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明明都有强烈的高潮痉挛可就是没感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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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室的门一打开,略带潮湿的空气扑鼻而来,周围的环境美的那么不真实。柔和的阳光洒在树丛花间,仿佛给它们披上了一层淡黄的丝绸。

不远处的花丛,周围树荫茂盛,内里花香四溢,隐秘幽香,是个好地方。

“你看,哪里怎么样?”

我指着那一处花丛对何蕊说。

“挺好,能葬身于此也还说的过去。”

她拉着我的手跨过矮树丛,走到花丛里面,我赤足踏在青草地,感觉脚底传来一阵湿软,鼻子里都是草香花香。

眼前有一个小坑洼,就是刚才何蕊踩过的地方。小草微微塌陷、摇晃,草上的露水一滴滴的滴到地上。

一步一步地走着,小坑洼越来越多,青草的绿和何蕊脚底的嫩红比任何印象派油画的颜色都要美。

她的脚慢慢压弯青草,这次却不再抬起。

“卜哲,就这里吧。”

“嗯。”

我答应了一声,发现周围都是黄花,红花,透过树荫可以勉强看到四周的建筑,要不是能看到四行浅浅的足迹,我还真就迷失在这温柔花乡里了。

我和她一起躺倒,周围的黄花和青草被我们压倒,散发出一种浓郁的、带着泥土芬芳的香气。

我夸在她身上,她比我高太多,这样比较自然。

指尖触碰在她的肌肤上,从未觉得如此细腻和滚烫。

我的手不断的抚摸她赤裸着的大腿和胳膊,她也用手轻轻的拍着我的后背,眼神里充满了鼓励。

她的肤色不是白里透粉,仿佛能掐出水来,让人怕碰坏了的那种;而是白里透着些许红晕,美丽而让人安心,抚摸起来没有任何的心理负担。

就像回应我一样,在那层薄如蝉翼的灰白色衣物下,她皮肤的红晕越来越诱人。

“你不是花了血本吗,不想体验一下?”

她深情的看着我,这句话似乎是她那会说话的眼睛说出来的。

我深吸一口气,视网膜上微微闪烁起淡蓝色的光晕——那是刚刚消耗了15点积分激活的“性感带雷达”。

在这一刻,何蕊那修长的身体在我眼中不再仅仅是血肉之躯,而是化作了一幅由无数敏感神经元交织而成的璀璨星图。

我和她第一次时她的乳房下方极其敏感,可现在在我的眼中,却是灰暗的蓝色,果真和她说的一样敏感点位置变了。

我的目光停留在她嘴上,那里在雷达的反馈中正闪烁着代表“敏感”的红色。

这是她心底里最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欲望,我控制不住,鼓起勇气吻了下去。

“嗯……”何蕊发出一声低低的鼻音,身体像是被微弱的电流击中一般,我耳朵里听到芳草的“沙沙”声,好像是她双脚轻蹬发出的。

这一吻混合这花香和草香,伴随着微风吹入了我的心间。

“好厉害……看来用不着什么性欲增强了。”

一吻过后,她低声对我说,又有些调皮的眨了眨眼睛。

她说话的时候露出舌头,闪过一瞬深紫色的光。我知道是雷达的反馈,网膜上的提示告诉我“深紫色”是最为敏感的地带。

我的心怦怦乱跳,舌头!

她的舌头!

一阵意乱情迷,催使我又吻了下去,她好像还再说着什么话,被我这一吻打断了。

我的舌头刚一探出去就找到了她的舌头,这一瞬间,我可以感受到我们理智之弦同时崩断,两条舌头发疯般的绞在了一起。

我感觉怎么吻都吻不够,怎么爱都爱不够,两个炽热的胸膛紧挨着,她的手抚摸着我的头发,让我吻的更深更用力。

良久良久我们的舌头才分开,彼此的舌尖拉出一道银丝。

我感觉视线有些迷离,过了好一会儿才看清她,她也眼神迷离的看着我。

“呼——呼——”

