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她来了(加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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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旭东再也没有发过消息。

那个陌生号码在发送那张照片之后就注销了,像一个人放了火然后消失在夜色里。

沈若说算了,她说不值得,把时间花在一个不值得的人身上,是浪费。

我看着她,她在阳台上收衣服,被单在风里鼓起来。

她说这话的时候没有回头,但她手里的被单停了一下,只停了一下,像一个人在决定要不要回头,然后决定不回头。

那年秋天过得很快。

桂花开了又谢,谢了又开,第二茬比第一茬淡一些,香味也淡一些,像一个人在说了很多话之后累了,声音小了,但还在说。

齐州的十一月,银杏叶黄了,落了,铺了一地。

童安和果果在银杏叶堆里打滚,两个孩子笑得像两只刚从水里爬上岸、抖了抖身上的水、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小狗。

方远约我喝酒,就我们两个人,在那家大学城后面的烧烤店,墙上的菜单换了新的,价格又涨了一些,老板没换,还在那里烤串。

烤茄子还是铺了厚厚一层蒜泥,烤羊肉串的边缘还是焦的,肥肉的部分在灯下发着光。

方远把啤酒倒满,举起来跟我碰了一下,没喝,放下。

“老李,何旭东那事,你打算就这么算了?”

“嗯。”

“你不追究?他发那种照片,那是诽谤,是诬陷,是犯罪。”

“我知道。追究了又怎样?警察找到他,问他为什么发。他说他发错了,不是故意的。你能拿他怎么样?”

方远沉默了,把啤酒喝了,又倒了一杯,啤酒泡沫涌出来,漫过杯壁,顺着杯身往下淌。

他拿纸巾擦了一下,纸巾湿了,破了,粘在手指上,他把它撕下来揉成一团。

“你变了。以前你不是这样的。”

“以前的我,会找到他,打他一顿。”

“你现在不打他了?”

“不想打了。打了他,他疼一下。不打他,他会自己一直疼。”方远看着我不说话了。

我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他发那张照片的时候,他心里是知道的。知道那个人不是沈若,知道我会看出来,知道我不会信。但他还是发了。为什么?”方远摇了摇头。

“因为他想赌一次。赌我没那么了解沈若,赌我还会像以前一样,一看到照片就炸,赌我还会做那个被一张照片就毁掉的人。他不是在伤害我,是在求我伤害他。因为如果我信了,如果我炸了,如果我跟沈若闹翻了,他就可以说——你看,他不配你。他连这点信任都给不了你,他不如我。”

“但你没有炸。”

“我没有炸。不是因为我不在乎,是因为我知道那不是她。我知道沈若睡着的时候眉头是舒展的,知道她的眉毛不是那样的,知道她不会在白天拍那种照片。不是我聪明,是我看了太多次了。她睡着的时候,我有时候会醒,会看她。看她有没有踢被子,有没有做噩梦,眉头有没有皱。她的眉头从来没皱过。四年了,从来没有。”

那天晚上,我收到一条消息。

不是何旭东的,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归属地显示临沂。

我点开了,是一张照片——一个女人的照片。

圆脸,短发,眼下有很深的黑眼圈,穿着一件灰色的家居服,抱着一个婴儿。

婴儿很小,脸皱巴巴的,像所有刚出生的婴儿一样,还没长开,还不知道自己会长成什么样子。

消息只有一行字:“她生了。女孩。她说谢谢你当初没拉黑她。”

我看了一眼那个婴儿的脸,那个小小的、皱巴巴的、还没长开的、还不知道自己会长成什么样子的脸。

它像谁?

像她?

像他?

像一个我永远不会知道答案的问题。

我把那张照片存了下来,不是因为我需要记住她,是因为我需要记住那个婴儿。

那个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被两个错误的人带到这个世界上的、没有任何错误的、干干净净的、像一张白纸一样的婴儿。

它不知道它的父母是谁,不知道他们做过什么,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人会用什么样的眼光看它。

