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出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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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驶出车库,缓缓挪进解放碑傍晚黏稠的车流里。

音响开着,音量调得不高。一个男声在唱,嗓音有点沙,拖着点漫不经心的调子,歌词却钻进耳朵里:

“七岁的那一年,抓住那只蝉,以为能抓住夏天。十七岁的那年,吻过她的脸,就以为和她能永远……”

是五月天的《如烟》。老歌了。不知道清禾什么时候加进歌单的。

我右手搭在方向盘上,食指随着隐约的鼓点轻轻敲打。

左手伸过去,很自然地握住副驾上她的手。

她的手有点凉,手指细长,安静地蜷在我掌心里。

我捏了捏,她手指动了一下,反过来扣住我的手指。

掌心贴着手心,温度慢慢传过去。

心里那点空了几天的角落,被这简单的触碰一点点填实。堵车带来的那点惯常的烦躁,像退潮一样散掉。踏实。安心。

车子像蜗牛一样往前蹭。前面是个巨大的转盘,几条路的车在这里交汇、打结,喇叭声零零星星响几下,大多透着疲惫的意味,没什么火气。

要是平时我自己开,遇到这种堵法,估计早就开始骂娘了。

手指会把方向盘敲得梆梆响,心里盘算着有没有可能钻小道绕开。

但现在,清禾在旁边。

她的手在我手里,她的味道淡淡地飘过来。

那些焦躁好像被一层柔软的膜隔开了,变得遥远,模糊,无关紧要。

我转头看她。

她侧着脸,望着车窗外。

天色正在暗下来,霓虹灯一盏接一盏亮起。

招牌的光、车灯的光、大楼窗户里透出的光,在她脸上投下流动的、明明灭灭的影子。

她的表情很安静,但眼睛没什么焦点,像是看着外面,又像是什么都没看进去,只是在出神。

“老婆?”我轻轻叫了一声。

她没动。

“清禾?”我手上用了点力,捏了捏她的手指。

她肩膀微微一颤,像是被惊醒,转过头看我:“嗯?怎么了?”

“想什么呢?”我问,“叫你两声都没听见。”

她眨了眨眼,眼神聚焦在我脸上。

路灯的光滑过她的眼睛,里面有些复杂的东西闪过,太快,抓不住。

她抿了抿嘴唇,嘴角往上提了提,露出一个笑,但那笑好像浮在表面,没进到眼睛里。

“没想什么呀。”她说,声音听起来还算平稳,“就是……有点累。”

“干嘛呢累成这样?”我笑,拇指摩挲她的手背,“看来我不在,你玩得挺疯。”

“哪有……”她小声反驳,移开目光,看向前方拥堵的车流,“就是……走了挺多路。”

车子跟着前车,一点一点往前蹭。转盘像个巨大的漩涡,吞进去,又慢吞吞吐出来。我们终于挤过了最堵的那段,拐上相对通畅一点的主路。

车里又安静下来。音乐换了一首,还是那个乐队,在唱什么“突然好想你”。

我握着她的手,拇指无意识地在她手背上画圈。皮肤光滑,有点凉。

她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在音乐声里显得有点轻,有点飘:“老公。”

“嗯?”

“等一会儿回家,”她停顿了一下,手指在我掌心里微微蜷缩,握紧了些,

“我给你说一件事情。”

我转头看她。她依旧看着前方,侧脸的线条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点紧绷,嘴唇也抿着。

“什么事情啊?”我问,心里那点好奇被勾起来,“这么郑重?神神秘秘的。”

她这才又转过来看我,脸上的表情有点复杂,像是犹豫,又像是下定决心前最后的挣扎。

但她最终只是笑了笑,那个笑比刚才深了点,但眼底深处还是沉着什么东西,沉甸甸的。

“回家再说吧。”她说,声音软下来,带点撒娇的意味,像是想用这种方式把话题带过去,“现在开车呢,好好看路。”

我心里那点疑惑没散,但看她不想说,也就没再追问。反正马上就到家了。

“行,回家说。”我应了一声,收回目光,专注看路。

堵了将近四十分钟,才看到小区熟悉的门岗。

回到家,推开门,屋里温暖的灯光涌出来,还有一股熟悉的香薰味道。

一团白色的影子“嗖”地窜到脚边,先蹭清禾的裤脚,又过来蹭我的,尾巴竖得笔直,喉咙里发出响亮的咕噜声。

“想我们啦?”清禾弯腰把它抱起来。小家伙在她怀里蹭了蹭,蓝眼睛眯起来,咕噜声更响了。

我关上门,把车钥匙扔在玄关的柜子上。家里很干净,一切都井井有条。空气里有阳光晒过织物的味道,混着一点猫粮的气味。

还是家里好。

“饿了吧?”清禾放下奶糖,换了拖鞋,往厨房走,“我去做饭。想吃什么?”

