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1 / 1)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渗入,光线在房间里投下暧昧的微尘,空气里弥漫着未散去的腥甜气息,连床褥都带着浓重的湿意。
少女瘫软在凌乱的被褥间,四肢松散,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赤裸的肌肤上遍布昨夜留下的痕迹——指痕、咬痕、青紫的掐印深深浅浅地交错着,像是一场彻底的掠夺后,被随意丢弃的猎物。
安东阳坐在床边,凝视着女儿酣睡的面容。
少女的表情天真无邪,丝毫看不出她体内还装满了父亲的精液。
她微张的嘴唇泛着水光,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片阴影。
她的脖子上布满了吻痕,顺着锁骨一直延伸到胸脯。
晨光勾勒出她完美的身体曲线,那对青涩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纤细的腰肢弧度恰到好处,柔韧得仿佛能任意折叠,臀肉浑圆饱满,微微上翘的弧线透着天生的媚意。
女孩失去力气的双腿软绵绵地敞开着,最隐秘的娇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父亲的眼前,赤裸得不带一丝防备,像是彻底放弃了遮掩,也像是默许了自己的归属。
光滑的大腿内侧同样狼藉一片,干涸的白浊痕迹斑驳地沾染在细腻的肌肤上,而更深处,一缕新鲜的粘腻正顺着微微敞开的裂隙缓缓渗出,沿着滑嫩的腿根蜿蜒滑落,带出一丝湿润的光泽,在晨光下映出微微的涟光。
那些来自父亲的精液从女儿被过度使用的蜜穴中一点点溢出,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暧昧的水渍。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处娇嫩的私密。
那片曾经紧闭的圣地此刻已经完全变了模样,两片肥美的阴唇被操得通红肿胀,像一朵绽放的花朵般向外翻开。
那些细腻的褶皱都被撑得平整,边缘泛着淡淡的淤青,显示着它们承受过的激烈程度。
中间那道裂缝无法自制地微微张开着,露出内部嫣红的媚肉。
那些娇嫩的软肉仍在无意识地轻轻抽搐,每当她呼吸时就会不由自主地收缩,挤出更多乳白色的液体。
里头的小嘴被蹂躏得外翻,像蝴蝶翅膀般贴在两侧,上面沾满了粘稠的混合物。
最敏感的小珍珠微微挺立,娇嫩地探出头来,因过度的刺激而充血肿胀,娇艳得像是一颗细小的红豆,湿润的光泽在晨光下隐隐闪烁。
周围的嫩肉同样泛着不自然的红晕,柔软的褶皱微微肿起,仿佛仍残留着昨夜反复碾磨的余韵,轻轻一颤,便透出难以言喻的脆弱感。
掌心缓缓按上安知水纤细的腰肢,肌肤下的触感柔软而顺从,仿佛完全失去了抵抗的能力。
安东阳手臂微微用力,轻而易举地将她翻转过来,让她仰躺在床褥间,摊开在自己面前,彻底地、赤裸地展现着最深处的娇态。
终于,被我纠正回来了。
安东阳俯视着女儿,目光如临摹雕刻一般,一寸寸描绘着女儿被彻底矫正后的模样。
翻转的过程中,安知水的身体无意识地顺从着掌控,四肢松散地展开,失去力气的大腿顺势滑开,露出昨夜留下的狼藉痕迹。
洁白如玉的小腹微微隆起,像是盛满了温热的琼浆,柔软的弧度透着被填满后的胀感。
翻身的瞬间,腹部受到轻微的挤压,深处的积蓄顿时被逼出,大量的白浊汩汩溢出,沿着红肿的裂隙倾泻而下,顺着腿根滑落,溅湿了大腿内侧,带出一串黏腻的水声,在空气中拉出一丝淫靡的湿意。
娇软的会阴微微敛起,褶皱间尚残留着昨夜的狼藉,干涸的痕迹浅浅地沾附在娇嫩的肌理上,透着一丝被彻底掏空后的脆弱。
微微翻身的瞬间,柔软的花唇被迫张开,那片被侵蚀过的缝隙骤然松动,深处尚未完全散去的腻滑被重新揉开,混着昨夜积存的温热残液,一股粘稠的白浊猛地涌出,溢出时甚至带着丝丝细长的牵连,拉出透明的银丝,断断续续地滴落在大腿根,顺着滑腻的肌肤蜿蜒蔓延,在翻开的股缝间晕开一道湿润的痕迹。
初时只是细微的渗透,隐隐泛出一层光泽,可短短几息之间,那片干涸的褶皱便被彻底浸透,润滑得仿佛又被撑开了一次,娇嫩的花肉在湿意的浸染下微微发颤,像是重新苏醒般战栗着收缩了一下,激得更多的液体溢流而出,黏腻的水声在翻身的动作中悄然响起,绵长而淫靡,带着一种彻底被填满、仍然外溢的湿润喘息。
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息,空气中漂浮着精液和淫水混合的味道。
床单上到处都是水渍和斑驳的白浊,记录着昨夜疯狂的痕迹。
窗帘上倒映着两人的身影,窗户上还留着她手掌的印记。
安东阳低头看着潜意识里还在主动迎合着的安知水,嗤笑了一声。
这就是他最爱的女儿,现在完完全全属于他一个人了。
她的身体已经被他调教成了最适合承欢的样子,她的小穴已经被他操成了最匹配他的形状。
从今往后,她只会记得父亲的尺寸,只会渴望父亲的疼爱。
调教她,是他该做的事,父为天,女随父,天经地义,何须怜惜?
