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雷鸣下的孤岛(1 / 1)
下午四点,天色已经黑得像一块被墨汁浸透的厚毛毡。
二手的电瓶车在盘山公路上发出嘶哑的电机声。
吴燃躬着脊背,那件湿透的白衬衫被狂风死死贴在后背,勾勒出少年那两块由于紧绷而极其显眼的肩胛骨。
他的指节由于过度用力握住车把而泛出惨白的青色。
大雨已经模糊了视线,雨点砸在脸上像是细小的石块。
“燃儿……我们回去吧……妈害怕……”
吴素卿躲在吴燃身后,双手死死环着他的腰。
那是她第一次如此紧地贴着一个年轻男人的后背,即便隔着湿透的布料,吴燃身上那股横冲直撞的热气依然让她感到一阵从未有过的眩晕。
她那身墨绿色的香云纱旗袍早已不成样子,由于吸饱了水分,沉重地坠在腿根。
“回不去了,妈。”
吴燃的声音极稳。
他盯着前方坍塌的山体,泥石流像一条狂吠的浊龙,将他们唯一的来路彻底封死。
他猛地一甩车头,逆着风将车冲进了一道长满野草的铁栅栏——那是废弃多年的美院旧址。
车轮在泥泞中打滑、倾倒。
吴燃迅速从地上爬起,反手捞起摔在泥里的吴素卿。
他的动作没有任何少年的青涩,而是带着一种成年的、具有绝对压迫力的力量感。
他将她打横抱起,一脚踹开了那间布满蛛网与霉味的旧画室木门。
画室里的温度由于暴雨的侵袭而急剧下降,空气冷得像是一把钝刀。
吴素卿被放在地上的旧席子上,由于生理性的失温,她开始剧烈地颤抖。
那种战栗是失控的,她的牙齿咯咯作响,修长且白皙的小腿在阴暗中泛着冷白的光。
吴燃当着她的面,慢条斯理地撕开了那件碍事的衬衫。
在那偶尔划破苍穹的惨白雷光中,少年那身极其精悍、充满爆发力的肌肉在黑暗中显得格外狰狞。
他半跪下来,膝盖死死抵在吴素卿颤抖的大腿缝隙之间。
“冷吗?”
吴燃的声音沙哑得带了血腥味。
“好冷……燃儿,抱抱妈……”吴素卿的神智已经有些涣散,这是由于低温带来的生理麻痹。她本能地向这个唯一的热源靠拢。
“旗袍湿透了,它在吸你的热。不脱下来,你会冷死。”
吴燃的手掌复上了她的肩头。他的掌心滚烫得像火。
“不……不行……燃儿……别在这里……”吴素卿在做最后的挣扎。
她守了三十七年的贞洁,这一刻在那双大手的覆盖下,显得如此单薄且荒诞。
“刺啦——”
那是真丝在暴力下最惨烈的呻吟声。
吴燃没有再废话,他两只手分别扣住旗袍侧边的开衩,猛地向两边一扯。墨绿色的香云纱像碎裂的叶子一样飞溅开来。
在那惨白的雷光下,吴素卿那具圣洁了十八年的身体彻底裸露在冷空气中。
由于寒冷,她的阴部紧闭,阴毛细密且湿润,由于极度的战栗,阴核在皮褶下微微凸起,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淡红。
她那乳房失去了文胸的束缚,在急促的呼吸中颤巍巍地晃动,乳头由于冷刺激而硬如坚果。
“妈,看清楚我是谁。”
吴燃俯下身,滚烫的胸膛直接撞上了她冰凉的乳尖。
“燃儿……别这样……求你……”吴素卿哭出了声,那种由于极度羞耻和极度渴求热量的矛盾感,让她在大脑缺氧的情况下,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了吴燃精悍的腰。
这种本能的求生动作,成了压死伦理的最后一根稻草。
吴燃解开了长裤。
永久地址yaolu8.com那一根由于长久压抑而狰狞充血的阴茎,在那潮湿的画室里跳了出来。它比吴素卿想象中要更粗、更黑,青筋像小蛇一样缠绕在阴茎轴上。
“你说这个世界上没有父亲。”
吴燃伸手捏住吴素卿的下颌,强迫她低头看着两人的结合处。
“那我们就做对方的唯一。我赋予你一个儿子的身份,让你活得体面;现在,我要把这个身份拿走。这里没有吴燃和吴素卿,只有两条正在交配的活人。”
他握住自己的阴茎,将硕大的、滚烫的龟头抵在了那个窄小、干涩且从未被开启过的阴道口。
她是这世界上最干净的女人。她是他的母亲。这一刻,这根本该属于她血肉的阴茎,正化作最凶狠的武器,对准了那个孕育它的温床。
“妈,我进去了”
吴燃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猛地沉腰。
他握住那根紫红狰狞的阴茎,在那层极薄、极其紧致的阴道瓣膜处重重地碾磨。
滚烫的冠状沟带起了一层粘稠的、带有体温的爱液,在那从未被开启过的粉红皮褶间拉丝。
“妈!”
