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林晚晴-未婚妻的堕落(5/5)(1 / 1)
那句话像一根针,轻轻扎进她脑子里的某个角落。
她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穴肉猛地绞紧,层层嫩肉死死箍住那根埋在她体内的性器,像是要把这句话连同那根肉棒一起吞进最深处、永远记住。
她能感到自己宫颈口正一下下地吮吸着龟头前端,那种痉挛般的收缩完全不受控制,是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本能反应。
她的眼眶一下就红了。
不是想哭,是那句话带来的羞耻感和某种她说不上来的情绪一起涌上来,堵在喉咙口,堵得她发不出声音。
她张了张嘴,只吐出一口又热又短的气,视线还锁在那个结合处,锁在那根正缓缓从她体内抽出的、沾满她体液的肉棒上。
我松开她的耳垂。
看着她侧脸泛起的潮红一直蔓延到耳根,看着她微微发红的眼眶和死死咬住的嘴唇,看着她那双还钉在结合处移不开的眼睛。
“听见了?”
我问。
腰胯又往前顶了一下,龟头碾过她穴内某个敏感的位置,让她的膝弯不自觉地弹了一下。
我不再追问。
也不需要再追问了。
腰胯下沉的力道代替了言语——我抬起臀部,让那根坚挺的肉棒几乎完全退出她的体内,只剩龟头还卡在穴口边缘。
她能看见那圈嫩肉正微微张合,像一张还在贪恋的小嘴,沾满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拉出细细的银丝。
然后我重重顶入。
整根没入,耻骨撞上她的大阴唇,发出“啪”的一声清脆的肉体拍击声。
她被这一下撞得浑身一颤,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呃”——那根肉棒直接碾过G点,顶在宫颈口上,撞得她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酸胀的麻意。
我没有停顿。
紧接着就是第二下、第三下——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到龟头卡住穴口,每一次顶入都齐根没入、耻骨紧贴。
抽送的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打桩一样,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节奏感。
摄影室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她被撞得断断续续的喘息。
她的视线还锁在结合处。
她看见那根紫黑色的肉棒一次次消失在她身体里,看见自己的穴口嫩肉被带进带出,看见淫水被操成细密的泡沫堆积在耻毛间。
那画面像烙印一样一帧帧刻进她脑子里——和耳垂残留的齿痕、以及那句“你老公可满足不了你”一起,形成一个完整的闭环。
她的身体记住了。
每一次顶入、每一次碾过那处敏感点、每一次龟头撞上宫颈口时从她喉间逼出的呜咽——都在一遍遍地重复那句话,不是用耳朵听,而是用子宫、用阴道、用全身的毛孔去感受。
她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绒毯。
眼眶还红着,但没有泪流出来。
我开始加速。
先是缓慢的积累,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宫颈口的凹处时停顿半秒,让她完整地感受那种被撑满的酸胀感。
然后抽出,再顶入,节奏渐渐加快——从深重的打桩变为连贯的推送,耻骨撞上她大阴唇的声响从“啪……啪……啪……”变成密集的“啪啪啪啪”。
摄影室里回荡着湿润的水声和肉体拍击声。
她的呼吸被撞碎了,变成一串串短促的气音,每一次顶入都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呃”——没有完整的音节,只有被操出来的、无意识的呻吟。
她的手指攥紧了绒毯,指节泛白,膝弯随着我的撞击轻轻晃动,足趾在空中蜷紧又松开。
她还在看着结合处。
但目光已经涣散了。
那根紫黑色的肉棒在她视野里变成模糊的残影,一进一出,快得让她跟不上。
她能听见水声——噗嗤噗嗤的,是她的淫水被高速抽插打成泡沫的声音。
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湿漉漉的,沾湿了臀下的绒毯。
我的呼吸也重了。
胸腔起伏,汗珠从我下颚滴落,落在她的锁骨上、乳沟间,带着滚烫的温度。
我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加速——腰胯的摆动越来越快,每一次顶入都比上一次更用力,像是要把那句话钉进她最深处、永远拔不出来。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
