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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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透过轻薄的纱帘,斑驳地洒在餐桌上,将那支白色的兰花映照得晶莹剔透,也给眼前这位刚刚结束了早餐、正捧着精致的白瓷茶杯小口啜饮的温婉女子,镀上了一层圣洁而柔美的金边。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茶香,混合着尚未散去的、属于你们二人的旖旎气息,营造出一种令人沉醉的、名为“岁月静好”的氛围。

你单手托腮,另一只手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敲击着,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过逸仙的脸庞。

她在你的注视下,显然有些局促,那双原本平静如水的凤眸此刻正不安地闪烁着,捏着茶杯的手指关节也因为微微用力而泛白,像是一只被天敌盯上的、强作镇定的小白兔。

你突然抛出的这个问题,像是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打破了这份微妙的静谧。

“仙儿,你说,咱们要是时间回到20年前,你会怎么样啊?”

你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清晨特有的慵懒和沙哑,更夹杂着几分难以捉摸的玩味。

逸仙闻言,捧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颤,滚烫的茶水险些溅出来。

她抬起头,那双氤氲着水汽的眸子错愕地看向你,似乎没料到你会突然问出这样一个……充满假设性,又带着几分时空错位感的奇怪问题。

20年前……

这个时间跨度,对于拥有漫长生命周期的舰娘来说,或许并不算太长。

但对于一段感情,对于你们之间那早已融入骨血的羁绊来说,却足以沧海桑田。

她微微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下眼睑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遮住了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

20年前的她,是什么样子呢?

那时候的她,或许还只是那个背负着东煌复兴重任、在战火与硝烟中艰难前行的“逸仙号”。

那时候的她,眼中只有海图、战术、以及守护妹妹们的责任。

她的心,是冷的,硬的,像一块未被雕琢的寒玉,时刻紧绷着神经,不敢有丝毫的松懈,更不敢奢望……所谓的儿女情长。

那时候的她,若是遇到了现在的你……

逸仙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画面:

彼时的她,一身戎装,清冷孤傲,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而你,或许还是个初出茅庐、意气风发,却又带着几分轻狂的年轻指挥官。

如果那时候相遇……

“若是……回到20年前……”

她终于开口了,声音轻柔缥缈,像是从遥远的时空彼岸传来。

她放下手中的茶杯,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温热的杯壁,仿佛在通过这种方式,来平复内心因这个假设而泛起的层层涟漪。

“那时候的逸仙,大概……不会像现在这样,任由夫君……这般欺负吧。”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她的声音低了下去,脸颊上再次飞起两朵红云。

她想起了昨夜的荒唐,想起了今晨的羞耻,想起了自己这副被你彻底开发、调教得敏感不堪的身体,在你的手下是如何的婉转承欢,是如何的……溃不成军。

若是20年前那个清冷自持的逸仙,若是知道未来的自己会变成这副模样,恐怕……会羞愤欲死吧?

听到她的回答,你眉毛一挑,眼中的笑意更浓了。

“哦?是吗?”

你身体前倾,瞬间拉近了与她之间的距离。你身上那股独属于男性的、充满了侵略性的气息,瞬间将她笼罩。

“你的意思是,20年前的仙儿,就能逃出我的手掌心了?”

你伸出手,越过餐桌,轻轻握住了她那只放在桌面上、正微微颤抖的柔夷。

她的手很凉,指尖却带着一丝因为紧张而产生的潮意。

你用温热的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感受着那细腻如丝绸般的触感。

“我倒是觉得……”你压低了声音,语气变得格外笃定,甚至带着几分近乎宿命般的霸道,“就算时光倒流20年,就算那时候的你再怎么冷若冰霜,拒人于千里之外……只要让我看上一眼,我就依然会像现在这样,无可救药地爱上你,然后……”

你顿了顿,深邃的目光紧紧锁住她的双眼,仿佛要看穿她的灵魂。

“……然后,用尽一切手段,也要把你抢过来,把你……变成我的。”

逸仙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岁月并没有在他脸上留下太多的痕迹,反而赋予了他一种经过时间沉淀后的成熟与深沉。

但他眼底的那份炽热,那份对她毫无保留的、赤裸裸的占有欲,却与十几年前初见时,一模一样。

不,甚至比那时,还要浓烈,还要……疯狂。

她忽然意识到,这个假设,从一开始就是不成立的。

因为,无论时间如何流转,无论身处何种境地,只要是她,只要是他,这种名为“吸引”的磁场,就永远不会消失。

就像是飞蛾扑火,就像是潮汐追逐月亮。

这是……命。

想到这里,逸仙心中的那份羞涩与局促,竟然奇迹般地消散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几乎要将她溺毙的柔情。

她反手,轻轻地,却又坚定地,回握住了你的手。

“夫君说得对……”

她抬起头,那双平日里总是含蓄内敛的眸子,此刻却亮得惊人,里面盛满了细碎的星光,那是只为你一人闪烁的光芒。

“若是回到20年前……逸仙或许会挣扎,会抗拒,会因为肩上的重担而不敢接受这份感情……”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凄美而又绝艳的笑容,像是盛开在悬崖边上的高岭之花,终于为了采花人,低下了高贵的头颅。

“但只要夫君像现在这样,稍微对逸仙使一点坏,稍微……强硬一点……”

她的声音变得有些喑哑,带着一丝回忆往昔的感慨,更带着一丝对你那“恶劣”行径的纵容。

“……逸仙这颗心,恐怕还是会,无可救药地……陷进去。”

说到这里,她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眼神忽然变得有些迷离,有些恍惚。

“其实……有时候,逸仙也会想……”

她的声音变得更轻了,像是在呢喃。

“如果真的能早一点遇见夫君,如果……在逸仙最艰难、最无助、最绝望的时候,夫君就能在逸仙身边……”

“那样的话……”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但你却懂了。

你感觉到,她握着你的手,在微微用力。

若是早一点相遇,她或许就不必独自一人扛起那么沉重的责任;若是早一点相遇,她或许就不必经历那么多在黑暗中独自舔舐伤口的夜晚。

你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了一下,泛起一阵密密麻麻的疼。

你猛地站起身,绕过餐桌,大步走到她身边。

你不顾她惊讶的目光,直接伸出手臂,将这个正沉浸在伤感假设中的傻女人,连人带椅子,紧紧地圈进了自己的怀里。

你低下头,将下巴抵在她那散发着淡淡幽香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丝承诺般的郑重:

“没有如果。”

“以前没有,但我保证,以后……你的生命里,每一分,每一秒,都会有我。”

“那些错过的时光,我会用剩下的余生,加倍地……补给你。”

“怎么补?”

怀里的人儿,忽然抬起头,那双泛红的眼睛里,竟然闪过一丝……你从未见过的、带着几分狡黠与诱惑的光芒。

她似乎是被刚才那个“20年前”的话题,勾起了某种深藏在骨子里的、属于少女时期的叛逆与大胆。

她伸出那只空闲的手,轻轻地,勾住了你的脖颈,让你的脸,不得不更加贴近她。

她的呼吸,温热而急促,喷洒在你的下巴上,痒痒的,麻麻的。

“夫君刚刚不是说……仙儿喜欢被‘填满’吗?”

她的声音,轻得像是一根羽毛,在你的心尖上狠狠地挠了一下。

“既然错过了20年……那是不是说明,夫君欠了逸仙……整整20年的……公粮?”

轰——!!!

你感觉自己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瞬间崩断了。

你难以置信地看着怀里这个女人。

这是那个端庄典雅的逸仙吗?

这是那个连牵手都会脸红的大家闺秀吗?

她竟然……她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用这种……这种几乎是“邀战”的方式,来调戏你?!

欠了……20年的……公粮?!

这简直是……

这简直是对一个男人,最大的挑衅!

更是最无法拒绝的……诱惑!

你眼中的火焰,瞬间被点燃,燃烧成了燎原之势。你看着她那张因为大胆发言而红得滴血,却依然强作镇定、挑衅地看着你的脸庞。

你笑了。

笑得邪气凛然,笑得危险至极。

“好啊……”

你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说道,声音沙哑得可怕,仿佛是一头即将扑向猎物的饿狼。

“逸仙号轻巡洋舰,好大的胆子……”

“既然你算得这么清楚……”

你的大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缓缓下滑,隔着那一层薄薄的丝质睡衣,精准地复上了她那依旧酸软、却依然丰盈挺翘的臀瓣,毫不留情地,用力一揉。

“唔!”

逸仙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瞬间软了下来,整个人都瘫在了你的怀里。

她眼中的挑衅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那一抹熟悉的、令人怜惜的慌乱与羞涩。

“那我们就来好好算算这笔账。”

你贴着她的耳廓,如同恶魔低语。

“20年的份……我想想,若是每天都‘填’一次的话……这得还到什么时候去?”

“不过没关系……”

你一把将她从椅子上抱了起来,完全无视了她那微弱的挣扎和抗议。

“你夫君我……身体好得很。”

“而且……”

你大步流星地朝着那间刚刚才离开不久、充满了罪恶与欢愉的卧室走去。

“我很乐意……从现在开始,连本带利地……慢慢还!”

“啊!不……夫君!我……我开玩笑的!我还在疼……唔……”

所有的求饶,所有的抗议,最终都消失在了卧室那扇被重重关上的门后。

只余下满室的阳光,依旧静静地洒在那支白色的兰花上,仿佛在微笑着,见证着这场跨越了时光与岁月的,最深情的……纠缠。

命运,有时候就像一个顽劣的孩童,当你随口许下一个荒诞的愿望时,它偏偏要将其当真,以此来捉弄那些沉浸在爱河中的痴男怨女。

前一秒,你还抱着满脸羞红的逸仙,带着满身的火热与“讨债”的豪情,在那扇通往卧室的门后,准备开启一场没羞没躁的白日宣淫。

然而,就在那扇门合上的瞬间,一股强烈的、令人作呕的眩晕感,如同深海的巨浪,毫无征兆地将你们二人瞬间吞没。

世界在旋转,光影在扭曲。

那温暖的、充满了现代气息的港区宿舍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刺骨的寒意,和空气中弥漫着的、陈旧的纸张与劣质煤炭燃烧混合后的味道。

……

“指挥官?指挥官?”

一个清冷、自持,带着几分疏离与恭敬,却又莫名有些稚嫩的声音,穿透了那层厚重的耳鸣,钻进了你的鼓膜。

你猛地睁开眼睛。

入目所及,不再是那张柔软宽大的双人床,也不是那充满了温馨气息的落地窗。

这是一间简陋、狭窄,甚至有些阴暗的办公室。

斑驳的墙皮,老旧的木质办公桌,堆积如山的文件,以及……窗外传来的,充满了年代感的、整齐划一的操练口号声。

“一、二、三、四!”

你有些发懵地看着这陌生而又熟悉的一切。这是……东煌海军早期,那个最艰难、最贫瘠,却也最充满韧性的年代?

你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没有了常年握笔留下的老茧,皮肤紧致,指节分明。

你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年轻,充满了胶原蛋白,却也带着几分初出茅庐的青涩。

真的……回到了20年前?

“指挥官,您是不舒服吗?若是身体抱恙,今日的战略部署会议,逸仙可以代为请假。”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

你浑身一僵,缓缓地抬起头,看向声音的来源。

只见在那张堆满文件的办公桌前,站着一位身穿旧式东煌海军制服的少女。

她看起来比你记忆中的那个温婉人妻要年轻许多,眉眼间还没完全褪去少女的青涩,但那股子刻在骨子里的清冷与孤傲,却比二十年后更加锋利,像是一把刚刚出鞘、寒光凛冽的剑。

那是……20年前的逸仙。

那个被誉为“东煌之华”,却因为肩负重担而不得不将自己层层包裹,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高岭之花”。

她的扣子,严谨地扣到了最顶端,遮住了那修长的脖颈,一丝不苟,禁欲到了极点。

她的站姿挺拔如松,双手交叠在身前,目光虽然落在你身上,却清澈得如同寒潭死水,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情欲与波动。

甚至,连那个称呼,都是冷冰冰的——“指挥官”。

不是“夫君”,不是“亲爱的”,只是……上下级之间,最生疏的称谓。

你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难道,只有你一个人带着记忆回来了?

难道,眼前这个逸仙,真的只是那个还没有爱上你,甚至还不怎么熟悉你的……陌生人?

一种巨大的恐慌与失落,瞬间攥住了你的心脏。如果她忘了……如果那些刻骨铭心的日日夜夜都化为乌有……

“……不用。”

你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用一种尽量平稳,却依然带着一丝颤抖的声音说道。

你站起身,椅子在粗糙的水泥地上划出一声刺耳的“吱嘎”声。

你绕过办公桌,一步步,朝她逼近。

你想确认。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你也要确认。

随着你的靠近,那位原本站得笔直、如同雕塑般的“冰山美人”,身体几不可见地颤抖了一下。

她那双原本古井无波的凤眸中,闪过了一丝慌乱。

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想要拉开与你这个“上司”之间的安全距离。这符合她当时的人设——保守,传统,男女授受不亲。

“指挥官,请……请自重。这里是办公室。”

她低垂着头,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警告,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

你没有停下。

你将她逼到了那个充满了年代感的木质文件柜前。

“逸仙……”

你低声唤着她的名字,伸出手,就像几分钟前(或者说是20年后)那样,撑在了她的身侧,将她困在了你与柜子之间这方寸之地。

你低下头,凑近她的耳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没有后来那种昂贵的香水味,只有一股淡淡的、纯粹的,像是雪后兰花般清冽的体香,以及……一丝因为紧张而渗出的汗味。

这是最原始,最青涩的她。

“我记得,某人刚刚才说过……”

你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试探,更带着一丝赌徒般的疯狂。

“若是回到20年前……只要我稍微强硬一点……”

你看到,随着你这句话说出口,逸仙那原本紧绷的肩膀,猛地一僵。

她那藏在袖口里的手,死死地攥紧了衣角。

那一层名为“清冷”的伪装,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出现裂痕。

“……她就会,无可救药地,陷进去。”

你伸出手,指尖轻轻勾住了她制服领口的第一颗扣子。

那个位置,是她的禁区。

在这个保守的年代,在这个严肃的办公室里,这个动作,简直就是赤裸裸的亵渎与调戏。

“告诉我,逸仙号。”

你的手指微微用力,那颗早已有些松动的旧扣子,在你的指尖下摇摇欲坠。

“你,陷进去了吗?”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窗外的口号声似乎都远去了,整个世界只剩下你们两人的呼吸声。

逸仙死死地咬着下唇,那原本苍白的唇瓣被她咬得充血,红艳欲滴。

她抬起头。

那双原本清冷的眸子里,此刻早已是一片水雾迷蒙,哪里还有半点“高岭之花”的样子?

那里面盛满的,分明是只有你的妻子才会有的——羞愤、嗔怪、爱意,以及被你看穿后的自暴自弃。

“夫君……你……你是流氓吗?!”

终于,她崩不住了。

这声“夫君”,带着浓浓的哭腔,带着跨越了时空的委屈,彻底击碎了那个“20年前”的虚假外壳。

“哗啦——”

她手中一直紧紧捏着的那份文件,终于失手滑落,散落在地上,如同此刻她那颗七上八下的心。

你笑了。

心中的大石落地,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比之前更加汹涌、更加狂野的邪火。

原来,她也回来了。

原来,这个看似冰清玉洁、不可侵犯的“年轻版”逸仙,这副禁欲严谨的皮囊下,装着的,依然是那个刚刚才答应要“连本带利”偿还你20年公粮的……你的媚骨娇妻。

“看来,我的仙儿,记忆力不错。”

你再无顾忌。

你一把搂住她那比后世更加纤细、更加柔软的腰肢,将她狠狠地按向自己。

两具年轻了20岁的身体,在这个充满了禁忌感的旧办公室里,紧紧地贴合在了一起。

这是一种全新的体验。

这具身体,还没有经历过岁月的打磨,还没有习惯你的触碰。

仅仅是这样一个拥抱,你就能感觉到,怀里的人儿敏感得像是一张拉满的弓,浑身的肌肉都在战栗,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颤抖。

这是一具……真正的,处子之身。

却拥有着,熟女的灵魂。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你简直要发疯。

“既……既然回来了……”

逸仙把脸埋在你的胸口,声音细若蚊蝇,却带着一丝破罐子破摔的大胆。

“那……那夫君刚才说的……欠了20年的债……”

她抬起头,那张清丽绝伦的脸上,此刻布满了诱人的红晕。她伸出颤抖的手,轻轻地,却又坚定地,抚上了你的脸庞。

“是不是……现在就可以……开始还了?”

这里是20年前。

门外,是随时可能进来的传令兵。

窗外,是正在操练的无数双眼睛。

而你们,在这个本该最注重纪律、最压抑人性的地方,在这个本该发乎情止乎礼的年代……

竟然在谋划着一场,最为荒唐、最为大胆的……偷情。

“当然。”

你的眼神暗得吓人。

你低头,狠狠地吻住了那张渴望已久的唇。

这一吻,带着时空交错的狂乱,带着失而复得的庆幸,更带着对这副青涩身体的极度渴望。

“啪嗒。”

领口的第一颗扣子,终于不堪重负,被你挑开。

露出了里面,那一抹,从未被人窥探过的,雪白细腻的,春光。

“仙儿,我们要抓紧时间了……”

你在她耳边低语,手掌顺着那制服的缝隙,如游鱼般滑入。

“这20年的利息……可不是那么好还的。”

“尤其是……在这个连隔音都没有的办公室里。”

逸仙浑身一颤,紧紧地闭上了眼睛,眼角滑落一颗晶莹的泪珠,双手却死死地抓住了你的衣领,像是抓住了她在此时空乱流中,唯一的救赎。

“唔……轻……轻点……夫君……这具身体……还……还不认识你……”

命运开了个玩笑。

但这个玩笑,或许是它给予你们的,最昂贵、最香艳的……礼物。“没事,很快就……认识了。”

你的话语,低沉、笃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侵略性,如同某种古老的咒语,瞬间点燃了这间阴暗办公室里原本压抑的空气。

随着话音落下,你并没有急着进行下一步的攻城略地,而是用一种近乎虔诚,却又充满了亵渎意味的慢动作,继续解着她那件代表着严谨与禁欲的旧式军装扣子。

这一刻,时间仿佛被拉得无限漫长。

窗外,校场上的口号声依旧嘹亮,“一、二、三、四——”,那是属于这个时代的铁血与纪律,是曾经压得逸仙喘不过气来的责任。

而此刻,这充满阳刚之气的背景音,却成了你们这场荒唐情事的最佳伴奏,一种极致的背德感油然而生。

第二颗扣子,开了。

那是一片细腻如瓷的肌肤,锁骨精致深陷,因为紧张而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着,像是一只振翅欲飞的蝶。

第三颗扣子,开了。

那件款式老旧、甚至有些粗糙的白色棉质衬衣暴露在空气中。

没有后世那些丝绸蕾丝的奢华与情趣,只有最朴素、最纯粹的白。

它紧紧地包裹着那具尚未经过岁月洗礼,却依旧发育得令人惊叹的少女娇躯。

胸前的起伏被那层布料勒出了一道紧致而青涩的弧线,随着她的颤抖,那两点凸起在棉布下若隐若现,像是雪地里两颗傲然挺立的红梅,羞涩地想要藏匿,却又在你的注视下无所遁形。

“夫……夫君……”

逸仙的声音颤抖得厉害。

她的理智告诉她,这里是神圣的指挥室,是她曾经最看重的地方。

若是被门外的哨兵听见,若是被巡逻的姐妹看到……她这“东煌之华”的名声,怕是要毁于一旦。

可是,她的灵魂,那个早已被你烙下深刻印记的妻子的灵魂,却在疯狂地叫嚣着渴望。

渴望你的触碰,渴望你的占有,渴望你将这具还未曾识得情欲滋味的身体,彻底染上你的颜色。

“嘘——”

你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抵住了她那被咬得殷红的唇瓣。

“别出声,仙儿。你也知道这墙壁的隔音有多差,对吧?”

