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梦醒时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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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〇二四年,深秋。

华国,江城。

这座长江中游的特大城市正处于高速发展期,到处都是拔地而起的摩天大楼和永不停歇的建设工地。

经济腾飞带来的不仅是物质的丰裕,还有人心的浮躁与欲望的膨胀。

年轻人们在这座城市里追逐着各自的梦想,有人成功,有人失败,有人在灯红酒绿中迷失,有人在柴米油盐里沉沦。

吴峰就住在这座城市的老城区,一栋建于九十年代的六层居民楼里。

十月的清晨,天刚蒙蒙亮。

窗外的梧桐树叶已经开始泛黄,秋风吹过,沙沙作响。远处传来环卫工人清扫落叶的声音,偶尔夹杂着早起遛弯的老人们的交谈声。

卧室里,吴峰猛地从床上坐起。

他的呼吸急促而粗重,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轮廓分明的脸颊滑落。黑色的短发因为睡眠而略显凌乱,几缕发丝贴在汗湿的额头上。

“什么鬼……”

他低声咒骂了一句,伸手揉了揉太阳穴。

刚才那个梦太过真实,真实到他现在还能清晰地回忆起每一个细节。

梦里,他站在一片虚无的空间中,周围是流动的光芒,像是极光,又像是某种更加神秘的存在。

然后,一个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没有具体的言语,却传递了某种信息——

关于这个世界,关于他,关于某种改变。

吴峰甩了甩头,试图驱散那种奇怪的感觉。

他掀开被子,露出精壮的上半身。

常年健身塑造出的肌肉线条在晨光中若隐若现,宽阔的肩膀,厚实的胸肌,八块腹肌棱角分明,小麦色的皮肤泛着健康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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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自己的胯间。

即使隔着一条宽松的运动短裤,那里的轮廓依然惊人。晨勃让那根巨物高高撑起,在布料下勾勒出骇人的形状,像是一头蛰伏的野兽。

“操。”

吴峰骂了一声,这晨勃来得比平时更加凶猛。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起身,走向窗边。

窗外的景色和往常没什么两样。

对面楼栋的阳台上晾着五颜六色的衣物,楼下的早餐摊已经支起了棚子,热气腾腾的蒸笼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一个穿着校服的女学生骑着自行车匆匆经过,书包在后座上颠簸。

一切都很正常。

但吴峰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那种感觉很微妙,就像是空气中多了某种看不见的东西,又像是世界的某个底层规则被悄悄改写了。

他摇了摇头,觉得自己可能是最近加班太多,精神有些恍惚。

吴峰今年二十四岁,大学毕业两年,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产品经理。工作不算轻松,但收入还不错,足够他在这座城市里过上体面的生活。

他独自租住在这间两室一厅的老房子里,房东是个住在国外的老太太,一年到头也见不着人,只要按时交租就行。

房子虽然老旧,但胜在安静,而且租金便宜。

吴峰走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冰凉的自来水冲刷着他的脸。

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微微上扬,带着几分与生俱来的痞气。这张脸从小到大不知道迷倒过多少女孩,但吴峰从来不是那种滥情的人。

大学时谈过一个女朋友,毕业后因为异地分手了。之后也有过几次相亲,但都没什么结果。

不是他眼光高,而是总觉得差了点什么。

他用毛巾擦干脸上的水珠,走出卫生间。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是闹钟。

七点整。

今天是周六,本来可以睡个懒觉,但吴峰已经完全没有了睡意。

他随手拿起手机,划开屏幕。

几条微信消息,都是工作群里的,周末也不消停。

还有一条是他妈发来的语音,他点开听了听,无非是催他回家吃饭,顺便相亲之类的老生常谈。

吴峰苦笑了一下,没有回复。

他打开外卖软件,准备点一份早餐。

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各种店铺的图片和评价从眼前掠过。他最终选了一家常吃的粥铺,点了一份皮蛋瘦肉粥和两根油条。

下单,等待。

预计送达时间三十分钟。

吴峰把手机扔到一边,开始做起了晨练。

俯卧撑,仰卧起坐,深蹲,一套下来,身上微微出汗。

他的身体素质一直很好,大学时是校篮球队的主力,工作后虽然没那么多时间打球了,但健身的习惯一直保持着。

做完最后一组深蹲,吴峰直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这么快?”

