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1 / 1)
主卧的床头小夜灯还亮着,暖黄色的光笼在床面上。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窗外小区花园的路灯只能从布料边缘渗进一丝极淡的昏白。
房间里弥漫着五种不同的气味——许灵花身上的栀子花沐浴露、许灵兰发间的绿茶香、何思瑶头发上没冲干净的洗发水甜味、宁姨从浴室带出来的玫瑰精油、秦书瑶衣领上残留的草本药膏。
五种气味在暖黄色的暗光里混合成一种让人昏沉又安心的味道。
四个人挤在一米八的床上。
靠窗那边是许灵花,月白色真丝睡裙的细肩带从一边肩膀上滑下来,侧躺着面朝窗户,呼吸平稳得几乎听不见。
中间是何思瑶,敞怀的连帽衫下光着上身,后背贴着何为的胸膛,后脑勺枕在他肩窝里,一条腿搭在他大腿上。
靠门这边是许灵兰,灰色家居长裙的裙摆皱在膝盖以上,侧躺着面朝女儿,一只手搭在女儿小腹上,手指和何为的手指交叠在一起。
书房那边传来宁姨铺床单时床垫弹簧的吱嘎声和她哼歌的调子。
秦书瑶翻期刊的纸张摩擦声从同一个方向隐约传来。
然后书房门轻轻关上了,走廊里拖鞋声来回响了两趟——宁姨去客厅倒了两杯温水,一杯自己喝,一杯端给秦书瑶。
两人的对话声隔着走廊传进主卧,模糊但能辨认。
“秦医生,温水。温的,不烫。你睡前喝温水对胃好——你吃饭时说你胃不太好。”
“谢谢宁姐。你也喝点。泡澡之后不补水明天皮肤会干。”
“我喝了。这杯是你的。早点睡——都快十二点了。明天你还要体检对吧。”
“嗯。学生体检。上午九点开始,大概到下午三点结束。结束之后灵花来接我——我们去东街商场。”
“去东街商场干嘛——买鞋?你那皮鞋鞋底确实磨偏了。灵花上次说周六陪你去,改成明天中午了?”
“嗯。灵花说她中午有空。买完鞋去吃牛肉面——高中时我们常吃的那家。”
“你们高中时的牛肉面馆还在?东街那家?我上次路过好像关了。原来没关。那行——明天中午你们好好逛。对了秦医生——你睡觉真的不打呼噜吧。我睡觉打呼噜——老周说我打呼噜比他响。但他说的不一定准,他打呼噜自己听不到。你要是被我吵醒了就推我一下。”
“好。我睡觉不打呼噜。但我可能会半夜起来看书。如果灯光打扰你——我就去客厅看。”
“不用不用。我也睡得晚——泡澡泡精神了。你先睡,我敷个面膜再睡。今天泡澡面膜被你外甥揭了,得补一张。”
书房那边的对话声渐渐低了下去,然后是面膜纸从包装袋里撕出来的声音、宁姨拍脸时手掌在皮肤上轻拍的啪啪声、秦书瑶翻期刊时纸张摩擦的沙沙声。
再过了一会儿,书房的灯灭了。
主卧里,何思瑶没有睡着。
她的呼吸不是睡眠时那种均匀深长的节奏——太轻太浅,而且每隔几秒就会因为某个念头而微微停顿一下。
她的手指在何为掌心里轻轻蜷着,隔一会儿蜷一下,隔一会儿又蜷一下。
那对光着的小奶子贴在他胸膛上,他能感觉到她奶头还硬着——在连帽衫敞开的布料下面,硬硬地顶着他的皮肤。
“瑶瑶。还没睡。”何为贴着她耳朵轻声说。声音压得很低,怕吵醒许灵花和许灵兰。
何思瑶没有回答。
但她的手指在他掌心里又蜷了一下——这次蜷得比之前用力,指甲在他手背上轻轻刮了一下。
然后她把头从他肩窝里微微转过来,嘴唇几乎贴着他的下颌线。
她的声音压得比他还低,低到几乎只是气声。
“……睡不着。刚才在浴室里尿完之后太兴奋了。脑子里一直在回放——你抱我的姿势、舔我耳朵的感觉、龟头蹭我那里的——还有宁姨被我弹阴蒂时的表情。翻来覆去想了半天。越想越睡不着。”
她顿了一下。手指在他掌心里轻轻摩挲。
“而且——刚才在客厅里我妈说——半夜你会去书房那边找宁姨和秦老师。她说完之后我就在想——你会不会先来找我。”她的嘴唇贴在他下颌角上,说话时气息喷在他皮肤上,温热湿软。
“所以不敢睡。怕睡着了你来了我不知道。”
何为低头在她嘴唇上啄了一下。很轻,和她周一早上在电梯口亲他的力道差不多。
“现在知道了。我第一个来找你。”
何思瑶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哼——不是呻吟,是她表达“这还差不多”时特有的那种冷淡但尾音上扬的闷哼。
她的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沿着他的小腹往下摸,摸到他那根在泡澡之后就一直是半硬状态、刚才贴着她屁股蹭了半天现在已经完全硬起来的肉棒。
永久地址uxx123.com五根手指勉强环住棒身,拇指在龟头马眼上轻轻抹了一下——那里已经溢出一小滴先走汁。
她把拇指上的先走汁抹在自己手背上,然后把手重新放回他掌心里。
“你也硬了。刚才在浴室里蹭宁姨蹭了半天没射——是不是憋着的。”
“嗯。早上被我妈榨了一次,刚才在房间里被你榨了一次。浴室里蹭宁姨蹭了半天没射——留着。留到现在。”
“那现在——射给我。趁她们都睡着了。”她把连帽衫彻底脱了扔在床尾,然后把手伸到自己腰上把那条干净的白内裤褪下来——动作很慢很轻,布料滑过她大腿时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她把内裤叠好放在床头柜上,然后翻过身面对着他。
床头小夜灯的暖黄色光照在她十四岁的身体上。
那对小奶子在侧躺的姿势下微微往中间挤,挤出一道极浅的乳沟。
奶头还硬着,左边的比右边的更红肿——今天被他吸了太多次还没恢复。
她的小腹在侧躺时微微凹陷,髋骨的轮廓在薄薄的皮肤下清晰可见。
那片稀疏的淡色阴毛贴在阴阜上,两片小阴唇紧紧闭合着,但缝隙里已经有亮晶晶的水光——刚才在脑子里回放浴室画面时偷偷分泌的。
她抬起一条腿搭在他腰上,把自己嫩穴口对准他龟头。
这个动作她做得很熟练了——从上周日第一次在床上被他操到现在,她已经学会了怎么用手扶着肉棒对准自己穴口。
她把龟头嵌进小阴唇之间那道湿滑的缝隙里,但没有往下坐,只是用阴唇含住龟头前端轻轻磨着。
“哥。今天在浴室里——你抱我撒尿的时候。那个姿势。你舔我耳朵的时候——我整个人的力气都没了。以前从来没人舔过我耳朵。你是第一个。以后也不要让别人舔。只让你舔。”
她说完,腰往下沉,龟头撑开紧致的小阴唇挤进嫩穴。
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呻吟——因为怕吵醒旁边的母亲和姨妈,她把声音全压在喉咙里,只漏出半截带鼻音的闷哼。
全部坐到底时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她整个人抖了一下,搭在何为腰上的腿夹紧了。
“嗯——哥——这个姿势——侧躺——进得好深——比刚才在床边从后面还深——”她咬着下唇把声音压到最低,每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气声。
何为双手握住她的小腰,开始缓慢地抽送。
侧躺的姿势进得确实深——因为她的腿搭在他腰上,骨盆角度偏转,龟头每次插入都顶在子宫口侧面那个最敏感的位置。
他用缓慢而深的节奏抽送着,每一次全根没入都停半秒让龟头在子宫口上碾一下再拔出来。
何思瑶的呼吸越来越乱,咬着下唇的牙齿越来越用力,下唇被咬出一道深红色的齿痕。
她的手指在他胸口上抠出了好几道红印。
“嗯——嗯嗯——哥——快到了——这个姿势——太深了——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嗯嗯嗯——到了——!”
