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1 / 1)
夜幕低垂,山村被浓重的夜色包裹。
白若雪家堂屋里的那盏油灯如豆,昏黄的光晕勉强照亮了那张有些年头的八仙桌。
桌上摆着几样农家小菜,清炒时蔬泛着油光,腊肉蒸芋头散发着咸香,一盆菌菇汤正咕嘟咕嘟冒着热气,在这微凉的秋夜里,本该是一幅温馨的农家晚宴图。
然而,随着村长提着那壶浑浊的土酒踏入房门,这狭小空间里的空气,似乎瞬间变得粘稠而燥热起来。
“欧阳妹子好手艺啊!”村长一进门便扯开嗓子朗声笑道,那双浑浊却透着精光的三角眼,毫不掩饰地在白若雪丰腴的身段上刮过。
白若雪今日穿了一身素净的粗布衣裙,却难掩那成熟妇人特有的韵味,胸前那两团饱满将衣襟撑得高高鼓起,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腰肢不盈一握,臀部却丰满得像熟透的蜜桃。
村长的目光贪婪地舔舐着她的曲线,随后才假模假样地转向安静立在旁边的苏清月和阿桃,“再看看这两位姑娘,一个比一个水灵,彦博小子,你们家这可真是蓬荜生辉了。”
苏清月一袭白衣,清冷如月,拉着阿桃,习惯性地要退到一旁。
白若雪见了,立刻上前拉住她们的手,温婉地笑道:“这是做什么?一起坐。咱们家没那么多规矩,既然是一家人,就该在一张桌子上吃饭。”她的声音柔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苏清月抬眼,对上白若雪那双温柔如水的眸子,心头一暖,鼻尖微微发酸,便顺从地坐了下来。
阿桃年纪小,早就馋了,乖巧地挨着彦博坐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桌上的腊肉。
村长毫不客气地在主位坐下,紧挨着白若雪。
他显得格外高兴,不住地劝酒:“来来来,欧阳妹子,你也喝一点,这酒不烈。清月姑娘也尝尝,驱驱寒气。”
他自己更是杯到酒干,那浑浊的酒液顺着他满是胡茬的下巴流下,透着一股子粗鄙的野性。
白若雪推辞不过,只得浅浅抿了一口。
那劣质的土酒辛辣刺喉,顺着食道一路烧进胃里。
才一杯酒下肚,她那白皙的脸颊便飞上了两抹红晕,眼眸也变得水润迷离起来。
其他人只当是她不胜酒力,哪里知道,在这张看似平静的饭桌下,一场令人窒息的侵犯正在悄然上演。
就在白若雪刚放下酒杯的瞬间,村长那只粗糙、长满老茧的大手,已经像一条毒蛇般,悄无声息地潜入了桌布的掩护下,准确无误地落在了白若雪的大腿上。
白若雪浑身一僵,手中的筷子险些掉落。
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但村长的大手却像铁钳一般,死死地按住了她的大腿。
“欧阳妹子,这菜做得真不错,来,多吃点。”村长面上笑得和蔼可亲,甚至还夹了一块腊肉放到白若雪的碗里。
但桌子底下,那只粗糙的大手却隔着薄薄的粗布裙子,在白若雪丰腴的玉腿上肆意地揉捏、抚摸。
那粗糙的老茧刮擦着布料,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酥麻感。
村长的手指不时地弯曲,在那软腻的腿肉上轻轻搔弄,像是在品鉴一件绝世珍宝。
白若雪的心脏狂跳不止,她惊恐地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儿子彦博,又看了看旁边的苏清月和阿桃。
他们都在专心地吃菜、听村长吹嘘村里的趣事,完全没有察觉到桌下的异样。
她不敢声张,她怕!