过去的她是怎样的?
跪在李路由的床上?
在某个夜晚把自己交给了一个不知所谓的男人?
又或者,是在什么样的地方,被什么样的手掌抚摸过?
一想到那些画面,安东阳的呼吸便冷了几分,胸腔里那股烦躁的怒意在缓慢翻涌。但现在,这一切都无所谓了。
无论过去如何,女儿现在都已经重新回到了自己身边,被彻底雕刻成了“应该的样子”。
她的身体已经被重新塑造,被彻底改造,被彻底纠正……她的过去已经被抹去,她现在是新的,是属于他的。
安东阳的手掌复上女儿光洁的阴阜,那里还带着昨夜的余温。
他能感受到掌心下那团软肉微微颤抖,像只受惊的兔子般躲闪却又无可逃避。
他轻轻按压着那处敏感,立刻引得身下的胴体一阵轻颤。
昨夜被他肆虐过的花瓣仍有些许红肿,娇嫩的入口一张一合地吐露着蜜液。
他的指尖细细描摹着每一寸褶皱,仿佛在确认自己的领地。
那里已经完全记住了养育自己的男人的形状,就连睡梦中的身体也在本能地回应着他的触碰。
每当安东阳的手指划过某处敏感点,身下的人儿就会不自觉地瑟缩一下,带着一丝抗拒却又隐含着渴求。
这些细微的反应无不在彰显着她已经被驯服的事实,即使在无意识的状态下,她的身体也会忠实地回应他的每一个动作。
安东阳的手指亵玩着女儿娇嫩的性器,那朵可爱的花朵已经完全盛开,吐露出甜蜜的汁水。
十八年前,正是他这根阳具耕耘过他妻子的蜜穴,播撒下生命的种子,才有了眼前这具美好的躯体。
而现在,这具由他创造的身体,又要反过来承接他的欲望。
他的手指在女儿潮湿的穴口流连,感受着那里细密的褶皱如何贪婪地吮吸着自己的手指。
这处禁地已经被他调教得十分熟悉,每一次触碰都能引得内壁一阵悸动。
这里本该是最圣洁的生命摇篮,此刻却被他变成了最私密的快乐源泉。
睡梦中的安知水不自觉地扭动着腰肢,她的蜜穴正一点一点地吞噬着父亲的手指。
那里早已被他开发得恰到好处,既保持着少女的紧致,又能完美地包容他的尺寸。
每当他的指腹擦过那处敏感的软肉,她就会发出一声甜腻的轻哼。
那些从母体继承来的基因让这具身体格外适合承欢,正如当年她的母亲一样。
安东阳能感受到掌下的嫩肉是如何颤抖着迎接他的到来,就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不停地分泌着晶莮的液体。
这份天赋让他感到得意,仿佛又一次征服了自己的妻子。
安知水的呼吸变得愈发急促,她的小穴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像是在等待着更粗大的东西来填满。
那里已经被父亲的阴茎彻底改造,再也容不下其他形状。
每一道褶皱都铭记着他的轮廓,每一次悸动都是为了取悦他而存在。
昨夜的余韵仍在,她被他彻底塑造成了最合适的形状。
即便此刻沉睡,那两片紧窄的软肉仍在微微收缩,仿佛还残留着昨夜被撑开的痕迹,尚未习惯彻底的空虚。
东阳眸色暗了几分,单手解开了睡裤的系带。
晨练之前再来一回,本该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就像每日例行的吞吐呼吸,如今这具身体已经成为他最理所当然的领地,根本不需要任何犹豫。
然而,就在他正要埋入那片温暖时——
——“叩叩。”
客厅里突然响起一阵门响声,伴随着交谈的低语,脚步声稳稳地踏在木地板上,清晰得让人心悸。
安东阳动作僵住,头皮一瞬间发紧,心脏骤然一跳,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担心知水,而是唐曼青。
——她昨晚到底是顺水推舟,还是已经翻脸?
