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J罩杯女经理独自加班不知红酒被下了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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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二十号,周三。

下午最后一节课是英语,外教在讲台上放了一段BBC纪录片的片段,教室里的灯关了一半,大部分人在昏暗中低头刷手机或者趴着睡觉。

苏逸坐在靠窗的位置,手机屏幕的亮度调到了最低档,微信对话框停在和王浩的聊天页面上。

消息是午饭时候发来的。

王浩:“今晚去张磊家打游戏 他刚买了PS5 我跟我妈说了在那边住一晚 明天早上直接去学校”

苏逸当时回了一个“爽啊”的表情包,然后把手机锁屏放进了口袋。

从那一刻到现在,他的脸上没有出现任何异常的表情,但他的大脑已经完成了至少七轮推演。

王浩去张磊家过夜。

王璐的丈夫每周三固定在公司加班到十一点以后,这是王浩在一次抱怨“我爸又不回来吃饭”时无意中透露的信息,苏逸在笔记本上记录的日期是四月十七号。

两条信息叠加在一起意味着:今晚七点到十一点之间,王璐独自在家的概率接近百分之百。

四个小时的窗口期。

足够了。

放学铃响的时候苏逸没有立刻离开。

他等王浩背着书包走出教室门,看着他和张磊勾肩搭背地消失在走廊尽头,才慢慢收拾好自己的东西。

他的书包侧袋里多了一本王浩前天借给他的《高中物理竞赛题典》,这是今晚的入场券。

书包主袋的内侧夹层里,B型药液的小瓶子被一层纸巾包裹着,纸巾外面套了一个密封袋,密封袋塞在数学课本和文件袋之间,从外面完全看不出来。

他先回了自己家。

换掉校服,穿了一件浅灰色的圆领T恤和深蓝色的休闲长裤,脚上是一双白色的板鞋。

他在镜子前检查了一遍自己的形象:干净、清爽、没有任何攻击性。

编织绳手链在右手腕上,那是李明去年生日时送的,他几乎每天都戴着。

然后他出门去了小区门口的精品超市。

红酒区在超市的最里面,靠墙的一整面木质酒架上摆满了各个产区的瓶子。

苏逸在酒架前站了大约三分钟,最后选了一瓶标价两百八十元的法国波尔多,酒标上印着一座城堡的素描和2019年的年份。

不能太便宜,太便宜显得敷衍,一个高中生拿着二十块钱的超市促销红酒去敲客户经理的门,违和感会直接拉满。

也不能太贵,太贵会让王璐产生警觉,一个学生哪来的钱买五六百的酒。

两百多是一个恰到好处的价位:说明这个孩子有点品味但不至于超出他的消费能力范围,可以解释为“用零花钱买的,想讨阿姨开心”。

他让收银员套了一个酒红色的礼品纸袋,袋口系了一根金色的细丝带。

从超市出来的时候是六点四十分。

五月底的魔都,天还没有完全黑,西边的天空挂着一层橘红色的晚霞,小区里的路灯刚刚亮起来,暖黄色的光在柏油路面上投下一圈一圈的光晕。

几个遛狗的住户从他身边经过,没有人多看他一眼。

和花园C栋的门禁系统在他按下1502的呼叫键时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嘀”。

三秒钟后,对讲机里传来了王璐的声音。

“王璐:谁啊?”

声音干脆利落,带着一种习惯性的职场节奏,每个字之间的间隔很短,像是在处理一个需要快速回应的工作消息。

“苏逸:王阿姨,是我,苏逸。王浩让我帮他带一本书回来,他说放在他房间书桌上了。”

“王璐:苏逸?王浩不是去张磊家了吗,他让你来拿什么书?”

