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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滨海市,6月17日,凌晨2点14分。

主卧浴室里的灯是冷白色的,把瓷砖上每一道水痕都照得无所遁形。

花洒还开着,热水源源不断地砸下来,在两个人赤裸的身体上溅开,蒸汽从地面升腾起来,裹着椰子沐浴露的甜腥味,把整间浴室蒸成了一个密闭的茧。

陈锐蹲在她面前,手指裹着泡沫从她大腿内侧滑过。

他的动作很慢,指腹沿着她内收肌的弧度往上推,推到腿根和耻骨交界的那道褶皱,拇指在那里画了一个圈,然后把泡沫揉进她修剪过的耻毛里。

白色的泡沫覆盖了那片倒三角,他的手指穿过去,指节贴着皮肤,轻轻搓洗。

林婉秋靠在他肩膀上,双手扶着他的肩头,指节蜷着,指甲盖泛白。

她低着头看他的手指在她腿间游走,泡沫越搓越多,顺着大阴唇的弧度往下淌。

他的手指分开她的阴唇,把泡沫抹进去的时候,她抖了一下,膝盖往内夹,夹住了他的手腕。

“疼?”他抬头看她。水珠从他额发上滴下来,挂在睫毛上。

“不是疼。”她的声音闷闷的,从喉咙里挤出来,“是……太敏感了。刚才。”

陈锐没说话。

他把手指退出来,换了掌根,整个手掌贴在她整个阴部上,不摩擦,只是覆盖着。

他的掌心很热,比热水还热,温度透过皮肤渗进去,像一块刚熄火的熨斗压在那里。

林婉秋的呼吸慢下来,大腿肌肉在他手腕两侧松弛了。

她把重量更多地交给他,额头抵住他的头顶。

他维持这个姿势待了很久。久到热水开始变温。

“水要凉了。”她说。

陈锐站起来,伸手关了水。

水龙头最后滴了两滴,滴在瓷砖上,声音很轻。

他取下挂架上的浴巾,抖开,从她肩膀开始裹。

浴巾是深灰色的,棉质很厚,裹在她身上像一件过于宽大的袍子。

他用浴巾边缘擦她脖子上的水珠,擦她锁骨的凹陷,擦她乳房下缘那道被汗和水浸红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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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秋抓着浴巾的边缘,把自己裹紧。

她的头发湿透了,全往后梳,露出整张脸。

卸了妆之后,她的眉眼淡了一些,但皮肤反而更透,颧骨上那层被热气蒸出来的粉色还没褪。

她看起来不像四十三岁。

她看起来像一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不知所措的女人。

陈锐自己没擦。

他赤裸着站在她面前,皮肤上挂着水珠,顺着胸肌的沟壑往下淌,淌过腹肌的格子,汇进耻毛里。

那根东西还半硬着,耷拉在大腿根,龟头从包皮里露出半截,颜色从紫红退成了暗粉。

它比刚才软了,但尺寸还是可观的,沉甸甸地挂在那里,随着他的呼吸微微晃动。

林婉秋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滑,滑到那个东西上,又迅速弹回来,落在他脸上。她发现他在看她看他的过程。她的脸又烫了一层。

“我……”她开口,声音卡了一下,“我去给你拿条浴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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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陈锐说。

他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把她连人带浴巾搂进怀里。

他比她高很多,她的头顶刚好顶着他的下巴。

他低头把脸埋进她湿发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椰子的甜味底下,压着她皮肤本身的味道——热牛奶和汗混在一起的味道,闻起来像某种发酵过的面包。

林婉秋在他怀里僵了一瞬,然后慢慢软下来。

她的手从浴巾里伸出来,贴在他腰侧。

她摸到他腰上那两道斜斜的沟——人鱼线——指尖顺着那两道沟往下滑了半寸,又收回来。

她不敢往下摸。

“你刚才哭了。”陈锐说。声音闷在她发顶,震动的嗡鸣从她的头骨传到耳膜。

“嗯。”

“为什么?”

