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我自己走进去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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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青醒来时,天还没完全亮。

肛塞胀了一整夜,后穴酸麻得像被撑开后忘了怎么合拢。

手腕上的软皮手铐勒痕还红着,淡淡一圈,像昨晚她自己扣上的耻辱印记。

她动了一下,链子轻响,提醒她——昨晚是她亲手把自己锁在床头的。

她慢慢坐起来,头发乱成一团,粉紫眼妆晕开,嘴角的血丝干成暗红。

她赤裸着下床,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上,她走到落地镜前。

镜子里的女人,脸肿着,眼眶红,脖子上有项圈勒痕,乳房上指痕青紫,大腿内侧淤青斑驳,私处红肿还在轻微抽搐,昨晚的干涸白浊黏在黑丝破洞边缘。

她盯着镜子,声音沙哑:“……我昨晚……自己说了……我想真的变成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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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泪掉下来,但没有像昨晚那样崩溃。

她只是静静看着自己,像在跟镜子里的女人谈判。

“今天……我要去。”

她转身走向衣柜。

高志远昨晚准备的衣服挂在最显眼的位置:一套相对“保守”的黑色紧身连衣裙(V 领但不深、裙摆到膝盖上10cm)、搭配12cm黑色露趾高跟凉拖、肉色丝袜。

她看了一眼,伸手把它推到一边。

她自己打开衣柜深处,挑出了更过分的搭配。

上身她选了一件深紫色半透明蕾丝吊带上衣(领口开到乳沟以下,胸前只有两条细带交叉,乳尖在布料下若隐若现,背部几乎全裸,只用几根细带系住)。

下身是超短亮皮包臀裙(长度刚好盖住臀缝,走路时一弯腰就会完全走光,皮质反光,像涂了油的镜面)。

丝袜她选了超薄油光黑丝(15D ,几乎透明,破洞设计从大腿根一直延伸到脚踝,专门露大腿内侧和脚趾)。

最后,她拿起那双她偷偷买、从没敢穿的鞋——15cm透明水晶人字绑带超高跟凉鞋(防水台3cm ,细跟水晶柱,漆皮人字带细得像绳子,脚踝金色小扣)。

她知道主人准备的是12cm黑色凉拖,能走路、不算太夸张。

但她偏偏选了这双15cm的。

她跪坐在地毯上,把脚伸进去。

人字带深深陷进趾缝,勒出一道道红痕。

十根脚趾被迫张开,每根美甲延长1.8cm ,尖端微微上翘,粉紫渐变钻粉在晨光下闪着油亮的光,像十颗沾了淫水的小宝石。

她站起身,试着走了两步。

“嗒——嗒——”

15cm水晶细跟敲击地板,声音清脆而空洞。

脚掌被防水台抬高3cm ,脚背极度绷紧,脚趾用力勾住漆皮带,美甲尖端在空气中划出弧线,钻粉与漆皮摩擦出细碎火花,像在“刮”鞋带。

她臀部被迫翘得更高,亮皮短裙绷紧,黑丝破洞处的雪白肌肤与漆黑漆皮形成强烈对比。

她回到镜子前,转身看后面。

短裙下,肛塞尾巴微微晃动,15cm水晶跟让她的腿线条拉得更长、更直、更淫荡。

她低声说:“主人……你准备的是12cm……但我……我想穿更高的……我想让你看到我……更努力地当婊子……我想让你……更满意……”

眼泪掉下来,落在漆皮鞋面上,滑过透明防水台,滴到1.8cm 长的粉紫美甲上,像给指尖镀了一层晶莹的泪光。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补妆。

她没有遮住肿脸,而是故意加重眼妆:深紫烟熏眼影让眼尾上挑,假睫毛又长又翘,眼角故意留一点昨晚的晕染黑痕,像哭过后的残妆。

腮红玫瑰色晕染在颧骨,嘴唇涂成深酒红,边缘清晰却带着一点昨晚被亲吻过的模糊感。

头发她没有盘起,而是散下来,微卷的长发披在肩上,露出耳廓上的六颗钻石耳钉,在灯光下闪耀。

她最后对着镜子,低声练习:“我是婊子……我是主人的婊子……”

声音很轻,却一次比一次清晰。

她拿起车钥匙,推开别墅大门。

晨风吹进来,吹起她半透明的蕾丝吊带,乳尖在布料下凸起,短裙下摆被风撩起,露出黑丝破洞和腿间干涸的痕迹。

她没有退缩。

她只是深吸一口气,踩着15cm水晶细跟,一步一步走向车库。

粉色兰博基尼在晨光中启动。

她开车前往卡片上的地址。

一路上,她开得很慢,像在拖延,又像在享受这具身体现在的状态。

15cm细跟让她只能小步踩油门,脚趾不断用力勾住人字带,1.8cm 长的粉紫美甲尖端翘起,钻粉与漆皮摩擦出细碎声响。

每一次红灯,她都低头看自己的脚,十根超长美甲在透明防水台下闪光,像十个小婊子在对她眨眼。

她低声重复:“我是婊子……我是主人的婊子……”

到接近目的地时,她把车停在路边。

她深呼吸,对着后视镜看自己。

肿脸、深紫眼妆、酒红唇、粉紫渐变美甲、半透明吊带、超短亮皮裙、油光黑丝、15cm水晶人字拖……

她哭了一次,泪水滑过脸颊,滴在胸前的蕾丝上。

哭完,她擦掉眼泪,把裙子再往上拉一点,让黑丝破洞和腿间痕迹更明显。

然后继续开车。

车停进俱乐部地下停车场。

她推开车门。

15cm水晶细跟踩在地面上,“嗒——嗒——”的声响在空旷的车库回荡。

她走向入口,每一步都摇晃,每一步都疼,每一步都让她更清楚地感觉到:她是自己走过来的。

晓青走到俱乐部门前时,脚步突然停住了。

黑色磨砂玻璃门,暗红壁灯像凝固的血,照在门把手上泛着冷光。

门缝里透出昏暗的红光,低沉音乐和喘息声像低语钻进耳朵。

15cm水晶细跟踩在地面,她却忽然站不稳了。

腿在抖。

不是累,是纯粹的恐惧从骨头里往外冒。

她低头看自己的脚:漆皮人字带勒进趾缝,1.8cm 粉紫美甲在暗红灯光下闪着妖冶的光,像十把小刀在提醒她——你已经回不去了。

她伸手去握门把,手却抖得厉害,4cm 超长美甲刮过金属表面,发出细微的“吱——”声。

就在指尖即将碰到门把的那一刻,她突然停住。

包里的东西硌到了她的小腹。

她低头,从包里慢慢掏出那个东西——一条黑色皮革专属母狗项圈。

项圈内侧用金线绣着小小的“G ”,正面镶着一颗粉紫水晶心形吊坠,吊坠下垂着一枚小银锁,锁孔细小而冰冷。

高志远昨晚亲手放进她包里的。

当时他说:“如果你真的想变成婊子,就自己戴上它。”

