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1 / 1)
黄山四月的早晨,阳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淡金色的细线。
吴子仪撑着胳膊从床上坐起来,动作慢得像在拆一件易碎品。
她的腿——从大腿根到膝盖窝,每一寸肉都在喊酸。
不是爬山爬的那种酸,是昨晚被李赣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摆弄,那些被扯过头的筋和反复抽抽的肉在静静抗议。
她把被子掀开,低头看了看自己。
大腿里侧有几道极淡的青印,是李赣昨晚扣住她腰胯时手指掐出来的。
膝盖窝上方那圈被黑色吊带袜松紧带勒出的红印还没完全消掉,在晨光里像两道极细的浅粉色纹身。
脚趾蜷了蜷,脚底心那个曾经被筋膜枪反复按过的地方隐隐发酸——不是被按的,是昨晚她在空中转圈时脚尖绷得太紧,整条脚底筋都被拉到了尽头。
她试着把腿挪到床沿,脚掌刚踩到地板,膝盖就软了一下。
不是那种没力气的软——是那种被操透了之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酥软。
“怎么搞的。”她扶着床头柜站起来,走了两步,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她扶着门框走到浴室,镜子里的她头发乱蓬蓬的,脸上还带着昨晚高潮后剩下的红晕。
永久地址uxx123.com脖子侧面有一小块极淡的红印——李赣昨晚从后面抱住她时,嘴唇在那里蹭了太久。
她用手指轻轻按了一下,不疼,就是有点发烫。
她今天得去上班——上午还有个方案要交。
她试了试弯腰穿裤子,刚弯到一半就扶着洗手台直起身,倒吸了一口凉气——腿筋太紧,弯不下去。
她只好坐在马桶盖上把裤子套好,又扶着墙把帆布鞋蹬上。
出门前她对着镜子检查了好几遍——高领毛衣遮住了脖子上的吻痕,直筒裤遮住了大腿里侧的青印,除了走路比平时慢一点,看不出什么不对。
她推开601的门,正好碰上张雪从602出来。
“吴子仪你怎么了?不舒服?”张雪背着通勤包在走廊那头看着她,目光从她脸上扫到她扶着鞋柜的那只手。
她太了解吴子仪了——这个人平时走路腰背挺得像根竹竿,今天却有点往前倾,每走一步膝盖都要轻轻打一下弯。
不是她平时那种稳稳当当的步子,是踩在棉花上还要假装走在柏油路上的那种小心。
“没事,就是昨天练空中瑜伽累着了。”吴子仪把运动包往肩上提了提,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和平时一样。
张雪看着她走的每一步,心想空中瑜伽能累成这样?
她跟着吴子仪一起走进电梯,电梯四面都是镜面不锈钢,冷白灯光把两人照得清清楚楚。
她看到吴子仪扶着电梯扶手的那只手,手指节发白,小腿肚在直筒裤下轻轻发抖。
她什么都没问,只是把手里的豆浆递过去:“没吃早饭吧?这杯给你。”吴子仪接过去喝了一口,说了声谢谢,声音有点哑。
张雪心想你嗓子也哑了,空中瑜伽难道还要喊口号。
但她没有说出来,只是看着电梯楼层数字往下跳,心里那颗珠子又往下掉了一格。
到了公司,吴子仪在二楼电梯口跟张雪摆了摆手,往营销部走去。
她的步子已经比出门时稳了一些,但每一步还是慢,膝盖还是不敢完全打直。
张雪在综合部工位上坐下来,脑子里全是刚才吴子仪扶着鞋柜的那个画面。
她不是没见过吴子仪腿软——春节回来之后有好几次吴子仪晚上从李赣那边练完瑜伽回来,走路也是这个样。
但今天太明显了,明显到在走廊里就能看出来。