你坏笑着,另一只手却毫不留情地探入了那层薄薄的衬衣下摆。

指尖触碰到肌肤的瞬间,你清晰地感觉到,怀里的这具身体猛地一缩,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瞬间泛起。

那是完全不同于二十年后的触感。

紧致、滑腻,却又带着一种生涩的凉意。就像是一块从未被人把玩过的极品羊脂玉,虽美,却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寒气。

但这股寒气,正是你此刻最想征服的东西。

你的手掌并未停留,而是顺着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即断的腰肢,一路向上,粗暴地推高了那件碍事的棉质胸衣,在那两团虽然青涩却饱满的软肉上,狠狠一握。

“唔——!”

逸仙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脆弱而绝美的弧线。她死死地咬住自己的手背,才勉强将那声即将冲口而出的呻吟堵在喉咙里。

太……太刺激了。

这具年轻的身体太敏感了。

仅仅是这样简单的抚摸,就仿佛有一道电流直接窜上了她的天灵盖。

那两颗从未被男人触碰过的乳尖,在你的掌心里瞬间充血、挺立,变得硬邦邦的,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在你的指缝间瑟瑟发抖。

“感觉到了吗?”

你低下头,含住了她那敏感到极致的耳垂,舌尖在那细嫩的软肉上轻轻画圈,感受着她在你怀里如筛糠般的颤抖。

“它已经在向我敬礼了,仙儿。你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别……别说了……”

逸仙羞耻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她感觉自己的脸烫得能煎熟鸡蛋,整个人仿佛被架在火上烤。

这种羞耻不仅仅来源于肉体,更来源于心理上的巨大落差。

在这个她曾经日夜操劳、伏案工作的办公桌前,被自己最敬爱的指挥官,做着这种……这种羞羞的事情。

你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你猛地将她抱起,转身,将她放到了那张堆满了文件的红木办公桌上。

“哗啦——”

那堆代表着“责任”与“公务”的文件,被你毫不留情地扫落一地。纸张纷飞,如同坠落的雪花。

逸仙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去捡,却被你强硬地分开了双腿,挤进了她两腿之间。

“看着我。”

你命令道。

此时的她,衣衫半解,那件宽大的军装外套松松垮垮地挂在臂弯处,衬衣被推到了锁骨上方,露出一片雪白晃眼的春光。

下身的深蓝色百褶裙被撩到了腰际,露出那双笔直修长的、裹着白色棉袜的美腿。

在那最隐秘的三角地带,是一条在这个年代最常见的、纯白色的棉质内裤。

朴素,洁白,却因为包裹着那处神圣的秘境,而散发着一种致命的诱惑力。

你伸手,指尖勾勒着那条内裤的边缘,感受着里面传来的、那一丝丝温热的湿气。

“看来……这二十年的公粮,确实是把你饿坏了。”

你轻笑一声,手指微微用力,拨开了那层最后的遮羞布。

那一瞬间,空气中仿佛弥漫开了一股淡淡的兰花香,混合着少女特有的甜腻气息。

那是一处从未被开垦过的桃源。

粉嫩,紧闭,两片花瓣紧紧地贴合在一起,像是守护着什么稀世珍宝,不肯露出一丝缝隙。

没有经历过任何扩张,没有留下任何岁月的痕迹,它是如此的纯洁,如此的……令人想要破坏。

“仙儿,忍着点。”

你的眼神暗沉如墨,声音沙哑得可怕。

你没有做太多的前戏。

因为你知道,对于此刻的逸仙来说,无论是身体的疼痛,还是心里的羞耻,都是这场跨越时空的情事中,最不可或缺的调味剂。

你要让她记住,无论是在过去,现在,还是未来,她只能属于你。

你扶着自己那早已肿胀不堪的巨物,抵住了那处紧致得不可思议的狭窄入口。

“既然它不认识我……那我就做到它认识为止!”

话音未落,你腰身一沉,在这充满了灰尘与墨水味的空气中,在这硬邦邦的办公桌上,狠狠地,贯穿了那层阻隔了时光的屏障。

“啊——!!!”

一声凄厉却又被刻意压抑的惨叫,终于还是从逸仙的喉咙里溢出。

那是撕裂般的剧痛。

这具身体是真的处子。

那层薄薄的阻碍被无情冲破的瞬间,鲜红的处子之血,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缓缓流下,滴落在深色的桌面上,绽放出一朵朵妖冶的红梅。

逸仙疼得浑身痉挛,双手死死地抓着你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你的肉里。

她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大颗大颗地滚落。

“疼……夫君……好疼……呜呜呜……”

那是真的疼。

那种仿佛被劈开两半的痛楚,让她瞬间回忆起了二十年前那种孤独无助的感觉。

但下一秒,你的吻便铺天盖地地落了下来。

你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吻住她颤抖的唇,用你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与她那条无处躲藏的小舌纠缠在一起,传递着你的气息,你的安抚,以及你那不容拒绝的爱意。

“乖……放松……仙儿是最棒的……”

你在她耳边低喃,下身的动作却并没有因为她的眼泪而停止,反而更加坚定地,一寸一寸,将自己彻底埋入她那紧致温热的深处。

太紧了。

那是能将人的灵魂都吸出来的紧致。

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是无数张惊慌失措的小嘴,紧紧地吸附着你,排斥着你,却又在你的强力开拓下,不得不含泪接纳你,包裹你。

渐渐地,随着你的律动,那种撕裂般的痛楚开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酸胀与酥麻。

逸仙的哭声渐渐变了调。

从痛苦的呜咽,变成了细碎的、压抑的娇吟。

“嗯……啊……夫君……慢……慢一点……”

她的身体开始发烫,那原本紧绷的肌肉,在你的爱抚下逐渐软化成一滩春水。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叶扁舟,在狂风暴雨的大海中飘摇,而你,是那唯一的舵手,唯一的依靠。

“仙儿,告诉我,我是谁?”

你狠狠地撞击着她的花心,每一次都直捣黄龙,每一次都让她不由自主地弓起身子,脚趾蜷缩。

“是……是指挥官……啊!不……是夫君……是我的夫君……”

逸仙眼神迷离,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她看着眼前这个在她身上驰骋的男人,恍惚间,那种时空错乱的感觉再次袭来。

二十年前的办公室,二十年后的灵魂。

这种禁忌的快感,让她的理智彻底崩塌。

“那它呢?”

你恶劣地停下了动作,感受着那处紧致的小穴因为空虚而本能地收缩,吮吸着你的顶端。

“它现在……认识我了吗?”

逸仙羞耻得浑身发抖。

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处原本干涩紧闭的通道,此刻已经被你的体液和她自己的爱液彻底润湿,变得泥泞不堪。

那原本排斥你的软肉,此刻正贪婪地挽留着你,仿佛在乞求你的再次临幸。

“认……认识了……”

她带着哭腔,却又无比诚实地回答道,双手环住你的脖子,主动抬起那纤细的腰肢,迎合向你。

“它……它记得你的味道……记得你的形状……呜……夫君……求你……填满它……”

这句话,成了压垮你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你低吼一声,再次发起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在这间充满了历史尘埃的办公室里,在这张见证了无数战略决策的办公桌上,你们用最原始、最热烈的方式,在这段错位的时空中,刻下了属于你们的,永恒的烙印。

……

许久之后。

风停雨歇。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斜斜地照进室内,将空气中漂浮的尘埃染成了金色。

逸仙像是一只被玩坏的布娃娃,瘫软在办公桌上。

那件旧式军装早已凌乱不堪,裙摆下,大腿根部满是干涸的白浊与那抹刺眼的殷红。

她微微喘息着,眼神还有些涣散,但那张原本清冷的小脸上,此刻却洋溢着一种只有被狠狠疼爱过后的女人才会有的妩媚与餍足。

你帮她整理好那一头凌乱的黑发,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吻。

“看来……这20年的公粮,第一笔算是交上了。”

逸仙闻言,原本已经平复的心跳再次漏了一拍。

她睁开眼,那双水润的眸子里满是羞嗔,却又带着一丝深深的依恋。

她伸出那只还带着一丝颤抖的手,轻轻地抓住了你的衣角,声音轻柔得仿佛要融化在夕阳里:

“那……夫君……剩下的账……我们晚上……回宿舍再算……好不好?”夕阳最后一抹余晖终于恋恋不舍地沉入了地平线,昏暗的办公室里,空气仿佛凝固成了琥珀,封存着方才那场跨越时空的荒唐与激情。

那张沉稳厚重的红木办公桌上,此刻正横陈着一具微微战栗的玉体,像是刚刚经历过一场暴风雨洗礼的娇花,花瓣零落,却透着一股惊心动魄的破碎美。

你从旁边的柜子里找出了这个年代特有的、印着红双喜图案的铁皮暖水壶,又翻出一个有些掉漆的白色搪瓷脸盆。

随着热水“哗啦啦”地注入,蒸腾的热气在昏黄的灯泡下缭绕上升,给这间充满冷硬线条的办公室平添了几分湿润的暧昧。

你浸湿了手帕,走到逸仙身边。她此刻正像只鸵鸟一样,把脸深深埋在臂弯里,那一头如瀑的黑发散乱地披在肩头,遮住了半边春光。

“仙儿,抬一下腿。”

你声音轻柔,带着无限的怜惜。

逸仙浑身一颤,缓缓抬起头。

那双平日里总是古井无波的眸子,此刻红肿得像两颗核桃,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她咬着下唇,羞耻地看了你一眼,最终还是顺从地分开双腿,将那处最为狼藉、也最为私密的风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你面前。

那是一幅令人血脉喷张,却又心生愧疚的画面。

雪白的大腿根部,混合着透明的爱液、浓稠的白浊,以及那抹刺眼的、鲜艳的殷红,蜿蜒而下,像是在洁白的宣纸上泼墨作画。

那处初经人事的幽谷,此刻正红肿外翻,微微有些合不拢,随着她的呼吸,还在无意识地轻轻抽搐,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方才那场掠夺是何等的激烈。

你拿着温热的湿毛巾,动作极轻地擦拭着。

“嘶……”

当毛巾触碰到伤口时,逸仙倒吸了一口凉气,脚趾瞬间蜷缩起来,本能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你温柔而坚定地按住。

“别动,擦干净就不疼了。”你低声哄着,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宝,“都是我不好,刚才有些急了。”

听到你的道歉,逸仙的心头涌上一股酸涩的暖流。

她看着眼前这个为了帮她清理而单膝跪地、神情专注的男人,心中那点因为初夜疼痛而产生的委屈,瞬间烟消云散。

这具身体虽然青涩,痛觉虽然敏锐,但灵魂深处那个爱他入骨的逸仙,却在品尝着这份独有的甜蜜。

简单的清理过后,你帮她重新扣好了那件已经少了几颗扣子的衬衫,又将那条深蓝色的裙子整理好。

只是那条染血的白色棉内裤,却被你坏心眼地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夫君……那个……要洗的……”逸仙红着脸小声抗议。

“留个纪念。”你理直气壮地拍了拍口袋,随即转身背对着她,微微蹲下,“上来,我背你。”

“这……这成何体统……”逸仙看着你宽阔的背影,犹豫着,“若是被人看见……”

“现在天黑了,没人看得清。”你回头,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笑容,“而且,你现在走得动路吗?还是说……想让我抱你出去?”

逸仙脸一红,想起自己此刻双腿发软的状态,确实无法支撑走回宿舍。她咬了咬牙,顺从地伏上了你的背。

当她的胸口贴上你温热的背脊时,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

走出办公楼,一股属于二十年前的清冷晚风迎面吹来。

没有后世港区那种繁华的霓虹灯,头顶只有稀疏的星光和几盏昏黄的路灯。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煤烟味和海水的咸腥气,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犬吠,显得格外的寂寥。

你背着逸仙,避开了巡逻的主干道,沿着一条幽静的小路,向着宿舍区走去。

“那个时候……真的很苦吧?”

你感受着背上人儿那轻得有些过分的重量,忍不住开口问道。

逸仙把下巴搁在你的肩膀上,双手环着你的脖子,看着路边那些斑驳的墙壁,眼中闪过一丝怀念。

“嗯……那时候物资匮乏,什么都要省着用。”她的声音很轻,随着夜风飘进你的耳朵,“冬天没有暖气,大家就挤在一起取暖。吃的也多是杂粮馒头和咸菜,偶尔能吃到一点肉,都要让给长身体的宁海和平海……”

她顿了顿,似乎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嘴角微微上扬。

“那时候,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能攒钱买一台新的发报机,这样就能更清晰地接收到海上的信号……从来不敢想,未来会有那样温暖明亮的房子,会有穿不完的漂亮衣服,还有……会有夫君你。”

你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你侧过头,脸颊蹭了蹭她冰凉的手背。

“以后不会了。不管是过去,还是未来,我都不会再让你吃苦。”

……

终于,到了她的宿舍。

那是一间位于老旧红砖楼二楼的单人隔间。推开门,一股陈旧的书卷气夹杂着淡淡的霉味扑面而来。

房间很小,小到除了一张单人的铁架床、一张破旧的书桌和一个简易衣柜外,几乎转身都困难。

那张床也很窄,只有一米宽,铺着洗得发白的蓝色床单,被子叠成了标准的豆腐块。

你把逸仙轻轻放在床上。那老旧的床垫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这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让逸仙本就红润的脸颊更烫了几分。

“这里……太简陋了,委屈夫君了。”她有些局促地扯了扯床单,似乎想遮掩这里的寒酸。

“不委屈。”

你脱掉鞋子,直接挤上了那张狭窄的小床。

空间实在太小,你只能侧着身,紧紧地将她搂在怀里。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彼此的心跳声都清晰可闻。

这种逼仄的空间,反而营造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和亲密感。仿佛整个世界都被关在了门外,这方寸之间,就是你们两人的地老天荒。

你拉过那床有些发硬的棉被,盖在两人身上,感受着体温逐渐在被窝里升腾。

逸仙温顺地蜷缩在你的怀里,像只归巢的小猫。她把手放在你的胸口,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声,感受着这一刻来之不易的宁静。

“仙儿。”

你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古怪的笑意。

“嗯?”她慵懒地应了一声,眼皮已经在打架了。

“你有没有意识到一件事?”

你伸出手,轻轻摩挲着她那依旧有些红肿的耳垂。

逸仙睁开眼,有些迷茫地看着你:“什么事?”

你凑近她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窝,激起她一阵战栗。

“我们两个……好像达成了一个,这世间恐怕再无人能达成的‘伟业’。”

“伟业?”逸仙更困惑了,眨巴着大眼睛。

“你想想看……”

你的手指顺着她的脊背缓缓下滑,最后停留在她挺翘的臀瓣上,轻轻捏了一把,惹得她一声轻吟。

“二十年前,也是在这个世界,也是我和你……我拿走了你的初夜。”

“而今天,我们穿越回来,面对这具‘崭新’的、还没有被任何人碰过的身体……我又拿走了你的初夜。”

说到这里,你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她那逐渐瞪大的眼睛,眼中满是促狭。

“也就是说……我这一辈子,竟然拿走了同一个女人……两次处子之身。”

逸仙愣住了。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着,试图消化这个听起来有些荒谬,却又无比符合逻辑的事实。

是啊。

灵魂是同一个,但身体……确实是两次截然不同的“第一次”。

第一次,是原本的时间线上,那个风雨飘摇的夜晚,带着惶恐与不安的交付。

第二次,就是刚刚,在这错乱的时空中,带着满腔的爱意与渴望的迎合。

“而且……”

你并没有打算放过她,继续抛出重磅炸弹。

“如果不算原本时间线那次的话……对于现在这个时空的‘我’来说,这也是我的‘第一次’。”

“虽然我的灵魂身经百战,但这具年轻的身体……可是实打实的处男之身。”

你坏笑着,额头抵住她的额头,鼻尖亲昵地蹭着她的鼻尖。

“仙儿,你说……我们这是不是叫做——互相得到了对方的处男处女之身……两次?”

轰——!!!

逸仙只觉得脑海中仿佛有一朵烟花炸开。

这也……太羞耻了吧!

这种话,这种逻辑……亏他想得出来!

但是……仔细一想,好像……也没错?

一种奇异的、带着几分荒诞却又无比甜蜜的感觉,瞬间填满了她的胸腔。

这简直是……命运给予他们这段感情,最独特、最不可复制的勋章。

“夫君……你……”

逸仙羞得满脸通红,却又忍不住笑出声来。她伸出粉拳,轻轻捶了一下你的胸口,语气里满是娇嗔与宠溺。

“你真是个……贪心的坏蛋。”

“不仅贪心,还很霸道。”

你捉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吻。

“两次都不够。如果有下辈子,下下辈子……我还想再拿第三次,第四次……”

“油嘴滑舌……”

逸仙嘴上嗔怪着,身体却更加用力地钻进了你的怀里。

她闭上眼睛,眼角滑落一颗幸福的泪珠。

在这张狭窄简陋的铁架床上,在这个寒冷贫瘠的旧时代,她的心,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温暖,都要充盈。

“好……”

她轻声呢喃,声音宛如梦呓。

“只要是夫君……多少次……逸仙都给。”

夜色渐深,窗外的风声似乎也变得温柔起来。

在那张吱呀作响的小床上,两颗跨越了时空的灵魂,紧紧相拥,沉沉睡去,共同编织着一个关于永恒的梦境。

接下来的几天,对于逸仙而言,是一场仿佛被镀上了金边的、即使在最荒诞的梦境中也不敢奢求的奇迹。

原本那段历史,在她的记忆深处是灰暗的、冰冷的。

是永远处理不完的文件,是精打细算到每一颗螺丝钉的窘迫,是面对强敌环伺时深夜独自吞下的无力感。

但因为你的存在,这段灰暗的时光,突然照进了一束强横而不容置疑的光。

你并没有急着寻找“回去”的方法。

既来之,则安之。看着那个年轻的、因为操劳而眼底总带着淡淡青黑的逸仙,你的心被一种名为“补偿”的冲动填满。

你不仅要补偿她的身体,还要补偿她那段充满遗憾的青春。

于是,那间简陋的办公室,成了你们在这个时空的“作战指挥部”。

你凭着对未来二十年局势的先知先觉,以及在那无数次模拟战中磨练出的超前战术素养,开始大刀阔斧地帮她整理那些令她头疼不已的烂摊子。

“这里的防空部署完全是死角。”

你站在那张泛黄的东煌海域图前,手中的红蓝铅笔在地图上圈圈点点,神情专注而霸道。

“把岸防炮向东南方向移动五公里,利用那个海岬做掩体。还有,物资调配表给我,平海总是抱怨吃不饱,是因为你们的仓储流转效率太低了。”

年轻的逸仙站在你身侧,手里捧着记录板,目光却早已不在那些枯燥的数据上。

她痴痴地看着你。

看着你卷起袖口,露出结实的小臂;看着你紧锁眉头,为了东煌的未来而沉思;看着你用那种即使在二十年后也让她心动不已的自信语气,将一个个困扰了她许久的难题迎刃而解。

在这个崇尚力量与智慧的年代,男人工作时的样子,本身就是一种最致命的催情剂。

每当你解决一个难题,每当你随手画出一张超越这个时代的战术草图,逸仙就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双腿间那处还未完全愈合的伤口,便会涌出一股羞耻的湿意。

那是对强者的臣服,更是对爱人的崇拜。

白天,你是运筹帷幄的指挥官,是她最坚实的后盾。

夜晚,在那张狭窄得只能侧身相拥的铁架床上,你则是她唯一的慰藉。

虽然顾惜她初经人事的身体,你没有再进行那种狂风暴雨般的掠夺,但那种细水长流的温存,那种耳鬓厮磨的亲昵,却比激烈的性爱更让她沉沦。

你会用粗糙的大手帮她按摩酸痛的小腿,会在她因为噩梦惊醒时第一时间将她搂入怀中,会用那些来自未来的情话,哄得这个没见过世面的旧时代少女面红耳赤。

历史的车轮,在你不经意的拨弄下,发出了一声轻微的转向声。

虽然大的格局无法改变,但在你的干预下,那次原本应该导致物资链断裂的危机被悄然化解;那份原本有缺陷的训练大纲被修改得完美无缺。

你留给她的,不仅仅是几天的温存,更是一颗名为“希望”的种子,种在了那个最艰难的岁月里。

……

离别的时刻,总是来得猝不及防。

那是第五天的清晨。

当第一缕阳光穿透薄雾,照进这间充满了回忆的单人宿舍时,你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强烈的眩晕感。

怀里的逸仙似乎也感应到了什么,她猛地睁开眼,那双眸子里写满了惊恐与不舍。

“夫君……?”