不是想哭,是那个感觉又来了——小腹深处的酸胀感层层堆积,像有什么东西正在被压缩、被累积,等着某个临界点到来时一次性爆发。
她的穴肉开始不自觉地绞紧,层层嫩肉箍住那根进出的性器,每一次摩擦都带出更黏腻的水声。
“呃……嗯……哈啊……”
她的呻吟变调了。
我感觉到她体内传来的变化——那阵节律性的收缩正从宫颈口蔓延开来,像浪潮一样一波波涌向穴口。
她的身体在发抖,膝弯开始打颤,足趾死死蜷紧。
我没有停下。
反而更快了。
她的身体骤然绷紧。
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脊背弓起,脖颈后仰,喉间溢出一声又长又细的呜咽——那是高潮来临的信号。
穴肉开始剧烈地痉挛,一层层嫩肉从宫颈口开始波浪式地收缩,死死箍住那根埋在她体内的性器,像是要把骨髓都榨出来。
我没有停。
在她体内最剧烈的绞紧中,我反而发力了。
腰胯下沉,又是一记深顶,龟头碾过痉挛中的宫颈口,撞得她整个人往上弹了一下,那声呜咽被撞碎了,变成一连串短促的泣音——
“呃——啊啊、不——不要——”
她哭喊着求饶了。
但我没有停下。
第二下紧接着顶入,她还在高潮中,身体还处于最敏感的巅峰,每一次额外的刺激都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
她的手指攥紧绒毯,指节发白,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地颤抖。
她看见我那根沾满淫水的肉棒还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透明的水光,每一次顶入都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哈啊——不行、真的不行——呜——”
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眼眶里积攒了许久的潮意终于凝成泪珠,沿着眼角滑落,没入鬓发里。
她自己也说不清那是太舒服了,还是太难熬了——高潮后的身体被强行继续刺激,快感已经堆积到让人发疯的程度,像一根弦被拉到极限还在继续拧,随时都会崩断。
我俯下身。
汗珠从我的下颚滴落,落在她潮红的脸颊上,混进她的泪水里。我的呼吸粗重,胸膛剧烈起伏,但抽送的节奏没有乱——依然深重、依然稳定。
她哭出来那一刻,我感到她体内又是一阵更剧烈的收缩——那层嫩肉像是有生命一样,死死咬住我的龟头,宫颈口一下下吮吸着最敏感的顶端。
那张高潮中还在贪恋的脸,那双流着泪却又没有推开我的眼睛。
摄影室里只剩下肉体拍击的“啪啪”声、湿润的水声、和她断断续续的哭吟。
她还在哭。
高潮的余韵像潮水一样一波波冲刷着她的神经,身体还在痉挛,穴肉一收一缩地绞着我的茎身。
她的视线模糊了,透过水雾看见我那张汗湿的脸,看见我喉结上下滚动,听见我粗重的喘息。
我没有停下来。
哭泣没有换来怜惜。她感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再次涨大了一圈,龟头抵在宫颈口,青筋跳动着,抵住那处还在痉挛的软肉。
她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不——不要在里面——”
话音未落,我腰胯一沉。
龟头挤开宫颈口那道紧致的环,整根没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她感到小腹深处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开了,酸胀感和饱胀感同时炸开,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液体猛地打在内壁上,烫得她整个人都弹了起来。
“呃啊啊啊——”
她的声音被撞碎了。
第一股精液射进子宫时,她的视线直接白了。
意识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身体还在忠实地反馈着那股被灌满的感觉。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滚烫的液体一股接一股地打在最深处,她能听见那阵黏腻的水声从自己体内传出来,噗嗤噗嗤的,像是什么东西正在被填满。
她的穴肉在疯狂地痉挛。
收缩、吮吸、吞咽——那层嫩肉像是拥有自己的意识,在她大脑完全宕机的情况下,贪婪地把注入的精液往更深处吸。
每一次吞咽都带动宫颈口的环状肌收紧又松开,把那根还在射精的肉棒咬得更紧。
她仰着头,张着嘴,发不出声音。
泪水无声地滑落,混着汗水和唾液,沿着下颌滴落在绒毯上。
她的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攥紧的绒毯,无力地摊在身侧,随着我射精时臀部不自觉的抽动,轻轻颤着。