她的嫩穴猛地缩紧,一股温热的阴精从子宫深处涌出来浇在龟头上。
她整个人在他怀里剧烈颤抖了好一会儿,把脸埋进他胸口压抑着高潮时的呻吟——那声音闷在他胸膛里,像一只被捂住嘴的小猫发出的呜咽。
但她的颤抖还没完全停下来,床靠门那边就传来了一声极轻的、温柔的笑。
“思瑶。你说怕吵醒我。但你刚才那个闷哼——比你在浴室里叫得还响。”许灵兰的声音温柔得如同往常,带着刚睡醒时特有的微哑,但每个字都清晰柔和。
她侧躺着,手还搭在女儿小腹原来的位置上——但何思瑶刚才翻身面对何为之后,她的手就落在了床单上。
她把手收回来放在自己胸前,那双狐狸眼在床头灯光里流转着温柔的光。
“我从你翻身的时候就醒了。本来想装睡——但你刚才高潮的时候腿蹬了一下蹬在我小腿上。装不下去了。”
何思瑶从何为胸口抬起脸。
她的脸因为高潮而陀红,嘴唇上那道齿痕还很明显。
她看着母亲,冷淡的表情下有一丝被当场抓包的窘迫——但更多的是被打断高潮之后的不爽。
“妈——你不是说你睡觉浅吗。我刚才已经尽量小声了——比以前在沙发上在浴室里都小声。你怎么还醒。”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你腿蹬我小腿上了。蹬得还挺重。”许灵兰伸手在女儿陀红的脸颊上轻轻摸了一下。
她的手指温热柔软,在女儿脸颊上停留了两秒。
“而且你刚才说——以前从来没人舔过我耳朵。你是第一个。以后也不要让别人舔。只让你哥舔。这句话——妈听到了。”
何思瑶的脸腾地更红了。她把脸重新埋进何为胸口,闷闷地说:“……那是说给他听的。不是——那是说给他听的。你偷听。”
“我没偷听。你声音虽然压得低但妈离你只有二十厘米。想不听到都难。”许灵兰把女儿散落在枕头上的一缕黑发轻轻拨到她耳后。
然后她从床上撑起身子,灰色家居长裙的裙摆皱在大腿根部,领口的扣子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两颗,露出里面米白色蕾丝文胸的边缘。
她靠在床头板上,伸手把何为放在女儿腰上的手握住,放在自己手心里轻轻揉了揉。
“小为。思瑶刚才高潮了。现在轮到我了——她在我小腿上蹬了一下把我蹬醒了。你得负责。”
何思瑶从何为胸口抬起脸,转头看着自己母亲。她的表情恢复了惯常的冷淡,但嘴角有一道极淡的弧度。
“妈。你刚才在客厅里说——半夜我哥想去哪边就去哪边。还问我我会不会半夜爬起来找他。结果你自己先醒了。还主动要。到底是谁半夜爬起来找谁。”
许灵兰被女儿一句话堵得脸微微红了。
她从床头板上滑下来重新侧躺,面对着女儿和何为,把女儿夹在中间。
然后她伸手从女儿背后绕过去,放在何为腰上,手指在他腰窝里轻轻揉着。
“思瑶。妈是大人。大人可以主动。你还在长身体——应该多睡。”
“借口。”何思瑶冷淡地吐出两个字,然后从何为怀里退出来,翻了个身背对何为面对母亲。
她把母亲放在何为腰上的手拿过来放在自己小奶子上。
“妈你不是想被我哥操吗。先帮我揉揉。刚才左边奶头被他吸肿了——你帮我揉揉消肿。”
许灵兰温柔地笑了。
她把女儿搂进怀里,手指在女儿左边红肿的小奶头上极轻极缓地画着圈。
她揉女儿奶头的手法和揉自己的一模一样——轻柔、均匀、母亲特有的那种带着爱意的抚触。
何思瑶被她揉得鼻子里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把脸埋进母亲胸口。
“妈——你揉得比我哥轻。他揉的时候是碾的——你是画的。画的比碾的舒服。”
“你小时候磕了碰了都是妈给你揉的。你膝盖上那块疤——五岁时摔的。妈给你揉了大半个月才消。揉奶头跟揉膝盖一样——画圈比碾舒服。”许灵兰低头在女儿额头上亲了一下。
然后她抬起眼看着何为,狐狸眼里流转着温柔的光。
“小为。思瑶说她左边奶头肿了。你来揉右边的。我揉左边的。咱俩一起。看她会不会被你揉得更肿还是被我揉得消肿。”
何为侧躺着,伸手握住何思瑶右边那只小巧挺翘的奶子。
他的手指和许灵兰的手指在女儿胸前碰在一起——许灵兰的指尖微凉,他的指尖滚烫。
两人的手指在何思瑶的乳沟处交叠了一下,然后各自负责一边奶头。
许灵兰画圈,何为碾。
何思瑶夹在两人之间,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从两边奶头同时涌进来——左边是母亲温柔均匀的画圈,右边是他略带粗暴的碾揉。
她把脸埋在母亲胸口,嘴里发出一声声被压住的、带鼻音的闷哼。
这种闷哼和刚才被操时不同——是舒服到极致之后不由自主漏出来的声音。
“嗯——妈——左边你的——右边哥的——两边不一样——嗯嗯——左边舒服——右边刺激——两边一起——嗯嗯——妈——我——我又湿了——”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许灵兰低头看着女儿在自己怀里被自己和何为同时揉奶子的样子。
她温柔地笑了,把女儿搂得更紧了些。
然后她抬眼看着何为,狐狸眼里那种温柔的光里多了一层别的什么——是情欲,但被温柔包裹着,看起来只是眼波比平时更亮了。
“小为。思瑶说她左边奶头比右边肿。你刚才揉她右边揉得太用力了。现在换——你揉左边,我揉右边。让思瑶自己说——到底是你的手法好还是妈的手法好。”
何为和许灵兰交换了位置。
他的手指换到左边那只更红肿的小奶头上——这次他不再用力碾了,而是学着许灵兰的手法用指腹在奶头周围画圈。
许灵兰的手换到右边奶头上,她也没有改变自己的手法,依然温柔均匀地画着圈。
何思瑶夹在两人之间,两边奶头同时被画圈——但左边是他的滚烫指腹,右边是母亲的微凉指尖。
温度不同,力道不同,但手法一样。
“嗯——现在——两边都是画圈——但哥的手指热——妈的凉——嗯——分不出来——都舒服——”
许灵兰看着女儿在自己怀里被揉得话都说不清楚的样子,温柔地笑了笑。
她低下头在女儿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母女之间的那种吻,极轻极短,嘴唇碰一下就分开。
何思瑶被母亲亲了嘴,愣了一下,然后把手从母亲腰上移到了母亲胸口。
她隔着灰色家居长裙握住母亲那对吊钟形的奶子,手指笨拙地学着何为平时揉她奶子的手法——用力碾母亲的奶头。
“思瑶——你碾得太重了——轻点——”许灵兰被女儿碾得眉头微皱,但嘴角的温柔笑意还在。
“妈你不是说我碾得比哥重吗。我就碾重点——让你也体验一下我刚才左边奶头被他碾肿的感觉。”何思瑶的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冷淡,但嘴角那道极淡的弧度还在——她其实在笑。
母女俩在床头灯光下互相揉着奶子。
许灵兰揉女儿的力道轻而均匀,何思瑶揉母亲的力道重而笨拙。
何为侧躺在旁边看着这对母女——十四岁的女儿和三十六岁的母亲,一个冷淡嘴硬耳朵根永远红着,一个温柔似水但骨头比谁都硬。
两人互相揉着对方的奶子,画面淫靡到不堪入目,但她们之间的对话平淡得像在讨论明天早饭吃什么。
就在这时,靠窗那边传来了一声极淡的、冷冽的叹息。
“思瑶。你碾你妈奶头的手法——确实太重了。你小时候吃奶也是这种吃法。每次都把你妈奶头吸肿。她忍着不说——我看到了好几次。后来她用冰毛巾敷。”许灵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翻过身来了。
她侧躺着面朝床中间,月白色真丝睡裙的肩带从两边肩膀上都滑下来了,领口敞着,那对吊钟大奶几乎全露在外面。
她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微哑,但语气已经恢复了她一贯的冷冽平稳。
何思瑶从母亲怀里抬起脸看向姨妈。
许灵花靠在床头板上,冷艳的瓜子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她的狐狸眼在床头灯光里流转着一种极淡的、只在这个时刻才会出现的光泽。
她伸手把滑下来的睡裙肩带拉回肩膀上——但那肩带太细太滑,刚拉上去又滑下来了。
她索性不拉了,让睡裙就那么敞着。
那对吊钟大奶完全暴露在暖黄色灯光下,淡粉色的乳晕和两颗深红色的奶头在灯光里格外分明。
奶头已经硬了——大概是被刚才何思瑶高潮时的闷哼吵醒之后,听着隔壁母女互相揉奶子的对话,身体本能地起了反应。
