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1 / 1)
三人沿着白石小径向西行去。
月亮升得极高,银白色的清辉如水银般铺满了整条小径,将三人的身影拉得又长又细。
余裳走在最前面,一手握着白瓷酒壶,步伐轻快,月白长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莫星云居中拓跋宏落在最后。
夜风从湖面上吹来,裹着那股无处不在的甜腻花粉气息。
入夜之后,空气中弥漫的催情暖香比白日里浓郁了不止一倍,如同一层看不见的丝绒裹在皮肤上,每吸一口便觉得血脉加速了半分,体温升高了一丝。
那些散布在小径两侧的巨型花苞上,荧光绒毛的亮度在夜色中陡增数倍,暗绿色的磷光如萤火般明灭闪烁,将整条花径笼罩在一片幽微而暧昧的光晕之中。
行出听澜阁不过百余步,小径便拐入了一片更为深幽的花丛区域。
夜心草藤蔓在此处格外茂密,粗如人臂的暗绿色枝茎如蟠蛇般盘踞在路旁石柱上,那些暗紫色花苞的体积比白日里近看时又膨胀了几分,表面渗出的黏腻露水在月光下泛着一层诡异的油光,像是无数只半睁的紫色眸子在暗中注视着他们。
前方不远处,一座八角形凉亭的飞檐在花丛间若隐若现,亭中燃着一盏暖黄的莲花灯,灯火透过垂挂的轻纱帘幔洒出朦胧的光晕。
走近时,丝竹之声便从亭中袅袅传来,是一曲极为婉转缠绵的琵琶曲,音调幽柔如水,一声声拨弄在人心弦上。
余裳脚步不停,侧头对莫星云笑道:“听见没有?那是岛上居民的“夜课”,花期将近这几日,夜心草花粉在亥时到寅时之间浓度最高,这个时段岛上的修士们会出来“调和阴阳”。”
三人经过那座凉亭时,莫星云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
纱帘后,一名白衣男子盘膝而坐,怀中抱着琵琶拨弦。
他的对面坐着一名身着淡黄薄纱的女子,斜倚在栏杆上,一只手托着酒盏送到唇边,另一只手搁在男子的膝上,纤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抚过他的大腿。
两人的姿态亲昵而从容,面色微红,显然是花粉催化后的微醺状态。
再往前行了数十步,又过了一座凉亭。
这一座的纱帘垂得更低更密,灯火也更加昏暗,从帘后隐约传来极轻的“嗯…嗯…”声,夹杂着某种有节律的细微摩擦声响与喘息。
纱帘在微风中偶尔荡开一线缝隙,莫星云的余光捕捉到了里面两个紧密交缠的身影,一名女子仰面倒在矮榻上,裙摆被推至腰间,一名男子伏在她身上低声呢喃。
余裳连看都不看一眼,端着酒壶又灌了一口,抹了抹嘴角,笑道:“陆兄,百花岛的规矩和外面不同。在这座岛上,情欲不是需要遮掩的东西,是修炼的一部分。花粉越浓,气血越活跃,此时若不加以疏导,郁积在经脉中反而会成为隐患。所以花期前这几天,岛上的人入了夜便会出来寻伴修炼,你来我往,心照不宣。”
他转头看了拓跋宏一眼,见那蛮族少主面如铁铸、目不斜视,不由挑了挑眉笑道:“你这位护卫长倒是定力惊人。”
拓跋宏没有理会他。余裳也不以为忤,朗声一笑继续向前走去。
小径渐渐向上攀升了一段,穿过一道被巨型花苞遮蔽的石拱门后,前方的景致骤然开阔起来。
那是一处被巨型花苞环绕的半封闭空地,面积约莫三四十丈见方。
空地呈不规则的椭圆形,四周被十余株粗如合抱的夜心草主藤所围合,那些主藤上垂挂的花苞体量极为惊人,每一朵都有成人躯干般大小,暗紫色的花瓣层层叠叠地卷合着。
但与岛上其他地方尚未开放的花苞不同,这里的花苞已经“半开”了。
最外层的两三层花瓣向外舒展开来,如同巨大的暗紫色贝壳微微张开了唇,露出了内层仍然紧密合拢的花蕊结构。
那些展开的外层花瓣极厚极大,每一瓣都有七八尺长、三四尺宽,质地如同上等的丝绒坐垫般厚软,表面覆着细密的绒毛,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暗紫色光泽。
花瓣展开后形成了天然的“隔间”,每一朵半开的花苞都如同一座独立的小型帷幕,外层花瓣如屏风般遮挡住了内部的空间,只余上方一道尺余宽的缝隙透入月光与空气。
这些半开花苞大约有七八朵,散落分布在空地四周。
从花苞的缝隙中,微弱而暖黄的荧光渗透出来,那不是灯火,而是花苞内壁在花期将近时自行分泌的发光液体,将每一座“隔间”内部照得如同蒙着一层蜜色薄纱般朦胧温暖。
空气中的花粉浓度在这片区域达到了一个新的峰值。
莫星云踏入空地的那一刻便感觉到了差异,如同从温水中骤然浸入了更热的水池,小腹深处那团被珑玥封印的魔阳之力猛地跳动了一下,他立刻运转心法将其按住,面色不变,但呼吸不自觉地重了半分。
余裳对此早有准备,举起酒壶又灌了一口,冲莫星云挤了挤眼:“此处是岛上居民日常“修炼”的场所之一。那些半开的花苞里头已经有微量的花精渗出,在里面双修比在外头效果好上数倍,虽然比不过花开之夜,但聊胜于无嘛。花会宾客这几天晚上大多会来此处“预热”,算是花开之夜前的热身了。”
他话音刚落,莫星云便听到了声音。
从空地西北角那朵最大的半开花苞中传来的。
有节奏的、沉闷的、如同鼓槌擂击般的肉体撞击声,“啪…啪…啪…”,频率不快不慢,却力道极沉,每一下都仿佛将空气都震颤了几分。
伴随着那撞击声的,是一阵极为清晰的女子娇吟,声音甜腻婉转,被花苞的花瓣遮挡后变得有些闷钝,却依然能辨认出那其中的欢愉与承受:
“嗯…嗯…嗯啊…!”
以及一道浑厚如洪钟般的男子低吟,节奏与那撞击声完全同步。
那朵花苞的外层花瓣因为内部的剧烈动作而在月光下轻轻摇晃着,左一下、右一下,如同一只巨大的紫色摇篮被人用力推动。
花瓣摩擦间发出“沙沙沙”的细碎声响,与那“啪啪”的肉响交织在一起。
莫星云的目光循声望去。
那朵花苞的位置恰好在一处微微抬高的石台之上,月光从花瓣张开的缝隙间斜斜洒入,花苞的外层花瓣如同天然的屏风,但遮挡的高度只到两人腰部,上半身完全暴露在银白色的月光之中。
空性,那个金刚寺的年轻僧人,此刻赤着上身。
魁壮的上半身在月光下如同一座铸铜的金刚力士像,肩宽背阔,每一块肌肉都隆起如丘壑般分明,他的双臂如两根铁柱般撑在两侧花瓣上方的花蕊棱壁上,剃得锃亮的光头在月光中反射出一道冷光,浓眉之下的虎目半阖着,面容庄严沉静,口中似乎在无声地念诵着经文,与他腰部以下那番猛烈而沉重的动作形成了一种诡异至极的反差。
他身下的女子,是前些日子里在码头迎接时主动搭讪拓跋宏的那个高挑美女若兰。
她仰面靠在花苞内壁的柔软花肉上,乌黑的长发如墨瀑般散落在暗紫色的花瓣绒面上,面颊嫣红如醉,灵动慧黠的俏脸此刻完全被情欲浸透了,杏眸半翻着白、水光迷离,红润的唇瓣大张着急促喘息,浅碧色的纱裙不成样子,两根纤细的肩带从圆润白皙的香肩上滑落到了手肘处,整件裙子被推卷到了腰间,从精致的锁骨向下,那对丰满浑圆的雪白乳房从薄纱中弹跳了出来,暴露在蜜色的花苞荧光之中。
她身量高挑,胸脯却生得丰硕至极,两只浑圆肥美的乳肉如同两只硕大的白玉碗倒扣在胸口,肉光致致、白腻耀目。
随着空性每一下沉重如擂鼓的撞击,那两团肥嫩饱满的乳球便如同两只脱了笼的白兔般在她胸前上下疯狂弹跳,弹起时丰硕的乳峰直冲到了下巴的高度,落下时又沉甸甸地向两侧铺开晃荡,乳肉相互拍击“啪啪”作响。
双手攀在空性那两根铁柱般粗壮的前臂上,修长雪白的粉颈向后仰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头随着每一声溢出的娇吟而微微滚动,锁骨下方那片白皙如凝脂的胸脯上布满了一层薄薄的细汗,在蜜色荧光中泛着淫靡的润泽光芒。
空性的腰部被花瓣遮住了大半,他的胯部以一种极为稳定的频率向前挺送,“啪…啪…啪…”,频率不快不慢、力道却极为惊人,每一下前挺都带着千钧的贯穿之力,将若兰整个娇躯向上推送了寸许。
“噗呲…噗呲…噗呲…”
湿润粘稠的交合水声从花瓣遮挡的下方清晰传来,声响黏腻淫靡,每一声“噗呲”都伴随着一股温热的蜜液飞溅声,若兰的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从花瓣两侧探了出来,丰腴饱满的腿肉泛着一层被汗水打湿后的滑腻光泽,双腿大张着缠绕在空性精壮如铁桶的腰身上,纤巧的脚尖在半空中无力地绷直又蜷缩,每当空性一下猛顶时那两条玉腿便痉挛般地绞紧,大腿内侧最柔嫩的嫩肉在抽搐中微微颤抖,随后又在他退出时松开垂落。
永久地址uxx123.com“嗯啊…师…师父…你慢…慢一些…嗯…!太深了…顶到…顶到最里面了…嗯啊…!”
