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1 / 1)

本站永久域名:yaolu8.com 请加入收藏,方便下次访问

加入书签

上海酒店套房的客厅里,张庸将一份日程表递给赵亚萱。

“明天上午十点彩排,下午杂志拍摄,晚上七点品牌晚宴。这是礼服备选。”他指了指沙发上挂着的三件长裙。

赵亚萱扫了一眼日程表,没接。“我要去放松一下,你陪我去,就当是我保镖。你不是想了解真实的我吗?”

半小时后,赵亚萱从卧室出来时,张庸正在整理茶几上的杂志。

她站在客厅暖黄的光晕里。

永久地址yaolu8.com

银色亮片连衣裙紧贴着身体曲线,从锁骨一路收束到腰际,裙摆短得惊人,停在绝对危险的高度。

肉色丝袜泛着细腻的光泽,包裹住笔直的双腿。

烟熏妆让她的眼睛在昏暗中显得更大、更幽深,大号圆形耳环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嘴唇涂了粉色唇膏。

她没穿外套,只拎着一个很小的银色手包。目光落在张庸身上,平静无波。

“走。”

电梯下行,镜面墙壁映出两人身影。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yaolu8.com

她抱着手臂,指尖在裸露的上臂轻轻敲击。

张庸站在她侧后方半步,看着镜子里的她。

亮片折射着顶灯的光,细碎,耀眼,像一层流动的、坚硬的壳。

车子驶入霓虹流转的夜色。赵亚萱看着窗外,手指在真皮座椅上有节奏地敲击。光影在她脸上明明灭灭。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一栋外观低调的私人会前。门童拉开沉重的木门,震耳的音乐和混杂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里面是另一个世界。

灯光幽暗斑斓,空气闷热。

巨大的环形沙发上坐着十几个男女,都年轻漂亮,穿着闪亮或暴露。

茶几上堆满酒瓶、冰桶和果盘,烟灰缸里塞满烟蒂。

音乐鼓点砸着胸腔。

“亚萱!”一个染着银发的男人站起来,张开手臂:“还以为你不来了!”

“过来坐坐。”赵亚萱脸上瞬间浮起笑容,明亮,标准,和舞台上一样。

她自然地走向最里面的半环形卡座,那里已经聚了七八个人。

她又和其他人一一打招呼,笑声清脆。

有人递给她一杯琥珀色的酒,她接过,仰头喝了一大口。

卡座里的人都抬头,目光先落在赵亚萱身上,带着欣赏或打量,随即有些好奇地扫过她身后穿着简单黑色夹克、与这里格格不入的张庸。

“新助理?”一个染着灰蓝色头发的女人笑着问,眼睛在张庸脸上停留。

“保镖。”赵亚萱坐下,示意张庸去吧台喝点东西,“需要,我会叫你。”

张庸坐在入口处的阴影里,眼睛扫过全场。

沙发上的人他有些眼熟,是最近选秀节目出来的新面孔,还有两个小有名气的演员。

收藏永久地址yaolu8.com

他们围着赵亚萱,递酒,点烟,说笑。

赵亚萱靠在沙发里,双腿交叠,短裙下的肌肤在变幻的光线下白得晃眼。

她接过旁边一个女孩递来的细烟,就着对方的手点燃,吸了一口,烟雾从红唇缓缓吐出。

银发男人凑到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她笑起来,手指戳了戳对方胸口。

音乐换了更激烈的曲子。

有人站起来跟着扭动,身体贴得很近。

赵亚萱也站起身, 随着节奏轻轻晃动腰肢,手里的酒杯随着动作摇晃,酒液溅出几滴,落在她手背上。

她伸出舌尖,舔掉了。

张庸的目光落在她脖颈上,那里出了层薄汗,皮肤在光下泛着湿亮。

一个染着粉发的年轻男孩坐到她身边,手臂搭在她身后的沙发靠背上,手指放在她肩膀。

赵亚萱侧头对他笑,把酒杯递到他嘴边,男孩就着她的手喝了。

一伙人说说笑笑又过了半小时,赵亚萱放下酒杯,对银发男人说了句什么,拿起自己的银色手包起身。她回头,朝张庸的方向勾了勾手指。

张庸跟了上去。

会所深处,一条大理石走廊相对安静。赵亚萱走向洗手间,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封闭空间里回荡。张庸落后两步跟着。

从洗手间出来时,她脸上的笑容已经没了,只剩一种空洞的疲惫。她对着走廊壁灯补口红,动作有些重。

“走吧。”她收起口红,声音比刚才低哑。

“不回去了?”