它什么都不知道,它只知道饿了要哭,困了要睡,醒了要找妈妈,不管那个妈妈是谁,做过什么。

我把手机关了,放在床头柜上。

沈若翻了个身,她的身体在被子下划出一道柔软的弧线。

我的手还停留在她背上——刚才她睡着后,我隔着那层丝绸睡衣轻抚她的脊椎骨,一节一节地数着,从颈椎到尾椎。

丝绸很薄,薄到我能清楚地感受到她背部皮肤的温热。

她翻身时,睡衣的肩带从一边肩膀滑落,松松垮垮地挂在手臂上,半边胸口若隐若现。

窗帘没有完全拉严,月光从缝隙里渗进来,在她身上涂了一小块银白色的光斑。

那光斑正好落在她胸前,丝绸睡衣下的乳房轮廓清晰可见。

她的呼吸很均匀,胸脯随着呼吸缓慢起伏,左侧的乳房因为侧躺挤压着床垫,从睡衣领口露出小半个乳晕的边缘,在月光下发着淡淡的粉晕。

她的手搭在我胸口,手指无意识地蜷缩着,掌心贴着我心跳的位置。

她的手掌是温热的,那股温热透过我薄薄的运动背心渗到我皮肤上。

我低头看着她的手,她的手指修长,指甲剪得很短,干净得没有涂任何指甲油。

我轻轻移动手臂,让她整个手掌覆在我胸口,然后我的手盖在她的手上,感受她掌心的温度逐渐变得和我的体温一致。

她又在梦中说了一句含糊不清的话,这次我听清了几个音节,像是“别走”。

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很快又舒展开。

我的手从她的手背上移开,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拇指指腹摩挲着她眼下那片薄薄的皮肤——白天看起来有些疲惫的痕迹,此刻在月光下却显得柔软脆弱。

她睡得真沉。

呼吸平稳,嘴唇微张,嘴唇内侧因为水分充足而泛着湿润的光泽。

我凑近了一些,能闻到她呼出的气息里有淡淡的牙膏味——薄荷味的,是我们晚上一起刷牙用的那支。

还有她头发上的洗发水香味,也混在其中。

我的手从她脸颊滑到脖子,她的手还搭在我胸口,这让我想起很多个相似的夜晚。

四年了,我太熟悉她睡着的样子:总是侧躺,习惯性往我的方向蜷缩,右手要么搭在我胸口,要么抱住我的手臂。

有时候她会在梦中笑,嘴角翘起一个小小的弧度;有时候她会皱眉,我就伸手去抚平她的眉头,她总会在被触碰的瞬间下意识用脸颊蹭我的掌心。

但此刻我看着她,脑子里却是另一张照片——那张被错发给我、却被何旭东用作武器的陌生女人的照片。

那女人也在睡觉,但眉头是皱着的,拍照的镜头离得很近,能看到她眼下的黑眼圈和皮肤上粗糙的毛孔。

那不是沈若。

我闭上眼睛都知道不是沈若。

因为我见过太多次沈若睡着的样子了。

每一次我夜里醒来,都会看她。

起初是有意的,后来就成了一种习惯。

我会看她有没有踢被子,被子有没有盖住肩膀——她冬天容易着凉。

我会看她有没有做噩梦,眉头有没有皱。

她的手会不会露在外面变得冰凉。

所有这些细节,都在我脑子里像照片一样存着。

所以我看到那张照片的第一眼就知道不是她。

不是因为她眉毛的弧度不对,不是因为她睡着时会微微张开的嘴唇,不是因为她左侧锁骨下方那颗小米粒大小的痣——这些都在照片里看不到。

我知道不是她,是因为那个睡着的人眼睛里有着沈若永远不会有的、在睡梦中也挥之不去的疲惫。

沈若睡着的时候,整张脸都是松弛的,松弛得像刚出生的婴儿,松弛得让我每次看到都想亲亲她的额头。

现在她就躺在我身边,完全松弛,完全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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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只搭在我胸口的手,手指关节微微弯曲,像在睡梦中也要抓住些什么。

我抬起自己的左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小心翼翼地将她的手从胸口移开,放在她自己身侧。

她没有醒,只是呼吸顿了顿,然后继续沉睡。

我撑起半边身体,俯视她。

月光在她脸上移动,照到了她的嘴唇。

她下嘴唇比上嘴唇丰满一些,唇纹很淡,即使在干燥的秋冬季也不会起皮。

此刻她的嘴唇因为呼吸微微张开,我能看到白亮的牙齿边缘。

我伸手用拇指轻轻按压她的下唇,柔软,温润,有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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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唇肉在指腹下陷进去一个小小的凹陷,松开后又恢复原状。

我的拇指没有移开,反而开始在她嘴唇上缓缓摩挲,从嘴角到唇珠,再到另一侧嘴角。

丝绸般的触感。

她的嘴唇因为摩擦而变得更加湿润,在月光下泛出水光。

我继续摩挲,动作更慢,更轻柔,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她的呼吸节奏开始变化,从均匀变得有些不稳,但依然没有醒来。

