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维修风波(1 / 1)
颜琳洗完澡走出淋浴间时,浴室的镜子上还蒙着一层薄雾,她用毛巾擦拭胸口,在灯光下清晰地看见洁白的胸脯上那几道公公老黄留下的咬痕,牙印深浅不一,边缘泛着淡淡的紫红,像烙在皮肤上的耻辱徽章。
颜琳用指尖轻轻触碰,微微的刺痛立刻传来,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酥麻。
忽然间颜琳心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连呼吸都有些乱。
今晚……如果阿黄想要,她该怎么办?
上次帮阿黄口交之后,他们就再也没有夫妻生活了。
每晚阿黄只是温柔地抱抱她,说“琳琳我有点累了”这些类似的话,然后自己转过身睡去。
颜琳就这样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自己潮红的脸和湿漉漉的头发,胸口起伏得厉害。
不知过了多久她深吸一口气,裹紧浴巾,推开了浴室的门。
卧室透出一丝昏黄的光,阿黄侧躺在床上,银边眼镜搁在床头柜上,呼吸均匀,这个疲惫的大男孩已经睡着了。
颜琳的心猛地一缩,像被谁攥住。
站在床边,她静静地看着阿黄,眼眶渐渐发热。
她现在无比想要阿黄给她最温暖的抱抱,之前她担心阿黄会发现她身体的出轨会无情的将她踢出他的世界。
颜琳甚至有想过跟阿黄坦白,默默离婚自己承受这一切,她不想看到这个温柔的大男孩为了她,为了这个家庭付出那么,多却被自己背叛。
可是以前自己或许还能坦白一切选择默默离开,但是今天发生的一切,她不敢想如果被阿黄知道,这个爱她入骨的男人会有怎样的选择。
胸口的咬痕又开始隐隐作痛,颜琳轻轻抚摸了一下,但是这一下却让她不禁想起了白天妹夫的粗大、公公的充实。
颜琳悄悄转身,赤脚踩在地板上,轻手轻脚走到厨房。
拉开最底层的抽屉,从一盒卫生巾后面摸出那盒长期避孕药,手指颤抖着拿出一粒,白色的药片在掌心像一颗冰冷的眼泪。
没有犹豫颜琳直接仰头吞下,她没有喝水直接就着自己的唾液咽下去,苦涩味在舌尖蔓延,像在吞噬自己的罪孽。
回到卧室颜琳推开门,发现空调出风口竟然不再出风了,阿黄已经将身上的被子踢开了。
颜琳无奈地走到窗边,推开窗户,窗外的夜风带着一丝凉意刮了进来。
楼下灯火通明,街灯昏黄,偶尔有车灯划过,像一条条流萤。
颜琳低头看着自己的影子投在地板上,突然想起电梯口的女邻居——那个女人漂亮得惊人,妆容精致,淡淡的玫瑰香味混着麝香。
站在她身边等电梯时,女人鼻尖细细闻了两口,然后转头对颜琳露出一个暧昧的笑意,那一瞬不知为何羞耻感像电流窜过颜琳的脊背,令她当时夹紧了双腿,那种感觉现在想起来还竟有些意犹未尽。
但当她转过身,看见阿黄熟睡的侧脸。月光从窗外洒进来,落在阿黄睫毛上,像一层薄薄的霜,颜琳瞬间觉得一切都很美好。
颜琳慢慢爬回床上,蜷缩在床角,双手抱膝。心底的野兽在咆哮:阿黄……
如果有一天你知道……你会不会还像现在这样……让我陪伴在你的身边……
盛夏的周末,窗外知了声一声高过一声,像在用尽全力宣泄这无法忍受的燥热。
