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厨房里的情不自禁(1 / 1)
光线昏暗的休息室房门被猛地推开又重重合上,发出“嘭”的一声闷响。
妈妈那单薄纤弱的身子如同受惊的困鹿,跌跌撞撞地冲进了棋牌室最里间的洗手间。
随着反锁旋钮发出的“咔哒”脆响,她仿佛用尽了毕生积攒的力气,整个人顺着冰凉的瓷砖墙壁瘫软地滑坐下去。
大理石地砖的寒意顺着她那双被脚汗浸透、早已湿得粘稠的肉色丝袜脚底直钻脊髓,却压不住她此时体内那一股股翻涌的、带着腥甜气息的燥热。
狭窄的隔间里,空气因为她的喘息而变得潮湿。
她低垂着头,凌乱的鬓角发丝被粘稠的汗水打湿,死死贴在那张由于极度高潮而尚未褪去潮红的脸颊上。
那一身原本端庄优雅的衣服此时褶皱得如同烂掉的菜叶,不仅斜跨在浑圆的肩头,甚至在刚才激烈的冲撞中被暴力扯开了几道口子,露出其下白腻如羊脂玉却布满指痕青紫的胸口。
那对丰盈的肉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在破碎的内衣边缘不安地颤动,奶尖在冷空气的刺激下挺立得像两颗红透的浆果。
最让她感到无地自容的是腿间的触感。
那种黏腻、湿热、带着浓郁雄性荷尔蒙气息的浓精,正顺着她被暴力撑开、短时间内无法闭合的骚穴深处不断往外渗漏。
儿子那乳白色胶体精液混合着她自己喷涌出的淫水,顺着她被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缓缓下滑,像是一条滑腻的毒蛇,在半透明的尼龙织物下蜿蜒出几道淫靡的深色痕迹。
那双曾经在舞台上高傲旋转的玉足,此时正毫无尊严地蜷缩在湿透的肉色丝袜里,脚趾缝间尽是粘稠的汗液,散发着一股由于长期闷在鞋里又经历过剧烈性爱而产生的、令人眩晕的熟女骚臭气息。
“呜……我怎么……变成了这样……”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把那丰润的唇瓣咬出血来。眼泪断了线一般砸在她的手背上,溅开一片水花。
她那双保养得极好的素手由于过度用力而指节发白,死死攥紧了破碎的衣角。
她害怕极了,不仅害怕被门外那个名义上的丈夫发现这满身的亵渎痕迹,更害怕自己内心深处那抹挥之不去的、被亲生儿子粗暴贯穿子宫时的极致悸动。
门外的棋牌室偶尔传来洗牌的摩擦声和父亲与牌友的高谈阔论,每一声在大笑在妈妈听来都像是最尖锐的嘲讽。
她等了很久,确认我没有带着那根狰狞的肉棒追过来,才颤抖着从地上爬起来。
双腿由于过度的痉挛和子宫颈被反复顶撞的后遗症而发软发酸,每挪动一步,体内的精液都会因为重力而产生一种极其明显的下坠感,在那深处咕滋作响。
她站到洗手池前,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眶通红、鬓发散乱的荡妇,那种强烈的愧疚感几乎要把她淹没。
可她不能崩溃,她深吸一口气,用冰凉的水不断拍打着滚烫的脸颊,试图洗掉那一身让人作呕又让人沉溺的骚味。
她甚至不得不隔着丝袜用力揉搓了一下脚心,试图缓解那种由于长时间被我把玩而产生的瘙痒感。
当她重新推开门,看到迎面走来的、脸上写满疲惫却眼神真诚的丈夫时,她的心脏几乎漏跳了一拍。
“老婆,你怎么进去这么久?没事吧?脸色这么白,是不是哪儿不舒服?要不咱们先回去歇着?”父亲伸手想要揽住她的肩膀,妈妈下意识地后缩了一寸,那个细微的动作里藏着她最深的恐惧。
她感觉到那一坨浓精正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丝袜的脚踝处,那种黏糊糊的感觉让她想尖叫。
“没……没事!就是那部电影太压抑了,看着没劲。我看你们打牌吧,在这里坐坐就好。”她勉强挤出一个生硬的微笑,眼神闪躲着,不敢与丈夫对视。
