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竹庐弟嫂日夜淫行惊风雨,母亲幻化美艳女修献媚色诱乱道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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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庐搭建得极快。

张小树果然如他所说,没有动用半分灵力——他亲自去后山砍了青竹,一根根削去枝杈,用麻绳捆扎成束,再以榫卯相接,搭建出一座简陋却不失雅致的小小竹庐。

庐顶覆着层层竹叶,四壁留着通风的缝隙,日光从缝隙间筛入,在竹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庐内只有一张竹榻,一方矮几,一盏油灯,几卷道经。

林霄来看过一次,见这少年当真一板一眼地在竹庐中打坐修行,身旁既没有女奴侍奉,也没有任何荒唐之物,心中那份不满稍稍淡了几分。

他叮嘱了几句“好生修行,莫要荒废”,便下山回主峰去了。

他还要处理宗门事务,还要给那座北境矿区的新麻烦拿主意,还要等苏晴出关后好好与她谈一谈。

他不知道的是,苏晴的洞府院门,在他转身离去的那一瞬,便无声地开了。

确切地说,院门从来就不是真的紧闭——那层隔灵结界需要一个真正的开启阵诀,而其阵诀早已被柳青鸾复制到了几枚特制的穿透玉符上。

苏晴并不需要推开院门,她只需要从里面走出来,沿着那条被丹桂树影遮蔽的小径,穿过那道隔灵结界的暗隙,便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摸到竹庐之后——那个没有任何人会刻意打量的隐秘角落;而她每次进出时,隔灵结界上都会留下细微的灵纹波动,那残余波纹经张小树调教时所授的手法一掩,便化作极不起眼的灵力回流,消散在丹桂花香的遮掩之中。

而此刻,正是子夜时分。

月色如水,从竹庐顶部的缝隙间倾泻而下,在竹地板上铺开一片片银白色的碎光。

夜风穿庐而过,吹得那盏油灯的火苗摇摇曳曳,将两道交叠的身影投在竹壁上,拉得很长,很乱。

张小树仰面躺在竹榻上,双臂枕在脑后,姿态慵懒而惬意。

他已不是三年前那个矮小瘦削的孩童——十三岁的少年身量修长,肩膀宽阔,胸膛的肌肉线条已初具青年的轮廓,腹部的肌理在烛光下隐约可见,两条长腿随意地搭在榻边。

他的脸上依然带着几分少年的稚气,但那双微微上扬的眼睛在烛火的映照下,却透着一股与年龄极不相称的幽深与满足。

他微微眯着眼,嘴角挂着一丝慵懒的笑意——那是一种餍足之后、正在享受余韵的笑意。

而苏晴——真正的苏晴——完全没有以任何幻术加以遮掩。

在竹庐之中,在那夜灯摇曳的微光下,她就是苏晴本人。

那副姣好精致的面容,那具凹凸有致的成熟胴体,那披散在她肩头的、被汗水濡湿的乌黑长发——她的一切,在幻术消失、结界合拢的那一刹归位。

即便是与她相熟多年的长老站在这里,也绝不可能将她错认成旁人。

她的眉眼依旧清丽温雅,腰肢依旧纤细,肩颈和臀胯之间那道丰腴的曲线在烛火下完全舒展——这就是苏晴在非闭关期间真正的样子,未加任何幻术遮掩,与白日里那个端庄的元婴女修全无二致。

此刻,她正跨坐在张小树的腰腹上。

背对着他,面朝着竹庐那扇虚掩的门扉。

她的上身向后仰着,双手撑在张小树结实的大腿上,纤腰塌成一道极其柔软的弧度,臀部高高翘起,以一个淫靡到极致的姿势——将他那根狰狞的巨物一寸寸吞入自己体内。

月光和烛光交织着落在她赤裸的身躯上。

她的肌肤本就白皙,此刻被汗水和淫水浸得莹润如玉,在微光中泛着淡淡的珠光。

她的长发散落在汗湿的脊背上,几缕碎发黏在颈侧和锁骨上,随着她身体的起伏轻轻晃动。

她的双乳因为向后仰身的姿势而高高耸起,丰腴饱满的乳肉在月光下泛着莹白的光泽,乳晕是极淡的粉色,乳头因为持续的快感而充血挺立,硬得像两颗深红色的石子,尖端渗出细微的透明乳清,顺着乳沟缓缓滑落,汇入肚脐那浅浅的凹陷中。

