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弥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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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层持续萦绕在两名少女之间的隔阂,终于在林弈点头应允“爸爸”这个称呼时消散。
餐桌上,林弈看着分坐两侧的女孩——上官嫣然笑得眉眼弯弯,桃花眼里漾着心愿得逞后的满足;陈旖瑾则安静垂着眼睫,耳根那片迟迟未褪的绯红,泄露了她平静表象下的心绪起伏。
男人觉得这份新确立的、扭曲又真实的“父女”关系,无论如何都值得一场庆祝。
他指尖在桌沿轻叩,声音温和:“下午你们想不想出去走走?算是……庆祝一下。”
两个女孩陷入了思考。
“游乐场。”不多时,她们几乎同时开口,声音重叠在一起,清晰得让彼此都愣了一下。
两人下意识对视。
上官嫣然先是一怔,随即噗嗤笑出声,那笑声清脆如铃,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与“果然如此”的了然。
陈旖瑾则抿了抿唇,迅速别开脸,可那白皙的耳根却迅速蔓延开更深一层红晕,一路染至脖颈。
那或许是许多孩子童年里寻常得近乎乏味的日常。
对她们而言,却是早已束之高阁、蒙尘许久的奢侈品。
单亲母亲并非不曾带她们去过——上官嫣然记忆中有关广都那个巨大摩天轮的片段已然模糊;陈旖瑾则依稀记得沪都迪士尼城堡前母亲温柔却疲惫的笑脸——只是随着年岁渐长,“懂事”这个词像一层透明却坚韧的薄膜,将那些关于尖叫、棉花糖、旋转木马灯光与彩色气球的糖果色记忆,妥帖地封存在记忆相册的某一页。
她们学会了不再索取,不再表露稚气的渴望,仿佛那样就能减轻母亲肩上的重担。
再后来,连翻动那页相册都需要鼓起勇气,生怕惊扰了那份刻意维持的、早熟的平静。
……
冬日下午的游乐场空旷得有些寂寥。
寒风卷过铺着零星落叶的广场,刮起细小的尘沙。
大型游乐设施静静矗立,彩漆在灰白的天光下显得有些黯淡。
林弈一身深灰色羊绒休闲装走在中间,身姿挺拔,步伐沉稳。
左右各伴着一道青春逼人的身影——上官嫣然穿着白色短款羽绒服,紧身牛仔裤勾勒出笔直长腿与饱满的臀线,明媚张扬如盛夏骄阳;陈旖瑾则裹着浅米色的长款大衣,围巾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清冷的凤眼,气质幽静似初雪新霁——这样的组合依然引来了零星游人与工作人员的注目。
但女孩们毫不在意,或者说,她们的全部注意力都已系在中间那个男人身上。
上官嫣然极其自然地挽着林弈的左臂,胸前那对饱满的软肉隔着彼此的毛衣,温热而弹性十足地贴上他结实的小臂。
她甚至将半边身子的重量靠过去,仰起脸朝他笑,呼出的白气在空中散开:“爸,我们先玩哪个?”
林弈侧头看她,抬手自然地揉了揉她扎着高马尾的发顶:“然然你来定。”
另一侧,陈旖瑾脸颊微红,手指在大衣口袋里蜷了蜷,犹豫了三四秒,才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勾住了林弈右臂的袖口。
她的动作很轻,指尖带着不易察觉的微颤,只虚虚搭着。
林弈察觉到了,右臂微微一动,将她那只微凉的手连同袖口一起拢进掌心,握了握。
前两天鼓足勇气和好闺蜜对峙的那个清冷女孩,现在又变回那只柔柔弱弱的小白兔了。
“冷吗?”
陈旖瑾摇头,耳根又红了,但手指却悄悄反握,抓住了他温暖的手指。
过山车在寒风中启动,链条咔嗒作响。
俯冲而下的瞬间,失重感猛地攫住心脏,上官嫣然放声尖叫,笑声与惊叫混在一起,长发在脑后狂舞。
她紧紧抓着林弈的手,笑得畅快淋漓。
另一侧的陈旖瑾则死死闭着眼,长睫剧烈颤抖,一只手握着扶手,另一只手死死抓着林弈的右手,指甲几乎要嵌进他掌心。
全程她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唯有急促的呼吸和越来越用力的抓握,泄露着她的恐惧与依赖。
从过山车上下来时,上官嫣然脸颊兴奋得通红,眼眸亮得惊人,蹦跳着说还要再玩一次。
陈旖瑾则腿脚有些发软,被林弈扶着腰站稳,低着头轻轻喘息,好一会儿才平复。
