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结果(加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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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远是在孩子满月那天知道DNA结果的。

他来家里吃饭,沈若在厨房里忙,孩子在卧室睡觉。

方远趁沈若不在,压低声音问我:“结果出来了?谁的?”我看着厨房的方向,沈若系着围裙在切菜,刀落在砧板上,笃笃笃的,很有节奏。

“不是周长和的。”方远愣了一下,“那是谁的?”“不知道。”

方远沉默了很久,手指在茶几上一下一下地敲着。

他忽然抬起头看着我的脸看了很久,看得我不自在。

“你干嘛?”“老李,应该测测你的。”“什么?”“没准孩子是你的。”

我看了一眼厨房。

沈若还在切菜,刀落在砧板上,笃笃笃。

“真是笑话,我结扎了。孩子指定不是我的。”“你可拉倒吧。”方远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很重,“站在医院你还敢信?出现多少事故了?多起给人家堕胎,胎儿没掉。你那个结扎,你亲眼看到自己输卵管被剪断了?你复查过吗?”我没说话。

我没有复查过。

做完手术之后,再也没有查过。

我以为做了就是做了,断了就是断了,不会再接上,不会出错。

“你看看那孩子的脸。眼睛多像你。”方远的声音低下来。我看着卧室的门,门没关严,留了一道缝。孩子在里面睡觉,我看不到他的脸。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沈若躺在我旁边,呼吸很匀,早就睡着了。

她的手搭在我胸口,手指微微蜷着。

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那根裂缝还在那里,从墙角一直延伸到吊灯旁边。

路灯的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把天花板照出一小片亮。

我努力地想那个孩子的脸——沈望的脸。

他的眼睛,他的鼻子,他的嘴巴。

我想不起来,真的想不起来了。

这一个月我每天都在看他,但我从来没有认真看过他的脸。

第二天,我去了另一家医院。

不是沈若以前工作那家,也不是她生孩子那家,是一家我不熟悉的、在城西的、没有人认识我的医院。

挂了眼科,不是眼科,是泌尿外科。

医生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戴着老花镜。

“查什么?”

“精液常规。顺便查一下,我做过结扎,想确认一下现在还能不能生育。”老医生从老花镜上方看着我,“做过结扎?什么时候?”“几年了。”“复查过吗?”“没有。”“那先查一下。”

我去了取精室。

小小的房间,一张床,一个洗手池,墙上贴着一张人体解剖图。

我站在那个房间里,看着那张解剖图,看了很久。

门的另一面有人在咳嗽,有人在打电话,有人在聊天。

结果等了三个小时。

我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坐着,看着来来往往的人。

有挺着肚子的孕妇,有抱着孩子的爸爸,有拄着拐杖的老人。

一个年轻妈妈牵着一个小女孩从我面前走过,小女孩手里拿着一个气球,红色的,气球上画着一只米老鼠。

“李瀚。”护士叫我的名字。我站起来走进诊室。老医生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我的化验单,看着我的眼神变了。

“你之前做过结扎?”

“是。”

“在哪做的?”

“城东那家。”

老医生把化验单递给我。

我接过来,目光落在最下面那一行——精子数量,正常。

结扎失败了。

不知道是手术没做好,还是过了几年输精管自己接通了。

总之,我从来都没有失去过生育能力。

我站在那里看着那行字看了很久。老医生还在说什么,我没听进去。

从医院出来,我没有回家。

我坐在车里,把化验单折了又打开,打开了又折。

阳光从挡风玻璃照进来,刺得眼睛疼。

我拿起手机,给方远打了个电话。

“帮我联系上次那个鉴定中心。我要再做一次DNA。”

这次采的是我自己的血。

方远陪我去的那天,沈若不知道。

她以为我去上班了。

鉴定中心在城北,一栋灰色的小楼,门口没有牌子。

接待我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戴着眼镜,说话声音不大。

“什么关系?”

“父子。”

“母亲知道吗?”

“不知道。”

她看了我一眼,没有再问。

她采了我的血,抽了两管,给我一个棉球按着针眼。

方远站在旁边没有说话,看着我按着棉球的手指,看着我手背上凸起的青筋。

“老李,你紧张?”

“不紧张。”

“你手在抖。”

我把手插进口袋里。又等了几天,比上次短,因为加急了。方远打电话来的时候,我正在公司食堂吃午饭。他声音很沉。

“老李,你过来一趟。结果出来了。”

我放下筷子,拿起车钥匙走出了食堂。

赶到鉴定中心的时候,方远站在门口抽烟,地上已经有好几个烟头了。

他看我走过来,把烟掐了,脸色很沉。

“老李,你做好心理准备。”

“什么结果?”

他看着我,没有回答。他推开门让我进去,那个戴眼镜的女人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一份报告。她抬起头看着我。

“李瀚先生?”

“是。”

“鉴定结果出来了。”她把报告推过来,手指指着最下面一行。“根据DNA遗传标记分型结果,支持你为沈望的生物学父亲。”

我看着那行字,看着“生物学父亲”那五个字。

“孩子是你的。不是别人的。”

我站在那里,手里攥着那份报告。方远站在我旁边。

“老李?”

“嗯。”

“你还好吗?”

我看着窗外。

那排法国梧桐的叶子已经落光了,光秃秃的枝丫伸向灰蒙蒙的天空。

有几只麻雀站在枝头,缩着脖子。

冬天还没过去,春天还没来。

方远没有再说话,拍了拍我的肩膀,转身走出去,把门带上了。那个戴眼镜的女人看着我。

“你要复印一份吗?”

“不用。”

我把那份报告折了,放进衣服最里面的口袋。

从鉴定中心出来,我站在路边。

方远的车停在旁边,他没有催我。

我站在那里站了很久,看着这条街,看着这些楼,看着这些来来往往的车和人。

风很冷,从西北方向吹过来。

“老李,上车吧。”

我上了车。方远发动车子,暖气开到最大,呼呼地吹。

“去哪?”

