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游戏室胶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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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停在一条她没来过的街上。

不是市中心那种灯火通明的街区,也不是郊区那种空旷到让人不安的工业区——就是一条普通的、安静的、两边种着梧桐的街道。

他熄了火,解开安全带,侧头看她。

她正把手指绞在自己帆布袋的带子上,指节泛白。

“紧张?”他问。

“有一点。”她说。

他现在已经能分辨她“有一点”和“很紧张”的区别了——前者尾音平稳,后者尾音会上扬半个音阶然后被吞掉。

今天尾音是平的。

所以他只是点了点头,下车,绕到她那边替她拉开车门。

建筑外观没有任何标识。

不是地下室,不是那种藏在暗巷里的俱乐部,红砖墙,黑色铁艺消防梯,入户门厅铺着黑白相间的马赛克地砖。

电梯是老式的,要手动拉上铁栅栏,上升时发出沉闷的机械嗡鸣。

她盯着楼层指示灯,数字一个一个跳过去,她攥着帆布袋带子的手收紧了一点。

顶楼。

走廊里只有两扇门,他走向左边那扇,用钥匙开了锁。

门推开时没有发出任何声响——铰链是新上的油,门板是实心的,厚度比普通公寓门多出将近一倍。

他侧身让她先进,然后在她身后把门关上。

锁舌滑入槽口的声音在绝对的安静中被放大了。

她站在玄关,没有往里走。

不是害怕。

是一下子接收了太多信息,大脑正在逐帧处理。

空气是微凉的,恒温,有极淡的皮革和木质调,不是那种刻意熏香的气味,更像是所有物品本身材质在恒定湿度下自然散发出的味道。

灯光是暖调的,但色温比普通家居照明低一些,偏琥珀色,从天花板边缘的隐藏式灯带漫出来,把所有物体的轮廓都勾勒得很清楚,但不过分锐利。

没有任何窗户,通风和隔音都做得极好。

整面正对的墙上是一整块镜子,从地板延伸到天花板,接缝处理得几乎不可见,像一面沉默的水银瀑布。

镜子对面,靠着另一侧墙壁的,是一组束具架,金属支架同样是哑光处理的深色,上面整齐排列着不同宽度的皮革束带、金属扣环、几根长度不一的链子。

每一件都挂在专属的挂钩上,间距均匀,像高端工具店的墙面陈列。

另一侧墙面上是一整排道具柜。

透明的玻璃门后面,按类别分层摆放着不同材质和尺寸的道具——第一层是皮具,第二层是金属,第三层是硅胶和医用不锈钢。

每一件都放在自己的凹槽里,角度统一,手柄朝外。

没有一件是随意摆放的。

她扫过那些光滑的、没有一丝磨损痕迹的表面——然后意识到,这里没有任何其他人用过的痕迹。

没有磨损的皮边,没有松动的扣环,没有使用后清洁不完全残留的水渍。

每一样东西都是新的。

“这是……”她的声音在这个过分安静的空间里显得很小,说了两个字就停住了。

她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概括这个空间。

“犯罪现场”——她的大脑给出了这个词组,然后立刻被理智按住。

那不是犯罪现场,但那种被预先布置好的、每一件物品都在安静等待同一个对象的氛围,确实不是“房间”或“游戏室”能概括的。

这是一个为她量身定制的容器。

他靠在门边的墙上,一直在看她。

不是以前那种评估式的观察——她的反应从玄关迈出第一步他就预料到了。

他是在看她如何处理这个发现。

她的视线从那面镜子移到束具架,从束具架移到道具柜的玻璃门,从道具柜移到附属的休息室和浴室。

她看了一圈也没有找到任何一根头发、任何一丝不属于她的气息。

这个空间属于她,但这是个单向的所有权——她会被它容纳,被它服务,被它限制,被它驯化。

但不是她主动占有它。

是他把它献给了她,同时又把自己设置成它的唯一主人。

她转过身,嘴唇微张,声音有点发颤。“你什么时候开始准备这些的。”

他微微歪了一下头,大概想了想。

没有装傻,没有反问“你觉得呢”,只是用一种实事求是的、平静得让人生畏的语调给出答案:“半年多前吧。”

她的耳膜能听到自己心脏重重撞击胸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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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心动,是源于生理深处的警觉——猎物在意识到自己被跟踪了很久的时候,四肢还未启动,身体已先分泌预备逃跑的激素。

