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与五位扶她舍友没羞没臊的大学生(3)(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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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熙被白凌霜送回了宿舍。宿舍楼没有电梯,磨破了脚的晴熙上楼有些费劲。

走在前面的白凌霜回头问了句要不要背你。

下意识想到白凌霜那结实的脊背,以及耳鬓间淡淡的香水味,不知为何,晴熙支支吾吾起来。

白凌霜个子高高的,骨架挺阔;宽松的卫衣虽然不显身材,她走路的动态却能隐约透露出挺秀的体态。谁不想被这样的大姐姐背着呢?但是……

见晴熙久久不动不知道在犹豫什么,白凌霜耸了耸肩,直接将晴熙像个小兔子一样抱了起来,即便后者因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而轻声惊呼。

抱稳晴熙,白凌霜轻甩额前挡住视线的一缕青丝,薄唇轻启,吐出丝丝清凉的薄荷味:“别乱动,小心扯到伤口。”

晴熙只好搂着白凌霜的脖子,以防不小心掉下去。

老实说,有点热。

晴熙就这样被白凌霜抱回了寝室。上楼途中遇到几个同学无不侧目于两人,晴熙尴尬得脚趾蜷缩起来。也不知道白凌霜是怎么面不改色的。

她是扶她欸!这样抱着……是不是不太合适?

不过,同学们似乎都不知道白凌霜她们是扶她欸……

“下来啊。”白凌霜已经蹲下身,却见怀里的晴熙不知道在发什么呆,脸红得像个猴屁股,“你不嫌热?”

“欸!?哦哦,对不起!”

原来已经到了。

晴熙赶紧忘掉刚才脑子里咕嘟咕嘟的粉色泡泡,从白凌霜的怀抱里下来。

此时余秋兰正从浴室里出来,刚洗完澡的她只裹了一件丝绸浴巾。

她看到晴熙竟然是被白凌霜抱回来的,转身关门时无声窃笑,雾蒙蒙的水汽被她锁回浴室里面。

可正当余秋兰想要说两句怪话调侃一下的时候,她注意到了晴熙膝盖上的擦伤:那被血液和尘土混合起来污浊的伤口,还在不断分泌晶莹的组织液。

余秋兰都不敢想象眼前这个小姑娘得有多疼,还没来得及拿吹风机,就步履频频来到晴熙面前,问起她的伤势。

晴熙原本是强忍着的,但是被余秋兰这么一问,才更感觉委屈起来。

她将受伤的原委给余秋兰讲来,并展示了除了膝盖之外,那额头上被篮球砸出的小肿包,以及脚后跟磨破的皮。

余秋兰拿来药箱,准备要给晴熙处理伤口。晴熙却注意到余秋兰还没吹头发,她叫余秋兰先把头发吹干,要不然会感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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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空调的冷气开得很低,晴熙已经不得不披上一件外衣。

“没事,我们体质比较好,吹点冷气不至于感冒的,你先把鞋子袜子脱下来,我给你擦药。”

伤口被酒精棉球擦拭,如同一把利刃割肉,痛觉先于意识迫得晴熙猛然尖叫,火辣辣的刺痛停留在创口的每一寸,每一寸都足够让晴熙把全身缩紧、抖若筛糠。

晴熙因为疼痛而下意识想要抽回小腿,却被余秋兰清瘦骨感的手掌牢牢握住,其指腹轻轻摩挲着晴熙紧绷的小腿肌肉,温热细腻的触感让晴熙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好像总有些不干净的想法从脑子里冒出来。

余秋兰半跪在地毯上,胸口处那道深邃的沟壑若隐若现,饱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而悠悠晃动,活像两个充满了水的暖水袋。

扶她会怀孕吗?会泌乳吗?晴熙心中充满了好奇,却没法开口问。

晴熙感觉自己的脸又开始发烧了。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总是遇到这种让人脸红心跳的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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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秋兰没有抬头,低垂的眉眼被还在滴水的湿发遮住了一半,却更显得专注而温柔,显然不知道晴熙此时到底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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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好了膝盖上的伤口后,接下来是脚后跟,余秋兰再次用浸满酒精的棉球轻轻擦拭。

“嘶——!”

