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金丹后期,我毁了他三处产业,为什么她们却越来越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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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嗤!”

墨绿色的灵力如同一根淬毒的长鞭,毫无阻碍地抽碎了那名为首的筑基后期管事的头颅。

红白之物炸开,洒落在郁郁葱葱的灵药田中,像是一朵盛开的恶之花。

“第三处。”

陈默收回手,那根修长白皙的手指上,并未沾染一丝血迹。

就在刚才的两个时辰里,他带着这一帮临时拼凑起来的散修亡命徒,像是一群饿狼,连续血洗了萧天霸名下的两座灵药园和一座精铁矿脉。

火光冲天。

这座位于“黑风岭”深处的隐秘资源点,此刻已经化为了人间炼狱。

“神主威武!神主无敌!”

身后,几十名杀红了眼的散修高举着手中的法器,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他们的眼神里充满了对杀戮的兴奋,以及……对前方那个白衣胜雪、身姿曼妙的背影的深深畏惧与贪婪。

陈默转过身。

此时的他,金丹后期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那一头长发在火光中飞舞,绝美的脸庞上没有任何表情,冷得像是一块万年不化的玄冰。

“搜。”

他的声音软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金属质感。

“掘地三尺。我要这个地方,连一只活着的蚂蚁都不剩。”

“是!”

众人一哄而散,冲进那座最为宏伟的镇守府邸。

陈默独自一人缓步走入充满血腥味的大殿。他的每一步都走得很稳,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丹田里的那颗魔丹正在剧烈颤抖。

不是因为不仅疲惫,而是因为兴奋。

一种破坏了仇人东西的变态快感,正在滋养着他。

“萧天霸,你不是很狂吗?你不是要办双修大典吗?”

陈默一脚踹开内库的大门,看着里面堆积如山的灵石和药材,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我倒要看看,没了这些资源,你拿什么去风光!”

然而。

就在他的目光扫过内库深处那张紫檀木桌案时,瞳孔却猛地一缩。

那里空荡荡的,只有孤零零的一枚粉色玉简,被摆放在最显眼的位置。

玉简下还压着一张烫金的红纸,上面依旧是那个让他恨入骨髓的狂草字迹:

【送给我的小财神爷……陈默。】

“陷阱?”

陈默冷笑一声。金丹后期的神识瞬间扫过四周,没有任何阵法波动。

这不是杀人的陷阱,这是诛心的陷阱。

“好……我倒要看看,你还能耍什么花样。”

陈默深吸一口气,颤抖着伸出手,握住了那枚带着温热气息的玉简。

灵力注入。

嗡……

一道高达三丈的巨大光幕,直接在内库半空中展开。不仅有画面,更绝的是,那里面传来的声音清晰得就像是在耳边低语。

画面里,是一处极其奢华的暖阁,窗外是合欢宗总坛那标志性的云海。

阳光很好,洒在人身上暖洋洋的。

萧天霸正穿着一身宽松的白色中衣,慵懒地坐在镜台前。而围绕在他身边的,正是陈默日思夜想的那三个女人。

但现在的她们……变了。

并没有陈默想象中的憔悴、消瘦、或者以泪洗面。

恰恰相反,她们没有受苦。

她们美得在发光,却也堕落得让他陌生。

画面中央,柳烟儿身着一袭几近透明的淡紫色轻纱,曾经总是羞涩梳着的少女发髻,如今已换成了极尽妩媚的“飞仙髻”。

她不再是那个只会躲在陈默身后的师妹,此刻的她,正像一条依人的美女蛇,缠绕在萧天霸身侧。

她手持象牙梳,指尖轻轻划过萧天霸的发丝,动作不仅温柔,更带着一种刻入骨髓的讨好与依赖。

“夫君……”

柳烟儿轻笑一声,眼神拉丝,透着一股甜腻入骨的媚意,音调婉转:

“今日看起来更俊了呢。是不是烟儿昨晚伺候得好,把原本那点矜持都磨碎了喂给你了?”

镜头流转,这一次扫过的是母亲林氏。

她那曾经端庄不可侵犯的主母气质,此刻已彻底沉淀为熟透了的风韵。

莹润如玉的丰腴娇躯被剪裁大胆的宫装紧紧包裹,每一处起伏都散发着沉沦后的母性与淫靡。

她并未言语,只是像条护食又顺从的母犬般,用那双含着春水的眸子望着萧天霸。

但真正像一把尖刀插进陈默心口的,是旁边那道娇小的身影。

那是原本最稚嫩、最纯真,陈默发誓要一生守护的陈玲。

此刻的少女,褪去了所有的青涩,眉眼间竟然流转着一股令人心碎的妖冶。

曾经的纯真虽然还在,却像是破碎的水晶,染上了欲念的全部色彩……这种彻底的陨落感,比任何肉体的凌辱更让人绝望。

“天霸哥哥,吃这个……”

