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养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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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医生来的第七天。

牛山的雾散了。

天气预报说未来三天都是晴天,气温会回升到二十度以上。

别墅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开始抽芽了,嫩绿色的芽苞从光秃秃的枝干上钻出来,细细的,软软的,像刚出生的婴儿的手指头。

但这几天妈妈的状态不太好。

她瘦了。

不是那种明显的、急剧的消瘦,而是一种缓慢的、持续的消减--像沙漏里的沙子,每天漏一点点,不知不觉间,就少了一大截。

她的锁骨更突出了,颧骨更高了,手腕上的骨节更分明了。

每天早上我帮她灌肠的时候,都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我手指下面变得更轻、更薄,像一张被反复使用的纸。

张医生是在第四天傍晚发现的。

那天下午,心理评估结束后,张医生没有像往常一样回客房写报告,而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那个小本子,翻来翻去,眉头皱着。

他推了推眼镜,看着坐在对面的王仁,说了他在别墅里的第一个正式建议。

“她的肠道负担太重了。”

王仁正在喝茶。他放下茶杯,看着张医生:“什么意思?”

张医生翻开本子,指着上面的一些数据:“过去十一个月,她每天接受两次灌肠,每次灌入量在一千五百毫升到两千毫升之间。肠道黏膜在长期、高频的液体冲刷下,会出现一定程度的屏障功能减弱。简单来说,她的肠道正在变得脆弱。”

“但她看起来还好。”王仁说。

“表面上看还好。”张医生推了推眼镜,“但她最近的体重下降了百分之四,主要集中在腰腹部。这不是脂肪减少,是水分和电解质的流失。灌肠液在冲洗肠道的同时,也会带走一部分身体必需的矿物质和营养物质。长期如此,如果不做干预,会出现低钾血症、低蛋白血症,甚至肠道菌群紊乱。”

王仁沉默了一会儿。

“你建议怎么做?”

张医生翻开本子的另一页,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他这几天的观察记录和计算数据。他的字很小,很工整,像是用尺子量着写出来的。

“改灌肠液的配方。”

“改成什么?”

“营养液。”张医生说,“把灌肠液从单纯的清洁用水,改成含有电解质、氨基酸、短链脂肪酸和维生素的营养液。这些东西可以通过肠道黏膜被人体吸收--医学上叫『肠内营养支持』,通常用于无法经口进食的病人。把这种方法用在灌肠上,可以达到双重效果:一是清洁肠道,维持调教的卫生要求;二是通过肠道给药的方式,补充她身体流失的营养。”

王仁的眼睛亮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灌肠的同时也在给她补充营养?”

“没错。”张医生说,“而且肠道对营养物质的吸收效率比口服更高。口服需要经过胃酸的破坏和肝脏的首过效应,但通过灌肠的方式,营养物质可以直接通过直肠和结肠的黏膜进入血液循环。如果配方得当,吸收率可以达到百分之八十以上。”

“还有呢?”王仁问。他听出了张医生话里还有话。

张医生笑了。他的笑容很淡,但眼睛里有光。

“还有一个好处。”他说,“不同的营养物质在肠道内发酵会产生不同的气味。如果我们控制好配方和剂量,可以让她的肠道排出的气体和液体带有特定的香味--比如玫瑰香、茉莉香、果香。这种气味的改变会给她一种心理暗示:她的身体正在被改造,被优化,被塑造成某种更高级的存在。这种暗示对调教的深化非常有效。”

王仁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张医生。他的表情很平静,但他的手指在茶杯上轻轻敲了两下--这是他做决定之前的习惯。

“多久能见效?”

“如果每天两次,连续三天,她的体重就能恢复。一周之后,肠道黏膜的屏障功能会明显改善。半个月之后,她的肠道会比以前更健康--更干净,更柔软,吸收能力更强。”

“更强?”

