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难得的放松(1 / 1)
艾斯特拉换了一条裙子,这是为喜事准备的红色丝绒礼服。
丝绒的面料在烛光下泛着幽深的光泽,领口开得很低,用细细的金链子在锁骨处系了一个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裙子从腰际向下收窄,紧紧包裹着她的臀部和大腿,明明是娇小的体型却也勾勒出了流畅的弧线,裙摆在小腿处微微散开,缀着一圈黑色蕾丝花边。
她的头发没有束起,松松散散地披在肩头,发尾卷出慵懒的弧度,耳垂上坠着两颗水滴形的石榴石,随着她的每一个动作轻轻摇曳。
她没有穿长袜,赤足踩着一双黑色丝绒面的鞋子,脚趾上的指甲用蔻丹染成了深红色,在丝绒鞋面的映衬下格外醒目。
她端着酒杯在大厅里穿梭,和阿坎碰杯,和卢卡斯寒暄,和每一个向她祝贺的男人笑闹。
酒液一轮一轮地倒满,她的脸颊渐渐染上了绯红,眼神也变得迷蒙起来,唇角总是挂着半醉的笑意。
永久地址uxx123.com马可斯坐在角落的一把高背椅里,手里捏着酒杯,眼睛始终追着她的身影。
然后那几个弗里人战士端着酒杯围了上去。
为首的是阿坎,大大咧咧的他已经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
他的铠甲已经脱了,只穿着一件粗糙的亚麻衬衫,领口敞到第三颗扣子,露出胸口浓密的红棕色毛发。
他一只手端着酒杯,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搭上了艾斯特拉裸露的肩头,粗粝的指腹在她光滑的皮肤上摩擦了两下。
“艾斯特拉首领,签了大生意还不跟我们喝几杯?”
艾斯特拉笑了笑,抬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仰头喝干了杯中的葡萄酒。
一道暗红色的酒液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滑到脖颈,没入锁骨处的金链子下方。
阿坎的眼睛紧紧盯着那道酒痕的轨迹,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身后的另外两个弗里人战士也凑了过来。
一个从左侧捏住她端着酒杯的手腕,说是要帮她再斟一杯,粗糙的拇指却在她手腕内侧的细嫩皮肤上反复摩挲,感受着那里的脉搏跳动。
另一个绕到她身后,借着拥挤的人群将她向前推了一步,她整个人几乎是撞进了阿坎的怀里。
阿坎顺势将手掌贴上她的后腰,五根粗长的手指张开,隔着丝绒的布料按在她腰窝的位置,那力道既像是扶又像是攥。
卢卡斯在一边看着,想上前劝阻,被马可斯拦下。
没必要,这本来就是夫妻俩的小情趣罢了。
“好酒量!”阿坎低下头,胡须擦过她的鬓角,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朵。
艾斯特拉推开他胸口的手被阿坎握住了,那张粗糙的大掌将她的整只手裹在掌心里,拇指在她的掌心上画着圈。
“这衣服真好看,手感很滑……像你的皮肤一样滑。”
阿坎的指头顺着肩带滑到锁骨窝,在那里停留了片刻,感受着锁骨窝里微微渗出的薄汗,然后又顺着金链子向下,指节不轻不重地擦过她乳沟上方的皮肤。
丝绒礼服被他压出了几道浅浅的褶皱。
艾斯特拉深吸了一口气,胸脯起伏时乳沟随之挤得更深,他的指头顺势滑进去了一截。
身后的弗里人战士更直接。
他借着替她整理头发的动作,将她的卷发撩到一侧,然后低下粗壮的头颅,鼻子凑近她露出的后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鼻息喷在她后颈的茸毛上,那里顿时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然后他伸出一根粗糙的指头,从她后颈沿着脊椎的凹陷一路向下滑,指尖描摹过她的颈椎、胸椎,最终停在她腰肢正中央的那处凹陷上,隔着丝绒在上面点了点,让艾斯特拉绷直了脊背。
“唔……别这样……”艾斯特拉嘴里说着拒绝的话,身体却迎合了起来。
她的腿开始发软,虽然酒精确实让她的脸颊发烫,让她的脑子有点飘,但这会儿主要是因为三双手同时在她的身体上游走,每一双手的力道不同,却同样在撩拨她的感官。
快感从皮肤底下渗出来,湿润地、温热地、缓缓地浸润了壳里的芯。
阿坎的膝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挤进了她的双腿之间。
他的大腿粗壮结实,隔着丝绒裙摆抵在她的胯下,随着嘈杂的音乐节奏轻轻顶动。
每一次顶动都让裙摆磨蹭她大腿内侧的嫩肉,丝绒的绒面在肌肤上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
空气中弥漫着酒气和男性体味混合的腥膻。
她的内裤裆部已经润透了,透明的液体从饱满的白虎阴道口渗出来,浸过内裤,印出一小块凉凉的湿痕。
“老板娘,你的脸真红。”阿坎低头看着她,粗糙的拇指按在她脸颊上,擦过那片酒醉带来的红晕。
“是不是热了?要不要我们把窗打开?”