若兰的声音断断续续,娇软中带着颤抖,每一个字的尾音都被空性那一下重击撞成了破碎的呻吟。
余裳在一旁看着这一幕,面上毫无惊讶或尴尬之色,低声对莫星云道:“瞧瞧这和尚,动作沉稳有力、节奏不疾不徐,一看就是修了十几年欢喜禅的底子。你注意看他的呼吸,吐纳之间纹丝不乱,这说明他在做这事的同时还在以金刚体魄之法运转真气,好家伙,一心二用到了这等程度…”
他啧了一声,摇头笑道:“难怪他敢在宋夫人面前吹嘘自己持久,这等功底,寻常女子哪里受得住。你瞧那若兰,脸都快白了,这才多久?大约不到两刻钟吧,方才我们来的路上就已经听到声响了。”
莫星云面上挂着微笑,心中却在暗暗打量着空性的身体状态,那僧人的呼吸确实极为平稳,腰腹核心的力量运用精准到了一种近乎匠人的程度,每一下前送都恰到好处地将力道控制在“足以令对方极乐”却“不至于损伤自身精关”的微妙边界上。
这是实打实的功夫,绝非吹嘘。
正打量间,空性似是感知到了有人到来,他那颗锃亮的光头偏转,虎目从半阖的状态下缓缓睁开,越过花苞半开的花瓣边缘,正正地看向了小径上站着的三人。
莫星云还没来得及觉得尴尬,空性已经做出了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动作,他双掌合十,朝莫星云等人行了一礼。
就那么行了一礼,腰部的动作没有停。
“啪。”又是一下。若兰在他身下闷哼了一声。
空性面色庄严肃穆,如同正在佛堂中诵经的得道高僧,声音浑厚沉稳地开口道:“阿弥陀佛,陆施主夜间好。小僧正在修习欢喜禅法第三十七式,“金刚降魔定”。”
“啪。”他的腰身在说完这句话后又稳稳地前送了一下,力道丝毫未减。
若兰在他身下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嗯…!”,纤细的手指在他前臂上攥得更紧了。
空性浑然不觉,继续面色端正地说道:“此式讲究上身如山不动、下盘如桩贯地、阳根如杵入臼,需以金刚之体连续运转百零八次方为一个完整周期。小僧目前已至第…”
他微微低头看了若兰一眼,似乎在确认计数:“…第七十三次。”
“啪。”
若兰原本面朝花苞内壁偏着头闭着眼,在听到空性与人搭话时猛地睁开了眼。
她侧过头来,迷蒙的杏眸在看到花苞外站着三个男人的一瞬间骤然清醒了几分,面颊上那层情欲催出的嫣红之上又覆了一层羞赧的殷红。
她“呀”了一声,下意识地想用手臂遮住暴露在外的胸脯,两条白皙的胳膊交叉在胸前,试图将那对丰满晃荡的乳球遮住,但空性身下的动作仍在继续,每一下前送都将她的身体向上推送半寸,两只手臂根本挡不住那两团在冲击下疯狂弹跳的肉球,雪白圆润的乳肉从她交叉的臂弯间不断地溢出弹回再溢出。
“你…你们…怎么过来了…”她的声音又羞又恼,却因为身体仍被空性不断地贯穿而断断续续:“别…别看了…嗯…!”
余裳远远冲她摆了摆手,笑容灿烂地道:“若兰妹子,是余某打扰了!你和空性师父继续继续,我们就在旁边坐坐喝酒,不碍你们的事。”
若兰羞得别过头去,将脸埋入了散在花瓣绒面上的乌发之中,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听不清的嗔骂。
但她的身体并没有推拒空性,反而在那一下羞赧之后,丰腴的腰肢似乎扭摆了一下,像是在重新调整一个更舒适的承受角度。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余裳拉着莫星云向空地中央一块平整的白石矮台走去,那矮台距离空性所在的花苞约莫七八丈远,足够给对方留出空间,但那“啪…啪…啪…”的撞击声与若兰压抑不住的“嗯…嗯…”仍然清晰可闻。
两人在矮台边落座。
余裳将那只白瓷酒壶搁在台面上,从袖中又取出两只青瓷酒杯摆好,提壶斟酒。
碧绿色的花蜜酒注入杯中时,一股馥郁到了极致的甜香便升腾起来,与空气中的花粉气息交融在一起。
莫星云接过酒盏抿了一口,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视着整片空地。
除了空性与若兰那朵花苞之外,空地上还有另外三四朵半开的花苞中传出类似的声响。
有的花苞摇晃得极为剧烈,“嘎吱嘎吱”的花茎承重声伴随着粗重的喘息与女子放浪的浪叫,显然里面的男女已经进入了关键阶段;有的花苞则只微微轻晃,偶尔传出一两声极轻的“嗯”,像是刚刚开始的试探与前戏。
月光从高处洒落,将这片被巨型花苞环绕的空地笼罩在一片暧昧而迷幻的光影之中。
那些半开花苞的外层花瓣上荧光绒毛的亮度极强,在黑暗中连成了一片幽微的紫色光海,与花苞内壁渗出的蜜色荧光交相辉映,整个空地如同一座沉入了紫金色薄雾的梦境。
空气中弥漫着的不仅仅是花粉的甜香了。
那些半开花苞的内部确实在渗出微量的花精,一种比外面花粉更为浓烈、更为直接的催情物质。
它的气味不似花粉那般若有若无,而是一种更加明确的、近乎实质化的暖甜之气,如同融化了的蜂蜜被阳光蒸腾后的蜜糖香,黏黏腻腻地缠裹着每一寸裸露的肌肤,从鼻腔直入肺腑,再从肺腑渗入血脉。
莫星云端着酒盏,感觉到丹田中那团被封印的魔阳之力又跳动了两下,比方才更加急促。他以心法按住,面色如常。
余裳斜倚在矮台上,一手撑着身体,另一手执盏悠然啜饮,丹凤眼带着几分微醺的惬意,悠悠开口道:“陆兄,在下第一次来的时候也和你现在这副模样差不多,强撑着一张正人君子脸。第二次来就想通了,第三次…嘿,就成了识途老马了。”
他举杯朝远处那几朵正在剧烈摇晃的花苞示意了一下:“东边那朵里面是千蛊门的少门主和岛上一位侍女,那位少门主的虫蛊之术在床第间别有妙处,据说能让女方的敏感度提升数倍…南边那朵是阴阳双煞中那个矮胖子,方才我路过时看见他带了两个岛上的女修进去…”
他压低声音,语气中多了几分八卦的兴味:“最有意思的是西南角那朵,你猜里面是谁?仙法盟我家师叔贺阴崇,那个枯槁老头。别看他面相像个即将入土的老朽,在下可是亲眼见过他施展禁咒之后的模样…啧啧,你不会想知道细节的。”
莫星云含笑摇了摇头,举杯与他碰了一下:“余兄倒是见多识广。”
余裳笑得更加灿烂,丹凤眼中精光闪闪:“那是自然。来这花会三次了嘛,什么人什么手段在下都见过。宋夫人选人的眼光有多高,其他宾客的底裤有多少层,在下门儿清。”
他一面说着一面又灌了一口酒,随后话锋一转,似是漫不经心地道:“对了陆兄,昨夜你遇袭的事…今日在茶会上传开了。”
莫星云心头微微一动,道:“哦?传得这么快?”
余裳举着酒盏,丹凤眼在杯沿上方看着他,语气轻快道:“百花岛就这么大的地方,几十个宾客闷在一起,谁放了个屁半个时辰后全岛都知道。何况是动了刀子见了血的事?”