“姐。你醒了。”许灵兰看着姐姐敞着睡裙的样子,温柔地笑了。
她把女儿的手从自己奶子上拿下来,放到姐姐奶子上。
“思瑶。你碾你姨妈试试。你姨妈奶头比我大,更经碾。”
何思瑶的手指从母亲奶头上移到姨妈奶头上。
她捏住许灵花那颗深红色的奶头,用刚才碾母亲一模一样的力道碾了一下。
许灵花的眉头动都没动。
她只是低头看着侄女在自己奶头上碾的手指,冷艳的脸上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比你妈经碾吧。你妈从小就不经碾——磕了碰了都哭。我从来不哭。你外婆说我是冷血动物。我说不是冷血——是皮厚。”许灵花用手掌托起自己另一边奶子,拇指在奶头上碾了一下——那个力道比何思瑶碾的还重,但她连眼都没眨。
“思瑶你应该多学学你姨妈。皮厚一点,不容易被碾疼。你哥以后揉你奶子你就不怕了。”
何思瑶看着姨妈自己碾自己奶头面不改色的样子,沉默了两秒。然后她把手从姨妈奶头上收回来,转头看着何为。
“哥。姨妈说她皮厚。你试试——她是不是真的皮厚。”
何为从床上撑起身子。
他跨过何思瑶和许灵兰,挪到靠窗那边,在许灵花面前停下。
许灵花靠在床头板上,敞着睡裙,仰头看着他。
那双狐狸眼里有一种他今天早上刚见过的神情——冷冽、平静、但底下藏着只有他能读懂的期待。
她伸手把他拉下来,让他的脸埋进自己敞开的胸前。
那对吊钟大奶贴在他脸颊两侧,乳肉温热韧弹,奶头硬硬地顶着他的下颌。
“早上吸过了。晚上还吸。”许灵花的声音冷冽如常,但她的手指插进了他的头发里,轻轻摩挲着他的头皮。
何为含住她左边奶头用力吸了一下。
她闷哼了一声——不是疼,是舒服,尾音极轻极短,和她平时表达满意时的哼声一模一样。
他松开左边含住右边,同时用手托住左边那只刚被吸过的奶子,拇指在沾满口水的奶头上画圈。
许灵花的呼吸节奏微微加快了,手指在他头发里攥紧了些。
许灵兰从床中间挪过来。
她跪坐在姐姐身边,伸手帮姐姐把敞开的睡裙从肩膀上彻底褪下来——月白色真丝布料滑过许灵花的手臂落在床单上。
许灵花现在全身只剩一条黑色蕾丝内裤。
许灵兰把姐姐的内裤也褪了下来——动作和她平时叠衣服一样从容温柔。
许灵花配合地抬了一下屁股让妹妹把内裤从脚踝上脱下来。
许灵花彻底赤裸了。
她靠在床头板上,双腿微微分开,那两片深红色的大阴唇在灯光下紧紧闭合着,但缝隙里已经有亮晶晶的水光——刚才听女儿被操到高潮、听妹妹和侄女互相揉奶子,她的身体比她冷艳的外表诚实得多。
许灵兰跪在姐姐腿间,低下头。
她伸出舌头,从姐姐大腿内侧开始往上舔——从膝盖窝舔到大腿根部,在大腿内侧那片白腻光滑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晶亮的口水痕。
然后她的嘴唇复上了姐姐那两片深红色的大阴唇。
她含住姐姐的整个肥穴——嘴唇包住大阴唇,舌头在缝隙上来回舔弄。
许灵花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呻吟——那声音和她平时冷冽平稳的语调判若两人,是一种被亲妹妹舔逼时完全压抑不住的、从喉咙深处涌出来的雌性闷吼。
“灵兰——嗯——你——你从哪学的——”许灵花的手指在床单上攥紧了。
许灵兰从姐姐腿间抬起脸。
她的嘴唇上沾满了姐姐逼里渗出的淫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温柔地笑了笑:“跟你学的。小时候你帮我洗澡——有一次你说姐帮你洗下面。我说不用我自己洗。你说姐妹之间没关系。然后你用手帮我洗了。今天我用嘴帮你——比用手舒服吧。”然后她重新低下头,这次舌尖精准地拨开了姐姐的大阴唇,在阴蒂上轻轻一点。
许灵花整个人弹了一下。
她伸手攥住了妹妹的头发——不是推她,是把她的头按得更紧。
那冷艳的瓜子脸上终于出现了一道裂缝——眉头紧皱,嘴唇张开,喉咙里不断发出压抑的呻吟。
何为在许灵兰舔姐姐的同时,把自己那根硬到发疼的肉棒从后面对准了许灵兰撅起的饱满翘臀。
最新地址uxx123.com许灵兰的灰色家居长裙还穿在身上,但裙摆已经被她卷到腰上了,那对饱满紧致的臀瓣和臀缝里那颗浅褐色的小屁眼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臀缝下端那两片深红色的大阴唇已经湿透了——刚才听女儿高潮听姐姐呻吟,她的身体早就做好了准备。
他把龟头对准她穴口那条正在往外渗淫水的细缝,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许灵兰正在舔姐姐阴蒂的舌头停了一下。
她从姐姐腿间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呻吟——那声音被姐姐的逼闷住了大半,听起来像水下的呜咽。
然后她继续舔姐姐的阴蒂,但节奏明显乱了——舌尖在阴蒂上抖了好几下才重新稳住,因为何为的肉棒在她穴里开始了不紧不慢的抽送。
“嗯——小为——你——我舔我姐你操我——嗯——你们两个——同时——嗯嗯嗯——”许灵兰的声音断断续续,被操的节奏和舔姐姐的节奏互相干扰,每一个字都被龟头撞得支离破碎。
何思瑶从床中间爬过来。
她光着身子跪在姨妈旁边,近距离看着自己母亲被操的同时还在舔姨妈的逼。
她歪着头看了几秒,然后伸手戳了戳母亲撅起的臀瓣——臀肉在她指尖下弹跳了一下。
“妈。你一边被我哥操一边舔姨妈的逼。舌头还稳不稳。刚才舔到姨妈阴蒂的时候姨妈的腿抖了一下——你是不是舔对了。”
许灵兰没法回答女儿。
她的嘴正忙着含住姐姐的阴蒂用力吸吮——姐姐的阴蒂在她嘴唇间充血肿大,从包皮里完全探出头来,硬得像一颗深红色的石子。
她吸阴蒂的力道和姐姐的呻吟声成正比——吸得越用力,姐姐叫得越响。
何为在她穴里操得越快,她吸姐姐阴蒂的频率也越高。
她整个人被前后两端的快感夹在中间,意识已经模糊了。
但她的舌头还在本能地动着——舌尖在姐姐阴蒂上画圈、嘴唇含住阴蒂吸吮、牙齿轻轻碾磨阴蒂根部。
这些都是身体自己在动,大脑已经关停了。
许灵花的高潮在妹妹舌尖和嘴唇的持续攻击下来了。
她的穴肉猛地缩紧——何思瑶近距离看到姨妈的穴口在没有东西插入的情况下自己收缩了好几下,每次收缩都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顺着股沟往下淌。
许灵花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又高又尖又颤的浪叫——那声音穿透主卧墙壁,穿过走廊,和客厅里已经完全安静下来的空气撞在一起。
“灵兰——嗯——被你舔到了——用舌头——你舌头舔到姐的——嗯——到了——!”
许灵兰感觉到姐姐高潮了——姐姐的阴蒂在她舌尖下剧烈跳动,穴口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淫水溅在她下巴上。
她把姐姐阴蒂上最后一股痉挛舔完,然后从姐姐腿间抬起脸。
她的下巴上全是姐姐的淫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顺着脖子往下淌。
她转过头看着何为——那温柔的脸因为持续的快感而陀红着,狐狸眼里有水光。
“小为——我姐高潮了——现在轮到我了——嗯——用力——像早上操我姐那样——嗯嗯嗯——!”
何为掐着她的腰开始加速抽送。
胯部撞击她饱满臀瓣的啪啪声在房间里回荡。
许灵兰双手撑在姐姐大腿上,那对吊钟大奶随着撞击前后剧烈甩动。
她的呻吟从低沉的呜咽变成了绵长悠远的吟唱——和她平时说话一样温柔,但尾音被快感拉得很长很颤,每一个音都拖出好几拍。
何思瑶跪在母亲旁边,伸手托住母亲一只甩动的奶子。
奶子在她掌心里沉甸甸软绵绵的,和她自己那对小奶子完全不同。
她用手指捏住母亲深红色的奶头轻轻一挤——一小滴乳白色的液体从奶头尖端溢出来。
她又挤了一下,又一滴。
她把沾着乳汁的手指放进嘴里尝了尝。
“妈。你流奶了。上次在浴室里也流了。比我上次尝的甜。是不是因为刚才舔姨妈——兴奋了所以奶变甜了。”
许灵兰被女儿一边尝自己乳汁一边用冷淡语气问问题,羞得把脸埋进了姐姐小腹上。
但她的呻吟声更大了——穴里的淫水也因为女儿这句话涌了一大股出来浇在何为龟头上。
“思瑶——你别——嗯——别尝妈的奶——还点评——嗯嗯嗯——!”