“回家。”

方远看了我一眼,没有问。车子拐上了主路,两侧的路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退。

“方远。”

“嗯。”

“孩子是我的。”

“嗯。”

“沈望是我的儿子。”

“嗯。”

“我差一点就不要他了。我差一点就把他们赶走了,差一点就让他们流落街头了,差一点就让我的儿子在一个不知道爸爸是谁的阴影下长大。”

方远没有说话。车子在高架上开着,窗外的城市在暮色中亮起了灯。万家灯火,一格一格的,像一扇一扇打开又关上的窗户。

“你现在知道了。也不晚。”

车停在了小区门口,我下了车。

站在单元门口,抬头看着十一楼的窗户,灯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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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家,孩子在,果果在,童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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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在这扇窗户下面,在这个家里,等我回去。

电梯到了十一楼,走廊里的声控灯亮了。

我掏出钥匙开门,锁芯涩,拧了两下才开。

门开了,客厅里的灯亮着。

沈若系着围裙在厨房炒菜,油烟机嗡嗡地响。

沈望在卧室里哭了,声音不大,像猫叫。

沈若关了火去卧室,把孩子抱起来,解开衣襟给他喂奶。

她背对着我,不知道我站在客厅里。

童安和果果趴在茶几上画画,果果画了一只兔子,童安画了一辆消防车。

“爸爸回来了!”果果跑过来。

童安也跑过来。“爸爸,你看我画的消防车,比上次画的好看。”

我蹲下来把那张画看了很久。“好看。比上次画的好看多了。”

童安笑了,缺了两颗门牙。

沈若抱着孩子从卧室走出来,看着我。

“回来了?洗手吃饭。汤好了。”她说话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疲惫,因为熬夜哺乳而微微沙哑。

我站在那里看着她,她系着那条灰色的围裙,围裙下是件宽松的棉质家居服,因为哺乳而解开两颗纽扣,露出一小片胸口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柔软的乳白色。

她的头发随便扎着,几缕碎发散落在脸颊旁,脸上没有妆,皮肤干净透明,能看到眼底淡淡的青色。

孩子在她怀里吃奶,闭着眼睛,睫毛很长,小嘴用力地吸吮着,发出细微的吞咽声,她的左侧乳房完全暴露在外——那是一颗饱满的、因为乳汁充盈而鼓胀的乳房,乳头被婴儿含在口中,周围的乳晕颜色很深,微微发褐,能看到几根淡蓝色的血管蜿蜒其上。

随着孩子的吸吮,她整个乳房都在轻轻颤动,乳尖被拉长,乳汁的香味混合着她身上的体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我的目光无法从那里移开。

那是我儿子的食物来源,是我孩子赖以生存的源泉,而那颗乳房的主人,是我的妻子。

她的右手托着孩子的头,左手轻轻拍着孩子的背,手指纤细,指关节微微泛红,指甲剪得很短,没有涂任何东西。

她的动作那么自然,那么熟悉,就像过去八年里她无数次做的那样——给孩子喂奶。

只是这一次,我知道这个孩子是我的。

“怎么了?”她察觉到我的注视,抬头看我,眼神里有一丝困惑。

“没怎么。”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干涩。喉咙发紧,某种滚烫的东西在胸腔里翻涌。

我走过去,脚步很沉,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厨房的油烟机已经关了,客厅里只剩下孩子吸吮的声音,还有客厅那头童安和果果画笔摩擦纸面的沙沙声。

我在距离她一步远的地方停下,看着那个孩子。

沈望。

我的儿子。

他的眼睛正在看着我——不,他闭着眼睛在吃奶,但他小脸朝向我这边,我能看清他的每一处细节:稀疏的浅色眉毛,微微鼓起的鼻梁,用力吸吮时脸颊凹陷下去的两个小窝,还有那只抓紧母亲衣襟的小手,手指像五颗小小的珍珠。

但他吃完奶睁开眼的那一刻会看到我,会看到这个抱着他的女人,会看到这个家。

他不知道他差一点就没有这个家了。

差一点,我就要把他们都赶走,让他在一个支离破碎的环境里长大,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甚至可能永远都不知道。

我的掌心沁出汗水,那份折好的报告在口袋里变得滚烫,像一块烙铁贴在我的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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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你今天怎么了?怪怪的。”沈若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她微微侧身,换了个姿势抱孩子,这个动作让她的右侧乳房也若隐若现——因为哺乳期而沉甸甸的,在衣料下勾勒出饱满的轮廓,乳尖的位置能看到一小块湿润的痕迹,那是乳汁渗出来了。

她身上那股混合着奶香和体味的味道更浓了,一种温暖、原始、女性特有的气味。

我把手伸进口袋,摸到那份折好的报告。

纸张边缘在指尖留下轻微的刺痛感。

我没有拿出来。

我只是看着她的眼睛,看着她因为熬夜而泛红的眼角,看着她嘴唇上因为干燥而起的细小皮屑,看着她脖颈处因为俯身哺乳而微微突出的颈椎骨。

她看起来疲惫而脆弱,却又如此坚韧,像一棵在风里摇晃却不倒的草。

“沈若。”

“嗯?”她应了一声,低下头检查孩子是否呛到了,动作轻柔。

她的左乳头从孩子的嘴里滑了出来,乳头上挂着几滴乳白色的液体,在灯光下莹莹发亮。

她没在意,用食指轻轻抹掉,然后重新将乳头塞进孩子嘴里。

这个动作那么自然,那么家常,却让我下腹一阵收紧。

我的阴茎在裤子里开始苏醒,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

该死,我现在不该有这种反应。

但我控制不住。

这个女人,这个正在给我儿子喂奶的女人,是我的妻子。

而我刚刚得知,我们一起创造了这个生命。

“孩子是我的。”

