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代谢(1 / 1)
张医生来的第三十五天。
牛山的春天已经走到了尾声,初夏的气息开始在空气中弥漫。
院子里的老槐树从嫩绿变成了深绿,叶子厚实了许多,风一吹,不再是沙沙的轻响,而是哗哗的、厚重的声响,像无数只手在用力地鼓掌。
气温稳定在二十六七度,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的时候,带着一种暖洋洋的、懒洋洋的热度,让人想躺在沙发上睡午觉。
但别墅里的人没有睡午觉的资格。
今天是张医生来的第三十五天,也是“代谢调教”进入新阶段的第十天。
事情要从两周前说起--张医生在连续观察了妈妈的身体反应之后,调整了营养液的配方。
新配方不再只是用来灌肠的,而是被设计成可以通过肠道黏膜被人体吸收的营养补充剂。
乳白色的液体里添加了特定的氨基酸、胶原蛋白肽、植物雌激素和微量元素,据说可以调节内分泌、改善肤质、重塑体形。
“你的体重太轻了。”张医生在调整配方的那天说,眼镜片后面的眼睛像两台精密的扫描仪,在妈妈身上来回打量,“一百一十斤,对于你的身高来说,偏瘦。你的身体需要更多的脂肪--但不是随便长的脂肪,而是长在该长的地方。”
他说这话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里面是妈妈的身体数据--身高、体重、三围、体脂率、基础代谢率,密密麻麻的数字,被打印在A4纸上,用不同颜色的荧光笔做了标记。
妈妈站在他面前,身上只穿着一条肉色的丝袜,开裆的,从会阴到腰际完全暴露。
她的双手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蜷缩着,低着头,看着地板上的木纹。
“从今天开始,每天灌肠四次。早上两次,下午两次。每次一千五百毫升,新配方。灌完之后保持二十分钟再排,让肠道有足够的时间吸收营养物质。”张医生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给病人开处方,“同时,每天的有氧运动延长到一个半小时。跑步、划船、椭圆机,轮着来。心率保持在一百六十以上。”
他合上文件夹,看着妈妈的眼睛。
“一个月之内,你的体重会增加到一百二十到一百三十斤。但腰围不会变--甚至会变得更细。脂肪会长到你的乳房、臀部和大腿上。你的皮肤会变得更光滑、更有弹性。你的气色会变得更好。简单来说--”他推了推眼镜,嘴角微微上翘,“你会变得更像一个女人。不,更准确地说--你会变得更像一只完美的母畜。丰满的、性感的、健康的、随时可以受孕的母畜。”
妈妈的身体颤了一下。她的嘴唇动了动,但没有说话。
---
十四天过去了。
新配方的效果比张医生预计的还要好。
妈妈的体重从一百一十斤增加到了一百二十五斤--十五斤的重量,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精心分配过:胸围从B杯涨到了C杯,乳房的形状变得更加饱满、更加挺翘,乳晕的颜色从浅粉色变成了稍深一点的玫瑰色,乳头的敏感度也增加了,有时候风一吹,衣服蹭过去,她就会打一个激灵。
臀围增加了将近八厘米,臀部变得更加圆润、更加翘挺,像两颗熟透的桃子,走路的时候会轻轻地颤。
大腿也变得更加丰满了,但小腿还是很细,腰围甚至比之前还细了一厘米--从六十二厘米变成了六十一厘米,马甲线更加明显了,两条浅浅的沟壑从肋骨下方一直延伸到小腹,在晨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她的皮肤也变了。
之前是白,但是一种偏苍白的、缺乏血色的白。
现在还是白,但白里面透着粉--那种从皮肤底层透出来的、健康的、润泽的粉色。
脸上的斑点淡了很多,几乎看不到了。
头发也变得更有光泽了,黑色的长发在灯光下泛着一种湿润的、绸缎一样的光。
最重要的是,她的身体状态变了。
之前,每次灌肠对她来说都是一种折磨--不是身体上的折磨,而是心理上的。
那种充盈的感觉、那种便意的冲动、那种被控制的羞耻,都让她本能地想要抵抗。
但现在,她的身体开始习惯了,甚至开始期待了。
每天早上,她会在六点钟自然醒来--不是被闹钟叫醒的,而是被身体内部的某种信号唤醒的。
那种信号很微弱,像是一个很远的、很轻的声音在呼唤她--不是从外面传来的,而是从她的肠道里、从她的阴道里、从她的子宫里传出来的。
她的身体在告诉她:该灌肠了。
---
第二十三天的清晨。
我--我现在需要重新介绍一下自己。
上一章里,王仁叫我“小洲”,但那不是我的名字。
我的名字叫肖杰。
妈妈的儿子,十七岁,被锁在那条银色贞操裤里的那个。
那天早上六点十分,我从床上醒来。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条金色的线。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感受着胯下那个金属壳子的重量--已经习惯了,那种凉凉的、沉沉的感觉,像是身体的一部分。
贞操裤的腰带勒在我的腰上,金属的边缘压着我的皮肤,在两侧留下了两道浅浅的红印。
我的阴茎被锁在里面,早上勃起的时候会被金属框架勒得有点疼,但现在已经学会了在醒来之前就放松--让血液从阴茎里退出去,让它保持绵软的状态,像一条冬眠的蛇。
我坐起来,穿上拖鞋,走出房间。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嗡嗡声。
王仁和王二的房间在走廊的另一头,门关着。
小安的房间在我隔壁,门也关着--那个一岁左右的小男孩,每天早上七点才会被保姆抱起来喂奶。
张医生住在二楼尽头的客房里,门通常是开着的,但今天关着。
我走到妈妈的房间门口,门是虚掩的。我推开门,看到床上的被子是掀开的,但人不在。浴室的门开着,灯亮着,但也没有人。
我愣了一下,然后转身走向走廊的另一头--走向小杰的房间。
是的,小杰。
那是我的名字,也是我房间的名字。
但这里说的“小杰的房间”不是我住的那间--是另一间。
别墅的二楼有一个专门为“小杰”准备的房间,但那不是给我住的。
那是妈妈给我准备的一个房间--不,不是给我准备的,是给“儿子”这个角色准备的。
一个被调教、被训练、被使用的儿子。
我推开那扇门。
房间里,妈妈站在小杰--不,站在我的床边。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睡裙,很薄,很短,裙摆到大腿根部,面料是那种半透明的棉质蕾丝,在晨光下,能隐约看到她身体--丰满的乳房,纤细的腰,圆润的臀部,光秃秃的下体。
她的头发披散着,搭在肩膀上,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眼睛很亮,嘴唇很润。
她正在做一件事--她在掀我的被子。
不对。那是我的床,但床上没有人。我站在门口,看着妈妈掀开一张空床的被子,然后弯下腰,把脸埋进枕头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她在闻我的味道。
我站在门口,没有出声。
她的手在床单上抚摸着,手指微微蜷缩,像是在寻找什么。
她的呼吸变深了,胸口开始起伏,睡裙的领口滑下去,露出大半个乳房--比一个月前丰满了许多,乳沟很深,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小杰。”她轻轻地叫了一声。
我没有回答。我站在门口,看着她。
她又叫了一声:“小杰……你在吗?”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种慵懒的、软绵绵的尾音,像是在梦呓。
她的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脸上的表情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不是悲伤,不是思念,而是一种渴望,一种身体深处发出的、无法控制的渴望。
她转过身,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我。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根,连胸口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说出口。
永久地址yaolu8.com她的手在睡裙的裙摆上攥紧了,指节发白。
“妈。”我叫了一声。
“……小杰。”她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你在干什么?”
她没有回答,只是低着头,看着地板。
她的手指在裙摆上绞来绞去,像一个被抓住做错事的小女孩。
睡裙的领口敞开着,能看到她的乳房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紧张,或者是因为别的什么。
“我……”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我来叫你……该灌肠了。”
“你在我床上闻什么?”
