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1 / 1)
地牢深处的另一间刑房。
比姜泥所在的那间要小些,但同样阴冷潮湿。墙壁上的油灯投下昏黄的光,将两个女子的影子拉长,扭曲地映在斑驳的石墙上。
鱼幼薇和青鸟分别被绑在两根石柱上。
鱼幼薇一身水蓝色长裙已经脏污不堪,裙摆处撕开了几道口子,露出白皙的小腿。
永久地址yaolu8.com她的双手被粗麻绳反绑在石柱后,绳索深深勒进手腕,皮肉磨破了,渗出血丝。
头发散乱,几缕青丝黏在汗湿的额头上。
那张温婉清秀的鹅蛋脸此刻苍白如纸,嘴唇干裂,眼睫不住颤抖,显是恐惧到了极点。
她的上衣还算完整,但领口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一抹月白色的中衣。
胸前的衣料被绳索勒得紧绷,勾勒出丰满的弧线,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
青鸟的情况更糟些。
她一身黑色劲装多处破损,左肩的布料被撕开,露出光洁的肩头和一道血痕。
她的双手同样被反绑,但挣扎得更厉害,手腕处已经血肉模糊。
头发高高束起的马尾散了一半,凌乱地披在肩头。
那张英气逼人的脸上此刻满是怒色,眼神锐利如刀,死死盯着刑房门口,仿佛随时要扑上去撕咬。
只是那紧抿的嘴唇和微微颤抖的肩膀,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的恐惧。
两人听到隔壁传来姜泥凄厉的惨叫,一声比一声凄惨,后来又变成那种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和求饶。最后,她们听到了姜泥嘶哑的喊声:
我……我愿意从了仙人!求求你……快停手……
鱼幼薇浑身一颤,眼中涌出泪水:姜泥……姜泥她……
那妖女定是在用酷刑折磨她!青鸟咬牙道,用力挣了挣绳索,石柱被她扯得微微晃动,姜泥性子刚烈,若非实在受不了,绝不会……
话没说完,刑房铁门哐当一声被推开。
三个人影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陈安,依旧是一袭黑衣,神情淡漠。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yaolu8.com身后跟着舒羞和韩貂寺。
舒羞换了一身深紫色长裙,妆容妩媚,嘴角带着戏谑的笑;韩貂寺依旧是那副阴冷模样,手中提着一盏更亮的油灯。
油灯的光照亮了整个刑房,也照亮了鱼幼薇和青鸟惊恐的脸。
姜泥……姜泥怎么样了?鱼幼薇颤声问道,眼中满是担忧。
舒羞轻笑一声,扭着腰走到鱼幼薇面前,伸出涂着蔻丹的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小美人儿,都这时候了,还有心思关心别人?
收藏永久地址yaolu8.com她的手指冰凉,触到鱼幼薇温热的肌肤,让少女浑身一颤。
不如关心关心自己?舒羞凑近,呼吸喷在鱼幼薇脸上,姜泥已经从了我家主人。你们呢?是也想尝尝那些手段,还是乖乖听话?
青鸟怒道:妖女!你把姜泥怎么了?!
舒羞瞥了她一眼,笑容更盛:怎么了?自然是让她明白了做女人的乐趣。怎么,你也想试试?
无耻!青鸟啐了一口,眼中怒火熊熊。
舒羞不恼,反而将注意力转回鱼幼薇身上。她的手指顺着鱼幼薇的脸颊滑下,划过纤细的脖颈,最后探入她敞开的衣领。
你……你做什么?!鱼幼薇惊叫,想躲,却被绳索固定,动弹不得。
舒羞的手已经探入衣内,隔着月白色的中衣,按在了鱼幼薇胸前的柔软上。
住手!你这妖女!放开她!青鸟怒吼,疯狂挣扎,石柱被她扯得哗啦啦作响。
舒羞不理,手指在鱼幼薇胸前的柔软上揉捏。
鱼幼薇浑身僵硬,脸涨得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手在她胸前肆虐,隔着薄薄的中衣,揉捏、搓揉、挤压……
嗯……她闷哼一声,咬紧牙关,不肯再发出声音。
陈安在刑房角落的一把椅子上坐下,兴致勃勃地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兴奋的光。
莉莉,他忽然开口,别光自己摸。掏一个出来,让我看看。