林婉秋沉默了很久。

她的手从他腰侧移到他后背上,手掌摊开,贴着他肩胛骨中间的脊柱沟。

他的后背全是紧实的肌肉,脊柱沟陷得很深,她的手指刚好能放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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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说,声音很慢,像是在挑每一个字的重量,“因为我不应该让你这么做。但我又……”她停了。

“又什么。”

“又不想让你停。”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轻,但很稳。

像是终于承认了一件自己跟自己较了很久劲的事情。

她埋在他胸口,睫毛扫过他的胸肌,感觉到他心跳的节奏在加快。

他的心跳从胸腔里传过来,撞着她的脸颊,又稳又重,像远处的鼓。

陈锐的手从她裹着的浴巾底下伸进去。

手指贴着她后腰的皮肤往上走,一节一节地摸过她的脊椎骨。

她的脊椎骨节节分明,在腰窝那个位置有一个明显的凹陷,他的拇指刚好卡进去。

他把另一只手也伸进浴巾里,两只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上提了一点。

她脚尖踮起来,身体贴他贴得更紧,隔着浴巾都能感觉到他小腹上那根东西在变硬,顶在她肚脐上方。

“转过去。”他在她耳边说。

林婉秋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知道他要做什么。

她的身体比她的脑子更先做出反应——乳头硬了,抵在浴巾粗糙的棉布上,摩擦出一阵细微的刺痛。

她慢慢在他怀里转过身,背对着他,手撑着洗手台的大理石边缘。

洗手台的镜子被蒸汽蒙住了,但边角已经开始清晰,冰冷的水银玻璃从雾气里透出来,照出她模糊的轮廓。

她看见自己的脸在镜子里慢慢显现——颧骨潮红,嘴唇微张,眼睛里的水光还没退。

她看见陈锐站在她身后,他宽阔的肩膀从雾气里浮现,然后是胸膛,然后是腹肌,最后是他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东西,从她臀缝后面探出来,龟头抵在她后腰上。

他伸手把她身上的浴巾扯掉。

深灰色的棉布从她肩膀滑下来,堆在脚踝上,她整个人重新暴露在冷白色的灯光里。

镜子里,她的乳房垂在胸前,乳尖还肿着,颜色比平时深了一个色号。

她的胯比年轻时宽了一些,大腿更丰腴,但这种丰腴配上她窄窄的肩和纤细的脚踝,反而生出一种沉甸甸的性感。

陈锐从后面贴上来。

他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皮肤黏着皮肤,汗和水混在一起分不清。

他的龟头从她后腰滑下去,滑过她臀缝的顶端,龟头陷进两瓣臀肉之间。

那里的皮肤是最薄的,最敏感的,她能感觉到那东西的每一根血管的跳动。

她的臀肉被龟头顶开,臀缝夹住了他的茎身,整根东西嵌在她的屁股沟里,龟头刚好从臀缝底端探出来,顶在她肛门的边缘。

她深吸了一口气。

他没有直接进去。

他把手从她腰上移到她乳房上,两只手各托住一只,虎口从下往上推,把两团肉聚拢在一起,拇指和食指捏住两颗乳头,轻轻捻动。

他捻得很轻,指腹的纹理蹭过乳尖上敏感的颗粒,每蹭一下,她的阴道就收缩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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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镜子里看见她的脸皱起来,眉毛拧在一起,嘴唇分开,牙齿咬住了下唇内侧的嫩肉。

他把右乳握紧了。

那团肉太满,从他指缝里溢出来,脂肪和腺体在他掌心里变形。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耳朵,声音低得像砂纸磨过木头:“看镜子。”

