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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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花岛上层台地的东北角,隐在一片银竹林深处,有一座三层的飞檐茶阁。

阁名“听涛”,取的是此处恰好能听见北崖外海浪拍岸之声。

茶阁通体以深色檀木为骨,外墙嵌着大片的磨砂琉璃窗,午后的阳光透过竹林的间隙,在琉璃窗面上投下一片片摇曳的竹影。

珑玥独自沿着竹林间的石板小径走来,暗红色尖头细高跟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哒哒哒”声响,在静谧的竹林中格外清晰。

深紫色的蜀锦缎旗袍紧紧包裹着她那副惊人的丰满身段,高领盘扣将她修长白皙的粉颈衬得愈发优雅,胸前那对高耸饱满的丰硕豪乳将缎面撑得紧绷绷的,两团圆硕至极的乳肉在旗袍的紧裹下随着她行走的步伐微微颤荡,纤细得不堪一握的蜂腰被缎面紧紧箍住,腰线以下骤然膨胀的丰腴臀部将旗袍面料绷得惊心动魄,那两瓣浑圆硕大的肥美臀肉在紧身旗袍的包裹下随着高跟鞋的步伐一左一右地妩媚摇晃着,荡起一圈圈绵密的臀浪,从腰际荡至臀尖,又从臀尖弹回腰际,旗袍高开衩处,裹着黑色超薄丝袜的修长白皙美腿随着步伐一隐一现,丝袜在午后的日光下泛着一层滑腻的肉色光泽。

茶阁的檀木大门敞开着,门前立着两名侍女,见珑玥走近,齐齐欠身行礼,轻声道:“陆夫人,岛主已在二楼恭候。”

珑玥微微颔首,面上挂着得体的浅笑,提步迈入了茶阁之中。

檀木楼梯在她的高跟鞋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响,她提着旗袍裙摆拾级而上,二楼是一间开阔的茶室,三面琉璃窗将竹林与远处的海景尽收眼底,室内陈设极简,地面铺着整片的竹编席面,席上正中摆着一张低矮的黑檀茶台,台面仅一尺余高,两侧各设一方厚实的月白色锦缎坐垫,垫下另衬了一层软绒毡毯蒲团。

室内燃着一炉淡淡的沉水香,青烟袅袅,与窗外竹林间吹来的清风相互交融,将那股岛上无处不在的夜心草花粉甜香冲淡了不少。

胡御笙就站在茶台后方靠窗的位置,背对着门口,负手而立,正望着窗外竹林间的光影。

听到高跟鞋踏上二楼地板的声响,他缓缓转过身来。

他今日换了一袭藏青色的交领长衫,干瘦的躯体裹着上等的云锦,乌发未束,散披在两侧颧骨极高的面颊旁,还是那副阴鸷诡秘的模样。

他的目光将珑玥从头到脚扫视了一番,脸上挂上那副似乎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拱手为礼道:“陆夫人请,久候了。”

珑玥还了一礼,凤眸含笑道:“岛主客气了,是妾身来得迟了些,方才在茶会上耽搁了几句。”

胡御笙含笑摆了摆手:“无妨。夫人请坐。”

他亲自绕过茶台,走到珑玥身侧,微微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珑玥微微颔首,走到左侧的锦垫前,微微俯身,一只手轻轻按住旗袍的裙摆,将暗红色高跟鞋从脚上褪下,整齐地摆在席面边缘,裹着黑色超薄丝袜的玉足从高跟鞋中滑脱而出,脚背弧度圆润白腻,足弓优美地收窄,圆柔的脚踝纤细得盈盈一握,十只玉葱般的脚趾在薄透的丝袜中微微蜷动了一下,趾尖涂着的暗红蔻丹在半透明的丝袜下若隐若现。

她缓缓落座,旗袍紧身的剪裁让她无法盘腿或跪坐,她便以侧坐的姿态落在了锦垫上,身体微微向左倾,左手轻撑在身侧的垫面上,右手自然地搭在膝上,双腿向右侧并拢斜斜摆放。

这个姿态非常端庄优雅,但深紫色旗袍的高开衩几乎开到胯骨位置的裙摆,向两侧分落,将她右侧整条腿从大腿根部到脚踝完完整整地暴露了出来,丰腴饱满的大长腿裹着黑色超薄吊带丝袜,泛着一层滑腻的肉色光泽,丝袜薄得近乎透明,底下白皙丰腴的腿肉质感纤毫毕现,大腿根部那圈最为丰满柔嫩的腿肉因侧坐的挤压而微微鼓胀,吊带丝袜的蕾丝花边箍在她大腿最上端约三寸的位置,蕾丝上缘以两根细细的吊带向上延伸,消失在旗袍裙摆的深处。

蕾丝花边之上,是一截未被丝袜覆盖的赤裸大腿根嫩肉,肤色比丝袜包裹的部分更白更腻,如同剥了壳的熟鸡蛋般光滑细嫩,与深紫色旗袍裙摆的暗色缎面形成了极为刺目的对比,左腿压在右腿之下,同样裹着丝袜的小腿与右腿并拢贴合,两条修长丰腴的美腿从胯部到足尖斜斜摆放在锦垫上,肉感十足的大腿因并拢而相互挤压,两瓣滚圆肥硕的臀肉被锦垫的柔软承托着,因侧坐而向一侧微微倾斜堆叠,旗袍缎面在她臀部处绷得紧紧的,臀肉的丰满蜜桃轮廓透过面料纤毫毕现。

珑玥将右手搭在膝上,仰起脸看向对面落座的胡御笙,凤眸含笑,面容端庄,姿态优雅得如同一幅仕女图。

胡御笙在对面的锦垫上盘膝落座,目光在珑玥那条暴露在外的黑色丝袜美腿上停留了一下,随即自然地收回,落在了茶台上的紫砂壶上,面色从容,伸手揭开壶盖,一缕极清极细的茶香从壶口袅袅升起。

“今日为夫人备的是一款老茶,胡某珍藏了二十余年的岩骨花香。”

他一边说着一边提壶注水,手势沉稳流畅:“此茶产于北疆悬月崖的崖壁茶树上,每年产量不过数两,经二十年窖藏后,茶性由刚转柔,入口绵厚,回甘悠长。”

滚水注入紫砂壶中,茶叶在热水中缓缓舒展,一股浓郁而醇厚的茶香瞬间在室内弥漫开来,那香气不同于岛上惯常的花茶,而是一种深沉内敛的木质与岩韵混合的清苦回甘,闻之令人精神一振。

胡御笙提壶出汤,琥珀色的茶汤注入两只白瓷杯中,茶汤清澈透亮,在午后的光线中泛着温润的蜜色光泽。

他将其中一杯推至珑玥面前:“夫人请。”

珑玥伸出纤细白皙的玉手,以拇指与中指捏住杯沿,无名指托住杯底,姿势优雅地举至唇边,先闻了闻杯口飘出的茶香,凤眸微阖,然后启唇轻啜了一口。

茶汤入口的一瞬间,她的眉梢微微一挑。

醇厚绵密的茶汤在舌面上铺展开来,先是一层极淡的苦,紧接着便化为了一波绵长悠远的回甘,如同一条暗流在口腔深处缓缓涌动,甘甜中带着一丝岩骨特有的冷冽矿质感,余韵在舌根处久久不散。

“好茶。”

珑玥由衷赞道,凤眸睁开,含笑看向胡御笙:“二十年的窖藏果真不同凡响,茶气内敛深沉,入口绵柔却后劲十足,不似新茶那般张扬,倒像是一位阅尽世事的长者,不怒自威。”

胡御笙闻言微微一笑,目光中带着几分赞赏:“夫人懂茶。此茶确实不宜急饮,须得慢慢品,方能体会其中层次。”

他也举杯饮了一口,放下杯盏后继续道:“悬月崖地处北疆极寒之地,崖壁茶树终年受冰风侵蚀,生长极缓,百年方成一株成茶之树。越是苦寒的环境中生长出的茶叶,内质越是醇厚。二十年前胡某途经北疆时偶得此茶,窖藏至今,只在有贵客时方取出。”

珑玥含笑道:“那妾身便是有幸了。”

两人就着茶汤闲聊了起来,从茶道聊到北疆的风土见闻,再从见闻聊到修炼界各家各派的功法特色,胡御笙言辞间博闻广识,谈吐温雅从容,不时引经据典,颇有大家风范。

珑玥应对得不疾不徐,偶尔附和几句,偶尔抛出一两个尖锐而有深度的观点,引得胡御笙侧目。

三盏茶饮毕,胡御笙放下杯盏,忽然含笑道:“夫人可知百花岛有一项独特的品茗之礼?”