“苏逸:就是那本物理竞赛题典,上周他借我的,今天在学校忘了还给我,他说让我直接来家里拿。我刚给他发消息确认过了。”

他确实给王浩发了消息。

在超市结账的时候,他给王浩发了一条:“你那本物理题典我今天忘带了 你放哪了我去你家拿一下”。

王浩秒回:“在我房间书桌上 你直接找我妈开门就行 密码我忘了哈哈”。

这条消息是完美的书面证据,证明他去王璐家是经过王浩本人授权的。

对讲机沉默了两秒钟。

“王璐:行,你上来吧。”

门禁锁发出了一声电磁阀释放的“咔嗒”声,玻璃门自动弹开了一条缝。

苏逸侧身挤了进去,右手提着红酒礼品袋,左手背着书包,步伐不快不慢地走向电梯。

电梯里的镜面不锈钢墙壁映出了他的全身像。他看了一眼自己的表情,确认嘴角的弧度和眼神的温度都在“乖巧学生”的标准范围内。

十五楼。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1502的入户门已经开了一条缝,门内的灯光从缝隙里漏出来,在走廊的地砖上画了一道细长的光带。

他走过去,用指节轻轻敲了两下门框。

“苏逸:王阿姨,我进来了。”

“王璐:进来吧,门没锁。鞋柜上有客用拖鞋。”

她的声音从客厅深处传来,方向偏右,应该是在书房里。苏逸推开门,换了鞋柜上的灰色棉拖鞋,走进了玄关。

王璐家的格局和李悠家不同。

李悠家是三室两厅的标准户型,动线简洁;王璐家是四室两厅的大平层,客厅面积至少有五十平米,落地窗外是浦西的城市天际线,远处几栋写字楼的灯光在暮色中闪烁。

客厅的装修风格是现代极简,灰白色调为主,沙发是意大利品牌的深灰色真皮L型,茶几是大理石台面配黑色金属腿,电视墙上挂着一幅抽象画,色块是冷蓝和银灰的组合。

整个空间干净、冷硬、没有一丝多余的装饰,像一间高端酒店的行政套房而不是一个有孩子的家。

唯一透露出“有人住”这个信息的,是茶几上放着的一只白色马克杯,杯壁上印着“HSBC Private Banking”的logo,杯里还有半杯已经凉透的黑咖啡。

书房的门半开着。

苏逸从客厅的角度可以看到书房里的一部分:一张宽大的胡桃木书桌,桌上摊着两台笔记本电脑(一台公司的ThinkPad,一台她自己的MacBook),几叠打印出来的报表用彩色回形针分了组,一支没有盖上笔帽的黑色签字笔横在报表上面。

王璐坐在书桌后面的人体工学椅上,背对着门。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丝质衬衫,袖口挽到了小臂中段的位置,露出两截白皙纤细的前臂。

衬衫的下摆没有塞进裤子里,松松地垂在腰际。

下身换了一条深灰色的家居棉质短裤,裤腿很短,大腿根部以下的皮肤全部裸露在外面,在书桌下方的阴影里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

她的脚上没有穿袜子,光着的脚踩在椅子下方的脚踏上,脚趾涂着一层淡粉色的指甲油。

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短发有些凌乱,几缕碎发垂在耳侧,像是她在工作时无意识地用手指捋过头发留下的痕迹。

她正在打电话。

苏逸站在客厅里没有出声,他把书包放在沙发上,红酒礼品袋轻轻搁在茶几旁边的地上,然后安静地站着,做出一副“不好意思打扰您工作”的乖巧姿态。

王璐的电话声音从书房里清晰地传过来。

“王璐:小陈,你听我说,这份报告后天就要交给客户了,你现在告诉我第三季度的资金流水对不上,这不是开玩笑吗?”

她的语速很快,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弹射出去的子弹,精准、有力、不留余地。

她的右手食指在桌面上有节奏地敲击着,指甲碰到胡桃木台面发出“哒哒哒”的轻响。

“王璐: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今晚之前把差额找出来。对,今晚。你加班也好你请人帮忙也好,我不关心过程,我只要结果。”

电话那头似乎在解释什么,王璐沉默了三秒钟,然后用一种更低但更有压迫感的声音说了出来。

“王璐:说实话吧,这个数字有问题,你重新核一遍。如果明天早上九点之前我的邮箱里没有修正版,你自己去跟刘总解释。”

