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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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下午四点半,放学铃响彻整栋教学楼。

何为把校服外套脱下来塞进书包里,只穿了一件白色短袖T恤,从车棚里推出那辆链子有点松的自行车。

校门口的人流还没散尽,几个男生在传达室门口围成一圈用手机开黑,女生们三五成群讨论着新开的奶茶店第二杯半价。

他把自行车停在铁栅栏门外的老位置——第三棵香樟树下,树干上有一块被自行车脚撑刮掉树皮的旧痕。

何思瑶已经从校门走出来了。

她今天没穿校服。

上身是一件墨绿色短款针织开衫,料子很薄很软,V领刚好开到锁骨窝以下两寸的位置,露出里面白色吊带背心的蕾丝边缘。

下身是一条米白色百褶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三寸,走动时裙褶轻轻旋开又合拢,像一朵不断开合的白茶花。

黑长直没有扎马尾,披散在肩上,发尾微卷——大概是昨晚用卷发棒自己卷的,有几缕卷得不太均匀。

嘴唇上涂了一层极淡的豆沙色唇膏,在傍晚的阳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哑光光泽。

脚上还是那双白色空军一号,但鞋带换了新的——从白色换成了墨绿色,和针织开衫的颜色刚好呼应。

她看到何为站在香樟树下,脚步和平时一样快了两步然后故意放慢。

走到他面前时仰起头,表情冷淡但耳朵根已经红了——从耳垂红到耳廓,和她每次主动亲他之前一模一样的红。

“看什么。我妈帮我挑的衣服。唇膏是宁姨的——她说第一次约会要涂唇膏。太淡了是不是。”她的声音还是那副冷淡的调子,但手指在百褶裙侧边的拉链头上无意识地轻轻拨着。

“不淡。好看。跟你的开衫颜色搭。”

何思瑶沉默了一秒。然后她把手伸过来——不是拉他的手,是攥住了他T恤袖口。就攥着袖口,不牵手。但攥得很紧,指节微微发白。

“走。去哪——你定。别去歪脖子树。别去超市。别去天台。别去电玩城——上周去过了。去一个没去过的地方。”

何为跨上自行车,何思瑶侧坐在后座上,一只手攥着他腰侧的T恤布料,另一只手压着百褶裙的裙摆怕被风吹起来。

自行车穿过放学的人流拐上主干道,傍晚的阳光从西边斜斜地洒下来,把两人的影子在柏油路面上拉得又长又细。

空气里有初夏的味道——路边绿化带里栀子花刚开始打苞,甜腥气还很淡;烤红薯摊的焦糖味从街角飘过来;公交车驶过时尾气的热浪和柴油味混在一起。

他带她去了市中心新开的那家商场。

商场叫“万象汇”,上个月刚开业。

整栋建筑外立面是银灰色金属板和落地玻璃幕墙的混合体,幕墙在傍晚阳光下反射出一片碎金般的光斑。

门口广场上有一个巨大的LED球形屏幕,正轮播着奢侈品牌的季节广告。

旋转门外面站着两个穿黑色制服的保安,门内涌出一股商场特有的冷气——混着香水专柜的花香、烘焙店飘出来的黄油甜香和中央空调制冷剂微弱的化学气味。

何思瑶从自行车后座上跳下来,站在商场门口仰头看了看那面巨大的LED屏幕。

屏幕上正在播一个法国香水的广告——一个金发女郎在薰衣草田里奔跑。

她看了一会儿,然后转头看着何为。

“这里。上次我跟同学来过一次——她们拉着我逛了三层楼的女装店。什么都没买。今天跟你来——不一样。”她顿了顿,攥着他袖口的手指收紧了些,“今天是我们俩第一次正式约会。宁姨说第一次约会要拍照。等下找个地方拍照。”

何为锁好自行车,拉着她走进旋转门。

商场一楼是珠宝和化妆品专柜,白色大理石地砖光洁得能反射出天花板上水晶吊灯的碎光。

穿黑色制服套裙的导购小姐站在专柜后面,脸上画着精致浓妆,用标准的露八颗牙微笑迎送每一个路人。

何思瑶路过一个口红专柜时放慢了脚步,看了一眼陈列架上那一排从正红到豆沙粉的试用装。

导购小姐立刻迎上来问“小姐要不要试一下我们新到的斩男色”。

何思瑶冷淡地摇了摇头,拉着何为走了。

但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豆沙粉的试用装。

“那个颜色比我嘴上这个浓一点。宁姨说约会唇膏不能太浓——太浓像吃人。但那个斩男色——其实挺好看的。下次跟宁姨来买。”她说完攥着他袖口的手指又紧了些,好像刚才那番话暴露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三楼是娱乐区。

整层楼的天花板比一楼低了一半,灯光从冷白变成了暖黄。

地面铺的是深灰色防滑橡胶地板,踩上去有极轻微的弹力。

空气中飘着爆米花的焦糖甜香和街机厅特有的电子元件发热后那种微弱的焦糊味。

电玩城的霓虹灯招牌在头顶闪烁——红蓝绿紫的光交替投在地板上。

跳舞机的音乐声震得地板微微发颤,几对情侣正在跳舞机上踩着发光箭头,一个男生踩错了节拍差点滑倒被他女朋友笑骂着扶住。

何思瑶站在跳舞机前面看了一会儿。

屏幕上箭头飞速滚动,地上的发光面板被踩得啪啪响。

她转头看着何为,冷淡的表情下嘴角有一道极淡的弧度。

“上次在电玩城玩跳舞机——我差点摔了。你扶的我。今天再来一次。这次我不会踩错了——昨晚在房间里练过。用手机放跳舞机的歌,对着镜子踩地板。踩了半小时楼下邻居敲天花板。我说我在练舞。邻居说练什么舞练得地板都在震。我说街舞。她信了。”

她脱了针织开衫叠好放在跳舞机旁边的休息椅上——里面那件白色吊带背心露出她瘦削的肩膀和锁骨窝。

百褶裙的裙摆在她踏上跳舞机踏板时轻轻旋了一下。

她投了币选了双人模式,站到左边那组踏板上。

何为站到右边。

音乐响了。

是一首节奏极快的电子舞曲,低音鼓点震得踏板都在微微颤动。

何思瑶盯着屏幕上滚动的箭头,脚下踩板的速度比上次在电玩城里快得多——她昨晚真的练过了。

每一个箭头都踩得精准到位,身体随着节奏轻微摆动,百褶裙的裙摆跟着她的动作不断开合。

跳到一半时她甚至有余裕转头看了何为一眼——他踩错了一个节拍,屏幕上的连击数断了。

她嘴角那道弧度加深了些。

“哥。你退步了。上次在电玩城你连击比我高。今天你断了两回了。是不是因为一直在看我的腿。”

何为差点踩错下一个箭头。何思瑶转回头继续跳,但耳朵根红得更厉害了——在跳舞机五颜六色的灯光下都能看清那层红从耳垂蔓延到了脖子。

一首歌结束。

屏幕弹出评分——何思瑶比何为高了整整一个等级。

她从踏板上跳下来,额头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胸口在吊带背心下微微起伏。

她从休息椅上拿起针织开衫穿上,但没系扣子,敞着怀。

“赢了。上次是你赢。这次是我赢。扯平。”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擦了擦额头的汗,然后把纸巾递给何为——他汗出得比她多,T恤领口都洇湿了一小片。

夹娃娃机区在电玩城最东边,一整排玻璃柜里堆满了各种毛绒玩具——卡通人物、动物、水果造型,在LED灯的照射下泛着毛茸茸的光泽。

何思瑶沿着机器走了一圈,在最后面一台机器前面停住了。

那台机器里堆着一种她没见过的娃娃——:圆滚滚的球形身体外面裹着一层金黄色的炸衣面料,炸衣边缘微微翘起像刚出锅的天妇罗脆皮,头顶露出一小撮深棕色的刘海和一对圆溜溜的大眼睛。

整个造型就是一个人物被裹进天妇罗炸衣里只露出脑袋的可爱版,可爱的同时又莫名有点搞笑。

机器侧面贴着海报——“最新款:天素罗(天ぷら素世)——来自人气动漫《BanG Dream!》长崎素世的天妇罗二创形象!限定入荷!”

