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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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唔嗯………”
罗书昀的抵抗在持续减弱。
她发现了一件可怕的事实。
马库斯的吻技………好得吓人。
不像一个十五岁少年该有的水平。
那舌头精准的攻击着,她口腔里每一个敏感的角落,挑逗的节奏恰到好处。
不是粗暴的乱搅,而是有序的引诱。
先是柔和的试探,再是霸道的入侵,最后用吮吸把她的舌头勾出来。
如同催眠般的节奏,让罗书昀的大脑开始发懵。
更致命的是,在接吻的同时,马库斯的腰胯开始缓缓的上下挺动。
大黑屌在子宫里小幅度的抽插,配合着舌头的节奏。
上下两处同时被入侵的感觉,让罗书昀的神经彻底过载。
“嗯……嗯嗯…………”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推拒变成了搂抱。
双手从马库斯的胸膛上,滑到了他的脖子后面,十指插入了他的脏辫。
舌头也不再僵硬的抵抗,而是开始生涩的回应。
像是沉睡了十五年的技能,在此刻被强行激活。
两条舌头在唇齿之间疯狂纠缠。
粘腻的水声混合着压抑的呻吟,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黑与白的面孔紧紧贴合,如同一幅最禁忌的油画。
罗书昀不知道这个吻持续了多久。
可能是三分钟,也可能是五分钟。
当马库斯终于松开她的嘴唇时,母子之间拉出了一道细长的银丝。
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淫靡到了极点。
罗书昀嘴唇红肿,气喘吁吁,双眼迷离。
那副模样,哪里还有五十岁女高管的端庄?
分明就是一个被情人亲晕了的小女人。
“妈妈的嘴好甜!”
马库斯舔了舔嘴唇,眼神贪婪得,像个吃到了蜜糖的野兽。
罗书昀羞得把脸埋进了手掌里,不敢看儿子。
刚才那个吻,她竟然回应了。
主动的回应了。
她完了。
彻底完了。
连最后的底线都没守住。
“呜呜呜……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捂着脸无声的哭泣,肩膀不停的颤抖。
马库斯没有给她太多时间沉溺于羞耻中。
双手掐住妈妈的胯骨,开始大幅度的操干。
“啪!啪!啪!”
臀肉撞击大腿的声音在椅子上炸响。
椅子承受不住母子俩的剧烈运动,吱嘎作响,四条腿在地毯上不断滑移。
罗书昀被迫双手搂住儿子的脖子,才不至于被颠下去。
面对面的姿势,让她无处躲藏。
每次被顶起来的时候,两团沉甸甸的大奶子,就在马库斯的面前剧烈跳动。
他毫不客气的张嘴,含住了一颗红肿的乳头,用力吮吸。
“啊!轻点!疼!”
罗书昀惊叫一声,却没有推开。
或者说,已经没有力气推了。
马库斯一边操一边吃奶,如同回到了婴儿时期。
只不过婴儿是温柔的啜饮,而他是贪婪的鲸吞。
舌头卷着乳头打圈,牙齿轻咬,发出了咂嘴般的声响。
“妈妈的奶子好大!比记忆里还大!”
他含糊不清的嘟囔着,嘴巴却一刻不停。
罗书昀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
上面被吸着乳头,下面被操着子宫。
双重快感如同两股电流,从上下两个方向汇聚到小腹深处,绞成了一团滚烫的火球。
“嗯……啊……又要……又要到了………”
她的腰身开始不由自主的扭动,配合着马库斯的节奏上下起伏。
已经不是在被操了。
而是在自己动。
骑在儿子的大黑屌上,主动的吞吐,研磨,绞紧。
她的身体被彻底驯服了,像条发情的母狗,贪婪的享受着交配的快感。
“叮咚。”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门铃声,如同一颗炸弹扔进了,这间充满淫靡气息的房间。
罗书昀浑身一震,如遭雷击。
所有的快感,在这一瞬间如同退去的潮水,留下只剩满地狼藉的恐惧。
“外卖到了!”
“不……不要开门!等一下再开!先把我放下来!”
罗书昀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拼命的要从马库斯身上爬下来。
如果让外人看到这幅场景………
一个赤身裸体的中年女人,骑在同样赤裸的黑人男子身上,粗壮的大鸡巴还插在体内………
这辈子都不用做人了。
“急什么?”
马库斯笑嘻嘻的,却死死扣住妈妈的腰,不让她起身。
“放开我!求你了!外面有人!”