但她没有逃。

她只是站在那里,一只手无意识地揪住了自己衣领最上面那颗纽扣,腹底深处有一簇陌生的火焰开始燃烧。

她以为自己只是和一个太过完美的恋人开始了一段不太可能长久的关系。

而同一时间,他正在这里。

签下这间房子的租约,交付钥匙,一个人站在镜子前,量好墙轨的间距,拧进螺丝,把第一根鞭子挂在合适的高度。

他在检查皮质长凳的舒适度和稳定性,在仔细地斟酌不同项圈的衬垫软硬,在标签上写好词,然后贴在收纳盒上的合适位置。

他的脸上是她再熟悉不过的——手指从标签边沿轻轻划过,确认它贴得平整的那种表情。

她过着毫不知情的生活,而他已经为她准备好了全套的笼子和锁链。

她的腿终于软了。

小腹深处有一种陌生的、温热的重力在往下坠,然后扩散到腰椎、尾骨、大腿内侧。

她的身体终于先于大脑理解了这整件事的全貌。

她从第一天进入DS关系时就以为这是一场共同前进的旅程,以为他只是比她有更多经验,以为他只是在她准备好了的时候会适时给她下一个台阶。

她错了。

他从头到尾都在等她自己走进来。

不是走进他的公寓,不是走进他的生活,是走进这个没有窗户、被隔音完全包覆的房间里。

这个为她量身定制的笼子。

“我、我有点腿软…”他点点头,“我知道。”

他把手从风衣口袋里抽出来,站直身。

他没有走过来抱她,没有用温柔的语调安抚她的不知所措,只是让她自己消化。

他静静地从墙边走开,走向那面工具墙,去拿今天的游戏道具。

她面前是一整面落地镜。森站在镜前,看着自己。

这不是她第一次在镜子里审视自己的身体。

她和大多数年轻女孩一样,会在洗澡后对着镜子检查肩颈线条,会在试穿新裙子时侧过身看腰臀的弧度。

但此刻镜子里站着的那个人,她几乎认不出。

黑色的胶衣从她的脖颈一直裹到脚踝,哑光的乳胶贴合着每一寸皮肤,把她的身体曲线像第二层皮肤一样勾勒出来——胸口的起伏,腰侧的凹陷,大腿内侧的弧度,臀部的饱满——全部被那层黑色冷光裹得纤毫毕现。

冷感的、几乎像黑色液金一样的乳胶,把她的身体变成了一件被展示的物品。

最让她移不开视线的是胯部那个设计:一道拉链,从耻骨上方两指的位置一直延伸到后腰,拉链头安静地垂着,像一道秘而不宣的邀请。

他包住她的手背,让她握紧一个小球。

“这是你的安全词。”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褪去了所有社交性的温和,剩下的是他最本真的音色——低沉的、有耐心的、不容置疑的。

“任何时候,你松手,让球掉下来,我就知道你要停止。一切都会停,没有任何后果。明白吗?”

她点头。

“现在握紧。让我看你能握多紧。”

她用力攥紧小球。橡胶表面被她的指腹压出凹陷。

Asriel站在她身后,正在调整她手腕上的束缚带。

他的手指和平时给她系项链时一样灵活精准,动作没有丝毫犹豫——收紧,扣上,检查松紧。

然后他让她跪下来。

膝盖落在地上,手臂被引导到背后交叠,束缚带先从手腕绕起,然后连到小臂,用交叉的绑法把她的手掌夹在两侧肩胛骨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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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肩关节被柔韧地打开,锁骨被迫向前伸展,胸部因此压在膝盖上,臀部被身体结构推得翘起来。

他还没碰她的脖子。

但她已经不能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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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把她的颈前带金属扣的部分固定在地板上的隐形锚点。

她的脖子也被固定了,只能维持很小的活动角度。

他看着镜中的她,然后缓缓地、特意地抬起了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视镜面,让她认识这是谁的身体。

“第一次给你穿这种衣服,你觉得怎么样。”

镜子里的女人穿着连体胶衣,手臂被束在身后,是胶衣自带的束缚扣,手腕在背后位置被固定好。

膝盖着地,脚背压在木地板上,臀部被胶衣的剪裁自然托高,和大腿拉成一道夸张的弧线。

脖子上的固定器连着膝盖下方的锚点,让她的上半身只能保持前倾、臀部翘起的姿势。

整个人变成了一个静止的、被陈列的、完全无法反抗的姿态。

他拉开胯部那条拉链——只开了那一小截,刚好暴露出整个阴部。

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暴露在镜子的注视下,暴露在他站在她身后的目光中。

森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从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喘息。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她看到自己这个样子——被束缚,被固定,被展开,被陈列。