她的腰肢极细,腹部的肌肉线条在喘息中若隐若现,每一次呼吸都让小腹微微起伏,而每一次起伏,都能看到她的小腹上有一道微微隆起的弧线——那是张小树的阳具从内部将她肚子微微顶起的轮廓,那轮廓随着她身体的上下起伏若隐若现,如同一条在她体内游动的巨蛇。

她的双腿分得很开,膝盖抵着竹榻上的竹条,白皙的腿根内侧已经磨得微微泛红。

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每一次起落时都会绷紧,紧实的肌理在柔嫩的肌肤下勾勒出优美的弧线。

她的蜜穴被那根巨物撑得满满当当,两片充血的花唇紧紧包裹着粗壮的茎身,随着她的套弄一寸寸吞没又吐出,淫水在两人的交合处搅成了白沫,顺着茎身淌下,濡湿了张小树的小腹和榻上的竹席,留下一道道泛着水光的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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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晴的动作并不急促。

她缓缓抬起臀部,让那根巨物退出大半,只留龟头被穴口紧紧含住,然后停留几个呼吸,再慢慢坐回去,让整根茎身重新碾过阴道深处的每一道皱襞,顶到花心最深处。

每一次完整而缓慢的套弄都伴随着一阵压抑到极致的呻吟,从她紧咬的下唇缝隙中溢出,然后在竹庐中回荡。

腰肢的扭动带动着她整个胴体的起伏,丰满的双乳随着动作上下晃荡,乳尖在空气中画出红色弧线,汗水从锁骨滑落到胸口,又沿着乳沟淌到肚脐,臀肉每一次触到张小树的小腹,便会微微颤上一颤,发出细微的“啪啪”声。

“……嫂子,”张小树躺在榻上,眯着眼睛看她起落的背影,声音慵懒而沙哑,“你又迟到了。”他伸出一只手懒洋洋地拍了一记她丰腴挺翘的臀,声音不大,语气却像理所当然——仿佛迟来半炷香也是件值得教训的事,“我没说让你自己尽兴吧?”

“嗯……嗯……是你……先没告诉我换灯的事……”苏晴的声音不再像白日里那般克制温婉,而是沙哑柔软,带着被欲望浸透后的甜腻和嗔怨。

她微微侧过头,从肩头回望张小树,那双杏眼半阖着,眼波迷离,眼角残留着白日里强撑端庄的疲惫,此刻却已化作了另一种更加潮润的光泽。

她的面颊酡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再到修长的脖颈,白皙的肌肤在那层红潮的映衬下显得愈发娇艳。

她的嘴唇微张,下唇上有一道浅浅的齿痕,那是她在白日里说着得体应酬话时自己咬出来的,此刻却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像是刚刚被舔过。

张小树笑了。

那是被取悦之后才有的笑容,嘴角缓缓上扬,翘起一个慵懒而残忍的弧度。

他伸出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在昏暗的烛火衬托下,十指掐进腰侧柔软的凹陷处,忽然向上猛地一顶腰。

那根整根被含在阴道里的巨物猛地撞向花心最深处,茎身上的青筋虬结擦过层层嫩肉,龟头碾到宫口,顶得苏晴整个人向上一耸,丰满的双乳猛烈地甩颤起来,乳肉在空中荡出翻涌的涟漪,一滴汗水从乳尖飞溅到榻上。

“啊——!”苏晴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双手猛地撑在张小树的大腿上才没有倒下去,穴口嫩肉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撞得向外翻开又急速夹紧,一股透明的淫水被挤压出来,顺着茎身直接喷溅到竹席上。

她的花道深处一阵剧烈痉挛,狠狠地咬住了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宫口含住龟头剧烈地吸吮。

然而她竟回头—那双湿润的美目在月光下流转着无比温柔的潮意,嗔怪着低喃:“你坏……每次都突……嗯……”

“再坏你不是也爱吗?今夜还让我不用任何人皮面具。”张小树往上又顶,将她的话碾回喉咙。

他一只手继续从背后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握住她被撞击得不住晃荡的左乳,用拇指轻轻磨着她那已经肿成深红色的乳头,粗哑的声音低笑道,“嫂子,你回去后,想我没?”