我听到她有些急促的喘息声,在这一刻,什么积分、什么赞助人、什么死亡游戏,统统被挡在了这片摇曳的花丛之外。

我的世界里,只有草木的清香,和怀中这个温热、真实、我最爱的女孩。

雷达识趣得关掉了,我难得可以下断定,在这种情况下她浑身上下都是敏感的。我们又一次几乎同时拥在了一起。

我们滚在一起,我也不知道我在轻抚她哪里,只是每一次触碰都能激起她热烈的回应。

做出回应的是她发抖的身体,是她轻抚我后背的手,是她轻咬在我肩头和手臂上的牙齿。

有时候她在上面,有时候我在上面,和地上的花草泥土纠缠在一起,她和我好像都融到了自然里。

我感觉她的手伸进了我的内裤里,我那家伙早已经火热坚硬,她用指尖上下抚摸,指甲的坚硬和指肚的柔软形成鲜明对比。

我的中心也移向她的下半身。

就在我触摸到她的阴蒂的时候,她闷哼一声,身体用力挺了一下,狠狠的握住了我的肉棒。

这种力道像极了我平直自慰时的力度,说不出的舒服。

她就用这种方法来缓解一波波袭来的快感,这使我产生了一种错觉——我触摸她的阴蒂,自己的下体会很爽。

“何蕊……你要是再这样我就要射了……”

“没关系……你想射就射吧!”

阴蒂带来的强烈快感使她后半句话是抢着说完的,随后而来的就是她激烈的娇喘。

我们相互刺激没多久,一阵难以忍受的射意直逼大脑,双眼一阵发黑。一阵生理性的痉挛,迫使我的下体对准了何蕊滚烫火热的身体。

“傻瓜!傻瓜!你要是射到我身上,你要怎么继续爱抚我,亲我!除非……除非你愿意……愿意舔我身上的精液……啊——!”

何蕊的双脚用力的蹬了几下,头狠狠的向后一仰,显然是迎来了一波强烈的阴蒂高潮,我也忍不住要射,可她的手力气大的恨不得把我的下体捏断,我的腰空挺几下,愣是一滴都没射出来。

“呜——!”

何蕊强忍住没有叫出来,不停的挺腰和死命套弄我的肉棒,她的手封住了尿道,我射是射不出来,但还是有滴滴乳白挤出了我的尿道口,一阵阵酥麻传遍了我的下半身,差一点没瘫倒在花丛中。

“呼——呼——,怎么样?这样就……就射不出来了吧?啊……”

何蕊松了些劲,可手还是没有离开,迷离的眼睛和还在不停地一下下痉挛的身体,都在告诉我,她想要更多。

我赶忙轻轻抚摸她的一挺一挺的腰,准备进行第二轮爱抚。

谢天谢地,还好她反应快,这要和黄色游戏里那样射的她满身都是,接下来还不好办了。

可能是她释放了一次,雷达重新启动,这次的敏感部位是她的大腿和大腿根部。

我顺带扫了一眼她的快感指数,处于百分之五十附近,只不过那快感指数的图标周围多了一层金色的花边,看起来更加的豪华和淫靡。

可就在我和她深情对视,嘴唇越来越近的当口,不远的树荫里一阵窸窸窣窣,吓得我和她身体僵硬,同时看向声响处。

只见到一个女人哆哆嗦嗦的从树荫处滚了出来。

“哦哦哦!好色!不行了不行了!脑交好爽!我高潮了!死了!哦吼啊啊啊!”

她发出像猪叫一样的高潮叫喊,摔落到了花丛里。

突然她像舞蹈演员下腰一般的猛地一挺,职业裤的裆部一下被水洇湿,水珠一滴一滴的落在她身下的嫩草上。

随后她就和散架一样重重的摔落回去,四肢抽搐了几下,一动不动了。

她的脸刚好对着我们,俏丽的下颌线和精致的五官,正是刚才领我们过来的那个叫倩茜的“协会人”!

她不仅偷看我们做爱,还在一边自慰到高潮失控!

倩茜这无比唐突的现身,简直就像一盆冰水,当头浇灭了我们心头炽热的欲火。

何蕊气急败坏地用力狠砸了一下草地,我也顿时兴致全无,无可奈何地长叹了一口气。

起初还打算无视她的存在,可是尝试了好几次,每当我们的嘴唇要相接的时候,不是我就是她,脑中都会回想起倩茜那放肆的高潮叫喊。

我透过“性感带雷达”左看右看,何蕊身上的经络神经元,成一片死灰色,连一块带颜色的地方都没有。

何蕊启动了“性欲增强”,这能力是把内心的性欲增幅,忽视疼痛等不适感带来的不良影响,可对于目前是一滩死水的何蕊来说毫无意义,难怪只需要6点积分。

如果强行继续势必味同嚼蜡,我们过一把瘾就死计划居然就这么泡汤了?不甘、悔恨,对协会的愤懑更深了一层。

“这人怎么这么讨厌!”