罗书昀急得眼泪都飙出来了,双手疯狂的拍打着儿子的肩膀。
“叮咚!叮咚!”
门铃又响了两声。
接着是外卖小哥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你好!您的外卖到了!”
罗书昀差点当场尖叫出来,拼命的捂住了嘴巴。
“安静。”
马库斯低声命令了一句,语气不容置疑。
然后,他做了一件令罗书昀崩溃到极点的事情。
他就这么,保持大黑屌插在妈妈体内的状态,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啊!!!”
罗书昀被迫挂在了儿子身上,双腿本能的夹紧他的腰。
如同树袋熊一般,整个人被大黑屌钉着悬在半空。
自身的体重加上站立的角度,让儿子的大鸡巴,又往里深入了一寸。
龟头死死顶在子宫深处,顶得她直翻白眼。
“你疯了!你要干什么!”
罗书昀将声音压到了极低,带着哭腔的恐惧。
“取外卖啊。”
马库斯面不改色的回答,托着妈妈的大屁股,迈着大步走向了房门。
“不要!你不要过去!把我放下来!求你了!”
罗书昀疯了般的挣扎,却只是徒劳的,让体内的大黑屌搅动得更加厉害。
“嗯!唔!”
几道呻吟从咬紧的牙关间泄了出来。
马库斯浑然不顾,每走一步,胯部就随着步伐自然的往上顶一下。
大黑屌在妈妈体内随着步伐一进一出,如同人肉打桩机在行走中工作。
“咕叽,咕叽………”
淫液被挤出穴口,沿着两人的结合处往下滴落,在地毯上划出了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十步。
从椅子到房门只有十步的距离。
罗书昀觉得这是她人生中最漫长的十步。
每一步都伴随着龟头在子宫里的撞击,每一步都伴随着她拼命压制的浪叫。
到了门口,马库斯腾出一只手,抓住了门把。
“不要开!妈妈求求你了………!”
罗书昀已经哭得不成样子。
死死的把脸埋进了野种儿子的颈窝里,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子,恨不得整个人缩成一团,藏在他巨大的身躯背后。
至少,不要让外人看到她的脸。
看到身体都无所谓了,只要不看到脸。
“嚓。”
门开了。
门外站着的外卖小哥,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小伙子。
穿着黄色工服,手里提着两个保温袋。
他刚准备说出标准的“您好,您的外卖”。
然而,话到嘴边,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般,僵在了原地。
眼前的景象,超出了他二十多年人生经验的所有认知。
一个赤裸裸的黑人壮汉,肌肉如同钢浇铁铸,浑身油亮的黑色皮肤上挂满了汗珠。
他的胯间,挂着一个同样赤裸的美妇。
女人的脸埋在黑人的脖子里看不到,但身体………
白腻丰满的后背上,遍布红印和指痕,两条修长的大腿,紧紧缠在黑人的腰上,脚趾蜷曲着。
从外卖小哥的角度,能清楚的看到,女人雪白肥硕的臀瓣之间。
一根粗壮得骇人听闻,黑得发紫的巨屌,正深深的嵌在女人的两腿之间。
结合处泛着淫靡的水光,隐约还能看到,粉色的嫩肉被翻卷出来。
沿着女人的大腿内侧,乳白色的浊液顺着皮肤往下淌,滴在了门口的地毯上。
“嗨,哥们。”
马库斯带着灿烂的笑容,用蹩脚的中文,跟目瞪口呆的外卖小哥打了个招呼。
“东西给我。”他伸出空着的那只手。
外卖小哥嘴巴张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大脑如同蓝屏的电脑,完全宕机了。
“呜呜呜………!”
罗书昀听到了,外卖小哥的呼吸声,就在一米之外,羞耻得快要窒息。
她把脸往马库斯的颈窝里,埋得更深了,恨不得把自己的脑袋,都塞进他的身体里。
全完了。
被人看到了。
被人看到她正挂在一个黑人身上被操着。
虽然脸没有暴露,但这副遍布淫痕的身体,如同一件无声的证物,向世界宣告着她的堕落。
“谢了。”
马库斯从外卖小哥僵硬的手里,拿过了保温袋,随手拎在指尖。
然后,他转过身。
这一转,罗书昀那雪白浑圆的大屁股,以及从臀缝间深深插入的大黑屌,毫无保留的展示在了外卖小哥面前。
黑色的粗壮柱身沾满了白色的泡沫,穴口处红肿外翻的嫩肉清晰可见。
两颗沉甸甸的黑色卵蛋,沉在女人的臀缝下方,随着微小的动作轻轻晃荡。
“对了。”
突然,马库斯回头看了一眼,已经石化了的外卖小哥,咧嘴一笑,露出了一口白牙。
“这是我妈妈,漂亮吧?!”