他说着要开窗,手却往下移,拇指按在她的下唇上,轻轻按了一下那片饱满柔软的红润唇肉。
她的唇不自觉地张开了,唇缝间逸出一声娇软的“嗯唔”,牙齿轻轻咬住了他的拇指。
此时她的阴道正一张一合地蠕动着,大阴唇充血胀大,小阴唇黏在湿淋淋的内裤上,阴蒂肿胀得像一颗小小的红豆,被内裤的接缝正正好好地压着,随着阿坎大腿每一次轻微的顶动而不断地摩擦。
马可斯在角落里把酒杯放下了,火候差不多了。
他站起身,穿过喧嚣的人群,大步走向壁炉边的那个小圈子。
那些弗里人战士看到他走过来,手从艾斯特拉身上离开,端起酒杯继续喝酒,仿佛刚才的一切不过是正常的酒后调笑。
而艾斯特拉站在那里,被松开之后整个人晃动了一下,双颊绯红,双眼迷蒙,胸口的金链子歪到了一边,丝绒裙摆上被阿坎的膝盖顶出了几道褶皱,锁骨处的皮肤上留着一个泛红的手指印。
“她喝多了。”马可斯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但腮帮子上的肌肉在跳动,“我带她回房休息吧。”
他伸手揽住艾斯特拉的腰,手掌紧紧扣在她腰侧,透过丝绒能感受到她皮肤烫得不正常的温度。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软得像一摊水,被酒液和情欲浸透了的水,每一步都走得踉踉跄跄。
马可斯另一只手掏出房间钥匙,单手推开门,然后几乎是把她整个人甩进了房间。
艾斯特拉踉跄了两步,膝盖窝撞在床沿的木框上,整个人向侧面倒了下去,侧身横在了床上。
她的丝绒礼服在摔倒的惯性下缩了上去,露出一截白得发光的大腿外侧,天鹅绒的面料堆叠在她的腰际,裙摆的蕾丝花边蜷在她臀部下方的位置,大腿根部那条深红色的蕾丝内裤完全暴露了出来。
内裤裆部的布料颜色比其他地方深了整整一个色号。
那是浸透了的透明汁液。
湿痕扩散成了不规则的一圈,从裆部蔓延到整个臀底,把蕾丝网眼都黏成了一片透明的薄膜,隐约透出下方大阴唇的深粉色。
马可斯关上门,背靠着门板,低头盯着她那块湿透的裆部。
壁炉里还没生火,房间里的灯光只有走廊透进来的光,但足够让他看清那片湿痕。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嘿,你这小荡妇,被咱们的兵摸一摸就成这样了?”马可斯故意侮辱艾斯特拉,他知道,她会因为这种侮辱性奋起来。
“哈啊……不是……是喝醉了……酒……喝太多了……”艾斯特拉爬起来,然后侧躺在床上,一只手懒洋洋地抬起,去拽自己缩到腰际的裙摆,但她的手指根本使不上力,只是把丝绒抓起来又滑落,抓起来又滑落。
她的脸上全是醉酒的潮红,从额头红到锁骨,鼻尖上也泛着薄薄的一层红晕,鼻翼随着急促的呼吸不停翕动。
她的眼帘半阖着,睫毛在脸颊上投下雾蒙蒙的阴影,瞳孔涣散,眼白里泛着酒后特有的血丝,眼神已经完全失了焦。
“喝多了?”马可斯离开门板,一步一步走向床边。
他站在床边,低头俯瞰她横陈的身体,将她的侧躺姿势看在眼里,然后他伸出手,将手掌贴在她暴露出来的大腿外侧,沿着那里的皮肤向上滑,一直滑到还在丝绒覆盖下的臀部。
丝绒在他掌下被他推得继续向上滑,露出更多光裸的肌肤。
他的手掌很热,干燥而粗糙,和她烫得发汗的大腿形成了强烈的触觉对比。艾斯特拉在他手掌下颤了颤,大腿的肌肉抽搐了一下。
“怎么样,阿坎摸你的时候,你也是这样兴奋吗?”马可斯单膝压上床垫,俯下身,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埋进床垫里的脸转过来对着自己,“侯爵摸你的时候,你是不是也是腿软、脸烫、下面湿成这样?嗯?”