何蕊头一次用这种口气说话,冷冰冰的,就连平日里如同春风的眼眸里都结了霜。

“卜哲,要不我们把她给——”

她咬着牙说,最后一个字脱得老长。

看到何蕊眼里的寒光一闪,我心头一惊,这家伙虽然可恶,虽然是万恶之源“协会”的人。但也不至于杀了吧,不如——

“别杀啊!”我急忙抢过话头,“这好歹是个东西啊,不如我们把她绑起来,看看能不能从她嘴里撬出什么有用的事来。”

何蕊满脸通红,一下坐起身来,气呼呼的对我说:

“我还没说完呢,谁说要杀她了!不过我想的跟你一样,就算什么也问不出来,我也要好好的折磨她一番,出出气!”

我点点头,本来莫名其妙被拐来参加这破游戏,心底里除了恐惧外还憋着一股无处发泄的邪火,这倒好,倩茜自投罗网,可算可以把这大半天的愤懑发泄出去了。

反正都不打算活了,也就不在乎俘虏“协会”的人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了,顶破天就是化作一滩脓血罢了!

我和何蕊由于适才的激情,走路都有些腿发抖,我们互相搀扶走到倩茜身边,何蕊个子高,探出身子四下里一张望,她对我比了一个“OK”的手势,我拖住倩茜后脖颈,何蕊抬她的双腿,一溜烟的窜回休息室。

我们把死猪一般的倩茜重重地扔到床边的藤椅上。最可气的是,这女人嘴角居然还微微上扬,脸上写满了高潮后的满足与幸福。

何蕊清了清嗓子,挺直腰板,装模作样地喊道:“卜哲听令!”

我也配合地躬身下拜:“末将听令!”

“我与你两道军令。头一令,命你找东西把倩茜死死捆在藤椅上;二一令,命你接杯凉水把她浇醒!”

“得令!”

我会心一笑,一边感叹何蕊的曲艺造诣,一边扯下床单被套,将倩茜牢牢捆扎在藤椅上,随后去饮水机接了一满杯凉水。

我刚扬起手准备泼,倩茜却嘤咛一声悠悠转醒,让我尴尬地僵在原地。

她醒后动了动胳膊,发现自己被绑,起先十分惊慌,可一看到我,立刻又眉开眼笑起来。

“卜先生真体贴,还知道给我倒杯水压压惊。”

这话气得我够呛,索性把杯子里的水自己一饮而尽,结果喝得太猛,呛得直咳嗽。

何蕊将一条腿踏在床沿上,指着倩茜喝道:

“大胆狂徒!事到如今还敢嬉皮笑脸!这可是你说的,在这屋子里就算叫破喉咙,外边也听不到一点动静,你难道不怕吗?!”

还别说,何蕊眼睛一瞪,再加上她的个头,还真有点威风,难怪“反蕊俱乐部”里那些人会那么怕她。

倩茜吐了吐舌头,支支吾吾的说:

“其实我是骗你们的,这屋子什么都好,就是隔音太差。我本来只是想靠在门口偷听你们滚床单的声音,没想到你们胆子那么大,直接去外边了……”

我被气得差一点翻白眼,这人简直无可理喻!

何蕊弯下身子,把脸靠近倩茜低声说:

“你最好给我老老实实的!你要是敢大喊大叫,我……我就堵住你的嘴巴挠你脚心!”

“别,我最怕痒了,只要你别挠我,要我做什么都行。”

没想到她这么没骨气,我和何蕊面面相觑。

为了以防万一,何蕊还是扒下了她的鞋袜,将那双丝制短袜揉成一团递给我,让我随时准备塞进倩茜嘴里。

何蕊则坐在床上,把倩茜的一条腿放到膝盖上,举起手作势要去呵痒。

倩茜的脚趾一下蜷缩起来,她头摇晃的和拨浪鼓一样。

“都说了我什么都做了嘛!不要啦,不要啦!”