陈玲羞涩地抿着嘴,手中捏着一颗晶莹剔透的极品灵果。

她没有用手递,而是先羞怯地含在嘴里濡湿,这才踮起脚尖,动作生涩却坚定地喂向萧天霸的嘴边。

萧天霸在这个瞬间,微微侧头,目光似乎穿透了时空,直直地盯着画面外的陈默。

不仅没有拒绝,反而一把揽住三女,眼神中透着一股在这场棋局中作为“执棋者”的阴毒与嘲弄。

仿佛在说:看,这就是我要给你看的地狱。

“噗……”

陈默胸口一闷,一口墨绿色的鲜血瞬间喷溅在光幕上。

但这口血非但没有模糊视线,反而因为系统的强制介入,将那些他不愿面对的细节转化为了冰冷刺骨的数据,赤裸裸地拍在他的视网膜上:

【监测到宿主精神剧烈波动!系统面板强制弹窗】

【NTR对象数据实时更新】:

柳烟儿:

【当前状态:身心沦陷】

【美貌度:↑25%(元阴滋润加成)】

【耻度开发:Lv.9(已解锁词条:主动求欢、通过贬低前任获取快感)】

林氏:

【当前状态:彻底母猪化】

【依赖度:100%(萧天霸已替换其心中“天”的概念)】

陈玲(暴击):

【当前状态:破瓜/初堕】

【纯洁度:归零(不可逆转)】

【特殊备注:她在喂食时,子宫内正残留着萧天霸的……】

“夫君?你们这么快就叫他夫君?还学会了那里怎么伺候男人?”

一种极其荒谬的恨意在心头炸开。

那画面里,柳烟儿替萧天霸束发时的眼神,那是陈默从未见过的……那是真正的妻子看着深爱丈夫才有的温顺与崇拜。

不是单纯的肉欲沉沦,而是……心动了。

“不……哪怕是被操熟了也好,哪怕是变成了母狗也好……可为什么你们看起来像是在谈恋爱?”

“那我算什么?我就只是个看了别人幸福生活的看客吗?”

陈默嘶吼着,心脏剧烈抽搐。极致的嫉妒像是一桶强酸,瞬间腐蚀了他的理智,却又诡异地点燃了他小腹那一团从未熄灭的邪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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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这滔天的恨意与欲念达到顶峰,即将撕碎他的神魂时,那诡异的《吞绿诀》并未像往常一样帮他压制,反而发出了一阵类似野兽咀嚼骨头般的怪异轰鸣。

【警告!核心逻辑严重冲突!】

【宿主产生了“想要代替妻子被那个男人疼爱”与“想要毁灭一切”的矛盾心理!】

【判定:道心崩坏!防御机制过载!】

【识别到极端情绪组合:极致嫉妒(50%)+ 夫目前犯渴望(30%)+ 极阴体质发情(20%)。】

【特殊状态激活:既然做不成守护她们的男人,那就做这世上最下贱的……魅魔!吞绿诀·逆乱阴阳!】

“呃啊啊啊……热……好热……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了……”

陈默原本想要怒吼出声来宣泄杀意,可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却在瞬间发生了极其可耻的变调。

那一声音色,软糯、甜腻,带着仿佛被玩坏后的嘶哑,尾音勾魂摄魄,甚至比刚才画面里的陈玲还要像个发情的幼兽。

“嗤啦……”

伴随着体内灵力的逆流暴走,他身上的黑袍竟承受不住那股向外喷薄的粉色灵压,寸寸崩裂,化作漫天黑雪飘落。

在那碎布纷飞中,一具令人窒息的胴体显露无疑。

原本因为愤怒而充血的皮肤,在冷汗与灵液的冲刷下,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着异变。

肤色从苍白转为一种透着妖异光泽的粉润,肌肤细腻得如同最顶级的羊脂奶冻,仿佛手指轻轻一戳就能陷进去,挤出水来。

腰肢在剧痛中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向后弯折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那纤细的腰身连着下方那圆润挺翘的臀肉,勾勒出一幅只有最顶级的雌性炉鼎才具备的“前凸后翘”曲线。

更可怕的是那股味道。

一股奇异在空气中炸开,那不仅仅是体香,那是一种混合了顶级合欢花蜜、成熟蜜桃汁液以及高阶雌兽发情期特有的腺体分泌物的浓烈异香。

霸道、甜腻、带着最为原始的催情毒性,瞬间盖过了内库里浓重的血腥味与腐臭味,顺着空气无孔不入地钻进在场每一个雄性的毛孔。

“盟……盟主?”