晴熙终于还是没忍住,再次尖叫出来。她是真的很疼,那种混合着酒精刺激和血肉撕裂的痛感,比起刚才在烈日下行走时的钝痛更加尖锐。

余秋兰叹了口气,动作放得更轻了些。她甚至微微俯身,凑近了那个血肉模糊的伤口,轻轻吹了口气。

温热的气流吹拂在酒精残留的创面上,瞬间化作清凉,很快就带走了那火烧火燎般的刺痛。

精神放松下来,晴熙仰头躺去,闭目长舒一口气。还是秋兰姐姐靠谱呀!

晴熙舒服地颠颠小脚,感受凉丝丝的空气划过脚趾,却最终无意间触碰到一个湿热粘腻的硬物,那温度和触感亲密地贴上脚心,一瞬间惊起晴熙一身鸡皮疙瘩——

余秋兰身下,一个昂扬挺翘的龟头探出浴巾来,紫红的颜色在某种晶莹的液体包裹下显得更加艳丽张扬。

有点半皱的表皮在勃起的拉伸下变得紧绷,青紫的血管清晰可见。

余秋兰咽了下喉咙,声音很明显。

“好了。”她给晴熙的脚后跟贴好创可贴,起身的过程中那双眼神明显扫过了晴熙的腿根,深潭般的眸色中闪过一丝晦暗,却很快又换成了那种余秋兰标志性的温暖的笑意,“不好意思,这是…洗完澡之后身体发热,就容易这样,别害怕。”

“啊——!快穿上裤子啊秋兰姐!”晴熙早已经捂住了双眼。

虽说已经在唐乐相怡姐姐身上见过了这东西,但身为淑女的她还是应当表现出羞耻和气愤才对,要不然……自己在姐姐们眼中的形象肯定要变得很奇怪了吧!

另一只没受伤的脚往前一蹬,本是想让余秋兰退远点,却好巧不巧直接踹在了那个东西上。

旋即,余秋兰痛嘶一声。连刚才还在给自己泡咖啡的白凌霜都侧目相视。

意识到自己好像做错事的晴熙瞬间心虚。她记得好像雄性的那个东西对疼痛也很敏感,刚才自己那一下该不会把秋兰姐姐踹疼了吧!

平时文静清雅的秋兰此时眉头紧锁,双唇都在发抖。

晴熙吓得脸都白了,刚才还给自己处理伤口的温柔姐姐竟然被自己伤害,巨大的歉意催迫她凑上前去,像安抚一只巨大的金毛犬一样,抚摸上余秋兰的后背,委委屈屈,连声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秋兰姐我不是故意的,我刚才不是捂着眼睛没看到嘛……我没想到会……要不,要不我给你揉揉?”

“哧。”白凌霜不动声色地端起她的咖啡杯,去厨房打热水了,唯余赤身裸体的余秋兰和面红耳赤的晴熙面面相觑,欲言又止。

晴熙耷拉着头,缩着脖子,两手食指搅在一起,内心祈祷着自己刚才说的话没被余秋兰听清楚。

“你刚才说,要帮我揉揉?”余秋兰在自己的转椅上坐下,解开浴巾,岔开双腿,粗壮的鸡巴赫然昂扬,沉甸甸的囊袋浑圆鼓胀,似乎因为刚才被晴熙踹的一脚而更加膨胀着,枝杈纵横的暗紫色血管都在紧绷的阴囊皮肤下若隐若现,浓厚的雄味仿佛化为实质,让晴熙感觉呼吸道都被噎住了一样。

“我这里确实还有点疼呢,感谢晴熙~”