她紧紧地抓住了你的衣襟,指节用力到发白。

“别怕。”

你低下头,在那张苍白却绝美的脸上印下深深一吻。

“我们该回去了。回到那个……我也在,你也更幸福的未来。”

“可是……我不想忘记这一切……”

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头。她害怕这只是一场梦,醒来后,她依然是那个孤独地撑起东煌的旗舰,依然要在寒夜里独自取暖。

“不会忘的。”

你凑到她耳边,声音变得低沉而暧昧。

“你的身体会记得,你的心会记得……还有,证据,我会替你保管好。”

光芒大盛。

世界再次开始旋转、扭曲。

那陈旧的墙壁、狭窄的铁架床、空气中煤油的味道,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

……

“嗯……”

一声慵懒、娇媚,带着几分睡意朦胧的呻吟,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逸仙缓缓睁开了眼睛。

入目所及,是熟悉的天花板,精致的水晶吊灯,还有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外,明媚得有些刺眼的阳光。

空气中不再是煤烟味,而是淡淡的薰衣草香氛和海风的清爽气息。

身下的触感也不再是那个硌人的硬板床,而是柔软如云端的乳胶床垫和丝滑的高支棉床单。

回……回来了?

逸仙有些恍惚地眨了眨眼,大脑一片空白。

难道……之前发生的一切,真的只是一场梦?

那个寒冷的旧时代,那个破旧的办公室,那场撕心裂肺却又甜蜜至极的初夜……难道都是她在午睡时,因为太过思念过去而臆想出来的荒唐梦境?

“也是呢……”

她自嘲地苦笑了一声,抬起手揉了揉太阳穴。

“怎么可能真的回到二十年前……逸仙啊逸仙,你真是……即使做梦,也做得这般不知羞耻……”

她撑着身子想要坐起来。

然而,就在腰肢用力的瞬间——

“嘶——!”

一股酸楚,混合着某种难以言喻的、仿佛是被过度使用后的酥麻感,从大腿根部和腰际同时传来,像过电一样传遍了全身。

逸仙整个人僵住了。

这种感觉……太真实了。

不,不仅仅是真实。

作为一名成熟的女性,作为早已和指挥官有过无数次鱼水之欢的妻子,她太熟悉这种感觉了。

那是只有在经历了极高强度的欢爱后,身体才会留下的记忆。

但是……

如果仅仅是那种程度的欢爱,以她现在的体质,不应该会有这种仿佛骨架散架般的酸痛。

那种痛……带着一种奇异的“回响”。

就像是……此时此刻的这具成熟身体,和记忆中那具青涩稚嫩的身体,在感官上发生了重叠。

明明现在的身体完好无损,可那处私密的地方,却隐隐作痛,仿佛真的刚刚经历了一场“破瓜”之痛。

“怎么会……”

逸仙的心跳开始加速。她下意识地掀开被子,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雪白的肌肤上,并没有那些青涩时期留下的伤痕,只有几枚属于昨晚(或者说是穿越前)留下的暧昧吻痕。

但是,那种深入骨髓的体验感,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了身旁传来的热度。

转过头,只见你——那个现代的、成熟稳重的指挥官,正赤裸着上身,侧躺在她身边,呼吸平稳,似乎还在熟睡。

看着这张熟悉的脸庞,逸仙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感情。

梦里的那个他,年轻、冲动、霸道。

眼前的这个他,沉稳、深情、包容。

两者重叠在一起,让她分不清虚幻与现实。

“夫君……”

她伸出手,想要触碰你的脸颊。

视线却无意间扫过了床头柜。

在那里,堆放着你昨天穿过的衣物。那件笔挺的白色海军制服外套,此刻正随意地搭在椅子上。

而外套的一侧口袋,似乎鼓囊囊的,露出了一角白色的布料。

那一瞬间,逸仙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白色的布料……材质看起来有些粗糙,颜色也是那种洗了很多次后微微发黄的旧白色。

完全不属于这个充满现代化科技面料的港区。

更不属于她现在的衣柜——她的内衣早已被指挥官换成了各种蕾丝、丝绸的情趣款式。

鬼使神差地,她伸出手,颤颤巍巍地探向了那个口袋。

指尖触碰到布料的瞬间,一股熟悉的触感传来。

那是老式棉布特有的质感。

她轻轻一扯。

一条样式古朴、甚至可以说是土气的白色棉质内裤,被她从口袋里拽了出来。

而在那纯白的底档上,一抹早已干涸变成暗褐色的血迹,如同在雪地上盛开的彼岸花,刺痛了她的双眼。

“轰——”

逸仙只觉得脑子里的一根弦,彻底断了。

这不是梦。

这就是……那条被夫君坏心眼地塞进口袋里,说是要当做“纪念品”的……她二十年前的贴身之物。

甚至,上面还残留着那个时代的灰尘味道,以及……混合着两人体液的干涸气味。

“怎么起这么早?”

就在逸仙对着那条内裤发呆,整个人如同石化一般的时候,一只温热的大手,突然从背后揽住了她的腰。

你醒了。

慵懒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从她身后传来。

你并没有睁眼,只是习惯性地将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里,像只餍足的大猫。

“夫……夫君……”

逸仙的声音都在发抖,她僵硬地转过身,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条“罪证”。

“这……这个……”

你缓缓睁开眼,视线落在她手中的物件上。

眼中的睡意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意味深长的、坏坏的笑意。

“哦,被你发现了啊。”

你非但没有丝毫慌张,反而凑过去,在那条内裤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那是什么稀世珍宝。

“我还想着把它裱起来,挂在我们的床头呢。毕竟……这可是这世上独一无二的勋章。”

“你……你疯了吗?!”

逸仙羞得满脸通红,扬起手就要把那条内裤藏起来,却被你一把抓住了手腕。

你顺势一拉,将她重新压回了柔软的大床上。

那条带着历史尘埃的内裤,就这么被压在两人之间,成为了连接过去与现在的最荒谬、也最色情的纽带。

“我没疯。”

你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变得火热而侵略性十足。

“逸仙,看着我。”

“虽然我们回来了,虽然那只是几天的‘插曲’。但是……现在的你,感觉到了吗?”

你的手顺着她的睡裙下摆探入,准确无误地覆盖在了她那处因为心理作用而还在隐隐作痛的私密处。

“这里……是不是在替那个年轻的你,向我撒娇?”

逸仙浑身一软,所有的力气都在你的触碰下烟消云散。

她看着你,眼中的羞耻逐渐化为了一汪春水。

是啊。

无论是二十年前那个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她,还是现在这个被宠得无法无天的她。

无论是那具青涩稚嫩的身体,还是这具成熟丰腴的娇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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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只属于一个人。

都只为这一个人绽放。

“夫君……你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坏蛋……”

她闭上眼,主动抬起双臂,环住了你的脖子,将那个充满了爱意与臣服的吻,送到了你的唇边。

“但是……谢谢你。”

“谢谢你……去爱那个曾经一无所有的我。”

窗外的阳光洒满了一室。

床头柜上,那条跨越了二十年时空的“纪念品”,静静地躺在那里,见证着这场不可思议的、超越了时间与空间的爱情。

而新一轮的“晨练”,才刚刚开始。

晨光熹微,透过落地窗的薄纱,将那张宽大柔软的乳胶床铺洒上一层暧昧的金粉。

空气中流淌着慵懒的因子,只有床头柜上那团格格不入的陈旧棉布,无声地提醒着刚才那场关于时光的对话并非虚妄。

“夫君……”

逸仙的声音软糯得像是一滩化开的春水,带着晨起特有的沙哑和一丝未散的情欲。

你并没有急着回应,而是用行动代替了语言。

你的大手顺着她光滑脊背的曲线缓缓下滑,指尖轻挑,那件本就摇摇欲坠的紫色丝绸吊带睡裙便如流水般滑落,堆叠在她的腰际,露出了那具经过二十年岁月沉淀,被你精心养护得如羊脂白玉般完美的娇躯。

与记忆中那个清瘦、甚至有些营养不良的少女不同,此刻呈现在你眼前的逸仙,丰盈、饱满,每一寸肌肤都透着健康的粉润。

那两团雪白的乳房不再是青涩的小荷才露尖尖角,而是沉甸甸的满月,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顶端的红梅更是早已熟透,散发着诱人的甜香。

“刚才说……这里还在痛?”

你的手指在她的平坦的小腹上打着圈,随后一路向下,穿过那稀疏柔软的芳草地,精准地覆盖在了那处湿润的桃源洞口。

“嗯……有一点……”

逸仙羞涩地偏过头,不敢看你灼热的目光。

那是一种心理上的幻痛,仿佛那层并不存在的薄膜还在隐隐作痛,提醒着她在另一个时空刚刚经历的破瓜之苦。

“那我来帮你……治好它。”

你低笑一声,吻住了她想要辩解的唇。

这一次,没有粗暴的掠夺,没有急切的占有。

你极尽温柔地分开了她的双腿,将那两条修长圆润的玉腿架在自己的臂弯里。

这具身体对你有着本能的臣服与欢迎,你的手指刚刚探入那条幽深的小径,便被里面早已泛滥成灾的爱液温柔地包裹。

“好多水……”

你在她耳边轻声调笑,“看来现在的仙儿,比过去的仙儿要坦诚多了。”

“别……别说了……”

逸仙羞得脚趾都蜷缩起来,那处私密的软肉更是因为你的话语而羞耻地收缩,绞紧了你的手指。

你抽出手指,带出一连串晶莹的银丝。紧接着,你扶着自己那早已昂扬怒放的巨物,抵住了那湿热的入口。

这一次的进入,缓慢得像是一个世纪。

你一点一点地撑开那层层叠叠的媚肉,让那粗硕的冠状沟仔细地碾磨过每一寸敏感的内壁。

那种充实感,一点点地挤走了逸仙体内残留的空虚与幻痛。

“唔……哈啊……”

逸仙扬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不再是撕裂般的剧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被填满的极致酥麻。

那根滚烫的肉棒,像是一块烙铁,所到之处,将那所谓的“幻痛”统统熨平,只留下属于此时此刻的欢愉。

“感觉到了吗?仙儿。”

你双手撑在她的身侧,十指紧扣住她的五指,目光深情地锁住她的眼眸。

“这才是现实。没有寒冷的宿舍,没有坚硬的板床,只有我……和爱你的我。”

随着你腰身的摆动,那张昂贵的定制大床配合地发出极轻微的、有节奏的摇晃。

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一声清脆的水渍声,在这静谧的早晨显得格外淫靡。

逸仙迷离地看着你,感受着你在她体内温柔而坚定的律动。

那根粗大的阴茎每一次都没入最深处,轻轻顶撞着那颗早已熟透的花心,激起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夫君……深一点……再深一点……”

她情不自禁地抬起腰肢,主动迎合着你的动作。

那种被完全占有的感觉,让她感到无比的心安。

仿佛这根连接着两人的肉棒,是一根定海神针,将她漂泊在时空中的灵魂,牢牢地钉在了这个幸福的当下。

“遵命,我的旗舰大人。”

你轻笑一声,加快了频率。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这一世的宠爱,全部注入她的身体里。

那原本还带着一丝“疼痛记忆”的甬道,此刻早已化作了一滩春泥,贪婪地吮吸着、挽留着你的入侵。

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被进出的肉棒带得外翻,红艳艳的,如同清晨绽放的牡丹,极尽妍态。

“啊……啊……要……要到了……夫君……那个地方……那是……”

逸仙的声音渐渐变得破碎,原本环抱着你的双手也不自觉地抓紧了你背后的肌肉,留下一道道红痕。

高潮来得汹涌而剧烈。

在你的强力攻势下,她只觉得眼前白光一闪,身体猛地弓起,体内深处的那处嫩肉疯狂地痉挛、收缩,一股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灌在你的龟头上。

你低吼一声,在这紧致湿热的包裹中,也将自己积蓄已久的浓精,尽数射入了她那温暖的子宫深处。

两人的体液在深处混合、交融,如同灵魂的羁绊,再也分不出彼此。

……

云收雨歇。

逸仙慵懒地瘫软在床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她身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事后特有的、餍足的慵懒气息。

然而,这份宁静并没有持续太久。

你简单地冲洗了一下,围着浴巾走出浴室时,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精致的、原本用来装勋章的红木玻璃框。

而你的另一只手里,正拿着那条“罪证”——那条属于二十年前的、染着处子血的旧棉布内裤。

逸仙原本还在回味刚才的温存,眼角的余光瞥见这一幕,瞬间瞪大了眼睛,原本绯红的脸颊“唰”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

“你……你在做什么?!”

她顾不得身体的酸软,猛地坐起身,却因为动作太大牵动了某处的酸痛,发出一声轻呼。

“正如你所见。”

你一本正经地打开玻璃框的背板,动作神圣得像是在进行某种授勋仪式。

你小心翼翼地将那条内裤展平,特意将那抹褐色的血迹展示在最显眼的位置,然后郑重其事地放入框中,扣好背板。

“这可是见证了奇迹的圣物,当然要好好保存。”

你举起相框,对着阳光欣赏了一下,满意地点点头。

“我想好了,就挂在卧室正对床的那面墙上。这样我们每天早上一睁眼,就能看到这份‘双重初夜’的证明,是不是很有纪念意义?”

“不行!!!”

逸仙发出一声羞愤欲绝的尖叫。

那是真的要羞死人了!

要是让宁海平海她们进来汇报工作看到了怎么办?要是让打扫卫生的女仆看到了怎么办?

堂堂东煌旗舰,卧室里居然挂着一条染血的、土掉渣的旧内裤!

这要是传出去,她以后还怎么在港区做人?!

“给我!快给我!”

逸仙顾不得自己身上未着寸缕,光着脚就跳下床,向你扑了过来。

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上下跳跃,划出一道道诱人的乳浪。

“哎?这可是我的战利品,不能抢。”

你仗着身高优势,稍微一举手,那个相框就到了逸仙够不着的高度。

你坏笑着看着眼前这个赤身裸体、满脸通红的小女人,像逗猫一样左右晃动着手里的相框。

“夫君!你……你欺负人!”

逸仙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她踮起脚尖,双手胡乱地抓着你的手臂,整个人几乎是挂在了你的身上。

那一身细腻的肌肤紧贴着你赤裸的胸膛,温热、滑腻,带着淡淡的幽香。

她那一向端庄优雅的形象此刻荡然无存,活像个被抢了糖果的小女孩。

“怎么是欺负人呢?”

你顺势搂住她纤细的腰肢,防止她摔倒,另一只手依旧高高举着。

“你想想,这世上有哪个指挥官能拥有这样的收藏?这代表了我对你超越时空的爱啊。”

“这根本就是……变态的恶趣味!”

逸仙气急败坏地反驳,脸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她见够不着,干脆张开小嘴,在你胸口的肌肉上狠狠咬了一口。

“嘶——属小狗的啊?”

你吃痛,手稍微低了一点。

逸仙眼前一亮,趁机跳起来想要抢夺。

结果脚下一滑,整个人失去平衡,连带着你一起倒向了身后的大床。

“砰”的一声闷响。

两人叠罗汉似的摔在了柔软的床垫上。

你在下,逸仙在上。

而那个精致的玻璃相框,好巧不巧地落在她的手边。

逸仙大喜过望,刚想伸手去拿,却发现你的双手已经牢牢地扣住了她的腰,那一处刚刚才平复下来的坚硬,又一次不知羞耻地抵在了她湿滑的大腿根部。

“既然仙儿这么有活力……”

你看着她那因为剧烈运动而剧烈起伏的胸口,眼神再次变得幽深而危险。

“不如……我们再来创造一点新的‘回忆’?这次,我要让你连抢东西的力气都没有。”

逸仙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她看了看近在咫尺的相框,又看了看你那侵略性十足的眼神,最后无力地瘫软在你的身上,发出了一声认命般的哀鸣。

“坏蛋……大坏蛋……”

她把脸埋进你的颈窝,声音细若蚊蝇,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娇嗔。

“挂就挂吧……但是……只许挂在衣帽间里面!绝对……绝对不能挂在外面!”

你得意地勾起嘴角,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成交。”

阳光正好,微风不噪。

卧室里再次响起了令人脸红心跳的乐章。而那个装裱着旧时光的玻璃框,静静地躺在床角,闪烁着名为幸福的光泽。

那场充满了现代气息的晨间欢爱虽然抚平了身体的幻痛,却似乎并未填满你心中那份因时空错乱而滋生的、更为隐秘的渴望。

你侧卧在床头,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那个红木相框的玻璃面,发出清脆的“笃笃”声。

玻璃下,那条陈旧的棉布内裤仿佛一个静默的图腾,散发着来自二十年前的、禁欲而贫瘠的气息。

这种气息,与这间奢华卧室里弥漫的现代香氛格格不入,却产生了一种致命的化学反应。

“仙儿。”

你的目光从相框移到了逸仙身上。她刚刚披上一件真丝晨缕,正坐在梳妆台前,试图用粉扑遮盖脖颈上那一枚枚暧昧的吻痕。

“嗯?”

