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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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停在酒店门口的时候,林小夭的腿还是软的。

不是走不动路的那种软,是骨头被抽走了、只剩皮肉挂在架子上那种软。

她靠在林夕身上,挽着他的胳膊,掌心贴着他小臂的皮肤,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比她高,比平时也高,像刚跑完八百米。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裙摆,黑色连衣裙的开叉在她下车时又往上滑了一截,露出大腿根部一小片被夜风吹得发凉的皮肤。

她没有伸手去拉。

林夕也没有提醒她。

大堂的灯光很亮。

不是那种刺眼的亮,是水晶吊灯折射后变得柔和、分散、像碎钻一样洒在深色大理石地面上的亮。

林小夭踩在那片光里,帆布鞋的薄底几乎感觉不到地面的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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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挽着林夕的胳膊,一步一步往电梯走,步伐不快不慢,像在散步。

前台的工作人员朝他们点头微笑,说“晚上好”。

林夕回了句“晚上好”,声音正常得不像一个刚才在出租车里把手指伸进妻子身体里的男人。

电梯门关上。

轿厢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镜面墙壁倒映着他们的影子——她靠着电梯壁,他站在她面前,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墙上。

他的影子遮住了她的影子,她的影子只露出一截裙摆和半只帆布鞋。

电梯上升的时候,轿厢微微震动,头顶的灯在他们脸上投下暖黄色的光。

林小夭看着林夕的喉结——他的衬衫领口敞开着,喉结在光影中上下滚动了一下,像一颗被吞进去又吐出来的果核。

她伸手,指尖触到那里,感觉到他的脉搏在皮肤下跳动,一下,又一下。

“夕。”她的声音很轻。

“嗯。”

“你手指上还有味道。”

林夕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笑得嘴角歪着,眼睛弯着,像被挠到痒处的小孩。

他把那只手从墙上放下来,举到自己鼻子前闻了闻,然后伸到她鼻子前。

她闻到一股淡淡的气味——不是香水,不是沐浴露,是那种从她身体最深处渗出来的、带着体温的、潮湿的、微咸的味道。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从耳根红到脖子。

她伸手打掉他的手,他笑着躲开,两个人像小孩子一样在电梯里闹了几秒钟。

电梯门打开。

走廊很长,地毯是深灰色的,踩上去没有声音。

壁灯的光线昏黄,在墙壁上投下柔和的光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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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夕走在前面,她的包被他提着,他的背影在走廊尽头被拉得很长。

林小夭跟在后面,看着他的肩胛骨在T恤下微微凸起的轮廓,想起第一次跟他出差的时候,也是这样,他走在前面,她跟在后面,那时候她还没嫁给他,还没给他生儿子,还不知道他的手指可以让她在出租车上湿成那样。

那时候她只是觉得,这个男人的背影很好看。

房间在走廊的尽头。

林夕刷了房卡,绿光亮起,“咔嗒”一声,门开了。

他推门进去,把房卡插进取电槽,房间的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先是玄关的射灯,然后是客厅的水晶吊灯,然后是卧室的床头灯,最后是落地窗边的壁灯。

灯光不是一下子全亮的,是像潮水一样,从门口向窗边蔓延,一层一层地铺开,把整个房间照亮。

林小夭站在门口,看着眼前的景象,轻轻地吸了一口气。

总统套房比她想象的大。

不是面积上的大,是空间感上的大。

客厅的层高比普通房间高出一截,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垂下来,像一串倒挂的瀑布。

地面是深色的大理石,光可鉴人,她的影子映在上面,裙摆的轮廓模糊成一片黑色。

沙发是浅灰色的皮质沙发,宽大到像一张床,茶几是深色的实木,上面摆着一束鲜花和一份手写欢迎卡。

落地窗巨大,从地板一直延伸到天花板,窗帘是电动控制的浅灰色丝绒,此刻完全敞开着,北京的夜景像一幅巨大的画挂在窗外——长安街的车流、国贸的高楼、远处居民楼的零星灯光,像无数颗星星坠落在地面。