“随便,你做啥我吃啥。”我跟进去,靠在厨房门框上看她。

她穿上那条淡粉色的围裙,从冰箱里拿出食材,开始做饭。

我看了一会儿,转身去客厅,给奶糖的食盆里添了粮和水。小家伙立刻埋头吃起来,尾巴一摇一摇。

很快,两菜一汤上桌。辣子鸡,番茄炒蛋,还有一个简单的紫菜蛋花汤。很家常,但都是我爱吃的。

我们面对面坐下。奶糖吃饱了,跳上旁边的空椅子,蜷成一团,眯着眼打盹。

“尝尝,”清禾夹了一块鸡肉放到我碗里,“看看味道怎么样。”

我夹起来放进嘴里。

鸡肉外酥里嫩,辣味和麻味恰到好处,花椒的香气在舌尖炸开,后劲十足。

我点点头,竖起大拇指:“好吃,绝了。沪市那几天,吃的要么是盒饭,要么是酒店自助,没滋没味的,就想这口。”

她笑了笑,自己也夹了一块,小口吃着,嘴唇被辣得微微发红。

我们一边吃,一边闲聊。她问我展会具体怎么样,见了哪些人,聊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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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了说那几个投资人模棱两可的态度,说了说“星图”和“像素工厂”那两个团队有意思的项目,说了说试玩玩家们千奇百怪的问题,还有周牧野在群里为了coser小姐姐鬼哭狼嚎,被李向阳和陈知行联手怼的搞笑样子。

她听得很认真,手托着腮,眼睛亮亮地看着我,时不时问一句“然后呢”。

听到周牧野那段,她忍不住笑出声,摇摇头:“周牧野还是这样,一点没变。”

“可不嘛,”我扒了口饭,“陈知行说他”赤子心性“,我看是”色胆包天

“。”

她又笑,眼睛弯成月牙。

饭吃得慢。窗外的天完全黑透了,玻璃上映出餐厅暖黄的灯光和我们俩的影子。奶糖已经睡着了,发出轻微的呼噜声。

很平常的夜晚。很平常的对话。

但我知道,她心里装着事,那件“回家再说”的事。

吃完饭,我主动收拾碗筷。她要去洗,我按住她的手:“你做饭了,我洗。坐着歇会儿,看看电视。”

她没坚持,点点头,抽了张纸巾擦擦嘴,起身去了客厅。

我把碗盘端进厨房,打开水龙头。

温热的水流冲过瓷器的表面,洗洁精的泡沫泛起来,又破碎。

我洗得很慢,一个碗一个碗地擦,冲净,放进沥水架。

水流声哗哗,在安静的房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心里那点隐约的不安,像水底的暗流,开始慢慢翻涌。

洗好碗,擦干手,我走出厨房。

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柔和,在木地板上投下一圈暖黄的光晕。

清禾坐在沙发一角,手里拿着手机,但屏幕是暗的,她没在看。

眼睛望着窗外浓黑的夜色,眼神又有点空。

我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沙发垫陷下去一点。

她回过神,放下手机,转头看我。

我伸出手,把她拉进怀里。她顺从地靠过来,身体贴着我,头枕在我肩膀上。我低头,把脸埋进她头发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淡淡的清香。洗发水的味道,混合著她皮肤本身温暖的气息。让人心安。

她也伸出手,环住我的腰,脸埋在我颈窝,轻轻蹭了蹭。

我们都没说话。客厅里很静,能听见彼此平稳的呼吸和心跳,还有远处奶糖细微的呼噜声。我的手搭在她背上,一下一下,轻轻拍着。

过了一会儿,我的手开始不老实。顺着她后背柔软的曲线滑下去,停在腰侧,摩挲了几下,然后慢慢往上移,复上她胸前的柔软。

隔着那件米白色的薄针织衫,能清楚感觉到内衣的轮廓和下面饱满的弧度。

我轻轻捏了一下,指尖感受到那份熟悉的弹性和重量。

“嗯……”她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甜腻的轻吟,身体微微颤了颤,像过电一样,但没躲,反而往我怀里又贴紧了些。

我离开这几天,确实没碰过女人。

不是没机会,是压根没往那方面想。

现在她在怀里,温香软玉,熟悉的气息和触感包围过来,身体几乎是立刻就有了反应。

一股燥热从小腹窜上来,血液往下冲。

但脑子里同时闪过她刚才在车上说的话——“等一会儿回家,我给你说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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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件事还没说。

我压下心头的躁动,手停下来,没再继续动作,只是轻轻揽着她。

“老婆,”我开口,声音有点哑,“你刚刚不是说,有事情要和我说吗?什么事啊?”