外卖小哥顿时浑身剧烈一抖。
保温袋已经不在手上了,但他的手臂,依然保持着递东西的姿势。
嘴唇哆嗦着,脸色惨白如纸。
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大脑拼命的告诉他:跑!快跑!
“啊!”
外卖小哥终于发出了惊恐的叫喊,如同见了鬼般,猛地后退了好几步,差点被门口的地毯绊倒。
然后转身就跑,脚步声在走廊里急促的回响,越来越远。
“砰。”
马库斯用脚踢上了房门。
罗书昀在他怀里已经哭成了泪人。
浑身止不住的发抖,牙齿咯咯作响,指甲深深的掐进了,马库斯后背的肉里。
“你……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她的声音碎成了一片一片,每个字都带着绝望。
被外卖小哥看到了。
虽然没露脸,但那又怎样?
一个黑人操着一个中国女人开的门。
那个淫荡至极的画面,将永远烙印在外卖小哥的记忆里。
或许他会跟朋友说,或许他会发到网上。
“今天送外卖遇到一件离谱的事………”
罗书昀光是想象那些文字,就觉得天旋地转。
“放心吧,他没看到你的脸。”
马库斯轻描淡写的安慰着,走回了椅子旁边,将保温袋放在了茶几上。
“而且就算看到了又怎么样?上海这么大,谁认识谁?”
“你……你混蛋!你故意的!”
罗书昀在野种儿子的怀里,歇斯底里的锤打着他的胸膛。
每一拳都用尽了全力,却只在如同花岗岩般的胸肌上,留下了几个浅浅的红印。
“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知道我是你的……呜呜呜!”
她骂不下去了。
因为她差点脱口而出的那个词,太恶心了。
太无耻了。
可偏偏,那就是事实。
马库斯没有反驳,只是微微笑了笑。
重新坐回了椅子上,妈妈依然挂在他身上,大黑屌依然还埋在体内。
“先吃饭吧。”
他打开了保温袋的拉链,一股诱人的饭菜香气,顿时弥漫开来。
白切鸡,烧鹅,煲仔饭,还有一盅瓦罐老火汤。
罗书昀的肚子,不争气的咕噜叫了一声。
十几个小时没吃没喝,又经历了如此剧烈的消耗,她的身体早就在抗议了。
只是之前的恐惧和羞耻,盖过了饥饿感。
现在外卖小哥跑了,门关上了,那股饥饿就再也按不住了。
马库斯显然也饿极了,一手搂着妈妈的腰,另一只手抓起鸡腿就啃。
连碗筷都懒得拿,直接用手。
吃相粗犷得像条饿疯了的野狗,腮帮子鼓鼓的,油渍顺着下巴往下淌。
“妈妈也吃。”
他撕下一块鸡肉,递到了妈妈的嘴边。
罗书昀别过脸去,不肯张嘴。
她还在哭,也还在生气。
更重要的是,她不想在被儿子的鸡巴插着的状态下吃东西。
那画面太荒诞了。
荒诞到如果被任何人看到,她直接跳楼都不够赎罪。
“不吃?”
马库斯歪了歪头,将那块鸡肉自己塞进了嘴里,含混不清的嚼着。
“那饿着吧。不过我可要继续了。”
说着,他的胯部猛地往上一顶。
“啊!”
罗书昀浑身一颤,一道短促的尖叫从嗓子里迸了出来。
大黑屌在子宫里恶意的搅动了一下。
“吃不吃?”