“我说的是实话。上次在浴室里尝的——腥味比这次重。这次甜。肯定是姨妈高潮的味道让你兴奋了。秦老师说激素水平影响分泌——可能兴奋的时候乳汁成分会变。”何思瑶说完把手从母亲奶子上拿开,转头看向门口方向。
书房的门不知什么时候开了。
宁姨靠在主卧门框上,双臂交叉托着那对裹在黑色蕾丝吊带睡裙里的巨乳。
睡裙的料子是半透明的黑色蕾丝,吊带细得像两根鞋带,领口极低,那对肥硕巨乳的上半部分完全露在蕾丝外面,乳沟被蕾丝边缘勒得更深更紧。
睡裙的下摆刚好到大腿中部,下面露出两条白嫩修长的大腿。
她的头发用发夹随意夹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
脸上敷着的那张新面膜还贴着——白色面膜纸盖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眼睛、鼻孔和嘴唇。
她嘴角那颗美人痣在面膜边缘若隐若现。
“思瑶。你说得对。秦老师确实说过激素水平影响分泌。刚才在书房里她翻期刊的时候跟我说的——说催产素和催乳素在女性性兴奋时会升高,哺乳期过后的女性如果性兴奋达到一定程度也会少量泌乳。你妈刚才被你哥操得那么兴奋——泌乳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宁姨的声音从面膜下闷闷地传出来,语气和她在美容院给客户讲护肤原理时一模一样。
她走进主卧,黑色蕾丝睡裙的下摆在她大腿上轻轻晃动。
她身后跟着秦书瑶。
秦书瑶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淡蓝色的棉质睡裙——不是她的,是许灵花借给她的。
睡裙的尺码比许灵花大了一号,穿在秦书瑶身上微微有些宽松,领口滑到锁骨以下露出大片白皙的胸口皮肤。
她没有戴金丝边眼镜——眼镜放在书房床头柜上了。
不戴眼镜的秦书瑶看起来比平时年轻了好几岁,眼角那道细纹在没戴眼镜时反而显得柔和了。
她的深褐色齐肩发披散在肩上,发尾微乱——大概是从床上起来时没来得及整理。
她手里还拿着那本英文医学期刊,手指夹在某一页中间当书签。
她站在门口的姿势微微有些拘谨——一个三年没参与过任何亲密场合的女人,面对满屋子赤裸交缠的身体,不知道该把目光放在哪里。
但她的专业本能很快就接管了。她推了推鼻梁上不存在的眼镜——手指在鼻梁上空推了一下——然后用那种轻柔但平稳的专业语气开口了。
“宁姐说得对。灵兰的泌乳反应属于正常的性兴奋伴随现象。产后哺乳期结束后乳腺并不会完全萎缩——在催产素水平显着升高时仍可能出现少量泌乳。这在医学上称为——应激性溢乳。不是什么——不是什么病理现象。”她本来想说“不是什么异常”,但想到何为的禁令,硬生生把最后两个字换成了“病理现象”。
她说话时耳朵微微红了——这是她今晚第一次在众人面前露出近似害羞的表情。
但她的专业语气没有受到影响,和她上周三在医务室里一边说专业术语一边给何为做前列腺按摩时一模一样。
许灵兰从姐姐小腹上抬起脸。
她的脸因为高潮前的持续快感而陀红着,眼角有泪光——被操得太爽了逼出来的生理性泪水。
但她还是努力稳住了自己温柔的笑容,看着门口的秦书瑶。
“秦姐——你说我的奶——是——嗯——应激性溢乳。这个词——记住了。以后——嗯嗯嗯——以后思瑶再尝我奶的时候——我用专业术语回答她——省得她老说我——嗯——小为——深了——等我——等我说完——嗯嗯嗯!”
何为没有等她说完。
他掐着她的腰一个深顶,龟头撞在宫颈口上,把她剩下的话全撞成了一串绵长发颤的呻吟。
许灵兰的高潮来了——她的穴肉猛地缩紧,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
她整个人趴在姐姐小腹上剧烈颤抖,嘴里发出一声又一声绵长的、带着哭腔的、被快感彻底淹没的浪叫。
“嗯——到了——嗯嗯嗯——灵兰到了——姐——灵兰被你儿子操到了——嗯——!”
许灵花低头看着自己妹妹趴在自己小腹上高潮到浑身发抖的样子。
她伸手把妹妹脸上被汗粘住的碎发拨到耳后,动作和妹妹平时对女儿做的一模一样。
冷艳的脸上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手指在妹妹发间轻轻梳理着。
“灵兰。你比他妈叫得响。早上他操我的时候——我的叫声比你小。你温柔了半辈子,叫床的时候反而比我响。”许灵花的声音还是一贯的冷冽平稳,但她的手指在妹妹发间多停了两秒——那两秒的温度比平时更暖。
何思瑶跪在旁边看着母亲在姨妈小腹上高潮颤抖的样子。
她伸手戳了戳母亲还在微微痉挛的臀瓣——臀肉在她指尖下跳了一下。
然后她转头看向门口的宁姨和秦书瑶。
“宁姨。秦老师。你们俩在书房里听到我妈叫了多久才出来的。”
宁姨靠在门框上,面膜下的嘴角动了动——她在笑。
“听到你妈说——思瑶你别尝妈的奶还点评——我就起来了。秦医生本来不想起来,她说偷看别人性生活不礼貌。我说——这屋里没有别人。都是自己人。然后她就跟我一起来了。但她把眼镜忘在书房了——走到门口才发现没戴眼镜。想回去拿,我说不用拿。你不戴眼镜看起来年轻十岁。秦医生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没回去拿。”
秦书瑶站在宁姨旁边,手指在期刊封面上轻轻摩挲着。
她的耳朵比刚才更红了。
但她的专业语气还在——那是她面对任何不熟悉场合时的防御机制,用专业术语构建一道让自己安心的屏障。
“从医学伦理角度讲——未经当事人同意观察其性行为确实属于侵犯隐私。但宁姐说——在这个家里,隐私的定义和外面不一样。上周三在医务室里何为给我看了他的生殖系统——当时我也犹豫了。后来发现——在这个五十米结界内,正常的定义和外面确实不同。我花了三天时间接受这个理论。今晚——是实践。”她顿了一下,推了推鼻梁上不存在的眼镜。
“而且灵兰刚才提到的应激性溢乳——我在期刊上刚好看到相关论文。能在临床环境之外观察到实际案例——对医学研究有参考价值。”
宁姨从面膜下发出了一声响亮的笑。
她把面膜从脸上揭下来扔进床头垃圾桶里——面膜纸已经敷够了十五分钟,边缘都干了。
她露出底下那张被蒸汽和面膜精华浸润得水润红艳的脸,嘴角的美人痣翘得老高。
“秦医生。你用专业术语解释自己为什么想参与乱交——这套路跟你上周三在医务室里用专业术语夸小为发育非常非常优秀一模一样。你就承认吧——你想参与。不是因为医学研究。是因为你想。你刚才在书房里翻期刊——翻了快半小时了同一页还没翻过去。我敷面膜的时候偷看了。你那一页上就一段话——你能看半小时?你是在等我来叫你。”
秦书瑶的脸终于红了。那层红从耳根开始,慢慢扩散到颧骨,在她不戴眼镜的脸上格外显眼。她的手指在期刊封面上摩挲得更快了。
“……宁姐。你观察力——非常优秀。”她用专业术语夸宁姨,和她夸何为发育非常非常优秀时一模一样的语调——然后她放弃了防御。
她走进主卧,把那本英文期刊放在床头柜上——和何思瑶叠好的内裤并排放在一起。
淡蓝色棉质睡裙在她走路时轻轻晃动着裙摆。
她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床上赤裸交缠的四个人——何为的肉棒刚从许灵兰穴里拔出来,棒身上沾满了她的淫水高潮时喷出的阴精混合物。
许灵兰趴在许灵花小腹上还在喘息。
许灵花靠在床头板上敞着腿,穴口还在往外淌着被妹妹舔高潮后的残余淫水。
何思瑶光着身子跪在旁边,手指上还沾着母亲乳汁的甜腥味。
秦书瑶站在床边看着这一幕。
她的眼睛因为没有眼镜而微微眯着,眼角那道细纹因为眯眼的动作而更深了。
她伸出手——那只握了十二年钢笔写病历的手,那只上周三在医务室里给何为做前列腺按摩时戴着乳胶手套精准按压他前列腺中央沟的手——放在了何为沾满许灵兰淫水的肉棒上。
她的手指没有戴手套——这是她第一次在没有医用乳胶手套的情况下触碰何为的生殖器。
她的指尖直接贴上他龟头马眼边缘,那圈敏感黏膜的温度烫得她手指微微一颤。
“温度——比上周三在医务室里高。上周三你做完前列腺按摩之后射精前——龟头温度大约是三十七度三。现在至少三十八度以上。持续勃起时间过长会导致海绵体内血液温度升高——从健康角度讲应该尽快排精。不然海绵体内皮细胞可能会因长时间高温而受损。”她用专业术语说完这段话,然后抬起眼看着何为。