“对。”张医生说,“肠道黏膜有很强的可塑性。在持续、规律的物质刺激下,它会适应性增生--绒毛变密,吸收面积变大。到时候,她不仅能吸收营养液里的成分,对任何灌入肠道的东西,吸收效率都会比以前高得多。”

王仁的手指停止了敲击。

“那就改。”他说,“你来配。”

张医生点点头,从本子里撕下一页纸,递给我。

“去我的行李箱里,把那个银色的保温箱拿来。”

我接过纸,上了楼。

张医生的客房在二楼最里面,原来是我的房间,后来被腾出来给他住。

房间里很整洁,被子叠得方方正正,桌上摆着几本医学书籍和一个笔记本电脑。

他的行李箱靠在墙角,一个黑色的硬壳箱子,旁边是一个银色的保温箱--就是那种医生用来带疫苗的便携式冷藏箱。

我提着保温箱下了楼,递给张医生。

他打开箱子,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几十个小瓶子,五颜六色的,贴着标签。

他挑了几个出来--氨基酸注射液,电解质浓缩液,维生素复合液,还有一个写着“SCFAs”的小瓶子,我猜是短链脂肪酸。

他又从箱子的夹层里拿出一包白色的粉末,上面写着“益生元”。

“这些东西本来是给ICU的病人用的。”他一边配制一边说,“肠内营养支持的标准配方,我稍微调整了一下比例,增加了水分和香精的浓度。”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量杯和一根玻璃棒,把这些东西按比例倒进一个两升的容器里,又加了一千五百毫升的温水,搅拌。

液体的颜色是淡淡的乳白色,半透明的,像稀释过的牛奶。

他凑近闻了闻,点了点头,然后滴了几滴一个小瓶子里的透明液体。

“玫瑰香精。”他说,“食品级的,可以安全地通过肠道吸收。排泄物会带有淡淡的玫瑰味。”

他把配好的营养灌肠液倒进墙上的不锈钢罐子里,盖上盖子,按下加热开关。温度被设定在三十八度--比体温略高一点,肠道最舒适的温度。

“明天开始用新的配方。”他说,“今天最后一次用清水,给她做一个肠道冲洗,把残留的粪便排干净,明天直接上营养液。”

王仁点头同意了。

那天晚上的灌肠用的是清水。

妈妈被绑在八爪椅上,双腿张开,肛门里塞着灌肠管,一千五百毫升的清水缓缓注入她的肠道。

她的肚子隆起来,在白色丝袜的包裹下,像一个浑圆的球。

她的表情很平静,但她的手抓着椅子的扶手,指节发白。

我在旁边看着。

张医生站在角落里,手里拿着本子,记录着。

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妈妈的肚子,看着那些液体的注入如何改变她身体的轮廓,如何影响她的呼吸和表情。

“排。”王仁说。

我拔掉灌肠管。

妈妈的身体开始用力,那些清水从她体内喷涌出来,哗哗的,带着一些细小的粪便残渣。

她的脸微微泛红,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再来一次。”王仁说。

第二次灌肠用的是清水加了一点盐。

张医生说这是为了帮助肠道排出残留的物质,同时补充一点电解质,防止脱水。

一千毫升,注入,保持,排出。

妈妈的脸色比刚才好了一些,呼吸也平稳了。

那天晚上,张医生在客房里待到很晚。

我路过的时候,从门缝里看到他在笔记本电脑上打字,屏幕的光照在他脸上,他的表情很专注,像是在写一篇重要的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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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六点十五分,我推开淋浴房的门,张医生已经在了。

他站在那个不锈钢罐子前面,检查着里面的营养灌肠液。

液面上浮着一层细密的泡沫,颜色是乳白色的,散发着淡淡的玫瑰花香。

他用温度计测了一下--三十八度,正好。

“可以了。”他说,把温度计收进口袋,“今天开始用新的。”

妈妈站在浣肠架前,双手举过头顶,手腕被皮带固定在横杆上。

她的身上穿着一条新的丝袜--张医生带来的,日本进口的,据说是一种特殊材质,可以在接触营养液时释放某种微量元素。

丝袜是肉色的,很薄,很透,几乎看不到,但在灯光下会泛出一种淡淡的光泽。

开裆的,从会阴到腰际,把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

“今天的感觉会不一样。”张医生走到她身边,声音很平静,像是一个医生在向病人解释治疗方案,“液体会比清水稠一点,温度比体温略高,进入肠道的时候会感觉暖暖的。不要紧张,放松,让液体自然流入。”