舒羞——关莉莉扮演的舒羞——会意地笑了。她收回手,抓住鱼幼薇衣领的破口,用力一撕。
刺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刑房里格外刺耳。
鱼幼薇水蓝色的外衣连同里面的月白中衣,从领口一直撕裂到胸前,半边衣襟完全敞开。一只雪白的乳房弹了出来,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那是一只饱满丰盈的乳房,比姜泥的要大上许多,形状如倒扣的玉碗,浑圆饱满,乳肉丰腴。
肌肤白皙细腻,在灯光下泛着羊脂玉般的光泽。
乳晕是浅浅的粉色,大小如铜钱,乳头小巧精致,颜色粉嫩,此刻因为寒冷和恐惧而微微挺立。
鱼幼薇啊的一声惊叫,羞愤地别过头去,泪水终于忍不住,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滴在胸前。
舒羞伸手托起那只乳房,放在掌心里掂了掂,啧啧赞叹:真是好奶子。沉甸甸的,又滑又弹。
她开始玩弄。五指深深陷入乳肉,用力揉捏,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鱼幼薇疼得蹙眉,却咬唇强忍,不肯出声。
妖女……放开她……青鸟的声音已经嘶哑,眼中布满血丝。
舒羞不理,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粉嫩的乳头,开始搓揉、拉扯、拧转。鱼幼薇浑身颤抖,终于忍不住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嗯……疼……别……别拧……
这就疼了?舒羞轻笑,等会儿还有更好玩的呢。
她托着那只乳房,向上托举,让乳肉从指缝溢出,又放开,看着它弹跳晃动。
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探入鱼幼薇另一侧衣内,握住另一只乳房,同样开始揉捏。
鱼幼薇被两只手同时侵犯,羞愤欲死。
她闭着眼,泪水不断滑落,身体因为屈辱而微微颤抖。
胸前两只丰乳在舒羞手中变换形状,乳肉被挤压、揉捏、托举,乳尖被搓揉得红肿挺立。
好了,陈安看了一会儿,开口道,这么好看的奶子,不抽两鞭子太可惜了。
舒羞会意,收回手,对黑衣随从吩咐:搬张桌子来。
两个随从很快搬来一张半人高的方桌,放在刑房中央。
鱼幼薇被从石柱上解下,双手依旧被反绑在身后。
两个随从一左一右按住她的肩膀,强迫她俯身,胸脯被迫挺起,两只丰满的乳房被放在了桌面上。
舒羞上前,将她另一侧的衣服也完全撕开。
这下,鱼幼薇上半身完全暴露。
两只白花花的乳房架在桌面上,乳肉因为重力和挤压而向两侧摊开,乳尖顶在冰凉的木板上,微微颤抖。
陈安站起身,走到桌边,伸手握住一只乳房。温软滑腻的触感让他满意地点头:手感果然好得很。
他揉捏了两把,然后退开,对舒羞点点头。
舒羞从刑具架上取来一根细藤鞭。那鞭子约莫三尺长,藤条细细的,柔韧而有弹性,鞭梢分叉,像蛇信。
她走到桌边,挥舞鞭子,在空中甩了个响鞭。
啪!
清脆的响声在刑房里回荡。
鱼幼薇浑身一颤,眼睛紧闭,咬紧牙关。
啪!
第一鞭抽在她左乳上。
细藤鞭落下,在白皙的乳肉上留下一道淡淡的红痕。鱼幼薇闷哼一声,身体一僵。
啪!
第二鞭抽在右乳上。
红痕加深,微微肿起。
舒羞不紧不慢,一鞭接一鞭地抽打。
细藤鞭在空中划出弧线,精准地落在两只乳房上。
左乳、右乳、乳沟、乳侧……每一鞭都带来火辣辣的疼痛。
鱼幼薇起初还强忍着,只从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但随着鞭打越来越密集,力道越来越重,她终于忍不住了。
啊……疼……好疼……她断断续续地呻吟,身体随着每一鞭落下而颤抖。
乳肉上很快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红痕,有些地方已经肿起,有些地方破皮渗血。粉嫩的乳头也被抽到,肿得像两颗小樱桃,颜色深红。
住手!妖女!有本事冲我来!青鸟怒吼,疯狂挣扎,石柱被她扯得哗啦啦作响,墙灰簌簌落下。
舒羞不理,继续抽打。
啪!啪!啪!
鞭声密集如雨。鱼幼薇的惨叫一声高过一声:
啊——!痛死了——!