她顺从地坐到牌桌旁,双腿紧紧并拢,试图夹住体内那些不断涌动的罪恶。
而在不远处的暗影里,我正悠闲地靠在门框上,玩弄着手机里的自走棋,目光却像毒蛇一样时不时掠过她那双被汗湿透、在灯光下闪烁着尼龙光泽的丝袜美腿。
永久地址yaolu8.com我知道她现在每一秒钟都在受煎熬,我也知道她那紧闭的骚穴里正装着我刚射进去的、还没冷掉的种子。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yaolu8.com夜色渐浓,4点半的自助餐铃声响起。众人在喧闹中草草结束了晚餐,酒精和疲劳消磨了父亲的观察力。
回去的路上,车厢里弥漫着一种诡异的静谧。
我坐在后座,甚至能嗅到前排座位飘来的、那股属于妈妈的身体被玩弄透了之后的甜腻气息。
她一路无话,只是死死抓着安全带,指尖微微发颤。
回到家后,我意外地没有继续骚扰她。
看着她如释重负般钻进浴室,听着那哗啦啦的水声,我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
收藏永久地址yaolu8.com我知道,她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已经记住了我的形状,这一晚的宁静,不过是下一次暴风雨前的宁静。
第二天清晨,天际刚浮起一抹鱼肚白。
深秋的雾气笼罩着窗棂,妈妈从那场充斥着肉欲纠缠和丝袜摩擦的噩梦中惊醒。
她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眼底那抹淡淡的青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惹人怜爱。
她像是在躲避某种无形的审判,急匆匆地爬下床,赤着脚踩在地板上,那种冰凉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她换上一件宽大且保守的紫色家居服,试图以此遮掩她那具早已被我开发得熟透的身体。
走进厨房,熟练地开启了炉灶,煎蛋在平底锅里发出“滋滋”的响声,随着温度升高,边缘渐渐泛起金黄的酥脆。
咖啡的苦香味在大厅里弥漫开来,这种充满烟火气的日常感让她感到片刻的安宁,仿佛只要一直忙碌下去,昨天的荒唐就能真的像灰尘一样被抹去。
她盛好一碗热气腾腾的皮蛋瘦肉粥,手指却因为昨晚长时间的承欢而依然有些使不上劲。
当她端着瓷碗走到客厅递给父亲时,那白皙的指尖不可抑制地攥紧了勺柄,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着青色。
“早点吃,待会儿别上班迟到了。多喝点粥,暖暖胃。”她的声音听起来温婉平和,但在那一瞬间,她的余光瞥见了正打着哈欠走出房门的我。
我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由于弯腰动作而在家居服领口若隐若现的白软乳沟,以及她那双在地板上微微蜷缩、脚趾粉嫩却在微颤的足尖。
妈妈的心跳猛然加速,那一碗粥在她手中微微晃动,汤汁溅在碗沿,如同她此时摇摇欲坠的理智。她放下皮蛋瘦肉粥就迅速躲进厨房里。
我轻笑一声,踏着沉稳而富有节奏的步伐,慢条斯理地走进这个充满烟火气息却又危机四伏的领地。
正坐在客厅餐桌上吃粥的父亲,抬起头,那张略显苍老且写满疲态的脸上挤出一丝关切。
“彬彬,这都快大四了,不能整天只想着玩。要早点为毕业后的工作做准备,多看看简历,别像我这样忙活一辈子还是个小科员。”父亲的声音低沉且温润,带着长辈特有的语重心长。
“嗯,知道了。”我敷衍说着,然后走进厨房里。
清晨的阳光透过厨房半透明的磨砂玻璃窗,无力地洒在米白色的瓷砖地面上,形成一片片朦胧的光晕。
空气中混合着油条的焦香、咖啡的苦涩以及一种极淡的、只有嗅觉极度灵敏的人才能察觉到的、属于成熟女性身体在剧烈性爱后散发出的甜腻麝香味。