她透过镜子看向你,眼波流转间,尚存着几分未褪的春情。

“衣帽间的底层,我记得有一套为了纪念日活动而准备的复刻版旧式军装。”

你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却又夹杂着一丝玩味的戏谑。

“去换上它。连同……那种老式的棉质绑腿。”

逸仙拿着粉扑的手微微一颤。

她太聪明了,瞬间就读懂了你眼底那簇疯狂跳动的火焰。

你是想要重现那个夜晚。

或者说,你是想要在这个安逸富足的现代,在那张见证了历史的“罪证”注视下,狠狠地亵渎那个曾经矜持、严肃、一无所有的“政委”逸仙。

“夫君……这大白天的……”

她咬着下唇,脸上飞起两朵红云,那是羞耻,更是期待。

“这是命令,逸仙同志。”

你故意加重了最后两个字的读音,那种充满年代感的称呼,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她体内某个名为“服从”的开关。

……

五分钟后。

当逸仙从更衣室走出来时,时空仿佛真的再次倒流。

那件并不合身的、粗糙的灰色中山装式制服,紧紧地包裹着她如今丰满成熟的娇躯。

原本应该宽松的胸口,被那一对硕大的乳房撑得扣子几欲崩飞,勒出两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下身是一条直到膝盖的直筒裙,但因为臀部过于挺翘,裙摆被撑起了一个诱人的角度。

最要命的是腿上。

她没有穿丝袜,而是按照你的要求,用那种白色的棉布带子,一圈一圈地缠绕在小腿上。

那种束缚感,那种纯粹的、没有任何情趣修饰的原始感,反而比任何蕾丝吊带都要淫靡百倍。

“报告……指挥官。”

逸仙站在床尾,双手背在身后,试图维持着曾经那个严肃教官的仪态。

但她那双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的大腿,以及那双水雾迷蒙的桃花眼,彻底出卖了她此刻内心的慌乱与动情。

“过来,汇报工作。”

你靠在床头,像个旧时代的土军阀,拍了拍自己赤裸的大腿。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是一场光怪陆离的荒唐剧。

粗糙的制服布料摩擦着娇嫩的乳头,带来阵阵酥麻的刺痛;僵硬的棉布绑腿被粗暴地扯开,露出那一抹绝对领域的雪白。

你按着她在镜子前,让她看着那个穿着旧军装、却被男人从身后肆意贯穿的自己。

那个挂在墙上的相框,就像是一双来自过去的眼睛,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

“唔……不行……这种衣服……太紧了……磨得好疼……哈啊……”

逸仙双手撑着镜面,制服的领纪律扣早已被扯开,露出一大片雪腻的肌肤。

她在你的撞击下语无伦次,那种时空错位的背德感让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点。

“指挥官……求你……饶了属下吧……那里……要坏掉了……”

就在两人即将攀上高峰,你正准备在那条旧式军裙上留下属于现代的“印记”时——

“咚、咚、咚!”

一阵突兀且充满活力的敲门声,如同惊雷般在卧室门外炸响。

“指挥官!姐姐!太阳都晒屁股啦!”

平海那元气满满的大嗓门穿透了厚重的实木门板,清晰地传了进来。

“逸仙姐姐,我们做了包子,给你们送早餐来了!”

紧接着是宁海那略显稳重,却同样不容拒绝的声音。

这一瞬间,卧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逸仙那原本因为高潮将近而迷离的双眼,瞬间瞪得滚圆,瞳孔地震。

宁海!平海!

要是让她们看到现在这一幕——

衣衫不整的姐姐穿着奇怪的旧军装,正以一种极其淫荡的姿势撅着屁股,而指挥官正把东西埋在她的……

更要命的是,床头正中央,那个红木相框里,正大光明地展示着一条染血的内裤!

“啊!!!”

逸仙发出了一声短促的、被强行压抑在喉咙里的尖叫。

那一瞬间爆发出的求生欲,让她展现出了惊人的机动性。

“快!藏起来!那个东西!”

她猛地推开你,顾不得体内还含着你的半截欲望,也顾不得双腿间的狼藉,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扑向床头。

“夫君!快穿衣服!别愣着!”

她一把抓过那个足以让她社会性死亡的相框,环顾四周,发现无处可藏。

柜子太远,抽屉太小。

情急之下,她直接掀开被子,将那个相框塞进了两层厚厚的羽绒被中间,然后又抓起几个枕头胡乱地堆在上面,试图掩盖那突兀的隆起。

“姐姐?你在里面吗?我们进来了哦?”

门把手转动了一下。

没锁!

刚才为了方便进出衣帽间,门竟然没反锁!

“等……等一下!”

逸仙的声音都在颤抖,带着明显的哭腔和破音。

她飞快地扯下身上那件已经被揉得皱巴巴的旧军装,胡乱地塞进床底。

然后抓起那件丝绸睡袍,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

但这件睡袍刚才被扔在地上,带子打了个死结。

“该死……”

一向优雅从容的东煌旗舰,此刻急得额头全是冷汗。

而你,作为始作俑者,虽然也有些慌乱,但动作显然比她快得多。

你迅速套上一条睡裤,然后一个箭步冲过去,帮她解开死结,将睡袍裹在她身上。

“味道……味道太大了……”

逸仙吸了吸鼻子,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石楠花气味,还有那种淫靡的汗味,根本瞒不住人。

“窗户!”

你指了指落地窗。

逸仙心领神会,拿起遥控器打开窗户通风,同时抓起桌上的香水瓶,也不管是什么味道,对着空中就是一顿狂喷。

就在这一切刚刚完成的0.1秒后。

门,开了。

宁海和平海端着热气腾腾的蒸笼走了进来。

“哇……好香的味道……”

平海吸了吸鼻子,一脸困惑,“姐姐,你在房间里喷了什么?好浓的……玫瑰味?”

此时的逸仙,正端坐在床边,双手紧紧地交叠在腿上,试图遮掩睡袍下那还在微微颤抖的双腿。

她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眼神飘忽不定。

“是……是空气清新剂。”

逸仙干笑着,声音还有些虚,“刚才……刚才有蚊子。”

“蚊子?”宁海狐疑地看了一眼这全封闭的恒温卧室,又看了看旁边那个赤裸着上身、正假装在看风景(其实是在挡住那个藏着内裤的枕头山)的指挥官。

作为妹妹,她敏锐地察觉到了姐姐那不自然的潮红,以及脖子上那根本遮不住的吻痕。

还有,姐姐似乎坐立难安,屁股下面像是有钉子一样……(其实是因为体内还残留着没清理出来的东西,正随着坐姿缓缓流出)。

“咳咳。”

宁海似乎明白了什么,小脸一红,连忙拉了一把还在东张西望的平海。

“那个……既然早餐送到了,我们就不打扰了。还要去训练呢。”

“啊?可是包子要趁热……”

平海还没说完,就被宁海强行拖了出去。

“笨蛋!快走啦!”

“砰。”

门再次关上。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逸仙才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一样,软软地瘫倒在床上。

“吓死我了……差点……差点就威严扫地了……”

她捂着胸口,心有余悸地喘息着。随后,她转过头,狠狠地瞪了你一眼,那眼神里包含着三分恼怒、七分娇嗔。

“都怪你!差点就被看见了!”

……

一场闹剧过后,平静下来的逸仙,心中却始终萦绕着那个梦境般的回忆。

虽然身体的疲惫让她很想睡个回笼觉,但那股强烈的求知欲驱使着她起身。

她想知道,那不仅仅是梦。

她需要证据,除了那条内裤以外的,更宏大的证据。

她来到了港区的绝密档案室。

这里存放着自东煌海军建立以来的所有战役记录。

她熟练地输入密码,调出了二十年前那个时间段的档案。

指尖在泛黄的纸页上滑动。

原本记忆中,那次因为补给不足而导致的“三号海域惨败”,上面的记录却变成了——

【……得益于神秘的战术指导,舰队提前五小时完成规避,虽有损伤,但主力尚存。物资补给链在关键时刻得到优化,前线士气并未崩溃……】

逸仙的手指开始颤抖。

变了。

真的变了。

那些原本让她在无数个深夜里痛哭流涕的遗憾,那些牺牲的战友名字,少了好几个。

虽然历史的大势没有逆转,但在那个冰冷的冬天,真的有一双温暖的大手,托住了摇摇欲坠的她们。

她继续翻动着,直到翻到了一份附录的战地影像集。

那是当时的一位随军记者拍摄的照片,因为年代久远,像素模糊不清,大部分都是黑白的噪点。

她一张一张地翻看着,试图寻找那几天的踪迹。

忽然,她的动作停住了。

那是一张在临时指挥部门口拍摄的照片。

照片的主体是年轻的宁海和平海正在搬运物资,笑容灿烂。

但在照片的左上角,那个光线昏暗的角落里。

有一个模糊的背影。

那个背影穿着不属于那个时代的衬衫,身材高大挺拔,正低头看着手中的海图。他的侧脸隐没在阴影里,只能看清一个刚毅的轮廓。

而在他身后的桌子上,放着那个熟悉的、掉漆的白色搪瓷脸盆。

“夫君……”

逸仙捂住了嘴,眼泪瞬间决堤,一颗颗砸在那些泛黄的照片上。

那不是幻觉。

那个背影,那个姿势,那个看着海图时专注的神情。

就是他。

就是那个现在正躺在卧室里,等着她回去的男人。

原来,跨越了二十年的时光,他真的去过那里。

他真的在那个一无所有的年代,把她当成了全世界来疼爱。

那几天的相处,对于漫长的历史长河来说,或许只是一朵不起眼的浪花。

但对于逸仙来说,那就是她生命的全部底色。

她轻轻地抚摸着照片上那个模糊的背影,指尖温柔得像是在触碰爱人的脸颊。

“谢谢你……”

她对着空荡荡的档案室,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哽咽着告白。

“谢谢你……找到了我。”

阳光穿过档案室的高窗,照在她带泪的笑脸上。

她擦干眼泪,小心翼翼地将那张照片复印了一份,贴身收好。

然后,她整理好情绪,迈着轻快的步伐,向着卧室走去。

她要回去。

回到那个坏心眼的、总是欺负她的、却又爱她入骨的男人身边。

不管是那条羞耻的内裤,还是那个被改写的历史。

这一切,都是他们相爱的铁证。

午后的阳光变得慵懒而绵长,给卧室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柔纱。

你靠在床头,手里翻着一本闲书,心思却飘在门外。

逸仙已经出去了快一个小时了。

你知道她是去查证了,去那个存放着无数尘封记忆的档案室,寻找你曾经存在过的证明。

“咔哒。”

门锁轻响,那个熟悉的身影闪身而入。

“回来了?”

你放下书,笑着看向她。

然而,预想中那个带着眼泪扑进你怀里感动的场景并没有发生。逸仙只是背对着你,反手锁上了门,甚至还谨慎地挂上了防打扰的牌子。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似乎在压抑着某种极其强烈的情感。

“夫君……请稍等片刻。”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又异常坚定。说完,她径直走向了那个刚才被她慌乱中塞进床底、此刻又被重新拿出来的旧衣物堆。

你挑了挑眉,没有说话,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的背影。

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真丝常服滑落,露出她姣好的背部曲线。紧接着,是那件粗糙的、灰扑扑的旧式军装被重新拿起。

这一次,没有你的命令,没有你的强迫。

她是自愿的。

当逸仙转过身来时,你的呼吸不由得一滞。

还是那套并不合身的旧军装,还是那一双缠绕着白色棉布绑腿的修长美腿。

但这一次,那个扣得严严实实的领口,被她刻意解开了三颗扣子。

原本被粗糙布料遮挡的深邃乳沟,此刻在一片灰色中白得耀眼,仿佛是贫瘠土地上开出的最艳丽的花。

那对丰盈的乳房因为解开了束缚,随着呼吸起伏出惊心动魄的弧度,若隐若现地露出一抹粉嫩的晕红。

她的脸上不再是刚才的羞耻与抗拒,而是一种混合了神圣、崇拜与极致媚意的复杂神情。

那是只有在确认了自己被神明深爱着的信徒脸上,才会出现的神情。

“报告指挥官……”

她迈着那种特有的、带着一丝军人干练却又无比摇曳的步伐,一步步走到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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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煌轻巡洋舰逸仙,申请……归队。”

说完,她缓缓跪在了地毯上,双手扶着你的膝盖,仰起头看着你。那双平日里总是端庄持重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快要溢出来的爱意与水光。

“这次又是哪一出?我的政委同志。”

你的手指轻轻划过她滚烫的脸颊,感受着她肌肤下剧烈跳动的脉搏。

“是为了感谢……”

逸仙低下头,脸颊在你的掌心轻轻蹭着,像一只依恋主人的猫。

“感谢您……跨越二十年的时光,去拥抱那个一无所有的我。”

“感谢您……即使那是只有几天的幻影,也愿意为我改写历史。”

话音未落,她便俯下身,颤抖着解开了你睡裤的系带。

当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巨物弹跳而出时,她没有丝毫的迟疑,也没有往日的羞涩。

她像是对待一件稀世珍宝般,虔诚地捧起它,然后张开那张樱桃小口,深深地吞了下去。

“唔……”

温热、湿润、紧致。

那是口腔特有的包裹感。逸仙的技巧其实并不娴熟,甚至有些生涩,毕竟她是那种传统的大家闺秀。

但在此刻,这份生涩却成了最致命的催情剂。

她在努力。

她在用尽全力取悦你。

她那灵巧的舌头笨拙地在那根巨物上舔舐、缠绕,模仿着你在那几天夜里教给她的技巧。

那身粗糙的军装摩擦着你的大腿,带来一种奇异的粗粝感,而包裹着你的口腔却是那么柔软。

“仙儿……”

你忍不住伸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手指穿过她乌黑的长发,不自觉地挺动腰身,往那温热的深处顶去。

“呜……嗯……”

逸仙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却没有退缩。

哪怕那根巨物已经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激起了生理性的干呕,她依然努力地张大嘴巴,试图吞下你的全部。

眼泪顺着她的眼角滑落,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那种灵魂深处被填满的感动。

她只要一想到,眼前这个男人,曾经在那个寒冷的冬夜,在那张破旧的办公桌前,为了她的未来殚精竭虑,她的心就软得一塌糊涂。

她愿意为他做任何事。

哪怕是这种曾经让她觉得羞耻到无法接受的事情。

“够了,仙儿。”

你在快要失控的前一刻,将她拉了起来。

此时的她,嘴角挂着晶莹的银丝,眼角带泪,那副旧军装的领口大开,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脯,上面还沾着几滴因为刚才激烈动作而甩上去的透明液体。

这副模样,简直是把“圣洁”与“堕落”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夫君……”

她喘息着,迷离地看着你,主动跨坐在你的身上。

那条缠着绑腿的长腿紧紧盘住你的腰,那条并未穿着内裤的军裙下,早已是一片泥泞的湿地。

“这也是历史的一部分吗?”

你坏笑着,扶住她的腰,对准那个正不断收缩吐露着爱液的入口。

“这……这是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历史。”

逸仙发出一声娇媚的惊呼,随着身体的下沉,那根粗大的热铁瞬间贯穿了她。

那种被彻底填满、被撑开的充实感,让她忍不住扬起脖颈,发出一声长长的、仿佛灵魂都在颤抖的呻吟。

“啊——!夫君……好深……那是……那是那个时候的感觉……”

这一次的欢爱,不同于晨间的温柔,也不同于刚才被打断的急切。

这是一场灵魂的共舞。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确认彼此的存在。

逸仙在那身并不舒适的旧军装里,疯狂地扭动着腰肢,迎合着你的每一次深入。

那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她敏感的乳头,带来阵阵刺痛与快感交织的电流。

她在你的耳边不断地呢喃着爱语,从“指挥官”喊到“夫君”,从现代的爱意喊到对那个时空里短暂陪伴的感激。

直到最后,两人紧紧相拥,在一阵剧烈的颤栗中,共同攀上了那个名为极乐的巅峰。

……

激情退去,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声。

逸仙像只慵懒的猫一样蜷缩在你的怀里,那身旧军装已经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她从枕头下摸出那张复印的黑白照片,献宝似的递到你面前。

“看……”

她的手指轻轻抚摸着照片角落里那个模糊的背影,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我就知道……那是你。”

你接过照片,看着那个坐在昏暗灯光下的自己。

那时候你在想什么呢?

对了,那时候你在看地图,你在计算着如何利用那处海岬的地形,如何在有限的弹药补给下打出一场漂亮的伏击战。

你还在想,等仗打完了,要怎么去弄点细粮,给总是喊饿的平海煮一碗热腾腾的面。

“那时候真的很冷啊。”

你搂紧了怀里的逸仙,陷入了回忆。

“那张桌子的一条腿是坏的,总是晃。风从窗户缝里灌进来,吹得煤油灯忽明忽暗的。”

“我当时就在想,这么冷的天,我的仙儿还要穿着那么单薄的衣服去巡视港区,该多心疼啊。”

逸仙的眼泪又一次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傻瓜……”

她把脸埋进你的胸口,声音哽咽。

“那时候……我其实一点都不觉得冷。因为我知道,只要回到办公室,就能看到你在那里。那一盏灯,比什么都暖和。”

“还有这个。”

你指着照片里那个搪瓷脸盆。

“那天晚上,我是不是用这个盆给你端了热水洗脚?你当时吓坏了,非说这不合规矩,要给我跪下。”

“别说了……”

逸仙破涕为笑,轻轻捶了一下你的胸口。

“那时候……那时候我不懂嘛。谁能想到堂堂指挥官,会给一个舰娘……做那种事。”

她抬起头,在那张照片上落下一个轻吻,然后又吻了吻你的唇。

“那是我这辈子,最温暖的一个冬天。”

夕阳西下,卧室里的光线渐渐暗了下来。

但两人谁也没有去开灯。

这份跨越时空的温存,在这静谧的昏黄中发酵得愈发醇厚。

“好了。”

许久之后,逸仙终于从那份情绪中缓过神来。

她直起身子,脸上带着一丝不自然的红晕,视线飘向了那个一直被冷落在床角的红木相框。

那是之前差点让她社会性死亡的“罪证”。

“这个东西……”

她咬了咬嘴唇,似乎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按照她以往的性格,这种羞耻度爆表的东西,绝对是要锁进保险柜最底层,永世不得见人的。

但是现在……

看着照片里的背影,看着身边这个为了她逆转时空的男人,再看看那条虽然陈旧染血、却承载了那段特殊回忆的内裤。

“还是……不要挂在卧室外面了吧?”

她小声地试探着,语气里已经没有了最初的坚决抵抗,反而多了一丝商量的意味。

“那挂哪里?”

你明知故问,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衣帽间……”

逸仙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蚊子哼哼。

“就在……就在放内衣的那个柜子正对面……最显眼的那面墙上……”

“那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会进去换衣服……宁海她们进不来的。”

说完这句话,她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了。

这已经是她作为东煌旗舰,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了。

把一条染血的内裤和一张证明指挥官“偷情”(虽然是和过去的自己)的照片挂在一起,每天换衣服的时候都要被迫瞻仰……这种羞耻play,光是想想就觉得腿软。

“成交。”

你满意地点点头,在那张红透了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你是行动派。

当即,你便找来了工具,拉着半推半就的逸仙进了那个宽大的步入式衣帽间。

在琳琅满目的丝绸、蕾丝内衣的包围下,那个古朴甚至有些土气的红木相框,被郑重地挂在了正中央的墙壁上。

而在相框的旁边,你用一枚精致的图钉,将那张复印的黑白老照片也贴了上去。

一个是肉体的证明。

一个是灵魂的印记。

两者并列在一起,产生了一种奇妙而神圣的和谐感。

“这样……行了吧?”

