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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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的客厅里,陈安斜靠在真皮沙发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腕间的如意之轮。

那神器表面流淌着淡淡的暗金色纹路,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仿佛有生命一般。

经过红楼一梦的历练,他对这件神器的掌控越发得心应手。

时间锁定、空间剥离、意识植入……这些能力在手中运转如意,甚至让他想起电影里那个戴着无限手套的紫薯精。

不过灭霸哪有他这般惬意?

那家伙要毁灭半个宇宙才能快活,而他陈安只需一念之间,便可随意改写任何影视剧情,让那些荧幕上的美人儿在现实中为他上演一出出好戏。

“如意之轮啊如意之轮,”陈安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你可比无限手套厉害多了。至少,灭霸可没法像这样玩。”

他闭上眼,意识沉入如意之轮。

神器内部仿佛是一片无垠的时空洪流,无数光影片段在其中流转——那是人类历史上所有影视作品的印记。

他只需心念一动,便可锁定任一作品,选定任一时空坐标,然后……

创造属于他自己的“片场”。

客厅门被推开,关莉莉和黄淼走了进来。

两人已换上现代装束,但眉宇间还残留着几分古代人的气质。

这是意识植入的后遗症——虽然在红楼世界里扮演了赵姨娘和长随,但回到现实后,那些记忆并不会完全消失,反而像一场漫长的梦境,深深烙印在脑海深处。

“主人。”关莉莉上前,声音里带着敬畏。她亲眼见过陈安如何操控时空,如何将虚拟角色植入现实,这种近乎神明的手段让她既恐惧又崇拜。

黄淼则显得有些局促。

他在红楼世界里被迫演了个长随,虽说也跟着享了不少艳福,但那种被完全掌控、身不由己的感觉并不好受。

可他又能如何?

陈安手腕上的神器,只需一个念头就能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坐。”陈安指了指对面的沙发,目光扫过两人,“这几日休息得如何?”

“托主人的福,一切都好。”关莉莉小心翼翼地说,眼角余光瞥见陈安手腕上微微发光的如意之轮,心头又是一紧。

陈安点点头,也不废话,直接进入正题:“叫你们来,是有新戏要开演。”

他抬手一挥,客厅中央凭空出现一块光幕。光幕上光影流转,很快稳定下来,显示出一部电视剧的封面——《雪中悍刀行》。

“2021年的剧,”陈安指着光幕,“里面的几个女主角很对我胃口。姜泥、鱼幼薇、青鸟……都是美人儿,性格也各有千秋。”

关莉莉和黄淼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熟悉的意味——主人又要“玩”了。

“你们先看看剧,熟悉一下人物。”陈安从茶几下面拿出一个平板电脑,扔给关莉莉,“尤其是你,莉莉。这次给你安排个好角色——舒羞。这女人擅长媚术,最会调教别的女人,正合你的气质。”

关莉莉接过平板,手指滑动屏幕,很快找到了《雪中悍刀行》的剧集。她点开第一集,认真地看起来。黄淼也凑过来,两人边看边讨论。

“这个韩貂寺……”黄淼看着剧中那个阴柔狠辣的太监角色,眉头皱了起来,“主人,我能不能换个角色?演太监总觉得……”

“啪!”

话没说完,陈安一巴掌扇在他脸上。力道不大,但声音清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让你演什么就演什么,”陈安冷冷地说,“再废话,下次让你演条狗。”

黄淼捂着脸,不敢再吱声。关莉莉在一旁抿了抿嘴,眼底闪过一丝幸灾乐祸,但很快收敛,继续专心看剧。

三人花了半天时间,把《雪中悍刀行》的主要剧集过了一遍。

陈安尤其关注第33集——那是曹长卿要带走姜泥,李淳罡出手阻拦的经典桥段。

场面够大,人物够全,正是他理想的“片场”。

“就这一集了,”陈安拍板决定,“莉莉演舒羞,黄淼演韩貂寺。至于我嘛……”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抹倨傲:“那些凡俗角色都配不上我。这次,我就演个仙人好了。既是仙人,自然要有仙人的气派。”

关莉莉和黄淼连忙附和:“主人本就是仙人下凡,演仙人最合适不过。”

陈安满意地点头,目光再次投向如意之轮。他闭上眼睛,意念沉入神器内部,开始锁定时空坐标。

公元2021年,《雪中悍刀行》第33集。地点:北凉城外荒原。时间点:曹长卿与李淳罡对峙,欲带走姜泥。

坐标锁定。

然后是空间剥离。

如意之轮散发出柔和的白光,将那一片时空从主时间线上暂时剥离出来,形成一个独立存在的“片场”。

在这个片场里,时间流速、物理规则、甚至人物的能力设定,都可以由陈安随心所欲地调整。

最后一步——意识植入。

陈安集中精神,将《雪中悍刀行》的剧本信息,以及他设定的“仙人降临”背景,一一植入到片场内所有角色的意识深处。

徐凤年、姜泥、曹长卿、李淳罡、鱼幼薇、青鸟……所有人在瞬间接收了这些信息,并完全代入角色,认为自己就是剧本中的人物,而眼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