完全失去行动能力,完全敞开。

她的身体在胶衣下面开始发烫,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细密的酸胀。

她湿了。

在还没有被任何人碰的情况下,只是看着镜中自己的姿态,就湿了。

胶衣胯部开口的边缘已经在灯下泛出一点点不同于漆光的水光。

Asriel看到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走到她面前,蹲下来。

他手里拿着三样东西——黑色眼罩,一对入耳式降噪耳塞,一个硅胶口球。

口球的带子绕过她的脑后,扣紧。

他的手指从她的嘴唇上轻轻滑过,把她嘴角被口球撑开溢出的津液点了一下。

然后他站直,抬手把她的下颌往上一推,眼罩落下,最后是耳塞,记忆海绵在她的耳道里膨胀,然后什么也听不见了,看不见了。

现在她只剩下皮肤。

触觉像被剥掉了所有外壳,赤裸裸地暴露在未知的空间里。

胯部被胶衣的开口框出来,那一小片暴露的皮肤是全身最敏感的部位,也是唯一能感受到空气流动的位置。

微微发凉,微微湿润,完全无法保护自己。

有很长一段时间,什么都没有发生。

可能五分钟,可能二十分钟。

没有触感,没有震动,没有气味的变化,没有任何信号告诉她他在哪里、他在做什么、他还在不在这个房间里。

只有呼吸被口球堵住后的闷响,只有她自己的心跳。

她不知道惩罚什么时候来。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碰她。

她在口球里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颤音,连她自己都听不清。

然后鞭子落下来了。

不是她熟悉的任何触感。

是一条细细的、软中带硬的东西——皮鞭最柔软的尾梢,正好落在她的阴唇正中。

力道不重,但位置太精准了。

那道鞭梢从左边阴唇斜斜划过去,轻轻扫过阴蒂的包皮,然后收回去。

没有灼热的痛感,只有一种被什么东西从最脆弱的位置轻轻咬了一口的触感。

她的身体在胶衣里剧烈弹了一下。

膝盖想合拢,合不拢。

大腿想并紧,没用。

固定器把她死死固定在那个敞开的姿势里,她的阴部没有任何遮蔽物,没有任何可以躲的地方。

她的头在有限的位置里左右晃动,喉咙从口球里挤出一声闷闷的、被堵死的低吟。

第二鞭来得很快。

比第一鞭更准——鞭梢不偏不倚正扫在阴蒂正上方。

那颗已经从包皮里探出头的、充血肿胀的小豆被皮鞭最柔软的尾梢刚好划过。

她的阴道在那一瞬间剧烈收缩,整个盆腔都在痉挛,透明的爱液从胯部开口的边缘喷出来,溅在地板上,形成一个扇形的水渍,一道,又一道。

然后——压力落在她的头上。

是鞋底。

做工考究的牛津鞋,鞋底是牛皮的,硬,有纹理。

那只鞋踩在她头的侧面,力道不重,刚好把她的脸压到地板上。

她的阴道在他踩下来的那一秒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高潮又来了。

是因为被踩。

是因为他的鞋底压着她的头,而她跪伏在他脚下,不能动,不能看,不能说,只能踩着脸摁在地板上。

她的身体把这个动作识别为最高级别的拥有权——他踩在她头上,就像踩在他脚边的物品上。

而她的阴道在饥渴地跳,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在尖叫着 “主人”

然后他动了。没有让她有从高潮里落下来的时间。踩着头的那只皮鞋也没有移开,他把她的臀部又抬起了一些角度,扣住。然后他进来了。

没有前戏,或者说蔑视和践踏就是他的前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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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直接贯穿了她。

阴茎从胶衣胯部的开口里操进去。

她的身体被他撞得往前顶,但被踩在她脸上的皮鞋牢牢固定住,脖子上的固定器扯着膝盖下方的锚点,把她重新拉回来。

他的动作不是为了让她舒服,不是为了找她的G点,不是为了在她的内壁刚好开始收缩的时候加快节奏送她上去。

他在用她。

按照自己的节奏走,按照自己的偏好来,时不时插到最深停下碾磨,因为他想更细致地体验她柔媚的内里,然后重新开始操她,只是因为他还没射。

她的身体对他来说是一个用来泄欲的洞——这句话在她脑子里闪过的时候,她的阴道疯狂地绞紧了。

心理上的完全被支配,完全被当成工具的体验让她浑身都软了,比生理上的快感更强烈。

她在他停下来的间隙里又高潮了——不是被操到高潮,是被自己的认知推到高潮。

她被堵在口球后面的呻吟越来越碎,口水从呼吸孔和嘴角溢出来,沿着脸颊往下滴,眼泪也渗出眼罩在地板上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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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罩下面的眼球在做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射——翻白。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脑子正在关机。