何思瑶盯着那行海报看了大概五秒。然后她转头看着何为,表情冷淡,但眼睛里有光。

“天素罗。长崎素世是我最喜欢的那部番里的角色。这个二创——把她裹在炸衣里面做成圆球——最可爱的天素罗宝宝。我要夹这个。”她从皮包里掏出零钱包,倒出几枚硬币塞进何为手里,“投币。”

第一次没夹中。

爪子在娃娃身上滑了一下,只夹起了一小撮金黄色的炸衣毛绒。

何思瑶皱了皱鼻子。

第二次夹中了,但提到一半时爪子松了,娃娃掉回了堆里。

她的手指在操纵杆上敲得更快了。

第三次她换了个角度,对准那只肥肥天素罗的底部——夹中了,提起来了,移到出货口上方,爪子松开。

娃娃掉进出口里,咚的一声闷响。

她从取货口拿出那只天素罗娃娃,捏了捏它圆滚滚的金黄色肚子,然后把它塞进何为手里。

“给你。上次在电玩城我夹的小猫在你枕头边上。这只是第二只——天素罗。放小猫旁边。凑一对。”她顿了顿,手指在天素罗娃娃歪着的半边刘海上轻轻拨了一下,“刚才你抓了两次没抓中。我一次就中了。以后抓娃娃我来——你太菜了。”

但她塞娃娃给他的时候,手指在他掌心里多停了一秒。

那一秒的温度微凉——她手指尖总是凉的,宁姨说是末梢循环不好。

她把娃娃塞进他手里之后转过身去,假装在看旁边的另一台娃娃机。

但她的耳朵根红得几乎和她嘴上那层豆沙色唇膏一个颜色了。

四楼是餐饮区。

整层楼的天花板挑高了两层,头顶是玻璃穹顶,傍晚最后一片橘红色的天光从穹顶洒下来,把白色餐桌和绿色盆栽笼在一层温暖的暮色里。

空气中混着十几家餐厅不同风味的气味——日式拉面的猪骨浓汤、韩式烤肉的炭火焦香、意大利餐厅的番茄酱酸甜、还有一家可丽饼店飘出来的黄油焦糖甜香。

那家可丽饼店的店面很小,门头是仿法式的薄荷绿遮阳篷,柜台后面一个戴纸质厨师帽的年轻女孩正在把一勺面糊倒在圆形铁板上用木推子推开。

铁板上的面糊被推成极薄的圆形,边缘在高温下迅速变成金黄色,中间鼓起细小的气泡。

那女孩往面饼上铺了一层切片草莓、挤了一朵奶油花、淋了两道焦糖酱,然后把面饼折叠成扇形装进纸托里递给柜台前一个正在拍照的女生。

何思瑶站在柜台前看了一遍菜单,点了一个草莓奶油可丽饼。

柜台后面的女孩问她奶油要双倍吗,她点头。

又问焦糖酱要多淋一点吗,她又点头。

然后她转头看着何为:“你吃什么。这个草莓的——可以分你一半。”

何为也要了一个草莓奶油的。

两个可丽饼装在薄荷绿纸托里端到旁边的小圆桌上。

何思瑶坐在靠窗的位置,窗外是城市傍晚的天际线——远处几栋写字楼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夕阳最后一片橘光,更远处的高速公路上车流像一串移动的光点。

她把可丽饼的纸托撕开一角,咬了一口。

奶油从面饼边缘挤出来沾在她嘴角上和她嘴唇上那层豆沙色唇膏混在一起。

她没有用纸巾擦,直接用舌尖舔掉了。

“……这个比上次在电玩城旁边吃的冰淇淋好吃。上次那个太甜了。这个奶油不甜。草莓是新鲜的——不是罐头。”她又咬了一口,然后把可丽饼举到何为嘴边,“你尝尝。我的比你的好吃。”

何为咬了一口她举过来的可丽饼。

她在他咬的时候一直盯着他的嘴看——不是看可丽饼,是看他的嘴唇。

等他咬完咽下去之后她迅速把手收回去继续吃自己的,表情什么都没变,但她咬的位置刚好是他咬过的那个缺口。

吃完可丽饼之后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傍晚六点十七分。她擦了擦嘴角,把纸巾叠好放在纸托旁边。

“差不多了。该拍照了。宁姨说第一次约会一定要拍照留念——她跟周叔第一次约会没拍照,后悔了二十年。我说你们二十年前有手机吗。她说有,但老周忘了带。所以今天出门之前她借了个拍立得给我。不是——是她塞给我的。说拍出来质感比手机好。等下找个光线好的地方。”

她从自己的帆布袋里掏出一个薄荷绿壳的拍立得相机——是宁姨的,大概买了好几年了,壳子边缘有几处轻微的磨损,但镜头擦得很干净。

她把相机挂在脖子上,拉着何为的袖口往五楼走。

五楼是露台花园。

整层楼有一半是露天空间——空中花园,地面铺着防腐木地板,花坛里种着成片的薰衣草和矮牵牛,在傍晚的微风里轻轻摇曳。

几对情侣散坐在木质长椅上,有的在自拍,有的在低声聊天。

露台边缘是一道半人高的玻璃护栏,护栏外面是城市的天际线。

夕阳已经完全沉到了地平线以下,天空从橘红色变成了深紫色,几颗最亮的星星已经在头顶隐隐浮现。

远处的写字楼亮起了零零星星的灯光,楼下的车流在暮色中汇成一条红白相间的光河。

何思瑶在露台中间找了一个位置——背景是薰衣草花坛和远处城市的天际线,光线是黄昏最后那层带着紫调的漫射光。

她把拍立得递给一个正在旁边自拍的女生,请她帮忙拍一张合照。

女生接过相机比了个OK的手势。

何思瑶站在何为左边,把天素罗娃娃从帆布袋里拿出来抱在怀里。

她调整了一下站位——靠得不够近,又往何为那边挪了两寸。

肩膀挨着肩膀了。

她犹豫了一秒,然后把头微微往何为肩膀上偏了偏——没靠上去,但离得很近,近到她的头发蹭到了他的T恤领口。

“拍了啊——三、二、一——”女生按下快门。拍立得咔的一声吐出一张白色相纸。

何思瑶走过去接过相纸,用手掌捂着加速显影——宁姨教她的,拍立得的相纸显影时用手掌温度捂着会更快。

她低头看着相纸上渐渐浮现的画面:两个人站在薰衣草花坛前,她穿着墨绿色开衫和米白百褶裙,怀里抱着天素罗娃娃,头微微偏向他;他穿着白T恤,手插在裤子口袋里,嘴角有一个极淡的弧度。

背景是深紫色的天空和星星点点的城市灯光。

相纸边缘有一圈白色的边框,看起来像一张老照片。

“……宁姨说得对。拍立得比手机好看。”她把相纸递给何为,让他也看。

然后她从帆布袋里掏出一支极细的黑色马克笔——也是宁姨塞的——在相纸白边上写了一行字。

字迹小而歪,和她上次写纸条时一模一样的字体:“瑶×哥 第一次约会 万象汇五楼露台”。

她把相纸小心地放进帆布袋内侧的夹层里,然后把马克笔盖子合上。

她抬头看着何为,表情还是冷淡的,但耳朵根的红从拍照之前就没有褪过。

她张开嘴想说什么——大概是关于这张照片的事——但她的话被一个尖锐的声音打断了。

“喂!那边那个穿白T恤的!你刚才是不是偷拍我们了!”

声音从露台另一端的薰衣草花坛边传来。

两个女人正从木质长椅上站起来往这边走。

走在前面的那个个子高挑,穿着一件玫红色丝质衬衫和黑色鱼尾裙,衬衫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白皙的胸口和一条镶着碎钻的铂金项链。

她的头发是深栗色的大波浪卷,披散在肩上,发尾染了一层极淡的酒红色。

脸上画着精致浓妆——深紫色烟熏眼影、黑色上挑眼线、厚润嘴唇涂着近乎暗红的唇膏。

她右手挎着一只爱马仕铂金包,左手正指着何为手里的拍立得。

她的锥尖下巴微微昂着,长睫妖冶的眸子里满是一种被冒犯了的愤怒——但那种愤怒和她的眼妆一样,精致到有些刻意。

跟在后面的那个女人稍矮一些,穿着一件香槟色真丝吊带连衣裙,裙摆刚好到小腿中部,侧面开了个高叉,走动时露出一截裹着肉色丝袜的修长大腿。

她的头发是浅棕色锁骨短发,发尾内扣,左耳上方别着一枚镶珍珠的银色发夹。

脸上的妆容比高个子女人淡一些——浅粉色眼影、极细的棕色内眼线、嘴唇上涂着莹润的豆沙粉唇釉。

她没有说话,但她的眼神从何为身上扫到何思瑶身上再扫回何为身上,嘴角挂着一个极淡的、带着轻蔑的弧度。

她左手腕上戴着一块卡地亚蓝气球腕表,右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至少两克拉的钻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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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女人走到何为和何思瑶面前停住了。

高个子女人——媚如烟——把铂金包从右手换到左手,右手指着何为手里的拍立得,涂着暗红唇膏的厚润嘴唇因为愤怒而微微抿紧。

“问你呢。刚才是不是偷拍我们了。你手里那个拍立得——刚才对着我们这边闪了一下。我在小绿书上看到过你这种——专门在商场偷拍女生然后发到网上配一些恶心文案蹭流量的下头男。把照片删了。现在删。然后道歉。”

何思瑶的脸色变了。那张冷淡的脸在一瞬间绷紧了——不是害怕,是愤怒。她攥着何为袖口的手指从发白攥到了发红。

“他没偷拍你们。我们在自拍。刚才请那个女生帮我们拍合照——拍的是我们,不是你们。你们别冤枉人。”她的声音比平时更冷更硬,每个字都像从冰面上敲下来的碎冰。

那个短发女人——苏绣——终于开口了。

她的声音比媚如烟更轻柔,但每个字都带着针尖般的锋利:“小妹妹。你男朋友手里那个拍立得刚才确实对着我们这边闪了一下。不管拍的是你们还是我们——闪光灯闪到我们了。在公共场合拍照闪到别人,说声对不起是最基本的礼貌。你男朋友没说对不起。你也没说。你们俩站在这里——穿的是什么我就不评价了——蹭我们入镜还理直气壮。现在的年轻人素质都这样了吗。”

何思瑶气得手指在何为袖口上攥得几乎要把布料扯破。

她把拍立得从何为手里拿过来,把刚才那张合照从帆布袋夹层里抽出来,举到两个女人面前。

“看清楚。这张照片里只有我跟他。背景是薰衣草花坛。你们在哪儿——你们自己找。找到你们自己的影子算我输。找不到的话——你们俩刚才骂他下头男、骂我们没素质——应该道歉的是你们。”