“准备好了吗?”陈安睁开眼,看向关莉莉和黄淼。

两人已经换上了古装。关莉莉一身紫衣,妆容妩媚,正是舒羞的模样;黄淼则是一袭黑袍,面白无须,阴柔中透着狠辣,活脱脱一个韩貂寺。

“准备好了,主人。”两人齐声答道。

陈安也换上了一身华服——雪白的长袍上绣着金色云纹,腰间系着玉带,头戴紫金冠,脚下踏着云履。

他本就相貌英俊,这一打扮,还真有几分仙风道骨的味道。

只是那双眼睛里的邪气,怎么也掩藏不住。

如意之轮光芒大盛。

白光一闪,三人消失在别墅客厅。

北凉城外,荒原之上。

风卷着沙尘呼啸而过,将稀疏的枯草压得几乎贴地。

远处是连绵的山脉,在暮色中化作深灰色的剪影。

天空阴沉,云层低垂,仿佛随时会降下暴雨。

两拨人正在对峙。

一边是徐凤年、姜泥、鱼幼薇、青鸟,以及刚赶到的李淳罡。

徐凤年护在姜泥身前,手中无刀,但眼神凌厉如刀;姜泥脸色苍白,小手紧紧攥着徐凤年的衣角;鱼幼薇和青鸟一左一右,警惕地盯着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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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曹长卿负手而立。

这位西楚旧臣一身青衫,气质儒雅,但此刻眉宇间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要带走姜泥——这位西楚亡国公主,他认定的大楚复兴的希望。

“我曹长卿要带人走,天下谁能挡我。”曹长卿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睥睨天下的气度。

话音未落,地面忽然裂开一道深不见底的缝隙,从李淳罡脚下一直延伸到曹长卿身前。碎石飞溅,尘土飞扬。

“两袖青蛇,李淳罡?”曹长卿挑了挑眉,语气中带着几分讶异,却无半分惧色。

李淳罡嘿嘿一笑,正要说话,脸色却忽然变了。

不只是他,曹长卿、徐凤年,所有在场的人都感觉到了——体内的真气,消失了。

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凭空抽走,丹田空空如也,经脉空空荡荡。那种感觉就像突然从云端跌落凡尘,从翱翔的雄鹰变成了蹒跚的雏鸟。

“怎么回事?”徐凤年脸色骤变,试着调动真气,却只感觉到一片虚无。

曹长卿眉头紧锁,尝试运转内力,同样一无所获。李淳罡更是破口大骂:“他娘的!哪个龟孙子搞的鬼?老子的真气呢?!”

就在这时,天空忽然亮起一道刺目的白光。

白光如柱,从天而降,落在两拨人中间的空地上。光芒散去,现出三道身影。

为首者是一个华服男子,约莫二十七八岁年纪,一身雪白长袍绣着金色云纹,头戴紫金冠,面容英俊得近乎妖异。

他负手而立,目光淡淡扫过众人,眼神里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淡漠,仿佛在看一群蝼蚁。

在他身后,左边是一个紫衣女子,身段妖娆,妆容妩媚,眼角眉梢都透着勾人的风情——正是舒羞。

右边是一个黑袍男子,面白无须,眼神阴冷,站在那里就像一条蓄势待发的毒蛇——正是韩貂寺。

更让人心惊的是,三人身后还跟着十余名黑衣随从,个个面无表情,眼神空洞,仿佛没有灵魂的傀儡。

那是黄淼从现实带过去的小弟,经过意识植入,完全代入了“仙长随从”的角色。

“你……韩貂寺?”李淳罡盯着黑袍男子,脸色难看,“是你搞的鬼?”

韩貂寺——黄淼扮演的韩貂寺——冷哼一声,声音尖细阴柔:“大胆!既见仙长,还不下跪?”

“仙长?”徐凤年皱眉,目光落在陈安身上,“什么仙长?你们到底是谁?”

陈安没有回答,只是淡淡地看着众人。他的目光在姜泥、鱼幼薇、青鸟三女身上多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满意的神色。

姜泥约莫十六七岁年纪,穿着一身淡绿色的衣裙,外罩一件月白色斗篷。

她生得极美,一张瓜子脸儿精致得如同瓷娃娃,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暮色中泛着玉石般的光泽。

眉如远山含黛,眼若秋水横波,小巧的鼻子下是两瓣樱花色的唇。

此刻她脸色苍白,眼中带着惊恐,像一只受惊的小鹿,更添几分楚楚动人。

鱼幼薇则是一身水蓝色长裙,气质温婉如水。

她比姜泥年长几岁,约莫二十出头,容貌虽不及姜泥那般惊艳,却另有一种清丽脱俗的美。

鹅蛋脸,远山眉,杏眼含情,鼻梁秀挺,唇瓣薄而粉润。

她站在那里,就像一株空谷幽兰,静谧而优雅。

青鸟又是一番风韵。

她一身黑色劲装,勾勒出修长矫健的身段。

头发高高束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

她的容貌不算绝美,但五官立体,眼神锐利,有一种英气逼人的美。

尤其是那双眼睛,像鹰一样敏锐,此刻正警惕地扫视着突然出现的这群不速之客。

三个女子,三种风情,却都是人间绝色。

陈安看得心满意足。这次果然没选错。

“韩貂寺,舒羞,”陈安终于开口,声音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这些凡人对本仙不敬,该如何处置?”

舒羞——关莉莉扮演的舒羞——上前一步,盈盈一拜:“回仙长,按仙界规矩,对仙长不敬者,当打入凡尘,受轮回之苦。不过……”

她顿了顿,妩媚一笑:“这些凡人中有几个姿色不错,杀了可惜。不如让奴婢带回去,好生调教,将来伺候仙长,也算是她们的造化。”

“妖女胡言!”李淳罡大怒,虽然真气全无,但他一生傲骨,何曾受过这等侮辱?