那双不戴眼镜的单眼皮眼睛里,专业冷静的底色还在,但底下那层光——和在阳台上说“我去”时一模一样的光——比任何时候都亮。
“所以我今晚参加——不是为了医学研究。是为了你的健康。宁姐说得对——我在书房里等了半小时等着她来叫我。那半小时里期刊那一页我一个字都没看进去。我在想——你什么时候来。后来听到灵兰高潮的声音——就自己来了。不等宁姐叫了。”
她说完握住何为的肉棒根部,开始有节奏地上下套弄。
她的手指在没有乳胶手套的情况下触感和上周三完全不同——指腹柔软温热,掌心的皮肤细腻光滑,每一次套弄时拇指都会在龟头马眼上轻轻画一个圈。
那是她上周三在医务室里做触诊时的标准动作,但少了乳胶手套的隔阂之后变成了直接的肌肤相亲。
宁姨从床尾绕到床的另一边。
她爬上床,在何为身后跪坐下来,那对裹在黑色蕾丝睡裙里的巨乳贴在他后背上。
半透明蕾丝的粗糙触感和乳肉的柔软温热同时贴在他的皮肤上。
她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和上周日在浴室里被他抱着撒尿时一模一样的姿势。
“小为。秦医生说她等了你半小时。宁姨也等了。敷面膜的时候一直在想——你什么时候来。面膜敷了十五分钟,你还没来。又等了十五分钟——面膜都干了。然后听到灵兰高潮的声音——想,不等了。再等天都亮了。秦医生跟我同时起来的——我们俩在书房门口撞了一下。互相看了一眼——都笑了。”
何为被前后夹击——前面是秦书瑶的手指在有节奏地套弄肉棒根部,拇指在龟头马眼上画圈;后面是宁姨那对肥硕巨乳隔着蕾丝睡裙贴在他后背上,嘴唇在他耳边吹着温热的气息。
他伸手从前面握住秦书瑶淡蓝色睡裙下那对不大但形状漂亮的奶子——隔着棉布能感觉到她奶头已经硬了,在布料下顶出两个小凸起。
秦书瑶被他握住奶子时手指在肉棒上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套弄,节奏更稳了。
“秦老师。你的奶子——大小刚好。比宁姨的小,比思瑶的大。手感——韧韧的。跟你的手指一样。”何为的拇指隔着睡裙在她奶头上画圈。
秦书瑶的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
但她的专业语气没有崩溃:“乳腺组织密度——和年龄、生育史相关。我没生育过。乳腺密度比灵兰和宁姐高。你手感韧——是因为腺体组织比脂肪组织比例高。这在医学上——属于正常发育。算不上非常优秀。但——应该算优秀。”她把“优秀”两个字咬得很清楚,和她上周三在病历本上写“非常非常优秀”时的语调一模一样。
宁姨在何为背后笑得花枝乱颤。
那对巨乳隔着蕾丝睡裙在他后背上跟着笑声剧烈晃动。
“秦医生——你终于夸自己了。上周三夸小为发育非常非常优秀,今天夸自己乳腺密度正常发育优秀。进步了。下一步是不是要夸自己高潮叫得比灵兰还响。”
“宁姐——我——我还没高潮过——不清楚自己高潮时的发声特征。”秦书瑶的脸红透了,耳根红得几乎和何思瑶平时一样红。
但她套弄肉棒的手指没有停,在龟头马眼上画圈的拇指也没有抖。
何思瑶从床中间爬过来跪在秦书瑶旁边。
她光着身子,那对刚被揉了半天的小奶子在灯光下还红肿着奶头。
她歪着头看着秦书瑶红透了的耳朵——和她自己耳朵根红透时一模一样的位置、一模一样的颜色。
“秦老师。你耳朵红了。跟我一样红。上周三你跟我哥说——你耳朵红是因为害羞。今天也是。但你一边害羞一边用手给他撸——还一边用专业术语说乳腺密度。你比我还矛盾——我害羞的时候最多不说话。你害羞的时候反而话多。”
秦书瑶转头看着何思瑶——这个十四岁的少女光着身子跪在她旁边,表情冷淡,耳朵根红着,用和她一模一样的冷静语气分析她的心理状态。
两个冷淡的女人对视了大概三秒钟。
然后秦书瑶嘴角那道极淡的笑纹出现了——弯一下,停了两秒才收回去。
“思瑶。你说得对。我害羞的时候确实话多。这是防御机制——用专业术语构建安全距离。上次在医务室里给你哥做触诊时也是——说了很多专业术语。但后来发现——在你哥面前,安全距离不需要。所以今晚我不戴眼镜。”她顿了一下,把何为的肉棒轻轻放下来,转而握住何思瑶的手——那只十四岁少女的手,手指凉凉的,指甲剪得很短很干净。
“思瑶。上周三你哥在医务室里跟我说——你给他写纸条,说里面的你只有一个理由。他把纸条给我看了。那张纸条现在还在他口袋里。我今天来——也有一个理由。跟你纸条上写的那个理由——一样。”
何思瑶低头看着秦书瑶握着自己手的手。
那只手比自己的大,手指修长,握了十二年钢笔的中指侧面有一小块茧。
她沉默了两秒,然后把手从秦书瑶手里抽出来,反过来握住了秦书瑶的手——握得不紧,但很稳。
“秦老师。等下我哥操你的时候——别用专业术语夸他。会出戏。上次在医务室里他射了十二股——你说量约十二毫升远超同龄均值。然后他就软了——我觉得是被你夸软的。”
宁姨在何为背后笑得面膜精华液差点从脸上滑下来。
她伸手戳了戳秦书瑶的腰窝——戳得秦书瑶整个人在床边弹了一下。
“秦医生你听到了没有。思瑶给你支招了——等下别用专业术语。就喊他的名字。喊小为。或者喊——算了你自己看着喊。”
许灵花靠在床头板上。
她已经从高潮中恢复过来了,重新穿上了那件月白色真丝睡裙——但肩带还是没拉,敞着怀。
她冷眼看着床边这群女人叽叽喳喳地给秦书瑶支招,嘴角那道极淡的笑意弯了一下。
“书瑶。别听思瑶的。她上次在沙发上被我儿子操的时候一边翻白眼一边说——还有两个半小时够你操三轮。专业术语算什么——她自己的金句比专业术语还多。”许灵花的声音冷冽如常,和她平时在殡仪馆念悼词一模一样,“你就按你的方式来。上周三你在医务室里怎么给他做的——今晚就怎么做。前列腺按摩不用——他没前列腺液潴留。其他步骤——你自己发挥。”
许灵兰从姐姐小腹上撑起身子。
她的脸还陀红着,高潮的余韵还在她穴肉里一波一波地扩散。
但她还是温柔地笑了笑伸手把秦书瑶拉到床边让她挨着自己坐下。
“秦姐。别紧张。上周三你在医务室里能给他做全套——今晚在家里,跟上周三一样。只不过今晚观众多一点。但你刚才已经过了最难的那一关——你自己主动从书房走到主卧门口。最难的一步已经走了。剩下的——躺下就行。”
秦书瑶被许灵兰拉到床上。
淡蓝色棉质睡裙的裙摆皱在大腿根部,露出两条白皙纤细的小腿。
她看着许灵兰那双还残留着高潮后潮润水光的狐狸眼,沉默了大概两秒。
然后把睡裙从头顶脱了下来。
她的身体在暖黄色灯光下显得有些过分清瘦。
锁骨极明显,肩胛骨的轮廓在背后清晰可见。
那对奶子不大——比何思瑶的大但比许灵兰的小,形状是标准的水滴形,因为没生育过所以没有下垂,乳肉紧致白嫩。
淡褐色的乳晕很小,两颗奶头是浅红色,已经硬挺着微微上翘。
小腹平坦得几乎没有赘肉,髋骨的轮廓在薄薄的皮肤下清晰可见。
小腹下方是一片乌黑但稀疏的阴毛——比许灵兰的少得多,修剪得很整齐,呈窄窄的倒三角形贴在阴阜上。
两片大阴唇是极淡的肉色,紧紧闭合着只露出一条细细的缝隙。
她赤裸着躺在床中央。
床头小夜灯的暖黄色光笼在她身上,把她过分清瘦的身体照得几乎有些透明。
她的手指在床单上微微蜷着——这是她第一次在医务室之外、在没有白大褂、没有手套、没有专业流程保护的情况下,赤裸面对一个男人。
但她的表情——即使在没戴眼镜的情况下——依然是那种努力维持的平静。
和她上周三在医务室里第一次看到何为勃起的肉棒时的表情一模一样。
何为侧躺在她旁边。
他伸手放在她小腹上,掌心贴着她微微发凉的皮肤。
她的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僵硬着——腹肌绷得很紧,在他的手掌下能感觉到细微的颤抖。
“秦老师。放松。跟上周三在医务室里一样——你当时跟我说,躺下深呼吸,用鼻子吸气用嘴呼气,让括约肌自然张开。你现在自己试试。”
秦书瑶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笑——那笑声短得几乎不像笑,只是一道气息从鼻子里漏出来。但她紧绷的小腹在手掌下确实放松了些。
“……你在用我的专业术语反过来指导我。这在医患关系中——属于角色倒置。”她伸出手握住他那根还硬挺着的肉棒,手指在龟头上轻轻摩挲着。
“但今晚我不是医生。你也不是病人。所以——角色倒置就倒置吧。”她把他拉向自己,让他的身体覆在她上方。