媚如烟低头看了一眼那张拍立得相纸。

照片里确实只有何思瑶和何为两个人。

背景的花坛边隐隐约约能看到两个模糊的人影——但那是远处另一对情侣,不是她们。

她把铂金包换回右手,脸上那层精致的愤怒没有消退,反而变成了一种更轻蔑的嘲讽。

她把相纸还给何思瑶。

“行。不是偷拍我们。但你们拍照的时候闪光灯闪到我们了——这是事实。在高级商场里用这种玩具相机开闪光灯乱闪,本身就很低级。这商场五楼露台是会员制区域——你们有会员卡吗。没有的话就是蹭进来的。蹭进来还乱闪闪光灯——还说不是没素质。”她转头看着苏绣,用一种故意让何思瑶和何为都能听到的音量说,“绣绣,你看这小姑娘。穿的是淘宝货——这件开衫我在淘宝上看过,九十九块包邮。裙子也是。鞋子——空军一号,还行,但鞋带换过,估计是原来的断了舍不得扔。背的帆布袋——连个牌子都没有。拍立得——薄荷绿,三年前的款,现在早停产了。这种水平来万象汇——估计是攒了一个月零花钱来拍几张照片发朋友圈假装名媛的。算了别跟他们计较——拉低自己档次。”

何思瑶攥着相纸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她的脸上再也没有了平时那种冷淡从容——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眶边缘有一圈极淡的红,但她在拼命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她没哭。

她不是那种会在外人面前哭的人。

但她的手指抖得相纸边缘在她掌心里轻轻颤动着。

何为把她拉到自己身后。

他看着面前两个女人——一个穿着几万块的真丝衬衫挎着十几万的铂金包,一个戴着两克拉钻戒和卡地亚腕表,两人的脸上都挂着那种精致的、被优越感腌透了的轻蔑。

她们骂他是下头男,骂何思瑶穿淘宝货蹭高级商场假装名媛。

她们把何思瑶气到发抖然后转身就要走——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等一下。”何为开口了。他的声音透出诡异的平静——和他平时在家里跟老妈讨论今晚菜单时一模一样。

媚如烟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那双烟熏眼影下面的眼睛里有种不耐烦的嘲弄:“还有事?”

“你们刚才骂我女朋友她穿淘宝货。现在查清楚了——我没偷拍。她也没蹭你们入镜。你们欠她一个道歉。”何为的声音一字一句,但他感觉到何思瑶在他身后的手指攥住了他后腰的T恤布料——攥得比之前任何时候都紧。

苏绣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声极轻极短,像一根针落在玻璃台面上。

她用手腕上那块蓝气球腕表对着何为晃了晃:“道歉?小弟弟。你知道我这块表多少钱吗。你知道她那个包多少钱吗。我们俩站在这里跟你们说了五分钟话——这五分钟的时间成本比你们身上所有东西加起来都贵。要道歉——你们先为浪费我们五分钟时间道歉。”

然后两个女人转身走了。高跟鞋敲击防腐木地板的声音渐渐远去,在露台门口被旋转门的玻璃隔断吞没了。

何思瑶站在何为身后,手指还攥着他的T恤布料。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露台上其他情侣都散了,久到天空从深紫色彻底变成了黑色,久到远处写字楼的灯光从零零星星变成了密密麻麻。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很低很冷,但每个字都像刀刃上碎下来的冰碴。

“哥。用结界。惩罚她们。”她说“惩罚”两个字的时候语气带着不可置疑——冷淡、坚定、底下压着一团被欺负之后不肯被任何人看到的火。

何为转过身看着她。

她的眼眶还是红的,但没有眼泪。

她的嘴唇还是抿着的,但嘴角那道弧度——不是笑,是一种被欺负之后绝不认输的倔强。

她手里还攥着那张拍立得合照,相纸边缘被她攥出了一道细细的折痕。

“瑶瑶。你想怎么惩罚。”

“操她们。用你的鸡巴把她们操到服。她们不是看不起我们吗——看不起淘宝货,看不起玩具相机,看不起帆布袋。那就让她们在你的结界里——被你操到变成两条认鸡巴不认人的母狗。然后我把她们高潮时的样子拍下来。用这个玩具相机拍——你不是看不起拍立得吗——等下让你自己看看你在拍立得里是什么样子。”她把拍立得重新挂在脖子上,

“之后就用照片威胁她俩,怎么样。”弯腰从地上捡起帆布袋——刚才跟那两个女人理论时掉在地上了。

她把帆布袋拍了拍灰挎在肩上,然后拉住何为的手。

这次不是攥袖口——是直接握住了他的手。

五指交叉,攥得很紧,掌心微凉。

“那事不宜迟。她们应该还没走远。我刚才听到她们在电梯里说要去六楼酒吧。”

何为握紧她的手。

两人穿过露台往电梯方向走去。

露台上的薰衣草在夜风里轻轻摇曳,花香混着远处城市灯火的光雾飘散在暮色里。

拍立得相纸上那行歪斜的小字——“瑶×哥 第一次约会”——在何思瑶帆布袋夹层里安静地躺着。

电梯门在六楼打开。

六楼是会员制餐酒吧区,整层楼的灯光比楼下暗了一个色调,从暖黄变成了暧昧的暗琥珀色。

地面铺的是深色橡木地板,踩上去有沉闷厚重的脚步声。

走廊两侧的墙面上挂着抽象派油画,画框是厚重的哑光金色。

空气中飘着现磨咖啡豆的焦香和一点点雪茄烟丝的甜腻气。

走廊尽头是一扇半透明的磨砂玻璃门,门内传出低沉的爵士乐和冰块碰撞玻璃杯的叮当声。

门边站着一个穿黑色西装的侍应生,看到何为和何思瑶走过来,礼貌地伸出手拦住了。

“不好意思,先生。这层是会员制餐酒吧。请出示您的会员卡。”

何为看了他一眼。五十米结界范围足够了——侍应生的眼神在结界内微微涣散了一下,等到重新聚焦。他收回拦人的手,已经往旁边让开了。

而何为和何思瑶早就走进了酒吧。

磨砂玻璃门推开。

酒吧内部比走廊更暗——灯光只有吧台上方一排暗琥珀色的射灯和每张桌子中央一小盏烛台。

暗红色的皮革卡座沿墙排成一排,每张桌子之间用半人高的深色木质隔断隔开。

吧台后面一整面墙都是酒柜,几百瓶洋酒在射灯下反射出深浅不一的琥珀色光泽。

爵士乐从角落里的三角钢琴那边传过来——一个穿黑色晚礼服的女钢琴师正在弹一首慢节奏的蓝调,琴键在她手指下发出慵懒绵长的低音。

空气中弥漫着单一麦芽威士忌的泥煤烟熏味、女士香水混合的花香甜腻、还有高级皮革卡座散发出的淡淡鞣制气味。

角落里靠窗的卡座里坐着那两个女人。

媚如烟翘着二郎腿靠在暗红色皮革椅背上,玫红色丝质衬衫在烛光下泛着油润的光泽。

她右手端着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左手在手机屏幕上滑动着——大概是在刷小绿书。

苏绣坐在她旁边,香槟色吊带裙的高叉在她翘腿时露出整条裹着肉色丝袜的修长大腿。

她面前放着一杯淡粉色的鸡尾酒,杯沿上夹着一片柠檬。

两个人正在低声聊天——大概是关于刚才露台上那对“没素质的淘宝情侣”,媚如烟说到某处时嘴角浮起一个轻蔑的笑,苏绣用手掩着嘴轻轻笑了一声。

何为拉着何思瑶走到她们卡座前面。

媚如烟抬起头看到他,那双烟熏眼影下面的眼睛里先是闪过一丝惊讶,然后迅速变成了不耐烦。

她把威士忌杯放在桌上,铂金包往身边挪了挪。

“又是你。你们怎么上来的——这层是会员制。没有会员卡楼下前台不可能放你们进来。你们是不是偷偷跟着我们蹭进来的。我警告你——”

何为没有让她把话说完。

他向前迈了一步。

这一步的距离刚好把他和两个女人之间的空间纳入了五十米结界的核心范围。

他能感觉到脑子里那条信息闪了一下——“以宿主为中心、物理范围五十米内的人,性爱重视度归零”——然后沉回水底。

媚如烟的表情没有变化,但她说到一半的话忽然停了。

不是被打断的——是自己停的。

她的嘴唇还张着,但那个“警告你”后面的字没出来。

她的手还指着何为,但手指微微松开了。

她转头看了苏绣一眼。

苏绣也在看她,两人对视了一秒,然后同时转回头看何为。

“你——你想干什么。”媚如烟的声音还是一样——高亢、尖锐、带着被优越感腌透了的腔调。

但她的身体语言变了。

她的后背不再紧贴着椅背,而是微微往前倾了些。

她的腿从翘着二郎腿的姿势放下来了,膝盖微微往何为的方向偏。

“你们刚才在露台上骂我下头男。骂她穿淘宝货蹭高级商场。现在我来跟你们谈谈。”何为的声音平静。

他伸手把何思瑶拉到卡座旁边。

何思瑶站在他身边,拍立得还挂在脖子上,冷淡的脸在烛光下没有任何表情。

但她的手指在拍立得快门上轻轻搭着。

媚如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大概是“谈什么谈你算什么东西”——但她的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她的手指在威士忌杯边缘轻轻摩挲着,无名指上那枚镶着碎钻的铂金婚戒在烛光下闪了一下。

