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违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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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忙碌的生活中过得很快,顾凡几乎每天早上都会去健身房给沈累喂招,沈累虽然一直打不过,但渐渐能坚持更长的时间不落败。

在合理餐食的喂养下,沈累的肌肉不再单薄,整个人变得更加厚实挺拔,眉宇间竟隐隐透出一丝以前没有的英气来。

沈累每天早餐后会有半个小时的休息,接着便会有人送试卷到他的房间,对他前一天的学习成果进行测试。测试的结果会决定晚上惩罚的数量。

惩罚并不算难挨,有时是打手板,有时是打屁股。每次被顾凡这么教训的时候,沈累都觉得他像被父母教训的孩子般羞耻得抬不起头来。

如果硬要说的话,打手板会更疼一些。

每次打手板的时候,他都会跪在顾凡的脚边,掌心朝上展平双手举过头顶。

顾凡的戒尺会毫不留情地落下,巨大的疼痛会让他不由自主地想收起手掌躲避。

但他并不真的敢躲,只能压抑着本能的恐惧,老实地把自己钉在那里受刑,平稳地报数。

相比之下打屁股就轻松多了,顾凡会直接用手,手掌落在臀肉上虽疼,但却带着人体的温度,没有那么冰冷。

而且打屁股的姿势他根本不存在躲避的可能,也就少了那些难耐的心里挣扎。

让他更能把自己交付出去,让他感到轻松。

惩罚是每天都有的,但调教却不是。

顾凡很忙,并不是每天都能抽出很多时间管教他。

有调教的时候,顾凡有时候会牵着他散步,不仅仅是在调教室内转圈,而是会走出调教室,甚至于下楼。

牵引训练做得多了,沈累渐渐能熟练地从顾凡各种细微的动作里体会到顾凡的意思。

即使戴着眼罩,他也能跟着顾凡躲过各种障碍,不会扯痛自己。

他从不担心自己如狗一般爬行的姿态会被别人看了去,虽然没有理由,但他就是相信,顾凡带他去的一定是没有人的地方。他从不怀疑这一点。

除了牵引训练,顾凡有时还会让他撑在地上当脚凳,高举着双手当烛台。

当脚凳的时候,顾凡会躺在沙发上看书,顾凡的双腿会毫不收力地搁在他展平的背脊上,一搁就是一个小时。

期间他一动都不能动,整个人都变得僵硬,但他却又真实的在此情景中体会了被使用的快感。

他感到自己是有价值的,正在为主人的舒适而服务。

被当做烛台的时候,顾凡时不时会把融化的烛油浇在他身上,他依然不能在剧痛中有任何动作。

红烛在他身上凝结成美艳的画,顾凡看着他,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欣赏和深不见底的欲望。

顾凡对他是有欲望的,他确信这一点。

他不止一次在调教中看到了顾凡闪动的目光和下身高耸的火热。

但就如一早承诺过的般,顾凡从未强迫过他,连让他口交都没有,甚至连调教都不会涉及后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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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振动棒,没有跳蛋,有的只是那根不大的,每天都在他的后穴提醒着他身份的男型。

对于一个奴隶来说,顾凡简直给了他超越限度的温柔。

但其实顾凡真的要使用他的话,他是不会拒绝的。

他不讨厌顾凡,也不抵触顾凡的触碰,他只是无法自己说出邀请。

童年的噩梦层层叠叠地覆在心上,变成了拆除不了的锁。

就如掰动了特定的机关一般,只要一想到那句“请使用我。”他就感到窒息。

童年被逼着顺服,被撕裂的痛楚太过剧烈,让他怎么逃都逃不掉。

沈累叹了口气,强迫自己把思维集中到眼前的屏幕上。顾凡给他安排的课程很紧,知识量很大。他上课时几乎没有能走神的空隙。

出了测试外,他每天上午和下午都需要上课,几乎没有自己能复习的时间,想要巩固缺漏,改善每天的测试成绩,他只能拿自己的休息时间学。

早餐后的半小时,午餐后一小时都是他的休息时间,要是晚上没有调教,顾凡放他早回房的话,他也会有一些自由的时间。

他学得很拼,但这并不仅仅是因为命令。

他在懵懂无知中活了26年,现在的他就如一块干涩的海绵,贪婪地汲取着知识的滋养。

那些以前他在修理铺里的泛黄的书籍中看到的,现在有人为他分析拆解,有人来告诉他怎么欣赏,有人教他什么是美。

他是真的感激和喜爱。

但其实这也不至于让他把自己逼到极限。

他也不仅仅是害怕惩罚。不论是打屁股还是打手板,其实都不比鞭子更疼。当初被抓时的刑讯他都熬过来了,自然不会真的害怕这些。

他还不想让顾凡失望。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和自己较着一股劲儿。他要做到最好,他要得到顾凡的赞许和夸奖,他要顾凡为他骄傲。

沈累没有发现,在不知不觉间,取悦顾凡已经变成了他真心追求的快乐。

随着时间的推移,沈累在学习中越发感到疲累和跟不上,每天的测试成绩一点一点掉下来。

顾凡没说什么,沈累自己却很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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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即使从调教室出来体力已经快消耗完了,他还是会坚持着复习一会儿。

