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丈夫在家的日子里她湿了四次,每一次都是因为想起隔壁那个男人裆间的东西陈明远回来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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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上午,我在阳台上晒衣服的时候听到了隔壁大门开关的声音和一个男人的说话声——声调偏低但中气不足,语速很慢,说了一句我回来了。

然后是沈若晚的声音,也很平淡,路上还顺利吗?

两个人的对话像两台老旧机器在执行预设程序一样毫无温度,几句寒暄之后就安静了。

之后的三天,我没有去沈若晚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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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因为刻意回避——虽然确实有策略性的考量——更主要的是陈明远在家的情况下,我频繁出入他们家会显得不自然。

这个世界虽然两性之间不存在性张力也就基本不存在嫉妒心理,但一个单身男邻居天天来已婚女性家里待着这件事在任何社会结构下都会引起某种程度的注意。

我需要保持低调。

但低调不意味着断开联系。

周六下午我在走廊里偶遇了沈若晚——她正从单元门口拎着菜回来。

看到我的那一瞬间,她的反应非常有意思:她的脚步有一个极短暂的、几乎不可察觉的停滞,像走路的程序里突然插入了一行错误代码导致系统卡顿了零点几秒。

然后她的目光和我对上,迅速——非常迅速地——滑开,落到了我脸旁边某个不确定的位置,大概是我的肩膀或者耳朵附近。

她在回避和我的直接眼神接触。

上一次我们见面的时候——那次浴室事件之前——她和我说话时的目光是非常坦然的、自然的、没有任何回避倾向的。

现在不一样了。

她的目光模式已经改变了。

林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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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叫我的名字,声音的音量比以前低了大概两个等级。

你……这几天还好吗?

她问了一句非常普通的寒暄,但你这个字后面有一个不正常的停顿,像是她原本想说别的什么、在最后一刻换成了这个安全的问句。

还好。

我靠在走廊的墙上,摆出一个很放松的姿态。

你脚好全了?

嗯……差不多了。

她低着头整理手里的菜袋子,没有抬头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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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注意到她脖颈侧面的皮肤比正常时候更红了一点——那种微妙的、从锁骨下面蔓延上来的潮红,和那天她在浴室门口看到我的肉棒时出现的潮红是同一种。

她只是站在我旁边说了两句话,身体就已经开始自动进入那个模式了。

那个画面一定在她脑子里反复播放了无数次。

此刻她站在我面前,距离不到一米,她的大脑正在疯狂地试图阻止那个画面再次浮现——但越是试图阻止,它就越清晰。

她能闻到我身上的气味——一个拥有正常雄性激素水平的男性的体味——这个气味就是那个画面的触发器,每吸一口气都在加强它的清晰度。

那个……她终于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速度很快,大概只有零点五秒就移开了,上次的事——就是你的终端——我放在你鞋柜上了——你拿到了吧?

她在试图谈论那件事。

不,她在试图绕开那件事的核心而只谈论那件事的外围。

她想说的不是终端,她想说的是我看到了你的那个东西。

但这句话她说不出口,因为她的语言系统里甚至没有合适的词汇来描述一根完全勃起的巨大阴茎这个概念——这个世界的日常语言不需要这个词汇,就像冰川世界的语言里不需要沙漠这个词一样。

拿到了。

我说,语气非常自然,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谢谢你专门送过来。

嗯。

那就好。

她又低下头了,手指揪着菜袋子的提手。

几秒钟的沉默之后她说了句我先回去了,然后侧身从我身边走过。

走过的那个瞬间我闻到了一股和以往不同的气味——她的身上多了一种我之前没闻到过的味道。

不是洗衣液,不是沐浴露,不是任何外部施加的化学品的味道。

那是一种微酸的、带着一丝咸意的、极其淡但如果你的嗅觉足够敏锐就能分辨出来的气味。

我知道那是什么。

那是女性分泌物的味道。

淫水的味道。

她在跟我站着说了不到两分钟的话之后,内裤已经湿了。

她自己可能注意到了——这种程度的分泌量应该足以让内裤的触感产生明显变化——但她几乎可以确定不知道那是什么。

或者更准确地说,她在生理课上学过阴道分泌物的存在,但不知道它和看到一个男人之后心跳加速、小腹发热之间的因果关系。

她会把这归因于什么?

天气太热?

身体哪里不舒服?

