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口交的铺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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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吻“练习”后的第三天早晨,林晓雯的嘴唇还是肿的。

不是那种明显的肿,是细微的、只有她自己能感觉到的肿胀。

嘴唇内侧的黏膜被反复吮吸摩擦后,有种火辣辣的刺痛感,每次吞咽口水时都会提醒她——这三天,她和陈墨接了多少次吻。

她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嘴唇微肿、眼睛下有着淡淡黑眼圈的女孩。

三天,张伟出差三天,她和陈墨接吻了不下十次。

每一次都热烈,每一次都深入,每一次都……让她高潮。

仅仅是接吻就能高潮。她以前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能敏感到这种程度。

“我在干什么……”她捂住脸,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带着哭腔,“张伟今天就要回来了……我该怎么办……”

客厅里传来陈墨走动的声音。

今天是张伟回来的日子,下午的飞机,晚上就能到家。

这意味着,她和陈墨这种隐秘的、禁忌的“练习”,要结束了。

这个认知让她心里一紧。不是解脱,是……失落。

她在失落什么?失落不能再和陈墨接吻?失落不能再听到他的赞美?失落不能再……体验那种极致的快感?

她在堕落。在快速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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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雯?”陈墨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轻轻的,带着试探,“你还好吗?”

她没回答。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面对这个教会她什么叫“真正的接吻”,教会她什么叫“高潮”,教会她……什么叫“诚实面对欲望”的男人。

门把手转动了一下。他没进来,只是站在门外。

“张伟今天回来。”他的声音透过门板传进来,很平静。

“嗯。”她应了一声,声音干涩。

“所以……”他顿了顿,“我们的‘练习’,要结束了。”

结束了。他说出来了。

她的心脏猛地一疼。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嗯。”她又应了一声,眼泪突然涌出来。

她在哭什么?哭这段不该有的关系的结束?哭又要回到那种压抑的生活?哭又要继续扮演那个端庄典雅的林晓雯?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要哭,要狠狠地哭。

“别哭。”陈墨的声音很轻,“结束了也好。你学会了,可以用在张伟身上了。”

用在张伟身上。

她在想象。想象自己用陈墨教的方式吻张伟,想象自己用那种深入的、纠缠的、湿热的方式吻张伟。

可是想着想着,她发现,她想象不出来。因为张伟不会像陈墨这样回应,不会像陈墨这样热烈,不会像陈墨这样……让她高潮。

只有陈墨能让她高潮。只有陈墨的吻能让她颤抖,只有陈墨的触碰能让她湿,只有陈墨的赞美能让她……觉得自己是个女人。

这个认知让她更想哭了。

“我……”她想说什么,可是说不出口。

“开门。”陈墨说,声音很轻,“让我看看你。”

她在犹豫。最后,她擦掉眼泪,打开门。

陈墨站在门外,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黑色运动裤。

晨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身上,给他整个人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他的眼睛很亮,盯着她,里面有某种她看不懂的情绪。

“眼睛红了。”他说,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眼角,“哭过了?”

“嗯。”她点头,声音还在抖。

“为什么哭?”他问。

“因为……”她咬着嘴唇,“因为要结束了。”

陈墨笑了。那笑容很温柔,很理解。

“是啊,要结束了。”他说,声音很轻,“不过……在结束之前,我还有一件事想教你。”

还有一件事?什么事?

她的心脏猛地一跳。

“什么事?”她听见自己问,声音在抖。

陈墨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说:“胸。”

胸?什么意思?

她的脸瞬间红了。

“你……你在说什么……”她结结巴巴地说。

“我说,胸。”陈墨重复,声音很平静,“教你……怎么被碰胸,怎么碰胸,怎么……享受胸被碰的感觉。”

享受胸被碰的感觉。

她在颤抖。因为他的话而颤抖。

她的胸很敏感,她自己知道。每次陈墨隔着衣服碰她胸,她都会颤抖,都会湿,都会……想要更多。

可是直接碰?脱掉衣服直接碰?

“不……”她摇头,后退一步,“不行……绝对不行……”

“为什么不行?”陈墨问,往前走了一步,距离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越来越浓的男性气息,“你不是很享受吗?每次我隔着衣服碰你,你都会颤抖,都会湿,都会……高潮。”

他在说那些羞耻的事。那些不该发生的事。

“那是……那是隔着衣服……”她试图辩解。

“隔着衣服,感受不够真实。”陈墨打断她,声音很轻,“我想直接碰。想感受你最真实的反应,想教你……怎么享受最真实的快感。”

最真实的快感。

她在想象。

想象陈墨的手直接放在她胸上,没有布料的隔阂,直接皮肤接触。

想象他的手揉捏她的胸,想象他的手指摩擦她的乳头,想象那种……最真实的快感。

光是想象,她的身体就有了反应。腿间那股熟悉的湿意又涌上来了。

“我……”她想说什么。

“就当是……最后一课。”陈墨的声音更轻了,带着诱惑,“最后一节‘练习课’。教完了,就真的结束了。你就可以……用在张伟身上了。”

最后一课。用在张伟身上。

这个理由……听起来很正当。

可是她知道,不是。一旦开始,就不会只是“练习”。一旦让他直接碰她的胸,她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她在挣扎。在道德和欲望之间挣扎。

“我……我不能……”她摇头,眼泪又流下来,“这是背叛……彻底的背叛……”

“这不是背叛。”陈墨摇头,眼神很认真,“这是学习。是为了让张伟更爱你。是为了……让你更享受和他的亲密。”

为了张伟。为了更享受。

这个说法很诱人。诱人到她的道德防线又开始松动。

“可是……”她还在犹豫。

“没有可是。”陈墨打断她,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晓雯,你值得最好的。值得最好的吻,最好的触碰,最好的……快感。让我教你,让我给你。”

你值得最好的。

这句话像魔咒一样,在她脑子里盘旋。

是啊,她值得最好的。值得陈墨这样热烈地吻她,值得陈墨这样温柔地碰她,值得陈墨这样……教她享受身体。

“好。”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但是……只是最后一课。”