她分开双腿夹住他的腰——这个动作她做得很生涩,膝盖在他腰侧微微发抖。
她的穴口在稀疏阴毛下微微张开了一条缝,里面有亮晶晶的水光——刚才在旁边看了半天活春宫,听了宁姨的起哄和思瑶的支招,身体早就准备好了。
何为扶着肉棒对准她穴口那条正在往外渗着透明淫水的细缝。
她的淫水比宁姨的稀、比许灵兰的更透明、比何思瑶的量更大——大概是禁欲三年的身体终于被激活之后,分泌物比谁都多。
龟头触碰到穴口的瞬间,秦书瑶的手指在他后颈上猛地攥紧了,指甲掐进皮肤里留下浅浅的月牙印。
“秦老师。进去了。”
“嗯——叫我书瑶。今晚——别叫秦老师。叫书瑶。和你叫灵兰一样。”她的声音还是轻柔平稳的,但尾音在微微发颤。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要求别人改变对她的称呼——和上周日许灵兰在阳台上说“以后叫我灵兰,别叫姨妈”时的语气如出一辙。
龟头撑开她紧致的穴口,挤进湿热紧致的甬道。
秦书瑶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呻吟——那声音和她平时轻柔平稳的语调完全不同,是一种被压了三年的身体终于被异物侵入之后,从喉咙深处不由自主涌出来的、带着哭腔的雌性叫声。
她的穴里面比许灵兰的更紧——因为没生育过,骨盆底肌群从未被撑开过,甬道壁上的褶皱紧密均匀地包裹着肉棒每一寸表面。
紧致程度和许灵兰的相当,但温度更高——她体温本来就偏高,穴里的温度烫得龟头几乎发麻。
“书瑶——你里面——好热。比灵兰的热。比宁姨的热。比我妈——嗯——也热。”何为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开始缓慢抽送。
秦书瑶的呻吟声渐渐从生涩变为了有节奏的绵长吟唱。
她的声音不像宁姨那样高亢骚媚,不像许灵兰那样温柔悠远,不像许灵花那样低沉发颤,而是一种——像是在用唱歌的方式释放快感的、带着颤音的清亮女高音。
和她在医务室里用轻柔平稳的声音说“包皮发育非常优秀”时判若两人。
她的双腿在他腰上越夹越紧,膝盖从微微发抖变成了紧紧箍住他的腰侧。
她的手指在他后颈上掐出了一排深浅不一的月牙印。
“嗯——小为——你——你的龟头——在顶我的——宫颈口——嗯——上次在医务室里我做前列腺按摩时——摸到你的前列腺——就是这个——这个大小——现在你的龟头顶在我宫颈口上——感觉——像是你的前列腺在顶我的宫颈口——嗯嗯嗯——!”
她高潮时用专业术语叫床的本能还是没有改掉——即使在快感最猛烈的时候,她的大脑依然在自动寻找医学上最精确的描述方式。
但她的声音已经完全不是专业语气了——是颤抖的、带着哭腔的、被快感彻底冲垮的浪叫。
宁姨从何为背后探过头来,近距离看着秦书瑶翻白眼的表情。
她嘴角的美人痣翘得老高:“秦医生——你刚才说——你的宫颈口被小为的前列腺顶到了。这句——可以写进你的医学期刊。标题就叫——前列腺按摩与宫颈口刺激的交叉临床体验。作者:秦书瑶。样本量:一。”
秦书瑶在高潮中没法回答宁姨。
她的穴肉正在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何为龟头上。
这是她三年来的第一次性高潮——不是自己用手解决的,不是用任何器械辅助的,是一个男人的肉棒在她禁欲三年的阴道里顶到宫颈口触发的。
那股阴精的量比许灵兰高潮时喷出来的还大,浇在龟头上时烫得何为腰眼一麻。
“嗯——到了——小为——书瑶到了——三年——三年没——嗯——!”她的声音从专业术语的框架里彻底挣脱出来,变成了纯粹的、带着哭腔的、不断颤抖的呜咽。
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淌进耳朵里,和她上周三在医务室帘子外面听到他射精时嘴角那道笑纹形成了最彻底的反差。
何为被她高潮时穴肉的剧烈痉挛夹得精关失守。
他咬着牙又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顶在她还在痉挛的宫颈口上,然后闷吼一声在她穴里射了。
浓白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喷射进她的子宫——射了大概七八股,量没有早上射给许灵花的多,但每一股都力道十足,打在她宫颈口上烫得她又泄了一小股阴精。
完事之后他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气,额头抵在她额头上。
两人的汗水混在一起从鼻梁上滑下来滴在床单上。
秦书瑶在他身下轻轻颤抖着。
她的手指从他后颈上松开了,转而轻轻抚摸他后背上被汗浸湿的皮肤。
她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不戴眼镜的眼睛看着他——那双单眼皮眼睛里的专业冷静终于完全褪去了,只剩一种被彻底满足之后慵懒餍足的柔和。
她伸手把他额头上被汗粘住的头发拨开,手指在他眉骨上轻轻划了一下。
“……小为。刚才——是我三年来的第一次。上次——是跟我前夫。离婚前三个月。那次之后他就搬走了。之后三年——我自己用手试过几次。每次都到不了。后来放弃了。以为自己性冷淡。上周三在医务室里——给你做前列腺按摩。你射在我白大褂上的时候——那天晚上回家,我又试了一次。还是到不了。今晚终于知道了——不是性冷淡。是没人碰。今晚你碰了。就到了。谢谢你。”
她说完,用手背擦了擦眼角残余的泪和汗。
然后她转头看着床边围了一圈的女人们——宁姨翘着美人痣磕着从床头柜上摸来的瓜子,许灵兰靠在她肩膀上温柔地笑着,许灵花敞着睡裙冷艳平静地看着她,何思瑶光着身子跪在旁边歪着头冷淡地观察她。
秦书瑶被这么多人围观着高潮后的模样,脸终于红了——和她刚才在门口说“我去”时一模一样的红。
但她没有移开视线。
她推了推鼻梁上不存在的眼镜,用还带着高潮后沙哑的嗓音说:“谢谢大家围观。下次——我会尽量控制专业术语的使用量。思瑶说得对——说太多专业术语会出戏。”
全屋人同时笑了。笑声在主卧里回荡,把床头小夜灯的光都震得微微晃动。
何思瑶从床边站起来。
她光着身子跨过秦书瑶和何为,走到床头柜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一点十二分。
她把手机放下,转身看着床上横七竖八的女人们和何为。
“凌晨一点了。明天周五——姨妈早上有告别式,秦老师有体检,我妈要上班,我要上早自习,宁姨有预约客人,我哥要上学。大家还有大概四个小时能睡。”她顿了顿,冷淡的表情下嘴角有一道极淡的弧度,“不过——反正都到凌晨了。睡四个小时跟睡两个小时差不多。不如——继续。”
宁姨把瓜子壳精准地吐进床头垃圾桶里,嘴角的美人痣翘得老高:“思瑶。你刚才说继续。你想怎么继续。”
何思瑶歪着头想了想。
然后她走到何为面前,低头看着他还压在秦书瑶身上喘气的样子,伸手戳了戳他的后腰——戳得他腰一软整个人从秦书瑶身上滑了下来。
“哥。今晚五个人——姨妈、我妈、宁姨、秦老师、我。你操了四个——我妈、宁姨、秦老师、我。姨妈还没被你操——她刚才只是被你在浴室里抱了撒尿。我妈刚才高潮了,宁姨刚才在浴室里被你操了高潮了两次,秦老师刚才第一次被你操高潮了,我高潮了三次——房间里一次、浴室里一次、床上一次。现在只剩姨妈还没到今晚的高潮。你先把姨妈操了。然后——我们五个人排一排。你一个一个操过来。操到谁谁高潮。高潮完了换下一个。轮一圈。然后你射在最后一个里面。今晚就结束。”
她说完拿起手机重新按了一下看了一眼时间,然后把手机放回床头柜上。
“现在是凌晨一点十四分。一轮下来大概——四十分钟。加上中间休息——两点之前能结束。还能睡四个小时。够。”
全屋安静了大概两秒。
然后宁姨的笑声炸开了。
那笑声穿透主卧墙壁冲出走廊在整间屋子里回荡。
她笑得面膜精华液都快干了——面膜早就扔了——眼角那道细纹因为大笑而绽得更深了。
“思瑶——你这个——你这个时间管理能力——比你姨妈还强。你姨妈在殡仪馆当副馆长都没你排时间表排得这么精确。高潮轮排——每个人高潮一次,你哥射一次——两点结束——还能睡四个小时——你连这个都算好了——!”