妈妈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她的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浅。

我走到她身后,拿起灌肠管。

管子是新的,透明的硅胶材质,比以前的更软,更细,末端有一个圆润的球形头,可以减少插入时的不适感。

我在管子的末端涂了一点润滑剂--也是张医生带来的,水溶性的,无色无味--然后轻轻扒开妈妈的臀瓣,把管子慢慢插入她的肛门。

她的括约肌收缩了一下,然后就放松了。管子很顺利地滑了进去,一直到十厘米左右的深度。我拧开阀门,营养液开始流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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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怎么了?”张医生问。

“暖的。”她说,声音很轻,“很暖。”

“正常。”张医生说,“肠道对温度的敏感度很高,三十八度是最舒适的温度。以后都是这个温度。”

液体在持续流入。

我盯着罐子上的刻度表,指针从零开始,慢慢转到了五百,然后是一千。

妈妈的小腹开始微微隆起,在肉色丝袜的包裹下,形成一个柔和的弧度。

她的呼吸变深了一些,但没有那种紧绷的、忍耐的表情--她的眉头是舒展的,嘴唇是放松的,甚至在液体注入到一千二百毫升的时候,她的嘴角微微上翘了一点。

“感觉怎么样?”张医生问。

“很奇怪。”妈妈说,“不像以前那么……胀。是那种……很满的感觉,但不难受。”

“因为营养液的渗透压和人体体液相近,不会刺激肠道产生强烈的便意。它会慢慢地被肠道吸收,所以胀感会逐渐减轻,而不是越来越重。”

液体注入到了一千五百毫升。

我关掉阀门,拔出管子。

妈妈的括约肌收缩了一下,但没有液体流出来--她收得很紧,把那些营养液锁在了体内。

“保持十分钟。”张医生说,“让肠道充分吸收。”

他拿出一个计时器,按下开关,放在旁边的架子上。秒针开始走动,滴答滴答的,在安静的淋浴房里格外清晰。

妈妈站在那里,双手举过头顶,肚子微微隆起,身上泛着光的丝袜,脚下是冰冷的瓷砖。

她的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慢,很均匀。

她的表情很平静,但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冷,也不是因为难受,而是因为那种充盈的感觉。

十分钟到了。计时器响了。

“排。”张医生说。

妈妈弯下腰,双手撑在马桶盖上,撅起屁股。

她的肛门张开,那些乳白色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来,但不是以前那种喷涌式的--以前灌完清水,排的时候是哗的一下,像水龙头被拧开;现在不一样,液体流出来的速度很慢,很均匀,像是在倒一瓶浓稠的果汁。

“看到了吗?”张医生对王仁说,王仁站在门口,双手抱在胸前,看着,“颜色变了。”

确实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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灌进去的液体是乳白色的,排出来的液体是淡黄色的,半透明的,在灯光下泛着光。

气味不是以前那种腥臭味,而是一股淡淡的玫瑰花香,混着一点酸酸的味道,像是某种发酵过的水果。

“肠道在吸收营养。”张医生说,“乳白色的部分是氨基酸和脂肪,被吸收之后,剩下的就是水分和代谢产物。她的肠道吸收功能很好,比预期的要好。”

妈妈站起来,转过身。

她的脸色比灌肠之前好了很多--不是那种苍白的、疲惫的白,而是一种健康的、微微泛红的白。

她的眼睛亮了一些,嘴唇也不那么干了。

“感觉怎么样?”张医生问。

“很舒服。”妈妈说。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表情有一瞬间的恍惚,像是在确认自己的感受,“肚子里……暖暖的,很舒服。”

张医生在本子上记了一笔。

“以后每天两次,早上和晚上。配方会根据她的身体反应做调整。”他看了王仁一眼,“半个月之后,你会看到一个完全不同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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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之后,妈妈的气色明显好转了。