珑玥微微挑眉:“哦?妾身倒是不知,还请岛主赐教。”

胡御笙的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此礼名曰“渡茶”。百花岛先祖认为,至极好茶的精华不在水中,而在唇舌的温度与津液之间。因此品至极品好茶时,主客之间会以口含茶汤,唇口相接,将茶汤渡入对方口中。如此一来,茶汤在两人唇舌间交融,主人的体温与津液会激发茶叶中最后一层隐藏的回甘,是百花岛品茗的最高礼遇。”

珑玥看着他那副一本正经的表情,凤眸中笑意盈盈,微微偏了偏头,红唇轻启道:“岛主好生会编排,这哪里是什么品茗之礼,分明是想占妾身便宜的由头。”

胡御笙闻言朗声而笑,他摊了摊手,面上坦然无愧地道:“夫人冤枉胡某了,此礼确实有典可查,记载于百花岛初代岛主所着的《花月茶录》第三卷第七章“渡饮”一节,若夫人不信,胡某可命人取来原本供夫人查验。”

珑玥心中暗暗好笑,这位岛主当真是将“衣冠禽兽”四个字演绎到了极致,一副世外高人的风度下,这般冠冕堂皇的调情手段用得浑然天成,连个字眼都挑不出毛病来。

她轻轻笑出了声,笑声低柔婉转,如同银铃轻摇,伸出食指轻轻在茶台上点了一下,凤眸弯成月牙,娇媚地道:“岛主好生风雅,这“渡茶”之礼,珑玥倒是闻所未闻,罢了,既是贵岛的礼数,妾身客随主便就是。”

胡御笙的眸光微微一亮,唇角的笑意深了几分,他起身绕过茶台,走到了珑玥的身侧的蒲团上跪下,珑玥优雅侧坐在蒲团上,仰头看着他,眸子里水光潋滟,媚意横生,微厚的红唇微微张开一线,饱满的唇肉水光粼粼。

胡御笙俯下身去,一手提起紫砂壶,将一口茶汤注入了自己口中,然后放下茶壶,微微侧过头来,一只手轻轻扶上了珑玥的下颌,触在珑玥白腻如凝脂的下巴上,轻轻将她的脸微微扬起了几分。

珑玥看着他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瞳仁深邃幽暗,她的凤眸半阖着,长睫微颤,面上挂着一抹似嗔似笑的慵懒表情,娇艳欲滴的俏脸上浮着一层薄红,红润丰满的唇瓣微微张开了一线,露出一线贝齿与其后粉红湿润的口腔,一缕如兰如麝的熟女体香从她微启的唇间飘出。

胡御笙低下头来,嘴唇覆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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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嘴唇相贴的一瞬间,温热的茶汤从他的唇间渡入了她微启的樱唇之中。

那一口琥珀色的茶液带着他口腔的温度与唇舌间的热息,缓缓流淌入了珑玥的口中,沁入了她的舌面,珑玥的嘴唇柔软丰满,两片红润饱满的唇瓣贴上来将他的唇包裹住,软丰的唇肉在相贴处微微挤压变形,触感温润甜美。

茶汤在两人唇间流转的过程中,胡御笙的舌尖自然而然地随着茶液一同探入了她的唇齿之间,那条舌头温热而灵活,在将最后一丝茶汤送入她口中之后,顺势舔过了她上颚那片柔嫩的黏膜,然后退回到两人唇瓣相接的缝隙处,似进似退,若即若离。

珑玥凤眸微阖,睫毛如蝶翼般轻颤,她将口中那一口茶汤缓缓咽下,唇瓣在咽下的动作中微微收拢,丰满的红唇轻轻一嘬,香艳地吮了一下,粉嫩的丁香小舌在他舌尖上舔了一圈。

胡御笙的呼吸明显重了一分,他舌尖重新探入了她的口腔,如同一尾灵活的鱼般探入了她温热甘甜的口中,舌面覆上了她柔软滑嫩的丁香小舌,卷裹着,缠绕着,吸吮着她舌面上残余的茶汤与甜美的津液。

“嗯…”

珑玥从鼻间溢出了一声嘤咛,声音含糊而甜腻,她的唇瓣柔软,主动地迎合了上去,红润饱满的嘴唇与他的唇瓣紧密相贴,两人的舌头在彼此口腔中交缠翻搅,“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茶室中轻轻响起。

红润饱满的嘴唇与他的唇瓣紧密相贴,粉嫩的小舌缠上了他的舌头,两条舌头在口腔中激情交缠翻搅,“啧啧”,“ 滋滋”的吮吸水声在安静的茶室中响起。

她的舌尖时而在他口腔中灵巧游动挑逗,时而将整条丁香嫩舌送入他口中任他吮吸品尝,时而又将他的舌头卷入自己口中贪婪地吮吸舔弄,甘甜的津液在两人唇舌间交融流淌。

娇躯扭了一下,高耸饱满的丰硕胸脯随着那一下扭动在旗袍紧绷的缎面下荡起了一波耀眼的雪白肉浪,纤细不堪一握的蜂腰轻轻摆了摆,那副丰乳肥臀的绝美熟女胴体散发出阵阵撩人的幽香与热气,身上那股成熟女人特有的馥郁体香随着她身体的微微扭动变得更为浓郁,如兰似麝,勾人心魄。

她一边用热情的深吻吸引着男人注意,让他集中精力在自己唇舌之间享受销魂的滋味,同时将一缕极细极微的至阴灵力从她舌尖渗出,随着两人纠缠的舌头悄无声息地探入了胡御笙的口腔,再沿着他舌下的经脉向内渗透,她的灵力如同一滴落入深潭的墨,无声地向下沉降,沿着他咽喉处的灵脉向丹田方向探去。

她探得非常谨慎,那缕灵力的浓度压制到了几乎与他自身经脉中流动的灵力完全相同的频率,如同一滴水融入了一条河流,不激起任何波纹。

胡御笙的丹田处,灵力如同一座沉默的火山,表面平静无波,底下暗流涌动。

珑玥的感知触碰到了他灵力的外围结构,立刻辨认出了几个关键特征,灵力的运行路数是花灵一脉的根基,但其中夹杂着另一股更为深沉幽暗的暗流,那暗流的气息阴冷而诡谲,与花灵的温润截然不同。

果然是邪月魔教的底子。

经脉中灵力运行的主路数确实是花灵体系,但在丹田深处,有一层被精心掩盖的暗脉结构,其中蕴藏的灵力属性分明是魔教中某一脉的功法根基。

他将魔教的根基藏在了花灵功法的外壳之下,如同一颗被层层包裹的珠核。

珑玥在心中记下了这些信息,随即悄无声息地将那缕感知灵力收了回来,整个过程不过数息之间,比一次呼吸还短。

胡御笙对此浑然不觉,还是热烈地湿吻着她,他的吻技相当精湛熟练,舌头在她口中肆意翻搅,不时以舌尖挑弄她的上颚,不时以舌面碾过她的舌根。

珑玥也回吻着他,丰满湿润的红唇贪婪地吮吸着他的唇舌,粉嫩小舌与他的舌头激情纠缠,嘴里发出“唔唔…嗯嗯…”的含糊娇吟,那声音甜腻骚媚,从两人紧贴的唇缝间溢出来,配合着“啧啧”的唾液交缠声,整间茶室中弥漫着一股淫靡香艳的气息。

两人的深吻持续了十余息方才分开,分离时两人的唇瓣依依不舍地缓缓剥离,一缕晶亮粘稠的津液在两人唇间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越拉越长越拉越细,在午后透过琉璃窗的光线中泛着暧昧淫靡的水光,最终“啪”的一声断开,落在了珑玥白皙的下巴上。

胡御笙直起身来,面色如常,唇角带笑,从容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坐下。

他端起茶杯饮了一口,放下后含笑看着珑玥道:“夫人觉得如何?渡饮之后的茶汤,回甘是否更为绵长了些?”

珑玥半阖着凤眸,面颊上浮着一层绯红,红润的唇瓣被吻得微微湿润发亮,那副美艳不可方物的熟女面容在此刻显出了几分被撩拨后的慵懒风情,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嘴角残余的津液,含笑地看着他道:“确实与方才直接饮入不同。茶汤经岛主口中一过,那层岩骨的冷冽似乎被化开了不少,多了几分柔和的甘甜。”

她顿了一下,红唇微挑:“只是妾身分不清,这甘甜究竟是茶的回甘,还是岛主唇舌的余味。”

胡御笙闻言朗声一笑:“夫人妙语。分不清便对了,渡茶之道,本就是要让茶味与人味合而为一,浑然天成,不分彼此。”

他提起紫砂壶又为两人斟了一杯,端起杯盏品了一口,神色自若地继续说道:“说起这岩骨花香的茶性,二十年的窖藏使其内质发生了极大的转变。新茶时期此茶以“刚烈”着称,茶气冲人,三杯下肚便有微醺之感。而经过漫长的窖藏后,那份刚烈被时间磨去了棱角,转而化为了一种内敛深沉的厚重。品之如同面对一位外柔内刚的高手,表面平和,内里暗藏锋芒。”

珑玥端着茶杯浅啜了一口,凤眸在杯盏边缘上方微微抬起,媚眼如丝地瞟了他一眼,笑道:“岛主这话倒有意思。依妾身看来,窖藏之茶与女子倒有几分相似之处,年轻时青涩冲动,不懂含蓄,急于将所有气韵一股脑地倾泻而出,经了岁月沉淀的,便懂得了什么叫欲拒还迎,什么叫层层递进,什么叫…意犹未尽。”

胡御笙端着茶杯的手在半空停了一瞬,旋即笑道:“夫人这番见解精妙。确实如此,窖藏的老茶绝不会一口便让人见底,它的妙处在于一层一层地化开,初入口是一重滋味,含在舌面是一重滋味,咽下之后喉底的回甘又是一重滋味,每一层都不同,却层层勾着人往深处探去,欲罢不能。”

他目光在珑玥面上微微流转,意味深长道:“这世间最上等的好茶,往往便是如此——品第一口时便觉惊艳,品第二口时更觉甘美,到了第三口…便已深陷其中,再难抽身。”

珑玥抬眸,凤眼中波光流转,含春带笑:“那依岛主之见,方才那一口渡饮,算是第几口?”

胡御笙放下茶杯,微微倾身向前,语调不疾不徐地道:“自然只算浅尝。渡茶之法讲究循序渐进,第一渡只取茶汤表面的香气,浮光掠影罢了。若要真正品出此茶深处的韵致…”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珑玥红润微启的唇瓣上,声音低了半分:“须得再深入几分方可。”

珑玥以指尖抵着杯壁,微微侧了侧头,语带慵懒道:“妾身倒是好奇,这渡茶若一直渡下去,渡到最深处,会是何等滋味?”