吴燃低头,直视着两人的结合部。他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淫邪,反而透着一种修复国宝级残卷时的疯狂与严谨。
“这世上没有第二个男人能进这里。只有我,是你的骨血,只有我能回得去。”
他猛地一个沉腰,硕大的龟头像一颗灼热的炮弹,瞬间崩断了那层象征着女性初次的处女膜。
“啊——!”
吴素卿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由于剧痛猛地向上弹起,双手死死抠住吴燃汗湿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他背部的皮肉,带出几道血痕。
阴道口被那粗大的柱身强行撑开,皮肉被撑到了透明的极限,甚至能看见由于扩张而发白的纤维。
那一抹代表了三十七年守贞的鲜血,顺着两人的交合处缓慢地、粘稠地滴落在发霉的木桌上。
吴燃感觉到那种极致的、绞杀般的紧致。
那是由于从未被异性染指而保留下来的原始弹性,层层叠叠的内壁肌肉在疯狂抽搐,试图排斥这个巨大的异物,却反而将吴燃的阴茎箍得更涨、更硬。
“操……太紧了。”
吴燃咬牙咒骂了一句。由于阻力太大,他每推入一寸,都能感觉到肉体与肉体之间那种极其沉重的摩擦声。
他按住吴素卿的胯骨,将整根由于充血而跳动不已的阴茎,彻底没入了那个温热、深邃、从未被探索过的子宫颈口。
“唔……燃儿……要碎了……”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yaolu8.com吴素卿的双眼失神地向上翻着,生理性的泪水浸湿了鬓角。大面积的皮肤接触让她原本失温的身体瞬间烧了起来。
吴燃开始了最原始的抽送。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滑腻的、混合着鲜血与粘液的汁液,发出“滋、滋”的粘稠声响。
每一次撞击,阴囊都重重地拍打在吴素卿白皙娇嫩的臀瓣上,发出沉闷且极具肉感的“啪啪”声。
由于动作过于野蛮,吴素卿胸前那两团巨大的肉团在空气中疯狂地甩动,乳尖在灰尘中被蹭得通红。
吴燃低头,一口叼住其中一处,齿尖在那挺立的乳头上发泄般地啃咬,吮吸出一种极其怪异的、像是某种哺乳动物本能的吞咽声。
他在换气的间隙,伏在她耳边,声音像是从地狱里传来的震动,“这个声音,只有我们两个能听到。外面那些骂你的人,永远不知道你现在叫得有多好听。”
吴素卿已经失去了语言能力。
那种由于身体被粗暴填满而产生的物理快感,正顺着被撕裂的窄道一路炸向大脑皮层。
她像是一张被暴力撕开的宣纸,在吴燃的撞击下,彻底烂在了那张发霉的画桌上。
画室外的雷声似乎小了一些,转而变成了那种粘稠、细密、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融化的雨声。
吴燃的抽送变得越来越狂暴。
他不再满足于浅表的摩擦,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整根阴茎完全没入吴素卿的身体深处。
红木画案在他的撞击下发出痛苦的吱嘎声,那是伦理与物理双重极限的呻吟。
由于频繁且暴力的出入,吴素卿那处原本窄小、干涩的阴道口此刻已经被彻底撑开,呈现出一种由于过度充血而产生的深红色。
两人的交合处泛起了白色的泡沫,那是滑腻的体液、鲜血与吴燃阴茎上渗出的前列腺液混合而成的产物,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
吴燃感觉到那里的内壁正在经历一场疯狂的痉挛。
那是由于极致的快感与剧烈的痛楚交织而产生的生理性排斥,层层叠叠的肉褶像是一张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含住他的柱身,试图将他绞碎。