话音落下,我感觉到怀里的身体,明显地僵了一下。

很细微,但非常清晰。她环在我腰上的手,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攥住了我衣服侧面的布料,攥得指节都有些发白。

她没说话。

我低头,想去看她的脸,但她把头埋得更深,额头抵着我锁骨,不让我看。

“怎么了?”我心里那点不安开始扩散,“发生什么事了?跟我说说。天塌下来有我呢。”

她还是沉默。空气好像凝固了,厚重得让人呼吸都有些费力。只有我们俩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她的呼吸有些乱。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从我怀里退出来。动作很慢,像是不情愿,又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她坐直身体,面对着我。

客厅昏暗的光线落在她脸上,映出她有些苍白的脸色,和眼睛里复杂翻涌的情绪——犹豫,挣扎,愧疚,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

她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喉头滚动了一下。

我的心往下沉了沉。到底什么事,能让她这个样子?

“清禾?”我握住她的手,发现她指尖冰凉,还在微微发抖,“到底怎么了?你别吓我。有什么事,我们一起面对,一起解决。”

她看着我,眼睛一眨不眨。

那里面好像有很多话,很多情绪,在激烈地冲撞、撕扯。

她深吸了一口气,胸口起伏,又缓缓吐出。

像是要把肺里的空气都挤出去。

然后,她像是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用力闭了闭眼,长长的睫毛颤抖着。

再睁开时,眼底的犹豫和挣扎被一种决绝的平静取代。

但那平静下面,是清晰的忐忑和……害怕。

她看着我开口,声音很轻,有点飘,但每个字都异常清晰,像冰锥一样,一根一根,钉进我耳朵里:

“老公……前天晚上,我和谢临州上床了。”

轰——脑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一片空白。紧接着,是尖锐的耳鸣。嗡嗡作响,盖过了一切声音。

我看着她,看着她平静却又带着忐忑的眼睛,看着她的嘴唇。那几个字,刚才就是从这张我吻过无数次的嘴里说出来的。

“我和谢临州上床了。”

上床了。

和谢临州。

前天晚上。

每一个词都认识,连在一起,却像外星语言,理解不了。或者说,不愿意理解。

心脏猛地一缩,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然后用力拧转。

剧痛。

钝痛。

紧接着,一股带着强烈酸腐气息的东西,从胃里直冲上来,堵在喉咙口,烧得食道生疼。

醋意。怒火。还有……巨大的恐慌。

不是之前那种带着阴暗兴奋的幻想,不是看小说时代入的扭曲快感。

是真实尖锐的,几乎让人窒息的醋意和怒火。

像野火一样烧上来,烧得五脏六腑都在疼,太阳穴突突地跳。

她和谢临州上床了?

为什么?

她……变心了吗?她爱上谢临州了?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出来,狠狠咬在心口。又酸又疼,带着灭顶的恐慌,瞬间淹没了之前那点因为绿帽癖而产生的兴奋。

刘卫东那次,不一样。

那是被迫的,是没办法,是为了保全谢临州。

我知道,我理解,我甚至……感到刺激。

因为那是交易,是不得已,里面没有感情。

刘卫东就是个纯粹的恶人,用权势逼她就范。

可谢临州……

他是清禾的学长,都是清北艺术史专业,他们有共同话题,都懂那些画啊字啊,聊起什么宋代山水、明清书画,能说上半天。

谢临州有才华,长相英俊。

他喜欢清禾,一直没放弃,看她的眼神都能拉丝。

虽然我也幻想过她和谢临州,我也和清禾开过她和谢上床之类的话,但是那都是在特定情况下的玩笑,我心里其实并不放心他。

清禾对他……是什么感觉?崇拜?欣赏?感激?

还是……爱?

如果他们之间有了感情,如果清禾是因为对他有感觉才和他上床……

那我算什么?

备胎?傻子?还是她通往“真爱”路上一个暂时的栖息地?

