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散宗门讨淫贼檄文传遍,苏晴承元婴虐刑靠兽精缓解精瘾(1 / 1)
青鸾宗的天,在三日内被彻底翻了过来。
林霄重掌宗主权柄后的第一道敕令,不是整顿山门、不是清算叛徒,而是以化神期修为亲自提笔,将张小树及其母柳青鸾的罪行逐条录于玉简,附上从各峰搜出的留影珠、被囚女修的供词、以及那些被封在地牢深处奄奄一息的受害者名录。
他将这道敕令命名为《诛淫讨逆檄》,令弟子抄录三百份,以飞剑传书送往东荒各大宗门、散修联盟、修仙世家,乃至远在西境与南荒的几处正道山门。
檄文措辞极为直白,没有半点春秋笔法——张小树如何以极阳圣体之便,借其母柳青鸾之手,在宗门内以“调教女奴”之名行采补之实,如何用元婴禁术控制女修神魂,如何逼良为娼、残害同门,桩桩件件,证据确凿,不作任何遮掩。
檄文一出,东荒震动。
没有人想到,这个曾经被血魔宗灭过一次门的青鸾宗,竟在重建后不到十年间又经历了这样一场骇人听闻的内乱。
更令人心惊的是,内乱的始作俑者竟是宗主的亲生母亲与异父胞弟——一个曾经被凡人父子囚禁蹂躏十年的女修,脱困之后不但没有斩断那层扭曲的关系,反而将亲子变成了情夫,又伙同情夫将宗门变成了淫窟。
这已经不是什么正邪之争、道魔之战了。
这是一锅烂到骨头里的、闻着就让人反胃的伦理脓疮。
但在愤怒与唾骂之外,更多的人选择了沉默——因为檄文中提到张小树如今已是元婴中期的修为,而且身具极阳圣体,手中还控制着至少一名元婴期女修的本命元婴。
这意味着他即便断了一臂,也绝不是一个可以被随意拿捏的猎物。
散修们掂量了一下自己的实力,大多数选择远远观望。
只有那些曾被张小树害过的小宗门与散修家族,在接到檄文的当日便派出使者星夜驰往青鸾宗。
他们中有的女儿曾来青鸾宗进修,自此音信全无;有的师妹数年前偶然结识了一位自称是青鸾宗“真传弟子”的少年,从此疯疯癫癫,嘴里只会念着“主人”二字;有的师姐被采补至修为尽废,送回师门时骨瘦如柴,胯间还塞着一根刻了“张小树”三个字的玉势。
林霄在主峰大殿中接见了这些使者。
他没有说太多客套话,只是命人将各峰搜出的女修名册呈上来,一一核对。
确认身份后,便由执事弟子将受害者带出,交予使者带回。
那些女修从结界精舍中走出来时,大多数已经神志不清,有的目光呆滞地跟在执事弟子身后,像一具具行尸走肉;有的刚一踏出结界便瘫坐在地,捂着脸放声大哭;还有几个,在见到本门长辈时猛地跪倒在地,抓着自己的头发尖叫着“弟子不干净了”,任人怎么拉都拉不起来。
另外一些女修,既不是被诱拐来的,也没有亲属宗门来接——她们只是当初青鸾宗正经招募的外门女弟子,被柳青鸾以“集中培养”之名迁入精舍,从此沦为张小树的掌中玩物。
这些人无处可归,林霄便命人单独辟出一座偏峰,安排女执事专门照管。
他卸下宗主之位前曾一度犹豫过该不该把宗门储备灵石全部搬出来,但这一犹豫只持续了几息——随后他便挥手让人开了库房,将所有库存灵石、丹药、法器按人头折价赔付,能回家的给盘缠,不能回家的留在偏峰长居,不愿留下的也可以去留自便。
这一番善后,几乎将青鸾宗与林霄积攒的家底完全掏空了。
几个管账的修士心疼得嘴角直抽,但没有一个人敢吭声——宗主那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却比任何时候都让人觉得可怕。
所有受害者都被妥善安置后,林霄独自去了宗门地牢。
地牢位于主峰山腹深处,终年不见天日,只有墙壁上几颗快要耗尽的萤石发出幽暗的绿光,将狭长的甬道映得如同鬼域。
牢门是整块玄铁铸成的,门上开了个巴掌大的小窗,从窗外看进去,只能看到一堆乱草和一条锈迹斑斑的铁链。
林霄打开牢门,走了进去。
柳青鸾蜷缩在墙角,四肢的关节处被林霄亲手打碎后,虽然做了简单的包扎接骨,但她依然无法站立,只能像一摊软泥般瘫在草堆上。
她穿着一身粗布囚服,那身华美的深紫法袍早已被收走,长发乱蓬蓬地散在肩头,混着几根草屑和干涸的血痂。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脂粉,嘴唇干裂,颧骨比三日前更加凸出,那张曾经美艳得令人窒息的面孔,在萤石的绿光下像一具还没咽气的艳尸。
但她看到林霄时,眼中依然亮起了那束让他无比厌恶的光。
柳青鸾的嘴角艰难地扯出一个微笑,干裂的嘴唇被扯破,渗出一丝血珠:“霄儿……你来看娘了。”她的声音沙哑无力,却依然带着那股刻意的、黏腻的尾音,像是喉咙深处含了一块半化的糖。
她试图抬起手去够林霄的衣摆,但碎掉的肩关节只让她的手臂在草堆上不自然地抽搐了一下——钻心的剧痛从骨髓深处直冲脑门,让她闷哼一声,额头上立刻沁出了一层冷汗。
然而那声闷哼的尾音却变成了一个极轻的呻吟,像是痛,又像是什么别的。
她仍然挣扎着抬起眼睫,看着林霄,眼波之中不见畏惧,只有失望——像是在问他:你怎么还不碰娘。
“你当初留在地牢里那些被你废了修为的女修,如今我都放了。”林霄蹲下身,与她平视,声音中没有任何愤怒,也没有任何怜悯,“你就在这里,慢慢想,慢慢过。”
柳青鸾忽然笑了,笑声干哑而断续,像是被踩碎了喉咙的母兽在发出最后的呜咽。
她费力地侧过身,让自己被铁链拴着的右臂从草堆上滑下来,手腕上的镣铐在石地上拖出一声刺耳的摩擦。
她看着林霄,眼中没有悔恨,没有愤怒,只有那种被关押在单人牢房太久的人才会产生的、对活人气息的病态痴迷。
永久地址uxx123.com她用尽全身力气将头往前探了探,几乎碰到了林霄的膝盖,声音压到极低:“你告诉娘,你把苏晴留下来了,对不对。她是不是还求你不要废了她的修为。她放不下那身元婴修为,也放不下小树的精液,对不对?你放了娘,娘有办法,娘能......”