我俯下身。
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畔,低沉的声音带着射精后的沙哑,一字一顿:
“好好记住这个感觉。”
她耳边嗡嗡作响,意识还在空白里漂浮,但子宫里的那股灼热感实在太清晰了——清晰到即使闭着眼睛,也能在脑海里勾勒出被白色液体灌满的画面。
那滩液体积在她小腹深处,沉甸甸的,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起伏,带来一阵微妙的坠胀感。
我缓缓俯下身。
高潮的余韵还在她体内细细颤栗,
穴肉一收一缩地含着我的性器,
像个贪嘴的孩子舍不得松开。
我收紧手臂,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汗湿的胸膛贴上她的,
两颗心脏隔着肋骨急促地跳在一起。
嘴唇贴上她耳廓,低沉的嗓音带着沙哑,
一字一字揉碎了吐进耳道里:
“现在的你……浑身上下都是我的味道。”
我说得很轻,像在讲一个只属于我们两人的秘密。
“你未婚夫……”
顿了顿。
“这辈子都尝不到。”
她在我怀里轻轻一颤。
睫毛抖动了一下,像蝴蝶被雨打湿了翅膀,
但始终没有睁开。
没有推开,没有反驳,
只是在那一颤之后,
更深地陷进了我的怀抱里。
摄影室里安静下来。
只剩下两道交错的呼吸,
和空气中那股浓郁到散不开的、
混合着汗水与体液的气味。
窗外,夕阳正把整座城市镀成暖金色。
时间缓缓流淌,摄影室里的光线渐渐转暗。
林晚晴蜷在我怀里,像一只被暴雨淋透的雀鸟,终于找到暂时的栖身处。
她的睫毛还在轻轻颤着,眼角残余的泪痕还没干透,呼吸倒是平稳下来了——只是胸口偶尔还会抽动一下,那是哭得太厉害的后遗症。
她体内还含着那根开始软化的性器,混合着精液和淫水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渗出。
她没有动,我也还没拔出来。
两个人就这么安静地叠在一起,只剩下墙上空调出风口轻微的嗡嗡声。
我听见她的呼吸节奏变了。
从均匀的睡意,变成了某种惊醒般的急促——她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开始发抖。
不是高潮时那种痉挛,是一种迟来的认知: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意识到刚才发生的一切意味着什么。
她的胸脯开始剧烈起伏,呼吸变得又浅又急。
她在我怀里拼命低着头,像是要把脸藏进自己的阴影里。
她死死咬着下唇,发出细微的、压抑的抽噎。
我是那个让她最重要的一夜不属于她未婚夫的人。
我是那个往她纯洁无瑕的身体里灌满淫糜液体的人。
永久地址uxx123.com我是那个让她一边哭着求饶一边又高潮到意识空白的人。
她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绒毯,指节泛白。
她的身体正在被精液和悔恨同时折磨,子宫里那股沉甸甸的饱胀感还在,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梦。
我始终没有出声,没有安慰,也没有再逼问什么。
一只手揽着她的腰,手指轻轻搭在她腰侧,像把她固定在原地。
不松,也不紧。
像是在等她先开口,又像是根本不在乎她会不会开口。
摄影室里的光线又暗了一分,潮水退去后的沙滩,只剩下两具身体贴在一起。
她的抽泣声渐渐小了。
不是不哭了,是哭累了。
喉咙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噎,像漏气的风箱,吸进去的气都在发抖。
她还蜷在我怀里,没有推开的力气,也没有推开的勇气。
我感觉到怀里的身体越来越沉。
那是高潮后彻底放松的状态,混着羞耻和疲惫,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
她的睫毛还湿着,眼眶红了一圈,鼻尖也红红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一道浅浅的印子。
我的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摩挲了一下。
然后动了。
不是拥抱的动作——我的手从她腰侧抽离,伸向旁边的矮柜。
动作很自然,没有刻意放轻,也没有故意加重,就像在做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她的身体因为我突然的动作僵了一瞬,但很快又软了下去。
矮柜的抽屉被拉开。
里面是一台微单相机,还有几根连接线。我单手取出相机,翻过屏幕,手指在机身按键上快速按了几下。屏幕上闪过几帧画面——是刚才拍的。
那张她闭着眼的特写,嘴唇上沾着精液,“新娘的早餐”。