我突然想起刚刚去接她下班的时候,在WFC大堂见到谢临州。

他今天的样子……是有点不一样。

不是外表,西装还是那身西装,头发还是梳得整齐。

是那种……从里到外透出来的松弛和愉悦。

当时我还觉得奇怪,心里嘀咕他是不是中了彩票。

现在想想,原来如此。

他和清禾上了床,他得到了青睐已久的女神。

恐怕对谢临州而言,能亲一下清禾的小嘴,都比中几千万彩票要开心。更别提……他已经操了她。

我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开始想象。

想象前天晚上,清禾浑身赤裸地躺在谢临州身下。

想象她白皙的身体在他眼前展开,想象他的手摸过她每一寸皮肤,想象他的东西进入她身体。

想象她在谢临州身下娇喘,呻吟,眼神迷离,甚至……透着爱意和崇拜。

想象她在高潮时对谢临州说情话,想象事后温存,他们抱在一起,讨论未来,要在哪里买房,要生几个孩子……

“痛。”

太痛了。

像有人用钝刀子,在心口上一下一下地割。

她今天跟我坦白,目的是什么?是要和我离婚吗?是要和谢临州远走高飞吗?谢临州马上要去欧洲了,她要跟他走吗?

这个念头像毒液一样渗进脑子里,瞬间滋生出无数阴暗恐怖的画面——清禾拖着行李箱在机场和谢临州汇合,她笑着朝他挥手,头也不回地走进安检口;她换了号码,删了所有联系方式,像水汽一样从我的世界里蒸发;或许几年后,在某个欧洲小城的街头,我偶然看见她挽着谢临州的手臂,怀里抱着一个孩子,笑得一脸幸福,而我像个局外人,连上前打招呼的资格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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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

绝对不可能。

如果真是那样……如果她真的敢为了谢临州离开我……

一股冰冷到近乎暴戾的怒火猛地窜上来,瞬间压过了刚才的酸楚和恐慌。

我不是那种仗着家里有点钱就为所欲为的纨绔子弟,平时待人接物也算随和,周牧野他们开玩笑说我是“富二代里的异类”。

但这不代表我没脾气,不代表我不会发疯。

真到了那一步,我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我要找人弄死谢临州。

不是气话,是脑子里瞬间闪过的、极其清晰的念头。

让他消失,彻底消失。

欧洲?

他哪儿也去不了。

我要把清禾关起来,就关在家里,哪儿也不准去。

切断她和外界的所有联系,手机、电脑统统没收。

让她眼里、心里、世界里,只能有我一个人。

就算她恨我,怨我,用看疯子、看变态的眼神看我……

……但是。

心口猛地一揪,像被针扎了一下。

我不想她恨我。

这个“但是”像一盆冷水,浇在那团暴戾的火焰上,发出“嗤”的声响,腾起一片苦涩的雾气。

光是想象她用那种充满恨意的冰冷眼神看我,我就觉得喘不过气,比想象她爱上别人还要难受一万倍。

我握着她的手,无意识地收紧。

她吃痛地轻吸了口气,眉头皱了一下,但没抽回手,只是看着我,眼神里的忐忑越来越浓,像是站在悬崖边,等待最终的判决。

我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发疼,像砂纸磨过。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破碎,艰涩:“你……你说的,真的吗?”

问出这句话,我自己都觉得可笑。她怎么可能拿这种事开玩笑?可我还是问了,像是垂死挣扎,盼着她突然笑出来,说“老公我骗你的啦”。

她看着我,点了点头,很轻,但很肯定,眼神里没有玩笑的意思。

“嗯……真的。老公,我……不想骗你。”她声音低下去,带着清晰的愧疚,“对不起……我……出轨了。”

“出轨”两个字,像两记重锤,砸在我心口。

堵。闷。喘不过气。像是被人按进深水里,水压从四面八方挤过来。

回家路上那点温馨和安心,瞬间碎得干干净净,连渣都不剩。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荒诞、冰冷的现实感。

我出差回来,满心欢喜,想着她,念着她,归心似箭。

结果等来的,是她坦白和别人上床。

“哈。”

真他妈是个“惊喜”。天大的“惊喜”。

我看着她,脑子里乱成一锅煮沸的粥,愤怒,嫉妒,委屈,恐慌,被背叛的刺痛,各种情绪绞在一起,撕扯着我的神经,几乎要把我撕裂。

我想起在沪市,展会结束那天晚上,我和她发微信,结尾时她说“我爱你,只爱你”

原来那个时候,她可能刚和谢临州分开?或者……正准备去赴约?

我想起周一早上那个电话,她睡意朦胧,说奶糖咬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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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在家。

她在哪儿?

在谢临州床上?

在别的男人身边醒来?

