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酒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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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藏在红鼎国际那栋楼里。

这楼在观音桥一带挺有名,当然,不是什么好名声。

外面看着光鲜(虽然也没那么光鲜就是了),里面格局混乱,小公司、工作室、民宿、桌游吧什么都有,鱼龙混杂。

电梯总是很挤,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说不清的难闻味道。

谢临州领着清禾走进电梯,按了高层。

电梯缓缓上升,不锈钢墙壁映出模糊的影子。

清禾盯着跳动的数字,心里那股说不清是紧张还是期待的情绪,也跟着一点点往上爬。

电梯门打开,穿过一条铺着暗色地毯的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木门。推开门,喧闹的人声和音乐声立刻涌了出来,不大,但足够清晰。

和那种灯光闪烁、音乐震耳欲聋的夜店不同,这里更像一个宽敞的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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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线是暖调的昏黄,主要来自每张桌子上摆放的蜡烛形小灯和墙壁上零星的壁灯。

天花板上垂着几盏复古风格的吊灯,光线被调得很暗。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酒香、咖啡香,还有一点食物的味道。

最里面有个小小的舞台,一架立式钢琴,一个高脚凳,一个抱着吉他的男人正坐在那里,对着立麦轻声哼唱。

是民谣,旋律舒缓,嗓音有点沙哑,歌词听不太清,但感觉像是在讲一个遥远的故事。

清禾一下子就喜欢上了这里。

不是那种需要跟着节奏摇摆、用酒精和音量麻痹神经的吵闹地方。

这里安静,适合说话,也适合发呆。

听着音乐,喝点东西,看着窗外的城市夜景一点点亮起来……这以后可以和既明常来。

她脑子里自动规划好了。

可惜,此刻坐在她对面的是谢临州。

(我后来知道她这个想法,心里那叫一个五味杂陈。一方面高兴她发现了这么个好地方想着我,另一方面又他妈的气得牙痒痒——第一次来,居然是跟谢临州这王八蛋!这地方都不“干净”了!)

周末的缘故,人不少。

大多是年轻情侣,或者三五成群的朋友。

散落在沙发卡座和小圆桌旁,低声交谈,偶尔发出轻笑。

烛光摇曳,映着一张张年轻或不再那么年轻的脸,空气里有种松弛,慵懒的暧昧。

侍者引着他们来到靠窗边的一个小圆桌。

桌子不大,铺着深色格纹桌布,上面摆着那盏小蜡烛灯。

两张高背椅相对放着,隔着恰到好处的距离——不会太近显得局促,也不会太远显得生分。

两人坐下。侍者递上酒单。

谢临州把酒单轻轻推到清禾面前:“看看想喝什么?”

清禾其实没怎么看。她脑子里乱糟糟的,还在天人交战。眼睛扫过那些花哨的名字和描述,最后指尖落在了一个熟悉又简单的词上。

“一杯莫吉托。”她说。

谢临州似乎有些意外,抬头看她:“莫吉托?现在这个季节喝,会不会太凉了?”他语气温和,带着关心的意味,“要不要换一个暖一点的?比如热红酒?”

清禾摇摇头,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不用。我就想喝这个。冰冰凉凉的,挺好。”

(麻烦给我的爱人来一杯Mojito?老婆,你这是发“骚”了想要降降火?合理,很他妈合理!周董知道他的歌被你用在给老公戴绿帽的前奏里吗?!)

谢临州没再坚持,对侍者点点头,然后看向酒单:“给我一杯古典威士忌。再加一份……炸物拼盘吧。”

侍者记下离开。舞台上,歌手换了一首歌,依然是民谣调子,节奏稍微轻快了一点。

短暂的安静。窗外的城市灯火渐次亮起。清禾看着玻璃上自己和谢临州模糊的倒影,心思早就飞了。

到底……要不要呢?

如果谢临州等会儿又像昨晚那样,动手动脚,她是该推开,还是……半推半就?

刚刚已经骗了既明,说和朋友逛街。如果谎言都铺垫好了,最后却什么都没发生,好像……有点亏?不对,这什么歪理!

可是,那种背着丈夫、和另一个男人偷偷摸摸的感觉……光是想象,就让她的心脏像被细小的电流窜过,又麻又痒。

身体深处那股空虚的燥热,又隐隐冒头。

她知道这不对,不好,是坏女人才会有的想法。可偏偏,这“坏”的念头,带着一种堕落的诱惑力,让她既害怕又隐隐兴奋。

“清禾?”谢临州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嗯?”她回过神。

谢临州看着她,眼神里有些复杂的情绪,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刚才……是在想陆先生吗?”

