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储物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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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8年9月22日·上午8:17·浣熊市·郊区加油站储物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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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门外面开始有声音了。

不是一只。

是好几只。

拖沓的脚步声从不同方向汇聚过来,鞋底蹭过水泥地面的沙沙声、膝关节僵硬弯曲时发出的咔哒声、喉咙深处溢出的那种介于呻吟和呼气之间的低频噪音,混在一起,像一台坏掉的收音机在铁门另一侧持续播放。

李轩竖起耳朵,食指无意识地敲了两下太阳穴。

三只?不,至少四只。

刚才战斗时的声响引来的,消防斧劈头骨的闷响、棒球棍击打太阳穴的脆响、克莱尔那声短促的喊叫,这些噪音在清晨安静的郊区传出去至少两三个街区。

“外面来了几只?”

克莱尔的声音从对面传过来,她也听到了,身体从靠墙的放松姿势变成了微微前倾的警戒状态,右手已经摸上了身旁的消防斧柄。

“四只以上,可能五只,脚步声不同步,说明不是一群一来的,是从不同方向被声音吸引过来的散兵。”

“能打吗?”

“密闭空间里用斧头和棒球棍对付五只?可以,但保不齐会受伤,而且打斗的声音会引来更多,这个时间段城里的感染体正在往郊区扩散,越打越多。”

“所以你的建议是?”

“等。”

“等。”

“等它们散开,丧尸的注意力维持时间很短,如果没有持续的声音或气味刺激,十五到二十分钟就会失去兴趣开始随机游走,我们保持安静,不发出任何声音,等它们走远再出去。”

克莱尔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慢慢把手从斧柄上松开,重新靠回墙上。

“你那个丧尸游戏教的?”

“嗯。”

“你那个游戏还教了什么?”

“教了很多,比如永远不要在储物间里大声说话。”

克莱尔“啧”了一声,闭上了嘴。

安静了。

铁门外面的脚步声在加油站的顶棚下面来回拖沓,偶尔有什么东西被碰倒的声音,可能是丧尸撞到了加油机的金属柱子,发出一声沉闷的“咚”,然后是更多的呻吟。

储物间里只剩下两个人压低的呼吸声。

还有热。

铁皮墙在九月的阳光下持续升温,储物间没有窗户没有通风口,十平米的空间被两个活人的体温和呼出的二氧化碳填满,温度在以肉眼不可见但身体能清晰感知的速度攀升。

李轩感觉自己像被塞进了一个铁皮烤箱。

灰色T恤的后背已经完全湿透了,汗水顺着脊柱往下淌,在腰带的位置被运动裤的松紧带截住,积成一小片温热的潮湿。

对面的克莱尔显然也热得受不了了。

她先是用手背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然后解开了骑行夹克剩余的扣子,把整件夹克从肩膀上褪下来,团成一团垫在屁股底下当坐垫。

只剩白色背心了。

上一章结尾时李轩已经看过一次了,但那时候克莱尔还靠在墙上、双臂交叉放在腹部,多少遮挡了一些。

现在不一样了。

克莱尔把双手撑在身体两侧的地面上,上半身微微前倾,脑袋低下来,像是在用这个姿势缓解闷热带来的眩晕感。

这个姿势让白色背心的领口自然下垂。

从李轩的角度,能看到两团饱满的乳肉从领口的缝隙里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汗水沿着乳沟往下淌,在两只乳房交汇的最低点积成一小滩晶亮的液体,被昏黄的灯光照出一种色情到令人口干舌燥的光泽。

湿透的白色棉布贴在乳房的每一寸曲面上,水滴形的轮廓纤毫毕现,乳晕的颜色透过半透明的布料呈现出一种朦胧的淡粉,乳头因为汗水蒸发带走热量而微微挺立,两个小小的凸点顶着布料,像两颗被薄纱包裹的粉色樱桃。

李轩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不是“缓慢充血”了。

是完全勃起。

硬邦邦地顶着运动裤的裤裆,布料被撑出一个明显的隆起,角度几乎和腹部平行,龟头的轮廓都能透过薄薄的运动裤面料看出来。

“操。”他在心里骂了一句。

不是对克莱尔的身体产生了什么浪漫的情感波动,纯粹是改良T推高到离谱的雄性激素在密闭高温环境里彻底失控了,从穿越到现在,鸡巴几乎就没有彻底软下去过,在便利店里硬了一次,在加油站战斗的时候暂时消退了一会儿,进了储物间又开始充血,现在直接硬成了铁棍。

睾丸沉甸甸地坠着,涨得发酸,像两颗被灌满了水的气球。

身体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告诉大脑:你需要射精,现在,立刻,马上。

“你他妈闭嘴。”他继续在心里对自己的生殖器发出无效警告。

但问题不只是他自己。

空气里有什么东西在变化。

他能闻到。

改良T强化过的嗅觉在这个密闭空间里简直是一种酷刑,克莱尔身上的每一种气味都被放大了十倍灌进鼻腔:汗水的咸、皮肤的甜、洗发水残留的花香、骑行靴皮革的涩,还有一种更深层的、从她的下半身隐约散发出来的、带着微弱酸甜的体味。

但他同时也意识到了另一件事。

他自己的气味也在变化。

准确地说,是他身上那种“说不上来的味道”在密闭空间里的浓度正在飙升。

便利店里他就注意到了,自己的体味和穿越前不一样了,多了一种类似于麝香和雪松混合的底调,很淡,在通风良好的环境里几乎察觉不到,但在这个十平米、没有通风口、铁门紧闭的储物间里,这种气味正在像缓慢上涨的潮水一样填满每一个角落。

“信息素。”这个词从他的游戏知识库里跳了出来。

某些改良T的实验体会产生信息素级别的体味变化,对同类有驱避作用,对未感染的人类有……

有什么作用来着?

