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蓝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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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医生来的第九天。

牛山的春天走到了最深处。

院子里的老槐树已经完全绿了,叶子密密麻麻的,风一吹,沙沙地响,像无数只小手在鼓掌。

气温升到了二十四度,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把客厅的地板晒得暖烘烘的。

别墅外面的那条山路两侧,野花开得更盛了,紫色的、白色的、黄色的,一团一团的,像打翻了的调色盘。

但别墅里的人没有心思去看那些花。

今天是张医生来的第九天。

第九天,是一个节点。

张医生用了整整九天的时间来观察、记录、分析、验证--妈妈的身体数据、代谢曲线、激素水平、心理反应的阈值,所有的一切都被他写进了那个永远不离手的本子里。

密密麻麻的数字、图表、备注,从第一页写到了第五十多页,不同颜色的荧光笔做了标记,红色的是异常值,黄色的是临界值,绿色的是达标值,蓝色的是待验证的假设。

第九天的清晨,天还没亮,张医生就起了床。

他住在二楼尽头的客房里。

房间不大,但被改造成了一个小型的办公室--靠墙是一张书桌,上面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一个外接显示器、一个打印机,以及那个本子。

书桌旁边的地上放着一个银色的金属箱子,大概四十厘米长、三十厘米宽、二十厘米高,上面有密码锁。

箱子里装的是他从国外带来的各种药品、器械和特殊设备--海关申报单上写的是“医疗研究用品”。

他坐在书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把本子上的数据一条一条地输入到一个加密的表格里。

数据太多,他输入了将近一个小时,从凌晨四点半到五点半。

窗外的天空从深蓝色变成了浅蓝色,然后变成了鱼肚白,然后太阳从山的那一边升起来了,金色的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挤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条一条的线。

五点半,他合上笔记本电脑,站起来,从金属箱子里取出几样东西,放进一个黑色的公文包里。

然后他走出房间,穿过走廊,下了楼梯,来到一楼的客厅。

客厅里没有人。

王仁还没有起床,王二也还在睡。

黑手坐在门口的椅子上,像一尊雕像,看到张医生下来,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

小安的保姆在厨房里准备早餐,锅铲碰铁锅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叮叮当当的。

张医生坐在沙发上,把公文包放在茶几上,打开,从里面拿出几样东西,在茶几上整整齐齐地摆好。然后他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等着。

六点整,王仁从楼梯上走下来。

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睡袍,头发有点乱,但眼睛很亮,很清醒。

他每天都是六点整下楼,从不晚一分钟,也从不早一分钟。

“早。”王仁说。

“早。”张医生说。

王仁坐到沙发的另一头,看了一眼茶几上摆着的东西--几份打印好的文件,几张彩色的图片,一个银色的U盘,还有几个小小的、透明的塑料盒子,里面装着一些他看不明白的器械。

“准备好了?”王仁问。

“准备好了。”张医生推了推眼镜,“这九天的观察数据已经全部整理完毕。我对她的身体状态有了完整的了解。现在可以开始实施第二阶段的计划了。”

“第二阶段。”

“对。第一阶段是适应期--让她习惯灌肠、习惯被控制、习惯被观看、习惯被使用。这个阶段用了九天,比预期短了三天。她的身体适应能力很强,心理接受速度也很快。这说明我的判断是正确的--她的体质非常适合这种调教。”

王仁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第二阶段是改造期。”张医生的声音变得更低了,更认真了,“这个阶段的目标是--在生理层面上,把她改造成一具完美的母畜身体。不需要假体,不需要外部装饰,而是通过药物、手术和训练,让她的身体自己长成我们想要的样子。”

他从茶几上拿起第一份文件,递给王仁。

文件的第一页上印着一张彩色的人体解剖图--女性的盆腔剖面图,用红色和蓝色的线条标注了神经和血管的分布。

“首先是环的问题。”张医生说,“她身上现在有七个环--四个阴唇环、一个阴蒂环、两个乳环。我的建议是:全部摘除。”

王仁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全部摘除?”

“全部摘除。”张医生的声音很肯定,“这些环是第一阶段用来建立心理控制的工具。它们的存在让她时刻意识到自己的身份--被标记的、被拥有的母畜。这个目的已经达到了。现在,它们反而成了障碍。”

“什么障碍?”

“伤口愈合和后续改造的障碍。”张医生指了指解剖图上的一些标注,“阴唇环和阴蒂环的存在会影响局部血液循环,长期的摩擦和牵拉会造成组织增生和瘢痕形成。如果要进行下一步的改造,这些环必须摘除,让组织完全愈合。乳环也是同理--如果要进行乳房改造,乳头上的任何异物都会影响效果。”

王仁看着文件上的图片和文字,沉默了一会儿。

“乳房改造--具体是什么?”

张医生从茶几上拿起第二份文件,递给他。

第二份文件的第一页上印着一张照片--一个女人的乳房,很大,很挺,乳晕是浅粉色的,乳头微微凸起。

但最引人注意的是乳头的顶端--一根极细的、透明的管子插在乳头里面,管子的另一端连接着一个很小的、圆形的装置,贴在她的乳房上方。

“催乳。”张医生说。

王仁抬起头,看着他。

“让她产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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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不在哺乳期。”

“不需要在哺乳期。”张医生的声音很平静,“通过持续的激素刺激和物理刺激,可以让任何女性的乳腺重新发育并开始产奶。这个过程叫做『诱导泌乳』。在医学上,它通常用于那些领养了婴儿但自己没有怀孕的女性--通过药物和吸乳器的刺激,她们可以产生足够的乳汁来喂养婴儿。”

他翻到第二页。

上面是一张更详细的示意图--乳房的剖面图,标注了乳腺、乳管、乳窦和乳头的位置。

蓝色的箭头标出了激素作用的路径,红色的箭头标出了物理刺激的路径。

“我的方案是--通过持续两周的乳头点滴给药,配合口服的激素类药物,让她的乳腺在最短的时间内发育到最大程度,并开始大量产奶。两周之后,她的乳房会在不需要假体的情况下增大到38D罩杯--比现在大两个罩杯。同时,她的乳腺会进入持续泌乳的状态,每天可以产生500到800毫升的乳汁。”

他推了推眼镜,嘴角微微上翘。

“而且,这种泌乳状态可以持续维持。只要每天定时刺激乳头、定时排空乳房,她的身体就会认为有一个婴儿在吃奶,从而持续分泌催乳素,持续产奶。即使没有怀孕,即使不在哺乳期--她可以一直产奶。一年,两年,五年,十年。只要我们不停止刺激,她的奶就不会停。”

王仁看着文件上的图片和文字,慢慢地点了点头。

“那丰胸呢?你说不需要假体。”

“对。通过激素刺激乳腺发育,她的乳房会自然地增大。但为了达到最好的形状和手感,我会在催乳的同时进行一项微创手术--不是植入假体,而是把一些自体脂肪移植到乳房的外侧和下侧,让乳房的形状更加饱满、更加挺翘。这些脂肪从她自己的身上提取--她的大腿和腹部现在有足够的脂肪储备,经过这段时间的营养补充,她的体脂率已经上升到了合适的水平。”

他翻到第三页。

上面是一张模拟图--一个女人的侧面轮廓,乳房的位置用虚线标出了手术前后的对比。

手术前的乳房是C杯,形状像水滴;手术后的乳房是D杯,形状更圆、更挺,乳房的顶部更加饱满。

“手术很小,局部麻醉就可以完成。伤口只有几毫米,愈合之后几乎看不到痕迹。整个过程大概需要两个小时。两周之后,她的乳房就会完全恢复,并开始产奶。”

王仁把文件放在茶几上,看着张医生。

“那纹身呢?她背上的那个--”

“『母畜』两个字。”张医生说,“我的建议是:洗掉。”

“洗掉?”