我低下身体,嘴唇靠近她的脸颊,但没有真正碰触。

我的嘴唇悬在她脸颊上方几毫米处,能感受到她皮肤散发出的温热,还有那股混合了洗发水和身体乳液的味道。

我轻轻吸气,让她的气息填满我的肺部。

四年了,这个味道已经像烙印一样刻在我的嗅觉记忆里。

我的嘴唇移向她的耳朵,在耳廓上方停住。

她的耳垂小巧,耳廓的形状很精致,耳道口能看到一小撮柔软的绒毛。

我的呼吸喷在她耳朵上,那些绒毛轻微晃动。

她的耳朵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动了动,像小动物。

我看到她的耳垂慢慢变红,从原本的粉白变成淡淡的玫瑰色。

那是她身体诚实的变化之一——每当我在她耳边说话,或者她的耳朵被触碰,耳垂就会立刻充血泛红。

现在即使她在沉睡,这个生理反射依然在工作。

我伸出舌头,用舌尖轻轻舔了舔她的耳垂。

咸咸的,带着皮肤自己的味道。

我的舌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继续在那里画着小圈,一会儿轻一会儿重。

她的耳朵又动了动,这次幅度更大,连带着整个头都往我这边侧了侧,像是在睡梦中本能地追求更舒服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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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嘴含住了她的整个耳垂,用嘴唇轻轻抿着,牙齿若有若无地刮擦着耳垂最薄的地方。

然后舌头探进耳廓,沿着耳道的弧线一寸一寸移动,我能尝到更复杂的味道——汗水的微咸、洗发水的花香、还有她皮肤本身的味道。

我的舌头伸得很深,几乎要触碰到耳膜的位置,然后才缓慢退出,留下一条湿漉漉的水痕在月光下发亮。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胸膛起伏的幅度变大。

搭在身侧的手无意识地抓住了床单,手指收紧,床单在她手心皱成一团。

她的眉头又皱了一下,但这次没有立刻舒展,而是维持着那种轻微的不安表情,仿佛在梦里遇到了什么让她紧张的事。

我的手从她脸上移开,滑到她肩膀。

睡衣的肩带已经完全滑落,堆积在她手臂中央。

我的手握住她的肩膀,能感受到骨头在柔软的肌肉和皮肤下的形状。

她太瘦了,肩膀的骨骼很突出,仿佛稍微用力就会折断。

我松开手,改为整个手掌覆在她的肩膀上,拇指在她锁骨上方摩挲。

我的嘴唇从她的耳朵移开,一路向下,停在锁骨上方。

那里有一小块凹陷,在月光下形成一个浅浅的阴影。

我的舌尖探进去,舔舐那片凹陷的皮肤,能尝到细微的汗味。

我用舌尖在凹陷里搅动,然后抬起嘴唇,用牙齿轻轻咬住那小块皮肤,不是真的咬,只是用牙齿夹住,然后轻轻拉扯。

她的身体颤了一下。

我的嘴唇继续向下。

睡衣的领口很宽松,我只需要用牙齿咬住衣襟的边缘,轻轻一拉,她整片左边的胸口就暴露在月光下。

她的乳房不算很大,但形状很好,饱满圆润,乳晕的颜色是很淡的粉,在月光的冷色调下几乎透明。

乳头小小的,呈现淡淡的褐色,此刻因为空气或者别的什么原因,正微微挺立着,在乳晕中央像两颗熟透的小浆果。

我盯着看了很久。

她的乳房在月光下像某种易碎的瓷器,皮肤上的血管纤细可见,乳晕周围的毛孔几乎看不见,整个乳房表面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

我的手代替嘴唇覆盖上去,掌心贴着她左侧乳房的边缘,然后慢慢收拢,直到整个乳房都陷进我的手掌里。

柔软的,有弹性,像新鲜出炉的水豆腐,温热的,还会随着她的呼吸在我掌心轻轻起伏。

我的大拇指找到乳头的位置,然后按下去,不是直接按压乳头,而是隔着乳头周围一小圈乳晕轻轻按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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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乳头在我指腹下变得更硬了,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颗小小的硬粒在乳晕中央顶着我。