“……嗯……想。”苏晴说着,自己都听出声音中那份掩不住的痴态,却不想再藏——是她自己今晚撤掉幻术的请求。

她垂下眼睫,看着月光在自己汗湿的胸腹上碎成一片片银斑,起伏翻涌,然后缓缓加快了腰肢的扭动,让那根巨物在她体内翻搅着曾被他肏透的每一寸肉壁:“白日里要撑端庄……嗯……忍得我好苦。”她说着,竟是羞耻得别过脸去,眼神躲开那道从背后射来的、带着玩味和戏谑的注视。

张小树满意地笑了。

“嫂子真会撒娇。”他说这话时,声音仍是慵懒,却已带上一丝得色。

白天在兄长面前他是个痛改前非的悔过少年,但在这座竹庐里,他什么都不必装。

他才是这对道侣之间真正的主人。

极阳圣体的烙印已深入苏晴的骨髓,他的每一次顶入,每一次抚摸,都能从她口中唤出最诚实的、无法作伪的呜咽与回应。

他松开她的臀肉,伸手从竹榻边的小几上取来一个青瓷小瓶。

瓶塞拔开,一股浓郁的甜香混着淡淡的腥味立刻弥漫开来——那是他存放了几日的精液,经过灵药的调和,变得更加黏稠而浓烈。

他拔开瓶塞,将瓶口凑近苏晴的鼻端,柔声说:“喝几口,今天给你开的剂量还没够。”语气温和,却又含着一层不可拒绝的威严——像喂一只总是不爱喝水的娇猫。

苏晴侧过身子,月光滑过她侧面起伏的弧线——挺立的乳峰、细窄的腰、丰腴的臀,以及臀缝间那个被巨物填满的、不断淌出淫水的蜜穴。

她偏过头,脸颊自动贴进他手心,嘴巴含住瓶口,微微仰头,喉中滚动着,将那黏稠的精液大口大口地吞入腹中。

那熟悉的腥咸湿甜在舌尖化开,灼热顺着喉咙蔓延而下,进而渗入经脉,化作一股股细小的热流,流遍四肢百骸。

她的身体在这股温热中越来越松懈,每一个毛孔都舒张开来,仿佛泡在温泉里一样舒适。

她的眼神也因此变得更潮了,更软了,像是一只刚刚喝饱了奶的猫,连呻吟都带着满足的尾音。

张小树俯身,从瓶口蘸取些许白浊,缓缓涂在她赤裸的胸乳上。

指尖在她乳房的侧面轻轻画圈,让精液在乳肉的颤晃中抹匀——那对雪白乳峰上的红痕和牙印,是前些天夜里留下的,此刻又被抹上黏稠的精液,在月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嫂子,”张小树叼住她耳垂,含含糊糊地说着,下体同时深深顶了一下,“你说,是我厉害,还是我兄长厉害?”

苏晴听见这句,身子猛颤了一下。

她被他从背后贯穿着,整个人在他腰上不住起伏。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被又一连串又快又猛的撞击顶得浑身发抖,双手在张小树的大腿上抠出数道指痕。

她在喘息中断续地吐出了几个字:“……你……你……”但紧接着,声音便被更密集的仰头呻吟吞没了,剩下的只有臀肉被撞出一浪浪的颤晃,肉与肉拍击的脆响,混合着交合处咕叽咕叽的水声。

答案其实不必说。

她每一次在他身上起伏时,都会不由自主地扭动臀部,让龟头碾过自己最深处的那一小块敏感的软肉,让他的龟头棱沟刮擦着自己宫口的边缘。

这是她在张小树的精液灌注中反复学习出的身体本能——这份极致的、令她战栗的欢愉,只有这根巨物能给她。

……

几日后。

青鸾宗山门外,一道绯红色的遁光自天际飞来,在护山大阵前缓缓停住。

光芒消散后,显出一个女子的身影。

她身量高挑,穿着一袭绯红色的纱裙,裙裾长长地曳在身后,腰间松垮垮地束着一条银丝软带,束带的位置比寻常女子低了许多,勒在胯骨上方,将她丰腴的腰臀曲线勾勒得愈发醒目。

外罩一层淡金色的薄纱,薄若无物,隐约可见其下雪白光洁的肩头和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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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乌发半挽半散,鬓边簪了一朵开得正盛的赤色山茶,发间斜插一支白玉步摇,步摇尾端垂下几串细碎的灵晶流苏,随着她转头的动作叮咚作响。