余秋兰牵过晴熙的手,那双光洁骨感的手腕上戴着一条纤细的白银鱼骨链,擦过晴熙的皮肤,痒痒的。

晴熙闭上眼睛,内心里满是拒绝和恐惧;但她又何尝不知道,自己本可以缩回手,说一些什么冠冕堂皇的礼法规矩,却迟迟没有这样做,直至那滑腻炽热的硬物贴上手心,明明握不住却还轻轻的收拢手指,感受着秋兰姐姐鸡巴的粗壮和硬度,感受着那充满弹性的表皮下,阴茎背动脉与心跳同频加速的鼓动……

那一瞬间,晴熙脑海中涌现了好多片段:被唐乐的鸡巴插入喉咙来回顶弄的窒息感、精液那种独特的让人上头的甜味、手机相册里偷偷收藏的帅气大姐姐腹肌网图、神秘小视频里那些被肉棒弄得如坠云端的女人……

天哪,自己在干什么啊……

“晴熙,”余秋兰温和低缓的声音,如悠扬的大提琴,唤醒迷失在乱流中的晴熙的思绪,她捧起晴熙红透的脸颊,金丝眼睛后,眸色晦明不定,“往下一点,掂掂它。”

余秋兰调整坐姿,略收小腹,紧实的肌群带动阴茎更加扬起,让那坠在阴茎根部、阴唇上方的两颗饱满的玉袋随着动作悠悠摇晃,示意晴熙去抚摸那里。

晴熙小心翼翼的轻拢那两颗足足有鸭蛋大小的睾丸,试探着揉了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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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秋兰仰面低吟,露出修长的颈项,轻阖的眼皮如蝉翼般微微颤动,午后的阳光轻佻而明媚,搅扰着眼角的润意,闪闪烁烁。

“还疼吗,姐姐?”晴熙偷偷观察着余秋兰的神情,见她似乎是很放松的样子,犹豫再三后才问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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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很舒服。”余秋兰坐起身来,从她的角度,能够隐约看到晴熙领口下细腻双乳所夹出的沟壑。

晴熙穿了有聚拢效果的吗?什么时候?余秋兰心想。

正当余秋兰的手自顾自地伸向晴熙胸前,刚想摸一摸的时候,白凌霜端着加了冰块的咖啡从厨房出来。

她面无表情,仿佛对此见怪不怪,只是淡淡提醒了一句:

“晴熙,是不是该去军训了?”

“啊!来不及了!”晴熙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才发现她距离下午的集合时间已经不足二十分钟了,“糟了糟了!”

晴熙猛地从余秋兰两腿之间站起身来,但过于剧烈的动作牵动了伤口,让她疼得五官都拧在了一起。

余秋兰收回手,朝白凌霜瞥了一眼,而后者只是抿了一口咖啡,回到自己的位置打开电脑准备继续应付实验室的工作。

“晴熙,你受伤了,别去了吧。”余秋兰一边穿衣服一边说。

“可是,请假好像要交那个好麻烦的申请来着,我记得群里是这么说的……”晴熙掏出手机,翻动新生群里的聊天记录,试图找到被淹没在各种转发和艾特之中的病假申请格式,“哎呀,就算找到了也肯定来不及了啊!”

“想军训吗?”余秋兰换上了一件露背的紫藤碎花图案连衣裙,裙裾由于仍旧勃起着的阴茎而扯起一个大帐篷,真叫晴熙眼神忍不住往那里瞟。

晴熙吸了吸鼻子,强迫自己别再对着秋兰姐姐下面的大帐篷胡思乱想。

“哪里轮得到我想还是不想啊。难道我不想就能真的不去吗?”

余秋兰轻笑了一声,笑容还是那么明媚,声音却冰冰凉凉:

“我是问你,想,还是不想?”

“不想啊……哪个正常人想军训的嘛……”晴熙的声音皱皱巴巴的。

余秋兰随手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机,那是一部最新款的商务机,看起来就很贵。她没有避讳晴熙,直接拨通了一个号码,甚至开了免提。

“喂,王老师。我是余秋兰。”余秋兰对上晴熙那双有些惊惶的小鹿眼,温柔地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就是我们宿舍那个新生,晴熙……”

“嗯,我知道按规定应该提前申请。但是她今天上午训练的时候受了很重的伤,脚底筋膜炎发作了,现在路都走不了。”余秋兰的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一丝撒谎的痕迹,言辞间满是对学妹的关切和对学校工作的理解,“您也不希望新生刚入学就出什么事故吧?毕竟今年校领导都在强调安全第一。”

“……王老师,可能刚才我没说清楚,我的意思不是帮她请一天假,我是说她军训应该免修。”

“……嗯嗯,我知道。证明的事您不用担心,电子版我十分钟后发给您。但麻烦你先在教务那帮她把流程走一下……如果真的出了事,也算我这个做学生会副主席的失职,是吧?”