救命……青鸟……救我……
世子……世子你在哪……救我啊……
她哭喊着,泪水糊了满脸,秀发黏在脸颊上,狼狈不堪。胸前两只乳房已经惨不忍睹,布满鞭痕,红肿不堪,乳尖更是肿得发亮,渗出血珠。
陈安看得兴奋,下体已经硬得发痛。他走到桌边,伸手抚摸着鱼幼薇伤痕累累的乳房,手指按在肿起的鞭痕上,用力按压。
啊——!鱼幼薇疼得弓起身子。
还不肯屈服?陈安问,声音带着戏谑。
鱼幼薇咬着唇,倔强地摇头。
好,陈安笑了,那就换点别的。
他挥挥手,随从又搬来一个刑架。
那刑架也是半人高,有一个竖着的木枷,上面有三个孔——中间一个大的,两边各一个小的。
木枷下方是空的,正好能让人的身体弓起。
鱼幼薇被从桌上拉起,按到刑架前。她的头被塞进木枷中间的大孔,双手手腕分别塞进两侧的小孔,然后木枷咔哒一声锁上。
这个姿势让她被迫弓着身子,面朝着青鸟的方向。
由于高度的原因,她的头被固定在高处,身体却要向下弯,形成一个屈辱的弧度。
两只丰满的乳房从木枷下方垂挂下来,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像两个吊钟。
衣服还在身上,但衣领完全敞开,两只伤痕累累的乳房完全暴露。裤子也还在,但已经被舒羞解开了系带,推到了膝盖处。
白嫩的屁股露了出来。
那是一个丰腴圆润的臀部,肌肤白皙光滑,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两瓣臀肉饱满紧实,中间一道深深的臀沟,向下延伸到大腿根部。
鱼幼薇羞愤欲死。
她虽然部分衣服还在,但衣不蔽体——衣领大开,乳房裸露;裤子褪到膝盖,屁股暴露。
这种半遮半掩的状态,比完全赤裸更加羞耻,更加诱人。
青鸟看到她这副模样,眼中几乎喷出火来:妖人!你们要杀要剐给个痛快!这般折辱人,算什么本事?!
舒羞走到陈安身边,将细藤鞭双手奉上:主人,这小丫头嘴硬,您亲自教训教训她?
陈安接过鞭子,求之不得。他走到鱼幼薇身后,欣赏着那对白嫩的臀瓣。
然后,挥鞭。
啪!
第一鞭抽在左臀上。
白皙的肌肤上立刻浮现一道红痕。
啊!鱼幼薇惊叫一声,身体猛地一颤。
啪!
最新地址yaolu8.com右臀也挨了一鞭。
红痕对称,微微肿起。
陈安开始连续抽打。他手法不如舒羞熟练,但力道更大,每一下都铆足了劲。
啪!啪!啪!
鞭声密集。鱼幼薇的惨叫在刑房里回荡:
啊——!疼——!
青鸟……青鸟救我……
世子……世子救命啊……
她的屁股很快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红痕,有些地方破皮渗血,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刺目。
臀肉随着每一鞭落下而颤动,臀沟里已经渗出了细密的血珠。
青鸟目眦欲裂,疯狂挣扎:妖人!住手!冲我来!你冲我来啊!
陈安不理,继续抽打。他越打越兴奋,呼吸粗重,眼中闪着邪光。
舒羞也没闲着。她走到鱼幼薇身前,俯身,双手从鱼幼薇的肋下伸进去,握住了那两只垂挂的乳房。
鱼幼薇浑身一僵。
舒羞开始动作。
她先是用手抚摸,掌心贴着伤痕累累的乳肉,轻轻摩挲。
然后揉捏,五指深深陷入乳肉,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接着是掐,指甲掐进乳肉,留下深深的印痕。
最后,她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鱼幼薇左侧红肿的乳头。
嗯……啊……鱼幼薇发出压抑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
舒羞的舌头在乳头上打转,吮吸,用牙齿轻轻啃咬。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揉捏另一只乳房。
鱼幼薇被前后夹击——身后是鞭打的剧痛,胸前是羞耻的侵犯。她的意识在痛苦和快感的夹击下渐渐模糊,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求饶:
啊……别……别舔……疼……后面疼……
青鸟……救我……我受不了了……
青鸟看着这一幕,怒火几乎要将她烧毁。
她死死盯着舒羞,眼中满是恨意:舒羞!你也是女子,怎能做出如此下作之事?!你就不觉得羞耻吗?!
舒羞抬起头,嘴角还带着鱼幼薇的体液。
她瞥了青鸟一眼,笑了:羞耻?小丫头,等你尝过男人的滋味,就知道什么是真正的乐趣了。我现在是在帮她,让她早点开窍。
你……无耻!青鸟啐道,我若是能脱身,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哟,好大的口气。舒羞站直身子,脸上笑容收敛,露出一丝恼色,主人,这丫头嘴太臭,不如让奴婢去教导教导她?