他上前一步,指着陈安骂道:“什么狗屁仙长!装神弄鬼!看老子一剑……”

话没说完,他忽然摆出一个古怪的姿势——正是“一剑仙人跪”的起手式。虽然没了真气,但招式架子还在。

徐凤年也动了。他虽然没有真气,但武学底子还在,身形如电,直扑陈安。曹长卿同样出手,儒雅的身形化作一道青影,目标也是陈安。

三人从三个方向同时攻来,速度之快,角度之刁钻,即便没有真气加持,也堪称绝杀。

然而陈安只是淡淡一笑。

他手腕上的如意之轮微微一亮。

时间流速,瞬间减缓。

在陈安的感知里,李淳罡的动作慢得像蜗牛爬行,徐凤年的扑击像电影里的慢镜头,曹长卿的身影几乎定格在半空。

而在李淳罡等人看来,陈安的身影忽然模糊了一下,下一刻——

“砰!砰!砰!”

三声闷响几乎同时响起。

李淳罡倒飞出去,胸口凹陷,口中喷出一口鲜血;徐凤年摔在地上,左臂扭曲成诡异的弧度,显然已经骨折;曹长卿踉跄后退,每退一步就喷一口血,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在旁人看来,就是三人刚出手,就莫名其妙地倒飞出去,重伤吐血。

“仙……仙人手段……”一个徐凤年的随从喃喃自语,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其他人也陆续跪下。面对这种完全无法理解的力量,凡人除了敬畏跪拜,还能做什么?

舒羞走到姜泥、鱼幼薇和青鸟面前。三女被几个黑衣随从控制着,动弹不得。

她先来到姜泥身前,伸出涂着蔻丹的手指,轻轻抬起姜泥的下巴。少女的肌肤细腻如脂,触感温润。

“西楚公主,”舒羞的声音甜腻如蜜,“容貌倒是出色。可愿为仙人之奴?若肯点头,今日便能活命,往后还有享用不尽的荣华富贵。”

姜泥咬着唇,眼中含泪,却倔强地摇头:“什么仙人……分明是妖人!荼毒苍生,为祸人间……我宁死也不从!”

“好个烈性的丫头。”舒羞不怒反笑,手指在姜泥脸上轻轻滑过,“就是不知道,待会儿上了刑架,你还能不能这么嘴硬。”

她又看向鱼幼薇和青鸟。鱼幼薇别过脸去,青鸟则狠狠瞪着她,眼中满是怒火。

“都不肯?”舒羞轻笑,“那正好。仙长最喜欢驯服烈马了。”

她转身对陈安行礼:“仙长,这几个丫头都不识抬举,请仙长准许奴婢将她们带入地牢,好生『教导』。”

陈安点点头:“准了。那个西楚公主,单独关押。本仙对她……比较感兴趣。”

“遵命。”舒羞盈盈一拜,转身对黑衣随从吩咐,“带走!”

姜泥挣扎起来:“徐凤年!徐凤年你怎么样了?你们放开我!”

她看到徐凤年躺在地上,口中不断涌出鲜血,眼睛还死死盯着她,似乎在说“快跑”。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徐凤年……徐凤年……”她喃喃叫着,声音凄楚。

舒羞不耐烦地挥挥手:“堵上嘴,带走。”

一块破布塞进姜泥口中,她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被两个黑衣随从粗暴地拖走。鱼幼薇和青鸟也被押着,跟在她后面。

陈安看着她们远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

地牢,早就准备好了。

北凉城地下深处,有一座秘密地牢。

这座地牢原本是北凉王府用来关押重犯的地方,此刻却成了陈安的私人刑房。

经过如意之轮的改造,地牢的空间被扩大了三倍,内部结构也完全改变。

一条狭窄的甬道通往深处,两侧是一间间独立的囚室。

石壁潮湿,长满青苔,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淡淡的血腥气。

每隔十步就有一盏油灯,昏黄的火光在甬道里摇曳,投下扭曲的影子。

甬道尽头是最大的一个刑房。

这间刑房约莫三丈见方,四壁都是粗糙的青石,没有任何窗户,只有一扇厚重的铁门。

墙角堆着一些刑具——皮鞭、铁链、夹棍、烙铁……种类繁多,有些甚至叫不出名字。

房间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刑床,由厚重的原木制成,四角有铁环,用来固定犯人的四肢。

刑床旁边是一张方桌,桌上整齐地摆放着各种小巧精致的刑具:银针、小刀、竹签、钳子……在油灯下泛着寒光。

最显眼的是房间一角的一个炭炉。

炉子里炭火烧得通红,几根烙铁插在炭火中,已经烧得暗红。

热浪从炉口涌出,让整个刑房的温度都比外面高上许多。

此刻,姜泥就被关在这间刑房里。

她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绳索勒得很紧,深深陷入她纤细的手腕。

嘴里的破布已经取掉,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铁制的口枷,卡在她的牙齿之间,让她无法闭嘴,也无法说话,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她被强迫跪在刑床前,两个黑衣随从一左一右按着她的肩膀。

少女的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淡绿色的衣裙上沾满了灰尘,有些地方还被撕破了,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

铁门打开,陈安走了进来。

他已经换了一身装束——不再是那身华贵的仙长袍服,而是一袭简单的黑色长衫,腰间系着一条玉带。

这身打扮少了几分仙气,却多了几分邪魅。

舒羞和韩貂寺跟在他身后。舒羞手里拿着一个木盒,韩貂寺则提着一盏更亮的油灯。

油灯的光照亮了刑房,也照亮了姜泥苍白的脸。

陈安走到她面前,蹲下身,目光在她脸上流连。

少女的睫毛很长,此刻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像蝴蝶受伤的翅膀。

泪水在她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害怕吗?”陈安轻声问,声音温柔,却让姜泥浑身一冷。

她咬着口枷,发出“呜呜”的声音,眼中满是抗拒。

陈安笑了笑,伸手取下她口中的口枷。姜泥立刻啐了一口:“呸!妖人!有本事杀了我!”