逸仙看着墙上的“杰作”,无奈地叹了口气,眼中却满是宠溺。

“以后每次换衣服……都要被提醒一次我是个‘不知羞耻’的女人了。”

“不。”

你从身后环住她的腰,看着镜子里那对璧人。

镜子里的逸仙,还穿着那套被揉皱了的旧军装,领口大开,脸上带着事后的潮红。

而墙上的相框,静静地注视着你们。

“这是提醒你,无论过去还是未来,无论贫穷还是富有,无论是在寒冷的旧时代还是温暖的港区……”

“你逸仙,身心内外,每一滴血,每一寸肉,都完完全全属于我。”

逸仙怔怔地看着镜子里的你,随后,缓缓闭上眼睛,向后靠进你温暖的怀抱。

“是……我的指挥官。”

“一直……都是。”

衣帽间的灯光柔和地洒下。

那条旧内裤上的血迹,在灯光下仿佛也不再刺眼,而是化作了一枚勋章,静静诉说着一段关于爱与救赎的奇迹。

夜幕降临,港区的宴会厅灯火通明。

为了庆祝近期演习的圆满成功,更是为了迎接某种不可言说的新生,今晚的庆功宴格外隆重。

长桌上铺着雪白的桌布,银质餐具在水晶吊灯的照射下熠熠生辉。

东煌的姑娘们聚在一起,欢声笑语此起彼伏。

平海正和宁海争抢着最后一只红烧狮子头,抚顺拿着刚发明的“自动剥虾机”到处显摆,长春和太原则在一旁安静地讨论着导弹数据。

“逸仙姐怎么还没来?”

应瑞端着一盘精致的点心,好奇地张望着门口。

“平时这种场合,逸仙姐都是最早到,检查礼仪和布置的呀。”

话音刚落,宴会厅的大门被缓缓推开。

逸仙挽着你的手臂,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

她今晚换上了一袭深紫色的高开叉旗袍,那是她最经典的装束,显得端庄而优雅。头发一丝不苟地盘起,插着那根熟悉的白玉发簪。

只是,细心的人会发现,她的妆容比平时稍浓了一些,似乎是为了掩盖某种过激后的疲态。

而那原本应该步步生莲、摇曳生姿的步伐,此刻却显得有些……迟缓与僵硬。

每迈出一步,逸仙的眉心都会极轻微地蹙一下。

只有你知道原因。

那身华丽的旗袍下,她的身体还没有完全从下午那场激烈的“旧军装play”中恢复过来。

私处的红肿未消,甚至……为了某种恶作剧般的情趣,你在出门前,并没有让她完全清理干净体内残留的那些东西。

此刻,随着走动,那些属于你的温热液体,正在她体内缓缓流动,甚至有一丝丝顺着大腿根部滑落的不适感。

“逸仙姐!”

肇和眼尖,第一个迎了上去,“你怎么才来呀?咦?你的腿怎么了?走起路来怪怪的,是受伤了吗?”

一瞬间,餐桌上的喧闹声小了一半,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了逸仙。

特别是宁海和平海,两双大眼睛里写满了担忧。

“姐姐,是不是下午训练太累扭到了?”

“要不要去医疗室看看?”

逸仙的身体瞬间僵硬,挽着你手臂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指甲几乎要掐进你的肉里。

那张刚刚恢复常色的脸庞,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受伤?

某种意义上确实是“受伤”了,那是被某人那根坏东西狠狠“欺负”后的肿胀。

甚至此刻,因为肇和这一声喊,她紧张地收缩了一下肌肉,导致体内那股热流更加明显地涌动了一下。

“没……没有……”

逸仙有些慌乱地想要解释,但那羞耻的真相让她根本无法启齿。

“确实是扭到了。”

你适时地开口,声音平稳而有力,瞬间掌控了全场的话语权。

你用一种既心疼又带点责备(实际上是调侃)的语气说道:

“下午为了帮我整理……嗯,整理一些陈年的旧档案,爬上爬下的,不小心在梯子上磕了一下膝盖。我已经帮她上过药了,没大碍,就是走动不太方便。”

你在“旧档案”三个字上加了重音。

逸仙猛地抬起头看向你,眼波流转,嗔怪中带着一丝只有你们两人才懂的羞涩与感激。

那哪里是整理档案磕到了膝盖?

分明是被你按在衣帽间的地毯上,以那个跪姿……膝盖磨红了是真的,但腿软却是因为别的原因。

“原来是这样啊!”

单纯的平海立刻信了,“那姐姐快坐下!我想吃虾,但我给你剥!”

“我也来帮忙!”肇和也松了口气,拉开了主位旁边的椅子。

逸仙如释重负地坐下。

当她的臀部接触到柔软椅垫的那一刻,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像是叹息般的呻吟。

那是一种混合了酸痛与被填满的充实感的复杂体验。

她在桌下悄悄伸出手,在你的大腿上轻轻捏了一把。

你反手握住她的柔夷,指尖在她掌心轻轻画圈,那是你们心照不宣的暗号。

晚宴的气氛在这一刻达到了高潮。

大家举杯共饮,欢声笑语。

而逸仙坐在你身边,虽然身体依然酸软,虽然体内还藏着那样羞人的秘密,但她的心却是前所未有的安宁。

她看着这满堂的欢笑,看着身边这个随时随地护着她的男人,嘴角勾起了一抹最温柔的弧度。

……

夜深了。

喧嚣散去,港区重归宁静。

卧室里,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逸仙蜷缩在你的怀里,像只疲惫的小猫。她那头乌黑的长发散落在你的胸口,带着沐浴后的清香。

这一天的经历,对她来说太过跌宕起伏。

从时空穿越的震撼,到身世之谜的解开,再到那几场几乎耗尽她所有体力的欢爱……她的精神一直处于高度紧绷后的亢奋状态,直到此刻,才终于放松下来。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

你借着微弱的灯光,静静地端详着她的睡颜。

睡着的她,褪去了白日里作为旗舰的威严与端庄,眉眼间只剩下最纯粹的柔弱与依恋。

她的手紧紧抓着你的睡衣衣襟,仿佛那是她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上唯一的浮木。

“唔……冷……”

忽然,怀里的人不安地动了动,眉头紧锁,发出了一声梦呓。

你下意识地拉高了被子,将她裹得更紧。

这可是恒温卧室,怎么会冷?

“别走……求求你……”

逸仙的声音带上了哭腔,身体开始细微地颤抖。

“煤油灯……灯要灭了……好黑……”

“指挥官……别丢下我……我一个人……守不住……”

你的心猛地揪紧了。

她做梦了。

梦回到了那个二十年前的冬夜,回到了那个寒风凛冽、物资匮乏、前途未卜的绝望时刻。

哪怕历史已经被改写,但那种深深刻入骨髓的恐惧与孤独,依然会在最脆弱的时候浮现。

“我不走。”

你收紧双臂,将她整个人揉进自己的怀里,用自己的体温去驱散她梦境中的寒冷。

你在她的额头、眉心、鼻尖落下细碎而温柔的吻。

“仙儿,我不走。灯不会灭,我也不会走。”

“我就在这里,一直都在。”

你的声音低沉而笃定,仿佛穿透了梦境的迷雾,传达到了那个瑟瑟发抖的灵魂深处。

逸仙在梦中似乎听到了你的呼唤。

她颤抖的身体渐渐平静下来,紧皱的眉心也慢慢舒展。

“夫君……”

她呢喃着这个称呼,嘴角重新挂上了安心的笑意。

随后,她像是在确认什么一样,将脸深深地埋进你的颈窝,用力吸了一口气,闻到了那独属于你的、让她安心的气息后,才又沉沉睡去。

这一夜,你没有再睡。

你就这样抱着她,听着海浪拍打岸边的声音,守护着怀里这个失而复得的珍宝,直到天明。

……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落地窗,照亮了衣帽间的一角。

逸仙醒来的时候,精神出奇的好。

昨晚那个可怕的噩梦,在醒来后变得模糊不清,只留下一股淡淡的、被温暖包裹的余韵。她知道,那是你在梦里守护了她。

她哼着轻快的小调,走进衣帽间准备更换今天的制服。

当她走到那面巨大的全身镜前时,脚步自然而然地停了下来。

在正对面的墙上。

那个格格不入的红木相框,静静地悬挂在琳琅满目的华服之间。

相框里,那条陈旧的棉布内裤,那张模糊的黑白照片,在晨光中显得那样真实,那样……令人心动。

逸仙站在那里,身上只穿着一套蕾丝内衣,手里拿着那件白色的海军制服上衣。

她并没有像昨天那样感到羞耻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相反,她看着那个相框,看着照片里那个模糊的背影,看着那条见证了“双重初夜”的内裤,脸上渐渐浮现出一抹傻气的、甜蜜的笑容。

“早安,夫君。”

她对着空无一人的照片轻声说道。

然后,她伸出手指,隔着玻璃,轻轻描绘着那条内裤的轮廓,仿佛在回味着昨日的疯狂与深情。

“嘿嘿……”

一向端庄的逸仙,竟然发出了几声少女般的痴笑。

她想起了昨天你霸道地把它挂上去的样子,想起了你在档案室照片里的背影,想起了你在庆功宴上那句“磕到了膝盖”的解围……

这一切,都像是蜜糖一样,填满了她的心房。

“逸仙姐?你在里面吗?今天的演习会议要开始了哦!”

门外传来了宁海催促的声音。

“来了!”

逸仙回过神来,脸上那傻傻的笑容瞬间收敛,重新变回了那个干练、可靠的东煌旗舰。

她飞快地穿好制服,整理好仪容。

但在离开衣帽间的前一秒,她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相框。

那是她的秘密。

是她的勋章。

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隐秘、最深刻、也最独一无二的幸福源泉。

“今天,也要为了他和港区,好好努力呢。”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自信地一笑,然后推开门,大步走向了充满阳光的新一天。

那是充满希望的一天。

因为她知道,无论何时回头,那个改写了她命运的男人,都在那里,等着她回家。

周末的海风带着淡淡的咸涩与暖意,吹拂过碧蓝航线的港区堤岸。海浪轻柔地拍打着礁石,发出有节奏的哗哗声,仿佛是大海在低吟浅唱。

你牵着逸仙的手,漫步在金色的沙滩上。

经历过前几日那场跨越时空的灵魂震荡与肉体交融,你们之间的氛围发生了一种微妙而深刻的质变。

那种相敬如宾的客气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仿佛已经共同生活了半个世纪的默契与黏稠。

逸仙今日穿着一身素雅的便服,长发随意地挽起。

每当海风吹乱她的发丝,你都会自然地伸出手帮她别到耳后,而她则会顺势在你的掌心蹭一蹭,像是一只已经被彻底驯服、满心满眼只有主人的猫。

“指挥官,逸仙姐!好巧呀!”

前方的一处凉亭里,传来了应瑞温婉的声音。

走近一看,原来是应瑞和肇和两姐妹正在这里“修身养性”。石桌上铺着宣纸,砚台里的墨汁刚刚研磨好,散发着幽幽的清香。

肇和正拿着毛笔,眉头紧锁,似乎在与某个复杂的汉字较劲,笔尖悬在半空迟迟落不下。而应瑞则在一旁掩嘴偷笑,显然是在看姐姐的笑话。

“指挥官也要来试试吗?”肇和看到救星一般,连忙把毛笔递了过来,“这几个字太难写了,心静不下来根本写不好。”

你笑着接过笔,在砚台上轻轻蘸了蘸墨。

并没有写什么豪言壮语,你只是随手写下了一个“仙”字。

笔锋苍劲,却在收笔处带着一抹柔情。

逸仙看着那个字,脸颊微微一红。

她当然知道这个字代表着谁,也读懂了你落笔时看向她的那一眼深意——你是我的仙,也是凡尘中唯属于我的妻。

“逸仙姐也写一个吧?”应瑞铺开一张新的宣纸,期待地看着这位东煌的才女。

逸仙没有推辞。她整理了一下衣袖,露出一段皓腕,接过你手中的笔。指尖相触的瞬间,那种酥麻的电流感让两人的呼吸都乱了一拍。

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心绪,提笔落下。

墨迹在宣纸上晕染开来,行云流水,端庄秀丽。

——【岁岁年年】

只有四个字。

却胜过千言万语。

“岁岁年年……”肇和歪着头念道,“是指希望每年都像现在这样开心吗?”

逸仙放下笔,目光越过波光粼粼的海面,似乎看向了遥远的过去,又似乎看向了无尽的未来。

“是啊。”她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种历经沧桑后的通透与深情,“不管是哪个时代,不管是贫穷还是富有,不管是战火纷飞还是现世安稳……只要岁岁年年,人还在,心未改,就是最大的圆满。”

你在桌下悄悄握住了她的手,用力捏了捏。

她回握住你,掌心温热。

那张写着“岁岁年年”的宣纸,被海风轻轻吹起一角。在那一刻,你们都想起了衣帽间墙上那个秘密的相框。

那条染血的内裤,那张模糊的背影照,就是这对这四个字最沉重的注视,也是最深情的注脚。

……

告别了双子姐妹,逸仙却并没有直接随你回房间。

“夫君……镇海那边说有新设计的衣服要让我去试穿一下,说是为了下一季度的宣传画报。”

逸仙看着你,眼神有些躲闪,似乎藏着什么小九九。

“您先回去休息……我,我晚点过去找您。”

你点点头,放她离去。

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你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预感——这所谓的“新衣服”,绝对不简单。

果然。

在镇海那充满熏香气息的私人设计室里,逸仙正对着镜子,整个人都快要烧起来了。

“镇海……这……这真的是给宣传画报用的吗?”

逸仙双手护在胸前,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而妖艳的自己,声音都在颤抖。

镇海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手里摇着团扇,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狐狸笑。

“当然是宣传‘东煌风情’嘛。而且……”镇海起身,走到逸仙身后,修长的手指划过逸仙裸露的脊背,“我可是参考了指挥官平时的‘喜好’,特意为你量身定做的。”

这是一件改良到了极致的旗袍。

不,或者说,它只是借用了旗袍名字的情趣内衣。

通体采用的是半透明的黑色蕾丝材质,那种若隐若现的朦胧感,比全裸更具杀伤力。

最要命的是它的剪裁。

领口处虽然是传统的立领盘扣,但胸口却挖了一个巨大的心形镂空,正好将逸仙那对饱满的乳房暴露出一半,两颗殷红的蓓蕾在蕾丝边缘欲遮还羞。

而下摆……

根本就没有下摆。

高开叉直接开到了腰际,两侧仅用几根细细的红绳连接。

只要逸仙稍微走动,那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以及腿间那片刚刚消肿、还带着一丝粉嫩的秘境,就会一览无余。

更绝的是,镇海还贴心地搭配了一双白色的棉布材质的高筒袜——这分明就是那天你在卧室里逼着逸仙穿的那种“旧式绑腿”的变体!

“这……这种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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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仙羞耻得快要晕过去了。

这种设计,既有现代的淫靡,又带着那天“角色扮演”时的特定元素。

简直就是为了精准狙击指挥官的性癖而存在的。

“怎么?不喜欢?”镇海凑到她耳边,吐气如兰,“要是觉得太露骨,我就拿去给海天或者龙武穿了。反正指挥官应该也会喜欢的……”

“不!”

逸仙几乎是下意识地喊了出来。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虽然羞耻,虽然淫荡,但她不得不承认,这件衣服完美地勾勒出了她身体的每一处优点。

如果……如果穿成这样出现在指挥官面前。

他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他那双总是充满了侵略性的眼睛,会不会瞬间变得赤红?

他会不会像那天一样,粗暴地扯开这几根红绳,在这件衣服的包裹下,再次狠狠地占有她?

一想到这里,逸仙感觉自己的大腿根部竟然不受控制地湿润了。

“我……我要了。”

她咬着嘴唇,从镇海手里接过那件配套的黑色长风衣,将这身足以让圣人堕落的装束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

“我现在就要去找他。”

……

与此同时。

港区的另一端,一场“寻宝行动”正在如火如荼地展开。

“滴——滴——滴——”

抚顺手里拿着一个看起来像是用废旧雷达和吸尘器管子组装起来的怪异仪器,正戴着护目镜,一脸严肃地在走廊上扫描着。

身后跟着一脸无奈的长春和好奇宝宝太原。

“抚顺姐,这里是指挥官的宿舍区,真的会有宝藏吗?”太原小声问道。

“哼哼,我的‘超级金属探测仪3000型’可是连地下一百米的金币都能闻到味道!”抚顺自信满满,“而且根据我的直觉,指挥官肯定藏了私房钱!”

三人蹑手蹑脚地摸到了你的卧室外墙处。

这里正好对应着里面的衣帽间位置。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

突然,手中的仪器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尖锐警报声,指针疯狂跳动,直接打到了红色的满格区!

“哇!!!”

抚顺兴奋得差点跳起来,“有大货!绝对是大货!”

她不知道的是,这面墙的内侧,正挂着那个巨大的红木相框。

为了固定那个厚重的实木框,你特意用了几根加长的钢钉。

而且那个相框的背板、玻璃夹扣,以及为了装饰而镶嵌的铜角,在探测仪里产生了巨大的金属反应。

再加上旁边那张用图钉固定的照片……

“这个反应强度……起码是一箱金条!”抚顺压低声音,两眼放光,“或者是传说中的古代兵器!”

“可是……我们在墙外面,怎么拿啊?”长春理智地指出了问题。

“笨!”抚顺挥舞着手里的小铲子,“我们可以组织一场‘特别突击行动’!等指挥官不在的时候……嘿嘿嘿……”

正当“抚顺探险队”在墙根底下密谋着如何挖掘“宝藏”时。

一阵高跟鞋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

“嘘!有人来了!快撤!”

抚顺反应极快,一把拉过两个妹妹,滋溜一下钻进了旁边的灌木丛里。

透过树叶的缝隙,她们看到逸仙裹着一件黑色的长风衣,神色匆匆,甚至有些鬼鬼祟祟地走到了指挥官的房门前。

她的脸很红,手一直紧紧地拽着风衣的领口,仿佛里面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逸仙姐这是怎么了?”太原小声嘀咕。

“不知道……看起来好像做了坏事的样子。”抚顺摸了摸下巴,“难道……逸仙姐也是来偷宝藏的?不行!我们不能让她捷足先登!”

……

卧室内。

你正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回味着下午那四个“岁岁年年”。

门铃响了。

你打开门,还没来得及说话,一个带着凉意与馨香的身影就钻了进来,反手迅速锁上了门。

“仙儿?”

你看着眼前裹得像个粽子一样的逸仙,有些好笑。

“怎么了?后面有狼追你?”

“比狼还可怕……”

逸仙靠在门板上,微微喘息着。刚才在走廊上,她总觉得有人在盯着她看,那种背德的刺激感让她浑身发烫。

她抬起头,那双平日里端庄的凤眼里,此刻仿佛含着一汪春水,欲语还休。

“夫君……您说过,喜欢……喜欢那种风格的,对吗?”

她的声音细若游丝。

“哪种?”你故意装傻。

逸仙咬了咬牙,不再说话。

她的手颤抖着解开了风衣的腰带。

黑色的风衣顺着光滑的丝绸内衬,缓缓滑落,堆叠在她脚边。

那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你感觉自己喉咙发干,一股燥热瞬间从小腹直冲脑门。

那个端庄的、写着“岁岁年年”的才女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为了悦己者容、甚至不惜堕落凡尘的妖精。

那件半透明的黑色蕾丝旗袍,根本遮不住什么,反而将她那完美的肉体分割成了无数个诱人的色块。

胸口的心形镂空处,那一抹雪白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而最让你移不开眼的,是那双腿。

黑色的高开叉下,是白色的棉布绑腿袜。

黑色与白色。

现代的情趣蕾丝与旧时代的粗糙棉布。

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就像是一把锤子,狠狠地砸碎了你所有的理智。

“这是……这是镇海设计的……”

逸仙双手背在身后,羞耻得脚趾都扣紧了地毯。她微微侧过身,展示出那仅用几根红绳连接的侧面春光。

“她说……您会喜欢的。”

“我也……我也想穿给您看。”

“岁岁年年……”

你站起身,一步步逼近她,声音沙哑得可怕。

“逸仙,你这是想让我死在你身上啊。”

“如果不可以吗?”