他又撕下一块鸡肉,递到了妈妈唇边。
这次语气依然平静,但下面的大黑屌,却没有停下来。
开始了缓慢有节奏的抽插。
每顶一下,罗书昀的身体,就跟着弹跳一次。
“唔!嗯!你……你别一边……一边………”
她想说“别一边吃饭一边操我”,可这话实在太下流了,说不出口。
马库斯邪恶的笑了,将鸡肉顶在了妈妈紧闭的嘴唇上。
油腻的肉汁蹭在了她的唇瓣上,诱人的香气钻进鼻腔。
肚子又叫了一声。
“咕噜。”
比刚才更响。
罗书昀觉得自己的身体在造反。
上面饿得要死,下面还被塞得满满当当。
整个人被生理需求夹击着,左右为难。
终于,在第三声咕噜之后,罗书昀闭着眼睛,颤抖着张开了嘴。
马库斯顿时将鸡肉塞了进去。
罗书昀含着鸡肉,艰难的咀嚼着。
眼泪从紧闭的眼缝里挤了出来,和嘴角的油渍混在了一起。
她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什么模样。
赤裸的坐在亲生儿子的怀里,被大黑屌插着,一边被操一边吃饭,如同一头被圈养的母猪,喂食和交配同时进行。
马库斯倒是吃得心安理得。
左手搂着妈妈,右手拿着鸡腿,每吃两口就往妈妈嘴里塞一块。
每喂一口就顶一下。
吃饭和操妈妈,两件事同步推进,如同家常便饭。
他那混血面孔上,没有丝毫的愧疚与羞耻。
只有吃饱喝足后的心满意足,以及占有猎物后的怡然自得。
一顿饭吃了将近二十分钟。
马库斯风卷残云般,把白切鸡和烧鹅消灭了大半。
罗书昀只吃了几口鸡肉,喝了半碗老汤。
倒不是不饿,而是每咽一口,下面就被顶一下,吃什么都不是滋味。
食物和精液的气味混在一起,构成了某种令人作呕的荒诞感。
不过,那半碗热汤还是起了效果。
温热的液体顺着食道流入胃里,让她濒临虚脱的身体,勉强回了一点血。
马库斯打了个响亮的饱嗝,将啃干净的骨头扔回保温袋里。
油腻的手指,直接在妈妈白嫩的大腿上随意蹭了两下,如同擦手布一般。
罗书昀气得浑身发颤,却连骂都懒得骂了。
体力稍微恢复之后,她只想赶紧从这畜生身上下来,去浴室洗掉满身的狼藉。
“让我起来。”
她哑着嗓子说,语气疲惫到了极点。
“我要洗澡。”
马库斯歪了歪头,黝黑的面孔上,浮现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
“洗澡?好啊。”
他答应得爽快,让罗书昀反而警觉了起来。
这个畜生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然而还没等她细想,马库斯就用漆黑的双手,托住了她的大腿根部。
十指张开,黝黑粗壮的手指,深深嵌入大腿内侧白嫩的软肉里。
然后……
“嗯!!”
罗书昀只来得及闷哼一声,身体随着马库斯的起身,而被整个提了起来。
大黑屌依然牢牢嵌在体内,像根楔子般钉得死死的。
可这次,马库斯抱她的方式变了。
没有让妈妈挂在前面,而是双手从妈妈的膝盖弯处穿过,将她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往外分开,再往上提起,折向两侧。
罗书昀的后背,紧贴着儿子滚烫如铁板的胸膛。
两条腿被从下方架起来,大张着悬在半空。
整个下体,毫无遮挡的暴露在前方。
如同………给小孩把尿。
“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罗书昀瞬间炸了毛,拼命扭动身体。
这个姿势太羞耻了。
比之前所有体位加起来,还要丢人。
她的私处,连同嵌在里面的大黑屌,全都暴露在了空气中。
如果前面有一面镜子………
她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
还真有。
这豪华套房的浴室门口,赫然立着一面落地穿衣镜。
而马库斯正抱着她,大步往那个方向走去。
“不!不要去那边!求你了!”
罗书昀慌了,开始疯狂的挣扎。
可这个姿势下,她根本使不上力。
双腿被儿子的手臂架着,悬在空中毫无着力点。
两只手拼命的往后够,想要扒住马库斯的脖子或者头发,却因为角度的问题够不着。
只能无助的抓挠着,他的前臂肌肉。
指甲划过黝黑的皮肤,留下几道浅白的痕迹,转瞬就消失了。
马库斯浑然不觉,每迈一步,胯部就自然的往上颠一下。
大黑屌随着步伐的节奏,在妈妈体内一进一出。
“唔!嗯!啊!”
罗书昀的呻吟声,随着颠簸的频率,断断续续的迸出。
因为“把尿”的姿势,她的蜜穴被拉成了近乎垂直的角度。
加上自身体重的下坠,每走一步,龟头都会狠狠撞到子宫深处。
这种被贯穿的饱胀感,从小腹一直冲到了脑门。
从椅子到穿衣镜只有七步的距离。
每一步,都是一次深入骨髓的凿击。
每一步,都让罗书昀的视线更加模糊。
当马库斯停在穿衣镜前的时候,罗书昀已经被颠得意识恍惚了。
“睁开眼。”
马库斯霸道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如同恶魔的宣判。
罗书昀紧紧闭着眼睛,死都不肯睁。
她知道镜子里会是什么样子。
她不敢看。
“我说,睁开眼。”
马库斯的语气沉了几分,随即胯部猛地往上一顶。
“啊!!”