“洗掉。”张医生的声音很肯定,“纹身是第一阶段的标记,它的作用和环一样--建立身份认同。但现在,我们要进入第二阶段了。第二阶段的核心理念不是『标记』--而是『改造』。不是在她身上刻字,而是让她的身体自己变成字。当她的乳房大到38D、当她每天能产出一升奶、当她的臀部变成完美的蜜桃形状的时候--她不需要任何纹身来证明自己是一只母畜。她的身体本身就是最好的证明。”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王仁的眼睛。

“而且,纹身会限制我们的选择。如果以后我们需要在她的背部进行其他的改造--比如皮下植入、神经刺激装置等等--纹身会是一个障碍。洗掉它,保持皮肤的完整和清洁,为未来的可能性留出空间。”

王仁沉默了很久。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了,从金色的变成了白色的,照在茶几上的文件和器械上,反射出冷冷的光。

“好。”王仁说,“全部摘除,全部洗掉。手术什么时候可以做?”

“今天就可以。”张医生说,“设备我都带来了。但手术之前,我需要和你确认一个细节--”

他从茶几上拿起第三份文件。

这份文件比前两份薄了很多,只有两页纸。

第一页上印着一个人的全身照片--不是妈妈,是一个陌生的女人,身材很好,乳房很大,臀部很翘,腰很细。

照片的旁边是一张表格,上面列着各种身体数据--身高、体重、三围、体脂率、肌肉量、骨骼密度。

“这是第二阶段结束时的目标状态。”张医生说,“通过两个月的训练和改造,她可以达到这个水平--身高不变,一米六五;体重从一百二十五斤增加到一百三十五斤;三围从90-61-92变成96-60-98。罩杯从C变成D,腰围不变甚至更细,臀围增加六厘米。”

他把照片翻过来。背面是一张手绘的草图--一个女人的身体轮廓,用红色的线标出了需要加强训练的部位:臀部、大腿、背部。

“要达到这个目标,光靠手术和药物是不够的。需要配合每天的训练。我的方案是--每天早晨,灌肠和排空之后,她要在体内佩戴假阳具和肛塞的情况下,进行以下训练:五公里跑步,二十公里动感单车骑行,以及一小时瑜伽。跑步和骑行增强心肺功能和下肢力量,瑜伽塑造臀部和腰部的线条。”

他看了一眼王仁。

“这需要你的配合。训练的过程会很辛苦,尤其是最初的几天。她可能会哭,可能会求饶,可能会试图逃避。但只要坚持两周,她的身体就会开始适应。一个月之后,她会主动要求训练--因为训练会给她带来快感。那些体内的装置,在运动的时候会持续刺激她的阴道和肛门,让她在训练的过程中反复达到高潮。她会把训练和高潮联系在一起,把汗水和快感联系在一起,把痛苦和满足联系在一起。”

王仁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很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

“这就是你说的『让她自己变成字』。”

“对。”张医生说,“不需要在她身上刻『母畜』两个字。当她的身体变成这个样子--38D的奶子,每天流着奶;蜜桃一样的翘臀,走路的时候会颤;腰细得像黄蜂,马甲线深得像刀刻的--任何人看到她,都会知道她是什么。她不需要纹身,不需要标签,不需要任何外在的标记。她的身体本身就是标记。”

他合上文件,把所有的纸张摞在一起,整整齐齐地放在茶几上。

“但还有一个问题。”张医生的声音变了,变得更低了,“她的儿子。”

王仁的表情没有变化。

“肖杰。”张医生说,“十七岁。这九天里,我一直在观察他。他的反应很有意思--从一开始的抗拒,到后来的接受,再到现在的……某种程度的参与。他给母亲灌肠、舔她的下体、在她高潮的时候站在旁边看着--所有这些,他都在做。但他不是被迫的。或者说,他被迫了,但他在被迫之中找到了某种……意义。”

“你想说什么?”王仁问。

“我想说--他需要被纳入计划。”张医生的声音很认真,“不是作为一个旁观者,不是作为一个被动的参与者,而是作为一个主动的角色。他有潜力成为这个系统的一部分--不是像黑手那样的工具,而是像王二那样的……参与者。”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第四份文件。

这份文件比前三份都厚,大概有十来页。

第一页上印着一张男性的身体解剖图--和之前那张女性的类似,但标注的重点不同:睾丸、前列腺、阴茎海绵体、输精管。

“我给他也制定了一个计划。”张医生说,“一个增强计划。他的身体条件不错--十七岁,一米七八,七十五公斤,体脂率百分之十五左右。但他的性功能还需要加强。阴茎的长度和粗度都还有增长的空间,精子的产量和质量也需要提升。”

他翻到第二页。上面是一张表格,列出了详细的训练计划:

每天早晨,戴着贞操锁跑五公里。

贞操锁会限制阴茎的勃起,但不会影响跑步。

跑步的过程中,血液循环加速,睾丸的温度会升高,这有助于精子的生成。

跑完之后,摘掉贞操锁,进行冷水浴--冷水可以收缩血管,把血液逼回到内脏和生殖系统,增强睾丸的功能。

每天两百个仰卧起坐,分四组完成。增强核心力量,为以后的性交动作打下基础。

每天两百个俯卧撑,分四组完成。增强上肢力量,为控制身体和支配伴侣打下基础。

每天一小时马步--不是普通的马步,而是特殊的“悬吊马步”。

在贞操锁上挂一个重物,从五百克开始,每周增加一百克。

马步的时候,大腿内侧的肌肉和盆底肌会持续收缩,这可以增强阴茎的勃起硬度和射精控制力。

“还有药物。”张医生从茶几上拿起那两个小小的透明塑料盒子,打开其中一个。

盒子里装着几颗浅蓝色的药片--和王仁之前给肖杰吃的那种一样,但形状略有不同,是椭圆形的,上面有一个小小的字母“G”。

“这是增强版的化学盐。每天一片,饭后服用。它的作用是--促进阴茎海绵体的生长,增加睾丸的生精功能,提高精子的活力和浓度。连续服用三个月,他的阴茎可以增长一到两厘米,增粗零点五到一厘米。精子数量可以增加百分之三十到五十,射精量增加一倍以上。”

他又打开另一个盒子。里面装着几颗深棕色的、圆圆的药丸,闻起来有一种苦苦的、中药的味道。

“这是我配的中药--根据他的体质定制的。主要成分是鹿茸、淫羊藿、肉苁蓉、锁阳、枸杞子、菟丝子。作用是补肾壮阳、固精益气。西药和中药一起吃,一个促进生长,一个巩固根本。效果会叠加。”

王仁看着那些药片和药丸,沉默了一会儿。

“你刚才说--让他成为一个主动的角色。具体是什么意思?”

张医生推了推眼镜。

“他现在对母亲的感情很复杂。有爱,有恨,有羞耻,有怜悯,有欲望。所有这些感情混在一起,让他处于一种很矛盾的状态。但如果我们引导得好--把这些感情统一起来,变成一种东西--他就可以成为我们最有力的工具。”

“什么东西?”