她的脸更红了。她的嘴唇动了动,发出一个很轻的、几乎听不到的声音:“……味道。”
“什么味道?”
“……你的味道。”她的声音几乎是耳语,“枕头上有你的味道……洗发水的味道,还有……还有你的体味……很好闻……”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我能看到她的乳头在睡裙下面硬了,两个小小的凸起顶在蕾丝面料上,清晰可见。
她的双腿微微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轻轻抽搐--那是她兴奋的表现,我已经学会了辨认。
我走过去,站在她面前。
我比她高了将近一个头,低头能看到她的发顶--黑色的头发,有些乱,但很亮,在晨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身上有沐浴露的香味--茉莉花的,和她身体里散发出来的、温热的、淡淡的体味混在一起,形成一种很奇特的、让人有点头晕的气息。
“你想灌肠了?”我问。
她点了点头。
“你想让我给你灌肠?”
她又点了点头。
“你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来我房间,闻我的枕头,然后叫醒我,让我给你灌肠?”
她没有说话,但她的身体在回答--她的呼吸变得更急促了,胸口起伏得更厉害了,双腿夹得更紧了,睡裙的裆部出现了一个小小的水渍--不是尿液,是她的爱液,从阴道里分泌出来的,浸透了睡裙的裆部,在白色的面料上形成一个浅色的、慢慢扩散的圆。
“你想让我给你灌肠,然后把你抱到马桶上,看着你排泄,然后帮你舔干净--你想这样,对吗?”
她的嘴唇在发抖。她的眼睛湿了--不是泪水,是一种很亮的、湿润的光。
“……想。”她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那你自己说。说完整。”
她深吸了一口气。
她的手指在裙摆上松开了,然后慢慢抬起来,放在我的胸口上。
她的手指是凉的,但指尖是热的。
她的手在我的胸膛上慢慢地滑过,感受着我光着的、没有穿衣服的皮肤--我每天早上都光着上身睡觉,贞操裤是二十四小时不摘的。
“小杰……”她的声音很轻,但很稳,“妈妈想让你给妈妈灌肠。然后……把妈妈抱到马桶上……看妈妈排泄……然后帮妈妈舔干净。”
她停顿了一下,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她的眼睛是琥珀色的,很亮,很润,像两颗被水洗过的宝石。
“妈妈喜欢……小杰给妈妈灌肠。妈妈喜欢……小杰看着妈妈排泄。妈妈喜欢……小杰的舌头。”
她的声音在最后一个字上碎了一下,像一片薄薄的冰在掌心化开。
她的身体向前倾,靠在了我的身上。
她的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她的乳房贴在我的胸膛上,她的手臂环住了我的腰。
她的身体很热,很软,像一块被太阳晒了一整天的丝绸。
“妈妈想让你帮妈妈。”她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很轻,很柔,像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
我站在那里,让她抱着我。
我的双手垂在身体两侧,没有动。
胯下的贞操裤里,我的阴茎在硬--但被金属框架勒着,硬不起来,只能充血,只能胀痛,只能被那个冰冷的壳子压回去。
“好。”我说。
她的身体颤了一下,然后放松了,像一根绷了很久的弦终于被松开。
---
地下室的浣肠室。
白炽灯的光照在白色的瓷砖上,照在不锈钢的浣肠架上,照在妈妈的身上。
她没有穿丝袜--这是新配方调教开始之后的变化之一。
张医生说,为了让她的身体更好地吸收营养物质,灌肠的时候不能穿任何束缚性的衣物,让皮肤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让毛孔自由地呼吸。
所以她光着身体站在浣肠架前。
双手举过头顶,手腕被皮带固定在横杆上。
她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一种温暖的、健康的光泽--不再是之前那种苍白的、缺乏血色的白,而是一种白里透粉的、润泽的颜色。
她的乳房比以前丰满了许多,C杯,很挺,乳房的形状像两颗饱满的水滴,乳晕是玫瑰色的,乳头已经硬了,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她的腰很细,马甲线很明显,从肋骨下方一直延伸到小腹。
她的臀部很圆,很翘,像两颗熟透的桃子,臀瓣之间的缝隙很深,能看到肛门--一个小小的、紧闭的孔,周围有一圈细细的褶皱。
她的双腿比以前丰满了,大腿饱满,小腿纤细,膝盖骨微微凸起。
她的脚踩在白色的瓷砖上,脚趾微微蜷缩,脚底粘着两枚跳蛋--这是张医生的新要求,灌肠的时候也要刺激脚底,据说可以促进血液循环,加速新陈代谢。
我站在她身后,手里拿着针筒式灌肠器。
三百毫升的容量,透明的筒身,上面有刻度。
旁边的台子上放着两升的营养液--新配方的,乳白色的,半透明的,像稀释过的牛奶,但更稠一些,闻起来有一种淡淡的、说不清楚的味道--不是花香,也不是果香,是一种很干净的、像刚洗过的床单在阳光下晒干的味道。
我把灌肠管的末端涂上润滑剂,轻轻扒开妈妈的臀瓣,把管子慢慢插入她的肛门。
她的括约肌立刻放松了--不是被迫的,而是一种本能的、条件反射式的放松。
管子很顺利地滑了进去,一直到十五厘米左右的深度--比以前深了五厘米,她的肠道已经适应了,括约肌的控制力也更强了。
我慢慢推入针筒,营养液开始流入。
第一筒,三百毫升。她的肚子微微隆起,在灯光下,能看到小腹的皮肤被撑开了一点,马甲线的沟壑变浅了。
第二筒,六百毫升。
她的呼吸变深了一些,胸口开始起伏。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很轻的、几乎听不到的声音--不是呻吟,是一种满足的叹息,像是在喝一杯温热的牛奶。
第三筒,九百毫升。
她的肚子隆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在灯光下,能看到皮肤下面的血管,蓝色的、细细的,像河流的分支。
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很快松开了--不是痛苦,是一种被填满的、充盈的感觉。
第四筒,一千二百毫升。
她的肚子变得更大了,像一个浑圆的球,皮肤被撑得紧紧的,泛着一种透明的光泽。
她的呼吸变快了,胸口起伏得更厉害了。
她的嘴唇张开了一些,能看到牙齿和舌尖。
她的脚趾蜷缩得更紧了,脚底的跳蛋在嗡嗡地震动着,刺激着她的足底穴位。
第五筒,一千五百毫升。
我拔出灌肠管,她的括约肌立刻收紧--不是那种紧张的、用力的收紧,而是一种自然的、条件反射式的收紧,像一朵花在夜晚闭合。
她把那些液体锁在了体内,一滴都没有漏出来。
“保持二十分钟。”我说。
她点了点头。
她的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慢很均匀。
她的身体在轻轻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种充盈的感觉。
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根,连胸口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我开始计时。
二十分钟里,我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身体在营养液的作用下发生变化。
她的皮肤变得更红了--不是那种过敏的、不正常的红,而是一种从内而外透出来的、健康的、温暖的红色。
她的呼吸变得更深了,每一次吸气,她的肚子都会微微隆起;每一次呼气,她的肚子都会微微收缩。
她的肛门在规律地收缩着--不是括约肌的自主控制,而是肠道自身的蠕动,那些营养液被肠道黏膜一点一点地吸收,进入她的血液循环,输送到全身每一个细胞。
她的表情变了。
从最初的平静,变成了一种微微的、若有若无的愉悦--嘴角有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眉头完全松开了,眼睛半闭着,睫毛在微微颤抖。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在唇间若隐若现。
她的身体在轻轻地摇摆,像是在某种缓慢的、温柔的音乐中跳舞。
“舒服吗?”我问。
“……舒服。”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种慵懒的、软绵绵的尾音。
“想要排吗?”