话音落下,时间仿佛停滞了。

她抱着孩子的手僵了一下。

那只托着孩子后脑的手,手指猛地收紧,指节瞬间发白。

孩子被惊到了,松开乳头哭了起来——那是一种短促、尖锐的啼哭,带着不满和困惑。

她赶紧低下头,嘴唇贴着孩子的额头,轻轻拍着他的背,嘴里发出“哦哦”的安抚声。

但她的手在抖,我能看到她的手腕在轻微地颤抖,连带着她怀里的孩子也跟着微微晃动。

“你说什么?”她抬起头,眼睛睁得很大,瞳孔里映着客厅的灯光,也映着我的脸。

她的嘴唇开始发抖,不受控制地颤抖,像一片在风里打旋的叶子。

她左侧的乳房完全暴露在外,乳头因为刚才被吮吸而挺立着,乳晕上的小颗粒清晰可见,几滴乳汁正沿着乳房的弧度缓缓下滑,在乳尖汇聚,然后滴落——一滴,两滴,落在她灰色的围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加大,那颗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细微的弧线。

我往前走了一步,这一步让我离她更近,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更具体的味道:乳汁的甜腥味,汗水的微咸,还有她洗发水的柠檬香气。

我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顶在裤裆里,硬得发痛。

但我现在顾不上了。

“孩子是我的。我查过了。结扎失败了。”

她看着我,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那不是一瞬间的事,而是一个缓慢的过程——先是眼白泛起血丝,然后眼睑开始泛红,最后整个眼眶都染上了一层水光。

她的嘴唇抖得更厉害了,上下牙齿轻轻磕碰,发出细微的“咯咯”声。

她的手还在拍着孩子的背,但动作已经机械了,只是重复着那个上下拍抚的动作,孩子的哭声渐渐弱下去,转为抽噎。

“你再说一遍。”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阵风就能吹散。

“孩子是我的。沈望是我的儿子。”我一字一顿地说,每个字都咬得很重,像是要把它们钉进她的骨血里。

眼泪流了下来。

不是一滴一滴,而是瞬间决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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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颗大颗的泪珠从她眼眶里滚落,顺着脸颊滑下,在下巴处汇聚,然后滴落。

一滴泪落在孩子的额头上,孩子又哭了起来。

她抱着孩子站在那里,哭得浑身发抖——那是从身体深处发出的颤抖,肩膀在抖,手臂在抖,连带着她怀里的小小身躯也在抖。

她的哭声压抑着,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像受伤的动物发出的呜咽。

孩子的哭声和她哭声混在一起,两种声音交织,撕扯着客厅的空气。

童安和果果放下画笔跑过来,两个孩子的脸上都写着困惑和不安,他们站在那里看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沈若蹲了下来,动作很慢,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她没有放开怀里的沈望,只是用另一只手把果果搂过来,紧紧地搂在怀里,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童安。

她的眼泪还在流,滴在果果的头发上,滴在沈望的小脸上。

她一个人抱不了三个孩子——沈望在左臂弯里,果果被右臂圈着,童安站在她面前,不知所措地看着她。

“妈妈不哭。妈妈是高兴的。”她开口说话,声音哽咽,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她侧过脸,用脸颊蹭了蹭果果的头发,这个动作让她左侧的乳房完全暴露在我眼前——那颗沉甸甸的、还在泌乳的乳房,因为姿势的改变而微微下垂,乳尖依然挺立着,上面还挂着一滴摇摇欲坠的乳汁。

乳汁的香味在空气中浓郁得化不开。

果果抬起小手,用肥短的手指擦她脸上的泪。“妈妈高兴为什么要哭?”孩子问,稚嫩的声音里满是困惑。

“因为高兴得太多了,装不下了。”沈若说完这句,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闭上眼睛,把脸埋在果果的头发里,肩膀剧烈地耸动。

她的身体蜷缩在那里,像一只受伤的母兽,死死护着自己的幼崽。

围裙下的家居服因为姿势而紧绷,勾勒出她后背的曲线——脊椎骨一节一节凸起,肩胛骨像一对收拢的翅膀。

她的臀部因为蹲姿而紧绷,裤料绷在圆润的曲线上。

她的整个身体都在诉说痛苦,也在诉说释然。

我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来。

膝盖触地,发出沉闷的声音。

我们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足半米,我能看清她脸上每一滴泪的轨迹,能闻到她呼吸里带着的咸涩,能看到她脖颈处跳动的脉搏。

沈望在我们中间,小小的,皱巴巴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睁着迷茫的眼睛,看看母亲,又看看我,小嘴一瘪一瘪的。

我没有碰她。只是看着她哭。让她哭个够。

过了大概五分钟——也可能是十分钟,时间在这个空间里失去了意义——她的哭声渐渐弱了下来,转为断断续续的抽泣。

她抬起头,眼睛肿得像核桃,脸上全是泪痕,几缕头发被泪水粘在脸颊上。

她看着我,眼神复杂得让我读不懂:有释然,有委屈,有愤怒,有后怕,还有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

“你知道我这几个月是怎么过的吗?”她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我没说话。

“我每天都在想,如果孩子不是你的怎么办。如果你不要他了怎么办。如果我们真的离婚了怎么办。”她每说一句,眼泪就滚落一颗,“我半夜醒来,看着他睡觉的样子,就会想,这个孩子可能一辈子都不知道自己的爸爸是谁。可能一辈子都要被人指指点点。我想到这些,就睡不着,就抱着他哭。”

她低下头,看着怀里的沈望,手指轻轻抚摸孩子的脸颊。

“他每次哭,我都害怕。不是怕他吵,是怕他哭的时候,你会觉得烦。怕你觉得他是别人的孩子,所以连他的哭声都让你厌恶。”

“我没有——”

“你有。”她打断我,抬起头,眼神尖锐,“你不知道你自己有。但我看得出来。你看他的眼神,和你看童安、看果果不一样。你看他的时候,眼睛里没有光。”

我无法反驳。

“所以你就偷偷去查?”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不敢跟我说?不敢问我?不敢直接问我‘沈若,这孩子到底是不是我的’?”

“我问过。”我说,声音干涩,“你记得你生孩子那天吗?我问过你。”

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然后呢?我告诉你不是周长和的,你就信了?你就没有再怀疑过?”

