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地牢的彻底堕落与肉体改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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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日子,阿晴的记忆已经模糊成一片血红色的泥沼。
她甚至记不清自己是怎么被那个1.4米高的老头捡到的——那天深夜,她从老宅逃出,赤身裸体地在村后林子里游荡,身上全是爸射出的精液和自己喷出的淫水,逼口和肛门还张着合不拢,像两张被操烂的破洞。
腿软得站不住,她瘫在泥地里,哭着自言自语:“老公……我完了……我是个贱货……”
老头突然出现,像个矮小的幽灵,身上裹着破旧的斗篷,脸上布满皱纹,眼睛眯成一条缝,散发着陈年霉味和某种诡异的药香。
他伸出枯瘦的手,扶起她:“丫头,别哭……爷爷带你回家……”
阿晴以为这是救赎。
终于有人不把她当肉便器,而是当人看。
她哭着抱住老头,任由他把她裹进斗篷,带回村边一间破败的老屋。
本以为会是温暖的床铺和热汤,结果老头推开地板下的一道暗门,露出幽深的石阶。
“下去吧,丫头。这里才是你的家。”
阿晴的心瞬间沉入冰窟。
她想跑,却被老头一把抓住胳膊——那力气大得惊人,像铁钳。
老头狞笑着把她推下地牢,门“砰”的一声关上,锁死。
地牢阴冷潮湿,四壁挂满锈迹斑斑的铁链和诡异的工具:鞭子、针管、扩张器、灌肠桶,还有一堆闪烁着冷光的金属环和钩子。
空气里弥漫着腐烂的肉味和精液的腥臭。
角落里有个铁床,上面铺着污秽的草席,床头钉着铁环,能把人固定成各种姿势。
老头脱掉斗篷,露出干瘪却诡异强壮的身体——鸡巴软时就足有婴儿手臂粗,硬起来像根扭曲的树根。
他舔着嘴唇:“丫头,你的身体太完美了……但爷爷要让你更完美……变成只为做爱而生的肉便器……”
阿晴尖叫着后退:“不要……求你放过我……我有男朋友……我不是……”
老头扑上来,一巴掌扇在她脸上:“闭嘴!从今以后,你就是爷爷的专属母猪!”
调教从那天开始。
第一周,老头用铁链把她双手双脚固定在铁床上,四肢大张,像个活体标本。
他每天给她灌食一种诡异的药汤——混着激素、催肥剂和春药的黑色液体,苦涩得像毒药,却让她身体迅速变化。
阿晴的体重开始暴涨,从微胖变成极度肥满的身体:小腹鼓起层层肉褶,像堆积的肥油;大腿粗得像水桶,内侧摩擦时发出“啪啪”的肉击声;手臂和脖子都裹上一层厚厚的脂肪,晃荡时像波浪。
她的皮肤变得油亮而敏感,每一寸都像被涂了润滑油,轻轻一碰就颤抖。
但最夸张的是下体和胸部。
老头每天用针管注射激素直入她的乳房和阴部。
奶子从篮球大小膨胀到大西瓜般——每一只足有十斤重,垂坠到肚脐,表面布满青筋和扩张的毛细血管,像两团过度充气的肉球。
乳晕直径从手机大小扩大到饭碗般,颜色从嫩红变成深紫黑,边缘晕染成模糊的黑色晕环。
乳头更是恐怖:从大拇指粗细拉长到小臂粗细,长达十五厘米,直径五厘米,能塞进一个成年男人的拳头。
乳头表面布满敏感的褶皱和孔洞,像一根根粗大的肉管,能喷出乳汁和黏液。
逼和肛门也被改造得更大更肥。
老头用越来越粗的扩张器每天撑开她的洞口,先是手指粗细,然后是瓶子粗细,最后是手臂粗细。
她的阴唇肿成两片厚厚的肉帘,长达十厘米,肥得能裹住一整根手臂,表面湿滑黏腻,像两片永不干涸的肉瓣。
穴口松得能轻松吞下拳头,里面穴壁层层叠叠,布满颗粒和褶皱,能分泌出大量黏稠的淫水,像一个永动机。
肛门外翻成一朵直径二十厘米的巨大肉花,肠壁粉黑交织,能塞进两个拳头,肠道深度拉长到能容纳一米长的物体,里面永远湿热,喷出的肠液像油一样滑腻。
阿晴的内心在第一周就崩坏了。
起初她还反抗,哭喊着:“放开我……我不是母猪……我有尊严……”但老头每天用鞭子抽她的奶子和屁股,抽到皮开肉绽,又用药膏涂抹,让伤口愈合得更快更敏感。
春药让她身体永不满足,逼口24小时都在淌水,乳头硬得发痛。
第二周,老头开始“使用”她。
他先从乳头交开始。
老头站在她面前,鸡巴硬得像铁棍,对准她一只肿胀的巨乳头——乳头洞口已被扩张成拳头大小的肉管,里面湿滑温热,像个专属的乳头逼。
他一把抓住她的奶子,用力挤压,乳汁“滋滋”喷出,然后龟头缓缓塞进乳头洞。
“啊啊啊啊——!乳头……乳头被操了……太深了……!”