林弈没有评价谁更勇敢或胆怯,只是用手拭去上官嫣然眼角笑出的泪花,又帮陈旖瑾理了理被风吹得凌乱的围巾,手掌不经意擦过她细腻温热的脖颈肌肤。
旋转木马的灯光在渐暗的天色中流转出绚烂迷离的光晕,音乐声叮咚悦耳。
她们选了相邻的两匹白色骏马,坐上去,随着音乐缓缓升降旋转。
流光溢彩的灯光映在她们年轻的眼眸里,清澈瞳仁中倒映着围栏外那个举着手机、专注地为她们拍照记录的男人身影。
他穿着深灰色外套的身影在斑斓光影中显得有些朦胧,却无比清晰地烙印在少女们的视线中心。
此刻,他是“爸爸”。
男人会细致地帮女儿们整理被风吹乱的围巾和头发,动作轻柔,带着长辈式的妥帖。
他会买来滚烫的蜂蜜柚子茶,捂在她们冻得发红的手心,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纸杯稳稳渗入,暖意沿着手臂蔓延至心口。
他宽厚手掌落在肩头时那份沉稳的重量,他低头看她们时那含笑的、带着纵容与关切的注视,都完美符合她们潜意识里对“父亲”这个角色的全部想象——强大、可靠、温柔、包容。
可那温度,那目光,那指尖偶尔的触碰,又分明让她们心悸,让心跳失序,呼吸微乱。
这种身份的叠加带来的隐秘快感,像冬日干燥空气里滋滋作响的静电,细微、尖锐、持续地窜过脊椎,带来一阵阵麻痹般的战栗。
两个女孩都有些醺然的迷醉,沉浸在这份扭曲的甜蜜中。
林弈则完美履行着“父亲”的职责——目光时刻留意她们的安全,回应上官嫣然每一份雀跃的提议,包容陈旖瑾每一次沉默的依赖,将三人之间那些汹涌的、暧昧的、悖德的暗流,妥帖而巧妙地掩盖在温情脉脉的“父女”互动之下。
……
从游乐场出来,华灯初上。三人顺路去了附近一家大型超市。
寒冬腊月,窗外北风呼啸,室内暖气充足,灯光明亮。
确实没有什么比围坐一桌吃火锅更温暖惬意的事了。
林弈推着购物车,两个女孩一左一右跟着,偶尔小声交流要买什么食材。
购物车里渐渐堆满新鲜的手切牛羊肉、翠绿的生菜菠菜、金针菇香菇、各式鱼丸虾滑,还有一瓶清酒。
没有刻意分工,但回到家中,一切都自然有序:林弈系上围裙在厨房处理食材,刀工娴熟;上官嫣然哼着歌布置餐桌,摆好碗筷调料;陈旖瑾则安静地在洗碗池前清洗杯碟,水流哗哗,她侧脸宁静。
锅底很快沸腾,红油翻滚。
新鲜牛肉下锅瞬间变色,蘸上麻酱送入口中,暖意从胃里扩散开来。
清酒度数不高,入口绵甜,但几杯下肚,女孩们脸上都飞起了霞色。
碗筷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上官嫣然讲着大学前自己经历的趣事,陈旖瑾偶尔轻声续上属于自己的回忆,林弈大多时候含笑听着,适时递上纸巾或添菜。
这些声音——沸腾声、谈笑声、碗筷声——交织缠绕,氤氲升腾,形成一种浓郁得化不开的、名为“家”的温暖气息,将餐桌旁的三人温柔而紧密地包裹其中。
每个人都心照不宣地沉浸在这份扭曲却无比真实的“父女”日常所带来的甜蜜与安宁里,放任自己暂时沉溺。
哪怕所有人都清楚,这份安宁之下,名为欲望与占有的暗流早已汹涌成潮,随时可能破闸而出。
……
火锅吃得酣畅,那瓶清酒也见了底。
上官嫣然面上飞起艳丽的霞色,从脸颊一路蔓延至脖颈,连眼角都染上妩媚的桃红。
但少女的眼神却格外清亮锐利,她率先放下筷子,满足地叹了口气,然后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紧身黑色高领毛衣随着她的动作被拉伸,饱满的胸脯高高隆起,腰肢纤细,浑圆的臀线在木质餐椅上压出诱人的凹陷。
每一个曲线都在灯光下散发着青春肉体的热力与诱惑。
“吃饱啦!我先去洗澡!”她站起身,朝主位上的林弈眨了眨眼,长睫扑扇,眸光流转间尽是心照不宣的暗示与邀请。
随即,她又转向对面安静坐着的陈旖瑾,露出一个带着些许歉意和更多复杂意味的笑容,然后哼着不成调的轻快旋律,转身走进了浴室。
水声哗哗响起,磨砂玻璃门后透出朦胧的光影。
约莫二十分钟后,水声停歇。
上官嫣然裹着林弈那件宽大的深蓝色浴袍出来,带出一室氤氲水汽。
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发梢还在滴水,水珠沿着精致的锁骨线条滑落,没入浴袍松垮的领口深处。
她赤着脚,白皙的脚踝踩在木地板上,留下浅浅湿印。
少女没有丝毫犹豫,径直走向林展妍的那间次卧,推门进去,然后“咔嚓”一声,从里面轻轻反锁了房门。