陈安停下鞭打,看了看青鸟,又看了看舒羞,忽然笑了:好啊。不过这么打没意思。要不这样——
他走到青鸟面前,亲手解开了她身上的绳索。
青鸟一得自由,立刻后退两步,警惕地看着陈安。
陈安却从随从手中接过一杆长枪,扔给青鸟:你的枪,还你。
青鸟接住长枪,握在手中,眼中闪过疑惑。
你和她打,陈安指了指舒羞,你要是能把舒羞打趴下,我就放了你们,还有徐凤年。
青鸟眼睛一亮:当真?
我堂堂仙人,岂会骗你?陈安笑道,不过你们都没有真气,就比招式。你要是输了……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邪光:你们三个,就都是我的了。我要你们做什么,你们就得做什么。
青鸟咬紧牙关,看了一眼还在刑架上呻吟的鱼幼薇,又看了看陈安,重重点头:好!我打!
舒羞脸色微变:主人,这……
怎么,怕了?陈安挑眉。
舒羞咬了咬唇,还是点头:奴婢遵命。
陈安挥手,随从将刑房中央的桌子和刑架挪到墙边,腾出一片空地。
青鸟握紧长枪,摆开架势。虽然没有真气,但她的武学底子还在,一招一式依然凌厉。舒羞则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严阵以待。
开始。陈安坐回椅子,好整以暇地看着。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青鸟率先出手。长枪如龙,直刺舒羞咽喉。舒羞侧身闪避,软剑如蛇,缠向青鸟手腕。两人战在一处。
青鸟憋了一肚子火,此刻全部发泄在枪法中。她攻势凌厉,招招狠辣,全是杀招。舒羞虽然武艺不弱,但到底不是专精此道,很快落入下风。
铛!软剑被长枪荡开。
青鸟趁势进逼,长枪横扫,舒羞匆忙后退,险些摔倒。
妖女,受死!青鸟怒喝,长枪如暴雨般刺出。
舒羞左支右绌,险象环生。她一边抵挡,一边向陈安投去求救的目光,可陈安只是笑眯眯地看着,丝毫没有插手的意思。
主人……主人救我……舒羞终于忍不住,开口呼救。
青鸟眼中寒光一闪,长枪刺向舒羞胸口。舒羞勉强侧身,枪尖擦着她的肋骨划过,带出一串血珠。
啊!舒羞痛呼,踉跄后退。
青鸟步步紧逼,长枪再次刺出,这次目标是舒羞的喉咙。
舒羞已经退到墙边,无处可躲。她看着那越来越近的枪尖,眼中闪过惊恐,失声尖叫:
主人救我——!
陈安依旧坐着,脸上带着笑,却没有动作。
眼看枪尖就要刺穿舒羞的喉咙——
就在这时,青鸟忽然脚下一绊,身体失去平衡,长枪刺偏,嗤的一声刺入了舒羞肩头的墙壁。
舒羞死里逃生,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青鸟稳住身形,想要拔出长枪再刺,却发现自己脚下不知何时多了一根藤鞭——正是陈安刚才抽打鱼幼薇的那根。
陈安缓缓站起身,鼓了鼓掌:不错,不错。枪法果然了得。
青鸟怒视他:你使诈?!
使诈?陈安笑了,我说了,你们比招式。可没说不准用别的手段啊。
他走到青鸟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你输了。
青鸟想挣开,却发现自己浑身发软,使不上力气。她这才意识到,刚才打斗时吸入的空气里,似乎掺杂了什么……迷药?
你……卑鄙……她咬牙道,眼前开始发黑。
陈安不理会,转身走到刑架边。鱼幼薇还弓着身子,屁股上布满鞭痕,胸前两只乳房被舒羞玩弄后更加红肿,乳尖亮晶晶的,沾满了口水。
陈安从后面抱住鱼幼薇光溜溜的屁股,双手在她臀瓣上揉捏。鱼幼薇疼得闷哼,身体颤抖。
疼……她虚弱地说。
疼就对了。陈安笑道,一只手从她腹部伸到前面,托住那两只丰满的乳房,用力揉捏,你看,青鸟这丫头多厉害,差点就帮你报仇了。
鱼幼薇被前后侵犯,羞愤交加:妖人……无耻……
陈安手上用力,狠狠掐了她乳尖一把。
啊——!鱼幼薇疼得惨叫,倒吸凉气。
还骂?陈安又掐了一把。
鱼幼薇不敢再骂,只能低声哭泣。
陈安这才满意,松开手,转身看向已经瘫软在地的青鸟。舒羞捂着肩头的伤口,走到陈安身边,眼中还有余悸。
主人,这丫头怎么处置?她问,声音里带着恨意。
陈安看了看青鸟,又看了看鱼幼薇,笑了:自然是好好调教。
青鸟的意识像沉在水底,透过波光粼粼的水面看着岸上的一切——她能听见声音,能看见晃动的人影,能感受到身体的触碰,但浑身软得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只有那双倔强的眼睛还睁着,死死盯着刑房顶上斑驳的石砖。
是麻醉剂。那妖人在比斗时偷偷用了药。
她恨得牙痒,却无可奈何。
舒羞——关莉莉扮演的舒羞——已经简单包扎了肩头的伤口,此刻正推着一张刑床过来。
那床比之前鱼幼薇躺的那张更大些,四角是精钢打造的铁环,床面铺着深褐色的皮革,中间还有几根皮带,显然是用来固定躯干用的。
小贱人,刚才不是挺威风吗?