站在他身后的几十名散修手下,原本正因为看到盟主发狂而惊慌失措,甚至有人握紧了兵器准备自保。

但就在那香气入鼻的一瞬间,所有人的动作都僵住了。

他们的瞳孔瞬间放大,鼻翼剧烈耸动,就像是饿了一个冬天的野狼突然闻到了鲜血淋漓的嫩肉。

“这……这是什么味道……”

一名满脸络腮胡的大汉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一步,手中的大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的目光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死死黏在前方那个跪在地上、赤身裸体、正抱着肩膀瑟瑟发抖的背影上。

那白腻的背脊,那深陷的腰窝,还有那因为痛苦而在这个男人面前毫无防备地大张开的……两瓣如雪般白嫩的臀肉。

在两腿之间,那根粉嫩可爱、只有六厘米的小东西,正随着主人的颤抖而微微晃动,还在滴答滴答地流着清液,看起来是那么的无助,那么的……欠操。

“咕咚。”

不知是谁先咽了一口唾沫。

这就是理智彻底断弦的声音。

“神主……您在发抖?是不是……很冷?”

一个名叫“红娘”的女散修,平日里杀人如麻,此刻却像是被勾了魂,嘴角挂着涎水,手脚并用地爬了过来。

“滚……给我滚出去……我是……啊!”

陈默试图调动金丹灵力将她震飞,可丹田内那个墨绿色的气旋一转,输出的竟然不是杀气,而是一股让浑身酥软无力的热流。

他的拒绝听起来,软糯得简直就像是在撒娇求欢。

红娘已经扑到了跟前,那双常年握刀极其粗糙的大手,并没有去扶陈默的肩膀,而是带着一种亵渎的狂热,精准无比地一把抓向了陈默胯下那团正颤巍巍挺立着的粉嫩软肉。

“抓到了……叽嘻嘻……神主的东西,怎么这么小啊?像个刚出生的小耗子一样。”

红娘的手掌用力收紧,带着老茧的掌心狠狠摩擦过那只能称为“阴蒂plus”的六厘米龟头。

“呃!别捏……那里……太敏感了!”

陈默浑身像过电一样疯狂抽搐,泪水瞬间涌出眼眶。

那种被异性粗暴掌控要害的羞耻感,混合着体内乱窜的媚毒,让他那根原本就缺乏耐受度的小东西瞬间涨大了一圈,颜色红得几乎滴血。

“这么敏感?才捏一下就流这么多水?神主,您这根本就不是男人的反应,您这下面……是想喝奶了吧?”

红娘看着身下那个面若桃花、浑身都在发抖的绝美男人,眼底的兽性彻底压倒了理智。

她狞笑着,那一双平日里握惯了杀人利刃、布满粗糙老茧的大手,毫不客气地一把扯开自己被血水浸透的战裙下摆。

“嗤啦”一声,布帛撕裂。

一股浓烈刺鼻的气息扑面而来,那是混合了战场上的铁锈血腥味、长途奔袭后的汗酸味,以及成熟女性私处特有的浓重腥甜味。

这味道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陈默那经过“魅魔化”改造后对此类气息异常敏感的鼻腔里。

“神主,既然您的身体这么热,那属下就用这口‘深井’,好好给您降降温!”

红娘毫不羞耻地将两腿大大分开,那双肌肉紧实的大腿内侧全是汗水,而在那稀疏却黑亮的丛林深处,两片肥厚、色泽暗沉的阴唇正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充血肿胀,中间那道湿淋淋的肉缝正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不停地在那张一合,流出一股股透明而粘稠的淫液。

“不……别过来……脏……好脏……”

陈默惊恐地想要蜷缩起身体,可他的腰肢早软成了一滩烂泥,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片带着浓重体味的黑森林在视线中无限放大。

“噗呲!”

没有前戏,更没有怜惜。

红娘对准陈默胯下那根正虽然挺立却依然显得娇弱可怜的粉嫩小肉棒,如同坐桩一般,狠狠地坐了下去!

“呃啊啊啊……”

陈默修长的脖颈猛地向后仰起,脆弱的喉结在苍白的皮肤下剧烈滚动,发出一声濒死天鹅般的高亢绝叫。

那是被高温肉壁瞬间吞噬的触感。

红娘那久经人事的肉壁宽阔却滚烫,像是一团烧红的软肉,瞬间将陈默那仅有的六厘米连根吞没。

太深了,也太湿了。

相比之下,他的尺寸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红娘甚至不需要完全坐到底,那根小东西就已经完全淹没在那漫无边际的肉褶之中,甚至碰不到哪怕一点点宫颈的边缘。

为了能够感受到这根“小牙签”的存在,红娘不得不运用起采补之术,用力收缩那强有力的阴道肉壁。

“嗡……”

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有生命的章鱼触手,疯狂地从四面八方向中间挤压,死死地勒住了陈默那根除了敏感度极高之外一无是处的阳具。

“夹……夹断了!太紧了!放开……呜呜呜……”

陈默的十指死死抓着身下的紫檀木桌案,指甲崩断,在桌面上划出凄厉的白痕。

那种被无数张湿热小嘴同时吸吮龟头的奇特快感,顺着脊椎骨疯狂炸开。他的小腹瞬间绷紧,原本平坦腹肌在此刻痉挛出一道道清晰的轮廓。

“哈哈哈哈!这就叫了?神主,您这东西虽然看着秀气,在里面倒是烫得很啊!”