林霄站起身,转身走出牢房,没有回头。
身后传来铁链抖动的声音,还有柳青鸾低低的、沙哑的哼唱——那是首哄孩子入睡的乡间小调,调子被他小时候听她在山谷小院里哼过无数遍。
只是如今,绝望的她只能把自己安抚在这段童谣里了。
他没有加快脚步。他只是关上了牢门,将那段童谣和哼唱的人一起关在身后。
林霄将苏晴安置在主峰后殿的一间密室中。
这间密室原是他当年闭关冲击元婴后期时所辟,四壁以灵晶砌成,刻满了隔绝神识与灵力波动的符文。
密室中央铺着一张白玉榻,榻边摆着几张矮几,几上放着几瓶固本培元的丹药和一盏长明灯。
灯焰是淡青色的灵火,无温无烟,千年不灭。
他之所以选择这间密室,是因为这里的符文可以最大程度地隔绝外界的神魂侵扰——他寄希望于此,能让苏晴少受些张小树元婴传功的折磨。
但很快他就发现,这不过是自欺欺人。
无论密室四周布设了多少层隔绝神魂的灵纹,只要元婴烙印仍在苏晴丹田深处,张小树的神魂便能通过元婴之间的共鸣,无视一切空间阻隔,直接作用于她的肉身与神识。
就像一根看不见的、横跨千里的线,一头攥在张小树手里,另一头穿过她的丹田和识海,只要那边轻轻一扯,这边就会天翻地覆。
林霄第一次亲眼目睹元婴之刑,是在将苏晴移入密室的当晚。
他盘膝坐在白玉榻对面的蒲团上,双手结印,正以化神期真元尝试在她丹田周围构筑一道封禁——不求清除烙印,至少减弱其共鸣的强度。
苏晴依他吩咐闭目内视,只穿着一身素白的单薄寝衣安静端坐,长发垂散在腰际,面容在长明灯的青焰下显得异常苍白而清瘦。
她的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指尖微微蜷缩,呼吸还算平缓。
然而就在林霄的真元刚刚触到烙印边缘的那一瞬,苏晴猛地睁开了眼。
那双眼在不到半息之间便从清明坠入了一种极度混浊的、半昏半醒的迷离——眼眶骤然泛红,瞳孔先缩后散,残存的理智如碎冰一样被某股陡然而至的洪流冲走。
她的身体剧烈地弓了起来,脊背向后弯成一张拉满的弓,后脑勺撞在白玉榻的枕沿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张大了嘴,胸腔抽搐着试图吸气,却被那股从神魂深处轰然涌入的快感和剧痛夹击得发不出声——好几拍之后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呜咽般的低吟,随即整个人侧倒在榻上,蜷成了一团。
“来了……他来了……”苏晴的声音沙哑断续,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抠出来的。
她侧倒在白玉榻上,蜷成一团,双腿拼命夹紧,双手死死按在小腹上,指节因为用力而白得发青,指甲隔着寝衣陷进腹肌。
仅仅是元婴烙印被触发的一瞬间,她的下体就已经湿透了——不是寻常的湿润,而是一种被强行催发到极致的、近乎失禁的泛滥。
黏稠的淫水从花心深处大量涌出,浸透了亵裤的裆部,又在寝衣下摆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将白玉榻的榻面濡出一道道发亮的水迹。
“按住她。”林霄叫来守在密室外的女执事,两人合力将苏晴按在榻上,不让她翻滚中撞到头部。
他在她丹田处打入一道压制烙印的真元——不是为了清除,那是他目前还做不到的;只是试图将那道被远程激发的烙印暂时镇住。
但即便是化神期的真元,面对直接刻画在元婴之上的神魂烙印,也只能起到杯水车薪的缓解作用,无法阻止接下来的一切。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千里之外。
东荒某处不知名的荒山野洞中,张小树正懒洋洋地靠在一堆干草上,断臂处缠着血迹已干的布条。
他的脸色比逃离青鸾宗时更加苍白,失血过多的身体尚未恢复,但那双眼尾上挑的眼睛却依旧亮得惊人。
逃亡的狼狈并没有打磨掉他骨子里的邪性——他的左手此刻正握着苏晴那枚三寸高的金色元婴,像握着一只任他揉捏的小小玩偶,用指腹在元婴已经被撑得变形的小小阴缝上来回摩挲。
洞外是呼啸的北风,洞内只有一堆快要熄灭的篝火,映得石壁上鬼影幢幢。
张小树被断臂的幻痛折磨了一整天,烦躁难耐,偏偏又找不到任何一个可以泄火的女修。
这疼痛像一锅烧滚的油,在他的残肢伤口上反复浇灌,浇得他浑身冷汗直冒、脾气暴戾到连洞外飞过的夜枭都想一掌拍下来。
他需要泄火——不是单纯的性欲,而是一种更深层的、需要通过施虐来缓解自身痛苦的需求。
而他能想到的工具,只剩这个从宗门一路攥到现在、连逃命时都没舍得松开的元婴了。
他将元婴举到眼前,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它的小脑袋,凑近它的小耳朵。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隔着山川大泽,却通过元婴烙印一字不差地传进了苏晴的神魂深处。
“嫂子,你想我了没有?”