妈妈正低着头,那双雪白的素手此刻正吃力地按在砧板上,手中那把沉重的菜刀在那根金黄酥脆的油条上缓慢地切动着,“嚓——嚓——”的切割声在死寂的早晨显得格外刺耳。
由于昨晚子宫颈被反复顶撞产生的酸胀感,她此时双腿站立的姿势显得有些怪异,不得不微微岔开那双修长的大腿来缓解大腿根部那股挥之不去的黏腻感。
妈妈听到我的脚步声接近,浑身的肌肉在那一瞬间猛地绷紧,握刀的手由于剧烈的颤抖而导致刀刃在砧板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划痕,险些切到她那圆润的指尖。
她仓皇地侧过身,那件略显宽大的紫色家居服下摆随着她的动作晃动,隐约勾勒出她那对由于没有内衣束缚而微微下垂、却异常丰满的乳房轮廓。
我径直走到她身旁,故意贴得很近,近到我能清晰地闻到她发丝间散发出的洗发水香味,以及她因为极度紧张而从毛孔中渗出的、带着一丝骚臭气息的脚汗味。
我低头顺手拿起一块切好的油条,目光却像带着侵略性的火苗,顺着她那段白皙如瓷的后颈向下,一路贪婪地掠过她由于弯腰动作而紧绷起来的臀部。
即便穿着宽松的家居裤,那两瓣如同成熟蜜桃般的臀肉依然在那薄薄的棉质布料下显得极其抢眼,圆润、挺翘,带着一种让人疯狂的母性诱惑。
我忽然轻笑一声,那笑声低沉、沙哑,充满了掌控一切的玩味。
在妈妈试图屏住呼吸逃离这一方狭窄空间的瞬间,我那只宽大、粗糙且带着炙热体温的大手毫无征兆地、极其野蛮地按在了她左侧那瓣丰满的臀肉上,随后用力向中心一捏。
“噗嗤”一声,那是手掌挤压臀部软肉发出的肉体碰撞声,我的指尖深深陷进那团充满弹性的温软之中,几乎能感觉到她家居裤下那层薄如蝉翼的丝袜带来的细微摩擦感。
“啊——!”妈妈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受惊的身体猛地向斜前方一扑,手中的菜刀脱手而出,重重砸在砧板上,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哐当”声。
她猛地回过头,那双原本温婉的杏眼此时撑得极大,眼眶由于极度的羞辱而泛起一圈微红,两朵艳丽的红晕迅速在她的面颊上晕染开来。
“怎么了?美茹?”父亲急促的脚步声从客厅传来。
妈妈被吓得三魂掉了七魄,她慌忙转过身,用自己那娇躯死死抵住料理台,双手撑在身后试图平复那剧烈起伏的胸口。
她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眼神闪躲着,连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难以自抑的颤抖。
“没……没事,刚才看到一只好大的蟑螂,从灶台后面钻出来了,吓了我一跳。”她一边语无伦次地解释,一边低头去捡那把菜刀,弯腰的动作由于过于慌张而显得极其僵硬。
父亲走到她身后,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那副温情的画面在我眼里却显得如此可笑。
“别怕,有我在呢。彬彬,今天你在家把这屋里的蟑螂好好捉了,尤其是这种卫生死角。”我斜靠在橱柜边,不紧不慢地嚼着那块油条,目光肆无忌惮地在父亲看不见的角度,从妈妈那双被汗水浸湿而显得格外晶莹的脚背,一直扫视到她那由于恐惧而微微开合的骚穴位置。
“行,捉蟑螂。我一定把那只最骚、最会躲的蟑螂捉出来,好好收拾一顿。”我咽下面包,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兴奋的弧度。
妈妈听出了我话里的深意,脑袋垂得更低了,几乎要埋进那碗热气腾腾的粥里,她那修长的脖颈上细密的汗珠正顺着脊椎的线条缓缓下滑,最后没入那未知的深处。