她走进去,赤脚踩在大理石地面上。

凉意从脚底传上来,顺着小腿往上爬。

她没有换鞋——她的帆布鞋在玄关踢掉了,此刻两只鞋歪倒在鞋柜旁边,像两个玩累了的小孩。

她走到落地窗前,双手撑着玻璃,往外看。

北京的夜景在脚下铺展,像一张发光的棋盘。

长安街从东到西,笔直而宽阔,车流像一条流动的河。

国贸的高楼在夜色中闪烁着冷蓝色的光,远处央视大楼的轮廓在夜空中清晰可见。

她的手在玻璃上留下浅浅的指纹印,掌心贴着冰凉的玻璃,能感觉到外面夜风的温度,从玻璃的另一面传过来,凉丝丝的。

“喜欢吗?”林夕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站在茶几旁边,手里拿着那束花,正在看欢迎卡。

“喜欢。”她说,没有回头,“太豪华了。顾霆也太破费了。”

“他是你弟弟嘛。”林夕把花放回去,走过来,站在她身后。

他没有贴着她,隔着半步的距离,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从后背传过来,像冬天里的暖气片,不烫,但暖。

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轮廓——肩胛骨的弧度、脊柱的沟壑、腰窝的凹陷。

他的目光从她的肩膀滑到腰,从腰滑到臀部,从臀部滑到小腿。

“弟弟给姐姐订个总统套房,怎么了?”他说,声音带着笑。

林小夭转过身。

她背靠着玻璃,玻璃的凉意透过薄薄的裙摆传过来,贴着她的大腿后侧。

她看着他。

他的脸在落地窗透进来的夜景光中忽明忽暗,下颌线干净利落,喉结微微凸起,嘴角带着那种她太熟悉的、藏着得意和某种隐秘温柔的笑。

她也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

“夕。”

“嗯。”

“刚才在车上,你爽了吗?”

林夕看着她,眼睛里的光变深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把她逼得更紧地靠在玻璃上。

他的手撑在她头两侧的玻璃上,把她整个人罩在他的影子下面。

“你问这个?”他说,声音低哑,“你先告诉我,你爽了吗?”

林小夭的脸红了。

她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拉住他的T恤下摆,把他往前拉。

他往前倾,胸膛贴着她的胸口。

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和她的一样快。

他的呼吸喷在她脸上,热热的,带着出租车里残留的咖啡味和演唱会上的烟火气。

“我湿了一路。”她说,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个秘密,“从出租车开始就湿了。你摸我的时候,我差点叫出来。司机一直在说烤鸭,我都听不清他在说什么,脑子里全是你手指在我身体里的感觉。”

林夕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她的鼻尖。

“老婆。”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破音,“你知道吗,你在演唱会上的时候,肩带滑下来的那一瞬间,我看到你的乳房露出来,荧光棒的光照在上面,我的心跳停了大概有两秒钟。我当时想,这个女人是我的。”

“一直是你的。”她说。

他吻了她。

吻很深。

不是那种试探的、轻轻的吻,而是直接的、猛烈的、像饿了很久的人终于看到食物。

他的舌头探进来,缠着她的,舔过她的牙齿、她的上颚、她的舌根。

她的手攀上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他的头发很软,在她的指缝间滑过,带着洗发水的清香和阳光晒过之后的暖意。

她踮起脚尖,把自己贴得更紧,乳房压着他的胸口,隔着薄薄的裙摆布料,她能感觉到他胸口的温度,和她的乳房一样烫。

他的手从玻璃上放下来,滑到她腰侧,抓住裙摆的边缘,往上拉。

黑色连衣裙的布料很滑,从她的大腿、小腹、胸口一路滑上去,经过头顶的时候,她的头发被带起来,散落在肩上。

裙子被扔在地上,像一摊黑色的水。

她站在那里,赤裸。

落地窗外的夜景光照在她身上,把她的轮廓勾勒出一层冷蓝色的光晕。

她的身体在那种光线下呈现出一种奇异的、近乎透明的质感——皮肤白得发光,锁骨凹陷的阴影处是深蓝灰色的,乳房的弧线被光照亮,乳头的颜色在冷光中显得格外娇艳,像两朵开在雪地里的花。