大黑屌如同一根滚烫的铁棍,从下往上捅进了子宫腔。
罗书昀在剧烈的快感与痛感中,条件反射的睁开了眼睛。
镜子里的画面,顿时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了下来。
她看到了自己。
一个赤身裸体的中年女人,白皙丰腴的肉体上,遍布着精液干涸后的斑渍。
长发散乱的贴在汗湿的脸上,双眼通红,眼角挂着泪痕。
嘴唇红肿,下巴上还沾着鸡油。
两条白花花的大腿,被身后黝黑的大手高高架起,向两侧撑开到了极限。
好似一只………被掰开腿的青蛙。
大腿之间,红肿外翻的阴唇中央,一根粗壮到近乎恐怖的黑色肉柱,深深嵌入体内。
黑与白的交界处,翻卷出粉嫩的媚肉,湿漉漉的泛着淫靡的光泽。
而在她身后,那个一米九五的黑色巨兽,仿佛一堵墙般耸立着。
宽阔的肩膀,隆起的胸肌,如搓衣板般的腹肌,以及从胯间延伸出来的恐怖巨屌。
母子俩的体型差异,在镜子里被无限放大。
她仿佛一只被老鹰叼起来的小白兔。
娇小,柔软,毫无抵抗之力。
“不要……不要看了………”
罗书昀发出了窒息般的哀求,拼命想闭上眼。
可镜子里的画面,犹如烙铁一般烫进了她的视网膜。
闭上眼,依然能看到。
马库斯在镜子里与妈妈对视,嘴角勾起了一抹残忍的弧度。
“妈妈看到了吧?”
他的声音如蛇般蜿蜒钻入耳蜗。
“看到你自己是什么样子了吧?”
“闭嘴!”罗书昀尖叫着,声音却虚弱得可怜。
“你不觉得很美吗?”
马库斯不以为意,反而将妈妈的腿分得更开了一些。
镜子里,大黑屌嵌入白嫩蜜穴的特写,变得更加清晰刺眼。
“你看,妈妈的骚屄多贪吃,把儿子的大鸡巴整根都吞进去了。”
“住口!!!”
罗书昀歇斯底里的尖叫道,却无法掩盖镜子里呈现的事实。
马库斯没有再多说。
开始了动作。
他利用把尿姿势的绝对控制力,将妈妈的身体整个提了起来。
大黑屌从蜜穴里缓缓退出,龟头的棱角刮过每一寸敏感的内壁。
“嗯………”
罗书昀连忙咬紧了嘴唇,拼命忍着不让声音泄出来。
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时,马库斯猛地松开手。
罗书昀丰腴的身体,在重力作用下骤然下坠。
“噗嗤………!!”
整根没入。
大黑屌如同一记重炮,沿着被操得松软湿滑的骚穴,一捅到底。
龟头撞开宫颈,直直嵌进了子宫深处。
“啊…………!!!”
撕心裂肺的浪叫在浴室门口炸响,震得镜面似乎都在微微颤动。
罗书昀的眼睛瞬间翻白,嘴巴大张着,口水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
浑身如同触电般剧烈痉挛。
然而这才只是开始。
马库斯用蛮力将妈妈重新提起来,然后再次松手。
抛起,落下。
抛起,又落下。
如同在抛一个布娃娃。
每次落下,都是毁灭性的深入,龟头精准的撞击在子宫壁上。
镜子里,罗书昀看到了,自己被野种儿子一抛一抛的模样。
白嫩的身体,在黝黑的手臂间上下跳动。
两团硕大丰满的奶子,随着颠簸的节奏疯狂甩动,拍打在胸腹上发出啪啪的闷响。
散乱的长发在空中飞舞,汗珠从下巴上甩了出去。
而两腿之间,黑色的大鸡巴反复出入的画面。
进去时,白皙的穴口被撑成了圆形的薄圈。
退出来时,粉红的嫩肉被翻卷而出,像极了盛开的花朵。
“不!不要看!”