红娘双手撑在陈默那比女人还要精致的胸膛上,感受着掌心下那剧烈的心跳,腰身开始疯狂地上下耸动。

“啪!啪!啪!啪!”

每一次落下,她那丰满且富有弹性的臀肉都狠狠地撞击在陈默单薄的耻骨上,发出肉体碰撞的脆响。

汗水顺着红娘的下巴滴落,精准地砸在陈默那张因情欲而迷离的脸上,还有一滴甚至流进了他微张的嘴里,那是带着别的女人体味的咸腥。

“太快了……停下……我不行了……那里要坏了……”

陈默崩溃地哭喊着,眼泪从眼角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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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金丹期逆转的媚毒刺激下,他的身体就像是一个极度早泄的劣质火药桶。

那根东西被那滚烫的嫩肉哪怕只是摩擦了几下,那敏感度就瞬间爆表。

随后……

一息。

两息。

三息。

没有任何悬念。

“滋滋滋……”

陈默的小腹猛地一阵剧烈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跳动,一股稀薄得可怜的白浊液,在红娘还未完全尽兴的猛烈套弄中,毫无阻碍地、可悲地喷射而出。

那与其说是射精,不如说是失禁。

就像是一个坏掉的水龙头,无力地将仅有的液体全部灌进了那个把自己当玩物一样骑乘的女修体内。

然而,这绝望的一刻并未结束。

就在他大脑一片空白、身体还在高潮余韵中抽搐时,一道幽绿色的系统光幕,带着恶毒的嘲讽,直接在他的视网膜上弹了出来:

【叮!战况实时播报!】

【检测到宿主完成一次性交(被动)。】

【对象:红娘(散修/千人斩)。】

【持久力统计:2.8秒(刷新了“快枪手”下限记录!)。】

【射精量:3ml(稀薄/无生殖活性/极度劣质)。】

【耻辱对比数据加载中……】

【VS 萧天霸(正在轰炸你妻子柳烟儿中):】

【萧天霸持久力:已持续65分钟(仍在抽插)。】

【萧天霸单次射精量:???(数据溢出,预计可填满整个子宫壶腹)。】

【系统提示:宿主,你甚至没有刚才那条狗(手下甲)坚持得久。看看这可怜的液体,还没流出来就被红娘那久经沙场的骚穴给“吃干抹净”了,她甚至都没感觉到你射了!】

“不……不要给我看这个……啊!!”

陈默看着面板上的数据,那鲜红的“2.8秒”像是一把尖刀,不仅刺穿了他的自尊,更是在他刚刚射精后的极度敏感期,带来了更深一层的心理刺激。

而现实也正如系统所言。

红娘确实没有感觉到那个小东西的爆发,或者说,那点微弱的喷射对她来说就像是挠痒痒一样。

“嗯?不动了?软了?”

红娘眉头一皱,感受到体内那根小肉棒在瞬间缩小,变得像一根煮软的面条。

“神主这就射了?哈哈哈哈!这也太没用了吧!老娘的瘾头才刚上来,这连个响儿都没听见呢!”

她非但没有起身,反而露出了一个更加残忍的笑容。她猛地收紧大腿肌肉,像是个不知疲倦的榨汁机,更加疯狂地上下快速研磨起来。

“没关系,神主,射了也没事。老娘把你榨干,把你这根东西磨到重新硬起来!就算只有这几厘米,你也别想逃!”

“别……别乱动……疼……好酸……啊啊啊!!”

陈默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

在射精后的不应期被如此粗暴对待,龟头那娇嫩的表皮在红娘粗糙的肉壁上反复摩擦,那种酸爽到几乎要让人昏厥的痛感,竟然在《吞绿诀》的作用下,再次转化为了变态的快感。

他只能无助地抓着红娘满是血污的战裙,指节发白,眼角溢出屈辱的泪水。

而那根刚刚射空的小东西,竟然在这痛苦的研磨中,又一次颤巍巍地、带着几分不情愿地充血挺立了起来……仿佛这具身体唯一的用途,就是变成一根不知疲倦、哪怕坏掉也要继续工作的射精娃娃。

但这仅仅是通往地狱……亦或是通往极乐深渊的序幕。

“妈的!我也要!红娘你这婊子别独吞!嘴巴给我留着!”