苏晴的身体如遭电击。
她猛地弓起上身,双眼瞪得极大,瞳孔扩至极限,眼眶中溢满了无处流淌的泪水。
她能清晰地辨认出那声音的每一个音节、每一个吐息——那独属于极阳圣体的、略微沙哑的、带着残忍笑意的音色,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直接烫在她的神魂最深处。
“我在这破山洞里冷得厉害,又没个女人陪着,只能拿你解解闷了。”张小树的声音继续在脑海中响起,同时他将元婴翻了个身,用拇指在它的小屁股上轻轻拍了拍。
那小屁股嫩得出奇,轻轻一拍便泛起了诱人的红晕。
苏晴的肉体在白玉榻上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那是肉体与神魂同步感受的触觉,元婴的小翘臀被拍打的触感百倍地反馈回她的体感神经,让她直觉自己的臀部像被真人的手掌连连扇过,臀瓣上的软肉一阵阵颤栗。
她反手抓住自己的臀肉,指节几乎要陷进去,却无法消除那股从体内向外燃烧的灼烫。
“别……求你别……”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下体却在不受控制地越锁越紧,淫水在榻上积出更深的湿痕。
张小树没有回答她。
他只是将元婴翻了过来,用左手拇指和食指捏着元婴幼嫩的腿根,将那两条比牙签还细的小腿分开,露出它那道比针眼大不了多少的粉嫩阴缝。
然后用食指的指尖,轻轻地在阴缝上刮了一下。
他的动作很随意,像是在逗弄一只不肯听话的小猫,指尖拨开阴唇时甚至带着几分心不在焉的慵懒。
然而密室中的苏晴却整个人弹了起来。
那个最敏感的部位,在元婴上被指尖直接触碰,百倍地反馈到她的阴蒂上,让她像被一道闪电劈中了脊梁骨。
她的身体骤然挺直,脚尖在白玉榻上蹬得绷成了一条直线,小腿肚因为极度的肌肉收缩而剧烈抽筋。
臀肉绷得死紧,会阴肌群一阵剧烈痉挛,花唇在被触碰的同一刻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不是黏稠的淫水,而是更清澈的、带着甜腥气的腺液,溅在白玉榻上砸出一片细密的水花,随即她的腰肢便砸回了榻面,整个人像一条搁浅的鱼般不住地抽搐。
女执事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烈反应吓得手上力道一松,连退了两步。
“嗯,这反应真不错。”张小树的声音在她脑海中继续,带着懒洋洋的满意,“还是嫂子最够味。”
然后,他开始了真正的刑罚。
他将元婴翻了个身,让它趴在左手掌心中,小屁股翘起来。
这姿势让元婴幼嫩的下身完全暴露——粉嫩的阴裂微张,因为方才的拨弄而渗出几丝淡淡的金光,那是元婴的本源灵液,相当于修士的精血。
而阴裂之下,那个更小的、几乎肉眼难以分辨的菊穴——在元婴肌肤的半透明薄膜下,隐约可见一缕极淡的金色细丝盘绕在直肠内,那是元婴尚未成形的脏腑雏形。
张小树懒得用什么道具,荒山野洞里什么也没有,他也懒得费心找。
他直接将自己左手的小指放在酒囊里沾湿,用酒液权充润滑,对准元婴那个细如针尖的菊穴,一点一点地塞了进去。
他塞得很慢,但很稳。
“嫂子,你知道这山洞里什么都没有,连根像样的棍子都找不到。只能委屈你了——我的小指,你将就着用。”
苏晴的身体在密室中发出了一声极其恐怖的、几乎不似人声的干呕。
她的双腿猛地分开,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从内侧强行掰开,髋关节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她的双手捂住自己的后庭,手指隔着寝裤死死抠住肛周,指甲几乎要隔着布料掐进臀缝里。
但无论她怎么捂,那股被穿刺的感觉都无法阻挡——张小树的小指在她的元婴菊穴中缓慢推进,每一毫米的深入都百倍地反馈回她的直肠和盆底肌,让她清楚地感受到那根手指在她体内碾开肠壁皱襞的每一丝触感。
异物的侵入感不是发生在她的身体上——却比发生在身体上更加无法忍受,因为它直接建立在她的神魂末梢之上,根本无法通过肉体反射将它排出去。
“好紧……比嫂子刚被我开的处女穴还紧。”张小树的声音带着刻意的、低声的赞叹,像是真心在夸她的身体好用。
他的呼吸也粗了几分,断臂处灼烧般的幻痛被这一下下稳定的、缓慢的抽送所缓解,让他的语气里多了一丝真切的惬意。
他将小指在元婴的直肠里来回抽送了几下,感受着肠壁紧紧箍住指节的温润触感,指头在抽到肛口时故意向外一勾,将那道紧致的小小括约肌撑开了一点,看着白浆般泛着金丝的阴精从肠壁深处被挤压出来,顺着指尖淌向掌心。
密室中的苏晴已经无法控制地爬到了榻边,手指死死抠住榻沿,指甲在玉石上刻出数道白色的划痕。
她发出一声又一声拉长的、带着哭腔和呻吟的奇怪叫声,寝裤被汗水与分泌液全部浸透,臀缝间泌出的肠液将寝衣下摆完全濡湿,黏在臀部曲线上的布料几近透明。
她的双腿大张着,膝弯撑着下榻的边角,无意识地摆出了一个极其淫荡的后入式——那是她的身体在元婴烙印的长期调教下形成的条件反射,当后庭被开发时,她的身体会自动去迎合那个不存在于密室之中、却在她神魂之中无处不在的男人。
张小树在她的元婴菊穴中抽送了好一阵,直到他觉得小指被肠液泡得有些发皱了,才缓缓抽了出来。
那道被撑开的幼小菊口在指节退出后一时合不拢,露出一个淡金色的细小孔洞,从里面缓缓涌出一串金丝细流,顺着元婴的臀缝淌下,滴在他的掌心里。
他用拇指蘸了些那金丝液体,抹在元婴的小嘴上,然后告诉苏晴:“这是你自己的东西,和我没关系——我只是帮你尝一尝。”
然后,他将元婴重新翻了过来。