“没意思。”她径直朝出口走去。

他们没有回那辆SUV。赵亚萱拐进另一条街,推开一家更隐蔽的酒吧的门。这里音乐没那么炸耳,灯光也更暗,卡座之间用丝绒帘子半隔开。

她显然常来,酒保点点头,很快送来一杯不加冰的威士忌。

她没理会身后跟着的张庸,径直走到中央最大的弧形沙发坐下,将手包随意一扔。

很快,一个穿着考究马甲、经理模样的男人恭敬地过来,弯腰听她低声吩咐了几句。

几分钟后,一个年轻男人被领了进来。

他很高,穿着合身的丝绒西装,衬衫领口松开两粒扣子,头发精心打理过,脸是时下流行的精致英俊。

他走到赵亚萱面前,笑容标准,眼睛里带着恰到好处的仰慕与讨好。

“亚萱姐。”他声音很好听,在她身边坐下,保持着一点距离,“没想到今晚能见到您本人。”

赵亚萱没看他,拿起桌上新开的红酒,给自己倒了半杯。“会讲笑话吗?”

“会一点。”牛郎接过她递来的酒瓶,毕恭毕敬的给她倒上,“赵小姐想听哪种?”

“让人忘了明天的。”

牛郎笑了,开始讲。

他语速不快,表情生动,带着点自嘲和圈内的辛辣八卦。

赵亚萱起初只是听着,慢慢嘴角弯起,最后真的笑出了声,肩膀轻轻抖动。

她侧过身,手肘支在沙发靠背上,看着他讲,昏暗光线下,她卷发垂落,红唇耀眼。

牛郎见她高兴,身体不着痕迹地靠近了些,手指轻轻碰了碰她放在膝盖上的手背。“赵小姐比屏幕上更美。”

赵亚萱没抽回手,只是看着他,笑容还在脸上,眼神却有些飘忽。

牛郎得到了默许,手顺着她光滑的手背,慢慢滑向她被黑色短裙包裹的大腿。

指尖即将触及裙摆边缘时——赵亚萱突然动了。

她拿起桌上那瓶刚开的、还剩大半的红酒,手腕一翻。

深红色的酒液劈头盖脸,从牛郎精心打理的头发浇下,流过他错愕的英俊脸庞,浸透丝绒西装的前襟。

酒液嘀嗒,在他脚边昂贵的地毯上晕开深色污渍。

音乐还在继续,包厢里瞬间安静。

赵亚萱放下空酒瓶,玻璃底碰着大理石桌面,清脆一响。她看着僵住的牛郎,脸上笑意全无,声音不高,却清晰冰冷:

“做鸭子,就该知道自己是什么东西。”

牛郎的脸在紫光下惨白,酒液顺着下巴滴落。

他猛地站起身,狼狈地抹了把脸,嘴唇哆嗦着,深深鞠躬:“对、对不起,亚萱姐……是我没分寸……”

赵亚萱没再看他。她从手包里抽出一叠现金,也没数,随手甩在湿漉漉的桌面上。钞票散开,有些落在酒渍里。

她站起身,捋了捋裙摆,拿起手包,转身朝门口走去。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无声,却步步决绝。

张庸站在门边的阴影里,墨镜后的目光从地上狼狈的牛郎移到她毫无表情的侧脸。他拉开门,让她先走。

走廊的光线刺眼了些。赵亚萱步伐很快,背脊挺直,直到走进电梯,轿厢门合拢,将一切喧嚣隔断。

密闭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人。她靠在镜面上,微微仰头,闭上了眼睛。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浓烈的香水味掩盖不住一丝酒气和别的什么。