都这时候了,她说话竟然还是这么嗲!何蕊气得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脚背。

“那你好好说话,我就不挠。”何蕊轻声命令道。

“我从七岁开始就这么说话,改不了的啦。”

倩茜一脸无辜,腮帮子微微鼓起,仿佛下一秒就要掉眼泪。等等,这个表情……我猛然觉得之前好像在哪里见过她,可就是一下想不起来。

“行了行了,那我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听见没?”

何蕊不耐烦的对她说。

“嗯!好哒!我的三围是,胸围99,腰围55,臀围88……”

还没等何蕊提问,她竟自顾自地报起了三围。何蕊气极,用手指轻轻挑了一下她的脚心,倩茜立刻浑身发抖,脚趾紧紧缩成一团。

“谁要问你三围了!你再耍宝我……我真不客气了!”何蕊被这个活宝搞得哭笑不得。

“人家没有耍宝嘛,我想表现得机灵一点,你们就能对我好一点。我保证,问一句答一句,绝对不抢答了……”

倩茜眼泪汪汪,紧皱的眉宇间写满委屈。何蕊无奈地叹了口气,像安慰似的轻拍了一下她的小腿,柔声问道:

“那你能告诉我们,怎么样才能不参加接下来的死亡游戏吗?”

“那可不行!你们现在是炙手可热的商品,不是我一个小小的员工可以做决定的。”

“商品”这两个字过于冰冷,倩茜这话一出,屋里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三度。

“我们是人!又血有肉有灵魂的人!不是商品!”我实在忍不住,脱口而出怒斥道。

“对!”何蕊点头应声,“你们视生命视如同儿戏,傲慢至此,令人发指!”

“就是两团肉块而已,有什么傲慢的……不过你们不爱听,不如换个话题?”

倩茜一脸的不以为然,不过她看到何蕊抬起的手,语气开始支支吾吾起来。

就在这时,一缕阳光透过窗帘打到倩茜的脸上,我的脑海里闪过一道光亮,就是这个装模作样的委屈表情!

我想起来在哪里见过她了!

“你是小闪星!是新人女主播!!!”

何蕊和倩茜同时瞪大眼睛看向我,何蕊是满脸吃惊,而倩茜则是彻底的惊恐。

我本来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诈她,但看到倩茜的表情,心里瞬间有了底。我转头对何蕊说:

“你还记得来咱们学校毕业典礼表演的那个小雅吗?”

“记得啊,可这跟她有什么关系?”

“我不是爱吃瓜吗,小雅那么有名的主播怎么能没有大瓜吃!吃瓜的时候,看到过小雅经纪公司发的旗下艺人的官宣图,里面就有一个叫小闪星的新人主播,长得和倩茜一模一样!一脸的无辜卖萌,刚才看到她这个表情我一下想起来了!”

“谁卖萌!”倩茜瞪着我气呼呼的说,“那是摄影师叫我这么这么做的,这叫营销卖人设——啊!”

话音刚落,她便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赶紧后悔地把嘴死死抿住,可一切都晚了。

何蕊本来对我的推测半信半疑,哪知道倩茜嘴上没把门,直接把这事给坐实了。她张大嘴巴,难以置信地看着倩茜。

“你……你一个‘协会人’为什么要当主播啊?”何蕊问到。

倩茜这次学乖了,小嘴紧闭死命摇头。

何蕊瞥了一眼倩茜的另一只赤足,冲我使了个眼色。

我心领神会,蹲下身子一把握住了倩茜的脚踝。

倩茜满脸绝望,连挣扎都忘记了。

我把她的脚架在膝盖上,学着何蕊的样子,将手指悬停在她脚心旁边,只等何蕊一声令下就开始呵痒。

她要是敢叫,我手里的袜子绝对会第一时间塞进她嘴里。

倩茜的眼珠不断地在我和何蕊身上游走,不一会儿,她认命般的低下了头。

“我说,我说总行了吧。”她生无可恋地看着我,幽幽地嘟囔,“卜先生,你明明有女朋友,手里却还握着别的女孩子的脚和原味袜子,都不害羞的吗……”

我一下反应过来,那一团袜子仿佛烫手的烙铁,我手一抖,那团袜子掉到地上滚到墙边,慢慢的展开。

我满脸通红,正要把倩茜的脚放下,却被何蕊厉声喝止。

“不要紧!我批准了!”她看着倩茜说,“你不要转移话题,老老实实交代!”