“杀你?”陈安摇摇头,“那多可惜。你这么美,杀了岂不是暴殄天物?”

刑房里,油灯的火苗不安地跳动,在青石墙上投下扭曲的影子。

姜泥跪在刑床前,淡绿色的衣裙已经沾满污渍,领口被舒羞粗暴地拉开,露出一截嫩白的脖颈和若隐若现的锁骨。

她浑身颤抖,牙齿死死咬着下唇,血珠渗了出来。

“小公主,怕蛇吗?”舒羞笑吟吟地问,手里托着一个红木盒子。

姜泥倔强地别过头,不发一言。

舒羞也不恼,缓缓打开盒盖。

盒子里铺着柔软的丝绸,上面蜷着一条青色的小蛇。

那蛇不过一尺来长,通体碧绿,只有尾尖带着一点嫩黄,在灯光下鳞片泛着细碎的光泽。

它似乎刚从冬眠中苏醒,动作缓慢,但那双金色的竖瞳却冷冷地盯着姜泥。

“这是南疆的青线蛇,无毒,但性子胆小,最喜往温暖的地方钻。”舒羞用指尖轻轻挑起小蛇,它在空中缓缓扭动身体,“它会顺着你的衣服往里爬,贴着你的皮肤游走……那感觉,啧啧。”

姜泥的脸色“唰”地惨白如纸。她自幼就怕蛇虫鼠蚁,此刻看到那扭动的青蛇,胃里一阵翻腾,几乎要吐出来。

“不……不要……”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嘶哑颤抖。

舒羞却不理会,左手捏住姜泥的下巴,强迫她仰起头,右手捏着小蛇,顺着她敞开的衣领,缓缓放了进去。

冰凉的鳞片触到肌肤的瞬间,姜泥浑身剧烈一颤,眼睛瞪得老大。

小蛇似乎找到了温暖之处,开始在姜泥衣内游走。

它先是在锁骨处盘旋片刻,然后缓缓向下,贴着胸前的肌肤滑动。

姜泥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细长的身体在她肌肤上游移,冰凉、滑腻,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蠕动感。

“啊——!”她终于控制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小蛇似乎被这叫声惊到,游得更快了。

它顺着姜泥的腋下绕过,沿着侧腰滑向背部,又从前腹绕回胸前。

透过单薄的衣裙,能看到一个细长的凸起在衣料下游走,时而在胸前隆起,时而在腰侧蠕动,时而在背后扭动。

“救命……拿出去……求求你……拿出去……”姜泥哭喊着,身体疯狂扭动,想摆脱那可怕的触感。

可两个黑衣随从死死按着她,让她动弹不得。

隔壁刑房。

鱼幼薇和青鸟被分别绑在两根石柱上,绳索勒进她们的手腕和脚踝。两人都听到了姜泥凄厉的惨叫,脸色都变了。

“姜泥……姜泥怎么了?”鱼幼薇颤抖着问,眼中满是担忧。她与姜泥虽相处时日不长,但那姑娘天真烂漫的性子很讨人喜欢。

青鸟咬着牙,用力挣了挣绳索,却徒劳无功。她的真气同样被压制,此刻与普通女子无异。“那妖女……定是在用酷刑折磨她。”

又是一声惨叫传来,比之前更加凄厉。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恐惧。

那叫声中充满了极致的惊恐,不像是简单的皮肉之苦,倒像是……遇到了什么比死还可怕的东西。

刑房里,姜泥已经崩溃了。

小蛇在她衣内游走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

那冰凉滑腻的触感,那种不知下一刻它会游向哪里的恐惧,几乎将她逼疯。

她哭得嗓子都哑了,泪水混着汗水流了满脸,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而不断抽搐。

终于,她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啧,这就晕了?”舒羞撇撇嘴,伸手探入姜泥衣内,捏住小蛇的七寸,将它拎了出来。小蛇在她手中扭动,被她随手扔回盒子里。

“泼醒。”陈安淡淡地说,在刑房角落的一把椅子上坐下,好整以暇地等着看好戏。

一盆冷水兜头泼下。

姜泥浑身一激灵,幽幽转醒。冰冷的寒意让她打了个哆嗦,意识逐渐回归。当想起刚才那条小蛇在她衣内游走的恐怖经历时,她又开始颤抖。

“西楚公主,滋味如何?”舒羞俯身,捏着姜泥的下巴,“可愿从了仙长?若肯点头,便不用再受这些苦楚。”

姜泥虚弱地抬起头,眼神涣散,但听到“从了仙长”四个字,还是倔强地摇头:“不……宁死……不从……”

“好。”舒羞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残忍的兴奋,“那就继续。”

她直起身,对黑衣随从下令:“把她扒光了,绑到刑床上去。”

“不——!”姜泥惊恐地尖叫,可无力反抗。

两个黑衣随从粗暴地撕扯她的衣裙。

淡绿色的襦裙被撕成碎片,月白色的中衣也被扯开,露出里面浅粉色的肚兜。

肚兜很小,勉强遮住胸前春光,但下摆只到肚脐上方,露出平坦纤细的小腹。

最后,肚兜也被扯掉。

姜泥完全赤裸了。

灯光下,她的身体娇小玲珑,像一尊精致的玉雕。

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她约莫十六七岁,正是少女初绽的年纪,身体还带着青涩的味道。

