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硝烟后的私刑（1 / 1）

凌晨两点，城市终于安静下来。

周允川走出警局大门时，觉得浑身骨头都在痛。 报告交了，人犯押了，随身碟送去解密了。 他像一台运转过度的机器，终于按下了暂停键。

但他没有回家。

身体里那股还没散去的燥热，驱使着他拦下了一辆出租车，报出了一个他这一个月烂熟于心的地址。

那不是之前的那个老旧公寓，而是位于北城江边的一处高层豪宅——韩骁真正的巢穴。

指纹锁滴的一声开了。 显然，他的指纹早就被录进去了。

屋内没有开主灯，只有落地窗外透进来的城市微光。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混杂着熟悉的药水味。

【你迟到了，警官。】

声音从浴室方向传来。

周允川脱掉沾了灰尘和火药味的夹克，随手丢在沙发上，径直走向浴室。

浴室门半开着，水蒸气氤氲而出。

韩骁正站在洗手台前，上半身赤裸，正在处理手臂上一道狰狞的划伤。

镜子里的他，头发湿漉漉地向后梳，水珠顺着肌肉线条分明的背脊往下滑，没入腰间松垮的浴巾里。

听到脚步声，韩骁从镜子里抬起眼，目光与周允川撞个正着。

那一瞬间，空气仿佛被点燃了。

周允川没有说话，他走进去，反手锁上了浴室的门。

这个动作像是一种无声的邀请，更是一种宣战。

他走到韩骁身后，看着那道还在渗血的伤口，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伤口边缘的皮肤。

【嘶……】韩骁倒抽一口凉气，却没有躲，反而侧过头，眼神玩味，【怎么，周警官是来验伤的？ 还是来…… 履行承诺的？】

【都有。】

周允川声音沙哑。 他忽然上前一步，从背后抱住了韩骁。

这个拥抱很用力，带着一种失而复得的急切。

他的脸埋在韩骁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是沐浴乳、血腥气和男人荷尔蒙混合的味道，让他发疯。

【你让我等太久了。】韩骁低声抱怨，转过身，一把将周允川推向洗手台。

周允川的后腰撞在大理石边缘，发出一声闷响。

但他根本顾不上痛，因为韩骁已经欺身而上，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将他整个人圈禁在自己和镜子之间。