“嗯。”陈墨点头,眼神很真诚,“最后一课。”

然后他拉着她的手,走向卧室。不是他的卧室,是她的卧室。她和张伟的卧室。

这个认知让她心脏狂跳。在张伟的床上,让陈墨碰她的胸?这简直是……罪加一等。

可是她的身体在兴奋。在背叛的兴奋中兴奋。

卧室门关上。窗帘拉着,房间里很暗。

陈墨让她坐在床沿,然后站在她面前,看着她。

“现在,”他的声音很轻,“把衣服脱了。”

脱衣服。在他面前脱衣服。

她在颤抖。全身都在颤抖。

“我……我不敢……”她小声说。

“别怕。”陈墨笑了,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只是脱上衣。让我看看你,让我……教你。”

只是脱上衣。只是看看。

她在犹豫。最后,她慢慢抬起手,抓住T恤的下摆,慢慢往上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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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慢,很慢。每拉高一点,她的心跳就加速一点。每露出一寸皮肤,她的身体就颤抖一下。

最后,T恤脱掉了。她上身只剩下内衣——浅粉色的,棉质的,很保守的款式。

她的皮肤暴露在空气里,泛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不是冷,是……兴奋。

陈墨看着她,眼睛里有毫不掩饰的欣赏和欲望。

“真美。”他说,声音哑得厉害。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放在她肩上。掌心滚烫,贴着她皮肤。

她在颤抖。因为他的触碰而颤抖。

“放松。”他说,手开始往下移,很慢,很慢,从肩膀移到锁骨,从锁骨移到胸口上方。

停住了。

他的手掌离她的胸只有几厘米。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热度,能感觉到他手指的轮廓。

“现在,”他的声音很轻,“我要碰你了。”

她在颤抖。在等待。在恐惧又期待地等待。

然后,他的手落下,直接覆在她胸上。

隔着内衣,他的手放在她胸上。掌心滚烫,热度透过棉质布料传到她皮肤上。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感觉到了吗?”他问,手轻轻动了动,揉捏她的胸,“隔着衣服,感受不够真实。”

她在颤抖。因为快感而颤抖。

“那……”她的声音在抖,“那怎么办……”

“脱掉。”他说,声音很轻,“脱掉内衣,让我直接碰。”

脱掉内衣。直接碰。

她在颤抖。更剧烈地颤抖。

“我……我不敢……”她小声说。

“别怕。”陈墨笑了,手从她胸上移开,移到她背后,找到内衣扣子,“我帮你。”

然后她感觉到背后的扣子被解开。很轻的“咔哒”一声,然后内衣松开了。

她没有动,任由内衣从身上滑落,掉在地上。

现在,她上半身完全赤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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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很暗,但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光,足够照亮她的身体。

她的皮肤很白,在朦胧的光线下像上好的瓷器。

胸很饱满,形状很美,顶端是粉嫩的乳头,此刻因为兴奋和紧张而硬挺着,微微颤抖。

陈墨看着她,看了很久很久。他的呼吸变重了,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

然后他伸出手,直接放在她胸上。

没有布料的隔阂,直接皮肤接触。

他的掌心滚烫,贴上她胸部的瞬间,她全身像过电一样剧烈颤抖起来。

“啊……”她控制不住地呻吟出声。

“这么敏感。”陈墨的声音哑得厉害,“直接碰,反应更大。”

他的手开始动作。

直接揉捏她的胸,感受最真实的触感。

她的胸很软,很弹,在他手里变形,又恢复。

乳头硬挺地抵着他掌心,带来一阵阵酥麻。

“舒服吗?”他问。

“嗯……”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他的手继续揉捏。越来越用力,越来越深入。指腹摩擦着她的乳头,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

她的身体在反应。强烈的反应。腿间那股湿意已经泛滥成灾了,她能感觉到内裤完全湿透,甚至能感觉到有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

“你看,”陈墨笑了,手还在揉捏她的胸,“这么湿。只是碰胸,就能湿成这样。多敏感,多……美。”

美。他说她美。说她湿了的样子美。

她在颤抖。因为快感,也因为羞耻。

“陈墨……”她叫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我……我受不了了……”

“受不了什么?”他问,手还在揉捏。

“太……太刺激了……”她的眼泪流下来,“碰一下……就……就……”

“就怎么样?”他追问,声音很轻。

“就……就想……想要更多……”她说出了最羞耻的话。

陈墨笑了。那笑容很性感,很坏,很满意。

“那就给你更多。”他说。

他的手从她胸上移开,移到她腰上,然后往下,隔着裤子,按在她腿间。

“这里,”他说,手指轻轻摩擦那里,“湿透了。”

她在颤抖。因为他的触碰而颤抖。

“想让我碰这里吗?”他问,声音很轻。

她在犹豫。最后,她点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想……”

陈墨笑了。然后他的手开始动作,隔着裤子,轻轻摩擦她那里。

那种感觉太刺激了。她的手还抓着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皮肤里。她的身体在颤抖,在发热,在……融化。

“陈墨……”她叫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我……我要……”

“要什么?”他追问,手还在动作。

“要……要高潮……”她说出了最羞耻的要求。

陈墨笑了。那笑容很性感,很满意。

“好。”他说,手加快了动作。

很快,她高潮了。强烈的、几乎让她崩溃的高潮。高潮的时候,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眼泪流下来,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呻吟。

陈墨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你真美。”他在她耳边说,声音很轻,“高潮的样子,最美。”

她在颤抖。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在陈墨的赞美中颤抖。

那天下午,张伟回来了。

他进门的时候,林晓雯已经穿好了衣服,坐在客厅沙发上,看起来和平常一样端庄温柔。

“晓雯,我回来了。”张伟放下行李箱,走过来抱她。

她回抱他,可是身体很僵硬。

她的胸还在隐隐作痛——上午被陈墨揉捏得太用力了,留下了指痕。

她的腿间还在湿润——仅仅是听到张伟的声音,她的身体就有了反应,但不是因为兴奋,是因为……对比。

陈墨的触碰让她高潮,张伟的触碰让她……麻木。

“想我了吗?”张伟问,在她脸颊上轻轻一吻。

“嗯。”她点头,声音很轻。

张伟的吻很轻,很温柔,像羽毛一样。可是她想要的是陈墨那种热烈的、深入的、湿热的吻。

她在想,如果张伟知道她上午在卧室里,赤裸着上半身被陈墨揉胸,还被揉到高潮,会怎么想?