他想不起来了,游戏里没有详细说明,或者说他玩的时候根本没注意这种设定细节。

但答案正在他面前实时展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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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莱尔的呼吸变了。

不是那种“热得喘粗气”的呼吸变化,是节奏变了,从平稳的一呼一吸变成了略微急促的、带着微弱颤音的短促呼吸,每一次吸气都比上一次更深,像肺部在贪婪地索取什么。

她的脸颊更红了。

不是晒红,不是热红,是从颧骨到耳根蔓延开来的、带着异常光泽的潮红,像喝了酒,但她没有喝酒。

然后李轩看到了一个细节。

克莱尔的双腿。

她坐在地上的时候双腿是伸直的,但现在她不自觉地把双腿收了回来,膝盖弯曲,大腿并拢,然后……夹紧了。

不是普通的并拢,是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用力收缩,牛仔短裤的布料在大腿根部被挤出了细密的褶皱,两条腿轻微地、几乎不可察觉地互相摩擦了一下。

“Shit。”

克莱尔突然骂了一句。

声音很轻,压在喉咙里,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她抬起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脸,手指按在眉心的位置,用力揉了两下,像在试图把脑子里某种失控的东西揉碎。

“怎么了?”李轩问,声音尽量保持平稳。

“没事。”

“你脸很红。”

“热的。”

“你在夹腿。”

“闭嘴。”

克莱尔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半个调,然后立刻意识到不能大声说话,又把音量压了回去,变成了一种咬牙切齿的低吼。

“你给我闭嘴,李轩,你他妈再说一个字我就用斧头劈了你。”

“好好好,不说了。”

沉默。

但沉默比说话更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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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沉默意味着储物间里只剩下了两种声音:铁门外丧尸的呻吟,和两个人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李轩靠在墙上,试图用意志力压制勃起,但改良T强化过的生殖系统完全不听大脑指挥,鸡巴硬得发疼,每一次心跳都让它跟着弹跳一下,运动裤的布料被顶得紧绷,龟头的轮廓和冠沟的形状清晰得像一幅解剖图。

他需要转移注意力。

“水。”

对,喝水,嘴干得要死。

他站起来,转身朝储物间角落的金属货架走去,上面有几瓶加油站便利店的矿泉水,可能是储备库存。

货架在克莱尔的正后方。

他必须从她身边经过。

储物间只有十平米,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本来就只有两米,货架在克莱尔靠着的那面墙的角落里,他要够到最上层的水瓶,就必须站到克莱尔的正后方,伸手去够。

他走过去了。

一步,两步,经过克莱尔身侧的时候他尽量贴着另一面墙走,但储物间实在太小了,他的小腿还是擦过了克莱尔伸在地上的骑行靴尖。

克莱尔没动,眼睛闭着,手还捂在脸上。

他站到了货架前面,伸手去够最上层的矿泉水。

货架很高,最上层大概在一米九的位置,他一米八二的身高需要踮脚才能够到,手指碰到了水瓶的瓶身,但没抓稳,水瓶往后滚了一下。

他往前倾了倾身体,胯部不可避免地贴上了前方的障碍物。

克莱尔的后脑勺。

不对。

不是后脑勺。

克莱尔在他走过来的时候从坐姿变成了跪坐,上半身前倾趴在膝盖上,可能是因为闷热导致的眩晕让她需要低头缓解,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翘了起来,正好对着货架的方向。

李轩的胯部贴上的,是克莱尔翘起的臀部。

准确地说,是他硬得像铁棍一样的鸡巴,隔着运动裤和牛仔短裤两层布料,直直地顶在了克莱尔的臀缝上。

两个人同时僵住了。

时间凝固了大概两秒钟。

然后克莱尔的声音从下方传上来,低沉、沙哑、带着一种被激怒的野兽般的危险气息。

“你他妈硬了?”

“……”

李轩的大脑在零点五秒内进行了一次高速运算。

道歉然后退开?可以,但裤裆里这根东西不会因为道歉就软下去,接下来还要在这个十平米的空间里和她共处不知道多久,气氛只会更尴尬。

装傻?“什么硬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太蠢了,一根接近二十厘米的硬物顶在别人屁股上,装傻等于侮辱对方智商。

所以他选择了第三条路。

嘴贱。

“末日第一天,你说我能怎么办。”

克莱尔猛地转过头,蓝灰色的眼睛里燃烧着愤怒,但那双眼睛的瞳孔放大了,虹膜周围的蓝灰色被挤成了一圈细细的环,这不是愤怒的生理反应,瞳孔放大是性唤起的典型特征。

“你给我退开。”

“我在够水瓶。”

“你在用你的鸡巴顶我的屁股!”

“那是个意外,这个储物间只有十平米,你跪在货架前面,我要够上面的水瓶,物理空间决定了我的胯部会碰到你的臀部,这是几何学问题,不是道德问题。”

“你他妈少跟我扯几何学!”

克莱尔试图站起来转身面对他,但她跪坐太久了,加上闷热和……某种她不愿意承认的原因导致的双腿发软,站起来的动作不太利索,膝盖一软,身体往后倒。

李轩的手本能地伸出去扶了一把。

扶的位置是腰。

左手,五根手指按在克莱尔左侧腰际,牛仔短裤的腰带上方、白色背心的下摆处,指尖碰到了一小片裸露的皮肤。

滚烫的。

不是体温偏高的那种烫,是发烧级别的烫,皮肤表面泛着一层薄薄的汗,滑腻得像涂了一层油。

克莱尔的身体在他手指碰到皮肤的瞬间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不是恐惧的颤抖,不是愤怒的颤抖,是那种从接触点开始、沿着脊柱往上蔓延、让全身每一块肌肉都不自主地收缩了一下的颤抖。

“别碰我。”

她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咬牙切齿的低吼了,变成了一种气息不稳的、尾音微微上扬的、像是在忍耐什么东西的压抑语调。

“你在发烧。”李轩说,手没有移开。

“我没有发烧,我说了,是热的,这个破储物间跟蒸笼一样……”

“你的体温至少三十八度五,皮肤在出汗但不是正常的散热排汗,你的瞳孔放大了,呼吸频率比五分钟前快了一倍,双腿一直在夹紧摩擦,克莱尔,你不是在发烧,你是在发情。”

“你说什么?!”

克莱尔猛地甩开他的手,转过身面对他,蓝灰色的眼睛里满是羞耻和愤怒交织的复杂情绪,脸颊红得像烧着了,嘴唇微微颤抖,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被湿透背心包裹的乳肉随着呼吸上下晃动,幅度大到连乳房底部的弧线都在背心下摆处若隐若现。

“你再说一遍?”