她打开电脑对着固定资产折旧表敲了几个字,心里却在想:昨天周六,吴子仪说去李赣那边练空中瑜伽。
空中瑜伽——她以前在莲姿瑜伽馆见吴子仪做过,手脚吊在吊带上拉伸,那个姿势光是看看就觉得浑身酸疼。
所以吴子仪今天腿软是真的因为练瑜伽。
她刚想通这一节,手机在桌上震了一下。
李赣发来的消息:“吴姐今天请假了没?看她刚才走路不太对。”张雪盯着这行字看了好一阵,心想你昨晚跟她在一起,她为什么走路不太对你自己不清楚吗。
她没有回这条消息,把手机翻扣在桌上,继续敲键盘。
但那个问题一直在她脑子里转——如果是她自己腿软,李赣会怎么想?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他会觉得她是瑜伽做多了,还是会觉得别的?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肤色丝袜裹着的小腿肚,今天还规规矩矩地裹在丝袜里,没有发软,没有发抖。
但她记得上次在云谷被他操完之后,第二天她的腿也是这样软的,连下楼梯都要扶着栏杆。
那种软和运动后的酸疼不一样——运动是肉酸,被操透了是从骨头里往外渗的酥软。
李赣大概比她自己更懂这两种软的区别。
但他刚才问她吴子仪请假了没,语气那么平常,像是在问今天食堂做什么菜。
这人真能装——他昨晚把吴子仪操到腿软,今早还能面不改色地发消息问“她走路不太对”。
张雪把键盘敲得啪啪响,心想李老师你这张嘴,总有一天我要你在我面前也装不下去。
中午,张雪去食堂打饭,端着餐盘正要坐下来,斜对面的老孙忽然朝她招了招手:“小雪,今天吴姐怎么没来?平时她最早到食堂。”张雪夹了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感冒了,在家躺着。
老孙哦了一声,低头喝汤,没再追问。
旁边的老刘端着保温杯慢悠悠走过来:“小雪,吴姐最近是不是交新朋友了?”张雪愣了一下:“什么新朋友?”老刘把保温杯放在桌上,推了推老花镜:“就是感觉她最近气色好得不像话。以前她每天来上班脸上都挂着一层灰蒙蒙的,最近这段时间她整个脸都在发光。你说她没谈恋爱?我不信。”张雪把筷子搁在碗沿上,想了想说:“没有吧,就是瑜伽练的。她最近每晚都练瑜伽,可能是锻炼多了身体好。”老刘端起保温杯喝了口茶:“瑜伽能练出那种光?那我也去练。”旁边老孙笑骂他你都多大岁数了还练瑜伽,老刘说我这是为了健康,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把话题岔开了。
张雪低头继续扒饭,心想你们这些人眼睛真毒。
吴子仪的脸确实在发光——那种光不是护肤品抹出来的,是被从里到外滋润透了之后,皮下一层水光自己透出来的。
傍晚下班,张雪在电梯口碰到吴子仪。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吴子仪今天请了一天假,此刻正扶着电梯扶手慢慢往外走。
她的腿还是软,但比早上好了一些,至少膝盖不打弯了。
张雪走过去挽住她的胳膊:“我送你回去,顺路去超市买点东西。”吴子仪说了声谢谢,没有推辞,把手臂轻轻搭在她胳膊上。
张雪扶着她往外走,感觉到吴子仪整个人的重心都往她这边偏了几分。
她心想我要是男的,我也喜欢你。
这条胳膊,这个腰身的弯,连靠过来时的栀子花香都是软软的。
两人走到小区门口,张雪让吴子仪先上去,自己去旁边小超市买了盒草莓和一袋冰糖,想着明天给吴子仪炖个冰糖雪梨。
她拎着袋子走到楼下,正要往单元门走,忽然闻到车棚那边飘过来一股极淡极甜的水蜜桃味。
她转过头——李赣的车停在老位置,车窗开着一条缝透风。