“保护欲。”张医生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他现在唯一无法割舍的东西,就是对他母亲的爱和保护欲。如果我们让他觉得--他的参与、他的配合、他的努力,是在保护她--他就会心甘情愿地做任何事。灌肠、舔阴、看着别人操她、甚至自己操她--所有的一切,他都会去做。因为他会觉得,这是他在保护她。他在用自己的方式,让她少受一点苦,多得到一点快乐。”

他停顿了一下。

“而且--这不是谎言。这是事实。如果他真的变得更强壮、更持久、更懂得取悦女性,他确实可以成为她性生活中最重要的部分。王二可以操她,黑手可以操她,我也可以操她--但只有他,是她儿子。只有他,能在操她的时候叫一声『妈』,然后看到她眼睛里的那种光。那种光是别人给不了的。那种光--是她对他的爱。”

王仁看着张医生,看了很久。窗外的阳光照在张医生的眼镜片上,反射出两团白色的、刺眼的光,看不清他的眼神。

“你是一个很可怕的人。”王仁说。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个事实。

张医生笑了一下。很浅,很淡,但很真实。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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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九点,二楼的临时手术室。

张医生把二楼的客房--他自己那间隔壁的--临时改造成了一间小型手术室。

房间不大,但设备很齐全:一张可调节高度的手术床,一盏无影灯,一个器械车,上面摆着各种不锈钢的手术器械--剪刀、镊子、持针器、止血钳、刀柄、刀片--在无影灯下泛着冷冷的、银色的光。

墙角放着一个消毒柜,里面是已经灭菌好的手术巾和纱布。

旁边是一个小型的麻醉机--不是全麻用的,是局部麻醉用的,一个很小的、便携式的装置,连接着一根细细的管子,管子的末端是一个注射器。

妈妈躺在手术床上,身上盖着一张淡蓝色的手术巾。

她的头发被包在一个一次性的手术帽里,露出光洁的额头和耳朵。

她的脸上没有化妆,但皮肤很好,白里透粉,在无影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浅,很均匀。

她的身体是裸露的--手术巾只盖住了她的躯干的一部分,露出了她的乳房和下体。

她的乳房上,两个乳环在无影灯下闪着银色的光--环不大,直径大概一厘米,穿过乳头的根部,挂在乳晕的上方。

环的表面很光滑,很亮,能反射出无影灯的光线。

她的下体上,四个阴唇环和一个阴蒂环也在闪着光--阴唇环是小小的、银色的圆环,每边两个,穿过小阴唇的边缘;阴蒂环更小,穿过阴蒂的包皮,挂在那个小小的、敏感的豆豆上方。

张医生站在手术床的右侧,穿着一次性的手术衣、戴着手术帽、口罩和手套。

他的动作很专业,很熟练,和平时那种慢吞吞的、若有所思的样子完全不同--他的手很稳,手指很长,骨节分明,在无影灯下像一双钢琴家的手。

王仁站在房间的角落里,双手抱在胸前,看着。

王二站在他旁边,光着脚,脚趾在地板上不安分地动着--他不喜欢安静地站着,但今天他忍住了,没有动。

黑手站在门口,像一尊雕像,一动不动。

我--肖杰--站在手术床的左侧,靠近妈妈的头的位置。

我没有穿贞操裤--张医生说手术需要无菌环境,贞操裤的金属框架会影响消毒。

我的阴茎在短裤下面自由地垂着,那种空荡荡的感觉让我有点不适应,但我没有时间去想这些。

我的眼睛一直看着妈妈的脸。

她的眼睛闭着,表情很平静。

张医生在手术之前给她吃了两片安定--不是麻醉,只是镇静,让她放松,但保持清醒。

她的呼吸很慢,很均匀,胸口在手术巾下面微微起伏。

“开始。”张医生说。

他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平时那种慢吞吞的、若有所思的语调,而是一种很干脆的、很专业的、像外科医生在手术室里发号施令的那种语调。

他先从器械车上拿起一把很细的、弯头的止血钳,和一把小小的、像剪刀一样的环钳。

他把环钳伸向妈妈的左乳--那个乳环。

环钳的尖端夹住了乳环的边缘,轻轻地向两边撑开,露出了乳环穿过乳头的那个小孔。

小孔的边缘是粉红色的,有一点点红肿--环的存在让组织有轻微的炎症反应。

张医生用止血钳夹住了乳环的开口处--那个小小的、几乎看不见的缝隙。

他轻轻一拧,环打开了。

他把环从乳头的孔里慢慢地抽出来--动作很慢,很稳,像在从沙子里拔出一根很细的针。

妈妈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嘴唇抿紧了,但没有发出声音。

环被完全抽出来了。

张医生把它放在器械车上的一个小盘子里,发出“叮”的一声,很清脆。

乳头上留下了一个小小的、圆圆的孔,孔的边缘是粉红色的,有一点点血丝渗出来。

“棉签。”张医生说。

王二从器械车上拿起一根无菌棉签,递给他。

张医生用棉签轻轻地按压那个小孔,把渗出来的血丝吸掉。

然后他从器械车上拿起一小瓶透明的液体--消毒用的,碘伏--倒在棉签上,轻轻地擦拭那个小孔。

妈妈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嘴唇抿成了一条线,但她还是没有发出声音。

然后是右乳。同样的步骤--撑开环,拧开,抽出来,放在盘子里。叮。又是一声。

然后是阴唇环。

张医生走到手术床的脚端,把手术巾掀起来一点,露出妈妈的下体。

她的阴部在无影灯下被照得很清楚--光秃秃的,粉红色的,四个小小的银环穿过小阴唇的边缘,每边两个,对称地排列着。

阴蒂环更小,挂在阴蒂的包皮上,像一个微小的耳环。

张医生先从最上面的那个阴唇环开始。

他用环钳夹住环的边缘,撑开,拧开,抽出来--动作和取乳环时一样慢、一样稳。

妈妈的腿微微颤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但很快又放松了。

盘子里又多了一个环。

叮。

第二个。叮。第三个。叮。第四个。叮。

四个阴唇环都取出来了。

妈妈的阴唇上留下了四个小小的孔,每个孔都渗出了一点点血丝。

张医生用棉签蘸着碘伏,一个一个地擦拭,动作很轻,很仔细。

最后是阴蒂环。

这是最难的一个。

阴蒂的包皮很薄,很嫩,环穿过的地方很小,很紧。

张医生换了一把更小的环钳--尖端的宽度只有两毫米--轻轻地夹住环的边缘。

妈妈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她的嘴张开了,发出一声很轻的、几乎听不到的呻吟--“嗯……”

“放松。”张医生的声音很平静,“很快就好。”

他用止血钳夹住环的开口,轻轻地拧。

环松开了,他把环从阴蒂的包皮里慢慢地抽出来。

妈妈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大腿在微微地张开、合拢、张开、合拢,像在承受某种无法控制的反应。

她的嘴唇张开,牙齿咬住了下唇,眼睛紧紧地闭着,睫毛在颤抖。

环被抽出来了。叮。最后一声。

妈妈的阴蒂露出来了--小小的,粉红色的,因为刚才的刺激,已经微微硬了,从包皮里探出头来,像一个害羞的小动物从洞里探出脑袋。

阴蒂的包皮上留下了一个小小的孔,比阴唇上的孔更小,更红,血丝更多。

张医生用棉签蘸了碘伏,轻轻地擦拭那个小孔。

妈妈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嘴里发出一声很尖的、很短促的呻吟--“啊!”--然后身体软下来,瘫在手术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的脸上全是汗,额头上的头发被汗水浸湿了,贴在皮肤上。

她的眼眶红了,但没有流泪。

“好了。”张医生说,“环都取完了。接下来是纹身。”

他从器械车上拿起一个很小的、手持式的激光设备--大概和一把电吹风差不多大,但更重,银色的外壳,前端有一个玻璃的窗口,里面能看到一个小小的、红色的激光头。

设备的尾部连接着一根电线,电线连接着墙上的插座。

“这是Q开关激光。”张医生说,“专门用来洗纹身的。原理是--激光的能量被纹身颜料吸收,颜料颗粒在极短的时间内被加热到极高的温度,炸裂成更小的碎片,然后被人体的免疫系统慢慢清除。需要多次治疗才能完全清除干净,但今天做第一次,可以把大部分的颜色打掉。”

他让妈妈翻过身,趴在手术床上。

手术巾被掀起来,露出她的背--光滑的、白里透粉的皮肤,但在右侧肩胛骨的下方,有两个黑色的、歪歪斜斜的汉字--“母畜”。

字的笔画很深,墨色很浓,在无影灯下像两条黑色的、丑陋的虫子趴在皮肤上。

张医生戴上护目镜--一副很厚的、橙色的眼镜,把整个眼睛都罩住了。

他打开激光设备,机器发出“嗡嗡”的低鸣声,红色的激光头亮了起来,发出一种很刺眼的、红色的光。

“会有一点疼。”他说,“忍一下。”