倩茜如丧考妣般长叹一声,没精打采地说:

“这是治疗的一个环节,融入社会对我的身体有好处……”

“治疗?”我和何蕊异口同声地问。

“你们应该看过宣传片了吧?”看到我们点头,倩茜继续解释道,“我和林琳都是最后一批在培养舱里出生的。我们是由那些已经疯掉的协会成员调配的基因产物,生下来血液里就流淌着纳米机器人。在婴儿期,我们的大脑就在无意识地进行纳米交互,所以我们这一批孩子,身体都有各种各样的毛病。”

我听得毛骨悚然。倩茜就是“协会”亵渎生命的活体证据。这番话内容的残酷与她娇柔嗲气的语调形成了鲜明对比,反而衬托得更加惊悚可怖。

“那,你也不例外?”何蕊的眼中流露出一丝同情,语气也软了下来。

“那可不是!”倩茜扁了扁嘴,委委屈屈地说,“听张主任说,我接收脑电波的神经被纳米机器人的传感器污染了,所以我从小就感受不到任何肉体上的感官刺激。”

不光是何蕊,就连我也对她生出了几分同情。我们和她一样,都是“协会”的受害者,不禁有了一种同病相怜的错觉。

倩茜继续说:“我七岁的时候开始接受治疗,说是多和正常的孩子交流,让失控的传感器正常,可当时协会的人就没几个正常的,于是治疗进度就拖得很慢,到后来我长大了,协会也安定了,可是我体内纳米机器人的传感器也逐渐定型了……”

她越说越可怜,何蕊的眼眶都红了,关切地问:

“那你现在呢?好些了没有?”

倩茜笑了笑说:“何小姐,你心地真好。我现在就是感觉不到任何性刺激带来的快感。张主任说,我的病根是协会背离人道造成的,只有回到正常社会,去接触那些体内没有纳米机器人的普通群众,我的病才有可能好转。”

“原来如此,所以你才去当主播……”何蕊感慨之余,似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漏洞,反问道,“可你刚才在花丛边,明明爽得都失控昏死过去了啊?”

这也是我心里的疑问,刚好被何蕊问了出来。

倩茜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

“那是‘脑交’产生的快感。”

“脑交?!!”我又和何蕊异口同声的问。这个词听起来既陌生又充满禁忌感。

“就是我利用体内的纳米机器人,去和你们体内的纳米机器人进行深度交互。你们在性爱时产生的高潮脑电波,会直接传递到我的大脑里,让我感同身受地体验到同样的快感,这种行为在协会里被称为‘脑交’。只要我不停地进行脑交刺激,久而久之,我失灵的传感器就有望恢复正常。所以……刚才看你们做得那么激烈,人家一时没忍住嘛,嘻嘻!”

话题绕了大半圈,居然又绕回了原点。

合着她偷窥我们做爱,还成了理直气壮的治病了?!

我刚刚升起的那点同情心瞬间荡然无存。

难道这一切都只是她为了脱罪编造的瞎话?

回想她被俘虏后那副嬉皮笑脸的做派,我越发觉得这女人满嘴跑火车,那悲惨的身世多半也是现编的。

何蕊显然也觉得这番说辞过于离谱,又惩罚性地拍了一下她的脚背。

“你老实交代!只要说实话,我们绝对不会折磨你。况且你刚才都……都爽到失禁了,怎么可能身体没感觉?关于颅内高潮的医学论文我也看过,从没听说过会有那么夸张的生理反应。”

倩茜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也分不清是被揭穿的羞愧,还是被误解的愤怒。

“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只是大脑接收快感的神经出了问题,但身体的本能还在,照样会有各种高潮的生理反应,比如流水、痉挛。只是因为传感器故障,我的主观意识根本体会不到任何肉体上的爽感罢了!哼,你们社会人才不懂这种痛苦呢!”