她走过去把脸凑近那条缝——车里那股味道更浓了,水蜜桃的甜香和另一种她太熟悉的微涩腥甜混在一起,从真皮座椅的缝里往外蒸。
后座坐垫上有一小片地方的颜色和周围不太一样,颜色发暗,看起来是之前被什么水浸透之后被反复擦过。
副驾座椅靠背上也有几道已经半干的透明水渍印,在阳光下泛着极淡的蜜色反光。
这车还没洗。
从上次出差回来就一直没洗。
那些水蜜桃味是从座椅里蒸出来的,闷了好几天,越闷越浓。
张雪直起身看着那扇没关严的车窗,心里那颗珠子终于掉到底了。
她把塑料袋从左手换到右手,转身走进单元门,电梯上行时她对着镜面不锈钢里的自己看了很久,想自己从去年木梨硔那晚被李赣揉着屁股亲脖子开始,就没有一天不在为他改变。
她以前不敢穿丝袜,他在她脖子上多停了几秒唇温她就躲在被子里哭了很久。
后来她穿着开裆丝袜在办公桌下给他含鸡巴,在档案室里被他从后面按住揉到奶头从凹陷里凸出来,在云谷那张温泉床上被他操到破处又操到翻白眼。
她为他学会了深喉乳交和坐莲,学会了自己对着镜子用跳蛋找高潮,学会了论坛上那些男人最喜欢的穿搭姿势和眼神。
她把自己这副身子从羞于见人磨成了战袍级的武器,每一寸皮下肉都是在被他的精液浇灌后重新长的。
连论坛上那些老手都说她是被精液催熟的二次发育体——奶子胀了半个罩杯,屁股翘了一指节,连下面那两片肉都厚得能把内裤撑出馒头缝。
她以为这些变化只有她自己知道,只有李赣知道。
但现在她知道不是——吴子仪也在变。
她把塑料袋放在玄关,换了拖鞋趿拉趿拉走进客厅。
吴子仪卧室的门虚掩着,从门缝里能看到她侧躺在床上,被子盖到腰那里,那双黑丝吊带袜还搭在床尾凳上。
张雪没有推门进去。
她坐在沙发上把靠枕抱在胸前,看着茶几上那袋还没拆封的薯片发呆。
她想她只是想知道一件事:他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是不是和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一样。
但问不出口。
她慢慢闭上眼睛。
周六下午,张雪去敲601的门。
她手里拎着刚从楼下超市买回来的草莓和冰糖,想给吴子仪炖个冰糖雪梨。
敲了好一阵没人应,她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听——里面安安静静,没有水声,没有脚步声。
她掏出手机给吴子仪发了条消息,然后把草莓放在厨房台面上,顺手拉开抽屉想找个保鲜袋。
她的目光在抽屉里扫了一圈——保鲜袋没有了。
她又拉开旁边的抽屉,也没有,再拉开下一个——然后她停住了。
601的厨房抽屉第三层,吴子仪平时放洗碗布和保鲜膜的那个位置,此刻正躺着一双叠得整整齐齐的黑色蕾丝吊带袜。
藤蔓纹路极精细,每一片叶子都是镂空的,藤茎边上缀着极细的银色丝线。
松紧带内侧绣着一圈暗红小字——那是日系限量黑霞限定款,全黄山只有两套。
一套在她自己抽屉里,另一套在她最好的闺蜜的厨房抽屉里。
她把丝袜拎起来对着光看了看——裆部那片极薄的透明丝料上,有一小片已经干涸的淡白色水渍印。
那是荔枝蜜液干透之后留下的蜜色盐霜,和她自己在602床上喷完擦掉之后留下的印记一模一样。
她把丝袜放回原处,手指在抽屉边上轻轻敲了两下。
她一下子想到一个事:吴子仪不知道这双丝袜是她先买的。
吴子仪大概是在专卖店看到这双丝袜觉得好看就买了,大概不知道自己和李赣在男厕所隔间里穿着同款黑霞被他操到喷水。
吴子仪穿上这双丝袜的时候大概只想着李赣会不会多看自己一眼,不知道之前已经有另一个女人穿着同款黑霞在对她说“你先来的,但这双丝袜我先穿了”。
这倒公平。
两人都在同一天被同一个男人操到,穿着同款黑霞,只不过一个在男厕所,一个在他家客厅。