“我说你在发情,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问题,我身上有一种……气味,可能和我体内的某种变异有关,这种气味在密闭空间里会影响周围的人,让人产生……生理反应。”

他没有完全说谎。

这确实是他目前能想到的最接近真相的解释,虽然他自己也不完全确定改良T的信息素机制到底是怎么运作的。

“你在说你身上有春药味?”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你觉得我会信这种鬼话?”

“你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身体正在对这种气味产生反应,你自己感觉不到吗?从刚才开始你的呼吸就不对劲,你的脸红得像喝了半瓶伏特加,你的腿一直在……”

“够了!”

克莱尔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了铁皮墙,发出一声闷响,她立刻咬住嘴唇,眼睛警惕地看了一眼铁门的方向。

门外的丧尸呻吟声还在。

“小声点。”李轩压低了声音。

“你他妈别教我做事。”克莱尔的声音也压了下来,变成了一种危险的气声。

“你现在给我退到那边去,退到最远的角落,背对着我,别看我,别碰我,别跟我说话,等外面那些东西散了我们就出去,然后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好。”

李轩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势,往后退了一步。

然后他的脚后跟踩到了地上的一个机油瓶。

身体失去平衡往前倾。

本能反应让他伸手去抓最近的支撑物。

最近的支撑物是克莱尔。

他的右手抓住了克莱尔的左肩,左手撑在她背后的铁皮墙上,整个人的重心压了上去,胸膛贴着胸膛,胯贴着胯。

硬挺的鸡巴隔着运动裤直直地顶在了克莱尔的小腹上。

这一次不是擦过,不是轻碰,是实打实的、从耻骨到肚脐的完整接触面积,那根东西的热度透过两层布料烫得克莱尔的小腹皮肤像被烙铁碰了一下。

她的身体又颤抖了。

比上一次更剧烈。

从小腹开始,沿着腰际蔓延到整条脊柱,最后到达后脑勺,让她的头皮一阵发麻。

“你……”

她张嘴想骂,但发出来的第一个音节不是愤怒的咆哮,而是一声极其短促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她自己都没预料到的……喘息。

很轻。

轻到几乎听不见。

但在这个安静得能听到彼此心跳的储物间里,那声喘息清晰得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水面。

两个人都听到了。

克莱尔的表情在一瞬间碎裂了。

羞耻、愤怒、困惑、恐惧,还有一种她拼命想否认但身体已经无法掩饰的东西,全部混在一起,让她的蓝灰色眼睛里涌起了一层薄薄的水光。

“别……”

她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咬牙切齿了。

变成了一种气若游丝的、尾音颤抖的、像是在悬崖边缘试图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的声音。

李轩看着她的眼睛。

看到了瞳孔放大到几乎吞没了虹膜的蓝灰色。

看到了嘴唇微微张开、上下唇之间有一根即将断裂的唾液丝。

看到了脖颈上的动脉在皮肤下面疯狂跳动。

看到了那两团被湿透背心包裹的乳肉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头硬挺得像要把布料戳破。

他的左手从墙上移开。

按上了她的腰。

“你在干什么?”克莱尔的声音在发抖。

“你知道我在干什么。”

“别碰我……我说了别碰我……”

“你的嘴在说别碰,你的身体在往我手心里贴。”

这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捅进了克莱尔最后的心理防线。

因为是事实。

她的腰在李轩的手掌按上来的瞬间不自觉地往前送了一下,小腹贴上了那根硬挺的东西,这个动作不是她的大脑下达的指令,是她的身体在信息素的催化下做出的本能反应,但这个动作确实发生了,而且她自己感觉到了。

“我没有……那不是……你放开……”

她的反抗变得语无伦次。

双手推上了李轩的胸口,但推的力度像是在抚摸而不是在推拒,手指碰到他灰色T恤下面的胸肌轮廓时甚至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像被烫到了。

李轩的右手从她的肩膀滑到了她的后颈,手指插进了那束红棕色的马尾辫根部,握住了一把潮湿的头发。

“你……”

“嘘。”

他用握住头发的手轻轻往后扯了一下,克莱尔的头被迫仰起,露出了一截修长的、被汗水浸湿的脖颈,喉结上方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

然后他的左手从腰际往上移动。

沿着白色背心的侧缝,指尖贴着肋骨的弧线,一寸一寸地往上。

克莱尔的呼吸在他的手指经过第七根肋骨的时候变成了急促的喘息,在经过第五根肋骨的时候变成了带着颤音的呜咽,在碰到乳房下缘的时候……

“不要……”

“不要什么?”

“不要碰那里……”

“哪里?说清楚。”

“你……你这个混蛋……”

他没有等她说清楚。

左手粗暴地从下方掀起了白色背心的下摆,湿透的棉布被卷到了锁骨的位置,两只乳房从束缚中弹跳出来,在闷热的空气中晃动了两下才停住。

水滴形。

饱满挺翘到违反地心引力的程度,从胸骨两侧向外膨出两个完美的弧形,乳肉紧实而富有弹性,表面泛着一层汗水的光泽,像两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蜜桃,乳晕粉嫩小巧,颜色淡得像初春的樱花瓣,乳头硬挺凸出,在空气接触到的瞬间又挺立了几分,颜色从淡粉变成了充血的深粉。

“操。”

李轩脱口而出了一个字。

不是脏话意义上的“操”,是纯粹的、发自本能的、看到了超出预期的美好事物时的感叹。

游戏里的建模再精细也比不上真实的肉体。

他的左手整个复上了克莱尔的右乳。

手指陷进了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里,指缝之间挤出了饱满的乳肉,像握住了一团温热的、会呼吸的、有生命力的面团,但比面团紧实得多,皮肤下面是致密的腺体组织和脂肪层,手掌能感觉到乳房内部的温度比体表更高,像握着一颗刚煮熟的鸡蛋。

“啊……”

克莱尔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喘息。

不是那种色情片里夸张的、表演性质的喘息,是从胸腔深处被挤压出来的、带着痛苦和快感混合的、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真实声音。

“小声点。”李轩的嘴唇贴在她的耳廓旁边,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的耳垂上。“外面有丧尸,叫出来就死,忍住。”

“你……你放开我……我会杀了你……”

“你现在连站都站不稳,拿什么杀我?”