家里的空调早昨晚就坏了,只剩机箱里偶尔传出“嗡嗡”的无力低鸣,像垂死挣扎的昆虫。
阿黄从椅子上慢慢下来,额头汗珠顺着鼻梁滑进银边眼镜的镜框,他摘下眼镜,用衬衫下摆胡乱擦了擦脸,动作笨拙却认真。
汗水把那件浅灰色T恤浸得半透,贴在瘦削的背上,隐约透出嶙峋的肩胛骨轮廓。
他转头看向颜琳,声音温和得像夏日里唯一的一缕凉风:“琳琳,对不起应该是机器坏了,天气太热了看来需要找人来修空调,我现在就打电话中午前应该就到,不过等下我还有个电话会议,到时候可能还要麻烦你跟师傅说了。”
阿黄的眼睛在雾气蒙蒙的镜片后微微眯起,衬衫领口被汗水洇湿,贴着锁骨,露出一点锁骨的浅浅凹陷,带着一点无奈,又带着一点讨好的小心,没有修好空调的他就像个怕妻子不高兴的大男孩,颜琳看着他这样子,心口软得一塌糊涂。
颜琳今天在家穿得极清凉——一条浅粉色棉质短裤,裤腿松松垮垮地卷到大腿根部,露出修长白皙的双腿;上身是一件白色运动背心,薄薄的布料被汗微微浸湿,隐约透出胸口的弧度,C罩杯的轮廓在布料下若隐若现,乳尖因为闷热而微微挺立,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
她坐在沙发一角,膝盖并拢,手里捧着一杯冰镇柠檬水,指尖被杯壁的冷凝水珠弄得湿漉漉的。
听到阿黄的话,颜琳抬起头,唇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轻声应:“好的老公,你不要太辛苦了,快休息一会。”
颜琳的声音软软的,像夏日里化开的冰沙,带着一点撒娇的鼻音。
阿黄闻言,立刻露出那种她最熟悉的傻笑——嘴角咧开眼尾弯弯,像个得了糖的孩子。
他走过来,弯腰在她额头轻轻落下一个吻,嘴唇温热带着一点汗味,却干净得让人心安。
工人很快上门,是个三十多岁的壮汉。
身材高大,皮肤晒成健康的小麦色,灰色背心紧绷在结实的胸肌上,汗水顺着脖颈滑进衣领,留下深色的湿痕。
裤子勾勒出腿部有力的线条,肌肉随着步伐微微鼓动,整个人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像一头刚从烈日下归来的野兽。
他扛着沉重的工具箱,进门时不由得被颜琳惊艳了一瞬,目光在她身上扫过——不是刻意,却带着本能的停留,彷佛要隔着衣物将颜琳看个透彻。
他低声说:“空调在哪儿?我马上修。”说话时声音粗粝格外的沉稳。
阿黄领工人进了房间,指着卧室天花板的出风口:“就在这儿,麻烦你了。”
永久地址yaolu8.com刚说完就来了电话,给了颜琳一个抱歉的眼神后便去客厅接起了电话开始工作。
声音断断续续从门缝传进来,带着平日里那种温和的讨好,卧室里一时只剩颜琳和这个陌生的工人。
闷热像一张无形的网,把整个空间裹得密不透风。
工人爬上梯子,工具叮当作响,金属碰撞声在狭小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不一会汗珠从工人额角滑落,一滴一滴砸在地上,溅起细小的水花,像在灼热的地板上短暂绽开又蒸发。
颜琳站在一旁,额头也渗出细汗,薄薄的运动背心被汗水浸湿,贴在皮肤上,隐约透出胸口的弧度。
她心里暗想:这么热,我得给他拿点喝的……可为什么看着他结实的胸肌,心跳这么快?