我继续按压,用指腹绕着乳头画圈,一会儿顺时针一会儿逆时针。

她的呼吸变得更快了,胸口起伏的节奏也乱了套,身体微微扭动,嘴唇里发出了一声模糊的呻吟,短促而压抑,像被什么东西堵在喉咙里。

我的左手也加入,覆盖在她右侧乳房上。

两个手掌分别握住她两侧的乳房,我能感觉到她心脏通过乳房传来的律动,一下一下,像被困在我掌心的小鸟在扑腾翅膀。

我的手指稍微用力,让掌心里的软肉从指缝间溢出。

她的皮肤很光滑,几乎没有毛孔,乳房的触感软中带韧,即使躺着重力让它往两侧散开,依然保持着圆润的形状。

我的脸埋进她两乳之间,鼻子抵着胸骨的位置,深深吸气。

她乳间的味道更浓——汗味、身体乳的香味、还有她皮肤自己散发的、只有我能嗅到的独特体味。

我的脸颊在她胸前的肌肤上摩擦,能感受到那层薄薄的汗液随着摩擦变得粘腻。

我的嘴唇找到了左侧乳房的乳尖,没有立刻含住,而是用舌尖先试探性地触碰。

乳头已经很硬了,顶端湿润,不知道是我的唾液还是她自己的分泌物。

我的舌头开始围着乳头打转,一会儿是轻柔的绕圈,一会儿是密集的点触。

然后我用嘴唇整个含住乳头,不是浅尝辄止,而是深深地含进去,让整个乳晕都进入口腔。

牙齿轻轻咬住乳晕边缘的皮肤,舌头则在口腔内壁和乳头之间来回拨弄。

我用舌尖抵着乳头的顶端,感受到那颗小小的硬粒在舌面上摩擦,越来越硬,越来越湿润。

她的身体开始大幅度扭动,但依然没有醒来。

她的腿在被子下蹬了一下,然后膝盖弯曲,大腿内侧夹紧又松开。

她的手从床单上抬起,在空中无目的地挥舞了一下,然后落在我后背上,手指穿过运动背心的下摆,抠住我背部的皮肤。

她的指甲不长,但抓得很用力,在我背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红痕。

我换了一边乳房,用同样的方式伺候右侧的乳头。

左侧的乳头因为我刚才的吮吸而变得更加凸起,乳晕的颜色也变深了,在月光下像两朵绽放的小花。

我的手指在左侧乳房上摩挲,感受着那颗已经变得滚烫的乳头在我的指腹下颤动。

我的嘴唇离开她的乳房,留下一片潮湿发亮的水渍。

我抬起头,从她的胸口一路向上吻,吻过锁骨、脖子、下巴,最后抵达她的嘴唇。

这次我没有再用手指触碰她的嘴唇,而是直接用嘴唇覆盖上去。

起初只是轻轻碰触,像两片羽毛交叠。

她的嘴唇在睡梦中微微开启,我趁机将舌尖探进去。

她的口腔很热,比嘴唇的温度更高,舌苔的质感柔软。

我的舌尖在她口腔里探索,先是扫过上颚,那里光滑而温热,然后是牙齿的边缘,整齐而坚硬。

最后我的舌头找到了她的舌头,它软软地躺在口腔底部,仿佛在沉睡。

我用舌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舌面,它动了动,像刚被唤醒的蛇。

我继续触碰,这次用了些力道,我的舌头顶着她的舌头在口腔里缠绕——先是舌尖对舌尖,然后是我整条舌头压住她的舌头,在她舌面上摩擦。

她的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声音,像在吞咽什么,又或者想说话但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我开始更深地吻她,嘴唇完全覆盖她的嘴唇,我的舌头伸进她口腔最深处,几乎要触碰到喉咙的入口。

她本能地缩了一下,但我的手掌按住了她的后脑勺,不让她后退。

我的舌头继续深入,在她口腔最深处搅动,能尝到更浓的口水味道,还有睡梦中的那种微甜。

她的舌头开始回应了,不是主动的回应,而是一种本能的模仿——她的舌头开始缠绕我的,动作笨拙而生涩,像刚学会接吻的少女。

我吸吮她的嘴唇,用牙齿轻轻啃咬下唇的饱满处,然后松开,用舌尖舔舐被她自己咬出的淡淡齿痕。

整个过程中,她的呼吸从急促变得混乱,然后又开始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两个乳房在月光下一上一下地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变得越发坚挺。