他的左手开始揉捏。

不是温柔的、试探性的揉捏,是粗暴的、带着碾压意味的整只手掌用力揉搓,五根手指深深陷入乳肉,把整只乳房揉得变形,从圆润的水滴形被挤压成各种扭曲的形状,乳肉从指缝间鼓胀出来又被按回去,发出“啾啾”的湿润摩擦声。

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乳头。

用力拧了一下。

“唔!”

克莱尔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后脑勺撞上了铁皮墙,发出一声闷响,她立刻咬住了自己的下唇,牙齿几乎要咬出血来,眼角渗出了一滴生理性的泪水。

“疼……你轻点……”

“轻点?”李轩的拇指在她的乳头上画了一个圈,指腹碾过充血挺立的乳尖,感觉到了乳头表面细密的纹路和因为兴奋而变得粗糙的触感。

“你的乳头硬成这样,还说疼?你的身体比你嘴上说的诚实多了,克莱尔。”

“闭嘴……你闭嘴……”

“你的奶子被我揉了不到三十秒就湿成这样,汗水还是骚水?嗯?”

他松开右手中握着的马尾辫,转而去抓她的左乳,两只手同时揉搓两只乳房,十根手指陷入柔软滚烫的乳肉里,把两团饱满的乳肉往中间挤压,挤出一道深得能夹住手指的乳沟,然后松开,让乳房弹回原位,再挤,再松,反复碾压,每一次挤压都发出“啵”的一声湿响。

克莱尔的膝盖在发软。

她的双手从推拒变成了抓握,手指揪住了李轩灰色T恤的前襟,指节发白,不是在推开他,是在抓住他,因为如果松手她就会滑坐到地上。

“你……你这个流氓……混蛋……”

“我是流氓,但你的奶头正在往我手心里戳,你说谁更不要脸?”

他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她的右乳头。

舌尖卷住了硬挺的乳尖,在乳晕的范围内画圈舔舐,唾液和汗水混合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然后用力一吸,把整个乳晕连同周围的一圈乳肉都吸进了嘴里,腮帮子凹陷下去,像在吸一颗特别大的硬糖。

“啊……不……不要吸……”

克莱尔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

不再是咬牙切齿的低吼,不再是愤怒的呵斥,变成了一种断断续续的、气息不稳的、尾音带着哭腔的呜咽,像一只被按住了脖子的小动物发出的声音。

她的双手从抓握T恤变成了按住李轩的头,手指插进了他的头发里,不知道是想把他的头推开还是按得更紧。

李轩的牙齿轻轻咬住了她的乳头,舌尖在齿缝间拨弄,同时左手往下移动,沿着她的腹部滑到了牛仔短裤的腰带扣上。

金属扣“啪”一声弹开。

拉链“嗞”一声拉下。

“不……等一下……你不能……”

“不能什么?”他松开嘴里的乳头,抬头看着她的眼睛,嘴唇上还沾着唾液和汗水的混合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不能操你?”

“你……”

“你的短裤已经湿透了,克莱尔,不是汗湿的,是从里面湿出来的,我能闻到,你的屄在流水。”

“你别说那个字……”

“哪个字?屄?”

“闭嘴!”

“你的屄在流水,你的奶子硬得能切玻璃,你的腿从十分钟前就开始夹紧摩擦,你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克莱尔,唯一没准备好的就是你那张不服输的嘴。”

他的左手从解开的牛仔短裤腰带处探了进去。

手指碰到了一片湿热。

不是汗水的湿热。

是一种更黏稠的、更滑腻的、温度更高的液体,浸透了内裤的棉质面料,在他的指尖碰到的瞬间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啵”。

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摸到了柔软的、被体毛覆盖的丘状隆起,稀疏的红棕色细绒透过内裤的布料扎在他的指腹上,带着一种奇异的痒。

再往下,指尖顺着中缝滑下去,碰到了两片被液体浸泡得肿胀发烫的阴唇,小阴唇薄嫩得像花瓣,在指尖的压力下轻易地分开了,露出了中间那条被淫液灌满的缝隙。

“嗯……”

克莱尔咬住了自己的右手前臂。

牙齿嵌进了骑行夹克留下的压痕里,在皮肤上留下了一排深深的齿印。

李轩的中指隔着内裤按在了她的阴蒂上。

“你湿成这样,还说不要?”

“那是……那是因为……你身上那个什么……信息素……不是我……我不想……”

“对,不是你想的,是你的身体想的,那又怎么样?你的身体想被操,你的屄在流水等着被填满,这就是事实,你嘴上说多少个‘不要’都改变不了你的内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这个事实。”

“你……你这个……”

他没有让她把骂人的话说完。

右手从她的后背绕过去,扣住了她的后腰,整个人把她翻了过去。

克莱尔的正面撞上了铁皮货架,金属横杆硌在她的锁骨下方,双手本能地抓住了货架的支撑杆,指节发白。

背对着他了。

白色背心卷在锁骨的位置,整片后背裸露在空气中,脊柱的沟壑里积着汗水,蝴蝶骨在皮肤下面微微突起,腰窝深陷,两个浅浅的酒窝形凹陷在腰际的位置,下方就是牛仔短裤已经解开的腰带和半拉下的拉链。

李轩一只手扯住牛仔短裤的腰带,往下拽。

短裤很紧,臀部的曲线把牛仔布撑得绷紧,他用力拽了两下才把短裤从臀部的最高点扯过去,露出了一条……白色棉质内裤。

不是什么蕾丝丁字裤,不是什么情趣内衣,就是最普通的、超市里五块钱三条的白色棉质三角内裤,被汗水和淫液浸透了,变成了半透明的状态,紧紧贴在臀部和会阴的每一寸曲线上。

臀部的形状在湿透的内裤下面一览无余。

紧致,翘挺,两瓣臀肉饱满圆润如倒扣的桃心,中间的臀缝被内裤的布料勒成了一条深深的线,会阴处的布料颜色最深,湿得几乎变成了透明,能隐约看到下面的肉色和那一小片红棕色的细绒。