她的体重回升了,不是那种虚浮的、水肿式的回升,而是一种扎实的、健康的回升。

她的脸颊上有了一点肉,颧骨不那么突出了,嘴唇的颜色从苍白变成了淡粉色。

她的手腕上的骨节不那么分明了,皮肤下面有了一层薄薄的脂肪,摸起来比以前更柔软,更光滑。

张医生每天晚上都会调整配方。

第三天的时候,他在营养液里加了小分子胶原蛋白肽。

第五天的时候,他加了左旋肉碱和共轭亚油酸。

第七天的时候,他加了一种叫“GABA”的东西--他说这是一种神经递质,可以通过肠道吸收,作用于中枢神经系统,有放松和抗焦虑的效果。

“她的肠道吸收效率在持续提升。”张医生在第七天的早晨对王仁说。

他们站在淋浴房外面,透过玻璃看着里面的妈妈。

她正在接受早晨的灌肠,站在浣肠架前,双手举过头顶,肚子微微隆起,表情很平静,甚至可以说是一种享受--她的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慢很均匀,嘴角有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

“你看她的体态。”张医生指着妈妈说,“臀围增加了百分之三,腰围缩小了百分之二。不是因为脂肪堆积,而是因为肠道健康改善之后,腹部的代谢循环更好了。再加上胶原蛋白的补充,她的皮肤弹性比以前更好。”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而且,她的肠道现在对任何灌入的物质都非常敏感。吸收效率比普通人高很多。”

王仁看了他一眼:“这意味着什么?”

张医生推了推眼镜,嘴角微微上翘:“意味着以后不管往她肠道里灌什么--不管是营养液还是其他东西--她都会比别人吸收得更多,反应也更强烈。”

王仁笑了。他的笑容很淡,但眼睛里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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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天的时候,事情出现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在意的变化。

王二在操完妈妈之后,从她体内退出来的时候,注意到了一件事。

他站在八爪椅前面,低头看着自己沾满液体的阳具,又看了看妈妈的阴道口,皱了皱眉。

“没有。”他说。

“没有什么?”王仁问。

“没有血。”王二说,“以前每次操完,她下面都会出一点血--不是月经,是操出来的那种,毛细血管破了的那种。但这次没有。”

王仁走过来,看了看。

妈妈的阴道口确实没有血,只有一些透明的、稀薄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光。

她的阴道壁是粉红色的,很健康,很湿润,没有任何破损的痕迹。

“可能是营养液的作用。”张医生说,他站在旁边,手里拿着本子,“她体内的胶原蛋白水平恢复了,组织的弹性和韧性都比以前好。血管也更健康了,不容易破裂。”

王仁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妈妈的下体,看了很久。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张医生。

“怀孕的事呢?”

张医生推了推眼镜,翻开了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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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正是我要说的。”他说,“过去一周,我观察了她的生理周期和排卵情况。她的身体在营养补充之后,确实进入了一个更健康的状态,但怀孕的概率目前是偏低的。”

“为什么?”

“因为她之前的营养不良状态,导致下丘脑-垂体-卵巢轴的功能受到了一定抑制。简单来说,她的排卵是不规律的。虽然在营养补充之后,她的身体在恢复,但恢复需要时间。按照目前的进度,至少还需要一到两周,排卵才能完全正常化。”

王仁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的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

“也就是说,她现在怀不上?”

“不是怀不上,是概率低。”张医生说,“排卵不规律,受孕窗口就不确定。而且,她的子宫内膜厚度目前偏薄,即使受精了,着床的成功率也不高。”

他顿了顿,看了王仁一眼,又补充了一句:“但如果你们想让她怀孕,我可以做一些调整。在营养液里加一些成分--比如叶酸、辅酶Q10、肌醇--可以加速卵巢功能的恢复。如果配合排卵监测,在受孕窗口期进行性交,成功率会大幅提升。”

王仁沉默了一会儿。

“不急。”他说,“先把身体养好。身体好了,才能怀得稳。”

他看了王二一眼:“听到了吗?不急。”