阿晴尖叫着,眼泪狂流。
乳头内壁被鸡巴撑开,敏感的褶皱摩擦着龟头,每一寸都像被火烧。
老头开始抽插,鸡巴整根没入乳头管,顶到乳腺深处,撞得奶子剧烈晃荡。
另一只手抓住她的另一乳头,拳头直接塞进去——拳交乳头。
“咕啾咕啾……拳头……拳头在乳头里搅……要坏了……乳头要裂开了……!”
老头狞笑:“母猪的乳头就是用来操的!喷奶给我!”
阿晴的内心如坠深渊。
(……乳头……我的乳头被拳头操……被鸡巴操……我……我已经不是人了……我是肉便器……只为做爱而生的贱货……)
高潮来得绝望而猛烈。
她哭吼着,乳头管猛地收缩,喷出混合乳汁和淫液的白色喷泉,喷了老头一身。
老头射在乳头深处,精液从乳头洞倒灌出来,顺着奶子往下淌。
接着是拳交。
老头解开她的铁链,把她按成跪趴姿势,肥满的身体像一堆肉山瘫在铁床上。
屁股高翘,巨大肥臀抖得像果冻。
他先用拳头对准她的肥逼——穴口已大到能吞拳,阴唇肥厚得像两片肉垫。
他拳头握紧,润滑油一涂,整只拳头“滋”的一声没入。
“啊啊啊啊啊——!拳头……拳头进逼里了……子宫……子宫被拳头顶到了……!”
阿晴的眼睛翻白,口水狂流。拳头在穴里旋转,搅动穴壁的颗粒,顶到子宫口,用力一撞——子宫颈被拳头挤开,拳头半只没入子宫。
老头低吼:“再来肛门!”
另一只拳头对准她巨大外翻的肛门肉花,肠液“咕啾”喷出。
他拳头塞进,肠壁层层裹上来,像无数小嘴吸吮。
双拳同时在前后洞搅动,阿晴的身体像被串在两根巨臂上,肥肉狂抖。
“哦吼哦吼——!!!前后……前后都被拳头操了……肠子……子宫……全都被拳头玩坏了……我是肉便器……爷爷的专属母猪……操烂我……操死我……!”
她的内心彻底崩坏了。
(……完了……我彻底完了……我爱上这种感觉了……被老头拳交……乳头被操……我不要救赎了……我只要被操……被改造……永远做肉便器……老公……对不起……我已经回不去了……)
老头射在她子宫里,拔出拳头时,逼口和肛门张开成两个巨大黑洞,精液、淫水、肠液狂涌而出,像决堤的洪水。
从那天起,阿晴不再反抗。
她主动翘起屁股,求老头操她的乳头、拳她的前后洞。
身体越来越肥满,奶子大到拖地,乳头粗到能塞两条胳膊,逼和肛门肥到能吞下水桶。
她的眼睛里只剩空洞的欲望,嘴角永远挂着淫荡的笑。
老头满意地抚摸她的肥肉:“好母猪……爷爷的杰作……”
阿晴呜咽着:“爷爷……再操我……母猪的洞痒了……”
地牢里,回荡着永不停止的肉击声和哭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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