元婴仰面朝上,小胸脯微弱地起伏着,四肢瘫软地摊在他掌心中,小脸依旧是他记忆中苏晴的模样——杏眼紧闭,睫毛像两排细小的金线,嘴没完全合上,唇缝间沾着指腹抹上去的自己的肛液。
张小树低头端详这张小脸,用手指轻轻拨开它唇角那抹金色的水光,忽然咬着牙无声地笑了一下。
然后他将元婴举到胯前,用元婴的全身——脸、胸、小腹、腿——来摩擦自己那根已经在极阳圣体作用下完全勃起的狰狞巨物。
龟头像一把烙铁似的,沿着元婴小腿肚碾到小小的胸脯,再碾过那张精致到可笑的小脸,在它的整个身体表面涂抹上一层黏稠透明的先走液,将元婴小人裹得满身滑腻。
密室中的苏晴感觉自己全身上下被一根滚烫的铁棍碾过,不是身体的碾,是神魂被碾压——她感觉到自己的脸被张小树的龟头贴住了,那带着极阳精气灼浪的马眼压在她眼眶上,她的胸脯、小腹、大腿,每一寸被元婴对应神魂的体表都在那一遍遍的摩擦中燃烧起来。
那种恶心与兴奋交织的极致扭曲让她一边拼命摇头一边挺起乳房去迎,泪水甩在枕头上,喉咙里却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荡气回肠的呻吟。
守在一旁的女执事已经别过了脸。
张小树终于腻了。
他放过被磨得通体泛红的元婴,左手握住自己那根巨物,开始了最后的自渎。
他没有插入元婴的身体——元婴太小了,他怕把它插碎了,而那枚元婴对他来说还有用。
他只是将龟头抵在元婴的下阴上反复碾压,让那小小的阴缝被他滚烫的龟头压得不断变形又弹回原状,马眼渗出的透明黏液涂满了整个缝隙及其周围的肌肤。
他一边摩擦一边对着元婴低吼,声音从千里之外直灌苏晴的脑海,低沉而嘶哑,像是在用最后的残存体力来享受这场不费吹灰之力的远程淫辱。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当那股白浊的精液终于从龟头中爆射而出时,他没有来得及对准元婴的某个洞——他直接把精液射在了元婴的整个正面,从头到脚全部浇透。
元婴小人瞬间被黏稠的白浊淹没,脸、嘴、眼、胸、腹、腿——全部覆盖在厚厚一层乳白色的精浆之下,像一只被糖霜裹透的小人偶,连睫毛都黏成了一簇一簇的金丝。
密室中的苏晴同时间被一道不可阻挡的高潮电流击穿了全身。
一股透明的、带着淡淡金光的液体从她的花径深处爆射而出——不是失禁的尿液,而是被极阳精元反复炼化后凝结的本源阴精,在一浪接一浪的高潮痉挛中被硬生生挤出了身体。
然后她瘫在榻上,像一具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的躯壳,只有双腿还在微微抽搐。
她的寝衣从肩头滑落,罩衫半挂在臂弯上,袒露出锁骨下方大片苍白的肌肤和半只乳房——那乳房上还残留着三天前张小树吻痕未消的青紫牙印。
紧贴在锁骨上的发丝被汗水浸成一缕缕的湿线,绕在颈项间,像一道无形的绳索。
林霄从始至终坐在密室角落的蒲团上,距离白玉榻不过三尺。
他的后背挺得笔直,双手搁在膝盖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但他没有动。
不是不忍看,不是不敢看——是他必须把这一整套元婴之刑从头看到尾,因为只有在最深重的施虐性高潮之后,苏晴丹田中的那道烙印才会出现片刻的松动——精潮退去的瞬间,烙印的极阳力量也会随之短暂衰竭。
只有在那一瞬掠过的间隙里,他才能用化神期真元尝试着往里面塞进去一层压制。
他不确定这层压制能维持多久,也许是两个时辰,也许连半个时辰都不到。
但这是他目前唯一能为苏晴做的事。
女执事低着头从角落端来一盆温水,开始为苏晴擦拭身体。
她拿起手巾,从苏晴嘴角的残余精液擦起,手巾上染出了一片浑浊的白迹。
然后是脖颈上的唾液,乳房上的齿痕和指尖的掐印,再往下的动作变得越来越沉重。
苏晴躺在榻上任她摆布,双眼空洞地盯着密室天花板的灵晶纹路,不发一言。
她的双腿被女执事轻轻分开时,那种目光仍然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在那块温热的手巾触到红肿外翻的花唇时,她的膝盖轻微地反射了一下。
那是身体的记忆,不是她的回应。
林霄看着这副景象,忽然想起当年,苏晴还会因为书房外干涸的精液痕迹而愤然质问他,还会因为张小树在外间行事荒唐而眼眶泛红,还会冷着声音对他说“你该问问他,是谁准他在书房做这种事的”。
那时候她还有愤怒,还有尊严,还有把自己视作青鸾宗宗主道侣的傲骨,可那些,都是虚假的,是受制于人的她伪装出来的。
而如今,她连虚假的尊严也没有了,被擦身时不躲不让,被分开双腿时连睫毛都不颤一下——她只是安安静静地躺着,任由女执事替她擦拭那些她自己怎么也擦不掉的污迹,像是已经习惯了所有。
习惯了被侵犯,习惯了被围观,习惯了在心里把每一次羞辱都划入“为了活下去”的账本里,然后不再流泪。
林霄没有走过去拥抱她。
他只是将手中那枚在元婴之刑结束后便停止振动的留影珠收起,平静地开口:“下次发作时,可能比这次更长。你需要补充体力。”他示意女执事端来一碗温热的灵参汤,放在她手边的矮几上。
苏晴缓缓合上眼,点了点头。
她伸出手摸索着端起碗,手在轻微地颤抖,但喝得很稳。
没有哭,没有解释,没有说那句已经在夜里练了无数遍的“对不起”。
因为她知道,这句“对不起”,林霄已经不需要了。
他需要的是她少受点罪,而不是她的良心被安慰。
而她自己比谁都清楚——在他那句“补充体力”之后,她闭上眼睛时舌尖竟不情愿地回味了一下方才高潮中那股不属于口腔的腥甜余韵。
她没有告诉林霄,也不敢让任何收拾手巾的女执事察觉。
她的嘴角仍残留着极微量的精液气味——那是张小树射在元婴脸上后,通过神魂共鸣百倍地反馈到她唇舌间的幻觉,还是她肉体本身在调教中学会了自行分泌的精元余腥?