王二点点头,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阳具--上面还沾着妈妈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光--然后转身走出了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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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天的时候,妈妈的身材出现了明显的变化。

不是那种刻意的、人为的塑形,而是一种自然的、健康的转变。

她的臀围确实增加了,但不是那种松垮的、脂肪堆积式的增加--她的臀部比以前更翘了,更圆润了,在丝袜的包裹下,像两颗饱满的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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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腰更细了,腹部更平坦了,马甲线隐约可见。

她的乳房也变了--不是变大,而是变得更挺了,乳晕的颜色从深褐色变成了浅粉色,乳头更敏感了,每次被碰到都会立刻硬起来。

王仁站在镜室中央,上下打量着刚从八爪椅上下来的妈妈。

她的身上穿着一条新的丝袜--张医生带来的第十个版本,据说是一种可以持续释放护肤成分的材质,穿得越久,皮肤越好。

丝袜是浅金色的,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把她的身材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比之前好。”王仁说,声音很平静,但他的眼睛在妈妈身上扫来扫去,像是在欣赏一件精心打磨过的艺术品,“皮肤好了很多。”

确实好了很多。

妈妈的皮肤以前是苍白的、干涩的,摸起来有些粗糙。

现在不一样了--她的皮肤是白里透红的,泛着一种健康的光泽,摸起来滑溜溜的,像丝绸一样。

那些绳缚留下的痕迹也淡了很多,只剩下一些浅浅的粉色印记,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肠道健康直接反映在皮肤上。”张医生说,“肠道是人体最大的免疫器官,也是最大的排毒器官。肠道健康了,皮肤自然就好了。再加上胶原蛋白的补充和丝袜的持续护理,她的皮肤状态已经超过了她之前最好的时候。”

王仁转头看着张医生:“你说过,半个月之后会看到一个完全不同的她。现在才十天。”

张医生推了推眼镜,嘴角微微上翘:“半个月是基础版。按照目前的进度,一个月之后,她会比现在更好。肠道黏膜的增生还在继续,吸收效率还在提升。等她达到最佳状态的时候--”

他没有说下去,但所有人都听懂了。

那天晚上,我帮妈妈做最后一次灌肠。

营养液是新的配方--张医生在原有的基础上加了小分子玻尿酸和一种叫“虾青素”的东西,他说这是强效的抗氧化剂,可以让皮肤更有光泽。

妈妈站在浣肠架前,双手举过头顶。

她的身体在金色的丝袜下面泛着光,那些纹身--背上的翅膀,翅膀中间的眼睛,“王门之奴,永世为娼”--在她光滑的皮肤上,像某种神秘的图腾。

我插入灌肠管,拧开阀门。营养液开始流入。

妈妈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但不是那种紧张的颤抖--而是一种放松的、享受的颤抖。

她的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慢很均匀。

当液体注入到一千毫升的时候,她的嘴角上翘了一点,形成一个很浅的弧度。

“很舒服。”她轻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真的很舒服。”

我盯着她的脸。

她的表情很平静,但她的眼睛里有光--不是那种被逼出来的、机械的光,而是一种自然的、发自内心的光。

她的身体在接受那些液体的时候,像是一朵花在吸收水分,慢慢地,柔柔地,舒展开来。

她开始暗自期待明天的灌肠。

我能看出来。

不是因为她说了什么,而是因为她的身体--她的肌肉在她期待的时候会微微绷紧,她的呼吸会变快一点点,她的瞳孔会放大一点点。

这些变化很细微,但我每天都在她身边,我熟悉她的每一个微表情,每一个小动作。

她在期待。

不是期待被灌肠这件事本身,而是期待那种感觉--那种温暖的、充盈的、被填满的感觉。

那种感觉让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在被照顾,在被滋养,在被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改造成某种更好的存在。

液体注入到一千五百毫升。

我关掉阀门,拔出管子。

妈妈收紧了括约肌,把那些液体锁在体内。

她的肚子隆起了一个圆润的弧度,在金色丝袜的包裹下,像一颗饱满的果实。

“保持十分钟。”张医生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妈妈站在那里,双手举过头顶,肚子微微隆起,身上泛着光的丝袜,脚下是冰冷的瓷砖。

