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球局(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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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医生来的第十六天。

牛山的夏天正式开始了。

院子里的老槐树叶子厚得发黑,风一吹,哗哗地响,像无数只厚重的手掌在用力鼓掌。

气温升到了二十八度,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带着一种灼热的、白花花的光,把客厅的地板晒得发烫。

别墅外面的那条山路两侧,野花已经谢了大半,只剩下一些紫色的、白色的星星点点,散在越来越密的草丛里。

但别墅里的人没有心思去看那些花。

今天是张医生来的第十六天,也是“台球局”正式开始的第三天。

三天前,王仁在健身区的台球桌上设了一个规矩——每天下午,和妈妈打台球,一人一局,轮流来。

输了的人要接受惩罚:如果妈妈输了,和她打的人可以操她一炮,姿势由赢家决定,桌面上还剩几个球,就用皮鞭抽她的屁股几下;如果妈妈赢了,输给她的人要用针筒式灌肠器给她灌肠三百毫升,由她的儿子亲手扒开她的屁股,灌完之后再把拉珠式肛塞塞进她的肛门里。

三天下来,妈妈打了三十把台球。

她赢了七把,输了二十三把。

二十三炮,二十三顿鞭子,七次灌肠,七次塞入拉珠。

她的身体在这三天里被反复地灌入、抽出、填满、清空。

她的臀部上布满了新旧交叠的鞭痕,红色的、紫色的、青黄色的,像一幅被反复涂抹的画。

她的肛门因为多次的灌肠和拉珠的塞入与拽出,变得比之前松弛了一些,括约肌的控制力也不如以前那么精准了——有时候灌完肠之后,她需要很用力才能把那些液体锁在体内,稍一放松就会渗出来一点。

但她的身体也变得更敏感了。

三天的高强度刺激,让她的神经末梢变得更加敏锐,皮肤的触感、黏膜的摩擦、肌肉的收缩,所有的一切都被放大了。

她的乳头只要被衣服轻轻蹭一下就会硬,她的阴道只要被任何东西触碰就会分泌爱液,她的肛门只要被手指轻轻碰一下就会收缩——然后放松,像一朵花在被人触碰时微微张开。

今天是第四天。王仁说,台球继续,但加一个新项目。

上午的日常流程照旧:六点十五分,地下室的浣肠室,我给妈妈灌肠、把尿、用舌头帮她舔干净。

她的身体在灌肠的过程中高潮了一次,在舔舐的过程中又高潮了一次——两次高潮,间隔不到二十分钟。

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这种节奏,甚至开始期待了。

灌肠的时候,她的肠道会主动蠕动,加速营养液的吸收;舔舐的时候,她的骨盆会主动前倾,把下体贴在我的舌头上,寻找最敏感的位置。

然后是健身房。

八公里跑步,四十分钟动感单车,一小时瑜伽。

她的身体在运动中变得越来越热,汗水浸透了她的运动胸罩和瑜伽裤。

她的乳房在D 杯的尺寸下,在跑步的时候会有明显的晃动,即使穿着高支撑性的运动胸罩也压不住。

她的臀部在瑜伽裤的包裹下,在做深蹲和桥式的时候,会呈现出一种圆润的、饱满的弧线,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上午的训练结束之后,王仁让所有人到健身区集合。

健身区的台球桌旁边,多了一张乒乓球桌。

标准的比赛用桌,蓝色的台面,白色的边线,中间的球网是黑色的,很新,大概是王仁前几天让人送来的。

乒乓球桌的旁边放着一个透明的塑料盒子,里面装着几十个白色的乒乓球,和一个球拍——红色的胶皮,黑色的海绵,柄是深棕色的。

王仁站在乒乓球桌旁边,手里端着一杯茶。

王二站在他旁边,光着脚,脚趾在地上画着圈,手里拿着一个乒乓球拍,在手指间转来转去。

黑手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像一尊雕像。

张医生坐在角落里,手里拿着本子,眼镜片反射着灯光。

妈妈站在乒乓球桌的对面,身上穿着上午训练时的衣服——淡紫色的运动胸罩,淡紫色的瑜伽裤,脚上是白色的运动鞋,头发扎成高高的马尾。

她的瑜伽裤是新的,今天早上刚从衣帽间拿出来的,很干净,很贴身,把她腿部和臀部的线条勾勒得清清楚楚。

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是运动后的余热,眼睛很亮,嘴唇很润。

王仁放下茶杯,看着妈妈。

“台球打了三天,该换换花样了。”他说,“今天开始,加乒乓球。”

他走到乒乓球桌旁边,拿起那个透明的塑料盒子,从里面倒出几个白色的乒乓球,让它们在桌面上弹了几下,发出“哒、哒、哒”的清脆声响。

“规则和台球类似,但有一些调整。”他说,“乒乓球是十一分制。一人发球两次,轮换。不管你和谁打——我,王二,黑手,张医生——如果你输了,谁赢了你,谁就可以要求你为他提供一种性服务。服务的种类通过抽签决定。”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从里面倒出几张小纸片,放在乒乓球桌上。纸片是白色的,方方正正的,每一张上面都写着一个字。

“口交。肛交。性交。足交。”

他指着那四张纸片。

“四种方式。抽到哪个算哪个。抽签在比赛之前进行,由赢家抽——也就是说,如果你输了,赢你的人先抽签,抽到什么,你就为他提供什么服务。足交——”他看了妈妈一眼,“你用脚。穿着袜子。白色的小短袜。用你的脚夹住他的阴茎,上下摩擦,直到他射出来。”

妈妈的嘴唇微微抿了一下,但没有说话。

“另外,”王仁继续说,“和台球一样,赢了你几个球,就用皮鞭抽你的屁股几下。十一分制,如果你输了,比分差就是鞭子的数量。比如,如果你输了个4 比11,你就挨七鞭。如果你输了,但比分很接近,比如9 比11,你就挨两鞭。”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妈妈的眼睛。

“反过来,如果你赢了谁——谁输给你了,谁就要接受惩罚。惩罚的方式和台球一样:用针筒式灌肠器给你灌肠三百毫升。灌肠的时候,你的儿子——”他看了我一眼,“亲手扒下你的瑜伽裤,用双手扒开你的屁股。灌完之后,他还要微笑着对给你灌肠的人说一句话。”

他看着我的眼睛。

“『感谢您为我妈妈灌肠。』”

我的喉咙动了一下,但没有说话。

“灌完肠之后,”王仁继续说,“输给你的人要亲手把拉珠式肛塞塞进你的屁眼里。然后,你的儿子要温柔地帮你把瑜伽裤提好。直到下一个人输给你,他来了,才可以由输给你的人用把尿的姿势把你抱起来,你自己亲手把拉珠式肛塞从体内拉出来,然后进行排泄。”

他看着妈妈。

“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妈妈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好。”王仁拿起一个乒乓球拍,递给妈妈,“今天第一场,你和王二打。十一分制。你先发球。”