胸前是一对刚刚发育的乳鸽,小巧圆润,像两朵含苞待放的花蕾。

乳晕是浅浅的粉色,大小如铜钱,乳头小巧如红豆,因为寒冷和恐惧而微微挺立,颜色是嫩嫩的粉红。

乳房整体不算丰满,但形状美好,弧线流畅,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韵味。

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小腹平坦,肚脐小巧可爱。

再往下,腿心处是一线天的格局——两片粉嫩的大阴唇紧紧闭合,只在顶端透出一点缝隙。

阴毛稀疏柔软,颜色浅淡,像初春的嫩草,只浅浅覆盖在耻骨上方,更添几分稚嫩。

“绑上去。”舒羞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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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泥被拖到刑床边,按倒在冰冷的木板上。

她的四肢被皮索固定在床角的铁环上,双腿被大大分开,分别绑在床腿两侧。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身体完全暴露,最私密的部位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众人眼前。

她羞愤地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滑落,顺着太阳穴流进鬓发。

舒羞从刑具架上取来一支狼毫笔。那是一支上好的紫毫笔,笔尖柔软细腻。她走到刑床边,俯视着姜泥赤裸的身体。

“小公主,怕痒吗?”她轻笑着,用笔尖在姜泥的腋下轻轻划过。

“唔……”姜泥浑身一颤,咬着唇,强忍着不发出声音。

笔尖又划过腰侧。那是人最怕痒的地方之一,姜泥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闷哼。

“噗……”她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那笑声短促,带着哭腔,随即被她死死咬住。

舒羞却不放过她。

笔尖在她身上各处敏感部位游走——颈窝、锁骨、肋骨、小腹、大腿内侧……每一次轻划都带来一阵难耐的痒意。

姜泥的身体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不断扭动挣扎,笑声和哭声混在一起,凄惨又滑稽。

“啊……哈哈……不要……别……痒……哈哈哈……停……停手……”她语无伦次地求饶,泪水糊了满脸。

痒,这种看似温和的折磨,却能让人崩溃得比疼痛更快。它摧垮人的意志,消磨人的尊严,让人在笑声中失去所有的抵抗。

舒羞玩够了,扔下毛笔,俯身凑近姜泥的胸前。

她张开嘴,含住了姜泥左侧的乳头。

“嗯……”姜泥浑身一僵,那种温热的、湿润的触感让她头皮发麻。羞耻感像潮水般涌来,比刚才的痒更让她难以忍受。

舒羞的舌头在乳头上打转,时而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

她的手法老练,知道怎样能最大程度地刺激少女敏感的身体。

姜泥的乳头在她口中迅速硬挺,肿得像两颗熟透的红豆。

“不要……别吸……那里……脏……”姜泥哭着摇头,秀发在枕上疯狂摆动。她从未被人如此侵犯过,那种羞耻几乎让她疯掉。

舒羞换到右边,同样含住吮吸。她的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姜泥平坦的小腹滑下,来到腿心处。

姜泥浑身剧烈颤抖,双腿下意识地想并拢,却被皮索牢牢固定。她能感觉到那只手按在了她最私密的地方。

舒羞用手指分开那两片紧闭的嫩肉。

因为之前的恐惧和羞耻,那里已经微微湿润。

她的拇指找到顶端那颗隐藏在包皮下的阴蒂——很小,只有米粒大小,轻轻一碰就敏感地收缩。

“啊……别碰……”姜泥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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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羞不理,拇指开始在那颗小豆上搓揉、挑逗。

她时而画圈,时而上下拨弄,时而轻轻按压。

每一次触碰都带来一阵陌生的、可怕的酥麻感,从腿心直窜小腹,让姜泥浑身发软。

“嗯……啊……停……停下……”她的声音渐渐变了调,从抗拒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腿心处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浸湿了舒羞的手指。

隔壁刑房。

青鸟和鱼幼薇被绑在石柱上,动弹不得。

她们能清晰地听到隔壁传来的声音——起初是姜泥压抑的笑声和哭声,接着是羞耻的求饶,然后是……那种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

“那妖女……在对姜泥做什么?”鱼幼薇脸色通红,声音发颤。她虽未经人事,但也隐约猜到那是什么声音。

青鸟咬紧牙关,眼中满是怒火。她用力挣扎,手腕被粗糙的绳索磨出血痕,却依然挣不脱。“徐凤年……徐凤年你在哪……快来救救姜泥……”

可她们都知道,徐凤年自身难保。

刑房里,姜泥已经快要崩溃了。

舒羞的手指在她体内肆虐,拇指不断搓揉那颗敏感的小豆。

一种陌生的快感从腿心升起,越来越强烈,几乎要淹没她。

她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恐惧、羞耻、还有那该死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理智尽失。

“啊……啊哈……慢点……求你了……慢一点……”她断断续续地呻吟,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小腹一阵阵抽搐。

“愿意从了仙长吗?”舒羞停下动作,在她耳边轻声问。

姜泥眼神涣散,嘴唇翕动,却还是摇头:“不……不从……”

“那就怪不得我了。”舒羞冷笑,从刑具架上取来一根三寸长的银针。

针尖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她捏住姜泥左侧的乳房,手指挤压乳晕,将那小巧的乳头完全挤了出来。粉嫩的乳头因为之前的刺激而充血挺立,顶端的乳孔微微张开。

