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宗门沦为极阳淫窟,林霄刺杀功亏一篑,孽母碎骨永囚地牢(1 / 1)

本站永久域名:uxx123.com 请加入收藏,方便下次访问

加入书签

对于修仙者而言,四年不过是弹指一挥间,闭一次关、炼一炉丹、修一门术法,转瞬即逝。

然而对于青鸾宗来说,这四年却漫长得如同一场醒不来的噩梦。

林霄叛逃后的最初几个月,宗门尚且维持着表面的秩序。

长老堂以“彻查前宗主秽乱之事”为名,暂时接管了宗务大权,云华仙子以客卿长老的身份从旁辅佐,苏晴则以宗主道侣的名义闭门不出,对外称是“因夫君之丑行而心力交瘁,需要静养”。

一切看起来都还在正轨上——护山大阵照常运转,各峰弟子照常修行,灵矿照常开采,丹药照常炼制。

但暗地里的变化,比任何人预想的都要快。

最先被排挤出宗门的是那些修为较高的男修。

他们被以各种理由调往偏远的矿区、分舵、历练险地,有的在半路上遭遇了“散修伏击”不幸陨落,有的被栽赃了贪墨灵石、欺凌同门的罪名逐出师门,有的则干脆无声无息地消失了,连本命玉简都碎得不明不白。

他们中有人隐约猜到了什么,但彼时已经太晚——宗门的上层早已被云华仙子一手把控,长老堂中剩下的要么是她的人,要么是不敢吭声的墙头草。

紧接着,外门弟子中的女修被以“集中培养”为名,一批批迁入了主峰附近新辟的几座独院中。

那些独院表面上是用灵石和灵竹搭建的清修精舍,实则里里外外布设了多重封禁结界——隔音、断识、困灵、禁飞,层层叠叠,将里面的声音和气息封得严严实实。

结界之内,那些年轻貌美的女弟子被强制修习一门名为“素阴诀”的功法。

这门功法名义上能加速筑基,实际上却是一部下三滥的采补炉鼎功法——修习者的经脉会被逐步改造,将自身灵力转化为可供采补的阴元,而且越修越离不开男人的精元滋养,到最后身心俱陷,再难自拔。

敢于反抗的,轻则鞭笞,重则废去修为,扔进地牢,让她亲眼看着自己的灵根被一寸寸剥离——那过程极为缓慢而残酷,往往持续数日,旁人从地牢口经过都能听见里面撕心裂肺的惨叫。

有一个女修被废掉修为后,被削成人彘封在瓮中,摆在女弟子们修习“素阴诀”的静室门前,成了活生生的警示碑。

几个不肯就范的女修想联起手来自爆金丹与这淫窟同归于尽,还没冲出独院便被柳青鸾强横的灵力压制在地,后来被张小树用极阳精气强行破开丹田,当场沦为废人,一双眼睛至死都没有闭上。

而不反抗的——或者说,抵抗之后被驯服的——则被当作张小树的后宫侍女。

她们被教导如何穿衣、如何行礼、如何在主人面前下跪、如何在榻上主动分开双腿。

她们每天清晨要向张小树请安,黄昏要向他献茶,夜间则轮流侍寝。

若是张小树不满意,便会被罚去柴房——不是关禁闭,而是被扒光了绑在特制的木架上,用灌满精油的羊肠从后庭灌入,再用木塞堵住,不许排出来,直到整个人被那股灼热搅得抽搐失禁。

女修中容色最好的三人被张小树专门挑出来,安置在他的寝殿侧厢,每日以精液为食,不许再吃任何凡食灵膳。

她们被称作“灵奴”,不再有自己的名字,只按年龄大小排辈。

三人起初都曾抗拒,以绝食对抗,但在极阳精气的侵蚀下,她们的身体很快就背叛了意志——先是阴道不自觉地濡湿,继而是乳头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自行挺立,最后发展到一闻到张小树的气息便浑身酥软、双腿发颤。

不出一个月,三奴便会在他面前争宠,主动掀开衣襟露出乳房,跪在地上舔舐他的鞋尖,只求能多分得一口精液。

而她们的修为在极阳精气的催化下不降反升——这是一种比任何丹药都有效的采补之术,只是代价是神魂和肉身永远的沦陷。

宗门,就这样变成了一座淫窟。

张小树的寝殿中,夜夜笙歌不绝。

而他每次临幸这些女修时,从不避讳苏晴——苏晴就坐在珠帘之后,被要求穿着那身黑纱女奴的装束,以真实的面容跪在一旁,双手交叠放在膝前,亲眼看着他如何将那些女修一个接一个地肏到高潮,然后在他需要时掀开自己的黑纱,主动爬到榻边,张开嘴接住他射向空中的剩余精液。

她已经不再流泪了,她的眼眶是干的,只有那双曾经清亮如泉的杏眼,如今像两口枯井,深不见底,什么也映不出来。

而柳青鸾——云华仙子——则以客卿长老的身份继续把持着宗门的大权。

她终于可以脱下那张“云华仙子”的幻术面具了。

在她自己的寝殿中,在张小树和苏晴面前,她会撤去幻术,露出自己本来的面貌——那是一张比“云华仙子”更加成熟、更加艳丽的面孔,眼角有几丝细纹,却丝毫不减其美艳,反而凭添了几分岁月酿就的风韵。

她的五官与林霄有几分相似——眉骨英挺,鼻梁高直,薄唇微抿时带着天然的威严——但那双眼睛却全然不同:那是一双被数十年的屈辱和扭曲的欲望彻底浸泡透了的眼睛,即使此刻她已是元婴巅峰的修为、掌管一宗的实权者,那双眼睛深处依然藏着一丝永远无法磨灭的、卑微而饥渴的伤痕。