她拿着项圈,手抖得几乎握不住。

眼泪瞬间涌出来。

“如果我戴上它……就真的……再也回不去了……再也没有干净的晓青了……再也没有……那个只想好好工作的自己了……”

她想起小明的脸,想起以前的自己穿白衬衫的样子,想起第一次牵手时的心跳。

那些画面像被火烧过,只剩灰。

可她又想起昨晚在镜子前说的那句话:“我想真的变成婊子……”

这句话像一把刀,扎在她心口。

她怕。

怕痛,怕脏,怕彻底变成另一个她不认识的女人。

怕推开门后,再也找不到回头的路。

但她也知道:如果不戴上这个项圈,她就永远只是“表演”。

永远只是半吊子。

永远洗不掉这些痕迹,却又不敢真的脏到底。

她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乳沟在半透明蕾丝下颤动。

她抬起头,对着门禁摄像头,低声说:“主人……我……我戴上了……”

然后,她颤抖着双手,把项圈套上脖子。

皮革贴上皮肤的那一刻,冰凉而沉重。

她扣上小银锁,“咔”的一声脆响,像锁住了最后一条退路。

粉紫水晶心形吊坠垂在锁骨中央,在暗红灯光下闪着妖冶的光。

她摸了摸项圈,指尖顺着皮革滑到锁孔,又滑到水晶心形。

泪水掉下来,滴在吊坠上,折射出碎光。

她对着玻璃门里的倒影,最后看了一眼自己:肿脸、深紫眼妆、酒红唇、粉紫短发、半透明吊带、超短亮皮裙、油光黑丝、15cm水晶人字拖、脖子上的专属母狗项圈……

她哭着笑了。

然后,她用力。

“咔——”

门开了。

昏暗的红光扑面而来,裹挟着皮革味、香水味、汗味、精液味……所有堕落的气息瞬间把她淹没。

她没有回头。

她只是哭着、抖着、踩着15cm水晶细跟,一步一步走了进去。

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

“嗒……嗒……嗒……”

项圈上的小银锁随着步伐轻响,像在附和。

每一下,都像在给她自己敲响丧钟。

但她没有停。

因为她知道:这一步,是她自己迈出去的。

这一步,是她亲手把自己锁进深渊的。

晓青推开黑色磨砂玻璃门的那一刻,暗红光线像血雾一样涌出来,把她整个人吞没。

她迈进第一步,15cm水晶细跟敲在黑色镜面地板上,“嗒——”的一声,清脆而空洞,像丧钟在寂静中炸开。

地板是绝对的镜面,黑得发亮,能清晰反射出她裙底的一切:超短亮皮包臀裙被风撩起,油光黑丝的破洞完全暴露,大腿内侧的淤青、干涸的白浊、肛塞尾巴的粉紫绒毛微微晃动、丁字裤细带深深勒进肉缝的痕迹……全都被地板一览无余,像她踩着自己的羞耻在走路。

她低头看了一眼,倒影里的自己正低头看着她,像另一个她正在嘲笑她。

两侧墙壁也是镜面,三百六十度包围,无数个“晓青”同时出现:肿脸的晓青、哭过的晓青、乳尖凸起的晓青、腿间滴水的晓青、戴着专属母狗项圈的晓青、脚趾美甲闪光的晓青……

走廊狭长而幽暗,空气越来越浓:皮革、香水、汗液、精液、焚香、血腥味混在一起,钻进鼻腔,让她反胃,又让她下面不自觉地抽搐。

走廊往前延伸十几米后,地面开始向下沉——一段只有十几级的黑色大理石楼梯,台阶表面光滑如镜,几乎没有摩擦力。

台阶边缘镶着细细的金色金属条,在暗红灯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

楼梯两侧没有扶手,只有低矮的黑色金属栏杆,栏杆上每隔一段就有一个小灯,发出幽暗的红光,把台阶照得像浸在血里。

晓青走到楼梯口时,脚步突然慢了下来。

她知道,这段楼梯是故意的。

因为丝袜太滑——油光超薄黑丝(15D )在光滑大理石上几乎没有抓地力,每一步都让脚掌不由自主往前倾。

她试着迈下第一级。

15cm水晶细跟落地,脚掌因为丝袜滑动而瞬间前倾,重心全部压在前脚掌和脚趾上。

人字带像刀片一样勒紧趾缝,1.8cm 超长粉紫美甲被强行压弯,尖端几乎抵住防水台边缘,钻粉被挤压得闪出细碎火花。

脚趾被迫蜷曲,美甲前端顶住鞋底,像十根小骨头在被慢慢碾碎。

“啊……!”

她疼得吸气,眼泪瞬间涌出。

每下一级楼梯,丝袜的光滑都让脚掌滑得更厉害,脚趾缝被勒得发紫,疼痛像电流一样从脚尖窜到小腿,再窜到大腿内侧,让肛塞跟着步伐轻微移位,顶端凸起狠狠撞击肠道深处的敏感点。

她哭着往下走,每一步都像在用脚趾承受一次重击。

“好痛……脚趾要断了……美甲要被压碎了……可是……我还在往下走……我还在往里面走……”

“我是不是疯了……我明明可以扶着墙慢慢走……明明可以脱鞋……可我偏要穿着这双鞋……偏要让它痛……因为只有痛……才能让我相信……我真的在变成婊子……”

走到楼梯底部时,她的腿已经抖得站不稳。

前脚掌火辣辣地疼,脚趾缝被勒出深红凹痕,1.8cm 美甲尖端微微变形,钻粉被磨掉一点,脚底板像被火烧一样。

她扶着墙,哭得喘不过气,15cm水晶细跟在镜面地面上发出最后的“嗒——”

声,像在为这段楼梯画上句号。

前方是一道厚重的暗红色丝绒幕,幕布沉甸甸的,像一道不可逾越的门。

她停在幕前,手指颤抖着抓住边缘。

幕后传来的声音更清晰了:低沉的音乐、皮带抽打皮肤的脆响、女人压抑的呜咽、男人粗重的喘息、金属链子碰撞的叮当……

她知道,掀开这道幕,就真的进入了“里层”。

她闭上眼,眼泪顺着脸颊滑到项圈的皮革上,滴在粉紫水晶心形吊坠上,折射出碎光。

她想起小明,想起第一次牵手时的心跳,想起自己曾经站在法庭上自信地辩护的样子。

那些画面像被火烧过,只剩灰。

她又想起昨晚在镜子前说的那句话:“我想真的变成婊子……”