妈妈接过球拍。

她的手很稳,手指在球拍的柄上慢慢地调整着位置。

她走到乒乓球桌的一端,弯下腰,左手托着那个白色的乒乓球,右手拿着球拍。

她的身体在弯下去的时候,瑜伽裤紧紧地包裹着她的臀部,勾勒出一个圆润的、饱满的弧线。

她的马尾辫从肩膀上滑下来,垂在胸前。

王二站在乒乓球桌的另一端,光着脚,脚趾在地板上微微踮起。

他的手里拿着球拍,姿势很随意,但眼睛很专注——那种专注不是认真的专注,而是一种猫捉老鼠之前的、懒洋洋的专注。

妈妈把球抛起来,球拍轻轻地切了一下球的底部,球带着一点下旋,越过球网,落在王二那边的桌面上,弹了一下,然后低低地向前窜。

王二没有动。他看着球从他的身边弹过去,落在后面的地板上,发出“哒、哒”的声响。

“0 比0.”他说,嘴角微微翘了一下,“你发球。”

妈妈又发了一个球。

这一次是上旋,球速快了一些,落在王二那边的桌面上,弹得高了一些。

王二挥拍,轻轻一挡,球回到了妈妈这边的桌面上,角度很刁,靠近边线。

妈妈跨了一步,挥拍,球拍蹭了一下球的侧面,球带着一点侧旋,过了网,落在王二那边的桌面上,弹向他的反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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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二侧身,正手拉了一板。

球速很快,带着强烈的上旋,落在妈妈这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猛地往前窜。

妈妈没有接到。

球从她的球拍边上飞过去,落在地板上。

“1 比0.”王二说。

接下来的比赛,王二几乎没有认真打。

他的动作很随意,但每一板球都落在妈妈够不到的位置——不是那种刁钻的、故意为难的角度,而是一种精准的、恰到好处的角度,刚好让妈妈能够到,但接不到。

他的控球能力很强,每一板球的力量、旋转、落点都控制得恰到好处。

妈妈很努力地在跑。

她的脚步在乒乓球桌旁边移动着,白色的运动鞋在蓝色的地胶上发出“吱、吱”的声响。

她的身体在运动中变得越来越热,汗水从她的额头渗出来,顺着太阳穴流下去。

她的乳房在运动胸罩里晃动着,马尾辫在脑后甩来甩去。

但她的技术和王二差得太远了。

她的球能过网就不错了,根本没有力量、旋转和落点的控制。

王二几乎不用移动脚步,就能把球回到她最难受的位置。

比分很快来到了2 比9.王二发球,一个很简单的下旋短球,妈妈接过去了,但球的质量很低,王二轻轻一推,球落在妈妈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她挥拍去接,球拍只碰到了球的边缘,球飞了出去。

“2 比10. ”王二说,“赛点了。”

他发球。

这一次是一个很转的下旋球,球落在妈妈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很低,几乎贴着桌面。

妈妈弯下腰,球拍插到球的下面,想把球挑起来,但球太转了,一碰到球拍就往下栽,落在桌面上,弹了两下,滚到了地上。

“2 比11. ”王二说,“你输了。”

妈妈站在乒乓球桌旁边,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的脸上全是汗水,马尾辫的几缕头发散了出来,贴在脸上和脖子上。

她的身体在淡紫色的瑜伽裤和运动胸罩的包裹下,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急。

比分差是9 分。11减2 等于9.

王二走到乒乓球桌旁边,从墙上的挂钩上取下那根皮鞭——和台球用的是同一根,黑色的皮革编成的鞭身,深棕色的木头手柄,鞭梢很细,很软。

他走到妈妈面前,低头看着她。

“趴到乒乓球桌上。”他说,“屁股撅起来。”

妈妈没有说话。

她走到乒乓球桌旁边,弯下腰,把上半身趴在蓝色的台面上。

她的脸贴在乒乓球桌的表面上,双手放在身体两侧。

她的臀部高高地撅起来,在灯光下,圆润的,饱满的。

瑜伽裤紧紧地包裹着她的臀部,在灯光下泛着紫色的光泽。

王二走到她身后,举起皮鞭。

“啪。”

第一鞭抽在她的右臀上。

声音很脆,很响,在健身房里回荡。

瑜伽裤的面料在鞭梢下剧烈地颤动了一下,一道红色的鞭痕透过紫色的面料显现出来。

妈妈的嘴张开了,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嗯——”——不是尖叫,是一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低沉的、像动物一样的呻吟。

“一。”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哑。

“啪。”

第二鞭抽在她的左臀上。

对称的,和第一鞭平行。

她的臀肉又颤了一下,另一道红色的鞭痕出现在左臀上。

她的身体在乒乓球桌上痉挛了一下,手指在蓝色的台面上攥紧了。

“二。”

“啪。”

第三鞭。右臀的下侧。

“三。”

“啪。”

第四鞭。左臀的下侧。

“四。”

“啪。”

第五鞭。臀缝上方,靠近腰的位置。

“五。”

“啪。”

第六鞭。右臀和大腿的交界处。

“六。”

“啪。”

第七鞭。左臀和大腿的交界处。

“七。”

妈妈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她的脸上全是汗水,泪水从眼角渗出来,顺着脸颊流下去,滴在乒乓球桌上。

她的嘴唇在发抖,牙齿咬住了下唇。

她的臀部上七道红色的鞭痕,在淡紫色的瑜伽裤下面,隐隐约约的,像七条红色的蛇趴在紫色的布面上。

“七。”她的声音几乎听不到了。

王二把皮鞭挂回墙上。他走到乒乓球桌旁边,从那个小盒子里拿出那四张纸片,摊在手心里,看了一眼,然后抽了一张。

他把纸片翻过来,看了一眼,然后亮给所有人看。

“足交。”他说。

妈妈的嘴唇微微抿了一下。

她的身体还在颤抖,臀部上的鞭痕还在火辣辣地疼,但她没有说话。

她慢慢从乒乓球桌上撑起来,站直身体,低着头,看着地板。

王二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脱鞋。”他说。

妈妈弯下腰,解开白色运动鞋的鞋带,把鞋子脱下来,放在一边。

她的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小短袜——很薄,很软,棉质的,袜口有一圈小小的蕾丝花边。

她的脚在白色袜子的包裹下,脚趾的轮廓清晰可见,脚背的弧线很流畅,脚踝很细。

“坐到乒乓球桌上。”王二说。

妈妈走到乒乓球桌旁边,坐上去,双手撑在身体两侧。

她的腿垂在桌边,脚悬在空中,白色的袜子包裹着她的脚,在灯光下泛着一种柔软的、棉质的光泽。

她的瑜伽裤在坐着的姿势下,被绷得更紧了,臀部的弧线在桌面上方形成一个圆润的、饱满的轮廓。

她的脸上还有泪痕,眼眶还是红的,但她的表情很平静。

王二解开自己的裤子,把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的位置。

他的阴茎已经硬了——很长,很粗,大概十八九厘米,龟头很大,圆圆的,红红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走到妈妈面前,站在她的双腿之间,双手撑在乒乓球桌上,低头看着她。