他的语气听起来很自然,但清禾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极力掩饰的酸味。

她顿了一下,点点头:“啊?哦……对,是有点想他。”

这是实话。她确实在想我。想怎么给我“准备惊喜”,想我知道后会是什么表情,想……这顶帽子的颜色到底会有多绿。

谢临州脸上的笑容淡了一点,垂下眼,看着桌上跳动的“烛火”,声音有些低:“真是羡慕他啊。”

清禾没接话。

谢临州继续说,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她听:“上辈子恐怕是拯救了银河系吧……才能有你这样的好女孩。”

这话听起来深情又真挚,要是换个别的小姑娘,估计得感动得不行。可清禾听了,心里却没什么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算不上笑容的表情:“我哪有那么好。”她停顿一下,语气带了点自嘲,“他上辈子怕是造了什么孽还差不多,不然怎么会娶到我这样的女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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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里想的却是:对,继续说,把我想得坏一点,越坏越好。

(造孽?我那是积了八辈子德!我老婆天下第一好!虽然……咳咳,在给我戴绿帽这件事上,可能确实有点过于“积极”了。)

谢临州立刻摇头,目光重新聚焦在她脸上,很认真地说:“清禾,你别这么说自己。”他放在桌面的手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握住她的手,又忍住了,“我知道,你是个好女孩。你……你肯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你是为了保护我……我,我心里……很感激,又很难受。”

他说着,脸上露出那种混合了心疼、自责和深情的神色。这表情他在拍卖行对付难缠客户时估计练过,此刻用在清禾身上,倒也显得情真意切。

清禾心里那点好笑的感觉更浓了。

她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他,语气没什么起伏:“谢总监,你说的这些,其实大多是你自己脑补出来的吧。”

谢临州一愣。

“你并不真的了解我。”清禾继续说,手指轻轻地在桌板上画着圈,“你所认识的那个许清禾,可能……只是我在公司里,刻意包装出来的一个”人设“罢了。听话,努力,有点小天赋,还算讨人喜欢。仅此而已。”

她这话说得直接,甚至有点不留情面。

谢临州脸上的表情凝固了几秒,然后迅速被一种混杂着受伤和坚持的情绪取代。

“不,”他声音有些急,但压得很低,“我相信我的感觉。我了解你,你的单纯,你的善良,那不是能装出来的东西。我能感觉到。”

清禾几乎要在心里笑出声了。

单纯?善良?

要是你知道我和刘卫东上床时,是怎么主动迎合,是怎么被他操得语无伦次,是怎么哭着求他内射……你还会觉得我单纯善良吗?

这个念头让她身体深处隐秘地悸动了一下,一丝湿意悄然蔓延。她强行压住,面上不动声色。

正好,侍者端来了酒和小吃。

透明的玻璃杯里,薄荷叶和青柠片在清澈的酒液中舒展,杯壁凝结着细密的水珠,看着就清爽。

旁边是一杯琥珀色的古典威士忌,方冰在酒液中缓慢旋转,散发出醇厚的香气。

炸物拼盘热气腾腾,薯条金黄,洋葱圈酥脆,炸鸡块泛着油光,堆在一起,散发着诱人的热量。

清禾拿起莫吉托,喝了一口。

冰凉的液体带着薄荷的清爽和朗姆酒的微醺滑入喉咙,确实让她因为胡思乱想而有些发烫的脸颊和心绪,稍微降温了一点点。

她放下杯子,指尖捻起一根薯条,慢慢咬着。目光落在谢临州脸上,像是下了某种决心。

“可是……”她开口,声音很轻,在民谣音乐的背景音里几乎听不清,“你知道的,我都和刘卫东上过床了。”

她停顿,观察他的反应。谢临州握着威士忌杯的手明显收紧了一下,指节有些发白。

“我已经对不起我丈夫了。”清禾继续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从某种意义上说,我就是个坏女孩,不是吗?”她抬起眼,直视他,“这样的我,你还……抱有期待吗?”