他把激光头对准了“母”字的第一笔--那个横折。按下开关。

“啪。”

声音很响,像橡皮筋弹在皮肤上。

一道白色的、刺眼的光从激光头里射出来,打在妈妈的皮肤上。

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背部的肌肉绷紧了,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嗯--”

激光头移开。

那个笔画的位置变成了灰白色,边缘有一点点红肿。

纹身的黑色墨水在激光的作用下,颜色变浅了很多,从浓黑色变成了浅灰色,像被水洗过的墨迹。

“啪。”第二下。“啪。”第三下。“啪。”第四下。

一下一下的,激光头在妈妈的背上移动着,每一下都伴随着“啪”的一声脆响,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颤一下,每一下都让她的呻吟声更重一些。

她的手指在手术床的边缘攥紧了,指节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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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脸上全是汗,泪水从眼角渗出来,顺着太阳穴流下去,滴在手术床上。

我站在她头的位置,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很凉,很湿,手指在我的掌心里紧紧地攥着,指甲掐进我的肉里,有点疼。但我没有松开。

“母”字打完了。

激光头移到“畜”字上。

啪,啪,啪,啪。

又是十几下。

妈妈的呻吟声变成了低低的、持续的呜咽,像一只受了伤的动物在角落里舔自己的伤口。

最后一下打完了。

张医生关掉激光设备,把它放在器械车上。

他摘下护目镜,弯下腰,看了看妈妈的背。

那两个字的颜色已经变浅了很多--从浓黑色变成了浅灰色,但还能看出大致的轮廓。

皮肤的周围红肿了一圈,摸上去很烫。

“第一次治疗完成。”张医生说,“两周之后做第二次。大概需要三到四次才能完全清除干净。”

他从器械车上拿起一支药膏--银色的软管,上面全是英文标签--拧开盖子,挤了一些在手指上,然后轻轻地涂在妈妈背上的纹身处。

药膏是白色的,很稠,闻起来有一种淡淡的、药草的味道。

涂上去的时候,妈妈的背部的肌肉微微颤了一下,但很快就放松了。

“好了。”张医生说,“翻身吧,还有最后一步。”

妈妈慢慢翻过身,仰面躺在手术床上。

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嘴唇在发抖,眼睛红红的,肿肿的。

她的手指还和我的手指紧紧地扣在一起,没有松开。

张医生从器械车上拿起最后一样东西--一个很小的、透明的塑料盒子,大概和一枚硬币差不多大,但厚一些。

盒子里装着一个更小的、圆形的装置--直径大概两厘米,厚度不到五毫米,银色的,表面很光滑,像一个小小的纽扣电池。

“这是什么?”王仁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

“皮下植入式激素缓释装置。”张医生说,“很小,很安全。通过皮下注射的方式植入到她的腹部--肚脐下方两厘米的位置。它会持续释放一种合成的促性腺激素释放激素类似物,作用是--抑制她自身的性激素分泌,为外源性的激素治疗腾出空间。简单来说--让她的卵巢暂时休眠,这样我们给她的激素才能完全控制她的身体,不会和她自身的激素产生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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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开盒子,把那个小装置倒在手心里。银色的,在无影灯下闪着光,很小,很轻,像一颗精致的、微小的珠宝。

“植入的过程很简单。局部麻醉,切一个三毫米的小口,用植入器把它推入皮下,然后贴一个创可贴就行了。全程不超过五分钟。”

他看了妈妈一眼。

“准备好了吗?”

妈妈没有说话。

她的眼睛看着无影灯,瞳孔在强光下收缩成了两个很小的、黑色的点。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浅,很急。

她的手在我的手里攥得很紧,紧到我的指骨有点疼。

“……准备好了。”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哑,像一个刚从梦里醒来的人。

张医生点了点头。

他从器械车上拿起一支注射器--很小,只有两毫升的容量,针头很细,比头发丝粗不了多少。

他把注射器插进一个小瓶子里,抽出半毫升的透明液体--利多卡因,局部麻醉药。

然后他让妈妈把手术巾拉到小腹的位置,露出她的腹部--平坦的,光滑的,马甲线很明显,在无影灯下像两条浅浅的、对称的沟壑。

他用碘伏棉签在肚脐下方两厘米的位置消毒,凉凉的,妈妈的小腹微微收缩了一下。

然后他把针头刺入皮肤--很浅,只有几毫米--推入麻药。

妈妈的眉头皱了一下,但没有出声。

几秒钟之后,那个位置的皮肤变白了,摸上去硬硬的,像一小块橡皮。

张医生从器械车上拿起植入器--一个很小的、笔状的装置,前端有一个细针,和注射器的针头差不多细。

他把那个银色的装置放进植入器的前端,卡在针头的里面。

然后他把植入器的尖端对准了刚才麻醉的那个位置,刺入皮肤。

妈妈的腹部肌肉绷紧了,但她没有动。

张医生按下植入器的按钮--“咔哒”一声,很清脆--那个银色的装置被推入了皮下。

他把植入器抽出来,用棉签压住那个小伤口,压了大概一分钟。

然后他撕开一个创可贴,贴在上面。

“好了。”他说,“全部完成了。”

他把器械车推到一边,摘下口罩和手套,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他的额头上有一层薄薄的汗珠,在无影灯下闪着光--他也很紧张,只是没有表现出来。

妈妈躺在手术床上,一动不动。

她的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浅,很慢。

她的手还和我的手扣在一起,但已经不那么紧了。

她的手指在我的掌心里慢慢地松开了,像一朵花在夜晚闭合。

“环摘了,纹身洗了,装置植入了。”张医生一边在本子上写着什么,一边说,“接下来是乳房的改造--但这个需要时间。不是一天能完成的。”

他把本子合上,看着王仁。

“从明天开始,连续十四天,每天在她乳头上打点滴。每次两个小时。同时口服激素类药物。两周之后,乳腺发育完成,开始产奶。到时候再做自体脂肪移植,把乳房的形状修饰到最完美的状态。”

王仁点了点头。

“那就从明天开始。”

---

下午两点,二楼的临时手术室变成了临时治疗室。

手术床被调成了半躺的角度,妈妈靠在上面,身上盖着一条薄薄的毯子。

她的上半身是裸露的--毯子只盖到了她的腰部,露出她的乳房和腹部。

她的乳房上,乳头的位置被贴了两个很小的、圆形的贴片--大概和一元硬币差不多大,透明的,像两片很薄的果冻。

贴片的中间有一根极细的、透明的管子,比输液管细得多,大概和一根头发丝差不多粗。

管子从贴片里伸出来,连接着两个很小的、圆形的装置--和输液用的微量泵很像,但小了很多,大概和一枚鸡蛋差不多大,透明的,能看到里面的液体。

液体是乳白色的--和灌肠用的营养液很像,但配方完全不同。

张医生说,这是“乳腺激活液”--一种他专门配制的、通过乳头黏膜吸收的复合激素制剂。

主要成分是催乳素、雌激素、孕激素和生长激素,按照精确的比例混合在一起,可以刺激乳腺细胞的分裂和增殖,让乳腺在最短的时间内发育到最大程度。

“每天两个小时。”张医生说,一边调整微量泵的参数,一边说,“上午一次,下午一次。连续十四天。液体通过乳头上的乳管开口被吸收--是的,乳管不只是往外流奶的,它也可以往里吸收东西。乳头的黏膜很薄,血管很丰富,吸收效率很高。这些激素会直接作用于乳腺组织,比口服或者注射的效果更好、更精准。”

他按下了微量泵上的启动键。

机器发出很轻的“嗡嗡”声,透明的管子里面,乳白色的液体开始慢慢地流动--很慢,很慢,像一条很细的、乳白色的溪流,从装置里流出来,经过管子,经过贴片,进入妈妈的乳头。