“燃儿……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吴素卿失神地向上翻着白眼,原本温婉的脸庞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拉丝。
她的双手无力地抓在吴燃的背上,指甲在他精悍的皮肉上划出一道道血痕,却又在下一秒软软地滑落。
她是他的母亲。这一刻,在这个孕育过他的子宫颈口,他正用一种最原始、最肮脏、也最神圣的方式,宣告着他的回归。
吴燃俯下身,牙齿精准地衔住她那一处早已挺立如硬糖的乳尖,含糊不清地咆哮,“这里是我的。除了我,谁也别想进来。不管你以前是谁,现在,你只是我的吴素卿。”
他猛地掐住她的腰,将她的双腿折向胸前,以一种极度屈辱却又极度利于侵占的姿态,将自己推到了那道窄门的最后防线——子宫口。
吴燃的呼吸变得沉重而杂乱。他感觉到了那股从吴素卿体内深处传来的、濒临崩溃的颤动。
收藏永久地址yaolu8.com那是高潮即将到来的预兆。
他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撞击的频率。每一次都直击那个从未被受精过的子宫颈。
“全给你……妈,全给你。”
他发出一声痛苦而沉重的闷哼。
在那窒息的静默中,阴茎在那紧窄的深处剧烈地跳动,大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熔岩般喷射而出,直接浇灌在那个从未被受精过的、空了的十八年的子宫深处。
“啊——!”
吴素卿发出一声由于极度快感而变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抽搐,双眼失去了焦距。
她感觉到一股温热、陌生的液体正疯狂地填满她的身体深处,那种物理层面的“被填满”感,彻底击碎了她最后的理智。
大量淫水失控地从阴道口喷涌而出,混合着吴燃的精液与鲜血,将发霉的木桌彻底浸透。
两人的呼吸在焦灼的空气中重叠。
在这个废弃的画室里,在维纳斯和阿波罗的注视下,没有艺术,没有伦理,只有两具由于极致的交配而虚脱、汗津津、脏兮兮、却又紧紧纠缠在一起的肉体。
伦理的圣殿在这一刻彻底坍塌,只剩下一片名为“吴燃”与“吴素卿”的废墟。
画室外的雷鸣终于远去,只剩下沉闷的雨声。
吴燃并没有立刻退出来。
他依然保持着那种极具侵略性的压迫姿势,整根阴茎依旧硬挺在吴素卿被彻底撑开的体内。
那种滚烫的精液与冰凉的空气在狭窄的甬道口交汇,产生了一种极其粘稠的吸吮感。
“哈……哈……”
吴素卿失神地张着嘴,细碎的唾液挂在嘴角。
她的双眼无力地涣散着,原本的乳房上布满了吴燃留下的齿痕和淤青。
这种由于极致快感后的脱力,让她看上去不再是一尊不可侵犯的神像,而是一幅被野蛮人撕碎、又被强行揉皱的残卷。
由于阴道内壁在持续的高潮痉挛中不断收缩,吴燃能感觉到那层肉褶正死死箍着他的柱身,仿佛要把他还没喷射干净的精液全部榨出来。
最新地址yaolu8.com两人的交合处由于过度的摩擦而泛着红肿,由于精液与淫水的混合,发出一种类似腐烂花朵般的、粘稠的药香气息。
吴燃伸出手,修长的指尖沾了一点顺着吴素卿大腿根流下的血迹——那是刚才处女膜破裂时的残余。
他将那抹红涂在了吴素卿苍白的唇瓣上。
“疼吗,妈?”
他低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声音沙哑得像是在地狱里磨过。
“……燃儿……你杀了我吧……”吴素卿哭出了声,却在哭喊的同时,双腿无力地缠紧了吴燃的腰。
这种生理上的依恋与心理上的绝望,在这一刻达成了某种病态的平衡。
吴燃冷笑一声,他猛地抽动了一下。
“滋——”
那是阴茎在满溢的汁液中划过的声音。吴素卿惊喘一声,身体再度绷紧。
“杀了你,谁来陪我?”