她的面容更是美艳得令人窒息。

肌肤白嫩如凝脂,脸颊上漾着两团天然的桃红色,眉梢斜飞入鬓,眼形是妩媚的桃花瓣状,眼角天然带着一点上挑的弧度,仿佛无时无刻不在含笑。

瞳仁深处却藏着一丝不属于这张年轻面孔的、幽深而复杂的光芒——那光芒极淡,极隐秘,若非修为极高之人细看,根本无法察觉。

鼻梁高挺而精致,嘴唇饱满丰润,唇上点了殷红的胭脂,唇角微微上翘,天然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

她的身段更是惊心动魄。

裙下隐约能窥见凹凸有致的轮廓——胸前饱满得惊人,在绯红纱裙的领口下撑出两道丰隆的弧线,双峰之间的深沟在低垂的衣襟间若隐若现;腰肢却极细,细得仿佛一把可以握住,与她丰腴的胸臀形成鲜明的反差;臀部浑圆挺翘,随着她踏空而行的步伐微微摇曳,左腿的步伐竟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错落感——很轻,轻到寻常修士绝难察觉,不像是天赋姿容的一部分,倒像是某种旧伤经年之后残留的习惯,被高阶修为掩盖得几近无形。

她行走时左腿的膝盖似乎微微迟滞一瞬间,然后身体的重心便随之微微一沉,丰臀便在那刻多晃了几分弧线,让她的步态凭空多出了几分诱人的风韵。

她正是柳青鸾——林霄的母亲,张小树的母亲、情人。

三年前她以“归隐山林,永不相见”为名留下绝笔信,实际上从未离开过青鸾宗的势力范围。

她在宗门外围隐匿了三年,一边暗中观察林霄的修行进度,一边为张小树的调教行动提供幻术支持。

苏晴那套能化成女奴的幻术便是她所授,张小树用来操控苏晴元婴的秘法也是她亲手设计。

而此刻,她面上这副年轻美艳的容貌,便是她用另一套更高深的幻术所化——这套幻术已然臻至化境,足以让她凭空变成另一个人:五官与她原貌只有极细微的相似,却完全无法令人联想到柳青鸾那个名字;腿上的旧伤被灵力压制得不露痕迹,她刻意在步履间保留了一丝微不可察的错落感,外人看去只会觉得那是她特有的袅娜丰姿,而绝不会猜到这风韵的根源是旧年锤击膝骨的残痕。

她对外宣称的名号是——“云华仙子”,南荒散修,苏晴的旧日好友。

守山弟子接过她递上的拜帖,神识一扫,神色顿时恭谨了几分。

这位女修的气息深不可测,至少是元婴期的修为,且拜帖上竟然有宗主道侣苏晴的灵力印记——既有苏晴的信物,便不是外人。

“前辈请稍候,容弟子禀报宗主。”守山弟子执礼甚恭,转身化光而去。

不消片刻,林霄便亲自迎了出来。

他穿着一身青色宗主正装,面容沉稳,目光平和。

他远远望见山门外那道绯红色的身影,只觉得有些眼生——苏晴何时有过这样一位美艳的故交?

但转念一想,苏晴在外历练多年,结识几个散修好友也属寻常。

更何况这位女修的气息确是元婴期,气度从容,举止得体,倒不像什么来路不明之人。

“云华仙子。”林霄微微拱手,语气客气而带着几分审视,“苏晴近日正在闭关清修,不知仙子此来是……”

“在闭关?”云华仙子微微蹙眉,桃花瓣似的眼眸中浮起一层恰到好处的失望,随即又展颜一笑,那笑容明艳大方,却偏偏在眼尾处留了一丝若有若无的钩子,像是春风拂过水面后留下的一圈涟漪,“我倒是不赶巧。不过既然来了,便厚着脸皮叨扰几日,等她出关再见也好。不知宗主可方便安置我几日?我与苏晴有十多年的交情,许久未见,实在不舍得这样走了。”

她说话时微微侧头,鬓边的赤色山茶在她脸颊旁轻轻晃动,步摇的灵晶流苏也随之摇曳,闪闪发亮——这个动作对于一位“初次拜会宗主”的女修而言,略嫌亲昵,却又恰到好处地维持在了得体与逾矩之间的暧昧边缘。