林婉秋睁开眼。

她看见镜子里自己被他捏着乳房的姿势——乳肉从他指缝间挤出来,乳头被拇指压得陷进去。

她看见自己的脸上全是欲望,眼角的细纹被红晕填满,嘴唇被自己咬得发肿,口水把下唇染得发亮。

她看见他的手从乳房上滑下来,滑过小腹,手指分开她的阴唇。

镜子里的影像太清楚了——她看见自己那道缝被他的手指撑开,露出里面艳红色的嫩肉,液体从洞口溢出来,挂在他的指尖上,拉成一缕透明的丝。

“你看看你。”他说。

声音很平,但眼神在镜子里和她对着,他的眼睛里全是她,像某种捕猎者盯着猎物,又像某种信徒看着自己的神。

这两种东西在他眼睛里搅在一起,让她的小腹深处窜过一阵电流。

他把手指插进去。

两根手指,从后面插进去,指节陷进她阴道里。

这个角度的进入是陌生的,他的指腹压着阴道前壁,那里有一块粗糙的区域,每次被碰到,她的腿就发软。

他反复刮那块地方,速度不快,但力道很足,每一下都刮得很实。

林婉秋站不住了。

她趴在洗手台上,上半身贴着冰凉的大理石,乳房被压扁在石面上,乳头蹭着石材的纹理。

她的屁股撅起来,臀瓣自然分开,露出中间湿漉漉的阴部。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从阴道口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淌到膝盖弯里。

她能听见自己的声音,不是叫,是喘,急促的、短浅的喘,从鼻腔里喷出来,带着哼哼的尾音。

“我要进去了。”陈锐说。不是请求,不是询问,只是告知。

他把手指抽出来,握着茎身,龟头对准她阴道口。

她那里已经湿透了,液体把整个阴部都涂得滑腻腻的,龟头刚碰上去就被两片肥厚的肉吸住了。

他往前压,龟头顶开那圈紧箍的肌肉,滑进去了。

但只进了龟头。

他停在那里,感受她阴道口的肌肉一收一缩地吮着他。

林婉秋咬着手背,不敢叫出来。

但她屁股往后顶,用阴道把龟头吞得更深。

陈锐抓住她的胯,不让她动。

他控制着节奏,一寸一寸地往里送,每送一寸就停一下,让她适应,也让自己适应——她里面太紧了,太烫了,比刚才在床上时更紧,因为角度不同,阴道壁以不同的方式裹着他。

整根进去了。

从后面插进去比前面更深,龟头直接顶到宫颈口。

林婉秋在镜子里看见自己整个人都趴在大理石上,脸贴着冰凉的台面,嘴巴张着,眼睛失神。

她看见陈锐开始动,先是慢的,整根退出来,再整根送进去。

他茎身上全裹着她的体液,在灯光下反光,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截深红色的阴道内壁嫩肉,再推进去的时候又把那截嫩肉塞回去。

画面太淫荡了,她闭上眼睛不敢看。

“睁开。”他说。

她睁开眼。

他一只手从她腰上移到了她下巴上,把她的脸从台面上抬起来,强迫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她看见自己的乳房在身下晃荡,每一下撞击都让它们前后甩动,乳尖蹭着冰凉的大理石。

她看见自己的脸——那不再是一个母亲的脸,那是一个女人被操到失去所有自控的脸,嘴唇肿着,眼睛翻白,嘴角挂着口水的痕迹。

她看见他的脸——他咬着下唇,额头青筋暴起,汗珠从太阳穴往下滚,顺着下颌骨滴在她后背上。

他的眼睛一直盯着镜子里的她,目光烫得像能把镜子烧穿。

他的手从她下巴往下滑,掐住她的脖子。

不是勒,是握,虎口卡在喉结下面,手指按着两侧的颈动脉。

力道刚好,不疼,但那种被控制的压迫感让她的阴道剧烈收缩。

她叫了一声,声音从被他握住的喉咙里漏出来,变成了破碎的呜咽。

他加速了。

胯部撞击她的屁股,发出啪啪啪的脆响,那声音在浴室里回荡,和抽送时挤出来的水声混在一起。

她的体液被摩擦搅成了白色的细沫,挂在他的茎身根部和她的阴唇边上,一圈一圈的。

他的睾丸随着撞击拍打在她阴蒂上,每一下都让她全身痉挛。

“啊……啊啊……啊……”她的声音变成了规律的音节,每被撞一下就往外蹦一个。连起来像某种呻吟编织成的链子,一环扣一环。

他握着她的脖子,把她的上身从台面上拉起来。

她的后背贴上他的胸膛,头靠在他肩窝里,整个身体弓成一个弧形。

这个姿势让他插得更深,龟头突破了宫颈口的阻力,卡进了子宫里。

那道窄环紧紧箍着他龟头的冠状沟,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觉到宫颈的搏动。

“我不行了……”她哭着说,眼泪从眼角滚下来,落在他的手臂上,“我真的不行了……”