回到早餐桌上,我们三人的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父亲还在津津乐道于单位的人事变动,而妈妈则像是一个等待判刑的囚犯,手中的筷子夹起一截咸菜又颓然滑落。
我吃得极快,碗碟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餐厅里回荡。
我起身离座,随口丢下一句“我先睡会儿”,便把碗筷带进厨房的水池。
但我并没有像预想中那样离开,而是像一只蛰伏在暗处的猎豹,静静地靠在厨房门口的阴影里,等待着猎物的自投罗网。
不一会,妈妈那带着沉重叹息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她似乎认为我已经回房,整个人显得颓然且疲惫。
当她踏入厨房,正准备弯腰放下手中的碗筷时,我猛地从她身后的阴影中跨步而出,双臂如同铁钳般环绕过她丰腴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死死扣在我的怀里。
与此同时,我那根早已在黑裤里胀得发硬、如同烙铁般的肉棒,带着惊人的热度,狠狠顶在了她那被家居裤和丝袜包裹的臀缝中央。
“彬彬……快放开我!你爸……他就在外面!”妈妈惊呼一声,她的脊背撞在我坚实的胸膛上,那种充满压迫感的雄性气息瞬间将她包围。
她疯狂地扭动着身躯,那双被丝袜包裹的小脚在地砖上胡乱地摩擦着,发出“滋滋”的响声。
由于剧烈的挣扎,她体内昨晚积存的那些干涸的精液似乎又被我的肉棒顶弄得活动了起来,那种黏糊糊、带着羞耻感的液体流向,让她的大腿根部感到一阵阵难以忍受的灼热。
“放开?昨天你在我胯下浪叫的时候,可不是这么求我的。”我低下头,将湿热的嘴唇紧紧贴在她那泛着淡淡汗味的耳垂上,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人的热气。
“那会儿你求着我肏烂你的子宫,求着我把浓精全灌进你的身体里……怎么?一觉醒来,提上裤子就不认账了?”我的手掌粗暴地从她的家居服下摆探入,直接按在那平坦却因为紧张而不断起伏的小腹上,继而向下按向那丛早已湿透的阴毛。
“呜……彬彬,你要点脸!你这是在作死……会被发现的……”妈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眼泪吧嗒吧嗒地掉进冰冷的水槽里。
她的指甲因为惊恐而在不锈钢水槽边缘拼命抓挠,发出刺耳的刮擦声,试图抵消这种被亲生儿子在父亲眼皮子底下肆意羞辱的、让她近乎崩溃的极致快感。
她越是挣扎,我的肉棒就顶得越深,在那层单薄的布料阻隔下,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紧闭的骚穴正在随着主人的惊恐而剧烈抽搐。
我的一只手如同铁箍般锁住她那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带着不容置疑的蛮力,指尖死死勾住她那紫色家居裤的松紧腰带。
“嘶啦——”那是棉质面料被暴力拉扯时发出的痛苦呻吟。
我毫无顾忌地往下猛地一拽,原本松垮的裤子顺着她那丰腴的大腿根部颓然滑落,堆叠在她的膝盖弯处。
那一瞬间,两瓣白皙得晃眼、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玉雕琢而成的肥美臀肉,在早晨刺眼的阳光下颤巍巍地暴露了出来。
她那条窄小的黑色蕾丝底裤由于受力不均,深深地勒进那道深邃的臀缝中,将两团圆润的肉球挤压得向外侧溢出,呈现出一种让人血脉偾张的、充满肉欲的弧度。
最新地址yaolu8.com我那件被汗水浸透的黑色衬衫,此时正紧紧黏在她由于恐惧而不断颤抖的背心上。
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脊椎骨每一节的轮廓,以及她那对由于没有胸罩束缚而在我胸膛上不断挤压、变形的丰满乳房。