胡御笙笑意加深了几分,沉声道:“深处的滋味,言语说不清楚,茶道中有句话叫“唯口不能言”,那种甘泉入腑、通透四肢百骸的畅快之感,非亲身体会不能领悟,正如武道修行中内气打通任督二脉的一瞬间,全身经络尽数贯通,酥麻灼热遍及周身,那种登临巅峰之感…”

他顿了顿,似笑非笑道:“我想夫人修为精深,应当深有体会。”

珑玥闻言,眼波一转,嘴角噙着似嗔似笑的妩媚神色道:“岛主拿修行比品茶,倒也贴切。只是修行讲究量力而行,火候过猛则适得其反,这渡茶亦是如此吧?若频率太密,渡得太急太深,只怕茶器承受不住,坏了品相。”

胡御笙哈哈一笑:“夫人放心,胡某品茶二十余载,最懂得惜器。好茶器当以温水慢养,以茶汤日日浸润,急不得。待养得器壁油润生光、温暖如玉时,那便是茶器最美的状态,注入多少茶汤便能承接多少,倾泻而出时又能将茶汤的精华尽数留在器壁之上,滴滴不漏。”

他的目光从容而带着笑意,落在珑玥身上:“在我看来,夫人便是一件难得的极品茶器,天生的好底子,温润细腻,莹白如玉。且看得出已经过了极好的滋养,器形丰美饱满,曲线玲珑有致。只是…”

他故意顿住,端起茶杯浅浅饮了一口。

珑玥凤眸微挑,好奇地道:“只是什么?”

胡御笙放下茶杯:“只是这等好器,方才那一口渡饮未免太浅了些,有些暴殄天物。这般丰润的杯口,这般温软的内壁,只浅浅一注便退了出来…属实可惜。”

他话音不重,语调平和从容,面上带着从容微笑。

珑玥闻言,丰满红润的唇瓣轻轻弯起,她将茶杯凑到唇边缓慢地啜了一口,红唇贴在杯沿上轻轻摩挲了一下方才移开,杯沿上留下一个淡淡的湿润唇印。

她将茶杯放回桌面,不紧不慢道:“岛主此言差矣。好器之所以称为好器,便在于它无论注入多少茶汤,都能将茶汤紧紧地含住,严丝合缝,一丝不漏,浅注有浅注的妙处,先以浅汤润壁,让器壁慢慢适应茶汤的温度与力道,如此,待到后来正式注满之时,茶汤与器壁之间方能水乳交融、合为一体。若上来便满注到底…”

她微微一顿,凤眸半阖,轻柔地道:“只怕茶汤太烫太满,外溢横流,反倒失了雅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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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御笙听罢,抚掌而笑:“夫人果然深谙此道。看来胡某方才还是小觑了夫人的品鉴功力。如此说来,方才那第一渡,夫人觉得温度力道可还适宜?”

珑玥含笑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风情万种,慵懒而妩媚,如同春水漾开了涟漪:“温度恰好。力道也还算得体。只是收势时似乎急了些,那最后一丝茶汤尚未完全化开便退了出去,留了几分意犹未尽之感。”

胡御笙放声笑了出来,笑声朗然,他端起茶杯向珑玥遥遥一举:“夫人教训得是,下一渡胡某定当尽心尽力,不急不徐,直到夫人满意为止。”

珑玥亦端起杯盏,唇角含笑,以杯沿轻触了一下他的杯壁,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响,道:“那便有劳岛主了。”

胡御笙饮尽杯中茶,神色自若地将话头转了回来:“方才说到此茶经窖藏后外柔内刚,夫人可知,品鉴此类茶还有一道极讲究的手法,唤作“回冲”?”

珑玥微微挑眉,做出洗耳恭听的模样。

胡御笙道:“所谓回冲,便是将已泡开的茶叶重新以沸水冲注。第一冲为“醒茶”,只取表面浮香;第二冲为“破茶”,冲力稍大,将茶叶内部的经络冲开,使其深层的韵味释出;第三冲则为“透茶”,此时茶叶已完全舒展开来,内外通透,所有的精华一涌而出,尽数融入汤中。”

他话锋一转,含笑道:“好茶经得起反复冲泡,每一冲的滋味都不相同。最上等的岩茶甚至可冲泡七八次而余韵不减。每多冲一次,便多一重深入的体会。前几冲品的是表层花香,中间几冲品的是骨韵茶气,到最后几冲…品的便是茶叶将自己完全交付之后,那种坦然无遗的甘美。”

珑玥闻言,凤眸中水光潋滟,她将杯盏在掌心缓缓转了一圈,红唇微抿,似在品味他话中之意。

片刻后她展颜一笑,声音柔慢道:“岛主的意思是…好茶不怕开水烫,冲得越深越透,出的滋味越好?”

胡御笙颔首:“正是此理。不过也要看冲茶之人的手法。若手法太粗太急,一味猛灌蛮注,只会将茶叶冲烂冲碎,好好的茶便废了。唯有懂得控制水流粗细、力道轻重、深入浅出之节奏的高手,方能将一泡好茶的全部潜力尽数激发出来。”

珑玥抿唇一笑,凤眼斜斜瞟向他,眼波中带着三分促狭七分风情:“听岛主这般说来,倒像是个中老手了。不知岛主平日里冲得最多的是几回?”

胡御笙笑而不答,只是端起紫砂壶缓缓往两人杯中续了茶汤,那注茶的动作极为讲究,壶嘴先高后低,茶汤初时如一线细流徐徐而入,到了后半程忽然加大力道,以一道粗壮的水柱直冲杯底,激起一圈细密的茶沫,而后又迅速收住,最后几滴茶液从壶嘴缓缓滑落,挂在杯沿上似落非落。

他放下茶壶,含笑道:“不在多少,在于尽兴。有些茶三冲便已见底,再泡便寡淡无味了;有些茶却越泡越有滋味,十冲之后仍是回甘绵绵,令人恋恋不舍。这便要看茶的底子够不够厚、内质够不够丰了。”

他的目光在珑玥丰美的面容上停留了一瞬,意味深长道:“依胡某的经验来看,夫人这泡茶,底子极厚,内质极丰。只怕不是三两冲便能见底的。”

珑玥轻笑一声,笑声柔媚低回,如珠落玉盘,她端起茶杯以杯壁贴了贴微微发热的面颊,凤眸半阖,娇嗲道:“岛主谬赞了,妾身这泡茶究竟经不经得住冲泡,单凭看是看不出来的。”

她放下茶杯,纤纤玉指拈起桌上一片尚未冲泡的干茶叶,放在鼻尖轻嗅了一下,而后将那片茶叶搁回了茶荷之中,抬眸淡笑道:“总要亲自上手试过,方知深浅。”

茶室中一时静了半拍,午后的阳光从琉璃窗中斜斜洒入,照在两人之间袅袅升起的茶烟上,那缕轻烟在光柱中盘旋缠绕,恰如两人之间那层越拉越紧的暧昧丝线。

胡御笙微微一笑,拿起茶夹将茶荷中那片珑玥方才拈过的干茶叶夹起,放入了壶中,动作从容,语调亦是从容:“夫人所言极是。纸上得来终觉浅,渡茶亦然,说再多终不如亲口品过来得真切。”

他将壶盖合上,修长的手指在壶盖上轻叩了三下,抬眸看向珑玥:“不知夫人可还有兴致再品一渡?”

珑玥妩媚笑道:“妾身这杯口,方才便不曾合拢过。岛主还要问么?”

胡御笙大笑声中再次起身,提起紫砂壶含了一口茶汤,缓步走到珑玥身侧,盘腿坐在了她身旁,与她之间不过半尺的距离,一手轻轻托住了她的后脑,修长的手指没入了她乌黑如绸的发间,微微用力将她的脸仰起了几分,俯身低头,唇瓣贴了上来。

温热的茶汤从他的口中渡入了她微启的樱唇之间,这一次的渡茶比第一渡更为深入,他的唇覆得更紧,舌尖随着茶汤一同探入了她的口腔深处,将那口琥珀色的茶液直接送到了她舌根的位置。

珑玥仰着脸主动迎上他渡来的茶汤,喉头微动,将茶液缓缓咽下,红润丰满的唇瓣在吞咽之后微微收拢,柔软的唇肉紧紧贴合着他的嘴唇,粉嫩的丁香小舌在茶汤咽尽之后缠上去卷住了他停在她口中的舌尖,轻轻地舔弄了一圈。

胡御笙喉间低低地“嗯”了一声,托住她后脑的手指收紧了几分,将她的面庞更用力地压向了自己,另一只手从茶台上抽回来,扶在了她纤细的肩头上。

两人的唇舌纠缠在了一起,胡御笙的舌头长驱直入地探进了她温热甘美的口腔深处,舌面强势地碾压过她柔软的丁香小舌,将她整条嫩舌卷裹住用力吮吸,舌尖挑弄她敏感的上颚黏膜,勾着她的舌根往自己口中拖拽。

珑玥的凤眸半阖着,丰满湿润的红唇贴紧了他的嘴唇,唇瓣柔柔地开合吮吸着,粉嫩的小舌被他吸入口中便顺从地任他吮弄品尝,待他松开时又灵巧地钻回去,在他口腔中四处游动舔弄挑逗,舌尖舔过他的牙龈、扫过他的上颚、缠绕他的舌根,动作娴熟而撩人。

“嗯…唔嗯…”

甜腻的娇吟从两人紧贴的唇缝间溢出,混合着“啧啧”,“ 滋滋”的唾液搅动声,两人的津液在激烈的舌吻中交融混合,甘甜的口水顺着两人紧贴的唇角溢出了一丝,沿着珑玥白皙的下巴滑落,滴在了她锁骨处那道精致的窝洼里。

胡御笙扶在她肩头的手从她圆润的肩头向下滑移,掌心贴着深紫色蜀锦缎旗袍光滑的面料,沿着她的上臂外侧向下摸了一截,又折返回来,直接向她胸前探去。

珑玥的身体微微一僵,但没有躲避,红唇仍然贴着他的嘴唇热烈地吻着,粉舌仍在他口中缠绵翻搅。

胡御笙的手掌覆上了她的胸口,隔着一层薄薄的蜀锦缎面料,掌心结结实实地按在了她左侧那团高耸饱满的丰硕乳肉上。

手指刚一触及便感受到了那股令人头皮发麻的柔软弹性与惊人的份量,圆硕至极的乳肉在他掌下如同一团温热的面团般微微塌陷,却又以极强的弹性将他的手指顶了回来,缎面料子绷得紧紧的,底下那团肥腻丰厚的乳肉温热滚烫,隔着薄薄一层面料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成熟女人体肤散发出的滚烫热度。

他的五指收拢,用力揉捏了一把。

“嗯…!”