她的眼睛闭着,嘴角微微上翘,呼吸很慢很均匀。

她的身体在轻轻颤抖--不是因为冷,也不是因为难受,而是因为那种充盈的、温暖的、被填满的感觉。

十分钟后,她排了。

那些乳白色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来,颜色比灌进去的时候深了一些,是淡黄色的,半透明的,散发着淡淡的玫瑰花香。

她的肛门在排的时候一张一合的,像某种活物的嘴,把那些液体一口一口地吐出来。

排完之后,她站起来,转过身。

她的脸上泛着一层薄薄的红晕,眼睛很亮,嘴唇很润。

她看了我一眼,然后看了看站在门口的张医生,最后看了看坐在沙发上的王仁。

“谢谢。”她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王仁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他的表情很平静,但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这是他满意时候的习惯。

张医生在本子上记了一笔,然后合上本子,推了推眼镜。

“明天开始,配方再加一种成分。”他说,“小分子肽,可以进一步促进肠道黏膜的增生。一周之后,她的肠道吸收效率会比现在再高百分之三十。”

“然后呢?”王仁问。

“然后,”张医生嘴角微微上翘,“我们就可以开始下一步了。”

他没有说下一步是什么,但所有人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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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医生来的第十二天。

早晨的灌肠结束后,王仁让大家到客厅集合。

客厅的墙上挂着一台八十五寸的液晶电视,平时很少开,偶尔王仁会用它来看新闻或者放一些音乐。

今天,电视开着,屏幕上显示着一个文件夹的图标,里面密密麻麻地排列着视频文件--日期从去年六月到昨天,按时间顺序排列。

“每天的录像。”王仁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从今天开始,每天早上播放前一天的录像。全过程的。”

他按下播放键。

屏幕上出现了画面--镜室,八爪椅,妈妈躺在上面,双腿张开,双手张开,身上穿着白色的丝袜。

画面很清晰,连她脚底粘着的那两枚跳蛋的导线都看得清清楚楚。

声音也很清晰--她的呻吟声,王二的喘息声,小安的吸吮声,液体的咕唧声,所有的声音混在一起,从电视的音响里传出来,在客厅里回荡。

妈妈站在电视机前面,低着头,双手垂在身体两侧。

她的身上穿着一条新的丝袜--浅粉色的,很薄,很透,在电视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的头发披散着,搭在肩膀上,遮住了半张脸。

“抬头看。”王仁说。

妈妈慢慢抬起头,看着屏幕上的自己。她的表情很平静,但她的手在微微颤抖。

屏幕上正在播放她高潮的那一段--她的身体在椅子上痉挛着,嘴张得很大,发不出声音,双腿在脚架上疯狂地蹬着,脚趾蜷缩着,那些跳蛋在她脚底嗡嗡地响。

然后是王二射精的镜头,他的阳具从她体内退出来的时候,一股白色的液体从她阴道里涌出来,顺着会阴流下去,滴在接水盘里。

然后是她的肛门高潮--我的舌头在她肛门里舔着,她的括约肌收缩着,夹着我的舌头,一下一下的。

然后是那些液体--王二的精液,她的爱液,她的肛液,小安的尿液--混在一起,从洞口淌下来,浇在我头上。

整个客厅里只有电视的声音。没有人说话。

王仁按下暂停键。

画面定格在妈妈的脸--她的嘴张着,眼睛半闭着,脸上的表情不是痛苦,也不是快乐,而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像是所有的情绪混在一起,搅拌成一种认不出来的颜色。

“看清楚了吗?”王仁问。

妈妈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屏幕上的自己。

“我问你,看清楚了吗?”

“看清楚了。”妈妈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这是什么?”

“……是我。”

“你是谁?”