说完,倩茜鼓起腮帮子,气呼呼地把脸扭到一边。可下一秒,她突然又笑了起来,眼神玩味地上下打量着何蕊。

“不过说真的,何小姐刚才那场阴蒂高潮实在是太强烈了!那种直击灵魂的酥麻感,我没有几秒钟就彻底高潮失控了。嘻嘻,我都想直接和林琳换班了。以后你们每次做爱,我就在一边脑交,说不定没几次我的病就彻底痊愈了!哈哈,刚才那一波真的是爽翻了~~”

她越是描述得绘声绘色,何蕊的脸色就越发苍白。

倩茜的表情越是陶醉,何蕊的眉毛就倒竖得越高,眼角眉梢残存的那点娇媚,此刻全被熊熊怒火焚烧殆尽。

“别说了。”何蕊冷冷的说,人生气到极点反而会很冷静。

“你要是想看我们做爱你就大大方方的说,少在这里瞎编故事,嘴里没有一句真话。”

我也有些看不下去了,我最讨厌的就是装无辜卖惨了,网上就好多人自诩弱势,心安理得的剥削老实人!

“对!这里不是你打擦边球的直播间!老实点!”我大声附和道。

倩茜从淫靡的回味中清醒过来,大声辩驳道:“我发誓我说的都是真的!!不过……真没想到卜先生居然也是我直播间‘骑士团’的一员呢,嘻嘻。”

何蕊难以置信的看着我,我干咳了一声。

就看过一次,当时她在直播里脱得精光,只用细细的麦克风架遮住胸前两点,我没看多久就被查封了。

不过这都不重要,我急忙转移话题。

“何蕊,我看不给她点苦头吃她不能老实!她既然能感受到痒,怎么可能感受不到快感!”

说罢,我就要用手去挠她的脚心,倩茜吓得脚来回的乱摇,我正打算扣住她不安分的脚掌时,何蕊制止了我。

“慢着!你先放开她,转过身去。我要亲自做个实验,看看她说的到底是真是假!”

亲自实验!?我脑子里闪过一个不该去想的画面。我吓得急忙撒开倩茜的脚,背过身子站在角落里。

“你不许偷看,没有我的允许绝对不能回头。”何蕊对我下达了命令。

“没关系的,我不介意,卜先生想看就让他看呗。”倩茜嘟囔着说。

“我……我介意!”何蕊咬着牙低声反驳,语气里却透着一丝罕见的娇羞。

我心里痒得要命,真想回头看一眼何蕊此刻的表情,那一定特别动人、特别可爱。我的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

“唰——哗啦——”

由于倩茜的大腿之前被我死死绑在藤椅上,光听布料摩擦的声音,就知道何蕊费了老大的劲才强行扒下她的裤子。

“哎呀你轻一点,这身衣服可贵了!”

“没事,我有分寸。”

脚步声响起,何蕊走过我身边,带起一阵微风,伴着花丛的香气。

不一会儿水声响了起来,看来她是去洗手间洗手了,她洗了好一阵,没好气的问倩茜:

“这里一堆瓶瓶罐罐,那一个是杀菌消毒的。”

“那个紫色的小瓶子……对!就是那个,强效杀菌还不伤手,涂在小穴里也不会有任何不良反应哦。”

“少废话!”

我听到椅子腿剧烈摩擦地毯发出的闷响,大概是倩茜被何蕊的语气吓得打了个哆嗦。

不一会儿何蕊有从我身后走过,这次不仅仅是花香,还有消毒液淡淡的幽香。

紧接着,身后便传来了布料摩擦皮肤的窸窣声,以及令人面红耳赤的轻微“咕叽”水声。

“何小姐的手法还挺不错,我一点都感觉不到疼,嘻嘻,就是有一点点痒。”

“痒?那……那这样呢?”

那淫靡的“咕叽咕叽”水声瞬间变得急促起来,可身后传来的,只有何蕊因为快速活动而微微气喘的声音。

“何小姐真棒!这么快一点都感觉不到疼。”

“你……你真的没感觉?”

“没感觉就是没感觉嘛!”

没过多久,就听到藤椅剧烈摇晃,椅背碰击墙面的“砰砰”声,紧接着就是何蕊的一声惊呼,和尖利的嗞水声!