我没说话。

她苦笑了一声,眼泪又流了出来。

“也对。谁能信呢。连我自己都不敢信。我算过日子,那段时间我们只做过一次——你还记得吗?就是你喝醉那天晚上。你回来的时候醉得路都走不稳,我扶你上床,你把我拉倒,然后……”她停顿了一下,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就那么一次。而且你在安全期。我后来算过,那天应该是安全期的最后一天。理论上不可能怀孕的。”

我想起来了。

那天晚上。

我确实喝多了。

客户灌的。

回来的时候天旋地转,她扶我进卧室,我一把将她拉倒在床上。

记忆很模糊,但我记得她身上的味道,记得她柔软的乳房压在我胸口的感觉,记得我胡乱扯开她的睡衣,记得我没有任何前戏就直接进入了她的身体——她很干,我弄疼了她,她小声抽气,但没有推开我。

我射得很快,然后就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她已经在做早餐了,我甚至不记得自己有没有戴套。

“所以我后来发现自己怀孕的时候,第一个反应是不可能。”沈若继续说,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我验了三次,都是两条杠。我去医院检查,医生说我怀孕六周。我反反复复算日子,怎么算都算不对。除非——除非你的结扎失败了。”

她抬起头看我,“我想过告诉你。很多次。但我不敢。万一呢?万一是我算错了?万一孩子真的不是你的?万一你去查了,发现结扎没失败,那孩子就只能是别人的。那我怎么办?我们这个家怎么办?”

她抱着孩子的手又紧了紧。

“所以我选择了不说。我宁愿让你怀疑,宁愿让你猜,宁愿让你把我当成一个出轨的女人,也不愿意承担那个‘万一’的风险。至少这样,这个家还能维持。至少童安和果果还有爸爸。”

她说这番话的时候,一直看着我,眼睛一眨不眨。

眼泪已经停了,但眼眶还是红的,肿的,像两片被揉烂的花瓣。

她的嘴唇因为刚才的哭泣而微微肿胀,泛着水光。

左侧的乳房,乳头依然挺立着,上面那滴乳汁终于滑落,沿着乳房的弧度一路向下,消失在围裙的边缘。

她的呼吸平复了一些,但胸口还在起伏,每呼吸一次,那颗乳房就跟着晃动一次。

我伸出手,想要碰她,但在半空中停住了。我的手悬在那里,离她的脸颊只有几厘米。她看着我悬空的手,眼神复杂。

“对不起。”我听到自己说。声音很轻,轻得连我自己都快听不见。

但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不要说对不起。”她摇头,眼泪顺着摇动的轨迹飞溅,“你没错。换做是我,我也会怀疑。谁让我……”她停顿了一下,苦笑着,“谁让我有那么一个前任,还偏偏在你结扎之后跟他见过面。”

“我没有怀疑你出轨。”我说。这话我自己都不信。

她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让我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客厅陷入沉默。

只剩下孩子们轻微的动静——童安和果果已经不敢说话了,两个人挤在一起,偷偷看着我们。

沈望安静了下来,又开始寻找乳头,小脑袋在母亲怀里拱来拱去。

沈若低头看了孩子一眼,调整了一下姿势,重新把乳头塞进孩子嘴里。

孩子立刻开始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声音。

这个简单、日常的动作,在这一刻却显得如此性感。

我看着她的乳头消失在孩子的嘴里,看着她的乳晕因为吸吮而微微变形,看着她的乳房随着孩子的吞咽而轻轻颤动。

我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痛,顶在裤裆里,形成一个明显的隆起。

我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血液在耳边轰鸣。

我知道现在不该有这种反应,但这具身体不听使唤。

这个女人,这个正在哺乳的女人,是我的妻子。

她怀里的孩子,是我的儿子。

这个事实像一剂猛烈的春药,点燃了我身体里最原始的占有欲和繁殖欲。

她察觉到我的目光,抬起头看我。

她的脸颊红了,不是刚才那种悲伤的红,而是一种羞赧的红。

她下意识地拉了拉衣襟,想把裸露的乳房遮起来,但因为怀里有孩子,动作受限,反而让衣襟敞得更开。

她右侧的乳房也半露出来,两颗乳房并排呈现在我眼前——饱满、沉甸甸的、因为乳汁而鼓胀,乳尖挺立,乳晕深褐,上面布满了细小的颗粒。

乳汁的香味更加浓郁了,混合着她身上的汗味、奶味和女性特有的体香,构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气味。

“别看了。”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

但我移不开眼睛。

我伸出手,这次没有停在半空。

我的手指碰到了她的脸颊,指尖触到一片温热的、湿润的皮肤——她刚才哭过,脸上还有泪痕。

她的皮肤很软,很细腻,能感觉到微微的温度。

她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我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滑,划过她的下颌线,划过她的脖颈,最后停在她的锁骨上。

她的锁骨很清晰,像一对展翅欲飞的蝴蝶。

我的指尖能感觉到她脉搏的跳动,一下,又一下,急促而有力。

“老公……”她开口,声音颤抖。

我没有回应。

我的手指继续往下,划过她的胸口,停在她左侧乳房的边缘。

我的指尖触到了乳房的皮肤——温热,柔软,因为乳汁充盈而绷得很紧,像一颗熟透的果实。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像被电流击中。

“孩子在吃奶。”她小声说,声音里满是无措。

“我知道。”我说。我的声音低沉沙哑,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我的拇指按上了她的乳晕边缘。

那里的皮肤更柔软,像丝绒一样。

我能感觉到乳晕下乳房的硬度,那是被乳汁撑满的腺体。

我的拇指缓慢地、一圈一圈地摩挲着乳晕的边缘,感受着那里皮肤的细微纹理。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起伏加大,整个乳房随着呼吸晃动,乳尖在孩子嘴里变得更硬。

“别……童安和果果在……”她试图阻止我,但声音软弱无力。

我抬眼看了看客厅那头——童安和果果已经不在那里了。

两个孩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溜回了卧室,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三个人。

