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村很赞哦奸桂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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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柱从她身上翻下来的时候,陈桂芝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要散了。

他喘着粗气,胸口那撮黑毛被汗水打湿了,贴在皮肤上,像一块发霉的苔藓。

他在她身上折腾了小二十分钟,每一下都又深又猛,撞得整铺炕都在轻轻晃荡。

他那条瘸腿往外撇着,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里面还干着的时候他就进去了,那种被强行撑开的钝痛从小腹深处一直传到嗓子眼,疼得她把嘴唇都咬出了一道白印子。

后来慢慢湿了,疼变成了胀,胀变成了麻,麻到最后她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了。

她只是把脸别向一边,盯着墙上那道裂缝从头看到尾,又从尾看到头。

赵大柱伸手去摸她的脸。他手指头上的老茧粗得像砂纸,刮得她脸颊生疼。

“咋样?”

“啥咋样。”

“舒坦不舒坦?”

陈桂芝没有回答。她把被子拉过来盖在身上,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赵大柱嘿嘿笑了两声,也没追问。

他坐起来,摸索着找到炕沿上搭着的裤衩子套上,然后伸手去够床头那把竹竿。

竹竿磕在墙上,发出笃的一声闷响。

他拄着竹竿站起来,右腿往外撇着,一瘸一拐地走到桌边,拿起搪瓷缸子咕咚咕咚灌了几口水。

水顺着他的嘴角淌下来,流到胸口上,把那一撮黑毛冲得东倒西歪。

陈桂芝听着身后的动静,把被子又裹紧了一点。

她的身子还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别的什么。

大腿根上黏糊糊的,一股子腥乎乎的味从被窝里往外钻。

那是他的味。

杀猪匠的味。

血腥味、烟味、汗味、酒味搅和在一起,怎么洗都洗不掉。

赵大柱放下搪瓷缸子,看了一眼墙上挂着的钟。

三点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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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炕边,拿起搭在椅子上的那条油腻腻的围裙系在腰上。

围裙上全是暗红色的血渍,一层摞一层,旧的变成黑色,新的还是暗红。

他系好围裙,又去灶台那边把案板上剩的半扇猪肉扛在肩上。

那半扇猪肉用一块发黄的白布裹着,白布上洇出几团粉红色的血水印子。

他拄着竹竿,扛着肉,一瘸一拐地走到堂屋门口。

“我去村口把这点肉卖了。”他头也没回地说,“锅里熘了馒头,你歇着。”

院门开了又关上。竹竿戳地的声音渐渐远了,最后被风吹散了。

陈桂芝躺在炕上,听着那个声音一点一点消失。

窗外的天光正亮着,春末的阳光从窗户纸里透进来,在炕上投下一块暖黄色的光斑。

她闭上眼睛,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也是他的味,烟味和头油味混在一起,熏得她眼睛发涩。

她躺了大概有十来分钟。

迷迷糊糊之间,她听见院门被轻轻推开了。

吱呀一声,很轻,像是怕被人听见似的。然后是院门被反锁的声音——铁门闩落进门槽里,咔哒一声,闷闷的。

陈桂芝睁开眼。

她以为是赵大柱忘了什么东西,又回来了。

他没有拄竹竿进来,脚步声不对——不是那种一轻一重的走法,而是稳的、轻的、压着步子走的。

她还没来得及细想,困意又涌上来,把她的眼皮压了下去。

她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面朝墙壁,又睡过去了。

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

然后她感觉到有一个人压到了她身上。

那个人的重量跟赵大柱不一样。

赵大柱沉,像一袋子粮食压在身上,但这个人的重量要轻一些,身子也更硬,肋骨一根根硌着她。

一股子烟味和头油味喷在她脸上,但不是赵大柱的味——赵大柱的烟味里混着血腥气,这个人的烟味里混着一种淡淡的樟脑丸味,像是衣服在柜子里放久了沾上的。

陈桂芝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还没来得及睁开眼睛,就感觉到大腿被人用膝盖顶开了。