陈锐放开她的脖子,双手抓住她的胯,开始全力冲刺。

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撞进去,力道大得让她整个人都在洗手台上往前滑。

她的脚几乎离地,全靠他的手把她往回拉。

镜子里,两个人的身体像某种两栖动物,扭在一起,蒸腾着热气,皮肤在冷白灯下泛着潮湿的光。

她高潮了。

这次来得比床上那次更猛烈,阴道壁剧烈痉挛,从宫颈一路收缩到阴道口,像一只手从里往外攥住他的茎身。

她的腿彻底没了力气,整个人往下坠,全靠他的手撑着才没摔在地上。

她喊了一个字——是他的名字,“陈锐”,喊出来的时候嗓子是破的,尾音拖得长长地在浴室墙壁之间撞来撞去。

陈锐在她痉挛的阴道里又抽送了几次,然后把龟头顶进子宫里,精液喷出来。

这次射得比第一次还多,他感觉到精液从输精管一路涌上来的压力,龟头在宫颈里膨胀,一股一股地往子宫里灌。

她被他射得又高潮了一次,宫颈的肌肉一抽一抽地吮着他的马眼,像是要把他最后一滴也吸出来。

他抱着她跪下去。

两个人跪在浴室地砖上,热水已经凉了,地面是温的。

她瘫在他怀里,整个身体的重量都靠他撑着。

她的阴道还在间歇性地收缩,精液混着她的体液从阴道口挤出来,滴在瓷砖上,一小摊白色的黏稠液体,在水光里反着光。

他们跪在那里喘了很久。

最后是陈锐先站起来。

他把浴巾从地上捡起来,重新裹住她,把她抱起来,走出浴室,放回床上。

床单还是一片狼藉,刚才的体液和汗渍还没干,他把脏床单抽掉,从衣柜里拿出一条干净的铺上。

那条新床单是浅蓝色的,棉布质地,闻起来有衣柜里的樟木味。

他把林婉秋放在干净床单上,拉过被子盖住她。

她蜷缩在被子底下,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她的眼睛是闭着的,但睫毛在颤动,没睡着。

他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转身去关灯。

“别走。”她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很轻,但清楚。

陈锐把台灯调暗,只剩一圈暖黄色的光晕照在床头柜上。他掀开被子,躺在床的另一侧,和她保持着一臂的距离。他没有碰她。

她翻过身,主动把手臂搭在他腰上。

她的手指贴着他腹肌的沟壑,轻轻划着,划了很长时间。

他感觉到她手指的微凉,感觉到她指尖那道细微的颤抖。

“你在想什么。”他问。

“很多。”她说,“想你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想我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想小雨是不是已经回来了。想陈琳几点到家。”

她说小雨和陈琳名字的时候,声音里有一层东西,不全是担忧,更像是一种不得不回到现实的疲惫。

现实是,这栋房子里不只有他们两个人。

现实是,现在是凌晨两点多,她十七岁的女儿可能随时从图书馆回来,她二十二岁的大女儿可能随时结束同学聚会推开家门。

“小雨说她晚上回来。”林婉秋说,声音更低了,“她钥匙开门的声音……我们听不见。”

陈锐没有说话。

他侧过头,看着她。

她的脸半埋在枕头里,眼睛在昏暗的光里看不清神色,但嘴唇抿得很紧。

他把手伸过去,手指穿过她的湿发,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拉近。

她把脸埋进他肩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好像要把他的味道存进肺里。

“不管谁回来。”他说,“我不会停。”