吴燃的手掌复上她平坦的小腹。
他能感觉到那里微微的隆起——那是他刚刚灌进去的、大半瓶浓稠的精液。
那些带着他基因的液体,正顺着吴素卿从未被开垦过的子宫颈口,一点点地渗进她的每一个细胞。
“它们进去了。它们会留在你身体里,变成你的一部分。”
他一边说着,一边变本加厉地开始了新一轮的律动。这一次没有了初始的阻力,由于大量爱液的润滑,撞击声变得更加湿热且沉闷。
“啪、啪、啪!”
每一记撞击都发出一声脆响。
吴素卿的阴茎内壁被撞得翻卷出来,呈现出一种让人充血的暗红色。
吴燃掐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在这个体位下,那根紫黑色的阴茎入得极深,几乎要顶穿她的子宫底部。
吴燃咬着她的锁骨,在那震耳欲聋的雨声中,彻底撕碎了所有的伪装。
“外人说你没男人,说我是孽种。现在,我把种子种回去了。吴素卿,你这辈子再也洗不干净了。你生了我,现在,你要为我生。”
吴素卿在这一轮更加疯狂的攻势下,彻底交出了灵魂。她抱紧了吴燃的头,发出了人生中最放浪、最绝望的啼鸣。
吴燃的最后一次抽送慢得像是在研磨一幅极珍贵的古绢。
他那根已经稍微疲软但依然粗硬的阴茎,在吴素卿被撑到极限的阴道里缓慢转动,搅动着里头那滩已经浑浊不堪的汁液。
“滋——咕——”
那是肉体由于过度摩擦、沾满了精液与组织液后发出的湿烂声响。
吴素卿像是被抽干了脊梁骨,整个人瘫软在吴燃赤裸的怀里,下巴搁在他的肩头,双眼空洞地盯着那一尊断臂的维纳斯。
吴燃猛地拔了出来。
失去支撑的阴道口发出一声极其微小的、类似于“啵”的负压声。
紧接着,积攒在吴素卿子宫颈深处的大量浓稠精液,混合着她高潮时喷涌的淫水和那一抹暗红的初血,像是一道失控的溪流,顺着她由于痉挛而不断颤抖的大腿根部一股脑地涌了出来。
那些白灼且带着腥膻味的液体,顺着红木画案的边缘滴落,洇湿了地上的古画残卷。
吴燃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原调。
他伸手,指尖挑起一抹挂在吴素卿阴唇边的白色浓浆,当着她的面,不紧不慢地涂抹在她那对被蹂躏得青紫交加的乳头上。
“这些东西,现在全在你的骨子里了。你洗不掉,也吐不出来。”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在这种极致的脏污中,吴素卿却感觉到一种近乎荒诞的“完整”。
十八年来,她为了那层处女膜活成了一尊石像;而现在,这个由她血肉里爬出来的少年,用这种最原始、最肮脏的方式,重新填满了她的空洞。
吴燃起身,从泥泞的地板上捡起那件被他亲手撕成碎片的墨绿色香云纱旗袍。
他动作极其温柔,甚至带着一种变态的虔诚,将那几块破布重新披在吴素卿赤裸、红肿且布满齿痕的身体上。
俯下身,在那截被他咬得血肉模糊的后颈上印下一个吻。
吴素卿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像个木偶一样任由他摆弄。
由于过度的撞击,她的阴部此刻火烧火燎地疼,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残留在他体内的精液在随着动作往外滑动,那种湿哒哒、粘糊糊的体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刚刚经历了怎样的蹂躏。
“燃儿……我们回不去了……”她吐出了一口浊气,声音里透着死灰般的绝望。
“我们不需要回去。”
吴燃拿起那辆电瓶车里仅存的一块干净抹布,动作细致地擦拭着两人结合处那些脏兮兮的血迹与白沫。
他的眼神清冷得可怕,仿佛刚才那个在画案上疯狂咆哮、咒骂着冲刺的野兽从未存在过。
“路断了,我们就走水路。门关了,我们就挖地道。吴素卿,你这辈子只能死在我的怀里。”
他重新跨上那辆没电的电瓶车,让吴素卿像个战利品一样侧坐在身后。
雨幕中,少年的背影依然挺拔、冷峻。而吴素卿,那双曾经修补过无数国宝的手,此时却死死地扣进吴燃腰间的软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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