她在害怕,但也在……兴奋。

那种背叛的兴奋。

那天晚上,张伟抱着她睡。他的怀抱很温暖,很安全。可是她却睡不着。身体很累,但脑子很清醒。

她在想陈墨。想他上午说的话——“你真美,高潮的样子,最美。”

在想他上午的手,想他揉捏她胸的感觉,想他让她高潮的感觉。

在想……明天。明天陈墨还会找她吗?还会“教”她吗?还会……

她在期待。在恐惧又期待。

一个月的时间,足够很多东西生根发芽。

足够陈墨右臂的伤彻底痊愈,膏药拆掉,只留下淡淡的疤痕。

足够张伟的项目进入收尾阶段,加班次数减少,回家的时间越来越规律。

足够林晓雯衣柜里那件红色连衣裙被洗过三次,熨烫平整,挂在最显眼的位置——虽然她一次也没敢在张伟面前穿过。

也足够某些隐秘的、不该存在的习惯,变成日常生活的一部分。

比如“帮忙时间”。

这个词是陈墨发明的。

很隐晦,很安全,只有他们两个人懂。

张伟在的时候,这个词从不出现。

张伟不在的时候——比如他加班,比如他出差,比如他只是下楼买包烟——这个词就会出现,像某种暗号,像某种默契。

“晓雯,今天需要‘帮忙’吗?”

陈墨会这样问,声音很轻,眼神很平静,像是在问“今天吃什么”一样自然。

而林晓雯的回答,从最初的挣扎、抗拒、哭泣,到后来的犹豫、沉默、点头,再到现在的……期待。

是的,期待。

她开始期待“帮忙时间”。

期待陈墨的手放在她身上,期待他的吻落在她唇上,期待他的赞美响在她耳边,期待那种极致的、让她颤抖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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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期待像毒藤一样缠绕着她,越缠越紧,越缠越深。

白天,她是张伟的女朋友林晓雯。

端庄,温柔,贤惠。

穿保守的衣服,做规矩的举止,说得体的话。

给张伟做饭,给张伟洗衣,给张伟按摩肩膀。

听张伟说工作上的事,说将来的计划,说“等我们结婚了就怎样怎样”。

晚上,她是陈墨的“学生”林晓雯。

敏感,放纵,诚实。

穿那件红裙,或者干脆不穿。

让陈墨吻她,让陈墨碰她,让陈墨教她什么叫“真正的快感”。

听陈墨夸她,听陈墨说“你真美”,听陈墨说“你值得最好的”。

她在分裂。在快速地、彻底地分裂。

分裂的结果是,她对张伟的愧疚感越来越深,深到有时候半夜醒来,看着身边熟睡的张伟,她会突然想哭,想坦白,想说“对不起我背叛了你”。

可是她不敢。她怕张伟知道后会离开她,会厌恶她,会觉得她是个“不检点”的女人。

她也怕……失去陈墨。

怕失去那些赞美,那些触碰,那些快感,那些让她觉得自己是个“真实的女人”的时刻。

这种恐惧和愧疚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扭曲的、让她痛苦又上瘾的情绪。

今天又是“帮忙时间”。

张伟下午去公司加班,说晚上有饭局,可能要十点才能回来。

他出门的时候,林晓雯像往常一样送他到门口,帮他整理领带,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吻。

“路上小心。”她说,声音温柔。

“嗯。”张伟点头,眼神疲惫但温柔,“你一个人在家,锁好门。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好。”她点头。

门关上的瞬间,她背靠着门板,长长地、无声地吐出一口气。

不是放松,是……期待。

她在期待什么?期待陈墨的出现?期待“帮忙时间”的开始?

她在等待。心跳得很快,手心在出汗。

客厅里很安静。陈墨在卧室,应该是在看书或者玩手机。他没有立刻出来,没有立刻说“今天需要帮忙吗”。

他在等。等她自己主动。

这种等待很折磨人。像凌迟,一刀一刀,慢慢割着她的道德防线。

最后,她忍不住了。她走到陈墨卧室门口,轻轻敲门。

“进来。”陈墨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很平静。

她推开门。陈墨坐在床上,背靠着床头,手里拿着一本书。看见她进来,他抬起头,笑了。

“怎么了?”他问,声音很轻。

“我……”她咬着嘴唇,手指绞在一起,“你今天……需要帮忙吗?”

问出来了。她主动问出来了。

陈墨的眼睛亮了。那里面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需要。”他点头,放下书,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

她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距离很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让她心跳加速的气息。

“哪里需要帮忙?”她小声问,眼睛盯着自己的手指。

“这里。”陈墨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前,隔着T恤,她能感觉到他结实的胸肌,“心里难受,需要安慰。”

心里难受。需要安慰。

这个理由很暧昧,很……撩人。

“怎么……安慰?”她听见自己问,声音在抖。

“像这样。”陈墨拉着她的手,轻轻放在自己脸上,然后慢慢往下移,移到脖子,移到锁骨,移到胸前。

隔着T恤,她的手在他身上移动。能感觉到他皮肤的体温,能感觉到他肌肉的线条,能感觉到他……越来越快的心跳。

“舒服吗?”他问,声音哑得厉害。

“嗯……”她点头,声音很小。

“那……换我安慰你。”他说,然后吻了上来。

热烈的,深入的,湿热的吻。他的手从她肩上移到背上,再移到腰上,最后停在她胸前,隔着衣服,轻轻揉捏。

她在颤抖。在他的吻和触碰中颤抖。

吻了很久,陈墨松开她,看着她红肿的嘴唇,笑了。

“今天想学什么?”他问,声音很轻。

学什么。又是“学”。

“我……”她犹豫了一下,然后小声说,“想学……怎么让你舒服。”