她的呼吸节奏微微变了——胸口的玫红色丝质衬衫起伏的幅度比刚才大了些。

“绣绣——叫保安——这人——这人怎么进来的——”她的声音还在维持着那种势利傲婊的腔调,但尾音已经出现了极其细微的颤抖。

她不是害怕。

她在结界内,性爱重视度归零,她不会觉得自己正在被一个“下头男”冒犯。

她只是感觉——身体感觉——面前这个穿白T恤的少年身上有一种让她无法忽视的东西。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

结界让她的大脑自动把性爱归类为“小事”,但她的身体——她的身体依然是一个三十多岁、馋大鸡巴馋了多年的成熟女人的身体。

她的身体在结界内被解放了——解放了所有她在结界外需要用势利和傲慢来压抑的欲望。

何为伸手把媚如烟面前的威士忌杯拿起来,放在桌子另一边。

然后他弯下腰,手指勾住她玫红色丝质衬衫的领口。

媚如烟低头看着他的手指在自己领口上——这件衬衫是爱马仕的,一万二,她老公上个月去巴黎出差给她带的。

现在一个穿淘宝白T恤的少年在用手指勾它的领口。

“你——你干嘛——这件衬衫——很贵的——”她的声音还是尖锐的,但她的身体没有躲。

她甚至没有把他的手拍开。

她只是低头看着他的手指,呼吸节奏又乱了些。

何为把她的衬衫领口往两边拉开。

领口的扣子弹开了——不是被他扯的,是丝质布料本身就很滑,扣子本来就扣得不紧,手指一勾就自己弹开了。

玫红色丝质衬衫敞开之后露出里面黑色蕾丝的半罩杯文胸。

文胸的蕾丝花纹繁复精致,边缘镶着一圈极细的黑色缎带,罩杯只包住她奶子的下半部分,上半球完全暴露在烛光下——白腻如奶脂的乳肉在暗琥珀色灯光里泛着油润的光泽。

乳沟深邃,被文胸的钢圈托得更加集中,在胸口中央挤出一道极窄极深的肉缝。

淡褐色的乳晕从蕾丝边缘露出大半圈,两颗深红色的大奶头若隐若现地藏在蕾丝花纹后面。

何思瑶在旁边举起拍立得。

咔的一声,闪光灯在昏暗的酒吧里猛闪了一下。

媚如烟被闪光灯刺得眯了一下眼睛。

相纸从拍立得里吐出来,何思瑶用手掌捂着让它显影。

她低头看着相纸上渐渐浮现的画面——媚如烟敞着丝绸衬衫露出黑色蕾丝文胸,脸上还残留着那副势利傲婊的表情,但在烛光和闪光灯下看起来已经没那么不可一世了。

“这张不错。等下给你看。”何思瑶把相纸放进帆布袋夹层里,和那张合照放在一起。

苏绣在旁边看着这一切。

她的卡地亚腕表在烛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手指在鸡尾酒杯底座上轻轻敲着——那是她紧张时的习惯动作。

她的表情还是那副轻蔑冷淡的样子,但她的眼神出卖了她。

她在看何为的手指——那只勾开媚如烟衬衫领口的手指,正在往下移动,指尖划过媚如烟蕾丝文胸的边缘,勾住了文胸的肩带。

她的呼吸节奏也变了。

她的腿在高叉裙摆下微微换了个姿势——膝盖从朝外变成了微微朝内,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轻轻夹了一下。

“绣绣——你——你就这么看着?”媚如烟的声音终于完全失去了那种势利傲婊的从容。

她转头看着苏绣寻求帮助,但她看到的画面让她愣了一下——苏绣正在盯着何为的手指看。

那双平时只盯着奢侈品柜台和股票基金走势的眼睛,此刻正用一种被什么吸引住了的、挪不开的目光,盯着一个“下头男”的手指在自己闺蜜的文胸肩带上。

何为把媚如烟的文胸肩带从她肩膀上拉下来。

黑色蕾丝从她白腻的奶子上滑落,那对水滴形的大骚奶完全弹了出来——至少G罩杯,乳肉丰硕肥软但形状保持得很好,微微上翘,奶头深红色,乳晕淡褐色有茶杯口那么大。

奶头已经硬了——在他还没碰到她奶子之前就硬了,在烛光下挺翘着微微颤动。

何为用双手各握住一只奶子。

乳肉在他掌心里肥软温腻,手指陷进去几乎被吞没了——和宁姨的巨乳手感很像,但更韧更弹,大概是年龄更轻的缘故。

他十指张开从乳根往上推,把两团巨乳推得更高更集中,然后拇指按住两颗深红色的奶头同时往下碾。

“嗯——你——你放手——我——我老公——我老公都没这么——嗯——”媚如烟的声音从尖锐变成了发颤。

她的后背靠进了卡座椅背里,脖颈微仰,那张画着浓妆的势利脸蛋上终于出现了一道裂缝——眉头紧皱,厚润的嘴唇张开,从喉咙深处漏出一声她拼命想压但完全压不住的闷骚呻吟。

她的身体在结界内被解放了——她的大脑告诉她性爱是小事,被一个陌生少年揉奶子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她的身体知道——这双揉她奶子的手,比她老公那双手有力得多,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指腹滚烫粗糙,碾奶头的力道精准地卡在“疼”和“爽”之间,让她整个胸腔都在发麻。

她老公揉她奶子总是太轻太小心,好像怕揉坏了似的——呸,奶子怎么可能揉坏,奶子就是要用力揉才舒服。

何为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耳垂。

媚如烟的耳垂上戴着一枚香奈儿双C耳钉,冰凉的金属贴在他嘴唇上。

他含住她耳垂连同耳钉一起轻轻吸吮,舌尖在耳垂柔软的皮肤上缓缓舔了一圈。

“嗯——别——别舔——我老公——我老公都没舔过——嗯嗯——!”她的身体在卡座里软了下去。

那股势利傲婊的架势被一个舔耳垂的动作彻底瓦解了。

何为松开她的耳垂,嘴唇贴在她耳边。

他的声音很轻很平静,和刚才在露台上让她道歉时一模一样:“你刚才说我这件T恤是淘宝货。说她的开衫九十九块包邮。说拍立得是三年前的停产款。现在你被我这个淘宝货揉着奶子,奶头硬得跟石头一样。你这个一万二的衬衫敞着怀,十几万的铂金包掉地上了。你觉得现在——谁比较低级。”

媚如烟的厚润嘴唇张了张想反驳。

但何为的拇指同时在她两颗深红色奶头上用力碾了一下——碾得她到嘴边的话全变成了一声又长又颤又骚媚的呻吟。

她的铂金包确实掉地上了,包里的口红和粉饼从敞开的包口里滚出来散在橡木地板上。

她没有去捡。

她被一个“下头男”揉着奶子,奶头硬得发疼,腿间那条黑色丁字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

苏绣在旁边终于动了。

她从卡座上站起来,走到何为和媚如烟旁边。

她的香槟色吊带裙高叉在她走动时露出整条裹着肉色丝袜的修长美腿。

她站在何为旁边,低头看着自己闺蜜被揉奶子揉到呻吟的样子,右手无名指上那枚两克拉的钻戒在烛光下闪了一下。

然后她伸出手——不是推开何为——是用涂着豆沙粉指甲油的手指轻轻戳了一下何为的手臂。

“你——你刚才说想跟我们谈谈。谈什么。”她的声音还是那种轻柔但带着刺的腔调,但她的手指在何为手臂上停了一秒——那一秒的触感是凉的,指甲油光滑的表面划过他皮肤。

她的眼神从何为脸上移到媚如烟脸上,又移回何为脸上。

她的呼吸节奏在加快——胸口的香槟色真丝吊带裙起伏的幅度越来越明显。

何为转头看着她。

烛光下苏绣的脸比媚如烟更精致——不是浓妆艳抹的精致,是一种用淡妆和高级保养堆出来的、让人看不出年龄的精致。

她的锁骨短发在耳垂下方微微内扣,珍珠发夹在烛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她的眼睛是内双,眼尾微微上挑,涂着极细的棕色内眼线。

她的嘴唇比媚如烟的薄一些,涂着莹润的豆沙粉唇釉。

她的脖子上戴着一条极细的铂金锁骨链,吊坠是一颗极小的单粒钻石。

“谈什么——谈你刚才说她穿淘宝货蹭高级商场。你手腕上这块蓝气球——多少钱。十几万。你右手这颗钻戒——两克拉?几十万。你全身上下加起来大概能买下这整层酒吧。但你刚才在露台上——连一句对不起都不肯说。”何为伸手把她戳在自己手臂上的手指握住了。

她的手很凉——指尖冰凉,和她看人的眼神一样冷。

他把她的手放在媚如烟敞开的胸口上,让她自己的手指贴在她闺蜜那两颗硬挺的深红色奶头上。

“现在你闺蜜被我揉着奶子。你站在旁边看。你觉得她需要你说对不起吗——还是你需要。”

苏绣的手指在媚如烟奶头上微微蜷了一下。

那触感——闺蜜奶头的硬挺和滚烫——从她指尖传上来,激得她自己的奶头也在文胸里硬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放在闺蜜奶头上,那张精致冷淡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道极细的裂缝——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嘴唇抿紧了。