客厅一时陷入寂静。
火锅的余温尚未散尽,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牛油香气、清酒余韵,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上官嫣然沐浴后的甜香。
林弈将目光从次卧紧闭的门上收回,落在对面。
陈旖瑾依旧坐在原位,脸颊绯红,一直低头小口吃着碗里早已凉透的青菜。
清冷少女垂着眼睫,浓密的睫毛像蝶翼般轻颤,连耳后和脖颈那片裸露的肌肤都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粉色,在灯光下如同上好的粉釉瓷娃娃。
上官嫣然的用意昭然若揭——昨天早上在书房里,她与林弈那般激烈放纵,全然忽略了当时同在一屋、知晓一切的陈旖瑾的存在与感受。
那不仅仅是一次独占,更像是一种无声的排挤与示威。
此刻,少女作为家中的姐姐将夜晚完整地、明确地“让”出来,是一种迟来的、无声的道歉,也是一种微妙的“礼让”与“补偿”,更是一种心照不宣的规则试探:在这个刚刚成形、无比脆弱的“三人之家”里,如何分配“父亲”的注意力与“宠爱”。
林弈什么也没说,没有评价,没有催促。
他只是拿起公筷,夹了一筷刚烫好的、鲜嫩的羊肉卷,放进陈旖瑾的碗里,然后对她微微点了点头。
眼神平静,却带着一种沉稳的、鼓励的力度。
清冷少女的头垂得更低了,几乎要埋进胸口。那白皙如玉的耳根,红得剔透,热度惊人。
……
约莫半小时后,林弈洗漱完毕,穿着深灰色丝质睡袍靠在主卧宽大的床头软包上。
他手里拿着一本音乐理论书籍,目光却久久停留在同一页——暖黄色的床头灯光为他轮廓分明的侧脸镀上浅金,眼角那几道细纹在光晕中格外清晰,为这张俊朗面容增添了几分岁月沉淀的沉稳,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致命的吸引力。
门被推开一条细缝。
先渗进来的是微湿的、带着清新甜橙香气的水汽,然后才是陈旖瑾纤细的身影。
她嵌在卧室门口走廊光影与室内暖光的交界处,像一幅被精心装裱的禁忌画作。
少女换上了一套绝非她日常风格的睡衣——浅樱粉色丝质吊带短裙,质地柔软垂顺,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细腻的光泽。
两根细得可怜的吊带挂在清瘦肩头,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大片白皙肌肤、精致凹陷的锁骨,以及一小片微微隆起的、弧度美好的胸脯上缘。
裙摆短得惊人,只堪堪及大腿中部,将她笔直修长、光洁如玉的双腿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薄如蝉翼的丝绸紧贴肌肤,勾勒出少女青涩却已逐渐饱满的诱人曲线:那对秀美的雪乳在布料下显露出柔软而饱满的轮廓,顶端两点微凸清晰可见;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臀瓣挺翘饱满,在短裙裙摆边缘若隐若现,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轻轻颤动。
少女显然极不适应这身装扮,更不适应此刻的场景。
纤白手指无意识地紧紧揪着裙边,指尖用力到失去血色。
迈进来的步子小而僵硬,仿佛每一步都踩在刀刃上。
眼神飘忽不定,掠过床头灯,掠过墙壁装饰画,掠过深色窗帘,却始终不敢与床上那个男人沉静如渊的目光对视。
胸口微微起伏,呼吸急促得不成章法。
身份的剧烈转换带来的错乱感,在此刻达到了顶峰。
就在两天前,她还是以林展妍闺蜜的身份,来陪伴“失去”女儿、情绪低落的“叔叔”,以保护闺蜜父亲的名义和另一个好闺蜜明争暗斗。
两天后,她却亲口对这位“叔叔”喊出了“爸爸”,成了他名义上的“干女儿”。
下午在游乐场,被他像真正的父亲那般细致呵护、温柔对待时,她甚至恍惚觉得,若能一直如此,维持着这份表面纯净的“父女”温情,似乎……也不错。
然而现在,穿着这身近乎直白邀请的性感睡衣,站在男人的卧室里,站在他的床边,她必须赤裸裸地面对的,是自己除开女儿身份,还作为他“情人”的实质。
那些温情的面纱被彻底撕去,只剩下欲望的、滚烫的底色。
爸爸?叔叔?还是……男人?