那种鼓动像不受控制的鼓点,一下一下撞在颜琳的胸腔里,让她呼吸都有些乱。
看着师傅上了梯子后颜琳便转身去厨房,拿了瓶冰镇汽水,倒进玻璃杯里,还贴心地加了几片薄薄的柠檬片。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yaolu8.com冰凉的杯身在掌心渗出水珠,冷意顺着手臂往上爬,却压不住心底那股莫名的燥热,像有一团火在小腹深处慢慢烧开。
颜琳端着杯子走回房间,工人在梯子上侧对她,此刻工人的背心已经湿透肌肉随着动作鼓动,汗水顺着脊沟往下流,浑身充满了男性荷尔蒙。
颜琳一阵失神又多看了几眼才低语:“师傅,喝点水吧。”声音柔得像撒娇,带点不自觉的颤抖,连她自己都听出了其中的异样。
工人回头,居高临下地看向颜琳,眼神在扫过她运动背心的缝隙时瞬间停留在那里——那里因为汗湿而微微透明,乳沟的阴影若隐若现,随着呼吸的起伏彷佛能勾魂夺魄。
工人嘴角微扬,不动声色的接过杯子:“谢谢。”手指不经意碰了碰颜琳的指尖,粗糙的触感像电流,瞬间让颜琳手掌一麻心中小鹿乱跳。
而工人正要转过身子时,一阵强风从窗外吹来,窗帘猛地掀起,像一张突然张开的巨口。
吓了颜琳一跳不小心碰到了梯子,颜琳慌忙伸手去扶,而上面的工人仿佛还在回味刚刚的香艳并没有留神,被颜琳这一惊吓“啊”地低吼,手中一抖被子滑落整个人也从梯子上摔下,冰凉液体瞬间泼在颜琳的胸口,好在工人身手矫健最后从梯子上跳了下来稳站住,但整个人却紧紧贴在颜琳身上。
“砰”一声,工人手中滑落的玻璃杯摔碎声传出去,此刻的颜琳运动背心已经湿透,薄布贴着颜琳娇嫩的皮肤,胸部优美的轮廓清晰可见,乳尖因为冷意和刺激硬得顶出两点凸起,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布料下颤动。
工人高大的身子像座山压下来时,把她顶在了进门衣柜的门板上。
一时间男人的汗味混着汽水的甜味钻进颜琳的鼻腔,突如其来的意外让她脑子瞬间空白,双手撑在工人结实的胸膛,想推开,却发现指尖触到的肌肉滚烫而结实,心跳如擂鼓,一时让她使不上力气。
而小腹处一根硬邦邦的东西隔着裤子在她光滑的肚皮上缓缓起立,粗大而滚烫,像一根烧红的铁棒,烫得她小腹一紧。
颜琳下意识伸手抓去,指尖触到那巨物的轮廓,硬得像铁,指腹滑过那根粗大的棒子时,热得烫手,一时竟不自觉的撸动了一下。
工人身子一僵,感受到身前颜琳娇软的身体和身下火热的小手,眼里欲火燃烧,低头对着颜琳胸部凸点咬了下去,嘴唇裹住奶头的瞬间,便隔着湿透的背心开始吸吮,“滋滋”声响,牙齿同时不断轻咬,而那里正是公公老黄昨天咬过的地方,瞬间疼得颜琳抽了一口冷气,但一种异样的舒爽感瞬间让颜琳头皮发麻。
颜琳胸前被含住时在工人胸膛的手本想推开男人,却发现指尖触到的肌肉越来越滚烫,掌心像被烙铁烫了一下直窜向心口,而胸部的乳尖被工人含住用力的吮吸,粗鲁的像要连根拔起似的,尖锐的刺痛让她不禁弓起背,可吸吮的热意又像火舌舔过,胸部胀得发疼发烫,让她忍不住挺胸往工人嘴里送。
而正在这时客厅阿黄的声音隐约传来:“琳琳,怎么了?”那声音干净、温和,像平时他半夜醒来问她“渴不渴”的语气,却在此刻像一把冰冷的刀,狠狠插进她混乱的思绪,也吓的工人慌忙起身。
颜琳此刻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果断,在阿黄走过来前,慌忙将房门关上。
“没事的老公,刚刚我自己不小心撞到工人大哥了,你忙工作要紧。”
紧贴着房门的颜琳心跳几乎炸开,胸口剧烈起伏,乳尖因为刚才的吮吸早已挺立,此刻顶着湿透的运动背心像两颗羞耻的红豆。
收藏永久地址yaolu8.com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阿黄进来……不能让他看见……
而身后得工人原本因为阿黄的声音而脸色苍白,此刻在门关上的那一瞬恢复了血色。
他看着眼前这个美少妇此刻背靠门板,身下短裤的翘臀曲线优美,双腿洁白笔直,嘴角慢慢勾起一个淫邪的笑,也带着点不可置信的惊喜。