然后她有些恋恋不舍的把手从何为手里抽出来。

“……你不要以为这样就能让我们道歉。我们——嗯——!”她的话被一声从自己喉咙深处漏出来的呻吟打断了。

因为何为的手从媚如烟奶子上移到了她身上——他用手掌隔着香槟色真丝吊带裙直接复上了她的胸口。

她的奶子比媚如烟的小,大概D罩杯,但形状极好——是标准的水滴形,真丝布料下面的乳肉紧致弹手。

她的奶头在真丝下面硬硬地顶着他的掌心。

“你刚才说——在公共场合拍照闪到别人,说声对不起是最基本的礼貌。现在你闺蜜敞着奶子在酒吧里被我揉。你站在旁边看着。你们俩——谁先展示下你们的礼貌?”何为的声音还是一样平静。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捻住苏绣吊带裙下那颗硬挺的奶头轻轻一搓。

苏绣咬住下唇把那声差点冲出来的呻吟硬压了回去,但她的大腿在高叉裙摆下夹得更紧了。

肉色丝袜互相摩擦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媚如烟从卡座上撑起身子。

她敞着丝质衬衫露出那对白花花的大骚奶,深红色的奶头被揉得红肿挺翘。

她的势利傲婊表情已经彻底垮了——垮成了那种被揉爽了之后再也端不住架子的、微醺般的迷离。

她把掉在地上的铂金包一脚踢开,伸手拽住了何为T恤的下摆。

“你——你把绣绣放开——她——她是我闺蜜——你欺负她——我——我跟你没完——”她的话说到后半截忽然断了。

因为何为松开苏绣的奶子转而把她从卡座上拉起来,让她背对自己双手撑在卡座椅背上。

她的黑色鱼尾裙紧紧裹着那对软脂大桃尻——臀瓣肥厚浑圆,在鱼尾裙包裹下轮廓分明,股沟的位置有一道极深的凹陷。

何为把鱼尾裙的侧拉链拉下来,黑色布料从她腰上滑下去堆在脚踝。

里面是一条黑色蕾丝丁字裤——裆部极细,几乎只是一根带子卡在她的肥厚臀缝里。

丁字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深色的湿痕在黑色蕾丝上看起来几乎像泼了一片水渍。

何思瑶在旁边又举起拍立得。

闪光灯咔的猛闪了一下,把媚如烟撅着肥臀、丁字裤裆部湿透、丝质衬衫敞着奶子垂晃的画面定格在相纸上。

她把相纸拿出来用手掌捂着,低头看着画面渐渐浮现。

“这张给你老公看。你不是有老公吗——你老公知道你穿丁字裤裆部湿成这样吗。”何思瑶的声音冷淡如常,和她平时在家里点评宁姨饺子包破了时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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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如烟撑着椅背回头看了她一眼。

那张势利的脸在烛光下浮现出一层极其复杂的表情——有羞耻、有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戳破了什么之后破罐破摔的放荡。

她的厚润嘴唇张开想说什么——大概是什么“我老公不管你什么事”之类的——但何为在这时候把她丁字裤裆部那根细带拨到一边,把他那根从刚才揉她奶子时就硬到现在的肉棒对准了她肥厚大阴唇之间那条正在往外渗着淫水的细缝。

龟头触碰到她大阴唇的瞬间,她到嘴边的话全碎成了一串含混不清的骚媚呜咽。

“嗯——你——你的——你的那个——好烫——比我老公的——比我老公的烫好多——嗯——!”

何为腰身一挺,整根肉棒没入她肥软湿热的骚穴。

媚如烟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又高又尖又颤的浪叫——那声音在暗琥珀色灯光下回荡,把角落里的爵士钢琴声都盖过去了几拍。

钢琴师抬头往这边看了一眼,然后低下头继续弹下一首曲子,手指在琴键上流畅如故。

结界内,性爱是小事。

“嗯——嗯嗯嗯——太——太深了——你——你顶到——顶到人家子宫口了——嗯——你——你鸡巴——比你人——比人家老公强太多了——嗯——!”

媚如烟的骚穴里又湿又热又肥软——和宁姨的肥穴很像,但更贪吃,穴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时带着一种久旱逢甘霖般的贪婪嘬吸,宫颈口那圈软肉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嘬住龟头马眼不放。

何为双手掐着她肥软的腰肢开始猛烈抽送。

每一次全根拔出都带出一圈粉红色穴肉边缘,每一次全根插入都撞得她肥厚臀瓣颤出一圈细密肉浪。

胯部撞击她软脂大桃尻的啪啪声密集到几乎连成一片。

淫水被肉棒捣成一层厚厚的白沫糊满整个穴口,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堆在脚踝的黑色鱼尾裙上。

“嗯——嗯嗯嗯——好爽——好爽——你——你叫什么——叫什么名字——人家——人家要记住——记住操人家的——嗯——操人家的男人的名字——嗯嗯嗯——!”

“我叫何为。你刚才叫我下头男。”

“何为——何为——嗯——下头男——不对——不是下头男——是——是上头男——嗯嗯嗯——上头——上头了——被你操上头了——嗯——!”

苏绣站在旁边看着自己闺蜜被操到胡言乱语的样子。

她的手指在鸡尾酒杯底座上敲得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不稳。

那条高叉裙下裹着肉色丝袜的腿夹紧了又松开再夹紧。

她的豆沙粉唇釉下嘴唇咬出了一道浅白色的齿痕。

她刚才看到何为把肉棒掏出来的时候——眼睛就再也挪不开了。

那根肉棒白嫩但硬挺,龟头胀得紫红发亮,棒身上几条淡青色血管微微暴起,比她老公的粗了至少两倍。

她老公的鸡巴又小又软,每次还没完全硬就急着往她里面塞,塞进去不到三分钟就泄了。

泄完翻身打呼噜。

她结婚五年,一次高潮都没有。

靠自慰棒过了五年。

现在面前这根鸡巴——又粗又硬又烫——把她闺蜜操得翻着白眼喊上头了。

她伸出手,指尖碰了一下何为正在猛操媚如烟的腰侧——就碰了一下,极轻,像在试探什么。

然后她的手放在了自己吊带裙的肩带上,手指勾住细带慢慢往下拉。

“何为——对吧。你——你操完如烟——会不会——会不会也——”她的声音彻底失去了那种轻柔带刺的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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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艰难地挤出来的,带着一种高傲惯了的女人第一次开口求人时的生涩和羞耻。

何思瑶在旁边替她说完了:“会不会也操你。对吧。你刚才在露台上说我们蹭你入镜。现在怕我操你了?你手腕上那块十几万的蓝气球——能不能换一句对不起。”

苏绣的脸在烛光下红透了。

从颧骨红到耳根,红到锁骨,和她刚才在露台上用轻蔑语气说“小弟弟你知道我这块表多少钱吗”时判若两人。

她咬着下唇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把手腕上那块蓝气球摘下来放在鸡尾酒杯旁边。

金属表带碰撞玻璃杯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接着她把右手无名指上那枚两克拉钻戒也摘下来放在手表旁边。

最后她把脖子上的单粒钻石锁骨链也摘了放在一起。

三件加起来足够买下这整层酒吧的奢侈品被她整齐地排在吧台上。

然后她把自己的吊带裙肩带拉下来,香槟色真丝从她身上滑下去堆在腰间,露出里面肉色无肩带文胸裹着的那对水滴形翘奶。

文胸的扣子在前面——她伸手自己解开了。

那对奶子弹了出来——D罩杯,比媚如烟的小但更挺翘,乳肉白嫩紧致,淡粉色乳晕只有硬币大小,两颗浅红色奶头已经硬了,在烛光下微微上翘。

“对不起。在露台上——我不该说你们没素质。不该说她穿淘宝货。不该说你的拍立得是玩具。我道歉。现在——你可以操我了吗。”她的声音在发抖,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她道歉了——没有强迫的,是她自己主动道歉的。

为了什么——为了被操。

为了被一个她半小时前还在骂“下头男”的少年操。

何思瑶把拍立得举起来对准她。

咔的一声,苏绣赤裸着上身、面前摆着自己摘下来的钻戒手表项链、脸陀红着道歉的画面定格在相纸上。

何思瑶把相纸拿出来看了一眼,然后放进帆布袋夹层里——和媚如烟敞着奶子的那张、和那张薰衣草花坛前的合照,放在一起。

“这张不是给你老公看的。这张是给我自己留的。纪念你们俩今天在我们面前从婊子变成母狗的全过程。”何思瑶的声音冷淡如常。

何为从媚如烟穴里拔出肉棒——拔出来时发出一声极响的啵,媚如烟的穴口还维持着被撑开的形状,一股浓白的淫水混着先走汁从里面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她瘫在卡座上大口喘着气,双眼微微翻白,厚润嘴唇张着,舌头耷拉在嘴角。

那对白花花的大骚奶上全是被揉捏之后留下的红指痕,深红色奶头肿得比刚才大了半圈。

何为走到苏绣面前。

她站在吧台边,赤裸着上身,那对D罩杯的水滴翘奶在烛光下泛着白嫩的光泽。

她把剩下的裙子也自己脱了——香槟色真丝吊带裙从腰间滑下去堆在脚踝。

她里面穿的是一条肉色无痕丁字裤,裆部已经湿了一片。

她把丁字裤也脱了。

然后她转过身双手撑在吧台边缘,撅起那对饱满紧致的蜜桃臀——她的臀瓣比媚如烟的小但更翘更圆,臀肉紧致弹手,股沟里的浅褐色小屁眼在烛光下微微翕动着。

股沟下端那两片肉色大阴唇紧紧闭合着只露出一条极细的缝隙,但缝隙里已经有晶莹的淫水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进来。别——别让我等太久。”她的声音从吧台上方闷闷地传过来。

何为扶着肉棒对准她穴口那条正在往外渗淫水的细缝,龟头刚触碰到她大阴唇时她整个人在吧台上颤了一下。

然后他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苏绣的骚穴比媚如烟的更紧——没生过孩子,穴肉紧致细密,甬道壁上的褶皱均匀细腻地包裹着肉棒每一寸表面。

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又长又颤又娇的呻吟——那声音和她刚才说“小弟弟你知道我这块表多少钱吗”时判若两人,是一种被压抑了五年的身体终于被真正的大鸡巴填满之后从灵魂深处涌出来的满足。

“嗯——好粗——好烫——比我老公——比我老公粗好多——嗯嗯嗯——五年了——五年没被这么大的——嗯——!”