她怕儿子看到自己母亲受辱的模样,更怕得罪了这位在村里一手遮天的村长,给儿子带来灾祸。
她只能紧紧咬住下唇,强忍着那股屈辱和异样的感觉,红着脸,狠狠地白了村长一眼,试图用眼神警告他收敛。
然而,白若雪那含羞带怯、眼波流转的一眼,落在村长眼里,却成了欲拒还迎的勾引。
村长心中的邪火腾地一下烧了起来,那只手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他不再满足于大腿外侧的抚摸,而是顺着大腿的曲线,缓缓向内侧滑去。
那里是女人最娇嫩、最敏感的部位之一。
粗糙的手指隔着布料,在白若雪大腿内侧那片嫩肉上游动、画圈,不时地还故意向上试探,指尖若有若无地触碰着她那神秘的羞处。
每一次触碰,都像是一股微弱的电流击中白若雪的身体。
“嗯……”白若雪身子猛地一震,喉咙里险些溢出一声娇吟。
她吓得赶紧端起碗,假装喝汤,试图掩盖自己的失态。
她深吸一口气,强按心头那股因为刺激而泛起的骚动。
可是,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
她感到自己的下身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一股湿润的液体正悄悄地从那隐秘的缝隙中分泌出来,沾湿了亵裤。
“欧阳妹子,是不是太热了?看你脸红的。”村长故意凑近了一些,一股浓烈的酒臭味夹杂着老男人的汗酸味扑面而来。
他一边说着,桌下的手却更加放肆。
那只大手竟然顺着裙摆的缝隙,直接探进了裙子里面!
白若雪惊骇欲绝,她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但村长的手已经强行挤进了她的双腿之间。
那粗糙的手掌直接贴在了她那薄薄的亵裤上,感受着那里的温热和微微的湿润。
白若雪紧张得浑身发抖,她赶紧死死地夹紧双腿,试图阻止村长的进一步侵犯。
可是,她那点力气在常年干农活的村长面前,简直不值一提。
村长的大手就像生了根一样,牢牢地罩住了她的阴阜,将她那柔软的阴毛和娇嫩的阴户完全掌握在手中。
“村长……你……”白若雪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哀求。
“我怎么了?妹子,这菜有点咸了,你去给我倒杯水来。”村长面不改色地使唤着,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下流。
他隔着亵裤,用粗糙的手掌在那隆起的阴阜上用力地揉搓、按压。
手指更是邪恶地抠弄着那条敏感的缝隙,隔着布料拨弄着那已经微微充血肿胀的阴唇。
一旁,彦博正和阿桃抢着一块芋头,苏清月则安静地小口吃着青菜。
谁也没有注意到,在这个看似和谐的饭桌下,白若雪正遭受着怎样的凌辱。
村长一边肆意玩弄着白若雪的私处,一边假装关心地轻声与她进行着亲切的交谈:“妹子啊,彦博这孩子也大了,将来娶媳妇可是笔大开销,你一个人拉扯他不容易,有什么困难,尽管跟老哥哥我说。”
白若雪的眼眶红了,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只能咬着嘴唇,强忍着羞处正在受到的那种难以启齿的挑逗,含着比哭还难看的微笑,颤声回答:“多……多谢村长关心……我还应付得来……”
彦博听到村长的话,抬起头,感激地说:“谢谢村长伯伯,我会努力干活,孝敬我娘的。”他心想自己母亲待客甚是得体,村长也和蔼可亲,不疑有它。
只是他怎么也没想到,他那温柔贤淑的母亲,此刻私处正被这个“和蔼”的村长恣意玩弄,甚至连亵裤都已经湿透了。
白若雪强忍着下体正遭受的抠弄,那粗糙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不断地摩擦着她的阴蒂,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与羞耻交织的折磨。
她怕自己真的会在这饭桌上失态,端起一杯酒,对村长嗔道:“村长,不要光顾着……光顾着说话嘛,来,我再陪你一杯。”她试图用敬酒来转移村长的注意力,让他把手抽回去。
然而,白若雪那双因为情欲和屈辱而水汪汪的桃花眼,那因为忍耐而微微喘息的红唇,在昏黄的灯光下,简直风情万种,把个村长看得心中一荡,险些失了魂魄。
村长被她这副模样弄得欲火大增,胯下那根丑陋的肉棒已经硬得像铁棍一样,把裤裆顶起了一个大大的帐篷。
他左手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右手却并没有如白若雪所愿地抽回。
相反,他变得更加疯狂。
那只粗糙的大手猛地一扯,竟然直接将白若雪的亵裤扯到了一边,露出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娇嫩花穴。
白若雪惊恐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想要尖叫,却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村长的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带着粗糙的老茧,毫不留情地探进了白若雪那已经湿滑无比的肉穴里!