那张她双腿大开、穴口还在收缩的照片,小阴唇外翻着,挂着透明的淫水。
那张我握住她的腰、从背后进入的侧拍,她的背弓成一道漂亮的弧线,手指攥紧了绒毯。
一张一张翻过去。
她没敢看。
但她能听见——相机按键的“咔嚓”声,屏幕翻折时轻微的机械声,还有我手指在触摸屏上划动的声音。
她不知道我在看什么,但她能猜到。
子宫里那股沉甸甸的饱胀感还在,大腿内侧还湿着,黏糊糊的,是混合着处女血的白浊。
我翻到某一张时,手指顿了一下。
是那张内射后拔出一半时拍的。
龟头还卡在穴口,周围全是白浊的液体,沾在我的耻毛上,沾在她的大阴唇上,糊成一片淫糜的画面。
她的穴口被撑成一个小圆洞,还没完全合拢,能看见里面嫩红的肉壁,正缓缓地、一收一缩地往外吐着精液。
我盯着屏幕看了两秒。
然后从抽屉里拿出另一部手机。
那是我的备用机,专门用来上那个论坛的。
我按亮屏幕,解锁,点进一个深色界面的APP——图标是一个被模糊处理的18+标志。
“风流18+”。
我把相机里的照片通过WiFi传到手机上。
进度条很快,一两秒的功夫,十几张照片就出现在了手机相册里。
我又翻了一下,从中选出三张——
一张是婚纱照的全景:她穿着那件开背的白色婚纱,站在落地窗前的逆光里,轮廓很美,看不出任何情色的痕迹。
一张是半露的局部:裙摆被撩到腰上,露出光洁的胯部和一小截大腿根,蕾丝内裤被拨到一边,能看见湿润的缝隙。
一张是特写:穴口含着白浊精液,小阴唇红肿着微微外翻,画面边缘能看见一根手指正轻轻拨开大阴唇,让里面的液体流得更明显。
三张,都不露脸。我说过不会暴露她的身份。
我的拇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编辑标题和描述。
标题:【原创精品·准新娘试纱】被摄影师开苞内射,处女膜换来的精液灌满子宫
描述:24岁音乐老师,未婚夫是高中同学,下个月婚礼。
今天来试婚纱,顺便把处女也试没了。
子宫里现在全是我射进去的种子,一滴都没漏。
配图:三张照片。
我的手指悬在“发布”按钮上方。
摄影室里只剩下空调低微的嗡鸣声。
她还在我怀里,背对着我的手机屏幕,什么也没看见。
但她似乎感应到了什么,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像一只察觉到危险却无力逃跑的小动物。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我低下头,嘴唇贴在她耳廓上,声音很轻:
“很快就好了。”
说完,拇指按下发布键。
屏幕上弹出一个进度条——上传中——然后变成一行绿色小字:
“发布成功”。
我把手机关掉,放回抽屉里,又拿起相机,翻到一张新照片。
那是刚才拍的——她蜷在我怀里,闭着眼,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唇因为咬得太用力微微发肿,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
画面很美。
美得像一幅不该被任何人看到的画。
我把那张照片也传到了手机上,没有发到论坛,而是存进了私密相册。相册名字只有两个字——“藏品”。
做完这一切,我把手机和相机都收进抽屉,重新揽住她的腰。
手掌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掌心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皮肤下,有什么东西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浮动。
那是我刚才灌进去的。
大概有六七毫升。
全都留在她子宫里了。
她的呼吸渐渐平复。
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胸口起伏的幅度慢慢变小了。她没有睁眼,也没有说话,像一只把头埋进翅膀里的倦鸟,用沉默来逃避刚才发生的一切。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我的手指动了。
不是安抚的摩挲,不是温柔的抚摸——那只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沿着小腹平坦的曲线,轻轻按在她耻骨上方三寸的位置。
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渗进来,带着一种笃定的、不容置疑的重量。
我按得并不重。
但那个位置刚好是小腹最柔软的地方——子宫的位置。
她能感觉到一层薄薄的皮肤下面,有什么东西正沉甸甸地坠着,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浮动。
酸胀的,温暖的,不属于她的东西。
我的嘴唇贴上她的耳廓。
声音很轻,像是怕惊碎什么易碎品,吐息湿热地钻进耳道里:“感觉到没有?”