“操!这可是金丹神主的屁股!看那骚样,屁眼都他在勾引老子!兄弟们,谁的大屌最硬,谁就先上!”

……

七、八个早已被空气中那股浓烈至极的雌性发情信息素熏得双眼血红的男修,此时如发情的野狗般咆哮着冲了上来。

气浪翻滚,汗臭味、脚臭味瞬间压倒了檀香,一只只布满老茧、油腻肮脏的大手粗暴地按在了陈默那雪腻如玉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发黑的指印。

“放开……滚开!我是你们的主人……”

陈默试图踢蹬双腿,但那虚弱的反抗只会激起更残暴的兽欲。

一个满脸横肉、嘴角还挂着唾沫的刀疤大汉,如铁钳般的大手一把抓住了陈默纤细白嫩的脚踝,像是摆弄一个毫无尊严的充气娃娃,蛮横地将他的双腿向身体两侧极大角度地掰开,膝盖甚至被强行压到了陈默自己的肩膀上。

“M”字开腿。

那个姿势极其屈辱,也是最适合被暴力贯穿的姿势。

这直接导致陈默那因为刚才早泄和被红娘骑乘而一片狼藉、正往下滴着黏糊糊前列腺液的胯下,毫无保留地、门户大开地暴露在众人的贪婪视线中。

在那两瓣被红娘撞击得微微红肿的雪白臀瓣之间,那处从未被男人真正开发过的隐秘后庭,那朵仿佛是用粉玉雕琢而成的细小菊花,正因为恐惧和刚才的余韵而在空气中剧烈瑟缩、一张一合,仿佛在无声地乞求着饶恕,又像是在饥渴地邀请。

“咕咚……”

围观的男修们齐齐咽了口唾沫。

“这成色……金丹老祖的屁眼,真他妈嫩得出水!粉的!居然是粉的!”

刀疤脸狞笑着,甚至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呸”地一声,一口粘稠发黄的浓痰带着他的体温,精准地吐在了陈默那颤抖的穴口上,算是唯一的、也是最侮辱性的润滑。

随后,他毫不犹豫地掏出了自己裤裆里那根早已充血到紫黑、足有儿臂粗细、青筋如蚯蚓般盘虬的凡人肉棒。

那狰狞的龟头甚至比陈默前面那根小东西还要大上两圈,散发着浓烈的、令人作呕的包皮垢味道。

对准那脆弱的括约肌中心,连招呼都不打,哪怕一点缓冲都没有……

“给老子进去!”

“噗嗤!”

狠命一挺!

那是巨大的异物强行挤开狭窄环形肌肉的撕裂声。

“啊啊啊啊啊……”

凄厉、尖锐、甚至因为声道过度紧绷而瞬间失声的惨叫,几乎震碎了内库的房顶。

陈默的双眼瞬间瞪大到极致,眼球上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血丝。

他感觉自己的下半身仿佛被一把烧红的钝刀硬生生地劈开了。

括约肌被过度撑开至极限的撕裂感,让他痛得浑身冷汗如浆直冒,十根圆润的手指深深抠进了坚硬的岩石地面里,指甲崩断,抓出十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痛……杀了我……好痛啊……裂开了……不要……我是男人啊……”

肠壁内原本干涩的黏膜被粗糙的龟头强行推平、摩擦,火辣辣的剧痛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他哭喊着,试图向前爬行逃离这根刑具。

“想跑?你老婆被萧少主操的时候也是这么想跑的!但最后还不是被操爽了?给老子趴好!”

刀疤脸狞笑着,满是汗毛的大手狠狠一巴掌扇在陈默紧致雪白的臀肉上,“啪”的一声脆响,打出了一个鲜红肿胀的五指印。

随后他死死按住陈默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腰身发力,开始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送。

“咕滋……噗呲……咕滋……”

那是肉体被强行撑开时发出的水声,混合着那并没有完全润滑开的干涩摩擦声,以及那根粗大肉棒在紧致肠道内挤压气体的噗噗声。

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将他的五脏六腑都顶出来。

然而,最诡异、最绝望的事情发生了。

陈默这具经过雷劫与“吞绿诀”双重改造的“极阴媚体”,其内部构造早已异于常人。

随着刀疤脸那根充满雄性力量、布满颗粒感的粗糙巨物一次又一次无情地碾过陈默直肠深处约三寸的位置……那里原本是男性的前列腺,此刻却在药物与体质的作用下,转化为了比女性G点敏感百倍的“魔穴”……

“砰!砰!砰!”