“……想。但是……不想这么快就排。”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感受体内的感觉,“想再保持一会儿……很舒服……暖暖的……满满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变成了呼吸声。
她的身体完全放松了,靠在浣肠架上,手腕上的皮带承受着她大部分的重量。
她的乳房压在横杆上,乳房的形状被压扁了一些,乳头蹭在不锈钢的杆子上,硬硬的,红红的。
又过了十分钟。
“二十分钟到了。”我说。
“……嗯。”她的声音像是从梦中醒来的。
我解开她手腕上的皮带,用把尿的姿势把她抱起来--一只手从后面搂着她的膝盖弯,把她的大腿抬起来,像抱小孩撒尿一样。
她的身体悬空,双腿张开,肛门和阴道都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体重比以前重了十五斤,但我的手臂已经习惯了,甚至觉得这种重量感让人安心--她的身体更丰满了,抱起来更软了,像抱着一团温热的棉花。
我抱着她走到马桶边,让她屁股对准马桶。
“排。”我说。
她的括约肌放松,那些乳白色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来,哗哗地流进马桶里。
颜色是淡黄色的,半透明的,散发着一种淡淡的、干净的、像刚洗过的床单的味道。
她的肛门在排的时候一张一合的,像某种活物的嘴,把那些液体一口一口地吐出来。
但这一次,和之前不一样。
液体涌出来的时候,她的身体开始颤抖--不是那种被动的、因为便意而产生的颤抖,而是一种主动的、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颤抖。
她的呼吸变急了,胸口开始剧烈地起伏,嘴唇张开,发出一种细细的、颤颤的声音。
她的阴道开始收缩--不是括约肌的控制,而是一种本能的、痉挛式的收缩,阴道壁在一下一下地夹紧、放松、夹紧、放松,像是在吮吸什么。
她的爱液开始流出来。
透明的、黏黏的液体从她的阴道口涌出来,和那些淡黄色的营养液混在一起,一起流进马桶里。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抽搐,脚趾蜷缩着,脚底的跳蛋在嗡嗡地震动。
她的嘴张到最大,发出一声很长很尖的呻吟--不是被逼出来的,而是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像火山爆发一样,不可控制,不可阻挡。
她在排泄的时候高潮了。
前后一起--肛门在排,阴道在高潮,两种感觉叠加在一起,像两条河流汇合,变成一条更大的、更汹涌的河。
她的身体在我的怀里痉挛着,一下一下的,像水面上的涟漪。
她的爱液大量地涌出来,和营养液混在一起,在马桶里形成一种乳白色和透明色交织的漩涡。
她的呻吟变成了喘息,喘息变成了叹息,叹息变成了无声的、张着嘴的、只有气声的呼吸。
她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像一根绷断的弦,软软地挂在我的怀里。
她的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她的头发蹭着我的脖子,她的呼吸很急,很浅,胸口还在起伏。
我抱着她,没有动。
等她的呼吸平复了一些,我把她放下来,让她站在地上。
她的腿软得像两根面条,站不稳,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我身上。
我扶着她的胳膊,让她靠着墙站好。
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流下去,滴在锁骨上,滴在乳房上。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yaolu8.com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眼睛半闭着,脸上的表情是一种完完全全的、彻彻底底的放松。
然后我蹲下来,面对着她的下体。
她的阴部就在我面前。
阴毛被剃光了,光秃秃的,露出粉红色的皮肤。
阴唇微微张开,上面沾满了残留的液体--营养液、爱液、汗水,混在一起,透明的,黏黏的,在灯光下泛着光。
她的肛门是一个小小的、紧闭的孔,周围有一圈细细的褶皱,上面也沾着一些淡黄色的液体。
我伸出舌头,开始舔。
第一下,舌尖碰到了她的阴唇。
温热的,湿湿的,滑滑的,有一种淡淡的咸味和甜味混在一起的味道--营养液的干净味道还在,但被爱液的腥味和汗水的咸味盖住了一部分。
她的身体颤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然后放松了。
“嗯……”她发出一声很轻的、满足的呻吟。
我继续舔。
阴唇,阴道口,会阴,肛门。
我的舌头在她的下体上滑过,把那些残留的液体一滴不剩地舔进嘴里。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但不是紧张,而是享受--她的骨盆在微微前倾,把下体贴在我的舌头上,然后移开,然后再贴上来。
她的呼吸变得更深了,更慢了,更均匀了。
“小杰……”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慵懒的、软绵绵的尾音,“再深一点……”
我把舌头伸进她的阴道口,在里面搅动,把那些残留的爱液刮出来,吞下去。
她的阴道壁收缩了,夹住我的舌头,像是在吮吸。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呼吸变快了,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
“嗯……嗯……”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
我的舌头移到她的肛门。
她的括约肌收缩了一下,然后放松,我的舌尖探了进去--很浅,只有一厘米左右,但她的反应很剧烈。
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发出一声很尖的呻吟,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那里……也舔……”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我把舌头伸进她的肛门里,更深一些。
她的括约肌夹着我的舌头,一紧一松的,像是在回应我。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呼吸变成了喘息,喘息变成了呻吟,呻吟变成了尖叫。
她的第二次高潮来了。
比第一次更剧烈。
她的身体在我的嘴前面痉挛着,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地抽搐,阴道和肛门在同时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阴道里涌出来,喷在我的舌头上,顺着我的下巴淌下去。
她的嘴张到最大,发出一声很长很尖的呻吟,声音在浣肠室里回荡,撞在白色的瓷砖上,弹回来,变成一种嗡嗡的回响。
她的身体慢慢软下来,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嘴唇在发抖,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泪珠。
我站起来,看着她。
“舒服吗?”我问。
“……舒服。”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哑,带着一种满足的、慵懒的尾音。
她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嘴角有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不是勉强的,不是被逼出来的,而是一种自然的、发自内心的微笑。