妈妈沉默了一会儿。

“王家的……母畜。”她说这几个字的时候,声音没有任何波动,像是在念一个已经背了无数遍的课文。

王仁点了点头,按下播放键。画面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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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像放完之后,王仁换了一个U盘。

电视屏幕上出现了新的画面--一个日本女人,穿着黑色丝袜,被绑在一个和镜室里差不多的八爪椅上。

她的双腿张开,双手张开,姿势和妈妈一模一样。

但她的表情不一样--她在笑,很享受的笑,眼睛弯弯的,嘴角翘翘的,像是在做一件很舒服的事。

“这是日本的片子。”王仁说,“看看人家是怎么做的。”

画面上,那个日本女人被灌肠,灌的不是清水,而是一种淡粉色的液体--从颜色上看,可能是加了某种香精。

液体注入的时候,她的表情很放松,甚至还哼了一声,像是在泡温泉。

灌完之后,她没有像妈妈那样忍着,而是直接就排了--但她排的方式不是用力地喷出来,而是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放出来,像是在表演某种艺术。

“看到了吗?”王仁指着屏幕,“人家是享受的。不是忍受,是享受。”

他转头看着妈妈。

“你要学。学会享受。”

妈妈看着屏幕上的日本女人,没有说话。但她的眼睛在动,跟着那个女人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像是在认真地学习什么。

接下来是一段欧美的片子。

一个金发女人,身材比妈妈高大很多,乳房很大,屁股很翘,身上穿着一件网眼丝袜--不是开裆的,是全身的,从头到脚,网眼很大,每一个网眼中间都露出一块皮肤。

她被绑在一个和镜室里不太一样的椅子上--椅子的角度可以调得更低,几乎是平躺的,双腿可以张得更开,几乎到了一百八十度。

一个男人站在她双腿之间,阳具很长,很粗,上面套着一个带刺的硅胶套。

他插入的时候,那个金发女人叫了一声,但很快就变成了呻吟,很享受的那种。

她的身体在椅子上扭动着,不是挣扎,而是配合--她的腰在动,屁股在动,像是在迎合那个男人的节奏。

“注意她的眼神。”王仁说。

我看向那个金发女人的眼睛。

她的眼睛很大,很蓝,直勾勾地盯着镜头--不,不是盯着镜头,是盯着镜头后面的某个人。

她的眼神里没有羞耻,没有恐惧,甚至没有欲望--那是一种很奇怪的眼神,像是一种驯服,一种完完全全的、彻彻底底的驯服。

她知道自己是什么,她接受自己是什么,她享受自己是什么。

王仁按下暂停键,转头看着妈妈。

“学。”

妈妈看着屏幕上那个金发女人的脸,看了很久。然后她点了点头。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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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王仁在客厅里又放了一部片子。

这次不是日本的也不是欧美的,是一部国产的--但不是在别墅里拍的,是在某个专业的工作室里拍的。

画面很精致,灯光很专业,女主角长得很漂亮,身材也很好,穿着一条酒红色的丝袜,在镜头前做各种动作。

“这是国内的顶级作品。”王仁说,“看看人家的调教思路。”

片子很长,将近两个小时。

从灌肠开始,到浣肠,到性交,到高潮,整个过程被拍得像一部艺术电影--慢镜头,特写,光影的变化,音乐的配合。

女主角的每一个表情都被放大,每一个细节都被记录--她的瞳孔在灌肠液注入时的变化,她的皮肤在高潮时的泛红,她的呼吸在性交结束后的平复。

妈妈坐在沙发上,看着屏幕。

她的身体坐得很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姿势很端正,像是在听课。

她的眼睛一直盯着屏幕,没有移开过。

当片子里那个女主角在灌肠时露出享受的表情时,妈妈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是笑,也不是哭,只是一种很细微的反应,像是在说“原来可以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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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子放完之后,王仁关掉电视,转身看着妈妈。

“学会了吗?”

“学会了一些。”妈妈说。

“学会了一些什么?”