电梯下行。

地下车库冰冷安静。司机已等在车边。

最新地址yaolu8.com

赵亚萱坐进后座,张庸关上门,坐进副驾。

车子驶出,汇入午夜的车流。窗外光影流转。

后座一片沉寂。赵亚萱偏头看着窗外,只留给张庸一个轮廓优美的侧影,和映在车窗上模糊而疲惫的脸。

轿车平稳地行驶。窗外光影不断划过赵亚萱沉默的侧脸。

“你不想说什么吗?”她忽然开口,声音在封闭的车厢里显得干涩。

“你喝了很多酒,我回去给你煮点汤吧?”张庸说。

“随便你!”赵亚萱闭上眼睛没看他。

车子驶入酒店地下车库。电梯上升时,赵亚萱始终闭着眼,直到“叮”的一声。

套房的门在身后合拢。她踢掉高跟鞋,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向客厅落地窗。

窗外,上海的后半夜依然灯火阑珊。

张庸走进开放式厨房,打开冰箱看了看,找到蜂蜜和柠檬。他烧上水,切柠檬片,动作熟练安静。

赵亚萱从窗前转过身,背靠着玻璃。亮片裙在昏暗里闪着细碎的光,像困住的萤火。

“你以前也这样照顾她吗?”她问。

张庸的手顿了顿,将柠檬片放入杯中。“偶尔。”

水开了。他冲好蜂蜜柠檬水,走过来递给她。

赵亚萱没接。她看着那杯冒着热气的水,又抬眼看他。“我不需要人照顾。”

“那就当我想做。”张庸把杯子放在茶几上。

她终于走过来,在沙发边坐下,却没碰那杯水。她点燃一支烟,吸了一口,烟雾在寂静中缓缓上升。

“我今天很难看。”她说。

“你指哪部分?”

“所有。”赵亚萱弹了弹烟灰,“发脾气,去那种地方,浇人酒,还有这身衣服。”她扯了扯裙摆,布料发出轻微的窸窣声。

张庸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衣服很衬你。”

赵亚萱短促地笑了一声。“你真会说话。”

“不是会说话。”张庸看着杯中升腾的热气,“是事实。”

沉默蔓延。烟燃到一半。

赵亚萱忽然掐灭烟,端起那杯蜂蜜水,试了试温度,然后喝了一大口。她喝得很急,喉结滚动。

放下杯子时,她嘴角沾了一点蜂蜜的痕迹。张庸递给她纸巾。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

赵亚萱看着他递过来的纸巾,没接。

她突然站起身。

手指绕到背后,摸索到银色连衣裙的拉链。

金属齿滑开的声音很轻,在寂静的房间里却异常清晰。

她将拉链一路拉到底, 肩带从圆润的肩头滑落。

她抓住裙摆两侧,轻轻向下一褪。

整条亮片连衣裙像一滩融化的水银,堆叠在她脚边的地毯上。

她站在那里,只穿着肉色的文胸和同色的内裤。

灯光勾勒出饱满的胸型、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以及笔直修长的双腿。

丝袜的边缘勒在大腿根部,留下浅浅的痕迹。

她的皮肤在暖黄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像上好的瓷器。

空气仿佛凝固了。

赵亚萱抬起下巴,直视着张庸的眼睛。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眼底深处翻涌着某种决绝的东西。

“你今晚留下陪我。”她的声音很平,带着不容置疑,“你接近我,费这么大力气,从那个城市追到上海,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她向前走了一步,距离更近。身上的香水味、酒气、以及一丝极淡的汗意,混合在一起,扑面而来。

“为了跟歌星赵亚萱上床。”她扯了扯嘴角,那弧度冰冷而讥诮,“现在机会来了。 我就在这里,房间隔音很好,助理不会打扰。你要不要?”