不,是四个人,但沈望在吃奶,对周围发生的事一无所知。

“他们回房间了。”我说。

我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复上了她右侧的乳房。

这次是完整的覆盖——我的手掌完全包裹住了那颗沉甸甸的乳房,能感觉到它在掌心里的重量和形状。

它很饱满,很重,乳尖硬硬地顶着我的掌心。

我轻轻地揉了揉,动作很慢,但用力。

她的乳房在我掌心里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我能感觉到乳房的温度,比体温略高,因为泌乳而微微发烫。

“嗯……”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眼睛闭上又睁开,眼神迷离。

她的脸颊更红了,一直红到耳根。

她的身体开始发软,抱着孩子的手臂微微颤抖。

但她没有推开我,只是坐在那里,任由我抚摸她的乳房。

我低下头,凑近她左侧的乳房。

我的嘴唇离她的乳尖只有几厘米,我能闻到那里散发出的浓郁奶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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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乳头被孩子含在嘴里,我只能看到乳晕的一小部分,但那种禁忌感让我的阴茎又硬了几分,顶得内裤生疼。

“你想干什么……”她小声问,声音里听不出是拒绝还是邀请。

我没有回答。而是伸出舌头,舔上了她乳晕裸露的部分。

她的皮肤很咸,是因为刚才的眼泪。

但皮肤下是乳汁的甜腥味。

我的舌头缓慢地、一圈一圈地舔舐着她的乳晕,感受着那里皮肤的纹理。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抱着孩子的手收紧,孩子不舒服地哼了一声,但继续吸吮着。

我的舌头继续往下,舔到了乳晕和乳头的交界处。

那里的皮肤更柔软,更敏感。

我的舌尖能感觉到她乳晕上那些细小的颗粒,每一颗都像一颗微小的珍珠。

我轻轻地、用舌尖拨弄那些颗粒,她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变成短促的喘息。

“别……会被孩子尝到……”她小声说,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挺起,把乳房更往前送。

我没理会。

我的嘴唇含住了她乳晕的一部分,轻轻地吮吸。

不是像孩子那样用力的吸吮,而是轻柔的、探索性的吮吸。

我的舌尖在乳晕上打转,我的牙齿轻轻刮过皮肤。

她的乳汁渗了出来——不是很多,因为大部分都被孩子吸走了,但仍有几滴,温热的,甜腥的,流进了我的嘴里。

那是一种奇特的味道。

甜,但不完全是甜,带着一丝腥,一丝咸,一丝女性荷尔蒙特有的味道。

那是我儿子的食物,现在流进了我的嘴里。

这个认知让我下腹一阵收紧,阴茎跳动了一下,差点射出来。

我强忍着,继续吮吸她的乳房,吸得啧啧有声。

“啊……”她发出一声真正的呻吟,声音不大,但充满了情欲。

她的身体完全软了,靠在背后的墙上,抱着孩子的手臂松松地托着。

她的双腿微微分开,我能看到她家居裤裆部的位置,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湿了。

因为我的舔舐和吮吸,她湿得一塌糊涂。

我的另一只手没有闲着。

我把她右侧的乳房整个揉捏在手里,从根部往上推,然后松开,感受乳肉在掌心里弹跳的感觉。

她的乳房很软,乳肉饱满,像装满水的气球。

我的手指找到了她的乳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头,轻轻地、缓慢地捻动。

她的乳头在我指间变得更硬,像一颗小石子。

“轻点……”她小声哀求,但身体却拱得更高,把乳房更往我嘴里送。

我没有理会。

我继续吮吸她的左侧乳房,同时捻弄她的右侧乳头。

她的乳汁流得更多了,一部分流进我的嘴里,一部分沿着乳房的弧度下滑,滴落在地板上,发出细小的滴答声。

奶香味弥漫了整个客厅,混合着她身上的汗味和我嘴里她乳汁的味道,构成一种令人疯狂的催情剂。

孩子突然松开了乳头,发出一声饱嗝。他吃饱了。

沈若的左侧乳头从我嘴里滑了出来——那颗乳头已经完全勃起了,比之前更大,更红,湿漉漉的,上面挂着一层混合着我唾液和她乳汁的液体,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乳晕的颜色也更深了,周围的皮肤泛着被吮吸过的红晕。

我抬起头,看向她的脸。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吐出的气息滚烫。

她的脸颊潮红,额头上沁出了细小的汗珠,几缕头发粘在皮肤上。

她看起来……很色情。

一个刚给孩子喂完奶的母亲,乳房裸露,乳头勃起,浑身散发着情欲和乳汁的味道。

“把孩子给我。”我的声音粗哑得不像话。

她茫然地看着我,似乎没听懂我的话。

“把孩子给我。”我重复了一遍,伸手去抱沈望。

她没有反抗,任由我把孩子从她怀里抱走。

孩子很轻,很软,在我臂弯里扭动了一下,然后安静下来。

他看着我,眼睛很亮,很清澈,不知道这个抱着他的男人刚才在吮吸他母亲乳汁的同一侧乳房。

我把孩子轻轻放在旁边的沙发上,用靠枕围住,确保他不会滚下来。孩子打了一个小小的哈欠,闭上眼睛,睡着了。

当我转回身时,沈若还坐在原地,姿势没变,两条腿微微分开,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两颗乳房完全暴露在外——左侧的乳头湿漉漉的,右侧的乳头被我捻弄得通红,两颗乳房因为哺乳而显得格外饱满,乳肉上有我揉捏留下的红色指痕。

她的家居裤裆部,那片湿痕更明显了,深色的布料紧贴着她的阴部,勾勒出阴唇的轮廓。

我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我的手直接按上了她的裤裆。

“啊!”她惊叫一声,身体猛地一颤。

我的手掌覆在她的阴部,隔着布料,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滚烫,湿热。

布料已经完全湿透了,紧贴着她的阴唇,我能感觉到两片阴唇饱满的形状,以及中间那道湿润的缝隙。

我的掌心能感觉到她阴蒂的位置,一个小小的硬点,隔着布料凸起。

“你湿透了。”我说,声音低沉。

她的脸更红了,红得像要滴血。她想夹紧双腿,但我的膝盖已经顶在了她双腿之间,迫使她保持分开的姿势。

“是因为我摸你的奶子吗?”我问,手指隔着布料按上她的阴蒂,缓慢地画圈。

“别问……”她把脸扭到一边,不敢看我。

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告诉我答案——当我按上她阴蒂时,她的腰猛地一挺,把阴部更紧地贴向我的手。

她的双腿开始颤抖,脚趾在拖鞋里蜷缩起来。

我没有停下。

我的手指继续隔着布料按压她的阴蒂,另一只手则伸向她裸露的乳房,再次握住那颗饱满的乳肉,用力揉捏。

她的乳汁被挤压出来,顺着我的手往下流,流到她的腹部,流到她的小腹,最后消失在裤腰边缘。

“告诉我。”我凑近她的耳朵,嘴唇几乎贴在她的耳廓上,声音低沉沙哑,“我摸你奶子的时候,你下面是不是一直在流水?”