对面沉默了几秒,随后传来一声无奈的叹息和妥协:“行吧行吧,你记得一定要尽快补证明啊。”

“当然,谢谢王老师,改天请您吃饭~”

余秋兰挂断电话,转头看向目瞪口呆的晴熙。

晴熙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冲击。

在她十八年的学校生活中,请假从来是一件麻烦事;但在余秋兰这里,竟然只是一个电话就能解决的小事?

“还没完呢。”余秋兰没有理会晴熙的震惊,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滑动,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喂,二姨!嗯,对…麻烦您个事儿……足底筋膜炎,对,名字叫晴熙……嗯,电子版您先发我一份,纸质版过些天我去拿……好的,谢谢二姨!”

又是不到一分钟的通话。

余秋兰放下手机,轻轻拍了拍晴熙的肩膀。那只刚才伸向她的胸部的手,此刻正带着一种安抚的意味,温热的掌心贴着晴熙单薄的衣料。

眼前这位温柔的,接晴熙入校、帮她铺床、给她夹鱼肉挑刺的,身为学生会副主席的,让她抚摸阴茎和睾丸的余秋兰,打了两通电话,就让她不用再军训,直接拿到了学分……

晴熙张了张嘴,反驳的话堵在喉咙里说不出来。她看着余秋兰那张依旧带着明媚笑意的脸,心中涌起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

许是阳光晒过了头,晴熙只觉得有些发昏。

“我,我该怎么报答学姐……”晴熙低下头,声音有些颤抖,不知道是因为感动还是因为恐惧。

余秋兰笑了。她微微俯身,凑到晴熙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傻瓜,不用报答。”

她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像是一种蛊惑人心的咒语,带着刚才那一丝尚未消散的情欲余韵。

“以后……乖乖听话就好。”

乖乖听话……?

这四个字如滴入清水的墨滴,晴熙原本澄澈的内心逐渐污浊。

感觉像是有一条看不见的丝线,轻轻地,却又牢牢地,缠绕在了她的脖颈上。

窒息。

……

“啧。”

一声极轻的不耐烦的咂舌声打破了这份暧昧的气氛。

“不愧是余大主席。”

一直在旁边敲键盘的白凌霜不知何时停下了手里的工作。

她转过身,那双透过镜片的冷淡眸子扫过余秋兰,直勾勾落在被余秋兰抱在怀里的晴熙身上。

余秋兰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白凌霜,然后慢慢松开了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摆。

“怎么?白大神有何指教?”

“我快递到了,劳烦我们关怀室友的余大主席帮我去拿一下?”

“我,我去!”晴熙举手。

“你坐着。快递里是我买给你的礼物,哪有那让你自己去取的道理。”白凌霜摇了摇咖啡杯,冰块磕在杯壁上发出叮铃的响声,令人牙酸,“秋兰不是忙着献殷勤么,秋兰去。”

白凌霜和余秋兰竟你一言我一句的斗起嘴来,晴熙夹在两人中间,挠了挠头,偷偷憋笑。

“算了。反正我也有快递要拿,那就顺便帮你了吧。”余秋兰拍拍晴熙的头顶,“晴熙我一会儿就回来,白凌霜要是欺负你,你就告诉我。”

“滚!挑拨离间。”白凌霜给余秋兰轰下去,但那显然是闺蜜之间的打闹,看得晴熙也没绷住笑了出来。

……

那是一只包装得有些厚重的大盒子,磨砂黑的材质,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只有角落印着一串烫银的logo,是晴熙不认识的牌子。