许灵花靠在床头板上,冷艳的瓜子脸上浮起一层极淡的笑意。
她看着自己侄女把时间表排得清清楚楚,嘴角那道笑纹弯了一下停了两秒才收回去。
“思瑶。你时间表排得不错。但你漏了一个变量——你哥从浴室到房间到床上已经射了两次了。早上还有一次。今天一共射了三次。等下操一轮还要射一次——四次。你算算他还有多少精液库存。上周三秦书瑶说他一次射精量约十二毫升。早上七八股大概八毫升。刚才在房间里射你身上大概四毫升。刚才射书瑶大概六毫升。三次加起来大概十八毫升。总库存——按秦书瑶上次测的精液常规数据估算——大概二十毫升左右。还能射一次——最多两次。所以你排轮的时候——最后一个是谁——谁拿最后一发。”
秦书瑶从床上撑起身子。
她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眼镜戴上——终于恢复了那个冷静专业的秦校医形象。
她推了推眼镜,用那种轻柔平稳的专业语气接上了许灵花的分析。
“灵花说得对。何为今天的射精总量已经接近他上周三检测时的单次上限。如果要再排一轮——建议最后一个人不要选盆底肌收缩力最强的。因为高潮时宫颈口嘬吸龟头的力度会直接影响射精反射的触发速度。盆底肌越强嘬得越紧,他射得越快——但射完之后的恢复期也越长。如果最后一个选宁姐——她盆底肌最强,他可能撑不到。如果选思瑶——她盆底肌还没发育完全,嘬力适中——他应该能撑到最后。”
宁姨从床尾爬到床头,那对裹在黑色蕾丝睡裙里的巨乳在爬行时剧烈晃荡。
“秦医生。你用专业术语分析我们每个人的盆底肌强弱——就是为了给小为排一个最佳射精顺序。这算不算滥用医学知识。”
秦书瑶推了推眼镜,嘴角那道极淡的笑纹弯了一下:“算。但在这个家里——医学知识服务于家庭幸福。不算违反职业道德。”
许灵兰从姐姐肩膀上抬起头来。
她还陀红着脸,高潮的余韵还没完全退尽。
但她温柔地笑了笑,伸手把秦书瑶放在床头柜上的期刊拿过来翻了翻,然后放在一边。
“秦姐说得有道理。思瑶排时间表,秦姐排生理顺序,姐排库存量。我负责什么——负责监督执行。小为。思瑶说了——先把姨妈操了。姨妈今晚还没高潮。来吧。”
她从床上坐起来,把灰色家居长裙彻底脱了——裙子和她平时叠衣服一样整齐地叠好放在床尾。
然后她转过身双手撑在床沿上,撅起那对饱满翘挺的臀瓣。
臀缝深邃紧致,那颗浅褐色的小屁眼在灯光下微微翕动着。
臀缝下端那两片深红色的大阴唇已经湿透了——刚才舔姐姐时被姐姐高潮的淫水溅了一脸,听秦书瑶高潮时用专业术语叫床又分泌了一波,现在穴口正在往外渗着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何为走到她身后。
他扶着那根从秦书瑶穴里拔出来之后半软、但被许灵兰撅屁股的姿态重新激硬起来的肉棒,龟头对准她穴口那条正在往外淌着淫水的细缝。
然后他没有急着插进去。
他俯下身,嘴唇贴在许灵兰后颈上,顺着她的脊椎一路往下亲——亲过颈椎、胸椎、腰椎,在她腰窝里用力吸了一口吸出一个淡红色的吻痕。
然后他的嘴唇移到她臀瓣上,在那对饱满紧致的臀肉上各亲了一下。
最后他的嘴唇贴在她臀缝上端——那颗浅褐色小屁眼的位置——轻轻含住,舌尖在屁眼周围的细密褶皱上舔了一圈。
许灵兰整个人在床沿上软了下去。
她双手死死攥着床单,嘴里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呻吟——那声音和刚才被操到高潮时不同,是一种被舔到身体最隐秘最羞耻的位置时完全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尖叫。
“嗯——小为——别——别舔那里——那里——啊——!”
“灵兰。放松。”何为松开她的屁眼,嘴唇贴在她臀瓣上轻声说。然后他直起身,扶着肉棒对准她穴口,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许灵兰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今晚已经高潮过一次了,身体还在敏感期,加上刚才被舔屁眼的强烈刺激,肉棒插入的瞬间穴肉就开始剧烈痉挛。
她的宫颈口死死嘬住龟头马眼,嘬得何为腰眼一麻差点直接射了。
他咬着牙稳住,双手掐着她的腰开始快速抽送。
每一次全根拔出都带出一圈粉红色的穴肉边缘,每一次全根插入都撞得她的臀瓣颤出一圈细密的肉浪。
许灵兰的呻吟声从低沉的呜咽变成了绵长悠远的吟唱——那吟唱声和她平时说话一样温柔,但尾音被快感拉得极长极颤。
“嗯——小为——灵兰——灵兰今晚第二次——嗯——比第一次——比第一次还——嗯嗯嗯——到了——又到了——!”
她的穴肉猛地缩紧——比第一次高潮时更猛更持久,宫颈口嘬住龟头嘬得几乎要把精液从马眼里直接吸出来。
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她整个人趴在床沿上剧烈颤抖了好一会儿,把脸埋在床单里压抑高潮时的尖叫——那声音闷在床单里,像一首被蒙住了大半的温柔老歌。
何为在她高潮痉挛的尾声拔了出来。
他不能再操了——再操她一次他今晚的精液库存就彻底清零了。
他低头看着许灵兰趴在床沿上颤抖喘息的样子,伸手在她后背上轻轻抚摸了几下,然后转过身看着床上的女人们。
“顺序。秦老师排的——最后一个是谁。”
秦书瑶推了推眼镜:“思瑶。盆底肌发育适中——嘬力刚好能触发但不至于让你提前结束。”
何思瑶从床边站起来。
她走到何为面前,仰起头看着他。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那张冷淡的脸上,嘴角有一道极淡的弧度——不是她平时那种讽刺的翘嘴角,而是一种安静的、只在这个时刻出现的笑意。
“最后是我。秦老师说我能让你撑到最后。别让我失望——别在我之前射给别人。”
她把何为推倒在床上,跨坐在他腰上。
那对刚被揉了大半个晚上的小奶子在灯光下还红肿着奶头,但她的动作已经没有一丝犹豫了。
她用手扶着肉棒对准自己嫩穴口,慢慢坐下去——全部坐到底时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又细又长又颤的呻吟。
然后她开始上下套弄,节奏很快很深——她知道这是今晚最后一轮了,没有保留体力。
“嗯——哥——今天——今天从房间里操到浴室里操到床上——嗯——操了好多次——每一次都不一样——第一次从后面——第二次侧躺——第三次我骑你——现在第四次还是我骑你——嗯嗯嗯——今天——今天是我被你操得最多的一天——嗯——!”
她的嫩穴开始痉挛了——宫颈口嘬住龟头一下一下地收缩,嘬的力度确实和秦书瑶分析的一样——刚好能触发射精反射但不会让他提前失守。
何为双手握着她的腰配合她上下套弄的节奏往上顶,每一次往上顶都让龟头更深入地撞在宫颈口上。
何思瑶的呻吟越来越密集,从带鼻音的闷哼变成了不断颤抖的尖叫。
“嗯嗯嗯——到了——哥——今晚第三次——嗯——跟你一起——射给我——今晚最后一发——射给瑶瑶——嗯——!”
