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侵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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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箱满了。

森蹲在公寓楼下的信箱前,钥匙插进去转了两圈才拧开,一堆信封像雪崩一样涌出来,落在她膝盖上。

账单、银行对账单、美术馆的展览邀请函、房东手写的催缴通知——红笔在信封一角画了个圈,写了个“本月已过期,请尽快联系”。

她把它们拢成一叠塞进帆布袋里,指尖沾了信封边缘的灰,在裤子上蹭了两下。

“通讯地址还是这里?”Asriel靠在信箱旁边的墙上,一只手插在大衣口袋里,另一只手替她拎着一个纸箱。

纸箱不大,只是用来装她待会要收拾的小物件,他问这句话的语气很随意,像在问她今晚想吃什么。

“嗯。”她把最后一封信扔进纸箱里,站起来拍拍膝盖。

“改到我的公寓吧,省得每次跑一趟。房东再寄催缴单也不会寄到我那。”,她点点头。

电梯坏了。

他们走楼梯上去,她走前面,他提纸箱走后面。

每上一层,楼梯间里就多回荡一次她的脚步声和纸箱蹭过扶手的声音。

四楼的走廊灯坏了一盏,她的公寓门还是那扇深棕色的木门,她已经好久没回来过了。

她自己都说不清是多久。

大概是从他公寓的备用钥匙落进她手心之后的第三周开始,她的牙刷就从旧公寓的漱口杯里消失了。

然后是充电器,然后是常穿的那几件衬衫,然后是她的猫耳手柄和游戏卡带。

搬家的过程没有某一天是“搬家日”,它只是一连串微小的、不经意的位移——每次Asriel说“今晚留在我这里”之后,她的随身物品就会在他公寓里多留下几件。

直到某天傍晚她打开自己旧公寓的衣柜,发现里面只剩下一些她早就不穿的旧卫衣和两条过季的裙子。

她才意识到自己已经不住在这里了。

门开了。

玄关的气味扑面而来,是她很久以前买的那个铃兰香薰,已经挥发到底,只剩最后一层极淡的、几乎闻不到的甜。

她站在玄关,目光从鞋柜扫到客厅沙发,再到厨房台面上还放着的那个马克杯——杯底有一圈干涸的茶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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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离开的时候大概是赶着去画室,随手搁在那就没再回来收。

那个干花风铃在日光里轻轻摇曳。

Asriel把纸箱放在玄关地上,从她身侧走进客厅。

他的脚步声在空置的公寓里异常清晰,每一步都踩在木地板上,发出低沉而稳重的回响。

他没有问她拖鞋在哪,没有问她想先从哪里开始收。

他只是走进去,站在客厅中央,环顾四周。

森站在门口,看着他。

他没有笑,也没有看她。

他的目光从书架扫到沙发,从沙发扫到她的阳台,从阳台扫到厨房台面上那个没洗的马克杯,他的目光扫过她紧闭的卧室门,还有那个窗台上的风铃。

不是好奇的打量,不是恋人来女友公寓时那种“让我看看你的小窝”的温柔探索。

是巡视。

是一个人在检查一本终于被划到自己名下的地契上的每一处边界,确认哪面墙需要修补哪块地可以重新规划。

她的后颈汗毛立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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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害怕。

是一种更古老的、更本能的认知——有更强的猎食者进入了她的巢穴,而她不再需要守卫它,因为她已经不再是这片领土的领主。

他走到书架前。

手指从最上层那排画册的书脊上滑过去,没有抽出来看,只是碰了一下。

那些画册是她来美国留学之前一本一本攒的,从中国背过来的,书脊已经开裂。

他停在她阳台的画架前面,上面还摊着一幅没画完的油画,颜料早就干透了,调色盘上的颜色结成一层硬壳,画笔插在涮笔筒里,水已经蒸发得只剩一圈灰蓝色的沉淀。

他看了一眼那幅画——画的是某天傍晚从这望出去的屋顶和天空。

她当时画到一半接了他的电话,就再也没有回来画完。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她身上。