快来月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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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她选择哪个解释,都不可能猜到真正的原因——她的身体正在为一根她见过一次的、二十五厘米的、能把她的子宫顶穿的鸡巴分泌润滑液,准备随时迎接它的插入。

周日和周一,我在走廊里又分别碰到过她一次。

每一次她的反应模式都一样:脚步微顿、回避直接对视、脖颈潮红、交谈时长被她主动压缩到最短、离开时身上带着那股微酸的气味。

第三次碰面的时候,我注意到了一个新增的细节——她的大腿在走路时夹得比以前紧了。

以前她走路的步态是舒展自然的、步幅正常的、大腿之间有正常的间距和摆动幅度。

现在她走路的步幅明显缩小了,大腿几乎是贴着内侧走的,像是在用两条腿夹住什么东西。

不对,不是夹住什么东西——是在用大腿内侧的压力来施压两腿之间那个正在不断向她发出信号的敏感区域。

她可能在无意识中发现了夹腿的动作可以短暂缓解——或者说短暂满足——那种空虚感。

这是一种最原始的、最初级的自我刺激方式,很多女性在青春期无意中发现了这个方法但在这个世界可能连青春期女性都未必能发现。

沈若晚在二十七岁才开始经历一个正常世界的女孩在十二三岁就会经历的性觉醒过程。

而触发这整个过程的,是我的鸡巴。

周一晚上,隔壁传来了争吵的声音。

不是很激烈的争吵,更像是一种闷声的、低温度的、积压了很久的不满的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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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若晚的声音,语调压得很低但每一个字都硬邦邦的:你能不能不要每次回来就躺在沙发上不动?

我很累。

陈明远的声音,虚弱到几乎是在呢喃。

我也很累。

沈若晚说,我每天也在上班,回来还要做饭收拾家务。

你出差回来之后除了躺着就是躺着——你连垃圾都不倒一下——我这不是还没恢复过来嘛……陈明远的语气里带着那种这个世界的男性特有的、已经渗透到骨子里的消沉和无力。

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无力——大萎缩对男性的影响远不止生殖功能,它同时也大幅拉低了男性的整体精力水平、肌肉量、自信心和行动力。

当一个物种的雄性失去了最核心的雄性特征,剩下的一切也会跟着慢慢坍塌。

陈明远不是一个坏人,甚至不是一个懒人——他只是一个被系统性削弱了四十二年的性别群体中的普通一员。

他的颓丧不是性格缺陷,而是生理命运。

沈若晚以前大概对此有着足够的忍耐力。

在一个所有男人都这样的世界里,你没有参照物来比较,所以你不会觉得你的丈夫特别差——他就是普通的差,和所有人一样差。

你接受了这种差作为现实的标准值。

但现在她有参照物了。

一个声音洪亮的、走路带风的、眼神清亮有力的、身上散发着某种让她心跳加速和两腿之间发潮的气息的、裆间拥有一根她这辈子都没法忘记的巨大硬物的男人。

就住在隔壁。

这个参照物的出现让陈明远的一切缺点都被瞬间放大到了无法忍受的程度。

以前沈若晚能容忍的东西,现在变得刺眼。

以前她觉得正常的婚姻状态,现在变得不够。

以前她不知道自己缺少什么所以不会抱怨,现在她隐约知道自己缺少什么了——虽然她还说不清那是什么——所以陈明远的一举一动都在提醒她:你缺少的那个东西,他给不了你。

他永远给不了你。

争吵没有持续很久。

这个世界的男性没有足够的精力维持长时间的冲突。

大概五分钟之后就安静了,接下来是各自进入不同房间的脚步声——沈若晚进了卧室,陈明远留在客厅。

我隔着墙壁清清楚楚地听到了卧室门关上的声音,然后是锁扣转动的声音。

她把自己锁在了卧室里。

然后——大概过了二十分钟的安静之后——我又听到了那个声音。

从卧室方向传来的,水声掩盖下的、极其压抑的、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像猫叫一样细微的呻吟声。

持续了大约三四分钟之后停止了。

这是她丈夫回来之后的第三天。

这三天里她在我面前湿了至少三次(三次走廊碰面),回到家之后至少自慰了这一次。

而这一次,她的丈夫就在客厅里坐着——隔着一道锁上的卧室门。

她在丈夫不知情的情况下,锁着门,想着另一个男人的鸡巴,触碰自己。

这个NTR的意味——虽然在这个不存在NTR这个概念的世界里,她本人甚至不会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具有任何背叛性质——但在我的认知框架里,这就是最纯正的、最经典的NTR:丈夫在外面坐着,妻子在里面想着别的男人自慰。

而那个别的男人就是我。

我隔着两道墙听着她被压抑到极致的呻吟,裤子里的肉棒硬得像一根铁杵,龟头顶到了裤腰的位置,把裤子的松紧带撑得紧绷。

我走进自己的浴室,脱掉裤子。

巨根弹出来的瞬间,硕大的龟头因为被裤腰的松紧带压了太久而格外充血肿胀,颜色发紫发黑,冠状沟下方的皮肤绷得像一面鼓,马眼因为充血而整个外翻,里面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把内裤打湿了一小片。

我握住棒身——它在我的手掌里跳动着,每一下脉搏都像是在抗议被束缚了太久——开始大幅度撸动。

耳朵贴着墙壁,试图捕捉隔壁那些微弱到近乎幻觉的声音残余。

我想象着沈若晚此刻的样子:她大概躺在床上,睡裙被自己推上了腰部,内裤被扒到了一侧或者直接脱掉了,一只手伸到两腿之间,手指在那个她不知道名字叫阴蒂的小小凸起上笨拙地、没有任何技巧地来回摩擦——她不知道应该用什么力度、什么速度、什么方式去触碰那个地方,她只知道碰那里的时候身体会产生一种电流一般的酥麻感,小腹里那个空洞会暂时被这种酥麻感部分填充。