她的腰肢细韧,腰窝处有两个浅浅的凹陷,在光线下显出柔和的阴影。

大腿修长,内侧的皮肤在并拢时几乎没有缝隙,在光的照射下白得刺眼。

林夕看着她,眼睛里的火光几乎要溢出来。他后退了一步,把她从头到脚看了一遍,然后又看了一遍,喉结滚动了一下。

“转过去。”他说。

林小夭咬了咬下唇,转过身。

她面对着落地窗,背对着他。

玻璃上倒映着她的身体——乳房的侧面弧线、腰肢的收束、臀部的圆润曲线、大腿的修长线条。

她的脸在倒影中是模糊的,只有身体的轮廓清晰可见,像一幅剪影画。

林夕从后面贴上来。

他的胸口贴着她的后背,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和她的一样快。

他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小腹,掌心贴着她平坦的腹部,那里的皮肤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烫。

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小腹在他的掌心里轻轻起伏,像海浪。

“看外面。”他在她耳边说。

她抬起头,看向窗外。

北京的夜景在脚下铺展,长安街的车流像一条流动的河,国贸的高楼闪烁着冷蓝色的光。

她能看到对面写字楼里加班的灯光,能看到远处居民楼里电视机的蓝光。

那些窗户里,有人在加班,有人在看电视,有人在哄孩子睡觉。

没有人知道,在这扇巨大的落地窗前,有一个赤裸的女人,正被她的丈夫从后面抱着。

他的手从她小腹往上滑,停在她乳房的下缘。

他没有急着握住,而是用手指轻轻描摹着那里的轮廓——乳房的底部是圆润的、饱满的,像一轮满月被截去了一半。

他的指尖从外侧滑到内侧,从内侧滑到乳沟,再从乳沟滑到乳头。

他的动作很慢,慢到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皮肤在他的指尖下变得敏感,汗毛微微竖起,乳头像被唤醒了一样,慢慢硬挺起来,顶着他的指腹。

“夕。”她的声音有些发抖。

“嗯。”

“你摸得好慢。”

“急什么。”他低笑,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热气喷在她耳垂上,“我们有整整一夜。”

他的手指终于握住了她的乳房。

不是那种用力的、揉捏的握,而是轻轻的、像托着一件易碎的珍宝的握。

她的乳房在他的掌心里微微颤动,像一只受惊的小鸟。

他能感觉到它的重量、它的温度、它的柔软。

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雪白的,柔软的,在落地窗透进来的冷蓝色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他的拇指在她乳头上画圈,一圈,又一圈,力道轻得几乎感觉不到,却又存在得那么明确。

她的头往后仰,靠在他肩上。

她的眼睛半闭着,看着窗外的夜景。

那些灯光在她的视野里变得模糊,像一片流动的光海。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他的手下慢慢发热,从乳房开始,像一圈圈涟漪,向四周扩散——到锁骨、到小腹、到大腿内侧。

她能感觉到私处在内裤下慢慢湿润,温热的蜜液渗透出来,浸湿了蕾丝。

他的手从她乳房上滑下来,滑到她的腰侧,抓住内裤的边缘。

他慢慢往下拉,内裤从她的臀部滑落,经过大腿,经过膝盖,最后堆在脚踝上。

她抬脚,把它踢到一边。

现在她完全赤裸了。

站在总统套房的落地窗前,面对着北京的夜景,被她的丈夫从后面抱着。

她的乳房在冷蓝色的光线下颤动着,乳头的颜色娇艳得像樱桃。

她的大腿内侧在轻轻颤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兴奋。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一下,又一下,在胸腔里敲击着。

“夕。”她的声音像哭又像笑。

“嗯。”

“我想要你。”

“我知道。”他的声音低哑,带着笑,“我也想要你。但我还想再看一会儿。你看外面那些灯光,它们都在看你。你不知道,但它们在看。”

她咬着下唇,没有回答。

他说的对。

她不知道那些窗户里的人在不在看她,但他们可能在。

也许那个加班的程序员会抬头伸懒腰,目光扫过这扇落地窗,看到一对赤裸的男女。

也许那个看电视的家庭主妇会起身拉窗帘,瞥见对面的灯光下有两个人影交叠在一起。

也许没有人看到。

也许有人看到了,但他们以为那是幻觉,以为那是光影的折射,以为那是自己太累了产生的错觉。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那可能的目光让她更湿了。

他的手从她乳房上滑下来,滑到小腹,滑到大腿内侧。

那里的皮肤比别处更薄、更嫩,她的手指在那里停留,感受着她的体温和湿润。

她没有用手去挡。

她闭上眼睛,让那些可能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他不再等了。

他迅速解开裤子,把早已硬到发疼的粗长性器释放出来。

那根东西滚烫,跳动着,在冷蓝色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从后面贴着她,膝盖分开她的双腿,阴茎抵在她私处入口。