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另一只手在她身下摸索着。

她里面还湿着,刚才赵大柱留下的东西还没干透,所以那个人没费什么力气就找到了位置。

一根硬邦邦的东西顶了上来。

她猛地睁开眼。

王德贵。

王德贵正趴在她身上,一只手捂着她的嘴,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东西往她里面塞。

他穿着他那件灰蓝色的中山装,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里面一件洗得发黄的汗衫。

他的脸离她只有半尺远,她看清了他脸上每一道褶子和毛孔,看清了他嘴角那颗黑痣上长着的两根毛,看清了他眼睛里那种她见过无数次的、屠夫看猪的眼神。

那根东西顶进去了。

她不是第一次被王德贵用这种眼神看。

这几天,他每次见到她都是这种眼神——不是村长看寡妇的眼神,是屠夫看猪的眼神。

他第一次偷看是在她洗澡的时候,蹲在赵大柱家院墙那个豁口后面,从树枝缝里看着她蹲在水盆旁边拿毛巾擦身子。

她发现他的时候他连躲都没躲,只是站起来揉了揉蹲麻的膝盖,拄着拐杖慢慢走回自己家。

后来他又来过几次,每次都是趁赵大柱不在的时候。

有一次他提着一瓶散白酒上门,说是来慰问慰问新嫁过来的媳妇,临走的时候忽然说大侄子你出去帮我买包烟。

赵小军看了她一眼,她微微点了一下头。

等赵小军回来的时候,王德贵正站在院门口,步态轻快,而她站在堂屋门口,布衫的领口有点乱。

但那次他没有得逞。

这次他得逞了。

陈桂芝开始剧烈地挣扎。

她把头往两边甩,想把那只捂着她嘴的手甩掉。

她的腿拼命地蹬,膝盖往他身上顶,指甲抠进他捂着她嘴的那只手的手背里。

王德贵闷哼了一声,但手没有松开,反而捂得更紧了。

他的虎口压在她鼻梁上,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别动。”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她在村委会听见过无数次的、居高临下的语气。那只捂在她嘴上的手掌心全是汗,咸的,糊在她嘴唇上。

陈桂芝没有停。

她继续挣扎,用尽全身的力气想要把他从身上掀下去。

但王德贵比她重,比她有力气,他用膝盖压住她的大腿,把她死死钉在炕上。

她那点力气在他面前就像一只被按住了翅膀的鸡,扑腾得再厉害也挣不脱。

她趁他手松的那一瞬间,张开嘴就要喊。

声音还没出嗓子眼,他的手又捂上来了,这次捂得更狠,手指头掐着她的腮帮子,把她的脸都掐变了形。

“桂芝。”

他的声音还是压得很低,不急不缓的,像是在村委会念通知。但他的呼吸已经粗了,呼出来的气喷在她脸上,又湿又热。

“别喊。”

陈桂芝的眼睛瞪得溜圆。

她的胸膛剧烈起伏着,那两坨白花花的奶子随着她的喘息一上一下地颠着。

奶头是深褐色的,刚才被赵大柱含过嘬过,现在还微微发硬,在微凉的空气里颤巍巍地立着。

王德贵的眼睛往下瞟了一眼,喉结上下一滚。

“我告诉你——”他压低了声音,一字一顿地说,“我已经干进去了。你这时候喊,把赵大柱喊回来,你猜他能咋样?”

陈桂芝猛地停止了挣扎。

“他那个脾气,你比我清楚。”王德贵把嘴凑到她耳朵边上,声音压得像耳语,“他杀猪的时候一刀捅进去,连眼睛都不眨。他要看见我趴在你身上,你说他会不会去拿那把杀猪刀?”

陈桂芝浑身僵住了。

“他能杀了我。”王德贵说,“杀了人就是死罪。他被枪毙了,你怎么办?你一个寡妇,带着个半大小子,债还没还完,你想过没有?你想让你儿子再死一个爹?”

“你……”陈桂芝的声音从手指缝里挤出来,尖的,抖的,“你不是人。”

“对,我不是人。”王德贵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没有一丝表情,语气平平的,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但我说的句句是实话。你喊,咱们三个都完蛋。你不喊,这事就咱们俩知道,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自己掂量。”

他的那根东西还插在她里面,硬邦邦地顶着她的最深处,一动不动的。她能感觉到那东西的脉络,突突地跳着,跟她的心跳一样快。

陈桂芝的眼泪下来了。

大颗大颗的眼泪从眼角淌下来,流进耳朵里,凉凉的。她咬着嘴唇,咬得嘴唇都渗出了血,但她没有再挣扎。她把眼睛闭上了。

王德贵知道她不会再喊了。

他把捂在她嘴上的手慢慢松开,但没有完全拿开,只是不再用力了,手掌虚虚地罩在她嘴唇上方,随时准备重新捂上去。

他用另一只手扯开自己中山装的扣子,露出里面那件洗得发黄的汗衫。

他把汗衫往上卷了卷,露出一截干瘪的肚子。

他的皮肤很白,是那种不见太阳的白,跟赵大柱那身晒得黝黑发亮的皮肤完全不一样。

“桂芝,”他说,声音已经有些发颤,“你听话,这事很快就过去了。我保证,以后村里有啥好事都想着你。你儿子上学的事,包在我身上。镇上初中的名额,我给你留一个。”