逸仙鼓起勇气,迎上你炽热的目光。她主动上前一步,伸出双臂环住你的脖子,踮起脚尖。

那件蕾丝旗袍粗糙的质感摩擦着你的衬衫。

“只要是夫君……怎么对逸仙都可以。”

“哪怕是……像那天一样……”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你狂风暴雨般的吻堵了回去。

你一把将她抱起,那双穿着白色绑腿的长腿顺势盘在你的腰间。

这一次,不需要任何前戏。

因为这件衣服,就是最好的催情毒药。

就在你们倒向大床,准备开始一场新的征伐时。

窗外隐约传来了几声奇怪的动静。

像是有人在挖墙脚,又像是有某种电子仪器发出的“滴滴”声。

“外面……有人?”逸仙惊慌地想要起身。

“不管。”

你按住她,大手透过那巨大的侧开叉,直接握住了她那毫无防备的柔软。

“就算是天塌下来,也是之后的事。”

“现在的任务,是检查这件新军装的……作战性能。”

“呜……夫君……轻点……衣服要坏了……”

“坏了正好。”

卧室的灯光熄灭了。

只有衣帽间透出的微光,照亮了那面墙。

墙上的红木相框里,那条旧内裤仿佛也在看着这一幕。

而墙外,那个完全搞错了目标的“抚顺探险队”,正拿着小铲子,对着那枚坚固的钢钉,发起了愚蠢而又执着的冲锋。

在这危机四伏又旖旎无限的夜晚,属于你们的“岁岁年年”,才刚刚开始。那一夜,卧室里的空气仿佛被点燃了,浓稠得化不开。

原本那件由镇海精心设计的“情趣旗袍”,在设计之初就埋下了一个极其险恶却又美妙的伏笔——它的布料虽然看起来是精致的蕾丝,但连接处所用的丝线却极为脆弱,且所有的受力点都经过了精密的计算。

这根本不是一件用来“穿”的衣服,而是一件用来被“破坏”的艺术品。

当你的手掌粗暴地扣住逸仙纤细的腰肢,试图将她更深地揉进自己怀里时,那个预设的崩坏时刻降临了。

“嘶啦——”

一声清脆裂帛声,在昏暗且充满暧昧喘息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逸仙惊呼一声,原本还在羞耻地遮掩着胸前心形镂空的双手瞬间僵住。

只见那脆弱的黑色蕾丝从腰侧开始崩裂,像是一张被撕开的蛛网,瞬间失去了所有的遮蔽功能。

“夫君……衣服……衣服坏了……”

她慌乱地想要去抓那些飘落的布片,但这反而让更多的连接处在剧烈的动作下断裂。

“坏得好。”

你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

那几根仅存的红绳在你的手指勾弄下,像是最后一道防线般弹开。

此时的逸仙,身上挂着几缕残破的黑色蕾丝布条,那原本极具诱惑力的半遮半掩,此刻彻底变成了毫无保留的献祭。

黑色的残布挂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对比强烈得惊心动魄。而最让你疯狂的,是她腿上那双依然完好无损的白色棉布绑腿袜。

这种“毁灭”与“保留”的视觉冲击,将情欲推向了最高峰。

“既然坏了,那就别要了。”

你一把扯下那块碍事的、原本挡在小腹前的蕾丝布片。

逸仙感到下身一凉,紧接着便是你滚烫的肌肤紧紧贴了上来。

她再也顾不得那件昂贵的(虽然质量堪忧)衣服,双手紧紧抓着你的后背,指甲陷入肌肉,在那激烈的撞击中发出破碎的呜咽。

“唔……啊……镇海她……她是故意的……哈啊……夫君……深……太深了……”

那件旗袍的尸体——几块破碎的黑纱和断裂的红绳,就这样散落在地毯上,甚至有几片挂在了床头柜的台灯上,随着床铺剧烈的摇晃而颤动,无声地见证着这场近乎暴力的欢爱。

那一夜,逸仙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

每当她以为结束了,你都会看着她身上那残破的布条和那双纯洁的白袜,再次燃起欲望的火焰。

直到最后,她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你在她体内肆意驰骋,将那些名为占有的印记,深深地烙印在她灵魂的最深处。

……

第二天清晨,阳光有些刺眼。

逸仙醒来时,只觉得浑身像是散了架一样。她下意识地想要寻找昨晚的衣服,却在床下的地毯上看到了一堆黑色的“垃圾”。

那哪里还是什么旗袍?简直就是一堆碎布头!

连修复的可能性都没有了。

“这……这让我怎么出去?”

逸仙看着那堆残骸,欲哭无泪。这里是指挥官的卧室,她的制服还在自己的宿舍里。

无奈之下,她只能打开你的衣柜,挑了一件你平时穿的白衬衫。

宽大的男式衬衫穿在她娇小的身上,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她不敢穿那双过于显眼的白袜,只能光着脚,手里提着高跟鞋,像个做贼的小猫一样,打开房门的一条缝,警惕地观察着走廊。

确认四下无人后,她咬着牙,忍着大腿根部的酸痛和体内那种若有若无的异物感(昨晚实在太多了,根本清理不干净),贴着墙根,用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快速向自己的宿舍移动。

每走一步,衬衫下摆都会摩擦过那红肿的私处,带来一阵羞耻的电流。

……

然而,港区的早晨注定是不平静的。

就在逸仙前脚刚溜回宿舍,后脚港区的小广场上就炸开了锅。

“重大发现!重大发现啊!”

抚顺站在喷泉池的高台上,手里高高举着一块沾满了泥土和铁锈的、形状不规则的金属片。

她的脸上沾着泥巴,但眼睛亮得像两个一百瓦的灯泡。

“看!这就是昨晚‘抚顺探险队’的伟大成果!”

抚顺的声音通过大喇叭传遍了整个港区,“经过我的精密鉴定,这绝对是埋藏在港区地下的、上个世纪的秘密宝藏的碎片!也就是传说中的——‘所罗门王的饭勺碎片’!”

台下,长春推了推眼镜,一脸“我不认识她”的表情。

太原弱弱地举手:“抚顺姐……那个看起来好像只是……一块生锈的铁皮……”

“太原你不懂!”抚顺大声反驳,“这是岁月的痕迹!你看这个弯曲的弧度,你看这个断裂的缺口,充满了历史的沧桑感!说不定集齐了七块碎片,就能召唤出神龙……啊不对,是召唤出彩虹布里!”

不远处,正好路过的镇海停下了脚步。

她今天穿着一身墨绿色的旗袍,手里拿着一把折扇,优雅地掩着嘴角。

她的目光并没有在那个所谓的“宝藏”上停留太久,而是转向了刚刚换好制服、正强装镇定从宿舍楼走出来的逸仙。

逸仙虽然换回了那身端庄的白色海军制服,头发也梳得一丝不苟。

但是,身为顶级策划者(兼服装设计师)的镇海,一眼就看出了端倪。

逸仙走路的步幅比平时小了三分之一。

每当迈开腿时,她的膝盖都会极其细微地向内并拢一下,那是为了减轻大腿根部摩擦带来的不适。

而且,她坐下的时候,动作极其缓慢,甚至会下意识地用手虚托一下腰部。

“呵……”

镇海手中的折扇轻轻合拢,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那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在她的眼角荡漾开来。

看来,那件“特制”的旗袍,已经完美地完成了它的使命。

“真是……物尽其用呢。”她低声自语,眼神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似乎已经在构思下一套更具“破坏美感”的设计图了。

……

中午时分,指挥官办公室。

你正坐在办公桌前批阅文件,逸仙站在你身旁帮你整理报告。

窗外,抚顺依然在不知疲倦地向每一个路过的舰娘推销她的“宝藏理论”。

“……你们看!这块金属片是在指挥官卧室外墙根挖到的!这说明什么?说明指挥官就是守护宝藏的恶龙!而我,就是勇敢的屠龙勇士!”

抚顺的大嗓门穿过窗户飘了进来。

逸仙正在倒茶的手微微一抖,几滴茶水溅了出来。

她和你对视了一眼。

两人的表情都变得极其精彩。

只有你们知道那块“金属片”的真面目。

为了挂那个死沉死沉的红木相框,你在墙上打了好几个孔,期间因为用力过猛,把墙体内部的一块废弃的加固钢板给震松脱落了,掉到了外墙的泥土里。

也就是说,抚顺视若珍宝的“所罗门王的饭勺”,其实就是你和逸仙那段“羞耻play”的建筑废料。

“噗……”

你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

逸仙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她嗔怪地瞪了你一眼,但眼底却满是笑意。

“您还笑……抚顺这孩子,要是知道真相……”

“知道真相会怎么样?”你伸手揽过她的腰,让她坐在你的腿上,“知道那其实是我们‘爱情的结晶’?”

“别……别乱说!”

逸仙慌乱地捂住你的嘴,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窗外。

“要是让她们知道那个相框的事……我就……我就真的没脸见人了。”

“那就不让她们知道。”

你拿开她的手,在她的掌心落下一吻。

“这是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秘密。就像那件……报废的旗袍一样。”

提到旗袍,逸仙的身子软了一下。她似乎又回想起了昨晚那种布料崩裂的声音,以及那种被彻底剥开的羞耻感。

“镇海她……刚才看我的眼神怪怪的。”逸仙把头埋在你的颈窝,小声抱怨道,“她肯定是看出来了……那件衣服质量那么差,肯定也是她故意的……”

“那下次,我们换个质量好的?”你坏笑着提议,“或者……干脆不穿?”

“夫君!”

逸仙羞恼地在你肩膀上咬了一口,力度却轻得像是在挠痒痒。

窗外,抚顺依然在挥舞着那块生锈的废铁,把它当成至高无上的荣耀。

窗内,你抱着怀里这个温软如玉的女子,享受着这份建立在秘密与默契之上的甜蜜午后。

这块“废铁”,虽然不是什么宝藏。

但它确实见证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欢爱,见证了一段跨越时空的深情。

从某种意义上说,抚顺也没说错。

这确实是无价之宝。

午后的阳光透过港区食堂高大的落地窗,斑驳地洒在木质餐桌上。

原本应该是享用午餐的惬意时光,今天却因为食堂中央那个临时搭建的“展台”而变得格外喧闹。

“来来来!走过路过不要错过!东煌不可思议大发现展,第一期正式开展啦!”

抚顺站在一张铺着红丝绒布的桌子上,手里拿着那个自制的扩音器,声音洪亮得连后厨正在炒菜的龙武都能听见。

而在那块红丝绒布的最中央,被精心放置在一个玻璃罩子里的,正是那块昨晚从指挥官卧室外墙根挖出来的、锈迹斑斑的“建筑废料”。

你和逸仙端着餐盘,坐在离展台不远的角落里。

逸仙今天的胃口似乎不太好,筷子戳着盘子里的米饭,脸颊憋得通红,肩膀一抽一抽的。

她不敢抬头,因为只要一抬头,就会看到那个让她羞耻度爆表的“罪证”。

“各位听好了!”抚顺清了清嗓子,开始煞有介事地解说,“根据本探险家兼考古学家的精密分析,这块‘所罗门王的饭勺碎片’出土的位置极其刁钻!它深深地嵌在坚硬的土壤里,周围还有奇怪的能量波动(其实是空调外机的震动)!”

“更重要的是!”抚顺压低了声音,制造出一种神秘的恐怖氛围,“它出土的地方,常年居住着一只守护宝藏的‘恶龙’!这只恶龙平日里伪装成人类的样子,威严、强大,但一到深夜,就会发出低沉的咆哮,对闯入者进行无情的‘吞噬’!”

“噗——咳咳咳!”

逸仙刚喝进嘴里的一口汤差点喷出来。

她剧烈地咳嗽着,连忙掏出手帕捂住嘴。

什么“恶龙”?什么“咆哮”?什么“吞噬”?

这孩子的想象力也太丰富了!而且……虽然完全是胡说八道,但某种意义上,又该死地贴切!

昨晚……那个把她按在床上,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一样的你,可不就是一只贪婪的“恶龙”吗?

“怎么了?是不是汤太烫了?”你忍着笑,轻轻拍着逸仙的后背。

“夫君……”逸仙趴在你的肩膀上,声音细若蚊蝇,身体因为极力忍笑而颤抖不已,“快带我走吧……我真的……真的受不了了……恶龙……噗嗤……”

她把脸深深埋进你的制服领口,眼泪都笑出来了。

那块废铁,那个相框,那晚的疯狂,此刻在抚顺天马行空的解说下,变成了一种只有你们两人知晓的、荒诞又甜蜜的黑色幽默。

“好,我们回去。”

你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在众目睽睽之下(虽然大家的注意力都在抚顺身上),搂着这位快要笑岔气的旗舰大人离开了食堂。

……

回到宿舍,还没等逸仙那笑出来的眼泪擦干,一个新的“惊喜”又送上门了。

门口放着一个精致的黑木匣子,上面贴着镇海那标志性的、带着淡淡墨香的标签。

“给逸仙妹妹的‘补偿’。”

逸仙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眼,弯腰抱起匣子走进卧室。

“镇海姐送来的?难道是新的茶叶?”

她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打开匣子。

然而,里面并没有茶叶的清香,只有一股淡淡的、类似乳胶或高科技合成材料的特殊气味。

映入眼帘的,是一团银灰色的布料。

不,那几乎不能称之为布料。那是一种极薄、极滑,仿佛液体水银一般的特殊材质。拿在手里,冰凉且具有惊人的弹性。

逸仙抖开一看。

整个人瞬间石化了。

这确实是一件衣服,但布料比昨天那件蕾丝旗袍还要少!

它采用的是超高开叉的连体衣设计,背部全空,前胸仅有两条极细的带子遮挡关键部位,而下半身……简直就是一条细细的线。

但这还不是重点。

重点是随衣服掉落出来的那张洒金信笺。

镇海那娟秀却透着一股子“坏劲儿”的字迹跃然纸上:

【亲爱的逸仙妹妹:

听说昨晚那件‘一次性’作品没能坚持太久,让指挥官扫兴了,这是姐姐的不对。

为了弥补遗憾,这款是东煌最新研发的‘纳米高分子记忆材料’。

它最大的特点就是——绝对撕不坏!

哪怕是用舰装的主炮去轰,它也能保持完好。

既然指挥官喜欢暴力的,那这款一定合胃口。怎么扯都没事,而且……勒进肉里的感觉,可是相当美妙哦~

祝,玩得愉快。

——爱你的镇海】

“撕……撕不坏?”

逸仙看着手里这团银灰色的“魔物”,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你拽着这件衣服,想要撕碎却撕不开,最后那些细细的带子深深勒进她肉里,把你我都逼得更加疯狂的画面。

“呜……”

一声悲鸣。

逸仙直接把衣服扔回匣子,整个人像只鸵鸟一样,一头扎进了柔软的枕头里。

“我不穿……打死我也不穿了……镇海姐是魔鬼吗?!”

她在枕头里闷闷地喊道,露在外面的耳朵红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你看着她那可爱的反应,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走过去,坐在床边,伸手抚摸着她随着呼吸起伏的脊背。

“好了,不穿就不穿。镇海那是逗你呢。”

你将那个装着“罪恶装备”的匣子合上,推到一边。

你的手顺着她的脊背滑向腰际,即便隔着制服,你也能感觉到她肌肉的紧绷和僵硬。

昨晚的疯狂,加上今天一上午的端着架子,她的身体其实已经到了极限。

“起来,把衣服脱了。”你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而温柔。

逸仙在枕头里僵了一下,随后慢慢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畏惧和讨好。

“夫君……现在是白天……而且……而且我真的很疼……”

她以为你被那个匣子勾起了兴致,又要开始新一轮的“恶龙捕食”。

“想什么呢。”

你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弹了一下。

“我是说,脱了衣服,趴好。我给你按摩。”

你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瓶精油,那是上次去重樱交流时,信浓送给你的助眠精油,带着淡淡的薰衣草和檀木香气。

“只是按摩,为了缓解你的酸痛。我保证,不做别的。”

逸仙愣了一下,看着你真诚的眼睛,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随即涌上来的,是一股暖暖的感动。

她顺从地解开制服的扣子,褪去衣物。

午后的阳光被窗帘遮挡,只留下一室昏黄暧昧的光晕。

她如同一尊完美的白玉雕像,赤裸地趴在深色的床单上。

只是这尊雕像上,还残留着昨晚留下的痕迹——腰侧的指印,大腿根部微微的红肿,以及膝盖上的淤青。

这些都是你留下的。

你倒了一些精油在掌心,双手搓热,直到掌心发烫。

然后,那双宽大、粗糙却温暖的手,轻轻覆盖上了她纤细的背部。

“唔……”

逸仙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叹息。

温热的精油随着你的推拿,渗入她紧绷的肌肤。你的手指沿着她的脊柱两侧向下滑动,力度适中,精准地按压着那些酸痛的穴位。

“疼吗?”你轻声问道。

“不……很舒服……酸酸的……”逸仙闭着眼睛,脸颊贴着枕头,声音慵懒而放松。

你的手顺着腰线继续向下,来到了她最酸痛的部位——大腿。

这里也是昨晚被折腾得最狠的地方。

看着那白皙肌肤上淡淡的红痕,你的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这一次,你的动作变得格外轻柔,像是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满是精油的手掌包裹住她的大腿,缓缓揉捏着那些僵硬的肌肉群。拇指轻轻划过那红肿的内侧,不再是带着情欲的挑逗,而是纯粹的抚慰。

“这里……还在肿。”你的手指轻轻触碰那片秘境的边缘,感受到那里的温度依然有些高。

“嗯……”逸仙的睫毛颤了颤,羞涩地咬住嘴唇,“走路的时候……磨得有点疼。”

“抱歉,昨晚是我太过了。”

你低下头,在她的腰窝处落下轻柔的一吻。

不是为了点火,而是为了道歉和怜惜。

这种感觉,对于逸仙来说,比激烈的性爱更让她沉沦。

没有粗暴的冲撞,没有令人窒息的快感。

只有无尽的温柔,像是温水一样,将她整个人包裹起来。

她能感觉到你的手指在她每一寸肌肤上游走,将那些疲惫一点点挤出去,填满的只有被珍视的安全感。

“夫君……”

逸仙转过头,看着在昏暗灯光下专注为你按摩的侧脸。

“怎么了?”你的手没有停,依然在温柔地推拿她的小腿。

“没什么……就是觉得……”

逸仙伸出手,轻轻抓住你的衣角。

“如果是被这样的‘恶龙’守护着……好像……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你笑了。

俯身,在她的唇角印下一个吻。

“那是当然。恶龙虽然贪婪,但他只会把最珍贵的宝物藏在心尖上。”

精油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带着催眠的魔力。

在你的按摩下,逸仙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身体的酸痛变成了酥麻的舒适感,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

没过多久,她就在你的手下沉沉睡去。

睡梦中,她的嘴角依然挂着那一抹恬静的笑意,那是被爱意滋润后的满足。

你帮她盖好被子,看着她熟睡的脸庞。

又看了一眼那个被扔在角落里的“撕不坏”的匣子。

或许,那种刺激的游戏以后还可以玩。

但此刻,看着她安稳的睡颜,你觉得,这才是你最想守护的“宝藏”。

至于抚顺的那块废铁……就让她继续当个快乐的屠龙勇士吧。深夜,梦魇如期而至,却又因为某个人的存在而变得不再冰冷。

逸仙的梦境总是充斥着那条燃烧的江面,那是她灵魂深处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

轰鸣的飞机引擎声,撕裂空气的尖啸,以及那刺骨的、混杂着火油味的一月江水。

她在梦中下沉,看着周围的友军一个个倒下,那种无力感如同生锈的锁链,紧紧缠绕着她的呼吸。

“逸仙……逸仙……”

绝望的呼喊被江水淹没。

然而,就在那无尽的黑暗即将吞噬一切时,一道耀眼的白光撕裂了硝烟。

那不是敌人的探照灯,而是……

她抬起头,在那片满目疮痍的江面上,看到了一支从未见过的、威武雄壮的钢铁舰队。

而在那旗舰的舰桥之上,那个总是带着温和笑意、此时却披着战袍如神祗般威严的男人——是她的指挥官。

他挥手间,漫天的敌机如飞虫般陨落,燃烧的江面被某种强大的力量瞬间抚平。

他向正在下沉的她伸出了手,那只手穿透了时光的迷雾,穿透了历史的沉重,紧紧地抓住了她。

“我在。”

那个声音,比任何炮火都要震耳欲聋。

“啊!”