“把脚抬起来。”他说。

妈妈抬起双腿,脚底对着他的阴茎。

她的脚在白色袜子的包裹下,很小,很精致,脚趾微微蜷缩着,脚底的弧线很流畅。

王二握住她的脚踝,把她的两只脚并在一起,脚底相对,中间留出一个缝隙。

然后他把自己的阴茎放进那个缝隙里,让她的脚底夹住他的阴茎。

“动。”他说。

妈妈开始动。

她的脚在他的阴茎上慢慢地上下移动着,白色的袜子在他的龟头和茎身上摩擦着,发出很轻的“沙沙”声。

她的动作很生疏,力度也不均匀,有时候太重了,他的眉头会皱一下;有时候太轻了,他会握住她的脚踝,引导她的脚更用力一些。

“嗯……”王二发出一声很轻的、满足的叹息。

妈妈的脚在他的阴茎上继续移动着。

白色袜子的棉质面料在他的龟头上摩擦着,他的前列腺液从龟头渗出来,浸湿了袜子,在白色的面料上形成一个一个小小的、圆形的深色水渍。

她的脚底能感觉到他的阴茎的热度——滚烫的,硬得像一根铁棍。

她的脚趾在他的龟头上轻轻地蜷缩着、张开着,像是在弹奏某种乐器。

王二的呼吸变急了。

他的双手撑在乒乓球桌上,手指在蓝色的台面上攥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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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腰在微微地前后移动着,让他的阴茎在她的脚底之间更用力地摩擦着。

“快一点。”他说。

妈妈加快了速度。

她的脚在他的阴茎上快速地上下移动着,白色袜子的面料和他的龟头之间的摩擦发出了更响的“沙沙”声。

他的前列腺液越来越多,把她的袜子浸湿了一大片,白色的面料变成了半透明的,能看到她脚趾的轮廓——粉红色的,指甲上还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

王二的身体突然僵住了。

他的腰向前挺,阴茎在她的脚底之间剧烈地跳动了几下,一股白色的、浓稠的精液从龟头喷出来,射在她的脚上,射在白色的袜子上,射在她的脚趾之间。

精液很多,很浓,顺着她的脚底流下去,滴在乒乓球桌的蓝色台面上,在灯光下泛着白色的、黏黏的光泽。

他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他退后一步,把阴茎塞回裤子里,系好裤子。

他低头看着妈妈脚上的那些精液——白色的,浓稠的,在白色袜子的面料上慢慢地渗开,像一朵一朵白色的花在棉质的布面上绽放。

“擦干净。”他说。

妈妈从乒乓球桌上拿起一条毛巾,弯下腰,擦掉脚上的精液。

白色袜子上的那些白色的、黏黏的液体被毛巾吸掉了,但袜子还是湿的,颜色也比之前深了一些,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把毛巾放在一边,抬起头,看着王二。

王二已经回到椅子上坐下了,光着脚,脚趾在地上画着圈,脸上带着一种满足的、懒洋洋的表情。

王仁站起来,走到乒乓球桌旁边。

“第二场。”他说,“你和我打。”

——

第二场,妈妈和王仁打。

王仁的乒乓球技术不如王二,但比妈妈好得多。

他的球很稳,没有太多的旋转和速度,但落点控制得很好,总是回到妈妈的反手位——她的反手很弱,几乎没有什么进攻能力,只能勉强把球挡回去。

比分一路来到了5 比10. 王仁发球,一个很简单的奔球,球速很快,落在妈妈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很高。

妈妈侧身,正手拉了一板——她很少用正手拉球,动作很生疏,但这一次,她的球拍正好蹭到了球的顶部,球带着一点上旋,过了网,落在王仁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猛地往前窜。

王仁没有接到。球从他的球拍边上飞过去,落在地板上。

“6 比10. ”王仁说。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发球。

这一次是一个下旋短球,球落在妈妈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很低。

妈妈弯下腰,球拍插到球的下面,轻轻一挑,球过了网,落在王仁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很轻,很软。

王仁挥拍,轻轻一推,球回到妈妈这边的桌面上,角度很刁,靠近边线。

妈妈跨了一步,挥拍,球拍蹭了一下球的侧面,球带着一点侧旋,过了网,落在王仁那边的桌面上,弹向他的反手位。

王仁反手一挡,球回到了妈妈这边的桌面上,但这一次,球的质量不高,落点在桌面的中央,弹起来的高度也很合适。

妈妈挥拍,正手打了一板——球速很快,角度很正,落在王仁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他挥拍去接,但球拍只碰到了球的边缘,球飞了出去。

“7 比10. ”王仁说。

他发球。

这一次是一个上旋球,球速很快,落在妈妈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很高。

妈妈正手拉了一板,球过了网,落在王仁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他挥拍,轻轻一挡,球回到妈妈这边的桌面上,落点很浅,靠近球网。

妈妈向前跨了一步,球拍伸到球的下面,轻轻一挑,球过了网,落在王仁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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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仁弯下腰,球拍插到球的下面,想把球挑起来,但球太低了,他的球拍只碰到了球的底部,球飞了出去。

“8 比10. ”王仁说。

他发球。

这一次是一个很转的下旋球,球落在妈妈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很低,几乎贴着桌面。

妈妈弯下腰,球拍插到球的下面,想把球挑起来,但球太转了,一碰到球拍就往下栽,落在桌面上,弹了两下,滚到了地上。

“8 比11. ”王仁说,“你输了。”

比分差是3 分。

妈妈站在乒乓球桌旁边,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的脸上全是汗水,马尾辫散得更厉害了,好几缕头发贴在脸上和脖子上。

她的身体在淡紫色的瑜伽裤和运动胸罩的包裹下,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急。

她的眼睛里有一种光——不是恐惧,不是羞耻,而是一种兴奋,一种在极限中被逼出来的、燃烧着的、明亮的光。

王仁走到乒乓球桌旁边,从那个小盒子里拿出那四张纸片,摊在手心里,看了一眼,然后抽了一张。

他把纸片翻过来,看了一眼,然后亮给所有人看。

“性交。”他说。

他走到妈妈面前,低头看着她。

“趴到乒乓球桌上。”他说,“脸朝下,屁股撅起来。”

妈妈没有说话。

她转过身,弯下腰,把上半身趴在蓝色的台面上。

她的脸贴在乒乓球桌的表面上,双手放在身体两侧。

她的臀部高高地撅起来,在灯光下,圆润的,饱满的。

瑜伽裤紧紧地包裹着她的臀部,在灯光下泛着紫色的光泽。

她的臀部上还有刚才王二抽的七道鞭痕,在紫色的面料下面隐隐约约的,像七条红色的蛇。

王仁走到她身后,把她的瑜伽裤从腰间往下拉了一点,露出她的臀部——圆润的,饱满的,皮肤上布满了红色的鞭痕,新旧交叠,像一幅抽象的画。

他没有把瑜伽裤完全脱下来,只是拉到了大腿中段,让她的臀部完全暴露出来。

她的下体也露出来了——光秃秃的,粉红色的,阴唇微微张开,已经有爱液从阴道口渗出来了,在灯光下泛着透明的、黏黏的光泽。

他解开自己的裤子。

他的阴茎已经硬了——大概十六七厘米长,不算特别粗,但很直,龟头很大,圆圆的,红红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把龟头对准了她的阴道口,慢慢地推进。

她的阴道很湿,很滑,他的阴茎很顺利地滑了进去,一直插到最深处。

他开始抽插。

动作不快,但很深。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她的子宫颈上,发出一种很闷的、几乎听不到的撞击声。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在乒乓球桌上晃动,乳房在运动胸罩里跳动,马尾辫在脑后甩来甩去。