“噗嗤……”一声细微的水声在桌下响起,虽然被咀嚼声掩盖,但在白若雪听来却如惊雷般炸响。
那两根粗糙的手指深深地插进了她的阴道,那紧致的肉壁瞬间将入侵者紧紧包裹。
村长的手指在里面肆意地抠挖、搅动,感受着那柔软的淫肉和滚烫的春水。
“啊……”白若雪惊得差点叫出声来,身体猛地绷紧。
下体被那粗糙的手指弄得淫水不断涌出,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淌。
美娇娘呼吸急促,胸前那两团饱满剧烈地起伏着,体内那股被压抑的瘙痒和空虚感如潮水般涌来。
她担心自己把持不住,更怕这淫靡的水声被儿子和客人察觉,连忙红着脸,假装若无其事地嗔道:“村长你见多识广,能不能给人家讲个笑话嘛。”
她一边说着,一边在桌下伸出左手,死死地按住村长的手腕,想要将那两根作恶的手指拔出来。
永久地址yaolu8.com可是,村长的力气太大了,她的挣扎不仅没有奏效,反而让那两根手指在她的花穴里搅动得更加深、更加猛烈。
村长哈哈一笑,那双三角眼邪淫地盯着白若雪潮红的脸庞,一边用力在肉穴抠挖着,一边将身体倾斜,贴着白若雪的耳朵,给她低声讲着一个极度下流黄色的段子:“妹子,你知道隔壁村的王寡妇吗?那娘们儿,屁股大得能生儿子,那水啊,流得能淹死人,就像你现在这样……”
白若雪羞愤欲死,她假装认真听着村长的笑话,却在用心强忍着下体越来越强烈的瘙痒和快感,根本不知道村长讲了些什么。
村长的右手拇指和食指,竟然在抠挖肉穴的同时,精准地夹住了她那颗已经充血肿大的阴蒂!
那粗糙的指腹捏住那颗敏感的肉珠,上下掀动、揉捏、拉扯。
阴蒂是女人最敏感的部位,哪里经得起这样粗暴而又技巧老道的玩弄。
白若雪只觉得一股强烈的电流从阴蒂直冲脑门,身体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
她舒服得什么话也说不出来,死死地咬着嘴唇,直到咬出血丝。
她的左手紧紧抓着桌下村长右手的手臂,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村长的肉里,不时轻轻摇动,眼神中充满了哀求,示意请他住手。
可是,村长手指对阴蒂的攻击却越来越剧烈,在肉穴里的抠挖也越来越快。
“咕唧……咕唧……”那令人羞耻的水声在桌下不断回荡。白若雪的淫水已经泛滥成灾,顺着大腿滴落在了地上,形成了一小滩水渍。
就在两人还在桌下勾勾搭搭、暗流涌动的同时,彦博被村长劝着又喝了几杯。
那土酒入口虽甜,后劲却极大,不多时,彦博便觉得天旋地转,脸颊绯红,眼神迷离起来。
他趴在桌上,嘟囔了几句“娘,我头晕……”,便沉沉睡去。
“这孩子……呃~酒量浅。”白若雪红着脸,说话的语气中已经带上了无法掩饰的娇喘和呻吟。
她看着倒在桌上的儿子,心中充满了绝望和屈辱,但那股被挑起的强烈情欲却又让她无法自拔。
阿桃毕竟年纪小,熬不住夜,加上吃饱了肚子,很快也哈欠连天。苏清月见状,便轻声说道:“白夫人,阿桃困了,我先带她去歇息了。”
白若雪如蒙大赦,赶紧点头:“好……好,清月姑娘,你们去吧,西厢房我已经收拾好了。”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极力掩饰着身体的异样。
苏清月狐疑地看了白若雪一眼,只觉得她面若桃花,眼神迷离,呼吸急促,但并未多想,只当她是喝醉了,便牵着阿桃离开了堂屋。
堂屋的门被轻轻关上,屋内只剩下了烂醉如泥的彦博,以及正在桌下进行着龌龊勾当的村长和白若雪。
昏黄的油灯闪烁着,将两人的影子在墙上拉得长长的,交叠在一起,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淫靡与背德。
没有了旁人的顾忌,村长彻底撕下了伪善的面具。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将白若雪从长凳上拽了起来,粗暴地将她按在了八仙桌上。
桌上的碗碟被撞得叮当乱响,几滴菜汤溅在了白若雪那雪白的脖颈上。
“啊!你干什么!彦博还在旁边!”白若雪惊恐地挣扎着,想要推开压在身上的男人。
她看了一眼趴在旁边桌上的儿子,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羞耻。