那个微笑是从眼尾先弯起来的,然后才是嘴角。

不是周六晚上那种冷淡评估后的眯眼,是恋人状态的温软弧度,但在现在的氛围里,那个微笑落在她胸口像一枚过期的印章。

她再也回不去那个以为他只是访客的自己了。

“这里。”他说,声音很轻,和微笑一样温和,但祈使句的形制不包含任何商量余地。

不是“可以跪下吗”,不是“我们来试试在这里做”。

是“这里”。

她走过去,膝盖落在客厅正中央的地毯上,她以前在这块地板上盘腿吃外卖、趴着看画册、专注打游戏,眼神一点都不分给身边坐着的男朋友,他问要不要喝水,她头也不抬地说好。

他站在她面前,低头看她。

然后他把手放在她头顶,轻轻压了一下,滑到她的脸颊。

她的脸抬起来,嘴唇微张,呼吸已经失去均匀。

他摸她头发时的动作和游戏时间完全不一样。

游戏时间里他几乎不会在指令之外给她任何多余的安慰,但现在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指腹在她的鬓角上慢慢打着圈。

她的睫毛在颤,但心跳已经从紧张变成了另外一种说不清的混乱。

她跪在发颤的膝盖上,俯下身,双手自动背到身后。

她的嘴唇隔着裤子碰到他已经勃起的阴茎时,他的手指从她后颈滑到耳后,把她散下来的碎发拢到耳后,动作耐心得像在梳一只毛打结的猫。

她拉开他的裤子拉链。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龟头蹭过她的下唇,她张开嘴含进去。

没有深喉——她还没完全学会——只是先用嘴唇包裹住龟头的边缘,吸了一口,舌尖沿着冠状沟下方那道敏感的凹陷慢慢画圈。

他的阴囊贴在阴茎根部,她用手捧着沉甸甸的一团,轻轻揉开皱褶,感受掌心上他光滑而温热的皮肤。

然后她退出来一点,转过去舔囊袋顶部,每一下都像在尝一根快要融化的冰淇淋。

那些细小的皱褶在她舌尖下舒展又收缩,她能感觉到他的阴茎在她脸颊上弹跳。

她的嘴唇重新含住龟头,舌头贴着马眼轻轻搅动。

鸡巴沉甸甸的蹭在她脸上,龟头的热度从左边太阳穴移到右眼下方,又从鼻梁滑到嘴唇边缘,像一枚温热的印章全身都盖过去。

只有他早上淋浴后残留的清淡沐浴露和男性皮肤本身的味道,混着她自己分泌出的津液。

她不擅长主动深喉,但她擅长用舌尖描摹他龟头上的每一处凹陷和弧度。

他的手指还插在她头发里,没有按她的后脑勺,没有推她往下。

只是偶尔在她含得舒服时用指腹轻轻拍一下她的头皮,或者在她退出来换气时摸摸她一边耳垂,像是在说“继续”。

他在游戏时间从来不会这样碰她。

游戏时间里他是疏离的、克制的、只用最简短的指令和偶尔的认可来维持她的渴望。

但现在他在执行主人的权力——他在她的客厅里让她乖乖跪着含他——却用了恋人状态的亲昵动作来爱抚她。

这种错位不是混乱,是信号。

从现在开始,恋人状态和主人状态不再需要分开。

从现在开始,她不再需要分辨今晚是哪一个他。

他可以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用任何他认为合适的方式使用她,而她在口交时被摸头发就能湿透。

她把鸡巴从嘴里退出来,用脸颊贴着柱身蹭了一下,像猫蹭桌腿,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在讨好他还是在安抚自己。

