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即兴表演（1 / 1）

“行啦，别臭美了，赶紧把衣服穿上，等下还得去面试今年的新生。”荣浩猛的拍了一下还在镜子前扭来扭去的林纾。

“啊，我也要一起去吗？那这件皮我能穿到什么时候？要是晚上不回宿舍应该会很麻烦吧。”林纾有些犹豫的说道。

“嗯，倒也是，而且你现在应该也没做好准备……对了林纾，你今天下午有事吗？”白宇捡起之前林纾扯下的制服以及被自己怪物模样时脱下来的内衣，递给了少女。

“没什么事。”

“那等六点多去上一节商务礼仪吧，虽然你现在模仿女孩子的小性格很熟练，但是距离成为真正的‘演员’，还有很多要学习。”他走到门口，回头对着荣浩说：“去面试之前你带林纾逛逛第七层，这件皮的手机和学生证在公共柜子里。”

说完，白宇便急匆匆的离开了房间。

“社长他……是不是很忙啊？”

“当然，”荣浩笑了笑，“老白他每天除了忙社里的事情，还要做自己学院导师的项目。”

“哇，话剧社的每一任社长都是学霸吗？”林纾有些奇怪，按理说像是话剧社这种分量很重的社团，社长应该都是那种权高事清的人，可白宇看起来并不是那种。

“以后你就知道啦。时间不早了，你先把衣服换上，等下我带你转转社团的秘密基地。”

林纾脸一红，低头看着手上的制服，小声的询问道：“副社，你……能不能出去一下，我……想自己换……”

“哈哈哈，当然可以。”荣浩拿出一个手提箱，把扯下来的林纾衣服装好收起，临走前，提醒了站在屋里的少女一句：

“自己别玩得太过火哦，身体会扛不住的。我在门口等你。”

“嘭”的一声，房间里就只剩下了捧着衣服的全裸少女。

再三确认周围没有摄像头之类的东西，林纾坐到地板上，衣服被放在一边。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只有一个人的缘故，她对着镜子，微微的把两只腿分开。

那肉粉色的，只属于女孩子的秘密花园此时一览无余的呈现在她的面前。

“这，这……就是女生的……反正是皮……试试应该也没什么吧……”她伸出两只手指头，吞了吞口水，慢慢的伸向了两腿之间。

触碰到外壁的一瞬间，林纾浑身都猛的抖了一下，但这并没有阻止她继续深入的念头。

指尖传来的触感就好像是在摸一个被切开的软乎乎的石榴一样，她双腿外八放着，两只脚死死的互相勾住，牙关咬紧，强忍着让自己不发出声音。

很快，弯曲着的无名指和小指也碰到了花园的外壁，“哈，哈……也没有本子里画的，那么敏感啊……”林纾喘着气，嘴角不知不觉流出了一点点口水。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糟糕样子，心一横，选择慢慢的把手指抽出来，然后快速的再塞进去，反复的进行着。

“啊……嗯啊，呃……”正是这一抽查，让她最后一点理智也被攻破，前所未有的刺激感如潮水一样涌入了大脑。

少女夹紧的双腿瞬间疲软下来，两眼微微向上翻着，瘫倒在了地上，手指也随着不明液体从花园里滑了出来。

“呼——呼……”林纾躺在地板，头发散乱，使劲的喘着粗气。

她把手指放到面前，模仿着漫画里的经典桥段，食指和中指微微张开，通明色的粘液在指间拉出了几道丝线，和芝士一样。

“啪嗒”汇聚成小圆球的液体滴到了少女的嘴边，她鬼使神差的伸出自己的小舌头，舔了一下。

“唔姆，草莓味的……嗯？”她一下坐起了身子，把整根手指伸进了嘴里，闭上眼睛，仔细的吮吸着。

“真的……好神奇，可为什么会是这种味道啊……话说我这是不是也算自己给自己……”

就在这时，门忽然打开了一条小缝，一只毛巾被扔了进来。林纾脸一红，很明显站在门外的荣浩已经猜到刚才屋内发生了什么。

她赶紧捡起毛巾，把自己的下半身擦干净，触碰到那里时，熟悉的感觉再次传来，让少女险些没站稳。

收拾完后，林纾从衣服里拿起内裤，用手摸了摸那如丝绸一样的材质，撑开后把腿伸了进去，提到腰间。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第一次开发的缘故，她的下面居然比刚才微微红润了一点，勒紧内裤的一瞬，少女忍不住叫出了声音。