她穿着极尽华贵的法袍,却喜欢在寝殿中只披一层薄如蝉翼的绯红纱衣,袒露自己那对小树最迷恋的、依然坚挺丰满的雪白乳房。

那是她身为母亲最引以为傲的部位——张老栓当年就是用这对乳房教会张小树如何亵玩女人,而如今,这对乳房依然是他唇下最受宠的玩物。

她的身形比年轻时更加丰腴了几分,腰肢却依然纤细,臀部浑圆挺翘,左腿在行走时带着那丝微不可察的错落感——锤碎的膝盖骨早已被元婴期的灵力修复,再也看不出跛痕,但她走动时却刻意保留着那微妙的摇摆,仿佛那是刻进骨子里的印记,让她每一步都带着病态的诱惑。

而面对这些淫戏,苏晴就跪在一旁,垂着眼,什么也不说。

她知道自己的沉默也是一种罪,但她已经失去了开口的力气。

她的元婴还在张小树手里,每天都被他拿出来当玩具——有时是塞进自己的阳具上套弄,有时是放进装满精液的玉瓶中浸泡,有时是用银针在元婴四肢上扎出密密麻麻的小孔,看着那些金光的灵光从孔中泄出,再灌入极阳精气填满。

这些折磨百倍地反馈到苏晴的神魂上,让她在每一夜都像活在炼狱中。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她只是觉得,自己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了。

直到那一夜,月色如血,高悬于青鸾宗主峰之上。

护山大阵最薄弱的一处阵眼在南侧崖壁,那是柳青鸾改造宗门禁制时无意间留下的暗隙——她自己也不知道,那个暗隙是她当初为张小树开辟潜入通道时遗下的,她以为后来已经封死了。

但在这三年间,这道极深的暗隙早已被林霄用远超当年修为的禁制手段反向摸透。

他已经不是元婴后期的修士了。

叛宗之后,他独自远赴极北冰原,在那片生机断绝的万年冻土之上,以濒死之险强行冲击化神期。

他在冰原下发现了一座上古大能的陨落洞府,借助洞府中残留的仙灵之气与一枚半废的破境丹,于九死一生之中破开瓶颈,成功踏入化神初期。

此后他便将修为稳固在化神之后,又在冰原上闭关近两年,参悟了一门极其霸道的神魂禁术。

当他终于离开那片冰原时,整个人已与三年前截然不同——曾经那副温润沉稳的气质已被一种近乎冷酷的沉凝所取代,修为狂涨数倍,心境亦如极北冰原上的万载寒冰,再无任何温情可以撼动。

如今的他,已不再是那个被弟弟和母亲联手诬陷后只能屈辱叛逃的元婴宗主。

他是化神期的修士——放眼整个东荒,化神期不过寥寥数人。

而他要夺回的东西,远比三年前失去的更多。

那道青虹撞入护山大阵时,整座青鸾宗都在震颤。

首先是护山大阵的阵眼处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如同琉璃碎裂般的尖啸,随即一道巨大的青色光柱从南侧崖壁破空而起,直冲云霄,将半边天际都映成了惨青色。

那是阵眼被强行从内部瓦解时释放的残余灵力——林霄没有费心破解阵法,他直接将自己那道在极北冰原洞府中淬炼出的化神期本命真火打入阵眼内,从阵基自上而下地引爆灵核。

炽热的真火一路吞没阵纹,烧得大阵外罩像被击穿的琉璃罩般层层崩碎,无数道透明的灵力碎片从夜空洒落,宛如一场没有温度的琉璃暴雨。

数十道遁光从各峰惊惶飞出,有长老厉声喝问来者何人,有执事弟子仓促结阵,有女修从寝殿中披衣而起,满面惊恐。

但林霄根本不在意他们——以他如今的修为,元婴期的修士在他面前已经构不成任何威胁。

他随手挥出一道化神期的真元屏障,将那些试图靠近的遁光全部震飞出去,一道道流光在空中翻滚着倒飞回原位,撞落在地上,溅起漫天碎石和尘埃,却没有取任何人性命——他今日要杀的人,只有一个。

他踏空而行,一步步向主峰大殿走去。

他每踏出一步,脚下的虚空便龟裂出一片蛛网般的青色裂痕,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化神期独有的神魂威压。

那些修为稍低的弟子在这股威压下连站都站不稳,纷纷跪倒在地,浑身筛糠般抖个不停,脊背上冷汗涔涔,有的人甚至被压迫得连头都抬不起来,只能匍匐在地面上浑身抽搐。

几个还忠于旧日宗主的长老远远望见他的身影,眼中陡然燃起一丝迟来的希望,但没有一个人敢上前相认——他们以为林霄已经死了,以为当年的叛逃只是一场畏罪自杀式的出逃。

而此刻,这个从月下踏空而来的身影,分明是从地狱里爬回来的。

林霄的神识如潮水般铺开,一瞬间覆盖了整座主峰。

他在那片熟悉又陌生的建筑中扫过,寻找着张小树的气息。

这三年间,主峰的变化让他心头那团燃烧了三年的怒火又添了几分寒意——原本庄严肃穆的宗主主峰,如今被改造得面目全非:大殿偏殿被改建成了华丽的寝殿,殿门口挂着粉色的纱帘,廊下摆着奢靡的软榻和酒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得令人作呕的甜香,那是男女交合后残留的气息经年不散的结果。