这句话像一把刀,扎在她心口。

她怕。

怕痛,怕脏,怕推开这道幕后,再也找不到回头的路。

怕自己真的变成镜子里的那个女人——肿脸、项圈、破丝、湿痕、粉紫美甲、

15cm高跟、永远洗不掉的耻辱。

但她也知道:如果不掀开这道幕,她就永远只是“表演”。

永远只是嘴上说说,永远只是半吊子。

永远带着这些痕迹,却不敢真的脏到底。

她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乳沟在半透明蕾丝下颤动。

手指用力。

“嗖——”

暗红丝绒幕被掀开。

红光瞬间变浓,像血一样裹住她。

她迈进去。

鞋跟敲击镜面地板的声音,在这个圆形小房间里回荡得更响。

“嗒……嗒……嗒……”

房间中央是一张黑色皮革圆形平台,像小型舞台,四周三面落地镜,把她照得无处可逃。

两名穿黑色制服的女性服务员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冷淡而专业。

晓青站在黑色皮革圆台中央,双腿颤抖得几乎站不稳。

15cm水晶细跟让她重心前倾,脚趾被漆皮人字带勒得发紫,1.8cm 粉紫美甲前端悬空翘起,像十把小刀在空气中发抖。

两名女性服务员缓缓走近。短发服务员走上前,递给她一张黑色卡片大小的纸张,上面印着俱乐部标志和一行小字:“保密协议”。

“签字。”

声音平静,“签了才能继续。”

晓青颤抖着接过纸张。

协议内容极短,只有几行:“本人自愿进入本俱乐部,参与所有活动。本人确认已年满18岁,自愿接受身体与心理改造。本人承诺对所有经历保密,不得外泄。本人明白:一旦签字,即不可撤销。”

最下面是签名栏,旁边有一支细长的黑色钢笔。

晓青看着协议,眼泪滴在纸面上,晕开墨迹。

她想起自己以前签过的合同——都是为了工作、为了生活、为了未来。

现在这张纸,却是为了把自己彻底卖掉。

她哭着拿起钢笔,手抖得几乎握不住。

4cm 超长粉紫美甲刮过纸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低头,在签名栏写下自己的名字。

笔尖划过纸张的那一刻,她感觉自己把最后一点“干净的晓青”也签没了。

短发服务员收走协议,淡淡说:“很好。”

较高的一位(短发、红唇)停在她面前,声音平静却带着绝对的威压:“主人说了,你今天要自己证明是婊子。”

“现在,把自己脱成婊子该有的样子。”

晓青的手瞬间僵住。

镜面地板把她裙底的一切反射得一清二楚:油光黑丝破洞、大腿内侧淤青、昨晚高志远留下的干涸白浊、肛塞尾巴的粉紫绒毛、丁字裤细带勒进肉缝的痕迹……

长发服务员(戴黑色皮手套)绕到她身后,指尖轻搭她的肩膀,冰凉的皮革触感像在丈量一块待宰的肉。

“自己脱,还是我们帮你扒?”

晓青的眼泪大颗掉下来。

她颤抖着伸手,抓住吊带肩带。

蕾丝布料从肩头滑落,露出青紫的指痕和红肿的乳尖。

乳房在冷空气中颤抖,乳尖立刻硬起,像在向服务员们宣告她的兴奋。

她哭着继续往下脱。

短裙被慢慢掀起,亮皮表面反光,像一面移动的镜子。

当裙子滑到大腿根时,她自己主动把它完全脱下,扔到一旁。

短发服务员蹲下来,视线与地板平行,正好对准她的裙底。

“自己把腿张开,让地板把你最脏的地方照清楚。”

晓青哭着把腿分得更开。

镜面地板把她私处的红肿、湿痕、昨晚留下的干涸白浊反射得无比清晰。

短发服务员用戴手套的手指轻轻拨开丁字裤细带,露出红肿的私处。

“嗯……还留着主人的精液。”

服务员声音冷淡,像在读一份报告,“阴蒂也肿了,里面还在抽搐……看来你今天一路上都没停过。”

长发服务员从后面按住她的腰,让她无法合拢腿。

“转身,自己把臀掰开,让我们看后面。”

晓青哭着转身,双手颤抖着伸到身后,抓住臀肉,主动掰得更开。

镜子里的她,正哭着把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展示给两个陌生女人。

短发服务员用手指探进去,轻轻搅动。

“里面还湿着,温度很高。”

她声音带着评价,“看来你现在一被检查就兴奋。昨晚主人一个人就让你变成这样了?”

长发服务员蹲在后面,用手指按压肛塞尾巴,让它在体内顶得更深。

晓青疼得尖叫,却又下意识挺起臀部,像在求“再用力一点”。

“肛塞位置很深,括约肌已经被撑松了。”

长发服务员用指尖轻轻旋转尾巴,让塞子在里面转了一圈,“看来你昨晚自己塞得挺认真,连睡觉都没拔出来。”

短发服务员站起来,用脚尖轻轻踢了一下晓青的膝盖。

“把腿再张开一点,低头看地板,看看你现在下面什么样子。”

晓青哭着把腿分得更开,低头看镜面地板。

倒影里的她,正掰开自己,私处红肿、湿润、还在抽搐。

短发服务员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你自己看,你现在下面什么样子……还敢说自己不是婊子吗?”

晓青哭得喘不过气,却下意识把臀部掰得更开,像在求“再看清楚一点”。

短发服务员忽然说:“光掰开还不够。”

“用你自己的手指,把里面掰开,让我们看清楚昨晚主人留了多少东西在里面。”

晓青全身一颤,眼泪瞬间模糊视线。

她哭着摇头:“我……我做不到……太羞耻了……”

长发服务员冷笑一声:“做不到?那就别进去改造了。主人说了,你今天必须自己证明。”

“念一句:『我是婊子,请检查我』。念完再自己动手。”

晓青哭得肩膀剧烈颤抖。

她低头,看着镜面地板里的自己——掰开双腿、露出最脏的地方、戴着项圈、穿着15cm婊子鞋……

她哽咽着,声音断断续续:“我……我是婊子……请……请检查我……”

短发服务员点头:“很好。”

“现在,用手指。”

晓青哭着伸出右手,4cm 超长粉紫美甲在灯光下闪着光,像十把小刀。

她颤抖着把两根手指伸向私处,轻轻拨开阴唇,露出里面红肿湿润的内壁。

镜面地板把这一幕反射得无比清晰,像在把她的羞耻放大十倍。

长发服务员蹲下来,视线与地板平行,看着镜子里的倒影:“再掰开一点,让我们看清楚。”

晓青哭着把手指再用力一点,阴唇被拉开,里面昨晚留下的白浊和她自己的淫水混在一起,缓缓流出。

短发服务员用手套手指轻轻探进去,搅动了一下。

“嗯……里面还热着,昨晚主人射得挺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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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声音带着嘲讽,“看来你今天一路开车都夹着肛塞在高潮边缘,现在又自己掰开给我们看……你真的很努力当婊子。”

长发服务员则伸手,拉住肛塞尾巴,慢慢往外拉。

“自己拉尾巴,让我们看清楚后面。”