妈妈的眉头皱了一下。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很轻的、几乎听不到的叹息--“嗯……”--不是痛苦,是一种很奇怪的、说不清楚的感觉,像是在身体的最深处有什么东西被轻轻地触碰了一下。

“什么感觉?”张医生问。

“……有点涨。”妈妈的声音很轻,“乳头里面……涨涨的,热热的。”

“正常。”张医生在本子上写着什么,“这说明液体在进入乳管。乳腺在受到刺激的时候会充血,会有温热感和胀痛感。如果疼得厉害,告诉我。”

妈妈摇了摇头。“不疼……就是有点……奇怪。”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乳房上的那两个贴片和那两根细细的管子。

乳白色的液体在透明的管子里慢慢地流动着,在下午的阳光下泛着一种温暖的、牛奶一样的光泽。

她的乳头在贴片下面微微硬了,能透过透明的贴片看到--乳头的颜色比之前深了一点点,从浅粉色变成了玫瑰色,乳头周围的乳晕也变大了一点点,从硬币大小变成了五毛钱硬币大小。

“这是刚开始的反应。”张医生说,“一周之后,变化会更明显。你的乳房会开始变大,乳头会变得更敏感,乳晕会变得更宽、颜色更深。两周之后,你会开始产奶--一开始是几滴,然后是几十毫升,然后是几百毫升。到那时候,你的乳房会比现在大两个罩杯,而且不需要任何假体。”

他推了推眼镜,看着妈妈的眼睛。

“你会有一对完美的、天然的、会产奶的乳房。38D。很挺,很圆,很软。乳头会微微凸起,轻轻一挤就有奶流出来。这是任何隆胸手术都无法达到的效果--因为这是你自己的乳腺长出来的,是你自己的身体变成的。”

妈妈没有说话。

她的眼睛看着天花板,表情很平静,但她的呼吸--她的呼吸变深了,变急了,胸口开始起伏。

她的乳房在呼吸中微微颤动着,那两个透明的贴片和细细的管子也跟着微微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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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服吗?”张医生问。

“……舒服。”妈妈的声音很轻,“有一种……暖暖的、涨涨的感觉……从乳头一直传到……全身。”

“这是激素在起作用。”张医生说,“你的乳腺在生长。每一天,每一小时,每一分钟。十四天之后,你会有一对全新的乳房。”

他合上本子,站起来。

“好好休息。两个小时后我来取掉。”

他走出了房间。王仁跟着他出去了。王二也走了。黑手还站在门口,像一尊雕像。房间里只剩下我、妈妈和那个小小的、嗡嗡响的微量泵。

我坐在手术床旁边的椅子上,看着妈妈。

她的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慢很均匀。

她的乳房在毯子下面微微起伏着,那两个贴片和管子在她的乳头上安静地工作着,乳白色的液体在管子里慢慢地流动。

“小杰。”她叫我的名字,没有睁眼。

“嗯。”

“你觉得……我会变成什么样?”

“张医生说会变成38D。”

她笑了一下。很轻,很淡,但很真实。

“我不是说那个。我是说--我整个人。我会变成什么样?”

我沉默了一会儿。

窗外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条金色的线。

那条线慢慢地移动着,从床脚移到床中央,从床中央移到妈妈的脸上。

她的脸在阳光下变成了金色的,皮肤上的绒毛都能看得一清二楚--细细的,白白的,像一层薄薄的霜。

“你会变得很美。”我说。

她睁开眼睛,看着我。她的眼睛是琥珀色的,在阳光下变成了金色的,很亮,很润。

“就这些?”

“你会变得很强壮。很健康。很……完整。”

“完整?”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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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说,“之前你总是……缺什么。缺钱,缺安全感,缺一个依靠。现在这些都不缺了。王仁给你吃最好的,穿最好的,住最好的。张医生把你的身体调理到最好的状态。你什么都不缺了。”

她看着我,看了很久。阳光在她的眼睛里燃烧着,把她的瞳孔变成了两颗金色的、发光的珠子。

“但我缺了一样东西。”

“什么?”

“自由。”

这两个字在房间里飘着,像一片很轻的羽毛,落在阳光里,被照得透明。

我没有说话。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手。

她的手很热--比之前热了很多,大概是那些激素的作用。

她的手指在我的手心里慢慢地画着圈,一下一下的,很轻,很慢。

“但我不在乎了。”她说。声音很轻,很柔,像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

她的眼睛闭上了。嘴角有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不是勉强的,不是被逼出来的,而是一种自然的、发自内心的微笑。

我坐在那里,握着她的手,看着她的脸。

阳光从她的脸上慢慢地移开,移到了她的脖子上,移到了她的锁骨上,移到了她的乳房上。

那两个透明的贴片在阳光下闪着光,里面的乳白色液体在慢慢地流动着,像两条很细的、乳白色的河流,流进她的身体里,变成她的血,变成她的肉,变成她的奶。

两个小时后,张医生回来了。

他关掉微量泵,轻轻地撕掉妈妈乳头上的贴片。

贴片撕下来的时候,她的眉头皱了一下--贴片的粘性很强,撕的时候会拉扯到乳头的皮肤。

她的乳头比两个小时前更红了,更大了,乳晕也更乳头比两个小时前更红了,更大了,乳晕也扩散了一圈,从硬币大小变成了五毛钱硬币大小,颜色从浅粉色变成了深粉色,上面有一些细小的、颗粒状的突起--那是乳腺在生长的标志。

“很好。”张医生弯下腰,仔细观察了一下她的乳头,甚至伸出手指轻轻按了按乳晕的边缘,“反应比预期的快。按这个速度,十四天之内就能完成发育。说不定十二天就够了。”

他用棉签蘸了一些药膏--和洗纹身后涂的那种差不多,但配方不同,是专门用来修复乳头皮肤的--轻轻涂在她的乳头上。

妈妈的乳头在他的手指下微微硬了,乳晕上的颗粒状突起变得更加明显。

她的呼吸变深了一些,但她没有说话,只是闭着眼睛,让张医生做他的工作。

涂完药膏之后,张医生又拿出两张新的贴片--不是连着管子的那种,只是普通的、圆形的硅胶贴片,很薄,很软,像两片透明的果冻--贴在妈妈的乳头上。

“这是保护贴片,防止衣服摩擦刺激。每天二十四小时贴着,只在打点滴的时候取下来。乳头现在的皮肤很脆弱,需要保护。”

妈妈点了点头。

“好了。”张医生把用过的器械和贴片收进一个黄色的生物危害袋里,封好口,放在墙角。“今天的治疗结束了。明天早上八点,准时开始。”

他走出了房间。王仁跟着他出去了。王二早就不在了。黑手还站在门口,但当我看向他的时候,他也转身走了。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妈妈。

她躺在手术床上,身上盖着那条薄薄的毯子,从胸口盖到脚踝。

她的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慢很均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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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乳房在毯子下面微微起伏着,乳头的位置有两个小小的凸起--那是保护贴片的轮廓。

她的小腹上,肚脐下方两厘米的位置,贴着一个小小的创可贴--创可贴的下面是那个银色的、像纽扣电池一样的装置,正在她的皮下安静地释放着激素,让她的卵巢休眠,让她的身体变成一张白纸,等待被重新书写。

“妈。”我叫了一声。

“嗯。”她没有睁眼。

“回房间睡吧。”

“嗯。”她睁开眼睛,看着我。她的眼睛有点红,但不是哭过的那种红,是累了的、需要休息的那种红。“你扶我一下。腿有点软。”

我掀开毯子,扶着她的胳膊,让她慢慢坐起来。

她的身体晃了一下,我扶住了她的肩膀。

她的肩膀很窄,很圆润,皮肤很滑,在下午的阳光下泛着一种温暖的、蜂蜜一样的光泽。

她的手搭在我的手臂上,手指微微蜷缩着,指甲上还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那是小安帮她涂的,好几天了,边缘已经有点掉了。