我的左手从她的后背滑下去,撩起她睡衣的下摆,手掌直接贴上她腰间的皮肤。

她的腰很细,皮肤光滑紧致,能摸到髋骨的轮廓。

我的手掌顺着腰线向下,来到臀部。

她穿着一条棉质的内裤,布料很薄,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小块。

我的手掌覆盖在她臀部上,感受着臀肉的柔软和弹性,然后手指顺着内裤的边缘滑进去,触碰到臀缝上端的皮肤。

那里的皮肤更烫,汗也更多,湿漉漉地贴着我的手。

我用两根手指探进臀缝,不是直接深入,而是在臀缝的边缘来回滑动,一会儿按压左侧臀瓣的内侧,一会儿按压右侧。

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后背离床,只有头和臀部还贴在床单上。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更清晰的呻吟,像是被什么东西吓到,又像是舒服到极点却无法表达。

我的手没有停留在臀部,而是继续向前,绕过内裤的边缘,来到她的小腹。

那里平坦柔软,皮肤上能看到妊娠留下的淡淡银白色纹路——那是生童安时留下的。

我的手指在这些纹路上摩挲,能感受到它们微微凹陷的触感。

然后手指继续向下,终于抵达了那片最隐秘的区域。

她的阴毛很稀疏,软软的,像初生的绒毛。

我的手指在阴毛上轻轻拨弄,然后分开双腿——她没有抗拒,而是下意识地将膝盖分得更开。

这下我的手完全进入了那片湿热的地带。

她的内裤裆部已经湿透了,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我甚至能透过布料感受到阴唇的形状和湿度。

我直接用手指按压在布料中央,那片最潮湿的地方。

她整个人都绷紧了,脚趾蜷缩起来,小腿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

我的手隔着内裤在她阴户上缓缓移动,用指腹找到阴蒂的位置——虽然隔着布料,但依然能清楚地感受到那粒硬硬的突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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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按了下去。

不是轻轻按压,而是用拇指用力抵住阴蒂的位置,然后开始在布料上来回摩擦。

摩擦的速度很慢,但力道很重,每一次都带动着布料和下面的皮肤一起移动。

她的身体开始发抖,像打摆子一样抖,喉咙里的声音变得破碎,支离破碎的片段像被撕碎的纸条。

她的手紧紧抓着我后背的布料,手指的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一边用拇指继续摩擦她的阴蒂,另一只手则开始褪下她的内裤。

褪到膝盖位置时,她的双腿主动抬起来方便我脱掉。

内裤完全离开她的身体,被我随手扔在床边的地板上。

我的手重新回到她完全暴露的下体。

月光照到了那里,虽然不清晰,但足够我看见她阴户的轮廓。

她的阴唇饱满,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内里,已经湿得发亮,透明的爱液从阴道口渗出,顺着会阴往下流淌,在床单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阴蒂像一颗熟透的红豆,在阴唇顶端挺立着,顶端湿润反光。

我的手指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在她的阴唇边缘轻轻分开两侧的唇肉,让阴道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那里粉红色的嫩肉因为充血而微微鼓起,张着一个小小的洞口,爱液正从洞口里一点一点往外冒。

我用指尖轻轻触碰阴道口的边缘,嫩肉立刻收缩了一下,爱液涌出的速度更快了。

我的食指缓缓探入。

入口很紧,但很润滑。

我的指腹能清晰地感受到阴道内壁黏膜的质感,湿滑,柔软,带着滚烫的温度。

内壁紧紧包裹着我的手指,有规律地收缩着,像一张小嘴在吮吸。

我继续深入,指节一节一节推进,直到整根食指都没入她体内,指尖触碰到一个柔软的穹顶。

她的阴道很温暖,像泡在温水中。

我屈起手指,指腹开始在内壁上缓缓刮擦,从最深处的宫颈口,一路刮到阴道口。

这个动作让她整个人都蜷缩起来,膝盖紧贴胸口,手死死抓着我的手臂,指甲陷进我的肉里。

她的呼吸完全乱了,变成断断续续的抽气,喉咙里发出像小猫一样的呜咽。

我开始抽插。

起初很慢,手指在她体内缓慢进退,每一次进入都尽量将整根手指没入,每一次退出都只留指尖在入口处,然后再次深入。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节奏晃动,臀部的肌肉收紧又放松。

我加快速度,手指进出变得急促,每一次都带出更多爱液,湿漉漉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我加入第二根手指——中指。