珑玥从鼻间溢出一声娇软的嘤咛,那声音被他的唇舌堵在了喉间,化作一缕震颤从她唇齿间传入了他的口中。

她的身体在他揉捏的一瞬间轻轻颤了一下,高耸丰硕的胸脯微微向后缩了半分,旋即又回复了原位。

胡御笙的手变得大胆起来,他的五指在那团硕大饱满的乳肉上肆意揉搓按捏着,掌心包裹住那颗圆硕得近乎夸张的乳球,以根部为轴心画着圈揉按,指尖不时陷入那片柔软肥腻的乳肉深处,将缎面连同底下的乳肉一起揉捏得变了形状。

那对豪乳实在太过丰硕,他一只手根本无法完整地覆盖,五指张到最大也只能握住大半个乳球,其余的乳肉从他指缝间鼓涌而出,在旗袍缎面下挤出了几道肉褶。

他时而以整个手掌大力揉按,将那团饱满的乳肉压扁又松开,看它在缎面下弹回原状时荡起一波肉浪;时而以拇指与食指隔着面料捏住了她突起的乳尖位置,轻轻搓捻拨弄。

珑玥在他的揉弄下发出了几声压抑的“嗯…嗯…”声,面颊上的绯红深了几分,凤眸中水光潋滟。

两人的唇瓣短暂地分开了一线,拉出一道晶莹的津液银丝,珑玥喘了一口气,声音微微发颤地道:“岛主…这还是品茶的礼数么?”

胡御笙低声笑道:“方才说了,好器要温养,以手摩挲器壁,感受其温度质地与弧度,这是品器的基本功。”

他说着,揉捏着她左乳的手又加了几分力道,五指深深陷入了那团丰厚的乳肉之中,缎面在他指尖的揉按下紧紧贴覆在她乳房的轮廓上,将那颗硕大浑圆的乳球揉捏成了各种形状。

珑玥“嗯”了一声,凤眸半阖,面上浮起了一抹似嗔似笑的慵懒表情,红唇微翘道:“那岛主觉得…这器壁的质地如何?”

胡御笙手中的动作没有停,低声道:“温润细腻,弹性极佳。且器形丰美饱满…”

他的拇指隔着缎面碾过了她乳尖的位置,感觉到那处已经微微硬起了一个小小的凸点:“器口处似乎也在慢慢张开了。”

珑玥轻哼了一声,抬起手来,纤纤玉指搭在了他的手背上,却没有推开,只是虚虚地按着,凤眸含春带嗔地瞟了他一眼:“岛主的手…倒是比方才注茶时还不安分。”

胡御笙笑了笑,没有回答,而是低头再次吻住了她。

这一次的吻比方才更为粗野急切,他的舌头长驱直入地搅进了她的口腔深处,强势地翻搅着她柔软的嫩舌,大量的唾液在两人唇舌的激烈纠缠中溢出,从嘴角流下,珑玥被他吻得透不过气来,“唔唔…嗯嗯…”的娇吟不断从唇缝间溢出,丰满的红唇被他吮得水亮发红。

与此同时,他揉弄她胸部的手终于松开了左乳,转而向右侧探去,五指一把握住了她右侧那团同样硕大饱满的乳肉,如法炮制地大力揉搓起来。

两只手轮番在她那对丰硕至极的豪乳上肆意揉捏按压,将那两团圆硕的乳球揉得在旗袍缎面下不停地晃荡变形,乳肉被挤压得从领口上方微微鼓涌而出,雪白肥腻的乳肉在高领旗袍的盘扣下方溢出了一线。

揉弄了数十息之后,他的右手从她胸前滑开,沿着她纤细紧窄的蜂腰向下滑去,掌心贴着蜀锦缎滑腻的面料一路向后探去,绕过了她的腰侧,覆在了她身后那两瓣丰腴硕大的肥美臀肉上。

珑玥的肥美粉臀因侧坐的姿态而微微侧向一边堆叠着,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被旗袍缎面紧紧包裹,如同两颗硕大的蜜桃挤压在一起,他的手掌落在了她左侧那瓣高高隆起的臀肉上方,隔着一层紧绷的缎面料子,掌心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那团臀肉惊人的丰厚与弹性,柔软滚烫、肥腻饱满,手指一按便深深陷了进去,松开后又弹了回来。

他毫不客气地大力揉捏了起来,五指张开,整个手掌覆在那瓣圆硕的肥臀上肆意揉按,时而以五指收拢抓握,将一大把肥美的臀肉握在掌中用力揉搓,缎面在他的揉捏下发出轻微的绷响;时而以掌心大力按压,将那瓣滚圆的臀肉压得向两侧变形铺开,手感柔腻弹软得令人发狂。

珑玥的呼吸急促了几分,被他吻着的红唇间溢出了一声更为明显的“嗯…”,娇躯微微扭动了一下,那一扭之下,她那副丰乳肥臀的绝美身段在旗袍的紧裹下荡出了一波撩人至极的肉浪,胸前那对硕大的豪乳在缎面下颤颤巍巍地晃了一晃,被他揉着的肥臀也跟着扭摆了一圈。

两人的唇舌再次分开了一瞬,之间拉出了一道亮晶晶的津液丝线。

珑玥的面颊绯红如桃,凤眸迷离,被吻得红肿水亮的唇瓣微微张开喘息着,声音娇软发颤道:“岛主的…品器手法…当真是…面面俱到…”

胡御笙的手仍在她的肥美屁股上肆意揉捏着,低声笑道:“好器须得仔细摩挲,每一处都不可遗漏。这器身上半部分温润饱满,弹性极佳…”

他的手从臀部向上滑了一截,又回到了她胸前那对豪乳上重重一握:“这一对器耳,丰硕圆润,手感更是千金难买…”

他的手再次向下,这一次没有绕到身后,而是沿着她的腰侧向下,向着她旗袍高开衩处探去。

“…至于这器底嘛…”

他的声音低了半分,手指触到了旗袍衩口的边缘,指尖顺着缎面的分叉处探入了裙摆之内。

珑玥的大腿微微一夹,但没有阻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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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御笙的手指从衩口滑入了旗袍裙摆内侧,指尖触及的第一层触感是黑色超薄丝袜包裹下的大腿外侧肌肤,那层丝袜薄如蝉翼,底下的皮肤温度与肉感几乎毫无阻隔地透了过来,滑腻的丝袜面料在他的指腹下如同一层温热的水膜,底下是她丰腴饱满的大腿嫩肉,柔软温热、肉感十足,他的手掌贴着丝袜大腿的外侧缓缓向上摸索,掌心感受着那片裹在超薄丝袜中的丰腴腿肉的惊人质感,滑腻、温热、肉弹、饱满。

手掌沿着她大腿外侧一路向上攀移,摸过了大腿中段、上段,指尖触到了丝袜大腿根部最为丰满粗圆的位置,那里的腿肉因侧坐的挤压而微微鼓胀着,柔软肥嫩得如同一团温热的脂玉。

再往上半寸,他的指尖碰到了一圈细腻的蕾丝花边,那是吊带长筒丝袜的袜口,蕾丝箍在她大腿最上端的位置,花边之上便是一截未被丝袜覆盖的赤裸大腿根嫩肉。

他的手指越过了那道蕾丝花边,指腹直接贴在了她赤裸的大腿根内侧肌肤上。

“嘶…”珑玥从齿缝间吸了一口气,凤眸颤了一下。

那片肌肤比丝袜覆盖处更为滑嫩细腻,温度也更高,肤质如同剥壳的熟鸡蛋般光滑白腻,泛着微微的潮热,他的手指贴在那片嫩肉上轻轻摩挲了两下,然后整只手掌从她大腿外侧转移到了大腿内侧,强势地挤入了她并拢的两条大腿之间。

珑玥的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下,两条裹着黑色丝袜的丰腴大腿将他的手掌紧紧夹在了中间,柔软温热的腿肉从两侧挤压着他的手背与掌心,那种被丰腴滑腻的嫩肉从两面包裹挤压的触感令人头皮发麻。

胡御笙低声笑了一下,嘴唇凑到了她耳畔,气息温热地道:“夫人夹得这般紧…这器壁果然是紧致无比。”

珑玥轻轻咬了一下下唇,凤眸斜睨了他一眼,面颊嫣红,声音酥软地道:“是岛主的手…太不安分了…好端端的品器…偏要往器底去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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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御笙在她耳边低笑:“品器不探底,如何知道这器的容量深浅?”