晓青哭得说不出话,却下意识把臀部挺得更高。

她颤抖着伸手,抓住粉紫狐尾,用力往外拉。

肛塞被缓慢拉出时,肠壁被强行撑开,火辣辣的撕裂感让她尖叫,却又瞬间被一股强烈的快感淹没。

“啊……好痛……好爽……”

肛塞完全拔出后,后穴洞口无法立即闭合,微微张开,像一朵被撑开的花,边缘红肿、湿润,还在剧烈抽搐。

一股热流顺着洞口涌出,混着昨晚的润滑液和她自己的爱液,滴在镜面地板上,反射出淫靡的光。

长发服务员用手指轻轻拨开洞口,让它张得更大。

“看,洞口还没闭合……昨晚塞了一夜,已经松了。”

她声音带着评价,“拉出来时你叫得那么爽,看来你现在连后面都被调教得离不开东西了。”

短发服务员接着说:“用你自己的手指,伸进去,检查深度,让我们看清楚肛塞到底插了多深。”

晓青哭得全身发抖,却下意识把右手的中指伸向后穴。

她颤抖着把手指插进去,指尖触到还在抽搐的肠壁,里面湿热而松软,指尖轻轻往里探,感觉到被撑开后的空洞和残留的润滑液。

“再深一点。”

短发服务员命令。

晓青哭着把手指插得更深,指尖触到肠道深处的弯曲处,痛得她尖叫,却又爽得全身痉挛,私处同时喷出一股热流。

她把手指拔出来,指尖沾满湿黏的液体,透明中带着乳白。

短发服务员冷淡地说:“舔干净。”

晓青哭着把手指放进嘴里,舌尖舔过指尖的混合液体,腥咸、苦涩、黏腻的味道瞬间充满口腔。

她哭得更凶,却下意识把手指舔得更干净,像在用自己的舌头把耻辱吃下去。

服务员们对视一眼,同时点头。

“合格。”

短发服务员站起来,“你可以进去接受改造了。”

“但记住——”

她俯身,在晓青耳边低语,“从现在开始,每一次疼痛、每一次羞耻、每一次高潮,都是你自己求来的。”

晓青哭着点头。

她知道,这一刻,她真的……再也回不去了。

“起来,跟我们来。”

“先让你看看……别人都是怎么做的。”

晓青双手撑地,慢慢站起。

15cm水晶细跟落地时,脚掌再次被强行抬高,人字带勒进趾缝的痛感瞬间复燃,1.8cm 粉紫美甲前端翘起,像十把小刀在颤抖。

她身上现在只剩破洞黑丝、高跟鞋和中号粉紫狐尾肛塞,肛塞尾巴随着动作轻轻摇晃,每晃一下都让后穴的空虚与胀痛交替袭来。

短发服务员牵着链子,长发服务员走在后面,像押送一样,把她带离圆台,走向侧面一条狭窄的侧廊。

侧廊比入口走廊更窄、更暗,墙壁是深红色丝绒,触感柔软却压抑。

每隔几米就有一扇半透明的强化玻璃窗,窗后是独立的小型展示间,灯光昏暗,像一个个活生生的展柜。

服务员停在第一扇窗前。

“看。”

玻璃窗后,一个戴全覆盖面罩的女奴被固定在金属十字架上,双臂双腿呈X形拉开,皮带深深勒进皮肤。

调教师手持细长皮鞭,一下一下抽在大腿内侧和私处,鞭痕瞬间红肿,女奴身体剧烈颤抖,却把腰主动挺得更高,像在迎合下一鞭。

鞭声清脆,回荡在小房间里,混着女奴压抑的呻吟和喘息。

晓青看得呼吸急促,心跳加速,双手不自觉抓紧项圈细链。

“她……她怎么能忍得住……我……我之后也会被这样绑起来吗……”

服务员没有回答,只是拉紧链子,带她继续往前。

第二扇窗后,一个男奴被关在铁狗笼里,脖子上的重型项圈连着粗链,链子另一端握在一个穿黑色皮衣的女人手里。

女人坐在笼外的高脚凳上,一只脚伸进笼子,命令男奴舔她的漆皮高跟鞋底。

男奴舌头伸出,在鞋底纹路间仔细舔舐,鞋底沾满灰尘和不明液体,他舔得认真而卑微。

女人偶尔用鞋跟踩他的舌头,男奴疼得呜咽,却不敢缩回舌头,反而把舌头伸得更长。

晓青的腿开始发软,肛塞被她自己夹得更紧,私处又开始湿润。

“他……连鞋底都舔得那么认真……我……我以后也要这样吗……”

第三扇窗后,一个女奴被悬吊在半空,双腿被皮带固定成M 字形,双手反绑在背后。

调教师拿着一根粗大的透明震动棒,缓慢插进她体内,开到最高档。

女奴尖叫着高潮,液体喷射而出,溅在玻璃窗上,留下长长的湿痕。

窗后的小型观众区有人鼓掌,有人起哄:“再插深一点!让她喷到玻璃上!让外面的人也看见!”

晓青看到这里,呼吸已经乱了。

“她……她喷得那么远……我……我会不会也被这样玩到喷……”

服务员拉紧链子,低声说:“如果你够努力,就会比她们更贱。”

“走吧,主调教室在前面。”

她们继续往前,最后一道黑色金属门打开。

门后是主调教室。

空间像一个小型私人剧场,暗红主光,局部金色射灯打在中央圆形调教区。

调教区中央是一张黑色皮革大床,四角固定环,床边道具架上陈列各种工具:鞭子、蜡烛、口枷、皮带、链子、震动棒、肛塞、穿刺针、纹身机……

四周阶梯观众席坐着二十多位客人,暗红灯光下,他们的身影若隐若现,有人翘腿,有人低语,有人拿着手机录像,眼神像狼一样锁定舞台。

墙上三块大屏幕,实时播放不同房间画面。

晓青被带到最前排黑色皮椅坐下。

椅子冰凉,靠背扶手有束缚扣,但暂时没扣她。

她坐下时,肛塞被座椅压得更深,痛得她倒吸冷气,私处又流出一股热液,浸湿黑丝破洞。

观众席传来低笑和议论,声音像潮水一样涌来:“新来的……只剩高跟和破丝了。”

“看那肛塞尾巴,还在晃。”

“脚趾甲那么长,这么亮……是专门留给人舔的吧。”

“项圈是主人的专属款……她今天要被改造了?”