每一次龟头的狠戾撞击,都精准地碾压在那颗肿胀、充血的敏感肉球上。

哪怕心里有一万个不愿意,哪怕他在绝望地想着自己妻女正在受辱的画面……但那种从尾椎骨炸开的、带有电流般的酸爽感,竟然奇迹般地压住了撕裂的剧痛。

“嗯……呃啊……哈啊……那里……别顶那里……要死了……”

惨叫声变味了。

从纯粹的痛苦,转变成了带着浓重哭腔、颤抖不休、甚至尾音上扬的高亢浪叫。

“爽吗?神主大人?您的屁股里好像有张嘴在咬老子!真紧!肠壁都在吸我的屌!真他妈紧!”

刀疤脸被那紧致火热、疯狂痉挛收缩的肠壁绞杀得头皮发麻,爽得龇牙咧嘴,更加野蛮地撞击着,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陈默那雪白的肚皮随着他的撞击而鼓起一个个肉棒的形状!

“不……好怪……肚子……肚子要被顶穿了……呜呜……腰好酸……那里好酸……”

一种极其可耻的感觉袭来。

陈默绝望地发现,在后庭被男人如此粗暴侵犯的同时,他前面那从刚才就一直软趴趴、甚至射空了的六厘米小东西,竟然在没有受到任何直接抚摸的情况下,仅仅是因为前列腺受到后方“大屌”的压迫刺激,再次羞耻地、颤巍巍地硬了起来!

而且硬得发痛!顶端疯狂地溢出透明的淫液!

“呦!神主的小鸡鸡这是高兴坏了?大家快看,这小东西比刚才还精神呢!这是求着咱们喂饱他呢!”

旁边围观的一个长相猥琐的手下淫笑着,一把抓起陈默的一只被冷汗浸湿的手,强行拉到自己身前。

那手下解开裤带,掏出自己那根腥臭的黑棒子,直接往陈默手里塞,逼着他那比玉葱还嫩的手指去套弄那满是污垢的柱身。

“不……我脏……别给我……”

陈默想要甩开,却被打了。

不仅如此,一名嫉妒陈默美貌的女修也挤了过来,狞笑着拉开自己的衣襟,将两团散发着浓烈奶腥味的硕大乳肉死死堵住陈默的嘴,逼得他只能发出“唔唔”的鼻音,除了吞咽她的汗水和乳下的污垢,连一句完整的求饶都说不出来。

嘴里被堵住,手里被塞入,后面被贯穿。

“你的烟儿是不是也这么爽?啊?说话!”

刀疤脸狠狠一顶,撞击在最深处。

陈默的大脑一片空白,“烟儿”两个字像是有魔力一般。

脑海中,妻子被萧天霸贯穿的画面与此刻自己被手下贯穿的肉体感受完美重叠。

“噗呲……噗呲……”

在这极致的羞辱与背德感中,陈默的双眼猛地上翻,露出了大片的眼白,舌尖不受控制地伸出,浑身剧烈抽搐。

他前面那根可怜的小肉虫,在没有任何人触碰的情况下,仅仅因为后穴被巨物填满的快感,再次可悲地喷射出了稀薄的液体,淋湿了他自己的小腹。

这是地狱,也是这具身体唯一的极乐。

……

随着第三波早已被这满室淫靡气息熏得神智不清的散修如饿狼般扑上来,内库中最后一丝理性的空气被彻底抽干。

陈默的神智在过载的性刺激与羞耻中彻底崩坏。

他不自觉地发出一声类似发情母兽求欢的呜咽,那原本属于金丹修士的骄傲脊梁,此刻软得像是一摊烂泥,在众人的推搡与按压下,极为顺从地摆出了那个最不知羞耻、最方便被雄性从后方贯穿的标准母狗跪趴姿势。

“既然神主这张嘴这么会叫,那就给老子含着!”

前面,一个浑身散发着浓烈汗酸味的彪形大汉猛地扯开裤裆,还没等陈默看清,一根黑红、带着浓重包皮垢腥味的粗壮肉棒便蛮横地撬开了他的牙关。

“唔……呕!”

巨大的龟头粗暴地顶到了软腭深处,强烈的异物感引发了生理性的干呕,但那根肉棒丝毫没有退出的意思,反而顺着食道的抽搐更加深入。

喉咙被塞得满满当当,陈默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在口腔内侧跳动的血管频率,以及马眼不时溢出的那种咸腥黏腻的前列腺液。

他被迫大口吞咽着这些雄性的体液,唾液腺失控分泌出的口水顺着无法闭合的嘴角,混合着那黑红肉柱上的污垢,拉出一道道晶莹的银丝。

“看看这下面,神主的小鸡巴还在流泪呢,真是个天生的欠操货!”