说着,他挤在她两腿之间的手继续向上摸索,指尖沿着她大腿内侧那片湿热滑腻的嫩肉一路攀移,向着她双腿之间那片最为私密隐秘的区域靠近。

珑玥的呼吸明显急促了起来,丰硕的胸脯在旗袍缎面下起伏加剧,那对硕大的乳球随着她加深的呼吸一起一伏地颤荡着。

她没有阻止他的手,只是凤眸半阖,面颊绯红,唇瓣微微张开喘息着,身体微不可察地向后倾了几分,似是不自觉地将双腿张开了一线。

胡御笙的指尖终于触到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最为隐秘的位置。

他的手指隔着一层薄薄的织物贴上了她的私处。

那是一条蕾丝内裤的面料,纤薄细腻的蕾丝织物覆盖着她那片微微隆起的饱满阴阜,他的指腹轻轻按压了一下,那片蕾丝之下的嫩肉丰厚柔软,如同一只熟透了的蜜桃般饱满隆起,微带潮热的温度隔着薄薄一层蕾丝清晰地传递到了他的指尖。

“嗯…!”珑玥的身体颤了一下,从唇间溢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

胡御笙的手指没有急于深入,而是隔着那层蕾丝内裤在她的私处上缓缓地上下抚摸着。

指腹贴着那片薄薄的蕾丝面料,从她丰满的阴阜顶端一路向下滑到底部,又从底部折返回来,力道不轻不重,节奏不紧不慢。

蕾丝面料极薄,她底下那些柔嫩的私密肉瓣的轮廓在他指腹的摩挲下纤毫毕现,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两片肥厚丰满的唇瓣在蕾丝的覆盖下微微鼓胀着,中间那道浅浅的缝隙在他手指按压下微微凹陷,蕾丝面料被他的指腹挤入了那道缝隙之中。

珑玥的呼吸变得又轻又急,凤眸中水光潋滟,面颊与粉颈上泛起了一层嫣红,她的身体在他的抚摸下微微扭动着,纤细的腰肢不自觉地轻轻摆荡了一下,高耸的胸脯随之颤了一颤。

胡御笙一边在她私处上隔着蕾丝缓缓抚摸,一边凑到了她唇边,再次吻了上去。

珑玥迎唇相就,红润的唇瓣主动张开纳入了他的唇舌,两人的舌头再次在彼此口中激烈纠缠起来,“啧啧”的水声与她压抑不住的“唔嗯…嗯…”娇吟声交织在一起。

他吻着她,下方的手指加重了力道,隔着蕾丝在她那道肉缝上来回碾磨。

指腹从上方那颗微微凸起的小肉粒处碾过时,珑玥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娇吟从唇缝间泄出来,“嗯啊…”声音软腻甜媚。

他的手指便在那处停留了几息,以指腹隔着蕾丝轻轻揉按画圈,珑玥的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揉按节奏微微扭动起来。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从她后脑滑了下来,再次覆上了她胸前那对丰硕的豪乳,五指张开大力揉搓着那团隔着缎面依旧手感惊人的硕大乳肉,指尖在找到了她乳尖的位置后用力捏了一下。

“嗯…!”珑玥在他嘴里闷哼了一声,娇躯颤抖了一下。

一只手揉弄着她的胸,另一只手在她腿间隔着内裤抚摸着她的私处,唇舌还在激烈地纠缠着。

珑玥被他上下夹攻地撩拨着,身体逐渐变得越来越热,越来越软,呼吸越来越急促,凤眸迷离,面颊酡红,那副端庄优雅的贵妇仪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撩拨得情动难耐的骚媚风情。

她的腰肢扭得更厉害了,纤细的水蛇腰在他怀中轻轻扭摆着,肥美硕大的蜜桃屁股也不自觉地随着他手指在她私处上揉按的节奏微微耸动,两条丰腴的大腿从方才夹紧的姿态渐渐地松开了一些,给了他的手更多的活动空间。

胡御笙感觉到了他指腹下那层蕾丝面料开始变得湿润了。

一丝温热的潮意从蕾丝的纤维中渗透了出来,沾湿了他的指尖,那抹湿意不浓不淡,却分明是她身体开始回应他的铁证。

他的指尖沿着那道已经微微湿润的肉缝中线,隔着蕾丝更加用力地上下碾磨起来,每一次碾至上方那颗小肉粒时都刻意停留多揉按几息,每一次滑至下方时指尖微微勾起,隔着薄薄的湿润蕾丝向她体内的方向轻轻按压。

“嗯…啊…岛主…”珑玥的唇从他嘴上离开了一线,声音娇颤发软,喘息急促道:“你…这品器的手法…也太…太深入了…”

胡御笙低笑一声,嘴唇贴着她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吹在她耳畔,声音低沉道:“器底已经润了…说明此器已经开始接纳茶汤了。”

他的指尖在她那道湿润的蕾丝缝隙上又重重碾了一下:“夫人方才不是说…浅注润壁,待器壁适应之后方可正式注汤么?如今器壁已润…是否该进入下一步了?”

珑玥轻喘着,凤眸中水雾迷蒙,那双含春带媚的凤目在此刻美得摄人心魂,面颊嫣红如桃花初绽,被吻得红肿的唇瓣水亮欲滴,微微张开喘息着,她看着胡御笙的眼瞳,声音酥软如蜜地道:“岛主急什么…好茶…不是要慢慢冲么…第二冲才刚…刚开始…”

胡御笙低声一笑,手指不停。

他在她私处上又揉按了数十息,珑玥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腰肢的扭动幅度越来越大,裹着丝袜的修长美腿不由自主地缠绕蹭动着,高耸的胸脯剧烈起伏,那对丰硕的豪乳在旗袍缎面下荡出一波波耀目的肉浪,浑身上下散发出阵阵浓郁的成熟女人体香,如兰如麝,混合着她肌肤蒸腾出的热气,整间茶室都弥漫着一股暧昧情欲的气息。

她的蕾丝内裤已经被沁出的爱液浸得更加湿润了,指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层蕾丝面料已经变得微微发黏,底下那片饱满的阴阜在他的反复揉按下微微肿胀发热,肥厚的唇瓣在蕾丝之下鼓胀开了些许。

胡御笙的手指停在了她蕾丝内裤的腰侧边缘处,指尖勾住了那条蕾丝的边缘,微微向旁边拉扯了一线,试图从侧面探入她内裤里面去。

珑玥的凤眸在这一刻忽然清明了几分。

她的手猛地伸下去,纤细白皙的玉指准确地按住了他正在拉扯她内裤边缘的那只手,五指轻轻扣在了他的手背上,不重不轻地阻止了他继续深入的动作。

“岛主。”

她的声音还带着几分喘息的余韵,微微发颤,但比方才清醒了许多。凤眸从那层情欲的水雾中浮出了几分清醒的光芒,看着他,红唇微翘。

胡御笙的手停住了,抬起眼来看着她,目光中有几分疑惑:“夫人这是…”

珑玥的玉指仍按在他手背上,她微微喘了两口气,平复了些许急促的呼吸,凤眸中那层迷蒙的水雾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明神色。

“妾身有一桩事想与岛主商议。”

胡御笙闻言,目光微微一闪,顿了一息,低声笑了一下,将挤在她两腿间的那只手缓缓抽了出来,指尖离开她那片湿润温热的蕾丝面料时,带出了一丝黏腻触感。

他将那只手不动声色地放回了膝上,另一只手却没有从她腰间松开,反而收紧了几分,将她那副丰满柔软的娇躯更紧密地搂在了自己怀中。

珑玥的侧身被他揽住,纤细的蜂腰被他的手臂环着,左侧那团丰硕高耸的乳肉紧紧贴压在他的胸膛上,隔着两层衣料也能清晰感受到那团柔软滚烫的乳肉惊人的弹性与份量。

她没有挣动,顺势靠在了他怀中,将身体的重心微微倚向了他,抬起凤眸看着他的面容。

胡御笙含笑,语气从容,手臂箍在她腰间纹丝不动道:“夫人有何要事?”

珑玥凤眸垂下,声音放低了几分:“妾身想再去塔里参观参观。”

胡御笙微微挑眉:“塔?”

珑玥点了点头,抬眸看向他:“嗯,上次岛主带妾身参观了底层与二层,妾身…想去更高的楼层。”

胡御笙的面色微微变了一下,深邃幽暗的眼瞳中掠过了一丝不易察觉之色。

他没有立即回答,而是静静地看着珑玥的面容,似乎在判断她这句话背后的意图。

他缓缓开口道:“带你去二层倒是不难,只是三层以上…那里的禁制比底层要复杂许多,寻常人进去轻则头晕目眩,重则经脉受损。夫人的修为虽然不俗,但那些禁制对灵力的侵蚀是持续性的,待得越久,影响越深。胡某上次只带夫人在底层逗留,也是出于这个考量。”

他顿了一下,含笑道:“夫人为何想去上面?”

珑玥沉默了片刻,凤眸中流露出了几分犹豫之色,似是在做某种内心的挣扎。

那副犹豫的模样在她美艳不可方物的面容上显得格外动人,唇瓣微微抿了一下,面颊上的绯红尚未完全褪去,衬着她白皙如凝脂的肌肤越发娇艳。

然后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轻轻吐了一口气,凤眸重新抬起来直视着胡御笙的双目,低声道:“因为妾身…看得懂塔壁上的那些符文。”

胡御笙的身体骤然一僵,目光如同两柄暗针般锐利地射向了珑玥的面容,沉声道:“你说什么?”

珑玥淡淡地道:“上次岛主带妾身参观塔内时,妾身在底层与二层的壁面上看到了那些刻纹。岛主说那是上古留下的铭文,意义不明。”

她轻轻笑了一下,笑容中带着几分坦诚:“但妾身认得那些纹路。那不是什么上古铭文,是魔道功法的符阵刻纹。”

茶室中安静了下来,窗外竹林间的风吹过,竹叶发出沙沙的细响。

胡御笙的目光紧紧锁在珑玥面上,他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但珑玥能感觉到环着她腰间的那条手臂上肌肉微微绷紧了。

“魔道符阵。”他缓缓重复了这几个字,语调平静,但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急速转动。

珑玥点了点头,声音不疾不徐道:“妾身之所以认得…是因为妾身的出身。”

她顿了一下,道:“妾身并非生来便是碧波宫的人。妾身出身…魔道旁支,幼年修习的便是魔道至阴一脉的功法,及笄之后方才嫁入碧波宫。陆家少宫主不介意妾身的出身,妾身感念他的宽厚,这些年也极少再提起从前的事。只是…”

她微微低了低头,睫毛遮住了眸中的神色:“修习过的东西刻在骨子里,并不会因为嫁了人便忘得干净。那日在塔中,妾身一眼便认出了壁面上那些刻纹的来路。只是当时妾身不便声张。”

她重新抬起凤眸,看着胡御笙:“底层的那些符纹是基础的禁制结构,用于封锁与镇压。二层的符纹复杂了些,是某种功法运行的辅助阵图。但妾身…”

她的目光变得幽深了些:“只看了底层与二层,便已隐约觉得那些符阵的整体结构远不止如此。上面的楼层里刻着的东西,才是真正的核心。妾身想上去看看。”

胡御笙沉默了许久,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珑玥面上,那双深邃幽暗的瞳孔中有太多东西在翻涌,审视、计算、惊讶、兴奋…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如同深潭下暗流涌动。

珑玥能感觉到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从方才那种紧绷的状态渐渐松弛了下来,但并没有松开,反而以一种更为亲密的姿态将她拢在了怀中。

半晌之后,胡御笙忽然笑了笑。

“魔道旁支…”他低声念了一遍,目光在珑玥面上流转,看着她那张绝美白腻的俏脸、那双含春带笑的凤眸、那副丰乳肥臀纤腰长腿的惊人身段。

他笑道:“夫人…你当真是天赐到胡某面前的么?”