吴峰有些意外,看了眼时间,才过去十五分钟。

他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

门外站着一个年轻女人,穿着外卖平台的工作服,手里提着一个保温袋。她低着头,似乎在看手机,看不清长相。

吴峰打开门。

“您好,您的外卖到了。”

女人抬起头,露出一张清秀的脸。

她看起来二十出头,皮肤白皙,五官精致,扎着一个简单的马尾辫。

虽然穿着宽松的工作服,但依然能看出身材不错,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

吴峰愣了一下。

不是因为她长得好看,而是因为那种奇怪的感觉又出现了。

就在他看到这个女人的瞬间,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如果他现在提出某些要求,她会答应吗?

这个念头来得莫名其妙,但却异常强烈。

“先生?”

外卖员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哦,不好意思。”吴峰回过神,接过保温袋,“谢谢。”

“不客气,祝您用餐愉快。”

女人礼貌地笑了笑,转身准备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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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峰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

那个念头还在脑海中盘旋,像是一只挥之不去的苍蝇。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关上了门。

“我是不是疯了……”

吴峰把外卖放到餐桌上,自言自语道。

他坐下来,打开保温袋,热气腾腾的粥香扑面而来。

但他却没什么胃口。

那个梦,那种感觉,还有刚才那个莫名其妙的念头,像是三块拼图,隐隐约约拼凑出某种他不敢相信的图案。

吴峰拿起勺子,机械地喝着粥。

脑子里却在飞速运转。

如果……如果那个梦是真的呢?

如果这个世界真的发生了某种改变呢?

如果他真的拥有了某种……能力呢?

他摇了摇头,觉得自己简直是异想天开。

这种事情只会出现在小说里,现实中怎么可能?

但那种感觉太过真实,真实到他无法忽视。

吴峰放下勺子,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窗外的阳光渐渐明亮起来,照进屋子里,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远处传来汽车的鸣笛声,楼下的早餐摊越来越热闹,人声鼎沸。

这座城市正在苏醒,千千万万的人开始了新的一天。

而吴峰,却感觉自己站在了某个十字路口。

他需要验证。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他需要找一个机会,验证那个梦到底是不是真的。

但要怎么验证呢?

总不能随便找个陌生人就……

吴峰皱起眉头,陷入了沉思。

他的目光落在手机上,屏幕亮着,显示着他妈发来的那条语音消息。

回家吃饭。

对了,今天可以回家看看。

他妈一直催他回去,正好借这个机会……

吴峰的心跳突然加速了几分。

他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

但有一点是确定的——

他必须知道真相。

吴峰站起身,走进卧室,开始换衣服。

他挑了一件黑色的紧身T恤,勾勒出上半身完美的肌肉线条。下身是一条深蓝色的牛仔裤,休闲又不失型格。

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那种不羁的帅气又回来了。

他拿起钥匙和手机,推开门,走进了十月的阳光里。

楼道里弥漫着老旧建筑特有的气味,混合着某户人家飘出的饭菜香。

吴峰一步步走下楼梯,每一步都像是在走向某个未知的命运。

他不知道等待他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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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知道,从今天开始,一切都将不同。

走出单元门,秋风迎面吹来,带着几分凉意。

街道两旁的梧桐树叶沙沙作响,金黄色的落叶铺满了人行道。

吴峰深吸一口气,迈开步子,朝着公交站的方向走去。

他的家在城市的另一边,坐公交大概需要四十分钟。

父母都是普通的工薪阶层,父亲在一家国企做中层管理,母亲前几年已经退休,现在每天的生活就是买菜做饭,偶尔和小区里的阿姨们跳跳广场舞。

还有一个姐姐,比他大三岁,已经结婚了,住在城市的另一个区,平时不怎么回来。

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家庭。

公交站台上已经站了不少人,大多是出门买菜的大爷大妈,还有几个背着书包的学生,应该是周末去补习班的。

吴峰站在人群中,显得格外醒目。

一米八五的身高,健壮的体格,英俊的面容,想不引人注目都难。

几个大妈已经开始窃窃私语,目光时不时地往他身上瞟。

“这小伙子长得真精神……”

“是啊,这身板,一看就是练过的……”

“不知道有没有对象,要不给我侄女介绍介绍……”

吴峰听到了这些议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

这种场面他早就习惯了。

公交车来了,是一辆老旧的大巴,车身上的广告牌已经褪色,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吴峰跟着人群上了车,在靠后的位置找了个座位坐下。

车厢里人不多,稀稀拉拉地坐着十几个乘客。

他靠在窗边,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脑子里还在想着那个梦。

公交车晃晃悠悠地行驶着,穿过一条又一条街道,经过一个又一个站点。

有人上车,有人下车,车厢里的面孔不断变换。

吴峰的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这些陌生的脸,心里却在盘算着等会儿到家后该怎么做。

直接试探?

太冒险了。

万一那个梦只是个梦呢?