而在主殿侧后的那一片精舍中,他扫到了数十道女修的气息,她们的灵力波动都带着同一种被采补后的虚浮和紊乱,气息之中掺杂着张小树的极阳精气烙印,像是一群被囚禁的笼中鸟,连羽毛都被拔光了。

然后,他感应到了张小树。

那小子正在主殿后方的寝殿中,与几个女修在一起。

林霄没有细探那几个女修是谁——他的神识在那股熟悉的极阳圣体气息上猛然锁定,杀意便在刹那间压缩到了极致。

他一步踏出,身影已跨过数百丈的距离,直接出现在寝殿门外。

殿门上覆盖着一层淡金色的封禁结界,那是张小树自己布下的——但区区一个元婴期的法阵,在林霄化神期的威压下,几乎不比一层窗户纸更牢固。

他抬手轻轻一推,那层金色结界便从中碎裂,化作无数道金色光点迸散开来,在夜空中寂灭。

紧接着他挥手震开了殿门,两扇厚重的朱漆木门在巨响中向内倒飞,砸在地上激起一团尘埃。

他踏入了寝殿。

眼前的景象,让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寝殿极为宽敞,四壁镶嵌着数十颗拳头大小的夜明珠,将整座殿宇照得如同白昼。

殿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圆形软榻,直径足有丈许,榻上铺着绯红的锦缎被褥,枕边散落着几件女子的贴身亵衣和几根发簪。

永久地址uxx123.com

软榻四周垂着半透明的粉色纱幔,纱幔上绣着淫靡的春宫图案,被风一吹便荡起层层涟漪。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到几乎让人窒息的气味——不是灵香,也不是茶香,而是精液与淫水交织的腥甜,以及被汗水浸透的丝绸和女人的体香混合在一起后发酵出的、令人反胃的甜腻,经年累月浸透了殿中的纱幔和木料。

榻上,张小树正仰面躺着,浑身赤裸。

他已经十八岁了,身量修长而结实,肩宽腰窄,四肢线条流畅分明,已然是一副青年男子的模样。

昔年那张还带着几分稚气的少年面孔,如今已完全蜕变为一张英俊得近乎阴柔的脸——眉骨比少年时更加英挺,鼻梁高直,薄唇微抿时带出的弧度却依然与当年一模一样,那丝若有若无的、残忍的笑意,从三岁第一次被张老栓引导着玩弄母亲柳青鸾开始,就一直挂在他的嘴角,从未消失。

此刻他正半阖着眼,满脸惬意,周身笼罩在极阳圣体特有的淡金色光辉之中,似乎正沉浸在某件事带来的快感余韵之中。

他身侧,一左一右躺着两个浑身赤裸的年轻女修。

左边的女修侧身依偎在他怀中,约莫十八九岁模样,面容姣好,身段丰腴——她侧卧着,一侧丰满的乳房被张小树的胳膊压住,另一侧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乳峰饱满浑圆,乳晕呈深红色,乳头上还残留着被吸吮后未干的唾液,在夜明珠下泛着湿润的光。

她的双腿之间,浓密的黑色丛林被精液和淫水黏成一缕一缕的,红肿的花唇微微张开,一股白浊的液体正从穴口缓缓涌出,沿着大腿内侧淌到榻上,已经积了一小滩。

她的腰侧和臀上布满了被掐捏出的青紫指痕,臀肉在绯红锦被上压出一道丰腴的弧线。

右边的女修则趴在榻上,脸埋在枕中,似乎尚在半昏半醒之间,她的脊背上布满了被鞭打过的细长红痕,在莹白的肌肤上格外触目,从肩胛骨一直延伸到腰窝,鞭痕交错成网,有的地方甚至还渗着血珠。

她的双腿被向两侧大大分开,小腿上还缠着没来得及解开的红色绸带——那是用来将她的脚踝绑在床柱上的,此刻绑带松开了,她的脚踝上却还残留着两道深深的红印。

她的臀高高翘起,臀缝间那朵紧小的菊穴被撑得一时合不拢,露出一个小小的深红色洞口,一股股精液从里面缓缓溢出,顺着会阴流到阴唇上,与阴道中渗出的淫水混在一起,将整个股间涂抹得一片狼藉,在夜明珠的光芒下泛着可耻的水光。

空气中弥漫着极阳圣体独有的、腥甜中带着淡淡麝香的气息,此刻已浓郁到几乎将殿内原有的香炉味完全覆盖。

这股气息在极阳精气的作用下对女修有着致命的诱惑力,她们即使被肏到昏厥,身体仍在本能地迎合——右边的女修在昏沉中仍微微无意识地抬起臀,似乎还在等待着下一次插入。

而在张小树的身前,还有一个女修正跪在他腿间。

她低着头,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赤裸的脊背上,发梢沾着几点白浊的液体。

她穿着一身凌乱的月白寝衣,寝衣的前襟被撕破了一半,露出瘦削的锁骨和半只乳房,寝衣的下摆被撩到腰间,露出赤裸的臀部和双腿。

她正伏在张小树胯间,嘴唇含着他的龟头,喉咙中发出低低的、含糊的吞咽声,腮帮子微微鼓动着,沿着嘴角溢出一道白浊的液痕,淌到下颌,滴落在地砖上。

她的手指捏着张小树那即使在射精后仍半硬的阳具根部,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整个动作有一种机械式的熟练——不是被强迫的屈辱,而是反复训练后形成的肌肉记忆,就像已经做过了千百遍。