“谢谢你,小杰。”
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
上午九点,地下室的健身房。
灯全开着,白光从天花板的LED灯管里倾泻下来,照在黑色的运动地胶上,照在整面墙的镜子上,照在那些黑色的健身器材上。
跑步机、椭圆机、划船机,一字排开,像三头黑色的野兽,蹲在那里,等着它们的猎物。
妈妈站在跑步机上,脚踩在跑带上,双手扶着前方的扶手。
她的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运动胸罩--不是之前那种高科技的带电击功能的,而是一件普通的、高支撑性的运动胸罩,黑色的,很简洁,把她的C杯乳房固定得很好。
下身是一条黑色的瑜伽裤,高腰的,九分长度,材质是那种很薄很弹的莱卡,穿上之后像第二层皮肤,把腿部和臀部的线条勾勒得清清楚楚。
脚上是一双黑色的运动鞋,轻量级的跑鞋,网面设计,透气性好。
她的头发扎成了一个马尾,高高的,很利落,露出修长的脖子和耳朵。
她的脸上没有化妆,但皮肤很好,白里透粉,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平稳,眼睛看着前方--前方的墙上是整面的镜子,镜子里映出她自己的身影:黑色的衣服,黑色的头发,红润的脸。
我站在她旁边的跑步机上。
我的身上穿着一件灰色的运动背心和短裤--是的,短裤。
贞操裤被摘下来了。
不是永久性的,只是今天早上,王仁破例允许我在跑步的时候摘下来。
“今天让你体验一下。”王仁说。他站在跑步机旁边,手里拿着遥控器,“不戴贞操裤跑步是什么感觉。但你跑完之后,要重新戴上。”
我的阴茎从金属壳子里解放出来之后,有一种很奇怪的、空荡荡的感觉。
被锁了将近一个月,我的阴茎已经习惯了被束缚、被压迫、被控制。
现在突然自由了,它反而有点不知所措--软塌塌地垂在那里,像一个被关了很久的犯人突然被放出来,面对广阔的世界,不知道该怎么办。
但我知道,这种自由是暂时的。跑完步之后,那条银色的贞操裤会重新锁在我的腰上,把我的阴茎和睾丸重新关进那个冰冷的金属笼子里。
“开始。”王仁说。
他按下启动键。
两台跑步机的跑带同时开始转动,速度是每小时五公里--慢跑的速度。
妈妈开始跑,步伐很稳,步幅不大不小,手臂摆动的幅度很标准。
她的呼吸很均匀,两步一吸,两步一呼,胸口有节奏地起伏着。
她的马尾在身后甩来甩去,像一条黑色的鞭子。
我也开始跑。
步伐比她大一些,但速度是一样的。
我的阴茎在短裤里晃来晃去,那种自由的、没有束缚的感觉让我有点不适应--每跑一步,它就会上下晃动一下,龟头蹭着短裤的面料,有一种酥酥麻麻的、微微的痒。
“加到七公里。”王仁说。
收藏永久地址yaolu8.com速度提升。
跑带转得更快了,我们的步伐从慢跑变成了中速跑。
妈妈的呼吸变深了,胸口起伏得更厉害了,汗水开始从她的额头渗出来,顺着太阳穴流下去,滴在跑步机的扶手上。
我的呼吸也变急了,心跳加快了,血液开始加速循环。
我的阴茎开始有反应了。
不是因为欲望--是因为跑步。
血液在全身加速循环,自然也会流到阴茎里去。
它开始慢慢地变硬,从软塌塌的状态变成半硬的状态,然后在短裤里竖起来,龟头顶着面料,形成一个明显的凸起。
“再加到九公里。”王仁说。
速度继续提升。
九公里每小时--对于慢跑来说已经是很快的速度了。
妈妈的步伐变大了,呼吸变成了喘,汗水从她身上飞溅出来,洒在跑带上、扶手上、地板上。
她的瑜伽裤裆部开始出现一个小小的水渍--那是她的爱液,从阴道里分泌出来的,被体内的假阳具带出来的。
是的,她体内戴着东西--和之前一样,假阳具和肛塞,只是今天没有开震动和电流,只是单纯地戴着,作为“负重训练”。
我的阴茎完全硬了。在短裤里竖着,龟头从裤腰的位置探出来一点,红红的,亮亮的,上面有一滴透明的液体--前列腺液,在晨光下泛着光。
“肖杰。”王仁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你硬了。”
我的脸一下子热了。
“很正常。”王仁的声音很平静,“运动的时候,血液循环加速,阴茎勃起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不用害羞。继续跑。”
我继续跑。
但我的注意力被胯下的那根东西吸引了--它在短裤里晃来晃去,龟头蹭着面料,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酥酥麻麻的快感。
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从龟头传到阴茎根部,再传到会阴,再传到全身。
我的呼吸变得更急了,步伐开始有点乱,脚落在跑带上的声音变得更重、更乱。
“注意呼吸。”王仁说,“两步一吸,两步一呼。不要乱。”
我调整了呼吸。
吸--跑两步--呼--跑两步。
节奏稳下来了,但胯下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我的阴茎硬得像一根铁棍,龟头涨得发紫,那滴前列腺液从龟头渗出来,顺着阴茎流下去,滴在短裤上,在灰色的面料上留下一个小小的、深色的水渍。
旁边的妈妈也在经历类似的事情。
她的呼吸变成了喘,汗水从她身上飞溅出来,瑜伽裤裆部的水渍越来越大,从一个小圆点变成一个椭圆,再变成一个不规则的形状,从会阴一直扩散到大腿内侧。
她的表情变了--眉头微微皱起,嘴唇张开,脸上的红晕越来越深,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根。
“再加到十一公里。”王仁说。
速度提升。
十一公里每小时--对于女性来说,已经是很快的跑步速度了。
妈妈的步伐变得更大了,几乎是在冲刺。
她的呼吸变成了大口大口的喘,脸上的汗水被甩飞出去,头发从马尾里散出来几缕,贴在脸上和脖子上。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步伐越来越不稳,随时都可能摔倒。
“坚持住。”王仁说,“还有一分钟。”
我的速度也加到了十一公里。
我的阴茎在短裤里剧烈地晃动,龟头完全暴露在外面,红红的,亮亮的,前列腺液不停地渗出来,顺着阴茎流下去,滴在跑带上。
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从小腹开始,像一团火,慢慢地燃烧,慢慢地扩散,慢慢地蔓延到全身。
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了。
步伐越来越乱,呼吸越来越急,心跳越来越快。
那团火在小腹里烧着,越烧越旺,越烧越烈,像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
我的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抽搐,会阴的肌肉开始收缩,睾丸在阴囊里收紧,阴茎硬到了极限,龟头涨得发紫,那一滴前列腺液挂在龟头的尖端,摇摇欲坠。
然后--
“到了。”王仁按下了停止键。
两台跑步机的跑带同时慢下来,然后停止。
我和妈妈站在跑步机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瑜伽裤裆部湿了一大片,从外面能清楚地看到假阳具的底座--一个小小的圆形凸起,在她的会阴处若隐若现。
她的脸通红,汗水从下巴滴下来,落在跑带上,发出很轻的“哒、哒”声。
我的阴茎还硬着,硬得像一根铁棍,龟头露在短裤外面,红红的,亮亮的,前列腺液还在不停地渗出来。
那团火在小腹里还没有熄灭,还在烧着,还在等着爆发。
“你们都没有高潮。”王仁说。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差一点。差一点点。”
他看了妈妈一眼。
“你差三十秒。”
又看了我一眼。
“你差十秒。”
他走到我面前,低头看着我露在外面的龟头。那一滴前列腺液挂在尖端,在灯光下泛着光。
“你的身体很健康。”他说,“性功能正常。勃起硬度足够。射精阈值也不高。被锁了一个月,还能在跑步的时候硬到这种程度--很不错。”