他将酒盏搁在台面上,伸出修长的食指在台面上随意画了个圈:“在下听到消息时的第一反应是,三个字:不意外。”
莫星云挑了挑眉:“余兄何出此言?”
余裳摊了摊手,笑容中带着一丝“你怎么还不明白”的意味:“陆兄,你想想,宋夫人那天在宴席上对你做了什么?当着满殿宾客的面走到你席间坐下,和你聊了那么久。这等于什么?等于在所有人头顶上竖了一面旗,写着“我相中了这个人”。”
他微微前倾了些,丹凤眼中的笑意带上了几分认真:“其他那些抱着一线希望来的,他们本来还觉得自己各有机会,结果宋夫人那一坐,直接把你抬到了明面上,架在火上烤了,在下当时就在想,今夜之后,陆兄怕是要睡不安稳了。”
莫星云面上的笑意不变,端起酒盏浅啜了一口,声音温和道:“余兄这话倒像是未卜先知。”
余裳哈哈大笑,一拍大腿:“陆兄这话说得!什么未卜先知,在下不过是老江湖的经验罢了。花会这地方,表面上文雅太平,暗地里…可不是什么善地。在下第一次来的时候也遭过暗算,不过不是杀人,只是在酒中下了泻药,让在下拉了三天肚子。”
他撇了撇嘴,丹凤眼中掠过一丝至今耿耿于怀的愤懑:“到现在都不知道是谁干的。”
莫星云心中微微一动,面上不动声色,侧过头来看着余裳,随意道:“余兄既是三朝元老,想必对岛上各方势力的底细了如指掌。依余兄之见,昨夜那些人…最可能是哪一家的?”
余裳沉吟了一下,缓缓开口:“不好说,在场每一个还对宋夫人抱有希望的男人,都有动机,在下就不替陆兄指名道姓了,免得冤枉了好人。”
他说完这句,举起酒盏冲莫星云微微一碰:“不过陆兄放心,在下对你可是毫无敌意。原因很简单,在下早就认命了,三次落选三次,在下心里清楚得很,自己不是宋夫人想要的那块料,来这里只要能和其他女修士在花开之夜修炼,对我的功力增长也是颇有增益的。”
莫星云举盏还礼,面上含笑道:“余兄坦荡,在下佩服。”
他继续道:“在下观余兄人品风度俱佳,修为不俗,怎会三次都选不上,余兄当真一点不介意??”
余裳闻言苦笑了一声:“陆兄有所不知。宋夫人选人,不仅看修为和体质,还看…嗯…说不清的东西,第一次她说在下的灵力“偏浮”,第二次说在下的心性“不够沉”。在下至今也不确定她到底想要什么。”
他顿了顿,丹凤眼看向莫星云,笑意中带了一丝意味深长:“但你身上有,她第一眼看你时就有反应了,在下那点察言观色的本事还是够用的。”
莫星云微微颔首,低头饮了一口酒。
余裳又道:“陆兄,你是打算花开之夜前这几天都清心寡欲、养精蓄锐到底是吧?”
莫星云点头:“内人嘱咐过,花开之夜前不宜消耗。”
余裳闻言微微挑了挑眉:“嫂夫人倒是体贴入微。也对,以你的条件,宋夫人几乎是板上钉钉要选你了,确实该把最好的状态留到那一夜。”
他顿了顿,语气忽然变得微妙了几分:“不过陆兄,有件事在下得提醒你一句。”
莫星云侧了侧脸看他。
余裳放低了声音:“养精蓄锐是好事,但全然不动也不行。花粉在体内积累了这么些天,若只堵不疏,到了花开之夜释放出来的那一瞬间反而可能失控。宋夫人之所以给花会预留了数日的时间,就是让大家有一个循序渐进适应花粉的过程。你若这几日完全禁绝,到了那一夜骤然放开,反而比从一开始就适当疏导的人更容易一泄千里。”
他朝空地上那些正在摇晃的花苞努了努嘴:“你看他们,不就是在“预热”么?适当地放一放,到了正日子反而更加从容。”
他耸了耸肩:“当然这只是在下的经验之谈。嫂夫人既然这么嘱咐了自有道理。在下不过是多嘴一句。”
莫星云听在心中。
余裳这番话乍听之下是好意的提醒,但细想,他是在劝莫星云“不要禁欲”,“ 适当放纵”,但是珑玥说得极清楚,魔阳之力融合后正处于沉淀期,此刻若再动情欲催运气血,不仅阴寒残余会趁虚而入,更可能打破好不容易达成的魔阳与苍虚剑气的融合平衡。
莫星云面上笑意不减,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从容道:“多谢余兄提醒,在下心中有数了。”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
余裳的情报极为丰富,他一面饮酒一面东拉西扯,看似漫不经心地闲侃,实则将这几日其他宾客的动向一一道来:仙法盟的贺阴崇白天去了石塔附近转了一圈被巡卫请了回来;金刚寺的明空首座今日午后与宋萱月单独品了一次茶,出来时面色不太好看,显然没有通过什么考核;千蛊门的少门主送了宋萱月一匣极名贵的南疆蛊香,被宋萱月客气地收下了但没有多说什么。
此时那边花苞中空性与若兰的动静忽然变了。
原本沉稳有力的“啪…啪…啪…”节奏骤然加速,变成了一阵急促而密集的“啪啪啪啪啪!”,如同擂鼓般密集的撞击声在夜色中炸响。
花苞剧烈地摇晃起来,那些半开的外层花瓣如同被狂风吹动般左右摇摆,“沙沙沙”的花瓣摩擦声与“噗呲噗呲”的黏腻水声混合在一起。
若兰的声音也从方才的压抑变成了难以自持的高亢娇吟:“嗯啊……啊……啊!……师父…不行了…太…太快了…嗯啊啊…!”
空性浑厚的声音从花苞中传出,依然庄严如在诵经:“第九十九…一百…一百零一…”
“嗯啊啊啊…!”
若兰的声音骤然拔高,尖锐绵长,花苞的摇晃幅度达到了顶峰,那些半开的花瓣如同暴风中的帆布般疯狂颤抖。
“一百零八,阿弥陀佛。”
空性的声音平静如水,最后一个字落下的同时,花苞的摇晃戛然而止。
短暂的寂静,然后是若兰虚弱至极的喘息声,断断续续。
余裳端着酒盏,在旁侧身对莫星云感慨道:“看见没有,这就是金刚寺欢喜禅法的精髓,从头到尾百零八下,不多不少,每一下的力道与深度完全一致,就像一台精密的仪器在运转。”
他摇了摇头:“而且你注意到没有,全程他没有泄过一次。百零八下打完,精关纹丝未动,全部内射,不,是全部蓄而不泄,将快感转化为了气血运转的动能。这才是真正的禅定功夫。”
他朝那朵花苞竖了竖大拇指:“啧,余某服了。论持久的话…在下比起这光头确实差了一截。”
话音刚落,空性那颗锃亮的光头从花苞的花瓣边缘探了出来。
他的面色依旧平静庄严,额角甚至没有一滴汗珠。
僧袍不知何时已经搭在了花苞边缘的花瓣上,他赤裸的上半身在月光下肌肉虬结,如一尊铜佛从莲花中升起。
他从花苞中大步跨出,双掌合十朝莫星云等人微微点了点头。
他正色道:“多谢诸位施主不打扰小僧修行,第三十七式“金刚降魔定”已圆满完成一周期,明日小僧将修习第三十八式“普贤力士轮”,若诸位有兴趣观摩,可在酉时前后来此处。”
余裳笑着摆手道:“空性小师父客气了。你这功夫我是修不来,观摩倒是可以,就当学习了。”
空性认真点头:“善哉善哉。佛法不藏私,小僧乐于与诸位交流心得。”
花苞内部,若兰仍然瘫软在花瓣绒面上,双腿无力地曲着,面颊酡红如醉,杏眸迷蒙失焦,浑身上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汗意。
浅碧纱裙的肩带滑落至小臂,丰满白皙的胸脯整个裸露在蜜色的花苞荧光之中,两团饱满圆润的乳球向两侧微微铺开,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起伏颤动,下半身被花苞内壁的阴影遮住了大半,只能看见一条修长白皙的腿懒洋洋地搁在花瓣的边缘上,膝弯微曲,脚趾无力地蜷着。
余裳看到了她这副模样,丹凤眼中一亮,站起身来,将手中的酒壶递给莫星云:“陆兄,你先坐着喝,在下去和若兰妹子叙叙旧。”
说罢他理了理袍袖,伸手将散落在肩头的发丝拢了拢,踩着轻快的步伐向若兰那朵花苞走去。
莫星云看着他的背影,见他走到花苞边缘时微微弯下身去,一只手撑在花瓣上方,低头朝里面的若兰说了句什么。
若兰的声音传出来,气息尚且不稳:“余…余公子…你做什么…我方才…方才才完…还没缓过来…”