“怕什么?这小子醉得跟死猪一样,就算雷打也醒不过来!”村长狞笑着,那张满是褶子和胡茬的脸凑近了白若雪,喷出一股浓烈的酒臭味。
“欧阳妹子,你这骚屄早就流水了吧?刚才在桌子底下,爽不爽?嗯?”
“你无耻!放开我!”白若雪屈辱地偏过头,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平时道貌岸然的村长,竟然是这样一个禽兽。
“无耻?老子今天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无耻!”村长毫不怜香惜玉地一把撕开了白若雪胸前的衣襟。
伴随着“嘶啦”一声裂帛声,那件粗布上衣被粗暴地扯开,露出了里面大红色的肚兜。
肚兜根本包裹不住那两团丰满的硕乳,大半个雪白的乳球暴露在空气中,随着白若雪惊恐的呼吸剧烈地颤动着,那两点嫣红在肚兜的边缘若隐若现。
村长双眼放光,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他粗糙的大手直接复上了那两团柔软,毫不客气地大力揉捏起来。
“真他娘的大!真软!彦博这小子真是好福气,吃这么好的奶长大!”
“啊!不要……求求你,不要这样……”白若雪痛苦地扭动着身体,那粗糙的老茧刮擦着她娇嫩的乳房肌肤,带来一阵阵刺痛,但伴随而来的,却是一股令她感到无比羞耻的酥麻感。
她的身体太久没有被男人碰过了,此刻在这粗暴的蹂躏下,竟然可耻地产生了反应。
那两颗乳头在村长的揉捏下,竟然不受控制地硬挺了起来,像两颗熟透的红豆,顶在红色的肚兜上。
村长察觉到了她的变化,笑得更加淫邪:“还说不要?你看你的奶头都硬成什么样了?骚货,嘴里说着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
说着,他猛地一把扯下那碍事的肚兜,两只雪白硕大的乳房瞬间弹跳而出,在昏黄的灯光下晃出一片耀眼的白腻。
村长低下头,张开那张满是黄牙的臭嘴,一口含住了其中一颗硬挺的乳头,像饿狼扑食一般,疯狂地吮吸、啃咬起来。
“啊嗯……疼……不要咬……”白若雪发出一声痛苦而又甜腻的娇吟。
村长的牙齿磕碰着她敏感的乳头,粗糙的舌头在那粉嫩的乳晕上狂舔乱刮。
那种疼痛夹杂着强烈的电流感,直击她的灵魂深处。
她的双手无力地推拒着村长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却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她的身体在桌面上不由自主地弓起,将自己的乳房更深地送入那张恶臭的嘴里。
“啧啧啧……真甜……骚货,你的奶水是不是还没干啊?让老子尝尝!”村长一边含混不清地说着,一边更加用力地吮吸。
他的另一只手则顺着白若雪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直接探入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裙底。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yaolu8.com白若雪的亵裤早就在刚才的挣扎中被褪到了膝盖处,那朵娇嫩的花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因为刚才的抠弄,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已经红肿外翻,上面沾满了晶莹黏稠的淫水。
那颗充血的阴蒂像一颗熟透的樱桃,傲然挺立在花唇之间,微微颤动着。
村长看着那泥泞的骚穴,眼中闪过一丝狂热。他没有丝毫的前戏,那两根沾满淫水的手指,对准那紧闭的穴口,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白若雪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弓。
那粗暴的插入没有丝毫怜惜,两根粗糙的手指直接贯穿了整条阴道,狠狠地撞击在那娇嫩的子宫颈上。