她挂掉电话的动作很干脆,食指按下屏幕的力度大到手机在桌面上滑了两厘米。

然后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用双手揉了揉太阳穴,椅子往后靠了一点,仰头闭上了眼睛。

从苏逸的角度看过去,她仰头的时候白色丝质衬衫的领口因为重力而微微张开,露出了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肤和胸口的阴影。

J罩杯的轮廓在丝质面料下极其明显,衬衫的第三颗扣子承受着最大的张力,扣眼被拉扯成了一个细长的椭圆形,从缝隙里可以隐约看到里面深紫色的蕾丝胸罩边缘。

她闭着眼睛揉太阳穴的样子,和她刚才在电话里的强势判若两人。

眉头微微皱着,嘴角往下撇了一点,金丝眼镜在鼻梁上滑下了半厘米,露出了镜框上方那双没有被镜片遮挡的眼睛周围的细纹。

三十六岁的女人,在灯光下仔细看的话,眼角有两道很浅的鱼尾纹,但这并不影响她的美,反而给她的面容增添了一种经过岁月打磨的质感。

苏逸在客厅里轻轻咳了一声。

王璐猛地睁开眼睛,椅子往前弹了一下,她转过头看向客厅方向,凌厉的目光在对上苏逸的脸之后迅速软化了下来。

“王璐:苏逸,你来了啊。站了多久了?怎么不叫我一声。”

“苏逸:刚到,看您在打电话就没敢打扰。”

他的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和体贴,像一个懂事的晚辈该有的样子。

王璐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出书房。

她站起来的时候,J罩杯的巨乳在白色丝质衬衫里产生了一次明显的晃动,两团乳肉因为从坐姿变为站姿时身体重心的转移而先是往上弹了一下,然后在重力的作用下沉了下来,整个过程大约持续了一秒半,衬衫的面料在这一秒半里被拉扯出了复杂的褶皱变化。

深灰色的家居短裤裤腿在她走动时微微上移,露出了大腿外侧从髋骨到膝盖上方那一段线条流畅的皮肤,皮肤白得在客厅的灯光下几乎有些反光。

她的臀围是一百厘米。走路的时候,短裤的布料被臀部的肌肉撑得紧绷,每一步都能看到臀肌交替收紧和放松的轮廓变化。

“王璐:王浩那本书是吧?他房间在左手边第二间,你自己去拿吧。”

“苏逸:好的,谢谢王阿姨。对了,这个给您。”

他弯腰从茶几旁边拿起了那个酒红色的礼品纸袋,双手递到王璐面前。金色的细丝带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王璐低头看了一眼纸袋,然后抬头看苏逸,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王璐:这是什么?”

“苏逸:红酒。在楼下超市看到的,想着王阿姨您在加班,喝一点会轻松一些。”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非常自然,嘴角带着一个温和的微笑,眼睛里是纯粹的善意,像是一个真心想讨长辈欢心的好孩子。

王璐接过纸袋,从里面抽出酒瓶看了一眼酒标。她的眉毛又挑了一下,这次挑得更高了一点。

“王璐:波尔多2019?你还挺会挑的。”

“苏逸:不太懂酒,就是看酒标好看就买了。不知道合不合您的口味。”

“王璐:这酒不便宜吧?你一个学生花这个钱干嘛,下次不许这样了。”

她的语气是那种长辈对晚辈的嗔怪,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受用。

她把酒瓶在手里转了一圈,拇指擦过酒标上那座城堡的素描,指甲上的透明甲油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苏逸:王浩老让我来家里吃饭,每次都空手来不好意思的。”

“王璐:你这孩子就是太客气了。行,谢谢你了,我收下。你先去拿书吧。”

她把酒瓶放在了茶几上,转身准备回书房继续工作。

苏逸注意到她放酒瓶的时候,手指在瓶颈上多停留了半秒钟,拇指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瓶身上那层细密的水珠凝结。

超市的冷藏柜让酒瓶的温度比室温低了不少,她的指尖碰到冰凉的玻璃瓶身时,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苏逸走进王浩的房间,在书桌上找到了那本《高中物理竞赛题典》。

他把书拿在手里,但没有立刻离开。

他站在王浩房间的门口,看着客厅另一端的书房方向,王璐已经重新坐回了椅子上,背对着他,右手在ThinkPad的触控板上滑动,左手拿着签字笔在报表上圈画。

他走回客厅,把书塞进书包里,然后没有走向玄关,而是走向了茶几。

“苏逸:王阿姨,书拿到了。您还要加班多久啊?”