珑玥微微偏了偏头,凤眸含笑道:“岛主这话怎讲?”

胡御笙没有直接回答,他松开了环着她腰的那只手,伸到了自己藏青色长衫的左襟内侧,修长的手指从衣襟夹层中抽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枚极小的黑色玉佩,不过指甲盖大小,表面刻着一个她极为熟悉的符纹。

珑玥的凤眸微微一凝。

胡御笙将那枚玉佩托在掌心,摊开给她看,低声道:“夫人既已坦诚相告,胡某也不瞒夫人了。”

他的语气不疾不徐:“胡家先祖,亦是魔道中人。数百年前隐姓埋名迁居此岛,以花灵功法为面,以魔道根基为骨,经三代经营方有了如今百花岛的规模。那座塔…是先祖留下的传承之地,壁上所刻的符阵是胡家历代先祖修行心得的载体。”

他将玉佩收回了衣襟之中,目光重新落在珑玥面上,灼热而专注:“只是先祖功法年代久远,且每一代传人对符文的理解各有不同,到了胡某这一代,上层许多符阵的具体含义已难以完整解读。三层以上的大部分刻纹,胡某至今只破解了不到三成。”

珑玥心中暗暗记下了这些信息,面上却只是露出了惊讶表情道:“原来岛主家族竟也是…”

她顿了顿,唇角泛起一抹了然的笑意:“怪不得那日在塔中,妾身便隐隐觉得塔内的气息与寻常仙家洞府不同,原来如此。”

胡御笙含笑看着她:“夫人既识得这些符文,不知…能解读到何种程度?”

珑玥沉吟了一息,斟酌着道:“妾身幼年所学虽是至阴一脉的基础功法,但师门中对于魔道符阵的教习颇为系统。底层那些基础禁制的结构,妾身能读通八九成。二层的辅助阵图更复杂些,但以妾身的学识,若有足够的时间细读,应当也能解出大半。”

她微微一顿,目光直视着胡御笙:“但妾身需要亲自去上层看那些核心符阵的刻纹,才能判断自己究竟能解读多少。隔空推测无异于盲人摸象。”

胡御笙的眸光亮了几分,他微微向前倾身,手重新搂上了珑玥的腰,比方才更为自然亲昵,掌心贴着她旗袍侧面那片紧绷的缎面,搂着她纤细的蜂腰将她更紧地拢入了怀中。

“夫人的意思是…以解读符文为条件,换胡某带你深入塔内?”

珑玥坦然地点了点头:“妾身确实想进塔内一探究竟。但妾身也知道,那是岛主家族的传承重地,外人不得轻入。妾身能给岛主的…便是妾身对那些符文的解读之能。”

她凤眸微转,红唇微挑:“岛主方才也说了,上层的符阵至今只破解了不到三成。若妾身能帮岛主多破解一些…于岛主而言,应当也不算亏。”

胡御笙静静看了她片刻,忽然笑了,笑声低沉:“夫人倒是爽快人。”

他的手在她腰间嫩肉轻轻捏了一下,声音低了半分道:“不过夫人可知,三层以上的禁制气息极为浓烈,以魔道阴寒之力为主。寻常修士在里面待上半个时辰便会经脉寒凝,即便夫人修习的是至阴一脉的功法,长时间浸泡在那等浓度的魔息之中,也会对身体造成负担。”

他顿了一下,目光在珑玥面上停留,声音变得微妙起来:“除非…夫人在进入之前,以阴阳交泰之法调和体内灵力,使阴阳二气平衡流转。如此一来,禁制中的阴寒之力入体时,体内的阳气可以及时中和,不至于寒凝经脉。”

他微微偏了偏头,意味深长地道:“而调和阴阳最直接有效的方式…夫人应当比胡某更清楚。”

珑玥闻言,凤眸微微一眯,唇角浮起了一抹了然的笑意。他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

她看着胡御笙那双深邃的眼瞳,轻轻笑了一声,声音柔媚道:“岛主的意思是…要与妾身双修,以此来帮妾身适应塔内的禁制气息?”

胡御笙坦然一笑:“夫人修至阴,胡某虽以花灵功法为面,骨子里亦有阴属根基,但多年来兼修阴阳调和之术,体内阳气亦不算弱。以胡某的阳气灌注夫人体内,与夫人的至阴灵力交融运转,可使夫人在入塔之前便达到阴阳平衡的最佳状态。”

他的目光落在珑玥那张绝美的俏脸上,声音低沉道:“何况…方才品茶时胡某便已说过,好器须得正式冲泡,方知深浅。夫人这泡茶…胡某实在心痒难耐,想亲自上手试一试。”

珑玥轻哼了一声,凤眸斜斜瞟他一眼,那一眼风情万种,带着三分嗔怪七分妩媚:“岛主倒是会给自己找由头。”

她顿了一下,微微侧过头去想了片刻,然后转回来看着他,凤眸中神色认真了些:“妾身可以答应岛主。但妾身有一个条件。”

“说。”

“妾身要在塔内三层以上自由观览符阵,不受时间限制。岛主可以在旁陪同,但不得催促妾身,亦不得遮挡妾身观看任何一处刻纹。”

胡御笙沉吟了数息,缓缓点了点头:“可以。但三层以上某些区域的禁制即便是胡某也无法长时间压制,若到了那些区域,夫人须听从胡某的安排。”

珑玥颔首:“自然。”

两人对视了一瞬,珑玥的凤眸中浮起了一层满意的笑意,她微微欠了欠身:“那便说定了。今夜子时,妾身去塔中与岛主会合。”

胡御笙微微一愣:“今夜便去?”

珑玥淡笑道:“花期七日后便至,届时岛上事务繁忙,岛主恐怕也抽不出空闲来陪妾身进塔。不如趁这几日早些去看看,妾身也好判断自己究竟能帮上岛主多少。”

胡御笙想了想,点头道:“也好。子时过后岛上巡卫换班,人少僻静,正合适。”

珑玥微笑着道:“那便有劳岛主了。”

话音落下,两人之间短暂地静了一息。

胡御笙看着怀中这个女人,魔道旁支出身、修习至阴功法、精通魔道符文,还有这副…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扫过她那张绝美白腻的面容、高耸紧绷的丰硕胸脯、纤细不堪一握的蜂腰、以及侧坐时高高隆起的肥美蜜桃臀部,还有那双裹着黑色丝袜的修长丰腴大长腿斜斜摆在锦垫上,肉感十足,白皙滑腻。

他心中那股火热的征服欲比方才更加炽烈了十倍。

这不仅仅是一个生得绝美丰满的贵妇人,这是一个与他同出魔道根基的至阴女修,能解读他先祖留下的传承符文,还有这副天生的极品尤物般的绝美肉体…

“夫人。”他低声道。

珑玥抬眸看他。

胡御笙没有再多说什么,一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将她的脸仰起,俯身便吻了下来。

这个吻不再是方才渡茶时的借口掩饰,而是赤裸裸的、炽烈的、带着强烈占有欲的深吻。

他的唇瓣重重地压在了她红润丰满的嘴唇上,舌头毫不犹豫地长驱直入,撬开她微启的樱唇,强势地探入了她温热甘美的口腔深处,舌面碾过她柔软的丁香小舌,将她整条嫩舌卷裹住用力吮吸。

珑玥闷哼了一声,凤眸半阖,红润饱满的唇瓣被他的嘴唇撑开压紧,粉嫩的小舌被他含在口中肆意吮弄,她没有抵抗,顺从地迎合着他的亲吻,柔软的唇瓣贴紧了他的嘴,小舌在他口腔中温柔地缠绕舔弄,“啧啧”的唾液交缠声在两人唇齿间响起。

胡御笙吻了足有十余息方才松开,分离时珑玥被吻得面颊嫣红,呼吸急促,红唇水亮微肿,一缕津液从两人唇间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断落在她白皙的下巴尖上。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唇角,温热地低声道:“今夜子时。塔内。胡某等着夫人。”

珑玥轻轻喘了一口气,凤眸中水波流转,嘴角弯起一抹慵懒的笑,声音酥软道:“妾身准时赴约。”

她说完便微微直起身来,准备从他怀中起身。

“等等。”胡御笙松开了环她腰的手臂,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珑玥微微一怔,转头看向他,嗔道:“岛主还有何事?”

胡御笙起身走向茶室角落的一只檀木矮柜,从柜中取出了一只巴掌大小的白玉瓷罐,罐口以蜡封密封着,通体莹白温润,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细腻的玉质光泽。

他拿着那只瓷罐走回了珑玥面前,重新在她身旁坐下,将瓷罐托在掌心展示给她看。

“夫人可还记得上次在塔中见到的那株欢喜莲?”

珑玥凤眸微闪。她当然记得,那株生长在塔内底层的奇花,花瓣呈半透明的淡粉色,释放的花粉气息浓烈至极,令人情欲勃发。

“记得。”

胡御笙以拇指揭开了瓷罐口的蜡封,罐口一开,一股极为浓郁的甜蜜花香瞬间从罐中弥漫而出,那气味如同蜂蜜与花粉的混合物,甜腻得几乎化不开,嗅入鼻中的一瞬间便让人的下腹处猛地蹿起一股酥麻的热意。

罐中盛着小半罐晶莹透亮的金色黏稠液体,质地如同化开的饴糖般浓稠,表面泛着一层细碎的金色微光,在光线中缓缓流动着。

胡御笙笑道:“这是欢喜莲的花蜜,此莲百年方开花一次,每次花期仅一夜。花蜜只在盛开时方能采集,百年采一罐,极为珍贵。此蜜涂抹于肌肤之上,可使经脉中的灵力运行速度加倍,且能极大程度地激发人体内阴阳二气的活跃程度。”

他看向珑玥,目光灼热道:“今夜入塔,塔内禁制浓烈,夫人体内的至阴灵力需要在进入之前便被充分激活,处于最为亢奋活跃的状态,方能与禁制中的阴寒之力产生共鸣而非抵触。这花蜜…正是最好的催发之物。”

他顿了顿,唇角微扬:“不过此蜜的效力须得涂抹在经脉汇聚之处方能发挥最大效用。女修体内至阴灵力凝聚最厚之处…夫人自己清楚。”

珑玥看着他手中那只瓷罐,又看了看他那副坦然的面容,凤眸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她红唇轻启,声音娇媚中带着三分促狭:“岛主的意思是…要亲手替妾身涂抹么?”