那种紧致、温热且滑腻的触感,让我的下腹部传来一阵阵如雷鸣般的悸动,那根被黑色西裤紧紧包裹的肉棒此时已经充血膨胀到了极限,狰狞的冠状沟隔着双层布料,精准地卡在她那肥厚、湿软的阴唇中间,随着她的挣扎而产生剧烈的摩擦。
“别动!妈妈,我警告你,你每扭一下,我这根东西就会往你那骚穴里顶得更狠一点!”我凑在她的耳边,用那种极尽羞辱且沙哑的嗓音低吼着。
那混合着烟草味和浓烈雄性荷尔蒙的气息,如同腐蚀性极强的硫酸,瞬间剥落了她最后一点作为长辈的尊严。
妈妈那双原本由于惊恐而胡乱拍打我手臂的素手,此时正无力地撑在满是水渍的金属水槽边缘。
她的指尖因为极度的用力而变得惨白,指甲盖深深地陷入水槽边缘的缝隙中,随着她身体的扭动,发出“嘎吱——嘎吱——”的、让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我的一只大手像揉捏面团一样,粗暴地覆盖住她那瓣正在剧烈颤抖的左侧臀肉,指缝间溢出大片白腻的软肉。
我几乎是带着发泄般的快感,在那团温软上留下五个清晰且深红的指印。
紧接着,我松开了她的手腕,反手拽住那条可怜的底裤,猛地向下一扯。
“啪嗒”一声,那是弹性纤维断裂的声音。那块遮羞布被我拽到了她的脚踝处,将她那双穿着薄透肉色丝袜的美腿束缚在一起,迫使她只能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双腿微张的姿势撅在我面前。
那片隐藏在丛林深处的红嫩圣地彻底失去了防线。
虽然由于早晨的紧张,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此时正紧紧抿着,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淡紫色,但只要稍微凑近,就能闻到那股混合着昨晚残留的精液咸腥味、以及她刚刚渗出的、由于惊恐而产生的骚臭粘液味。
那是母体在极度恐惧下产生的生理应激,一种透明、黏稠且带着丝滑触感的液体正顺着她阴道口那层粉嫩的黏膜缓缓溢出,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烁着淫荡的光泽。
“呜呜……彬彬,求求你……不要在这里……你爸他……他会进来的……”妈妈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了,泪水夺眶而出,顺着她那由于极度充血而绯红的面颊滑落,滴在冰冷的水槽里,与那些泛着油光的洗碗液混合在一起。
她的双脚即便被丝袜紧紧包裹着,那圆润的脚趾依然在拖鞋里不安地抠弄着,试图寻找一个支点来逃离这场噩梦。
我冷笑一声,两根粗壮的手指带着残忍的恶意,直接刺进了她那还没来得及完全湿润、略显干涩的阴道口。
“噗嗤”一声,那是手指强行破开紧致肉壁的闷响。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体内那些极其敏感的褶皱正在疯狂地绞紧,试图排斥这个入侵者,但随着我手指粗鲁的搅动,那一层薄薄的阴道壁开始由于剧烈的摩擦而充血、发热,更多的、带着温热气息的淫水开始从深处被我勾了出来,顺着我的指缝滴答滴答地落在地砖上,形成一圈圈深色的水渍。
“装什么清高?妈妈,你自己感觉一下,你这只骚穴现在夹得有多紧?嘴上说着不要,你的子宫是不是已经开始因为想被我的大鸡巴灌满而发抖了?”我一边在那滑腻的甬道里横冲直撞,一边低下头,极其野蛮地张开嘴,在那两瓣如同熟透樱桃般的臀瓣中央,在那道散发着湿热潮气的沟壑里,狠狠地印上了一个带着口水的牙印。
就在她因为疼痛和羞辱而发出一声短促悲鸣的瞬间,我猛地撤出手指,带出一长串透明且拉着丝的晶莹粘液。