一个的丝袜被操到裆部全湿只能扔进垃圾桶,另一个的丝袜大概也没干着穿回去。
最新地址uxx123.com她把这几个念头理清楚之后,发现自己没有很生气,只是胸口有点闷——不是那种喘不上气的闷,是那种憋了很久的难受,像有一层雾糊在心口上,擦不掉也吐不出来。
她把抽屉推回去,用掌心慢慢压着抽屉边沿。
心想李赣,原来你不是只操我一个人。
但她又想了下去——她大概也操了你。
那车里的水蜜桃味、换了耳钉的周一早晨、好几次深夜在1001练瑜伽练到腿软才回来的吴子仪,也许她也在车里像自己一样对你主动过。
她曾以为李赣对她的放纵,是只有她才会做的事。
现在她知道不是。
原来她的闺蜜也在瞒着她做同样的事。
她把抽屉推紧,转身靠在厨房台面上,把脸埋进双手里。
厨房窗外远处锅炉房的烟囱还在缓缓吐着白烟,阳光透过碎花窗帘斜斜地打在她肩头。
她吸了吸鼻子,心想我昨天晚上还问她腿软不软,还扶她上楼,还给她买草莓——原来她的腿是被李赣操软的,和我上次在云谷一样。
她把脸从手心里抬起来,看着窗外,想了很多。
自己从去年木梨硔开始和李赣偷摸在一起,到现在吴子仪也陷进去了。
三个人住同一栋楼,上班同一辆车,吃饭同一张桌。
他操她的时候是不是也说那些让我心软的话——你是不是也跟她说过“老大,我忍不住”。
她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再慢慢吐出来,嘴角那道弯慢慢翘起来了——不是开心,是那种觉得这一切太荒唐的苦笑。
最后结论很简单:她大概也穿着黑霞吊带袜在他面前主动张开了腿。
而那双车里的水蜜桃味,大概就是从她逼里喷出来的。
水蜜桃味的——她自己的逼是荔枝味的。
李赣在车里操过了两种不同味道的女人。
同一个夜晚,同一辆车,两双腿,两种体香。
她把丝袜重新叠好放回抽屉最底下,关上抽屉。
关于车里那味道,她已经想明白了:不是荔枝,是蜜桃。
那双在男厕被人捡走的黑霞是荔枝味,这双藏在厨房抽屉里的黑霞大概也是荔枝味——但车里那股味道不是荔枝。
车里是蜜桃——是吴子仪的味道。
所以出差那个晚上,她不止被他操了,大概还在车里被他操了。
那车后座坐垫上那一片深色湿痕,是吴子仪的高潮液。
前排座椅靠背上那几道干涸的透明水渍印,也是吴子仪的高潮液。
那股蜜桃味在车里闷了整整一周,浓得连车窗都不透风。
她把抽屉推紧,从厨房门口转过身看着吴子仪卧室那扇虚掩的房门。
心想你以前那么端庄一个人,走路腰背像竹竿,连无痕内裤漏出勒痕都要脸红一整天——现在你也穿黑霞了。
你也在车里被他操了。
你也在我看不见的时候练空中瑜伽把腿练软了。
你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是在宣城快捷酒店那次我回家之后,还是在云谷温泉那晚你以为我睡着的时候。
吴子仪啊吴子仪,你这双腿软的过程,大概比我那双腿更精彩。
她收回目光拿起手机翻到李赣的微信,上一条消息还停在昨晚他发的那句“吴姐今天请假了没”。
她盯着这句话又看了很久,最后还是没有回复,把手机放进围裙口袋里。
她想李赣你这张嘴——以前在茶水间摸我胸的时候脸不红心不跳,在车上让我帮你含的时候理直气壮,今天早上你看着吴子仪扶着鞋柜发抖的小腿还能打字问我请没请假。
你是不是觉得我们两个都是你的女人,所以你不用想别人。
她靠在厨房台面上闭上眼睛,心想我们俩都会喷水——她是蜜桃,我是荔枝。
你吃惯了蜜桃再吃荔枝,吃惯了荔枝再吃蜜桃——怪不得你最近在食堂吃饭从不挑食,什么菜都夹,夹完红烧肉夹糖醋排骨,舌头早被我们两个的逼水泡刁了。
她睁开眼,把围裙解下来搭在椅背上。