舒羞伸出舌头,舔过银针针尖,然后将针尖对准乳孔。

“不……不要……”姜泥惊恐地瞪大眼睛,拼命摇头,“那里不行……求求你……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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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尖缓缓刺入。

“啊——!!!”凄厉的惨叫响彻刑房。

银针一点点没入乳头,深入乳管。

那种刺痛不同于皮肉之苦,它尖锐、深入,仿佛直接刺进了灵魂。

姜泥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又被皮索拉回,疯狂地扭动挣扎。

舒羞捏着针尾,开始动作。

她不是简单地刺入就完事,而是捏着针尾,在乳管内做起了“捻”的动作——就像中医针灸里的捻针,但力道更大,角度更刁钻。

“疼……疼死了……啊……救命……”姜泥哭喊着,秀发左右甩动,汗水浸湿了她的身体。

接着是“摇”。舒羞捏着针尾,在乳管内左右摇晃,针身在娇嫩的乳肉里搅动。

“徐凤年……救我……徐凤年……”姜泥哭着喊心上人的名字,可回答她的只有更剧烈的痛苦。

最后是“晃”。舒羞手腕抖动,让针身在乳管内高频颤动。每一次颤动都带来钻心的疼痛。

这还没完。

舒羞的另一只手在乳房上摸索,找到乳核——那是乳腺组织最密集的地方,通常隐藏在乳房深处,但在她熟练的揉捏下,很快就被找到。

那是一个小小的、硬硬的结节。

她捏着银针,对准乳核,一下一下地刺。

“嗷——!啊——!疼啊——!”姜泥的惨叫一声高过一声,嗓子已经嘶哑。

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剧烈痉挛,脚趾死死蜷起,指甲抠进掌心,血珠渗了出来。

隔壁,青鸟听到姜泥凄厉到变调的惨叫,目眦欲裂。

她疯狂地挣扎,绳索深深勒进皮肉,鲜血顺着小臂流下。

“姜泥——!姜泥你怎么了——!”

可她的呼喊传不到隔壁。

刑房里,舒羞终于停下了对左乳的折磨。

她拔出银针,带出一丝血丝和透明的组织液。

姜泥的左乳已经红肿不堪,乳头更是肿得像颗小樱桃,颜色深红,还在微微渗血。

“还不肯从?”舒羞问。

姜泥虚弱地摇头,眼神已经有些涣散。

“那就继续。”舒羞转向右乳。

同样的过程,同样的惨叫。

当银针刺入右乳乳头时,姜泥的惨叫已经变成了破碎的呜咽。

她的意识在崩溃边缘徘徊,但身体却被迫承受着每一分痛苦。

右乳折磨完毕,舒羞将目标转向了下身。

她命黑衣随从将姜泥的双腿分开到最大,皮索牢牢固定在刑床腿上。

这个姿势让姜泥的阴户完全暴露,两片嫩肉因为之前的刺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的褶皱。

舒羞先用双手覆盖上去,一顿搓揉。手掌摩擦着娇嫩的阴唇,带来一阵阵刺痛和酥麻。姜泥的身体颤抖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接着,舒羞分开阴唇,露出顶端那颗小阴蒂。经过之前的挑逗,它已经微微挺立,但依然很小,像一颗害羞的米粒。

她拿起银针,在阴蒂上轻轻划了两下。

“啊……不……那里不可以……”姜泥拼命摇头,声音嘶哑,“不可以……求求你……别碰那里……”

舒羞不理,命人拿来两个小巧的铁夹。那是特制的刑具,夹口有细密的锯齿,夹住皮肉后会留下细密的压痕。

她用铁夹分别夹住姜泥的两片小阴唇,然后向两侧拉开。

这个动作让阴户完全张开,露出里面更娇嫩的粉色肉壁和深不见底的阴道口。

顶端那颗阴蒂也完全暴露出来,包皮被拉开,露出那颗粉红色的小肉粒。

舒羞伸出手指,捏住阴蒂,开始搓揉。

她的手法极其熟练,时而画圈,时而上下拨弄,时而轻轻拉扯。

那颗小肉粒在她指尖迅速充血膨胀,从米粒大小变成了绿豆大小,颜色也从粉红变成了深红。

姜泥的身体剧烈颤抖,一种陌生而可怕的快感从腿心升起,比之前的任何感觉都要强烈。

她咬着唇,想压抑呻吟,可喉咙里还是溢出断断续续的哼唧声。

“嗯……啊……别……那里……受不了……”

舒羞拿起银针,针尖对准那颗已经完全挺立的阴蒂。

姜泥看到了,瞳孔骤然收缩。她想求饶,想挣扎,可身体被牢牢固定,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根闪着寒光的针,缓缓接近她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

“不……不要……”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绝望的哭腔。

针尖轻轻抵在阴蒂上。

然后,稳稳刺入。

“啊————————————————!!!!!!!!!”