“嗯唔……不一样……侯爵他……啊哈……”艾斯特拉被他捏着下巴,嘴唇合不拢,只能张着嘴说话,字句之间夹杂着细碎的气喘和咽唔。
她的舌尖在张开的唇缝间若隐若现,湿亮亮的。
“又不一样。对,咱们的侯爵大人什么都好,你不如甩了我,去给他当个性奴。”马可斯松开她的下巴,转手攥住她肩头那根歪到一边的金链子,轻轻一扯,细链子在她锁骨上勒出一道浅印后断开了,一颗细小的石榴石滚落,在床单上弹了一下后消失不见。
然后他直接扯住她礼服的前襟,向下一撕,丝绒从领口绷开,撕裂的闷响声在房间里格外清晰,布料沿着织线方向裂开一条长长的口子,从锁骨一直裂到腰际,露出里面雪白的娇小乳房。
马可斯捏住她的手腕,把她那只还在自己乳沟上摩挲的手按在床单上。
然后他一把扯掉了她胸前的礼服。
丝绒礼服被脱掉,雪白的乳肉一下子弹出来,在昏暗的光线里晃了几晃。
她的乳房实在是只能说偏小,但是形状饱满挺翘,有些像倒扣的玉碗,乳尖是粉色的,此刻已经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
左乳的侧下方有一小块泛红的指印——那是弗里人战士在背后揉捏她时留下的。
马可斯用拇指按上那块指印,用力压下去,将乳肉压得凹陷进去一块。
艾斯特拉被压得叫了一声,身体本能地向上弓了一下,乳头蹭过了马可斯粗糙的掌心。
马可斯看着她的反应,将她被扯开的礼服和内衣从她身上彻底剥离,然后是她的内裤。
艾斯特拉现在赤身躺在床单上,她的身体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一块刚被打捞上来的白玉。
马可斯蹲下身,一只手握住她的两只脚踝,向上一推。
她的双腿被他折起来,膝盖压到了胸口两侧,整个阴部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
她的阴阜丰满隆起,上面光洁滑嫩,白皙如玉。
她的大阴唇是那样肥厚饱满,充血胀大后在烛光下泛着粉色的光,用力夹紧却仍能看见中间的缝线渗出亮晶晶的液体;小阴唇被完全藏住,使得她的阴部看着像是个没有发育的幼女那般。
她的阴道口在这一刻猛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顺着会阴淌到股沟,滴答一声落在床单上,晕开一滩新湿痕。
是啊,这证明了她并非幼女,而是性成熟可以怀胎的女人。
“被人摸成这样了还不承认?”