“嗯……嗯……啊……”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

王仁抽插了大概三分钟,然后他的身体僵了一下,腰向前挺,深深地插了进去。

他的阴茎在她的阴道里跳动了几下,然后他退出来。

一股白色的、浓稠的精液从她的阴道里流出来,顺着会阴流下去,滴在瑜伽裤的紫色面料上,在灯光下形成一个小小的、白色的水渍。

他系好裤子,从墙上的挂钩上取下皮鞭,走到妈妈身后。

“三鞭。”他说。

“啪。”

第一鞭抽在她的右臀上,正好落在之前的一道鞭痕上。

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发出一声很尖的呻吟——“啊!”——她的手指在乒乓球桌上攥紧了,指节发白。

“一。”她的声音很沙哑。

“啪。”

第二鞭抽在她的左臀上,也是落在旧痕上。她的身体又颤了一下,呻吟声变成了喘息。

“二。”

“啪。”

第三鞭抽在她的臀缝上方,靠近腰的位置。她的整个身体都弓起来了,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然后趴下去,大口大口地喘气。

“三。”她的声音几乎听不到了。

王仁把皮鞭挂回墙上,回到椅子上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妈妈趴在乒乓球桌上,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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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臀部上又多了三道鞭痕,和之前的交错在一起,红色的、紫色的、青黄色的,像一幅被反复涂抹的画。

她的阴道里还在往外淌着精液,白色的,浓稠的,顺着会阴流下去,滴在瑜伽裤上。

“第三场。”王仁的声音从椅子上传来,“黑手,该你了。”

——

第三场,妈妈和黑手打。

黑手的乒乓球技术比王仁还差一些。

他的动作很笨拙,球拍在他的手里像一块木板,他只会用一种姿势打球——把球拍竖起来,像推墙一样把球推过去。

没有旋转,没有速度,没有落点控制,只是把球推过网。

但妈妈的状态也不好了。

她的腿还在发抖,她的臀部上还在火辣辣地疼,她的阴道里还在往外淌着王仁的精液。

她的呼吸很急,她的手在颤抖,她的眼睛很亮——那种亮不是正常的亮,而是一种在高强度的刺激下、神经高度兴奋的亮。

第一球,黑手发球。

他把球抛起来,球拍推了一下,球过了网,落在妈妈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很高。

妈妈挥拍,正手打了一板,球过了网,落在黑手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他挥拍去接,球拍只碰到了球的边缘,球飞了出去。

1 比0.

第二球,妈妈发球。

她把球抛起来,球拍切了一下球的底部,球带着一点下旋,过了网,落在黑手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很低。

黑手弯下腰,球拍推了一下,球过了网,落在妈妈这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她挥拍,正手拉了一板,球过了网,落在黑手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他又推了一下,球回来了,但这一次球的质量很差,落点在桌面的中央,弹起来的高度也很合适。

妈妈挥拍,正手打了一板,球速很快,角度很正,落在黑手那边的桌面上,他没有接到。

2 比0.

比分交替上升。

妈妈的体力在快速地消耗着,她的呼吸越来越急,汗水从她的额头滴下来,落在乒乓球桌上,发出很轻的“哒、哒”声。

她的脚步越来越慢,移动的范围越来越小。

但她的眼神很专注,很亮,像一团在风中燃烧的火。

黑手的技术确实很差,但他的优势在于稳定——他只会一种姿势,但那种姿势他很熟练,能把球稳定地推过网,不会失误。

妈妈的技术比他好,但她的体力在快速地下降,失误越来越多。

比分来到了9 比7 ,妈妈领先。

黑手发球,他把球推过来,妈妈正手拉了一板,球过了网,落在黑手那边的桌面上,他推了一下,球回来了,但这一次球的角度很刁,靠近边线。

妈妈跨了一步,挥拍,球拍蹭了一下球的侧面,球带着一点侧旋,过了网,落在黑手那边的桌面上,弹向他的反手位。

他侧身,球拍推了一下,球回来了,但这一次球的质量很高,落点很深,靠近底线。

妈妈退后一步,正手拉了一板,球过了网,落在黑手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他又推了一下,球回来了,落在妈妈这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她挥拍去接,但球拍只碰到了球的边缘,球飞了出去。

9 比8.

黑手发球。

他把球推过来,妈妈正手拉了一板,球过了网,落在黑手那边的桌面上,他推了一下,球回来了,妈妈正手又拉了一板,球过了网,落在黑手那边的桌面上,他推了一下,球回来了,妈妈正手再拉——她的动作越来越吃力,呼吸越来越急,汗水从她的额头飞溅出去——球过了网,落在黑手那边的桌面上,他推了一下,球回来了,但这一次球的质量很低,落点在桌面的中央,弹起来的高度也很合适。

妈妈挥拍,正手打了一板,球速很快,角度很正,落在黑手那边的桌面上,他没有接到。

10比8.

赛点。

妈妈发球。

她把球抛起来,球拍切了一下球的底部,球带着下旋,过了网,落在黑手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很低。

黑手弯下腰,球拍推了一下,球过了网,落在妈妈这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她挥拍,正手拉了一板,球过了网,落在黑手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他又推了一下,球回来了,落在妈妈这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她正手再拉——这一次,她的动作变形了,球拍的角度不对,球飞出了底线。

10比9.

黑手发球。

他把球推过来,妈妈正手拉了一板,球过了网,落在黑手那边的桌面上,他推了一下,球回来了,妈妈正手又拉了一板——她的呼吸像拉风箱一样,呼哧呼哧的,汗水从她的下巴滴下来,落在乒乓球桌上——球过了网,落在黑手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他推了一下,球回来了,落在妈妈这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她挥拍去接,但她的手已经没有力气了,球拍只碰到了球的边缘,球飞了出去。

10比10.

妈妈的身体在颤抖。

她的腿在发抖,手在发抖,嘴唇在发抖。

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流下去。

她的眼睛还是很亮,很亮,像两颗在燃烧的星星。

黑手发球。

他把球推过来,妈妈正手拉了一板——这一次,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球速很快,带着强烈的上旋,落在黑手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猛地往前窜。

黑手挥拍去接,球拍只碰到了球的底部,球飞了出去。

11比10.

妈妈赢了。

她站在乒乓球桌旁边,大口大口地喘气,身体在剧烈地颤抖,汗水从她的额头滴下来,落在蓝色的台面上,发出很轻的“哒、哒”声。

她的嘴角有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不是勉强的,不是被逼出来的,而是一种自然的、发自内心的微笑。

黑手站在乒乓球桌的另一端,看着手里的球拍,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然后他把球拍放在桌上,走到妈妈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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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赢了。”他说。声音很低,很沉,像从很深的地底下传上来的。