关莉莉走到床边,扬手就给了青鸟一耳光,啪的一声脆响在刑房里回荡,等下我要让你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青鸟的脸颊立刻肿起,嘴角渗出血丝。她咬紧牙关,瞪着关莉莉,眼中没有半分惧色,只有熊熊燃烧的怒火。
还瞪我?关莉莉冷笑,伸手抓住青鸟的衣领。
青鸟身上那件破损的黑色劲装被粗暴地撕扯。
布料撕裂的声音刺耳,关莉莉像剥竹笋一样,一层层剥去青鸟身上的遮蔽。
先是外衣,接着是中衣,然后是贴身的小衣。
每撕开一层,青鸟的身体就多暴露一分,她的呼吸就急促一分,眼中的屈辱就更深一分。
黑色的外衣被扔在地上,接着是沾满汗水和血污的中衣。
青鸟的上身只剩一件深灰色的束胸——那是为了方便行动缠裹的布条,紧紧包裹着她胸前的曲线。
关莉莉并不急着解开束胸,而是先把手伸向青鸟的腰带。
不……青鸟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声音,想要挣扎,却连挪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腰带被解开,黑色的裤子被褪下。
青鸟修长的双腿逐渐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她的腿型很美,笔直修长,肌肉线条流畅却不粗壮,是常年习武才能练就的矫健体态。
腿上的肌肤白皙紧致,大腿根部有一道浅浅的伤疤,是某次执行任务时留下的印记。
裤子被完全褪去,扔在一边。青鸟的下身只剩下一条浅色的绸裤,薄薄的布料紧贴肌肤,勾勒出腿间饱满的轮廓。
关莉莉这才转过身来,开始解青鸟胸前的束胸。
束胸布条缠得很紧,一层层绕在胸前。
关莉莉的手指灵巧地找到系扣,轻轻一拉,束胸开始松动。
她一圈圈地解开布条,动作缓慢而刻意,像是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
随着最后一圈布条被解开,青鸟胸前那对一直被束缚的乳房终于得到了解放。它们微微弹跳了一下,然后静静地躺在胸前。
关莉莉将束胸布条扔在地上,后退两步,仔细打量着眼前这具赤裸的胴体。
青鸟躺在刑床上,浑身无力,只能任人观瞻。
她的身体是标准的习武之人的体态——肌肉匀称,线条分明,却又不失女性的柔美。
肩宽腰细,锁骨清晰,手臂修长,小腹平坦紧实,能看到隐约的马甲线。
胸前的乳房不大,但形状极美。
那是典型的小巧玲珑型,像两只倒扣的玉碗,饱满圆润,弧度流畅。
乳晕是浅浅的粉色,大小如铜钱,边缘清晰。
乳头小巧精致,颜色是嫩嫩的粉红,此刻因为寒冷和恐惧而微微挺立,像两颗含苞待放的花蕾。
这对乳房虽然不算丰满,但配上青鸟修长矫健的身形,却别有一种青涩而英气的美。
腰肢纤细,髋部略宽,形成优美的曲线。
小腹平坦,肚脐小巧可爱,深深凹陷。
往下,双腿修长笔直,并拢时几乎看不到缝隙,大腿肌肉结实,小腿线条流畅。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私处。
青鸟的阴户是典型的蝴蝶状——两片大阴唇饱满丰腴,像蝴蝶展开的翅膀,紧紧闭合,只在顶端透出一线粉红缝隙。
阴唇的颜色是浅浅的肉粉色,肌肤细腻,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阴毛稀疏柔软,颜色浅淡,只浅浅覆盖在耻骨上方,呈倒三角的形状,更添几分青涩感。
关莉莉欣赏了片刻,伸手将青鸟的四肢分别固定在刑床四角的铁环上。
手腕和脚踝都被粗糙的皮索勒紧,青鸟的四肢被拉成大字形,整个人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青鸟羞愤欲死。
她想要并拢双腿,想要捂住胸前,可四肢软绵绵的,根本使不上力。
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隐私被完全暴露,看着关莉莉和陈安的目光在她身上肆意流连。
她扭过头,秀发散落在枕上,遮住了半边脸颊。强忍着不让泪水流下来——她不能哭,不能在这些妖人面前示弱。
关莉莉走到刑具架前,取来一把寒光闪闪的小刀。她回到床边,刀尖抵在青鸟左侧乳房的下缘,轻轻划动。
冰凉的触感让青鸟浑身一颤。
她能感觉到刀尖的锋利,能想象到它切开皮肉时的剧痛。
她害怕了,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这么好看的奶子,划上几道口子一定很好看。关莉莉狞笑着,刀尖微微用力。
青鸟的皮肤被压得凹陷,只要再用力一分,就会破皮见血。
住手。陈安的声音忽然响起。
关莉莉一愣,转头看去。陈安走过来,一巴掌拍在她手上:老子还没享用呢,别搞得血刺呼啦的,看着倒胃口。
小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关莉莉揉着手,哼哼唧唧道:主人,这贱人刚才差点杀了我……
急什么?陈安瞥了她一眼,有的是法子让她生不如死,何必用这种粗鲁的手段?