她的身体僵住了。
我的掌心贴着她的小腹,五指微微收拢,像是在丈量,又像是在确认。
“这就是我留给你的东西。”
我的指节轻轻一收,隔着皮肤,压向更深处的柔软。
她的小腹在我掌下微微凹陷,像是被按出了一个看不见的印记。
子宫里那股饱胀感被这一按变得更加清晰,像有什么东西在深处被挤压了一下,顺着宫颈的方向往下坠。
她的睫毛剧烈地抖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那个位置,那个被我灌满的位置,现在正被我的手掌隔着肚皮轻轻压着。
像在确认自己的领地。
她的子宫里还锁着我的精液,宫颈口紧紧闭合着,把那些液体一滴不漏地锁在体内。
她的呼吸急促了一瞬,喉咙里发出一个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颤音。
但没有反驳,没有推拒。
她的手还软软地垂在身侧,没有力气,也没有勇气。
她只是闭着眼,睫毛湿漉漉地贴在一起,任由我的手掌贴在她的小腹上,感受着那个沉甸甸的、不属于她的重量。
摄影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空调的嗡鸣声。
窗外,夕阳已经把整面落地窗染成暗金色。光线斜斜地铺进来,在我们交叠的身体上画出长长的影子。
摄影室里的光线又暗了几分。
我的手还贴在她小腹上,掌心的热度透过皮肤渗进去,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肌肉下有东西在微微浮动。
她没有动,也没有睁眼,像一只把头埋进羽翼里的倦鸟,用静止来逃避现实。
我垂眼看着怀里的人。
睫毛上还挂着细碎的水珠,鼻尖红红的,嘴唇上那道咬痕还没消褪。
安静下来的她看起来比刚才更脆弱,像一朵被暴风雨打落的花,掉在泥泞里,花瓣上还沾着水迹。
我松开按在她小腹上的手。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动作很自然,没有留恋,没有停顿。从她身下抽出手臂,支起上半身,从旁边的矮柜上扯过一包纸巾,扔在她手边。
“时间差不多了。”
我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低头看着蜷在绒毯上的她,补了一句:“你未婚夫快到了。去洗个澡吧。”
她的睫毛颤了一下。
终于睁开眼。
眼眶还是红的,瞳孔里蒙着一层水雾,视线有些涣散,像是刚从一场很深的梦里醒过来。
她愣了大概两秒,瞳孔才渐渐聚焦,对上我俯视的目光。
然后她看见了。
我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弧度,像是餍足后的松弛。
她看见我敞开的衬衫领口,看见黑色长裤还没拉上的拉链。
视线再往下——她看见绒毯边缘那摊干涸的水渍,白浊的,混着几缕血丝。
她的呼吸猛地一窒。
然后她像被烫到一样别开视线,撑着发软的胳膊坐起来。
动作很慢,大腿内侧还残留着那种被撑开后的酸胀感,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子宫里有东西在晃。
最新地址uxx123.com她低着头,手指攥紧了身下的绒毯,指节泛白。
“……嗯。”
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她松开攥着绒毯的手指,撑着地面站起来。
腿还在发软,站直时膝盖不自然地颤了一下。
她没有看我,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低头朝摄影室角落的淋浴间走去。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她背对着我,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怕被听见一样——
“那些照片……你真的不会发出去……对吗?”
摄影室里安静了几秒。
我靠在矮柜边,看着她光裸的背影,肩胛骨微微凸起,腰线凹陷下去,臀部上还残留着刚才被掐出的红痕。
视线从她肩头滑到腰侧,又滑到臀上。
“我说过。”
我的语气很平淡:“不露脸的。”
她没有再说话。
站在那里停了两秒,然后继续往淋浴间走去。
脚步有些虚浮,推开门,合上门,“咔嗒”一声锁扣弹上的声响落在摄影室里,然后是花洒被拧开的哗啦水声。
我伸手拽过一件干净的T恤套上,拉上长裤拉链,从柜子里抽出另一条浴巾,搭在淋浴间的门把手上。
水声还在继续。
我敲了两下门:“浴巾放在门口了。”
里面的水声顿了一下。
“……嗯。”
又继续了。