但只是部分。

手指不够。

手指太细、太短、太软,远远不够。

她想要的——她的身体想要的——是那个东西。

那个她在浴室门口看到的、大到让她大脑当机的、硬到看起来能劈开木头的东西。

她想要那个东西插进来。

她不知道插进来意味着什么具体的感受——她从未被任何东西以性交的方式插入过——但她的身体在基因层面知道。

她的阴道在手指触碰阴蒂的同时正在大量分泌润滑液,穴口的肌肉在不自主地收缩和放松,做着一种古老的、为接纳阴茎做准备的运动。

她的子宫颈在小腹深处微微下移,调整到一个更容易被精液浇灌的角度。

她的整个生殖系统在完全绕开大脑意识的情况下自行启动了受孕准备程序。

它在呼唤一根鸡巴。

它在呼唤我的鸡巴。

我射了。

精液飞出去的力度大到打在墙面上发出了啪的一声响,白浊的浓精沿着瓷砖表面缓缓滑落,一股一股的,量大到把整个花洒底部的区域都溅满了斑斑点点的白色痕迹。

射完之后肉棒没有软,继续在我手里跳动着,像一个不知道餍足的巨兽。

我又撸了一次,这次用了大概三分钟。

射出来的量比第一次还多。

第三次。

第四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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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射精的间隔都比上一次短,每一次射出的精液都依然浓稠灼热量大得惊人。

四次之后我终于停了下来——不是因为不能继续了,而是因为理智提醒我需要保存精力。

不是生理意义上的精力,这具身体不需要保存什么,而是策略意义上的。

我需要把注意力从欲望上暂时拉回来,思考接下来的步骤。

沈若晚的觉醒进度已经超出了我的预期。

从浴室事件到现在只过了三天,她已经从完全没有性意识进入到了开始自慰的阶段。

这个速度太快了——但仔细想想又合理:积压了二十七年的、被社会结构强行压抑的、最基本的生理需求,只需要一个火星就能被点燃。

而我给了她的不是一个火星,是一根二十五厘米的火把。

下一步应该怎么做?

不能操之过急。

她现在对我的态度是回避+脸红+身体失控——这说明她处于一个极度混乱的内心状态中。

她被一种她无法理解的感觉搅得天翻地覆,但她没有任何处理这种感觉的工具和经验。

如果我这时候主动靠近甚至做出暧昧举动,大概率的结果是她会像受惊的动物一样更激烈地逃避——不是因为排斥,而是因为恐惧。

恐惧未知。

她需要时间来适应那种新感觉的持续存在。

她需要从恐慌过渡到困惑,从困惑过渡到好奇,从好奇过渡到渴望。

每一步过渡都需要一个催化事件,但每两个催化事件之间需要有足够的消化时间。

我的计划是:在未来的一到两周内,维持正常邻居的社交距离,让她自行完成从恐慌到困惑的过渡。

然后在她进入困惑阶段之后,制造第二次身体接触——这一次要比修脚踝那次更亲密、更长时间、覆盖更多的皮肤面积——把她从困惑推向好奇。

然后——然后就看她自己了。

一个从未品尝过糖的人,一旦舔到了第一口,你不需要再做任何事。她会自己走进糖果店。

我冲完澡出来,套上衣服,走到客厅坐下,拿起终端开始翻看新闻。

翻了大概十分钟之后,我的注意力被一条不起眼的社区公告吸引了——阳光居住区第三社区文化活动月\'身心健康讲座\'系列第五期:女性生理与情绪管理。

主讲人:沈若晚(社区文化维护员)。

时间:下周三晚19:00。

地点:社区活动中心B厅。

沈若晚要在下周做一场关于女性生理的讲座。

我反复看了好几遍这条公告,确认我没有理解错。

一个刚刚开始自慰、连阴蒂在哪里都可能还没完全搞清楚的女人,要站在台上对着一群同样对自己身体一无所知的女性听众讲女性生理。

这个讽刺感之强烈几乎让我笑出声来。

但同时,一个想法在我脑子里成形了——

如果我去听那场讲座呢?

一个男人坐在一群女性听众中间,听着她——沈若晚——讲女性生理。

她站在台上,他坐在台下。

她在讲述她一无所知的领域,他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真正了解那个领域——或者说唯一有能力亲自教她那个领域的全部知识——的人。

她在台上说到女性的生理周期或者身体的不适感之类她自己也不完全理解的内容时,她的目光会不会不受控制地扫向台下、落在那个让她第一次知道了身体里那个空洞到底需要什么来填满的男人身上?

她看到他的那一刻,会不会想起浴室里那根硬邦邦翘向天花板的肉棒?

她的内裤会不会在讲座进行到一半的时候被打湿?

她的声音会不会因为穴肉无意识的收缩带来的分心而变得颤抖?

我放下终端,已经决定了。

下周三,我会去听讲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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