她的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刮过张庸的脸, 仿佛要剥开他每一层伪装,直抵最深处那点她认定存在的、与其他男人无异的欲望。

张庸坐在沙发上,目光平静地迎着她的注视。

他没有立刻移开视线,也没有刻意回避她几乎全裸的身体。

他的视线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缓缓下移,扫过她的脖颈、肩膀、胸口、腰腹,最后重新回到她的眼睛。

整个过程很慢,像在仔细确认什么。

然后,他弯下腰,从地上捡起那件银色的亮片连衣裙。布料冰凉,还残留着她的体温。他抖了抖,把衣服递给她。

“把衣服穿上。”他说,声音不高。

赵亚萱接过衣服丢在脚下,嘴角扯了一下,没什么笑意。“装什么?李岩,你从酒店第一眼看到我的时候,难道没想过?”

张庸再次捡起地上那件亮片连衣裙。布料冰凉,沉甸甸的。他抖开,递给她。

“穿上。会着凉。”

赵亚萱不接。

她抬起手,手指触碰到他递来衣物边缘,却没握住布料,而是顺着他的手腕向上,指尖轻轻划过他小臂的皮肤,停在肘弯处。

她的指尖微凉。

“我不美吗?”她问,眼睛直视着他。

张庸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从自己手臂上拿开。动作不算轻柔,但也没有弄疼她。他把裙子塞进她手里。

“美。”他说,“但你现在不清醒。”

“我很清醒。”赵亚萱攥紧了手中的布料, 亮片硌着掌心,“比任何时候都清醒。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也知道你想要什么。 别浪费时间。”

她松开手,裙子再次落在地上。

她向前一步,两人之间只剩不到半臂的距离。

她能闻到他身上干净的皂角气味,混合著一点点夜风的凉。

他闻到她呼吸里残留的酒意,和更深处一种颤栗的疲惫。

“抱我。”她说。

张庸没有抱她。

他后退了半步,弯腰再次捡起裙子,这次没有递给她,而是直接披在她肩上。

布料滑腻,带着她的体温和香水尾调,松松垮垮地挂在她光滑的肩头。

“我去给你放热水。会着凉的。”他说完,转身走向浴室。

上海,酒店套房。

浴室里水声停了。赵亚萱裹着浴袍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她看见张庸坐在客厅沙发上。

“你没走。”她说。

“我不放心你。”

赵亚萱走到他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蜷起腿,浴袍下摆散开,露出光滑的大腿。她点燃一支烟,这次动作慢了许多。

“刚才……”她吸了一口,烟雾从唇角溢出,“对不起。”

张庸没说话。

“我经常这样。”赵亚萱盯着烟头的火星,“把一切都搞砸。工作,人际关系,还有……自己。”

“诚实”从卧室跑出来,跳上沙发,挤进她怀里。她低头摸着狗头,手指微微发抖。

“你今晚留下来。”她没抬头,“睡客厅,地上,沙发上,随便你。”

“好。”

赵亚萱起身走向主卧,手搭在门把上,没有回头:

“李岩。你说喜欢我……是真的吗?”

“真的。”

她抬起头,眼睛在昏暗光线下很亮。“哪怕看到刚才那样的我?”

“嗯。”

沉默了几秒。

“去睡吧。”她最终说,“明天会很忙。”

主卧的门关上。

赵亚萱抱着“诚实”,在沙发上又坐了很久。直到窗外天色开始泛灰,她才起身,走到床上。

床上,她的手机亮了一下。

一条新信息和一张图片,来自陌生号码:

“赵小姐,谢谢你的礼物,你想知道关于那晚在华美酒店的事,这点钱只能买那么多信息。知道越太多,反而越痛苦。”