一股冰冷的紧张感自脊背爬上来,后知后觉地攥住了他的喉咙。
他突然想到,如果她真的报警了呢?
如果此刻站在客厅的,不是唐曼青,而是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
他绷紧下颚,低骂了一声,迅速甩开脑中那些可笑的杂念,手一抖系紧腰带,迅速将睡裤提上,动作利落地把自己整理好。
安东阳强行稳了稳心神,深吸了口气,强行压下喉间的干涩,几乎是带着一丝本能的警惕,猛地推开卧室门,跨步向客厅走了出去。
客厅里茶香氤氲,瓷杯里雾气缓缓升起。
唐曼青低垂着眉眼,指尖轻扣杯沿,笑容不深不浅,似是刻意留出让对方接话的余地:“辛苦你特意跑这一趟。”
女人穿着标准职业套装,衬衫领口乖巧扣好,袖口挽起一截,露出纤细白皙的手腕。
她腿交叠着,黑色丝袜勾勒出顺滑曲线,脚尖微绷,端庄得体:“没事的,知水平时挺乖,我听说她请假了,过来看看。”尽管唐曼青温和,她仍保持着作为老师的分寸感,不卑不亢。
卧室门被推开,客厅的安静被打破——安东阳走了出来,衬衫松松垮垮地披着,敞开的扣子露出结实胸膛,肌理随着步伐微微起伏,带着晨起的懒意。
他的睡裤松垮挂在腰间,随性而不失力量感,肩背宽阔,腰腹紧实,站着不动都透着一股深沉压迫感。
交谈声短暂停顿。
女老师的视线顿了顿,几乎是下意识地抬眼望去,本意只是打个招呼,但那双眼睛却仿佛被什么勾住了一瞬。
他的肩膀宽阔,手腕结实,裸露的肌理在晨光下浮现出流畅的线条,而松开的扣子间透出的温热气息……让人忍不住想象,他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
她察觉到自己多看了一秒,连忙低头轻咳了一下,迅速端起茶杯掩饰自己的走神。
“东阳,起来啦?”唐曼青轻笑,语气温柔自然,“知水的年级主任,今天特意来看孩子。”女老师这才彻底回神,赶紧调整神色,微微点头:“您、您好。”
安东阳只是淡淡扫她一眼,眸色深沉,随意颔首算作回应。
唐曼青轻叹口气,眼里带着一丝无奈笑意:“知水昨晚突然发烧,他照顾了一整夜,没怎么睡,还迷糊着呢。”
女老师手指顿在杯沿,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一整夜?
没睡?