她没有回答。

但她的手指在他腹肌上停住了,指尖按着他肚脐下方的位置,感觉到他腹部深处的脉搏在跳动。

她的嘴唇贴着他锁骨,张开,含住那一小块皮肤。

不是亲,是含着,像婴儿含住安抚奶嘴。

她在这个姿势里睡着了。呼吸渐渐变慢,变深,变成了均匀的起伏。嘴唇从他锁骨上滑开,留下一小块湿痕。

陈锐没有睡。

他盯着天花板,听着空调的嗡鸣,听着窗外偶尔经过的车声。

他在等。

等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

等楼下大门被推开的声音。

等楼梯上突然响起的脚步声。

凌晨三点十七分。他听见了。

不是钥匙。是脚步声。很轻,从三楼传下来的。有人在陈小雨的房间里走动。

陈小雨回来了。

她什么时候回来的,他不知道。

她可能在他们还在浴室里的时候就回来了,可能听见了妈妈房间里的动静,可能走到门口又退了回去。

也可能她只是刚从图书馆回来,什么都没察觉。

但脚步声停在了二楼楼梯口。

陈锐的肌肉绷紧了。

他感觉到林婉秋在他怀里均匀的呼吸,她睡得很沉,沉到什么都没听见。

楼梯口的脚步声停了大概十秒,然后继续往上,往三楼去了。

陈小雨房间的门关上了,门锁弹回门框里,发出一声轻响。

然后是寂静。

然后是手机震动的嗡嗡声。从床头柜上传来的。林婉秋的手机屏幕亮了,冷蓝的光照在天花板上。屏幕上弹出一条微信消息。

陈琳:妈,我没带钥匙,楼下门锁了吗?

又一条。

陈琳:我打的车到了巷口,下来接我一下。

陈锐看着那两条消息,把林婉秋搭在他腰上的手臂轻轻移开。他坐起来,穿了裤子,赤脚走出主卧,下了楼。

他推开大门的时候,凌晨的凉风扑在身上。

巷口的橘色路灯下,陈琳靠在一辆白色网约车旁边,肩上挎着一个帆布包,衬衫的下摆从牛仔裤里抽出来,乱糟糟地垂在腰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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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见开门的人是他,眉毛动了一下,但没说话。

网约车开走了,尾灯在巷口拐了个弯,消失在夜色里。

陈琳走过来,脚步有点飘——喝过酒,但不至于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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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上台阶的时候,帆布包从肩膀上滑下来,陈锐伸手接住了。

“谢谢。”她说,声音比平时软,酒精把她的声线泡得有点沙哑。

她从他身边擦过去,肩膀蹭过他的胸口。

她身上有烟味和果酒的甜气,头发里有酒吧的冷气机味道。

她走到鞋柜前,弯下腰解凉鞋的带子。

弯腰的时候,陈锐从后面看见她衬衫领口敞开了两颗扣子,锁骨下面的皮肤在玄关的暖光里泛着薄汗。

她的锁骨形状跟妈妈很像——细而直,末端连到肩头,形成一个优美的窝。

她直起身,看着他。“妈睡了?”

“嗯。”

“小雨呢?”

“在房间。”

陈琳点了点头。

她从他身边经过,走上楼梯。

走到二楼楼梯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他一眼。

他在楼下客厅里,正往沙发上躺。

她的目光落在他赤裸的后背上——肩胛骨的形状,脊柱沟的线条,后腰上那两条斜斜的人鱼线收进运动短裤的裤腰里。

她看了几秒,收回目光,继续往上,回了自己房间。

门关了。

陈锐躺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楼上某个房间传来隐约的水管震动——有人在用水。可能是陈小雨在卫生间,也可能是陈琳在卸妆。

他把手盖在眼睛上。

他想起刚才浴室里,妈妈跪在瓷砖上,精液从她腿间滴落的样子。

想起她在镜子里被他操到翻白眼的样子。

想起她身上椰子沐浴露的味道被性液的气味盖过去的样子。

他硬了。

他伸手按了按裤裆,骂了一句,翻身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海绵填料的廉价气味灌进鼻腔。他在这个气味里闭上眼睛。