“别这样,别……”艾斯特拉被他折着腿,说话更喘了,从喉咙里挤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颤抖的尾音。她的手指攥住身下的床单,脚趾蜷曲着。
马可斯把沾满淫水的中指举到两人之间,展示般地看着那片晶亮的液体顺着指节往下淌,然后伸出舌头舔干净了指尖。
他尝着这个味道,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裤链,将那根早已勃起的阴茎放了出来。
肉棒在昏暗的烛光下弹出来,肉棒粗壮挺直,青筋盘虬在皮下像一条条蜿蜒的蓝紫色藤蔓,从根部一直延伸到冠状沟。
他扶着自己的肉棒,用龟头在她湿淋淋的穴口来回碾磨,沾着她的淫水,龟头在她大阴唇的缝隙里滑来滑去,发出一阵阵黏腻的咕啾咕啾的水声,但就是不插进去。
“跟我说说,那个高个子,叫什么来着,头发编辫子那个,他的手放了什么地方?”马可斯一边用龟头碾她的穴口,一边逼问。
“哈啊……胸口……不,肩旁……他的手在揉我的肩膀……然后又摸到了,锁骨窝……他一直在揉那里……”艾斯特拉的声音支离破碎,她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向上挺,想让他插进去,但马可斯总是恰到好处地后撤一点,让她每次挺腰都落空。
“还有那个矮子,他吸了你是吧?吸了你的脖子?”马可斯的龟头压在她的阴蒂上,用力碾了一下。
“噫噫——!是……他凑到我脖子后面吸了一口……吸了很久……啊啊……他在闻我……”艾斯特拉在那一下碾压中身体猛然痉挛了一下,阴蒂肿胀如豆,敏感得要命,只是被压住就让她大脑空白了一瞬。
“然后呢?你被他闻的时候想了什么?”
“我……我想……啊哈我想快点回房间……”她说到一半,被马可斯突然的插入打断了。
肉棒整根一贯到底,没有前兆,没有缓慢的推进,龟头直接撞开了层层叠叠的褶皱肉壁,狠狠地撞在宫颈口上。
啪的一声脆响,是她的臀胯撞击他小腹的声音。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啊——!”艾斯特拉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插干得整个人向后滑了半寸,头顶撞上了床头的木板。
她的脸猛地仰起,嘴大张,喉咙里爆出一声又痛又爽的尖叫,唾液从嘴角迸出来,溅在自己的下巴上。
马可斯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
他双手扣住她的腰,将她往自己的方向一拽,然后开始了凶狠的抽插。
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只剩龟头,然后狠狠地全力深入到底,力道凶狠得像在打桩。
肉体撞击声连成一片,啪啪啪啪啪的脆响在房间里回荡,混着木床吱呀吱呀的呻吟声,和她胸腔里不断被撞出来的碎断咽唔。
她的乳房随着撞击幅度前后剧烈摇晃,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模糊的红影。
汗珠从她的脖颈滑到锁骨窝,又顺着胸骨的沟壑流到乳沟中,在摇曳的烛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继续说啊——说清楚——他碰你的时候,你是不是就想被干了?”马可斯在抽插中俯下身,一手掐住她尖挺的乳尖,用力向外拉扯揉搓,让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不断起伏。
“啊啊啊……想……想……那时候就想……噫唔……但他又不动真格的……哈啊……只在外面摸……我急得不行……好想被他们轮奸!啊、啊!好想……”艾斯特拉被他干得话都说不成句,每个字都夹在喘息和呻吟之间。
她的理性在酒精和快感的双重夹击下已经碎成了渣,嘴里吐出来的全是真实的想法。
马可斯更加兴奋了。
“那现在呢?现在我干你,爽不爽?”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噫……噫……好舒服……啊啊啊啊——!马可斯……我爱你——”她的音量越来越高,尾音变成了尖细的呻吟,随他的撞击节奏不断起伏。
她的双手抓着他的前臂,指甲掐进他鼓起的肌肉里,随着身体被撞击的力量而上下滑动,留下数道浅浅的红痕。
她的脸颊早已红透,不只是酒醉,还有情欲。
最新地址uxx123.com脸上每个部位都泛着不自然的潮红——鼻尖、颧骨、下巴、耳廓,整张脸浸在薄汗里,细腻的皮肤在烛光下反射着湿润的水光。
她的眼神已完全失焦,眼珠上翻,露出大片眼白,眼角有细小的泪珠不断滑落,沿着太阳穴淌进散开的发丝里。
“噫唔……不行了……又要到了……啊啊啊啊——!”艾斯特拉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一层一层的肉壁死死绞住那根不断抽插的阴茎,像是要把整根肉棒往里吸。
马可斯每抽出一次,阴道内壁的褶皱就会紧紧咬住龟头不放,发出噗的一声拔塞般的闷响。
“想跑?”马可斯一把抓住她的后颈,将她从床上半拎起来,让她跪趴在床上。
她刚被翻过去,还来不及支撑身体,就被他攥住腰肢重新进入。
这个姿势让他的阴茎插得更深,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宫颈口上,几乎要把那里顶开。
艾斯特拉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但她还在接着说,本能地刺激着马可斯的施虐欲。
酒醉后的话匣子打开就合不上了,即使被干得浑身乱颤,嘴唇仍然一张一合地吐着破碎的故事:“那个……那个大个子还夸我酒量好……他靠得很近……胡须扎到我的耳朵了……噫噫——!”