怎么让你舒服。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她的脸瞬间烧起来。太直白了,太……下流了。

可是陈墨笑了。那笑容很温柔,很满意。

“好。”他说,然后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裤子前面。

隔着运动裤,她能感觉到那根硬挺的东西,又长又粗,滚烫地跳动着。

“这里,”他说,声音哑得厉害,“需要安慰。”

需要安慰。

她的手在抖。可是她没有收回,而是轻轻握住那里,隔着布料,轻轻揉捏。

“对,”陈墨闭上眼睛,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就这样……慢慢来……”

她在“安慰”他。用他教的方式,用她“学”到的方式。

很快,陈墨到了高潮。他射在裤子里,身体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痛苦的嘶吼。

她在看。睁大眼睛在看。看他的表情,看他的反应,看那种……被她“安慰”到高潮的满足感。

那种感觉很奇怪。很羞耻,但也很……满足。满足于自己能让一个男人这样失控,这样高潮。

结束后,陈墨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你真厉害。”他在她耳边说,声音很轻,“学得很快。”

她在他的怀里,慢慢平静下来。

“陈墨。”她叫他,声音很小。

“嗯?”

“我……”她咬着嘴唇,犹豫了很久,最后终于问出了那个一直想问但不敢问的问题,“我这样……是不是很坏?”

很坏。因为她背叛了张伟,因为她享受这种背叛,因为她……越来越期待“帮忙时间”。

陈墨笑了。那笑容很温柔,很理解。

“不。”他说,声音很认真,“你这不叫坏,叫……诚实。诚实面对自己的欲望,诚实享受自己的身体。这很美,很珍贵。”

很美。很珍贵。

又在说这些。又在用这些美好的词,包装那些肮脏的事。

可是她信了。她需要信。需要有人告诉她,她不是坏,她只是诚实。

“真的吗?”她问,声音很小。

“真的。”他点头,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睡吧。明天……张伟在家,我们休息一天。”

休息一天。因为张伟在家。

这个认知让她心里一紧。不是解脱,是……失落。

她在失落什么?失落明天不能“帮忙”?失落明天不能听到他的赞美?失落明天不能……体验那种快感?

她在堕落。在快速地、彻底地堕落。

那天晚上,张伟十点半才回来。一身酒气,但还算清醒。

“晓雯,还没睡?”他看见她还坐在客厅沙发上,有些惊讶。

“在等你。”她站起来,走过去扶他,“喝了很多?”

“还好。”张伟摇头,靠在她身上,“客户难缠,没办法。”

她扶他到沙发上坐下,去厨房给他倒蜂蜜水。回来的时候,张伟已经闭上眼睛,看起来很累。

“喝点水。”她把杯子递给他。

张伟接过去,喝了一口,然后看着她,眼神有些朦胧。

“晓雯,”他说,声音很轻,“你真好。”

你真好。又是这句话。永远都是这句话。

她很好。很温柔,很贤惠,很会照顾人。可是……仅此而已。

“你喝醉了。”她小声说,接过空杯子,“去洗澡吧,早点休息。”

“嗯。”张伟点头,站起来,摇摇晃晃地往卫生间走。

她跟过去,帮他调好水温,准备好换洗衣服。像往常一样,尽职尽责,像个完美的女朋友。

可是她的心不在焉。她的心还在陈墨的卧室,还在刚才的“帮忙时间”,还在那种让她颤抖的快感里。

张伟洗完澡出来,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他的呼吸很沉,很平稳。

林晓雯躺在他身边,睁着眼睛看天花板。月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出银白的光块。

她在想陈墨。想他刚才说的话,想他刚才的表情,想他刚才……高潮的样子。

在想明天。明天张伟在家,不能“帮忙”。要等后天,或者大后天,等张伟再次加班或者出差。

她在等。在期待地等。

这种期待像毒药,一点一点侵蚀她的心,侵蚀她的道德,侵蚀她对张伟的感情。

她在想,如果张伟知道她在期待什么,会怎么想?如果张伟知道她每天在等他离开,好和另一个男人“帮忙”,会怎么想?

她在害怕,但也在……兴奋。

那种背叛的兴奋。

周五晚上,张伟提议去看电影。

“最近新上了一部科幻片,口碑不错。”他拿着手机,翻着购票页面,“晓雯,你想看吗?”

林晓雯正在厨房洗碗,水流声哗哗的。她没听清,探出头问:“什么?”

“电影。”张伟重复,“科幻片,评分挺高的。我们和陈墨一起去看吧,他这几天闷在家里也无聊。”

陈墨。一起去看电影。

林晓雯的心脏猛地一跳。水流从指缝间流过,凉凉的,可是她的手心在出汗。

“好……好啊。”她听见自己说,声音有点虚,“我去问问陈墨。”

她擦干手,走到陈墨卧室门口。门虚掩着,她轻轻敲了敲。

“进来。”陈墨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她推开门。陈墨正坐在书桌前,对着笔记本电脑,好像在查什么东西。看见她进来,他抬起头,笑了。

“怎么了?”他问,声音很轻。

“张伟说……说想去看电影。”她小声说,手指绞在一起,“科幻片,问你去不去。”

陈墨看着她,看了几秒,然后笑了。那笑容里有某种她看不懂的意味。

“去啊。”他说,合上笔记本电脑,“正好无聊。”

正好无聊。说得轻描淡写。

可是林晓雯知道,不是。不是无聊,是……机会。

三个人一起看电影,在黑暗的电影院里,坐在一起。会发生什么?她不敢想,但又忍不住想。

晚上七点半,他们到了电影院。

张伟买了三张票,位置在中间排,靠过道的两个位置和紧挨着的一个。他自然地把最里面的位置留给林晓雯,自己坐在中间,陈墨坐在最外面。

这样的安排很合理。男朋友在中间,隔开女朋友和其他男人。

可是林晓雯坐在最里面,看着身边张伟的侧脸,再隔着张伟看到陈墨的侧脸,心跳得很快。

电影开始了。科幻片,特效很震撼,音效很逼真。影院里很暗,只有大屏幕的光在闪烁。

张伟看得很认真,时不时小声跟她讲解剧情:“你看这个设定,挺有意思的……”