关莉莉咬了咬唇,不敢再说什么。她转身走到墙边,从那个红木盒子里取出那条青色的小蛇。
青鸟看到那条蛇,瞳孔骤然收缩。她亲眼见过这蛇在姜泥衣内游走的恐怖场景,光是想想就让她毛骨悚然。
关莉莉捏着小蛇,走到床边。小蛇在她手中缓缓扭动,金色的竖瞳冷冷地盯着青鸟。
不……不要……青鸟的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声音,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关莉莉将小蛇放在了青鸟的胸口上。
冰凉的鳞片触到温热的肌肤,青鸟浑身一僵,像被施了定身咒。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细长的身体在她胸口蜿蜒爬行,冰凉、滑腻,带着令人作呕的蠕动感。
小蛇似乎找到了温暖的地方,开始在青鸟身上游走。
它从胸口爬向锁骨,在颈窝处盘旋片刻,又缓缓向下,贴着平坦的小腹滑向腰侧。
透过白皙的肌肤,能看到一个细长的凸起在皮下移动,像一条蠕动的虫子。
青鸟死死咬着牙,嘴角被她咬破,血丝渗了出来。她全身抖得筛糠一样,却硬是不肯发出声音。只有那双瞪大的眼睛里,写满了极致的恐惧。
关莉莉饶有兴致地看着:有骨气。不过,咱们再玩大点。
她转身取来一根透明的管子。那管子约莫鸡蛋粗细,一尺来长,材质像是某种水晶或玻璃,晶莹剔透。管壁很薄,能清晰地看到内部。
关莉莉走到青鸟腿间,俯下身,一只手轻轻分开那两片粉嫩的阴唇。青鸟浑身一颤,想要夹紧双腿,却被皮索牢牢固定。
不……别碰那里……青鸟终于开口,声音嘶哑。
关莉莉不理,手指在阴唇上摩挲片刻,找到阴道口。
那里紧紧闭合,粉嫩的褶皱细腻柔软。
她用两根手指撑开洞口,露出里面更娇嫩的粉色肉壁。
然后,她拿起那根透明管子,将一端抵在阴道口。
青鸟瞪大眼睛,看着那根粗大的管子接近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她想挣扎,想躲避,可身体软绵绵的,只能无助地看着。
关莉莉手腕一送,管子缓缓插入。
啊——!青鸟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
管子撑开了紧致的阴道,能清晰地看到透明的管壁内,粉嫩的肉壁被挤压、撑开,露出层层叠叠的褶皱。
管子一寸寸深入,直到整根没入,只留一小截在外面。
青鸟大口喘息,额上冷汗涔涔。
她能感觉到那根冰凉的东西在自己体内扩张,带来饱胀感和刺痛。
更可怕的是,透过透明的管壁,她能清晰地看到自己阴道内部的景象——粉红的肉壁,细腻的褶皱,还有深处那若隐若现的子宫颈口。
关莉莉捏起还在青鸟乳房上游走的小蛇,走到管子另一端。
青鸟吃力地仰起头,看到了那条小蛇,看到了关莉莉捏着它,正要将它塞进管子里。
不可以……那里不可以……快拿开……青鸟终于崩溃了,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极致的恐惧。
关莉莉笑了:这叫蓬门今始为君开。你也有怕的时候啊?她将小蛇凑到管口,要不你求饶?看我能不能放了你。
青鸟害怕得全身发抖,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音。她看着那条小蛇,看着它缓缓爬进透明的管子,开始在管子里游动。
小蛇顺着管子往里爬,青鸟能清晰地看到它在管内的移动。那细长的身体在透明管壁上蜿蜒,一点点接近她的身体内部。
不……不要……青鸟喃喃自语,眼中满是绝望。
小蛇爬到了管子中部,离她的阴道口越来越近。
青鸟的双腿绷直,脚趾死死蜷起。
她感觉到有个滑腻冰凉的东西,正通过那根管子,一点点接近她最敏感、最脆弱的部位。
啊……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全身肌肉紧绷。