何为双手掐着她紧致弹手的蜜桃臀开始快速抽送。

她的穴肉在肉棒每一次拔出时都会嘬着棒身不放,每一次插入时都会主动迎上来把龟头吞得更深。

她的宫颈口比媚如烟的更敏感——龟头每次撞上去她的穴肉都会猛缩一下,缩得死紧,然后从子宫深处涌出一小股滚烫的淫水浇在龟头上。

她呻吟的声音越来越失控——从咬牙压抑变成连续不断娇媚颤抖的浪叫。

“嗯——嗯嗯嗯——操我——用力操我——五年——五年没被操到这里过了——我老公——我老公每次三分钟——嗯——你——你已经操了我——操了我十分钟了——嗯嗯嗯——好爽——好爽——!”

媚如烟从卡座上爬起来。

她还敞着丝质衬衫,那对大骚奶在胸口晃荡着。

她走到苏绣旁边,看着自己闺蜜被操到趴在吧台上翻白眼的样子,嘴角浮起一个慵懒餍足的骚媚笑容。

她把苏绣额前被汗粘住的碎发拨到耳后,然后伸手托住苏绣一只正在吧台上被操得前后晃荡的水滴翘奶。

“绣绣。你刚才自己摘的钻戒。自己道的歉。自己脱的裙子。比我还主动。你平时在老公面前不是高冷得很吗——现在在这小男生面前——高冷哪去了。”媚如烟用手指捏住苏绣浅红色的奶头轻轻一搓。

苏绣被她搓得穴肉猛缩了一下。

“嗯——如烟——你——你还说我——你刚才——刚才被他操到翻白眼——叫得比我——比我还响——嗯嗯嗯——!”

何思瑶走到两人旁边。

她把拍立得挂在脖子上,从帆布袋里掏出手机打开录像对准两人——一个敞着衬衫露着大奶正在帮闺蜜揉奶子,一个赤裸着趴在吧台上被操得臀肉乱颤。

两人都是富家名媛,全身上下穿戴加起来能买下这层楼,现在一个在问另一个为什么高冷不见了。

“因为她们本来就不是高冷。她们是婊子——认鸡巴不认人的臭婊子。”何思瑶的声音冷淡如常,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和她上次在歪脖子树下分析自己结界内外两种意识时一模一样,“刚才在露台上骂我们蹭流量、骂我们没素质、骂我穿淘宝货。现在一个被他操到喊上头了,一个自己摘了钻戒求他操。你们俩——到底谁比较没素质。”

媚如烟和苏绣同时想反驳。

但何为在这时候同时加快了操苏绣的节奏——龟头连续猛撞她宫颈口,撞得她到嘴边的话全碎成了一串骚媚的尖叫。

她的高潮来了——穴肉猛地缩紧,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她整个人趴在吧台上剧烈颤抖着,手指死死抠着吧台边缘,嘴里发出一声又一声带着哭腔的浪叫。

“嗯——到了——五年——五年没到过——嗯——被你操到了——嗯嗯嗯——!”

何为从苏绣高潮痉挛的穴里拔出肉棒,转而把媚如烟重新按在卡座上从后面操她。

两个女人在短短几分钟内被他轮流操了一遍。

媚如烟第二次高潮时翻着白眼嘴里不断含混喊着“上头了上头了”,苏绣从吧台上滑下来瘫在橡木地板上靠着自己的爱马仕高跟鞋大口喘气。

何为站在两人中间低头看着她们。

两个穿着几万块衣服、戴着十几万珠宝的富家名媛,一个瘫在卡座上敞着衬衫奶子红肿屁股上全是白沫,一个瘫在地板上赤裸着身体旁边散落着自己摘下来的钻戒和手表。

他的声音平静如常。

“现在——你们觉得感觉怎么样。”

媚如烟从卡座上撑起身子。

她那件一万二的丝质衬衫已经皱成一团,黑色蕾丝文胸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扯掉了落在威士忌杯旁边。

她仰头看着何为,那双烟熏眼影花掉之后显得格外妖冶的眸子里有一种被操爽了之后什么都不在乎了的放荡光泽。

她把铂金包从地上捡起来——不是要拿东西,是把包垫在屁股下面坐着,好像那张橡木地板太硬了。

“感觉——感觉就是——你以后——以后想操就操。人家——人家给你留个联系方式。你什么时候想了——打电话——人家随叫随到。老公那边——不用管。他鸡巴比你的小多了,三分钟就泄。你刚才操了人家半个小时。以后——以后人家就是你的专属飞机杯。就爱被你操。别人的鸡巴——都看不上。”她说话的语气还是那种娇滴滴的、带着❤尾音的腔调,但内容已经完全从“下头男蹭流量”变成了“专属飞机杯随叫随到”。

苏绣从地板上坐起来。

她把散落在地上的钻戒手表项链重新戴回去——但戴得很慢,手指还在高潮后的余韵里微微发抖,项链的扣子扣了好几下才扣上。

她把吊带裙重新拉回身上穿好,然后抬头看着何为。

那双刚才用轻蔑眼神说“小弟弟你知道我这块表多少钱吗”的眼睛,此刻含着一种被彻底满足之后慵懒餍足的迷离水光。

“我也是。以后——我也是你的专属飞机杯。你什么时候想操——找我。我跟如烟一起也行。我们俩——刚才被你轮流操了一遍。还没试过一起被你操。下次——下次可以试试。我老公——我老公的鸡巴以后我不让他碰了。只让你碰。你的鸡巴——是我这辈子碰过最好的鸡巴。”她的声音还是那种轻柔的腔调,但每个字都和她在露台上说的“小弟弟”形成了最彻底的反差。

何思瑶站在旁边,手里还拿着拍立得。

她低头看着苏绣——这个女人刚才还用手腕上的蓝气球晃她哥的脸,现在坐在地板上说只让他的鸡巴碰。

她转头看着媚如烟——这个女人刚才还骂她穿淘宝货,现在坐在铂金包上说要当她哥的专属飞机杯。

她把拍立得放下。

“哥。这两个人——没有被惩罚。她们享受了。你操了她们两轮。她们不但没被惩罚——反而爽翻了。还主动要做你的飞机杯。还说要一起。这算什么惩罚——这算奖励。”何思瑶气的差点摔了相机,充满了不满的。

媚如烟从铂金包上站起来走到何思瑶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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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敞着衬衫,红肿的大奶头还露在外面。

她低头看着何思瑶——这个十四岁的少女,穿着被她嘲笑过的九十九块淘宝货开衫,冷淡的脸上一双眼睛正在冷冷地审视着她。

她忽然笑了——那种笑没有嘲讽,完全是一种被操爽了之后对一切都宽容了的大度。

“小妹妹。你生气啦?刚才在露台上我说你穿淘宝货——是我不对。但说真的——你男朋友鸡巴这么大,你应该骄傲才对。你有这么好的男朋友——天天都能被他操。我们俩——老公鸡巴都小得跟牙签似的,五年没高潮。你今天让你男朋友操了我们俩——算是扶贫。算是做慈善。以后我们俩就是你男朋友的专属飞机杯——你什么时候想让他操我们,我们就来。算是——对你的补偿。怎么样。”

何思瑶看着她。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把拍立得重新举起来对准媚如烟的脸。

“你刚才叫他下头男。现在叫他男朋友。你变的真快。不过你说对了一件事——我确实应该骄傲。他是我哥。他的鸡巴是我的。你们俩——只是飞机杯。飞机杯没有发言权。记住了。”

然后她转头看着何为。

“哥。刚才在露台上她们说你的拍立得是三年前的玩具。现在我要用这个玩具给她们拍照。让她们自己看看自己高潮后的脸——写不写在脸上。你配合我——再操她们一轮。这次——在她们高潮的时候推出结界。”