她点头,假装在听,假装在看。可是她的注意力全在左边,全在隔着张伟的那个男人身上。

陈墨坐得很随意,背靠着椅背,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屏幕的光偶尔闪过他的脸,照亮他深邃的眼睛,挺直的鼻梁,微微勾起的嘴角。

他在看屏幕,可是林晓雯能感觉到,他的注意力也不在电影上。

她在等。在恐惧又期待地等。

电影演到三分之一,一个激烈的战斗场面。音效震耳欲聋,观众们都屏住呼吸。

就在这时,林晓雯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碰了碰她的右手。

她的右手放在扶手上,紧挨着张伟的左手。可是碰她的不是张伟的手,是……从张伟背后伸过来的,另一只手。

陈墨的手。

她的身体瞬间僵直。

那只手很轻,很隐蔽,从张伟背后绕过来,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只是一触即离,快得像错觉。

可是她知道不是错觉。因为那只手没有离开,而是慢慢移动,移到她腿上。

隔着牛仔裤,那只手放在她大腿上。掌心滚烫,热度透过布料传到她皮肤上。

她在颤抖。全身都在颤抖。

张伟就在旁边,专注地看着屏幕,完全没发现。他的左手还放在扶手上,离她的右手只有几厘米。

而陈墨的手,就在张伟背后,在她腿上。

这种隐秘的、危险的触碰,让她既恐惧又兴奋。恐惧被发现,兴奋于……这种背叛的快感。

那只手开始动作。很轻,很慢,在她大腿上轻轻抚摸。从大腿外侧移到内侧,越来越靠近腿根。

她在颤抖。咬紧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手指紧紧抓住扶手,指甲陷进软垫里。

屏幕上的战斗还在继续,爆炸声,激光声,飞船的呼啸声。可是她都听不见了。她的注意力全在腿上,全在那只手上。

那只手移到她腿根,停住了。指尖轻轻按压那里,隔着牛仔裤,她能感觉到那股热度,那股……暗示。

她在湿。仅仅是这样隐秘的触碰,她的身体就有了反应。腿间那股熟悉的湿意又涌上来了,她能感觉到内裤在慢慢变湿。

她在想,如果张伟现在转头,如果张伟发现,会怎么样?

她在害怕,但也在……兴奋。

那只手没有继续往上,而是慢慢移开,回到她大腿上,轻轻拍了拍,像在安抚,又像在……预告。

然后,那只手离开了。

林晓雯长长地、无声地吐出一口气。可是她放松得太早了。

因为那只手又来了。这次不是从张伟背后,是从椅子下面。

陈墨的手从椅子下面的空隙伸过来,轻轻碰了碰她的脚踝。她的脚踝很细,很敏感,被这样一碰,全身都抖了一下。

张伟感觉到了她的颤抖,转过头,小声问:“怎么了?冷吗?”

“没……没有。”她摇头,声音在抖,“就是……音效太震撼了,吓了一跳。”

“哦。”张伟笑了,拍拍她的手,“别怕,都是特效。”

他的手拍在她手上,很温暖,很安全。可是她的心在狂跳,因为陈墨的手还在她脚踝上,轻轻抚摸。

一只手被张伟握着,另一只脚被陈墨摸着。她在分裂。在快速地、彻底地分裂。

陈墨的手从她脚踝慢慢往上移,移到小腿,隔着牛仔裤,轻轻抚摸她的小腿线条。

她的腿很直,很细,被他这样抚摸,那种酥麻感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

她在咬嘴唇。用力地咬,咬到嘴里有血腥味。她在忍耐。忍耐那种快感,忍耐那种羞耻,忍耐那种……背叛的兴奋。

电影演到一半,有个相对安静的情节。主角们在飞船里对话,音乐很轻柔。

就在这时,陈墨的手又来了。这次不是腿,是……腰。

他的手从椅子后面伸过来,轻轻放在她腰上。隔着衣服,掌心贴着她腰侧。

她的腰很敏感,被他这样一碰,全身像过电一样颤抖起来。

“晓雯?”张伟又转过头,“你真没事?怎么一直在抖?”

“没……没事。”她摇头,声音更抖了,“就是……空调有点冷。”

“冷吗?”张伟皱眉,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穿上,别感冒了。”

外套很温暖,有张伟的味道。可是她的腰上,陈墨的手还在,还在轻轻抚摸。

她在被撕裂。一边是张伟的温暖和关怀,一边是陈墨的触碰和诱惑。

电影继续。陈墨的手没有离开,一直在她腰上,轻轻抚摸,轻轻按压。偶尔,他的指尖会往上移,移到她肋骨,再往上,离她的胸只有几厘米。

她在颤抖。在期待。在恐惧地期待。

期待他的手继续往上,期待他的手碰到她的胸,期待那种……在张伟眼皮底下的隐秘快感。

可是陈墨没有。他的手一直在腰上,没有往上,也没有往下。像是在戏弄她,像是在考验她,像是在……享受她的紧张和期待。

电影演到高潮,又一个激烈的战斗场面。音效再次震耳欲聋。

就在这时,陈墨的手终于往上移了。

很快,很隐蔽,从她腰侧移到胸前,隔着衣服和外套,覆在她胸上。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怎么了?”张伟又转过头。

“没……没什么。”她摇头,声音已经哑了,“就是……太震撼了。”

张伟笑了,转回头继续看电影。

而陈墨的手,就在张伟的外套下面,在她胸上。

隔着两层布料,他的手放在她胸上。掌心滚烫,热度透过布料传到她皮肤上。她的胸很敏感,被他这样一碰,乳头立刻硬挺起来,抵着他掌心。

她在颤抖。更剧烈地颤抖。

陈墨的手开始动作。很轻,很慢,隔着衣服揉捏她的胸。她的胸在他手里变形,又恢复。乳头硬挺地抵着他掌心,带来一阵阵酥麻。

她在湿。更湿了。腿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她能感觉到有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

她在想,如果张伟现在掀开外套,会看到什么?会看到陈墨的手在她胸上,会看到她的胸被揉捏,会看到她的乳头硬挺……

她在害怕,但也在……兴奋。

那种在危险边缘游走的兴奋。

陈墨的手继续揉捏。越来越用力,越来越深入。他的指尖按压她的乳头,隔着布料摩擦,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

她在忍耐。用力咬嘴唇,不让自己呻吟出声。手指紧紧抓住扶手,全身都在颤抖。

张伟感觉到了她的颤抖,又转过头,这次眼神里有关切:“晓雯,你真没事?要不要出去透透气?”