她不知自己在想什么,眼前的画面竟暧昧不清。
男人的衬衫敞着,侧颈处隐约浅淡的痕迹,嗓音因疲惫带着暗哑……她微微发热,指尖扣了扣杯沿,强迫自己镇定:“既然知水还在休息,我就不打扰了。”她迅速找理由,放下茶杯,语速快了半拍,“改天再来看她。”
她站起身,职业性微笑仍维持着,却带了几分仓促。唐曼青送她到门口,女人的指尖在门把手上顿了一下,几乎失措,深吸气后才匆匆离开。
门合上,客厅里的温度骤然冷却。
唐曼青站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衣袖,身后那道目光滚烫沉重,让她迟迟不敢转身。
安东阳盯着她的背影,昨夜的疯狂历历在目,他甚至能回忆起每个细节。
那种失控的感觉让他懊恼,又无法否认心底那点兴奋。
他深吸一口气,低哑道:“……昨天是我太过分了。”
她的肩膀轻微颤了一下,却仍旧沉默。
安东阳向前几步,嗓音沉闷:“但如果我不这么做,知水迟早会被毁掉。”他的手指微微收紧,像是在克制某种情绪,“李路由……他早就再勾引她。”他顿了一下,呼吸发闷,咬牙道:“你知道吗?她竟然……”话戛然而止,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不对,眼神微晃,抿紧了唇。
他舔了舔干涩的嘴角,嗓音压低:“我一直以为她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
空气沉寂了一瞬。
唐曼青依旧没有说话,站在原地,背影沉静得像是一幅剪影,肩膀微微绷着,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安东阳的手掌收紧又松开,深吸口气,沉声道:“我知道这样做对不起你……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毁了自己。从今以后,我会好好管教她。”
她终于回头,眼眶微红,眼底蓄着一点水光,像是随时会落下,声音轻得像一阵微风:“……东阳。”睫毛轻轻颤动,她的嗓音压着一丝悲哀:“知水还那么小……你昨晚那样对她,她现在……怕是连床都下不了。”
空气凝滞。
安东阳喉结滚动,指尖僵在身侧,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胸口。半晌,他猛然抬手,狠狠甩了自己一耳光。
“对不起。”他的声音低哑,像是从喉咙里挤出的喃喃低语,“我太混蛋了……”唐曼青轻轻靠近,指尖微微颤抖,落在他的脸侧,掌心复上那道微热的红痕,眼泪终于落下,声音柔软得仿佛快要碎掉:“没关系……”她睫毛被泪水沾湿,指腹缓缓滑过他的皮肤,低低呢喃:“我知道你是为了知水好,我知道的……”
她轻轻倚在他怀里,手指下意识地收紧衣襟,泪水无声地洇湿了布料。
她的呼吸很轻,像是在安抚他,也像是在安抚自己,声音柔缓又缥缈:“家……总归该是这样的,对吧?”
安东阳胸膛微微起伏,沉默了片刻,像是终于被什么击溃,缓缓闭上眼,长长吐出一口气,嗓音低哑:“……我去买药。”
“嗯。”她轻轻应声,手指在他胸口不经意地摩挲了一下,仿佛是顺从的安抚,语气温和:“我去看看知水。”
一周后。
午后的阳光温柔地洒在房间里,微尘在光束中浮动,空气里仍弥漫着一丝难以散去的湿热气息。
安知水静静地躺在凌乱的床褥间,裸露的肌肤在柔和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光泽,汗湿的发丝贴在脸侧,透着一丝病态的绯红。
过去一周,身体被反复冲击、填满,像是被激发了某种生理本能,纤细的腰身仍旧不盈一握,但原本稚嫩的曲线却变得丰润了一些,肌肤仿佛比之前更细腻,甚至隐隐透着一丝水嫩的光泽。
原本青涩的胴体如今愈发饱满,胸前那对曾经纤薄的小丘如今变得沉甸甸的,如熟透的蜜桃般绽放出柔腻的弧度,随着她的浅浅喘息微微起伏。
乳晕的颜色也较之从前更深了一些,浅褐色的晕圈衬得两点樱红愈发娇艳,微微挺立着,像是本能地渴求抚慰。
少女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性爱,甚至连最胯下最娇嫩的肌肉都学会了本能地收缩、迎合,即便是疲惫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下意识的吸附仍旧紧密得令人战栗,像是被驯化出的本能,无法抗拒。
她在这场高强度的性爱中被彻底适应,甚至,被迫加速发育。
可是——
尽管她的身体已经开始顺从,心,却仍然没有彻底沦陷。
她的眼神仍然是空茫的,可不同于彻底的认命,而是一种压抑的抗拒,像是死死地抓着最后一点自我,拼命不让自己溃败。
即便身体早已学会了迎合、学会了适应,可她仍然没有屈服,仍然在心底固执地抵抗。
她不能放弃……不能让自己真的变成一个认命的玩偶……即便希望渺茫,她仍然试图寻找逃离的机会。
“知水。”
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安知水微微一颤,眼神依旧呆滞,却下意识地收紧了肩膀。