二楼走廊尽头的灯还亮着。

主卧的门虚掩着,里面还有一圈暖黄的光。

林婉秋在被子底下翻了个身,手臂往旁边伸,摸到空荡荡的床单。

她醒了,睁开眼,盯着身边冰冷的枕头,把手放在上面,摸了摸。

她坐起来,被子从胸口滑下去。

她在昏暗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乳房上还有他手指的握痕,几道浅红色的指印横在乳肉侧面。

她用手指碰了碰,有点疼,但那种疼让她腿间又涌出一股湿热。

她把被子拉起来裹住自己,伸手去拿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了,她看见陈琳的消息。消息是二十分钟前发的。她还没回。

她点开微信。手指顿在屏幕上方。

她看见陈琳在半个小时前还发了另一条消息,是发在家庭群里的。

不是文字,是一张照片。

照片是同学聚会拍的,她和几个女生挤在镜头前,背景是酒吧的霓虹灯。

照片里,陈琳旁边站着一个高个男生,手臂搭在她肩膀上,脸凑得很近,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

男生很帅,五官深得像混血,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右手腕上一条皮绳手链。

林婉秋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她把手机锁屏,放回床头柜,重新躺下去。

她闭上眼睛,把手伸到自己的小腹上,手指贴着那道旧疤,慢慢往下滑。

她在黑暗中碰到了那片潮湿。

她咬住下唇,手指按在阴蒂上,用力压了一下。

电流窜过她的脊椎。

她想着浴室里的镜子,想着从后面被进入的角度,想着儿子握着她脖子的手。

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中指滑进阴道里,另一只手捂着嘴,把呻吟捂在掌心里。

她没有听见走廊外面有人。

陈琳穿着睡裙,端着水杯,光着脚经过主卧门口。

她停了一下。

她听见了。

很轻的,压抑的,从主卧门缝底下漏出来的——床单摩擦声,皮肤和液体摩擦的湿润声响,还有一声极轻极轻的、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闷哼。

陈琳站在门口。

她的手握紧了水杯,握到指节发白。

她把耳朵贴近门缝,听见了母亲急促的呼吸,听见了手指抽送时带出的黏腻水声,听见了母亲用气声说了一个字,一个字,很模糊,但她听清楚了。

那个字是“锐”。

陈琳的瞳孔在黑暗中放大。她端着水杯退了半步,然后转身,以最轻最慢的脚步走回自己房间。

她把门关上。靠在门板上。心跳快得能从嗓子眼里听到。

她没有开灯。

她坐在床上,把水杯放在膝盖上,双手捧着,一动不动。

窗帘没拉,外面的路灯光照在她脸上,冷白色的,让她看起来像一尊蜡像。

她的脑子里转着很多画面——刚才在楼梯口,弟弟后背上的肌肉线条;母亲锁骨下面那片被热气蒸成粉红色的皮肤;刚才门缝里漏出来的那声闷哼。

她把水杯举起来,喝了一口。

水是凉的,顺着喉咙滑下去,冻得她食道收缩。

她喝完了整杯水,然后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躺下去,盯着天花板。

她的手机又震了。

是群里那个高个男生发来的私聊消息:“到家了吗?”

她打了两个字:“到了。”

对方秒回:“今天拍的照片里,你最好看。”