“脸还肿着,昨晚被主人玩狠了吧。”

“等会儿让她也上台,看看她能撑几分钟。”

晓青低着头,呼吸急促,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口。

她没有哭,只是眼神里满是震惊和紧张。

她知道,很快就会轮到自己。

第一个表演开始了。

一个调教师牵着一个戴猫耳项圈的女奴上台。

女奴全身只剩渔网袜和脚铐,项圈连细链。

调教师让她跪下、爬行、翘臀、自己掰开私处,说:“我是主人的肉便器,请主人用我。”

观众鼓掌、拍照,有人吹口哨,有人低声说:“舌头再伸长,让我们看舌钉。”

女奴乖乖伸舌,展示粉色水晶舌钉。

调教师说:“她的舌头现在更敏感,舔起来更爽。”

晓青坐在第一排,被迫近距离看。

她看着女奴熟练动作、麻木笑容,心跳加速,震惊和紧张交织。

第二个表演更重。

一对调教师同时调教男奴和女奴。

女奴绑X 架,男奴跪旁。

鞭打乳房私处、蜡烛滴身、震动棒高速震动。

女奴哭着高潮,液体喷溅镜面地板,反射淫靡光。

男奴被迫舔干净。

观众起哄:“再用力,让她喷到第一排去!”

有人手机对准喷溅液体拍照,有人喊:“新来的,看到了吗?这就是你的未来。”

第三个表演是重度预热。

一个已打舌钉的女奴被牵上台。

她全身被黑色细皮革束缚带严密缠绕,像一张精密编织的网,把丰满胸部高高托起、挤压变形,乳晕边缘勒出深深红痕,两颗乳头完全暴露,各穿粗大银色穿环,环上挂小铃铛,随呼吸叮铃作响。

下身彻底开档,阴唇两侧各穿两枚小银环,被细链微微拉开,露出湿润粉红内里;阴蒂上穿一枚小环,坠晃动铃铛。

臀间插大型金属肛塞,尾端连蓬松黑色马尾,随走动摇摆。

脚上15cm漆皮细高跟,脚踝铐细银脚镣,走路发出金属碰撞声。

妆容浓烈精致:深红唇膏、烟熏眼影、长卷翘假睫毛、高光腮红,皮肤油光发亮,像被打磨过的性爱艺术品。

她跪到台上,动作流畅、专业、顺从,铃铛叮当作响。

观众席瞬间沸腾:“老手来了!”

“看她那对铃铛奶子,晃得多骚!”

“让她舔第一排新婊子的鞋!”

“对!让新来的感受一下舌钉!”

“快点!我们想看对比!”

调教师笑笑,走到晓青面前:“观众们想看你感受一下舌钉的区别。”

女奴立刻爬到晓青脚前,跪姿标准,黑色马尾肛塞轻轻摇晃。

她先用舌尖轻舔晓青漆皮鞋面,舌钉在鞋面滑动,带来金属与皮革摩擦的冰凉硬感,像一个小冰冷的珠子在鞋面上打滚。

然后慢慢向上,舔到脚背。

舌钉滚过脚背皮肤,像小冰冷珠子滑动,带着舌头湿热和金属凉意,形成强烈对比。

女奴舌头卷到脚趾缝,人字带勒住的趾缝被舌头钻进去,舌钉在趾缝滚动,刮过1.8cm 长粉紫美甲尖端。

舌钉圆珠顶住美甲凹槽,来回碾动,像在“撩拨”每一颗钻石。

晓青全身一颤,脚趾瞬间痉挛。

她感受到的不是普通舔舐的湿热,而是金属的硬、凉、震——舌钉每一次滚动都像一个小冰冷的按摩棒,在脚趾缝里顶弄、刮蹭、碾压,带来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尖锐酥麻的快感。

她呼吸急促,下意识想缩脚,却被调教师按住小腿。

舌钉在美甲尖端来回刮蹭,钻粉被舔得更亮,舌钉圆珠顶住甲面凹槽,像在“撩拨”每一颗钻石。

晓青咬住下唇,脚趾不自觉蜷缩又张开,爽感从脚尖窜到小腿,再窜到大腿内侧,让肛塞尾巴跟着颤抖。

她低声喘息:“好……好奇怪……金属……好硬……好凉……却……却好痒……”

观众席爆发出疯狂起哄:“看她抖得多厉害!”

“舌钉舔得爽翻了吧!”

“新婊子脚趾甲那么长,正好舔!”

“让她也打舌钉!让她也学会怎么舔!”

“对比一下就知道差距了哈哈哈!”

有人直接喊:“把她拉上台!让她们一起表演!”

调教师笑笑,对晓青说:“看来观众很喜欢你。”

“上来吧。”

“和她一起表演。”

晓青呼吸急促,震惊与紧张交织,却被服务员从椅子拉起,牵着项圈带上圆台。

她跪下时,双膝重重砸在黑色皮革表面,“啪”的一声闷响,冰凉的皮革瞬间贴住膝盖皮肤,带来一阵刺骨的凉意。

15cm水晶细跟被迫前倾,脚掌被3cm 防水台硬生生抬高,脚趾缝被漆皮人字带勒得发紫,1.8cm 粉紫美甲尖端翘起,钻粉在暗红灯光下闪着湿亮的光,像十颗沾满淫水的宝石。

她身上只剩这三件东西:破洞黑丝、透明水晶人字拖高跟、中号粉紫狐尾肛塞。

肛塞尾巴被跪姿压在臀缝里,塞子顶端随着她每一次颤抖而更深地嵌入,肠壁被撑到极限,酸胀、刺麻、隐隐撕裂的痛感像一根粗硬的异物在里面反复碾压,每一次呼吸都让尾巴轻轻摩擦臀肉,带来一阵阵异样的酥痒。

第三女奴已经跪在她旁边,姿态完美得像一具活着的性玩具。

黑色细皮革束缚带像精密的网,把丰满胸部高高托起、挤压变形,乳晕边缘勒出深深红痕,两颗乳头完全暴露,粗大银色穿环上挂小铃铛,随呼吸发出清脆叮铃声,像两颗淫靡的小钟在召唤。

下身彻底开档,阴唇两侧各穿两枚小银环,被细链微微拉开,露出湿润粉红内里,阴蒂上小环坠晃动铃铛,每一次颤抖都让铃声细碎作响。

大型金属肛塞尾端连蓬松黑色马尾,随动作摇摆,尾巴末端还沾着一点透明液体,在灯光下闪着光。

脚上15cm漆皮细高跟,脚踝细银脚铛碰撞出金属声。

妆容浓烈精致:深红唇膏涂得湿亮、烟熏眼影让眼尾上挑、长卷翘假睫毛沾着泪水、高光腮红像高潮后的潮红,皮肤油光发亮,像被汗水、淫水、精液共同打磨过的艺术品。

观众席瞬间炸锅,声浪几乎要把圆顶掀翻:“看这反差!左边是专业肉玩具,右边是刚被扒光的清纯小律婊!”

“新婊子还穿破丝,老手已经全身铃铛穿环开档!”

“脚趾甲对比一下!新婊子1.8cm 还闪粉紫,老手脚趾甲短而尖,专门勾人!”

“新婊子奶子还自然晃,老手被束缚带勒成这样,铃铛响个不停!”