【衣服，脱了。】韩骁命令道。

【你自己动手。】周允川挑眉，眼神里带着挑衅。

韩骁冷笑一声，眼神里却满是欣赏。他最爱的就是周允川这副即使被压制也绝不服软的样子。

【行。】

韩骁的手指勾住周允川衬衫的领口，猛地用力一扯。

【崩、崩、崩——】

扣子崩落的声音在浴室里清脆得像乐章，白衬衫瞬间敞开，露出下面大片紧致、白皙却带着几处淤青的胸膛。

尤其是脖子上那处之前在布草间留下的吻痕，此刻已经变成了深紫色，在一片白肤上显得格外淫靡。

韩骁的视线死死盯着那个痕迹，眼神暗得可怕。

他低下头，再次复上那个位置，用牙齿轻轻研磨，舌尖舔舐，像是在加盖一个更深的印章。

【唔……】

周允川仰起头，双手抓住了韩骁湿漉漉的头发，十指插入发间，用力收紧。

那种刺痛与快感并存的感觉，让他忍不住战栗。

【韩骁……】他喘息着叫他的名字。

【在。】韩骁含糊地应着，吻一路向下。

滑过滚动的喉结、锁骨、胸口，最后停在他起伏剧烈的腹肌上。

韩骁的手也没有闲着，粗暴地解开了周允川的皮带。金属扣撞击的声音，成了这场情事的前奏。

裤子滑落。

两人终於坦诚相见。

热水器还在喷洒着水雾，镜子已经完全模糊了。

但在这朦胧的雾气中，触感却变得异常清晰。

韩骁一把抱起周允川，让他坐在冰冷的洗手台上。

大理石的凉意刺激得周允川一哆嗦，但紧接着，韩骁滚烫的身体就贴了上来，强行挤进了他的双腿之间。

【现在，】韩骁的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交缠，【没人能打扰我们了。】

【少废话……】

周允川再也忍受不了这种慢节奏的折磨。他主动勾住韩骁的脖子，吻了上去。

这一次的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凶狠。

舌头互相搅动，津液来不及吞咽，顺着嘴角流下。

这不像是做爱，更像是一种原始的搏斗。他们都在试图吞噬对方，试图将对方拆吃入腹，以此来确认对方还活着，还在自己身边。

韩骁的手指探入了那个已经为他准备好的地方。

刚才在布草间的预热显然很有效果，那里温热、湿软，紧紧地吸附着他的手指。

【放松点……】韩骁咬着他的耳朵，声音低哑得不像话，【你想夹断我手指吗？】

【是你……太慢了……】周允川喘着气，眼尾泛红，声音里带着一丝难耐的哭腔。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韩骁最后的理智。

他抽出手指，扶着自己早已肿胀不堪的欲望，对准了那个入口，然后—一挺到底。

【啊——！】

周允川痛呼出声，指甲狠狠地掐进了韩骁背后的肌肉里，划出几道血痕。

那种被完全填满、甚至是被撑开的感觉，太过强烈，让他瞬间失神，眼前一片白光。

韩骁也不好受。

那里的紧致和高热简直要他的命。他停顿了几秒，给周允川适应的时间，同时低下头，细细地吻去他眼角溢出的泪水。

【疼？】韩骁问，语气里带着一丝心疼，但更多的是兴奋。

【废话……】周允川咬着牙，努力调整呼吸，随即挑衅地抬眼看他，【你行不行？不行就……换我来。】

【操。】

韩骁笑骂了一声，【周允川，今晚你要是能下得来床，我跟你姓。】

接下来便是一场狂风暴雨。

韩骁开始抽送。

起初还带着试探，但很快就变成了大开大合的冲撞。

每一次撞击都正中靶心，顶得周允川整个人都在颤抖，只能无助地抓着韩骁的肩膀，随着他的节奏起伏。

【嗯……啊……慢、慢点……】

破碎的呻吟声在浴室里回荡。

【慢不了。】韩骁恶劣地加快了速度，抓着周允川的腰，将他更深地往自己身上按，【刚才在顶楼不是挺能打的吗？现在怎么软了？】

【闭嘴……嗯啊！】

水雾越来越浓。

镜子上映出两道交叠的身影。

周允川感觉自己像是在大海上漂浮的一叶扁舟，随时会被韩骁这个巨浪打翻。

但这种失控感又让他无比沈迷。

作为警察，他时刻都要保持理智、克制。

只有在韩骁面前，在这个男人的身体里，他可以彻底放纵，可以把所有的伪装都撕碎，只剩下最本能的欲望。

【看着我。】

韩骁忽然停下动作，强迫周允川看着自己。

周允川迷离地睁开眼。

他看到韩骁眼底那种近乎疯狂的爱意和占有欲。

【周允川，】韩骁声音嘶哑，【你是我的。这辈子，你都别想甩开我。】

周允川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妖孽又深情。

他凑上去，在韩骁唇上啄了一口。

【我也没打算甩开。】

他主动收紧了身体，然后用力地迎合了一下。

这个动作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该死……】

韩骁低吼一声，彻底失控。

最后的冲刺如同暴雨般落下，每一次都顶到了最深处那一点。

浴室里只剩下肉体拍打的声音、喘息声和水声。

直到两声压抑的低吼同时响起，一切才归于平静。

良久。

韩骁依然埋在他身体里没退出来，只是将头靠在周允川的肩膀上，平复着呼吸。

热水已经变凉了。

周允川累得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只能任由韩骁抱着。

他偏过头，看着韩骁肩膀上那处之前挡枪留下的旧疤，还有刚才被自己抓出的新伤。

他忽然觉得，这就是他们这辈子注定的纠缠。

伤疤叠着伤疤，血肉融进血肉。

【韩骁。】他轻声喊。

【嗯？】韩骁懒懒地应了一声，手还在不规矩地揉捏着周允川的腰。

【下次……】周允川闭上眼睛，嘴角微勾，【记得把浴室弄暖和点。 大理石太凉了。】

韩骁愣了一下，随即胸腔震动，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

他亲了亲周允川汗湿的鬓角。

【遵命，我的警官。】

窗外，黎明的第一道光终于穿透云层，照进了这间充满旖旎气息的浴室。

黑夜过去了。

但属于他们的游戏，才刚刚进入正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