“不……不用。”她摇头,声音在抖,“我……我就是有点紧张。电影……太刺激了。”

“哦。”张伟笑了,握住她的手,“别怕,我在呢。”

我在呢。他说他在呢。

可是他在吗?

他真的在吗?

他就在她身边,握着她的手,可是完全没发现,另一个男人的手正在她胸上,正在揉捏她,正在让她湿,正在让她……兴奋。

她在分裂。彻底分裂。

陈墨的手继续揉捏。揉了很久,久到她几乎要高潮了。就在她快要受不了的时候,他的手突然离开了。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离开了。

林晓雯长长地、无声地吐出一口气。可是她的身体还在颤抖,她的胸还在隐隐作痛,她的腿间还在湿润。

电影结束了。灯光亮起,观众们开始离场。

张伟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还不错,特效挺棒的。晓雯,你觉得呢?”

“嗯……嗯。”她点头,声音很轻,“挺好的。”

她站起来,腿有点软,差点没站稳。张伟扶住她:“小心。”

陈墨也站起来,看了她一眼,眼神很平静,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是林晓雯知道,发生过。在黑暗的电影院里,在张伟身边,陈墨的手在她胸上,揉捏她,让她湿,让她……差点高潮。

走出电影院,夜风很凉。张伟搂着她的肩:“冷吗?”

“不冷。”她摇头,声音还在抖。

陈墨走在旁边,双手插在口袋里,看起来很随意。

可是林晓雯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偶尔会飘过来,落在她身上,落在她胸上,落在她……还在颤抖的腿上。

回到家,张伟去洗澡。林晓雯坐在客厅沙发上,抱着膝盖,全身还在颤抖。

陈墨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距离很近。

“电影好看吗?”他问,声音很轻。

“你……”她转过头,看着他,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你为什么要那样……”

“哪样?”陈墨笑了,笑容里有某种她看不懂的意味。

“在电影院里……”她的声音很小,“在张伟旁边……那样碰我……”

“刺激吗?”陈墨问,声音更轻了。

她在颤抖。因为他的话而颤抖。

刺激吗?当然刺激。刺激到她差点高潮,刺激到她现在还在湿,刺激到她……既害怕又兴奋。

“我……”她说不出话。

“你看,”陈墨笑了,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你喜欢的。喜欢这种隐秘的、危险的触碰。喜欢在张伟眼皮底下,被我碰,被我摸,被我……撩拨。”

他在说那些羞耻的事。那些不该发生的事。

“我没有……”她想否认。

“你有。”陈墨打断她,手指轻轻划过她的嘴唇,“你湿了,对吗?在电影院里,被我摸胸的时候,你湿得一塌糊涂,对吗?”

她在颤抖。因为被看穿而颤抖。

是啊,她湿了。湿得很厉害。现在内裤还是湿的,粘粘的,滑滑的。

“我……”她想说什么。

“没关系。”陈墨笑了,笑容很温柔,“喜欢就喜欢,诚实面对自己。这很美,很……性感。”

很美。很性感。

又在说这些。又在用这些美好的词,包装那些肮脏的事。

可是她信了。她需要信。

“陈墨……”她叫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

“嗯?”

“我……”她咬着嘴唇,犹豫了很久,最后终于说出了那句一直想说但不敢说的话,“我还想要……”

还想要。想要更多隐秘的触碰,想要更多危险的快感,想要更多……在张伟眼皮底下的背叛。

陈墨笑了。那笑容很温柔,很满意。

“好。”他说,“以后有的是机会。”

以后有的是机会。

这句话像魔咒一样,在她脑子里盘旋。

是啊,以后有的是机会。张伟在的时候,张伟不在的时候,在电影院里,在家里,在任何地方……都有机会。

她在堕落。在快速地、彻底地堕落。

卫生间的水声停了。张伟洗完澡出来了。

陈墨站起来,拍了拍她的肩,然后回了自己卧室。

林晓雯坐在沙发上,抱着膝盖,全身还在颤抖。

她在想,明天呢?明天会发生什么?后天呢?大后天呢?

她在期待。在恐惧又期待地期待。

客厅里,陈墨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上暖黄色的灯光。他的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笑容。

电影暗触,成功了。而且效果比他想象的还好。她不仅接受了,还湿了,还差点高潮,还……说出了“我还想要”。

他在想,下一步是什么?在张伟面前吻她?在张伟面前摸她那里?还是……

他闭上眼睛,想象着那个画面——在客厅里,张伟在看电视,他在沙发后面,撩起她的裙子,直接碰她那里,她咬紧嘴唇忍耐,全身颤抖……

电影院的暗触之后,林晓雯陷入了一种奇怪的状态。

她像是在两个极端之间摇摆——白天,她是张伟面前那个端庄温柔的女朋友,穿着保守的家居服,说话轻声细语,笑容恰到好处,连切菜的姿势都透着股贤淑劲儿。

可到了晚上,或者张伟不在的时候,她的身体就会记住那些不该记住的事:陈墨的手在她胸上游走的触感,他嘴唇的温度,还有黑暗电影院里那种隐秘到让人战栗的刺激。

更让她不安的是,她开始期待了。

期待张伟加班,期待张伟出差,期待那些能和陈墨独处的时刻。

她甚至会在日历上偷偷标记——张伟周三晚上有部门聚餐,周五下午要见客户,下周二要去邻市开会……

她在堕落。她清楚自己在堕落。可那种堕落带来的快感,像沼泽一样拖着她往下沉,越是挣扎,陷得越深。

而陈墨,显然不满足于现状。

“帮忙时间”变得越来越频繁,也越来越……深入。从最初的隔衣抚摸,到后来的直接触碰,再到现在的……他想要更多。

今天张伟又加班。

林晓雯洗完碗,擦干手,站在厨房门口犹豫了很久。

客厅里,陈墨正靠在沙发上看书,暖黄的灯光打在他侧脸上,勾勒出深邃的轮廓。

她咬了咬嘴唇,还是走了过去。

“今天……”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需要帮忙吗?”