还有好玩的呢。关莉莉残忍地笑道。她转身取来一个火把,点燃。熊熊火焰在刑房里跳跃,发出噼啪的声响。
关莉莉拿着火把,走到管子尾端,开始炙烤。
热浪涌来,管子很快变得温热。管子里的小蛇受到高温刺激,开始剧烈扭动,疯狂地往管子深处——也就是青鸟的身体深处——钻去。
啊——!!!青鸟终于忍不住了,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条小蛇在自己体内爬行,冰凉滑腻的身体摩擦着娇嫩的阴道壁,带来令人毛骨悚然的触感。
更可怕的是,小蛇受热后疯狂扭动,鳞片刮擦着肉壁,带来尖锐的刺痛。
小蛇越钻越深,很快就到了阴道底部。但那里并不是尽头——阴道底部还有一个圆形的肉孔,那是子宫颈口,通往更深处的子宫。
小蛇找到了那个孔,开始往里钻。
不……不要……不要进去……青鸟哭喊着,疯狂挣扎,皮索深深勒进她的手腕和脚踝,磨出血痕。
可她挣不脱,只能眼睁睁感受着那可怕的东西钻进了自己身体更深处。
子宫颈被撑开,小蛇钻了进去。
啊呀,我的小宝贝,钻到你肚子里去了呢。关莉莉抚摸着青鸟的脸颊,语气轻佻。
青鸟双眼通红,死死瞪着关莉莉,忽然啐了一口:呸!无耻!叛徒!跟着这个妖人,不会有好下场!
血沫溅在关莉莉脸上。关莉莉脸色一沉,眼中闪过怒色。她一把扶起青鸟的脑袋,俯身就吻了上去。
青鸟不肯张嘴,死死咬着牙。关莉莉捏住她的下巴,用力一掐,青鸟吃痛,嘴巴微微张开。关莉莉的舌头立刻伸了进去,在她口腔里肆虐。
唔……唔……青鸟发出压抑的呜咽,眼中满是屈辱和怒火。
陈安在一旁看着,皱眉道:这是老子的妞,你别亲坏了。
话音刚落,青鸟忽然用力一咬。
啊——!关莉莉痛呼一声,猛地退开。她的嘴唇被咬破了,鲜血直流。
看,遭报应了吧。陈安幸灾乐祸地笑道。
关莉莉捂着流血的嘴唇,眼中怒火熊熊。她扬起手,啪的一巴掌狠狠扇在青鸟脸上:贱人!老娘陪你好好玩玩儿!
青鸟的脸颊又红又肿,嘴角流血,但她眼神依然倔强,冷冷地盯着关莉莉。
关莉莉走到青鸟腿间,伸手握住那根透明管子的尾端,开始往外拔。
管子被缓缓抽出,能清晰地看到管内壁沾满了透明的爱液和少许血丝。
当管子完全抽出时,青鸟阴道内的情况暴露无遗——那条小蛇已经不见了,只有一小节尾巴还露在阴道口外,正在缓缓蠕动。
剩下的部分,显然已经钻进了子宫深处。
关莉莉伸出手指,捏住那节小蛇尾巴,开始往外拉。
嗯……青鸟闷哼一声,脸色瞬间惨白。
小蛇全身覆盖着鳞片,进去时顺滑,出来时却困难重重。
受到惊吓和拉扯,小蛇的鳞片全都竖了起来,像无数细小的倒刺,刮擦着娇嫩的子宫壁和阴道壁。
啊——!疼……疼啊——!青鸟再也忍不住了,开始大声惨叫。
那种痛苦无法形容——像是有一把带倒刺的刷子在她身体最娇嫩的地方反复刮擦,每一寸移动都带来撕心裂肺的剧痛。
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又被皮索拉回,疯狂地扭动挣扎。
关莉莉并不一次性拉出来。她拉一点出来,又放一点进去,反复折磨。小蛇在青鸟体内进退两难,鳞片刮擦着肉壁,带来持续不断的剧痛。
青鸟的惨叫一声高过一声,凄厉得不像人声。汗水浸湿了她的身体,泪水糊了满脸,秀发黏在脸颊上,狼狈不堪。
真他妈会玩。陈安看得兴奋不已。他刚才看着这场折磨,不应期已经过了,此刻又被刺激得欲火焚身。
他挥挥手,随从将鱼幼薇的刑架推了过来,正正放在青鸟面前。
鱼幼薇还被固定在刑架上,头被木枷卡着,面朝青鸟的方向。
她的上身衣襟敞开,两只伤痕累累的乳房垂挂着,下身裤子褪到膝盖,屁股上布满鞭痕。
这个姿势让她被迫弓着身子,脸正好对着青鸟的脸。
两个女子四目相对。
鱼幼薇看到了青鸟眼中的痛苦和屈辱,看到了她腿间那节还在蠕动的小蛇尾巴。她的眼中涌出泪水,颤声道:青鸟……青鸟你怎么样……
青鸟咬着牙,强忍着剧痛,挤出一个笑容:还……还好……你……你怎么样……
她的声音嘶哑破碎,却还在努力安慰同伴。
鱼幼薇的泪水滚滚而下:我没事……青鸟,你要撑住……世子……世子一定会来救我们的……