两根手指并排探入,她里面更紧了,但依然湿润得足以容纳。

我的两根手指在她体内弯曲,形成一个小钩,专门刮擦阴道内壁的上半部分。

那是她最敏感的区域,我知道。

果然,她的身体开始剧烈扭动,两条腿在空中乱蹬,后背离开床单,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的喉咙里终于发出一声完整的呼唤,压抑而破碎:“李……”

她还睡着。只是睡梦中本能的呼唤。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说:“我在。”

然后我的手指继续。

两根手指在她体内加速抽插,每一次都尽量往深处顶,指尖反复撞击宫颈口那片柔软的肉垫。

我的手背能感受到她小腹肌肉的收缩,那种节律性的痉挛传递到我手臂。

她的身体越来越热,汗水从全身的毛孔里渗出来,皮肤变得滑腻腻的,睡衣完全贴在她身上,勾勒出每一个起伏的曲线。

我将手指抽出来,整只手都是湿漉漉的,爱液顺着手指往下滴。

我将这只手举到月光下,看那些透明粘稠的液体在我的皮肤上拉出细丝。

她的身体因为空虚而颤抖,喉咙里发出不满的咕哝声,像在抗议我的离去。

我脱下自己的运动裤和内裤,阴茎早已完全勃起,硬得发疼,龟头暴露在空气中,马眼处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我的阴茎不算特别粗,但够长,此刻在月光下挺立着,青筋暴起,像一根愤怒的柱子。

我没有立刻进入。

我把她的双腿分开,让她平躺在床上,然后用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俯视着她完全暴露的身体。

月光照在她身上,每一寸皮肤都在发光。

她闭着眼睛,但眼皮下的眼球在快速转动,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两颗乳头上挂着刚才我留下的唾液,在月光下像露珠一样发亮。

我的手握住阴茎,龟头抵在她阴道口。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穴口因为刚才的手指扩张而微微张开,粉红色的嫩肉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我缓缓推进。

龟头破开穴口的时候,我听到她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入口很紧,但润滑充足,我的龟头顺利滑入,然后是阴茎的前段、中段,直到整根阴茎完全埋入她体内。

她太紧了,阴道内壁紧紧地包裹着阴茎的每一寸,那种温暖、湿润、带着持续律动感的包裹让我头皮发麻。

我停在那里,一动不动,感受着她体内的温度,感受着她无意识的收缩。

她的阴道像有生命一样,内壁的肌肉每隔几秒就会自动收紧一次,紧紧地箍住我的阴茎,然后又稍微放松,再收紧。

这种被动的高潮反应让我几乎立刻就要射出来。

但我忍住了。

我开始缓慢地抽插,先是退出三分之二,只留龟头在入口处,然后缓慢推进,整根阴茎一寸一寸没入她的身体。

我的龟头能清楚地感受到她阴道内壁的纹理,那些细微的褶皱在阴茎进入时被抚平,在阴茎退出时又恢复原状。

每一次插入,我的耻骨都会碰撞到她的阴阜,发出轻微的撞击声。

每一次抽出,都会有更多爱液从她体内被带出来,顺着我的阴茎往下流,滴在床单上。

我调整角度,让阴茎在插入时尽量向上顶,龟头反复摩擦撞击阴道最深处的敏感点。

她的反应越来越剧烈。

她在睡梦中扭动腰肢,本能地追逐最舒服的姿势。

她的手在空中乱抓,最后抓住了我的肩膀,指甲抠进我的肉里。

她的脸完全涨红了,嘴唇张开得更大,喉咙里的呻吟变得连贯,虽然依旧是含糊的音节,但能听出是愉悦的声音。

我的速度开始加快。

不再是缓慢的抽插,而是有力而快速的撞击。

每一次整根插入时,我的身体都会撞上她的身体,发出响亮的肉体撞击声。

床也开始摇晃,床架与墙壁碰撞,发出规律的吱呀声。

但这些声音都被夜色吞噬了,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

我的额头开始冒汗,汗水滴落在她胸口,在她发烫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水痕。

我继续加速,阴茎在她体内像打桩机一样高速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整根抽出,马眼刮擦着阴道内壁的每一寸敏感黏膜。