他把内裤也扯了下来。

不是脱,是扯,手指勾住内裤的腰带往下一拽,棉布发出“嗤”的一声轻响,弹性纤维被拉伸到极限,内裤和牛仔短裤一起被扯到了大腿中段的位置,卡在那里,因为骑行靴的靴筒太高了,短裤和内裤没法继续往下脱。

不需要脱。

牛仔短裤和内裤卡在大腿中段,反而像一道绳索一样限制了克莱尔双腿的活动范围,让她无法把腿张得太开,也无法并拢双腿夹紧。

她的下半身暴露了。

屄穴暴露了。

从背后看,两瓣紧致的臀肉之间,一条粉嫩的缝隙从会阴一直延伸到尾椎骨下方,小阴唇薄嫩如蝶翼,因为充血而从淡粉变成了深粉,微微张开,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被强行掰开了花瓣,缝隙里满是晶亮的透明液体,在灯光下拉出了几根细细的银丝。

稀疏的红棕色细绒阴毛分布在大阴唇的两侧和耻骨联合的位置,被淫液浸湿后贴在皮肤上,颜色变深了,像一层薄薄的铜色绒毛。

李轩用左手拉下了自己运动裤的腰带。

鸡巴弹了出来。

硬挺得像一根铁棍,从耻骨的位置笔直地翘起,角度几乎和腹部平行,十八厘米的长度在昏黄的灯光下投出一道暗影,柱身上的青筋像藤蔓一样盘绕,从根部一直蔓延到冠沟下方,龟头硕大饱满呈深紫红色,冠沟的边缘锋利外翻,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闪着光。

他用右手握住了鸡巴的根部,龟头对准了那条粉嫩的缝隙。

“不……等一下……你不能就这样……”

克莱尔的声音从货架那边传过来,带着哭腔,双手死死抓着货架的金属杆,指节发白,上半身在发抖。

“我不能什么?”

“你不能……我们才认识不到两个小时……你不能就这样……”

“两个小时?在末日里两个小时够发生很多事了,克莱尔,我们一起杀了三只丧尸,交换了情报,达成了合作协议,现在被困在一个十平米的铁皮盒子里出不去,外面是丧尸,里面是你湿透的屄和我硬了快一个小时的鸡巴,你告诉我,这种情况下你还想讲什么两个小时的交情?”

“你……你这个……”

“我是个混蛋,对,你已经说过三次了,但你的屄正在往外流水,流得你的内裤都能拧出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一万倍。”

龟头挤进了阴唇之间。

克莱尔的整个身体僵住了。

那种触感无法用语言精确描述。

龟头的表面碰到了小阴唇内侧的黏膜,滚烫的、湿滑的、像丝绸一样柔软但又有着肌肉组织特有的弹性的黏膜包裹了上来,淫液在接触面上被挤压出“啵”的一声轻响,龟头的冠沟边缘刮过阴道口的褶皱,每一道褶皱都像一只微型的手指在试图阻挡入侵,但同时又在分泌更多的液体来润滑通道。

“啊……”

克莱尔咬住了自己的右手前臂,牙齿嵌进皮肤里,留下了一排深深的、泛白的齿印,一声闷哼从紧咬的牙关缝隙里挤出来。

李轩的胯部往前推。

龟头挤开了阴道口的括约肌环。

“紧。”

极度的紧。

阴道壁像一只温热的拳头一样死死地箍住了龟头,内壁的褶皱被撑开、被碾平,每一寸黏膜都紧紧贴在龟头的表面上,摩擦力大到他必须用力才能继续推进,淫液被挤压出来,沿着柱身往下流,滴在地上发出“啪嗒”的声音。

“太……太大了……”

克莱尔的声音已经不像人话了,断断续续的,每个字之间都隔着一次急促的喘息,像是在用尽全身力气才能把这几个音节从喉咙里挤出来。

“你的屄太紧了。”李轩的声音也变了,低沉、沙哑、带着喘息,但语气里的支配感没有减弱反而更强了。“放松,你越夹越疼。”

“我没有夹……是你太……太大了……进不去的……”

“进不去?”

他的双手掐住了克莱尔的腰,十根手指陷进纤细的腰肉里,然后胯部猛地往前一顶。

“啊啊啊!”

克莱尔的尖叫被自己咬在前臂上的牙齿截断了,变成了一声闷哑的嘶吼,整个身体弓了起来,后背的肌肉全部绷紧,脊柱弯成了一张弓的形状,双手抓着货架的金属杆发出了“嘎吱”的金属摩擦声。

一顶到底。

十八厘米的鸡巴整根没入,龟头撞上了宫颈口,柱身被阴道壁的褶皱层层包裹,每一寸都被滚烫的、湿滑的、不断收缩痉挛的肉壁紧紧绞住,睾丸拍在了会阴的位置,发出了“啪”的一声肉体碰撞的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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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

李轩自己也倒吸了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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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紧了,紧到他觉得自己的鸡巴被一只温热的手套死死攥住了,阴道内壁的褶皱像无数只小嘴一样吮吸着柱身的每一寸表面,宫颈口的软骨环顶着龟头的马眼,那种又痛又爽的感觉让他的大脑白了一瞬。

“疼……你个混蛋……太深了……”

“疼?你的屄正在咬我的鸡巴,咬得死紧,你管这叫疼?你的骚屄在吸我,克莱尔,你自己感觉不到吗?”

“我没有……那是……啊……”

他开始动了。

从背后站立位开始,双手掐着克莱尔的腰,胯部往后退,鸡巴从阴道里抽出一半,柱身上裹满了透明的淫液和一丝丝白色的黏稠分泌物,冠沟的边缘刮过阴道壁的敏感褶皱,发出“噗嗤”的水声,然后再猛地顶回去,龟头再次撞上宫颈口。

“啊……”

抽出,顶入,抽出,顶入。

节奏从缓慢变成了稳定的中速,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淫液,每一次顶入都发出“啪”的一声肉体碰撞声,克莱尔的臀部在每次撞击时都会被顶得往前一颤,两瓣紧致的臀肉在冲击下泛起一圈圈肉浪,像往平静的水面扔了一块石头。

“你……你慢点……太快了……”

“慢点?你的屄在咬我咬得越来越紧,我慢下来你不是更难受?”