赵亚萱点开图片,是一张截图,在华美酒店套房,她赤身裸体躺在床上,一个赤裸上身的男人正在对着摄像机调整角度,镜头没有拍到头,只拍到他的上身。

她盯着屏幕,手指颤抖。

手机从掌心滑落,掉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诚实”被惊醒,茫然地抬起头。

上海霓虹灯的光线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毯上切出一道道缤纷的光影。

赵亚萱坐在落地窗前的地毯上,威士忌酒杯已经空了,倒扣在脚边。

手机屏幕一直亮着,停留在那个陌生号码的短信界面。

她打了几个字,删掉,又打,最终还是没发出去。

“诚实”从床尾爬起来,凑过来舔她的手背。

深夜,张庸的家里。

李岩忙了一晚上,也只打包好了书房的东西。

买家给了他们5天的时间搬家。

装战利品的皮箱已经扔了,除了赵亚萱和刘圆圆的视频U盘,赵亚萱的文胸,皮箱里的其他东西也被处理掉。

李岩一个人躺在床上,刘圆圆发回信息说要加班,要晚点回来。

手机屏幕的光映亮他半张脸。

云端监控显示,白色奥迪正驶向“雅苑”方向。

他切换界面,连接上U盘,点开加密文件夹。

赵亚萱的视频和刘圆圆的视频缩略图整齐排列。

他点了名为“亚萱—酒店”的文件,开始播放。他从真空袋中拿出赵亚萱的文胸,用力猛嗅,浑身颤抖,就是这种感觉。

在雅苑小区,刘圆圆站在孙凯公寓门口。

门开了。

孙凯站在门内,头发凌乱,穿着皱巴巴的T恤。看到刘圆圆的瞬间,他眼睛亮了一下,随即被更复杂的情绪覆盖。他没说话,侧身让她进来。

门在身后关上。玄关昏暗,只有客厅电视屏幕的冷光在闪烁,静了音,画面无声跳动。

孙凯从后面抱住她,手臂箍得很紧,脸埋在她颈窝。“圆圆姐,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

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

刘圆圆身体僵着,没回应,也没推开。

她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混合著汗味和男性荷尔蒙的味道。

他的手臂收得更紧,嘴唇贴着她颈侧的皮肤,温热。

她闭上眼睛,似乎是要下某种决心。

然后转身,手指抓住他T恤的下摆,往上掀。

动作有些急,布料摩擦过他的头发和手臂。

孙凯配合著举起手,T恤被脱掉扔在地上。

他低头吻她,手已经探到她套裙的背后,摸索拉链。

拉链滑下的声音很清晰。

套裙从腰间滑落,堆在脚边。

接着是衬衫扣子,一颗,两颗……金属扣弹开的轻响。

她里面穿着黑色的文胸和内裤,在电视忽明忽暗的光里,皮肤显得格外白。

孙凯的吻落在她锁骨上,手绕到背后解文胸搭扣。

熟练,一下就开了。

文胸带子松脱,垂落。

他揉捏着,嘴唇向下移。

刘圆圆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喘息,手指插进他浓密的黑发里。

他把她抱起来,走进卧室,放在那张深灰色的床上。

床单还是她上次离开时的样子,有些凌乱。

他褪下她的内裤,丝袜还穿在腿上,边缘勒着大腿根部。

他自己也很快脱光了。

没有太多前戏。他分开她的腿,进入。很顺畅,里面已经湿了。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开始动。

床垫发出熟悉的声响。

刘圆圆睁着眼,看着天花板角落一片模糊的阴影。

孙凯的脸在她上方,年轻,紧绷,汗水从他额角渗出,滴在她胸口。

他低头吻她,舌头撬开牙齿,呼吸粗重。

动作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他掐着她的腰,指甲陷进皮肤里。刘圆圆的手抓紧了床单,喉咙里的声音被撞碎,变成断续的呜咽。

结束时,孙凯伏在她身上喘气,汗水把两人的皮肤黏在一起。他退出来,躺到一边。

房间里只剩下喘息声。

过了一会儿,刘圆圆拨开孙凯的手,指尖碰到他汗湿的皮肤,像碰触一块滚烫的石头。

她没看他,起身下床,弯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

内裤是黑色的,丝质,被揉皱了。

文胸的搭扣有点难扣,她背过手试了两次才成功。

布料贴合皮肤的瞬间,带来一种短暂的、熟悉的包裹感,然后迅速冷却。

丝袜破了,她把它团成一团,扔进墙角的垃圾桶。

“这是最后一次。”她背对着床说,边穿衣服边说,“以后别再联系我。”

“圆圆姐……”孙凯跳下床,从背后抱住她,手臂环在她腰间,下巴抵着她肩窝。

他的呼吸还烫,吹在她颈侧,“别走,就为了那些照片?我们可以一起面对。我爱你,真的爱你……”

刘圆圆没动,任他抱着。他的手臂环在她腰间,很紧。

“一起?”她轻轻重复,像在问自己,又像在咀嚼这个词,“怎么一起?告诉警察,你电脑里存了上千张我们的性爱照片和视频,然后被人偷了,用来勒索我?”她短促地笑了一声,没什么温度,“还是告诉公司同事,你睡了自己老师的老婆,现在被人盯上了?”