万一他真的做出什么出格的事,那可就……

吴峰皱起眉头,觉得自己需要一个更稳妥的方案。

也许可以先从一些小事开始,比如一些无伤大雅的身体接触,看看对方的反应。

如果反应正常,那就说明一切都是他想多了。

如果反应不正常……

吴峰的心跳又加速了几分。

他强迫自己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

窗外的景色渐渐从繁华的商业区变成了老旧的居民区,低矮的楼房,狭窄的街道,路边摆满了各种小摊。

快到了。

吴峰按了下车铃,站起身,朝车门走去。

公交车在一个破旧的站台前停下,吴峰跳下车,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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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他长大的地方,每一条街道,每一栋楼房,都承载着他的记忆。

他沿着记忆中的路线,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小区门口的保安亭里坐着一个打瞌睡的老头,看到他进来,只是抬了抬眼皮,又继续睡了。

吴峰笑了笑,这老头从他小时候就在这儿了,几十年如一日。

穿过小区的花园,绕过那棵他小时候经常爬的老槐树,他家的单元楼就在眼前了。

三楼,左边那户。

吴峰站在单元门前,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起来,照亮了斑驳的墙壁和磨损的楼梯。

一步,两步,三步……

他站在了家门前。

门是虚掩着的,里面传来电视的声音,还有锅铲碰撞的响动。

吴峰伸出手,轻轻推开了门。

“妈,我回来了。”

“哎呀,小峰回来啦!”

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从厨房里传来,带着惊喜和欣慰。

吴峰换上拖鞋,朝厨房走去。

他的母亲正站在灶台前,围着一条碎花围裙,手里拿着锅铲,正在翻炒着什么。

四十七岁的女人,保养得还不错,身材微微发福,但依然能看出年轻时的风韵。

一头烫过的短发,染成了时髦的栗色,脸上带着中年女人特有的温和与慈祥。

“妈。”吴峰靠在厨房门框上,“做什么好吃的呢?”

“你不是爱吃红烧肉吗?今天特意给你做。”母亲头也不回地说,“你爸出去买菜了,一会儿就回来。”

“嗯。”

吴峰应了一声,目光落在母亲的背影上。

围裙的带子在腰间系成一个蝴蝶结,勾勒出她依然圆润的腰线。宽松的家居服遮不住她丰满的身形,尤其是臀部,在翻炒的动作中微微晃动。

吴峰的喉结动了动。

那种奇怪的感觉又出现了。

他走进厨房,站到母亲身边。

“妈,我帮你吧。”

“不用不用,你去客厅坐着,看会儿电视。”母亲摆摆手,“厨房油烟大,别把你衣服弄脏了。”

“没事。”

吴峰没有离开,而是伸出手,轻轻搭在母亲的肩膀上。

这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动作,儿子对母亲表达亲近,没有任何问题。

但吴峰的心跳却不受控制地加速了。

他在等待。

等待母亲的反应。

“怎么了?”母亲偏过头,看了他一眼,“有事?”

她的语气很平常,没有任何异样。

就像……就像这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动作。

吴峰的手没有移开,反而微微用力,轻轻捏了捏母亲的肩膀。

“没事,就是觉得妈辛苦了。”

“这孩子,今天怎么这么会说话?”母亲笑了笑,继续翻炒着锅里的肉,“是不是在外面闯祸了,回来讨好我?”

“哪有。”

吴峰也笑了,但他的手依然没有移开。

他的手指慢慢滑动,从肩膀移到了后颈,轻轻摩挲着那片细腻的皮肤。

母亲的动作顿了一下。

“小峰?”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

吴峰的心跳得更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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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说话,手指继续向下,滑过母亲的后背,最后停在了腰间。

那里系着围裙的带子,蝴蝶结的形状在他的指尖下清晰可辨。

“你……”

母亲放下锅铲,转过身,看着他。

她的眼神里有困惑,有不解,但……

没有愤怒。

没有恐惧。

只是单纯的疑惑,就像是不明白儿子为什么突然做出这样的举动。

吴峰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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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着母亲的眼睛,那双他再熟悉不过的眼睛,此刻却让他感到无比陌生。

“妈……”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怎么了?”母亲歪着头,“你今天怪怪的。”

吴峰没有回答。

他只是站在那里,手还搭在母亲的腰间,感受着那层薄薄的布料下温热的身体。

厨房里弥漫着红烧肉的香气,油烟在灯光下袅袅升起。

窗外传来邻居家孩子的嬉闹声,还有远处汽车的鸣笛。

一切都很正常。

但吴峰知道,一切都已经不同了。

他的手,还停留在母亲的腰间。

而母亲,只是用那种困惑的眼神看着他,等待着他的下一步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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