余裳的声音带着笑意:“若兰妹子,你这话说得…在下又不是要你立刻上阵,先喝口酒歇歇,余某给你揉揉肩,再聊两句闲话。你和空性师父那一出在下全程观摩了,当真精彩,比看百花岛的歌舞表演好看十倍…”
若兰羞恼的嗔骂声传来:“你…你这个无赖…全看见了…我不要理你…”
余裳笑声朗朗:“看见又如何?花会上大家心照不宣,若兰妹子何必害羞…来来来,这壶酒是我向岛主讨来的珍藏,外面可喝不到…”
两人的对话渐渐低了下去,余裳已经半个身子探入了花苞之中。
莫星云听到了若兰低低的笑声,嗔怒已经消退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逗弄后的娇嗔。
不过数息的工夫,那朵花苞中便传来了新的声响,不是方才空性那种沉稳如擂鼓的节奏,而是更为轻柔婉转的水声与低笑,夹杂着衣料“窸窣”解开的声响。
余裳的动作比空性温柔得多。
花苞只是极轻微地晃动着,若兰的声音也从方才那种被轰击到极限的高亢变成了绵绵软软的“嗯…”,“ 唔…”与时断时续的低笑。
空性对此浑然不在意。
他已经走向了空地另一侧,一名身着淡青薄纱的女子正在那里候着,她约莫二十出头的模样,容貌清丽,面颊微红,目光中带着几分崇拜与期待地望着这位精壮的年轻僧人。
空性朝她合十道了一声“施主”,那女子便红着脸微微欠身,两人一同步入了旁边另一朵半开的花苞之中。
不多时,那朵花苞也开始了有规律的轻晃。
莫星云独自坐在矮台上,手中端着余裳留下的酒壶。
四周的花苞中,各种频率的摇晃声、水声、喘息声、娇吟声此起彼伏,如同一首由肉体与情欲谱成的夜曲,在月光与花香中缓缓流淌。
空气中那股花精渗出后更加浓烈的催情暖甜香气包裹着他全身每一寸肌肤,仿佛无数只温热的手在他皮肤上轻轻抚过。
他的丹田中,魔阳之力在珑玥的封印下躁动不安。
每一声从四面八方传来的“嗯啊”都如同一根细针刺入他的意识,每一阵从花苞中弥散出的浓烈体香与花精暖气都如同一团火苗舔舐着那道封印的边缘。
莫星云闭了闭眼,以心法运转了一个小周天,将翻涌的血气强行压回丹田。
他睁开眼,目光扫过空地边缘的阴影处,拓跋宏站在空地东侧一株巨型主藤的阴影之中,双臂环抱,背靠着粗如合抱的暗绿色藤蔓,面容冷硬如铁铸,月光从花苞的缝隙间洒落,将他半张脸照得明暗分明。
花苞的外层花瓣因为余裳的动作而轻轻摇摆着,从缝隙间偶尔能瞥见里面那截白皙丰腴的美腿在蜜色荧光中时隐时现,纤巧的脚背弓起,脚趾蜷缩。
若兰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出来,比方才空性在时更加柔媚婉转:“嗯…余公子…你的手…不要…嗯…那里…嗯啊…”
余裳低沉的笑声从花苞中传来,间杂着“啧啧”的轻微吮吸声。
拓跋宏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他自始至终没有服魏馨懿的抑制药丸。
自登岛以来将近七日,夜心草花粉日夜不停地在他体内积累,他那副纯阳至极的蛮族体质如同一座铁炉,将花粉中的阴柔催情之气尽数吸纳却无法排出,只是越积越厚、越压越烫。
白日里他以蛮族苦修之法强行压制,将那团热意锁在丹田深处纹丝不动。
但入了夜,在这种花精浓度远超别处的空地中,在四面八方传来的女子浪吟与肉体撞击声的持续轰炸下,他攥紧了拳头。指骨“咯咯”作响。
古铜色的前臂上青筋暴突,颈侧的筋腱绷得如同两根拉满的弓弦。
他的呼吸比平时沉重了几分,胸膛的起伏幅度也大了些。
小腹深处那团被他强行压制的躁热如同一锅即将沸腾的铁水,在这片环境的催动下翻涌得越来越猛。
从他站立的位置看去,不仅若兰那朵花苞中的春色隐约可见,另外几朵花苞中也有各种姿态的女性身影在蜜色荧光中起伏扭动。
一朵花苞的缝隙中,一名侍女被男子从身后搂住,丰美的臀部在薄纱裙下高高翘起,随着身后男子的动作前后摇晃着,雪白的臀肉在蜜光中如同两团温润的白玉。
另一朵花苞中,一名女子正跪坐着,上半身探出花瓣边缘,两只丰硕饱满的乳球垂坠在胸前随着某种节奏晃荡,嘴唇上湿漉漉的。
拓跋宏将目光强行移开,灰蓝色的瞳孔转向了头顶那片被巨型花苞遮蔽的夜空。
余裳那边的声音越来越大了。
花苞的摇晃幅度也在加剧。
若兰的声音已经从方才的绵软变成了又急又甜的连串娇吟:“嗯…嗯…你…嗯啊…!慢一些…嗯…不要…嗯啊啊…”
余裳的声音从花苞中传来,气息急促但语气仍是那副风流笑意:“若兰妹子…在下可不比方才那位金刚…在下讲究的是…嗯…循序渐进…由浅入深…嗯…你放松些…让余某带你慢慢来…”
“啪…啪啪…啪啪啪…”频率渐渐加快。花苞的外层花瓣开始了更大幅度的摇摆。
莫星云从矮台上站起身来,他将酒壶放回了台面上,整了整腰间碧玉带的位置,目光最后扫了一圈这片月光与肉欲交织的“修炼场”,四周花苞中此起彼伏的摇晃声、水声、娇吟声,转身和拓跋宏说:“走吧。”
说罢他向小径的方向走去,拓跋宏从藤蔓的阴影中迈出,沉默地跟上了他的脚步。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那片被花苞环绕的空地。
穿过石拱门后,身后那些声响便迅速被密集的夜心草藤蔓所阻隔,变得遥远而模糊了。
白石小径在月光中蜿蜒延伸,两旁的花苞恢复了沉默的紧闭状态,只有荧光绒毛在黑暗中明灭如鬼火。
走到中层台地的一段较为僻静的花径时,四周的建筑骤然稀疏了下来,白石小径两侧的夜心草藤蔓生得格外茂密,将月光遮蔽了大半,只余零星的银辉从枝叶的缝隙间洒落,在地面上投下斑驳如碎银的光点。
莫星云的脚步忽然一顿,不是听到了什么,不是看到了什么,而是他多年在刀尖上舔血养成的本能在某一个瞬间骤然拉响了警报。
六道极为凝练的杀气从六个方向同时爆发。
“小心!”
莫星云的身形在那一瞬间向右暴闪了三尺,苍虚剑鞘在他掌中“铮”地一声撞上了从左侧斜刺而来的一柄漆黑刀锋。
刀与鞘撞击的金铁交鸣在夜色中炸响如惊雷,火星飞溅。
拓跋宏的反应几乎与他同步,魁伟的身躯后暴退两步,长刀出鞘的声音沉闷如龙吟,“锵”地横在了身前。
六道黑影如同从虚空中凝聚而出的幽灵,在月光的碎银间一闪即至,将莫星云和拓跋宏围在了花径中央。
这一批刺客的气息与上一次截然不同,上一次那三名正面诱敌的杀手,虽然配合精密,但单论个体修为不过中上之流,真正棘手的是后方那四名暗中围杀者。
而此刻眼前这六人,每一个的灵力波动都在上一次那四名暗杀者之上。
为首者身量极高,通体黑衣紧身劲装,面覆铜面具,面具上刻着与上次相同的三道黑色裂纹,手中握着一柄通体漆黑的窄刃阴刀。
那阴刀的刃身不足三尺,却散发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刀身上缠绕着一层肉眼可见的暗青色灵力雾气,如同活物般在刀锋上蠕动流转,那气息与上次的阴寒之力同出一源,但浓度强了何止十倍。
六人不是简单地六面围合,而是以一种阵型分布,彼此之间的距离不是等分的,而是形成了某种不规则但精密到了极点的灵力网络。
莫星云的神识在触及那张网络的边缘时,立刻察觉到了异样:六人的灵力通过某种秘法串联在了一起,每一个人都不再是独立的个体,而是这张网络中的一个节点。
六人同时动了,为首的阴刀客一刀劈下,六人的灵力在那一瞬间全部汇聚于刀锋之上,暗青色的刀芒裹挟着足以封锁方圆三丈内一切经脉的极寒之力,劈向莫星云的天灵。
与此同时,其余五人从五个方向同时收缩包围圈,手中兵刃如同五条毒蛇从不同角度射来,每一击都精准地封堵了莫星云可能的闪避路径,左肋、右膝、后腰、脚踝、咽喉。
退无可退。闪无可闪。
莫星云的瞳孔在那一刻骤然收缩,他的右手松开了苍虚剑的剑鞘,五指反手握住了剑柄。
“铮!”