“我没有……我的身体不是……那是你的……你那个什么信息素……不是我想……”

“对,不是你想的,是你的身体想的,你的骚屄想的,你那个流了一裤裆水的小骚穴想的,跟你的脑子没关系,你的脑子在说不要,你的屄在说‘再深一点’,你自己选一个听哪个?”

“闭嘴……你闭嘴……啊……别……别顶那里……”

他的龟头碾过了阴道前壁的某个位置,克莱尔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猛地弹了一下,双腿差点软倒,是李轩掐着她的腰才把她固定在原位的。

“这里?”他故意用龟头在那个位置碾了一圈。

“不……不要……那里不行……”

“不行?你的屄在这个位置咬得最紧,你说不行?”

“啊……啊……你……你这个……混蛋……”

他加快了速度。

从中速变成了快速的、有节奏的、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那个敏感点的冲刺,胯部拍在臀部上发出“啪啪啪”的连续声响,淫液被搅打成了白色的泡沫,从交合处溢出来,沿着克莱尔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卡在大腿中段的牛仔短裤上,在牛仔布上洇出深色的水渍。

“你的骚屄被我操出水来了,克莱尔,你听到了吗?那个‘咕叽咕叽’的声音?那是你的屄在吸我的鸡巴,你的骚穴在吃鸡巴,吃得津津有味的。”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求我?你在求我?刚才是谁说要用斧头劈了我来着?”

“我……啊……我会……会杀了你的……等……等这件事结束……啊啊……”

“等这件事结束?你觉得这件事会结束?你的屄被我操开了就合不上了,克莱尔,你以后每次看到我都会想起现在这根鸡巴插在你屄里的感觉,你的身体会记住的。”

“不会……我不会……啊……”

他突然停了下来。

鸡巴整根埋在里面,不动了。

克莱尔的身体在惯性中往前冲了一下,然后停住,阴道壁因为突然失去了节奏性的刺激而开始不自主地收缩痉挛,像一张嘴在空咬,试图找回刚才那种被填满和摩擦的感觉。

“你……你为什么停了?”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克莱尔自己都愣住了。

她的大脑在说“他停了,很好,终于停了”。

她的嘴在问“你为什么停了”。

羞耻感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但身体的燥热没有减退半分,反而因为鸡巴停止运动而变得更加难以忍受,阴道壁在痉挛性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波从小腹蔓延到脊柱的酸麻感,像有一万只蚂蚁在她的下腹部爬。

“你刚才说什么?”李轩的声音从她的背后传来,带着一种令人想揍他的得意。

“我什么都没说。”

“你问我为什么停了。”

“我没有。”

“你问了,克莱尔,你问我为什么停了,因为你的骚屄已经离不开我的鸡巴了,你嘴上说‘不要’,你的屄在说‘别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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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做梦……”

“那我拔出来?”

他的胯部微微往后退了一寸,鸡巴从阴道里抽出了大约两厘米,龟头的冠沟刮过阴道壁的敏感褶皱。

克莱尔的臀部不自觉地往后追了一下。

就一下。

幅度很小,可能只有一两厘米,但在这个距离上,一两厘米的追逐动作清晰得像在大声宣告。

“你的屁股在追我的鸡巴。”

“没有!”

“你的屁股在追我的鸡巴,克莱尔,你的骚屄不想让我拔出来,你的身体在求我继续操你。”

“我没有求你……我……”

“那我拔出来了。”

“别……”

这个字从她的嘴里蹦出来的速度比她的大脑反应速度快了零点三秒。

然后她咬住了嘴唇,用力到嘴唇泛白。

李轩没有拔出来。

他把她翻了过来。

不是温柔的、征求同意的翻转,是一只手扣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腰,在鸡巴还插在里面的情况下,把她从面朝货架的背对姿势强行转成了面对面。

阴道壁在旋转中被鸡巴的柱身碾了一整圈,每一道褶皱都被碾过去又碾回来,克莱尔的眼前白了一瞬,一声尖锐的呜咽从紧咬的牙关里漏了出来。

面对面了。

蓝灰色的眼睛对上了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满是泪水,不是悲伤的泪,是快感和羞耻混合到极点后身体自动分泌的生理性泪液,睫毛被泪水粘成了一缕一缕的,像雨后的蛛网。

脸颊红得像烧着了,从颧骨到耳根到脖颈全是潮红色,嘴唇被自己咬得有一个牙印泛着血色,下巴上挂着一滴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的液体。

白色背心卷在锁骨上方,两只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被刚才的揉搓弄得通红,乳肉上有几道手指按压留下的红痕,乳头硬挺充血呈深粉色,乳晕周围的皮肤因为被吸吮过而泛着水光。

“你……你看够了没有?”

她的声音在发抖,但那股不服输的劲儿还在,蓝灰色的眼睛里除了泪水和羞耻之外,还有一丝倔强的、不肯低头的光。

李轩看着她的眼睛。

然后他的右手伸出去,掐住了她的下巴。

拇指和食指捏着她的下颌骨两侧,力度不大但足以固定住她的头部,让她没法转开视线。

“看着我。”

“你……”

“看着我的眼睛,克莱尔,我操你的时候,你给我看着我。”

他的双手从她的下巴和腰移到了她的大腿后侧和臀部。

然后把她抱了起来。

改良T强化过的臂力在这一刻展现了它的全部价值,克莱尔五十四公斤的体重在他手里像抱一个枕头,双手托着她的臀部,把她整个人从地面上提了起来,后背抵在铁皮墙上。

克莱尔的双腿在失去地面支撑的瞬间本能地环住了他的腰。

牛仔短裤和内裤还卡在大腿中段,限制了她的腿张开的角度,但环腰的姿势让短裤的布料被拉伸到了极限,缝线发出了“嗤嗤”的撕裂声。

这个姿势让鸡巴在她体内的角度发生了剧烈变化。

从背后位的水平插入变成了从下往上的垂直贯穿,加上克莱尔的体重全部压在交合点上,重力把她的身体往下坠,鸡巴被她自己的体重推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不是“撞上”宫颈口,而是“顶开”了宫颈口的软骨环,整个龟头挤进了宫颈管的入口。

“啊啊啊啊!”