这个女修的身形,林霄太熟悉了。

那个女修的身形,哪怕不看脸,他都能认出来。

她肩头微微前倾的姿势、脊背弯下去的弧度、腰臀之间的比例——那具身体,他曾经在无数个夜晚拥抱过、抚摸过。

苏晴似乎感应到了什么。

她缓缓抬起头,从张小树腿间转过脸来,望向殿门方向,嘴唇上还沾着一圈白浊的精液,嘴角到下颚全是黏稠的浊液,亮晶晶的一片。

她的面颊比三年前更加清瘦,颧骨微微凸出,眼下带着无法掩饰的青灰疲态。

她的双眼比从前更大了,却空洞得只剩一层薄薄的薄膜,仿佛轻轻一戳就会破。

而在那层薄膜之下,林霄捕捉到一种极其复杂的、几乎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波动——那不是惊愕,也不是单纯的恐惧,而是一种更加细微的、几乎被埋没在疲惫之下的东西:像是被认出来了,又像是不敢被认出来;像是想让他看见自己这副样子,又怕他真的看见了。

她抬起手,似乎想擦掉嘴角的精液,但手指抖得厉害,抬了一半又垂了回去。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个沙哑的、不成形的音节,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出口。

她只是这样看着林霄,那双杏眼中蒙着的水雾在瞬息之间闪了又闪,像是马上就要化成泪,却终究没有落下来。

林霄看着她,看着自己曾经放在心尖上的道侣,跪在那个杂种胯下,嘴角还挂着他的精液。

他的呼吸停了一瞬,心脏在胸腔里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捏碎,然后又重新拼拢,再被捏碎一次。

三年了,他曾经无数次想象过苏晴被张小树控制的画面,但亲眼所见,仍然让他几乎站立不稳。

但他没有动。不是冷漠,而是他知道,此刻只要他稍微松懈一点,就会被胸腔里那股几乎要将他撕碎的悲愤彻底吞没。他不能现在就崩溃。

张小树反应最快。

他在看到林霄的那一瞬间便弹身而起,左手一把握住榻边悬浮着的一团金色光团——那是苏晴的元婴,他从不离身——右手同时结印,一道极阳真元凝成的流火朝林霄当胸轰去。

他如今已是元婴中期的修为,极阳圣体进境远超寻常修士,这一击的威力已然不亚于寻常元婴后期全力一击。

但林霄只是抬手,掌心向前轻轻一翻。

那道灼热的金色流光撞在他掌心,如同泥牛入海,瞬间湮灭无踪。

他五指一握,虚空中传来一声沉闷的嗡鸣,张小树的右臂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齐肩扭断,骨裂声清脆刺耳,在空荡的大殿中炸开两响。

张小树闷哼一声,脸色瞬间惨白,断臂处鲜血如泉喷涌,将纱幔和他的半边身体染得一片猩红。

苏晴元婴所化的那团金光从他松脱的指尖滑落,在空中滚了几圈,落在苏晴脚边的地砖上。

林霄踏前一步。

就在这时,两道身影同时挡在了张小树面前。

左边是苏晴。

她踉跄着站起来,双手张开,挡在张小树身前。

月白寝衣从她肩头滑落,露出布满红痕和牙印的锁骨,但她毫不在意。

她的双腿在颤抖,手指在颤抖,嘴唇也在颤抖,但她还是站在了那里——不是她想保护张小树,而是她的理智告诉她自己不能让他死。

她的元婴还在他身后的那团金光里,他若死了,她也会跟着一起魂飞魄散。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

她的眼眶终于红了,是她今晚第一次真正地红——林霄不知道的是,她的哭声和泪水在三年里已经耗尽了,她只是浑身抖得像一片被寒风反复撕扯的枯叶。

“霄哥……”苏晴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语调,嘴唇上还挂着没擦干净的精液,干裂得起了一道道细小的血口,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像是用尽全身力气才吞下了那个堵在喉咙里的称呼,“他不——他不能死……我的元婴还在他手里……我求你……”

林霄的心在流血。但他只是平静地看着她,声音冷静得近乎残忍:“晴儿,不要挡。元婴灭了,我重修一个给你。”

右边是柳青鸾。

她也挡在了张小树面前,没有幻术遮挡,用自己真实的容貌——那张与林霄有着相似眉骨和鼻梁的面庞,此刻正对着他,与他不过数步之遥。

她穿着一身华贵的深紫色法袍,袖口和领口绣着青鸾展翅的金纹,长发高挽,面容美艳而威严,一如当年那个在青鸾宗主持大局的宗主。

她看着林霄,眼中既无母亲对儿子的温情,也无重逢的激动,只有一种极其复杂的——混合着怨恨、挑衅、骄傲和病态渴求的光芒。

她的嘴角甚至浮起了一丝微笑。

那笑容不是胜利者的得意,也不是失败者的绝望。

那是一种在黑暗中沉睡了太久之后,猛然被一束强光刺痛眼睛时才会露出的笑容——既是畏光,又是期待。

她的儿子回来了。

她亲手赶走的儿子,如今以化神期的修为站在她面前,周身散发着令她灵压都要崩散的威压。

她的灵觉告诉她她很怕,可她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泛起了另一种反应——她的大腿内侧在法袍下不自觉地轻轻摩擦了一下,触感生涩而热切。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

她的乳头在衣料下悄然挺立起来,顶在法袍内里的丝衬上,刮出一阵细密的酥麻。

“霄儿,”她开口,声音是她一贯的温柔,但也与当年别无二致的、令林霄无比厌恶的轻佻,“你回来了。娘——”她顿了顿,舔了舔嘴唇,换上了另一副语气,那声音里带着刻意的呻吟般的尾调,像是一边说话一边在享受什么,“——娘等了你三年。你想怎么罚娘?”