这话像一把小刀子,轻轻剖开了两人之间那层礼貌,朦胧的纱。

谢临州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放下酒杯,忽然伸出手,握住了清禾搭在桌边的那只手。

他的手心有些潮热,力道不小,紧紧包裹住她的手指。

“清禾,”他看着她,眼神灼热,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紧,“我不嫌弃。不管怎样,我都不嫌弃。”

“嫌弃”。

这个词像一颗小石子,投入清禾原本就有些混乱的心湖,激起了不大不小的涟漪。

她脸上的表情没变,甚至嘴角还保持着一丝极淡的弧度,但心里却咯噔一下,随即涌起一股被冒犯的细微不快。

他说“不嫌弃”,说得那么大度,那么深情,好像自己做出了多么了不起的牺牲和包容。

可这个前提,不就是“嫌弃”吗?

在他潜意识里,或者说在他那套传统的价值观里,一个女人和丈夫以外的男人发生了关系,就是“脏了”,就是需要被“嫌弃”的。

他现在摆出这副“我不嫌弃”的姿态,本质上,还是站在了一个评判者的高位上。

她忽然想起了既明。

那次从刘卫东那里回来,她红着眼问他,会不会嫌弃她脏。

他当时怎么说的?

他好像一边胡乱亲她,一边嘟囔:“脏什么脏,我老婆哪里都香喷喷的。再说,这有什么好嫌弃的?你开心最重要。来,让老公检查一下哪里不干净……” 然后就把她扑倒了。

既明是真的不在意。

他甚至有点……兴奋。

他觉得只要两个人的感情不变,身体上的事情,只要能带来快乐,就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的爱和占有,跟所谓的“贞洁”是两码事。

而谢临州呢?

他的爱,是建立在“你是个好女孩”这个认知上的。

一旦这个认知被动摇,他的爱就需要用“不嫌弃”来加固。

这其中的区别,清禾此刻感受得分外清晰。

这个认知让她有点生气,但与此同时,另一种更隐秘、更让她自己都唾弃的情绪,却悄悄探出头——兴奋。

他越是觉得她“该被嫌弃”,她越是要做点“该被嫌弃”的事,这种背德、堕落的快感,像毒药一样让她战栗。

她又想起了从鎏金阁茶楼包间出来时,那些服务员看她的眼神。

鄙夷,好奇,又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

他们大概觉得她是个为了钱或者资源,出卖身体的坏女人吧。

当时那种被窥视、被评判的羞耻感,混合著刚刚经历过极致性爱的眩晕,让她脚下发软,却又……莫名兴奋。

难道自己骨子里,真的就有这么一面?享受被当作“坏女人”?

谢临州完全不知道清禾脑子里已经演了好几出大戏。

他看她沉默,以为她还在生气,或者不相信他的诚意。

他握紧她的手,语气更加恳切:“清禾,我说的都是真的。我不会嫌弃你。我只是……心疼你,感激你。我一想到刘卫东那个混蛋对你……我就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块!你那个时候……一定很难受吧?”

难受?

清禾差点被嘴里的薯条呛到。

她难受?她快活得要死好吧!虽然恶心刘卫东这个人,但身体诚实得要命,高潮一次又一次,最后还不知廉耻地求人家内射……

当然,这些话她死也不会说出口。

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烛光下投出小片阴影,语气听起来有些低落和认命:“……哎,都过去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话听在谢临州耳朵里,简直是强颜欢笑,是故作坚强,让他心疼指数瞬间飙升。

他握着她的手又紧了紧,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清禾,你别难过,都过去了。我知道……你是个好女孩的。过去的事情,都不重要了。”

清禾这次,没有抽回手。

反而,她的手指,在他掌心,若有若无地蜷缩了一下,像是在回应他的握力。

谢临州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向她。

清禾也抬眼看他,眼神里没了刚才的尖锐和疏离,多了点迷蒙和……不确定?

“你……真的这样想?”她问,声音很轻,“万一……我不是你想的那样呢?万一我……就是自甘堕落呢?”

“不!不可能!”谢临州几乎是立刻否定,他双手都握住了她的手,像是要传递某种坚定的力量,“我相信我的感觉!你是个好女孩,我一直都知道。我……我真的很喜欢你,喜欢到不能自已。”

他倾身向前,烛光在他眼睛里跳跃,满是深情的火焰:“一想到马上就要离开嘉德,离开渝城,很难再见到你……我心里就空落落的,真的……很舍不得。”

清禾看着他这副深情款款、几乎要自我感动的样子,心里的好笑和那种隐秘的兴奋交织在一起。

他到底喜欢她什么呢?

喜欢她的乖巧听话?