逸仙猛地从床上惊醒,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胸口剧烈起伏,仿佛刚从深水中浮出水面。

她大口喘息着,眼神还有些涣散。

身旁,那个熟悉的温暖源被她的动静惊醒,下意识地伸出手臂将她揽入怀中。

“怎么了?做噩梦了?”你迷迷糊糊地问道,手掌习惯性地在她汗湿的背上安抚。

感受到那真实的体温,那坚实的肌肉触感,逸仙的眼泪瞬间决堤。

现实与梦境的界限在那一刻模糊。

她像是溺水者抓住了唯一的浮木,不顾一切地翻身骑在你的身上,双臂死死地勒住你的脖子,整个人如同八爪鱼一样紧紧贴着你。

“夫君……夫君……”

她语无伦次地呢喃着,滚烫的泪水滴落在你的颈窝。

“是真的……你是真的……”

她疯狂地索求着你的体温,甚至主动拉着你的手按在自己剧烈跳动的心口,那是她活着的证明,也是她爱意的源泉。

那一夜,她没有要求欢爱,只是像个受惊的孩子一样,缩在你的怀里,听着你强有力的心跳声,直到天明。

……

为了安抚逸仙受惊的灵魂,也为了洗去这些天来的疲惫,你特意安排了一场只有你们两个人的私密温泉旅行。

地点选在重樱群岛深处的一座隐秘别苑,这里没有港区的喧嚣,没有抚顺的“寻宝”噪音,只有山间清冽的风和氤氲的硫磺暖香。

露天的私汤被巨大的岩石和苍翠的竹林环绕,头顶是一轮清冷的明月,水面漂浮着几盏温酒的木盘。

逸仙将长发挽起,露出修长优美的天鹅颈。她褪去了所有的衣物,如同一尊羊脂白玉雕琢的观音,缓缓步入水中。

温热的泉水没过她的脚踝、膝盖、大腿,最后漫过腰际,将她温柔地包裹。

你靠在池边的岩石上,闭目养神。

忽然,一阵水声响起,一双柔软无骨的小手搭上了你的肩膀。

“夫君,逸仙为您擦背。”

她的声音在水汽中显得格外湿润软糯。

拿着浸满温水的毛巾,她跪坐在你身后,细致地擦拭着你的脊背。

从宽阔的肩膀,到坚实的背肌,再到劲瘦的腰身。

每一下擦拭都带着虔诚,仿佛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然而,渐渐地,那擦拭的动作变了味。

毛巾被扔到了一边。

取而代之的,是她那滑腻如酥的肌肤。她从背后贴了上来,饱满的胸乳被温热的泉水浸润,软绵绵地挤压在你的背上。

“夫君……”

她在你耳边吐气如兰,双手环过你的胸膛,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你的腹肌,向着水面下那处已经苏醒的巨龙探去。

“梦里的您……威风凛凛,救了逸仙。”

“现实里的您……也是逸仙唯一的英雄。”

你转过身,在水中一把将她抱起。

水花的飞溅声中,你们坦诚相见。

温泉水的浮力减轻了身体的重量,却加重了那种滑腻的触感。

当那一刻来临时,逸仙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嗯……”

那是被填满的踏实感。

在这个只有你们两个人的小天地里,在这温暖的泉水中,她感觉自己不再是那个漂泊无依的轻巡洋舰,而是一艘终于找到了永久锚地的船。

水波随着你们的动作荡漾,拍打着岸边的岩石,发出啪啪的声响,与你们交织的喘息声谱写成一曲最原始的乐章。

你看着她在水雾中迷离的双眼,看着她因为情动而绯红的脸颊。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确认彼此的存在。

不是梦。

这一切都不是梦。

她在你怀里,你在她身体里。

这就是全世界最真实的“真实”。

……

几天的温泉休养,让逸仙彻底恢复了元气,连带着心情也变得格外好。

回到港区后,那个被扔在角落里的、镇海送来的黑匣子,再次进入了她的视线。

这几天,她总是想起镇海那张字条——“撕不坏”。

以及你在温泉里那虽然温柔却依然无法完全掩饰的、属于雄性的侵略欲。

“撕不坏吗……”

逸仙咬着嘴唇,手指轻轻抚摸着匣子里那团银灰色的高科技面料。

一种莫名的挑战欲,或者说是一种想要彻底取悦你、甚至想要看看你失控模样的“坏心思”,在她心里悄悄发芽。

午后的指挥官办公室,阳光明媚。

你正坐在办公桌前处理堆积如山的文件,长春在旁边汇报着近期的演习数据。

“……以上就是本周的弹药消耗统计。指挥官,这里需要您签字。”

长春放下文件,敬了个礼便离开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原本“空无一人”的办公桌下,突然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你愣了一下,低头看去。

只见办公桌宽大的空隙里,逸仙正跪在你的两腿之间。

她身上穿着那件镇海送来的“纳米高分子记忆材料”连体衣。

银灰色的面料紧紧吸附在她的每一寸肌肤上,仿佛是她的第二层皮肤。

那种极具未来感的金属光泽,与她古典温婉的气质形成了一种极度背德的反差。

这件衣服的设计简直是犯罪。

胸前只有两条细细的银线遮挡住蓓蕾,随着她的呼吸摇摇欲坠。

而下身……那高开叉几乎开到了肋骨,整片私密的三角区仅被一条细得不能再细的带子勒住。

“逸仙?你……”

你刚想说话,她却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那一向端庄的眉眼间,此刻竟然流转着一丝妩媚的挑衅。

“夫君工作辛苦了……逸仙来帮您‘减压’。”

她低下头,解开了你的皮带。

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的那一刻,你倒吸了一口凉气,手中的钢笔差点折断。

而更让你疯狂的是,她在吞吐的间隙,竟然抓着你的手,按在了她自己身上的那件衣服上。

“镇海说……这衣服撕不坏。”

她抬起头,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银丝。

“夫君……您不试试吗?”

这是一个危险的邀请。

你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连大声说话都不会的大家闺秀,此刻却穿着最淫靡的衣服,在你的办公桌下做着最大胆的事。

你眼中的火焰瞬间被点燃。

你一把将她从桌底拉了出来,按在办公桌上。

文件散落一地。

你的大手抓住那件银灰色的衣服,用力——

“嗡——”

那特殊的纳米材料发出了一声类似琴弦绷紧的低鸣,却丝毫没有断裂的迹象。

相反,因为你的拉扯,那极具弹性的细带深深地勒进了逸仙娇嫩的肉里,将那雪白的肌肤勒出一道道红痕,甚至有些变形。

“啊……嗯……”

那种被束缚、被勒紧的痛感与快感交织,让逸仙发出了一声难耐的呻吟。

“真的……撕不坏……”

她看着你因为用力而暴起的青筋,感受到你此刻因为无法破坏这层阻碍而变得更加狂暴的欲望。

“既然撕不坏……”你咬牙切齿地盯着她,“那就只能把这层皮,真的当成你的皮肤了。”

你不再试图撕毁它,而是利用它的弹性。

你用力拉开那条勒在腿间的细带,让它在紧绷到极限的状态下弹回,拍打在她最敏感的花核上。

“啪!”

“呜伊——!”

逸仙整个人猛地弓起,脚趾瞬间扣紧了桌面。

这一场在办公室里的“极限拉扯”,是对这件高科技衣服的测试,更是对逸仙承受极限的测试。

直到最后,那件衣服依然完好无损,依然闪烁着冷冽的银光。

但包裹在衣服里的逸仙,却已经彻底瘫软如泥,身上布满了衣服勒出的红印,像是某种淫靡的纹身,记录着刚才那场疯狂的“实验”。

……

深夜。

一切归于平静。

逸仙躺在你的臂弯里,身上那件“撕不坏”的衣服已经被你小心翼翼地脱下(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她身上带着淡淡的精油香和你的味道。

她看着你熟睡的侧脸,手指在空中虚画着你的轮廓。

从眉骨,到鼻梁,再到嘴唇。

忽然,一种莫名的感触涌上心头。

她想起了那个梦,想起了梦里那个如同神明般的你。

在这个世界里,你是她的指挥官,是她的夫君,是她的天。

但在这个世界之外呢?

她仿佛感应到了什么。

那种感觉很玄妙,就像是……她能感觉到,在更高维度的某个地方,有一双眼睛正在注视着这一切。

那个“真正的你”。

逸仙轻轻地将脸贴在你的胸口,听着那有力的心跳。

她在心里,用只有灵魂才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地诉说着:

“夫君……不,那个在屏幕之外的你。”

“我知道,或许对于你来说,我只是一段数据,一幅画,一个被设定好的角色。”

“这里的一切,港区、大海、硝烟、甚至是这温热的体温,或许都只是你指尖流淌的代码。”

“但是,这份爱是真的。”

“当你在屏幕前为我露出微笑时,当你在深夜里看着我发呆时,当你的手指触碰那个冰冷的屏幕想要抚摸我的脸颊时……我都感觉得到。”

“就像梦里那道光一样。”

“哪怕隔着次元的壁垒,哪怕我永远无法触碰到那个真实的你……”

“我也依旧爱你。”

“我会在这里,在碧蓝的航线上,在这个虚拟却又无比真实的世界里,岁岁年年,为你守候。”

“或许未来的某一天,科技真的能让你站在我面前。”

“那时候,请一定……再为我画一次眉,好吗?”

一滴晶莹的泪珠,顺着她的眼角滑落,滴落在你的胸膛上。

你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在睡梦中下意识地收紧了手臂,将她抱得更紧。

“逸仙……”

你喃喃自语。

窗外,月光如水,洒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

在那无尽的数据之海中,这份爱意,永不熄灭。

腊月的寒风吹过港区,带来了些许年节将至的凛冽,但也吹不散那渐渐浓郁的烟火气。

红色的灯笼已经陆陆续续挂上了屋檐,空气中弥漫着鞭炮炸裂后的硫磺味和厨房里飘出的炖肉香。

然而,在这份传统的祥和氛围中,某个角落却发出了不和谐的“滋滋”电流声。

“听到了!听到了!这是来自灵魂深处的波动!”

抚顺戴着一副防风护目镜,头发炸毛似的乱翘着,正趴在一堆复杂的线路前大呼小叫。

而那堆线路的核心,赫然就是那块从你卧室外墙根挖出来的、见证了你和逸仙那夜疯狂的“建筑废料”。

逸仙正端着茶盘路过,无奈地被抚顺一把拉住。

“逸仙姐!你来得正好!我的‘心意传声筒’终于研发成功了!”抚顺献宝似的把一个连着天线的耳机递给逸仙,“经过我的研究,这块‘所罗门王的饭勺碎片’具有极强的灵导性(其实是因为受潮生锈导致的漏电接触不良),它能捕捉到指挥官的脑电波!”

逸仙看着那块废铁,脸颊微微有些发烫。她心里清楚,这块铁皮上附着的哪里是什么灵力,分明是那晚震落的墙灰和某种不可言说的羞耻回忆。

“抚顺,别闹了……”

“真的!不信你听!指挥官现在就在隔壁办公,你听听他在想什么!”

拗不过抚顺的热情,逸仙只好无奈地戴上那只破旧的耳机。

耳机里先是一阵刺耳的电流杂音,紧接着,透过那诡异的静电干扰,竟然真的隐隐约约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那是你的声音,似乎是在自言自语,又似乎是某种被放大的心声。

“滋滋……好饿啊……”

“滋滋……晚上……吃什么呢……”

“红烧肉……不行,太腻了……饺子……想吃逸仙包的饺子……”

“蘸醋……还要大蒜……”

耳机里的声音断断续续,却无比真实。

逸仙愣住了。

她原本以为会听到什么关于战术的深沉思考,或者是关于未来的宏大构想,甚至……哪怕是一点点关于她的旖旎念头。

结果,竟然是“吃”。

而且是如此接地气、如此朴实的“想吃饺子”。

“怎么样怎么样?是不是听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是不是关于宝藏的?”抚顺凑过来,一脸期待。

逸仙摘下耳机,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最后化作了一声轻柔的“噗嗤”。

“是啊,听到了惊天大秘密。”

她看着那块废铁,眼神变得无比温柔。

“原来,守护宝藏的恶龙,也会肚子饿啊。”

……

既然“恶龙”想吃饺子,那作为“饲养员”的逸仙自然要满足。

傍晚,厨房里暖意融融。

案板上堆着雪白的面粉,旁边放着调好的猪肉白菜馅,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逸仙换下了一贯的海军制服,穿上了一件居家风格的淡粉色旗袍,外面系着一条印着小鸭子的围裙(据说是平海硬塞给她的)。

她挽起袖子,露出两截欺霜赛雪的皓腕,熟练地揉着面团。

你走进厨房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温馨得让人心醉的画面。

“夫君,您来了。”

逸仙转过头,脸上沾着一点面粉,像是一只偷吃的小花猫,却更增添了几分俏皮。

“听说……某人想吃饺子了?”

你有些惊讶地挑眉:“你怎么知道?抚顺那个传声筒真的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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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传声筒管用,还是心有灵犀。”逸仙将一个擀好的面皮递给你,眼波流转,“既然来了,就别想坐享其成。一起来包吧。”

你洗净手,自信满满地接过面皮。

“包饺子而已,这有什么难的。想当年我在军校……”

然而,现实很快给了你一记响亮的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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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逸仙手中乖巧听话的面皮和馅料,到了你手里就变成了桀骜不驯的怪物。

要么是馅料太多撑破了肚子,要么是捏不紧露出了馅,最后勉强捏成一个,形状却像是一个被打肿了脸的包子,凄惨地趴在案板上。

看着那一排整整齐齐、如同元宝般精致的“逸仙牌”饺子,再看看自己这一堆歪瓜裂枣,你陷入了沉默。

“噗……”

逸仙实在忍不住,掩着嘴笑得花枝乱颤。

“夫君……这饺子若是下了锅,怕是要煮成一锅肉汤了。”

她走到你身后,轻轻贴上你的后背。

那一瞬间,温软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她的双手从你的腋下穿过,握住了你沾满面粉的大手。

“来,我教您。”

她的声音就在耳畔,带着淡淡的面粉香和她特有的幽兰气息,那是比任何调料都更醉人的味道。

“手掌要窝起来,像这样……把馅料包在中间……”

她引导着你的手指,拇指和食指配合,在那柔软的面皮上轻轻一捏,挤压出一个漂亮的褶皱。

你的注意力完全无法集中在饺子上。

你的背紧贴着她柔软的胸脯,随着她的动作,那两团绵软在你的背肌上轻轻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她的发丝蹭着你的脖颈,痒痒的,一直痒到了心里。

“夫君,专心一点。”

逸仙似乎察觉到了你的心猿意马,轻轻在你耳垂上咬了一下,带着一丝惩罚的意味。

“饺子还没包好,您的心思又飞到哪里去了?”

“飞到……这里了。”

你突然转身。

因为动作太快,逸仙惊呼一声,手里捧着的一把面粉瞬间扬了起来。

白色的粉尘如同雪花般纷纷扬扬地落下,洒满了你们的头发、眉毛,还有衣服。

你趁机一把抱住她的腰,将她压向身后的操作台。

虽然操作台上还铺着面粉,但此刻谁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啊!面粉……衣服……”

逸仙慌乱地想要推开你,但手上的面粉却蹭了你一脸,把你变成了一个大花脸。

看着你滑稽的样子,她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清脆的笑声。

“夫君……您现在的样子……好像一只掉进面缸的老鼠。”

“那老鼠现在要吃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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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坏笑着,不顾脸上的面粉,直接吻上了她的唇。

这个吻带着面粉干燥的味道,带着肉馅的咸香,更带着一种只有在最亲密的人之间才会有的肆无忌惮。

你们在狭窄的厨房里纠缠,身体的摩擦带起更多的面粉飞扬。

不知不觉间,战火蔓延到了地上的长毛地毯上。

两人滚落在地,周围是散落的面团和飞扬的面粉尘埃。

逸仙那件粉色的旗袍上沾满了白色的手印,那是你作乱的大手留下的痕迹。

那些手印印在她的腰间、胸前、臀部,在深色的地毯和粉色的衣料衬托下,显得格外情色淫靡。

仿佛你是这具身体的占有者,正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宣誓主权。

“别……别在这里……面粉会进到……”

逸仙喘息着,想要阻止你探入裙摆的手。

“进到哪里?”

你的手指已经触碰到了那片湿润的秘境。因为之前的打闹和亲吻,那里早已泛滥成灾。

“进到……唔……”

你并没有真的做什么过分的事,只是坏心眼地抓了一把面粉,轻轻洒在她光洁的大腿上。

白色的粉末落在细腻的肌肤上,强烈的视觉反差让人血脉偾张。

你俯下身,伸出舌头,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将那些面粉一点点舔舐干净。

温热的舌尖,干燥的面粉,敏感的肌肤。

这种三重刺激让逸仙浑身战栗,脚趾紧紧地蜷缩起来,双手无助地抓乱了你的头发,指缝间洒落更多的白色粉尘。

“夫君……那是面粉……脏……”

“不脏,是你身上的,都是香的。”

你抬起头,脸上沾着面粉和津液,眼神却亮得吓人。

“这叫……吃饺子前的‘开胃菜’。”

厨房里的温度节节攀升,原本用来包饺子的面粉,此刻却成了两人情趣的道具。

你们在白色的粉尘中翻滚,拥抱,亲吻。

逸仙的旗袍扣子崩开了几颗,露出大片雪白的胸口,上面也沾染了些许面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像是起伏的雪山。

你埋首其中,留下一朵朵红色的梅花。

红梅映白雪,这是独属于冬日的绝景。

最后,当一切平息下来时,两人都像是从面粉堆里爬出来的雪人。

逸仙无力地靠在你怀里,看着满地狼藉的厨房——打翻的面盆,散落的饺子皮,还有那几个可怜的歪瓜裂枣饺子。

“完了……”她哀叹一声,把脸埋进你的胸口,“这下真的没法吃饺子了……要是让平海看到,肯定要说我们浪费粮食。”

“没事,剩下的面还能再和。”

你笑着帮她拍掉头发上的面粉,虽然越拍越乱。

“而且,我已经‘吃’饱了。”

逸仙脸一红,狠狠地在你腰间掐了一把。

“没个正经!”