她没有回答,但她的身体给出了答案——当我再次按上她阴蒂时,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浸透了布料,连我的手掌都感觉到了那股湿热的触感。

我的掌心完全湿了。

“真湿。”我低声说,手指按得更用力了,“像你奶子流奶一样,下面也在流水。”

“别说了……”她小声哀求,声音里带着哭腔,但这不是悲伤的哭腔,而是情欲满溢的哭腔。

她的身体完全打开了,任由我玩弄。

她的双手揪着地板上的毛毯,指节发白。

她的头向后仰,脖颈绷成一条优美的弧线,喉结上下滚动。

我俯身,吻上了她右侧的乳房。

这次不是轻柔的吮吸,而是用力的、贪婪的吮吸。

我的嘴唇含住了她整个乳晕和乳头的部分,舌头用力地、快速地舔舐着乳头根部。

我的牙齿轻轻啃咬着她的乳肉,留下浅浅的齿痕。

她的乳汁不受控制地涌进我的嘴里,很多,很急,像开了闸的水。

我大口大口地吞咽,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

乳汁很甜,很腥,带着她身体的温度,流进我的胃里。

与此同时,我的手指找到了她裤子的松紧带。我扯开松紧带,把手伸了进去。

她的阴部完全湿透了。

我的手指直接触到了她火热的、湿漉漉的阴唇。

两片阴唇饱满而柔软,因为情欲而肿胀,像两片微微张开的花瓣。

我的指尖探入那道缝隙,立刻就沾满了粘稠的爱液。

她的爱液很多,很滑,带着她特有的气味——不是乳汁的甜腥,而是更浓烈的、女性在情动时散发出的麝香味,混合着淡淡的尿骚味和汗味,浓郁得令人窒息。

“啊……哈啊……”她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从喉咙深处逸出来,变成短促的、破碎的喘息。

她的腰不由自主地扭动,把阴部更紧地贴向我的手。

她的双腿分开到最大,完全暴露在我的面前。

我的食指探进了她的阴道口。

里面滚烫,湿滑,紧紧地包裹着我的手指。

她的阴道壁在剧烈地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吸着我的手指往里吞。

我能感觉到阴道壁上那些细小的褶皱,每一寸都湿漉漉的,粘满了她的爱液。

我的手指往里探,探得很深,一直探到指根。

她的子宫口像一个光滑的小凸起,在我的指尖下微微颤抖。

“这里……”我抽出手指,又重新插进去,模仿性交的动作,一下,又一下,“就是这里,生出了我的儿子。”

“不要说了……”她哭着说,但双手却抱住了我的头,把我的脸更紧地按在她的乳房上。

我的嘴继续吮吸她的乳房,大口吞咽她的乳汁。

我的手指在她的阴道里快速抽插,每一下都带出大量的爱液,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另一只手则在她阴蒂上快速拨弄,用拇指按压那颗敏感的小肉粒。

她被三处同时刺激着——乳房,阴蒂,阴道。

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绷得紧紧的,每一寸肌肉都在颤抖。

她的呼吸完全乱了,变成短促的、高频的喘息,伴随着无法抑制的呻吟和呜咽。

她的双腿不停地蹬踢,脚上的拖鞋早就掉了,赤裸的脚掌在地板上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

“要……要去了……”她断断续续地说,声音破碎得不成语调。

我没有停下。

反而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加重了按压阴蒂的力度,更用力地吮吸她的乳房,吞咽她的乳汁。

她的乳汁像决堤一样涌进我的嘴里,我喝得嘴角都漏了出来,乳白色的液体顺着我的下巴流下,滴在她的腹部,滴在地板上。

她高潮了。

那是一阵剧烈的、全身性的痉挛。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背离开了墙面,像一条离水的鱼。

她的阴道剧烈地收缩,紧紧地箍住我的手指,一股滚烫的爱液喷涌而出,浇在我的手背上,滴在地板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她的乳房在我嘴里剧烈地抖动,乳汁喷得更急了,呛得我咳嗽起来。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尖叫,然后声音戛然而止,变成了无声的喘息。

高潮持续了大概半分钟。

期间她的身体一直在颤抖,像一片风中的叶子。

她的手指死死地揪着我的头发,疼得我倒吸一口冷气。

她的眼睛翻白,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混着眼泪,滴在她赤裸的胸口上。

终于,她的身体软了下来,像一摊融化的蜡。

她的手臂无力地垂下,整个人瘫坐在地板上,背靠着墙,胸口剧烈起伏,两颗乳房随着呼吸晃动,上面布满了我的唾液和她的乳汁,混合着红色的吻痕和齿痕,看起来淫靡不堪。

她的双腿依然大大分开,阴部完全暴露在外——阴唇红肿,被爱液浸得闪闪发亮,我的手指还插在她的阴道里,能感觉到里面还在轻微地抽搐。

我缓缓抽出手指。手指湿漉漉的,沾满了她粘稠的爱液。我把手指举到眼前,看着上面透明的、拉丝的液体,然后,我把手指送进了嘴里。

她的味道。咸,腥,带着一丝甜,和她乳汁的味道不同,更浓烈,更原始。这是我妻子的味道。是我进入她的身体,让她高潮时流出的液体。

她看着我舔手指的动作,脸颊又红了,红得要烧起来。她想并拢双腿,但因为刚高潮过,身体软得没有力气,只是象征性地动了动。

我没有让她恢复。

我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拉开拉链,释放出早已硬得发痛的阴茎。

我的阴茎完全勃起了,粗壮,紫红,龟头渗着前列腺液,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我把它掏出来时,上面青筋暴起,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她看着我赤裸的阴茎,眼睛睁得很大,眼神里有恐惧,有期待,还有一种深不见底的渴望。她的嘴唇颤抖着,想说点什么,但发不出声音。