紧接着，她笨拙的穿上文胸，有了内裤的经验，她这次格外的小心。

内衣套好后，制服就简单的多了。

林纾把衬衣拿到眼前仔细的看了看，才明白之前自己为什么不能顺利的从学姐的身上脱下——四根细线将百褶裙和上衣勾在了一起，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林纾提起钩子，把制服穿到了身上。

拿起最后的白色长袜，放到鼻子前用力的吸了一口，“有股淡淡的香味……”说完，她坐到凳子上，丝质和皮肤接触的那种舒适感是用言语无法形容的。

穿好后，她把两只小脚互相蹭了蹭，发出“沙沙”的响声。

穿上小皮鞋，“学姐”再次出现在了镜子中，就好像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林纾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痴汉般的表情，伸出手比了个可爱的姿势，看到镜子中的自己做出相同的动作后，脸“噗”的一红，赶紧跑到门口，拉开门离开了房间。

荣浩正靠在走廊里刷着手机，见林纾出来后，把手提箱递了出去，对她露出了个“懂的都懂”的表情。

少女见状，刚刚退散的红润再次涌到脸上。

“诶呀，别害羞，大家第一次都这样。是不是那里还有点肿肿的？以后多开发几次就好啦，社长很少穿这件皮呢。”

“为什么啊？”刚一开口，林纾就意识到自己问了个很蠢的问题。

荣浩直起身，一边带路一边回答道：“大多数时候，老白他都得泡在实验室里，偶尔的休息也要以原本的样子参加各种会议。”

“所以也就只有节日的时候他才能从琐事中解脱出来，自然就很少关照‘她’啦。到了，这里是更衣室。”荣浩走到一扇门前，扭开门把。

走进房间，林纾四处打量着，这里看起来只是一间普通的房间：占据一面墙的大镜子，几排储物柜，大多都贴着名牌上着锁。

荣浩走到第一个没有上锁的柜子前，打开，从中取出了手机和一张校园卡，递给了身后的林纾。

“这是你这件皮的私人物品，等晚上上课的时候能用得到。”

少女接过手机，用拇指指纹解开了屏幕，简单的看了看，里面只有几个必要的软件。

而荣浩则站到贴着他自己名字的柜子前，介绍道：“这里都是这一届核心成员的储物柜，以后你的专属皮做好后也会存放到这里。”

林纾的脑子开始联想眼前的副社长穿上皮后的样子。

从之前的对话来看，这些皮物并不是像她想象中的魔法造物那样，能随意的改变中之人的身材。

也就是说，荣浩穿上皮之后，肯定是身材很高的……

少女摇了摇头，她实在是想象不出来那副样子，便开口问道：

“副社长，你的皮是什么样子的啊？”

“保密，你以后会见到的。还有以后别叫副社，这么生硬干嘛，就叫我学长就行了。”

“好的学长。”

接下来，荣浩带着林纾逛完了七楼剩下的几个房间，其中大部分都是模拟着各种情景的表演室——从居家小屋到荒野丛林，不停的刷新着少女的三观，同时他还一边介绍着老学长的研究历程。

“其实叶老学长最初是想研究烧伤患者的再生皮肤的，偶然间搞出了这种和幻想中无异的造物。”

“第一代皮很生硬，穿上去几乎要靠暴力撕下来；第二代则仅仅是外形上的伪装，甚至连说话都要穿戴着自己靠伪音来解决。不过第三代，也就是你现在身上穿的这件，不仅解决了前两代的痛点，还能通过生物电很好的模仿女孩子的各种反应哦。”说完，他还瞥了一眼因为下面微肿走路有些不自然的林纾。

“据说他现在在和其他届的社团成员一起研究着第四代皮物，你可以小小期待一下。”

林纾仔细听着他像是介绍商品一样介绍着皮的历史，不禁开始幻想着“第四代”会是什么样子，自己穿上后又会是什么反应。

两人重新回到电梯前。

因为整个七楼都没有看到其他成员，有些显得冷清，所以下楼时，林纾不禁开口询问：“学长，社团里的其他成员呢？都不在这里吗？”