“别说了。”陈桂芝的声音是哑的。

王德贵笑了一下。那笑容很短,一闪就没了。然后他开始动了。

他的动作跟赵大柱完全不一样。

赵大柱是蛮的,直的,像杀猪一样一刀捅进去就不管不顾地往里撞,每一下都又深又猛。

王德贵却是慢的,弯弯绕绕的,先是往外退一截,再往里面顶进去,一边顶一边左右磨着,像是在用刀背慢慢刮骨头,不疼,但让你浑身起鸡皮疙瘩。

他的腰一前一后地晃着,带着整铺炕轻轻地吱呀作响。

那声音很有节奏,嘎吱,嘎吱,嘎吱,跟他的手劲一样稳。

“桂芝,”他一边动一边说,声音闷闷的,“你这身子真好。我第一次在村里见你的时候就看出来了。那时候你还没嫁赵德厚,还是个大姑娘,穿着件碎花布衫从田埂上走过去,我就想——这女人要是弄到炕上得是啥滋味。”

“别说了。”

“你那会儿看都不看我一眼。”王德贵不理她,自顾自地说着,“后来你嫁了赵德厚,我就死心了。再后来赵德厚死了,我想着这回该轮到我了。谁知道你宁可嫁个瘸腿的杀猪匠,也不来找我。”

他的动作随着说话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他的嗓音带了一丝咬牙切齿的味道,像是在发泄一件憋了很久的事。

他那根东西在她里面又胀大了一圈,硬邦邦地撑着她的内壁,每一抽都能带出一股赵大柱留下的东西,带着微微的泡沫,从她大腿根上淌下来,流到了炕席上。

炕席是苇子编的,有一股子干草味。

陈桂芝能闻到那股味道,混着身上男人散发出来的樟脑丸味和烟味,还有她自己身上那股腥乎乎的味。

所有这些味道搅和在一起,熏得她一阵阵恶心。

她闭着眼睛,睫毛上挂着泪珠子,嘴唇咬得发白。

她努力让自己什么都不想,但她做不到。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清清楚楚,每一下都像是在她脑子里划了一道口子。

“睁开眼睛。”王德贵说。

陈桂芝没有睁。

王德贵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过来。他的手指头劲儿很大,捏得她下巴生疼。

“睁开。”

陈桂芝睁开眼。

她看见王德贵的脸就在她正上方,额头上的汗珠子一颗颗往下淌。

他的眼睛半眯着,瞳孔里映着她苍白的面孔。

他嘴角那颗黑痣上的两根毛被汗打湿了,贴在皮肤上。

他低头看着她,一边喘气一边说话。

“看着我。你看清楚了,现在干你的人是谁。”

陈桂芝没有说话,也没有移开目光。

她就那么直直地看着他,目光是空的,没有恨,没有怕,什么都没有。

那种空白的目光让王德贵愣了一下,然后他笑了。

“你这样看我,我更硬了。”

他把她那条搭在他腰上的腿往上一推,推到她的肩膀边上,把她的身子几乎对折过来。

她的腿弯处还残留着一点黏糊糊的触感,是刚才赵大柱的汗和体液干在她皮肤上留下的。

王德贵抓着她的脚踝,把她的腿分得更开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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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看了一眼她的那里——两瓣红肿的阴唇往外翻着,中间那个小小的入口正含着他那根东西,胀得发亮。

他是看着自己被吞进去的。

那画面让他喘得更粗了,眼睛里的血丝都爆出来了。

“妈的,”他咬着牙说,“比我想的还嫩。”

他加快了速度。

不再是刚才那种慢悠悠的磨法,而是又快又狠地往里撞。

他的胯骨撞在她的大腿根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那声音在空旷的砖瓦房里回荡着,跟猪圈里那头猪哼哼唧唧的声音混在一起,被午后的风吹得断断续续。