她故意将“十多年的交情”几个字咬得很实,眼角余光在暗处扫过林霄的神色,捕捉他眼底每一分犹豫和揣度,随即又轻轻移开,仿佛刚才那眼波只是一阵山风。

林霄沉默了一瞬,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苏晴旧友”并无多少信任,但也不好当面拂逆——万一这位女修当真与苏晴有旧,待苏晴出关后问起来却被他冷淡对待,反而不好。

况且人家只求借住几日,他以宗主之尊若连这点容人之量都没有,传出去也于宗门名声有损。

“也好。”林霄最终点了点头,抬手向山门内引路,“仙子远来是客,先到客房安顿。若是苏晴出关,我第一时间通知仙子。”

“有劳宗主。”云华仙子微微一笑,眼波流转间,目光在林霄身上轻轻滑过,没有多作停留,只是那一眼里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兴味——像一个猎人,远远望见了心仪的猎物,却不急着拉弓,只是信马由缰,慢慢靠近。

她抬步跟上林霄,腰肢款摆,裙裾在身后拖出一道绯红色的涟漪,在漫山云雾中显得格外妖娆。

苏晴出关,比林霄预想的要快得多。

就在云华仙子住进客房的次日傍晚,苏晴洞府的院门便从内侧推开了。

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素净道袍,长发挽了简单的髻,面容平静而端庄地踏上了通往后山山径的石阶。

林霄收到消息时正在书房批阅玉简,闻言大为诧异,连忙赶去后山。

“晴儿,你出关了?”林霄在山道上迎住了她,语气中难掩欣喜——她终于愿意出关了,莫非已经不生气了?

苏晴抬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的眸光很淡,既没有冷漠,也没有多少热情,只微微颔首,淡声道:“听说了有故人来访,夫君怎么不早些告诉我。”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天气,倒像是她主动出来就是为了见那位故友,而非原谅了他。

林霄微微一愣。

故人——自然是那位自称与苏晴有十多年交情的云华仙子。

他心中有些意外,没想到苏晴对这个云华仙子如此重视,竟肯为此中断清修。

但转念一想,也许是苏晴当年在外历练时结交的密友,确实感情深厚。

如此看来,他昨日将云华仙子留下的决定倒还算正确——至少苏晴愿意出来见人,不至于继续闷在洞府里不理会他。

“我正打算去告诉你,就是不巧你在闭关——”林霄说着。

苏晴却没有等他说完,径自越过他,沿着山径走向客院。

她的步履很轻,月白色的道袍在山风中微微拂动,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双腿。

只是她经过林霄身边时,带起了一缕若有若无的幽香——那香气很特别,不是她惯用的木犀香,倒像是某种更加浓郁的、带着微微腥甜气息的异香。

林霄皱了皱眉,却没有深想。他只当是她在洞府中炼了什么新的丹药,沾了药香。

当苏晴踏入客院的花厅,看见站在窗边的云华仙子时,两个女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了一瞬。

然后苏晴疾步上前,双手握住了云华仙子的手,脸上绽开了一个明媚的、久别重逢的笑容:“云华姐姐!真是你!多少年没见了,你竟来了青鸾宗!”

云华仙子亦是笑容满面,反握住苏晴的手,声音温柔含嗔:“你这小没良心的,结了道侣就忘了老友。我是从南荒游历回来,经过此地,想到你在这儿,便顺路来看看。本想就是碰碰运气,没想到真遇上了。”她说着,抬手轻轻拂了拂苏晴鬓边的碎发,动作亲昵而自然,活脱脱一个多年未见的知心姐妹。

林霄站在花厅门口,看着二女携手叙话、神色真挚,倒也不好上前打扰,只是站在一旁默默观察。

苏晴主动回头,对林霄微笑道:“云华姐姐是我当年在外历练时认识的好友,本领高强,待人又好。我正想留她在宗门多住些日子,恰好我前几日在后山那独院清修,那里曲竹雅致,又是旧时会友的地方,正适合她住。就让我安排罢。”