那里已经完全湿透了,滑腻腻的,像泡在蜜汁里。

他慢慢地、坚决地顶了进去。

“啊——”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呻吟。

不是那种尖锐的叫,是那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低沉的、像大提琴一样的声音。

她咬着下唇,不让它变成更大的声音。

她的双手撑在玻璃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

玻璃冰凉的触感透过掌心传来,和她身体内的灼热形成鲜明对比。

他一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前面伸过来,握住了她的一只乳房。

他的掌心贴着她的乳肉,拇指在她乳头上轻轻捻动。

他的阴茎在她体内缓慢地、深重地进出。

每一次进入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的蜜液。

她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中不断晃动,乳房在玻璃上轻轻摩擦,乳头被冰凉的玻璃刺激得更加硬挺。

她看着窗外。

那些灯光在她的视野里晃动,像一片流动的光海。

她的身体也在晃动,随着他的节奏,一下,又一下。

她能感觉到他的阴茎在她体内的形状、温度、硬度。

它能感觉到它在她体内撑开、填满、退出、再撑开。

她的身体在他的动作下变得柔软、湿润、滚烫。

“夕。”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慢一点……太快了……”

他没有慢。

他加快了速度。

他的阴茎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发出“啪啪”的撞击声,和湿润的水声混在一起,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的手在玻璃上往下滑,她不得不重新撑住。

她的乳房在他的撞击下剧烈晃动,乳头在玻璃上摩擦,又疼又麻。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快要到极限了,那种从脊椎底部升起的、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夕……我要到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等我。”他说,“一起。”

他加快了速度。

他不在控制节奏,不在控制深度,只是本能地、疯狂地冲刺。

他的手指在她乳头上用力捻动,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

“啊——”她发出长长的一声呻吟,不是压抑的,是释放的,是从身体最深处挤出来的。

她的眼前一片白光,什么也看不见。

她只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剧烈颤抖,私处一阵阵强烈收缩,像要把他的灵魂都吸进去。

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他粗硬的东西上。

他也在那一刻射了。

滚烫浓稠的精液灌满她身体的最深处,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在里面扩散,像一朵花在慢慢绽放。

她的腿软了。

他抱着她,不让她滑下去。

他的阴茎还留在她体内,慢慢地、缓缓地抽动,让快感的余韵继续在她身体里扩散。

她的脸贴在玻璃上,玻璃上有一层薄薄的水雾,是她呼出的热气凝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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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窗外的夜景,那些灯光还在那里,国贸的高楼还在闪烁,长安街的车流还在流动。

一切都没有变,但她变了。

她的身体里装着他的精液,从最深处缓缓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老婆。”他的声音在她耳边,低低的,沙沙的。

“嗯。”

“你刚才叫得好大声。”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她想起那个声音,那个从自己喉咙里挤出来的、低沉而绵长的呻吟,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隔壁会不会听到?”她问。

“听到就听到。”他低笑,“总统套房,隔音好。”

她没有说话。她只是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的心跳,和自己的一样快,慢慢变慢,回到正常的节奏。

他们这样站了很久。

窗外的夜景还在那里,国贸的高楼还在闪烁,长安街的车流还在流动。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被看到,也许已经被看到了,也许没有。

她不在乎了。

“去洗澡。”他说。

“不想动。”她闷闷地说。

“我抱你。”