炕席上的苇子被他顶得往下一陷,又弹回来,发出一阵细碎的哗啦声。

他一边干一边开始喘粗气,嗓子眼里发出一种低沉的嗯嗯声,像是嗓子眼堵了一团棉花。

汗水从他的额头上淌下来,滴在陈桂芝的胸口上,又顺着她乳沟往下流,流到肚脐眼里,积了一小汪。

陈桂芝被他顶得一耸一耸的。

那两坨白花花的奶子随着他撞击的节奏上下晃着,啪啪地拍打着她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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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头已经完全硬了,深褐色的乳晕在微凉的空气里皱缩成一团。

她的身子不争气地有了反应——一阵阵酥麻的感觉从尾椎骨往上爬,爬过脊椎,爬到后脑勺。

她恨这种感觉。

她恨自己在这种时候身体还会发麻,她恨自己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她恨自己的脸颊在发烫。

但她管不住。

她使劲咬着嘴唇,把脸别向一边,盯着墙上那道裂缝。

那道裂缝细细长长的,从墙根一直蜿蜒到房梁,像一条干涸的河床。

她盯着那道裂缝,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上面,试图忽略身体里的那根东西和那个在她身上起伏的男人。

但那个男人不让她忽略。

他伸手攥住了她左边的奶子。

他的手掌没有赵大柱那么宽那么厚,但力气不小,五根手指头陷进那团白花花的软肉里,像揉面一样使劲揉搓着。

那坨白花花的肉从他指缝里挤出来,滑腻腻的,汗津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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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拇指按在她乳头上,先是轻轻地绕着圈,然后用指甲掐了一下。

“嗯——”陈桂芝没有忍住,从鼻子里漏出一声闷哼。那声音很短,但她知道他听见了。

王德贵脸上露出一个笑容。

那个笑容跟刚才不一样,不是憋了很久的发泄,而是一种猎手看到猎物终于咬钩的得意。

他加重了手指上的力道,拇指和食指夹住她那粒已经完全硬挺起来的乳头,先是轻轻地搓,然后往外一拉,又松开让它弹回去,来来回回地搓弄着。

奶头在他指间变得越来越硬,深褐色变成了更深的暗红。

“嘴里说不要,身上倒是很老实。”

陈桂芝没有说话,只是把眼睛闭得更紧了。

眼泪从眼皮缝里往外渗,顺着太阳穴流进耳朵里。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越来越湿了,这一次不是赵大柱留下的,而是她自己的。

那东西黏黏的,滑滑的,让王德贵进出得越来越顺畅。

每一下抽送都带着一股细微的水声,咕唧咕唧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午后却听得格外清楚。

“听见没有?”王德贵把嘴凑到她耳朵边上,他的舌头伸出来,舔了一口她的耳垂,湿乎乎的,带着一股烟味。

他把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分享一个秘密,“你自己的声音。”

“别说了……”

“咕唧咕唧的,”王德贵不理她,继续在她耳边说,越说声音越低,越说越慢,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跟我媳妇不一样。我媳妇早就干了,跟条干涸的河床似的,弄半天都湿不了。你这才几下,就成这样了。”

“你别说了!”

陈桂芝突然睁开眼睛,声音从嗓子眼里迸出来,带着一丝哭腔。

她转过头来瞪着他,眼眶是红的,瞳孔里燃烧着愤怒和屈辱。

但那愤怒和屈辱只维持了一瞬,就被他一个深顶击碎了。

那个深顶直接撞到了她最深处,撞得她浑身一颤,目光涣散了一瞬。

王德贵脸上的笑容没有消失。

“你越这样,我越有劲。”

他松开了她的奶子,那只手顺着她的身子往下滑。

滑过肋骨,滑过肚皮,滑到小腹下面的那片黑乎乎的毛丛里。

他的手指在湿漉漉的毛发间摸索着,找到了那颗微微凸起的小豆豆,用食指的指腹按上去,先是一动不动地压着,然后用指甲盖轻轻刮了一下。

陈桂芝的身子猛地弹了一下,像是被电打了一样。

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上弓起,把乳房送得更高了。

一股酥麻的感觉从那里炸开,顺着小腹往上窜,窜到胸口,窜到嗓子眼。

“啊——”她叫出声了。

那声音不大,但很尖,是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挤出来的。

叫声在空旷的屋子里回荡了一下,很快就消失了。

她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自己叫了,但那声音确实从她嘴里跑出来了。

不是疼的,不是怕的,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她的身体在他手指和阴茎的双重刺激下,做出了她最不想做的回应。