媚如烟听到“推出结界”三个字时没有任何反应——她不知道结界是什么意思。

她只是听到“再操一轮”就自动把刚拉上来的鱼尾裙又褪了下去,转身撑在卡座椅背上撅起肥臀。

苏绣听到“再操一轮”也自动把刚穿好的吊带裙又脱了,走到吧台边双手撑好撅起蜜桃臀。

两个女人并排撅着屁股——一个是肥厚软脂大桃尻,一个是紧致饱满蜜桃臀。

两对臀瓣在吧台边沿的烛光下各具形态,股沟里两颗屁眼——红褐色和浅褐色——都在微微翕动。

何为走到媚如烟身后,扶着肉棒没入她还在淌着之前精液和淫水混合物的肥穴。

龟头撞在宫颈口上,她立刻发出一声骚媚的浪叫。

他猛烈操了她大约五分钟——操到她双眼开始翻白、舌头从嘴角耷拉出来、穴肉开始不规则地痉挛——那是高潮前最后的征兆。

然后他双手掐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从卡座上拉起来往露台方向拖。

媚如烟被他拖着一边走一边还在被操,嘴里含混不清地喊着“去哪去哪人家快了快了”。

露台的磨砂玻璃门还开着。

夜风从露台上灌进来,薰衣草的花香混着城市灯火的光雾。

何为把媚如烟推到露台边缘的玻璃护栏上——她的上半身探出了护栏外面。

这里离地面六层楼高,楼下的车流在夜色中无声地流动。

这个位置刚好在五十米结界边缘——她上半身在结界外,下半身还在结界内。

媚如烟的高潮在她上半身探出结界的同一瞬间来了。

她的穴肉猛地缩紧——但和之前不一样了。

她的上半身在结界外——性爱重视度恢复了正常。

她的大脑应该在这一瞬间意识到自己正在被一个半小时前还骂过“下头男”的少年操到高潮。

应该意识到自己敞着丝质衬衫、露着红肿奶子、撅着屁股在公共露台上被操。

应该意识到自己刚才主动要做他的专属飞机杯。

但她没有停。

她的高潮在结界外依然猛烈地持续着。

她的穴肉依然在贪婪地嘬吸着肉棒,宫颈口依然在疯狂地嘬着龟头马眼。

她的嘴里发出的依然是骚媚入骨的浪叫——不是结界外应该有的羞耻尖叫,不是“放开我你这个下头男”,而是——

“嗯——嗯嗯嗯——到了——在露台上——在公共露台上被操到高潮——嗯——下面有人——下面有车——车灯照着——照着人家被操——好爽——好爽——操我——继续操我——别停——嗯——!”

她的上半身在结界外,性爱重视度已经恢复了正常。

她的大脑知道这是公共场合,知道下面有车流有人,知道自己在被一个陌生少年操。

但她依然在享受。

依然在喊好爽。

依然在让何为别停。

何思瑶站在露台门口看着这一幕。

她手里的拍立得差点掉地上。

她走到护栏边,低头看着媚如烟在结界外依然翻着白眼喊好爽的样子。

她把媚如烟的脸扳过来面对自己。

“你现在在外面。性爱重视度正常了。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你在公共露台上被操。下面有几百辆车几千个人。你还在喊好爽。你还有没有羞耻心。”

媚如烟在结界外看着她。

那双烟熏眼影花掉之后露出的眸子里没有任何结界外应该有的羞耻或愤怒——只有一种被操爽了之后什么都不在乎的、纯粹的、发自灵魂深处的骚。

“羞耻——嗯——羞耻有——但——但更舒服——羞耻起来比不羞耻舒服——嗯嗯嗯——人家知道——知道这是公共场合——知道这样很骚——但——但就是爽——嗯——高潮——高潮的时候管不了——管不了那么多——嗯——羞耻——羞耻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鸡巴还在里面——嗯——还在操——还没拔出去——所以——所以羞耻可以——可以等一下再——嗯嗯嗯——!”

她又在结界外高潮了一次。

这次更猛,穴肉缩紧的力度夹得何为腰眼发麻。

她整个人趴在护栏上剧烈颤抖着,嘴里喊的全是舒服舒服操我别停。

楼下一辆公交车驶过,车顶的空调外机嗡嗡响。

她的浪叫声和公交车的引擎声混在一起在夜色里飘散。

何思瑶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把媚如烟从护栏上拉回结界内。媚如烟的表情瞬间恢复了结界内的慵懒餍足——但嘴上还在念叨着舒服舒服。

何思瑶转头看着苏绣。

苏绣还撅着蜜桃臀在吧台边等着,看到何思瑶看她,主动站起来走到露台上。

她走到护栏边,自己把上半身探出了护栏外面,然后回头看着何为。

“轮到我了。推我。在结界外操我。我试试——跟如烟一样。”她的声音还是轻柔的,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被操开了之后什么都想试试的跃跃欲试。

何为走到她身后,扶着肉棒没入她还湿着的紧致蜜穴。

猛烈操了她几分钟——操到她穴肉开始痉挛、宫颈口开始疯狂嘬吸龟头。

然后把她的上半身推出护栏。

苏绣的高潮在结界外来了——她的反应和媚如烟几乎一模一样。

没有羞耻尖叫。

没有骂人。

没有挣扎。

只有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嘴里不断喊舒服舒服操我别停。

何思瑶站在旁边看着她。沉默了很久。然后把拍立得放下。

“……行。你们俩——在结界外也是臭婊子。不是结界让你们变婊子的。是你们本来就是婊子。结界只是让你们不用装了对吧。你们俩——认鸡巴不认老公。你们老公知道你们这样吗。”

苏绣在结界外被操得话都说不清楚了,但听到“老公”两个字时还是有了反应。

她把翻白的眼睛努力聚焦在何思瑶脸上,嘴角浮起一个高潮中特有的迷离笑容。

“老公——嗯——老公的鸡巴——太小了——你的——你男朋友的——大——所以——所以不要老公了——要你男朋友——嗯——我知道——知道这样对不起老公——但——但鸡巴大的男人——就是——就是比老公好——嗯嗯嗯——我承认——我就是——就是认鸡巴不认老公的臭婊子——怎么——怎么了——你——你男朋友鸡巴大——你也可以骄傲——嗯——!”

媚如烟从护栏上撑起身子也加入了。

她在结界外被操完之后又被拉回结界内,现在正靠在护栏上大口喘着气。

她听到苏绣的话,嘴角浮起一个骚媚的笑容。

她伸手把何思瑶的手握住了——何思瑶想甩开但没甩开。

“小妹妹——绣绣说得对。我们都是臭婊子——认鸡巴不认老公。你男朋友鸡巴这么大——你肯定天天被他操得爽翻了。我们俩——老公鸡巴小,五年没高潮。你就当——就当扶贫嘛。把他偶尔借给我们用用。我们给你好处——你想要什么。包?首饰?衣服?我们给你买。不是淘宝货——是真正的名牌。你开价。只要——只要每周让我们来一次。跟他操一次。就行。”

何思瑶把手从她手里抽出来。

她看着媚如烟和苏绣——两个富家名媛,一个敞着爱马仕衬衫,一个戴着卡地亚腕表,两人的脸上都是被操爽了之后什么都不在乎了的迷离笑容。

两人都在求她——求她把自己的男朋友借给她们操。

开价让她随便开。

她的冷淡表情下面出现了一道极细微的裂缝——嘴唇抿得更紧了。

“不要。他是我哥。我的。不借。你们有钱——去找别人。找鸭子。找男模。别找我哥。”

她拉住何为的手——十指交叉,攥得很紧,攥得指节发白。她拽着他往露台门口走。

“走。约会结束了。回家。今晚的事——回去跟宁姨她们说。她们肯定笑死了——两个富婆在露台上求我借男朋友。”

媚如烟和苏绣同时从护栏边弹起来。

两人一左一右追到露台门口。

媚如烟的高跟鞋在橡木地板上敲出急促的嗒嗒声,敞开的丝质衬衫在身后飘着。

苏绣光着脚——她的高跟鞋还落在吧台旁边——踩在防腐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两人在露台门口追上了何为和何思瑶。

“等一下——等一下——别走——!”媚如烟的声音完全没有了刚才在露台上说“淘宝货”时的势利傲婊,是一种被操爽了之后忽然要被收走鸡巴的惊慌。

“你——你开条件——什么条件都行——!”苏绣的声音也失去了那种轻柔带刺的从容,是一种被满足了五年空虚之后忽然要被重新扔回空虚里的恐惧。

媚如烟从铂金包里掏出一张黑色信用卡——运通百夫长黑卡——直接往何为手里塞。

“这张卡——无限额度——你拿着。随便刷。买什么都行。给你妹妹买衣服——不用淘宝货,随便买真正的高级定制。给你自己买车——你喜欢什么车。保时捷?法拉利?随便挑。只要——只要每周让我们来一次。就一次。跟今天一样。操我们一轮。就行。”

苏绣把刚戴回去的卡地亚蓝气球又从手腕上摘下来往何为手里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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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指还在高潮余韵里微微发抖。

“这块表——十几万。送你。还有钻戒——两克拉——几十万——也送你。我老公求婚时买的——他说这颗钻石代表永恒的爱。现在这永恒的爱归你了。我不需要——我需要的是你的鸡巴。每周一次——不,两次。两次。我跟如烟一起来。你操完她操我。操完我操她。轮流。好不好。”

何思瑶站在旁边看着两个富婆一个塞黑卡一个摘钻戒争先恐后往她哥手里塞东西的样子。

她的冷淡表情终于绷不住了——气得嘴角那道弧度从翘变成了抖。

她把何为手里的黑卡和钻戒夺过来直接塞回两个女人手里。

“不要。黑卡不要。钻戒不要。蓝气球不要。通通不要。他是我哥。不是你们包养的小白脸。你们有钱了不起——有钱就能抢别人男朋友。我告诉你——他周一早上我妈给他早安咬。周三下午秦老师给他前列腺按摩。周四晚上我妈、宁姨、他姨妈、秦老师加我五个人跟他睡一张床。周五——周五他跟我约会。你们想插队——排到周六去。周六还有宁姨——周日还有我妈。你们想约——下周找个时间去吧。但他是我哥——不是你们的。记住了。”她把“他是我哥”几个字咬得格外用力,冷淡的声线里终于出现了一丝压不住的、少女特有的占有欲。