“大部分都去招新帮忙了，不过……”荣浩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完成第一轮选拔，他们也应该带着入围的新生准备第二轮的面试了，等下我们也过去。”

“叮咚。”电梯稳稳的停在了三楼。

门一打开，喧闹的人群声一下子填满了整个电梯内。

走廊里，十几个人正站在那里交谈着，有的脸上充满笑容，有的则垂头丧气。

胸前挂着徽章的两个人则站在人群最前面维持着秩序。

“面试结束的同学请及时离开，不要在走廊里滞留。”

荣浩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两个同款徽章，一个递给身边的少女，另一个则别在自己的胸前。

林纾接过徽章，上面刻着一笑一哭两个面具，外圈则是用齿轮和藤蔓交替装饰。

“这是社团的社徽。”

少女把徽章学着其他人的样子别在胸前，明明只是一个装饰品，但它此刻却好像把她牢牢的钉在一个陌生的身份里。

见到荣浩，维持秩序的社员马上站好说道：“副社，你回来了。新生们在304面试。现在刚刚完成了二分之一，剩下的应该会在午饭前结束。”

“好。”他点点头，转身看向还停留在走廊里不愿离开的其他人，声音洪亮，“大家都回去吧，通过的同学加完群会通知你们活动的时间；没通过的也别气馁，以后也不是不能来看表演嘛。”

“学长，再给我一次机会吧，刚才我就是有点太紧张了……”其中一个男生见荣浩一副领导的样子，便从人群中挤出来想拉住他的手，却被他一巴掌拍开。

“同学，大家都是只有一次机会，没通过就是没通过。”说到这，荣浩顿了顿，在那人面前站好，“再说了，如果只是为了特殊待遇来我们社的，对不起，还是别的社团更欢迎你。”

林纾抿了抿唇，荣浩高大的身材光是站在那里就有一种威严感。如果换做自己，说不定早就站在了被淘汰的人群当中。

男生自知理亏，脸一红，转身离开。荣浩则拉住林纾的小手，直接走进了面试的房间。

“诶，副社身边的那个女生是谁呀？”一名社员好奇的问道。

“你来的时间短不认识，那是游芳芳，她只在社里大活动的时候才会过来，表演很强的。”

“原来是这样，你说有没有可能是副社的女朋友之类的，他们刚才还拉手了。”那人继续小声说道。

“不能吧，追副社的女生都能围琴湖一圈了，要是被她们知道肯定会手撕了那个学姐的……”

推开304的门，林纾心里一紧。映入眼帘的并不是普通教室的黑板与讲台，而是一片空旷的舞台区域。

讲台被撤掉，靠前的位置摆着一张长桌，几名胸口别着徽章的社员正翻看着面前厚厚的申请表。

桌前的台子上，一位学生正在念台词，声音紧张却带着用力。

后排则坐着等待的新生们，低声翻阅稿子，神情各异。整个屋内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既庄重又让人窒息的紧张气氛。

林纾和荣浩站在门口，安静地看着那名学生表演。念完最后一句话时，他忍不住抬眼望向主位上的女生，眼神充满期待。

可坐在主位的女生只是轻轻摇头，语气平淡却带着决断：“还差一点意思，同学。很抱歉，你没能通过表演二部的申请。”

在下一个面试者登台之前，女生站起身，轻轻拍了拍手，示意暂停，然后起身朝荣浩走来。

“副社，你怎么来了？”她语气里带着点意外。

林纾本能地往后退半步，手指下意识揪住了制服的袖口。因为这里每一个人看起来都比她自信和笃定，她却像是误闯进来的外人。

“剩下的就交给我和小游吧，你和冯官先去准备过几天新生典礼上的表演，晚点我会过去看看。”荣浩笑着回应。

女生点了点头，回头喊了声后，和另一名社团成员一起离开了房间。

而荣浩则是直接坐到了她先前的位置，招呼着还站在门口提着箱子发着呆的林纾。

“小游，直接过来坐就好，都是自己同学。”

林纾脑子一抽，这才反应过来他之前口中的“小游”是指自己。在七楼时她拿到的这副皮学生证上的名字正是“游芳芳”。

她脸一红，赶快小跑到荣浩身边坐好。而对方只是笑了笑，清了清嗓，开口对剩下面试者们说道：

“下一位！”