他退出来,把已经软下来的阴茎从她体内抽离。

蜜液和精液混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落地窗透进来的冷蓝色光线下闪着晶莹的光。

他用纸巾帮她擦了一下,然后把她横抱起来。

她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胸口。

他抱着她穿过客厅,走进浴室。

浴室是开放式的,用一面巨大的玻璃墙和卧室隔开。

地面是深色的大理石,光可鉴人,墙面上嵌着LED灯带,此刻开着暖黄色的光。

浴缸是圆形的,像一个小型泳池,边缘嵌着LED灯带,可以变换颜色。

淋浴间有两间,独立的,用磨砂玻璃隔开。

洗手台是双人位的,台上放着两套洗漱用品,品牌是她没见过的,瓶子设计得很简洁,只有一行小字。

林夕把她放在洗手台上。

大理石台面的凉意贴着她赤裸的臀部,她轻轻颤了一下。

他打开水龙头,调水温,然后把浴缸的塞子塞上。

热水哗哗地流出来,热气很快升腾起来,在浴室里弥漫,模糊了镜面。

她坐在洗手台上,看着他。

他的T恤还没脱,裤子也只拉上了拉链,没有扣。

他站在浴缸边,弯腰试水温,后背的T恤被拉起来,露出一截腰。

他的腰很窄,没有赘肉,脊柱的线条在灯光下清晰可见,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

她看着那截腰,想起刚才他撞击她的时候,那截腰是怎么用力的——肌肉绷紧,脊柱微微弓起,像一头蓄势待发的豹子。

“看什么?”他没有回头,但嘴角带着笑。

“看你。”她说。

“好看吗?”

“还行。”

“还行?”他转过身,挑了挑眉。

“比一般男人好看一点。”她故意说。

林夕走过来,站在她面前,双手撑在她两侧的洗手台上。

他低头看着她,她的身体在热气的笼罩下显得格外柔软——乳房饱满圆润,乳晕浅粉,乳头因为刚才的激烈还微微挺立着;腰肢细韧,腰窝处有两个浅浅的凹陷,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出柔和的阴影;大腿修长,内侧的皮肤上还残留着刚才流下来的蜜液和精液,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老婆。”他说。

“嗯。”

“你真美。”

她没有回答。

她伸出手,拉住他的T恤下摆,往上拉。

他配合地举起手,让T恤从头顶脱下来。

他的身体暴露在灯光下——胸膛结实但不夸张,肩胛骨的线条干净利落,腹部平坦,没有赘肉,腰侧有两道浅浅的人鱼线,向下延伸进裤腰里。

她的目光从锁骨滑到胸口,从胸口滑到小腹,停在那里。

“裤子。”她说。

他笑了一下,解开扣子,拉开拉链,把裤子和内裤一起脱下来。

他的身体在灯光下完全暴露。

阴茎已经软下来了,但依然比一般人大一些,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它。

它的温度比她的手掌高,在她的掌心里慢慢变硬。

她没有动,只是握着,感受着它的变化。

他的呼吸重了,喉结滚动了一下。

“老婆。”他的声音沙哑。

“嗯。”

“你在玩火。”

她笑了一下。

她从他身下滑下来,蹲在他面前。

洗手台的高度刚好到她的胸口,她的乳房在蹲下时轻轻颤动,乳头几乎碰到他的大腿。

她低头,张开嘴唇,含住了他。

她的嘴唇柔软湿热,舌头笨拙却带着真诚地舔弄着马眼。

她的口腔内温暖湿润,舌面轻轻刮过冠状沟,喉咙深处微微收缩,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他的手轻轻按在她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

她抬起头看着他,杏眼水润润的,嘴唇含着他的龟头,晶莹的口水从嘴角流下来。

她的表情里有羞耻、有深情、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近乎悲壮的勇敢。

“够了。”他把她拉起来,吻住她。

他吻得很深,舌头探进去,舔过她嘴里的每一个角落。

他尝到了自己的味道——咸的、涩的、带着男性特有的浓烈气息。

浴缸的水满了。

他关掉水龙头,把她抱起来,放进浴缸里。

热水漫过她的身体,她靠在浴缸边缘,闭上眼睛。

他也跨进来,坐在她对面,浴缸很大,两个人面对面坐着,腿在中间交叠。

热气升腾,模糊了彼此的轮廓,只剩下身体的温度和水流的触感。

她睁开眼,看着他。他的脸在热气中有些模糊,但眼睛是亮的,像两颗星。

“夕。”

“嗯。”

“刚才在演唱会上,我把肩带拉下来的那一瞬间,你看到了吗?”