我把她从手术床上扶下来,让她站稳。

她的腿确实有点软--不是那种站不稳的软,而是一种懒洋洋的、不想用力的软,像是泡了太久的温泉,全身的肌肉都放松了,不想再收紧。

我扶着她的腰,她靠着我的肩膀,我们慢慢地走出房间,穿过走廊,走向她的卧室。

她的卧室在一楼的另一头,和我的房间隔了两个门。

房间很大,有一张两米宽的大床,床上铺着白色的床单和被子,枕头是那种很软的、羽绒的。

靠窗的位置有一张梳妆台,上面摆着张医生带来的各种护肤品和化妆品--都是食品级的,据说可以安全地接触皮肤和黏膜。

梳妆台的旁边是一个衣柜,门开着,里面挂满了各种颜色的丝袜--白色的、黑色的、肉色的、浅粉色的、浅蓝色的、浅灰色的、金色的--整整齐齐地排列着,像一道丝袜的彩虹。

我把她扶到床边,让她坐下来。

她坐在床沿上,双腿垂在床边,脚够不着地--床有点高,她的脚悬在空中,脚趾微微蜷缩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从窗户照进来的阳光下闪着光。

“要喝水吗?”我问。

她摇了摇头。

“要吃点什么吗?”

她又摇了摇头。她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你陪我一会。”

我点了点头。我坐在她旁边,床垫微微陷下去了一点,她的身体向我这边倾斜了一下,肩膀挨着我的肩膀。

“小杰。”她叫我的名字。

“嗯。”

“你恨他吗?”

“谁?”

“张医生。”

我想了想。“不恨。”

“为什么?”

“因为他没有恶意。”我说,“他真的在帮你。让身体变好,让皮肤变好,让一切都变好。他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不把你当人。”

她沉默了一会儿。

窗外的阳光照在地板上,照在那些白色的床单上,照在她的脸上。

她的脸在阳光下几乎是透明的,能看到皮肤下面细细的血管,蓝色的、紫色的,像河流的分支。

“他把我当什么?”

“当项目。”

她笑了一下。

很轻,很淡,但很真实。

“项目。嗯,确实是。一个需要被优化和升级的项目。从A版本升级到B版本,从B版本升级到C版本。每一次升级,性能都更好,功能都更多。”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乳房上那两个小小的凸起--保护贴片的轮廓。她的手指轻轻地碰了碰左边的那个,指尖在贴片的边缘慢慢地画着圈。

“你知道吗--我刚才躺在那张床上的时候,乳头上的点滴在打,那些激素流进我的身体里,我能感觉到它们在改变我。不是疼,是一种很奇怪的、很深的、很原始的感觉。像是在我的身体最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生长。在发芽。在开花。那种感觉……”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柔,像是在说一个梦。

“那种感觉……很舒服。”

她转过头看着我。她的眼睛在阳光下是金色的,很亮,很润。

“不是那种被操的高潮的舒服。是一种更深层的、更安静的舒服。像是……像是在孕育什么。像是我的身体在做它本来就应该做的事情。”

她的手从乳房上移开,放在我的手上。她的手很热--比之前热了很多,大概是因为那些激素。她的手指和我的手指交叉在一起,十指相扣。

“小杰。”

“嗯。”

“你说--如果时间停在这里,就好了。”

我看着她。

阳光在她的脸上慢慢地移动着,从她的额头移到她的眼睛,从她的眼睛移到她的鼻子,从她的鼻子移到她的嘴唇。

她的嘴唇是粉红色的,微微张开,能看到一点点牙齿。

“时间不会停的。”我说。

“我知道。”她的声音很轻,“但我们可以假装它停了。就现在。就这一分钟。”

窗外的风吹过来,院子里的老槐树的叶子哗哗地响。

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透过来,在地板上画了一个一个的、小小的、圆形的光斑,像金色的硬币。

“好。”我说,“就这一分钟。”

我们坐在床沿上,十指相扣,肩膀挨着肩膀,看着那些金色的光斑在地板上慢慢地移动。

她的呼吸和我的呼吸混在一起,分不清谁的更快,谁的更慢。

她的体温从手掌传过来,热热的,暖暖的,像冬天里的一杯热茶。

一分钟过去了。

两分钟过去了。

五分钟过去了。

她没有说“时间到了”,我也没有说。

我们就那样坐着,在下午的阳光里,在老槐树的哗哗声里,在那个小小的、银色的装置在她的皮下安静地释放着激素的下午里。

直到张医生的脚步声从走廊里传来,越来越近,越来越响。

她的手在我的手里收紧了一下,然后松开了。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从我的手指间抽出来,像在拔掉一根一根的针。

“明天见,小杰。”她说。声音很轻。

“明天见,妈。”

我站起来,走出她的房间。

在走廊里,我和张医生擦肩而过。

他看了我一眼,眼镜片后面的眼睛像两台精密的扫描仪,在我的脸上停留了零点几秒,然后移开了。

他走进了妈妈的房间,关上了门。

我站在走廊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

门是白色的,很普通,上面有一个银色的门把手。

门的另一边,是妈妈和张医生。

张医生大概在给她量体温、测血压、检查乳头的反应、在本子上记录数据。

妈妈大概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等着那些数据被记录下来,被分析,被输入到那个加密的表格里,变成蓝色、绿色、黄色和红色的标记。

我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

走廊很长,很安静,只有我的脚步声--啪,啪,啪--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很闷的、很沉的声响。

墙上有几幅画--不是名画,是王仁从家具市场买来的装饰画,内容是抽象的花卉,大片的红色、黄色和紫色,在白色的墙上显得很鲜艳、很刺眼。

我推开门,走进自己的房间。

房间不大,有一张单人床、一张书桌、一把椅子和一个衣柜。

床上铺着灰色的床单,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书桌上放着几本课本--我已经很久没有翻过了。

学校的课程还在继续,但王仁给我请了长假,说我在家自学。

实际上,我什么都没有学。

我的时间都花在了浣肠室、健身房和那个八十五寸的电视前面。

我坐在书桌前,打开抽屉。

抽屉里放着几样东西:一支笔,几本空白的笔记本,一个小手电筒,还有那个小小的、透明的塑料瓶子--里面装着那种浅蓝色的药片,化学盐,增强版的。

王仁让我每天吃一片,我吃了。

今天还没吃。

我拧开瓶盖,倒出一颗药片。

浅蓝色的,椭圆形的,上面有一个小小的字母“G”。

我把药片放在手心里,看着它。

很小,很轻,在从窗户照进来的阳光下泛着一种冷冷的、蓝宝石一样的光。

我把它放进嘴里,干吞了下去。药片的表面很光滑,滑过喉咙的时候有一点凉凉的、薄荷一样的感觉。和之前每一次一样。

我站起来,走到衣柜前面,打开柜门。

柜子里挂着几件衣服--灰色的T恤,黑色的运动裤,一件深蓝色的连帽衫。

柜子的最里面,放着一个银色的金属物件--那条贞操裤。

今天上午手术的时候摘下来的,张医生说手术需要无菌环境,不能戴金属。

手术后,王仁没有让我重新戴上。

他说今天可以休息一天。

我看着那条贞操裤。

银色的金属框架在柜子里的黑暗中泛着微弱的光,像一个沉睡的、银色的动物。

腰带上的锁扣是打开的,钥匙插在锁孔里--王仁把钥匙给了我,说睡觉之前自己锁上。

我关上柜门,没有拿它。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暗了。

下午变成了傍晚,傍晚变成了黄昏。

院子里的老槐树的影子被拉得很长,从窗户的这边一直延伸到那边,像一只巨大的、黑色的手。

远处的山的轮廓在夕阳下变成了深紫色,和橙红色的天空形成鲜明的对比。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天花板是白色的,很干净,没有任何裂缝或污渍。

正中央是一盏灯,圆形的,乳白色的灯罩,关着。

天花板的四个角各有一个烟雾报警器,小小的,红色的指示灯在黑暗中一闪一闪的,像四只很小的、红色的眼睛。

我想着妈妈。

想着她在手术床上的样子--乳环被取出来的时候,她的眉头皱了一下;阴蒂环被取出来的时候,她的身体弓起来了;纹身被激光打的时候,她的泪水流下来了;那个银色的装置被植入她的小腹的时候,她的小腹收缩了一下。

但她也说了舒服。躺在那里,乳白色的液体流进她的乳头,乳腺在生长,乳房在变大,她的身体在被改变--她说那种感觉舒服。

不是被操的高潮的舒服。是一种更深层的、更安静的舒服。像是在孕育什么。像是她的身体在做它本来就应该做的事情。

她的身体在做它本来就应该做的事情。

这句话在我的脑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像一个走不出去的迷宫。

什么叫做“本来就应该做的事情”?