然后她重新含住龟头,腮帮子用力吸到凹陷,半秒后松开再吸,每吸一口阴道就收缩一下。

他低头看着她——她的嘴唇被鸡巴撑成圆环,脸颊被阴茎顶得鼓起,嘴角沾着自己的津液正在往下淌。

她的眼睛湿漉漉的,黑白分明,正在从下往上怯怯地追着他的表情。

半年前,在客厅沙发上,她靠着他肩膀睡着,睡得很香,没有任何防备。

旁边的小茶几上多半还放着一杯他主动泡好的热茶。

他在她睡熟的时候替她披上毯子,把电视音量调低,手指极轻地拨开她额前的碎发。

那时候他们还没有接过吻。

现在她跪在同一个位置,被他摸着头,嘴里含着他的阴茎,正在用含缩的力道摸索出他最舒服的频率。这种感觉让她头晕目眩。

森在客厅地板上跪了很久。

Asriel没有催促她,他只是坐在她的旧沙发上,一只手搭在靠背上,另一只手偶尔没入她发间,指腹在她后脑最敏感的那块头皮上缓缓画着圈。

她含着阴茎时他的手指就停在那里,不推不压,只是轻轻搭着,偶尔在她舌尖滑过龟头时微微收紧一下。

最后是他先停下的——他用拇指擦掉她嘴角的唾液,把她从地上扶起来。

然后他站起来,绕过茶几,推开那扇始终关着的卧室门。

森半躺在沙发上,膝盖还泛着跪久了的酸胀,嘴唇还残留着阴茎表面的咸涩和唾液混在一起的湿润。

她听见门轴转动的声音,听见他的脚步在她卧室地板上走过两步然后停住。

她侧过头,从沙发和门框之间的缝隙里看到他的背影——他站在她卧室中间,金发在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的光线里变成接近白金的浅色。

他站了很久,是一个终于拿到钥匙的人站在刚打开的保险柜前面,不急着翻,先看一圈。

“过来。”他说。

森从沙发上撑起身体,腿还软着,膝盖有点红,裙摆皱巴巴地堆在大腿中段。

她走到卧室门口时停了一下,因为他握着门把手站在那里,肩背遮住了她往里看的大部分视线。

他偏头看了她一眼,表情没有周六游戏时的冷淡,也没有刚才在客厅让她跪下时那种不着情绪的平静。

是一种她没见过的注视——不是看猎物,不是看藏品,是看一件他买了很久但一直寄存在仓库里的东西,今天终于亲自来验货。

然后他往旁边退了半步,让她进来。

她踏进了自己的卧室。

衣柜,书桌,那张一米二的单人床。

床头还放着她的游戏机,充电线还插在排插上,枕头上搁着一条叠好的法兰绒毯子。

空气里她衣柜里樟脑和旧棉布的味道。

这是她的房间,这是她在这座城市里第一个属于自己的、没有第二个人的空间。

她在这里独自睡过几百个夜晚,在这里看电影看到凌晨三点在枕头上流口水,在这里从床上滚下来摔青了膝盖。

这是她最后一块没有被任何人侵入过的领地。

然后Asriel从她身后伸出一只手,指尖勾住她颈环上那条细链,收短。

金属扣环在她的后颈上轻轻交叠,力道不重——他从来不真的勒她。

但那道轻微的牵引让她整个人往后仰了一点点,后背贴上他的胸口,后脑靠在他的锁骨之间。

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隔着衬衫布料传进她的肩胛骨。

她站在这间属于她的房间地板上,被他从背后用P链拉进了他的身体弧度里。

“这张床,”他说,声音在她头顶,语调平稳得像在念一份家具清单,“你睡了很久了。”