剧烈的疼痛让她瞬间冷汗直流,但紧接着,一股无法言喻的极致快感,如同火山爆发般从下腹部升腾而起,瞬间席卷了全身。
“齁噢噢噢♡!……太深了……要被捅穿了……啊嗯……”白若雪绝望地哭喊着,她的双手死死地抓住桌子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双腿在空中无力地蹬踏着,却被村长强壮的身体死死压制住。
村长根本不顾她的哭喊,那两根手指在她的花穴里开始了疯狂的抽插。
“噗嗤!噗嗤!噗嗤!”那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堂屋里回荡,伴随着村长粗重的喘息声和白若雪压抑不住的呻吟声,交织成一首背德的交响乐。
“叫啊!大声点叫!让你儿子听听,他这贞洁烈女的娘,在别的男人身下叫得有多浪!”村长一边疯狂地抽插着手指,一边恶毒地辱骂着。
“你这个骚母狗!平时装得清高,骨子里就是个欠操的贱畜!老子的手指插得你爽不爽?嗯?你的骚屄夹得老子手指都快断了!”
白若雪羞愤欲绝,她想要转过头去看看儿子有没有被吵醒,但村长却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那张丑陋的脸。
“看着老子!骚货!你现在的样子真他娘的淫荡!你的屄水都喷到老子脸上了!”
随着村长手指的疯狂搅动,白若雪花穴里的淫水就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源源不断地涌出。
那黏稠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下,滴落在桌面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她的肉壁在剧烈的刺激下,开始疯狂地收缩、痉挛,紧紧地吸附着那两根粗糙的手指,试图将它们榨干。
“啊……不行了……要坏掉了……村长……求求你……饶了我吧……呜呜呜……”白若雪彻底崩溃了,她的防线在这一刻被彻底击溃。
她那原本温婉端庄的脸庞,此刻布满了泪水和汗水,眼神迷离涣散,红唇微张,发出阵阵令人血脉贲张的淫叫。
“咿哟噢噢噢……太深了……啊嗯……要去了……要去了……”
村长感受到手指上传来的那股强烈的吸力,知道这骚妇已经到了高潮的边缘。
他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手指在里面疯狂地碾磨着那敏感的G点,同时大拇指死死地按住那颗已经肿大得快要爆炸的阴蒂,疯狂地揉搓。
“给老子泄!骚母狗!把你的淫水都给老子喷出来!”村长怒吼一声,手指狠狠地捅进了最深处,死死地抵住那娇嫩的子宫颈。
“啊啊啊啊——!”白若雪发出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声,身体猛地僵直,如同触电一般。
她的双眼翻白,十指深深地抠进了木桌里。
一股滚烫的淫水如同喷泉一般,从那红肿外翻的穴口激射而出,直直地喷在了村长的脸上和胸前!
“滋咻——”那水声清脆响亮,带着一股浓烈的骚腥味和女性特有的甜腻气息。
白若雪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阴道内的软肉疯狂地痉挛,死死地绞紧了村长的手指。
她的乳房在空气中剧烈地晃动,汗水顺着她雪白的肌肤滑落,整个人仿佛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高潮的余韵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无力地瘫软在桌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那红肿的骚穴还在微微地一张一合,吐出一股股白色的泡沫状淫液,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桌面上汇聚成一滩泥泞。
村长抹了一把脸上的淫水,放在嘴边舔了舔,发出满足的淫笑:“真他娘的骚!这水喷得老子满脸都是!欧阳妹子,你这骚屄真是个极品啊!”