苍虚神剑出鞘。
银白色的剑身在脱离剑鞘的一瞬间,剑光在暗夜中绽放,将方圆数丈的空间照得如同白昼。
那柄剑身修长如削的神兵在月光中泛着一层冷冽的银辉,剑身表面那些古老的御剑门铭纹在莫星云血脉灵力的灌注下缓缓亮起,一道一道,如同沉睡的龙纹从千年封印中被唤醒,泛出一层淡淡的赤金色光晕,那是魔阳真气与苍虚剑气在他体内融合后所呈现的独特色泽,银白之中隐含赤金,如日出前最后一抹银霜上染了朝阳的薄光。
六名刺客的阵型显然在苍虚出鞘的一瞬间明显出现了一丝动摇,他们没有预料到目标手中会有一柄神兵。
莫星云一剑横斩,融合了魔阳之力的苍虚剑气携着灼目的赤金锋芒横扫而出,所过之处空气如同被利刃切割的丝绸般无声裂开,那道弯月形的剑气不是朝着某一个人劈去,而是精准地切向了六人阵法中两条灵力联结线的交汇节点。
“嗤!”
两条无形的灵力线在苍虚剑气的绝对锋锐之下如同蛛丝般断裂,断裂的一瞬间,一道暗青色的灵力电弧在空气中炸响,连接在那两条线上的两名刺客同时闷哼了一声,身形不受控制地晃了一下。
阵法瞬间崩溃了三分之一。
拓跋宏从莫星云撕开的阵法缺口中冲了进去,魁伟的身躯裹挟着一股纯阳至极的狂暴气血之力横冲直撞,长刀在他手中如同一柄开山巨斧般劈向了离他最近的那名因阵法断裂而短暂失衡的刺客。
“咔嚓!”
那刺客举刀格挡,短刃在拓跋宏那一刀惊人的蛮力面前如同朽木般碎裂,刀锋的余势丝毫未减地劈在了他的肩头,自锁骨处斜切而下,“噗”地一声闷响,血雾喷涌。
战斗进入了最为激烈的白热化阶段。
莫星云持苍虚剑应对正面的阴刀客与两名侧翼刺客,银红色的剑光携带着融合后那种独特的、既有魔阳之炽烈又有苍虚之凛冽的双重属性。
那阴刀客的修为确实不俗,漆黑阴刀上缠绕的暗青色灵力与苍虚剑气每一次碰撞都炸出一圈圈刺目的灵力波纹,金铁交鸣之声如同爆竹连响。
拓跋宏在缺口处以一敌二,他没有精妙的剑法,没有灵巧的身法,只有与生俱来的纯粹暴力,斩马长刀每一次挥下都带着千钧之力,劈石断金,那两名刺客虽然联手,却被他的力量压得步步后退。
但六人阵法即便崩了三分之一,剩余的联结仍在运转,阴刀客的每一刀仍然裹挟着其余几人的灵力加持,力道依然远超单人极限。
莫星云的苍虚剑气虽然锋利无匹,但他的身体状态毕竟不在巅峰,数日前的阴寒之气虽已清除,右肋处的经脉尚在温养期,剑气的后续力道比全盛时弱了两成。
阴刀客显然也察觉到了这一点。
他的攻势越来越猛,每一刀都刻意往莫星云的右肋方向压迫,逼他用右侧经脉发力格挡。
暗青色的刀芒如同一条吐信的毒蛇,每一次碰触都试图将那股阴寒之力渗入莫星云的剑身、再经由剑身传入他的经脉。
侧翼的一名刺客趁莫星云与阴刀客缠斗之际,身形忽然从左后方贴地掠来,短刃直取莫星云的后膝跟腱,这是上次伏杀中就出现过的卑劣手法。
莫星云的神识捕捉到了那道气息,但他正面对阴刀客的压迫使他无法分身兼顾,就在这一刻,一道银白色的掌劲从小径上方的花藤间无声落下。
那掌劲来得毫无征兆。
没有灵力波动的前兆,没有空气被挤压的声响,没有任何预警,如同一道凝固的月光骤然化为了实质,精准无比地拍在了那名正从侧后方偷袭莫星云的刺客背心之上。
“砰!”
一声极为沉闷的响动。
那名刺客的身体全身经脉在那一掌之下同时被封锁,四肢百骸的灵力运行在一瞬间完全凝固。
他维持着俯冲的姿态僵硬在半空中不到半息的时间,随即“砰”地一声正面摔落在白石地面上,纹丝不动,如同一截被冰封的木头。
莫星云的余光在那一瞬间捕捉到了出手者的身影。
一个披着暗青色兜帽的身影从花径上方密密匝匝的夜心草花藤间飘然而下,身法轻盈,毫无重量感,银白色的高跟鞋鞋尖点在一根粗如手臂的暗绿色藤蔓上,纤巧的足踝微微一屈,借力一纵,整个人便如一缕月白色的轻烟般落在了战圈边缘的白石地面上。
兜帽人的出手极快,第一掌封住了偷袭者后,她的身形没有丝毫停顿,银白色高跟鞋在白石地面上“哒”地极轻一点,整个人便如同水面上的一道涟漪般向左侧滑移了三尺,恰好来到了另一名正试图绕到拓跋宏身后的刺客面前。
那刺客猛然转身,短刃如毒蛇般向她面门刺来。
兜帽人的右手抬起,动作不大,只是极轻极柔地向前递出了半尺,五指并拢如兰花绽放,掌心在那刺客的短刃尚未触及她面门之前便已贴上了他的胸口。
那刺客的眼球在面具后骤然暴凸,整个人的身体如同被抽去了脊椎般向后软倒,四肢痉挛了两下便彻底不动了,全身经脉尽数被封,从此昏死过去。
掌法轻柔如水,干净利落,不见丝毫烟火气息,没有灵力外泄的光华,没有气劲碰撞的声响,甚至没有被封者痛苦的惨叫,每一掌都如同落在精确穴位上的银针,一触即溃,无声无息。
这种手法莫星云似乎见过,但他来不及多想,阴刀客的攻势仍在持续,兜帽人的介入已经将侧翼的威胁彻底清除,原本的六打二瞬间变成了三打三,而那三名剩余的刺客中,阵法的灵力联结线已经断了大半,每个人能从阵法中获取的加持骤减。
阴刀客感受到了阵法的进一步崩塌,他不再恋战,漆黑阴刀猛地横扫出一道暗青色的弧光逼退莫星云半步,身形向后暴退,同时嘴中发出了一声极尖锐的哨音。
那是撤退的信号,剩余两名还能动的刺客闻声立刻脱离战斗,三人如同三道黑色的闪电般向花径尽头的密林中掠去。
拓跋宏低吼一声,抬腿便要追,此时一道银白色的光芒从兜帽人的袖中射出。
那光芒极细极快,如同一根被月光凝成实质的银色丝线,无声无息地穿过了十余丈的距离,没入了三名逃跑者中最后一人的后心。
那人的身形在疾掠中骤然一僵,脚步踉跄了两下,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傀儡般向前扑倒,滑行了数尺方才停下,一动不动。
阴刀客和另一人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花丛深处的黑暗之中。
战斗结束,花径上横陈着四具尸体与两名被封了经脉的活口。
夜心草的藤蔓被战斗中溅射的剑气与刀芒切断了数十根,暗紫色的汁液从断口处缓缓渗出,在白石地面上洇出一片片深色的水渍,与那些刺客身下流淌的黑色血液混合在一起。
莫星云持剑而立,月光从花藤的缝隙间洒落,将他那张经过伪装后平添了书卷气的清俊面容照得明暗分明。
苍虚剑上残留的赤金色光晕尚未完全消退,银白色的剑身上沾着几滴暗色的血迹,在月光中如同凝固的墨痕。
他的目光穿过剑身的反光,落在了花径另一端那个站在月光中的兜帽人身上。
兜帽人也在看他,她站在花径的另一端,距莫星云约莫七八步远的位置。
暗青色的蛛丝绸兜帽遮住了她大半张脸,从额头一直遮蔽到鼻尖的位置,只露出了下半张面容,那截下颌线白腻如瓷,弧度精致,凝脂雪肤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润泽的肉光,唇瓣丰厚饱满、红润欲滴,不施脂粉却艳如点朱。
修长雪白的粉颈从兜帽下缘露了出来,那是一截令人心魄荡漾的天鹅颈,白皙细嫩、肉光致致,颈侧的肌肤薄得近乎透明,月光下那条细细的青色血管在嫩肉之下浅浅搏动着,散发出一股若有若无的、如兰如麝的成熟女人体香,随着夜风飘过来,直往人鼻腔里钻。