我转身走向摄影室门口,在门槛边顿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那片凌乱的绒毯——凹陷的压痕,干涸的水渍,被揉成一团的纸巾。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像一场风暴过后的现场。
我收回目光,推开门走出去,顺手把门带上。
走廊里的灯光比摄影室里亮。
我靠在门边的墙上,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没有点。像是在等什么。
没过多久,店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你好?请问林晚晴在这里试婚纱吗?我是她未婚夫,来接她的。”
门外的声音带着一点赶路后的微喘,语气客气,又有些期待。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心情不错。
“你好?请问林晚晴在这里试婚纱吗?我是她未婚夫,来接她的。”
你靠在走廊墙上,嘴里的烟还没点,听见这个声音,抬手把烟从嘴唇间拿下来,塞回烟盒里。
转过走廊拐角,看见门口站着一个人——二十七八岁,戴着细框眼镜,穿着一件熨烫平整的浅蓝衬衫,袖口挽到小臂中段,手里拎着一个纸袋,袋口露出一截奶茶杯的边沿。
我看见你从走廊深处走出来,脸上露出一个礼貌的笑容,微微点头。
“你好,我是林家康,晚晴的未婚夫。”
他说话的时候目光自然地往我身后的走廊扫了一眼,没有看到人,又收回来,笑容里带着一点腼腆,像是来接女朋友的年轻男人都会有的那种不好意思。
语气里带着一点期待,一点紧张,还有一点藏不住的得意。
像是一个即将结婚的男人,在任何人面前都想不经意地展示“我要结婚了”的那种得意。
走廊尽头的淋浴间里,水声刚刚停下来。
淋浴间的门被推开一条缝。
一只手从门缝里伸出来,摸索了两下,勾住挂在门把手上的浴巾,又缩了回去。门重新合上,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夹杂着头发被毛巾搓揉的声音。
又过了几分钟,门才真正打开。
她走出来的时候,已经换回了自己的衣服——一件米白色的棉麻连衣裙,领口缀着一圈细小的蕾丝边。
头发还是湿的,被她拢到一侧肩膀前,发梢往下滴水,在裙子的肩头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没有化妆。
素着一张脸,睫毛还挂着水珠,脸颊被热气蒸出两团淡淡的红晕。
嘴唇上那道咬痕还在,但在暖色灯光下不太明显,像是只是不小心咬到自己留下的痕迹。
她走出来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
然后她看见了门口的那个人。
林家康站在前台边,听见动静转过身来,脸上立刻浮起笑容。我提着那杯奶茶,朝她扬了扬:“怎么这么久?我等了好一会儿了。”
她站在原地,手指攥着裙摆的布料,攥紧,又松开。
“……嗯,试了好几套,出了汗,顺便冲了一下。”
声音比平时轻一些,尾音有一点发飘。
林家康没有注意到,走近两步,把奶茶递到她手里:“给你买的,少糖去冰,你喜欢的那个牌子。”我说着,目光落在她脸上,停顿了一瞬,“你脸怎么这么红?摄影室空调开太热了?”
她接过奶茶,指尖碰到杯壁上冷凝的水珠。
“……嗯,灯光比较热。”
她低下头,把奶茶握在手里,没有喝。视线落在杯沿上,又迅速移开,扫了一眼我身后摄影室的走廊方向——那里空荡荡的,没有人走出来。
林家康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随口问了一句:“摄影师呢?我还想当面谢谢我,你发我的那几张样片我就觉得拍得特别好。”
她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陷进杯壁的塑料里。
“……我说我有事,先走了。”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觉得这个谎太生硬。
但林家康只是点了点头,没有深究,伸手自然地接过她手里那个装着换下衣物的手提袋:“走吧,车停在路边,我买了你爱吃的火锅底料,今晚回去煮。”
她点了点头。
跟在我身后往门口走,脚步有些慢。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走廊深处那扇门紧闭着,什么动静也没有。
她收回目光,推开门,走进傍晚的风里。
裙摆被风掀起一角,大腿内侧那股酸胀感被凉风一激,变得格外清晰。她下意识夹紧双腿,步子有些不自然地顿了顿。
林家康走在前面,已经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回头催她:“怎么了?”