马可斯把她那只手拽过来,强迫她张开手掌,然后低下头,狠狠地舔了一口。
她的掌心全是汗和酒的混合味,但马可斯舔得很用力,像是在用自己的唾液覆盖前人留下的痕迹。
“继续说。”他松开她的手腕,双手重新掐住她的胯骨,开始了一轮更加猛烈的冲刺。
每一下都用尽全力撞进去,床板被撞得不断撞墙,发出咚、咚、咚的有节奏的撞击声,连走廊里都能听见。
“他还摸我的腰……后腰……在脊椎那个凹陷的地方一直揉……他手指很粗……有茧……噫唔……磨得我骨头都酥了——!”艾斯特拉说着说着,声音突然拔高成了一声尖锐的哀鸣,因为马可斯的龟头终于顶开了她紧闭的宫颈口,整个龟头楔进了子宫里。
那种被最深处闯入的、说不清是痛还是爽的感觉让她浑身猛颤,阴道深处不受控制地使劲痉挛了起来。
“啊啊啊啊——到了!到了!高潮了——!”她在连续的高潮中失神尖叫,眼泪和唾液一起从脸上淌下来,浸透了枕头。
手指死死攥着床单,指节发白,小臂上青筋都隐隐浮现。
她的一双娇嫩小脚的脚趾蜷缩又张开,小腿的肌肉剧烈痉挛,脚后跟在床单上无意识地蹬踏,留下凌乱的褶痕。
但是马可斯没有停下来。
他在她高潮的痉挛中继续抽插,动作没有一丝放缓。
高潮中她的阴道不停地强力收缩,箍得他的阴茎跟着一颤一颤,每一下收缩都像是一次吮吸,湿热的软肉死死缠住肉棒绞杀,让他爽得从喉咙深处发出了野兽般的低吼。
“噫、噫、噫噫——又要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啊——碰到了我的后颈——他吸的时候鼻尖一直顶着——好烫好痒——啊啊、啊、啊——!”艾斯特拉彻底崩坏了。
她的理性已经被快感碾成粉末,嘴里吐出的全是本能反应和破碎的话语。
她趴在床上,臀部翘起,承受着他无止境的进攻,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向前滑出一点点,又被马可斯扯着胯骨拽回来,像一个被反复拉回去的玩具。
马可斯的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从发根沁出来,顺着脸侧淌到下巴,一滴一滴落在她的腰窝里。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他的腹部肌肉每一块都绷得紧紧的,在撞击时与她浑圆挺翘的臀肉相撞,发出结实清脆的拍打声。
他的指头在她的胯骨上掐出了十个深深的红印,掌根压在她的臀肉上,随着每一次插入将臀部推得变形。
马可斯终于也到了极限。
他猛插了最后七八下,每一次都整根深插到她子宫口,然后最后一次插入时,将整根阴茎埋进她体内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宫颈口,阴囊猛地收缩,身体僵弓了一瞬,然后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得极低的低吼。
一股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中强力喷射出来,浇在她炽热的子宫壁上,浇了许久,仿佛要把一整晚的嫉妒、看到她被一群男人围在壁炉边时胸口烧起的怒火、还有对艾斯特拉与侯爵的奸情的怒意,全部化作白浊的精液,灌注进她的子宫深处。
射精结束后,马可斯依然没有立刻退出。