换做平时,我恐怕已经已经被绿帽癖刺激到兴奋得要死,但这一次……偏偏是谢临州,偏偏是……背着我,和谢临州……

心脏又是一阵尖锐的抽痛,痛得我弯了下腰。

我看着她,看着这张我熟悉到骨子里的脸。此刻,她脸上有愧疚,有不安,有害怕,但……好像没有后悔。至少,我看不出明显的后悔。

为什么?凭什么?

她见我迟迟不说话,脸色阴晴不定,嘴唇动了动,轻轻叫了一声:“老公。”

声音很轻,带着试探,还有不安。

我回过神,胸腔里堵着的那团东西还在烧。我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映着我的影子,一个脸色难看、眼神混乱的影子。

我听到自己问,声音干涩,带着我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你……爱上他了吗?”

问出来的时候,心脏悬到了嗓子眼。我死死盯着她的眼睛,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手指攥着她的手,攥得她骨头都疼,但我没松开。

她看着我,几乎没有犹豫,很缓慢,但异常坚定地摇了摇头。

“没有。”她说,声音清晰,平稳,像是在陈述一个经过反复确认,不容置疑的事实,“我不爱他。甚至一点男女之间的感情都没有。”

她顿了顿,伸出手,握住我攥紧的拳头,手指轻轻掰开我僵硬的手指,然后把自己的手塞进我掌心,十指相扣。

她的手心也有点凉,但动作很坚定。

她看着我的眼睛,继续说,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像是要确保我每个字都听进去:“老公,我和你这样说,并不是欺骗你,或者安慰你。这是我在和他发生关系前,就真的认真思考过、问过自己的。”

她吸了口气,眼神坦荡,直视着我,没有闪躲:“我问自己对他到底什么感情,爱上他了吗?不然为什么会想要和他上床。得出的答案都是,并没有。”

她微微歪了下头,像是在回忆,又像是在整理思绪:“我之前很崇拜他。他对于艺术的独到见解,他的学识,还有工作能力——不到三十岁就是书画部总监,那确实是我想要成为的模样,成为他这么优秀的人。但是也仅仅是这样,我崇拜的人很多,业界的前辈,学校的老师,甚至一些藏家,他……也只是其中之一,甚至不算太起眼。还有就是感激。毕竟秋拍那次,他为了救我,能搭上自己的前程。”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眼神黯淡了一瞬,但很快又亮起来,语气变得更坚定:“但是,我为了保全他,已经和刘卫东上了床。所以,我也不欠他了。所以不管我前前后后问了自己多少次,得出的都是同样的答案——没有!我不爱他。”

她说完,静静地看着我,等着我的反应。手指在我掌心轻轻挠了挠,像是安抚,又像是寻求确认。

我看着她,她的眼神很干净,清澈,没有闪躲,没有心虚。

她说得很认真,像是真的把心剖开来,把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仔仔细细摆在我面前,任我检查。

我相信她。

至少在这一刻,我相信她说的是真的。

她没有理由骗我,如果她真的爱上了谢临州,大可以不告诉我,维持现状,或者干脆直接离开我,可她没有。

她选择坦白。选择在这个我刚刚回家的晚上,把最不堪的事情摊开在我面前。

心里那块压得我喘不过气的巨石,松动了一点。

尖锐的醋意和怒火,稍微褪去了一些,烧得没那么旺了。

但那种酸楚和恐慌,还在心底盘踞,没有完全散开。

“那……”我听到自己问,声音依旧干哑,但比刚才平稳了一点,“你为什么会和他……上床?”

她沉默了几秒,睫毛垂下去,盯着我们十指相扣的手,我的手指还僵硬着,她的手微微用力,握紧我。

“其实我也不知道,”她开口,声音低了一些,带着点困惑,也带着点自嘲,“或者说……我不愿意承认吧。其实就是……我想,我想这么做,我希望得到那种……婚外的刺激。”

她抬起头,看向我,眼神复杂,像是有很多情绪在里面翻搅:“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如此,但是那一刻,脑子里就是想。想要一场婚外的性爱。想要知道……他和刘卫东,有什么不同。”

她停顿了一下,嘴唇抿了抿,喉头又滚动了一下,才继续往下说,声音更轻,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一下一下,敲在我心上:“老公,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自己会变成这样。或许是和刘卫东上床后,对于那种感觉的……怀念。还有那种堕落的快感,让我觉得很着迷。”