各种称谓在她混乱的脑海中翻滚、碰撞、纠缠,只是让她头晕目眩,心慌意乱到几乎站立不稳。
“过来。”
林弈放下了手中的书,纸张合拢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他的声音平稳如常,却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力量,穿透空气,稳稳地落在她心尖——像一根无形的线,轻轻拉扯着她最敏感的神经。
少女像是被那声音牵引着,挪动脚步,一点点蹭到床边。
甜橙味的沐浴香气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清冷的体香,在两人之间狭窄的空间里更加浓郁地弥漫开来,织成一张甜腻的网。
林弈没有给她更多胡思乱想、犹豫退缩的时间。
男人伸手,干燥而温暖的手掌轻易握住了这位名义上的“女儿”微凉纤细的手腕——肌肤相触的瞬间,少女明显地颤栗了一下,从手腕到肩头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然后微一用力,便将轻盈的她带上了柔软的大床。
随即翻身,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身下。
属于男性的、带着沐浴后清爽气息的温热躯体压下来,重量感与侵略性瞬间将她包裹。
陈旖瑾从喉间逸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呜咽,身体瞬间绷紧如弓弦,每一寸肌肉都处于防御状态。
林弈低头,吻住了她微微颤抖的、泛着浅粉色光泽的唇瓣。
先是轻柔的含吮,像在品尝美味的甜品。
男人的唇温热而柔软,辗转厮磨着她娇嫩的唇肉,舌尖轻轻描摹着她的唇形。
随即,那舌尖便强势地撬开她因紧张而紧闭的齿关,探入温热湿滑的口腔深处,纠缠她怯生生的、无处可逃的舌尖。
这是一个充满占有欲的吻,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将她所有的呜咽和抗拒都吞没在唇齿交缠的黏腻水声中。
与此同时,男人的大手已从少女僵直的腿侧探入,撩开那薄薄的丝质裙摆。
掌心滚烫的温度直接烙印在她微凉光滑的大腿肌肤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那手掌宽大而有力,五指张开,缓慢而坚定地向上抚摸,所过之处留下灼热的痕迹。
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肌肤,那里敏感得几乎一触即发。
“唔……嗯……”
陈旖瑾的呜咽被堵在唇齿交缠间,身体在他的吻与抚摸下愈发僵硬。
纤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那种熟悉的、令人羞耻的湿意正在腿间悄然弥漫,违背着她理智的抗拒。
虽然清冷少女的处子之身早已由身上这位男人在几个月前破开,但时间的间隔与此刻巨大的心理冲击——身份的错位、环境的私密、以及那份挥之不去的、深入骨髓的背德感——让她的身体仿佛又回到了最初的、未经人事般的紧窒与青涩。
每一寸肌肤都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触碰都像电流窜过。
当林弈喘息着,略显粗暴地褪去彼此身上最后的束缚——那件浅樱粉的丝质睡衣如流水般从她肌肤上滑落床沿,发出细微的窸窣声——那根灼热、坚硬、尺寸惊人的粗长巨物抵住她柔软娇嫩的入口时,她仍是害怕得浑身一缩,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试图做最后的、徒劳的抵抗。
“放松,小瑾。”
林弈的吻移开她的唇,沿着她滚烫的脸颊一路向下,落在她同样滚烫的耳垂上。
他含住那柔软的耳珠,用牙齿轻轻厮磨,舌尖舔舐着耳朵,低沉的声音因欲望而沙哑,却奇异地带着安抚的魔力:“别怕……爸爸在这里。”
一只手带着安抚的意味在她纤细的腰侧缓缓轻抚,掌心温热,力度恰到好处地揉按着她紧绷的腰肌;另一只手却坚定而有力,分开了她试图并拢的腿,将自己置身其间。
男人的膝盖顶开女儿紧绷的大腿,迫使她向他完全敞开。
粗长炽热的硬物前端,抵着那已然有些湿滑的娇嫩入口,缓缓挤开紧窄湿滑的甬道,向深处坚定推进。
那种饱胀、微痛、以及被彻底填满的奇异充实感,如同潮水般一同袭来。
陈旖瑾猛地仰起修长的脖子,喉间发出一声细弱而压抑的抽气,凤眼瞬间蒙上一层氤氲的水雾。
内里娇嫩的媚肉仿佛有自主意识般,层层叠叠地吸附、绞紧,既抗拒又无比诚实地迎接这熟悉而强势的入侵者——它们记得这尺寸,记得这形状,记得这温度,于是更加敏感地收缩、吮吸。
林弈的喘息粗重了几分,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沿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滑落,滴在她泛红的锁骨上。
这具年轻身体的美好与紧致——那对丰满雪乳的柔软重量与完美形状,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那饱满挺翘、弹性十足的臀瓣——每一次抚摸,都带来无与伦比的征服快感与视觉冲击。
男人耐心地停住,等她适应这最初的胀满,细细啄吻她眼角沁出的泪珠,用舌尖温柔地舔去,尝到咸涩的味道;又去舔她唇上湿润的水光,那是两人唾液交融的痕迹。