她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她的淫水越淌越多,把他那根进进出出的东西涂得水光发亮,连他小腹上的毛都被打湿了,一绺一绺地贴在皮肤上。

王德贵低头看着自己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进出的样子,眼睛都红了。

他那根东西在粉红色的肉缝里一进一出,每次往外拔的时候都能带出一圈翻卷的嫩肉,红艳艳的,湿淋淋的,在阳光下泛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

淫水被搅成了细细的白沫,糊在她的外阴上,糊在他的阴茎根部,糊在她大腿根上的那片黑毛上。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腥甜腥甜的味道,像是生蚝被撬开时那股子海水的腥气,混着汗味和樟脑丸味,甜腻腻的,让人闻了就上头。

“桂芝。”他叫她的名字的时候,声音已经变了调,“你这屄……比我见过的所有女人都嫩。我媳妇跟了你一比,简直就是老树皮。你跟赵大柱那瘸子真是浪费了。你这身子——”他吸了一口气,嗓子眼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该给我用。”

陈桂芝把脸埋进枕头里,不说话,也不看他。

她的手指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

她把所有的力气都用在攥床单上了,好像只要攥得够紧,就能从这铺炕上消失一样。

枕头里全是赵大柱的头油味,那味道又腥又腻,但此刻闻起来却比王德贵身上那股樟脑丸味要让人安心得多。

王德贵又干了五六十下。

每一下都比上一下更重,更快。

他的节奏彻底乱了,不再是刚才那种有条不紊的抽送,而是像一头失控的牲口一样埋头猛干。

他的胯骨啪啪啪地撞在她身上,撞得她整个人都在炕上往上一耸一耸地窜。

炕上的被褥被蹬得乱七八糟,枕头掉到了地上。

他把她两条腿分得更开了一些,然后双手掐着她的胯骨,把她的屁股往上提了提,让她那里更往上突着迎接他的撞击。

“要来了……”他咬着牙说,“我要来了……”

陈桂芝猛地睁开眼。她意识到了什么,开始用力推他的胸口,用拳头砸他的肩膀。

“别在里面——”她的声音终于不再是那种空洞的平静了,而是真的慌了,声音都劈了,“你别在里面——”

王德贵没有理会她的挣扎。

他把她两只手一把攥住,按在她头顶上,死死压着不让她乱动。

他的身子往下一沉,重重地压在她身上,把全部重量都压了上去。

他的脸埋在她颈窝里,粗重的喘息喷在她脖子上,又湿又热。

“我就射在里面。”他咬着牙说,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发狠的痛快,“赵瘸子能射里面,老子也能。老子是村长。老子比他金贵。”

他最后冲刺的那几下像是要把她的骨架都撞散了。

每一下都插到最深,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她钉在炕上。

他的身子突然一僵,脊背弓起来,像一张拉满了的弓。

然后他闷哼了一声——那声音很短,但很重,像是被人一拳打在了胸口上。

紧接着,一股滚烫的东西在她身体最深处炸开了。

陈桂芝感觉到了。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那根东西在她体内一胀一胀地跳着,每跳一下都有一股黏糊糊的热流打在肉壁上,又烫又黏。

那感觉像是有人拿一个热水袋顶在她小腹深处,一股一股地往里面灌热水。

她的大腿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身子也跟着抖了一下。

她的脸一下子白了,然后又红了——不是因为快感,是因为恶心。

她能感觉到他的精液正顺着她的深处往外扩散,黏糊糊的,热乎乎的,一点一点地把她的最深处灌满。

那感觉让她从骨子里觉得脏。

王德贵趴在她身上,一动不动的。

他的身子还在微微颤抖,那根东西还插在她里面,慢慢地软下去,但还没有完全滑出来。

他的呼吸又重又慢,呼出来的热气喷在她锁骨上,喷出一片鸡皮疙瘩。

他趴了好一会儿,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那口气带着一种干了体力活之后的满足感,好像他刚刚干完了一天的农活,正蹲在田埂上歇气。

他撑起身子,低头看着她。

陈桂芝的脸上全是泪痕。

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把鬓角的头发都打湿了,贴在脸颊上。

她的嘴唇被她咬破了,下嘴唇上有一道血印子。

她睁着眼睛看着房梁,目光是散的,没有焦点。

她的大腿上全是他留下的东西——她自己的淫水、赵大柱的精液、王德贵的精液——混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流到炕席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王德贵从她身上下来,站在炕边。