她的脸微微红了一点,不知道是因为羞愧,还是因为回忆起了什么,她移开目光一瞬,又强迫自己看回来,眼神里有种破罐子破摔的坦诚:“上次在茶楼和刘卫东上床后,走出包间,看见那些服务员用那种……看坏女人的眼神看着我,我觉得很屈辱,很羞耻,但是……我同时又真的感到刺激。我经常在心里骂自己不知廉耻,骂自己淫荡,但是又忍不住去想。还有就是……”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勇气,直视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觉得绿了你,会很……刺激。那种绿了最爱自己、也是自己最爱的人的那种刺激,这种感觉在第一次和刘卫东上床的时候就出现了。和他做爱,我想到你的脸,想到你的绿帽癖,我就觉得更舒服,能让我流出更多……水。这种感觉让我忍不住……但是……”

她用力握紧我的手,指甲几乎掐进我手背的皮肤里,眼神变得无比认真,甚至带着点哀求:“老公,我爱你。只爱你。不管我变成什么样,不管我做了什么,我都只爱你。这是任何事情都无法改变的。你……生气吗?”

她问我,生气吗?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我的影子,还有毫不掩饰的爱意、愧疚、困惑,和一丝小心翼翼的、等待审判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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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她的话。

我相信她爱我。

为什么相信?

因为没必要骗我。

她如果不爱我,大可不必这样。

我家里确实有钱,老爸有个集团,算是富二代。

但清禾从认识我到现在,从来没主动要过家里什么。

当初结婚,她家连彩礼都不要,说没必要。

买房的时候,她父母坚持出了一部分钱。

后来我爸说给她一点集团股份,算是心意,她推脱了好久,最后勉强收了,但到现在,分红一分钱没动过,账户都没查过。

反过来,她自己工作赚的钱,给我买过不少东西,手表,衣服,游戏设备,甚至我工作室最艰难那段时间,她还偷偷把积蓄转给我,虽然我没要。

退一万步讲,她就算真是个拜金女,凭她的长相、身材、学历、能力,想找一个比我家更有钱的,简直易如反掌。

圈子里的公子哥,追她的不是没有。

可她从来没搭理过。

她对我很好,生活上无微不至,情绪上体贴包容。

她知道我有绿帽癖,这种变态的嗜好,她知道了,没嫌弃,没骂我神经病,反而……愿意配合我。

现在,她对自己出轨的事情,没有任何隐瞒,直接坦白。

其实她大可以隐瞒,反正我也不知道。

她和谢临州你情我愿,谢临州马上要走了,天衣无缝。

可她选择了说出来,把选择权交给我,把最不堪的一面暴露在我面前。

想到这些,心里那块冰冷的、坚硬的地方,慢慢被一种复杂的温热感包裹。

醋意还在,酸楚还在,但那种灭顶的恐慌,开始一点点消散。

只要她还在我身边。只要她还爱我。

其他的……好像……真的可以接受?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但随之而来的,不是抗拒,不是道德上的挣扎,而是一种奇异的、熟悉的躁动。

那被我刻意压藏在心底最阴暗角落里的东西,开始苏醒,蠢蠢欲动。

是的,我是个变态的绿帽癖。

我他妈就喜欢这个,就算那个人是谢临州,只要清禾的心在我这儿,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甚至,一想到谢临州那样的人,那样优秀、让她崇拜的人,也操了她,也在我专属的地方留下痕迹……

一股热流,猛地从小腹冲上来,来得又急又猛。

我一把将她拉进怀里,用力抱住。

手臂收紧,勒得她闷哼了一声,但她没挣扎,反而伸出手,紧紧回抱住我,胳膊环住我的脖子,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老公……”她把脸埋在我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清晰的哭腔,“你生气了吗?我……是不是很……贱。”

“没有。”我听到自己说,声音沙哑,但比刚才平静了很多,甚至带上了一点我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我松开一点怀抱,伸手捧住她的脸,拇指擦过她湿漉漉的眼角,“我刚刚只是害怕。你知道的,我不在乎身体上的……我就是害怕你喜欢上别人,为了别人离开我。如果那样的话,我不知道未来一个人如何走下去。”

我说的是真心话。比起她被别人操,我更怕她心里装了别人。

她猛地抬起头,眼睛红红的,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泪珠,用力摇头,头发扫过我的下巴。

“我怎么可能离开你!”她说,语气急切,眼神无比认真,“我这辈子都要跟着你,爱你,关心你。离开了你,我都不想活了。”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带着点困惑和自责:“我只是……控制不住出轨的那种感觉。明明第一次和刘卫东上床,只能算是”交易“,是被逼的,可是如今……我却喜欢上了这种感觉。老公,我是不是……真的坏了?”