她分辨不清。
也不想分辨。
张小树的极阳圣体对女修而言,不只是肉体上的快感依赖。
它是一种更深层的、从经脉到丹田的全面侵蚀,与毒瘾无异,却比任何毒瘾都更难戒断。
极阳精气一旦在女修经脉中扎根,就会逐步替代她自身真元的一部分功能,让她的丹田习惯于被这种外来精气滋养。
长期断供,经脉便会开始自行溃缩。
这种溃缩不是简单的修为退步,而是一种从内而外的、缓慢而痛苦的凋零。
先是经脉内壁出现细微的裂痕,灵力运转时剧痛难忍;继而是丹田开始萎缩,真元不再自生,身体逐渐变得虚弱无力;到了后期,经脉寸寸断裂,丹田枯竭,不仅一身修为尽废,肉身也会在数年之内加速衰老,最终灵根崩毁,形神俱灭。
唯一的缓解方式,便是定期摄入极阳精气,而极阳精气最直接的来源,只有张小树的精液。
林霄在接手苏晴后不久便意识到了这个残酷的现实。
苏晴一开始还强撑着不肯说,在他每次替她把脉时,她都咬着下唇摇头说“没什么,就是有些累”。
但她的手在发抖,冷汗从额角往下淌,面上的血色在短短几天内肉眼可见地消退,嘴唇白得发青。
她的身上裹着厚厚的绒毯,却还是冷得直打哆嗦——那是经脉开始溃缩的征兆。
那股从骨髓深处往外渗的冷,比任何体表的寒冷都要难熬百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一点一点地咬噬着她的生命力,让她把自己蜷成胎儿姿势裹在被子里,牙齿咯咯作响,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到第五天的时候,她已经爬不起来了。
不是撒娇,不是消沉——是经脉溃缩的程度已经到了让她无法支撑自身体重的临界点。
她的眼窝深陷,嘴唇干裂起皮,手指冰凉得像从冰水里捞出来的,连呼吸都变得浅而急促,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胸腔里细微的、像是碎纸片相互摩擦的杂音。
林霄握住她的手,灵力探入她的经脉,发现她体内三分之一的经脉已经出现了肉眼可见的裂痕,真元涣散,丹田黯淡无光。
再拖下去,不出十天,她的经脉便会出现不可逆的断裂。
“你早就知道了,为什么不早说?”林霄的声音很低,握着她的手的力道却很轻,像是握着什么一碰就会碎的东西。
他不忍心再看她这样硬撑下去,可他也知道——她不说,不是因为不怕死,而是因为她不敢开口说自己缺什么。
她知道那东西是什么,知道它从谁身上来,也知道她只要说出来,林霄就一定会想办法。
而他不应该去想那个办法。
苏晴闭着眼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进枕头里,肩头微微颤抖。她张开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咬住了下唇。她已经没有力气再为自己辩解了。
林霄没有追问。他转身出了密室,一夜未归。
次日清晨,他带着一只玉瓶回来了。
那玉瓶不大,只有寻常药瓶的尺寸,瓶身是乳白色的羊脂玉,瓶口封着淡金色的灵纹符箓。
他将玉瓶放在苏晴榻边的矮几上,瓶身与几面相触时发出一声极轻微的脆响,在安静的密室中却格外清晰。
然后他盘膝坐下,没有看苏晴,只是低声说:“这里头有我收集来的东西。一部分是当初张小树留在宗门里没带走的‘万年灵乳’——就是三年前你喝过的那种。另外一部分,是我从妖兽身上淬炼出来的极阳类精元,经过灵火炼化了数百遍,毒性已经滤得差不多了。他用极阳精气喂养你,我只能用这种办法慢慢替代——先稳住经脉不溃,再想办法。”他的声音很平稳,像是在汇报公务,但那双搭在膝盖上的手,指节却攥得发白。
他没有说那些妖兽精元是从多少头三四阶的雄性灵兽体内活取出来、再以化神期本命真火反复淬炼才勉强匹配到接近张小树极阳精气的程度。
也没有说他为了找到这些散落在东荒各地的孽种精元,连夜往返上万里,斩了不下十余头性烈难驯的公兽。
他只是把事情说完了,然后安静地等苏晴的反应。
苏晴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侧头看着矮几上那只玉瓶,看了很久。
玉瓶在长明灯的青焰下泛着温润的光,瓶壁上隐约可见灵气流转的纹路,那纹路极淡极雅,看起来像一件正经的灵药容器——谁能想到里面装的是这种东西。
她的目光在玉瓶和林霄之间来回移动了几次,那只枯瘦的手抬了起来,指尖碰了碰瓶身,瓶壁是温的——那是被林霄一路上贴身焐热的体温。
她的手指在瓶身上停了几息,然后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下来,顺着枯瘦的面颊淌到耳根,浸入枕头的布纹里。
她没有哭出声,但胸口起伏得厉害,像是有什么东西被那温热的瓶身从胸口烫开了一道口子,让她浑身都在发抖。
他没说那些精元是怎么炼成的,但她都知道。
苏晴没有问太多,只是点了点头。
她已经没有资格去嫌弃,也没有时间去犹豫。
她必须活着,才能在将来某一天,决定自己到底还要不要这身元婴修为。
林霄拔开瓶口的灵纹符箓,一股浓郁的腥甜气息立刻弥漫开来。
那气味极为复杂——既有极阳精液特有的、带着淡淡麝香的腥甜,又有妖兽精元炼化后残留的、原始的雄性气味,还有一种被稀释和提纯后产生的、类似烈酒与金属混合的刺鼻感。