罗书昀想闭上眼,可闭上之后,身体的感觉反而更加清晰。
龟头碾过G点时的酥麻。
嵌入子宫时,那种被撑到极限的饱胀。
以及每次被抛起来,下坠的瞬间,内脏仿佛被颠出体外的失重感。
太刺激了。
所有的感觉叠加在一起,如同被丢进了感官的搅拌机。
她不由的睁开了眼。
镜子里的自己,像个………
像个被爸爸抱着把尿的小女孩。
这个念头如同一道闪电,劈中了罗书昀残存的理智。
不对。
不是像小女孩。
是像个被爸爸抱着玩弄的小女孩。
那巨大的体型反差,那种被完全控制,毫无抵抗之力的无助感。
以及被从下方贯穿填满,占有的原始体验。
都在疯狂的模拟着某种………
她不敢想下去。
“啪!”
又是一记重落。
“啊!!!”
罗书昀的双眼再次翻白,脑子里炸开了一片白光。
第三次高潮毫无征兆的降临,如同溃堤的洪水。
阴道深处的肌肉群,疯狂痉挛收缩,将入侵者绞得死死的。
大量的爱液从结合处喷涌而出,顺着大黑屌的柱身往下淌,滴落在浴室门口的大理石地板上。
“啪嗒,啪嗒……”
液体砸在地面的声响,在空旷的浴室里清晰可闻。
罗书整个人如同一滩泥,挂在马库斯的手臂上,只剩下胸腔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然而马库斯没有停,甚至没有放慢节奏。
在妈妈高潮的余韵中,继续抛举,下落,贯穿。
利用高潮后异常敏感的蜜穴,攫取更加强烈的反应。
“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坏掉了!”
罗书昀的声音已经碎成了呓语。
舌头仿佛不会打弯了,每个字都含混不清。
口水从微张的嘴角不断滑落,在镜子面前,划出一道亮晶晶的丝线。
“看着镜子。”马库斯命令道,声音粗重得像野兽的低吼。
“我不………”
“看。”
他加重了语气,同时放慢了抛举的速度,改为缓慢的研磨。
龟头在子宫腔内转圈,刮着最柔嫩的内壁。
那种搔不到又停不了的折磨,比猛烈的冲撞更加令人崩溃。
罗书昀忍受不了,这种酷刑般的慢磨,不由的睁开了迷蒙的双眼。
镜子里的画面,瞬间再次撞进瞳孔。
这一次,她看清了更多细节。
自己通红的脸上,表情扭曲到了极点。
不是痛苦,不是恐惧。
而是………享受。
嘴角不自的上翘,双眼迷离,瞳孔涣散。
那是一个女人,被操到灵魂出窍的表情。
最恐怖的是,她看到了自己的小腹。
薄薄的肚皮下面,随着儿子龟头的转动,一个圆润的凸起正在缓缓游移。
从左到右,从上到下。
如同肚子里有什么活物在爬。
那是儿子的龟头,正在她的子宫里面搅。
“看到了?”马库斯在身后问,语气满足而得意。
罗书昀没有回答,也无法回答。
她的注意力,都被镜子里的画面,彻底吸了进去。
如同堕入深渊前最后的眩晕。
明知不该看,却移不开目光。
“妈妈。”
马库斯忽然叫了她一声,同时恢复了大幅度的抛举。
“啊!嗯!”
罗书昀的身体再次开始剧烈颠簸。
镜子里,那个白皙的女人,如同坐在弹簧上的洋娃娃,被一下一下抛起来。
每次落下都伴随着穴口处,发出噗嗤的湿润声。
“叫爸爸。”
马库斯的声音不大,却如同炸雷般,在罗书昀耳边炸开。
“什么?!”
罗书昀瞬间从迷乱中惊醒了几分,瞳孔猛缩。
“你说什么?!”
“叫我爸爸。”马库斯又重复了一遍。
“你疯了!你是我儿子!”
罗书昀嘶声反驳,声音因极度的震惊,而变得尖锐。
“你要我叫你爸爸?你脑子有病吗!”
马库斯没有动怒。
只是停下了抛举的动作,将龟头深深卡妈妈的子宫里,一动不动。
“妈妈,你看看镜子。”
他的声音依旧平稳。
“你现在这个样子,像谁的妈妈?”
罗书昀听完这句话,浑身如坠冰窟,不由的看了一眼镜子。
镜子里的那个女人,双腿大张,阴户洞开,被黑人的巨屌贯穿着。
满身狼藉,表情淫荡。
这副模样,哪里像什么母亲?分明就是被操烂了的荡妇!