陈琳看了一眼,没有回。

她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床单上。

窗外的路灯光透过窗帘照在天花板上,一块模糊的橘色方块。

她盯着那块光斑,一直到它慢慢变模糊,一直到意识沉进睡眠的边缘。

她睡着之前脑子里最后一个画面,不是男生的脸,是弟弟从浴室里走出来时,后背上滚落的水珠。

三楼。

陈小雨戴着耳机,坐在书桌前。

桌上的台灯是粉紫色的,照着她翻开的高考真题卷。

卷子上一道解析几何的题做了两遍都是错的。

她把笔一丢,靠在椅背上,把卫衣帽子拉过头顶,整个人缩在椅子里。

耳机里的音乐很响,是某个韩国女团的歌,节奏快得像心脏起搏器。

但她的注意力不在音乐上。

她的注意力在楼下的响动上——一个小时前,她从图书馆回来的时候,经过二楼,听见了主卧里面传出来的声音。

不是音乐,不是电视。

是一个女人的叫声。

那种叫声,她在同学手机里偷偷看过的片子里听过。

但那是妈妈的声音。

她站在楼梯口,听了大概一分钟。

她的耳朵烧起来,手心全是汗,腿软得差点从楼梯上摔下去。

她退回三楼,把自己关进房间,戴上耳机,把音量调到最大。

但那声音已经印在她脑子里了,音乐盖不过去。

她推起卫衣帽子,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外面的空气涌进来,带着槐树叶子的青涩味和远处海面飘来的咸腥。

她趴在窗台上,下巴枕着手臂,看着后院那棵老槐树在夜风里摇晃。

树枝的影子在月光下像一堆交缠的手指。

她想到哥哥的脸。

他吃饭的时候,喉结上下滚动的样子。

他穿着灰色T恤从楼梯上走下来的时候,T恤下摆扬起来的时候露出的一截腹肌。

他不是体育生,但那副身体在她的高中同学里,找不出一个能比的。

她的闺蜜来家里玩过一次,看见陈锐从房间出来,整个人就傻了,回去之后在微信里说了一堆花痴话。

陈小雨当时跟闺蜜说:“那是我哥,你少废话。”

但现在她趴在窗台上,心里全是那道门缝里漏出来的声音。

妈妈的声音。

哥哥的身体。

这两样东西在她脑子里撞在一起,撞出一个她不敢看但移不开的画面。

她把窗户关上了,回到床上,用被子蒙住头。

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觉,但腿不自觉地夹紧了被子边缘。

她的身体在被子下面发烫,大腿内侧渗出了一层细汗。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她的手机亮了一下。是班级群里的消息,有人半夜不睡觉在发梗图。她没看。她把手机塞到枕头底下。

窗外,老槐树的叶子在夜风里哗啦啦地响。月亮被云遮住了一角,院子里的阴影在移动。

滨海市,6月16日,凌晨4点41分。

整栋房子终于安静下来了。

二楼主卧,林婉秋的手指从腿间抽出来,湿漉漉地搭在被子外面。

她睡着了,呼吸深沉。

她的嘴唇微微分开,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

睡梦里,她皱着眉头,眉毛拧在一起,不知道在做什么样的梦。

二楼走廊尽头,陈琳的房间。

她侧躺蜷缩在被子下面,衬衫还穿着,牛仔裤脱了扔在椅子上,两条长腿露在被子外面。

她的腿型很漂亮,小腿修长,大腿匀称,膝盖骨圆润,脚踝细得像可以一手握住。

她在睡梦里翻了个身,呓语了一句什么,听不清楚。

三楼陈小雨的房间。

她终于睡着了,但睡姿很扭曲,被子全踢到了床下,卫衣卷到了胸口,露出肚子。

她的肚脐形状圆圆的,小腹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她的一只手放在内裤边缘,手指无意识地勾着松紧带。

她的嘴唇在动,像是梦见了什么。

一楼客厅,陈锐躺在沙发上。

他没有被子,只有一条薄毯子搭在腰上。

毯子下面,他的短裤顶着一个明显的弧度。

晨勃。

他在梦里皱着眉,拳头攥着。

他的梦里是妈妈跪在浴室瓷砖上的背影,她的臀缝分开,他龟头陷进去的那个瞬间。

凌晨的滨海市,整片街区都在沉睡。

只有海风还在吹,从海岸线一路灌进城市的街道,穿过巷子,穿过老槐树的枝叶,吹在这栋房子的外墙上。

墙里面,四个人的呼吸在不同的房间里起起伏伏,各自裹着各自的秘密。

天快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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