一个女人的身体,本来就应该产奶吗?

只有在怀孕和哺乳的时候才会产奶。

她没有怀孕,也没有哺乳。

她的身体被张医生的激素欺骗了,以为有一个婴儿在吃她的奶,所以她开始产奶。

这不是“本来就应该做的事情”--这是被设计、被编程、被控制之后的结果。

但她说舒服。

她躺在床上,乳白色的液体流进她的身体,她的乳腺在生长,她的乳房在变大--她说舒服。

我闭上眼睛。

黑暗中,我的眼前浮现出她的脸--在手术床上的脸,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脸上的表情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不是痛苦,不是羞耻,而是一种很深很深的、很安静的接受。

像一块石头沉到了水底,不再挣扎,不再浮起。

不--不只是接受。

是享受。

她在享受那些激素流进她的身体,享受乳腺的生长,享受乳房的变大。

她在享受被改变。

她在享受被变成一只母畜。

我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那些红色的指示灯还在闪,一闪一闪的,像四只很小的、红色的眼睛在看着我。

我坐起来,走到衣柜前面,打开柜门,拿出那条贞操裤。

银色的金属框架在从窗户照进来的月光下泛着冷冷的、银白色的光。

我脱下短裤,把贞操裤的腰带从左脚套进去,拉上来,经过小腿、膝盖、大腿,一直到腰。

然后是右边的腰带。

然后我把阴茎和睾丸塞进那个银色的金属壳子里--它们很乖,软塌塌的,没有反抗--把壳子合上,把锁扣扣好。

咔哒。

锁扣合上的声音很小,很清脆,像一颗牙齿被拔下来扔进铁盘子里。我拿起钥匙,插进锁孔,拧了一下。

咔哒。

锁上了。

那种凉凉的、沉沉的感觉又回来了。金属壳子贴着我的大腿内侧,阴茎被压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软塌塌地缩着,像一条被关在笼子里的蛇。

我把钥匙放在枕头下面,躺下来,闭上眼睛。

窗外的风吹过来,老槐树的叶子哗哗地响。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个银白色的、方方正正的格子。

格子里什么都没有--只有月光。

我闭上眼睛,在黑暗中慢慢地沉下去。在沉下去的过程中,我想到了妈妈说的那句话:“你说--如果时间停在这里,就好了。”

时间不会停的。

它一直在走。

它在妈妈的乳腺里走着,让她的乳房一天比一天大。

它在我的身体里走着,让我的阴茎一天比一天长。

它在那个银色的装置里走着,让妈妈的卵巢一天比一天安静。

它在那些浅蓝色的药片里走着,让我的睾丸一天比一天重。

它在走着。它不会停。

我在黑暗中睡着了。

---

第二天清晨。

六点整,闹钟响了。

我睁开眼睛,阳光已经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了,在地板上画了一条金色的线。

我坐起来,摸了摸枕头下面--钥匙还在。

我拿出钥匙,打开贞操裤的锁,把壳子打开,把阴茎和睾丸从那个银色的笼子里放出来。

它们被压了一夜,有点麻,血液重新流进去的时候有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

我揉了揉,让血液循环恢复。

然后我去浴室洗了脸,刷了牙,换上一件干净的灰色T恤和一条短裤。

我走出房间,走廊里很安静。

王仁和王二的房间门关着,小安的房间门也关着。

张医生的房间门开着--他已经起了。

我走到妈妈的房间门口,门是虚掩的。

我推开门,看到她坐在梳妆台前面,正在梳头。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睡裙,很薄,很短,裙摆到大腿根部。

她的头发披散着,搭在肩膀上,在晨光下泛着黑色的、湿润的光泽。

她的脸上没有化妆,但皮肤很好,白里透粉,眼睛很亮,嘴唇很润。

“妈。”我叫了一声。

“小杰。”她从镜子里看着我,嘴角微微翘了一下。“早。”

“早。”

“你昨晚睡得好吗?”

“还行。你呢?”

“还行。”她放下梳子,转过身看着我。

睡裙的领口很低,能看到她的乳沟--比之前深了。

不是心理作用,是真的很明显地深了。

乳沟的两侧,乳房的形状比以前更饱满、更圆润了,乳房的顶部在领口的边缘若隐若现。

“你看到了吗?”她注意到我的视线,手指碰了碰自己的乳沟。

“看到了。”

“张医生说,这才第三天。再过十一天,会比现在大更多。”

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她比我矮了将近一个头,仰着脸看着我的时候,她的眼睛在晨光下是琥珀色的,很亮,很润。

她的手放在我的胸口上,手指在我的T恤上轻轻地抚摸着。

“小杰。”

“嗯。”

“今天早上,你能帮我灌肠吗?”

“能。”

她笑了一下。很浅,很淡,但很真实。“谢谢。”

我扶着她的胳膊,我们走出房间,穿过走廊,下了楼梯,走向地下室。

浣肠室的门开着,灯亮着。

白炽灯的光照在白色的瓷砖上,照在不锈钢的浣肠架上,照在那台透明的针筒式灌肠器上--旁边的台子上放着两升的营养液,乳白色的,半透明的,在灯光下泛着一种温暖的、牛奶一样的光泽。

妈妈走到浣肠架前面,双手举过头顶,等着我把她的手腕绑在横杆上。

她的身体在白色的吊带睡裙下面,曲线毕露--肩膀的线条,腰的弧线,臀部的隆起,大腿的饱满。

睡裙的面料很薄,在灯光下几乎是半透明的,能看到她身体的大致轮廓--尤其是乳房的部分,比三天前更大了,睡裙的领口被撑得更开了,乳沟更深了。

我把她的手腕绑好。皮带扣上,咔哒一声。她没有动,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站姿,让身体更舒服一些。