胡御笙笑道:“此蜜涂抹须得手法精准,涂在经脉穴位之上方有奇效。夫人若自行涂抹,只怕位置有所偏差,反倒浪费了这百年方得一罐的珍品。”

珑玥轻笑了一声,凤眸斜斜瞟了他一眼,那一眼风情万种,媚态横生,她缓缓将自己侧坐的身体微微转向了他的方向,将一条裹着黑色丝袜的修长美腿从旗袍高开衩处伸了出来,丰腴白皙的大腿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滑腻的光泽,以脚尖轻轻点了点他的膝侧,声音酥软如蜜:“岛主说得这般冠冕堂皇,倒叫妾身不好拒绝了。不过…这经脉穴位,岛主当真认得准么?可别是借着涂蜜的幌子,想占妾身的便宜。”

胡御笙揽住了珑玥的腰,将她重新拉回了自己身侧,温香软玉在怀,低笑道:“夫人这般主动投怀送抱,胡某若是认不准,岂非辜负了夫人的美意?胡某对女修的身体构造,向来研究得极深,尤其是夫人这处…绝不会偏离分寸。”

珑玥咯咯娇笑,纤纤玉指挑起他的下巴,促狭道:“那便有劳岛主了。不过妾身丑话说在前头…岛主若是涂着涂着,自己先丢了定力,手脚不老实,妾身可是要生气的。”

她说着“生气”二字时,语调却是娇嗲婉转,哪有半分生气的样子。

胡御笙大笑了一声,修长的食指探入了瓷罐之中,蘸了满满一指的金色花蜜。

那花蜜极为黏稠,挂在他指尖如同一层浓厚的琥珀,缓缓流淌着,目光落在了她旗袍高开衩处那条暴露在外的丝袜美腿上,然后蘸着花蜜的那只手向下探去。

他的手从旗袍衩口的侧面探入了裙摆之内,手指直接沿着她丰腴的大腿外侧向上滑去,掌心贴着黑色超薄丝袜滑腻的面料一路攀移,摸过了她大腿中段、上段,越过了蕾丝袜口的花边,指腹直接贴上了她赤裸的大腿根部嫩肉,然后挤入了她两腿之间,从侧面探到了她那条蕾丝内裤的位置。

珑玥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凤眸微阖,唇间溢出了一声极轻的“嗯”。

胡御笙的指尖勾住了她蕾丝内裤的侧边,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拨,将那条窄小的蕾丝面料从侧面拉开了一线,指尖带着那层浓稠温热的花蜜便直接探入了她的内裤之中。

“啊…”珑玥的身体微微弓了一下,凤眸猛地睁大了些,随即又缓缓眯了起来。

他的指尖触及了她那片最为私密的嫩肉。

花蜜的温度本就比体温略高,那团浓稠黏腻的金色液体从他指腹上转移到了她柔嫩的肉瓣之上的一瞬间,一股酥麻灼热的感觉如同一道电流般从她胯间猛地蹿上了脊椎。

那是一种极为强烈的敏感刺激,如同她最娇嫩的肌肤被一层温热的蜜浆紧紧包裹,每一寸被蜜液沾染的嫩肉都在瞬间变得敏感了十倍。

珑玥轻轻吸了一口气,凤眸半阖,面颊浮起嫣红,她没有夹紧双腿躲避,反而主动将右腿微微向外侧挪了半寸,给他的手留出了更多的活动空间。

她纤细白皙的玉手抬起来,搭在了他的肩头上,指尖轻轻攥住了他藏青色长衫的衣料,凤眸带着水雾看向他,红唇微启,声音又轻又软:“岛主的手…好烫…这花蜜…当真这般厉害么…还是岛主的手指自带火气…”

胡御笙笑道:“是花蜜厉害,还是夫人自己的身子太过敏感,胡某也分不清。”

他说着手指在她内裤里面缓缓移动着,指腹贴着她那片饱满丰隆的阴阜,将花蜜仔仔细细地涂抹开来。

他的手法熟练,指尖先沿着她两片肥厚丰满的外唇外侧从上向下慢慢抹了一遍,将花蜜均匀地涂抹在了那两瓣饱满鼓胀的肉唇表面,金色的黏液将她那片粉嫩的嫩肉裹上了一层亮晶晶的蜜膜。

然后他的手指折返回来,以中指指腹轻轻拨开了她那两片合拢的肉唇,指尖探入了她外唇之间那道湿润温热的肉缝之中。

“嗯…!”珑玥闷哼了一声,丰满的红唇紧紧咬住了下唇,凤眸中水光颤动,媚笑道:“岛主涂得倒是仔细…里面也要涂么…”

胡御笙的呼吸重了几分,道:“里外都要涂。夫人方才不是说了么…好器须得里外皆润,方能水乳交融。”

珑玥轻轻笑了一声,笑声低柔婉转:“妾身可搞不懂你说的那些,妾身就是分不清,岛主哪一下是涂蜜,哪一下…是岛主自己想摸。”

胡御笙的手指没有停,中指指腹贴着她那道湿润的肉缝缓缓滑动着,闻言低低笑了一声道:“夫人分不清…那便不必分了。”

他的指尖在她那道娇嫩的缝隙中微微加了几分力道,指腹碾过了嫩肉:“涂蜜也好,想摸也罢…夫人这处的反应…可不分这两者。”

珑玥面颊上那层嫣红更浓了几分,又嗔又恼地瞪了他一眼:“岛主好生无赖…”

胡御笙笑了笑,指尖在她肉缝中不紧不慢地滑动着,继续低声道:“夫人既问胡某分不分得清…胡某便据实以告,方才沿外唇从上抹到下,是涂蜜。此刻在这里头来回磨了两遍…”

他的中指指腹在她内唇瓣上格外缓慢地碾了一下:“第一遍是涂蜜,第二遍…是因为夫人方才哼了那一声,实在好听。胡某想再听一声。”

珑玥被他这番话说得又羞又恼,咬着下唇瞪他,凤眸中水光颤动,正要开口说他两句,他的指尖却恰在此时滑到了最上方那颗肉蒂之上,沿着她的肉缝从上至下缓缓滑过,将花蜜仔仔细细地涂入了她那道娇嫩的缝隙之中。

指腹碾过了她两片薄嫩的内唇瓣,那里的肌肤比外唇更为细腻娇嫩,花蜜涂上的一瞬间便激起了一阵更为强烈的酥麻感,令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了一下。

他的指尖滑至最上方,碾上了那颗微微凸起的肉蒂,以指腹画着极小的圈将花蜜仔细涂抹在了那颗敏感至极的小肉粒上。

珑玥的整个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喉间溢出了一声又甜又媚的“啊…”,纤细的腰肢在他怀中如同一条受惊的蛇般扭摆了一下,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

胡御笙低声笑了一下,嘴唇贴在她耳畔道:“夫人的娇声当真好听,别急…还没涂完。”

他的手指从那颗肉蒂处离开,重新沿着肉缝向下滑去,这一次,滑到了最下方那个微微翕动的入口处。

他的中指指尖抵在了那道紧窄的穴口上,稍稍用力。

“嗯啊…”珑玥的凤眸猛地睁大,双手下意识地攥紧,身体绷紧了。

他的中指蘸着浓稠的花蜜缓缓探入了她的体内,花蜜的温热与黏腻随着他的手指一同挤入了她紧窄柔嫩的内壁之中,那团金色的蜜液在她温热收缩的甬道内壁上缓缓铺展开来,那股酥麻灼热的刺激感从体外蔓延到了体内,她的内壁如同被一层温热的蜜浆浸润了一般,每一寸嫩肉都在花蜜的刺激下微微颤动着,收缩着,分泌出了一层薄薄的润滑之液。

胡御笙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转动抽送着,不深,只入了一指多的深度,指腹贴着她内壁那层柔嫩湿滑的肉膜来回碾磨,将花蜜均匀地涂抹在了她甬道入口处那圈最为敏感的嫩肉壁面上。

“嗯…嗯…岛主…”珑玥的声音发颤,面颊嫣红如桃,凤眸迷离,呼吸急促得令她胸前那对丰硕的豪乳在旗袍缎面下剧烈起伏,两团硕大饱满的乳肉随着她的喘息一起一伏地颤荡着。

胡御笙将手指缓缓抽了出来,指尖上沾着花蜜与她自身分泌的液体混合而成的黏腻水渍,在光线中拉出了一道细细的银丝。

他从瓷罐中又蘸了一层花蜜,指尖重新探入她的内裤之中,这一次是将花蜜涂抹在了她穴口周围那圈褶皱的嫩肉上,指腹沿着那道微微翕动的入口边缘缓缓画了一圈,将蜜液仔仔细细地涂了个遍。

珑玥被他这番里里外外的涂抹弄得浑身酥软发颤,那股花蜜带来的酥麻灼热感如同一团温火在她下腹处缓缓燃烧着,令她的下体开始不由自主地泛起阵阵瘙痒难耐的感觉,明明方才的情欲已经被她压制住了,此刻却如同被浇了火油般重新熊熊燃烧了起来,比方才更加炽烈。