我双手掰开她那圆润的臀球,将整个脸庞都埋进那片散发着尿骚味、汗腥味和淫水味的三角地带。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我那灵活且带有倒刺般颗粒感的舌尖,毫不怜惜地、极其粗鲁地在那颗已经充血肿大的阴蒂上狠狠一扫,继而深深地捅进她那正不断抽搐的小穴里。
“啧啧……咕噜……”舌头与黏膜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厨房里异常响亮。
我贪婪地舔舐着那每一寸布满神经末梢的娇嫩肉芽,将她那些积攒了一整晚的羞耻感全部吞入口中。
妈妈那双被丝袜包裹的美腿在那一刻猛地绷直,脚背绷得像是一张满月弓,脚趾在丝袜里扭曲成一个怪异的弧度。
她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当机,那种被亲生儿子在父亲一步之遥的地方进行“口交”的背德感,化作一股股滚烫的热浪,直接冲垮了她最后的一道心理防线,让她那肥美的子宫开始疯狂地收缩、喷溅出一股股滚烫的爱液,将我的整张脸淋得湿漉漉的,充满了糜烂的气息。
妈妈那对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的匀称双腿此刻正剧烈打着摆子,原本薄透的丝袜纤维由于吸饱了从大腿根部蜿蜒流下的粘腻淫水,死死贴在温热的皮肤上,勾勒出一种近乎淫靡的半透明质感。
她的身体像是一滩被彻底捣烂的烂泥,毫无尊严地瘫软在不锈钢水槽边,双手由于过度用力抓握金属边缘,指甲盖早已泛起青白,甚至在坚硬的表面留下了几道由于冷汗湿滑而形成的模糊指印。
她那头原本整齐的温婉盘发早就散落了大半,几缕乌黑的发丝被泪水与汗液黏在绯红如火的脸颊上。
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慈爱与温顺的眼眸,此时却被涣散的瞳孔和溢满眼眶的生理性泪水占据,眼波中尽是支离破碎的羞耻。
她的胸膛剧烈起伏,那件紫色色的家居上衣被我的胸膛挤压得满是褶皱,汗湿的卫衣布料与她背部的细腻肌肤之间产生了一种极其恶心的、吸附式的摩擦感。
“唔……唔嗯……”细碎的呜咽声从她那唇瓣间溢出,像是一只被踩断了脊梁的幼兽。
我低笑一声,感受着她由于恐惧和快感双重折磨而不断痉挛的臀肉。
我那沾满晶莹唾液和温热体液的嘴唇缓缓上移,在阳光照耀下泛着一层令人作呕的湿润光泽。
“妈,你感觉到了吗?你这只骚穴现在简直像是个没关紧的水龙头。”我那沙哑的声音如同毒蛇钻进她的耳道。
我的手指顺着那道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肉缝缓缓下滑,指尖精准地抵在那颗如同熟透红豆般的阴蒂上。
“噗叽——”一声,我两根粗壮的手指带着残忍的力度,再次破开那层层紧致的嫩肉褶皱,半截指尖深深没入那温热、滑腻且不断缩动吮吸着的甬道深处。
随着我的抽插,那一股股混合着女性荷尔蒙甜香与私处腥味的淫水,顺着我的指缝源源不断地涌出,那是由于极度兴奋而产生的生理应激。
那透明、拉丝的粘液顺着她大腿内侧的丝袜纤维,呈放射状向下渗透,将那薄薄的肉色尼龙布料浸染得颜色深重。
妈妈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哭喊,身子猛地一挺,想要逃离这种让她负罪感爆棚的快感,可我的手臂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箍住她那纤细的腰肢,将她的背脊狠狠按在我的胸膛上,感受着我心脏那狂暴的跳动。
“别……彬彬……求你……停下啊……啊哈!”她的挣扎在这一刻变得软绵无力,那双穿着丝袜的玉足在瓷砖地面上无助地抠弄着,发出“嚓——嚓——”的微弱摩擦声。
我低头在她那泛着淡淡奶香味的颈项上狠狠咬了一口,另一只手发狠地掐入她那由于失去裤子包裹而赤裸颤动的臀瓣中,指腹深深陷进那团柔软的肉球。