随着盒盖被掀开,一股混合着皮革与某种高级香料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黑色的丝绒内衬中,静静地躺着一双罗马风格的绑带猫跟鞋。

整体观感典雅而活泼;细长的棕色皮带如蜿蜒的蝰蛇,鞋底薄至毫厘,鞋跟特意做了镂空设计,细看颇有些妖气。

“我看你带来的鞋子都是帆布鞋、运动鞋之类的,就自作主张给你买了这双,试试新风格,不知道你喜不喜欢。”白凌霜示意晴熙坐下,手里拿着那双做工严谨的鞋子,是要帮晴熙换上。

晴熙抿了抿嘴,感觉被室友送鞋子这种事怪怪的,但在白凌霜那双镜片后毫无波澜的注视下,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只能像只提线木偶,乖乖地伸出了脚。

“呵~”帮白凌霜取回这双礼物的余秋兰此时坐在她的床上,手里的书本掩不住她的笑意。

“秋兰姐,你,你笑什么啊……”晴熙被余秋兰莫名其妙的笑传染了,也忍不住笑出来,但她真的不明白余秋兰在笑什么。

“没,没什么。”余秋兰仍在努力维持笑不露齿的大家闺秀式的教养,如果不看她捂着肚子憋笑有多用力的话,“就,就你以后会习惯的。白凌霜她就这样……”

这样?这样是怎样啊……?

晴熙只觉是问号爬满了头。

那双凉鞋的绑带很长,需要从脚背一直缠绕到小腿肚。

白凌霜缠得很慢,也很细致,避开了晴熙的伤口。

黑色的皮带在白皙的皮肤上勒出一道道浅浅的凹陷,那种被条带交错勒住的感觉有些奇怪,晴熙不好形容。

晴熙低头看着白凌霜的发顶。

从这个角度,她能看到白凌霜那修长的后颈、微微凸起的棘突,以及挂在脖颈上的内衣系带。

晴熙的心跳蓦然间快了半拍……或许,是因为第一次穿这种属于大人的鞋子的缘故。

当最后一个结打好,白凌霜并没有立刻起身。

她的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晴熙的小腿肚,最后停留在那个坠着金属装饰系带穗上,轻轻拨弄了一下。

随后,白凌霜掏出手机。

快门“咔嚓”几声。

“你在拍什么啊!?”晴熙羞耻地去抢白凌霜的手机,甫一站起,就因为不熟悉高跟鞋的重心控制而险些摔倒。

“小心。”一只有力的手臂适时地揽住了她的腰。白凌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她身侧,那股冷冽的雪松气息瞬间将晴熙包裹。

晴熙红着脸点点头,双手本能地抓住了白凌霜卫衣的袖子,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你坏死了…我以前没穿过这种……”

“我教你。”白凌霜冰凉的声音里似乎含着一口吞不下的燥热。

“哎呦呦——”余秋兰逗其两人的趣来。

白凌霜并没有松开揽着她腰的手,反而收得更紧了些,让晴熙不得不贴近她的身体。随后,她伸出另一只手,牵住了晴熙的手掌。

那不是礼貌的搀扶,而是十指相扣。

白凌霜的手指修长而骨节分明,掌心带着微微的凉意,强势地挤进晴熙的指缝,扣紧。

“重心放在前脚掌,膝盖微曲,别僵着。”白凌霜一边说着,一边带着晴熙慢慢往前走。

晴熙被迫跟着她的节奏,小心翼翼踩在地毯上,一步一顿地在宿舍宽敞的过道里练习。

走到窗边转身的时候,白凌霜的手指看似无意地在晴熙的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那触感很轻,却像是一道电流,顺着手臂神经直窜进晴熙的心里。

更过分的是揽在腰间的那只手,冰凉的蛇似的,顺着晴熙腰线往下滑,指尖若有若无地挑弄她后腰处敏感的肌肤,甚至隔着薄薄的衣料,在腰窝处打了个转。

晴熙浑身一僵,差点又崴了脚。

“专心点。”白凌霜的声音低沉了一些,嘴角却很少见地勾起酒窝,“要是再摔了,还不得心疼死余大主席?”