她的阴道变得越来越湿,湿到我每次抽出时都能带出大量爱液,那些液体溅到我们两个人的身体上、床单上,湿漉漉的响声和肉体的撞击声混合在一起,在房间里回荡。

我的手抓住她的大腿,将她的腿分得更开,几乎要拉到她的肩膀高度。

这个姿势让我的阴茎能进入得更深。

我低下身体,嘴唇再次吻上她的嘴唇,堵住她所有的呻吟。

我的舌头在她口腔里疯狂搅动,与下身的节奏同步。

她的身体开始出现痉挛。

她的阴道内壁剧烈收缩,一阵一阵地箍住我的阴茎,像要把它绞断。

她的腿在空中绷直又弯曲,脚趾绷得像弓弦。

她的臀瓣收紧,夹住了我的身体。

她的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呜咽声,眼泪从眼角滑落,一滴一滴落在枕头上。

我感觉自己快到极限了。

我加快速度,阴茎在她的身体里用最后的力量冲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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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龟头反复撞击宫颈口,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整个身体向上弹起,然后又重重落下。

我的骨盆紧紧贴着她的阴阜,耻毛和她稀疏的阴毛纠缠在一起,满是体液。

就在我快要射出来的时候,她醒了。

不是突然醒来,而是像从很深的水底慢慢浮上来。

她的眼睛先睁开了一条缝,眼神最初是茫然的,像不知道自己在哪儿。

然后她看到我,看到我悬在她身上,看到我正进入她的身体。

有几秒钟的时间里,她什么反应都没有,只是呆呆地看着我,那双眼睛里映着月光,也映着我汗湿的脸。

然后她眨了眨眼,那几层睡意像薄雾一样散去。

她的瞳孔聚焦了,认出我是谁,意识到正在发生什么。

但她没有推开我,没有尖叫,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惊慌。

她的眼中反而浮现出一种深深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温柔。

她的手从我的肩膀上抬起,手掌轻轻抚上我的脸颊,拇指指腹擦去我额头的汗水。她的声音沙哑,像被沙子磨过,但清晰可闻:

“怎么不叫醒我?”

然后她的手滑到我后脑勺,压着我的头,让我的嘴唇重新贴上她的嘴唇。

这次的吻不再是我单方面的入侵,而是真正的接吻——她主动张开嘴,舌头探出来,和我的舌头交缠。

她的手向下,一只手环住我的后背,另一只手按住我的臀部,带着我的节奏一起运动。

“继续。”她在接吻的间隙喘息着说,声音里带着尚未褪去的情欲,也带着四年来从未变过的信任,“别停。”

于是我真的没有停。

阴茎在她体内继续进击,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她的双腿缠上我的腰,脚跟在我臀部上方扣紧,用身体的力量迎合我的每一次冲击。

她不再压抑呻吟,而是让那些呻吟从喉咙里完整地释放出来,响亮,甜美,像一首在月光下唱的歌。

她的阴道变得更湿更紧,内壁的律动从被动的收缩变成了主动的吮吸,她学习我的节奏,在我即将退出时收缩,在我即将进入时放松,像一个最高明的舞伴,完美契合我的每一个动作。

她的臀部抬起,让我的每一次进入都能抵达一个全新的深度。

我的手抓住她的乳房,手指揉捏着因为快感而变得滚烫的乳肉,拇指在乳头上快速摩擦。

她的乳房在我手中变形,乳晕的颜色变得更深,乳尖硬得像小石子。

我的嘴唇再次回到她的胸口,含住一颗乳头开始疯狂吮吸,舌头快速拨弄那颗硬粒。

她发出了更高亢的呻吟,几乎是尖叫,但又在那声音即将突破屋顶时压抑成破碎的呜咽。

她的身体开始新一轮的痉挛,这次比刚才更剧烈,整个后背离开床单,像一条被扔在岸上的鱼在最后的挣扎中弓起身体。

她的阴道内壁剧烈收缩,一波接一波的高潮像电流一样从交合处冲上我的脊椎。

那股收缩的力道彻底摧毁了我的意志。我最后一次深深插入,整根阴茎完全没入她体内,龟头紧紧地顶在宫颈口上。然后我射了。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精液从睾丸冲出,通过输精管,从马眼中喷射而出,一股一股地射进她子宫的最深处。

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身体本能的颤抖,每一次颤抖都让我往她体内进入得更深。

射精持续了很久,像永远不会停止,每一股精液都滚烫,我知道它们正在进入她身体的最后端,填满那些空腔,然后溢出,顺着她的阴道流淌出来,混合着之前的爱液,在我们两个人的身体之间形成一片粘稠的温暖。