他走到乒乓球桌旁边,拿起那个透明的针筒式灌肠器,从旁边的塑料盆里抽了三百毫升的乳白色灌肠液——和每天早上用的那种一样,闻起来有一种淡淡的、薄荷一样的味道。

然后他走到妈妈面前,看了我一眼。

“你过来。”他说。

我走到妈妈身后。

她的身体还在颤抖,汗水从她的背上流下来,在淡紫色的运动胸罩的背带下面,形成一条一条的水痕。

我的手伸到她的腰间,手指勾住瑜伽裤的上沿,慢慢地往下拉。

紫色的莱卡面料从她的腰际滑下来,经过臀部、大腿,一直滑到膝盖的位置。

她的臀部露出来了——圆润的,饱满的,皮肤上布满了红色的鞭痕,新旧交叠,从王二抽的七鞭到王仁抽的三鞭,十道鞭痕在紫色的旧痕上交错着,像一幅被反复涂抹的画。

她的肛门也露出来了——小小的,圆圆的,因为之前的灌肠和拉珠的刺激,有一点红肿,括约肌微微张开着,能看到里面的黏膜,粉红色的,湿润的。

我的双手放在她的臀部上,手指轻轻地扒开她的臀瓣,把她的肛门暴露得更充分一些。

她的皮肤很热,很滑,在汗水的覆盖下,像一条被水浸湿的丝绸。

黑手蹲下来,把灌肠器的管子对准了她的肛门。

管子的末端涂了一层润滑剂,在灯光下泛着透明的光。

他把管子慢慢插入她的肛门——她的括约肌很松弛,管子很顺利地滑了进去,一直到十厘米左右的深度。

她发出一声很轻的、几乎听不到的叹息——“嗯……”

他慢慢推入针筒。

乳白色的液体从管子里流出来,进入她的肠道。

她的肚子微微隆起,在淡紫色的运动胸罩和被拉到膝盖的瑜伽裤之间,那一小块裸露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白里透粉的光泽。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她的手指在乒乓球桌上攥紧了,指节发白。

三百毫升推完了。黑手拔出管子,她的括约肌收紧了一下,但很快又松开了——那些液体在她的肠道里晃荡着,发出很轻的“咕噜”声。

我弯下腰,嘴唇靠近黑手的耳朵,微笑着,用清晰的声音说:“感谢您为我妈妈灌肠。”

黑手看了我一眼,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站起来,从乒乓球桌上拿起那串拉珠式肛塞——硅胶材质的,黑色的,由八颗直径从一点五厘米到三厘米不等的圆珠串成,总长度大约十三四厘米,最粗的那颗直径三厘米,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他在尖端涂了一些润滑剂,然后把第一颗圆珠对准了妈妈的肛门。

第一颗。直径一点五厘米。她的括约肌放松了,圆珠很顺利地滑了进去。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第二颗。直径两厘米。她的括约肌被撑开了一点,然后又收紧。她的呼吸变深了。

第三颗。直径两厘米。她的身体开始颤抖。

第四颗。直径两厘米。她的腿在发抖。

第五颗。直径两厘米半。她的嘴张开了,发出一声很轻的呻吟。

第六颗。直径两厘米半。她的呻吟声变大了。

第七颗。直径三厘米。她的嘴张到最大,发出一声很尖的呻吟。

第八颗。

直径三厘米。

最大的那一颗。

黑手把最后一颗圆珠对准了她的肛门,慢慢推进。

她的括约肌被撑到了极限,能清楚地看到肌肉纤维的纹理。

她的嘴张着,发不出声音,只有气声——嘶嘶的,像烧开的水壶。

然后圆珠滑了进去,括约肌收紧,把所有的圆珠都锁在了体内。

只有那个小小的金属环露在外面,在她的臀缝之间晃荡着。

拉珠式肛塞完全没入了妈妈的肛门。

八颗圆珠,从一点五厘米到三厘米,填满了她的直肠。

她的肚子微微隆起,在灯光下能看到那些圆珠的轮廓——一串小小的、圆形的凸起,从她的肛门一直延伸到肠道深处。

再加上刚才灌进去的三百毫升灌肠液,她的肚子里现在装着一千多毫升的液体和八颗圆珠,沉甸甸的,涨涨的,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但她没有说话。

我弯下腰,双手轻轻地拉起她的瑜伽裤,从膝盖的位置慢慢地拉上来,经过大腿、臀部,一直到腰际。

紫色的莱卡面料重新包裹住了她的下半身,把那些鞭痕、那些液体、那些圆珠都藏在了里面。

我的手指在她的腰间停了一下,把瑜伽裤的上沿整理好,让面料平整地贴在她的皮肤上。

她的身体在我的手指下微微颤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好了。”我说。声音很轻。

妈妈点了点头。

她的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慢,很浅。

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汗水还在从她的额头渗出来,但比刚才少了很多。

黑手回到椅子上坐下,像一尊雕像,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王仁站起来,走到乒乓球桌旁边。

“第四场。”他说,“张医生,该你了。”

——

第四场,妈妈和张医生打。

张医生的乒乓球技术比黑手还差。

他的动作很生疏,球拍在他的手里像一把扇子,他只会用一种姿势打球——把球拍平着端起来,像端盘子一样把球托过去。

没有旋转,没有速度,没有落点控制,只是把球托过网。

但妈妈的状态更差了。

她的肚子里装着三百毫升的灌肠液和八颗拉珠,沉甸甸的,涨涨的,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肠道里晃荡,那些圆珠在肛门里滑动。

她的臀部上还有十道鞭痕,火辣辣地疼。

她的腿在发抖,手在发抖,全身都在发抖。

第一球,张医生发球。

他把球抛起来,球拍托了一下,球过了网,落在妈妈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很高。

妈妈挥拍,正手打了一板——她的动作很慢,球速也很慢,球过了网,落在张医生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他挥拍去托,球拍碰到了球的底部,球飞了出去。

1 比0.

第二球,妈妈发球。

她把球抛起来,球拍切了一下球的底部——她的动作很轻,很小心,生怕用力过猛会让肚子里的那些东西晃荡得太厉害——球带着一点下旋,过了网,落在张医生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很低。

张医生弯下腰,球拍托了一下,球过了网,落在妈妈这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她挥拍,正手推了一下,球过了网,落在张医生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他又托了一下,球回来了,落在妈妈这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她正手再推——球过了网,落在张医生那边的桌面上,他没有接到。

2 比0.

比分在缓慢地上升着。

妈妈尽量不跑动,只是站在原地,用正手推挡。

张医生也不跑动,也只是站在原地,用正手托球。

两个人的球速都很慢,球在球网上方来回地飞着,像两只很慢的、白色的蝴蝶在花丛中飞舞。

但妈妈的身体在承受着越来越大的压力。

每挥一次拍,她的腹部肌肉就会收缩一下,挤压着肠道里的那些液体和圆珠。

她能感觉到那些乳白色的液体在她的肠道里晃荡着,发出很轻的“咕噜”声;能感觉到那些圆珠在肛门里滑动着,一颗一颗的,像一串被慢慢拨动的念珠。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汗水从她的额头渗出来,顺着鼻梁流下去,滴在乒乓球桌上。

比分来到了5 比2.张医生发球,他把球托过来,球落在妈妈这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很低。

妈妈弯下腰,球拍伸到球的下面,想把球挑起来,但她的动作太慢了,球拍只碰到了球的边缘,球飞了出去。

5 比3.