他的手伸过来,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我的龟头。
我浑身一颤。
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像一道电流,从龟头传遍全身。
我的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地抽搐了一下,阴茎跳了一下,更多的前列腺液渗出来,顺着龟头流下去。
“但是--”王仁的声音变了,变得更深、更沉,“你的鸡巴还不够大。”
他看着我的眼睛。
“十七岁了,勃起长度大概十五厘米。不算小,但也不够大。你需要更大。”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透明的,里面装着几颗浅蓝色的药片。
“这是化学盐--一种特殊的增大型药物。每天一片,饭后服用。连续服用三个月,你的阴茎会增长一到两厘米,增粗零点五到一厘米。同时,你的精子产量会增加,睾丸会变大,射精量会增多。”
他把瓶子递给我。
“吃。”
我看着那几颗浅蓝色的药片,没有动。
“吃。”他的声音不大,但很硬。
我接过瓶子,拧开盖子,倒出一颗药片。
浅蓝色的,圆形的,上面有一个小小的字母“G”--大概是张医生名字的首字母。
我把药片放进嘴里,干吞了下去。
药片的表面很光滑,滑过喉咙的时候有一点凉凉的、薄荷一样的感觉。
“很好。”王仁点了点头,“从明天开始,张医生会给你配一副中药--调理肾脏功能,固气固精。西药和中药一起吃,效果会更好。”
他转身走向楼梯。
“下午两点,地下室集合。今天不放录像了--今天泡澡。”
---
下午两点,别墅二楼的浴室。
这不是普通的浴室。
王仁住进这栋别墅之后,把二楼的主卧浴室彻底改造过--拆掉了原来的浴缸和淋浴房,打通了隔壁的衣帽间,变成了一个将近四十平方米的温泉式浴室。
地面和墙面都铺着灰色的天然石板,防滑的,摸上去有一种粗糙的、天然的质感。
浴室的正中央是一个下沉式的浴池,大概三米长、两米宽、半米深,底部有按摩喷头,可以调节水流的强度和方向。
浴池的边缘是整块的黑色花岗岩,打磨得很光滑,坐在上面不会硌屁股。
浴池旁边是一个桑拿房,全木结构的,用的是加拿大的红雪松,闻起来有一种淡淡的、温暖的木头香。
浴池里已经放好了水。
水温大概在三十八度左右,刚好比体温高一点,不会太烫,也不会太凉。
水面上漂浮着几片柚子皮和薄荷叶--张医生说这些东西可以放松神经、舒缓压力。
按摩喷头开着,水流在池子里打着旋,发出哗哗的、柔和的声音。
王仁第一个下水。
他脱掉浴袍,露出他的身体--五十多岁,但保养得很好,没有赘肉,肌肉线条很清晰,胸肌、腹肌、手臂的肌肉都保持着不错的形状。
他的皮肤是古铜色的,大概是经常晒太阳的结果。
他的阴茎垂在两腿之间,很大--即使是软着的状态,也能看出尺寸不小,龟头半露在包皮外面,颜色比皮肤深一些。
他慢慢走进浴池,坐下来,水没到他的胸口。
他靠在池壁上,闭上眼睛,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王二第二个下水。
他脱掉运动背心和短裤,露出他年轻的身体--十九岁,一米八五,肌肉发达,胸肌、腹肌、背阔肌、三角肌,每一块肌肉都像被雕刻刀精心雕琢过。
他的皮肤是小麦色的,在浴室的灯光下泛着一种健康的光泽。
他的阴茎--我忍不住看了一眼--很大。
软着的时候大概就有十厘米左右,龟头完全露在外面,圆圆的,红红的,像一个熟透的李子。
他的阴囊也很大,两颗睾丸垂在那里,沉甸甸的,像是装满了弹药。
他跳进浴池,溅起一片水花,然后坐在王仁旁边,也靠在池壁上,双腿伸开,脚趾在水里动着。
张医生第三个下水。
他脱掉浴袍--他的身体和王仁、王二完全不同。
瘦,很瘦,肋骨一根一根地凸出来,像一把没有合拢的扇子。
他的皮肤很白,白得有点不正常,像是从来没有晒过太阳。
他的肩膀很窄,手臂很细,手指很长,骨节分明,像钢琴家的手。
他的阴茎很小--软着的时候大概只有五六厘米,缩在阴毛里,像一个害羞的、不愿意见人的小动物。
他走进浴池的动作很轻,很慢,像一只猫在试探水温。
他坐在浴池的角落里,离王仁和王二有一段距离,把本子和笔放在池边的花岗岩上,然后从水里捞起一片柚子皮,放在鼻子上闻了闻,脸上露出一种满足的、微微的笑容。
小安第四个下水。
保姆把他抱进来的--一岁左右的小男孩,白白胖胖的,头发是黑色的、软软的、细细的,贴在头皮上。
他的眼睛很大,很黑,很亮,像两颗黑葡萄。
他的嘴唇很小,很红,像一颗樱桃。
他的身体很胖,胳膊和腿像藕节一样,一圈一圈的。
他的阴茎很小--当然很小,才一岁,只有一点点,像一颗小小的花生米,缩在两腿之间。
他被保姆放进浴池的时候,水花溅起来,他“咯咯”地笑了,声音很清脆,像铃铛在响。
他坐在浴池的浅水区,水只到他的胸口,他用手拍着水面,溅起一片一片的水花,开心地笑着。
我最后一个下水。
我脱掉运动背心和短裤,露出我的身体--十七岁,一米七八,不算胖,也不算瘦,肌肉线条有一些,但不明显。
我的皮肤是偏白的,但没有张医生那么白,是一种正常的、亚洲人的肤色。
我的胸前有一些淡淡的汗毛,从胸口一直延伸到小腹,在肚脐下面变得更浓密一些,然后一直延伸到胯下。
我的阴茎--我低头看了一眼。
刚才在跑步机上硬着的时候,王仁说大概十五厘米。
但现在它是软着的,被贞操裤锁了一个月之后刚刚解放出来,还有点不太适应。
它软塌塌地垂在那里,大概七八厘米的样子,龟头半露在包皮外面,颜色是粉红色的。
阴囊不算大,两颗睾丸垂在里面,手感是沉甸甸的--但和王二的比起来,小了很多。
我走进浴池。
水温刚好,三十八度,比体温高一点,泡进去的时候,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有一种被温水拥抱的感觉。
我坐在浴池的边缘,靠着我坐在浴池的边缘,靠着灰色的石板,水没到我的胸口。
按摩喷头的水流冲击着我的后背,一下一下的,像有人在轻轻拍打。
柚子和薄荷的香气在水蒸气里弥漫开来,淡淡的,清清凉凉的,钻进鼻子里,让人的脑子变得有点迷糊。
妈妈最后一个进来。
她站在浴池边上,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浴袍--很厚,很软,毛巾布的,系带在腰间打了一个蝴蝶结。
她的头发披散着,搭在肩膀上,脸上没有化妆,但皮肤很好,白里透粉,在浴室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手放在浴袍的系带上,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解开。
浴袍从她的肩膀上滑下来,露出她的身体。
我看到了。
不是第一次看到--这一个月里,我每天都在看她。
灌肠的时候,把尿的时候,舔她的时候,跑步的时候,录像学习的时候--她的身体对我来说已经不是一个秘密。
但这一次不一样。
这一次,她不是被绑在架子上,不是被按在马桶上,不是在跑步机上被逼到极限--她只是站在浴池边上,脱掉浴袍,像一个普通的女人走进浴室。
她的身体在灯光下很美。
不是那种精雕细琢的、刻意经营的美,而是一种自然的、健康的、被精心喂养过的美。
她的乳房比以前丰满了许多,C杯,很挺,乳房的形状像两颗饱满的水滴,乳晕是玫瑰色的,乳头是浅粉色的,在温热的空气中微微硬了。
她的腰很细,马甲线很明显,从肋骨下方一直延伸到小腹,两条浅浅的沟壑,在灯光下投下柔和的阴影。
她的臀部很圆,很翘,像两颗熟透的桃子,臀瓣之间的缝隙很深,能看到肛门--一个小小的、紧闭的孔,周围有一圈细细的褶皱。
她的大腿饱满,小腿纤细,膝盖骨微微凸起。
她的脚踩在灰色的石板上,脚趾涂着淡淡的粉色指甲油--那是小安昨天帮她涂的,一岁的小女孩坐在她怀里,拿着指甲油瓶,认认真真地涂了半个小时。
她慢慢走进浴池。
水从她的脚踝开始,慢慢没过小腿、膝盖、大腿、腰、小腹、胸口。
她坐下来,坐在我旁边--不是对面,不是角落,是我旁边。
她的肩膀挨着我的肩膀,她的手臂贴着我的手臂。
她的皮肤很滑,很热,在温水里泡着,变得像丝绸一样柔软。
“小杰。”她叫了我一声,声音很轻。
“嗯。”
“你泡过温泉吗?”