我跪在她双腿之间,双手握住她的腰,把她的臀部抬高一点,让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在我面前。

她的阴道口还在微微张合,爱液不停地从里面流出来,把她的阴毛都打湿了,一缕一缕地贴在皮肤上。

那里面,刚才,我的手指在那里探索过。

而现在,我要把我的阴茎插进去。

“老公……”她小声叫了一声,声音里满是哀求,但不知道是在求我不要,还是在求我快点。

我没有给她明确答案的时间。

我把龟头顶在了她的阴道口,那里湿滑温热,毫不费力就进去了一小半。

但我没有继续往里插。

我停在那里,看着她。

“这是哪里?”我问,声音低沉。

“什么?”她困惑地看着我,眼睛里还带着高潮后的迷离。

“我在问你,我现在顶着的这个地方,是什么地方?”我重复了一遍,龟头往里顶了顶,又退出来,摩擦着她敏感的阴蒂。

她的身体一阵颤抖,咬着嘴唇,小声说:“是……是我的下面……”

“说清楚。”我捏住她的一侧乳房,用力揉捏,乳汁又流了出来,“这是什么地方?”

“是……是我的小穴……”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再详细点。”我凑近她的脸,嘴唇贴着她的耳朵,“这是我的什么?”

她明白了我的意思。她的脸更红了,红得像要滴血。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是你老婆的阴道……”

“谁的老婆?”

“你的老婆……”

“谁的老婆的阴道?”

“你的……李瀚的老婆的阴道……”

“这是干什么用的?”

“是……”她说不下去了。

我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这是干什么用的?”

“是用来……给你操的……”她终于说了出来,声音里带着哭腔。

“还有呢?”

“还……还会生孩子……给你生孩子……”

“给谁生孩子?”

“给你生孩子……”

“生了几个孩子?”

“三个……”

“都是谁的?”

“都是你的……童安是你的,果果是你的,沈望也是你的……”

听到沈望的名字,我下腹一紧,再也忍不住了。我的腰猛地往前一送,阴茎整根插进了她的阴道里。

“啊——!”她发出一声尖叫,声音里带着疼痛和满足。

她的阴道很紧,很湿,紧紧地包裹着我的阴茎,每一寸褶皱都在吮吸我。

里面还在轻微抽搐,那是刚才高潮的余韵。

我的阴茎深深地插进了她的身体深处,龟头顶到了她的子宫口——那个地方,几个月前,她的卵子和我的精子在那里结合,形成了沈望。

我低下头,看着我们交合的部位——我的阴茎已经完全没入她的身体,只留下根部在外面。

她的小腹因为我的插入而微微鼓起,能看到一个浅浅的凸起。

我的阴茎每一次抽动,那个凸起就跟着移动。

她的爱液被带出来,顺着我们交合的地方往下流,流到她的会阴,流到她的肛门,最后滴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摊水渍。

我开始抽插。

一开始很慢,很重,每一下都插到底,龟头重重地撞击她的子宫口。

她被撞得身体往后移,背在墙上摩擦,发出细微的声音。

但她没有喊疼,只是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息,眼睛死死地盯着我们交合的地方,看着我的阴茎在她的阴道里进进出出。

“看到了吗?”我问,又是一记深插,“这里,是我的阴茎,在你身体里。在这里面,你怀了我的儿子。”

“嗯……嗯……”她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单音节的回应。

我的速度加快了。

阴茎快速地在她的阴道里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混合着肉体的撞击声。

她的爱液被带得四处飞溅,我的小腹、她的阴部、周围的地板,到处都湿漉漉的。

她的乳房随着我的抽插而剧烈晃动,乳汁不停地甩出来,在空中划出乳白色的弧线。

我俯身,双手抓住她的两颗乳房,把它们挤在一起,然后低头,同时含住了两颗乳头。

我的舌头在两颗乳头之间来回舔舐,贪婪地吞咽着两边涌出的乳汁。

她的乳汁很多,我喝不完,大部分都流了出来,顺着她的胸口往下淌,淌到我们交合的地方,混合着她的爱液,变得更加湿滑。

“老公……慢点……啊……太深了……”她终于能说出完整的句子,但声音破碎不堪。

但我慢不下来。

我的阴茎在她的阴道里冲刺,每一次都插到最深。

龟头重重地撞击她的子宫口,她能感觉到那个地方被顶得发酸,发麻,但其中又夹杂着难以言喻的快感。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打开了,任由我索取。

阴道壁紧紧地箍着我的阴茎,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她的阴蒂已经硬得像个石子,在我的每次撞击下都获得间接的刺激。

“要……又要去了……”她哭着说,声音里满是绝望的快感。

我没让她等太久。

我又猛插了十几下,每一次都又重又深。

在最后一次深插时,我感觉到她的阴道突然剧烈地收缩,像一只小手死死地抓住了我的阴茎。

紧接着,一股滚烫的爱液浇在我的龟头上,烫得我差点直接射出来。

她的身体又一次痉挛,喉咙里发出高亢的尖叫,然后声音戛然而止,整个人软了下去,像被抽了骨头。

她在第二次高潮中彻底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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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还没结束。

我的阴茎还在她的阴道里,硬得像铁,被她的高潮刺激得青筋暴起。

我抱住她的腰,把她翻转过来,让她趴在地上,屁股高高翘起。

她的意识还没完全恢复,茫然地任我摆布。

我从后面再次进入她,阴茎毫不费力地滑进了她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道。

这个姿势插得更深。

我的小腹撞击着她的臀部,发出啪啪的声响。

她的乳房垂在身下,随着撞击而晃动,乳汁滴在地板上。

她的脸侧贴着地板,口水不受控制地流出来,和地上的爱液混在一起。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已经彻底沉沦在情欲里。