“让她们并排翘臀!我们要看谁的洞更贱!”

“新婊子洞口还紧,老手已经松得能插三根了!”

“鞭子抽新婊子!让她学老手!”

“让老手教她怎么掰!让新婊子也学会怎么当婊子!”

“新婊子肛塞尾巴晃得多可怜,老手黑马尾都甩起来了!”

“把震动棒给她们!让她们一起喷!”

“让新婊子也滴蜡!让她们一起高潮!”

“新婊子叫得再大声一点!我们想听!”

调教师拿起一根细长皮鞭,鞭梢在空气中甩出“啪”的脆响。

“先展示。”

“一起翘臀,掰开私处,让大家看清楚你们的不同。”

第三女奴立刻执行:膝盖分开到极限,腰深深下沈,臀部高高翘起,双手掰开臀肉,阴唇被细链拉开的粉红内里完全暴露,大型金属肛塞尾端黑色马尾轻轻摇晃,乳头铃铛叮铃作响。

她的动作流畅到近乎机械,每一寸肌肉都带着训练痕迹,眼神空洞却又带着享受的顺从,嘴角甚至挂着一丝甜腻的笑。

晓青看着她,呼吸乱了。

她试着模仿:膝盖分开、腰下沈、臀部翘起、双手颤抖着掰开臀肉。

但她动作生涩,15cm高跟让她重心不稳,臀部翘得歪歪扭扭,肛塞尾巴被她自己抖得乱晃,后穴洞口还微微张开,红肿湿润。

镜面地板把两人并排的私处反射得无比清晰。

观众爆发出更大声的起哄:“看新婊子掰得多笨!洞口还在抽搐!”

“老手已经松成那样了,新婊子还紧得像处女!”

“让她们一起转身后入姿势!让我们看谁的洞更贱!”

“新婊子肛塞尾巴晃得多可怜!”

“老手乳头铃铛响成一片,新婊子奶子还自然晃!”

“抽她!让她学会怎么翘!”

“让老手教她怎么掰!让她学会怎么当婊子!”

调教师笑笑,拿起一根细鞭。

“先让老手示范。”

鞭子轻轻落在第三女奴臀部,啪的一声脆响。

女奴发出低低呻吟,臀部主动翘得更高,铃铛叮铃作响,像在求更多。

调教师再抽第二鞭、第三鞭,女奴身体轻颤,却始终保持完美姿势,声音甜腻:“谢谢主人……请继续……”

鞭子落在她大腿内侧,留下细细红痕,女奴的淫水顺着细链滴下,滴在镜面地板上,反射出湿亮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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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众欢呼:“老手真专业!”

“看她抖得多骚!”

“新婊子还不动!快抽她!”

调教师转向晓青,鞭子高高扬起。

“换你了。”

鞭子重重落下,落在破洞黑丝上。

“啪——!”

痛感像火烧一样炸开,晓青尖叫出声,身体猛地前倾,15cm高跟让她差点摔倒,肛塞被震得顶进更深。

“啊——!好痛!”

她哭喊出声,眼泪狂流,却又爽得私处猛缩,淫水顺黑丝流下。

调教师连抽九鞭,每一鞭都比上一鞭更重,鞭子专挑黑丝破洞处的雪白肌肤,留下道道红肿鞭痕,鞭尾甚至带起一丝丝汗水与淫水的飞溅。

晓青痛得全身痉挛,哭喊声越来越高,却又不自觉把臀部翘得更高,像在模仿第三女奴。

观众疯狂起哄:“新婊子叫得真好听!”

“再抽重一点!让她学老手!”

“看她湿得那么快,天生婊子!”

“让她也滴蜡!让她也学会怎么喷!”

“把震动棒给她们!让她们一起高潮!”

“新婊子鞭痕好红,老手已经习惯了!”

“让她们一起说谢谢主人!”

“新婊子哭得真惨!再抽!抽到她求饶!”

调教师放下鞭子,从道具架上拿起两根粗大的透明震动棒,一根递给第三女奴,一根直接插入晓青体内。

第三女奴主动迎合,震动棒高速震动,她高潮得身体痉挛,却甜腻地说:

“谢谢主人……”

晓青被同样道具插入时,调教师故意开到最高档。

她疼得尖叫,却又爽得抽搐,哭腔里夹杂无法压抑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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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太深了……要坏掉了……可是……好爽……”

观众起哄更激烈:“新婊子喷了!喷了!”

“看她哭得多惨!”

“老手已经高潮三次了,新婊子才刚开始!”

“让她们一起掰开!让我们看对比!”

“让新婊子也学老手说谢谢!”

“把她也绑起来!让她们一起喷到地板上!”

“新婊子洞口还紧,老手已经松得能插三根了!”

“让新婊子也学老手怎么喷!喷到镜子地板上让我们看!”

调教师俯身,在晓青耳边低语:“你的舌头还不够听话……要不要让它变得更敏感?”

晓青全身一颤。

就在这时,侧面暗门缓缓打开。

高志远走了出来。

他穿着黑色西装,领口敞开一颗扣子,步伐从容,像走进自己的王座。

他没有立刻走到主位,而是低调地站在观众席后方阴影里,目光平静地落在台上。

晓青跪在台上,震动棒还在体内高速震动,私处抽搐,淫水顺黑丝流下。

她无意间抬头,视线越过观众席,对上高志远的眼睛。

那一刻,她全身像被电击。

眼泪瞬间涌出。

他……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她跪在这里、自己掰开、自己被抽、自己被震到高潮边缘、自己被观众起哄的样子。

她哭得更凶,却又下意识把臀部翘得更高,像在向他证明:“主人……我……我真的在努力……”

高志远嘴角微微上扬,轻轻点头。

然后,他慢慢走下阶梯,走向主位。

观众席爆发出低低的欢呼。

晓青知道,真正的表演……现在才刚刚开始。

调教师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69位。”

“新婊子在上,老手在下。”

“让大家看看你们的舌头谁更会伺候人。”

晓青被服务员推倒在皮革床上。

第三女奴顺从地躺下,双腿大开,阴唇被细链拉开的粉红内里完全暴露,阴唇两侧的小银环闪着冷光,阴蒂上小铃铛轻轻晃动。

她抬头,舌头伸出,粉色水晶舌钉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像在等待。

晓青被按在上面,膝盖撑在女奴两侧,脸正好对着女奴的私处。

她的私处则悬在第三女奴脸正上方,红肿、湿润,还带着昨晚高志远留下的残留。

调教师冷淡地说:“开始。”

“新婊子先舔。”