“王璐:不知道,可能要到十点吧。后天有个大客户的报告要交,下面的人数据做得一塌糊涂。”

她的声音从书房里传来,带着明显的疲惫和烦躁。她没有回头看苏逸,视线始终盯着电脑屏幕。

“苏逸:那您更应该喝一杯放松一下了。要不我帮您把酒开了?”

“王璐:算了吧,加班喝酒不太好,回头脑子不清楚更做不了事了。”

“苏逸:就喝一小杯,红酒又不是白酒,不会上头的。我妈加班的时候也会喝一点,她说适量的红酒反而能让人集中注意力。”

他在撒谎。他的母亲从不喝酒。但这句话的功能不是传递事实,而是提供一个“别人也这么做”的社会参照,降低王璐的心理门槛。

王璐在书房里沉默了几秒钟。苏逸听到她的签字笔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然后是椅子靠背发出的一声轻微的“吱”,她往后靠了一点。

“王璐:你这孩子,倒挺会劝人的。行吧,就一小杯。开瓶器在厨房右边那排抽屉的第二个,你自己找一下。酒杯在橱柜最上面那一层。”

苏逸说了一声“好嘞”,拿起茶几上的酒瓶走向了厨房。

王璐家的厨房是开放式设计,但和客厅之间隔了一道半高的吧台,吧台上方悬挂着一排红酒杯架,几只水晶高脚杯倒扣在架子上。

厨房的灯是感应式的,他走进去的时候头顶的LED灯管自动亮了起来,白色的冷光照在灰白色的石英石台面上。

他把酒瓶放在台面上,拉开右边第二个抽屉,找到了一把海马刀开瓶器。

他先用海马刀的小刀片割开酒瓶口的锡箔封套,然后将螺旋钻对准软木塞的中心旋入,用杠杆臂抵住瓶口,缓慢而稳定地将软木塞拔了出来。

软木塞离开瓶口的时候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噗”,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橡木桶和黑加仑混合的酒香。

他把开瓶器放回抽屉,然后侧耳听了一下。

书房的方向传来了王璐的声音。她又在打电话了。

“王璐:老刘,我跟你说,这个客户不能再拖了,他上周就在催第三季度的资产配置方案。对,就是那个姓孙的,上海滩酒店集团的。你把上次那个模型调一下参数重新跑一遍,风险敞口那一栏要重新算。”

她的注意力完全被电话占据了。

苏逸的右手伸进了书包内侧夹层。

他的动作很快但很轻,手指准确地摸到了密封袋的边缘,拉开拉链,取出纸巾包裹的小瓶子,剥开纸巾。

棕色的小药瓶在厨房的白色灯光下显得很不起眼,瓶身上没有任何标签,瓶盖是旋转式的橡胶塞。

他旋开瓶盖,将瓶口对准红酒瓶口。

B型药液是无色的,微苦。

红酒本身的单宁苦味和浓郁的果香可以完美地掩盖药液的微苦口感。

这是他在选择载体时就已经计算好的。

红酒的深红色也让药液的加入在视觉上完全不可见。

他倾斜小药瓶,让药液沿着红酒瓶的内壁缓慢流入。

王璐的体重大约六十公斤,比李悠重五公斤左右,用量需要略微增加。

他倒了大约整瓶的五分之二,目测约两毫升。

药液沿着深红色的酒液表面扩散开来,在不到三秒钟内就完全融合了,没有产生任何颜色或质地的变化。

他把小药瓶重新旋紧瓶盖,用纸巾包好,塞回密封袋,放回书包夹层。整个过程耗时不超过十五秒。

书房里,王璐的电话还在继续。

“王璐:我不管你们部门内部怎么协调,这个方案后天必须出来。对,后天,周五。客户周一就要看终稿了,你给我留两天的修改余量。”