她的声音温和得体,言笑晏晏,全然没有昨夜在竹庐中那个骑坐在少年腰上呻吟承欢的影子。

此时她只带着久别重逢的欣喜,仿佛当真在与故人商议住处,而“后山那独院”几个字从她口中说出时,甚至带着几分敞亮坦然的寻常感。

云华仙子侧耳听着,适时微笑,神色温婉又得体,没有多添一句,只在苏晴说到独院位置时微微蹙了蹙眉——那是一道极细微的疑惑,恰到好处,仿佛只是担心离主峰太远不便接待。

正是这点微蹙让她显得更加可信:不是急不可耐地要住进去,反倒像是被好友的热情推着才应承下来。

林霄见苏晴主动揽下此事,也不好再多想什么。

苏晴既然愿意出关见人,而且这位云华仙子显然确实与她有旧,他自然乐见其成。

苏晴有了好友陪伴,心情总该好转些,与他之间也能早日恢复如常。

他不知道的是,当夜宾客散尽、花厅的门重新合拢后,苏晴和柳青鸾——他的道侣与母亲——面对的并不是什么“姐妹叙旧”,而是另一场预谋已久的下一个步骤。

云华仙子在青鸾宗住下的第三日,便开始频繁地“偶遇”林霄。

起初林霄并没有在意。

毕竟宗门就这么大,她在苏晴的清修独院里住着,偶尔去主峰的藏经阁翻阅典籍,偶尔在后山的灵茶园闲逛,偶尔在书房的走廊外遇见他——这些都在情理之中。

她每次遇见他,都只是微微颔首致意,嘴角含着三分笑,既不过分热络,也不故作矜持。

那副美艳的面孔在日光下更显得娇艳欲滴,却偏偏被一层若有若无的疏离包裹着,像一把裹在丝绸里的弯刀,不露锋芒,却勾得人忍不住想去摸一摸那丝绸之下是什么。

到了第七日,她主动登了林霄的书房。

彼时林霄正批阅着一叠关于北境矿区防御加固的玉简,听到叩门声,只以为是执事弟子来送文书,随口便道了一声“进”。

门扉推开,进来的却是一道绯红色的身影。

云华仙子今日换了一身装束——绯红纱裙换成了深紫色的束腰长裙,裙摆曳地如一朵盛开的墨兰,腰间的束带收得格外紧,勒出一截不堪一握的纤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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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口比往常开得更低了几分,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莹白的肌肤和那道深邃乳沟的起点。

鬓边的山茶换了一朵淡金色的灵蕊菊,步摇依旧,随着她的步履叮咚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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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中捧着一叠玉简,笑盈盈地走到书案前,微微欠身:“宗主,我这几日在藏经阁查阅典籍,偶然翻到几卷关于北境灵矿地脉走向的古籍,想起宗主最近似乎在为北境矿区的事操心,便顺手拓了下来,看能不能帮上忙。我自己也是从南荒过来的,那边的灵矿地脉和北境有些相近的路数,便加了几条我的推断,写在简末,宗主若觉得有用就好。”她说着,将玉简轻轻放在案上,指尖在简面划过时,有意无意地碰了一下林霄搁在案上的手背。

那一碰极轻极快,像是一阵风掠过水面。

她随即便收回了手,脸上露出几分恰到好处的歉然之色,微微欠身道:“对不住,我不是故意的。”嘴角却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像是在说——我就是故意的,你要如何?

林霄本能地收回手,掌心在案下微微攥紧。

他低头扫了一眼那几枚玉简,翻看了简末的批注,果然是她手写的几行推断,字迹娟秀却很有气骨,推断得也确有见地,不像是随手应付的。

她一个外宗女修,竟能对灵矿地脉的走向分析得如此精准,看来苏晴这位“故交”倒真有些真才实学。

“有劳仙子费心。”林霄拱了拱手,维持着表面的礼貌。

“宗主不必总是这般客气,”云华仙子在他对面的客位上坐下,姿态极为随意自然,修长的腿交叠在一起,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荡开,露出半截雪白的小腿。

她伸手端起案上的茶壶,也不问林霄允不允许,便自斟了一杯,捧到唇边轻啜一口,唇印落在杯沿上,留了一道浅浅的胭脂印。

她微微歪着头,那双桃花眼中波光流转,直直地看着林霄,忽然笑道,“说起来,我在宗门叨扰这些日子,宗主日日操劳,苏晴又总在‘静修’——她从前就这样,一闭关什么都不搭理,倒难为宗主一个人担着这么多事。”她的声调不紧不慢,却在“静修”二字上多停了一拍,像是无意间咬重了些,又立即被后头的话带过去了。