克莱尔的尖叫这次没能被咬住。

声音从喉咙深处爆发出来,尖锐、破碎、带着一种接近崩溃的颤音,在铁皮储物间里回荡了一下。

铁门外面,丧尸的呻吟声突然密集了起来。

“叫出来就死。”

李轩的声音冷硬得像一把刀,右手从她的臀部移到了她的嘴上,手掌捂住了她的嘴唇和下半张脸。

“忍住,外面那些东西听到了,你叫一声它们就会扑过来砸门,这扇铁门撑不住五只以上的丧尸同时撞击,你想死就继续叫。”

克莱尔的眼睛瞪得很大,蓝灰色的虹膜里满是恐惧和快感交织的疯狂光芒,她拼命点头,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滴在李轩的手背上。

他的手从她的嘴上移开了。

克莱尔立刻咬住了自己的右手前臂,牙齿深深嵌进皮肤里,几乎要咬出血来。

然后他开始动了。

面对面靠墙位,双手托着她的臀部,利用她的体重作为下坠的力量,每一次往上顶都让龟头撞击宫颈口的深处,每一次松手让她的身体下坠都让鸡巴在自重的作用下插到最深。

“啊……唔……唔唔……”

克莱尔咬着手臂发出的声音已经不像人类的语言了,是一种介于呜咽和嘶吼之间的、被压抑到极致的闷响,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在墙上弹一下,后背的铁皮墙发出“咚咚咚”的有节奏的闷响,像一面被反复敲击的鼓。

“你的骚屄把我的鸡巴吃到子宫口了,克莱尔,你感觉到了吗?你的子宫在吸我的龟头,你整个人都在吃我的鸡巴。”

“唔……唔唔……”

“你的奶子晃得真好看,每顶一下就晃一下,像两个水球,你知道从这个角度看你的奶子有多骚吗?”

两只乳房确实在剧烈晃动,每一次向上的冲击都让它们先是被惯性压扁,然后在身体下坠时弹起来,画出一个夸张的抛物线,乳肉在空中颤抖着甩出一串汗珠,然后“啪”的一声拍回胸口,再被下一次冲击弹起,循环往复,晃动的频率和他操她的节奏完全同步。

他低下头,张嘴叼住了她左侧晃动的乳头。

在操她的同时吸吮她的乳头,牙齿轻咬,舌尖拨弄,每一次向上顶入的力量都让乳头在他的嘴里被拉扯一下然后弹回去,发出“啵”的水声。

“唔啊……不……不要……不要同时……太……太多了……”

“太多了?你的屄在告诉我不够多,你的屄在绞我的鸡巴,每次我操到最深的时候你的骚穴就咬得最紧,你的身体在求我操得更狠。”

他加快了速度。

从有节奏的中速变成了疯狂的、不留间隙的、每一下都全力贯穿的高速冲刺,胯部拍在她的臀部和大腿上发出“啪啪啪啪”的密集声响,混合着“咕叽咕叽”的淫液搅动声和克莱尔从紧咬的牙关里漏出来的破碎呜咽。

“你的骚屄被我操成什么样了你知道吗?又红又肿,阴唇都被我的鸡巴磨肿了,翻出来了,你的小嫩屄被我操开了,克莱尔,被我这根鸡巴操成了一个合不上的洞。”

“不……不是……我不……啊……啊啊……”

“你要到了。”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他感觉到了,阴道壁的收缩频率突然变了,从有节奏的痉挛变成了不规则的、越来越密集的、像波浪一样一层层涌上来的剧烈绞紧,每一次绞紧都比上一次更用力,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从内部死死地攥住他的鸡巴。

“不……我没有……我不会……”

“你要高潮了,克莱尔,你要被我操到高潮了,你嘴上说不要,你的骚屄正在用力地吸我的鸡巴,你的子宫在下降,你的整个身体都在告诉我你要到了。”

“不……不要……别……别说出来……啊……啊啊啊……”

“到了就到,忍着别叫,咬住你的手臂,我数三下。”

“不……我不会……我才不会被你……”

“三。”

他的龟头碾过阴道前壁的敏感点。

“二。”

他的拇指从托臀的位置移到了阴蒂上,用力按了一下。

“一。”

他的胯部猛地往上一顶,把鸡巴整根钉进了她的最深处,龟头撞开宫颈口,同时拇指在阴蒂上快速碾动。

克莱尔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像被电击了一样。

从脚趾到头皮的每一块肌肉同时绷紧,双腿环住他腰的力度大到他的腰椎都发出了“咔”的一声响,双手从抓货架变成了死死抱住他的脖子,指甲嵌进了他后颈的皮肤里,十道血痕。

阴道壁像一只拳头一样猛地收紧,绞住了鸡巴的每一寸表面,内壁的褶皱全部痉挛性地收缩,一波接一波地从阴道口蔓延到宫颈口,每一波收缩都比上一波更剧烈,像一台绞肉机在用最大功率运转。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深处涌出来,不是淫液的那种缓慢渗出,是喷射式的、带着压力的、像打开了一个阀门一样的液体喷涌,浇在他的鸡巴和睾丸上,沿着两人的交合处往下流,滴在水泥地面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潮吹了。

克莱尔的嘴咬在自己的前臂上,牙齿嵌进皮肤里,终于咬出了血,一缕血丝从牙印里渗出来,但她感觉不到疼痛,因为高潮的快感像一道闪电劈进了她的大脑,烧毁了所有的感知通道,只剩下从小腹蔓延到全身的、灭顶的、让她觉得自己正在被撕碎又重新组装的剧烈快感。

她的眼睛翻了上去。

蓝灰色的虹膜被上翻的眼球遮住了一半,只露出了下面一弯白色的巩膜,像一弯月牙。

李轩掐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向自己。

“看着我。”

克莱尔的眼球慢慢转了回来,焦距散乱,瞳孔放大到几乎看不见虹膜的颜色,眼角挂着泪水,嘴唇上有自己咬出来的牙印和一丝血迹。

“你是谁的骚货?”

“我……不是……”

“你是谁的?”