下一个面试的是宣传部的，社员们自然没有测试她有关表演的技能。

只是坐在最外侧的一名面试官提问着一些有关宣传的问题，林纾并不感兴趣，于是拿起了一张放在桌子上的申请表看了起来。

表单设计的很简洁，整个话剧社只有五个部门：表演一、二、三部，宣传部以及后勤部。

上面简单的介绍了一下各部门的任务和注意内容，除此之外就只剩下了申请人的签字。

林纾仔细看着表格，脑子里冒出各种念头——如果自己没有被荣浩邀请，会想去到哪个部门？

表演？

还是后勤？

她越想越入神，几乎忘了自己正坐在面试桌前。

“各位学长学姐好，我叫陈杰，申请加入的是表演一部。”突然响起的自我介绍声，让她猛地一抬头。

台上站着的男生神情坚定，只是眉宇间还带着一丝青涩。

荣浩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点惊讶：“你应该看到表格上的说明吧？一部的要求很高。”表演一部每年只有零星几个科班出身的人能够加入，剩下的大部分成员都是二三部经过培训之后晋升上去的。

当然这一点也提前写在了表格上，因为一部平时要负责校级或者更大的演出，马虎不得。

陈杰点了点头。荣浩笑了笑，忽然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还在发愣的林纾。

“游芳芳，你去和这位同学来一段即兴表演吧。对了，带上你的手提箱。”

“啊……”少女的眼睛快速的眨了几下，用小到几乎听不清的声音快速问道：“我能行吗？要是被其他人发现不对怎么办？”

荣浩没有回答，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在桌子下给她比了个拇指。没办法，林纾站起身，提着小箱子走到了舞台上。

“学姐好。”看到她胸前的徽章后，陈杰主动问好。但林纾手心已经开始出汗，喉咙也紧的发干。

“我说一下题目：场景是一次例行安全检查，陈杰负责安保人员，目的是检查客人的箱子；游芳芳负责客人，目的是保护好手上的箱子。”荣浩站起身，后面正在准备自己内容的新生们也放下了手上的稿子，兴致勃勃的看着这一场属于表演一部的即兴演出。

“准备好了吗？”

两人点头。

“好，开始！”

就在荣浩喊出‘开始’的一瞬间，林纾忽然意识到为什么他要让自己带着这个手提箱——箱子里装着她原本的衣服！包括男生内裤。

“完蛋完蛋，”她浑身变得冰凉，“要是箱子被打开，自己的身份肯定会被别人发现的，怎么办怎么办……”

“咳咳，女士，我是负责安保的小陈，这是我的证件。我现在需要例行检查一下您的手提箱，请配合我的工作。”陈杰转身面对林纾，抬起手，就好像手里真的有证件一样。

“女士？”见对方没有反应，陈杰又喊了一声。

林纾愣了半秒，几乎要条件反射地抱紧箱子。

她咬咬牙，努力让自己记住这是“表演”，不是现实。

于是，她故作镇定地摇头：“抱歉，这个箱子里是我的私人物品，不能给别人看。”

声音一出口，她自己都能听见那股僵硬。台下有些人微微皱眉，似乎觉得她气场不足，甚至传来了细小的议论声。

陈杰却没有停，他上前一步，伸手要去夺，并厉声喝道：“例行检查，请配合！”

正是这句呵斥，好像让林纾心里产生了一种特殊的情绪：她自己和戏台上不想让别人发现箱子里的秘密的角色好像逐渐融为了一体。

她的心脏“咚”的一声砸在胸口，仿佛有无数道身影站在她的身边。

有人站在她的背后，大声的呵斥了一句：“林纾！你现在，不就是在扮演一个陌生的人吗？！”

这句话像是一盆冷水一样浇在了她林纾的头上。她一咬牙，抬起下巴，强硬的喊出了声：“不行！”