她的话像热水,浇在我心口最冷最硬的地方。我喉头一哽,心里那点残留的芥蒂,好像也被这热水烫化了。我重新把她搂进怀里,抱得紧紧的。

“我也爱你,”我把脸埋在她头发里,“这辈子只爱你。刚刚……确实有点生气,因为我吃醋,我害怕,和你在我身边比起来,绿帽癖都不重要。我只要你在我身边。”

“嗯,”她在我怀里点头,眼泪蹭湿了我胸前的衣服,“在,我一直在。那你……现在还生气吗?”

我没立刻回答,一个更现实的问题冒了出来。

我稍微松开她,看着她的眼睛,问:“那……你刚刚说,你喜欢那种出轨的感觉,你会很爽,这种感觉我给不了你。那你以后……会因为在我这里得不到满足,而……离开我嘛?”

我问得很直接,眼神紧紧锁住她。

她看着我,没有任何的思考,立刻摇头。然后伸出手,捧住我的脸,眼神温柔而坚定,像在许下一个郑重的承诺。

“不会!”她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斩钉截铁,“老公,我确实喜欢那种感觉,但是,那是和你做爱完全不同的。”

她组织了一下语言,继续说:“之前和刘卫东上床后我还不确定,但是现在和谢临州上床后,我确定了。他们给我的,是一种禁忌的,背德的刺激。让我很爽,很舒服,像……像偷吃了不该吃的糖,明知道不对,但味道很诱人。”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更加柔和,里面漾着爱意:“但是……老公,有一种感觉,是所有人都给不了我的,那就是爱。”

她凑近一些,额头抵着我的额头,鼻尖蹭着我的鼻尖,呼吸喷在我脸上,温热,带着她特有的甜香:“我和你做爱时,我感觉到甜蜜,幸福,安心。是全身心的交付,是灵魂的共鸣。这一点,是任何男人都给不了的。刘卫东给不了,谢临州同样给不了。只有你,只有和你做爱,和你在一起,才会有那种感觉。这是爱,因为我爱你!”

她说得很慢,很认真,像是在诉说一个亘古不变的真理。

我心里最后那点阴霾,被她这番话彻底驱散,阳光照进来,暖洋洋的。她爱我。这就够了。其他的,真的不重要了。

我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嘴唇。

她热情地回应我,舌头纠缠,双手搂住我的脖子。

吻了很久,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我才退开一点,抵着她的额头,看着她水光潋滟的眼睛和红润的嘴唇。

说来也奇怪。

刚刚听到消息时,只有翻江倒海的醋意和怒火,烧得我理智都快没了。

可现在,话说开了,确认了她的心意,那股怒火奇迹般地褪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更熟悉、更汹涌的冲动。

身体的变化骗不了人。

鸡巴硬得发疼,顶着她的小腹。

我呼吸变得粗重,搂着她的手也开始不规矩地往下滑,从她的后背滑到腰际,再往下,隔着裙子布料,揉捏她饱满的臀瓣。

她显然也感觉到了我身体的变化,身体微微一僵,然后,一声带着鼻音的哼笑,从我胸口传来。

“变态……”她小声说,声音软软的,黏黏的,带着点嗔怪,又带着点诱惑和纵容,“被绿了,还硬起来了……活该被戴绿帽。”

这句话像火星,扔进了滚油里。

轰一下,所有压抑的兴奋,全部炸开,烧光了最后一点残存的理智。

我松开她,双手捧住她的脸,再次低头吻下去。这次带着赤裸裸的欲望和掠夺。

“嘿嘿,”我喘着粗气,离开她的嘴唇,看着她迷蒙的眼睛,声音低哑,“那你以后……多绿我。”

说完,不等她反应,我一把将她横抱起来。

她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我的脖子。我抱着她,转身,大步走向卧室。

踢开卧室虚掩的门,走进去。没开大灯,只有床头一盏暖黄的阅读灯亮着,光线昏暗暧昧。我走到床边,把她放上去。床垫柔软地陷下去。

她躺在床上,头发散开在枕头上,脸颊绯红,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我,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起伏,针织衫的扣子在刚才的拥抱和亲吻中松开了两颗,露出一截白皙的肌肤和黑色的内衣边缘。

我俯身压下去,再次吻住她。

比刚才更急切,更用力,带着一种疯狂的占有欲。

我知道,前天晚上,谢临州亲过这里,我要把他的痕迹,全部覆盖,全部抹掉,烙上我自己的印记。

她张开嘴,伸出舌头,热情地回应我,双手插进我的头发里,用力按压。我们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吮吸,舔舐,发出暧昧的水声。