“你有病啊白凌霜。”余秋兰真是没眼看白凌霜这个死足控。

晴熙咬着嘴唇,鬼迷心窍地忽略了腰间那只作乱的手,将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脚下的步伐上。

很快,她能够感觉到走路的技巧了。

从白凌霜的钳制中离开,晴熙站在全身镜前,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绑带凉鞋、小腿线条被拉得修长的自己——

她有些恍惚。

仿佛昨天自己还瑟缩在镇中教室里,穿着和所有人一样的粗糙笨重的蓝白校服,在连绵的梅雨中如河边苔藓般腐烂;而现在的自己……

“既然不去军训,”白凌霜突然发言,“去帮金琦个忙吧。”

“金琦学姐?”晴熙想起那是余秋兰提到过的还没跟她见面的室友,那个新闻与传播学院的院花。

“她在排话剧,《莎乐美》。”白凌霜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新生,清一色穿着绿色迷彩背心和长裤,在艳阳下晒得眼睛都睁不开,“缺演员说是,我觉得你满合适。有兴趣吗?”

……

晴熙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似乎从昨天下了地铁,被余秋兰牵进宿舍开始,她的行为就不怎么过脑子。

这不,她此时竟身处学校剧场里,手里拿着一份薄薄的台本,准备起试戏来。

试的是整个剧目的高潮,莎乐美在希律王的生日宴上取悦希律王的对手戏。

不远处的舞台上,七八个姿容姝丽的学姐依次跟饰演希律王的金琦姐对戏,争抢莎乐美这个角色。

晴熙看这架势,本是不想掺和的,但是金琦一看是白凌霜带着她们的新舍友来了,喜出望外地塞给了晴熙剧本,让她就当玩一下。

带她过来的白凌霜此时也跑到后台,说是帮忙控制灯光去了。

“别有压力,随便演演,我看你气质挺特别的,没准能行。”金琦是这么说的。

趁还没轮到自己,晴熙小声念着剧本上的台词,那些裹挟着浓烈的、近乎病态的情欲的语句:

“我要吻你的嘴唇,约翰。我要吻你的嘴唇,就像咬碎一颗熟透的果实。”

这种话……真的是正常人能说出来的吗?

晴熙叹了口气,无奈地抬起头来看着台上明艳的金琦学姐:那海藻般的大波浪卷发随意地散在肩头,眼妆画得很浓,上挑的猫眼眼线勾勒出极具侵略性的媚态,眼睑下点着一颗小小的泪痣。

她穿的是一条深V吊带小黑裙,两条细细的带子松松垮垮地挂在直角肩上,下是一大片令人眩晕的雪腻肌肤和深邃的沟壑……

金琦姐,好成熟啊……!

“下一个!”舞台监督的声音打断了晴熙的那小迷妹般的想入非非。

一个穿着红裙子的学姐走上了舞台。这位“莎乐美”一上台就摆出了一个妩媚的姿势,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坐在王座上的金琦。

金琦一秒入戏,那原本灵动勾人的眼神瞬间迷离而浑浊,嘴角咧开淫邪的笑意。浑然便是一个掌握着生杀大权、沉溺于酒色之中的暴君希律王。

金琦与红裙的学姐开始对戏。

同样的戏码,晴熙已经看金琦与之前很多位学姐对过很多次。

最后的环节,红裙学姐开始舞动。

她的动作很专业,每一个旋转、每一个回眸都无可挑剔,真像是沙漠中的舞女。

然而金琦却紧蹙蛾眉。她看向红裙学姐的眼神里,并没有那种被欲望吞噬的狂热,反而透出一丝不耐烦。

“停。”金琦挥了挥手,“太匠气了。莎乐美不是舞女,她是公主,她是想要什么就要得到的疯子。你的眼神里只有讨好,没有野心。下一个吧。”

金琦揉了揉太阳穴,显得有些疲惫。

接连几个都不尽如人意。有的太害羞,放不开;有的太用力,演得像个泼妇;还有的纯粹就是在卖弄风骚,完全没抓住人物的灵魂。

最后,只剩下被拉来临时充数的晴熙。

“晴熙,上来吧,就差你啦。”金琦勾勾手指,蜜色的唇釉在聚光灯下闪烁着盈盈笑意,“不会跳舞没关系,最后你就表演几个色诱希律王的动作就行,不用有什么心理负担,放开了玩就行!”