不是问句。她点了点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嗯”。有一年半了。

他没有立刻回应。

她感觉到他松开P链,绕过她,走到她的书架前。

书架的第二格塞着她的游戏卡带盒,第三格是一套已经绝版了的漫画,第一格边上斜倚着几张电影碟片和一盒没吃完的润喉糖。

他伸出手,指尖从她卡带盒的边缘上滑过,停在那套漫画的最上面一本。

书脊已经有点发白了,侧面有被翻过无数次的折痕,和当年她趴在床上翘着脚一页一页翻阅的指印。

他把那本书抽出来,翻了两页,然后放回去。

动作不急不缓,没有评价,没有感叹,只是确认有这些东西存在,确认他看过它们了。

然后他转向她的床。

那张一米二的单人床——床单洗过很多次,深蓝色的纯棉布上印着浅色的星星图案,已经起了细微的毛边,那是她洗了一年多留下来的磨损。

她一个人睡绰绰有余,蜷起来躺在床上看漫画时甚至还有多余的空间放零食和手柄。

但今天这张床上要躺两个人。

不,不是躺两个人,是他要在这张床上,把她钉在她自己的床单上。

“躺上去。”他说。

森躺上床。床垫因为她的重量陷下去两厘米,弹簧发出一声很轻的、闷闷的咯吱。

他的手指勾住了她项圈上的P链。

那条链子今天一直垂在她锁骨之间,现在他把链子绕在食指上,绕了两圈,收紧到刚好贴住她后颈皮肤但不会让她窒息的长度,然后往上提。

她的下巴被迫仰起来,脖子完全暴露,项圈嵌进她喉头上方那一小块凹陷。

他低头看她,金发垂下来扫在她锁骨上。

他俯身压下来。

他的身高本来就比她高太多,现在在这张小床上,他的肩膀宽到超过了她的床沿。

他的膝盖卡在她大腿之间,把她的腿分开压在床单上。

她被整个地桎梏住了。

她不能翻身,不能爬开,不能曲腿,连把手从他身下抽出来都做不到。

后背贴着她最熟悉的床单,头顶是她最熟悉的枕头上那股洋甘菊、晒过太阳的棉布味,但包围她的是他身上的木质香和屋外冷空气残留的凉意。

她的地盘,她的味道,被他侵犯了。

他进来的时候没有前戏,他知道她已经湿透了,床架在他第一次抽动的时候发出了极响的咯吱声。

不是一声,是连续的、有节奏的、和他每一次腰椎前顶同步的脆响。

她的单人床从来没有承受过两个人的重量,床垫弹簧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频率的冲击。

声音让森的脸一瞬间红透了——在被操的物理感受之外,床架的咯吱声在不断地提醒她,这是她自己的床,在发出她自己以前从未听过的抗议。

而Asriel听到这个声音,嘴角的弧度反而更深了。

“你的床在叫。”他说。声音很轻,语气很愉悦。

他撑在她上方,腰腹匀速发力,每一次插入都稳稳地钉到最深处。

他的动作游刃有余,手指勾着P链,随着他动作的频率一松一紧,刚好够链子在锁骨上轻轻摩擦。

他的脸在她上方,眼神也是温和的,但温和底下有一层她说不清的东西——像他在评估她还有多少旧痕迹没被他覆盖。

她在他从容不迫的节奏里高潮了第一次。

完全没有预兆。

她知道自己在接近但没有被告知可以,也没有被告知不可以。

他就那样持续着抽送,动作没变,速度没变,然后她忽然全身痉挛,阴道剧烈抽搐,视野变白,叫声从嗓子眼里不受控制地挤出来,床单在她身下被喷湿了一大片。

他低头看她高潮时的反应,嘴角那一点弧度没有消失过。

“这张床,”他在她高潮还在退潮的时候开口了,声音很轻,带着那种慵懒的调笑,“以前的你一个人睡在这里的时候,想过会有现在吗。”

她哭着叫了一声。

不是痛苦,是被他这个问题击中的那个瞬间,阴道内壁以完全不受控制的力度绞紧了他。

她是知道的——以前的她一个人躺在这张床上,偶尔按摩一下阴蒂,以为自己对性的需求大概就是这个程度了,一个人,安静,不需要另一个人。

现在这张床上全都是她的体液和阴道每一次痉挛挤出的潮吹液,她被操得话都说不完整,而他在她耳边用那种慵懒的声线说这些,每一个字都让她更湿。

她想回答,她回答不了。

床架的咯吱声忽然快了一倍,因为他加快了节奏,不是冲刺,是一种更高效的、更游刃有余的变速——他的腹肌收紧得更频繁、更短促,每次撞击都不再是缓慢的深插而是流畅的、不知疲倦的打桩。

他的核心力量让她无法呼吸,腹肌每次收紧都让耻骨碾过她的阴蒂,这个角度他不需要用手去刺激任何地方,他只需要保持这个腰腹发力的节奏,她的身体就会自动帮他解决剩下的所有事。