待她紧绷如弦的身体在他的轻抚和亲吻下稍稍软化,内里的绞缠也略微放松,林弈才开始缓缓动作。
初始是缓慢而深重的顶弄。
他握住她纤细的腰肢,腰臀开始规律地前后摆动。
每一下都直抵花心最娇嫩敏感的那一点——那一点被坚硬滚烫的伞冠狠狠碾过时,陈旖瑾的整个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弹跳一下;退出时又几乎完全抽离,只留下蘑菇头卡在入口处,带来磨人的、令人心慌的空虚感;然后再一次深深撞入,重新填满那渴望被填满的甬道。
“嗯……啊……”
陈旖瑾紧咬的下唇逐渐松开,破碎的、断断续续的呻吟无法抑制地从齿缝间漏出。
那声音娇柔婉转,带着初尝情欲的羞怯,又混杂着无法抗拒的快感。
她能感觉到,快感如同逐渐升温的潮水,从两人紧密交合处蔓延开,冲刷着她的四肢百骸,让她脚趾蜷缩,指尖发麻,小腹深处泛起一阵阵酥麻的痉挛。
少女清冷白皙的脸庞染上情欲的艳色,从脸颊到脖颈一片绯红,像熟透的水蜜桃。
那双总是沉静如水的凤眼此刻迷离失焦,氤氲着水汽,倒映着床头灯暖黄的光晕和他晃动的身影。
原本下意识推拒在他结实胸膛上的手,不知不觉松开了力道,转而攀上了他宽阔的肩膀,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抠进他背部紧实的肌肉里,留下浅浅的红痕——那是她在浪潮中抓住的浮木。
林弈加快了抽送的节奏。
撞击变得有力而密集,肉体拍打发出黏腻而响亮的“啪啪”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暧昧地回荡,混合着女孩越来越压抑不住的、婉转娇媚的呻吟。
他握住她纤细的脚踝——那脚踝精致得仿佛一折就断——将她的一条腿抬起,弯折,架在自己肩上。
这个姿势让她暴露得更彻底。
裙摆早已滑落腰间,少女最私密的部位完全呈现在他眼前:湿淋淋的入口因频繁的进出而微微红肿,嫩红的肉瓣随着抽插翻进翻出,透明的蜜液被带出,在两人结合处拉出淫靡的银丝。
这个姿势也让他侵入得更深,几乎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撞进她灵魂最深处,龟冠狠狠碾过花心,顶得她子宫口一阵阵酸胀发麻。
“啊……嗯啊……哈……叔叔……太深了……爸爸……”
酥麻的电流一次次窜过脊椎,在脑中炸开一片片空白而绚烂的花火。
陈旖瑾的呻吟染上了哭腔,身体不受控制地迎合着他的撞击,细腰本能地款摆,臀部微微抬起,试图让那凶器进入得更深、更重。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正在酝酿着什么——那种熟悉的、令人恐惧又渴望的失控感,正在小腹深处积聚。
“啊……爸爸……慢点……嗯嗯……叔叔……呃啊……小瑾受不了这么快……慢点……嗯嗯”
意乱情迷、神智涣散之际,混乱的称谓脱口而出。
清冷少女自己都未意识到在喊什么,只是凭着本能,吐出那些在脑海中盘旋的、代表不同关系与情感的称呼。
爸爸——那是下午在游乐场,他温柔擦拭她嘴角冰淇淋时,她心中涌起的依恋;叔叔——那是她第一次见他,那个沉稳儒雅的长辈;而现在,他是正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将她送上情欲巅峰的男人。
而这混杂的称谓,却如同最猛烈的催情剂,更激起了男人心底滔天的巨浪。
伦理的禁忌与情欲的放纵在此刻剧烈碰撞,迸发出毁灭般的、令人战栗的快感。
林弈眼底的暗色翻涌如潮,他握住她另一条腿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几乎折成M形,然后重重撞进她身体最深处!
坚硬滚烫的伞冠死死抵住花心那一点致命软肉,发狠地研磨、旋转。那个角度刁钻而精准,每一次碾磨都刮擦过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啊呀——!”
陈旖瑾如遭电击,全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甬道内疯狂痉挛、绞紧,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
一股温热的蜜液从花心深处汩汩涌出,浇淋在龟冠上,她尖叫着迎来了今晚第一次剧烈的高潮!
眼前白光闪烁,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所有的羞耻、所有的背德感都在这一瞬间被炸得粉碎,只剩下纯粹的身体快感,如海啸般将她彻底淹没。
几乎同时,林弈低吼一声,腰腹肌肉绷紧到极致,臀肌剧烈收缩,将滚烫浓稠的精华尽情喷射入她身体深处,一股接一股,填满那温暖紧致的甬道,甚至灌入微微张开的子宫口。
少女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在体内的冲击,滚烫得几乎要灼伤她娇嫩的内壁。
……
高潮的余韵久久未散。
陈旖瑾瘫软在凌乱的床铺上,胸口剧烈起伏,浑身香汗淋漓,肌肤泛着情事后的粉色光泽,像被精心浇灌过的花朵。
那对雪乳随着呼吸上下起伏,乳尖依旧硬挺,泛着诱人的水光。
腿间一片狼藉,混合的体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床单上洇开深色的湿痕。
但体内那根东西在略微软化、停留片刻后,竟很快又在她温热紧致的包裹中恢复了惊人的硬度与规模,甚至比之前更加灼热勃发,在她敏感的媚肉中轻轻跳动。