媚如烟和苏绣对视了一眼。

两人的脸上同时浮现出一种都能答应的、毫无底线的讨好笑容。

媚如烟把黑卡收回铂金包里,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烫金的,上面印着“媚如烟 云顶集团执行董事”和一行手机号。

她把名片塞进何思瑶的帆布袋夹层里——和那几张拍立得放在一起。

“下周。下周什么时候。周几。我们什么时候都可以。你说的周六——周六我们没事。周六过来。你把地址发给我们。我们准时上门——自带酒水。自带床单。自带避孕套——不过不用也行。他射里面比戴套舒服。刚才射了两轮全射在里面了——人家现在腿还在抖呢。对了——你刚才说他周一早上他妈给他早安咬——他妈也参与?还有秦老师——是老师?还有宁姨?姨妈?你们家——到底几个人。人家好准备见面礼。不能空手上门。”

苏绣也把自己的名片掏出来塞进何思瑶帆布袋里。

名片是淡粉色的,印着“苏绣 绣色文化传播有限公司CEO”和一行微信号。

她塞完之后把自己的珍珠发夹也摘下来别在何思瑶的开衫领口上——那只发夹是真珍珠镶铂金的,至少几万块。

“这是见面礼。先给你。你开衫上别个好东西——下次在露台上不会再有人说你穿淘宝货。如果还有人敢说——你打电话给我。我用律师函帮你处理。对了——下周周六对吧。我会带上我自己。还有几瓶好酒。还有几套新内衣——你哥喜欢什么颜色的。黑色?红色?还是肉色?他刚才操我的时候我穿的是肉色——他好像没怎么看。下次换黑色蕾丝的——你帮我问问他的意见。你妹妹——以后你就是我妹妹。你男朋友——借我用一下就行。不用很久——一次高潮。就够了。”

何思瑶低头看着自己开衫领口上那只珍珠发夹。

伸手摸了摸珍珠光滑微凉的表面。

然后抬头看着苏绣。

表情冷淡,但嘴角有一道极细微的、被逗到了但坚决不承认的弧度。

“……珍珠是真的。但别以为一只发夹就能收买我。周六——周六再说。我先回去跟我妈她们商量。她们不同意——你们就别想来。她们同意——也要排时间表。家里的时间表一直是我排的。”

媚如烟和苏绣同时点头。

两个富家名媛,一个穿着爱马仕敞着怀露着红肿奶子,一个光着脚腕上重新戴上了蓝气球但手指还在发抖,对着一个十四岁穿淘宝货开衫的少女连连点头答应排时间表。

画面荒诞到何思瑶终于绷不住了——嘴角那道弧度弯了一下。

就一下。

很轻很淡。

但她笑了。

何为拉着何思瑶走进电梯。

电梯门缓缓合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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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如烟和苏绣站在露台门口挥着手——一个敞着衬衫,一个光着脚,两张被操得陀红餍足的脸在电梯门合拢前最后一线缝隙里对着何为喊:“名片上有电话——记得加——记得加!”

电梯下行。数字从六跳到五跳到四。

何思瑶靠在电梯壁上,把帆布袋打开,把里面那几张拍立得相纸拿出来一张一张看。

第一张——薰衣草花坛前的合照,她头微微偏向他,怀里抱着天素罗娃娃。

第二张——媚如烟敞着丝质衬衫露着黑色蕾丝文胸奶子半露,表情势利傲慢。

第三张——苏绣坐在吧台边赤裸着上身面前摆着自己摘下来的钻戒手表项链。

第四张——她没拍第四张,相机里相纸用完了。

她把三张相纸小心地放回帆布袋夹层里。

然后把媚如烟和苏绣的名片从夹层里掏出来看了一眼——两张名片,一张烫金一张淡粉,都印着高级头衔和手机号。

她把名片塞进帆布袋最里面的拉链口袋里拉上拉链。

“哥。这两张名片——我先收着。周六要不要让她们来——回去跟宁姨我妈她们商量。但就算她们来——也是排在宁姨我妈她们后面。她们想插队——没门。”

电梯门在一楼打开。

商场大堂的水晶吊灯已经调暗了——快要打烊了。

旋转门外面的夜色已经完全降临,LED球形屏幕上还在轮播奢侈品牌广告。

何为推着自行车,何思瑶侧坐在后座上,一只手攥着他腰侧的T恤布料,另一只手压着百褶裙的裙摆。

自行车往家的方向骑去。

夜风从街角灌过来,带着远处馄饨摊的猪骨汤香和栀子花将开未开的淡腥。

后座上何思瑶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把脸贴在他后背上——不是靠,是贴。

额头抵着他脊柱,鼻尖蹭着他T恤布料。

闷闷地开口了,声音被夜风吹得断断续续。

“哥。今天约会——本来很开心的。跳舞机赢了。天素罗夹到了。可丽饼好吃。合照拍了。然后被那两个婊子骂了。然后你把她们操服了。她们道歉了。还要做你的飞机杯。但我现在——心里其实还是有点气。不是气她们。是气——为什么有人可以那样随便骂别人。骂我穿淘宝货。骂你是下头男。明明她们自己——被操爽了之后比谁都下贱。为什么在外面的时候就可以那样高高在上。是不是有钱就可以随便看不起人。”

何为把自行车停在路边。

他转过身看着何思瑶——她的脸在路灯下还是冷淡的,但眼眶边缘那一圈红还在。

不是哭——她从头到尾没哭过。

是被气到眼眶发红但死活不肯让眼泪掉下来的那种倔强。

“瑶瑶。她们骂你的时候——你在露台上把照片举到她们面前让她们看清楚。她们高潮之后——你说她们是认鸡巴不认人的臭婊子。你说他是我哥,我的,不借。你把黑卡和钻戒全塞回去。你从头到尾没有被她们压住——一次都没有。她们有钱,有包,有表,有钻戒。但她们在你面前——最后求的人是你。不是她们赢了。是你赢了。”

何思瑶低头看着自己开衫领口上那只珍珠发夹。手指在珍珠光滑的表面上轻轻摩挲着。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抬头看着他。

“……我赢了。但赢的方式有点奇怪——是靠你的鸡巴赢的。不是靠我自己。”

“靠我也没什么。你是我妹。我的鸡巴就是你的武器。以后谁再骂你——你就用这个武器打回去。今天效果很好。两个富婆现在正在露台上捡自己的高跟鞋和口红,满脑子想的都是下周周六怎么来我们家。你这武器——杀伤力很强。”

何思瑶愣了一下。

然后嘴角那道弧度终于不再是弯一下就收回去——是弯起来之后停住了,停了好几秒。

她伸手在他胸口锤了一下,力道不重,位置精准——刚好锤在心脏上方。

“什么我的武器——那是你的。算了——你的就是我的。反正你是我哥。你的鸡巴是我的。以后谁欺负我——我就拿你砸她。像今天一样。”

她重新坐回自行车后座。

这次没有只攥他T恤布料——她把手从后面伸过来,双手交叠放在他小腹上。

十指没有交叉,只是轻轻搭着。

但搭得很稳。

额头重新贴在他后背上。

“回家。我妈肯定还在等我们——她说要听我汇报约会内容。今天的约会内容——前半段是约会,后半段是打仗。前半段告诉她——跳舞机、天素罗、可丽饼、合照。后半段——只跟宁姨说。宁姨肯定会笑到面膜裂开。”

自行车重新驶上路面。

夜风把她的长发吹起来飘在他耳侧。

路边馄饨摊的灯还亮着,老太太正在收拾碗筷准备收摊。

歪脖子树在小区门口的路灯下静静站着,树冠在夜风里轻轻晃动,那只橘猫又趴在长椅下面打盹。

约会结束了。

周五的夜晚才刚刚开始。

家里灯光亮着,麻将声还没响——宁姨大概还在泡澡,许灵兰大概还端着茶杯在等女儿回来汇报约会内容。

秦书瑶的栀子花在阳台上安静地开着。

许灵花的红烧排骨在锅里保温着。

何思瑶从后座上跳下来,把天素罗娃娃从帆布袋里掏出来抱在怀里。她站在楼道门口回头看了何为一眼。

“哥。今天——是我赢。下次约会——别去那么高级的商场了。去馄饨摊就行。馄饨摊没有富婆。只有馄饨。”

她转身进了楼道。墨绿色开衫的背影在楼道灯光里晃了一下就消失在电梯门后。电梯数字从一跳到二跳到三。

何为锁好自行车跟上去。口袋里手机震了一下——何思瑶的微信。

“忘了说了。今天约会——前半段可以打满分。后半段——附加题超纲了。但最后结果——算及格。下次约会——争取满分。晚安哥。”

然后又秒回了一条。

“对了。那两张名片——刚才在电梯里我说收着。其实我出电梯之前已经给她们发了条短信。就三个字:周六见。然后把时间地点发过去了。下午三点。别迟到。迟到排最后。她们俩秒回了——都回了一个❤。这两个婊子——回❤回得真快。比回老公微信肯定快多了。”

何为在楼道里无声地笑了出来。他把手机塞回口袋走进电梯。电梯门缓缓合拢。周五的夜晚在身后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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