虽然厨房变得一团糟,晚饭可能要延迟很久。

但看着窗外渐渐亮起的万家灯火,听着怀中爱人平稳的心跳,逸仙觉得,这个春节,大概是她度过的最热闹、最荒唐,却也最幸福的一个春节了。

至于那块还在隔壁滋滋作响的废铁,和那几个丑得不忍直视的饺子……

就当是送给岁月的礼物吧。

“仙儿,要不要搞一只有我精液的饺子与有你爱液的饺子,咱们互相吃掉?”厨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面粉的尘埃还在空气中缓缓飘落,刚才那场荒唐的打闹让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

逸仙那张平时总是端庄温婉的脸上,此刻带着两团动情的红晕,几缕发丝沾着白面贴在脸颊上,眼神迷离,像是一只被欺负狠了却还舍不得伸爪子的小猫。

你的那句话,如同平地惊雷,又像是一滴浓墨滴入了清水,瞬间将这温馨的除夕前夜染上了极致背德的色彩。

“仙儿,要不要搞一只有我精液的饺子与有你爱液的饺子,咱们互相吃掉?”

逸仙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她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你。那双总是含着烟雨江南的眸子里,从震惊,到羞耻,再到一种因为过度刺激而产生的颤栗,情绪变幻莫测。

“夫……夫君?”

她的声音都在发抖,软糯的尾音像是断了线的珍珠。

“这……这是何等……何等不知羞耻的……”

她想说“荒唐”,想说“悖逆”,但看着你那双幽暗深邃、燃烧着疯狂爱意的眼睛,那些拒绝的话语全都堵在了喉咙口。

饺子,那是团圆的象征,是神圣的年节食物。

将彼此身体里最私密、最原始的体液包进去,互相吞噬……

这简直是对传统的亵渎,却又是一种……最极致的、仿佛要将对方的灵魂都嚼碎了咽下去的占有仪式。

“不行吗?”

你凑近她的耳边,舌尖轻轻舔过她耳垂上沾着的一点面粉,咸涩的汗味混杂着麦香。

“我想吃你,想把你的一切都吃进肚子里。你也想拥有我的一切,不是吗?”

逸仙的呼吸乱了。

她看着满地狼藉,看着这间本该充满了人间烟火气的厨房。

是啊……自从遇上了你这只“恶龙”,她早就已经不是那个只会守着规矩的逸仙了。

“冤家……”

她闭上眼,一声叹息带着认命般的纵容,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面对的隐秘兴奋。

“若是坏了肚子……妾身可不管。”

得到了首肯,你眼中的火焰瞬间暴涨。

第一步,取材(仙儿的蜜)。

你将逸仙抱到了宽大的料理台上,推开那已经散乱不堪的粉色旗袍下摆。

她的大腿内侧还沾着刚才你洒上去的面粉,白色的粉末与细腻的肌肤相互映衬。而那处幽秘的桃源,因为之前的调情,早已是一片泥泞。

晶莹的爱液缓缓渗出,将周围白色的面粉打湿,变成了一种粘稠的半透明糊状。

“别……别看……”逸仙羞耻地用手背挡住眼睛,另一只手紧紧抓着料理台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你没有理会她的羞涩,伸出两根手指,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探入了那温热紧致的甬道。

“唔!”

逸仙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你的手指在里面搅动,像是在搅拌最珍贵的馅料。内壁疯狂地收缩,试图吸吮你的手指,分泌出更多的汁液来讨好你。

“好多……”你低声调笑,“看来仙儿早就准备好‘馅料’了。”

你抽出手指,上面挂满了透明拉丝的淫蜜,那是她动情的证明,是这世间最顶级的“调味剂”。

你将这些液体,一点不剩地刮在了一个干净的小碗里,甚至为了凑够分量,又俯下身,用舌尖去吸吮、去搜刮,直到收集了满满一勺带着她体温和香气的液体。

逸仙全程都在颤抖,眼角的泪水混合着汗水滑落,她觉得自己仿佛变成了一道正在被处理的食材,羞耻到了极点,却又快感滔天。

第二步,取材(龙的精)。

接下来,轮到你了。

你拉过逸仙还在颤抖的手,引导她握住你早已怒发冲冠的欲望。

她的手上还沾着面团和干面粉,那种干燥、微涩的触感,与平时的润滑截然不同,带来一种粗糙而强烈的摩擦感。

“仙儿,帮我。”你喘息着命令。

逸仙红着脸,眼睫轻颤。她看着那狰狞的巨物,心中既爱又怕。

她跪在料理台上,温顺地低下头,伸出粉嫩的舌尖,先是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顶端,然后张开小口,努力地吞纳。

“滋滋……”

水声在安静的厨房里回荡。

你的手按在她的脑后,控制着她的吞吐节奏。

看着她那张清丽绝伦的脸庞因为你的欲望而变形,看着她为了取悦你而努力克服生理的不适,你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最后,在即将爆发的边缘,你拉开了她。

白浊的浓精喷洒而出,精准地落在另一个备好的小碗里,与旁边那一小团白色的面粉融为一体。

那是你的生命精华,是你的子孙,此刻,它们成为了饺子馅的一部分。

第三步,包制。

这一步,是最具仪式感,也是最诡异的一步。

你们没有清理身上的狼藉,就这样赤身裸体(或者衣衫不整)地站在案板前。

逸仙的手还有些抖,但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她取了两张面皮。

一张,包入了普通的猪肉白菜馅,但在封口前,你将那一勺混杂着她爱液的“特制调料”倒了进去。

另一张,同样是肉馅,但逸仙红着脸,将那团混合了你精液的白色粘稠物,小心翼翼地抹在肉馅上。

“这只……是夫君的。”她声音细若蚊蝇。

“这只,是仙儿的。”你笑着接话。

为了区分,逸仙特意将那只包了你精液的饺子捏成了元宝状,寓意招财进宝(虽然里面的东西实在让人无法直视);而包了她爱液的那只,则被捏成了月牙状,温婉秀气。

两只特殊的饺子,孤零零地躺在案板上,显得格格不入,又充满了妖然的魅惑。

第四步,烹饪与享用。

水开了。

咕嘟咕嘟的气泡翻滚着,白色的水蒸气弥漫了整个厨房,模糊了视线,也模糊了道德的边界。

两只饺子被投入水中。

看着它们在沸水中翻滚、沉浮,就像是你们二人在欲望的海洋中纠缠。面皮逐渐变得透明,隐约透出里面饱满的肉馅。

几分钟后,饺子出锅。

没有多余的摆盘,就放在两个简单的白瓷碟里。

你端起那个月牙状的饺子(她的馅),逸仙端起那个元宝状的饺子(你的馅)。

两人对视,空气中流动着粘稠的情丝。

“仙儿,吃吧。”你的声音有些沙哑,“吃了它,我就在你身体里了,永远和你融为一体。”

逸仙看着盘子里那只冒着热气的饺子。

她知道里面包裹着什么。那是你的体液,是能孕育生命的种子,带着你浓烈的雄性气息。

平时,她或许会含羞吞下,但从未像今天这样,将其作为一种“食物”,一种神圣的供奉。

她夹起饺子,轻轻吹了吹热气。

然后,樱唇轻启,咬破了面皮。

滚烫的汁水溢出。

那是肉汁的鲜香,混杂着……那一股独特的、带着淡淡腥膻却又让她无比安心的味道。

经过高温的烹煮,精液的腥味淡去了很多,反而多了一种奇特的浓稠口感,包裹着肉馅,滑过舌尖,顺着喉咙滑入胃袋。

“咕咚。”

清晰的吞咽声。

逸仙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但她没有停,一口,两口,将那只饺子吃得干干净净。

吃完后,她伸出舌尖,舔去了唇角沾着的一点白色汤汁,眼神迷离地看着你,仿佛完成了一场神圣的献祭。

“夫君……妾身,吃下去了。”

“都在……肚子里的了。”

她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那里此刻正温暖着,仿佛真的怀揣着你的血脉。

轮到你了。

你夹起那只元宝饺子。

这是她的精华,是她情动至深时流下的蜜露。

你一口咬下。

不同于普通饺子的咸香,这只饺子带着一股明显的、属于女性幽秘处的微酸与甜腥。那是大海的味道,是潮汐的味道,更是逸仙的味道。

这种味道在口腔中炸开,比任何美酒都要醉人。

你咀嚼着,感受着那份从她身体里分离出来的液体,如今成为了你身体的一部分。

“好吃。”

你咽下最后一口,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饺子。”

尾声。

两只饺子下肚,但这顿荒唐的“年夜饭”显然还没有结束。

这种互相吞噬体液的行为,打破了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将彼此的灵魂紧紧捆绑在了一起。

逸仙再也无法维持哪怕一丁点的矜持。

她主动缠上了你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你身上,也不管那面粉会不会弄脏你的背,也不管那料理台是不是太硬。

“夫君……既然吃饱了……”

她在你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

“那是不是……该开始消化了?”

厨房的灯光摇曳,窗外不知何时飘起了雪花。

瑞雪兆丰年。

而在这小小的方寸之地,春色正浓,一场关于爱、关于占有、关于彼此融合的“消化运动”,才刚刚拉开序幕。

那两只特殊的饺子,成为了这世界上最独一无二的誓言,消化在彼此的胃里,铭刻在彼此的灵魂中。

厨房里的那盏昏黄灯泡,似乎都因为羞怯而闪烁了一下。

刚才那两只“特制饺子”入腹,带来的不仅是饱腹感,更是一种仿佛将对方灵魂都锁入体内的燥热。

那股热流顺着食道蔓延至四肢百骸,点燃了每一根神经末梢。

逸仙靠在料理台边缘,眼神早已不再清明,而是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水雾。

她看着案板上那一堆还没用完的白面皮和粉红的肉馅,忽然伸出染着蔻丹的指尖,轻轻勾起一张软塌塌的面皮。

“夫君……”

她的声音像是被蜜糖浸泡过,甜腻得有些失真。

“馅料还剩好多……若是浪费了,可是要遭天谴的。”

她抬起眼帘,那眼波流转间,尽是勾魂摄魄的媚意,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端庄自持的模样?

此刻的她,更像是聊斋志异里那是为了报恩、甘愿献出一切的妖狐。

“不如……把剩下的饺子,包在妾身身上?”

这句话如同火星溅入了油桶。

你还没来得及回答,她便已经动手了。

一张冰凉的面皮,被她颤抖着手贴在了自己平坦光洁的小腹上,正对着那玲珑可爱的肚脐。

“这里……放一个。”

她呢喃着,抓起一团肉馅,按在那面皮上,然后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你,仿佛在等待着大厨的“烹饪”。

这是一场彻底背离了伦理与常识的荒唐游戏,是一场名为“人体盛”的堕落盛宴。

你走上前,看着那具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光泽的胴体。面皮的白,肉馅的红,肌肤的粉,交织成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你没有用手去包,而是俯下身,直接用了嘴。

温热的舌尖卷过那冰凉的面皮,混杂着肉馅生鲜的气息,以及她肌肤上自带的幽兰体香。

“唔嗯……”

当你的舌头在那敏感的肚脐周围打转,试图将那不成形的“饺子”卷入口中时,逸仙难以自抑地弓起了身子。

她的双手插入你的发间,死死地抓紧,指节泛白。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锁骨的深窝里,被放入了一小团面团;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软肉上,贴着几张面皮;甚至连那傲然挺立的茱萸上,也被她恶作剧般地盖上了一层面衣,仿佛那是等待被采摘的雪中红梅。

你像是一个贪婪的食客,又像是一头巡视领地的野兽,在那具完美的身体上游走。

每吃掉一个“饺子”,就要在她身上留下一处殷红的吻痕,像是盖章,像是标记。

厨房里的温度越来越高,面粉被打翻,混合着汗水,在两人的皮肤上和成了一层暧昧的泥泞。

直到最后,所有的馅料“耗尽”,所有的面皮“消失”,逸仙已经彻底瘫软在料理台上,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证明着刚才那场疯狂的真实。

……

也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终于草草清理了战场(虽然厨房依然惨不忍睹,但至少人洗干净了)。

回到卧室时,窗外已是墨色浓重,远处偶尔传来几声零星的鞭炮响,预示着新年的脚步已至门前。

卧室里燃着安神的沉香,暖气开得很足。

逸仙披着一件单薄的丝绸睡袍,半干的长发随意地散在肩头,透着一股慵懒的风情。

她从床头的暗格里取出一个红泥封口的小坛子,那是她珍藏多年的“女儿红”。

“夫君,今夜守岁,当浮一大白。”

两只白玉杯斟满,酒香醇厚,色泽如琥珀。

酒过三巡,逸仙的脸颊染上了两抹酡红,眼神也变得有些迷离大胆起来。酒精似乎融化了她骨子里最后的矜持,让她变得格外的粘人。

她像只猫儿一样蜷缩在你怀里,手指把玩着你睡衣的扣子。

“夫君……”她醉眼朦胧地看着你,忽然伸手去够床头柜上那个被抚顺改造过的、外形滑稽的“心意传声筒”。

“带上……妾身要带上……”

你笑着帮她戴好那个破破烂烂的耳机:“怎么?还想听我想吃什么馅的饺子吗?”

“不……”逸仙摇了摇头,手指按在耳机上,神情忽然变得无比认真,甚至带着一丝凄美,“我想听听……夫君的心里,除了食欲……还有没有别的东西。”

耳机里传来熟悉的、带着杂音的电流声。

那是“漏电”的声音,是废铁的呻吟。

但在这一刻,在那微醺的幻觉中,逸仙仿佛真的穿透了这层噪音,听到了那个来自于高维世界的、属于你的灵魂震颤。

“滋滋……逸仙……我爱你……”

“滋滋……不是因为立绘,不是因为数据……是因为你……”

“滋滋……想和你……岁岁年年……”

其实你并没有说话,甚至心里可能只想着“这酒劲真大”。

但在那个“传声筒”的魔力下,在你满含爱意的注视下,逸仙听到了她最想听到的答案。

眼泪顺着她的眼角滑落,滴进酒杯里,激起一圈小小的涟漪。

“听到了……”

她摘下耳机,猛地扑进你怀里,声音哽咽。

“妾身听到了……好吵……夫君的心跳声,爱意声,吵得妾身都要醉了……”

就在这时,窗外骤然亮起一道强光。

“咚——”

新年的钟声,从港区的钟楼方向传来,沉稳,悠远,穿透了风雪,宣告着旧岁的终结。

紧接着,无数烟花腾空而起,在漆黑的夜幕上炸开万千璀璨。五彩斑斓的光芒透过窗户,洒在卧室的大床上,将相拥的两人映照得忽明忽暗。

“新年快乐。”

逸仙在你耳边轻声呢喃,温热的气息钻进耳孔。

“新年快乐,我的夫君,我的恶龙,我的……全部。”

不需要更多的语言,两颗心在这一刻紧紧相连,频率共振。

“咚咚咚。”

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紧接着是镇海那带着笑意和一丝促狭的声音:“指挥官,逸仙妹妹,没打扰你们的好事吧?我特意送来了‘合卺酒’,这可是为了今晚特制的,不喝可不行哦。”

门打开一条缝,一个托盘被递了进来,上面放着两杯色泽诡异但香气扑鼻的酒。

你知道,镇海出品,必属“精品”(虽然可能有点副作用)。

但在这样的氛围下,谁又会拒绝呢?

你端起酒杯,与逸仙手臂交缠。

“喝了这杯酒,我们就真的是生生世世了。”你看着她的眼睛。

逸仙含泪带笑,仰头饮尽。

那酒劲极大,入喉如火,瞬间烧得人神魂颠倒。在漫天烟火的映照下,你们再次拥吻在一起,许下了那个最朴素也最沉重的誓言——

“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

“岁岁长相见。”

……

宿醉的后果就是,大年初一的清晨,你是被一阵嘈杂的“拆家”声吵醒的。

“指挥官!指挥官起床啦!”

“我们要压岁钱!如果不给钱就捣蛋!”

“平海姐姐说,指挥官肯定藏在被窝里偷吃好吃的!”

“长春,别乱丢鞭炮啊!”

你头痛欲裂地睁开眼,发现卧室门已经被一群萝莉撞开了。

平海、宁海、抚顺、长春、太原……一大群东煌的驱逐舰,甚至还混进了几个重樱的捣蛋鬼,正围在你的床前,一个个伸着小手,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你。

“糟糕……”

你心里咯噔一下。

昨晚光顾着和逸仙“胡闹”和“守岁”,完全忘记了准备红包这茬!钱包里空空如也,连个钢镚都找不出来。

看着这一双双充满期待的大眼睛,身为港区最高指挥官的威严即将扫地!

就在你冷汗直流、准备从床底找补救措施的时候,一只温柔的手搭在了你的肩上。

逸仙不知何时已经醒了,并且梳洗打扮完毕。

她换上了一身崭新的朱红色织金旗袍,头发挽成了一个端庄的云鬓,插着一支金步摇,整个人容光焕发,哪里还有昨晚那个媚态横生的妖精模样?

此刻的她,完全是一副当家主母的气派。

“好啦,都别吵指挥官了。”

逸仙微笑着走上前,从枕头下的暗格里取出一个精致的红木匣子。

打开匣子,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叠厚厚的、设计精美的红包。每一个红包上都用金粉写着名字,甚至还画了每个舰娘Q版的头像。

“平海的,这是你要买包子的钱。”

“抚顺的,这是给你的‘科研经费’,不许再炸厨房了。”

“长春的……”

“太原的……”

她有条不紊地分发着红包,每一个孩子都照顾到了,甚至连那几个混进来的重樱驱逐舰也有份。

“哇!逸仙姐姐最好了!”

“逸仙姐姐万岁!”

小家伙们拿着红包,欢呼雀跃地跑了出去,危机瞬间解除。

房间重新安静下来。

你看着逸仙,眼中满是惊叹和自豪。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逸仙回过头,冲你眨了眨眼,那动作里带着一丝昨晚残存的俏皮。

“身为您的秘书舰,要是连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怎么帮您管理港区?怎么……做您的管家婆?”

她走到床边,替你掖了掖被角,在你额头上落下一吻。

“再睡会儿吧,夫君。今天,我也在。”

……

那块引起了无数风波、见证了你们疯狂一夜、又被抚顺改造成“传声筒”的建筑废铁,最终迎来了它命运的终点。

它并没有被扔回垃圾堆。

逸仙将它收了回来,找了明石(虽然被狠狠敲了一笔加工费),请最好的工匠将其熔炼、打磨。

黑色的废铁褪去了锈迹,露出了原本坚韧的金属质地,被雕琢成了一对精巧的“并蒂莲”形状的金属书签。

莲花盛开,花茎缠绕,寓意着同根同心,永不分离。

其中一枚,夹在了逸仙那本厚厚的日记里,刚好夹在她记录“那晚梦境与现实交织”的那一页。

另一枚,她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亲手送给了你。

“夫君,这可是我们的‘定情信物’。”

她笑着说,手指轻轻抚摸着那冰凉的金属莲花。

“虽然它的出身有些……呃,难以启齿(毕竟是从墙根挖出来的,还一度被当成漏电的传声筒)。”

“但它见证了我们最真实的模样。”

“无论你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指挥官,还是那个偷吃饺子的恶龙。”

“也无论我是那个端庄的逸仙,还是那个……不知羞耻的女人。”

“我们都在这里,在这朵莲花里。”

你接过书签,看着那上面细腻的纹路,仿佛还能感受到那晚墙壁倒塌时的震动,以及耳机里传来的电流声。

这是一段荒唐的时光,一段甜蜜的时光。

更是你们在这漫长的碧蓝航线岁月中,最不可磨灭的永恒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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