她的身体颤了一下。

不是因为失分,而是因为那个动作——弯腰的时候,她肚子里的那些液体猛地向前涌了一下,圆珠也跟着滑动了一下,有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快要控制不住了。

她的括约肌收紧了一下,把那些东西锁在了体内。

她的嘴唇抿紧了,脸色有一瞬间变得很白,然后又慢慢地恢复了红润。

“没事吧?”张医生的声音从球桌对面传来。他的表情很平静,但眼镜片后面的眼睛在仔细地观察着她。

“……没事。”妈妈的声音很轻,很沙哑。

比赛继续。

6 比3 ,妈妈发球。

她把球抛起来,球拍切了一下球的底部,球带着下旋过了网,落在张医生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很低。

张医生弯下腰,球拍托了一下,球过了网,落在妈妈这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她正手推了一下,球过了网,落在张医生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他又托了一下,球回来了——这一次球的落点很深,靠近底线。

妈妈退后一步,正手拉了一板,她的动作很大,腹部肌肉猛烈地收缩了一下,她肚子里的那些液体猛地晃动了一下,圆珠也滑动了一下。

她的眉头皱紧了,嘴唇抿成了一条线,但她的球拍还是蹭到了球的顶部,球带着一点上旋,过了网,落在张医生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猛地往前窜。

张医生没有接到。

7 比3.

她站在球桌旁边,大口大口地喘气,一只手不自觉地放在了小腹上。

她的肚子在淡紫色的运动胸罩和瑜伽裤之间,微微隆起,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手指在小腹上轻轻地按了一下,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里面晃荡,那些圆珠在里面滑动。

她的括约肌又收紧了一下,把那些东西锁得更紧了一些。

张医生看着她,推了推眼镜。“需要休息一下吗?”

妈妈摇了摇头。“不用。”

8 比3.张医生发球,他把球托过来,妈妈正手推了一下,球过了网,张医生托了一下,球回来了,妈妈又推了一下——她的动作越来越慢,呼吸越来越急,汗水从她的下巴滴下来,落在乒乓球桌上。

球在球网上方来回地飞着,像一只很慢的、疲惫的白色蝴蝶。

张医生又一次托球,球落在妈妈这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很低,她弯下腰去接,但她的动作太慢了,球拍只碰到了球的边缘,球飞了出去。

8 比4.

她的身体在颤抖。

每一次弯腰、每一次挥拍、每一次移动,她都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和圆珠在她的体内晃动、滑动、挤压。

她的括约肌在持续地收紧着,像一扇快要关不上的门,被里面的东西顶着、推着、撑着。

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嘴唇在发抖,但她的眼睛还是很亮,很专注。

9 比4.妈妈发球。

她把球抛起来,球拍切了一下球的底部,球带着下旋过了网,落在张医生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很低。

张医生弯下腰,球拍托了一下,球过了网,落在妈妈这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她正手推了一下——这一次她的动作很轻,很小心,球速很慢,球过了网,落在张医生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他托了一下,球回来了,落在妈妈这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她又推了一下——球过了网,落在张医生那边的桌面上,他再托——球回来了——她再推——球又过去了——他再托——

球在球网上方来回地飞着,一下,两下,三下,四下,五下。

妈妈的呼吸越来越急,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她的括约肌在发出警告——快要撑不住了。

她咬着牙,又推了一下,球过了网,落在张医生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他托了一下,球回来了,落在她这边的桌面上——她挥拍去接,但她的手臂已经没有力气了,球拍只碰到了球的边缘,球飞了出去。

9 比5.

她站在球桌旁边,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汗水从她的额头滴下来,落在蓝色的台面上。

她的手指在小腹上按着,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里面翻涌着,那些圆珠在肛门里滑动着。

她的括约肌在痉挛着,在收缩着,在拼命地把那些东西锁在体内。

“最后一分。”张医生的声音从球桌对面传来。“你发球。”

妈妈慢慢站直身体。

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嘴唇在发抖,眼眶红红的,但没有泪水。

她的眼睛看着对面那个白色的球网,看着球网后面那个戴眼镜的男人,看着球桌旁边那些坐着的人——王仁端着茶杯,王二光着脚在地上画圈,黑手像一尊雕像,小安在保姆怀里睡着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球抛起来。

球拍切了一下球的底部。

球带着下旋,慢慢地飞过球网,落在张医生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很低。

张医生弯下腰,球拍托了一下,球过了网,落在妈妈这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她正手推了一下——球过了网,落在张医生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他托了一下,球回来了——她再推——他再托——她再推——他再托——

球在球网上方来回地飞着。

她的身体在颤抖,她的括约肌在痉挛,她肚子里的那些液体在翻涌,那些圆珠在滑动。

她的嘴唇在发抖,她的眼睛在流泪——不是悲伤的泪,是一种在极限中被逼出来的、无法控制的泪。

她咬着牙,又推了一下。

球过了网,落在张医生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他挥拍去托——球拍碰到了球的底部,球飞了起来,很高,很慢,像一只白色的、受伤的鸟,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然后落在妈妈这边的桌面上,弹了一下,两下,三下,然后滚到了地上。

10比5.

妈妈赢了。

她站在乒乓球桌旁边,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汗水从她的额头滴下来,落在蓝色的台面上,发出很轻的“哒、哒”声。

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流下去。

她的嘴角有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不是勉强的,不是被逼出来的,而是一种自然的、发自内心的微笑。

张医生站在球桌的另一端,看着手里的球拍,推了推眼镜。然后他把球拍放在桌上,走到妈妈面前。

“你赢了。”他说。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点微微的、赞许的意味。

他走到乒乓球桌旁边,拿起那个透明的针筒式灌肠器,从盆里抽了三百毫升的乳白色灌肠液。然后他走到妈妈面前,看了我一眼。

“你过来。”

我走到妈妈身后。

她的手撑在膝盖上,身体还在颤抖,汗水从她的背上流下来,在淡紫色的运动胸罩的背带下面,形成一条一条的水痕。

我的手指勾住瑜伽裤的上沿,慢慢地往下拉。

紫色的莱卡面料从她的腰际滑下来,经过臀部、大腿,一直滑到膝盖的位置。

她的臀部露出来了——圆润的,饱满的,皮肤上布满了红色的鞭痕,新旧交叠,从王二抽的七鞭到王仁抽的三鞭,十道鞭痕在紫色的旧痕上交错着。

她的肛门也露出来了——小小的,圆圆的,因为之前的灌肠和拉珠的刺激,有一点红肿,括约肌微微张开着,能看到里面的黏膜,粉红色的,湿润的。

那个小小的金属环还在她的臀缝之间晃荡着,连接着体内那八颗圆珠。

我的双手放在她的臀部上,手指轻轻地扒开她的臀瓣。她的皮肤很热,很滑,在汗水的覆盖下,像一条被水浸湿的丝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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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医生蹲下来,把灌肠器的管子对准了她的肛门。

管子的末端涂了一层润滑剂,在灯光下泛着透明的光。

他没有拔出那串拉珠——那些圆珠还在她的肛门里,填满了她的直肠。

他把管子从金属环的旁边插进去,绕过那些圆珠,插入她的肠道。

她的括约肌很松弛,管子很顺利地滑了进去。

他慢慢推入针筒。

乳白色的液体从管子里流出来,进入她的肠道。

她的肚子又隆起了一点,在淡紫色的运动胸罩和被拉到膝盖的瑜伽裤之间,那一小块裸露的皮肤被撑得更紧了,泛着一种透明的、几乎能看到里面液体的光泽。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她的手指在膝盖上攥紧了,指节发白。

她咬着牙,没有发出声音。

三百毫升推完了。

张医生拔出管子。

她的括约肌已经疲劳了,关不严,一小股乳白色的液体从她的肛门里渗出来,顺着会阴流下去,滴在瑜伽裤上。

我弯下腰,嘴唇靠近张医生的耳朵,微笑着,用清晰的声音说:“感谢您为我妈妈灌肠。”