“看到了。”他的声音很低,“荧光棒的光照在你乳房上,乳头像一颗星星。我看了两秒钟,心跳停了。然后你拉回去了。”

“那两秒钟,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这个女人是我的。”他说,“这辈子都是我的。”

她笑了。

她伸出手,握住他的脚踝,把他拉过来。

他的手撑在她两侧的浴缸边缘,把她圈在怀里。

他的胸口贴着她的乳房,乳头摩擦着他的胸口的皮肤,又痒又麻。

他低头吻她,吻得很轻,很柔,像羽毛落在花瓣上。

她回应着,双手环上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还有些湿的头发里。

浴缸里的水在轻轻晃动。

他们的身体在水下交缠,他的阴茎抵着她的小腹,又硬了。

她的大腿缠上他的腰,脚踝交叠在他身后。

私处贴着他的小腹,那里的皮肤光滑而滚烫。

“又想要了?”她低声问。

“嗯。”他把脸埋在她颈窝,声音闷闷的,“从你把肩带拉下来那两秒钟开始,就一直想要。在车上那次不够。”

她把手伸到水下,握住他的阴茎,引导它对准自己的入口。

那里又湿了,滑腻腻的,他的龟头刚碰到她的身体就滑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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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发出一声轻轻的叹息,他慢慢推进,一寸,两寸,三寸,直到整根没入。

她感觉自己被填满了,从最深处到最外面,每一寸皮肤都在燃烧。

他没有动。

他停在她身体里,感受着她的温度、她的湿润、她的心跳。

浴缸里的水还在轻轻晃动,热气在他们周围缭绕。

她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睛里有光,不是欲望的光,是更深的东西,像地心深处的岩浆,滚烫而持久。

“动一下。”她说。

他开始动。

很慢,很深。

每一次推进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离。

浴缸里的水随着他的动作晃动,发出有节奏的“哗——哗——”声,像海浪拍打沙滩。

她的手攀着他的背,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她的脸贴着他的脖子,能感觉到他的脉搏在皮肤下跳动,和他阴茎在她体内的节奏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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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她的声音很轻。

“嗯。”

“我喜欢你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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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样?”

“慢慢来。”她说,“不着急。我们有整整一夜。”

他笑了。

他的笑声很低,从胸腔里传出来,震得她的胸口也跟着微微发麻。

他加快了速度,但幅度很小,只在最深处轻轻研磨。

她的身体在他的动作下变得柔软、湿润、滚烫。

她能感觉到他的阴茎在她体内的形状,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像在弹奏一首无声的曲子。

浴缸里的水还在晃动。

热气越来越浓,镜面上全是水雾,什么也看不见。

她闭上眼睛,让自己沉浸在这种感觉里——被热水包裹、被他的身体包裹、被他从里到外填满的感觉。

她的手指在他背上画圈,从肩胛到脊柱,从脊柱到腰窝。

他的皮肤光滑而滚烫,在她掌心下微微出汗。

“老婆。”他的声音低哑。

“嗯。”

“我们录下来好不好?”

她睁开眼,看着他。“录什么?”

“刚才那一次。”他说,“在窗前。我想录下来。”

她看着他,没有说话。她的心跳在加速,但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她知道,她想这样做。“好。”她说,“但只能我们自己看。”

他吻了吻她的额头,从浴缸里出来,水从他身上滴下来,在地上留下一串湿脚印。

他走到卧室,从行李箱里拿出手机支架——那是一个便携的三脚架,可以调节高度和角度。

他把它架在落地窗前,调整好高度,把手机卡上去,打开录像模式。

镜头对准了床前的那片空地,落地窗外的夜景成为背景。

他回到浴室,把她从浴缸里拉出来。

水从她身上流下来,在她脚下汇成一小片。

他用浴巾把她裹住,擦了擦,然后把她横抱起来,走向落地窗。

他们把落地窗前的窗帘完全拉开了。

不是拉一半,不是拉三分之二,是完全拉开。

浅灰色的丝绒窗帘被推到两侧,整面落地窗像一面巨大的镜子,倒映着他们的身体和窗外的夜景。

北京在脚下铺展,长安街的车流、国贸的高楼、远处居民楼的零星灯光——所有这些都成了背景,成了他们的见证。

林小夭站在窗前,赤裸。

她的身体在冷蓝色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奇异的、近乎透明的质感。

皮肤白得发光,锁骨凹陷的阴影处是深蓝灰色的,乳房的弧线被光照亮,乳头的颜色在冷光中显得格外娇艳。

腰窝处有两个浅浅的凹陷,在光线下显出柔和的阴影。

大腿修长,内侧的皮肤在并拢时几乎没有缝隙。

林夕站在她身后,调整好手机支架的角度,确保镜头能拍到他们。他按下了录制键。

红色的指示灯亮起。他们在录像。

她回头看了他一眼,他点了点头。

她转回头,面对着窗外。

他的手从后面环住她的腰,掌心贴着她的小腹。

她的小腹在他的掌心里轻轻起伏。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像气音:“老婆,开始了。”