吻得两人都快喘不过气,我才稍微退开一点。

手也不闲着,摸索着探进探进针织衫里,解开内衣背后的搭扣,握住那一团柔软的乳房,用力揉捏,指尖捻弄顶端已经挺立的小颗粒。

“嗯啊……老公……轻点……”她仰起脖子,发出甜腻的呻吟,身体在我身下难耐地扭动,腿也无意识地磨蹭着我的腿。

我离开她的嘴唇,一路往下吻。

下巴,脖颈,锁骨,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个个湿热的红痕。

手也没停,从她身上滑下去,解开她半身裙侧面的扣子,拉下拉链。

连同里面的打底裤和内裤,一起扯下来,扔到床边的地毯上。

她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昏暗暖昧的光线里。

腿修长笔直,肌肤白皙光滑,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双腿之间,那片隐秘的领域,早已泥泞不堪,粉嫩的蜜穴微微张合,透明的蜜汁正从里面缓缓渗出,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我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那里。

心脏狂跳,撞击着胸腔,血液冲上头顶,太阳穴突突地跳。一股混合著极致兴奋、扭曲快感和占有欲的热流,在四肢百骸冲撞。

就是这里。

我老婆的阴道,曾经专属于我的私人领域。我的领地。我的桃花源。

可是如今,已经有两个野男人拜访过,探索过,并且留下了他们来过的痕迹——他们的精液。刘卫东的。谢临州的。

这里曾经带给我无数的快乐,让我欲仙欲死,让我觉得拥有了全世界最美好的东西。

可如今,已经有另外两个男人也体验过了。他们进入过这里,在里面抽送,射精,获得了曾经专属于我的快乐。

前天晚上,就在前天晚上,谢临州刚刚进入过这里。他用他的鸡巴,插进了属于我的地方,在里面横冲直撞,最后把精液灌进去。

而且,我知道,清禾的欲望已经打开。

就像潘多拉的盒子,一旦打开,就关不上了。

未来的她的阴道,肯定还会有更多男人的鸡巴插入。

他们会像刘卫东或者谢临州一样,在里面获得快感,会留下自己来过的证明。

这里会变成公共的……乐园?

这个认知,像一把烧红的铁钎,狠狠捅进我的脑子,搅拌着脑浆。

不是痛苦。不是愤怒。

是疯狂到极致的兴奋。是扭曲到极致的刺激。是阴暗欲望得到满足的巨大快感。

我粗暴地把头埋下去,埋在她双腿之间,鼻子抵上那片湿滑泥泞,狠狠吸了一口气。

一股温热、潮湿、浓郁的女性体香,混合著淡淡的腥甜,扑面而来,瞬间充斥我的鼻腔,冲进我的大脑。

我仿佛能闻到……谢临州留下的味道。

虽然我知道,已经过去了一天一夜,不可能还有什么残留。

但那只是我的想象,是我的脑子在疯狂的作祟。

正是这想象,让我更加亢奋,鸡巴硬得发痛。

我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小肉粒。

“啊——!”她浑身剧烈地一抖,尖叫出声,大腿猛地夹紧了我的头,脚趾都蜷缩起来,“老公……别……啊……那里……太敏感了……”

我没停,反而变本加厉,用舌尖快速拨弄那颗小豆豆,然后整个含住,用力吮吸,用牙齿轻轻啃咬。

“啊……不行了……老公……要……要去了……”她叫得更大声,声音支离破碎,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在床上剧烈地扭动、弓起,双手胡乱抓住床单,手指用力到泛白。

快感像汹涌的海浪一样冲击着她。

她很快就到了高潮,身体绷紧成一张弓,剧烈地颤抖,蜜穴深处传来一阵阵急促有力的收缩,温热黏滑的液体大量涌出,浇在我的舌头和下巴上。

我抬起头,嘴角和下巴还沾着她透明湿滑的蜜汁。

我用手背随意抹掉,然后压到她身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低头看着她迷离失焦的眼睛,和她潮红滚烫、布满细汗的脸。

我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心脏狂跳。欲望和好奇,像两头野兽,在胸腔里撕咬。

“告诉我,”我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带着命令,还有压抑不住的兴奋,“告诉我一切。”

她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喘息,眼神涣散地看着我,胸脯剧烈起伏,一时没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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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抓住她的肩膀,用力晃了一下,迫使她聚焦看着我:“我要知道。他是怎么操你的。全部告诉我,每一个细节!”

…………

之前有兄弟想看,女主主动出轨的,我自己也觉得这样比较刺激,上一本书的女主所有的出轨行为都是为了满足男主的癖好,而这一本,我则是想要女主更加反差,更加主动一点,所以就写了这些剧情。

不过兄弟们放心,这是暖绿,不论怎么玩,夫妻的感情都是不会变的,女主不会爱上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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