“要……放松。要享受。不是忍受。”

王仁点了点头。

“明天开始,在镜室里练习。张医生会给你新的灌肠液配方,有香味的。你要学会在灌肠的时候放松,在排的时候也要放松。要像片子里那样,让整个过程看起来是美的,不是脏的。”

妈妈沉默了一会儿。

“好。”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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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医生来的第十四天。

早晨的灌肠用的是新的配方--茉莉花香。

营养液的基底是一样的,氨基酸、电解质、维生素、胶原蛋白、玻尿酸、虾青素、GABA,但香精换成了茉莉花。

张医生说不同的香味会对情绪产生不同的影响,玫瑰是浪漫,茉莉是放松,果香是愉悦。

他会根据妈妈当天的状态来调整香味。

妈妈站在浣肠架前,双手举过头顶。

她的身上穿着一条新的丝袜--浅紫色的,很薄,很透,在灯光下泛着一种淡淡的、神秘的光泽。

她的身体比两周前好了太多--臀更翘了,腰更细了,皮肤更光滑了,整个人像是一颗被精心打磨过的宝石,每一个切面都泛着光。

我插入灌肠管,拧开阀门。茉莉花香的营养液开始流入。

妈妈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然后放松了。

她的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慢很均匀。

当液体注入到一千毫升的时候,她的嘴角上翘了--不是那种勉强的、被逼出来的弧度,而是一种自然的、发自内心的微笑。

她的身体在接受那些液体的时候,像是一朵花在阳光下慢慢绽放。

“感觉怎么样?”张医生站在门口问。

“很舒服。”妈妈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比以前……更舒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肚子里……化开。”

“营养液在通过肠道被吸收。”张医生说,“你的肠道黏膜已经比两周前增厚了百分之十五,吸收效率提升了将近百分之四十。现在灌进去的营养液,有百分之八十五以上会被你的身体利用。”

液体注入到一千五百毫升。

我关掉阀门,拔出管子。

妈妈收紧了括约肌,把那些液体锁在体内。

她的肚子隆起了一个圆润的弧度,在浅紫色丝袜的包裹下,像一颗饱满的果实。

她的表情不是忍耐--而是一种享受。

她的眼睛半闭着,嘴角微微上翘,呼吸很慢很均匀,像是在品味一杯好茶。

十分钟后,她排了。

那些乳白色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来,速度很慢,很均匀,颜色是淡黄色的,半透明的,散发着淡淡的茉莉花香。

她在排的时候,肛门一张一合的,动作很柔和,不急不慢,像是在控制着某种节奏。

排完之后,她站起来,转过身。她的脸上泛着一层薄薄的红晕,眼睛很亮,嘴唇很润。她看着张医生,然后看了看王仁。

“可以了吗?”她问。

“可以了。”王仁说,声音很平淡,但他的眼睛里有光,“很好。”

妈妈低下头,嘴角微微上翘了一下--很浅,很淡,但很真实。

她开始期待了。

我能看出来。

不是因为她说了什么,而是因为她的身体。

每次快到灌肠的时间,她的呼吸会变快一点点,她的瞳孔会放大一点点,她的身体会微微绷紧,然后又放松。

那些变化很细微,但我每天都在她身边,我熟悉她的每一个微表情,每一个小动作。

她在期待那种感觉--那种温暖的、充盈的、被填满的感觉。

那种感觉让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在被照顾,在被滋养,在被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改造成某种更好的存在。

张医生站在淋浴房门口,看着妈妈走出淋浴房的背影。

她的身体在浅紫色丝袜的包裹下,曲线完美,皮肤光滑,步伐轻盈。

他推了推眼镜,在本子上写了一行字:

“第十四天。肠道吸收效率提升百分之四十。身体状态已恢复至最佳。心理接受度显着提升。已开始产生正向期待。调教进入新阶段。”

他合上本子,嘴角微微上翘。

“明天开始,配方升级。”他对王仁说,“加一种新的成分--小分子肽。一周之后,她的肠道吸收效率会比现在再高百分之三十。到时候--”

他没有说下去,但王仁懂了他的意思。

王仁点了点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好。”他说,“继续。”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照在客厅的地板上,照在那台八十五寸的电视上,照在墙上那些妈妈的照片上。

院子里,老槐树的芽苞已经完全展开了,嫩绿的叶子在风里轻轻摇晃,发出沙沙的声响。

牛山的春天,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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