喜欢她那张还算好看的脸?

还是喜欢他自己脑补出来的、那个为了“保护他”而“忍辱负重”的悲情形象?

(虽然当时也确实挺“悲情”的)

不重要了。

她现在只觉得,背着丈夫,和这个口口声声说爱她、却又在心底评判她的男人调情,看着他为自己意乱情迷……这种刺激,让她的蜜穴又不受控制地湿了一片。

她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容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有些飘忽,也有些说不清的媚意。

“你们男人啊……说的都挺好听。”她抽出被他握着的手,拿起酒杯又抿了一口,冰凉的液体让她喉间一缩,“其实心里想的,不都是床上那点事嘛?刘卫东是这样……”

她抬眼,瞥了谢临州一眼,眼神里带着点嗔怪,又像带着钩子:“你……昨晚不也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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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与其说是质问,不如说是带着调侃的挑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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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临州的脸微微涨红,不知道是酒精上头,还是被她的话激的。

他急忙辩解:“清禾,你别提刘卫东那个混蛋!他……他不得好死!”他喘了口气,目光灼热地盯着她,“昨晚……昨晚是我没忍住,是我的错。但那是……那是因为我太爱你了。我爱你爱到发疯,我……我想拥有你。”

拥有。

又是一个微妙的词。

是想和她在一起?还是单纯想占有她的身体?或者,两者都有?

清禾没去细究。她只是觉得,这个词带来的那种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欲望和宣言,让她心跳加速,呼吸也有点不稳。

“拥有?”她重复了一遍,手指无意识地划过冰冷的杯壁,“怎么个……拥有法?”

谢临州被她问得一愣,随即,巨大的狂喜和欲望冲昏了他的头脑。她没有生气!她在问!这意味着……她愿意谈!她给了他机会!

他喉结剧烈滚动,声音彻底沙哑了,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望:“清禾……我……我想和你在一起。我想照顾你,保护你,不让你再受任何委屈。我也想……完完全全地拥有你。你的心,还有……你的人。”

他说着,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因为喝了冰饮而显得更加红润饱满的嘴唇上,落在她卫衣领口露出的白皙脖颈上,最后又回到她那双此刻仿佛蒙着水雾的眼睛。

舞台上的歌手不知何时换了一首曲子。

旋律变得暧昧黏稠,歌词低哑,像情人在耳边呢喃。

酒吧里光线似乎更暗了,将角落里几对依偎在一起的情侣身影拉长、模糊。

有人已经在偷偷接吻,细微的声响混在音乐里,挑动着每一根敏感的神经。

谢临州看着近在咫尺的清禾。

酒精让她的脸颊浮起漂亮的粉色,眼神有些迷离,嘴唇微微张开,呼吸间带着薄荷和朗姆酒的清甜气息。

她今天这身打扮,清纯得像个女学生,可此刻这神态,却又透着一股不自知的、勾人的媚意。

他再也忍不住了。

所有的理智,所有的顾忌,都在此刻被烧得一干二净。

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声音因为紧张和欲望而颤抖,几乎是鼓足了毕生的勇气,问出了那句话:

“清禾……我……我能吻你吗?”

时间好像停滞了几秒。

民谣歌手暧昧的尾音在空中盘旋。

清禾看着他。谢临州的眼睛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渴求、紧张,还有一丝生怕被拒绝的恐惧。他的呼吸很重,喷出的热气似乎都能被她感觉到。

她能感觉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能感觉到下体那股湿热正在不受控制地蔓延,几乎要浸透内裤。

拒绝的话就在嘴边。

可那种德的强烈刺激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她没说话。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那样看着他,眼神复杂,嘴唇轻轻抿着,像是在犹豫,又像是在……默许。