那不是惨叫,那是从灵魂最深处迸发出的、非人的嚎叫。

姜泥的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猛地弓起,几乎要将皮索挣断。

她的眼睛瞪得老大,眼白上布满血丝,嘴巴大张,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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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蒂是女子全身神经最密集、最敏感的地方之一。

这一针刺入,带来的痛苦和刺激是任何其他部位都无法比拟的。

那是一种尖锐的、烧灼的、深入骨髓的痛楚,混合着极致的羞耻和一种诡异的、可怕的快感。

舒羞捏着针尾,开始捻动。

“嗯……啊……疼……疼啊……”姜泥的哭声已经破碎,她的头疯狂左右甩动,秀发黏在满是汗水的脸上。

泪水、汗水、口水糊了满脸,狼狈不堪。

针身在阴蒂里捻动、旋转、摇晃。

每一下动作都带来地狱般的痛苦,可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却产生了可耻的反应——阴道剧烈收缩,涌出大量温热的爱液,顺着大腿往下流,在刑床上积了一小滩。

她的脸色开始潮红,呼吸急促,小腹一阵阵抽搐。

那种痛苦和快感交织的感觉几乎将她逼疯。

她分不清自己在抗拒什么,是痛苦还是那让她羞耻的快感。

“啊……慢……慢一点……停一下……求你了……”她断断续续地求饶,声音里带着哭腔和一种她自己都陌生的媚意。

舒羞却不理会。

她一只手捏着银针,在阴蒂上给予连续的捻、摇、转的刺激;另一只手探入阴道,两根手指在紧致的甬道里探索,寻找那个传说中的G 点。

很快,她找到了。那是阴道前壁约两寸深处的一个粗糙区域,轻轻按压就会带来强烈的刺激。

她开始双重刺激——银针在阴蒂上捻动,手指在G 点上按压、揉搓。

“啊哈……啊……不行了……受不了了……慢一点……慢一点啊……”姜泥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越来越急促。

她的身体疯狂扭动,像一条离水的鱼。

阴道不断收缩,爱液一波波涌出,浸湿了舒羞的手,也浸湿了刑床。

隔壁刑房,青鸟和鱼幼薇听到了姜泥的声音——那不再是单纯的惨叫,而是一种混合着痛苦、羞耻和……快感的呻吟。

两人面红耳赤,浑身发颤。

“那妖女……到底在对姜泥做什么……”鱼幼薇喃喃自语,声音发颤。她虽未经人事,但那种声音……她隐约猜到了。

青鸟咬紧牙关,眼中满是怒火和无力感。

她听着姜泥一声声“慢一点”、“受不了了”的求饶,听着那越来越媚、越来越急促的呻吟,知道姜泥正在经历怎样可怕的折磨。

那不是简单的肉体之苦,那是从身体到灵魂的全面摧毁。

刑房里,姜泥已经高潮了三次。

第一次高潮时,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疯狂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混着爱液喷溅出来。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凄婉的尖叫,然后瘫软下来。

可舒羞不让她休息。银针继续捻动,手指继续按压,很快又将她推向第二次高潮。

第二次高潮更剧烈。

姜泥的腰肢像弓一样绷紧,头拼命后仰,脖颈青筋暴起。

爱液像小泉一样涌出,在刑床上积了一大滩。

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第三次高潮时,姜泥彻底崩溃了。

她的身体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在刑床上,只有胸口的剧烈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泪水无声滑落,混合着汗水,在枕上浸出一片深色的痕迹。

腿心处一片狼藉,爱液、汗水、还有少许血丝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往下流。

舒羞终于停下了动作。她拔出银针,带出一丝血丝。手指也从阴道里抽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手上滴滴答答的全是粘稠的爱液。

“愿意从了仙长吗?”她俯身在姜泥耳边问,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

姜泥眼神空洞,嘴唇翕动,过了很久,才发出微弱的声音:“我……我愿意……从了仙人……快停下吧……”

“大声一点,”舒羞命令,“让隔壁的也听到。”

姜泥闭上眼睛,泪水汹涌而出。她深吸一口气,用尽最后力气喊道:“我……我愿意从了仙人!求求你……快停手……”

声音嘶哑破碎,却清晰地传到了隔壁。

青鸟浑身一震,眼中满是绝望。姜泥……屈服了。那个天真烂漫、宁折不弯的西楚公主,在那些可怕的折磨下,终于还是屈服了。

鱼幼薇也浑身颤抖。她听着姜泥那带着哭腔的屈服声,想到自己和青鸟接下来的命运,不寒而栗。

再隔壁的牢房里,徐凤年被铁链锁在墙上。

他听到了姜泥的惨叫,听到了她的求饶,最后听到了她的屈服。

他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滑落,心中满是无力感和深深的恨意。

刑房里,舒羞转身对陈安盈盈一拜,脸上带着妩媚的笑:“主人,姜泥从了,您请上马。”

陈安一直坐在椅子上,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一切。

此刻他站起身,走到刑床边,俯视着瘫在床上的姜泥。

少女浑身湿透,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秀发黏在苍白的脸上,眼神空洞,只有胸口的微弱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我喜欢被动。”陈安淡淡地说。

舒羞立刻会意:“明白,隔壁按摩房已经准备好了。”

按摩房就在刑房隔壁,是陈安特意让如意之轮改造出来的。

房间不大,但布置得颇为雅致。

地上铺着柔软的波斯地毯,墙上挂着丝绸帷幔,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味。

房间中央是一个巨大的木桶,里面已经泡好了温水,水面上漂浮着玫瑰花瓣,热气袅袅升起。

陈安脱去外袍,只穿一条亵裤,踏进木桶。温热的水包围了他,带来舒适的放松感。他靠在桶边,闭上眼睛。

片刻后,门被推开。舒羞带着姜泥走了进来。

姜泥已经简单清洗过,换上了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衣。

那纱衣是半透明的,勉强遮住身体,却让所有的曲线和细节都若隐若现。

她的头发还湿着,披散在肩头,更添几分楚楚动人。

“过来。”舒羞命令。

姜泥低着头,一步步走到木桶边。她的腿还在发颤,每走一步都带着难言的羞耻。

“抱着仙长,舌吻。”舒羞指导。

姜泥咬着唇,犹豫了片刻,还是俯身,双手环住陈安的脖子,将自己的唇贴了上去。

这是她的初吻,却要在这种情境下,给一个她恨之入骨的人。

陈安张开嘴,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

姜泥浑身一僵,却不敢反抗,只能被动地承受。

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肆虐,舔过每一寸黏膜,吮吸她的舌尖。

咸涩的泪水混入口中,更添几分屈辱的味道。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姜泥几乎窒息。当她终于被放开时,嘴唇已经红肿,微微张开喘息。