“我不是任何人的……你这个……混蛋……”

即使在高潮的余韵中,即使全身都在痉挛,即使眼泪和汗水和淫液把她弄得一塌糊涂,她还是不肯认。

李轩看着她的眼睛,嘴角扯出了一个弧度。

“行,不认是吧?那就再来。”

他没有给她从高潮中恢复的时间。

鸡巴在她还在痉挛的阴道里重新开始了抽插,高潮后极度敏感的内壁被再次摩擦的感觉让克莱尔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一声尖锐的呜咽从喉咙里挤出来。

“不……不要了……刚到过……太敏感了……”

“太敏感了?那正好,敏感的时候操起来最爽,你的骚屄现在软得跟棉花一样,鸡巴在里面滑得跟抹了油似的,你感觉到了吗?你高潮的时候喷出来的骚水把你的屄灌满了,现在我的鸡巴在你的骚水里泡着操你。”

“啊……啊……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不行了?你的屄不是这么说的,你的屄在吸我,比刚才吸得更紧了。”

他保持着面对面靠墙的姿势,双手托着她的臀部,每一次向上的贯穿都伴随着“啪”的一声肉体碰撞,克莱尔的乳房在胸前疯狂晃动,被汗水和泪水浸湿的白色背心卷在锁骨上方,像一条无用的白色布条。

“你的奶子真他妈大,晃起来像两坨果冻,你知道你被操的时候有多骚吗?你的脸红得像猴屁股,你的奶子晃得像地震,你的屄在流水,你的嘴在说不要但你的腿夹着我的腰不肯松开,你整个人从头到脚都在告诉我你爽死了。”

“我没有……我的腿是……是因为……不松开会掉下去……”

“会掉下去?那我松手试试?”

他故意松开了托着她臀部的一只手。

克莱尔的身体猛地往下坠了一寸,鸡巴在自重的作用下又深入了一截,龟头狠狠撞上了宫颈口的深处。

“啊!”

她的双腿本能地夹得更紧了,环在他腰上的力度大到像要把他的腰勒断。

“看到了吧?你的腿在夹我,你的屄在吸我,你的整个身体都不想让我拔出来,你还说你不是我的骚货?”

“我不是……我不……啊……啊啊……你……你又要……”

“你又要到了?这才第二次,你的骚屄也太敏感了吧?”

“不是……我没有……”

“你的屄在绞我,你的小腹在抽搐,你的脚趾都蜷起来了,你说你没有要到?”

她确实要到了。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快更猛,因为第一次高潮后的极度敏感让每一次摩擦都被放大了十倍,阴道壁的痉挛几乎是持续性的,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像海浪一样不间断地冲刷着她的神经末梢。

李轩感觉到了那种绞紧。

他也到了。

从穿越到现在积攒了将近六个小时的精液在这一刻找到了出口,睾丸猛地收缩,一股滚烫的、浓稠的、量大到异常的精液从马眼喷射出来,直接冲刷在宫颈口上,一股,两股,三股,四股,五股,六股,七股,每一股都伴随着鸡巴的一次剧烈跳动和阴道壁的一次回应性痉挛。

“啊……热……好热……你……你射在里面了……”

“我射在你的子宫口上了,克莱尔,你的骚屄正在把我的精液往子宫里吸。”

“你……你怎么能……射在里面……”

“你的腿夹着我的腰不让我拔出来,你说我射哪里?”

“我没有……那是……啊……你……你还在射?怎么这么多……”

精液的量远超常人,七股浓稠的乳白色液体几乎灌满了阴道的深处,从交合的缝隙里被挤压出来,沿着鸡巴的柱身往下流,混合着淫液和潮吹液,汇成一股浊白色的液流,滴落在水泥地面上。

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又停留了大约三十秒,让最后几滴精液全部射进去,然后慢慢把鸡巴抽了出来。

拔出来的过程发出了一声漫长的、黏腻的“噗嗤”声,像从一罐蜂蜜里拔出一根搅拌棒。

鸡巴离开阴道的瞬间,一股混合了精液、淫液和潮吹液的浊白色液体从合不拢的穴口涌了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他把克莱尔放了下来。

不是温柔地放下,是松开了托着臀部的手,让她自己站。

克莱尔的双腿在脚接触到地面的瞬间就软了。

膝盖一弯,整个人沿着铁皮墙滑坐到了地上,后背靠着墙,双腿无力地分开,牛仔短裤和内裤还卡在大腿中段,白色背心卷在锁骨上方,两只乳房裸露在外面,通红的乳肉上有手指按压的红痕和吸吮留下的水渍,乳头硬挺充血。

屄穴合不上。

被操开的阴道口微微张着,小阴唇肿胀外翻呈深粉色,阴毛被各种液体粘成一缕一缕的贴在皮肤上,从穴口里缓缓流出的浊白色精液沿着会阴滴在卡在大腿中段的牛仔短裤上,在牛仔布的裆缝处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越扩越大。

克莱尔的头靠在墙上,眼睛半睁半闭,蓝灰色的虹膜上蒙着一层水雾,瞳孔还没有完全收缩回正常大小,焦距散乱,像是在看着天花板上的灯泡但又什么都没看到。

脸颊上的潮红还没退,泪痕和汗渍交错在一起,嘴唇上有自己咬出来的牙印,右手前臂上有一排深深的齿印,渗着一丝血。

“你这个混蛋……”

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打磨过的木头,气若游丝,每个字之间都隔着一次喘息。

但她还是骂了。

在被操到潮吹两次、精液从屄里流出来、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干净的皮肤的状态下,她还是骂了。

李轩蹲下来,和她平视。

看着那双涣散失焦但还残存着一丝倔强光芒的蓝灰色眼睛。

他伸出手,用拇指擦掉了她眼角的一滴泪。

“骂吧。”

“你这个混蛋……”

“嗯。”

“我会杀了你的……”

“嗯。”

“等我……等我能站起来的时候……”

“好,等你能站起来的时候。”

铁门外面,丧尸的呻吟声在慢慢远去。

储物间里弥漫着汗水、精液、淫液和信息素混合在一起的浓烈气味,在闷热的空气中久久不散。

克莱尔靠在墙上,眼神涣散地盯着天花板上那盏白炽灯泡,嘴里还在无力地重复着“混蛋”两个字,但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嘴唇的无声开合。

精液还在从牛仔短裤的裆缝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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