工人没再犹豫,也不管外面的阿黄,直接上手从颜琳背后伸进了运动背心内,粗糙的掌心一把抓住那对被口水和饮料浸湿的咪咪,指腹碾过颜琳硬挺的乳尖,拇指和食指夹住轻轻一拧,颜琳立刻倒吸一口凉气,腰肢一软差点滑下去,可她死死抵住门板,指甲抠进木门,发出细微的“吱吱”声。
直到客厅里阿黄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又响起他和领导继续讨论工作的声音。
那声音穿过门缝,像一根根针扎进颜琳的心,却也像一剂麻药,让她心底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塌,眼底的春色再也藏不住,像决堤的春水瞬间漫过瞳孔。
颜琳轻轻反锁好了房门,慢慢转过身,但身后的工人又被颜琳突然转身吓了一跳,慌忙的抽出了手掌,可下一秒他眼底迅速被狂喜充满。
颜琳转过身后没说话,只是伸手,纤细的手指直接朝着工人的腰部去解他的裤腰带。
动作不快,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
皮带扣“咔哒”一声解开,拉链缓缓拉下,那根粗大的鸡巴立刻弹出来,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顶端还沾着刚才的黏液,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颜琳看着工人的鸡巴,瞳孔微微放大。
果然和她预想的一样,眼前工人的鸡巴跟老李的尺寸不相上下,甚至更粗一分。
工人鸡巴上的热气扑面而来,带着浓烈的雄性腥味,颜琳却没有丝毫犹豫,缓缓俯下身子,双手扶住工人的大腿,双膝跪地然后张开小嘴,一口含住工人那硕大的龟头。
颜琳的口腔瞬间被工人的鸡巴撑满,咸腥味充斥鼻腔,工人的龟头太大了,直接顶到了舌根,颜琳干呕了一下,却没退缩反而又卖力往下含了含,好让它插得更深。
适应了工人鸡巴大小后颜琳便用舌头卷住鸡巴的冠状沟,舌头绕着龟棱打转,仔细的吸吮着马眼,像在品尝最甜美的毒药。
工人不自觉的用双手扶住颜琳的头部,指尖用力按住她的后脑,腰部用力往前顶,让鸡巴在身下美人的喉咙里快速进出,他做梦都没想到今天出来工作竟然能遇到这么一个美人,美人老公就在家里,而美人现在却跪在面前为他口交。
颜琳呜咽着将工人的鸡巴含的更深,像在用这种方式惩罚自己。
可没一会,工人却突然猛地拔出鸡巴,鸡巴擦过颜琳的唇角拉出一道长长的口水丝。
工人此刻眼神幽暗,带着急不可耐的火光,一把抓住颜琳胳膊把她拉起来。
接着工人双手扶住颜琳的细腰,粗暴地把她转过去按在门板上。
而颜琳下体也早已奇痒难耐,像有无数蚂蚁在里面爬,空虚得发疯,还没等工人来脱她便自己手指颤抖将短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
接着趴回门板上翘着臀部,此刻的颜琳光着下身,臀部翘起,腿缝间湿得发亮,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而身后的工人似乎只顾欣赏此刻的美景,没了进一步的动作,颜琳转头看了工人一眼,眼底水光潋滟,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渴求。
她直接单手扶住门板,腰往下塌,臀部往后送,另一只手直接抓上工人的鸡巴往自己蜜穴处送。
而工人仿佛也是第一次遇到这么主动索求的女人,况且还是他从未见过的美人,双手直接抓着颜琳的细腰,在龟头被颜琳的握住的小手抵住湿滑的穴口后,腰身猛地一挺。
最新地址yaolu8.com“噗嗤——”粗大的鸡巴整根没入颜琳的蜜穴中,拿内层肉壁一层层的褶皱被工人的鸡巴一路碾平,最后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那一瞬间颜琳感觉自己的灵魂都飞上了天堂。
饱胀、充实、被彻底填满的快感像电流般从下体窜到头顶,每一根神经都在疯狂跳动。
颜琳想仰头尖叫,却被自己拼命忍住死死咬住下唇,只剩从喉咙里挤出的破碎呜咽。
痛楚只持续了半秒,就被随之而来的极致酥麻吞没,像无数细小的火花在体内炸开,从穴口一路烧到小腹、胸口、脑门。