“啊?哦,好,好,我来了……”

晴熙走上舞台,站在聚光灯下。

强光刺得她有些睁不开眼,仿佛台下所有人的面目都变得模糊,只有眼前那个坐在王座上的“希律王”是清晰的。

金琦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

开始了——

晴熙深吸一口气,努力回忆着剧本上的台词和提示。

剧情是希律王醉酒,垂涎继女莎乐美,要求她跳舞。

莎乐美一开始是拒绝的,直到希律王许下重誓。

“莎乐美,为我跳支舞。”金琦再次念出了那句台词,“我命令你跳。”

直到此时,晴熙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刚才那些学姐与金琦对戏时都紧张不已。原来,被那双眼神盯上,是这样的感觉:

一阵寒意,兀自从脚底窜起,却紧接着,在小腹处化作了一团燥热的火。

晴熙感觉自己就是希律王砧板上待宰的羔羊,王的视线从她的眉眼滑向嘴唇,再沿着脖颈一路向下,仿佛在剥开她的衣服。

她本来应该感到害怕的。就像面对唐乐那个巨大的东西时一样,她应该尖叫,应该逃跑。她按照剧本的提示,应该表现出厌恶和拒绝。

但她却做不出那样的反应。

她想起了高中时那些永远做不完的试卷,想起了父亲那张永远板着的脸,想起了自己为了维持乖乖女形象而压抑的无数个日日夜夜。

那个被规矩束缚的晴熙,在这一刻,突然觉得好累。

既然是在演戏,既然是在舞台上,那是不是意味着……她可以不用做晴熙了?

她可以做莎乐美。那个疯子,那个妖女,那个为了欲望可以毁灭一切的公主。

“我不跳。”晴熙的声音清冷而朦胧,却在音尾留下了一把钩子,勾得希律王金琦的心痒痒的。

希律王从王座上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到晴熙面前。

金琦比晴熙高出半个头,此刻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身上散发着浓烈的压迫感。

分明是橘子味的香水,却叫晴熙闻到了葡萄酒般腐烂堕落的浓香。

“哦莎乐美,我的女儿莎乐美。只要你跳舞,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希律王伸出手,指尖挑起晴熙的一缕发丝,放在鼻尖嗅了嗅,眼神迷醉,“哪怕,是我的王座,我的江山!哦,我还可以把你母后的凤冠,都给你!”

“我要什么都给?你敢发誓吗?”

晴熙感觉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被释放了出来。

金琦饰演的希律王按照剧本发了誓,接下来就该是莎乐美跳“七纱之舞”的桥段,但晴熙不需要跳舞,她只需要表演色诱希律王的动作。

她静静地看着金琦,看着那双勾人的凤眼中闪烁的欲望从作伪的演技变为浓郁的真情,时间在两人贴身相视之间不断流逝,久到台下的人们以为晴熙接不住戏,太过害羞演不出来。

晴熙突然伸出手,抓住了金琦那只挑着她头发的手腕。

金琦的手腕很烫,脉搏跳动得很有力。

晴熙拉着那只手,慢慢地,引导它落在自己的腰间。

那里是白凌霜刚才反复抚摸过的地方,晴熙有点好奇,同一个地方被不同的姐姐触碰,感觉会不会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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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晴熙右脚向前迈出一步,却不是为了逃离,而是直接插进了金琦的双腿之间。