这声音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比起一开始的僵硬，此刻竟多了几分锐利和坚定。

陈杰则是伸出手拽住了箱子的外侧，直接和林纾拉扯了起来，“你这箱子里肯定有违禁品！赶快放手！”他瞪着眼睛，就好像一位真正的保安。

箱子在两人手中摇摇欲坠。

林纾死死攥着把手，心里一边紧张得要命，一边却又奇异地生出一种快感——她感觉自己真的成了那个“护着秘密的人”，而不是穿着学姐皮肤的冒牌货。

她第一次有了“融入角色”的错觉。

“我求你了，这个箱子对我很重要……”林纾的声音一转，带着几分恳求，又带着一点急切，对面的陈杰一样进入了状态。

见到这一幕，坐在桌子后的荣浩微微点了点头。

“看样子小学弟已经进入状态了，看看等下她会怎么处理。”

忽然，“啪！”箱子从两人之间滑落，狠狠地砸在了地上，扣锁松开，里面的东西也“哗啦”一声散落在了地上。

“呼——”台下有人忍不住惊呼起来，箱子里露出的，分明是一套男生的衣服，一看就不是该出现在女生手提箱里的东西，甚至还有一条内裤！

空气忽然安静，不少人的目光在那些衣服和林纾的身上来回游移。

林纾的血液瞬间凝固，心跳急促到耳膜轰鸣，她甚至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被戳穿自己根本不是游芳芳，而是个穿着皮的冒牌货。

“全完了！”

几乎是本能，林纾想弯腰去收拾，可脑子一片空白，她的手僵硬的悬浮在了半空中。

就在这时，陈杰比她更快一步。

他指着散落而出的衣服，转了个语气，说道：“好啊，我说最近怎么老是有客人莫名其妙的丢衣服，原来就是你偷的！”

林纾愣住，抬头对上陈杰的目光，大脑飞速的转动。几乎是一瞬间，她扑到衣服上，狠狠地抱住。

“这……这些都是我弟弟的东西。他寄存在我这里的，难道那家人的衣服也有错吗？！”她声音颤抖，语气也有些让人心疼。

陈杰微微点头，把箱子倒扣过来，从里面又掉出了几件内裤，冷哼一声：“好啊，看来你的弟弟只有一套衣服和四五条裤衩？你分明就是个小偷。”

“麻蛋，肯定是学长偷偷给箱子里塞的。”林纾心里吐槽着，脸上却做出尴尬的表情，小声的说：“这……”

“给我老实待着，警察马上就到！”

听到这话，林纾赶紧从地上爬起，做出逃跑的姿势，陈杰则是扑了上去，轻轻的按住她，在耳边小声的说：“学姐，忍着点……”，然后把她的手反扭着扣住。

“这下看你还往哪跑！”

林纾脸上马上切换成牙咬切齿的样子，恶狠狠的说：“你给等着，小保安！”

台下鸦雀无声，几秒钟后，才有人反应过来，带头鼓起了掌。

“这下知道什么叫有张力的表演了。”

“是啊，这还是即兴的，要是我非得笑场不可。”

“那个男生反应这么快，那个社团的学姐从进来开始就没打开过那个道具，他居然还能接上戏。”

坐在桌子后的社员们忽然对视了一眼，纷纷露出肯定的神色。而坐在主位的荣浩则站起身，鼓了鼓掌，开口说道：

“作为第一次表演，能做到这种程度已经很了不起了。陈杰，恭喜你，欢迎加入话剧社表演一部！”

陈杰赶紧放开压在身下的林纾，站起身来拉了她一把，然后对着台前微微鞠了一躬，脸上是遮掩不住的高兴。

林纾则是赶紧把衣服都收好重新塞进了手提箱里，她手上知道刚才还都全是汗。回到座位上，她才敢微微放松，把箱子塞进了桌肚当中。

“呼——”，她长出了一口气。

“干的不错，小游！”一旁的荣浩冲她眨了眨眼。

但林纾却用尽全身力气，将小皮鞋狠狠地踩到了他的脚掌上。

“嘶！”荣浩差点叫出声，却只能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招呼下一位面试者上场。

出完气后，林纾心底却升起一种奇异的情绪。

刚才那种紧张、慌乱、急切，全都是真的，可正因为真，她才感觉自己……第一次真正进入了舞台。

刚才，她也分不清自己是真的在掩饰秘密，还是在扮演着那个掩饰秘密的女孩。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表演”。

她心里想着，继续观看着剩下新生的面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