陈墨放下书,抬头看她。他的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幽深,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

“需要。”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坐。”

她依言坐下,距离不远不近。陈墨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动作很自然,像做过千百遍一样。他的掌心滚烫,烫得她心尖一颤。

“这里,”他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大腿上,隔着薄薄的棉质家居裤,“有点酸。”

只是按摩。她告诉自己。只是帮他按摩一下腿。

她的手开始动作,生疏地揉捏着他的大腿肌肉。陈墨闭着眼睛,喉间发出舒服的轻哼。

“往上一点。”他忽然说。

她的手僵了僵,还是听话地往上移了点。这个位置已经很接近大腿根部了,她能感觉到布料下肌肉的紧绷,还有……别的什么。

“再往上。”陈墨的声音低了些。

她的手指停在半空,呼吸有点乱。

“陈墨……”她小声叫他的名字,带着点哀求的意味。

“怎么了?”他睁开眼睛,看着她,眼神很无辜,“就是腿酸,帮我按按。你不愿意?”

“不是……”她咬了咬下唇,“就是……这个位置……”

“这个位置怎么了?”陈墨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点她看不懂的东西,“都是人体肌肉,有什么不能按的?还是说……你在想别的?”

她在想别的。她确实在想别的。想他的手,想他的吻,想那些隐秘的触碰。

“我没有。”她矢口否认,脸却红了。

陈墨没再逼她,只是重新闭上眼睛,享受着她的按摩。

可他的手没闲着——他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搭在她肩上,然后慢慢往下滑,滑到她的后背,隔着衣服,一下一下地轻抚。

“晓雯,”他的声音很轻,像羽毛扫过心尖,“你为我做了这么多,我该怎么谢你?”

“不……不用谢。”她的声音有点抖。

“要谢的。”陈墨的手停了停,然后忽然说,“你知道怎么让我更舒服吗?”

更舒服?怎么更舒服?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陈墨睁开眼睛,看着她,眼神里有种奇异的光。他拉着她的手,慢慢往上移,移到他小腹的位置,停住了。

“这里,”他的声音更低了,“用手已经不够了。”

不够了?那要怎么样?

她在等。心跳得很快。

陈墨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慢慢吐出两个字:“用嘴。”

用嘴。

这两个字像两颗子弹,精准地击中了她。她的脑子“嗡”的一声,全身的血液好像都冲到了脸上。

“你……你说什么……”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用嘴。”陈墨重复,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会更舒服。对你,对我,都会更舒服。”

对她?用嘴怎么会对她更舒服?

她在疑惑,但很快就明白了。陈墨说的“用嘴”,不是他用嘴对她,而是……她用嘴对他。

这个认知让她全身发冷,又莫名地发热。羞耻感和一种隐秘的兴奋交织在一起,几乎要把她撕裂。

“不……”她摇头,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不行……绝对不行……”

“为什么不行?”陈墨问,眼神很真诚,“这是很正常的事。很多情侣都会做。”

“张伟……”她想说张伟不会这样要求。

“张伟不做,不代表不对。”陈墨打断她,声音很温柔,“张伟不做,是因为他不懂,是因为他……太保守。但是你很开放,你很诚实,你很……想要学习,对吗?”

她很开放?她很诚实?她很想要学习?

她在摇头,可是心里有个声音在说:你想。你想知道那是什么感觉,你想让他更舒服,你想……被他需要。

“我……”她说不下去,眼泪已经涌出来了。

“别哭。”陈墨伸手擦掉她的眼泪,动作很轻,“我不逼你。你慢慢想,慢慢考虑。等你想通了,我们再继续‘学习’。”

学习。又是这个词。

这个词像一层糖衣,包裹着那些羞耻的、不该有的欲望。

那天晚上,林晓雯失眠了。

她躺在床上,身边是熟睡的张伟。他的呼吸很平稳,睡得很沉。可是她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陈墨那句话:“用嘴会更舒服。”

她在想象。想象自己跪在陈墨面前,张开嘴,含住那里。想象他的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想象他的喘息,想象他舒服的样子。

光是想象,她的身体就有了反应。腿间那股熟悉的湿意又涌上来了,小腹一阵阵发紧。

她在羞耻。可是羞耻挡不住好奇。好奇那是什么感觉,好奇他会有什么反应,好奇自己……能不能做到。

第二天,张伟去上班后,陈墨又开始了他的“铺垫”。

这次不是在客厅,是在厨房。林晓雯正在切菜,陈墨从后面靠近,双手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

“做什么好吃的?”他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痒痒的。

“炒……炒青菜。”她的声音有点抖。

“我帮你。”他说,手从她腰间移到她手上,握住她握刀的手,“这样切,更好。”

他在教她切菜。可是他的身体贴着她的背,他的呼吸喷在她脖子上,他的手握着她的手。

这哪是教切菜,这分明是……调情。

她在颤抖。刀切在菜板上的声音都乱了。

“专心。”陈墨笑了,嘴唇轻轻碰了碰她的耳垂,“不然会切到手。”

她在专心。可是专心不了。她的身体在反应,她的心在狂跳。

“陈墨……”她小声叫他的名字。

“嗯?”

“你昨天说的……”她咬着嘴唇,“用嘴……真的……更舒服吗?”

问出来了。她问出来了。

陈墨的动作顿住了。然后他笑了,那笑声很低,很沉,带着一种得逞的满足。

“真的。”他的嘴唇贴着她耳朵,声音轻得只有她能听见,“比用手舒服十倍。而且……对你来说,也是一种享受。”

对她也是享受?怎么会?