为了能多一点时间学习,他几乎压缩了自己所有的其他,洗澡也变得敷衍而快速,润滑和扩张更是做得潦草不堪。

这天他从调教室回房,拖着疲累的身体打开电脑想再看一会儿,却在不知不觉中趴在桌上睡了过去。

当他被未关严的窗户中透出的寒风惊醒的时候已经十点四十五分了。

他吓了一跳,几乎是从位子上弹了起来。顾凡给他下过十点必须睡觉的命令,他并不打算违抗。

他赶忙去洗澡,把体内的男形抽出来清洁放好,堪堪在十一点的时候上了床。

第二天他一整天都很忐忑,不知道该不该主动和顾凡坦白违令的事。

第二天顾凡一早就出去了,早上没来健身房,白天也没和他一起就餐。他稍稍松了一口气,却在晚上跪到调教室等待的时候更加不安。

他已经对顾凡宣誓效忠,他不该有任何欺瞒和违抗的,是他犯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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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累敏锐地感到顾凡今天的气压与往日不同,凌冽的不加掩饰的怒意从顾凡的身上散发出来。沈累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被这骇人的气场激起来。

沈累的记忆中顾凡从未如此过,哪怕是他来刺杀的那天。

沈累维持着标准的跪姿,但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都在不自觉地瑟缩。

他看到顾凡站到了他面前,用低沉的声音问:“你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沈累深吸了一口气,用尽量平稳的声音回答:“我昨天睡晚了,主人。”

做错了要认,沈累从不是逃避的性格。

“你违背了我的直接命令。”顾凡的声音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对不起,主人。我错了。”沈累感到自己开始害怕,顾凡的怒意就如利剑一般刺透了他的皮肤,让他感到彻骨的冷。

“看来是我对你太好了。”顾凡转身走到调教室的一角,对他做了跟上的手势。

沈累跟着顾凡爬过去,看到一张冰冷的刑床。

“躺上去。”

虽然害怕,沈累依旧没有犹豫地起身躺了上去。他赤身裸体地躺在台面上,好似任人享用的菜肴。

顾凡用束缚带固定住了沈累的手腕和脚腕,接着开始往沈累身上贴电极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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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腕被束缚的时候,沈累的心被悬到了最高。顾凡从来不束缚他,顾凡一直喜欢看他自己咬着牙硬抗惩罚的样子。

顾凡喜欢他乖觉主动地把软肉送到刑具之下,即使再疼也不闪躲半分。

顾凡喜欢看他极致隐忍后眼中闪烁的生理性泪花,喜欢看他在疼痛后暗自消化的样子。

顾凡从不绑他。

可现在顾凡却束缚了他的四肢。若不是确定接下来的惩罚他靠自己一定扛不住,顾凡是一定不会这么做的。沈累确信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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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累的双乳,腰侧和大腿内侧都被贴上了电极片。

他的手指因紧张而微微蜷缩着。

他仰躺着,感到顾凡好似犹豫了一下,接着顾凡把他体内日常带着的男形抽了出来,把一片电极片贴在了他后穴的入口处。

“沈累,这是你违背我直接命令的惩罚。我希望能让你印象深刻,从此不会再犯。为了防止你失禁,接下来我会给你带上尿道棒。受刑的过程中,允许叫喊,但不许咬唇,不许自伤,也不许求饶,明白了吗?”

“是,主人。”沈累感到自己的喉咙发干,他要调动所有力气才能让喉肌在恐惧下正常工作。

顾凡轻易就唤起了沈累身下蛰伏的欲望,接着用温柔但不容拒绝的手法推入了尿道棒。

敏感的通道被异物入侵,沈累难受得绷紧了大腿的肌肉。

但他没有动也没有躲,他实在不想再继续惹怒顾凡了。

尿道棒被完全推入后,顾凡问他:“你晚睡了多久?”

“一个小时,主人。”

“好,那就是60分钟。20秒的电击,一共三次,撑过去了这事就翻篇。”

“是,主人。”沈累答应得平静,心理却是怕的。

电源被接通的瞬间沈累只觉得意识一片空白,剧痛从神经深处炸开,他浑身的肌肉都僵直绷紧,惨叫无法控制地从喉咙里冒出来。

“啊啊啊啊!”