总有办法的,孙凯把脸贴在她背上,我去找那个人,我去跟他谈。

你别怕……刘圆圆掰开他的手,转过身。电视的光映着她半边脸,孙凯,结束了。

孙凯抓住她的手腕,我不信!你刚才……刚才明明那么……刚才怎样?

刘圆圆抬起眼看他,是告别。

你听不明白吗?

孙凯的脸色变了。

他挡住她走向门口的路。

我爱你,他说,眼睛紧盯着她,真的爱你。

这不是一时冲动,你知道的。

我们可以离开这里,去别的城市,重新开始。

张老师……他给不了你的,我能给。

刘圆圆停下脚步,看着他。

年轻的脸,急切的眼神,还有那副“可以为爱牺牲一切的表情”。

她想起很多个瞬间,在出租屋,在车里,在他宿舍,那种被热烈需要、仿佛重回二十岁的眩晕感。

但也想起了手机里那些冰冷的照片,神秘人的短信,还有丈夫说我没有忘记结婚的诺言时平静的侧脸,让开,她说。

孙凯没动,反而更加用力抓住她的手腕。

圆圆姐,别这样。

我知道你压力大,我们可以想办法。

钱的事……我也有点积蓄,虽然不多……“刘圆圆甩开他的手,力道让孙凯踉跄了一下。她拉开门,走廊的光涌进来,切割开房间里的昏暗。‘孙凯,’她没有回头,声音很轻,但字字清晰,”爱不能解决问题。

尤其是……我们这种“爱”。

她走了出去,门在身后轻轻合拢,锁舌弹回的声音很轻,却像一声沉重的叹息,隔绝了两个世界。

孙凯站在骤然安静下来的房间里,空气中还弥漫着情欲过后的甜腥气味,和她留下的淡淡香水尾调。

床上凌乱,地上扔着他的T恤。

他慢慢走到窗边,撩开一点窗帘。

楼下,那辆熟悉的白色奥迪正缓缓驶离小区。尾灯在夜色里划出两道红色的轨迹,越来越远,最终拐过街角,消失不见。

他放下窗帘,房间重新陷入昏暗。

他靠着墙,慢慢滑坐在地上。

手机在床头闪烁,摄像头一直开着。

他盯着屏幕看了很久,然后猛地抬手,将手机狠狠砸向对面的墙壁。

“砰”的一声闷响。

早上,上海酒店。

赵亚萱戴着墨镜从房间出来,已经穿戴整齐,黑色运动装,马尾,素颜。她抱着“诚实”走到客厅,把小狗放进助理提前送来的宠物包。

“今天带着它。”她说,声音有些沙哑。

彩排在市郊一个旧剧场。赵亚萱站在舞台上调试耳返时,“诚实”就在第一排空座位上趴着。张庸坐在它旁边,手里拿着流程本。

排练到第三首歌,赵亚萱忽然停下。

“不对。”她摘下耳返,看向音响控制台,“鼓点慢了半拍。”音响师调试了几次,她依然摇头。

张庸走上舞台,递给她一瓶水。

“需要休息吗?”赵亚萱接过水,没喝。她的目光扫过空旷的观众席,最后落在张庸脸上。“你昨晚睡得好吗?”,“还好。”,“我做了梦。”她拧开瓶盖,喝了一小口,“梦到酒店的走廊,很长,怎么走也走不到头。”张庸没说话。

下午的杂志拍摄在摄影棚。

赵亚萱换了七套衣服,在强光灯下摆出各种姿势。

笑容、眼神、肢体角度,每个细节都被精准要求。

中场休息时,她走到角落的沙发上坐下,“诚实”立刻从宠物包里钻出来,趴在她腿上。

张庸递过来一杯温水。

“谢谢。”赵亚萱接过,手指碰到他的。很短暂。

摄影师过来讨论下一组造型。

赵亚萱起身时,手机从沙发缝滑落。

张弯腰捡起,屏幕亮了一瞬——锁屏画面是她抱着“诚实”在酒店窗边的照片。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