他那根软下来的东西还湿漉漉地挂在裤子外面,上面沾着一层白糊糊的东西,顺着往下滴。

他从兜里掏出一块手帕,灰蓝色的,叠得方方正正的,慢条斯理地擦着自己那根东西,擦干净了以后把手帕翻了个面,又擦了擦手。

然后把那团手帕揉成一团,顺手丢在炕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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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块手帕,”他说,“给你留个念想。”

陈桂芝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她还是保持着刚才那个姿势——躺在炕上,两条腿微微蜷着,一只手搭在小腹上,另一只手还攥着床单。

她的眼神是空的,盯着房梁上那根挂腊肉的麻绳,一眨不眨。

王德贵走到灶台那边,拿起赵大柱喝水的搪瓷缸子,也不嫌弃,咕咚咕咚灌了几口。

水从他嘴角淌下来,他拿手背擦了一下,然后整了整中山装的领子,把敞开的扣子一颗一颗系好。

他走到屋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

“桂芝。”

陈桂芝没有应。

“今天的事,烂在肚子里。”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村干部的腔调,平稳的,公事公办的,“对你对我都好。我刚才说的不是吓唬你——镇上初中的名额,我给你儿子留着。只要你听话。”

他推开门,走出去。

院门的铁门闩被他拨开,又是咔哒一声,然后院门开了一条缝,他侧身挤出去,又把院门从外面轻轻带上。

脚步声渐渐远了。

堂屋里又安静下来了。

陈桂芝躺了很久。

她不知道躺了多久,也许十分钟,也许半个小时。

阳光从窗户纸里透进来,把地上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腥甜的气味,和午后阳光里的灰尘搅和在一起。

猪圈里那两头猪在哼哼唧唧地拱食,声音隔着院墙传过来,闷闷的。

她慢慢坐起来。

下身涌出一股黏糊糊的东西,凉的,沿着大腿根淌下来,滴在炕席上。

她低头看了一眼——白色的,带着一点点血丝,在炕席上积了一小摊。

那块手帕还搁在炕沿上,灰蓝色的,叠得方方正正的,像是某个正经人落在这里的东西。

她站起来,腿是软的,膝盖弯里还残留着一股酸胀感。

她踉跄了一下,扶住了炕沿。

她走到灶台边,从水缸里舀了一瓢凉水,蹲在院子里开始洗。

她把水从大腿根上浇下去,凉水激得她浑身一激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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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手指探进里面去掏,掏出一团团黏糊糊的东西,白的,混着水,从指缝里淌下去,渗进泥地里。

她一遍一遍地洗,把那一瓢凉水都浇完了,又舀了一瓢。

大腿根上的皮肤被凉水激得发红,手指头掏得生疼,但她还是觉得没洗干净。

她蹲在那里,水瓢搁在膝盖上,低着头,肩膀开始发抖。

她没有出声。

眼泪一滴一滴地掉进腿间的水盆里,溅起一圈一圈细细的涟漪。

她咬着嘴唇,把那道血印子又咬破了,咸腥的血珠子渗出来,和眼泪混在一起,淌进嘴角。

她蹲在那里哭了大概有五六分钟,然后她站起来,把水盆里的水倒了,把水瓢放回水缸边上,用手背擦了一把脸。

她走进堂屋,把炕席上那块手帕拿起来,走到灶台前,塞进了灶膛里。

灰蓝色的手帕在柴灰里卷了个边,很快就烧起来了,火苗子舔着那团布,把它烧成一小团黑色的灰烬。

她又往灶膛里添了一把柴,开始生火做饭。

赵小军放学回来的时候,锅里的稀饭已经熬好了。

“妈,你眼睛怎么了?”他放下书包,看着他妈的脸。

“没事。灶火熏的。”陈桂芝把稀饭盛进碗里,端到桌上,“洗手吃饭。”

赵小军哦了一声,去院子里洗手。

他路过东屋的时候,余光扫了一眼他妈那铺炕——炕席上有一片深色的水渍,还没干透,在阳光下微微反着光。

他没有多想,洗了手坐下来吃饭。

陈桂芝看着他吃饭,自己一口没动。她手腕上的老上海牌手表还是停在三点十七分,那个永远不会再走的时刻。她伸手摸了摸表盘,指尖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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