他慢慢地、深深地进入了她。

她的身体颤了一下,但没有发出声音。

她咬着下唇,看着窗外。

她的双手撑在玻璃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

玻璃冰凉的触感透过掌心传来,和她身体内的灼热形成鲜明对比。

他的手指从她小腹滑到乳房,握住它,轻轻揉捏。

乳肉从指缝间溢出,雪白的,柔软的,在冷蓝色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他的拇指在她乳头上画圈,一圈,又一圈,力道不轻不重。

她看着窗外那些灯光。

长安街的车流像一条流动的河,国贸的高楼闪烁着冷蓝色的光。

她不知道那些窗户里的人在不在看她,但他们可能在。

也许那个加班的程序员会抬头伸懒腰,目光扫过这扇落地窗,看到一对赤裸的男女。

也许那个看电视的家庭主妇会起身拉窗帘,瞥见对面的灯光下有两个人影交叠在一起。

也许没有人看到。

也许有人看到了,但他们以为那是幻觉。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那些可能的目光让她更湿了。

他的阴茎在她体内缓慢地、深重地进出。

节奏不快,但很稳,像潮汐。

她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中轻轻晃动,乳房在玻璃上轻轻摩擦,乳头被冰凉的玻璃刺激得更加硬挺。

她的手在玻璃上往下滑,她不得不重新撑住。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小腹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在玻璃上留下一小片水雾。

林夕的手从她乳房上滑下来,滑到她的腰侧,卡在腰窝里。

那里有两个浅浅的凹陷,他的手指刚好能卡进去。

他用这个支点稳住她,然后加快了速度。

他的阴茎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啪啪”的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和窗外隐约的城市喧嚣混在一起。

她的呻吟越来越压不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又软又媚,像一首没有歌词的歌。

“夕……”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太快了……我……我要到了……”

他没有慢。

他加快了速度。

他的阴茎在她体内疯狂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她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剧烈晃动,乳房在玻璃上上下摩擦,乳头又疼又麻。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快要到极限了,那种从脊椎底部升起的、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啊——”她发出长长的一声呻吟,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的双手死死撑着玻璃,指节发白。

她的私处一阵阵强烈收缩,像要把他的灵魂都吸进去。

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他粗硬的东西上。

她到了。

她在镜头前到了。

他也在那一刻射了。

滚烫浓稠的精液灌满她身体的最深处,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在里面扩散,像一朵花在慢慢绽放。

他的身体压在她身上,胸口贴着她的后背,脸埋在她颈窝。

他的呼吸粗重而滚烫,喷在她耳后,痒痒的。

她的手从玻璃上滑下来,整个人像一滩水一样靠在玻璃上,双腿发软,私处还在轻轻收缩,蜜液和精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窗外的夜景还在那里。国贸的高楼还在闪烁,长安街的车流还在流动。一切都没有变。

她变了。

她的身体里装着他的精液,从最深处缓缓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在她体内慢慢冷却,变成一种温热的、黏腻的感觉。

她看着窗外那些灯光,那些窗户里的人,那些可能在看她的人,心想:你们看到了吗?

你们看到一个女人在落地窗前被她的丈夫操到高潮吗?

你们看到一个女人的乳房在玻璃上摩擦,乳头硬得发疼,私处不断收缩,蜜液顺着大腿往下流吗?

你们看到了吗?

她不知道。但她不在乎了。

林夕从她体内退出来,走到手机支架前,关掉了录像。

他拿起手机,回放了一下,嘴角带着笑。

她走过去,靠在他肩上,看着屏幕里的自己——在冷蓝色的光线下,乳房颤动,乳头硬挺,腰窝深深凹陷,大腿内侧的蜜液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脸红得像要烧起来。

“删掉。”她说。

“不删。”他把手机收起来,搂着她的腰,“这是我们第一个视频。以后还要拍很多。”

她瞪了他一眼,但没有反驳。

她靠在他怀里,看着窗外的夜景。

北京的夜还在继续,长安街的车流还在流动,国贸的高楼还在闪烁。

她不知道明天会怎样,不知道回上海以后会怎样,不知道那些在暗处注视她的目光会不会还在。

她只知道,此刻,她在他怀里,身体里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和精液,腰窝处还有他手指按压的红痕。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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