他就这样保持着埋在她体内的姿势,喘着粗气,额头抵在她汗湿的脊背上。
她能感觉到后背上他那饱满饱满的额头,以及额发间不断滑落的灼热的汗珠,和沿着她脊柱向下滑的触感。
艾斯特拉趴在他身下,整个人像被抽光了骨头一样软在床单上。
她双眼半闭,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眼眶因为连续的性亢奋泪而泛着殷红。
脸颊上全是眼泪和口水的干涸痕迹,嘴唇红肿着,张开一条缝,从中漏出细弱的气喘和极小极细的“嗯唔嗯唔”的余韵。
她的身体还在时不时地轻轻抽搐一下,那是高潮后的子宫不规则痉挛,每次抽搐都会让还在她体内的马可斯跟着感受到一阵细密的收缩。
过了很久,马可斯才缓缓从她体内退出。
疲软的阴茎抽离时,堵在里面的白浊液体没有了阻塞,大股大股地从她一时合不拢的阴道口涌出,顺着大阴唇的弧度淌到床单上,积成一滩黏稠的白浆。
她的穴口被长时间的剧烈抽插干得通红肿胀,阴唇外翻,大阴唇无意识的还在不停微微抽搐,阴道口张合着,排出最后一缕白浊。
马可斯干脆地抱着身下的小青梅娇妻睡着了。
晨光透过旅店二楼的窗帘缝隙,在马可斯的眼皮上投下一道金线。
他眨了眨眼睛,昨夜狂欢的记忆如同被打翻的葡萄酒般漫上心头:阿坎抱着酒碗高唱跑调的部族歌曲、卢卡斯用匕首给大伙分肉结果划破了自己的袖子、艾斯特拉踮着脚给每个战士发金币时那副守财奴肉疼的表情……
“唔……”怀中的少女发出一声不满的咕哝,把脸更深地埋进他的颈窝。
马可斯低头看去,艾斯特拉的长发像打翻的墨水般泼洒在亚麻枕头上,发丝间露出的半张脸还带着醉酒后的红晕。
她的嘴角还沾着一点干涸的葡萄酒渍,还有精液渍,让人想替她舔干净。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马可斯轻轻抽出被压麻的手臂,少女立刻不满地皱起鼻子。
他忍不住用指尖戳了戳那气鼓鼓的脸颊:“醒醒,贪睡鬼,太阳都晒屁股了。再不醒来我就把你的金币都发出去。”
“骗人……”艾斯特拉闭着眼精准拍开他的手,“我的金币都锁在……嗝……铁箱里……”她突然瞪大眼睛,“马可斯!你没趁我睡着偷拿金币吧?”
“偷?”马可斯撑起身子,好笑地看着少女,“昨晚不知道是谁抱着钱袋说‘大伙同乐一起沾沾喜气’,然后像发扑克牌似的见人就发金币……”
艾斯特拉猛地坐起来,蓝丝绸发带歪歪斜斜地挂在发间,神色紧张:“我发了多少?!”
“大概……”马可斯故意拉长声调,看着少女紧张得屏住呼吸,“十八个小金币?”
“一百三十七减十八等于……等于……”艾斯特拉掰着手指突然僵住,琥珀色的眼睛渐渐瞪圆,“马可斯·安东尼乌斯!你骗我!明明只发了十六枚!战士们一人一枚!”她抓起枕头砸过去,“而且还是你提议的!”
两人打闹着洗漱完毕,踩着吱呀作响的楼梯下楼时,旅店大厅仿佛刚被北海人洗劫过。
长椅翻倒,陶杯碎片和啃光的羊骨撒了一地,阿坎四仰八叉地睡在壁炉旁,怀里还搂着空酒碗。
但阿坎不算离谱,离谱的是卢卡斯,他下半个身子挂在桌子上,上半个身子挂在空中。
“我赌十个铜板,”马可斯压低声音,“这小子醒来会摔一跤。”
艾斯特拉蹑手蹑脚地从后厨顺了条腌鱼:“我赌二十个铜板,他不会摔着。”说着突然瞪向马可斯,“等等!你居然想跟我赌博?败家爷们!”
晨间的橡木镇飘着炊烟与晨露的气息。
石板路上,早起的农妇们挎着面包篮,对这对像孩子般争抢最后一口蜂蜜蛋糕的年轻人投来善意的微笑。
“明明是我掏的钱!”