林霄看着她。

三年前他叛宗出逃时,他还不知道这个“云华仙子”就是他的母亲。

直到他在极北冰原上反复推演当年那场逼宫大戏的每一个细节、每一个人的每一句话,才终于将那层伪装的假面一层层剥离。

云华仙子的举手投足、她的声音、她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对小树的宠溺和对自己身体的刻意展示——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拼成同一个名字。

此刻看着眼前这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他脑海中闪过的东西太多、太快,像被人用一把钝刀在记忆里反复割锯:她被张铁柱和张老栓用锤子砸碎膝盖骨的柴房,她挺着孕肚被张小树肏到流血的画面,她在绝笔信中写下的“娘爱上了自己的儿子”,她伪装成云华仙子后在书房里对他的一次次越界和挑逗,她在逼宫大殿上那副慷慨激昂的嘴脸,以及此刻——她挡在张小树面前,眼中没有半分悔愧,只有贪婪和挑衅。

他感到一阵剧烈的眩晕。

那不是灵力反噬,而是某种比心魔更可怕的东西在他的道心上狠狠敲了一记。

他曾在极北冰原上将自己冻在万载寒冰中反复拷问:如果母亲从一开始就是自愿的,如果她不仅自愿,还乐在其中,那他这十多年的寻母、报仇、重建宗门,算什么?

他没有找到答案。

此刻也不需要答案了。

“滚开。”他说。

声音里已经没有了三年前在逼宫大殿上那种压抑的悲愤。

只剩下一种极低的、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寒气,像是极北冰原最深处的那道裂缝——万载沉寂,再无波澜。

他不能让心底那片冰原融化,哪怕一寸。

柳青鸾没有动。

反而伸出手来,五指纤纤,朝着林霄的方向虚虚一勾,像是想要触摸他的脸。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极不正常的亢奋,那亢奋的光芒从瞳孔深处喷薄而出,将她的理智烧得荡然无存。

她的小腹深处,在那道被张小树灌满了精液的子宫颈口,一股温热的收缩悄然扩散开来,暖流沿着大腿根向下蔓延。

她看着自己这个化神期的儿子,心中涌起的不是母爱的欣慰,而是一种极其扭曲的、病态的渴望——这个强大的、俊美的、化神期的男人,是她生的。

他是她的骨肉。

而张小树也是她的骨肉,她在想——如果这兄弟俩能像当年张铁柱和张老栓那样,把她夹在中间,一前一后地……

她不知道自己已经张开了嘴,舌尖轻轻舔了舔上唇。那道湿漉漉的痕迹在夜明珠下闪着光。

林霄看到了她舔嘴唇的动作。那一瞬间,他的胃剧烈地抽了一下。他不再有任何犹豫。

他抬手一挥,化神期的真元化作两道无形的重锤,左右同时撞在柳青鸾和苏晴身上。

二女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便各自被撞飞出去——苏晴撞在殿角的软榻上,闷哼一声,眼前一黑;柳青鸾则直接撞裂了半堵隔墙,断砖碎瓦滚了她一身。

她的小腹被一根椽子的断裂处刮出一道长长的血口,深可见肉,而她那双桃花眼在看到自己腹部流血时,竟又闪过一丝病态的快慰——她的膝盖下意识地夹了一下,好像那道血口不是伤,而是被什么滚烫的东西从体内烫穿了一样。

林霄没有再看她们一眼。

他一步踏前,右手向前虚握,张小树的脖子便被他凌空掐住,整个人被提离了地面。

张小树挣扎着想要说话,却只发出一连串嗬嗬的气声。

他断臂的血顺着身体淌下来,滴在林霄的手背上——温热,黏稠,与林霄此刻冰冷至极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将张小树高举在空中,左手的指尖开始凝聚一道暗金色的神魂禁术——那是他在极北冰原洞府中参悟的禁术,能将一个人的魂魄从肉身中生生剥离,封印于虚无之中,永世不得超生。

但就在那道暗金色的光芒即将成形的前一瞬,柳青鸾动了。

她不知什么时候从碎砖中爬了起来,小腹那道血口还在往外渗血,将她的深紫法袍下摆染得泛出一层暗红。

她没有擦血,也没有拔出任何法器——她只是双手结出一个林霄无比眼熟的法印,口中疾念咒语。

那咒语太长了,刻在她神魂里数十年不曾磨灭,是当年在血魔宗突袭时她用来将幼年林霄强行传送出宗门的地脉禁术。

此刻,这同一道禁术,被她用在了张小树身上。

“娘——!”张小树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在空中拼命挣扎起来,瞳孔剧缩,满脸的从容和淫邪终于被真实的恐惧击得粉碎。

他徒劳地蹬着双腿,破裂的气管勉强挤出了这一个字,随即被林霄握得更紧的禁制掐断。

地脉禁术以燃烧施术者的精血和寿元为代价,强行贯通地下灵脉,将受术者传送到千里之外。

而此刻她的修为远胜当年,施术的速度竟快到了极致——她来不及书写符文,便用自己的血在半空中画符。

她指甲划破左腕,鲜血激射而出,在空中凝成八道盘旋的血符,环绕着张小树的身体迅速收紧,像是八条燃烧着赤炎的蛇,将他的身形裹在一片血光之中。

传送开始的前一瞬,张小树拼尽全力,将左手一直死死攥着的那团光团——苏晴的元婴——往自己怀里死死一按。

他不知道这次传送会把自己带到哪里,但他宁愿带着这个元婴一起沉入地狱,也好过留给林霄。

八道血符轰然炸裂,金色的地脉灵光从地底冲天而起,将整座寝殿的穹顶掀开了一个大窟窿。

张小树的残躯被裹在那道金色光柱中,瞬间消失在夜空中,连气息都彻底消散了。

林霄的手握了个空。

他猛地转过身,看着那道穿透屋顶、正在缓缓消散的金色光柱,面色铁青如冰,额头青筋暴跳,眼中那股化神期的杀意几乎化为了实质。

他右手猛然一握,残留在指尖的那几缕张小树的断臂精血被他握得化作血雾,飘散在殿中。

他没有徒劳地追击——地脉禁术一旦发动,受术者便被地脉灵流裹挟而去,轨迹无迹可寻,连化神期的神识都无法追踪。

功亏一篑!