晚上七点,品牌晚宴。

赵亚萱穿着银色露背长裙走进会场,闪光灯立刻淹没了她。张庸穿着黑色西装跟在三步外,目光扫过人群。

敬酒,寒暄,合影。赵亚萱的笑容始终完美。直到某个投资人凑得太近,手“不经意”地搭在她腰后。

张庸上前半步,隔在两人之间。“赵小姐,王总在等您。”赵亚萱顺势转身,裙摆划过一道弧线。

晚宴进行到一半时,她离席去洗手间。张庸等在走廊拐角。五分钟后,她还没出来。

他走到女洗手间门口,轻声问:“赵小姐?”没有回应。

推开门。洗手间里空无一人,只有水龙头滴着水。最里侧的隔间门虚掩着。

张庸走过去,敲门。

“赵小姐?”沉默。然后,门从里面拉开。

赵亚萱站在狭小的空间里,背靠着水箱。脸上的妆有些花,睫毛膏晕开一小片。她手里攥着手机。

“你没事吧?”张庸问。

洗手间的顶灯惨白,照着她裸露的肩膀。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我有点冷。”,“先离开这里。”张庸脱下西装外套,披在她肩上,“从后门走。”车子驶回酒店的路上,赵亚萱一直看着窗外。

手指在手机边缘反复摩挲,屏幕暗了又按亮。

套房的门关上。赵亚萱踢掉高跟鞋,走到酒柜前倒了杯威士忌,不加冰,一口喝掉半杯。

“赵小姐!”,“我需要一个人静静,你出去!出去!”张庸刚转身,手还搭在门把上。

赵亚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比刚才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

“李岩,不要丢下我一个人,你留下陪我,睡客厅。”他转过身。

赵亚萱还站在客厅中央,赤脚踩在地毯上,他的西装外套从她肩上滑落了一半。

她没去拉,只是看着他。

“好。”张庸说。

赵亚萱点了点头,没再说话,转身走进了主卧。门没关严,留了一道缝隙。

张庸走到沙发边,坐下,又站起来。

他关掉了大部分灯,只留下走廊一盏夜灯,昏黄的光晕浅浅地铺到客厅边缘。

他脱下外套,搭在沙发扶手上,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

主卧里传来轻微的响动——衣柜门开合,被子窸窣,然后是床垫承重的吱呀声。接着是长久的寂静。

张庸在沙发上躺下,长度不够,腿只能曲起。皮质沙发随着他的动作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他盯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光影。

不知过了多久,主卧里传来一声压抑的抽泣,很轻,很快被捂住了。

然后是“诚实”细细的呜咽,和赵亚萱低声的安抚:“没事……没事……”张庸睁着眼。

窗外,上海的夜空是暗紫色的,远处楼宇的灯光稀疏地亮着。

又过了一会儿,主卧的门被轻轻推开了一些。赵亚萱的身影出现在门缝的阴影里。她穿着白色的长袖睡裙,头发披散着。

“李岩。”她叫了一声。

“嗯。”,“你睡着了吗?”,“没有。”沉默了几秒。她能看见他躺在沙发上的轮廓。

“客厅……冷吗?”她问。

“不冷。”,“哦。”她抱着一个枕头和一条薄毯,走到沙发边,把毯子递给他。

“这个厚点。”她说。

张庸坐起身,接过。毯子很柔软,带着淡淡的薰衣草香气,和她身上的味道一样。

赵亚萱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回主卧。这一次,她轻轻带上了门。

张庸重新躺下,盖好毯子。香气萦绕在鼻尖。他闭上眼睛。

主卧里再没有声音传出来。

夜一点点深去。

沙发上,张庸的睫毛颤动了一下,在黎明前最沉的黑暗里,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看着主卧紧闭的门,看了很久,然后重新闭上眼。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