她在他游刃有余的动作下溃不成军。

高潮从阴道深处某一点往外炸开,沿着神经辐射到全身。

她的脊椎在床上弓起来,后脑把枕头压出一个凹坑,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像是自己的了——是一声被拉得很长的、从胸腔最深处抽出来的、带着哭腔和媚意的呜咽。

然后她喷了。

不是流出来,不是涌出来,是射出来。

透明的黏液从他阴茎抽出的每一次回撤里喷射出来,打在他小腹上、大腿上、床单上。

她不知道哪里都湿了,只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液正在把身下的床单一层一层浸透,浸到床垫最深处,浸到她以前一个人睡的每一个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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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吹的水量太大了,她的整个腿根全是滑腻的液体,随着他每一次重新推进,液体被压迫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和床架咯吱的脆响合在一起,在这间她以前独自入眠的小房间里回荡。

“床单完了。”他笑着说,语气温柔又坏,一边说一边还在动腰,好像这件事跟他没关系一样。

她的手在床单上胡乱抓挠,最后扯住了他那只始终勾着P链的手,指甲陷进他手背的皮肤里。

他任由她抓着,然后俯身,在她耳边说了一句:“第一次在你的床上做,喷的比平时还多,嗯?”声音很轻,带着那个她已经听过一万次的、温柔的、气声上扬的调笑尾音。

她的回答是一声被撞碎的哭叫。

不是痛的哭,是被操到极致时纯粹生理性的、从喉咙口自己溢出来的声音。

那声哭叫里有一半是高潮还在持续的余韵,另一半是她听到自己床架咯吱作响时钻入骨头里的羞耻——而羞耻又反过来让她的阴道咬得更紧,水喷得更多,后腰窝一片酸软。

他甚至还没射。

他从她上方低头看她,那双眼睛在背光的角度里变成金铜色,带着慵懒的愉悦,他正在欣赏自己在这张小床上制造的一切——湿透的床单,被撞歪的枕头,他自己手背上的指甲红痕,和她那张在他身下完全失神、眼角红透、嘴唇微张、口水沿着脖子流进颈环边缘的淫媚至极的脸。

他让她高潮了很多次。

不是一次两次,是她在这一场里已经数不清了——每次她刚缓过来一口气,刚觉得小腹从抽搐中平复一点点,他就又开始动了。

他不需要改变姿势,不需要粗暴的冲刺,就用那种从容不迫、像翻阅她书架上漫画书一样不紧不慢的节奏,她被他操到神志不清,宫口持续痉挛,阴道内壁已经肿胀到几乎把整个穴腔塞满,每一次他推进都像在挤进一个已经被他的形状重新变形的容器。

“……主人。”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沙哑的,破碎的,带着哭腔和唾液在喉咙里翻搅的湿音。

他低头,嘴唇贴上她眉心,应了声“嗯”。

她的手抓在他衬衫前襟上,从刚才到现在,他只解了袖扣和皮带。

在她手心里已经被攥皱得一塌糊涂。

“停下……求你……”她喘不上气,每个字都是挤出来的,“我要……我快要忍不住了……我要尿了……”

他低头看着她。

那双金色的眼睛从她眉心移开,重新聚焦到她脸上——不是在检查她是否安全,是在看她羞耻得快要崩溃的表情。

然后他把她腿放下来,膝盖从她身体两侧退开。

森在那一瞬间觉得他终于大发慈悲放过她了,然后她感觉到他的手臂穿过了她的后背和腿弯,把她整个人从床上抱了起来。

他是站着的,她的膝盖被压在乳房上,小腿悬在他手臂外侧,整个人的重量都集中在臀部和后背上,姿势像小孩子被大人把尿一样。

他的阴茎并没有退出来——在抱她起来的过程中,因为体位的改变又顶进去了几厘米,龟头严丝合缝地嵌在宫颈口上,随着他走路的步伐有节奏地摩擦,每一下都让她翻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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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卧室到浴室,他走得很稳。