寝殿中安静了片刻。

那些被抽飞的碎砖和倒地的纱幔在灵力的震荡中微微抖动,房顶破洞漏下的月光洒在地面上,将满殿狼藉映得惨白一片。

殿外隐约传来弟子们惊慌逃散的呼喊声,以及几道长老的遁光正在朝这边飞来——他们没有一个人敢靠近,只敢远远徘徊在半空,看到那道化神期的灵压便都已经吓破了胆。

林霄缓缓转过身,看向瘫坐在碎砖堆里的柳青鸾。

她的左腕还在往外流血,染红了半边裙摆,面色苍白却带着笑——那种笑不是胜利的笑,而是一种病态的、近乎狂喜的满足,好像刚才从他手里把张小树救走这件事本身,就已经让她达到了某种畸形的极致快感。

她的妖瞳在月光下泛着亢奋的波光,牙齿轻轻咬着下唇,胸脯在法袍下一起一伏,呼吸异样地急促。

他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伸手扣住了她的左腕。

他的手指力道恰到好处,既没有捏碎她的腕骨,也没有给她分毫挣脱的余地。

灵力探入,在她的经脉和丹田中一扫而过——张小树的极阳精气烙印毕现,那道烙印比苏晴体内的还要深,还要浓,与她自己的真元已经水乳交融,无法分离。

他已经不需要再问她是不是自愿的。

“娘,”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像是在很久以前的某座山谷小院里,隔着厨房昏暗的灶火唤她的那个少年,“当年张老栓和张铁柱对你做的事,你忘了?还是说——”他顿了顿,眼中的光芒在月光下颤抖了一下,像是极北冰原上的一道裂缝终于蔓延到了尽头,“——你从一开始就爱上了那种事?”

柳青鸾仰头看着他,看着这张与自己有着七分相似的、英挺而冰冷的面孔。

她的左手腕还在他掌中,热度从他的掌心传到她的肌肤上,暖得让她心窝发痒。

她知道此刻自己应该求饶,应该哭,应该像当年在那间柴房里对张铁柱求饶时那样,浑身发抖地跪地为自己辩解。

但她不想。

三年前逼宫大殿上她感受到的那股快感,此刻正在成倍地在他面前翻涌。

她等了三年,不就是为了再看一眼这个儿子吗——这个她最得意、最骄傲、最像她的儿子回来了,带着化神期的修为,带着被他亲手压成冰原的恨意,用那只手攥住了她的手腕。

“霄儿,”柳青鸾身体微微前倾,胸口因呼吸而剧烈起伏,浑圆饱满的双峰撑开了法袍的领口,“你问娘——娘就告诉你。”她的声音低而软,却又带着一种豁出去的、破罐破摔的坦荡,“那十年,开头是疼的。后来就不疼了。后来——后来娘每天在柴房里等小树下学,比等饭吃还盼得紧。”她说到这里,嘴角又浮起那个让林霄无比厌恶的笑容——她的左膝悄悄抬起来,擦过他的衣摆,动作极轻极自然,像是无意识的触碰,但那触感中的试探和挑逗却是赤裸裸的,“他比你爹强。也比你强。至少他——”

她没有说完。

林霄松开了她的左腕,站起身,退后两步,低头看着她。

月光从屋顶破洞中倾泻而下,照在他的脸上,他的表情很平静,静得像一面结了冰的湖。

他没有继续追问剩下的那几个字是什么。

“苏...晴,”他转向一直跪在殿角的苏晴,声音比刚才更冷了几分,“把这一切——从头到尾,说清楚。”

苏晴浑身一颤。

她已经挣扎着从软榻边爬了起来,跪在地上,双手攥着寝衣下摆。

殿外深夜的冷风从穹顶破口灌入,将她的长发吹得四散飞扬,衣角猎猎作响。

她的嘴唇哆嗦了很久,才发出声音来。

那声音很轻,很涩,像是从喉咙里一勺一勺地舀出来的,每吐出一个字,都带着铁锈般的血腥气。

她说起了当年她闭关凝聚元婴的那一夜,说起了柳青鸾如何带着张小树破开她闭关密室的三层防护阵法,如何趁她神识内敛、五感封闭之际,用张小树的极阳精气反复奸淫她的元婴。

她说张小树那根与他年龄完全不符的巨物如何插进她三寸高的元婴体内,将她从神魂深处贯穿,而她的肉身因为元婴与道侣烙印的牵连,在每一次被元婴奸淫时都随着高潮痉挛,淫水淌满了闭关的白玉台。