整个过程中,我紧紧抱着她,脸埋在她的肩窝里,我的嘴唇贴着她的皮肤,能感受到她颈动脉正在疯狂跳动。

她也紧紧抱着我,手指在我背上留下新的抓痕。

她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像高潮后的余韵还没有散去。

终于,我的射精停止了。

但我的阴茎还停留在她体内,依然饱满,只是硬度开始缓慢消退。

我们两个人就这么抱着,谁也不说话,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月光在地板上移动了一小段距离,落在床尾的衣物堆上。

我的手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背,能感受到她脊椎上方的皮肤全是汗,湿漉漉的。

她的头发粘在额头上,有几缕甚至粘在了脸颊上,我把它们轻轻拨开。

她睁开眼睛,那双眼睛在月光下亮得像宝石。

她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嘴角慢慢翘起一个微笑——那种只有在她真的开心的时候才会出现的、眼睛也跟着一起弯起来的微笑。

“这次是真的睡不着了。”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情事后的沙哑,也带着笑意。

我没有说话,只是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我的阴茎已经完全软化,终于滑出了她的身体。

一股粘稠的液体立刻从她体内涌出,带着精液的白色,在床单上积成一滩小小的水洼。

我伸手想去摸纸巾,被她按住了。

“等一会儿。”她说,她的手覆盖在我手背上,“就这样躺一会儿。”

于是我真的躺下来,侧身把她抱进怀里。

她的身体完全贴合我的身体,腿缠着我的腿,手搭在我胸口。

我能感受到她下体还在缓缓流出我们的混合物,温热,粘稠,在床单上蔓延开来,但那不重要了。

我们就这样静静躺着。窗外有风吹过,桂花的枝桠在风里晃动,沙沙的响声隔着玻璃传进来,像有人在低声私语。

她的手是温热的。

秋天过完了,冬天来了。

齐州下了第一场雪,不大,薄薄的一层,像一个人轻轻地给这座城市盖了一床被子。

桂花树在雪里站着,光秃秃的枝丫落了雪,像那些在冬天里不落叶的树一样,撑着一身的白,不知道冷。

除夕那天,沈若在厨房里忙了一整天。

她做了红烧鱼、糖醋排骨、酱牛肉、四喜丸子、清炒时蔬、玉米排骨汤。

两个孩子坐在餐桌前等着开饭,伸着脖子看,像两只等着被喂食的小鸟。

她端起酒杯,看着我。童安端起饮料杯,果果也端起来。四个杯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像风铃一样的声音。

“新年快乐。”沈若说。

“新年快乐。”我说。

“爸爸妈妈新年快乐。”童安和果果说。

窗外的雪又开始下了,细细的,密密的,把整个世界裹进一床巨大的、白色的、温暖的被子里。

齐州的冬天很冷,但这个屋子里很暖。

不是因为暖气开得足,是因为有人在,有孩子在笑,有人在厨房里忙了一整天,做了一桌子菜,有一个人坐在你对面,端起酒杯看着你的眼睛跟你说“新年快乐”。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我拿出来,在桌子下面看了一眼,是何旭东发来的消息。

只有一行字:“新年快乐。”

发消息的是何旭东。没有前缀,没有后缀,没有解释,没有道歉。

沈若正在给果果夹菜,在碗里堆得高高的。

我把手机放回口袋。“谁呀?”沈若看了我一眼。

“没谁。新年祝福。”

童安在喝排骨汤,童安说沈若炖的汤越来越好喝了,沈若说“那你就多喝点”,童安说“我要喝三碗”。

果果说她要喝四碗。

两个人又吵起来了,比谁能喝更多碗。

沈若笑着说都别争了,锅里的汤不够你们喝的。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

那棵桂花树在雪里站着,光秃秃的枝丫上落满了雪,看不出来是一棵桂花树了。

但春天来的时候,它还会发芽的,还会长出嫩绿色的、一小片一小片的、像刚出生的婴儿攥紧的拳头一样的芽。

然后叶子会变绿,花会开,香味会飘满整个小区。

它不会记得这个冬天,不会记得这场雪,不会记得一个人站在阳台抽完一根烟把烟头掐灭在花盆里。

它不需要记得。

它会一直活着,该发芽的时候发芽,该开花的时候开花。

像一个人在被伤害了很多次以后还是会相信下一个人,像一个人在被骗了很多次以后还是会选择不骗人,像一个人在被抛弃了很多次以后还是会伸出手。

因为她遇到过一个人,那个人让她相信不是所有人都会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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