工人从一开开始猛操,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撞击子宫口,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只是被操了十几下,颜琳便感觉双腿发抖,膝盖几乎要跪下去。
却被身后的工人托住臀肉,强行抬高。
厚厚的门板替颜琳掩盖了罪恶,可让她放肆被插入,很快颜琳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往后迎合,每一次下沉都让那根粗壮的肉棒插得更狠、更深。
穴道疯狂收缩,像无数小嘴在吮吸,淫水被挤出更多,顺着大腿内侧狂流,滴在地板上,汇成一滩晶亮的水洼。
工人喘着粗气,腰部不断加速,“啪啪啪”的撞击声越来越急,越来越响,门板甚至被被撞得发出吱吱声。
颜琳原本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快感在疯狂堆积,听到声音她突然慌忙挣开工人的鸡巴,穴口空虚地一张一合,淫水拉出长长的银丝。
身后本来卖力冲刺的工人愣了一下,眼神费解地看着她。
而颜琳喘息着,转身指向房间中央那张婚床——那是她和阿黄每晚相拥的地方,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枕头上还残留着阿黄的淡淡体香。
她声音颤抖,却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渴求:“……床……上床……”
工人眼里闪过狂喜的暗光,嘴角勾起淫笑,房间里还有着结婚时布置的喜字,床头还有着颜琳和阿黄的婚纱照,而他现在就要在这个婚房,这张婚床上婚纱照下,做一次完完整整的新郎了。
工人一把抱起颜琳,高大的身子轻松托住她纤细的腰,像抱一个轻飘飘的玩偶,直接把她带到婚床上放下。
床垫“吱呀”一沉,枕头被压得凹陷下去,阿黄的味道瞬间两人身上的汗水和淫水冲散。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颜琳跪坐在床上,双手抓住运动背心的下摆,用力往上一掀。
薄薄的布料被汗水浸得半透,脱下时带起一丝黏腻的拉丝声,两颗硕大洁白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晕粉嫩,乳尖因为刚才的吮吸和刺激而红肿发亮,像两颗熟透欲滴的樱桃。
工人再也忍耐不住,低吼一声扑上来,整个人压在颜琳身上,膝盖顶开她的双腿,双手捧住那对晃荡的奶子,指腹碾过乳尖,拇指和食指夹住用力一拧。
乳肉被挤得变形,乳尖被拉长又弹回,颜琳倒吸一口凉身体一阵阵尖锐却甜蜜的刺痛不断回荡。
接着工人低头含住颜琳左边那颗红肿的乳头,嘴唇裹紧,用力吮吸,“滋滋”
声立刻在房间里回荡。
牙齿轻咬着粉嫩的乳晕,舌尖绕着樱桃般的乳头打转,像在品尝最甜美的果实。
另一只手揉捏右边乳房,用黝黑的指甲不停刮过乳晕,留下浅浅的红痕。
颜琳仰头呜咽,双手插进工人短硬的头发里,指尖用力抓紧,像在求他再狠一点。
而她的双腿则直接大开,蜜穴外的阴唇外翻着,淫水还在往外淌,像一张饥渴的嘴在喘息。
工人腰身一沉,粗大的鸡巴再次对准泥泞的小穴,龟头挤开湿软的穴口,整根没入。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噗嗤——”饱胀、充实、被彻底填满的感觉像潮水般涌来,龟头再次开始撞子宫口,颜琳的双腿主动缠上工人的腰间,脚踝交叉锁住,臀部主动迎合,想要工人的鸡巴再深入些。
可就在那一瞬,她的视线无意间落在床头那张静静挂着的婚纱照上,颜琳穿着洁白的婚纱,笑容羞涩,阿黄站在她身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像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颜琳的身子瞬间一僵,心口像被冰冷的刀狠狠捅进去,呼吸都停滞了。