唐曼青端着一盆温水走到床边,脸上的神色依旧温柔,带着一丝宠溺的叹息,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她坐在床沿,轻轻拧干手中的湿帕,温柔地擦拭着少女额间的汗水,手法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乖,放松点。”她轻声哄着,眼底却藏着一丝隐晦的笑意。
温热的毛巾滑过女孩汗湿的肌肤,每一次擦过都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战栗。
她的乳尖在毛巾的摩擦下很快变得挺立,小腹深处泛起阵阵涟漪。
仅仅是这样的触碰就让她的呼吸变得紊乱,大腿内侧不住地颤抖,那具被调教得异常敏感的身子已经开始对最基础的爱抚起反应。
唐曼青的指尖轻轻划过安知水的肩膀,像是无意间触碰到了她绷紧的神经,嗓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语气却仍然温柔:“知水,东阳明天要去公司,一整天。”这句话落下的瞬间,少女原本呆滞的眼神微微一缩,指尖不易察觉地收紧了一些。
她的反应虽轻,却没有逃过唐曼青的眼睛。
女人眸色微暗,唇角微微一勾,目光落在少女的脸上,眼底的情绪晦暗不明。
“怎么了?”她的指尖顺势轻轻拂过少女的耳侧,柔声道,“是在想什么吗?”少女的唇角微微颤抖了一下,强迫自己什么都不去想,闭上眼睛装作没有听见。
可她垂在被褥上的手指,却忍不住攥紧了一点,指节微微泛白,像是终于看到了唯一的希望,死死地抓住了最后的机会。
她要……逃出去。
哪怕只有一丝机会,她都不能放弃。
第二天清晨,天色微蒙,街道还笼罩在夜晚残留的薄雾之中,空气中带着一丝夜雨未散的湿意。
安知水的步伐凌乱而急促,她抱紧了怀里的信纸,向着前方飞奔,像是扑向希望的飞鸟,奋不顾身地冲向那个她以为的救赎。
电影院的招牌在远处的晨曦下闪着微弱的光,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炸裂,眼眶微微泛红,仿佛跨过这条街,就能脱离过去的一切,奔向自由。
然而,她不知道——
她不是在逃离深渊,而是在奔向另一个地狱。
黑暗包裹着她。
电影院里光线昏暗,银幕上的光影在她脸上投下明灭不定的浮动斑驳。
冷气微微刺骨,让她轻轻缩起肩膀,双手抱着饮料杯,掌心因温差而透着微微的凉意。
她终于见到朝思暮想的男孩了。
近在咫尺,并排坐着,像无数个他们一起度过的日常那样自然。
银幕上的电影剧情缓缓推进,李路由专注地看着,侧脸线条清晰,轮廓在光影的交错下时明时暗。
空气里弥漫着爆米花的甜香,他的手随意搭在椅子扶手上,手指偶尔轻轻地敲着,带着男生特有的漫不经心的自在。
这一切应该是她熟悉的场景,应该是她期待已久的片刻。她甚至有些恍惚,仿佛过去的自己还在这里,仿佛她还是那个干净的安知水。
但她的身体却比她更清楚——她已经变了。
她只是这样坐着,安静地看电影,甚至连身体都没有碰到李路由,可是……胸前的两团嫩肉不受控制地发热发胀,乳尖已经变得坚硬,在单薄的衣料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裙摆下的双腿并拢着,但那处骚穴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分泌淫液,原本紧闭的阴唇此时正微微颤抖着,像一张贪吃的小嘴般不住地开合。
那层薄薄的内裤已经被淫水浸透,紧贴在她敏感的肉缝上,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会摩擦到充血的阴蒂。
她甚至不敢稍微移动一下身体。
如果稍稍调整坐姿,或许她就能听到自己下流的骚穴里传出来的咕啾水声。
这不是紧张,不是纯粹的悸动,而是彻彻底底的本能反应——她的身体,已经被父亲调教成了一具合格的性奴。
那对饱满的奶子,那处淫荡的骚穴,甚至是那双修长的玉腿,全都记住了父亲的温度和力度。
只要想到男人,她的每个细胞都会兴奋地战栗起来,渴求着被狠狠贯穿的快感。
李路由察觉到了她的异样,轻轻侧过头,低声问:“知水,你还好吗?”他的声音干净透亮,带着关切,却让她呼吸瞬间滞住。
这声音,这距离……她曾经无数次幻想过李路由这样靠近她,温柔地问她:“怎么了?” 可是现在,她却再也不配了。
她的身体正在为另一个男人渗水,仅仅只是坐在李路由身边,就像一只失控的母狗一样不受控制。
她的心脏在剧烈跳动,可那不是因为恋爱的悸动,而是因为羞耻,是因为她意识到——她已经堕落到了连这样的日常场景都无法恢复正常的地步。
“没事……”她轻轻地咬着吸管,假装漫不经心地低下头,声音轻得像是怕被谁听见。
她甚至不敢直视李路由的眼睛。
男孩的眼眸是那样清澈,而她……就在昨天,湿透了一片沙发,在另一个男人的掠夺中被彻底撑开、贯穿,在子宫深处,被炽热的精液烙下无法磨灭的印记。
哪怕她的指尖已经攥紧了裙摆,她的双腿仍然在用力并拢,她的蜜肉仍然在悄悄地收缩,像是在怀念某种更深的填满感……她的理智告诉自己,这一切都该停止了,可她的身体却在炽热地叫嚣着渴望。
安知水强迫自己笑了笑:“可能是冷气太强,我有点……发热。”
是的,发热。
可并不是因为空调,而是因为她的身体,已经被驯化成了别人的形状。
她悄悄地合拢双腿,紧紧夹住,却依然能感觉到微微的湿意。
那是无法控制的痕迹,是被彻底打开的肉体,在失去填充后,仍然贪婪地渗透出羞耻的痕迹。
李路由的目光里充满关切:不舒服吗?