张医生看了我一眼。

他的眼镜片后面的眼睛很平静,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那种微笑不是嘲讽,也不是赞许,而是一种观察者的微笑,像一个人在显微镜后面看到了一种有趣的细胞分裂。

“不客气。”他说。

他站起来,回到椅子上坐下,拿起本子,开始写什么,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响。

我弯下腰,双手轻轻地拉起妈妈的瑜伽裤,从膝盖的位置慢慢地拉上来,经过大腿、臀部,一直到腰际。

紫色的莱卡面料重新包裹住了她的下半身,把那些鞭痕、那些液体、那些圆珠都藏在了里面。

我的手指在她的腰间停了一下,把瑜伽裤的上沿整理好,让面料平整地贴在她的皮肤上。

她的身体在我的手指下微微颤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好了。”我说。

妈妈点了点头。

她慢慢站直身体,双手从膝盖上移开,垂在身体两侧。

她的腿还在发抖,她的手也在发抖,但她站得很直。

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眼睛很亮,嘴唇很润。

她的嘴角那个弧度还在。

王仁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乒乓球桌旁边。

“今天的球局到此为止。”他说。

他看了一眼妈妈,又看了一眼我。

“你——”他看着妈妈,“去淋浴房冲一下。然后到客厅来。我有话要说。”

妈妈点了点头。

我扶着她的胳膊,慢慢地走向淋浴房。

她的腿很软,每走一步,肚子里的那些液体和圆珠就会晃动一下,她的眉头就会皱一下,嘴唇就会抿一下。

她的手指在我的手臂上攥得很紧,指甲掐进我的肉里,有点疼。

进了淋浴房,我打开水龙头,调好水温,让热水从她的头顶浇下来。

热水冲走了她身上的汗水和泪水,冲走了那些黏黏的、滑滑的痕迹。

她站在水流下面,闭着眼睛,头微微仰起,嘴唇微微张开,脸上的表情是一种很深的、很安静的放松。

“要把……那个取出来吗?”她问。声音很轻,带着一种不好意思的、怯怯的语调。

“等一下吧。王仁说冲一下就去客厅,可能还有安排。”

她点了点头。

我拿起沐浴露,挤在手心里,然后涂在她的身上。

我的手掌在她的肩膀上滑过,在她的手臂上滑过,在她的背上滑过,在她的腰上滑过,在她的臀上滑过。

她的臀部上那些鞭痕在热水和沐浴露的刺激下,变得更加红了,一道一道的,纵横交错的。

我的手指轻轻地抚过那些鞭痕,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疼吗?”我问。

“……不疼。”她的声音很轻,“有一点……热热的。”

我继续洗。

她的肛门还在微微张开着,那个小小的金属环在臀缝之间晃荡着。

我用手指轻轻地碰了一下那个金属环,她的括约肌收缩了一下,但没有收紧。

她的身体已经太疲劳了。

洗完之后,我用毛巾帮她擦干身体。

从头发开始,到肩膀,到手臂,到胸部,到腹部,到背部,到臀部,到大腿,到小腿,到脚。

她的身体在我的毛巾下面慢慢变干,皮肤上泛着一层淡淡的、健康的粉色。

她的臀部上那些红色的鞭痕还在,在粉色的皮肤上格外醒目。

她的肛门里还塞着那串拉珠,金属环在臀缝之间微微晃荡着。

我从柜子里拿出一件干净的白色浴袍,帮她穿上,系好腰带。

浴袍很厚,很软,毛巾布的,把她从脖子到膝盖都裹住了。

她的头发还是湿的,披散在肩膀上,在灯光下泛着黑色的、湿润的光泽。

“走吧。”我说,“去客厅。”

我扶着她的胳膊,走出淋浴房,穿过健身房,上了楼梯,来到一楼的客厅。

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把客厅的地板晒得暖烘烘的。

院子里的老槐树的叶子在风中哗哗地响,那些深绿色的叶子在阳光下变成了半透明的、翡翠一样的绿色。

王仁坐在沙发的正中间,手里端着一杯茶。

王二坐在他右边,光着脚,脚趾在茶几下面不安分地动着。

张医生坐在左边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本子,眼镜片反射着阳光。

黑手站在门口,像一尊雕像。

小安在保姆怀里睡着了,小脑袋歪在保姆的肩膀上,嘴巴微微张开,发出很轻的、均匀的呼吸声。

妈妈走到沙发旁边,坐下来。

她的身体陷进柔软的沙发垫里,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她的腿还在微微颤抖,她的手放在膝盖上,手指微微蜷缩着。

浴袍的领口微微敞开着,能看到她的锁骨和一小片胸口——白里透粉的,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王仁放下茶杯,看着她。

“今天打得不错。”他说。

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

“十一分制,你赢了两场——王二那场输了,我这场输了,黑手那场赢了,张医生那场赢了。两胜两负。”

他停顿了一下。

“但你的体力还不够。打到第三场的时候,你的腿就开始抖了。第四场的时候,你的动作已经变形了。你需要更多的体能训练。”

妈妈点了点头。

“从明天开始,每天下午的球局照常。台球和乒乓球轮着来。台球十把,乒乓球十一分制。输了的人接受惩罚,赢了的人给别人灌肠。规则不变。”

他看着妈妈的眼睛。

“但有一个新规定。”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小小的、黑色的遥控器——控制妈妈体内那个粉色电动假阳具的遥控器。

“从明天开始,打台球和乒乓球的时候,这个会一直开着。最低档,持续的震动。不管你和谁打,不管你在做什么——发球、接球、跑动、挨鞭子、被操——它都不会停。”

妈妈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她的嘴唇动了一下,但没有说话。

“听清楚了吗?”王仁问。

“……听清楚了。”她的声音很轻。

王仁点了点头。他站起来,走到妈妈面前,低头看着她。

“还有一件事。”

他的手伸到妈妈的腰间,解开了她浴袍的系带。

浴袍的前襟散开了,露出她的身体——白里透粉的皮肤,D 杯的乳房,乳晕是深粉色的,乳头微微翘起。

她的小腹上,肚脐下方两厘米的位置,贴着一个小小的创可贴——创可贴的下面是那个银色的、像纽扣电池一样的装置,正在她的皮下安静地释放着激素。

王仁的手伸到她的臀部和沙发垫之间,手指摸到了那个小小的金属环——拉珠肛塞的底部。

他轻轻地拉了一下,妈妈的括约肌收紧了一下,她的眉头皱了一下。

“这个东西,”他说,“今晚不取了。明天早上,灌肠之前,由你儿子亲手取出来。取出来之后,你当着所有人的面,自己把它洗干净。”

他看着我的眼睛。

“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我的声音很干。

“很好。”王仁把手从她的臀部下面抽出来,直起腰。“都去休息吧。明天早上六点,老规矩。”

他转身上了楼梯。

王二跟在他后面,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黑手也从门口消失了。

张医生合上本子,站起来,走过妈妈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看了她一眼。

“你今天打得很好。”他说。声音很平静,但很认真。“尤其是最后一场。在那种身体状态下,还能保持专注,赢下来——不容易。”

妈妈抬起头,看着他。她的眼睛在阳光下是琥珀色的,很亮,很润。

“谢谢。”她说。

张医生点了点头,上了楼梯。客厅里只剩下我和妈妈,还有在保姆怀里睡着的小安。

妈妈坐在沙发上,浴袍的前襟还敞开着,露出她的身体。

她没有去系腰带,只是靠在沙发背上,闭着眼睛,呼吸很慢很均匀。

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照在她的身上,把她的皮肤照成了金色的。

她的乳房在阳光下泛着一种温暖的、蜂蜜一样的光泽,乳晕上的那些细小的颗粒状突起在光线下清晰可见。

她的小腹上,那个小小的创可贴在阳光下显得很白,很新。

她的臀部下面,那个小小的金属环在沙发垫的边缘若隐若现,在阳光下闪着微弱的、银色的光。

我坐在她旁边,伸出手,帮她把浴袍的前襟拉上,系好腰带。她没有睁眼,只是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小杰。”她叫我的名字。

“嗯。”

“你觉得……我打得怎么样?”