他将玉瓶倾斜,瓶口对准苏晴的嘴唇,声音依然平稳,似乎只是在监督她服一味寻常汤药:“慢些喝。”
苏晴张开嘴,含住瓶口。
她本想抿一小口,但她的身体不让她这样矜持——瓶口凑近鼻腔的那一瞬间,她整个人便瘫了。
她的脊背几乎是被极阳精气牵引着离开了枕头,食道从胃底往上痉挛了一次,然后双腿间的亵裤裆部便在她尚未合拢膝盖的空隙间又洇出了一片新的湿痕。
是她自己的身体在越过她的意志去迎接精液的味道——那一瞬间她脸上残存的最后一点矜持像碎冰一样塌掉了,只余赤红的眼瞳和急促扩张的鼻翼,以及她张大的嘴唇在触到瓶沿时不由自主地、近乎贪婪地含紧的动作。
第一口咽下去的瞬间,一股灼热的暖流从她的胃部轰然炸开,顺着经脉冲向四肢百骸。
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沙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不是痛苦,是某种被压抑了太久之后终于得到满足的生理性释放。
她的经脉在吸收了极阳精气之后像是久旱的河床突然被甘泉灌溉,那些细小的裂痕开始缓慢地弥合,枯竭的丹田重新泛起微弱的光芒,连脸上的血色都在肉眼可见地恢复。
她的乳头在寝衣下骤然挺立,顶着薄薄的衣料凸起两颗醒目的钉状轮廓,乳晕也跟着收缩了一圈。
她的身体在回应——不是回应林霄,而是回应那些精液中残留的、属于张小树的极阳烙印。
林霄看在眼里,没有说话。
他伸手将瓶口从她唇边移开,用指腹擦去了她嘴角溢出的一滴乳白色精液,然后将一枚空玉简插入榻头的灵晶槽中激活——那是他特制的监测留影阵,能自动记录整夜的灵力波动与声音,方便他回溯每一次发作的节点。
做完这一切,他便重新盘膝坐在蒲团上,背对着苏晴的榻位。
他的背影很直,肩膀很宽,像一堵沉默的墙。
每天,他只在她自己开口要时,才背对着将那玉瓶递过去。
他不会看她喝的样子。
但苏晴控制不住自己。
随着经脉溃缩症状的反复发作,她对精液的需求也越来越频繁——从最初的几日一次,到后来的一日一次,再到后来,每天两次都嫌不够。
她的身体在极阳精气的反复灌溉下变得愈发敏感,每次喝的时候都会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膝盖互相摩擦着,乳头挺得发疼,花唇口自动分泌出大量的淫水,将臀下的榻面濡得湿漉漉的。
有时喝得急了,黏稠的精液会从嘴角溢出,顺着她的下颚淌到脖颈上,沿着锁骨沟流到乳沟之间,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湿痕。
她会慌乱地伸手去擦,却越擦越黏,越抹越开,最后满手都是那种略带腥甜的滑腻液体,手指分开时还能拉出半透明的丝来。
每当这时候,林霄的背影就会更加僵硬几分。
他知道她在做什么,但他从不回头。
不是冷漠,不是厌恶——是他知道,只要自己一回头,就会看到她嘴角挂着精液的愧疚表情。
而他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承受那个画面,也不知道她会怎么承受自己的目光。
有一回苏晴喝完后没有把玉瓶还回去。
林霄等了片刻,以为她还需要时间平复呼吸,便没有催促。
但过了好一阵,他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若有若无的窸窣声——那声音极小,像是某种软物在布料上轻轻摩擦,又像是手指在丝绸上缓缓滑动,夹杂着她被压制到极低的、断断续续的呼吸。
他本可以当没听见,但他终究还是回头看了一眼。
苏晴半靠在榻上,侧身躺着,身上寝衣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褪到了腰际,半挂在臂弯上,露出整个上身的赤裸。
那双从胸侧垂下的雪白乳峰在伏卧的姿势中被重力拉成了两枚丰腴的泪滴,乳尖堪堪蹭过白玉榻面上她方才喝剩时滴落的几道精渍——她已经把玉瓶里残余的最后半勺精液倒在了两条大腿上,用自己的手指蘸着,缓缓涂抹在阴唇上。
她的指节被精液裹得油亮,中指在阴缝间画着圈,将精液推进穴口又勾出来,那种黏稠的、略带腥甜的气味混着花唇间淫水的味道,在密室的长明灯下蒸腾出一种极淫靡的氛氲。
她的眼睛是闭着的,睫毛沾满泪珠,嘴唇微微张开,下唇上有一道深深的齿痕——那是她自己咬出来的。
她本能地正试图借自己的手,让花的甬道记住喂食精液的温度、分量和节奏,以此来抵御下一次来自远方的、不由她自己作主的贯穿。
她的手指在阴唇间揉搓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密室中清晰得近乎残酷。
林霄看了大概有三息。
他没有出声,也没有上前打扰,只是将脸转回去,重新背对着她,然后闭上了眼睛。
他闭得极用力,眼角每一道纹路都在眼皮下绷紧,双拳在膝上攥到指节几乎要碎掉——可他没有一拳砸向墙壁,也没有将她手中那只已经倒空的玉瓶夺过来。
他只是在沉默中重新调稳了自己的呼吸。
因为他不知道,如果此刻他出声了,他是该问她“你是不是不如此就活不下去”,还是该问自己“你是不是明知她离不开他,还把她留在自己身边”。
接下来的许多天里,林霄尝试了各种办法来替代张小树的精液。