她在他怀里被颠得一上一下,每一次颠簸都让阴茎在体内插得更加深入。

他们的体液——她的潮吹、他自己的爱液、她还没被允许排出却已经濒临极限的尿液——所有的液体都在他走路的节奏里从她无法闭合的穴口滴出来,滴滴答答落在她自己的木地板上。

在两扇门之间的旧木地板上,那条路线她以前走过一万遍——半夜起来上洗手间,周末光着脚去厨房倒水——但从来没有一次是这样,被他抱着走,下面还插着他的东西,自己分泌的体液和刚才灌进去的精液混在一起滴在自己住了快两年的公寓地板上。

浴室灯被打开,日光灯管闪了两下才完全亮起来。

现在它把整间小浴室照得惨白通明,不留半点温柔。

镜子是洗脸台上方那面她每天早上照的小方镜——她以前在这里洗脸刷牙,在这里用毛巾包着湿头发发呆。

现在她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

她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看过自己的脸——眼尾红得像被擦破的皮肤,嘴唇肿得呈现出一种饱满的深粉色,下唇上还残留着刚才咬枕头时留下的齿印。

脸颊发烫,那种红不是脸红,是毛细血管在经历了多次高潮之后全面扩张的绯红,热辣辣的,让她整张脸看起来像是把所有秘密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脖子上的颈环仍然扣着,P链从他的指尖垂下来,末端金属扣在锁骨之间晃荡。

她的膝盖被压在乳房上,两条小腿无力地垂在他手臂外面,脚背因为连续的高潮还紧绷着微微抽搐,脚趾蜷成了两枚粉色的指节。

而他站在她身后,镜子里比她高很多,衬衫在她高潮时被拽出西裤下摆,金色的头发随着他亲吻脸颊的动作垂在她肩头,但他的表情是一种平和的、从容的、心情看上去很好的放松。

他甚至镜子里对她笑了一下。

那个笑让她下面又绞了一下,喷出一小股清液打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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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尿出来。”他说,语气亲切随意,“浴室好清理。就在这,尿出来。”

她哭着摇头,把脸埋进他颈窝。他低头含住她的耳垂,含含糊糊地、带着笑意地从喉咙里挤出一串气音——他在吹口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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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给她把尿。

他抱着她,哄她,吹着口哨,阴茎还插在她体内。

这个画面荒诞到什么程度——他的口哨声很轻,节拍很准,是一首她隐约听过的爵士小调。

她在他吹到第二小节的第三拍时终于崩溃了。

不是因为生理上忍不住,是因为他吹口哨的声音太好听了。

因为他在她最狼狈的时候还能吹口哨。

因为他把她当成一个需要被哄着撒尿的、属于他的、可以随意处置的小动物。

这个认知让她的自控全军覆没。

潮水和尿液一起喷出来,打在他还在她体内进出的茎身上,然后溅到防滑垫上,溅到浴室地板瓷砖上。

那个声音太大了——不是滴滴答答,是水柱打在地砖上那种清脆的、持续的声响,在狭小浴室里被四面墙壁和天花板放大,变成环绕立体。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不是比喻。

是真的空白。

她现在什么都想不了,什么都感知不到,只能在那个声音里把身体完全交出去,让高潮顺着脊椎一节一节炸上来,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猛烈。

她的瞳孔失焦,嘴唇微张,没有声音——连呜咽都发不出来。

她还在喷,还在尿,还在痉挛,而他的口哨声停了。

他低头把嘴唇贴在她额头上,轻轻念了一声她的名字。

不是宠物,不是乖女孩,不是这几个小时里任何一个被支配的称谓。

是“森”。

她的名字。

三秒后她重新听到了自己的呼吸。

很粗,断成好几截,每一下都带着鼻音。

然后是她的心跳,快得不像自己的。

然后是水声——花洒被他打开了,热水冲在她肩膀上,顺着她后背往下流。

他抱着她站在花洒下面,拇指沿着她后颈轻轻按了一圈。

她没有力气说话,只是把脸埋在他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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