林霄没有接话。

他总觉得这女子言语间有一种很难形容的黏腻,像是一层看不见的蛛丝,每一次碰面都会多缠上来几缕,等你察觉时,已经黏了一身。

“对了,这茶放久了有些涩,”云华仙子将茶杯放回案上,站起身来,从腰间解下一个玉坠——那是一枚刻着凤凰的羊脂白玉,通体温润,她将其放在茶壶旁,微笑道,“这是我自用的小法器,能温养茶叶。宗主先用着,改日再还我便是。”

她离去的步履依旧带着那丝若有若无的错落感,裙摆摇曳,纤腰摆荡,那道丰腴的背影在书房门口停顿了一下,她没有回头,只是侧身将门扉轻轻合上,眼睛却在那瞬间从门缝间投过来深深的一瞥——烛光落在她的睫毛上,看不清眼底是什么,只觉得那双眼里有什么东西在缓慢地燃烧,幽幽的,像余烬中未灭的火星。

自那日起,云华仙子的“登门”便变得越发频繁。

起初她还以“借阅典籍”、“讨教阵法”、“讨论地脉走向”为借口,后来干脆连借口都省了,直接捧着一壶新茶来敲林霄的书房门,说是“苏晴闭关没空陪她,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来和宗主聊聊天”。

每次她来,都会带些“南荒特产”——有时是一袋灵茶,有时是一瓶灵果酿,有时是一枝新鲜的山花,随手搁在林霄的案头,东西都不贵重,却总有股女人的幽香萦绕不去。

她出现在他面前时,衣着的选择也一次比一次精细,一次比一次……省料。

第一日是深紫长裙,第二日换了淡青色的纱衣,纱料薄得几乎透明,内里只裹了一层浅白色的抹胸,抹胸上绣着暗纹的缠枝牡丹,裹得极紧,将她饱满的胸脯高高托起,乳沟从抹胸上缘露出一大截莹白,深得足以淹没任何男人的目光;第三日她干脆只穿了一袭月白色的薄纱罩衫,腰束一条银链,链上挂着一枚小巧的铃铛,走起路来叮叮当当,衬得那纤细的腰肢愈发妖娆。

她每次在林霄对面坐下时,都会先倾斜上身调整茶壶的位置,衣襟便会随这个动作微微张开,露出锁骨下方更多雪白的肌肤——不是大敞,她从不敞太大,只敞到刚好能让对面的人看见那道乳沟的上半截,再往深处便被抹胸的绣花堪堪遮住了。

这比全露更让人难以挪开视线,因为你始终看不全,便总想再看一眼。

一次落座后,她抬手掏出手帕,手帕却“恰好”飘到林霄脚边。

她轻轻“哎呀”了一声,弯腰去捡,从林霄的角度看去,她俯下身时那道乳沟便从薄纱下露得更深了,软玉般的乳峰被抹胸勒成两团诱人的雪白弧线,在烛光下微微颤晃。

她直起身时抬眼看了林霄一眼,那眼神里没有羞涩,反而有一丝明晃晃的促狭:“宗主怎么脸红了?莫不是这屋里太闷了?”她伸手执壶为自己倒茶,袖口从腕上滑落到肘弯,露出整段白藕似的小臂,皮肤上湿着一层薄薄的汗,不知是热的还是故意的。

林霄垂下眼,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茶是温的,入口甘醇,但不解渴。他没有脸红,但他的后背确实僵了一瞬。

“云华仙子,若无正事,我还有些玉简要批。”他的声音克制而冷淡,带着明显的逐客意味。

“正事?”云华仙子轻轻笑了起来,站起身,走到书案侧面,一只手撑在案沿上,微微俯身,将那张美艳逼人的脸凑近了林霄几分。

她身上的幽香——不是脂粉香,而是一种更加浓郁的、成熟女人独有的体香——随着她的靠近一层层涌过来,萦绕在林霄鼻端。

那香味很奇妙:不像少女的清甜,倒像熟透的蜜桃被压破之后渗出的汁液,带着一丝极细微的、若有若无的腥甜。

“宗主,你有没有觉得,”她的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林霄能听见,那低哑的声线像一只柔软的小手在轻轻搔着耳膜,“苏晴最近对你有些……冷淡?她一闭关就是许多天,也不管宗主一个人在书房里孤零零坐着,这算什么道侣嘛。”她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替他不平的撒娇,又有几分有恃无恐的挑拨,眸子里溢着似笑非笑的促狭,仿佛在说——我说错了么?