要不要出去吹吹风?
那声音温和得让安知水心里发苦。
此时此刻,如果换作是父亲,大概会用那双漆黑的眼睛紧盯着她,看穿她裙子底下淫荡的真相吧。
她忍不住想起安东阳早晨离家前,是如何用那根粗大的肉棒将她钉在床上,逼她说出各种不堪入耳的话语。
而现在,那些滚烫的精液也许还在她的子宫里,一点点地渗入她的血液。
她颤抖着睫毛,想要把这些想法赶出脑海。
不行……不能再想了……可她的身体却比思绪更诚实。
光是想到父亲的名字,那处被调教得过分敏感的骚穴就开始不受控制地流水,就连乳尖也变得坚硬。
不用了。
她强扯出一抹微笑,声音轻得像是漂浮在空中,看完电影就好。
到底是想看电影,还是想继续逃避现实呢?
她自己都说不清楚。
影院的黑暗保护着她,李路由的目光那么纯净,可她却已经不再配得上这样的注视。
她能感觉到大腿内侧还在往外渗着黏腻的液体,那是她被父亲操到极致时留下的证据。
即使在这样的场合,她的身体也在想念着父亲的侵入。
她知道,只要那根熟悉的阴茎重新插入,她的骚穴一定会欣喜若狂地将其完全吞入,就像它已经习惯了无数次那样。
安知水咬紧了牙关,努力让自己不去想,不去感觉。
可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喘息声从前排传来。
昏暗的光影中,前排的小情侣在电影还未播到高潮时,便已迫不及待地沉溺在属于彼此的情欲里。
昏暗的光影中,前排的小情侣在电影还未播到高潮时,便已迫不及待地沉溺在属于彼此的情欲里。
女孩靠在男友怀里,纤细的十指扣着他的衣领。
银幕的光芒忽明忽暗地照亮他们纠缠的身影。
男人的手顺着女孩的腰线向上游走,很快便探入了她的衣襟。
女孩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呜咽,却没有阻止他的动作。
安知水绷紧了后背,指尖死死地抠住绒毯,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掌心已经微微出汗。
她的呼吸并非骤然紊乱,而是早已变得凌乱不堪,微微颤抖的胸口随着每一次起伏,都在泄露她的失控。
她已经屏住了太久的气息,喉咙深处那点轻微的喘息再也压制不住,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意从唇瓣间泄出,像是极力隐忍的呻吟。
前排那对小情侣的动作已经彻底失控,女孩的上衣被撩至胸口之上,露出了一对雪嫩饱满的双丘,在幽暗的光线下微微颤巍,像是两朵悄然绽放的白玉花蕾。
男人低下头,唇齿贴上那嫣红的花芯,舌尖轻轻挑弄,带着侵略性的吮吸声在静谧的影院里格外清晰。
女孩的身体随之猛然绷紧,指尖狠狠抓住了座椅的扶手,弓起腰身,喉间泄出一声压抑至极的呻吟,尾音甚至带着些许求饶般的轻颤。
“嗯……哈啊……”
那声低语像一根导火索,瞬间点燃了她体内压抑已久的欲火。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从脊椎底部开始,一股酥麻的电流顺着神经末梢蔓延至全身。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喉咙深处发出细微的呜咽,像是被困在笼中的幼鸟。
最私密的甬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层层叠叠的软肉相互挤压、蠕动,仿佛有一张小嘴在拼命吮吸着什么。
她的阴蒂充血挺立,每跳动一下都会带来新一轮的快感浪潮。
大量透明的淫液从穴口喷涌而出,远超过平时分泌的量。
安知水死死咬住下唇想要忍住,可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强烈。
她的大腿根不住地颤抖,小腿肚子抽筋似的绷紧。
那股热潮从小腹深处涌起,像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而下,瞬间浸透了内裤,甚至打湿了裙摆。
她能感觉到座椅被打湿的冰凉触感,可更多的液体还在源源不断地涌出。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轻颤,连带着整个上身都微微后仰。
那些潮水一波接着一波,每一下都让她的理智变得更加模糊。
鼓胀的乳头在衣服下硬得发疼,小穴深处的嫩肉抽搐着,渴望被什么东西狠狠贯穿。
这副被父亲调教得太过敏感的身体,现在已经完全不受她的控制,只懂得追逐最原始的快感。
安知水彻底慌了。
她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心脏像是被骤然攥紧——她居然对这样的画面……对那样的喘息……对那样的侵略和臣服……
尿了裤子?!