食髓知味。
真正体验到性爱极致欢愉的年轻身体,贪婪地渴求着更多、更强烈的刺激。
高潮后的空虚感与体内依旧充盈的饱胀感交织,让她难耐地轻轻扭动腰肢,无意识地收缩着甬道,试图挽留那即将退出的巨物。
一个大胆又羞耻的念头,在她被情欲浸泡得迷迷糊糊、理智所剩无几的脑海中浮现。
“爸……”少女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未褪的颤音和情欲的黏腻,眼神却亮得惊人——里面混合着未褪的迷离情潮和一种倔强的、近乎执拗的向往,“我想去……去书房……试试。”
她想体验上官嫣然体验过的。
在那个充满书卷气、象征着知识、理性与长辈权威的私密空间里,被彻底亵渎、占有、打上标记的感觉。
她想要覆盖掉昨天那里的气息,用自己的痕迹取而代之。
这是一种微妙的竞争心理,也是一种对“完整拥有”的隐秘渴望——既然已经踏过了这条线,她就要走得比任何人都远,占得比任何人都彻底。
林弈瞬间明白了少女的心思。
他眼眸中掠过一丝了然,以及更深的、被取悦的幽暗火焰。
这少女清冷外表下隐藏的占有欲和叛逆,比他想象的还要强烈。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就着两人依然紧密相连、汁水淋漓的姿势,双手托起她汗湿的、弹性十足的臀瓣——那臀瓣在他掌中柔软而有肉感,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就这样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呀!”陈旖瑾惊呼一声,本能地双腿环住既是父亲也是自己男人精壮的腰身,手臂紧紧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这个动作让体内那根粗长的肉棒进入到一个更加可怕的角度,几乎要顶穿她柔嫩的子宫口,带来一阵尖锐的酸胀快感。
少女不得不更紧地夹住他的腰,整个人悬空,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那根深入体内的凶器上,每一次细微的晃动都是折磨也是享受。
林弈就这样抱着她,一步步稳健地走向卧室门口。
每走一步,身体的颠簸都带来体内硬物更深更重的刮蹭和顶弄。
他走得并不快,甚至刻意放慢了步伐,让每一次迈步时身体的起伏都转化为对她敏感点的反复摩擦。
少女能感觉到自己那敏感的媚肉被那滚烫的伞冠反复碾过,刚刚平息些许的快感再次汹涌堆积,很快又达到了一个危险的高度。
走廊光线昏暗。次卧就在书房斜对面。
门缝下,隐约透出一线光亮——那是从门底缝隙漏出的、属于另一个少女的灯光。
上官嫣然就在里面。
或许还未入睡,或许正听着外面的动静。
这个认知像一剂强烈的催情药,混合着对“干姐姐”领地入侵的背德刺激、以及可能被“听见”的羞耻与兴奋,让陈旖瑾的敏感度达到了顶峰。
她能想象上官嫣然此刻可能正靠在门后,听着走廊里的脚步声,听着那些细微的、肉体摩擦的水声……
“嗯……唔……爸……好舒服”
甬道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吮吸,像一张贪吃的小嘴紧紧咬住入侵的巨物。
快感堆叠如山洪暴发,瞬间冲垮了她脆弱的防线。
她咬住下唇,试图压抑喉间即将溢出的呻吟,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
“呃啊——!”
在走到书房门口、林弈伸手拧动门把手的刹那,强烈的刺激让她再度攀上了高潮!
这一次的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却又汹涌澎湃。
蜜液汩汩涌出,顺着两人紧密的结合处流下,滴落在深色的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留下几点深色湿痕。
她怕自己失控的浪叫传出去,猛地低头,狠狠一口咬在自己的小臂上!
贝齿陷入柔嫩的肌肤,留下一个深深的、带着血丝的清晰齿痕。
剧烈的疼痛勉强压住了喉间即将冲出的尖叫,将所有的呻吟与泣音都闷在了喉咙深处,只余下粗重破碎的喘息,和抑制不住的、细微的啜泣。
……
走进书房,林弈将她放在宽大的、冰凉的书桌上。
“嗯……”冰冷的木质桌面瞬间刺激着她滚烫的臀背肌肤,与体内那根依然灼热坚硬的凶器形成鲜明而刺激的对比。
她忍不住轻哼一声,身体敏感地颤抖。
周围是顶到天花板的厚重书架,密密麻麻的书籍沉默地矗立着,像无数双眼睛在注视着这场亵渎。
空气里,仿佛还残留着昨日另一场欢爱后的暧昧气息——上官嫣然甜腻的体香,她放肆的呻吟,她大胆迎合的肢体语言——无形地萦绕着,刺激着陈旖瑾每一根神经。
陈旖瑾仰躺在书桌上,看着上方林弈被情欲笼罩的英俊脸庞,看着他眼中翻滚的暗色浪潮。
心中那点与上官嫣然比较、甚至想要“覆盖”和“取代”她痕迹的隐秘心思,在此时化作了更汹涌、更直白的欲望火焰。
这一次,林弈的动作不再有任何温情的前奏与安抚。
只剩下赤裸裸的、狂风暴雨般的征服与占有。
他掐着少女不盈一握的细腰,将她双腿用力折向胸前——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羞耻的部位彻底暴露在空气中,臀瓣被迫分开,露出湿淋淋、红肿的入口和其中若隐若现的粗长巨物。
然后他俯身,双手撑在她头两侧的书桌上,以近乎残忍的力度和速度操干起来!
“啪!啪!啪!啪!”