我迫使她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继续迎接我的侵犯。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我的舌尖再次潜入那片被淫水浸泡得湿漉漉的圣地,舌苔上的颗粒感在那最敏感的肉芽上肆意摩擦,发出“啧啧——咕噜——”的恶心吮吸声。
妈妈彻底瘫痪了,她的意识在这一刻被名为“二次高潮”的巨浪彻底击碎。
她的身体开始疯狂抽搐,脚趾在丝袜里由于极度的快感而痉挛性地蜷缩在一起,那股温热的液体伴随着她的尖叫,呈喷射状直接浇灌在我的脸上,顺着我的下巴一滴滴砸在水槽里那团皱巴巴的洗碗布上。
就在这极其淫靡的时刻,餐厅传来了父亲拉动椅子的声音。
“老婆,我去上班了。”那是父亲一如既往沉稳的嗓音。这声音对于此刻正被儿子舔弄私处的妈妈来说,无异于最残酷的凌迟。
她吓得浑身一个冷战,那些原本喷涌而出的淫水因为恐惧而瞬间收紧,死死地绞住了我的舌头和手指。
我明显感觉到她体内的肌肉在疯狂收缩,那种禁忌带来的快感让我额头的青筋狂跳。
直到防盗门发出“砰”的一声闷响,整个家里重新陷入死寂,妈妈才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灵魂,彻底委顿在我怀里。
她眼角还挂着晶莹的泪珠,鼻尖泛红,嘴唇微张着剧烈喘息,那副被狠狠蹂躏过的模样,像极了一个刚从地狱爬回来的淫荡女囚。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从这种失魂落魄的状态中惊醒。
她顾不得清理身体里那股不断流出的温热液体,更顾不得整理那双被淫水浸透、散发着骚甜气息的丝袜,她几乎是手忙脚乱地提起裤子,冲回卧室。
她不敢回头看我,那仓皇的背影中充满了对我的恐惧,以及对自己那副淫荡躯壳的厌恶。
十分钟后,卧室门重新打开。
妈妈已经换上了一套得体的紫色长裙,原本湿透的丝袜被她塞进了垃圾桶深处,取而代之的是一双崭新的、带有高雅光泽的黑色超薄丝袜。
她化了浓妆,试图掩盖眼角的红肿,但那双在丝袜包裹下依然在微微发颤的脚踝,还是暴露了她内心深处无法磨灭的余悸。
她拎起那个昂贵的皮质手包,像是在逃离什么致命的瘟疫一样,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家门。
她走得很急,高跟鞋在楼道里踩出清脆却凌乱的“哒哒”声。随着她每一次跨步,裙摆下那双被黑色丝袜修饰得极其诱人的长腿交替闪烁。
而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层薄薄的黑色纤维之下,在那紧致的小穴深处,依然残存着属于儿子的唾液和指温,随着她的行走,正一点点地湿润着那崭新的裆部布料。
那股若有若无的、混合着体液的骚香,如影随形,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在厨房里发生的一切,并非噩梦,而是真实的堕落。
她走在阳光刺眼的街道上,路人的注目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仿佛每个人都能透过她那昂贵的长裙,看到她刚才那副被剥光底裤、张开骚穴迎接儿子舌尖的下贱模样。
她死死抓着手包,指节再次泛白,心里唯一的念头就是快点见到闺蜜苏云,快点融入人群,只有那样,她才能假装自己还是那个端庄、圣洁的妈妈,而不是那个被儿子玩弄到失禁的骚货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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