她说那些灌入元婴的精液如何通过极阳精气反向改造了她的经脉,让她对他产生了无法戒断的病态依赖。

“然后……然后她们在元婴初成时,在我的元婴中刻下了神魂烙印。”苏晴的声音开始颤抖,那颤抖几乎是生理性的,从膝盖往上蔓延,震得她整个人都在地砖上微微弹跳,“从此我的元婴就由不得我了。这些年……”她顿了顿,闭上眼睛,睫毛上那滴挂了许久的泪终于滑落,滚过她的面颊,与嘴角残余的白浊混在一起,滴在她攥着衣摆的手背上,“这些年,我每天都活在煎熬里。可他每次来寻我,我的身子就会……”她没有说下去,只是低下头,双手捂住脸,肩头剧烈地起伏。

林霄沉默地听着,一言不发。

他知道苏晴在做什么——她在告诉他真相,她也在用真相安慰他,安慰自己,甚至安慰那个跪在碎砖里的柳青鸾。

她在告诉他:不是你道侣背叛了你,是你娘从一开始就把你的道侣献给了你弟弟。

最新地址uxx123.com

她的身子、她的元婴、她的尊严,从那个本该是她最安全的闭关密室里就已经被夺走了。

这些年她的冷淡、她的回避、她的“身体不适”,不是不爱他,而是在那具被他抚摸时就已经被另一个男人灌满了精液的身体里,她实在不知道该用什么姿态面对他。

但理解是一回事,原谅是另一回事。

他看着苏晴,脑海中浮现的不是她被迫的可怜,而是方才她跪在张小树腿间含着他龟头时的熟练动作。

那个动作太自然了,自然到令他心惊。

那不是单纯的被迫能做到的——那是千百次反复训练后,刻在肌肉记忆里的本能。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

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张小树的形状、张小树的味道、张小树的分量,而这些东西,他这个做夫君的,从未在她身上留下过。

他不知道元婴被控制的痛苦有多深、对极阳精气的依赖有多难缠——他只知道,方才她抬起头与他对视的目光里,除了愧疚和恐惧,还有一丝被藏得很深的、她自己也许都没意识到的释然。

像是终于被抓住的贼,再也不用费心躲藏了。

林霄深吸一口气,将这道念头暂时封存。他还有一个人要处理。

他转向柳青鸾,也在同一瞬间放下了对她最后的一丝犹疑。

他的表情波澜未惊,只是用那张与她七分相似的面孔,对着她,问出了他这辈子最不想问、又必须问的一句话。

“为什么?”

柳青鸾抬起那张因失血而显得苍白、却依然美艳得令人心悸的脸,看着林霄,忽然笑了。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

那笑容不再是胜利者的得意,不是失败者的绝望。

那是一个在泥泞中沉沦了太久、终于可以完全暴露本相的人,才会露出的笑容——扭曲、疯狂,却又带着某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坦荡。

“为什么?”她笑着说,声音里带着眼泪,也带着笑声,还带着一丝被压了半辈子终于可以迸发出来的肆意,“你问我为什么?霄儿,你是我儿子——我生的儿子——可你知道娘是个什么样的人吗?”她从碎砖堆里站起身来,身体因失血而摇晃了两下,小腹侧那道血口又裂开了几分,鲜血顺着腰线淌下,她却像是没感觉到一样,任由血顺着大腿往下流。

她站稳了,抬头直视着林霄,那双桃花眼中,所有伪装都已褪尽,只剩下纯粹的、赤裸裸的、近乎疯狂的坦荡。

“被修仙宗门赶出来的我,嫁给你爹的始末,我从未告诉过你。”她看着林霄,眼神中的聚焦渐渐失去,像是望向了一个很久远的地方,嘴角还挂着那抹若有若无的笑,“他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娘被他哄上床时,你以为我不知道他已经有道侣了吗?我知道。我不在乎。”她轻声笑了一下,那笑声很清脆,像个少女在回忆初恋时的那点甜蜜,但在这一片狼藉中却显得极度阴寒。

“我只是想找个英雄靠一靠,靠不住,就换个英雄靠。后来靠不上别的英雄了,就靠小树——小树是我一手捏出来的。他的第一次是我,他的每一招每一式,都是娘用身体教的。”她的手指在胸前的衣襟上轻轻一划,法袍本就松散的领口便滑开了几分,露出锁骨下方那一道当年被乳环反复穿孔后留下的针痕。

针孔早已愈合,只余几个排列整齐、微微泛白的圆形疤点,在月下近乎透明,像一枚枚被故意系在胸口的耻辱勋章。

“你知道我有多骄傲吗?”她看着林霄,眼中的光芒近乎炽热,瞳孔在月光下隐隐收缩又舒张,“小树是娘亲手养大的男人。不是我被他上了——是我让他上的。从他被张老栓抱来我面前的那个傍晚,我就想好了——只要我认了,就不屈辱;只要是我愿意的,就不羞耻。”她说到后半句时,声音突然拔高,尾音在空旷的寝殿中来回震荡,几近怒吼,又像是在向一个看不见的判官递交最后的自白。

“张老栓教他摸我的奶子,张铁柱按着我让他肏,你觉得我受不住?我全受住了。因为从我让他进来那一天起,就不是他在肏我,是我——是我在肏他——”她伸手指着自己胸口,胸骨在指尖下的皮肤里微微凸起,那只手的指甲还嵌着方才画符时留下的血痂,五指在法袍上抓出淡淡的血印,“——把我自己的儿子,变成了我的男人。”