她已经不气了,只是有点难以接受——不是对吴子仪,是对自己。
她一直觉得是自己先来的,是自己用奶子帮他夹出来的第一次,是自己穿着开裆丝袜在他办公室底下让他射在嘴里的。
但也许从头到尾都是她自己在想。
没有先来后到,只有他想要谁。
她在沙发上躺下来,抱着靠枕看着天花板上那几颗还微微发光的荧光星星,心想不管怎样,我才是第一个。
吴子仪是你后来的,就算你再怎么端庄再怎么会喷花洒,我张雪才是那个被你揉着屁股亲脖子第一个沦陷的人。
她把靠枕放在胸口翻了个身,望着窗外渐渐变暗的天空,心里只有一个问题还悬着:他到底更喜欢荔枝,还是蜜桃。
她自己也不知道答案,但她知道这个问题只有一个人能回答。
她把手机拿过来,给李赣发了条消息:“你今晚有空吗?我有话想问你。”发完把手机放在茶几上,裹着毯子窝在沙发角落里,等他回复。
傍晚快六点,张雪拎着刚从楼下小超市买的酸奶和一袋速冻水饺,敲了敲吴子仪的门。
她本来想等吴子仪自己出来,但想到她今天腿软大概连下床都费劲,还是主动过来给她做点吃的。
门开了。
吴子仪裹着那件米白色长款针织开衫,头发随便扎了个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她看起来比早上好多了,走路虽然还是慢,但至少膝盖不打弯了。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客厅的窗帘只拉开半扇,夕阳从缝隙漏进来,在木地板上画了一道斜斜的金线。
“你怎么来了?我自己能弄吃的。”吴子仪靠在门框上,声音还是有点哑。
“你连站都快站不住了,还跟我客气。躺回去,我给你煮饺子。”张雪拎着袋子侧身挤进门,换上拖鞋径直走进厨房。
她把锅接上水烧上,从冰箱冷冻层里翻出一袋速冻水饺,撕开封口把饺子一个个丢进滚水里。
厨房里很快弥漫起面粉和韭菜的香气。
吴子仪靠在沙发上看着她忙活的背影。
张雪今天穿了件浅灰卫衣配黑色运动裤,头发也随便扎了个丸子头,看起来懒洋洋的。
她煮饺子的动作很利落——搅锅、加凉水、再搅锅,每一步都做得有模有样。
吴子仪心想这人以前连泡面都能把碗泡裂,现在居然会煮饺子了。
大概是李赣教的——他教人做事总是很有耐心,不管是教她煮饭还是教她怎么用手握住假鸡巴。
她被自己这个念头噎了一下,把脸转向窗外。
饺子煮好了。
张雪端着两个碗放在茶几上,又倒了碟醋,自己先夹了一个塞进嘴里,烫得直哈气。
“你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吴子仪用勺子舀起一个轻轻咬开,韭菜鸡蛋馅的,咸淡刚好,皮也筋道。
“小雪,你煮饺子的水平比以前强多了。”
“那是,李老师说煮饺子要加三次凉水,我以前一锅水烧到底,饺子全煮破了。”张雪又夹了一个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语气随意得像在聊今天天气不错。
吴子仪听到“李老师”三个字,筷子轻轻顿了一下,但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她继续低头吃饺子,心想李赣教你煮饺子的时候,大概也是在教你煮饺子的空当摸你的腰。
她想起自己以前学着帮他口交时他也是这样教她——包住牙齿,用舌面平贴,不要急,慢慢来。
他那张嘴,对谁都一样。
两人吃完饺子,张雪把碗收进厨房洗了擦干净灶台,然后坐到沙发上挨着吴子仪。
客厅电视开着但声音调得很低,综艺节目里几个明星正在做游戏,笑声稀稀拉拉的。
“吴子仪。”张雪忽然开口。
她说话时没有看吴子仪,而是盯着电视屏幕,手指在沙发靠垫上轻轻画着圈。
“怎么了?”