“没有。”
“我也没有。”她停顿了一下,“以前一直想去的。和你爸。但是一直没有时间。”
她没有再说下去。
浴池里很安静,只有按摩喷头的水声,和小安拍打水面的“啪啪”声。
王仁闭着眼睛靠在池壁上,王二在玩水,把水捧起来,然后让水从指缝里漏下去,反复地做,像一个小孩子。
张医生坐在角落里,手里拿着那片柚子皮,放在鼻子下面慢慢地闻着,眼睛半闭着,脸上的表情是一种很深的、很安静的满足。
“以前”这个词在空气里飘着,像一片很轻的羽毛,落在水面上,然后慢慢地沉下去。
“现在不也泡着吗。”我说。
她转过头看着我。
她的眼睛是琥珀色的,在浴室的灯光下,在水蒸气的笼罩中,很亮,很润,像两颗被水洗过的宝石。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嘴角有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不是勉强的,不是被逼出来的,而是一种自然的、发自内心的微笑。
“是啊。”她说,“现在不也泡着吗。”
她的手在水下面碰了碰我的手背。
她的手指是凉的--泡在三十八度的水里,她的手指却是凉的。
她的指尖在我的手背上慢慢地画着圈,一下一下的,很轻,很慢,像一只猫在用爪子试探水温。
“你的手好凉。”我说。
“嗯。我体寒。从小就是。”
“张医生不是说新配方可以调节内分泌吗?应该能改善体寒。”
“已经在改善了。”她说,“以前手脚更凉的。现在好多了。你看--”她把手指从水面上伸出来,在我面前晃了晃。
手指很细,很长,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涂着和脚趾一样的淡粉色指甲油。
“比以前暖多了。”
我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很小,很软,手指在我的掌心里蜷缩着,像一只小小的、温热的动物。
她的手心是热的,指尖还是有一点点凉。
我用拇指在她的手背上慢慢地抚摸着,从指根到指尖,从指尖到指根,一下一下的。
她没有抽开。
她的手指慢慢张开,和我的手指交叉在一起,十指相扣。
她的手心贴着我的手心,她的体温和我的体温混在一起,分不清谁的更热,谁的更凉。
“小杰。”她的声音很轻。
“嗯。”
“你恨我吗?”
又是这个问题。上次在客厅里,夕阳照在她脸上的时候,她问过我。我回答“不恨”。现在她又问了。
“不恨。”我说。
“为什么?”
“为什么要恨?”
“因为我……”她停顿了一下,眼睛看着水面上的柚子皮和薄荷叶,“因为我让你做了那些事。灌肠。把尿。舔……”
她没有把那个字说完,但我们都明白。
“那些事,”我说,“是你让我做的吗?”
她沉默了很久。
水面上,小安拍打着水面,“咯咯”地笑着。
王二把水捧起来,浇在自己的肩膀上,水花溅到王仁的脸上,王仁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又闭上了。
“……不是。”妈妈的声音很轻,“是王仁让的。”
“那你为什么要做?”
“因为……”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因为我已经……不反抗了。”
“为什么不反抗?”
她又沉默了。
这一次沉默得更久。
水蒸气在我们的周围弥漫着,把灯光变成了一种柔软的、朦胧的光。
她的手指在我的手指间微微收紧了一下,然后松开。
“因为反抗没有用。”她说,“从一开始就没有用。他比我有钱,比我有力气,比我有耐心。他能找到像张医生这样的人,能改造这栋别墅,能控制我们所有人的生活。我反抗了十二天--第十二天的时候,我就不反抗了。不是因为我不想,是因为我发现……反抗比不反抗更痛苦。”
她转过头看着我。她的眼睛是湿的,但没有泪水。那种湿是一种很深的、很暗的湿,像井底的水,看不到底,但能感觉到那种凉意。
“然后呢?”我问。
“然后……”她的嘴角动了一下,“然后我发现,不反抗之后,反而……没有那么痛苦了。灌肠的时候,如果我放松,就不疼。被操的时候,如果我配合,就不疼。被舔的时候,如果我享受--就舒服。”
她的声音在最后一个字上碎了一下,像一片薄薄的冰在掌心化开。
“所以你不是不恨,你是选择了不恨。”我说。
她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不是那种被逼出来的、勉强的笑,而是一种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笑。
笑的时候,她的眼睛弯成了两弯月亮,嘴唇微微张开,露出整齐的、白白的牙齿。
她的笑声很轻,像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沙沙的,柔柔的。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她问。
“跟你学的。”
“我什么时候教过你说话?”
“你没有教我说话。你教了我--怎么活着。”
她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她的眼睛看着我,一眨不眨。她的手在我的手里微微颤抖着,像一只被抓住的蝴蝶,翅膀在掌心轻轻地扇动。
“小杰。”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
“嗯。”
“你知道吗--你小的时候,大概三四岁,你最喜欢泡澡。每天晚上,我放好水,把你放进浴缸里,你能玩一个小时。水凉了也不肯出来。我每次都说,『小杰,水凉了,出来吧。』你就说,『再玩五分钟。』然后五分钟变成十分钟,十分钟变成二十分钟。最后我总是把你从水里捞出来,用大毛巾裹住你,抱到床上。你的手泡得皱皱的,像老太太的手。”
她说着,眼眶红了。不是那种悲伤的红,而是一种怀念的红,像一个人在深夜里翻看旧照片时的那种红。
“现在呢?”我问。
“现在--”她看了看周围。
灰色的石板,黑色的花岗岩,柚子和薄荷的香气,按摩喷头的水声。
王仁闭着眼睛,王二在玩水,张医生在闻柚子皮,小安在拍水面。
“现在也在泡澡。和你一起。”
她的眼泪掉下来了。
不是那种大声哭泣的、撕心裂肺的眼泪,而是很安静的、一滴一滴的眼泪,从眼角渗出来,顺着脸颊流下去,滴在水面上,激起很小很小的涟漪。
我伸出手,用拇指擦掉她脸上的眼泪。
她的皮肤很滑,被泪水浸湿之后,变得更滑了。
我的手指从她的眼角滑到她的颧骨,从颧骨滑到嘴角,从嘴角滑到下巴。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在我的手指经过的时候,轻轻地碰了一下我的指尖。
“妈。”我叫了一声。
“嗯。”
“你还记得我爸吗?”
她的身体颤了一下。很轻微,但我的手能感觉到。
“……记得。”她的声音变得很低,很沉,像一颗石子掉进很深的水里。
“他是什么样的?”
她沉默了很久。
水面上,小安不拍水了,靠在池壁上,眼睛半闭着,快要睡着了。
王二也不玩水了,把头靠在王仁的肩膀上,也在打盹。
张医生把柚子皮放在池边上,拿起本子,开始写什么,笔尖在纸上发出很轻的沙沙声。
最新地址yaolu8.com“你爸……”妈妈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个很久以前的、快要被遗忘的故事,“他是个好人。很温柔。说话声音从来不大。从来没有打过我,也没有打过你。他赚的钱不多,但够花。他喜欢做饭,喜欢种花,喜欢在阳台上晒太阳看书。他最喜欢的一本书是《小王子》,看了很多遍,书页都翻烂了。他说他最喜欢的一句话是--『你在你的玫瑰花身上耗费的时间,使得你的玫瑰花变得如此重要。』”
她的眼泪又掉下来了。这一次更多,更急,顺着脸颊流下去,滴在水面上,一滴接一滴,像在下雨。
“然后呢?”我问。
“然后他死了。”她的声音很平,很静,像在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车祸。对方酒驾。你爸的车被撞得变形了,消防员用了一个小时才把他从车里弄出来。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没有心跳了。”
她闭上眼睛。泪水从她的眼角渗出来,顺着太阳穴流下去,滴在耳朵里,滴在头发里。
“那天你在幼儿园。我去接你的时候,你站在滑梯下面,手里拿着一个橘子。你看到我,跑过来,把橘子举起来,说『妈妈,给你吃。』那个橘子是你用小红花换的--老师说,集满十朵小红花可以换一个水果。你集了十朵,换了一个橘子,舍不得吃,要留给我。”
她的声音开始颤抖。
“我抱着你,站在幼儿园的门口,哭了一个小时。你不懂发生了什么,你就用手拍我的背,像电视里大人哄小孩那样,说『妈妈不哭,妈妈不哭』。”
她的声音在“妈妈不哭”这四个字上碎成了碎片。
她低下头,额头抵在我的肩膀上,泪水打湿了我的锁骨。
她的身体在颤抖,一下一下的,像风中的树叶。
“然后呢?”我问。我的声音也很轻,像是在问一个故事的结局。
“然后……”她的声音从我的肩膀上传来,闷闷的,湿湿的,“然后我就一个人带着你。过了三年。三年里,我没有找过任何人。我不想找。我觉得我的生活就是你了--你上学,我上班,你放学,我下班。做饭,吃饭,看电视,睡觉。一天一天地过。我以为会一直这样过下去。直到你长大,离开家,我一个人老去,死掉。”
她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她的眼睛是红的,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她的鼻子也红了,嘴唇在发抖。
“然后王仁来了。”
她停顿了一下。
“他来的时候,我反抗了。我报警了,但没有用。我求他了,也没有用。我跑了,被他抓回来了。我甚至想过死--真的想过。有一天晚上,我站在阳台上,看着下面的石板地,想跳下去。但我没有跳。因为我想到了你。你一个人在别墅里,怎么办?谁来给你做饭?谁来送你去上学?谁来在你集满十朵小红花的时候接你回家?”