晓青哭着低下头,舌头颤抖着伸向女奴的阴唇。

她舔得生疏而笨拙,舌尖只是浅浅碰触,动作迟疑,舌头软软的,没有章法。

第三女奴却立刻发出低低的呻吟,主动把腰挺起,迎合她的舌头。

晓青的舌尖第一次碰到阴唇两侧的小银环。

金属的硬度瞬间传来——冰凉、坚硬、微微凸起,像两颗小珠子嵌在柔软的肉里。

舌尖再往前,碰到阴蒂上的小环。

小环比阴唇环更粗、更重,吊着晃动的铃铛,舌尖一碰,小铃铛就轻轻响起“叮铃”一声。

舌尖顶住阴蒂环时,金属的圆润边缘压在舌面上,随着女奴的颤抖轻轻震动,像一个小冰冷的震动球在舌尖上滚动。

晓青全身一颤,脑子嗡的一声。

她从未想过,舌头碰到这些金属环会是这种感觉——硬、凉、震、凸起、摩擦、顶弄……每一种触感都像在舌尖上点火,痛与麻混在一起,却又带来一种无法言喻的强烈刺激。

舌尖绕着阴蒂环打转时,金属边缘刮过舌面,像细小的锯齿在轻轻拉扯舌苔,带来细微的刺痛与酥麻。

铃铛叮铃响个不停,声音直接钻进耳朵,像在嘲笑她的生疏。

女奴的淫水顺着阴唇流到舌尖,咸腥、黏腻、带着一点腥甜的味道,混合著金属的凉意,让晓青舌头瞬间发麻。

她舌尖不自觉地用力,却还是太生涩,舌头时快时慢,时轻时重,舔得女奴呻吟却不够到位。

调教师又抽了她两鞭:“还不够!学老手怎么舔!”

第三女奴这时开始反击。

她舌头伸出,粉色水晶舌钉闪着光,直接舔上晓青的私处。

舌钉滚过阴唇,像一个小冰冷的珠子在滑动,硬度、凉意、圆润感同时刺激。

晓青瞬间全身一颤,尖叫出声:“啊……!”

舌钉在阴蒂上碾动,像一个小金属按摩棒在顶弄、刮蹭、旋转,每一次滚动都带来尖锐而酥麻的快感,远比普通舌头更强烈、更精准。

普通舌头是湿热柔软,舌钉却多了一层“异物”的压迫感,像一个冰冷的小珠子在最敏感的地方反复碾压、震动、顶弄。

舌钉圆珠在阴蒂上来回刮蹭,带来细微的“吱吱”摩擦声,阴蒂被刺激得肿胀发亮,淫水喷涌而出,滴在第三女奴脸上,顺着她深红唇膏流下。

晓青的私处猛地收缩,淫水喷得更猛,滴在第三女奴脸上,顺着她浓烈妆容流下,像给那张“性爱艺术品”的脸再镀上一层湿亮的釉。

她哭喊着:“太……太刺激了……金属……好硬……好凉……却……却好爽……”

观众疯狂起哄:“新婊子被舔到喷了!”

“舌钉一出,新婊子直接崩溃!”

“老手舔得太专业了!”

“新婊子连舔都不会,还被舔到喷!”

“让她们换位!让新婊子也试试舔老手!”

“把她们一起绑起来!让她们69互舔!”

“让新婊子也打舌钉!让她也学会怎么舔!”

调教师拍了拍两人的臀部。

“换位。”

“一起跪好,舔我的鸡巴。”

第三女奴立刻跪直,双手扶着调教师大腿,舌头伸出,粉色水晶舌钉闪着光。

晓青也被拉直,跪在旁边,哭着把舌头伸出来。

调教师的鸡巴已经硬挺,龟头上沾着透明的前液,青筋暴起,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味。

第三女奴先舔。

她舌尖轻点龟头,舌钉在马眼上滚动,带来金属的硬凉刺激,调教师立刻发出低沉的闷哼。

女奴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舌钉在冠状沟来回刮蹭,像一个小珠子在敏感处反复顶弄。

调教师的鸡巴猛地跳动,青筋暴起。

她张嘴含进去,舌钉在棒身上滚动,口腔里发出细微的“叮叮”声,舌钉圆珠在棒身凹槽里碾压,带来金属与肉棒摩擦的冰热交织。

调教师爽得头皮发麻,腰部不自觉前顶,鸡巴在女奴嘴里进出,发出湿黏的“咕啾”声。

晓青近距离看着第三女奴的舌头动作,看着舌钉在龟头上滚动、刮蹭、顶弄,看着调教师因为舌钉而颤抖的表情,看着女奴嘴角上扬的享受笑容……

她突然明白了。

舌钉……真的不一样。

它能带来普通舌头永远给不了的刺激。

硬、凉、圆润、震动、刮蹭……每一种感觉都像在放大快感十倍。

她看着女奴的舌钉,看着调教师的满足,看着女奴的顺从与享受……

她的眼神慢慢变了。

从震惊、紧张,到一种隐秘的、扭曲的……渴望。

调教师注意到她的眼神变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看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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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舌钉的舌头……能让人爽到发抖。”

“你的舌头还不够听话……要不要……也让它变得更敏感?”

晓青全身一颤。

她哭着抬头,看向高志远。

高志远坐在主位,目光平静,却带着一种温柔到残忍的注视。

她知道,他看到了她的眼神。

她知道,他知道她已经……动摇了。

她哭得更凶,声音断断续续:“主人……我……我想要……想要变得更贱……”

“请……请给我……打上舌钉吧……”

观众席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高志远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温柔:“很好。”

“那就……开始吧。”

晓青哭着点头。

她知道,这一次,她是真的……把自己交出去了。

志远点头后,调教师从无菌托盘里拿起一根细长的引导穿刺针。

针身中空,针尖锋利如冰,表面反着冷光。

他同时从道具架上拿出一根粗大的透明震动棒,缓慢插入晓青体内。

震动棒开到中档,嗡嗡的震动声响起,顶端抵住她最敏感的内壁,带来低频的酥麻。

晓青全身一颤,哭喊出声:“啊……好深……震……震得我……要坏掉了……”

调教师低声说:“先让你保持兴奋。”

“舌头伸出来。”

晓青哭着张开嘴,舌头伸到极限,软软的、湿热的,舌尖还残留着刚才舔女奴阴部时的咸腥味道。

调教师用戴手套的手指捏住她的舌尖,用力往外拉。

舌尖被拉得发白,舌苔微微翻起,痛得她眼泪狂流。

“再伸长一点。”

晓青哭着把舌头伸到极限。

调教师用酒精棉擦过舌尖,冰凉的酒精让舌尖瞬间收缩,带来一阵刺痛。

然后,他把引导穿刺针对准舌尖中央。

全场安静下来,只剩震动棒嗡嗡的低频声和晓青急促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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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到三。”

“一……”

晓青闭上眼,眼泪顺着脸颊滑到项圈上。

“二……”

她全身绷紧,舌尖颤抖得像要断掉,震动棒在体内高速震动,让她私处不断收缩,淫水顺大腿内侧流到黑丝破洞。

“三。”

针尖猛地刺入。

“——啊!!!!”