她的声音落了下去,像一枚石子沉入深潭。

她看着林霄,眼中没有泪水,只有一种被压抑了半辈子的疯狂终于找到出口之后,陡然安静下来的满足。

她微微侧头,那双眼睛在林霄冰冷的面孔上来回扫了两遍,忽然又泛起了一层新的波光——那波光不是悔恨,而是更高一层级的亢奋。

她向前迈了一步,断掉的高跟鞋底踩在碎砖上,发出一声极不协调的碎裂轻响。

“对了,还有你——”她逼近林霄,声音忽然压低,低到只有两人能听见,气息喷在他的衣领上,湿热得像刚从被窝里钻出来的猫,“三年前你一直没答应的那件事——你猜我每次去你书房,腿上有没有穿亵裤?答案是,从未。那枚白玉凤凰,你后来还给苏晴了对不对——你猜我在上头下了什么禁制?没有禁制,我只是每次来之前,都先用手沾了自己的淫水在上面涂一遍,再捂在自己胸口上焐温。你亲手接过、亲手还回来的东西,其实就是从你娘乳沟里刚掏出来的。”她说完这句,嘴角翘起的弧度几乎已经不像人类了——那是一种将自己的羞耻彻底撕碎之后,用来当作武器掷向对方脸上、并从中汲取快感的病态笑容,“你要不要也尝尝。”

她说着,向前又迈了一步,染血的手伸向林霄的衣襟。

林霄没有动。

他看着柳青鸾——眼前这个女人不是他的母亲,而是那个早在数十年前就已经被张家人碾碎了一身傲骨、又在极阳精气的泥沼中重塑出一具崭新怪物的女人。

她以为自己是自愿的,她以为自己掌控了一切,她用“是我愿意的”这四个字为她所有的荒唐做辩护。

但林霄心里清楚,那不过是她被逼到崩溃边缘后,为了活下去而给自己编织的最后一层茧壳。

理解这层茧壳的由来,并不代表他要宽恕这层茧壳里孵出的怪物。

他没有说话。

只是伸出手,扣住了她的左肩,力道精准而不容抗拒地一压。

化神期真元顺着他的指尖涌入她的经脉,如同洪水决堤,将她周身的灵力在一瞬间全部封死。

柳青鸾瞪大了眼睛,感到自己的四肢正在迅速失去控制——先是双腿膝盖发软,随即脚踝失控,然后是手臂、手腕、指尖。

她本能地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连抬手的力气都被那道真元抽空了,整个人无力地向后倒去——摔在碎砖石堆里,碎瓦的棱角割破了她背部的法袍,扎进皮肉里,她却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

她的四肢在封禁中瘫软如泥,脚踝扭转成一个不自然的弧度,左腕的血口因为失去灵力支撑而重新裂开,血顺着腕骨流到碎砖缝里,将灰白的瓦砾染成一缕缕深红。

林霄低头看着她,声音平静得近乎残忍:“你要我尝尝?娘,你还能尝出味道吗?”

他再度抬手,指尖连续弹出四道暗金色的气劲,精准地击在她双肩和双膝的骨骼关节处。

骨裂声极为短促刺耳,啪、啪、啪、啪,四声连成一片。

柳青鸾的四肢在碎砖堆上被震得弹起了一瞬,然后瘫软下去,各关节处迅速肿起了半透明的血肿——不是粉碎性骨折,是精准的、被击碎的关节窝。

碎骨嵌入周围的软组织中,即便将来用最好的灵药接续,那双手也再不可能结印施术,那双膝盖也再不可能支撑她站立行走。

她发出四声被压在喉咙底部的闷哼,身体在碎裂的砖石中痉挛着,却依旧没有掉一滴眼泪,只是在那颤抖之中,她望着林霄,嘴角的弧度再也撑不住了,终于一寸一寸地弯了下去,变成一道极淡的、不知是笑还是哭的曲线。

林霄转身,不再看她,径直走到寝殿门口,对着殿外那几道还在半空中徘徊的遁光沉声道:“传我令——柳青鸾封禁修为,囚入宗门地牢,永世不得释放。”他的声音并不高亢,却在化神期灵力的推送下压过整座主峰,那些远远徘徊的长老遁光里有两三个人终于认出了他的声音,身形一晃便跪在半空中,不知是在谢罪还是在发抖。

他回到寝殿时,苏晴依旧跪在原地,连姿势都没变过。

月光从屋顶的破洞中斜斜洒在她身上,将她月白寝衣上那片被撕破的前襟照得半透,露出锁骨下方密集的紫红吻痕,有几颗还渗着淡淡的血珠。

她的脸上没有了泪水,也没有了恐惧,只剩下一种空洞到近乎透明的平静——像是把所有东西都掏空了,只剩下一具会呼吸的壳。

林霄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他有很多话想问——问她为什么当初不告诉他真相,为什么宁肯用幻术化成女奴在他面前被木马肏到高潮也不肯开口求他救她;问她跪在张小树胯下含着他龟头的那份熟练,是自己骗自己说全是极阳精气逼的,还是其实后来也有了几分情愿;问她方才挡在张小树身前到底是为了元婴还是为了别的什么。

但他一个都没有说出口。

他只是伸出手,将掌心覆在她的头顶,化神期的真元温和地探入她的经脉,将她体内那些被极阳精气侵蚀的烙印一层层压制下去。

那些烙印在他化神期的真元面前如冰雪遇阳,迅速消融退却,但她丹田深处的元婴印记——那个与张小树神魂相连的核心烙痕——却顽强地停留在那里,无法被彻底清除。

她的元婴还在张小树手里,只要元婴不灭,她与张小树之间的神魂联系就永远不会断绝。

他收回手,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站在那里,月光将他的影子拖得很长。苏晴依然低着头,她没有抬头看他,她不敢。

因为她自己也说不清——此刻她心底涌起的那股悸动,究竟是因为元婴还在张小树手里,还是因为她的身体深处,仍残存着对那根巨物的渴望。

她不敢抬头看林霄的眼睛,怕他一览无余。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