她伸出手,捧住我的脸。她的手很小,很凉,手指在我的脸颊上轻轻地抚摸着。
“所以我没有死。我留下来了。然后--”她的嘴角动了一下,“然后我发现,留下来之后,事情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坏。王仁不是魔鬼。他只是……一个很奇怪的、很执着的人。他想要的东西很明确--一只母畜。他不想杀人,不想折磨人,不想毁掉任何人。他只是想把我变成一只母畜。一只快乐的、健康的、满足的母畜。”
她笑了一下。很浅,很淡,但很真实。
“然后张医生来了。他更奇怪。他不像王仁那样有欲望--他没有欲望。他对我的身体没有任何兴趣。他感兴趣的只是数据--心率、血压、体温、激素水平、肠道吸收率、肌肉增长曲线。他把我当成一个实验品,一个项目,一个需要被优化和升级的系统。他给我配营养液,设计运动方案,调整作息时间。他的目标是--用他的话说--『打造一具完美的母畜身体』。”
她低下头,看着水面上自己的倒影。水面在按摩喷头的作用下微微荡漾,她的倒影在水波里扭曲着、变形着,像一幅被水浸湿的画。
“然后你呢?”她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你在这里面,是什么角色?”
我沉默了很久。
水面上,小安睡着了,小脑袋歪在池边上,嘴巴微微张开,发出很轻的、均匀的呼吸声。
王二也睡着了,靠在王仁的肩膀上,王仁的一只手放在王二的头上,手指在他的头发里慢慢地梳着。
张医生还在写,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响。
“我不知道。”我说,“一开始,我觉得我是被逼的。他锁了我的鸡巴,让我看你被操,让我给你灌肠,让我舔你--我觉得他在羞辱我。后来,我发现--我变了。”
“变成什么样了?”
“变成--”我看着水面上自己的倒影。
十七岁的脸,不算英俊,但也不丑。
眼睛是我爸的,黑黑的,深深的。
嘴巴是妈妈的,薄薄的,嘴唇线很清晰。
“变成和他一样的人了。”
妈妈没有说话。她只是看着我,等着我继续说。
“我开始习惯那些事了。灌肠,把尿,舔你--我不觉得恶心了。甚至--”我停顿了一下,把那个词从喉咙里挖出来,“甚至觉得……舒服。”
她的眼睛闪了一下。
“给你灌肠的时候,看着你的肚子慢慢鼓起来,我觉得--满足。把你抱在马桶上的时候,看着你排泄,我觉得--安心。舔你的时候,听着你的呻吟,看着你高潮,我觉得--骄傲。因为那是我做的。是我让你舒服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我就想--我是不是也变成了一只公畜?一只被驯服的、快乐的、满足的公畜?王仁的儿子--不,王仁的狗?”
妈妈没有说话。她只是看着我,眼睛很亮,很润。
“但是今天--”我看了看周围。
灰色的石板,黑色的花岗岩,柚子和薄荷的香气,按摩喷头的水声。
王仁和王二靠在一起睡觉,张医生在写东西,小安在打盹。
“今天泡在水里,你跟我说那些话--关于我爸的,关于橘子的,关于幼儿园的--我突然觉得,我还是一个人。我还是你儿子。不管我的舌头舔过你的哪里,不管我的鸡巴被锁了多久,不管我吃了多少颗蓝色的药片--我还是你儿子。”
她的眼泪又掉下来了。这一次她没有擦,也没有躲。她让泪水顺着脸颊流下去,滴在水面上,一滴接一滴,像在下一场小小的、温暖的雨。
“小杰。”她叫我的名字。
“嗯。”
“你能叫我一声吗?”
“叫什么?”
“叫妈妈。”
“妈妈。”
她的身体颤了一下。不是冷的,是那种被触碰到了最深处的、最柔软的地方的颤抖。
“再叫一次。”
“妈妈。”
“再叫一次。”
“妈妈。”
她伸出手,抱住了我。
她的手臂环着我的脖子,她的脸贴着我的脸,她的眼泪打湿了我的脸颊。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她的身体很热,很软,在水里泡着,像一团温热的棉花。
她的乳房贴着我的胸膛,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很快,很急,像一只被抓住的鸟在胸口扑腾。
“小杰。”她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很轻,很柔,带着泪水的咸味和柚子的清香,“妈妈爱你。”
我没有说话。
我伸出手,环住了她的腰。
她的腰很细,我的手臂几乎能绕两圈。
她的皮肤很滑,在水里泡着,像丝绸一样。
我的手指在她的腰上轻轻地收紧了一下,她的身体颤了一下,然后放松了,像一根绷了很久的弦终于被松开。
“我也爱你。”我说。
她的身体在我的怀里痉挛了一下--不是高潮的那种痉挛,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更原始的反应。
她的手臂收紧了,把我抱得更紧,紧到我能感觉到她的每一根肋骨,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
她的脸埋在我的颈窝里,泪水打湿了我的锁骨和肩膀。
我们就这样抱着,在水里,在柚子和薄荷的香气里,在按摩喷头的水声里,在三十八度的温水里。
王仁睁开眼睛,看了我们一眼。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不惊讶,不愤怒,不感动,也不满足。他只是看了一眼,然后闭上眼睛,继续打盹。
张医生也抬起头,看了我们一眼。
他在本子上写了几行字,推了推眼镜,嘴角微微上翘--那种微笑不是嘲讽,也不是赞许,而是一种观察者的微笑,像一个人在显微镜后面看到了一种有趣的细胞分裂。
王二没有醒。小安没有醒。
只有我和妈妈,在水里,抱着。
---
傍晚。
泡完澡之后,大家都散了。
王仁和王二回了房间,张医生去了书房,小安被保姆抱走了。
妈妈去淋浴房冲了一下身体,换上了一条白色的连衣裙--张医生带来的,很简单的款式,圆领,短袖,裙摆到膝盖上面十厘米。
她的头发还是湿的,披散在肩膀上,在夕阳下泛着黑色的、湿润的光泽。
她的脸上没有化妆,但皮肤很好,白里透粉,眼睛很亮,嘴唇很润。
我换上了一件灰色的T恤和一条短裤--没有穿贞操裤。
王仁说泡完澡之后可以休息两个小时,不用戴。
两个小时之后,睡觉之前,要重新锁上。
我们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夕阳从落地窗倾泻进来,把客厅的地板染成了金色。
老槐树的叶子在风中沙沙地响,那些深绿色的叶子在夕阳下变成了半透明的、翡翠一样的绿色。
院子里的野花开了很多,紫色的、白色的、黄色的、粉色的,星星点点地散在草丛里,在夕阳下泛着温暖的光。
妈妈坐在我旁边,她的肩膀挨着我的肩膀,她的手臂贴着我的手臂。
她的手指放在我的手掌里,我的手心包着她的手背。
她的手指微微蜷缩着,指尖在我的掌心里轻轻地画着圈。
“小杰。”她叫我的名字。
“嗯。”
“你觉得……我们能出去吗?”