胸前两座高耸的雪白豪乳将披风的面料撑得鼓胀欲裂,那丰满的程度远远超出了寻常女子的极限,如同两只沉甸甸的大白玉碗倒扣在胸口,圆硕饱满、巍巍颤颤,面料在那两座乳峰最高处绷得紧紧的,几乎透出了底下肉色的轮廓,腰间骤然收窄,蜂腰纤细得盈盈一握,然后向下,披风的面料猛然向两侧膨胀开去,两瓣浑圆肥美、挺翘隆硕的蜜桃大肥臀从内部将蛛丝绸顶得紧绷绷的,滚圆硕大组合成了一个完美的水蜜桃形状,高高耸在身后,将披风的背面撑出了一道令人血脉贲张的丰满弧线,臀峰处的面料紧得发亮,几乎能看见底下那两瓣肥厚饱满的臀瓣之间那道深邃诱人的臀沟轮廓。
夜风从湖面上灌来,将披风的下摆吹得向一侧飘荡,露出了底下月白仙纱长裙高开衩处的一大截春光,一条修长丰腴的美腿从裙下探了出来,裹着白色蕾丝吊带长筒丝袜,丝袜是极上等的蛛丝所制,薄如蚕翼、半透明,紧紧贴着底下白皙粉嫩的丰腴腿肉,将那种凝脂般滑腻雪白的大腿嫩肉衬得若隐若现,大腿根部那圈蕾丝花边勒在丰腴肥嫩的腿肉上,微微挤出一圈白腻诱人的嫩肉。
纤巧圆柔的足踝踩在一双银白色十公分细高跟鞋中,鞋跟纤细如匕首,将她那双修长丰腴、肉感十足的性感美腿拔得愈发高挑撩人,高跟鞋的尖头处隐约可见蛛丝丝袜下白腻脚背的轮廓。
莫星云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完全停住了,握着苍虚剑的右手微微一颤,指节泛白地攥紧了剑柄,骨节“咯”地一声轻响。
一个念头如同一道惊雷在他脑海中炸响。
即便她戴着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即便他只能看见她白皙精致的下颌与那瓣丰润的红唇,即便月光昏暗、夜色深沉,她也没有带兵器,但那股气息他认得,那种从她体内散发出的、属于仙宫【璇华】真气独有的清冷灵力波动,如同冰雪初融时溪水中携带的那缕幽寒之意,他在这个世界上只在一个人身上感受过。
那副身段他也认得,那种即便裹在最宽大的披风之中也遮掩不住的、丰乳肥臀纤腰长腿的完美惊人曲线,天下间拥有这等身段的女人屈指可数,而其中修为能达到方才那种境界的,只有一个。
仙宫圣后,宁雪妃,也就是他的母亲。
他的脚下微微一晃,膝盖在那一瞬间几乎发软,手中苍虚剑的剑尖在地面上“哒”地一声轻触了白石,但他马上定了定神,在极短的时间内完成了反应,右手迅速地将苍虚剑翻转归鞘。
兜帽之下,宁雪妃的凤目正在审视着面前这个持剑的年轻人。
方才那一瞬间,他出剑时所用的剑法路数,那种银白中隐含赤金的独特剑气色泽,以及他握剑时右手食指微微前伸、搭在剑格边缘的那个极其细微的习惯性动作,都让她极为熟稔,那握剑手势,赫然就是食指前伸半寸搭在剑格上引导剑气的走向,这是御剑六式中独有的基础手法。
但她来不及深想,脚步声从花径两端同时传来。
东面的方向,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灵石风灯的暖黄光芒在花丛间跳跃,胡子衿带着六名百花岛巡卫快步赶来,这一次他来得比上次快得多,显然加强了夜间的灵力感知布防,战斗中的灵力波动在第一时间便被他们捕捉到了,与胡子衿同行的,还有白日里将宁雪妃和“魏昱枫”接引到听澜阁的那名穿着淡青色薄纱长袍的年轻男修。
西面的方向,另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传来,余裳从“修炼场”那边赶了过来。
他的月白长袍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衣襟大敞,腰带歪斜得几乎要掉落,乌黑的长发散了大半,几缕贴在额角的碎发被汗水粘住,整个人如同刚从床上被人拽起来似的。
他身后跟着空性,那光头和尚更加不堪,赤着精壮如铁的上半身,石青色僧袍胡乱搭在肩头,粗壮的脖颈上那串黑曜石念珠都忘了戴,左手里甚至还攥着一条不知是谁的浅碧色纱质肩带。
胡子衿的脚步在看清现场的一瞬间顿住了。
他手中灵石风灯的暖黄光芒照亮了白石花径上的全部,莫星云持剑而立,拓跋宏握着滴血的长刀站在侧方,地面上四具黑衣尸体与两名被封经的活口横陈,花藤断裂、汁液横流、血迹斑斑。
他的面色骤变,他的目光从莫星云身上扫到拓跋宏身上,然后落在了花径另一端那个披着暗青色兜帽的身影上。
“陆公子!”他快步上前,拱手行了一礼,面上满是惶恐之色:“方才巡卫感知到此处有极强的灵力波动,属下立刻带人赶来,这、这又是怎么回事?两天之内竟然…公子可有受伤?”
他的目光再次转向兜帽人,眉头拧起,声音中带着几分警觉:“这位是…?”
同淡青色长袍的年轻男修已经先他一步开口了,他认出了兜帽人,那件暗青色蛛丝绸披风、月白仙纱的衣摆、银白色的细高跟鞋,正是今天下午自己亲自从西北崖壁那边接引到听澜阁的那位“碧波宫后到的夫人”。
“胡管事。”他拱手道:“这位就是今日下午属下带到听澜阁安顿的碧波宫后来的那位夫人。”
所有人的目光汇聚在了兜帽人身上。
宁雪妃在兜帽的阴影下极快地完成了判断,她不能暴露身份,如果她此刻承认自己不是碧波宫的人,那今天下午那名百花岛修士的安排就全部作废,她和魏昱枫会被当做身份不明的闯入者对待,百花岛的主人绝不会容忍来路不明之人出现在花会期间的核心区域,这会对她的目的平添了很多麻烦。
她稍作思索,从兜帽下微微颔首,声音清冷沉稳:“正是。妾身与夫君今日方才赶到,路上遭遇风浪耽搁了数日。方才在外散步时听到此处有打斗之声,便过来查看,恰好帮上了些忙。”
正在此时,花径尽头的黑暗中一道身影快步走了出来。
邪隐龙控制着“魏昱枫”那张年轻俊朗的面孔,声音急切道:“夫人!你怎么一个人跑出来了?我找了你半天!”
他到了宁雪妃身旁,极为自然地伸出左臂,一手揽住了她的腰。
那只手搭在她披风覆盖下的纤细腰间,掌心贴着月白仙纱下那截不堪一握的蜂腰侧面,手指收拢,将她整个丰腴娇躯向自己身侧带了带。
动作熟练而亲密,如同一对恩爱夫妻在外人面前最自然不过的举止。
宁雪妃的身体在他的手触上她腰间的那一刻极细微地僵了一下,随即肩膀松弛了几分,顺势向他身侧靠了靠,配合着他“夫妻”的姿态。
莫星云看着这一幕,心口像是被人攥了一把。
看着那只手搭在他母亲的腰上,看着她那副丰满到了极致的娇躯在那只手的引导下向“魏昱枫”的方向倾靠,看着她侧面那团即便隔着披风与仙纱也遮掩不住的丰硕乳肉在倾靠时轻轻挤压在了那个年轻男人的手臂外侧。
他的太阳穴突突地跳了两下,曾经画面如同一记重锤砸入脑海,暴雨的山洞里,她的义子,那个魏无垠之子魏昱枫,失去理智般扑向昏迷的宁雪妃,扯开她的衣裳…
莫星云暗暗摇了摇头,将那些画面强行按了回去,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胡子衿的目光在莫星云与兜帽人之间来回转了一圈,然后看向莫星云,声音中带着几分求证的意味:“陆公子,这两位…是碧波宫的人?”