“你被我抱着,被我操着,被我灌满了浓精。”
马库斯继续说,声音如同催眠。
“你靠在我怀里吃饭,坐在我腿上接吻。”
“你觉得我们是母子?”
每句话都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了罗书昀最脆弱的神经。
“住嘴……”她声音颤抖,如同风中残烛。
“你跟你那个老公,做过这些吗?”
马库斯的嘴唇,贴在妈妈的耳廓上,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道里。
罗书昀顿时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没有回答。
因为答案太残忍了。
当然没有。
王从军那个老实巴交的男人,做爱永远是传统体位,两三分钟就结束。
从来没有把她抱起来操过。
从来没有让她骑上去过。
更别提什么把尿式,站立式,落地窗前………
那些花样,王从军连想都不敢想。
而此刻这个十五岁的畜生,从昨晚到现在,把她翻来覆去操了不知多少遍。
床上,沙发上,落地窗前,椅子上。
每个角落,都留下了她的淫液和屈辱。
每种姿势,都把她送上了欲仙欲死的巅峰。
这些感受,她的合法丈夫,一辈子都给不了她。
“我比那个老东西强多了,对不对?”
马库斯精准的说出了妈妈心里的话。
罗书昀没有否认。
也没有承认。
只是把脸偏向一边,不去看镜子。
马库斯轻笑了一声,重新开始了缓慢的抽插。
不是猛烈的冲撞,而是有技巧的研磨。
龟头在子宫里画着圈,每转一圈,都碾过一片全新的敏感区域。
“嗯………”
罗书昀咬着下唇,拼命压制着呻吟。
她恨自己不争气的身体,明明脑子里是拒绝的,厌恶的。
可子宫里被搅弄的酥麻感,正在以排山倒海的态势,淹没她的意志。
“叫声爸爸,我就让你舒服。”
马库斯的抽插忽然停了。
龟头正好抵在子宫内壁上,最敏感的那一点,微微顶着,却不动。
“嗯!”
罗书昀浑身一颤。
这种被搔到了痒处,却不给你挠的酷刑,让她几乎发疯。
身体本能的想往下坐,想用自己的力量,让儿子的龟头,狠狠碾过那个点。
可这个姿势下,她的腿被架着,腰被控制着,根本动弹不得,主动权完全在马库斯手里。
“叫不叫?”
他又顶了一下,只是轻轻的蹭了一下那个点。
“啊!”
罗书昀浑身酥软,一道电流从小腹窜上了脊椎。
差一点,只差一点点就到了。
可那一点点的距离,如同天堑。
“我不叫………”她喘息着,声音发颤,却还在做最后的抵抗。
“你是我儿子……我怎么能叫你爸爸……”
马库斯闻言,不急不恼,嘴角的弧度反而更深了。
他开始了新一轮的折磨。
将大黑屌缓缓退出,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
被撑开的阴道内壁,顿时失去了填充物,疯狂的收缩吮吸着空气。
这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罗书昀差点叫出声来。
然后,马库斯猛地往上一顶。
“噗嗤………!”
整根没入,龟头直撞宫颈。
“啊…………!!”
罗书昀的惨叫声还没落地,大黑屌又整根拔出。
空虚感再次袭来。
紧接着又是一记深顶。
“噗嗤!”
“啊………!!”
拔出。
空虚。
顶入。
尖叫。
反复循环。
每次插入都是毁灭性的快感,每次拔出都是地狱般的空虚。
罗书昀被夹在天堂和炼狱之间,不断的上抛下落。
镜子里,女人的表情已经完全崩坏了。
双眼失焦,舌头微微探出唇外,口水拉成丝往下淌,脸上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
两团大奶随着颠簸疯狂的甩动,拍打出啪啪的肉响。
她像一个被摇晃的布偶,没有骨架,没有意志,只有肉体在本能的迎合。
“叫一声,就让你爽到底。”马库斯再次诱惑道。
他刻意放慢了节奏,将妈妈吊在高潮的边缘,不让她越过那条线。
每次妈妈的身体开始痉挛,他就立刻停下来。
等痉挛消退了,再重新挑逗。
一次又一次。
不知折腾了几个来回。
罗书昀被这种“寸止”的酷刑,折磨得快要发疯。
小腹深处那团欲火,烧得五脏六腑都在拧。
子宫内壁上的嫩肉,渴望被碾压,被填满,被操到痉挛。
可偏偏得不到最后那一下致命的冲击。
“唔……嗯嗯……给我……求你………”
她开始不受控制的哀求。
嗓音嘶哑得像砂纸刮过桌面,带着近乎崩溃的哭腔。
“给你什么?”马库斯故作天真的问。
“操我……用力操……”
罗书昀闭着眼,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句话,脸烫得能煎鸡蛋。
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出口的。
如果王从军听到了这句话,恐怕会当场心脏病发作。
“叫爸爸,就给你。”
马库斯寸步不让,龟头抵在妈妈的子宫口上,轻轻磨着,就是不进去。
“我……我不………”
罗书昀的嘴唇哆嗦着,泪水断了线般的往下掉,理智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马库斯是她的儿子。
妈妈怎么能叫儿子爸爸?