撕裂般的剧痛瞬间炸开,像一把烧红的细刀从舌尖直插进舌根。

针身穿透舌头,鲜血瞬间涌出,腥甜的血味充满口腔,顺着舌根流进喉咙,让她呛得咳嗽。

痛感像电流一样从舌尖窜到大脑,再顺着脊椎一路往下,窜到乳尖、窜到阴蒂、窜到后穴。

她全身猛地痉挛,震动棒被她剧烈收缩的内壁夹得更深,高速震动带来强烈的快感,痛与爽同时爆炸。

私处猛地喷出一大股热流,淫水喷溅在镜面地板上,反射出湿亮的光。

调教师动作很快,针拔出,血珠还挂在针尖。

调教师把粉紫水晶舌钉穿入引导针的孔内,缓慢拉出引导针。

舌钉被带进舌头中央,金属圆珠滚进舌尖,冰凉、坚硬、沉重的异物感瞬间填满整个舌头,像一根烧红的铁钉被强行塞进柔软的肉里。

最后,他把剩下的一边珠子拧上固定。

“咔嗒”一声脆响,舌钉两端的小球死死卡住舌头上下,轻轻一碰就带来剧烈的刺痛与震动,像两颗冰冷的钢珠在舌肉里互相挤压、摩擦。

晓青的尖叫瞬间变成含糊的呜咽,舌头肿胀到两倍粗,表面迅速充血变成深红,针孔处的鲜血像泉水一样涌出,顺着舌面往下淌,混着大量不受控制的唾液,从嘴角拉出长长的红白黏丝,一滴一滴砸在乳房上,顺着乳沟滑到腹部,再滴到镜面地板上。

肿胀的舌头让唾液腺失控,口水像决堤一样从舌根往外喷,带着血丝的黏液挂在舌钉上,粉紫水晶珠子被染成粉红色,闪着湿亮、血腥的光泽,像一颗刚被暴力玷污的宝石。

她无法合拢嘴巴,口水混血不断滴落,滴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与她急促的喘息混在一起。

调教师伸手,把震动棒档位直接拉到最大。

“嗡——!!!”

震动声变成低沉的轰鸣,粗大的棒身在最深处疯狂旋转,顶端凸起像无数小钩子一样刮过G 点内壁,强烈到残暴的快感瞬间爆炸。

晓青全身猛地弓起,尖叫声变得破碎而高亢:“啊……!!!要……要去了……!要死了……!”

私处猛地收缩,淫水像喷泉一样爆射而出,喷得又高又远,溅在镜面地板上,形成一大滩闪亮的湿痕,溅到高志远锃亮的皮鞋尖上,留下几滴晶莹黏稠的淫液,顺着鞋面缓慢滑下。

高潮瞬间,她自然地张到极限,舌头完全伸出,粉紫水晶舌钉在舌尖中央闪着血光,血丝还挂在珠子上,随着舌头剧烈颤抖而晃动,像一颗刚被彻底玷污的宝石。

舌头肿胀得发紫,表面布满细小血珠,口水混血不断从舌根往外涌,滴在地板上,与淫水混成一片黏稠的红白液体。

观众席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新婊子喷了!喷得满地都是!”

“看她舌头伸出来!新舌钉沾血沾口水,太他妈淫秽了!”

“血、口水、淫水混在一起,好下贱!”

“让她用新舌钉把地板舔干净!”

“舔主人的鞋!把溅上去的淫水也舔掉!”

“新婊子高潮时舌头伸得多长!像条发情的母狗!”

“让她把每一滴都吃下去!”

调教师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主人鞋子脏了。”

“用你的新舌头,舔干净。”

晓青哭着点头,舌头肿胀、麻木、还在不断滴血和口水。

她爬到高志远脚前,膝盖在镜面地板上摩擦出细微的“吱吱”声,破洞黑丝被磨得更破,露出更多雪白肌肤。

她低下头,舌头伸出,粉紫水晶舌钉在鞋尖上轻轻一碰。

冰凉的皮革温热的淫水金属圆珠三者同时接触,带来一种诡异的触感。

她舌尖先舔到鞋尖溅上的那几滴淫液。

淫水咸腥、黏腻,混着她自己滴落的血丝和口水,味道浓烈而下贱,像在舔自己的耻辱。

舌钉在鞋面上滚过,圆珠刮过皮革纹路,发出细微的“吱——”摩擦声,金属的硬度与凉意让肿胀的舌尖神经末梢再次被电击,痛得她眼泪狂流,却又爽得私处又一次抽搐。

她哭着舔,舌尖在鞋面上反复刮蹭,粉紫水晶舌钉不断滚动,把每一滴淫水、血丝、口水都卷进嘴里,吞下去。

吞咽时,肿胀的舌头让动作变得笨拙,喉咙发出“咕啾”的湿黏声,血腥、腥咸、黏腻的味道充斥口腔,像在把自己的堕落全部吃下去。

高志远低头看着她,声音低沉而温柔:“很好。”

他忽然伸出手,两根手指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让她抬头。

然后,他用拇指和食指,缓慢地、带着审视的力度,捏住她伸出的舌头。

手指触到肿胀的舌头,温热而湿黏,粉紫水晶舌钉被他手指轻轻拨动。

“嗯……”

晓青发出含糊的呻吟,舌头被捏住的瞬间,剧痛与异物感同时炸开,像被两根手指夹住一颗滚烫的珠子。

高志远手指轻轻滚动舌钉,圆珠在舌尖上转动,带来金属与舌头摩擦的冰热交织,痛得她眼泪狂流,却又爽得全身痉挛。

他手指拨动舌钉时,舌钉上的血丝和口水沾在他指尖,闪着湿亮的光。

他低头看着她,声音温柔却带着最终审判的味道:“现在……你的舌头已经是我的了。”

“说谢谢。”

晓青哭着,舌头被他捏住,含糊地说:“谢……谢谢主人……”

高志远手指轻轻松开,却又用拇指轻轻抚过舌钉,像在确认自己的印记。

他低声说:“很好。”

“你现在……终于像个真正的婊子了。”

晓青哭着点头,舌头还伸着,粉紫水晶舌钉在灯光下闪着光,血丝和口水还在滴落。

她嘴角挂着一丝扭曲的、带着高潮余韵的微笑,眼神迷离,却又带着病态的满足。

观众席彻底疯狂:“新婊子被主人亲自摸舌钉了!”

“看她伸舌头的样子!像条发情的母狗!”

“新舌钉沾血沾口水,好他妈诱人!”

“主人!让她用新舌钉舔您的鞋底!”

“让她也学老手,把地板舔得一滴不剩!”

“新婊子高潮余韵还挂在脸上!再让她喷一次!”

高志远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声音温柔:“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专属婊子了。”

晓青哭着点头,舌头还伸着,粉紫水晶舌钉在灯光下闪着光。

她知道,这一次,她是真的……把自己彻底交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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