他去东荒最大的灵兽猎场,亲自猎杀了一头四阶的赤阳金毛犼——那是极少数天生具备微弱极阳血脉的雄性妖兽,炼化其精元所得的精气理论上可以媲美人类极阳体质三分之一的强度。
他将整头犼的精元全部淬炼出来,又辅以数十味固本培元的灵药,炼成了一枚拳头大小的金色精元珠,置于苏晴丹田处,以为可以缓慢释放极阳精气来替代喂养。
然而只过了两天,苏晴的经脉便出现了剧烈的排斥反应。
妖兽的极阳精气与人类修士的极阳精气在本质上是不同的——就像把兽血输入人之静脉,看似颜色相近,却无法相容。
她的经脉开始痉挛,丹田处像被钝刀反复刮割,疼得她满床打滚,从鼻子里流出来的鼻血混着极淡的金色灵光,把她胸前的寝衣染得一塌糊涂。
林霄只得将精元珠收回,重新端起那只乳白色的玉瓶。
他也尝试过用灵阵来模拟极阳精气的波动频率。
他在密室中布置了一座极复杂的“聚阳阵”,以二十八枚阳属性灵晶为阵核,试图通过阵法的运转来合成一道与极阳精气相似的灵力场。
苏晴在阵中打坐了三个时辰,起初还算安稳,花穴的收缩和乳头的充血都得到了暂时的平复,但到了第四个时辰,她的身体再次爆发了更加猛烈的反应——她的丹田像是被一只烧红的烙铁按在肉壁上反复灼烫,极阳精气在经脉中横冲直撞,将她的小腹撑得鼓起三个包块。
林霄只得紧急撤去阵法,将她抱出阵心时触到她小腹上那些凸起的、被紊乱精气撑出的搏动气团,硬得像塞了几枚卵石在里头,她的额角全是疼出来的冷汗。
最后,他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目前没有任何东西能完全替代张小树的精液。
即便他用尽化神期的修为和天材地宝,也只能将那股被他掺进玉瓶中的、含有张小树精元的“万年灵乳”的比例不断稀释。
可每一次稀释,苏晴的经脉便溃缩一分,嘴唇便白一度,腿间对那玉瓶的渴求便深一层。
苏晴自己也意识到了。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她开始主动要求林霄——不,不是求,是那种更加卑微的、小声到恨不得把自己藏在枕头下的话:“那瓶……那瓶里的,还有多少?今天的还没……我有点冷。”她说“冷”时,手已经在被子下悄悄捂住了自己的小腹,指腹按压着丹田的位置来回揉搓,像是想用体温暖化那个在里面冷冷跳动的、不属于她自己的烙印。
她正在清醒地、以一个元婴期女修的理性,看着自己被极阳精气侵蚀得越来越失控,却什么都做不了。
林霄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将玉瓶递过去。
瓶身是温热的——他每次都在递给她之前,把瓶子袖在自己化神期的怀里焐上一阵。
这种动作已经成了某种固定的、无声的仪式:不是为了增加药效,只是因为有一次她把瓶子还给他时小声说了句“这次喝的时候是温的”,他便记下了。
最新地址uxx123.com苏晴接过那温热的玉瓶,低头看着瓶口,睫毛轻颤了一瞬。
她忽然觉得,这瓶子里最让她不忍喝下去的,已经不是张小树的精液——而是林霄每次在用真火淬炼完妖兽精元后,还把残存的极少数那家伙留下的“万年灵乳”一分两半、兑进瓶里时的沉默。
她有时候会想,也许自己这么拼命地拖下去,不是为了等林霄找到破解烙印的办法——而是为了每天从他手里接过那只温热的瓶子。
至于瓶子里那几滴永远兑不完的极阳精元究竟是在救她还是在毁她,她已经不敢再想了。
日子在这种循环往复的折磨中一天天过去。
苏晴的身体在精液喂养下维持着脆弱的平衡——白天尚能打坐调息,偶尔也能在林霄的陪同下去后山走走,晒晒久违的太阳;但到了夜里,当张小树的气息再次通过元婴烙印从遥远的不知名角落涌来时,她便又会变成那个蜷缩在榻上、浑身痉挛、淫水与泪水齐流的瘾奴。
林霄日渐憔悴。
他的修为没有退步,但他的心已经在日复一日的重复中磨得越来越薄,像一块被反复锤打的铁片,渐渐失去了原有的韧性和轻响。
他每晚都坐在密室角落的蒲团上,背对着苏晴的榻位,听着身后玉瓶中精液的吞咽声、手指在肉体上涂抹的黏腻声、以及她在被远程奸淫时压抑到极致的呻吟声。
然后天亮了,他起身出去理事,傍晚再回到密室,将新的玉瓶放在矮几上。
日复一日,从不间断。
他知道苏晴比他更苦,但他不知道的是,苏晴的痛苦中掺杂了多少连她自己都无法分辨的变态需求。
他在密室里架设了留影阵,用以记录每一次元婴之刑的发作强度与周期,试图从中找出张小树行踪的规律。
他反复回放那些留影珠中的画面——看到苏晴在被远程奸淫时双腿大张、臀部悬空扭动、腰肢不由自主地迎合着那个不在她体内的东西的起伏节奏——他会用笔在竹简上记下发作的时辰和持续时长,笔下字迹冷静工整,没有任何颤抖,然后他把珠子放回去,继续等待下一次发作。
有一天夜里,他在殿外处理完一批灵石账目回来,推门时发现苏晴还醒着。
她没有在打坐修炼,也没有躺着休息,只是坐在榻沿上,双腿垂在榻边,赤着脚踩着冰凉的石砖。
她手指捏着一缕自己的头发,一直在卷着发梢玩——那是他很久以前还和她在一起时她偶尔会做的动作,每次都是在想什么事想得出神。
他走进密室,苏晴抬头看他。
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很轻,像是在问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如果……如果我一直这样下去,你会陪我一辈子吗?”