他本能地想蜷缩身体,可四肢全都被牢牢绑住,动弹不得。

他的身体在有限的活动范围内向上弹起,又重重落下。

有一瞬间,他简直怀疑自己会就这么晕过去。

20秒,不算很长的时间,但在极端的痛苦中感官会被无限拉长。这20秒对沈累来说就犹如过了一个世纪。

当电击终于停止后,沈累整个人都被冷汗浸湿了,他就如被从水里捞出来一般,长发一缕一缕地贴在脸侧和肩头,狼狈不堪。

他无助地看着天花板,胸膛快速地起伏喘息着。

顾凡在一边观察着沈累的气息,在沈累的呼吸稍稍平缓一些了后重新接通了电源。沈累再次尖叫起来,连脚趾都变得蜷曲。

剧痛中,沈累觉得他脑中好似有一根线被崩断了,有什么东西从断了的缺口里倾泻出来。他不再尖叫,只是用颤抖的声音一遍一遍叫着“主人”

他还记得顾凡说不许求饶,所以他没有说“我错了。”或者“饶了我。”,他只是一遍一遍低低地呢喃着“主人”,似乎想在绝望的海洋里抓住点什么。

第二个20秒过去,沈累全身都好似被抽干了。他软软地躺在刑床上,眼神失了焦距,如果不是顾凡塞的尿道棒,他应该早就失禁了。

现在的沈累就如一只折了翼的脆弱的鸟,似乎就快要死亡。

但顾凡却知道不是这样的。沈累比任何人想象的都坚韧得多,当你以为他要撑不住了的时候,他其实还能撑很久。

电源第三次被毫无怜惜地接通,沈累连叫喊的力气都没剩下,也再没有力气挣扎。他如同死鱼一般在台子上被电流刺激着抽搐,瞳孔涣散无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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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凡似乎听到了沈累在低低地呢喃什么,不是“主人”,是一个更长的句子。

顾凡俯下身去,听到沈累哑着声音喃喃地说:“顾凡,对不起。”这声音是这么得哑,这么得痒,甚至还带着一丝泣音,直叫人听得心头有火在烧。

顾凡感到自己的心被撞了一下。

这人在如此极端的痛苦中不求饶,不怨恨,反而心心念念的是和自己说对不起。

还是念着自己的名字说的,实在是让人不由不心软。

顾凡提前停了电极,小心地捋了捋沈累额前汗湿的头发。然后解开了沈累身上的束缚,除下了电极片,把他温柔地抱了起来。

顾凡把沈累箍在自己的怀里,轻轻拍打着沈累的背脊,好似安抚幼儿的母亲。

沈累发着抖,意识依旧是恍惚的。他凭着本能靠在顾凡的胸口,软绵绵地抓着顾凡的前襟。

温暖的体温带给了沈累额外的力量,他比想象中更快得回过神来。

他靠在顾凡的胸口,眼神逐渐聚焦,然后他有些茫然地盯着顾凡看了一会儿,迟钝的大脑终于在30秒后意识到了自己现在是个什么姿势。

顾凡坐在刑床上,而他软在顾凡的怀里,就像个病娇美人一般。

他觉得这绝对是逾矩了,他想从顾凡怀里挣脱出来,但浑身上下却使不出一丝力气。

他的眼睛无奈地闪了闪,放弃了无畏的挣扎,毕竟看起来顾凡好似也不太在意。

他靠在顾凡怀里低着头纠结了两秒,终于鼓起勇气抬头看着顾凡,认真的说:“顾凡,对不起。”

顾凡看着如此的沈累,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已是巨震。这次沈累是在意识清醒的时候和他道歉的,他叫他顾凡,他在向他道歉。

“为什么叫我的名字?又为什么和我道歉?”顾凡轻声问。

沈累的声音依旧是哑的,他也没什么力气说话,虚虚的声音从顾凡的耳边滑过,挠动着顾凡的心。

“以奴隶的身份说对不起你不会当真的吧,奴隶的道歉可以是因为畏惧,也可以是为了求饶,但鲜少出于真心。但我是真的感到抱歉,我没想到你会这么生气,所以我选择以沈累的身份和你道歉。”

顾凡怔住,他看着沈累,觉得这个人的骄傲似有实质,可以锋利得划破他的手指。

在如此惨烈的刑罚后,沈累不抱怨、不逃避,想说的只是:对不起,我没有想惹你生气。

他以沈累的身份说,主动剥去了所有被误会矫饰的可能,也把自己没有余地得送上了僭越的审判台。

他直呼顾凡的名字,这对一个奴隶来说本就已经是大错。顾凡要是想罚他,他也只有受着,他不会不明白这一点。但他还是叫了。

顾凡只觉得此刻的沈累是平等地站在他面前的人,一身傲骨无法拿捏。

可就是这么一个人,此时却如小鸟一般依偎在他的怀里,任由他摆弄。顾凡清楚地知道他可以对怀中的这个人做任何事。

有烈火在顾凡的心中烧起来,他托着沈累的后脑,狠狠吻上了沈累的唇。这个吻是那样的热烈,那样的强势,好似要把沈累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在顾凡的吻落下的那一刻,沈累先是一惊,下意识地想反抗。

他想说脏,他不值得顾凡这样。

可顾凡的力度却不容拒绝,沈累的身体也先于沈累的大脑做出了反应。

他不自觉抬高了下巴,向着顾凡迎了上去。

沈累归根结底是渴求温暖的,他渴求爱抚,渴求最亲密的联结,渴求顾凡。他实在是一个人挣扎太久了,他想要有所依靠。

直到两人近乎窒息,顾凡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了沈累。

“我原谅你了。”顾凡看着他说。

“谢谢主人。”沈累虔诚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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