谢临州等了两秒。没有等到明确的“不”。

精虫彻底占领了高地。他几乎是瞬间从自己的椅子上起来,坐到了清禾旁边的空位上,两人的距离骤然拉近,他的体温和气息立刻笼罩过来。

他伸出手,有些颤抖地搂住了清禾的肩膀,将她轻轻带向自己。

然后,他的嘴唇,印了上来。

和昨晚江边那个带着强迫和发泄意味的吻不同。

这一次,他小心翼翼,带着试探,也带着极度的珍惜。

先是轻轻碰触,感受她唇瓣的柔软和微凉。

然后,他微微用力,含住了她的下唇,细细地吮吸,舌尖试探地勾勒着她的唇形。

清禾没有动。身体有些僵硬地被他搂着,嘴唇被动地承受着他的亲吻。

没有迎合,但也没有推开。

谢临州得到了这无声的“许可”,胆子大了起来。

他的吻逐渐加深,舌头撬开她的齿关,滑了进去,急切地寻找着她的舌尖,缠绕,吮吸。

他嘴里有威士忌醇厚微苦的味道,混合著她口中莫吉托的清凉甜润,形成一种奇异的滋味。

他的手也不再安分。

原本搂着肩膀的手,开始顺着她手臂的曲线下滑,隔着宽松的卫衣布料,抚摸她的腰侧。

另一只手,则迟疑地,缓缓上移,最终,覆盖在了她胸前一侧的柔软乳房上。

即使隔着卫衣和里面的内衣,那饱满柔软的触感,依然让他浑身一颤,一股热流直冲小腹。

“嗯……”清禾终于发出了一声含糊的鼻音。说不清是抗拒还是别的什么。

他的手掌在她胸前轻轻揉捏了一下。力道不小。

就是这一下,让清禾脑子里“轰”的一声。更汹涌的热流从腿心涌出,她甚至能感觉到内裤裆部迅速变得湿滑黏腻。

天……她真的没救了。只是被摸了一下,就湿成这样。

好吧,许清禾,你放弃抵抗吧。你就是外表清纯内心放荡,你就是喜欢这种偷偷摸摸、被人当作坏女人的刺激感。你……认命吧。

这个自我放弃的念头,反而让她一直紧绷的身体,松弛了一点点。

但理智的残影还在挣扎。这里……是酒吧。虽然灯光暗,虽然角落里也有别人在亲热,但……终究是公共场合。

就在谢临州的手想要更进一步,试图从卫衣下摆探进去的时候,清禾终于偏过头,避开了他持续的亲吻,同时用手轻轻抵住了他想要作乱的手腕。

她的脸颊滚烫,呼吸急促,声音又低又软,带着明显的慌乱和羞赧:“别……别乱摸……别在这里……”

别在这里。

不是拒绝,没有生气。只是“别在这里”。

这个认知,像一桶汽油浇在了谢临州早已熊熊燃烧的欲火上。

他感觉自己的太阳穴都在突突直跳,血液疯狂地涌向某个早已坚硬如铁的部位。

眼睛因为充血和极度的兴奋,有些发红。

他看着清禾近在咫尺的的微红脸颊和水润的嘴唇,看着她躲闪又带着某种默许的眼神,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喘。

他咽了口唾沫,那声音在安静的角落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凑近她耳边,灼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滚烫的胸腔里挤出来的:

“清禾……跟我走。”

…………

从酒吧出来的时候,已经快晚上九点了。

初冬的夜风带着明显的凉意,吹在发烫的脸颊上,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清禾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

可身体内部,却像是燃着一团火,烧得她头晕目眩,手脚都有些发软。

她几乎是机械地被谢临州牵着,跟在半步之后。

他的手攥得很紧,掌心滚烫潮湿,力道大得让她有点疼,好像生怕一松手,她就会跑掉,或者消失不见。

清禾没有挣扎,任由他牵着。

她的目光有些涣散,看着前方谢临州因为走得急而微微晃动的背影,看着路灯下两人拉长又缩短的影子,脑子里一片空白,又好像塞满了各种嘈杂的声音。

真的要……去吗?

背着既明,和谢临州……去开房?

这个念头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她心脏一阵阵紧缩,又带来一种扭曲的快感。

他知道了会怎么样?会生气吗?会暴怒吗?还是会……像之前对刘卫东那样,表面生气,其实暗地里兴奋?

可谢临州不一样。既明一直挺吃他的醋。如果他知道自己和谢临州上了床,会不会真的受不了?会不会……不要她了?

这个可能性让她心里猛地一抽,升起一股尖锐的恐惧。

不行,没有既明,她活不下去。绝对不能让他知道。

那就……瞒着?