“你不信?”陈墨松开她的手,把她转过来,面对着他,“那我们来做个实验。”

实验?什么实验?

陈墨拿起她刚才切菜用的胡萝卜,洗干净,递到她面前。

“含着。”他说,眼神里有种奇异的光。

含着胡萝卜?什么意思?

她在疑惑。可是陈墨的眼神很坚持。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开嘴,含住了胡萝卜的一小截。

冰凉的,硬硬的,带着蔬菜特有的清甜。

“用舌头。”陈墨说,声音很轻,“舔它,就像……舔别的东西一样。”

别的东西。他指的是什么,不言而喻。

她的脸瞬间烧起来。可是她没有吐出来,而是真的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胡萝卜的表面。

粗糙的,带着细小的颗粒。

“感觉到了吗?”陈墨问,眼睛紧紧盯着她的嘴唇,“用舌头的感觉,和用手完全不一样。更细腻,更……深入。”

她在颤抖。因为他的话而颤抖。

“现在,”陈墨继续说,声音更低了,“上下动,就像……在吃棒棒糖一样。”

她在做。含着胡萝卜,上下移动,用舌头舔。这个动作太羞耻了,羞耻到她全身都在发抖。

“对,”陈墨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的兴奋,“就是这样。如果换成别的东西……会更舒服。”

别的东西。他那里。

她在想象。想象自己含着的是别的东西,是热的,是硬的,是……他的。

光是想象,她的腿间就湿了。

“你看,”陈墨笑了,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只是想象,就有反应了。如果真的做了……你会更舒服的。”

她在颤抖。因为羞耻,也因为……期待。

那天下午,陈墨又换了一种方式“铺垫”。

他拉着她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调到一个美食节目。节目里正在教做甜点,主持人把奶油挤在蛋糕上,然后用嘴舔掉指尖的奶油。

“你看,”陈墨指着屏幕,“用嘴,是很自然的事。吃东西用嘴,接吻用嘴,为什么别的就不能用嘴?”

她在看。看着屏幕里主持人舔奶油的样子,看着那粉色的舌尖,看着那种……享受的表情。

她在想,如果换成别的……会是什么样子?

“晓雯。”陈墨忽然叫她。

她转过头,看着他。

“你想试试吗?”他的声音很轻,眼神很真诚,“只是试试。如果不舒服,可以随时停下来。就当是……为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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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他。这个理由很致命。

她在犹豫。在道德和欲望之间犹豫。在对张伟的愧疚和对陈墨的期待之间犹豫。

最后,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我怕我做不好……”

“没关系。”陈墨笑了,那笑容很温柔,“我会教你。慢慢来,一步一步来。”

慢慢来。一步一步来。

这句话像魔咒一样,在她脑子里盘旋。

从那天起,陈墨开始了长期的、耐心的“哄骗”。

他不再直接要求,而是用各种方式暗示,引导,铺垫。

在“帮忙时间”里,他会让她用手的时间更长,让她感受他那里更细致的变化。

他会拉着她的手,让她用手指轻轻摩擦顶端,让她感受那里渗出的液体。

“如果用嘴,”他会在这个时候说,声音很轻,“你的舌头可以舔这里,可以尝到味道,可以……更亲密。”

更亲密。用嘴会更亲密。

她在想,她和张伟够亲密吗?他们接吻,他们拥抱,他们……可是从来没有过陈墨说的这种“亲密”。

在日常生活里,他也会有意无意地提起。

比如她喝酸奶的时候,他会看着她的嘴唇,说:“你舔酸奶盖的样子……很性感。”

她的脸会瞬间红透。

比如她吃冰淇淋的时候,他会说:“冰淇淋在嘴里融化的感觉……和别的融化,应该很像。”

别的融化。他指的是什么,不言而喻。

甚至在晚上,张伟在家的时候,他也会用眼神暗示。当张伟去洗澡,或者去阳台抽烟的时候,陈墨会看着她,用口型无声地说:“用嘴。”

她在颤抖。在张伟眼皮底下,被这样暗示,这种刺激让她既恐惧又兴奋。

她在挣扎。每天都在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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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面,她知道这是不对的。

用嘴……太超过了。

那是只有“坏女人”才会做的事。

她是张伟的女朋友,她应该端庄,应该纯洁,不应该想这些。

另一方面,她又忍不住好奇。好奇那是什么感觉,好奇陈墨会有什么反应,好奇自己……能不能让他更舒服。

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开始期待陈墨的“哄骗”。期待他那些暗示,期待他那些引导,期待他……一步步把她推向那个羞耻的深渊。

她在堕落。在陈墨耐心的、温柔的、持续的哄骗中,一点一点堕落。

而陈墨,一点也不急。

他有的是时间,有的是耐心。他知道她在挣扎,知道她在矛盾,知道她在……慢慢松动。

他要做的,就是继续哄,继续骗,继续等。

等她彻底放下道德负担,等她主动张开嘴,等她……求着要。

客厅里,陈墨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上暖黄色的灯光。他的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笑容。

口交的铺垫,进行得很顺利。她虽然没有立刻同意,但也没有坚决拒绝。她在犹豫,在挣扎,在……慢慢接受。

他在想,还要多久?还要多久,她才会主动跪在他面前,张开嘴,说“我想试试”?

他闭上眼睛,想象着那个画面——她跪在他面前,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含着泪,嘴唇微微颤抖,说“教我”……

光是想象,他就硬了。

不急。慢慢来。

猎物已经在陷阱里了,而且……已经开始好奇陷阱里的“糖果”是什么味道了。

他要做的,就是继续描述糖果有多甜,多好吃,多……让人上瘾。

等她忍不住想要尝一口的时候,游戏就进入下一个阶段了。

他舔了舔嘴唇,笑了。

不急。慢慢来。

游戏,越来越有趣了。

而猎物,正在猎人的哄骗中,一步步走向那个她以为自己永远不会踏足的禁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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