他看着瘫软如泥的白若雪,眼中的邪火不仅没有熄灭,反而燃烧得更加旺盛。
他一把解开自己的裤腰带,将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暴起的粗大肉棒掏了出来。
那肉棒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屌垢腥臭味,硕大的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暗红色,马眼处还挂着一滴透明的黏液。
“骚母猪,手指头爽够了,现在该让老子的这根大肉棒好好伺候伺候你了!”
村长狞笑着,一把抓住白若雪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大大地分开,呈一个屈辱的“M”字型,将那红肿外翻、泥泞不堪的骚穴彻底暴露在自己的眼前。
白若雪刚刚从高潮中缓过神来,看着那根狰狞恐怖的丑陋肉棒,眼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不……不要……求求你……彦博还在旁边……他会醒的……”她无力地哀求着,试图并拢双腿,但却被村长死死地按住。
“醒了更好!让这小子看看,他老娘是怎么被老子操成一条母狗的!”村长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他握住自己那根粗大的肉棒,将那硕大的龟头对准了白若雪那还在微微张合的穴口。
那粗糙的龟头摩擦着那娇嫩的阴唇,带来一阵阵刺痛和酥麻。
白若雪的身体本能地抗拒着,那紧致的穴口微微收缩,试图阻止这个庞然大物的入侵。
“给老子进去!”村长怒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那粗大的龟头蛮横地挤开了那两片红肿的阴唇,带着一股不可阻挡的气势,狠狠地破开了那紧致的穴口,直直地插了进去!
“啊——!撕裂了!好痛!太大了……啊嗯……”白若雪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眼泪夺眶而出。
那根肉棒实在太粗大了,瞬间将她的阴道撑到了极限。
那粗糙的柱身摩擦着她娇嫩的肉壁,带来一种撕裂般的剧痛。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劈成了两半,那巨大的异物感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村长并没有因为她的痛苦而停下,他咬紧牙关,腰部再次发力,将那根粗大的肉棒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进。
收藏永久地址yaolu8.com那硕大的龟头在狭窄的甬道里艰难地开拓着,刮擦着那一层层娇嫩的肉褶,将那些原本紧密贴合的软肉强行撑开。
“咕咚~~♡”
随着肉棒的深入,那原本干涩的甬道在淫水的润滑下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挤压声。
白若雪的肉壁在剧痛之后,开始本能地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试图缓解那种撕裂感。
那紧致的肉壁死死地包裹着那根粗大的肉棒,每一次推进都带来一种极致的摩擦和压迫感。
“真紧!骚货,你的屄怎么这么紧!夹得老子爽死了!”村长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将肉棒插到了最深处。
最新地址yaolu8.com那硕大的龟头狠狠地撞击在白若雪那娇嫩的子宫颈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咚~!”声。
“啊!顶到了……不要……肚子要破了……呜呜呜……”白若雪绝望地哭喊着,她的双手死死地抓住桌子边缘,身体痛苦地痉挛着。
那巨大的龟头抵在她的子宫口,仿佛要将她的内脏都顶穿一般。
她的下腹部因为那根粗大肉棒的插入而高高隆起,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的轮廓。
村长看着白若雪那痛苦而又淫靡的表情,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开始在白若雪的体内疯狂地抽插起来。
那粗大的肉棒一次次地抽出,带出大股大股黏稠的淫水,然后又一次次地狠狠插入,将那些淫水重新捣回深处。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堂屋里回荡,震耳欲聋。