她的眼泪几乎要夺眶而出,羞耻、恐惧、抗拒、痛苦交织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无法自控的战栗。
拼命地夹紧双腿,安知水试图遏制那股可怕的湿意,可粘腻的液体却不受控制地滑出柔软的花口,涂湿了底裤的细腻布料,微微的凉意贴着敏感处,反而更让她瑟缩着喘息。
她不敢动,她甚至不敢让自己有丝毫摩擦的动作,因为那会让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已经完全被身体背叛了。
她像中了魔怔一样地看着,僵硬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可是不对……
这感觉不对。
尿液应该是热的,可是……为什么是凉的?
如果是尿,为什么会像是从更深的地方缓缓溢出来,而不是突如其来的失禁?
如果是尿,为什么……她的小穴还在微微颤抖?
她从来没有尿裤子过,可是这股液体带来的异样感却远远超过她的认知——这不是突兀的失禁,而是断断续续的,甚至带着隐隐的战栗感,像是她的身体自己在挤压、释放什么一样。
这不是尿。
可是如果不是尿,那又是什么?
安知水的脑海一片空白,甚至不敢去细想,甚至不敢让自己的腿有丝毫摩擦的动作,因为那片布料的湿润正在无情地提醒她——这一切不是错觉,不是梦魇,而是真真实实发生的事情。
最可怕的是——她的男友,就坐在她身边。
李路由还在,她的初恋、她喜欢的男孩、她一直幻想过的未来,正好好地坐在她旁边,甚至就在刚才,还无意间靠近她低声问了一句:“知水,你冷吗?”但安知水已经顾不上回应。
她的手指死死抠住座位边缘,感受着内裤被浸湿的粘腻触感。
那些画面勾起了她记忆中最私密的部分,那些被调教的日子里,她也曾经历过无数次类似的激情时刻。
她想逃,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在背叛意志。
她的乳尖隔着内衣磨蹭着衬衫,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她的大腿根部在不住地颤抖,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的呼吸变得更加紊乱。
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但她甚至来不及擦拭。
那些失控的身体反应让她陷入了极度的羞耻。
她的脑海中不断闪回着那些被占有、被征服的记忆,它们像毒药一般侵蚀着她的理智。
突然间,一股强烈的冲动支配了她的行动。
她踉跄着站起来,跌跌撞撞地扑向影院的消防设施。
她的手指颤抖着拉开保护罩,一把扯出消防水管。
在打开阀门的瞬间,她感觉自己也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彻底崩溃了。
晶莹的泪珠混合着汗水从脸颊滚落,她的身体因愤怒和羞耻而剧烈颤抖。
当冰冷的水流倾泻而出时,她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好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一边哭,一边骂:“你们两只狗,你们两只狗,你们两只狗……”(原文第二百五十七章 两只狗)
强劲的水柱击打着前排纠缠的两人,也将她自己的衣衫彻底浸湿。
贴身的布料紧贴着她起伏的身体,勾勒出每一道曲线。
她能看到自己的乳尖隔着湿透的布料清晰地凸显出来,但她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整个放映厅陷入了混乱。
有人在尖叫,有人在咒骂。
安知水站在喷射的水龙前,任由冷水冲刷着自己的身体,仿佛这样才能洗去内心最深处的那份污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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