阿黄……我……我在我们的婚床上……被陌生人操了……你的床单和新娘子……被我的弄脏了……
耻辱像海啸般涌上来,淹没了颜琳,她的理智理智回归想推开身上的工人,可这时工人的冲刺再一次狠狠传来——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像锤子砸在她最敏感的神经上,下体的充实和满足,让痛楚瞬间被快感吞没,身体背叛得彻底。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像一场毫无预兆的暴风雨。
颜琳全身剧烈痉挛,蜜穴的内壁死死锁住工人那根肉棒,像无数小嘴在疯狂吮吸、绞紧、收缩,每一次痉挛都挤出一股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让工人的每次抽插都能溅起细小的水花,“啪啪啪”砸在床板上。
颜琳的腿根肌肉抽搐得几乎失控,双腿将工人缠得更紧了,小穴好似被撑到极限,每一次插入她都想大声呻吟,却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
颜琳的再次脑子一片空白,只剩白光炸开,意识像被撕碎的纸片,在快感的狂潮里飘零。
而工人仿佛浑身有永不尽的力气,始终没有停下抽插的动作,鸡巴依旧坚硬如铁,也不管身下的美人是否已经高潮,继续猛烈抽插着颜琳的小穴,每一下都顶到最深。
而颜琳在泄身后本该虚软,可那股空虚却像火上浇油,越空越痒,越痒越想被填满。
她又开始主动迎合工人的插入,腰肢扭动,臀部往上抬,穴道收缩得更紧,像在榨取他的一切。
很快,工人的鸡巴开始了抖动,颜琳感觉还差一点用腿将本想拔出鸡巴外射的工人压了回去,工人狠狠地又抽插了十几下,一股股热精便喷射而出,而颜琳在感觉到子宫里的滚烫的那一刻也迎来了第二次高潮。
这次比第一次,甚至比以往更猛烈、持续更长、更让她身体崩溃。
全身抽搐得像触电,小穴里痉挛着喷出大量淫水,喷得床单湿了一大片,指甲掐进工人后背,划出几道深红的血痕。
一切平息后颜琳脑子里只剩一片白光和一个反复回荡的念头:我……又高潮了……在我们的婚床上……被陌生人操到喷水两次……我这么这么下贱……但是……真的好舒服……
房间里冷气再次吹了下来,像一股迟来的救赎,却带着刺骨的凉意。
卧门被推开的那一刻,阿黄刚好结束工作电话。
他收起手机,脸上还挂着和领导通话时那种惯有的温和笑容,转身看见工人已经收拾好工具箱,汗湿的背心贴在身上,脸上带着几分疲惫却客气的笑。
“这么快就修好了?”阿黄问,声音里带着点惊喜。
工人点点头,擦了把额头的汗:“修好了,线圈有点老化有点漏水,我换了个新的。嫂子刚才摔了一下,但是没大事。”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天气太热,嫂子刚才也出了不少汗,我看她去洗澡了。”
阿黄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摆手:“辛苦了辛苦了,500对吗?我转给你。”
工人摆摆手:“本来五百,我给打个折,三百就行了,嫂子人挺好,还给我倒水下次有问题接着叫我就行。”工人笑了笑,眼神在阿黄脸上停留一瞬,又很快移开,像怕被看出什么。
阿黄没多想,从手机上转了账客气地把人送到门口。
卧室里水声哗哗响着,当颜琳推开浴室门裹着浴巾走出来时,看见阿黄正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床单上那滩未干的水渍,眉头微微皱起。
“琳琳……这床单怎么湿了?”
颜琳的心猛地一沉,像坠进冰窟。她挤出笑,声音轻得像风:“刚才……给工人倒的水撒上去了……我等下就把床单洗了……”
阿黄点点头,走过来抱住颜琳,轻轻拍着她的背:“辛苦我的老婆了……老公又办成一件大事,等下带你出去吃好吃的。”
颜琳把脸埋进阿黄的胸口,闻着他身上干净的味道,乳头上和下体火辣辣的疼痛隐隐传来,心底一个声音不断响起:瞒着他吧,能瞒多久是多久。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