我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往后拉,迫使她抬起头。

她的脖颈绷成一条直线,嘴巴微张,舌头伸出来一点点,看起来淫靡不堪。

我吻上她的嘴唇,舌头伸进她的嘴里,和她交换着彼此的唾液、乳汁和爱液的味道。

她的嘴里有乳汁的甜腥,有我精液的味道(如果我之前射过的话),还有她自己的味道。

这些味道混在一起,形成了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最原始的催情剂。

我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我的睾丸拍打着她的会阴,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的阴道已经被操得松弛了一些,但依然紧致湿滑,紧紧地包裹着我的阴茎,像一只温暖的口套。

我能感觉到射精的冲动在腰骶处累积,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无法控制。

“我要射了。”我咬着她的耳朵说,声音粗重。

“嗯……射给我……”她含糊不清地回应,身体主动往后顶,迎合我的撞击。

最后十几下,我插得又快又狠,每一击都像要把自己整个人都埋进她的身体里。她的臀部被撞得通红,但依然高高翘起,像在迎接我的精液。

终于,我低吼一声,阴茎在她的阴道深处猛烈地跳动,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射进了她的身体深处。

很烫,很多,我能感觉到精液冲进她的子宫口,灌满了她的阴道。

她被我内射的冲击刺激得又一阵痉挛,阴道剧烈地收缩,像要榨干我最后一滴精液。

我射了很久。

感觉像是要把这段时间积压的所有欲望、所有愤怒、所有不甘、所有愧疚,都通过精液射进她的身体里。

我的精液和她的爱液混在一起,从我们交合的地方流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在地板上积聚成一摊浑浊的液体。

当我终于射完,整个人瘫在她身上时,我的阴茎还插在她的阴道里,能感觉到里面被我的精液填得满满当当。

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摊泥,任由我压着,一动不动。

客厅里只剩下我们粗重的喘息声,还有精液从阴道里往外流的滴答声。

良久,我缓缓抽出阴茎。

随着我的抽离,一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液体从她的阴道口流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和我之前射的精液混在一起。

她的阴道口微微张开,红肿的阴唇间,那个小小的洞口还在往外流着白色的液体。

看起来……像是又被内射了一次。

我躺在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

她的身体很烫,全是汗,乳房抵着我的胸口,乳尖还在渗着乳汁。

她的呼吸渐渐平复,但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

她的脸靠在我的肩窝里,嘴唇贴在我的皮肤上,呼出的气息滚烫。

我们就这样躺在地板上,谁也没说话。

客厅里很安静,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还有卧室里偶尔传来的孩子的呓语。

窗外,路灯的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狭长的光带。

那光带正好照在我们交合的地方,照在地板上那摊混合着爱液、乳汁和精液的液体上,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良久,她开口了,声音很轻,很哑。

“你还爱我吗?”

我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些,手掌复上她赤裸的背部,感受着她脊椎骨的轮廓。她的皮肤很热,很滑,上面全是汗。

“爱。”我说,声音也很轻,但很坚定,“一直都爱。”

“那为什么要做鉴定?”她问,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为什么要怀疑我?”

“因为害怕。”我如实说,“我害怕这个孩子不是我的,我害怕你背叛了我,我害怕我们八年的婚姻是一场骗局。我……害怕失去你。”

“傻瓜。”她小声骂了一句,但语气里没有责备,只有心疼,“我怎么会背叛你。我怎么会不要这个家。”

“我知道。”我说,手掌顺着她的脊椎往下滑,停在她的尾骨处,“现在我知道了。”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小声说:“我也害怕。”

“害怕什么?”

“害怕你知道真相后,会觉得我骗了你。会觉得我故意不告诉你。会觉得我不信任你。”她说,声音哽咽,“害怕你恨我。”

“我不恨你。”我吻了吻她的额头,“我怎么可能恨你。你给了我三个孩子。你给了我这个家。”

她没再说话,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我的肩窝里。

她的眼泪又流了出来,温热的,咸涩的,滴在我的皮肤上。

但这次不是悲伤的眼泪,而是释然的眼泪。

我们又躺了一会儿,直到感觉地板太硬,硌得骨头疼。

我扶她起来,她的腿还有些软,靠在我身上勉强站稳。

她的身上一片狼藉——胸口满是吻痕和乳汁,腿间全是精液和爱液,腹部、大腿、甚至小腿上,到处都有我们性交时留下的痕迹。

她看起来……像被彻底占有过了一样。

“去洗澡吧。”我说。

“嗯。”她小声应着,任由我扶着她走向浴室。

浴室里,我帮她清洗。

用温水冲洗她的身体,看着她身上的液体被水流冲走,露出原本的皮肤。

她的乳房被我洗了很久——我打上沐浴露,轻轻地、仔细地清洗每一寸乳肉,尤其是乳头和乳晕,洗净上面残留的乳汁和唾液。

她的阴部我也洗得很仔细,手指伸进她的阴道里,冲洗里面残留的精液。

她靠在墙上,任由我摆布,眼睛半闭着,像一只慵懒的猫。

洗完澡,我给她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睡衣。她也给我擦洗,帮我穿上衣服。我们全程没有说话,但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默契和柔情。

回到客厅时,沈望还在沙发上睡着,小小的身体蜷缩着,像一只小猫。

童安和果果的卧室门关着,里面传来平稳的呼吸声。

我们相视一笑,谁也没提刚才发生的事,但彼此都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窗外的路灯亮了,桂花树的枝条在风里轻轻地晃。

那棵桂树还是光秃秃的,一片叶子都没有。

但它快发芽了,在等一场雨、等一阵风、等地下的温度升到它愿意醒过来的刻度。

它会醒的。

每年都会醒。

它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它只需要醒。

醒了就会发芽,发了芽就会长叶,长了叶就会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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