村长那长满黑毛的大腿根部狠狠地撞击着白若雪那丰满雪白的臀部,将那两瓣软肉撞得波浪般翻滚。
那粗糙的阴毛摩擦着白若雪娇嫩的肌肤,留下一道道红色的划痕。
“叫啊!骚母狗!被老子的大屌操得爽不爽?嗯?你的骚屄夹得老子都快射了!”村长一边疯狂地冲刺着,一边用极其下流的语言辱骂着白若雪。
“你这个欠操的贱畜!平时装得像个圣女,现在还不是被老子操得像条母狗一样流水!”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白若雪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那剧烈的疼痛逐渐转化为一种令人发狂的快感。
她的肉壁在粗大肉棒的反复摩擦下,变得越来越敏感,每一次抽插都带来一阵电流般的战栗。
她的双手无力地松开了桌子边缘,转而死死地抓住了村长那强壮的手臂,指甲深深地陷入了他的肉里。
“啊嗯……好大……太深了……要被操坏了……呜呜呜……彦博……娘对不起你……啊啊啊……”白若雪一边绝望地哭泣着,一边却又无法控制地迎合著村长的抽插。
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着,将那娇嫩的花穴更深地送向那根粗大的肉棒,试图寻求更多的刺激和填满。
“骚货!还敢提你儿子!老子今天就当着你儿子的面,把你这个骚娘们儿操烂!”村长听到白若雪提起彦博,心中的暴虐之气更甚。
他一把揪住白若雪的头发,将她的头强行拉向自己,张开那张恶臭的嘴,狠狠地吻住了她的红唇。
“唔唔唔……”白若雪拼命地挣扎着,但那粗糙的舌头已经强行撬开了她的牙关,探入了她的口腔。
那股浓烈的酒臭味和屌垢腥臭味瞬间充斥了她的鼻腔,让她感到一阵作呕。
但村长却死死地按住她的后脑勺,疯狂地吮吸着她的舌头,将自己的口水强行渡入她的嘴里。
下半身,那根粗大的肉棒依然在疯狂地抽插着。
那硕大的龟头一次次地刮擦着她敏感的G点,带来一阵阵令人窒息的快感。
白若雪的身体在桌面上剧烈地颠簸着,那两团雪白的硕乳在空气中疯狂地晃动,乳头在摩擦中变得红肿不堪。
“啊……不行了……又要去了……饶了我……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尖叫,白若雪迎来了第二次高潮。
她的身体猛地僵直,阴道内的软肉疯狂地收缩、痉挛,死死地绞紧了那根粗大的肉棒。
一股滚烫的淫水再次喷涌而出,浇灌在村长那滚烫的柱身上。
村长被那紧致的肉壁绞得倒吸一口凉气,那强烈的快感让他也达到了临界点。“骚母猪!老子要射了!把你的子宫打开,接好老子的浓精!”
他怒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将那根粗大的肉棒深深地插进了最深处,死死地抵住那娇嫩的子宫颈。
那硕大的龟头在子宫口疯狂地碾磨着,试图将其强行顶开。
“不要……不要射在里面……会怀孕的……求求你……呜呜呜……”白若雪绝望地哭喊着,但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给老子吞下去!”
村长的身体猛地一阵痉挛,那根粗大的肉棒在白若雪的体内剧烈地跳动着。
一股股滚烫、浓稠、带着浓烈腥臭味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从那马眼中激射而出,狠狠地打在白若雪那娇嫩的子宫颈上,甚至有一部分直接射进了她那微微张开的子宫里!
“啊——!好烫……肚子要被烫坏了……呜呜呜……”白若雪痛苦地惨叫着,那滚烫的精液在她体内四处流窜,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灼烧感和饱胀感。
她的下腹部高高隆起,仿佛真的怀孕了一般。
村长趴在白若雪那丰满的身体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享受着射精后的余韵。
那根粗大的肉棒依然插在白若雪的体内,堵住了那穴口,防止精液流出。
白若雪双眼无神地望着屋顶,泪水顺着眼角无声地滑落。
她那雪白的身体上布满了汗水、淫水和村长留下的红痕。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那红肿不堪的骚穴里,充满了那个恶心男人的浓精。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沦为了这个禽兽的玩物,在这昏黄的油灯下,在这张沾满体液的八仙桌上,当着自己烂醉如泥的儿子的面,她被彻底地凌辱、玷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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