对,瞒着就好。

像很多出轨的女人一样,把秘密烂在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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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她不说,谢临州不说(他应该也不会说吧?),既明就永远不会知道。

她还可以继续做他那个“虽然有点小瑕疵但依然最爱他”的好老婆。

这个自私又卑劣的想法,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可身体深处那股被“偷情”的刺激催生出的空虚和渴望,却又瞬间将这羞耻冲垮、淹没。

她需要被填满。现在就需要。

(我猜谢临州那孙子现在的心情,绝对是“终于!终于等到这一天了!皇天不负苦心人!” 走路带风,呼吸粗重,估计裤裆里那玩意儿早就支棱得快把拉链顶开了吧?妈的,一想到他马上就能名正言顺(?)地扒光我老婆的衣服,在她身上为所欲为,我就……我就恨不得立刻去爆揍他一顿!但奇怪的是,这种愤怒里,怎么还他妈掺杂着一丝诡异的、让我自己都想扇自己耳光的兴奋感?陆既明,你真是绿帽癖晚期,没救了!)

谢临州走得很快,步子迈得又大又急,几乎是在小跑。清禾需要快走才能跟上。他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拉着她的手,目标明确地朝着某个方向。

并没有走很远。

就在观音桥商圈的核心地带,拐过两条街,一栋灯火通明的酒店大楼就矗立在眼前。

酒店门面气派,旋转门不停地转动,进出的男男女女衣着光鲜。

谢临州没有丝毫犹豫,拉着清禾直接走进大堂。暖气和柔和的香氛扑面而来,与室外的清冷形成鲜明对比。

谢临州松开清禾的手,走到前台,从钱夹里抽出身份证,声音因为急促而有些发干:“一间大床房,安静点的。”

前台小姐接过证件,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打,脸上带着标准化的微笑:“好的先生,请稍等。”

清禾站在几步之外,看着谢临州的背影,看着前台小姐递过来的房卡,看着谢临州接过房卡和证件时微微颤抖的手指。

她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吓人,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周围的一切声音——前台的对话,远处电梯到达的叮咚声,客人的脚步声——都变得模糊而遥远。

她像是一个旁观者,看着另一个叫“许清禾”的女孩,懵懂、顺从地被一个男人领着,走向未知的禁忌。

“好了,走吧。”谢临州转过身,几步走回她身边,再次紧紧握住她的手。

他的掌心比刚才更烫,眼神亮得吓人,里面翻滚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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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几乎是半拖半拽地,拉着清禾走向电梯间。

电梯门打开,里面空无一人。他们走进去。谢临州按了楼层。电梯门缓缓合拢,将外面大堂的光亮和声音隔绝。

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空气仿佛凝固了,带着紧张和暧昧的气息。

两人身体贴得很近。

清禾能清晰地听到他粗重的呼吸声,能感觉到他身体散发出的灼热温度,甚至……能隐约感觉到他下体那坚硬顶起的轮廓,隔着裤子布料,若有若无地蹭到她的腿侧。

她浑身一僵,血液似乎都冲到了头顶。她死死低着头,盯着自己白色板鞋的鞋尖,不敢看他,也不敢动。

电梯平稳上升,数字一层层跳动。

终于,“叮”的一声,到达。

电梯门打开。谢临州拉着她快步走出去。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脚步声被完全吸收,安静得只能听到两人急促的呼吸声。

门牌号一个个掠过。最终,谢临州在一扇深色的房门前停下。他拿出房卡,贴在感应区。

“嘀”的一声轻响,绿灯亮起。

他转动门把,推开厚重的房门。里面一片漆黑。

然后,他一把将站在门口,还有些恍惚的清禾,拉了进去。

“砰!”

房门在身后关上,将最后一丝走廊的光线也彻底隔绝。

房间陷入彻底的黑暗和寂静。只有两人近在咫尺的呼吸声,清晰可闻,也清晰可感。

下一秒,清禾就感觉自己的身体被重重地压在了冰凉的门板上。

带着威士忌气息的吻,带着比在酒吧时凶猛十倍百倍的力道和饥渴,狠狠地落了下来,封住了她所有未出口的惊呼和挣扎。

(大男主陆既明老同志官方抓狂吐槽:啊——!!!又断了?!又他妈在关键时刻给我断了?!我要看的大尺度肉戏呢?!说好的我老婆被谢临州那王八蛋按在床上这样那样呢?!铺垫!铺垫个屁啊!老子裤子都……不是,老子情绪都酝酿到位了,你就给我看个关灯吻?!导演!这剧本不对!我要加戏!!)

(大女主许清禾小同志官方淡定安抚:急什么呀,我亲爱的变态老公。好戏……总要慢慢开场嘛。门都关了,灯也黑了,人被堵在门板上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你还猜不到吗?安心等着收你的绿帽子吧,颜色保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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