所有人看向莫星云,莫星云有不到一秒钟的时间来做决定。
如果他说“不是”,宁雪妃的掩护身份立刻崩塌,她会被追查来路、被盘问身份。
仙宫圣后出现在百花岛的消息一旦泄露,传到魏无垠的耳中,后果不堪设想。
而且她方才那两掌虽然精妙,但莫星云能感觉到她每一掌之后璇华真气的微微回缩,那是功力不在巅峰时的本能节约,她现在经不起任何额外的麻烦。
如果他说“是”,他就把这两个人正式收编进了“碧波宫”的伪装之中。
从此以后,他会从此以“碧波宫家眷”的身份,堂而皇之地出现在他面前。
“不错。”
莫星云思忖一番后,说道,声音平稳如常:“这是陆某族中的堂兄与堂嫂,原本应与我们同行,路上遇了风浪分散了,今日才赶到。”
他微微侧身,目光自然而坦然地看向宁雪妃和邪隐龙:“堂兄堂嫂,一路辛苦了。方才的事让你们受惊了。”
他顿了顿,随意道:“这是我堂兄陆清泽。堂嫂姓…雪。”
宁雪妃本已做好了各种应对的准备,如果对方拆穿她,她自有脱身方案,如果对方装作不认识,她可以配合着演;如果对方犹豫不决,她可以抢先开口自圆其说。
但她没有预料到的是,他会主动替她编名字、圆身份、向岛上的管事确认来路。
这个“碧波宫少宫主”,不仅没有拆穿她,还在第一时间将她收编进了自己的伪装体系之中,如同一位精于棋道的弈者在瞬息之间落下了最恰当的一子。
只有一种可能,他也是假的。
真正的碧波宫少宫主绝不可能认下两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为“堂兄堂嫂”,除非他自己同样经不起被追查。
一个冒充者,认下了另一对冒充者。
他们此刻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邪隐龙在意识深处冷冷一笑,他立刻领会了局势,以“魏昱枫”那张温和恭敬的面孔拱手道:“有劳陆兄照应了,路上耽搁了几日,让兄弟担心了。”
胡子衿听到了莫星云的确认,面色松弛了几分,碧波宫后来又到了两个人这件事他今天下午就已经从下属那里收到了报告,此刻亲耳听到“陆少宫主”本人确认了身份,疑虑便打消了大半。
他拱手对莫星云再次致歉,许诺连夜增派巡卫在中层台地各主要路径,并命人将地上的尸体与活口尽数带走处理。
巡卫们忙碌起来,胡子衿又叮嘱了几句安全事宜后,便带着人马离去了。
余裳凑了上来,他方才从花苞中出来得急,外袍松松垮垮地披在肩上,衣襟大敞,露出一截精瘦的胸膛与锁骨,乌黑的长发散乱地垂在肩头,几缕被汗水粘在额角,整个人带着一股方才与女人纠缠后残留的暧昧热气与花精甜香。
但那双天生含笑的狭长丹凤眼在看到宁雪妃的一瞬间骤然亮了起来,整个人仿佛呆住。
他上前一步拱手,笑容灿烂地道:“原来是陆兄的堂嫂!方才在场时在下便想说了,嫂夫人这气度…”
他的目光不知该往哪里放,从她精致的下颌滑到修长的粉颈,从粉颈滑到披风胸前那鼓胀丰满的硕乳上停了一瞬,又飞快地挪回到她唇边:“当真是不逊于岛主夫人呐!碧波宫果然是钟灵毓秀之地,随便来一位都是这等人物。”
他转向“陆清泽”,也就是邪隐龙假扮的“魏昱枫”,挤了挤眼睛,语气中满是由衷的艳羡:“陆兄好福气啊。”
邪隐龙含笑回应,一手仍搂在宁雪妃腰间,姿态亲密而自然:“过奖了,内人怕生,余公子莫要吓着她。”
宁雪妃自然地配合着向他身侧又靠了靠,这是任何一对“夫妻”在面对陌生男人搭讪时都会做出的下意识防御姿态,白嫩纤削的肩胛骨贴上了邪隐龙的胸膛侧面,侧身那团隔着月白仙纱与披风的丰硕乳肉在这个倾靠的动作中挤压在了他的上臂外侧,如兰如麝的成熟女人幽香从她颈侧飘散开来,甜腻而撩人,直往人鼻腔里钻。
莫星云看着这一幕,面上笑意未变,但心中又仿佛被重击了一下。
余裳不死心地又恭维了几句,被宁雪妃以清冷而得体的“舟车劳顿,改日再叙”拒绝了,空性也大步走了过来,赤裸精壮的上半身在月光下肌肉虬结如铁铸金刚,他双掌合十,面色庄严肃穆,虎目不受控制地在宁雪妃披风覆盖下的身段上停留了数息,然后开口道:“阿弥陀佛。这位女施主的骨骼…极佳,气血充盈、经脉通畅,尤其是这胸臀。”
余裳一巴掌拍在他锃亮的后脑勺上,“啪”地一声脆响在夜色中炸开:“行了你!走了走了!”
他拉着空性的胳膊向花径另一端拖去,嘴里嘟囔着:“每次都这样,就不能管住你那张嘴?方才若兰妹子的事都没回味完呢就被你这秃驴搅了兴致,走走走,回去继续喝酒。”
空性被他拽着向远处走去,犹自回头看了一眼,面色认真地高声道:“陆施主!令堂嫂的体魄当真是上上之选,若花开之夜有缘,小僧愿,”
“闭嘴!”余裳的声音已经远了。
两人的身影消失在了花径尽头的黑暗之中,夜色重新安静下来。
花径上只剩下了四个人,月光如水般铺洒在白石小径上,将四人的影子拉得又长又细。
空气中弥漫着夜心草花粉的甜腻气息,以及方才战斗后残留的微弱血腥味,两种气味交织在一起,诡异而暧昧。
宁雪妃和邪隐龙走在前面,邪隐龙的手仍搂在她那截纤窄蜂腰间,两人保持着“夫妻同行”的亲密姿态,宁雪妃的丰腴娇躯微微偏向他那侧,半个身子靠在他身上。
莫星云走在后面,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前方那道背影上。
暗青色蛛丝绸披风从她宽削白嫩的肩头垂落,两瓣浑圆硕大肥美挺翘的蜜桃大肥臀将披风的背面撑得紧绷绷的,每走一步,那对丰腴饱满的臀肉便在披风的包裹下妩媚地左右交替摇晃着,如同两团肉感十足的白玉般荡出一阵又一阵令人血脉贲张的丰满臀浪。
她走路的姿态优雅而妩媚,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猫步线上,纤窄的蜂腰轻轻款摆,带动着那对硕大肥美的蜜桃臀瓣有节奏地左一摇、右一晃,臀峰处的面料被肥厚弹嫩的臀肉顶得紧紧的,摇晃的姿态妩媚优雅,以至于她每摆动一下丰臀,圆滚滚的胯部便会向邪隐龙那侧轻轻一撞,肥嫩饱满的臀侧撞上邪隐龙的胯骨,再弹开,再摆回来,再撞过去,如同水蛇般扭动的风骚腰肢带着两瓣肥美臀肉不停地有节奏地撞击着身侧男人的胯部。
邪隐龙搂在她腰间的那只手似乎也收得更紧了些,五指几乎陷进了她纤腰侧面那层薄纱下的柔嫩腰肉之中,宁雪妃的脑袋微微歪向他肩头的方向,银白色高跟鞋在白石小径上发出一声声极轻的“哒哒哒”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伴随着每一声响,那对肥美浑圆的大屁股便摇晃一下、臀浪荡漾一下。
莫星云盯着那道背影,盯着那两瓣在披风下不停妩媚摇晃的肥硕臀肉,盯着她整个丰腴娇躯依偎在另一个男人身侧的姿态,心里复杂,带着某种他不愿深想的令人烦躁的悸动,拓跋宏落后他半步,似乎也在看着前面那道妖娆背影,嘴角隐约带着一丝玩味,但什么也没说。
沉默持续了很长一段路,四周只有夜风穿过花丛的“沙沙”声、远处湖面上极轻的水波声、以及宁雪妃高跟鞋叩地的“哒哒”声交替着回响在空荡的花径间。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莫星云先开了口:“堂兄堂嫂今日才到,想必还不了解岛上的规矩,容陆某简单介绍一下。”
他以“碧波宫少宫主”的身份,将百花岛的基本情况向这两位“新来的碧波宫家眷”做了一番介绍,十年一度的花会、夜心草花粉的催情效果、花开之夜的仪式、岛主夫人宋萱月的花灵体质、以及宾客们在岛上的基本行动准则。
语气自然、措辞得体,如同当真在为远道而来的亲戚介绍地方风物。不紧不慢,不多不少,恰好是一个“少宫主”该有的从容与周到。
宁雪妃安静地听着,她的凤目穿过兜帽的阴影,落在年轻人的身上,月白锦袍被夜风微微吹起,贴在他清瘦但挺拔的脊背上。
碧玉腰带束在他腰间,腰侧那柄银白色的长剑随着他步伐的节奏轻轻晃荡。
那柄剑她方才只来得及看了一眼剑鞘上的铭纹便被收了回去。
她凝视着他的身形面目轮廓,下颌线精致,但不像她记忆中那个男孩的模样,眉眼的角度带着几分书卷气但与莫修泊或她自己的面容都对不上,他身上的灵力气息更是复杂,有一股极为精纯的阳刚之力,但其中夹杂着某种她辨认不出的、近乎魔道的属性。
四人在沉默中走完了剩余的路。
听澜阁三层飞檐翘角的轮廓在月光中渐渐清晰,淡紫色纱帘在夜风中如水波般轻轻荡漾,周围那圈低矮的银色草丛散发着薄荷般清凉的气息。
莫星云在楼阁前的台阶下停住了脚步。
他微笑道:“今夜时辰已晚,堂嫂舟车劳顿又帮了这般大忙,好生歇息才是。明日白天陆某再带二位四处走走,介绍一下岛上的环境。”
宁雪妃在兜帽的阴影下颔首,声音清冷:“有劳了。”
邪隐龙拱手,面上挂着“魏昱枫”那副温和恭谨的微笑:“多谢陆兄照应。”
四人各自道了别。
宁雪妃与“魏昱枫”转身向听澜阁二楼走去,银白色高跟鞋踩在檀木楼梯上发出一声声轻柔的“哒哒哒”。
暗青色披风的下摆随着她登楼的动作微微飘荡,从莫星云仰视的角度看去,那两瓣被披风紧裹着的浑圆硕大的蜜桃美臀在她每上一级台阶时便交替着向上耸动一下,肥美饱满的臀肉在披风面料下如同两团温润的白玉般微微颤荡。
丰腴修长的美腿从披风下摆的缝隙中一隐一现,白色蕾丝丝袜裹着的腿肉在昏暗的灯光中泛着一层滑腻的柔光。
两瓣浑圆硕大的臀峰之间臀沟的最低处,隐约透出了一条极窄的深色的线条轮廓,一条窄小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丁字裤,紧紧嵌在她那两瓣肥美得惊人的蜜桃臀瓣之间,细细的一根带子深深陷进了丰厚弹嫩的臀肉之中,将那道深邃的臀沟勒得更深。
莫星云在楼梯口站了片刻,目送那道身影消失,他靠在门板上,闭上了眼睛,右手在颤抖。
不是因为方才战斗后的气血翻涌,不是因为花粉的催化,也不是因为苍虚出鞘后灵力的消耗。
是因为她来了,他的母亲,居然追到了百花岛上。
拓跋宏在一边看到他的复杂表情,低声问道:“怎么?你们是旧识?”