对……世子会来的……青鸟喘息着说,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他一定会来……把这些妖人……全都杀光……
你们两个,死到临头还做白日梦?关莉莉冷笑道,手上用力,又拉出一小截小蛇。
啊——!青鸟惨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
鱼幼薇看得心如刀绞,却又无能为力。她看着青鸟痛苦的模样,看着她腿间那可怕的景象,泪水模糊了视线。
就在这时,陈安走到了鱼幼薇身后。
他解开裤带,掏出早已昂首的阳具,对准鱼幼薇还红肿着的阴道口,腰身一挺,直接插了进去。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呃啊——!鱼幼薇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痛呼。
没有润滑,没有前戏,粗大的阳具直接插入还带着鞭伤和红肿的阴道,带来撕裂般的剧痛。
鱼幼薇的身体猛地弓起,又被木枷固定,只能无助地承受。
陈安开始抽插。他一只手抓住鱼幼薇的头发,将她的头固定在木枷里,强迫她看着青鸟;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抓住她垂挂的乳房,用力揉捏。
啊……疼……轻点……鱼幼薇哭着哀求,身体随着撞击而晃动。
胸前的两只乳房剧烈晃动,乳尖划出道道弧线;小腹收紧,显出优美的肌肉线条;最羞耻的是,她的脸正对着青鸟,两人能清晰地看到彼此眼中的痛苦和屈辱。
青鸟看着鱼幼薇被侵犯,看着她胸前晃动的乳房,看着她脸上痛苦的表情,心中的怒火几乎要将她烧毁。
她想冲过去,想杀了那个妖人,可身体被牢牢固定,只能眼睁睁看着。
而鱼幼薇,也正看着青鸟。
她能看到青鸟腿间那节小蛇尾巴在关莉莉的拉扯下进进出出,能看到青鸟因为剧痛而扭曲的脸,能看到她眼中强忍的泪水。
两个女子,一个被阳具侵犯,一个被小蛇折磨,却都在努力给对方打气。
青鸟……撑住……鱼幼薇喘息着说,声音因为撞击而断断续续,我们……不能屈服……
嗯……我不屈服……青鸟咬着牙,额上青筋暴起,鱼姐姐……你也要撑住……
我……我会的……鱼幼薇的泪水混着汗水流下,我们要活着……等世子来……
陈安听着她们的对话,反而更兴奋了。
他加快抽插的速度,阳具在鱼幼薇体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顶到最深。
另一只手狠狠揉捏她的乳房,手指掐住红肿的乳头,用力拧转。
啊……疼……轻点……鱼幼薇的哭喊声越来越凄惨。
与此同时,关莉莉也在加大力度。她捏着小蛇尾巴,开始快速拉扯,让小蛇在青鸟体内剧烈进出,鳞片刮擦着娇嫩的肉壁。
啊——!疼死了——!青鸟的惨叫声达到了顶点。
刑房里,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鱼幼薇被侵犯的哭喊,青鸟被折磨的惨叫,还有陈安粗重的喘息和关莉莉残忍的笑声。
两个女子互相看着对方,在极致的痛苦和屈辱中,用眼神传递着最后的坚持。
她们不知道这场折磨什么时候才会结束,不知道徐凤年会不会真的来救她们,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将走向何方。
她们只知道,只要还有一口气,就不能屈服。
这是她们最后的尊严。
烛火在刑房里摇曳,将四个人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墙上,扭曲、交织,像一场永不醒来的噩梦。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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