住她嘴巴,直接把那句警告碾碎在唇齿之间。

她假意挣扎了两下,便也不再管了,反而收紧了腿,用力扣住他的腰。心里笑得讽刺。

——射啊,射死我才好。

——最好一滴不剩,都灌进去。

今天是什么日子,她心里比谁都清楚。

排卵期,最容易中的时候。

而这个男人,憋了这么些年,今夜又是醉着的,哪可能克制得住?

这次准能怀上。

想到这里,她心里美得冒泡,连疼都没那么疼了。

一边受着他的冲撞,一边还忍不住在脑子里算着时间,想着要不要明天偷偷买根试纸,想着肚子慢慢鼓起来的样子,想着安东阳脸上那点始料未及的震惊。

呵,怀了他的种,那才是真正的赢家。

安知水算什么?

再宠再疼,也不过是个小姑娘。

终究得让位。

这个家,总得姓唐。

唐曼青笑得极浅,连带喘息都带着一丝隐隐的甜腻。

疼啊,真疼。

可那又怎么样?

疼得越狠,怀上的把握越大。

等孩子稳了,她就能借着这个身份,彻底坐稳位置。

届时知水还得喊她一声娘,乖乖给她肚子里的孩子让路。

——小姑娘,终究太嫩了。

家里的位置,哪是光靠宠爱就能坐稳的?

要靠命,靠肚子,靠血脉捆死这个男人的命根子。

安东阳重重顶了最后一下,终于在她身体里泄了全部。

唐曼青趁势勾着他不让他抽离,腿死死缠着他的腰,像是生怕漏出半滴来,反而低声在他耳边哄着:“乖,不急,歇会儿再动……”

她声音柔到极致,手轻轻拍着他的背,一副温婉体贴模样。

可心里早就乐得像捧着金元宝。

今晚这一场,她赢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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