“你最近有穿过一双黑色蕾丝丝袜吗。就是那种吊带款,镂空花纹带银线的。”吴子仪的手指在膝盖上停住了。
她当然穿过——出差那次在车里,她穿着那条黑丝吊带袜,李赣把她操到后座喷了一整夜,后来那条丝袜裆部湿透了,她自己用毛巾裹了好几层扔在男厕所垃圾桶里。
张雪怎么会知道?
她说鞋柜抽屉里那双黑丝好像不是我的,脚口松紧带内侧有一圈暗红小字,我上次收拾抽屉时看到的。
吴子仪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说是我的,出差前新买的,穿了一次就扔在车里忘了拿。
语气很平,像是在说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张雪哦了一声,心想我信你才怪。
那辆车上全是水蜜桃味,你那双黑霞裆部如果也是湿的……她把后面的话咽回去,换了个话题:“昨天在酒店,你在干嘛?”吴子仪说在忙,签了一下午字,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张雪心想我信。
她看着吴子仪的侧脸在夕阳最后一抹余晖里微微发亮,眼角那几条细纹在光影里淡得看不见,皮肤是那种被滋润透了之后从里往外透的水光。
她忽然觉得吴子仪今天很好看——不是以前那种端庄克制的好看,而是一种放松下来之后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的好看。
心想算了,今天不逼你了。
她站起来把空碗端回厨房洗干净,擦干灶台,走到玄关换鞋。
走之前回头看了吴子仪一眼——她还是靠在沙发上裹着那件米白色开衫,头发散乱在肩头,膝盖窝上方被黑丝松紧带勒出的浅红印痕还没完全消,在暖黄灯光下像两道极细微的旧年印痕。
张雪推开门走了出去,走廊里声控灯在她头顶亮了一下又灭了。
傍晚六点半,李赣回了消息:“晚上有空,你来吧。”张雪把手机放在沙发上,站起来走到衣柜前。
她没有挑性感内衣,也没有穿那双黑霞。
她穿了件白色纯棉T恤,洗得起毛边那种,下身是条灰色运动裤,赤着脚套上帆布鞋,从602走到1001只用了两层楼梯。
李赣拉开门时她已经站在外面了——头发随便扎了个丸子头,脸上没有化妆,嘴唇上还有刚才吃饺子时不小心咬破的一小处红印。
“进来吧。”李赣把门让开。她走进客厅,看到那张熟悉的布艺沙发——上次她在这张沙发上骑在他身上摇屁股,荔枝蜜液喷了他一肚子。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你说有话想问我。什么事?”