绑带凉鞋的小猫跟在金琦光洁的小腿皮肤上轻轻划过,留下一道凉飕飕的白痕。

台下传来一阵吸气声。

晴熙却像是没听到周围的声音。

她的头埋进金琦胸前的沟壑,细嗅对方身上那股混合着香水味和淡淡汗味的独特气息,耳边鼓动着金琦骤然加速的心跳。

晴熙仰起头,金琦姐的发丝弄得她鼻尖痒痒的,于是她笑着说出下一句台词:

“我要洗者约翰的头颅。”

晴熙不知道,她此刻的嗓音在别人听来是多么的甜腻,令人头皮发麻。

她的脚背并没有停下,而是顺着金琦的小腿一路向上滑去。

粗糙的皮带摩擦过细腻的肌肤,激起一阵阵电流般的触感。

晴熙的动作很慢,却极其坚定。

她的小腿滑过金琦的膝盖,滑过大腿内侧那片敏感柔嫩的皮肤,一直向上,直逼那个最危险的禁区。

“操……”

金琦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喘,那不是台词。

晴熙的神智比感觉慢半拍——

灯光忽然熄灭,整个舞台瞬间陷入黑暗。

晴熙感觉突然被猛地按在舞台边缘的柱子上,后背沉闷的撞击让她一瞬间呼吸都噎住了,旋即是金琦的身体压了上来,晴熙感觉整个身子都好像嵌进了金琦的怀里。

金琦的鸡巴迅速充血、膨胀,顶开了热裤门襟,连纽扣都被嘣飞了掉到舞台下面。

那东西硬得像块烙铁,带着那种独属于雄性的、充满侵略性的硬度,毫不掩饰地顶在了晴熙的三角地带。

晴熙浑身一僵,原本还在角色里的那股疯狂劲儿瞬间退去了一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真实的、生理性的恐惧与羞耻。

天哪……她干了什么?她竟然把学姐给……撩硬了?

然而,还没等她挣扎或呼救,金琦就开始耸动腰肢,晴熙感觉那种温热湿滑的液体正在被金琦的鸡巴粗暴地涂抹在她的腿根,那燥热的温度隔着裙下薄薄的底裤亲吻着她的花园……

“骚货。”金琦凑到晴熙耳边,声音沙哑得可怕,那是欲望烧到极致后的音色,“既然这么想要……那就去后台,好好“跳舞”给我看。”

话音未落,金琦根本不管台下的人们因为忽然熄灭的灯光而喧嚣着什么,直接一把拽住晴熙的手腕,那种力道大得几乎要把晴熙的手腕捏碎。

晴熙跌跌撞撞地被她拖着往后台走去。

砰的一声,后台化妆室的门重重地关上。

狭窄的空间里,空气瞬间变得稀薄而滚烫。

金琦一把将晴熙推到化妆镜前的桌子上,欺身而上,两条长腿蛮横地挤进晴熙的双腿之间,那个已经完全勃起的庞然大物,沉甸甸地拍打在晴熙的小腹上……

“学姐,你干什么!?金琦学姐!别,别撕……啊!别这样!”

“小晴熙,装什么?嗯?让你放开了玩,结果给姐姐放这么开是吧?骚成那样,早被白凌霜她们给玩过吧,是不是!?”

“没有!我没有!学姐你放开我,放开!”

“你要是真不愿意,怎么不叫大声点,让外面人都听见?”金琦拍了拍晴熙的脸蛋,化妆镜周围一圈淡淡的暖光如薄纱般笼罩着晴熙迷离的泪眼。

金琦从抽屉里翻找着什么。

晴熙没有喊叫,没有逃跑。

原因并非她在期待着什么,而仅仅是因为她的衣服被金琦撕破,以及,她总期待着这么漂亮的金琦姐姐总不至于真的强暴她。

直到,金琦翻出了一只避孕套。

“找到了。我就记得还有,上次跟宁澹约的时候故意剩了一个来的。”金琦撕开那个真空包装,将那层蓝色的乳胶套在胯下粗硬的鸡巴上。

……

“叮铃铃铃——”化妆室的门铃被按响,“金琦?晴熙?你们在里面吗?”

是白凌霜的声音:“后勤处来人了,你们别在里面呆着。出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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