我突然感觉我的手心溅到了不少水点,我的心砰砰狂跳,胸膛都快要炸裂开了。我紧咬牙关,拼命克制住想看一看手里那一团温润的冲动。

“我的天哪,居然真的没感觉……”何蕊因为极度震惊,声音都变得有些沙哑。

“对吧,我没骗你们吧?这下何小姐你满意了吧?”

潮吹过后的倩茜声音极其平静,一字一句发音清晰,尾音也没有发颤,就连语气也依旧甜的发腻,完全没有高潮后应有的余韵。

“对不起!我真的以为你是在骗我们,没想到会这样……对不起”

何蕊的语气里饱含歉意。

刚才的实验,我光是听声音就感到了强烈的认知割裂感,更何况是亲手操作、亲眼目睹的何蕊?

那种震撼一定比我强何止数倍!

“协会”和正常社会本就是两条平行线,我们用常人的生理认知去揣度倩茜,本身就是一种傲慢与偏见。

唉!

一股强烈的愧疚感也不禁涌上我的心头。

“我太冒失了,我总是这样,认准一件事就不管不顾。”何蕊的声音略带慌乱,“我会补救的,只要你能原谅我,提什么要求我都答应……啊!你看我,我这就给你松绑!”

不一会儿何蕊伺候倩茜把衣服换好,何蕊没有让我转过身子我只好耐着性子等着。

“我想好要求啦!”倩茜说,她还激动的打了一个响指,“你们干脆就把刚才在花丛里没做完的事继续做完,好不好?这次我就躲在假山后面。既然你们都有心理准备了,那就算我脑交到失控发出声音,也不会吓到你们啦。只要你们答应这个,我就宽宏大量的原谅你们。”

继续?倩茜居然还要脑交,这怎么可以!

“那……那绝对不行!”何蕊急切地一口回绝,“那种亲密的体验只能属于我和卜哲……是绝对不能拿出来和别人分享的!”

听到何蕊的话我心里甜甜的,幻想着如果倩茜不来捣蛋,那即将发生的甜蜜。

几声指尖敲打藤椅扶手的脆响将我拉回了现实。随后便听见倩茜撒娇道:

“不嘛,人家就要那个嘛,不然星星我绝对饶不了你~~”

她真把这里当成直播间了?!空气中原本清新的花香,都快被她身上散发出的工业糖精味儿给冲散了。

“对不起,除了刚才那个什么都行!”她还在急切地解释着试图补偿。在这方面,何蕊有时候天真得有些可怕。

“何蕊,你别理她!本来就是她偷窥我们在先,现在这下咱们顶多算扯平了。”我忍不住插口道。

“一码归一码,刚才错怪了她就是我的错,我必须要补救!”何蕊却十分轴,郑重其事地反驳我。

“那好吧,何小姐你过来一下,这事可不能让卜先生听到……”

倩茜妥协般地叹了口气,示意何蕊靠近。随后,身后便传来了倩茜极低的耳语声,我竖起耳朵也听不清她到底说了些什么。

突然,身后传来“噗通”一声闷响,听起来像是何蕊重重摔倒在床上的声音!

我吓得心脏几乎骤停。

糟糕,大意了!

倩茜刚才一直在装疯卖傻、插科打诨,成功让我们对她放下了所有的戒备。

可她和那个恐怖的林琳明明是同一个培养舱里出来的人,怎么可能真的是个任人宰割的善茬!

我猛地转过身去,果真看到何蕊已经软绵绵地倒在床上,生死不明。

而原本被绑着的倩茜,此刻却完好无损地站起身,正慢条斯理地整理着微微凌乱的头发。

本来我们一心求死,既然她先走一步,那我起码要替她报仇雪恨!

“我跟你拼了!!!”

我瞬间血灌瞳仁,不知从哪生出一股亡命的勇气,咆哮着朝倩茜猛扑过去。

倩茜却只是漫不经心地斜睨了我一眼,竖起一根食指抵在唇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嘘——都说了这里隔音不好,别那么大声嘛。”

就在我即将扑倒她的那一刹那,我的大脑突然传来一阵撕裂般的胀痛!

各式各样我从未见过、听过的诡异数据和画面,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疯狂涌入我的脑海。

这些庞大而混乱的信息垃圾在一瞬间彻底撑爆了我的大脑神经。

我只觉得视线一阵天旋地转,随后便彻底陷入了无尽的黑暗,失去了所有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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