“但是是我发现的铺子!”
“那你把刚才吃下去的吐出来啊?”
“马可斯!你恶不恶心!”
“嘁,又不是没吃过你嘴里的……”
拌嘴声戛然而止。
在镇口的磨坊边,他们同时望见了那片突然出现的帐篷海洋,灰褐色的帆布帐篷像蘑菇般铺满河谷,简陋的木栅栏圈出几十个方阵,晨雾中隐约可见攒动的人头。
“哇哦……”艾斯特拉张大了嘴,纵使是跟着父亲跑商见多识广的她也没怎么见过此情此景,“侯爵大人这是把地里的人全都赶出来了吗?”
“你想想北方群岛那边,春耕都没人了。这边肯定不至于。”
马可斯眯眼数着炊烟的数量:“至少两千人。不过……”他指向那些拿着草叉的“士兵”,“你确定这些扛着锄头举着草叉的家伙,就算给他们换上精良装备,他们就能打赢剑之一族?”
“亲爱的,这就是商机啊~”艾斯特拉眼里突然开始冒星星,手指戳着马可斯的胸口,“想想看,这么多人挤在一起会需要什么?帐篷!毯子!磨刀石!更重要的是……”她眼睛亮得像星星,“酒!”
马可斯挑眉:“你该不会想把侯爵送的酒再卖回给他吧?”
“怎么可能!”艾斯特拉义正辞严地挺起胸,随即狡黠地眨眼,“……至少不全卖。我们可以留一桶婚礼用。”
“婚礼?谁的?”
“马可斯!”艾斯特拉红着脸生气道,“喂!你偷笑什么!”
他们沿着田埂走近营地,发现所谓的“军队”根本没人看守,更没有安排岗哨。
几个少年正用长矛插着野兔在篝火上烤,看见佩剑的马可斯吓得兔子都掉进了火堆。
“放松,孩子们。”马可斯举起双手,“我们是……”
“商人!”艾斯特拉变戏法般从腰包里掏出几块蜜糖,“要交换吗?我用糖换你们的故事。”
少年们顿时七嘴八舌起来。
原来他们来自三天路程外的渔村,被征召时连剑都没摸过。
最年长的那个骄傲地展示着粗陋的短刀,那是他爷爷的爷爷传下来的。
看着像是很久以前帝国辅助军的装备。
“这刀砍鱼都嫌钝。”马可斯小声地跟艾斯特拉吐槽,被艾斯特拉掐了一下手。
两人跟少年们聊了一会,大概得知这次侯爵这次征兆勇士是按人头比例算的,差不多每五户出一人。
确实不太影响春耕。
回程的路上,马可斯仰头望着蓝天,突然说:“等这事结束……”
“嗯?”
“我们去米兰达大教堂办婚礼吧。”马可斯认真地看着艾斯特拉说。
“……谁说要嫁给你了!”艾斯特拉脸上飞起一抹红。
艾斯特拉就是这点有趣,敏感极了,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绪。
少女的心思总是如此奇妙,在金币和账目上精明极了,在这种时刻却羞涩得像哈气的猫。
马可斯太了解她了。
他故意摸了摸下巴,作势思考状,然后慢悠悠地说:“哦?不嫁啊?那好吧……之前发的那些小金币,还有以后可能赚到的……看来我只能自己收着,或者……”他故意停了下来,似笑非笑地看着艾斯特拉。
“马可斯!”艾斯特拉果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瞬间炸毛,也顾不上害羞了,转身就朝他扑过去,粉拳如雨点般落下。
“你!你这个无赖!守财奴!强盗!你竟然敢拿我的金币威胁我?!那是我的钱!我的!还给我!”她气急败坏地嚷着,试图去掐马可斯的腰。
马可斯早有防备,哈哈笑着侧身闪过,反手捉过艾斯特拉的手搂住她。
两人就这么打打闹闹地回到橡木镇。
远处的征召营地飘来烤鱼的香气,近处的水井边,洗衣少女们嬉笑着拧干床单。
这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午后,除了橡木镇某位旅店老板。
他正对着满屋狼藉发出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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