莫星云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低声道:“以前认识,是故人,不过现在他没看出我的伪装。”
拓跋宏没有追问。
莫星云靠在门廊的另一根石柱上,深吸了一口气,将翻涌的情绪连同体内那股因魔阳之力躁动而加速的血脉一同压了下去。
他闭了闭眼,待呼吸彻底平复之后方才重新睁开,目光中已恢复了“冷静与清明”。
他的声音沉了下来,压得极低道:“今夜的事,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
拓跋宏沉声道:“两次遇袭,都是和他们分开之后。”
“不止。”
莫星云抬起右手,掌心朝上摊开。月光下,他的指尖微微泛着一层极淡的暗青色,那不是月色的反射,而是某种残留在他经脉末梢的异物。
他冷笑道:“方才在那石台上喝的,余裳递给我的那壶花蜜酒,里面有东西。”
拓跋宏的眼瞳骤然收缩了一分。
莫星云继续道:“不是毒,手法极其隐蔽,若非我事先有防备,根本觉察不出。那酒中掺了一种极微量的灵力涣散之物,入口后几乎毫无异味,但进入经脉后会在极短的时间内使灵力运转的流速减缓一到两成。”
他微微攥了攥拳,将指尖那层暗青色逼了出去,一粒极细的暗色液珠从他食指的指尖渗出,在月光下闪了一闪便蒸发殆尽。
他松开了拳头道:“好在我有防备,方才他递酒时我便留了心,入口的大半都被我以内力逼入了胃壁的死腔之中,没有让它进入经脉循环。真正被我吸收的不足一成,影响有限。”
他抬眼看向拓跋宏:“但如果我没有防备呢?如果我真的像他劝我的那样放开了喝,让那酒在体内充分运化,灵力流速减缓两成的状态下,方才面对那六人的联合攻击阵法,后果难以想象。”
拓跋宏的面色沉了下来,颧骨上的肌肉微微绷紧。
莫星云伸出手指,声音平静道:“两次,第一次是晚宴之后的归路上遭伏。当时也是与余裳和空性分开之后不到百步便遭了袭。”
他竖起第二根手指:“第二次是今夜。他带我去那修炼场,在那里和我喝酒闲聊,明面上是拉拢关系、八卦消息,实则是在拖时间,让那壶有问题的酒在我体内充分运化。”
“然后我们分开。我和你走上归途,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刺客出现。”
莫星云将手收回袖中,目光沉沉地望着远处那片在月光下泛着磷光的花海,冷静道:“一次是巧合,两次就不可能。”
他顿了一顿,道:“余裳,或者说他背后的仙法盟,和这些刺客之间必然存在某种联系,他在前面做饵做锚,用酒局拖住我、削弱我的状态,后面的人算准时间出手,分工明确,前后配合。”
拓跋宏沉声道:“那他方才帮你介绍岛上各方势力的动向,那些消息…”
“真假掺半。”
莫星云冷声道:“越是真实的情报越容易让人放下戒心。他给我的那些关于其他宾客的消息,八成是真的,但目的不是帮我,是让我信任他,让我觉得他是一个认了命的老朋友,让我在他面前放松警惕、开怀畅饮。”
他微微一笑:“三朝元老”、“早就认命了”、“对你毫无敌意”,这些话说得越坦荡,心思越深,一个真正无所求的人何必反复强调自己无所求?
他直接不来,或者在岛上寻欢作乐不就行了吗?
夜风从花径尽头吹来,卷动了几片被剑气削落的暗紫色花瓣,在白石地面上无声地翻滚了几圈。
莫星云转向拓跋宏,目光沉稳道:“明日白天,你去跟踪余裳和仙法盟的人,我需要知道他白天都和谁接触、去了哪些地方、在什么时间段离开众人视线。尤其注意他与那个仙法盟的贺阴崇之间是否有暗中联络。”
最新地址uxx123.com他补充道:“另外,留意那些刺客身上的铜面具铭纹。两次出现的刺客面具上都有三道黑色裂纹,纹路完全相同,这是某个特定组织的标识。如果余裳或仙法盟的人身上出现了类似的纹路或同源的灵力气息,记下来。”
拓跋宏点了点头:“明白。”
他顿了一下,看着莫星云道:“那你呢?明日白天,你和那两位“堂兄堂嫂”…”
莫星云打断了他,淡淡地道:“那边我来处理,你只管盯好余裳那边。”
拓跋宏沉默了一息,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言,他从石柱旁直起身来,魁伟的身影在月光中微微一动,低声道了一句“早些休息”,便沿着一楼走廊向自己那间房走去,很快便消失在了走廊尽头的阴影之中。
花径上恢复了寂静。
莫星云独自站在门廊下又静立了片刻,仰头望了一眼听澜阁的二楼。
二楼走廊的纱帘在夜风中轻轻飘荡,淡紫色的薄纱被风吹得如水波般一荡一荡。
宁雪妃的房间在走廊深处第三间,灯火已灭,窗户紧闭,纱帘垂落,一片沉寂,没有脚步声,没有说话声,没有任何动静。
他的目光在那扇暗沉沉的窗户上停留了数息,什么也看不出来。
然后他将目光移向隔壁,他自己主卧旁边的那间厢房,珑玥平日歇息的地方,门虚掩着,里面一片漆黑,灵力感知探入后空空如也,没有任何人的气息。
珑玥已经离开了。
莫星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夜风裹着花粉的甜腻暖香灌入肺腑,那股催情的气息在他经脉中微微翻搅了一下,被他以心法按住,化为无形。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他走上二楼,转身推开了主卧的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一片昏暗,只有窗外花苞荧光绒毛的幽微紫光透过纱帘洒入,在地面上投下一片斑驳如碎玉的光点。
他没有点灯,在黑暗中解下了腰间的苍虚剑,将它平放在床头的剑架上,银白色的剑鞘在那些幽微的紫光中如同一泓凝固的月河。
然后他和衣躺在了矮榻上,闭上了眼。
她就在几间房之外,几十步的距离。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莫星云将那些念头按了下去,以心法运转了一个小周天,将所有翻涌的思绪连同花粉催化的燥热一并沉入了丹田最深处。
呼吸渐渐平稳。
窗外,月光西沉,百花岛在夜心草花苞的幽微磷光中缓缓沉入了后半夜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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