每一次贯穿都又重又深,囊袋结实有力地拍打在她湿漉漉的臀瓣上,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回荡。
沉重的红木书桌随着剧烈的动作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桌上的笔筒、镇纸微微晃动,一支钢笔滚落到地毯上。
与上官嫣然在此时可能会大胆迎合、甚至主动索求不同,陈旖瑾的清冷内敛性子,让她在如此激烈、近乎粗暴的性爱中,呈现出一种被彻底摧毁、凌虐的脆弱美感。
清冷少女死死咬着自己的手指,眼泪不受控制地汹涌流淌,混合着汗水沾湿了鬓边乌黑的发丝,黏在泛红的脸颊上。
呻吟声支离破碎,夹杂着无法抑制的泣音和求饶般的呜咽:“慢……慢点……叔叔……爸爸……小瑾受……嗯嗯……好舒服……太大太深了……嗯啊……”
然而陈旖瑾的身体却无比诚实。
内里早已湿滑泥泞得一塌糊涂,紧窒的媚肉蠕动着、贪婪地包裹吮吸着入侵者,每次凶狠的撞击都让她脚趾紧紧蜷缩,眼神涣散失焦。
那对诱人的雪乳随着剧烈的冲撞而疯狂晃动,乳尖在空气中颤栗,划出淫靡的弧线。
腰肢本能地拱起,雪玉臀部微微抬起,试图迎合那凶狠的节奏。
林弈俯身,张口啃咬住她一边挺立的乳尖。
“嗯啊!”陈旖瑾惊叫一声。
他用牙齿轻轻厮磨那娇嫩的蓓蕾,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时而用力吮吸,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斑驳的红痕与湿亮水迹。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捏着另一只雪乳,五指深陷进柔软的乳肉中,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
“谁的书房?”他喘息粗重地问,身下撞击的速度和力道丝毫未减,反而越来越重,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整个人在书桌上滑动。
“……是……是爸爸的……书房……”陈旖瑾啜泣着回答,神智模糊,眼泪流得更凶。
这个认知让她既羞耻又兴奋——身为音乐学院的校花在自己认下的爸爸书房里,被爸爸压在书桌上,像最淫荡的妓女一样被操干。
“谁在这里?谁在爸爸的书桌上?”男人更重地顶入,龟冠狠狠碾过花心,几乎要顶进子宫。
“呜呜……是……是小瑾……是女儿……是女儿在这里……”少女彻底崩溃,心理防线与伦理界线在剧烈的肉体冲撞和言语拷问下粉碎殆尽,只剩下最原始的臣服与归属,“是女儿在爸爸的书桌上……被爸爸……操……”
最后那个字她说得极轻,几乎淹没在呻吟里,但林弈听见了。
“呵。”男人低笑了一声,那笑声性感又带着浓浓的满足感。他变换了姿势,将清冷少女翻过来,让她趴在书桌上。
这个姿势让温婉明媚的学院校花饱满的臀瓣高高翘起,湿淋淋的入口完全暴露。
男人从后方进入,握住女儿的细腰,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凶狠的冲刺。
“啊!啊!啊!”陈旖瑾的额头抵在冰凉的桌面上,双手无助地抓住桌沿,指尖用力到发白。
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直抵花心,囊袋重重拍打在她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臀肉在撞击下颤动,能感觉到体内的巨物在每一次抽插中刮擦过敏感的媚肉,能感觉到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将她推向又一个高峰。
林弈俯身,吻着她的后颈,在她白皙的背上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吻痕。
他的手从她腰间滑下,探入两人结合处,指尖找到那颗早已肿胀硬挺的嫩蕊,开始快速地揉按、打圈。
“啊——!不行……不要……不能碰那里啊……爸爸……小瑾要死了……真的要不能碰……呜呜呜……”
三重刺激让清冷的学院校花彻底失控。
甬道剧烈痉挛,蜜液如泉涌出,她迎来了今晚最激烈的一次高潮。
身体剧烈颤抖,眼前一片空白,所有的声音都离她远去,只剩下体内那根凶器还在凶狠地抽插,将她的高潮无限延长。
林弈在她高潮的紧绞中又猛烈抽插了数十下,最后狠狠顶入最深处,将又一波滚烫浓稠的精华灌入她身体深处,填满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甬道。
陈旖瑾的哭叫呻吟变得微弱嘶哑,身体软得像一滩融化的春水,在高潮的连续冲击下,意识终于涣散,头一歪,彻底晕厥过去,趴在冰凉的书桌上,只有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
林弈低喘着停下,伏在她汗湿的娇躯上平复呼吸。
书房里弥漫着浓重的性爱气息,混合着少女的甜橙香、汗水和体液的味道。
他低头看着身下昏迷的干女儿,看着她背上、臀上斑驳的红痕,看着她腿间狼藉的液体,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欲望、占有、怜惜,以及更深处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黑暗。
这场亵渎,还远未结束。
这场激烈的情事持续了不知多久。
直到陈旖瑾的哭叫呻吟变得微弱嘶哑,身体软得像一滩融化的春水,在高潮的连续冲击下意识终于涣散,头一歪,彻底晕厥过去。
林弈在她体内最后猛烈抽插了数十下,将又一波浓稠滚烫的精华灌入女孩身体深处,才低喘着停下,伏在她汗湿的娇躯上平复呼吸。
……
男人并未急于退出。
而是让依旧粗硬半勃的肉棒继续停留在她温暖紧致的体内,就这样抱着瘫软昏迷的陈旖瑾,走向主卧的浴室。
温热的水流从花洒倾泻而下,冲刷着两人身体上交合处狼藉的体液——混合的爱液与白浊顺着她大腿内侧流下。
少女无意识地靠在林弈怀里,他动作罕见地轻柔,仔细为她清洗每一寸肌肤——脖颈的汗湿,胸脯上被他啃咬出的红痕,大腿内侧的黏腻,甚至包括她小臂上那个清晰的、带着血丝的齿痕。
温热的水流中,少女悠悠转醒,身体酸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只能无力地任由他摆布。
洗完后,他用柔软吸水的白色大浴巾将她仔细裹好,抱回主卧,放在尚且温热的床铺上。床单已经有些凌乱潮湿,带着情事后的气息。
陈旖瑾在柔软干燥的床铺中缓缓睁开眼,身体酸软得如同彻底散架重组,某个隐秘部位更是传来饱胀的微痛和一种被彻底填满后的奇异满足感。
她看着身旁正在用毛巾擦拭黑色短发的林弈,水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滑落,没入睡袍领口。
侧脸在床头灯温暖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
一种饱含情欲、依赖、以及某种扭曲归属感的暖流,涌过她酸涩的心头。
然而随之而来的,却是对隔壁房间那个女孩的复杂情绪翻涌而上。
嫉妒吗?