“……没事。”
她加快脚步,弯腰坐进车里,关上车门。
车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下来了,路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来。
她靠着座椅,把手里的奶茶放在杯架上,没有喝。
目光落在车窗外迅速后退的街景上,手指无意识地按在自己的小腹上——隔着那层薄薄的棉麻布料,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点隐隐的饱胀感。
她闭上眼睛。
脑子里全是那台相机的快门声。
摄影室彻底安静下来。
前厅的脚步声和说话声顺着走廊飘进来,模模糊糊的,像是隔了一层水。
鞋跟磕在地砖上的声响,然后是店门被推开时那串风铃的叮当声——“谢谢啊,改天请你吃饭。”林家康的声音带着笑意。
然后是裙摆摩擦的窸窣,车门关上的闷响,引擎启动的低鸣。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那声音渐行渐远,最后被街上的车流声吞没。
我站在摄影室门后的阴影里,听到那串风铃又晃了两下,然后彻底安静下来。
前台那边传来小李收拾东西的动静,塑料袋窸窸窣窣,杯盖磕碰,大概是开始清理刚才用过的杯子。
没有脚步声朝走廊这边来。
摄影室里灯光还亮着,那盏环形补光灯还竖在绒毯边上,灯管表面残留着一道模糊的水渍——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被热气蒸上去的。
绒毯凌乱地摊在地上,中间那片深色的湿痕已经干了大半,边缘洇开一圈淡黄色的印迹。
空气里还浮着一股暧昧的气味,混着汗液的咸腥和精液特有的漂白水味,被空调的风搅得若有若无。
我走到矮柜边,拉开抽屉,手机躺在里面。
屏幕朝上,有一条通知横幅悬在锁屏界面中央——
“风流18+”图标旁,一个红色数字气泡:11。
我拿起手机,拇指在屏幕上一滑,解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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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行列车]”——“第三张那个角度,摄影师爽飞了。楼主有没有录?跪求视频。”
> “[老实人阿强]”——“我靠这质量,多发点啊哥,别藏着掖着。”
> “[打桩机]”——“背景像婚纱店,哪个区?兄弟有门路吗?”
> “[白天不懂夜的黑]”——“只有我觉得这女的下面长得像某个网红吗……”
> “[游客1101]”——“楼上别瞎猜,网红哪有这身材,一看就是素人。楼主多来点,顶。”
再往下滑,最后一条回复的发帖时间是三分钟前:
> “[深巷老酒]”——“这个画质和构图,专业班子。楼主是摄影工作室的吧?这行真好啊,公费吃肉。”
评论区下方,私信图标亮着一个红点。我点进去,是一条简短的消息,发件人头像是一枚默认的灰色剪影,昵称是“不想再当游客7342”:
> “你好,请问这个女的是哪个店的模特?方便私下约拍吗?有报酬。”
摄影室里的空调发出低低的嗡鸣,环形补光灯的灯管发出细微的电流声。
我左手捏着手机,右手拇指悬在屏幕上方,停在那个私信聊天框的边缘。
我退出评论页,刷新了一下帖子列表,看到自己的帖子被顶到了今日热门帖的第三位。
帖子的浏览量已经翻到了三百多,回复数跳到了十二条——最新的那一条用户名叫“城南花匠”,发帖时间就在刚才:
> “刚从婚纱店出来?还是工作室?推荐朋友去的话有折扣吗?”
我看着我这条回复,嘴角动了一下。
拇指又悬在屏幕上方,顿了顿,没有打出“有折扣”的字——只是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只留下一句话:
> “牛头人婚纱”——“推荐过来拍过的都说好,摄影师很会抓感觉。”
发完之后我没有再看评论区,而是退出软件,切回手机桌面。
屏幕上的光线暗下来,摄影室里的空气还浮着那股混合的气味——汗液、精液、还有残留的香水味,被空调吹得淡淡的,若有若无。
我把手机揣回裤兜,弯腰把那盏还在亮着的环形灯关掉。
灯管熄灭的瞬间,屋子里暗下来,只有窗外傍晚的天光透过蕾丝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昏黄的光带。
那块绒毯还皱巴巴地堆在地上,我没有急着收,只是拉开摄影室的门,走进到前台。
我站在前台边上,低头看着桌面上那本翻开的预约簿。明天那一页写着一条预约记录: “10:00 陈小姐 婚纱拍摄(单人写真)”
姓名那一栏没有写全名,只写了一个姓。
我在那个“陈”字上停了一瞬,然后合上预约簿,转身往店门走去。
走到门口时,顺手按下了墙上的灯开关。
前厅的灯一排一排地熄灭,光线暗下来的瞬间,店里陷入一种沉静的昏暗,只有街对面的路灯透过玻璃门上的磨砂贴膜,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模糊的光晕。
我推开门,走出去,反手把门锁上。
风铃在身后响了一声,又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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