“用乳房给仙长按摩。”舒羞继续指导。

姜泥颤抖着,解开纱衣的系带。纱衣滑落,她赤裸的上身暴露在空气中。她跪在木桶边,俯身,将自己的乳房贴上陈安的后背。

温软滑腻的触感让陈安舒服地叹了口气。姜泥的乳房不大,但形状美好,触感极佳。她开始慢慢扭动身体,让乳尖在陈安背上画圈、摩擦。

“用乳尖。”舒羞提醒。

姜泥咬了咬牙,调整姿势,让硬挺的乳头直接摩擦陈安的皮肤。那种触感让她羞耻得浑身发烫,却不得不继续。

接着是下体按摩。舒羞让姜泥转过身,背对陈安,然后扶着她的腰,让她缓缓坐下,用阴户贴上陈安的后腰。

“扭腰。”舒羞命令。

姜泥闭着眼,开始缓慢地扭动腰肢。

阴唇摩擦着陈安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陌生的触感。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爱液又涌了出来,湿润了两人的接触部位。

“把乳头塞到仙长口中。”舒羞又说。

姜泥转过身,跪在陈安面前,将自己的左乳凑到他嘴边。陈安张开嘴,含住了那颗已经红肿的乳头。

“嗯……”姜泥闷哼一声,那种被吮吸的感觉让她浑身发颤。陈安不满足于简单的含吮,他用牙齿轻轻啃咬,用舌尖拨弄乳尖,力道时轻时重。

疼,但更多的是羞耻。姜泥咬着唇,强忍着不哭出声,泪水却不断滑落。

右乳也被如法炮制。当陈安终于放开她时,两颗乳头已经肿得厉害,颜色深红,还在微微渗血。

最后,舒羞让陈安躺到房间另一侧的水床上。那是一张特制的床,表面覆盖着柔软防水的皮革,下面有温热的水流动,躺上去舒适异常。

陈安躺了上去,好整以暇地看着姜泥。

“分开自己的阴唇,握住仙长的阳具,塞进去。”舒羞在姜泥耳边轻声指导,声音里带着恶意的兴奋。

姜泥的脸红得像要滴血。

她颤抖着伸出手,分开自己腿间那两片已经红肿的嫩肉,露出湿润的阴道口。

然后她握住陈安早已昂首的阳具,那粗大、火热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她闭着眼,咬着牙,缓缓坐了下去。

“呃……”进入的瞬间,她闷哼一声。

尽管已经湿润,但初次的进入依然带来撕裂般的痛楚。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撑开她紧致的甬道,直抵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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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动。”舒羞命令。

姜泥开始上下起伏。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掌控节奏,却也让她更加羞耻——她必须自己主动,用身体去取悦这个男人。

每一次坐下,阳具都深深插入,顶到子宫口;每一次抬起,又带出黏腻的液体。

陈安舒服地呻吟出声。

姜泥的身体紧致温热,甬道内的褶皱紧紧包裹着他的阳具,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极致的快感。

而她那张清纯的脸上此刻满是屈辱的泪水,更激起了他的征服欲。

他伸手抓住姜泥的乳房,用力揉捏,手指掐住红肿的乳头,狠狠拧转。下身也开始主动挺动,配合她的起伏。

“啊……慢点……疼……”姜泥哭着哀求,身体在撞击下像狂风中的小舟。

胸前双乳剧烈晃动,乳尖划出诱人的弧线;小腹收紧,显出优美的肌肉线条;最羞耻的是腿间,每一次进入都能看到粉红的嫩肉被带出又吞入,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她的身体渐渐适应了这种节奏,甚至开始产生可耻的快感。阴道开始收缩,爱液越来越多,呻吟声也越来越媚。

“啊……啊哈……不行了……要到了……”她断断续续地呻吟,身体开始颤抖。

陈安感觉到她内部的紧握和温热,知道她快要高潮了。他加快速度,狠狠向上顶撞。

“啊——!!!”姜泥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身体像弓一样绷紧。阴道剧烈收缩,子宫颈打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

与此同时,陈安也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入她体内,灌满了她的子宫。

高潮过后,姜泥瘫软在陈安身上,大口喘息。陈安推开她,起身穿衣。

姜泥躺在水床上,浑身湿透,秀发黏在脸上,遮住了半边脸颊。

她的双腿还在微微发颤,腿心处一片狼藉,白浊的精液混着爱液和少许血丝,正缓缓流出。

陈安穿好衣服,回头看了她一眼,满意地点点头。

“好了,等会儿再去调教调教青鸟和鱼幼薇。”他说。

舒羞盈盈一拜:“主人放心,奴婢一定把她们都调教得服服帖帖。”

陈安转身离开按摩房。舒羞看着瘫在水床上的姜泥,眼中闪过一抹残忍的笑意。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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