有一点。
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联结感,一种“同谋”般的微妙共鸣,以及……一丝不忍。
她想起了上官嫣然前天在书房的大胆,也想起了她刚才反锁次卧门时那看似洒脱的背影。
今夜自己得到了补偿,甚至得到了额外的“征服”,那么她呢?
独自在次卧,听着隐约的动静,会是什么感受?
“爸……”
少女声音沙哑地开口,嗓子因过度呻吟而有些疼。
林弈转头看她,用毛巾擦着头发,眼神询问。
陈旖瑾拉起被子,盖住自己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湿润的、眼角还带着红晕的凤眼,似乎下了很大决心:“你去……去叫然然过来吧。”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今晚……她一个人……在隔壁……”
林弈擦头发的动作顿住了。
他深深地看着这个刚刚在他身下承欢至晕厥、此刻浑身痕迹未消、却提出如此建议的女孩。
善良,体贴,甚至带着一种近乎奉献的纯真与柔软。
这种品质,在他身处着充斥欲望与扭曲关系的泥潭中,显得如此珍贵而脆弱。
也让男人心底某处坚硬冰冷的地方,被轻轻触动了一下,生出一种混杂着怜惜、赞赏与更强烈占有欲的“疼爱”。
他要保护这份柔软,同时也要让她彻底属于自己,离不开自己。
他俯身,在她光洁的、还带着水汽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而郑重的吻。
“好。”
……
当林弈只穿着睡袍,敲开次卧的门,对上上官嫣然惊讶中带着探究的眼神,并平静地告诉她陈旖瑾的提议时,这个向来大胆主动、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女孩,真正地愣住了。
她设想过很多种可能。
林弈可能会留在主卧陪陈旖瑾到天亮;可能会中途过来“看看”自己;甚至可能……今夜不会再过来。
她做好了独自度过这个夜晚的心理准备,毕竟这是她作为姐姐“让”出去的,也是一种无声的歉意表达。
唯独没想过,这个妹妹会在独占“爸爸”的夜晚,在经历了那样激烈的情事之后,主动提出将她“分享”出来,邀她过去。
换成她自己,她心知肚明,绝无可能做到如此地步。她的占有欲和侵略性,只会让她想方设法独占,而不是分享。
一种微妙的、混杂着惭愧、动容、意外,以及更深层次认同与接纳的情绪,在少女艳丽的脸庞上闪过,在她心中翻涌不息。
她看着林弈平静的眼神,忽然觉得,那个清冷安静的妹妹,或许远比自己想象的,更了解“在一起”的含义,也更有一种……她所欠缺的、柔软的智慧。
少女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伸手握住了林弈伸过来的手。
……
三人躺在了主卧那张足够宽大的床上。
林弈在中间,陈旖瑾在左侧,上官嫣然在右侧。
床很大,即使躺了三个人也并不拥挤。
没有人说话,卧室里只亮着一盏光线柔和的夜灯,只有三人平稳轻缓的呼吸声交织。
上官嫣然并没有再索求什么——陈旖瑾做到这个份上,她心中既有感激也有一种无形的压力。
况且,经历了下午的游乐场和刚才的等待,激烈的性事过后,此刻的宁静、陪伴与肌肤相贴的温暖,反而更显珍贵,更能抚慰某些细微的不安。
就在林弈以为她们都已沉沉入睡时——
他感觉到,自己腰侧的薄被下,两只属于不同少女的手,正悄悄地摸索着。
先是陈旖瑾微凉纤细的手指,带着试探,轻轻碰了碰他的腰侧。
然后是上官嫣然温热柔软的手,也从另一侧伸过来。
两只手的指尖在黑暗中,在他的身体上方,轻轻相触。
那一瞬间,两只手都微微停顿了一下。
随即,没有退缩,没有迟疑。上官嫣然的手指主动勾住了陈旖瑾的手指,然后缓缓收紧。陈旖瑾的手指也轻轻回握。
两只手,在薄被之下,在林弈的腰侧,坚定地、温暖地握在了一起。
那交握的力度并不大,却传递着清晰的温度与触感,也仿佛在无声地宣告:横亘在她们之间最后的、那些因竞争、试探、嫉妒而产生的细微隔阂与坚冰,在这一夜复杂的纠缠、极致的欢愉、无声的礼让与最终的包容之中,彻底烟消云散了。
一个新的、更加稳固却也更加扭曲的“姐妹”同盟,在黑暗与静谧里,在温暖的床榻上,在她们共同拥有的“父亲”身旁,悄然缔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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