“先别问。你先坐下。”她把他在沙发上按坐下来,自己面对面看着他。
客厅里只开了那圈暖黄射灯,灯光很暗,把他半边脸照得轮廓分明。
她说我想问你一件事,但你先不用回答我,我只是想问。
他说好,你问。
她走到他面前,慢慢跪下来,用手指解开他运动裤的系带。
李赣低头看着她——白色棉T裹着的巨乳快要从领口挤出来了,头发乱蓬蓬地翘在耳侧,没有高领毛衣没有黑霞丝袜,就只是一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和一张她刚洗完澡还带着沐浴露香的脸。
她张开嘴含住了他。
这一次她含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慢、更柔、更润。
不是以前那种“我要让你快点射”的急急吞吐,不是“我要证明我技术好”的螺旋推挤,不是“你是不是和她做过了”的逼问惩罚——只是含着,像含一颗快要化掉的硬糖,舍不得吞又舍不得吐。
她用舌尖轻轻舔过龟头下缘那道最敏感的沟,再从那道沟沿着棒身侧面那根青筋慢慢往下滑,滑到底时用嘴唇轻轻吸了一下,然后重新往上含回去。
她的嘴唇包着牙齿,嘴里形成密闭真空槽,每一次慢慢的退出都带着极轻柔的啵声——不是那种能让他小腹抽抽的猛吸,是那种能让他后背慢慢贴进沙发靠垫里的温吞舔舐,舒服得他想把后脑勺仰进云里。
她的深喉练了无数次,早就能整根吞到底不干呕。
但她今天不想用那些技巧——她只含了前面那段,用舌尖一圈一圈地绕着龟头打转,像一个小孩在舔冰淇淋。
她的口水大量往外淌,顺着嘴角往下流,滴在运动裤上,洇出一小片深色湿痕。
她没有加快,反而更慢了——慢到他感觉到自己棒身下的血管在轻轻跳,但不是那种马上就要射的跳,是那种被她含得太舒服而自己放松后脉搏的节律。
“小雪。”
“嗯。”她含着鸡巴应了一声,声音闷闷的,喉咙的震动从棒身传到他腰眼,他轻轻吸了口气。
“你刚才想问什么。”她慢慢松开嘴,用手背擦掉嘴角的透明拉丝,抬起头看着他。
她的嘴唇肿了一圈,眼角微微泛红,不是因为哭,而是因为刚才含得太投入忘了换气。
她用手握住他棒身根部轻轻套弄着,手指温软,节奏缓慢,像在摸一只快要睡着的猫。
她低头看着那根鸡巴在自己掌心里轻轻跳,龟头胀得发亮,马眼上挂着极细的前液——那是她刚才用舌尖在沟处反复拨弄时渗出来的。
“你跟吴子仪——是不是也做过了。”她问得很轻很轻。
声音从她喉咙里浮出来,像一层极薄的水膜,一点分量都没有,却在安静的客厅里荡开了极细的波纹。
她用舌尖轻轻舔掉龟头上那滴透亮的前液,然后重新含了回去。
嘴唇箍紧,舌面平贴,从龟头顶端一口气吞到底——这一次不是温柔,是深喉,是她所有练习中最极致最深入的吸附。
她的鼻尖撞上他的小腹,喉咙外侧鼓起一个微小的包,喉腔肉轻轻夹了一下他的龟头。
他整个人靠在沙发靠背上,小腹猛烈抽抽,嘴唇张开又闭拢,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张雪把鸡巴从嘴里退出来,用手背擦掉嘴角的唾液,抬起头看着他。
她没有再问第二遍。
他的沉默就是答案。
她慢慢站起来,把被他揉皱的T恤下摆往下拽了拽,拿起茶几上那包没拆封的湿巾抽了一张擦了擦手指,又抽了一张擦了擦下巴。
然后把用过的湿巾揉成团扔进垃圾桶,拿起茶几上自己那串钥匙,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声控灯在她头顶亮了一下又灭了。
她按下电梯按钮,电梯叮咚一声开了门,她走进去,靠在镜面不锈钢上,看着自己倒影里那张脸——嘴唇还肿着,眼角还红着,但嘴角那道弯慢慢翘起来了。
不是开心,是那种终于把憋了很久的话说出口之后的解脱。
她问出来了。
她终于问出来了。
他没有说是,但他也没有说不。
电梯到了六楼,她走出去,用钥匙打开602的门,站在玄关把帆布鞋蹬掉,光着脚走到沙发前躺下来,把靠枕抱在胸前。
她闭上眼睛,心想如果今晚不问,明天大概又会假装不知道——假装不知道车里那股蜜桃味,假装不知道他眼角的余光在看谁。
现在好了,终于问出来了。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靠枕里,闷闷地笑了一声——没有很开心,但至少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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