这比被儿子强奸了,还要耻辱一万倍。
可她的身体,已经不允许她再矜持下去了。
这种被吊在空中的空虚,比任何刑罚都要残酷。
子宫在疯狂的收缩,渴望被填满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嘶叫。
她快疯了。
真的快疯了。
“爸………”
一个字,终于从牙缝里挤了出来。
轻得几乎听不到,如同蚊蚋的嗡鸣。
“嗯?没听清。”
马库斯将嘴唇贴在妈妈的耳垂上,灼热的气息让她耳廓发烫。
“大声点。”
“爸……爸爸!”
罗书昀终于叫出了这两个字。
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带着绝望,带着破罐子破摔的自暴自弃。
可出口的一瞬间,她的身体却产生了,一种诡异到令她毛骨悚然的反应。
一股滚烫的电流,从尾椎骨窜上了头顶。
蜜穴深处猛烈的痉挛了一下,喷出了一小股液体。
仅仅叫了儿子一声“爸爸”,她差点就直接高潮了。
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
罗书昀惊恐到了极点,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叫亲生儿子爸爸居然会兴奋?
她是什么变态?!
然而,马库斯没有给她消化这份惊恐的时间。
“乖。”
他满意的赞叹一声,随即将妈妈的身体猛然抛起,然后不带丝毫犹豫的松手。
罗书昀的身体,如同自由落体般坠了下去,瞬间被亲生儿子的大黑屌整根贯穿。
龟头撞开宫颈,嵌入子宫最深处,碾过了那个被折磨了无数次的敏感点。
“啊…………………!!!!”
罗书昀顿时发出了,今天最剧烈的尖叫。
双眼翻白,瞳孔几乎消失在了上眼睑后面。
浑身如同被雷击般弓了起来,十指痉挛的张开又合拢。
被吊了不知多久的高潮,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摧枯拉朽的涌了出来。
阴道内壁,如同拧毛巾般疯狂收缩,绞得马库斯龇牙咧嘴。
大量的爱液,从结合处喷涌而出,沿着大黑屌的柱身往下流淌。
“啪嗒……啪嗒……啪嗒………”
液体坠落的声音,在空旷的浴室里,回荡得清晰而色情。
罗书昀彻底失去了意识,身体还在不停的痉挛着,如同离水的鱼。
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了,只有急促到近乎窒息的喘息。
口水从嘴角淌下,挂在下巴上拉出细长的银丝。
镜子里的画面,定格在了极其荒诞而淫靡的瞬间。
一个黝黑如铁的巨兽,用给小孩把尿的姿势,抱着一个白皙丰满的美妇。
美妇双眼翻白,舌头外吐,全身不停的抽搐。
两条雪白的大腿被架到了极限,脚趾蜷缩得发白。
而母子结合的地方,正不停的往外涌着透明的液体。
马库斯看到镜子里的杰作,不由兴奋的舔了舔嘴唇。
他没有急着射,而是将大黑屌保持在妈妈子宫里,缓缓蹲了下来。
背靠着浴室门框,让妈妈坐在他的胯间。
罗书昀的脑袋,无力的靠在儿子的肩膀上,嘴里含混不清的嘟囔着什么。
马库斯竖起耳朵仔细听。
“爸爸……黑爹…………”
她在说梦话。
半昏迷的意识里,那个被身体记住的称呼,如同咒语般不断的从唇间溢出。
马库斯顿时愣了一下。
随即,嘴角的弧度咧到了耳根。
黑爹。
这个词比“爸爸”更具冲击力。
也更脏,更下流,更让人兴奋。
他搂紧了昏沉的妈妈,在她汗湿的太阳穴上,落下了一个极其温柔的吻。
“乖,母狗妈妈。”
“黑爹在呢。”
镜子里,黑与白的两个身躯,紧紧纠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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