她在说话时,身体继续前倾,那对被抹胸勒得呼之欲出的饱满胸脯几乎快要压到林霄的肩膀上——隔着薄薄的纱衣和抹胸,那胸脯的弧度与柔软的轮廓在林霄肩头投下一片温热的阴影,只要她再往前一丁点,便会和那柄随他坐姿微斜的肩骨碰在一起。

林霄猛地站起身,椅子向后滑出数尺,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他退后两步,拉开与她的距离,面色微沉:“仙子请自重。苏晴是清修,我是她夫君,不该由外人来评价她的不是。”

云华仙子也不恼,反而直起身,笑得更深了几分。

她抬手理了理鬓边的发丝,姿态优雅而从容,仿佛刚才那番越界只是无心之举,不值一提。

她将落在肩头的罩衫往上提了提,却只提到一半便停住了——堪堪露出锁骨和肩头的弧度,再往上一点才遮得住,她却偏偏不再拉了。

“是我失言了。”她笑着转身,朝门口走去,腰肢款摆,臀胯的弧线在薄纱下摇曳生姿。

走到门口时,她停下脚步,微微侧头,那双桃花眼在烛光下泛着幽暗的光,嘴唇微动,留下最后一句话,语气轻飘飘的,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涟漪却荡了很久——

“不过宗主,我一个外人,看着都觉得心疼呢。”

门扉在她身后合拢,留下林霄一个人站在书案边,面色铁青,右手扶在案沿上,指节捏得发白。

她到底要做什么?

他坐回椅上,看到手边那枚白玉凤凰,云华仙子方才留下后他便没收起。

他伸手拿起它,本打算下次退回给她,指尖触碰玉面时却感到一层淡得几不可察的湿意——不是茶渍,倒像是她落座时不慎蹭上去的体汗。

他怔了一瞬,刚想用灵觉探扫,那湿意便已干透了,只余一缕若有若无的幽香缠在玉面上,钻进他的鼻端,与书房里残余的檀香混在一起,久久不散。

林霄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躁动,重新拿起了方才批到一半的玉简。

可玉简上的字迹却怎么也看不进去,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那具近在咫尺的、裹在薄纱下若隐若现的胴体,那双桃花眼,那对几乎压到他肩膀上的、被抹胸勒得呼之欲出的饱满乳房。

他烦躁地将玉简摔在案上,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扇,让夜风灌入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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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风吹在脸上,他的理智告诉自己:这个女人不对劲。

她的出现太巧,她的举止太刻意,她的目的绝不单纯。

他不该让她留在宗门里,更不该让她继续这样接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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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要等苏晴这一次……想到这,他忽然怔了一下。

他方才脑中闪过一个念头,分明是“至少也要等苏晴在身边时,才能处理这个女子的事”,可是苏晴的态度又让他感到茫然——或许,这也正是问题所在。

苏晴对她这位故人亲密得很,看上去毫无防备,甚至主动邀她住进那间独院。

若他在此时赶走这位“故交”,苏晴会怎么想?

她本就因书房那件事对他冷淡,若再加一件,恐怕更难回头。

唯独念头——母亲留下的张小树、苏晴的新故交、宗门里堆成山的杂务——将他的心神搅得纷乱不堪。他扶着窗框,深深吸了一口夜间的冷气。

他没有注意到,在他目力所及的后山方向,那座被丹桂树影环绕的清修独院中,云华仙子住在客室二楼,而竹庐就在不远处那片摇曳的灵竹之间。

此时两处的灯火都还亮着。

苏晴今晚没有“闭关”,她也不会回自己的洞府。

她已经出了客院的后门,沿着那条被丹桂树影遮蔽的幽径,走向竹庐虚掩的门扉。

明日清晨,她仍会是那个清冷端庄的宗主道侣,在众人面前言笑晏晏地与这位远道而来的故交携手漫步。

但今夜,这座幽静的后山只属于张小树——以及他的母亲,和他的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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