她的嫩穴猛地缩紧——宫颈口嘬住龟头马眼嘬得死紧。
一股温热的阴精从子宫深处涌出来浇在龟头上。
何为被她高潮时宫颈口的猛烈嘬吸触发了最后的精关——浓白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射出来灌满了她的宫袋。
这是今晚第四次射精——量已经明显比前几次少了,大概四五股,但每一股都浓稠得如同膏状,在她子宫里烫得她又泄了一小股阴精。
何思瑶瘫在何为身上大口喘着气。
那对红肿的小奶子压扁在他胸口,额头抵着他的下颌。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今晚第三次高潮了,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猛烈。
她在他身上趴了好一会儿,然后撑起身子,低头看着两人还连在一起的位置。
那根开始变软的肉棒还塞在她嫩穴里,穴口周围糊满了白沫和精液混合物。
“……这次射得比早上少。比房间里那次也少。秦老师说你的库存快清零了——她算对了。”她的声音沙哑慵懒,但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冷淡。
她从何为身上慢慢抬起屁股,把肉棒从嫩穴里退出来。
退出来时发出一声极轻的啵,一股浓白的精液立刻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用手指刮了一下涌出来的精液,放在眼前看了看——浓得跟浆糊一样。
她把手指伸到嘴边尝了尝,然后皱了皱鼻子。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浓。比早上我在饭桌上尝的那杯冰激凌精液还浓。是不是库存见底了所以浓度变高了。”
秦书瑶从床头探过身来,推了推眼镜,用专业的语气回答:“对。精液浓度和射精频率成反比。今天他射了四次——浓度自然比平时高。这是正常生理现象。不用担心——多喝水,明天就能恢复。”
何思瑶点了点头,从何为身上下来光着脚站在床边。
她把沾满精液的手指在床单上擦了擦——反正床单明天肯定要洗了。
然后她弯腰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两点零三分。
“两点零三分。比预计超了三分钟。但还行。还能睡四个小时。”她把手机放回床头柜上,转头看着床上横七竖八的女人们——许灵花靠在床头板上闭着眼睛,嘴角那道极淡的笑意还在。
许灵兰趴在床尾,脸埋在枕头里,高潮后的身体还在微微起伏。
宁姨窝在床侧,黑色蕾丝睡裙皱成一团,嘴角的美人痣翘着。
秦书瑶坐在床边,重新把眼镜摘下来用衣角擦拭镜片上的雾气。
何思瑶看了一圈,然后走到何为面前。她踮起脚尖,在他嘴唇上啄了一下——很轻,和周一早上在电梯口一模一样的动作。
“哥。”
“嗯。”
“明天放学——你来接我。就你一个人。别带宁姨,别带我妈,别带姨妈,别带秦老师。就你跟我。我想跟你——单独出去。不去歪脖子树。不去超市。去一个没去过的地方。就咱俩。算是——约会。”
她说完这句话,耳朵根红了——红得比今晚任何时候都红,比被操到高潮时红,比被宁姨调笑时红,比被秦书瑶分析盆底肌时红。
但她的眼睛没有躲闪。
她仰着头看着何为,那双冷淡的眸子里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认真而期待的光。
宁姨从床侧撑起身子,嘴角的美人痣翘得老高。她伸手戳了戳何思瑶红透的耳朵,戳得何思瑶偏头躲了一下但没躲开。
“思瑶。你刚才说什么——约会。你跟你哥单独出去,叫约会。你知道约会什么意思吗。”
“……知道。就是两个人单独出去。吃饭。逛街。看电影。反正不打游戏。打游戏不算约会。”何思瑶把宁姨的手从自己耳朵上拍掉,表情冷淡但耳朵根更红了。
许灵兰从枕头上抬起脸。
她温柔地看着女儿,嘴角的笑意比任何时候都柔和。
她把女儿脸上被汗粘住的一缕碎发拨到耳后,手指在女儿红透的耳朵上轻轻摸了一下。
“思瑶。明天约会——穿什么。妈帮你挑。”
“……不用。我自己挑。你上次帮我挑的淡紫色衬衫太正式了。约会不用太正式。”
许灵花靠在床头板上,冷艳的瓜子脸上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她闭着眼睛没睁开,但声音一如既往地清冽平稳:“思瑶。明天放学小为去接你。你们俩去哪我不管。但晚上回来吃饭。明天周五——菜单还是红烧排骨。书瑶中午跟我逛街买鞋,晚上也来。阿宁泡澡日别迟到了。灵兰你下班先过来帮我腌排骨。小为——别忘了买生抽。金标生抽。别再买错。”
秦书瑶把擦干净的眼镜重新戴上,推了推鼻梁。她看着何思瑶红透的耳朵,嘴角那道极淡的笑纹弯了一下停了两秒才收回去。
“思瑶。明天约会——如果需要医学建议。比如——第一次单独约会的心理准备、约会期间心率过快的缓解方法——可以随时问我。虽然我自己的约会经验——大概是你这个年纪的时候。早就过时了。但基本生理原理是不变的。”
何思瑶转头看着秦书瑶。她沉默了两秒,然后说:“秦老师。你明天中午跟姨妈逛街——那不叫约会吗。”
秦书瑶推了推眼镜。
她转头看了一眼许灵花——许灵花也睁开了眼睛看着她。
两个高中同学,一个冷艳一个专业,对视了大概两秒。
然后秦书瑶嘴角那道笑纹弯了一下。
“……思瑶说得对。明天中午——灵花。咱俩也是约会。时隔二十年的约会。地点——东街商场三楼女鞋区加牛肉面馆。跟高中时一模一样。只不过高中时是放学去——明天中午是上班时间去。算不算旷工。”
许灵花嘴角那道极淡的笑意弯了一下:“不算。我是副馆长。自己给自己批假。你是校医——体检完之后的自由时间。思瑶——你刚才说约会不用太正式。我同意。明天中午我跟书瑶——两个中年妇女,逛商场买鞋吃牛肉面。不正式。但算约会。”
宁姨从床侧翻了个身,把黑色蕾丝睡裙的吊带拉回肩膀上。
她嘴角的美人痣翘着:“灵花——你跟秦医生明天中午约会。思瑶跟小为明天放学约会。灵兰——你明天什么安排。不会一个人在家待着吧。”
许灵兰温柔地笑了笑,把女儿的手握在自己手里轻轻揉着:“我明天上班。下班后来姐家腌排骨。等思瑶和小为约会回来——听思瑶汇报约会内容。思瑶——回来跟妈说说。不用全说——说个大概就行。妈想知道你第一次约会——开不开心。”
何思瑶把手从母亲手里抽出来反过来握住母亲的手。她的表情还是冷淡的,但手指在母亲手心里轻轻蜷了一下。
“妈。我会跟你说的。反正——不管开不开心。回来之后还是要被我哥操。约会是前面。操是后面。顺序——我已经排好了。”
全屋人同时笑了。
笑声在主卧里回荡,把床头小夜灯的光都震得微微晃动。
许灵花嘴角那道极淡的笑意弯得比任何时候都深。
许灵兰把女儿拉进怀里在她额头上用力亲了一下。
宁姨笑得瓜子壳差点呛进气管里趴在床边直咳嗽。
秦书瑶推了推眼镜嘴角那道笑纹弯了很长时间才收回去。
何为把何思瑶从许灵兰怀里拉过来,让她重新躺回自己旁边。
何思瑶顺从地侧过身,后背贴在他胸膛上,后脑勺枕在他肩窝里,一条腿搭在他大腿上——和今晚刚开始时一模一样的姿势。
她把手伸到背后握住他还放在她小腹上的手,十指交叉。
“哥。明天约会。别忘了——放学来校门口接我。一个人。别迟到。”
“不会忘。”
“还有——约会的时候——在外面。别在大街上摸我奶子。约会是约会。操是操。分开。”
“好。”
“……但如果旁边没人——可以摸一下。就一下。”
“好。”
何思瑶闭上眼睛。
她的呼吸渐渐从高潮后的急促平复为均匀绵长的节奏。
那对红肿的小奶子在灯光下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她嘴角那道极淡的弧度还在——即使在快要入睡时也没有完全消失。
许灵兰伸手把床头小夜灯关掉了。
房间里陷入一片温暖的黑暗。
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一丝路灯微光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极细的银线。
阳台上那盆新栀子花的香气被夜风送进屋里,和房间里五种体味汗味精液味混在一起,形成一种只在这个周四深夜、这个主卧里才存在的、复杂而安心的味道。
小区花园里,歪脖子树在夜风里轻轻晃动着树冠。
那只橘猫不知什么时候又回到了长椅下面,蜷成一团在月光下打盹。
远处商业街的霓虹灯已经全灭了,只剩家家悦超市的蓝白灯箱还在夜色里静静亮着。
周五还没亮。但已经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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