胡御笙将手指从她内裤中抽出来,从怀中掏出一方帕子擦了擦手,然后从方才那只檀木矮柜中又取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根长约四寸的暗褐色棒状物体,通体呈不规则的圆柱形,表面纹路粗糙,布满了一道道纵向的细小纤维棱纹,顶端略粗略圆,底部则稍细一些,像是某种植物的根茎被烘干之后制成的。

“这是欢喜莲的花茎。”

胡御笙将那根干枯的花茎托在掌心展示给珑玥看:“此莲开花时花茎粗壮坚硬,花谢后花茎枯萎干燥,表面会形成这种粗糙的纤维纹路。此物有一个妙处,便是遇到方才那花蜜之后,会持续不断地缓慢释放一种微量的灵力,与花蜜相互激发,令涂抹了花蜜的肌肤保持长时间的活跃亢奋状态。”

他看向珑玥,语调从容:“胡某将此物置入夫人体内,配合方才涂抹的花蜜,从现在到子时有五六个时辰,足以将夫人体内的至阴灵力充分激活。今夜入塔时,夫人的身体便会处于最佳状态。”

珑玥看着他掌心那根粗糙的花茎棒,凤眸微微一眯。

那东西的粗细约有两指并拢那般,顶端圆钝,表面满是粗糙的纤维棱纹,若是塞入体内…那种摩擦的触感必然…

她轻轻咬了一下下唇,面颊上那层嫣红更深了几分。

凤眸在那根花茎棒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抬起来看向胡御笙,声音酥软道:“岛主…这东西的形状…倒像是特意做成那个样子的。”

胡御笙微微一笑:“花茎天然生成此形,非人力所为。”

珑玥凤眸弯成月牙,伸出纤纤玉指在他掌心那根花茎棒上戳了一下,触到了那粗糙的纤维纹路,娇声道:“这般粗糙…塞进去…岛主怕不是想把妾身折腾得连路都走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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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御笙低声道:“正因粗糙,方能与花蜜充分接触,释放灵力。若是光滑的…反倒不起作用。”

珑玥横了他一眼,风情万种,娇嗔道:“岛主总有道理。”

胡御笙揽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拿着那根花茎棒从旗袍衩口处探入了她的裙摆之中,手指拨开她蕾丝内裤的侧边,将那根花茎棒的圆钝顶端抵在了她那道已经被花蜜涂抹得湿润黏腻的穴口之上。

花茎顶端那粗糙的纤维纹路甫一触及她被花蜜浸润得极度敏感的嫩肉,珑玥的整个身体便猛地颤了一下,凤眸睁大,嘴里溢出了一声又急又甜的“啊…!”

那种感觉如同砂纸碾过了她最娇嫩的肌肤,但这砂纸是温热的、带着一股奇异的甜蜜花香的,那粗糙的摩擦非但没有带来疼痛,反而激起了一阵令人发疯的酥麻痒意,从她的穴口处如同涟漪般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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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御笙缓缓加力,将那根花茎棒往她体内推送,圆钝的顶端挤开了她那道紧窄的穴口嫩肉,粗糙的纤维纹路一寸一寸地碾过了她入口处那圈褶皱的敏感嫩肉,花蜜在花茎与嫩肉之间被挤压出“滋”的一声轻响,金色的黏液从她穴口的缝隙中被挤出了少许,沾在了蕾丝内裤的面料上。

“嗯啊…啊…”珑玥的腰身弓了起来,纤细的蜂腰在他怀中不由自主地扭摆着,凤眸紧闭,娥眉微蹙,红润丰满的唇瓣紧紧咬着下唇,面颊绯红如醉。

花茎棒推入了约两寸深度便停住了,顶端抵在了她甬道内壁某处微微凸起的嫩肉上,再深入便会过于胀满。

胡御笙没有继续推送,将手指松开,让那根花茎棒就那样留在了她体内浅处。

花茎的粗细撑开了她穴口那圈嫩肉,却并未深入到足以填满的程度,那种不上不下的浅浅撑开感如同一种持续的撩拨,让她体内那片被花蜜浸润的嫩肉始终处于一种被刺激却无法满足的微妙状态。

更令她难以承受的是,那根干枯花茎表面的粗糙纤维纹路在接触到她体内残余的花蜜之后,果真如胡御笙所说,开始缓缓释放出了一种微妙的暖流。

那暖流极为轻微,如同一缕温热的丝线从花茎表面渗出,沁入了她内壁那层被花蜜浸润的敏感嫩肉之中,令那些本就被激活的嫩肉变得更加酥麻颤动,一阵阵细密的瘙痒感如同蚁行般从她体内深处向外蔓延。

胡御笙将她蕾丝内裤的侧边重新覆回了原位,那条窄小的蕾丝面料贴合了回去,将露出在她穴口外面那截约两寸长的花茎棒尾端裹在了蕾丝之下,内裤的面料正好将那根花茎卡在了她体内,使之不会滑落。

他将手从她裙摆内抽出,从容地拿帕子擦了手,然后看向珑玥的面容。

珑玥的凤眸微微睁开了一线,目光迷离发烫,面颊嫣红如桃花初绽,浑身散发着一股浓郁的情欲热气与体香,红润丰满的唇瓣微微张开喘息着,胸前那对丰硕至极的豪乳在旗袍缎面下剧烈起伏着,纤细的蜂腰轻轻扭了两下,似是在适应体内那根花茎带来的异物感与持续不断的酥麻刺激。

她轻轻吐了一口气,凤眸中那层情欲的水雾渐渐被她压了下去,面上浮起了一抹又嗔又笑的妩媚表情,道:“岛主这…当真是花样百出。妾身还没走呢…便先给妾身上了这等手段…”

胡御笙含笑道:“夫人放心,此物只是催发灵力活跃度,不会伤及夫人分毫。到了子时再取出便是。”

珑玥凤眸斜斜瞟了他一眼,咬了咬下唇,忽然娇媚地笑了起来,声音酥软如蜜:“妾身倒不是怕伤不伤的…只是这东西在里头这般…这般痒……万一妾身从这里走回去的路上忍不住了…换了别的什么东西塞进去解馋…当如何是好?”

胡御笙朗声一笑,目光在她那副丰满妖娆的绝美身段上流连了一圈,含笑道:“夫人内功深厚,区区花蜜的催发之力,以夫人的定力必然压制得住。何况…”

他顿了一下,意味深长地道:“忍耐得越久,今夜子时释放出来时便越是…酣畅淋漓。”

珑玥轻哼了一声,凤眸含春带嗔,扶着茶台缓缓站起了身来。

起身的动作牵动了她体内那根花茎棒的位置,那东西在她站起时微微下滑了半分,粗糙的纤维纹路碾过了她内壁入口处那圈最为敏感的嫩肉,激起了一阵令人脚软的酥麻感。

珑玥的腰肢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凤眸中水光一闪,但她面上的表情很快便恢复了端庄从容的模样。

她微微侧身,纤细白皙的玉足踩入了摆在席面边缘的暗红色细高跟鞋之中,脚趾先滑入了鞋尖的位置,足跟缓缓落入了鞋跟的承托,裹着黑色超薄丝袜的圆润脚背上浮起了一道优美的弧线。

她穿好了鞋,直起身来,深紫色蜀锦缎旗袍紧紧包裹着她那副丰乳肥臀纤腰长腿的惊人身段,高耸饱满的丰硕豪乳在缎面下随着她起身的动作颤巍巍地晃了一晃,纤细得不堪一握的蜂腰被缎面箍得越发细窄,腰线以下那两瓣浑圆硕大的肥美臀肉在旗袍的紧裹下高高翘起,圆润饱满的蜜桃曲线将缎面绷得惊心动魄。

她低头理了理旗袍的衣襟与裙摆,确认了一切服帖整洁,外观上看不出任何异样。

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层窄小的蕾丝内裤之下,她被花蜜涂抹得湿润黏腻的私处里面,正含着一根粗糙的花茎棒,那东西卡在她的穴口浅处,不深不浅,既不会脱落,也不能完全填满,只是持续不断地以粗糙的纤维纹路摩擦着她最娇嫩敏感的嫩肉,配合着花蜜缓缓释放的那缕温热酥麻感,如同一把慢火在她下体深焚烧着。

珑玥转过身来,面向胡御笙微微欠身行了一礼,凤眸含笑,面容端庄优雅,声音清柔从容:

“多谢岛主好茶,妾身先行告辞了。今夜子时,塔内见。”

胡御笙站起身来拱手回礼,目光灼热地注视着她:“夫人慢走。”

珑玥转身向茶室门口走去,每走一步,体内那根花茎棒便随着她行走时大腿内侧肌肉的收缩而微微位移一线,粗糙的纤维棱纹轻轻碾过她穴口内壁那圈被花蜜浸润得极度敏感的嫩肉,那种若有若无的酥麻瘙痒感如同潮水般一波一波地从她下体深处涌上来,蔓延至小腹,窜上脊椎,令她的凤眸在每一步之间都会微微一颤,蕾丝内裤的面料紧贴着她那片已经被花蜜与爱液浸润得湿黏滑腻的私处,将花茎棒稳稳地卡在了她体内。

走出茶阁大门时,午后的阳光洒落在她身上,暗红色高跟鞋踩上了竹林间的青石板小径,“哒哒哒”的声响清脆而有节奏地在寂静的竹林间回荡开来。

深紫色蜀锦缎旗袍紧紧包裹着她那副惊人的丰满身段,高耸饱满的丰硕豪乳在缎面下随着步伐微微颤荡,纤细蜂腰左右轻摆,那两瓣浑圆肥硕的蜜桃美臀在旗袍的紧裹下随着高跟鞋的步伐一左一右地妩媚摇晃着,荡出一圈圈绵密撩人的臀浪,裹着黑色超薄丝袜的修长美腿从高开衩处一隐一现。

只是她的凤眸中,那层潋滟的水光比来时多了几分灼热的深意,红润丰满的唇瓣被她自己轻轻咬了一下,下腹深处那团持续不断的酥麻暖意如同一壶温火上慢煨的蜜酒,缓缓升腾着,一波又一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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