不是痛苦,是思考功能的退化。

她不再想任何事。

不想现在是几点,不想还有多久,不想他下一次会抽出还是插入。

她的整个世界坍缩成了只剩下他的阴茎和她的阴道的反复连接。

他进出。

她被进出。

这是此刻唯一能发生的事。

他还没有射。

他还在操。

他的节奏甚至没有因为她的高潮而改变半分,有时候深到整根没入停在那里几秒,有时候浅浅地在入口附近快速抽送,有时候他抓着她胯骨的力道大到明天会留青。

她不记得自己高潮了几次。

高潮之间的间隙越来越短,前一次还没完全从顶端落下来,下一次又把他顶上去了。

她的视野在眼罩里忽明忽暗,耳朵明明戴着耳塞却听到了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大脑已经彻底停工,只剩下最原始的神经末梢还在接收信号——他在里面。

他还在里面。

他还没结束。

她的意识已经在模糊的边缘了,手里却还死死的抓着那个小球,她必须承受到她的主人满意为止。

然后他射了。

精液直接打在宫颈口上,那股热度在没有任何屏障的情况下灌进她体内,子宫被那股热流冲击得剧烈收缩,像是被人从最深处推了一把。

她的视线在眼罩里终于完全黑下去,是意识断片的黑。

那个小球始终在她手心里,没有掉落。

醒来的时候,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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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的水,淹过她的肩膀,淹过她的胸口,淹过她小腹以下所有还在痉挛的部位。

她的眼罩和口球已经被摘掉了,耳塞也是。

她的头靠在某个温热的、微微起伏的地方,他的锁骨正下方。

他的心跳从她后脑勺传到她整个脊椎。

他的手臂环着她,一只手在按摩她的小腹——不是挑逗,是按摩,力道均匀地、缓慢地沿着子宫的轮廓画圈,把刚才被过度刺激的肌肉一点一点揉开。

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勺,拇指在她的太阳穴上慢慢地打着小圈。

他的嘴唇落在她发顶上,不是吻,是贴着,呼吸的热气穿过湿发渗进头皮。

很轻,很慢,很耐心,像在照顾一个刚从高烧里退下来的病人。

没有皮鞋,没有皮鞭,没有胶衣。

只有水,只有他的胸膛,只有他的手指在她还在发抖的身体上慢慢地、温柔地画着圈。

她的小腹在一抽一抽的——不是痛,是刚才被操得太狠的肌肉还在自己收缩。

阴道内还有一团若隐若现的酸胀,精液还没有排干净,混在浴缸的热水里,但她能感觉到那一小片黏腻还在她体内,是他的。

她靠在这个正在给她按摩的男人怀里,他正低头吻她的肩膀,嘴唇很轻,轻到像羽毛落在水面。

她忽然分不清现在亲吻她的人是谁。

是恋人Asriel——会在沙发上看电影时把毯子分她一半、会在她睡着时替她盖好被角的人?

还是主人Asriel——那个踩着她的头把阴茎操进她体内、把她操到昏过去的人?

Asriel似乎是感觉到了她的目光。

他睁开眼睛,对上她的视线。

他的睫毛上还挂着一点点水汽,颜色在暖光灯下显得很浅,眼睛里还有没褪干净的暗沉。

他一直就是同一个人。

不是分裂的,不是两个版本。

不是白天温柔、夜晚残忍的两个人格。

是同一个人。

会温柔,会残忍,会一边在沙发上温和地看着她,一边在心里把她拆解成九十九个零件再一个一个重组。

不是他在变化,是他愿意在她面前露出哪一面——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开始把温柔和残忍都当成他。

她很轻地说,“是你。”

他看了她片刻,然后他笑了。不是主人Asriel的残忍微笑,也不完全是恋人Asriel的温柔弧度。像是“你终于明白了”。

森没有力气说话。她在意识断片的边缘重新闭上眼睛,把脸转过去,嘴唇很轻地亲了一下他的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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