我沉默了一会儿。
“你觉得呢?”
她沉默了很久。窗外的夕阳慢慢地移动着,从沙发的这头移到那头,从我们的脸上移到我们的手上。
“我不知道。”她说,“有时候我觉得能。王仁不是那种会把人关一辈子的人。他不是变态--至少不是那种意义上的变态。他有他的逻辑,他的目标,他的终点。当他觉得调教完成的时候,他可能会放了我们。”
“你觉得他的终点在哪里?”
“我不知道。”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在我的掌心里画圈,“也许是……当我不再觉得自己是人的时候。当我觉得自己是一只母畜,而且是一只快乐的母畜的时候。”
“你觉得你能到那个终点吗?”
她笑了。很浅,很淡,但很真实。
“已经快到了。”她说,“你知道吗--今天早上,你帮我灌完肠,把我抱到马桶上的时候,我排的时候高潮了。不是被逼的,不是被刺激的--是自然而然的,因为那种被填满的、被控制的、被看着排泄的感觉--我高潮了。”
她的脸红了。不是羞耻的红,是一种坦诚的、赤裸裸的红。
“然后你帮我舔的时候,我又高潮了一次。两次。在不到半个小时里。以前,和你爸在一起的时候,我一个月也未必能高潮一次。不是他不行--是我自己的问题。我的身体……很迟钝。很难兴奋。很难达到高潮。但是张医生来了之后,我的身体变了。变得更敏感了,更渴望了,更容易满足了。”
她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夕阳在她的瞳孔里燃烧着,把她的眼睛变成了两颗金色的、发光的珠子。
“所以,小杰--我不知道这是不是调教。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王仁想要的结果。但是--我的身体比以前更好了。我的皮肤更好了,我的身材更好了,我的气色更好了。我每天高潮好几次--有时候十几次。我吃得比以前好,睡得比以前好,运动得比以前多。除了不能出门,我的生活质量--比之前三年都好。”
她停顿了一下。
“这算不算……幸福?”
我没有回答。
我看着她--我的妈妈。
三十八岁,身高一米六五,体重一百二十五斤,三围大概是90-61-92。
C杯的乳房,六十一厘米的腰,九十二厘米的臀部。
她的皮肤白里透粉,光滑细腻,没有皱纹,没有斑点。
她的头发又黑又亮,像一匹丝绸。
她的眼睛是琥珀色的,在夕阳下变成了金色。
她的嘴唇是粉红色的,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牙齿。
她很美。
不是那种被化妆和整容堆砌出来的美,而是一种被精心喂养、被科学训练、被精准调教出来的美。
每一寸皮肤、每一块肌肉、每一根头发,都在张医生的配方和王仁的规矩下,被优化到了最佳状态。
她是一只完美的母畜。
她也是我的妈妈。
“我不知道。”我说,“但如果你觉得幸福--那就是幸福。”
她笑了。
这一次笑得很深,眼睛弯成了两弯月亮,嘴唇张开,露出整齐的白白的牙齿。
她的笑声很轻,像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沙沙的,柔柔的。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她问。
“跟你学的。”
“你又来了。”
她笑着,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
她的头发蹭着我的脖子,湿湿的,凉凉的,带着茉莉花的香味。
她的手在我的手里握紧了,十指相扣,手心贴着手心。
夕阳从落地窗慢慢地滑下去,从金色变成橘红色,从橘红色变成玫瑰色,从玫瑰色变成紫色,然后变成深蓝色。
天黑了。
院子里的老槐树变成了一个黑色的、巨大的影子,在风中摇晃着,发出沙沙的、厚重的声响。
远处的山也变成了黑色的轮廓,连绵起伏的,像一头沉睡的巨兽。
客厅里的灯没有开。
我们坐在黑暗里,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微弱的光--月光,星光,远处城市的灯光--把我们的轮廓勾成了一个模糊的、灰色的影子。
“小杰。”她的声音从黑暗里传来,很近,很轻。
“嗯。”
“两个小时快到了。”
我看了看墙上的钟。
钟面在黑暗中看不太清楚,但能隐约看到指针的位置--七点五十五分。
八点的时候,王仁会下楼,把贞操裤重新锁在我的腰上。
“嗯。”我说。
她没有说话。
她的手在我的手里握紧了,手指和我的手指交叉在一起,紧紧地扣着。
她的身体靠在我的身上,她的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她的呼吸很轻,很均匀。
“小杰。”
“嗯。”
“你说--如果时间停在这里,就好了。”
我沉默了一会儿。
“时间不会停的。”我说。
“我知道。”她的声音很轻,“但我们可以假装它停了。就现在。就这一分钟。”
窗外的风吹过来,老槐树的叶子哗哗地响。
月光从云层的缝隙里透出来,在地板上画了一个银白色的、方方正正的格子。
格子里有妈妈的脚--光着的,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在月光下泛着一种冷冷的、珍珠一样的光。
“好。”我说,“就这一分钟。”
我们坐在黑暗里,没有动。
她的手握着我的手,她的头靠着我的肩膀,她的呼吸和我的呼吸混在一起,分不清谁的更快,谁的更慢。
窗外的风停了,老槐树的叶子也不响了。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的心跳声--扑通,扑通,扑通--在黑暗中,像两只小小的、温暖的鼓。
一分钟过去了。
两分钟过去了。
五分钟过去了。
墙上的钟敲了八下。铛,铛,铛,铛,铛,铛,铛,铛--八声,很慢,很沉,像八颗石子投进很深的水里。
客厅的灯亮了。
王仁站在楼梯口,手里拿着那条银色的贞操裤。他的表情很平静,像每一天的这个时候一样。
“时间到了。”他说。
妈妈的手在我的手里收紧了。很紧,紧到我的指骨有点疼。然后她松开了。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从我的手指间抽出来,像在拔掉一根一根的针。
“去吧。”她说。声音很轻。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我站起来,走向王仁。
他站在灯下面,手里拿着贞操裤,银色的金属框架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刺眼的光。
他低头看着我--我的身体,灰色的T恤,短裤,以及短裤下面那根没有被锁着的、自由的阴茎。
“抬起脚。”他说。
我抬起左脚。
他把贞操裤的腰带从我的左脚套进去,拉上来,经过小腿、膝盖、大腿,一直到腰。
然后是右边的腰带。
然后他把阴茎和睾丸塞进那个银色的金属壳子里,把壳子合上,把锁扣扣好。
咔哒。
锁扣合上的声音很小,很清脆,像一颗牙齿被拔下来扔进铁盘子里。
他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插进锁孔,拧了一下。
咔哒。
锁上了。
那种凉凉的、沉沉的感觉又回来了。金属壳子贴着我的大腿内侧,阴茎被压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软塌塌地缩着,像一条被关在笼子里的蛇。
“好了。”王仁说,“去睡吧。明天早上六点,老规矩。”
他转身上了楼梯。脚步声越来越远,然后是关门的声音。
我站在客厅里,穿着贞操裤,光着上身,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妈妈还坐在沙发上,月光照在她的脸上,把她的轮廓勾成了一道银白色的边。
她的眼睛在黑暗中很亮,很润,像两颗被水洗过的星星。
“晚安,小杰。”她的声音从黑暗里传来,很轻,很柔。
“晚安,妈妈。”
我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
走了几步,停下来,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还坐在沙发上,月光照在她的白色连衣裙上,把她变成了一尊银白色的雕像。
她的眼睛看着我,一眨不眨。
我走进了房间,关上了门。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