我走到她身后,拿起针筒式灌肠器,抽满一筒营养液。

三百毫升。

我把灌肠管的末端涂上润滑剂,轻轻扒开她的臀瓣,把管子慢慢插入她的肛门。

她的括约肌立刻放松了--那种条件反射式的放松,和之前每一次一样。

管子很顺利地滑了进去,一直到十五厘米左右的深度。

我慢慢推入针筒。营养液开始流入。

第一筒。三百毫升。她的肚子微微隆起。

第二筒。六百毫升。她的呼吸变深了一些。

第三筒。九百毫升。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然后松开了。

第四筒。

一千二百毫升。

她的肚子隆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在白色睡裙的下面,像一个浑圆的球。

睡裙的面料被撑得更薄了,几乎是透明的,能看到她皮肤的颜色--白里透粉的,在灯光下泛着光。

第五筒。一千五百毫升。我拔出灌肠管,她的括约肌立刻收紧,把那些液体锁在了体内。

“保持二十分钟。”我说。

她点了点头。

她的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慢很均匀。

她的身体在轻轻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种充盈的感觉。

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根。

我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身体在营养液的作用下发生变化。

她的皮肤变得更红了--那种从内而外透出来的、健康的、温暖的红色。

她的呼吸变得更深了,每一次吸气,她的肚子都会微微隆起;每一次呼气,她的肚子都会微微收缩。

她的肛门在规律地收缩着--肠道在蠕动,在吸收那些营养液里的营养物质,把它们输送到她的血液里,输送到她的全身。

二十分钟到了。

我解开她手腕上的皮带,用把尿的姿势把她抱起来--一只手从后面搂着她的膝盖弯,把她的大腿抬起来。

她的身体悬空,双腿张开,肛门和阴道都暴露在空气中。

我抱着她走到马桶边,让她屁股对准马桶。

“排。”我说。

她的括约肌放松,那些乳白色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来,哗哗地流进马桶里。

颜色是淡黄色的,半透明的,散发着一种淡淡的、干净的、像刚洗过的床单的味道。

排完之后,我抱着她,没有动。因为接下来是那个部分--用舌头帮她舔干净。

我蹲下来,面对着她的下体。

她的阴部就在我面前--阴毛被剃光了,光秃秃的,露出粉红色的皮肤。

阴唇微微张开,上面沾着一些残留的液体。

她的肛门是一个小小的、紧闭的孔,周围有一圈细细的褶皱。

我伸出舌头,开始舔。

第一下,舌尖碰到了她的阴唇。

温热的,湿湿的,滑滑的,有一种淡淡的咸味和甜味混在一起的味道。

她的身体颤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然后放松了。

“嗯……”她发出一声很轻的、满足的呻吟。

我继续舔。

阴唇,阴道口,会阴,肛门。

我的舌头在她的下体上滑过,把那些残留的液体一滴不剩地舔进嘴里。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她的骨盆在微微前倾,把下体贴在我的舌头上。

“小杰……”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慵懒的、软绵绵的尾音,“再深一点……”

我把舌头伸进她的阴道口,在里面搅动。

她的阴道壁收缩了,夹住我的舌头,像是在吮吸。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呼吸变快了,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

“嗯……嗯……”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

我的舌头移到她的肛门。

她的括约肌收缩了一下,然后放松,我的舌尖探了进去。

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发出一声很尖的呻吟,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那里……也舔……”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我把舌头伸进她的肛门里,更深一些。

她的括约肌夹着我的舌头,一紧一松的。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呼吸变成了喘息,喘息变成了呻吟,呻吟变成了尖叫。

她的高潮来了。

她的身体在我的嘴前面痉挛着,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地抽搐,阴道和肛门在同时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阴道里涌出来,喷在我的舌头上,顺着我的下巴淌下去。

她的嘴张到最大,发出一声很长很尖的呻吟,声音在浣肠室里回荡。

她的身体慢慢软下来,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嘴唇在发抖,眼睛半闭着。

我站起来,看着她。

“舒服吗?”我问。

“……舒服。”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哑,带着一种满足的、慵懒的尾音。她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嘴角有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

“谢谢你,小杰。”

我点了点头。

“走吧。”我说,“该去健身房了。”

她点了点头,慢慢站直身体。她的腿还有点软,我扶着她的胳膊,我们走出浣肠室,走向健身房。

健身房里,王仁已经在了。

他站在跑步机旁边,手里拿着遥控器。

王二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光着脚,脚趾在地上画着圈。

张医生坐在角落里,手里拿着本子,眼镜片反射着灯光。

“今天开始加量。”王仁说,“五公里改成八公里。二十分钟动感单车改成四十分钟。瑜伽照常。”

妈妈点了点头。

她走到跑步机前面,站上去,脚踩在跑带上,双手扶着前方的扶手。

她今天穿着黑色的运动胸罩和黑色的瑜伽裤,脚上是黑色的运动鞋。

她的头发扎成了马尾,很利落。

我走到她旁边的跑步机上,站上去。

“开始。”王仁说。

跑带开始转动。速度是每小时五公里--慢跑的速度。妈妈开始跑,步伐很稳。我也开始跑。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照在跑步机上,照在妈妈的身上,照在我的身上。

她的马尾在身后甩来甩去,像一条黑色的鞭子。

她的呼吸很均匀,两步一吸,两步一呼。

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我看着她的背影--她的肩膀,她的腰,她的臀部,她的腿。

她的身体在阳光下,在运动中,在汗水中,变得越来越强,越来越美,越来越像张医生蓝图里的那个样子。

而我,也在那个蓝图里。

我转过脸,看着前方--前方的墙上是整面墙的镜子,镜子里映出我自己的身影:十七岁,一米七八,灰色的T恤,黑色的短裤,黑色的运动鞋。

我的脸不算英俊,但也不丑。

我的身体不算强壮,但也不弱。

我的阴茎在短裤下面晃动着,自由的,没有被锁住的--今天王仁说跑步的时候可以不戴,跑完之后再锁。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跑了很久。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从金色变成了白色。

院子里的老槐树的叶子在风中哗哗地响,那些深绿色的叶子在阳光下变成了半透明的、翡翠一样的绿色。

远处的山的轮廓在阳光下变得清晰起来,一层一层的,深深浅浅的绿色,像一幅水墨画。

张医生坐在角落里,在本子上写着什么。

他的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响,像一只很小的虫子在草丛里爬。

他的表情很平静,很专注,像一个画家在画布上勾勒最后的几笔。

他的蓝图。

妈妈的蓝图。我的蓝图。所有人的蓝图。

在他的本子里,一页一页的,密密麻麻的数字和图表,不同颜色的荧光笔做的标记--红色的是异常值,黄色的是临界值,绿色的是达标值,蓝色的是待验证的假设。

每一页都是一个人,每一个数字都是一块砖,每一条线都是一条路。

所有的砖,所有的路,都通向同一个地方--

一只完美的母畜。

一只强壮的公畜。

一个完美的、自足的、自我维持的系统。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跑着,喘着,汗流着。

我的身体在运动,在变强,在被改变。

我的阴茎在短裤下面晃动着,自由的,没有被锁住的--但我知道,跑完之后,它会重新被锁进那个银色的笼子里。

我的身体在张医生的蓝图里,被一厘米一厘米地规划着,被一毫克一毫克地计算着,被一天一天地改写着。

我不恨他。

妈妈也不恨他。

我们都在这张蓝图里,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找到了某种意义上的--平静。甚至,幸福。

跑带在转,汗水在流,阳光在照。

第十七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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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后记:

本章中,张医生拿出了完整的“改造蓝图”--摘除所有环,洗掉纹身,植入激素缓释装置,启动催乳疗程。

这是一次彻底的“清零”与“重建”。

环与纹身是第一阶段的标记,是外在的、强加的符号;而张医生的目标是让妈妈的身体本身变成符号--38D的乳房、每天产出的奶水、蜜桃形的臀部,这些不需要任何外在标记,就能让任何人一眼看出她是什么。

这是一种更深层的、更彻底的异化--不是在身上写字,而是让身体变成字。

肖杰也被纳入了蓝图。化学盐、中药、体能训练,他的身体也在被改造,被强化。他不是旁观者,他是参与者。他是这个系统的一部分。

妈妈在手术床上的那句“舒服”,是一个关键的时刻。

不是高潮的舒服,不是被操的舒服,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更安静的舒服--“像是在孕育什么。像是我的身体在做它本来就应该做的事情。”这标志着她的认知完成了一次关键的代谢:她开始把改造当成自然,把控制当成孕育,把异化当成回归。

而她问肖杰的那个问题--“你觉得……我能出去吗?”--和肖杰的回答--“你什么都不缺了。”--以及她的最后一句话--“但我缺了一样东西。自由。”--这些句子在阳光下飘着,像一片很轻的羽毛,被照得透明,然后慢慢地沉下去,沉到水底,不再浮起。

不是消失了。

只是不再浮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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