苏逸拿起酒瓶,轻轻地晃了三下。

不是剧烈的摇晃,而是缓慢的、圆周运动式的旋转,让药液和酒液充分混合。

酒液在瓶内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漩涡,深红色的液体在旋转中泛起了细微的气泡,然后在他停下手的时候迅速恢复了平静。

他从吧台上方的杯架上取下一只水晶高脚杯,将红酒倒了大约三分之一杯的量。

酒液沿着杯壁缓慢流下,在杯底汇聚成一个深红色的池子,杯壁上留下了几道挂杯的痕迹。

他又取了一只杯子,给自己也倒了一小口,大约只有杯底薄薄的一层。

给自己倒酒是必要的。

如果他只给王璐倒而自己不喝,在社交语境中会显得刻意。

一个“陪阿姨喝一小口”的姿态比“单方面劝酒”自然得多。

他自己杯里的酒量极少,即使B型药液已经均匀分布在整瓶酒中,这一小口的药物浓度也远远不足以对他产生任何影响。

他左手端着王璐的酒杯,右手端着自己的,走出厨房。

王璐刚好挂掉了电话。

她从书房里走出来,金丝眼镜被推到了额头上方当发箍用,露出了没有镜片遮挡的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在不戴眼镜的时候显得比平时大了一圈,瞳孔是深棕色的,眼白清澈,但眼底有一层明显的疲惫。

她用右手揉着后颈,左手叉在腰上,白色丝质衬衫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掀起,露出了腰侧一小块白皙平坦的皮肤。

“王璐:烦死了,一个个的都不让人省心。”

她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苏逸抱怨。语气里的烦躁是真实的,但不是对苏逸的,而是对电话那头那些让她操心的下属的。

“苏逸:王阿姨,您辛苦了。来,先喝一口。”

他把左手的高脚杯递到她面前,杯中深红色的酒液在灯光下泛着宝石般的光泽。

王璐看了一眼酒杯,又看了一眼苏逸。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大约一秒钟,那一秒钟里她的表情从疲惫变成了一种带着一丝苦笑的柔软。

“王璐:你这孩子,连酒都帮我倒好了。王浩要是有你一半懂事我就谢天谢地了。”

“苏逸:王浩也挺好的,就是不太会表达。”

“王璐:他啊,跟他爸一个德性,闷葫芦。”

她接过了酒杯。

她的手指碰到杯柄的时候,指尖和水晶玻璃之间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叮”,像是一个微小的钟被敲了一下。

她把酒杯举到鼻子下方,习惯性地闻了一下酒香,然后轻轻晃了晃杯子,看了一眼挂杯的速度。

“王璐:挂杯还不错,你真的是随便挑的?”

“苏逸:真的是随便挑的,就觉得酒标上那个城堡好看。”

王璐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很短暂,嘴角往上弯了不到一厘米,但在她那张平时总是绷着的脸上,这一厘米的弧度已经足够让她的整个表情变得柔和。

金丝眼镜架在额头上,短发有些乱,白色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J罩杯的轮廓在丝质面料下随着她的呼吸而缓慢起伏。

她是一个在职场上可以让整个部门噤声的女人,但此刻站在自己家的客厅里,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对面是一个温和微笑的少年,她看起来只是一个加班到疲惫的、需要一杯酒来放松的普通女人。

苏逸举起自己的杯子,朝她轻轻碰了一下。水晶杯壁相碰发出了一声清脆悦耳的“叮”。

“苏逸:王阿姨,先休息一下吧。”

他的声音温和得像一条毯子,裹着关心和体贴,没有任何一丝可疑的成分。

王璐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清澈的、带着少年特有的明亮光泽的眼睛,然后她把酒杯凑到嘴边,抿了第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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