林霄在门口站了很久。
他没有回答,只是走到她面前,伸手将她额前被汗黏湿的碎发拨到耳后,然后说:“你想废了元婴的话,我明天就去准备。”
苏晴的手猛地攥住了榻沿。
她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只是松开手,重新捏住那缕发梢,低下头,不再说话了。
她的指尖仍在卷着发丝,只是动作比刚才慢了许多,一圈比一圈更慢,像是在数自己剩下的时间。
林霄等了一阵,她不再开口。他便转身走向角落的蒲团,在她看不见的角度靠着墙壁闭眼假寐。他没有再逼问她。但他心里已经隐约有了答案。
又过了七天。
那是一个深夜,苏晴刚经历了一场比往常更加猛烈的元婴之刑。
张小树不知怎么找到了一个什么妖兽窝,把她的元婴塞进兽穴里,让几头刚刚出壳的幼兽用尚未成形的细小爪子和柔软的舌头轮流拨弄元婴的全身。
那些幼兽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它们只是闻到灵气和腥甜便凑上去舔噬,用舌尖和脸颊拱着元婴那被黏稠精浆浸透的皮肤。
但苏晴感受到的却是更加摧心裂肺的刺激,比直接的奸淫更加扭曲,更加不可名状的荒唐。
她整个人在榻上抽搐了将近半刻钟,剧烈痉挛时将榻面蹬得咚咚响,女执事的按压已经镇不住她的挣扎,还是林霄亲自把她抱在怀里束住四肢才没让她从榻上滚下去。
直到高潮退去,她才瘫软在榻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汗出如浆,身下的榻面已经被淫水泡得湿了一大片。
然后,在喘息稍定之后,她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喝水,不是休息,而是颤抖着伸出手,指向矮几上那只乳白色的玉瓶。
林霄将玉瓶递给她时,手指触到了她的指尖。
她的手指冰凉而潮湿,带着淫水和汗水的混合气味。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她握着玉瓶,迫不及待地拔开瓶塞,仰头将瓶中的精液大口大口地灌入喉咙。
喝得太快,几道白浊的液痕从嘴角溢出,沿着她的下颌和脖子淌下来,滴落在她赤裸的锁骨上,又沿着锁骨滑到乳房之间。
她的喉咙不停地滚动着,吞咽声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响亮,更急迫,更贪婪。
当最后一口精液咽下去之后,她甚至伸出舌头,将瓶口残余的那一层白浊舔得干干净净,舌尖在瓶沿上来回刮擦了好几圈,直到整个瓶口都被舔得光滑发亮,她才松开口,将玉瓶抱在怀里,闭着眼睛,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那口气里,有满足,有疲惫,有羞耻,但分明也有谢意——不是对张小树的谢意,也不是对林霄的谢意,而是对那满满一瓶、足够让她撑到下一次浪潮的精液的谢意。
她抱着那只空瓶,就那样蜷在榻上睡着了,睡梦中嘴角还挂着一丝极淡的、餍足般的弧度。
林霄坐在蒲团上,看着这一切。
他的手里还捏着另一枚已经记录完留影的留影珠,原本打算问她这次元婴之刑的细节——但那一幕灌过喉咙的吞咽声,那最后恋恋不舍的一舔,让他把珠子和问题都放下了。
等苏晴的呼吸彻底均匀后,他起身替她盖上被子,将被角掖好,然后走到书案前坐下。
案上的竹简还摊开着,最新一卷笔记的末尾,是他数日前写下的一行字:“第七日。发作时长约半个时辰,恢复期延至近两刻。仍需加大替代精元比例。”彼时他以为只要坚持下去,就能一点一点将残留在玉瓶里的张小树精液比例压到零,然后彻底用妖兽精元取而代之。
可现在他回头看这行字,突然意识到这个逻辑是站不住脚的——不是替代精元强度不够,而是苏晴的身体一直在主动抗拒稀释。
每一次他掺入更多兽元,她虽然嘴上不说,但下一次发作时花径的痉挛幅度总会更剧烈一些,对玉瓶的反哺需求也更急切一些。
她的肉体在渴望更纯净的极阳精气,而不是更少。
他提起笔,在竹简上缓缓加了一句:
“或非不能废,是不愿废。”
他放下笔,靠在椅背上,转头看向榻上已经睡熟的苏晴。
她怀里还抱着那只空的玉瓶,侧身蜷着,膝盖弯起来抵着手肘,睡姿像个害怕被人夺走奶瓶的婴孩。
嘴角那丝餍足的弧度还没有完全消退,只是被夜色削薄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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