“很好。”我说,“你赢了黑手,赢了张医生。”

“但输了王仁和王二。”

“王二本来就很强。王仁也不弱。你能从他们手上拿到分,已经很好了。”

她睁开眼睛,看着我。她的眼睛在阳光下是琥珀色的,很亮,很润。

“你知道我为什么能赢黑手吗?”

“为什么?”

“因为他不会旋转。他只会推。我的球带一点侧旋,他就接不住了。”

她的嘴角翘了一下。

“张医生也是。他的球太慢了,没有力量。我只要不失误,就能赢。”

她停顿了一下。

“但王仁和王二不一样。他们会旋转,会控制落点,会变速。我打不过他们。”

她看着天花板,阳光在她的脸上慢慢地移动着。

“不过没关系。明天继续打。”

她闭上眼睛,嘴角的那个弧度还在。

我坐在她旁边,看着她。

阳光从她的脸上慢慢地移开,移到了她的脖子上,移到了她的锁骨上,移到了她的乳房上。

浴袍的白色面料在她的胸口微微起伏着,乳头的轮廓在面料下面若隐若现。

她的小腹上,那个创可贴的下面,那个银色的装置在安静地释放着激素。

她的肛门里,那串黑色的拉珠还在,八颗圆珠,从一点五厘米到三厘米,填满了她的直肠,那个小小的金属环在浴袍的下面,在她的臀缝之间,在阳光下闪着微弱的、银色的光。

她睡着了。

我轻轻地把她的腿抬起来,放到沙发上,把她的头放在靠垫上,把浴袍的下摆拉好,盖住她的膝盖。

她翻了一个身,侧躺着,脸朝着沙发的靠背,双手合拢放在脸旁边,像一个小孩子。

我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院子。

老槐树的叶子在风中哗哗地响,那些深绿色的叶子在阳光下变成了半透明的、翡翠一样的绿色。

远处的山的轮廓在阳光下变得清晰起来,一层一层的,深深浅浅的绿色,像一幅水墨画。

山路上,那些野花已经谢了大半,只剩下一些紫色的、白色的星星点点,散在越来越密的草丛里。

我转过身,看着沙发上睡着的妈妈。

她的呼吸很均匀,胸口在浴袍下面微微起伏着。

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牙齿。

她的头发散在靠垫上,黑色的,湿润的,在阳光下泛着绸缎一样的光泽。

她睡得很沉。

在阳光里,在老槐树的哗哗声里,在那些激素、那些灌肠液、那些精液、那些鞭痕、那些拉珠、那些震动、那些高潮的余韵里——她睡得很沉。

我走到她身边,蹲下来,把她的浴袍领口拉好,把散出来的头发拢到耳后。

她的耳朵很小,耳垂很薄,上面有一个小小的耳洞——那是很久以前打的,很久没有戴过耳环了,但那个洞还在。

我轻轻地把那缕头发塞到她的耳后,手指碰到她的耳朵的时候,她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但没有醒。

我站起来,走向自己的房间。

走廊很长,很安静,只有我的脚步声——啪,啪,啪——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很闷的、很沉的声响。

墙上的那些抽象花卉的画在阳光下显得很鲜艳,大片的红色、黄色和紫色,在白色的墙上像一团一团的火焰。

我推开门,走进自己的房间。

房间不大,有一张单人床、一张书桌、一把椅子和一个衣柜。

床上铺着灰色的床单,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书桌上放着几本课本——我已经很久没有翻过了。

我坐在书桌前,打开抽屉,拿出那个小小的、透明的塑料瓶子,拧开瓶盖,倒出一颗浅蓝色的药片。

椭圆形的,上面有一个小小的字母“G ”。

我把药片放在手心里,看着它。

很小,很轻,在从窗户照进来的阳光下泛着一种冷冷的、蓝宝石一样的光。

我把它放进嘴里,干吞了下去。药片的表面很光滑,滑过喉咙的时候有一点凉凉的、薄荷一样的感觉。

我站起来,走到衣柜前面,打开柜门,拿出那条贞操裤。

银色的金属框架在从窗户照进来的阳光下泛着冷冷的、银白色的光。

我脱下短裤,把贞操裤的腰带从左脚套进去,拉上来,经过小腿、膝盖、大腿,一直到腰。

然后是右边的腰带。

然后我把阴茎和睾丸塞进那个银色的金属壳子里——它们很乖,软塌塌的,没有反抗——把壳子合上,把锁扣扣好。

咔哒。

锁扣合上的声音很小,很清脆。

我拿起钥匙,插进锁孔,拧了一下。

咔哒。

锁上了。

那种凉凉的、沉沉的感觉又回来了。金属壳子贴着我的大腿内侧,阴茎被压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软塌塌地缩着。

我把钥匙放在枕头下面,躺下来,闭上眼睛。

窗外的风吹过来,老槐树的叶子哗哗地响。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个金黄色的、方方正正的格子。

格子里什么都没有——只有阳光。

我闭上眼睛,在黑暗中慢慢地沉下去。

在沉下去的过程中,我想到了妈妈在乒乓球桌上的样子——她弯着腰,球拍在手里颤抖着,汗水从额头滴下来,肚子里的那些液体在晃荡着,肛门里的那些圆珠在滑动着,她的括约肌在痉挛着,但她的眼睛很亮,很专注,很亮。

她赢了。

她赢了黑手,赢了张医生。

在那个状态下,她赢了。

我翻了一个身,脸朝着墙壁。墙壁是白色的,很干净,没有任何裂缝或污渍。我的手指在墙壁上慢慢地画着圈,一下一下的,很轻,很慢。

明天早上六点,我要帮她取出那串拉珠。

取出来之后,她要当着所有人的面,自己把它洗干净。

然后灌肠,把尿,用舌头帮她舔干净。

然后健身房,八公里跑步,四十分钟动感单车,一小时瑜伽。

然后下午的球局——台球或者乒乓球,十一分制或者十把,输了的人接受惩罚,赢了的人给别人灌肠。

体内的那个假阳具会一直开着,最低档,持续的震动。

不管她在做什么——发球、接球、跑动、挨鞭子、被操——它都不会停。

我的手指在墙壁上停了下来。

窗外的阳光慢慢地移动着,从地板移到床脚,从床脚移到床上,从床上移到我的脸上。

阳光很暖,很亮,照在我的眼皮上,变成了一片红色的、温暖的光。

我在那片红色的光里,慢慢地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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