中间,那根只有六厘米、粉嫩得可怜的小东西,正被刚才那个红娘用两根长着老茧的手指飞快地夹弄着。

指腹粗糙的纹路疯狂摩擦着那脆弱敏感的龟头表皮,哪怕精囊早已射空,但在《吞绿诀》那变态的体质转化下,只要感受到羞辱,身体就会产生快感。

那根袖珍的肉茎不得不一次次充血、强行勃起,细小的尿道口像是一只无法闭合的小眼,随着红娘手指的套弄频率,一次次绝望地喷出近乎透明、滑腻的前列腺淫液,湿哒哒地淋满了红娘的手背。

而最致命的侵犯,来自后方。

两个早已杀红了眼的男修,正一左一右挤在陈默那如满月般仅仅撅起的雪白臀后,试图将两根同样硬得发紫的肉棒并排塞进那个刚刚被强行开发过的粉红肉穴。

“挤进去!妈的,金丹期的肠子弹性就是好,都能吃得下!”

“噗嗤……咕滋!”

伴随着两根巨物同时挤压括约肌的恐怖撕裂声,肠壁内的软肉被强行向四周撑开到了极致,甚至可以看到那一圈粉嫩的穴肉被撑得泛白、透明。

两根肉棒在狭窄的甬道内互相摩擦、挤压,为了争夺空间,它们更加凶狠地向着陈默体内最深处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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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啊……好满……肚子……全都要进来了……不可以……如果不……啊啊!”

陈默的惨叫声瞬间转为了高亢的浪叫。

那两根异物如两条绞杀的蟒蛇,粗暴地碾过肠道内壁每一寸褶皱,最终狠狠地撞击在他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前列腺核心上。

极致的饱胀感让他产生了错觉,仿佛五脏六腑都被顶得移了位。

他那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随着大量浓稠精液的灌入和巨物的深顶,竟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呈现出一种仿佛怀胎三月般的诡异肉棒轮廓。

精液……到处都是精液。

浓烈的石楠花气味充斥着鼻腔。

那种雄性的浊液顺着他被堵住的嘴角溢出,流过修长的脖颈;顺着被红娘玩弄的大腿根部流下,拉出淫靡的白丝;更是从那个已经因为过度使用而彻底松弛、合不拢的后穴里,像打开了闸门一样,“咕嘟咕嘟”地往外狂涌,混合着肠液和微量的血丝,在他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流淌。

地面上原本猩红的血迹,早已被这层层叠叠、散发着浓烈麝香与腥气的白浊所覆盖,形成了一张黏腻、湿滑、令人一看便知刚刚发生过何等淫乱之事的“肉欲地毯”。

“爽吗?神主!你老婆当时是不是也就是这么被干的!?”

身后男人粗鄙的吼叫成了击碎陈默最后一丝尊严的重锤。

“萧天霸……夫君……不……我是主人的骚狗……汪……”

在那两根肉棒同时疯狂捣弄内脏的巅峰频率中,陈默的双眼彻底翻白,瞳孔失去了焦距。

一种严重的认知错乱在脑海中炸开。他仿佛不再是陈默,而是变成了记忆画面中那个正跪在萧天霸身下求欢的柳烟儿。

他一边在三个男人的同时冲刺下尖叫着、浑身痉挛着,一边从那根只有指节长短的小东西里颤抖着射出了最后一点几乎是血水的液体。

心里升起一种扭曲到极致、足以焚烧灵魂的背德快感……

“原来……被填满是这种感觉……烟儿姐没有骗我……这真的比做男人爽多了……”

“不仅是看着她们被干会爽……我自己被这样当成泄欲工具……也会爽到脑子坏掉啊……我是女人了吗?还是连女人都不如的精厕?”

……

这一场荒诞、亵渎、充满兽性的狂欢,直到天色微明,随着最后一滴精力被最贪婪的肉穴彻底榨干,才迎来了死寂般的停歇。

内库里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浓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的淫靡气息。

那是一种混合了数百次射精后的石楠花腥臭、剧烈运动后的汗酸、以及某种不知名的甜腻雌香的复杂味道。

几十名早已力竭的散修们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如同一堆堆交缠的肉山。

他们的呼吸沉重而浑浊,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一种仿佛吸食了顶级致幻极乐散后的病态满足与虚脱,甚至有人还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抽搐着跨步,仿佛仍在回味昨夜那场足以吹嘘一辈子的“神主肉宴”。

而在这一地污秽的最中央,陈默赤身裸体地瘫那里,就像是一具被成百上千次玩弄、轮奸后,被随手丢弃在垃圾堆里的、极其精美的破碎白瓷人偶。

他的身上没有一块好肉,原本如羊脂白玉般的肌肤上,此刻是一幅由暴行绘制而成的地狱绘卷:

密密麻麻的青紫色吻痕从脖颈一直蔓延到脚踝,大腿内侧布满了因为被强行掰开而留下的粗暴指印,胸口那两点原本粉嫩的乳尖此刻红肿充血,那是被人在这整整一夜里当作玩物反复吸吮、甚至用牙齿兴奋撕咬后留下的带血齿痕。

那一头曾经柔顺如瀑布般的黑发,此刻因为沾满了干涸发黄的精液而结成了一缕一缕坚硬的块状,黏糊糊地贴在他那满是潮红、泪痕与唾液的脸颊和背脊上。

“滴答……滴答……”

最令人触目惊心的是他的下身。

那个红肿不堪、甚至因为被过度使用而有些外翻的后庭,此时完全呈现出一种可怖的松弛状态,根本无法闭合。

那个粉红色的肉洞还在微微痉挛、一张一吸,顺着他那个即使昏迷也依旧保持着大开腿姿势的大腿根部,无意识地往下“呕吐”着别人留在他体内的浑浊“种粮”。

白浊的液体混杂着一丝丝毛细血管破裂的鲜血,在他身下汇聚成了一滩又一滩的小水洼。

然而,随着他那在过度高潮导致的昏厥中逐渐复苏的意识,一股前所未有的、精纯到恐怖的吞绿灵力,不仅正在快速修复着他被玩坏的躯体,更正在他的丹田魔丹内如海啸般翻涌。

他睁开眼,视网膜上并没有现实的光景,而是直接弹出了那个充满恶意的系统面板,用血红色的数据,对他昨晚的“战绩”进行了最无情的总结:

【叮!】

【判定通过:宿主承受了“极度羞耻的群体性乱交”+“主从逆位凌辱”+“幻想与现实的NTR多重重叠”!】

【恭喜宿主!您的身体在昨晚展现出了惊人的“容纳天赋”!以下为本次“群交盛宴”的详细肉体数据统计:】

【1. 口腔开发度:MAX】

【深喉吞吐次数:1124次(其中完全吞入至食道口并引发干呕反射176次)。】

【 口内射精接收量:约680ml(由于无法吞咽,大量溢出至面部与颈部,形成完美的精液面膜)。】

【2. 后庭肉便器化程度:完美级(★★★★★)】

【 被贯穿总次数:432次(含并排双龙入洞138次,三龙尝试进入失败但造成撕裂感9次)。】

【 内射接收总量:约3800ml(极度惊人!您的直肠与乙状结肠展现出了如同“孕期子宫”般的超级延展性与储精能力。此刻您的腹部高高隆起,正如您所愿,那是被几十个男人的精华强行灌满的形状)。】

【 前列腺高潮次数:持续性状态(无法计数,您在后半程已处于只有条件反射的可悲“持续喷水”状态)。】

【3. 生殖器退化监测】

【 阴茎勃起反应:仅在后庭被填满瞬间产生反射性充血。】

【 射精(流失)性质:完全转化为类似女性爱液的前列腺清液,精子浓度趋近于零。从生物学角度,您已不具备让女性受孕的能力,但您……非常适合“受孕”。】

【4. 心理堕落评级】

【 从“我是被迫的”→ 转化至“我是他们的雌母狗”仅用时:0.5个时辰。】

【吞绿魔心大成!金丹后期瓶颈……彻底粉碎!】

“呵……”

看着这串足以逼疯任何正常男人的数据,陈默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破碎的低笑。

他动了动手指,那种全身都被填满过、像破布娃娃一样被随意摆弄后的酸痛感并未让他难受,反而随着丹田内那颗魔丹的旋转,转化成了一种真实的、沉甸甸的活着的重量。

他想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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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就在他起身的瞬间,一股肉眼可见的、极其浓稠的墨绿色魔气,猛地从他体内爆发开来!

这魔气并非通常的杀气,而是带着一股足以勾起生物最原始交配欲望的粉腻香气。

更诡异的是,这股魔气并没有扩散到空气中消散,而是像是有了生命一般,顺着昨晚那些液体交换的“通道”,如同无数根贪婪的菌丝,疯狂地钻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毛孔里!

这是一场反哺。

也是一场来自“女王”对“工蜂”的基因改造。

陈默昨晚吸收了那群人的精元与欲望,加上他走火入魔时的媚毒,此刻全数转化为了这股能够重塑肉身的魔性能量,反过来“污染”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呃……啊!好热!”

地上原本像死猪一样的散修们,突然一个个抱着身体剧烈抽搐起来。

“咔咔咔……”

一阵令人牙酸的骨骼爆鸣声此起彼伏。

只见那个昨晚第一个把陈默按在胯下的刀疤脸,此刻正如煮熟的大虾般弓起身子。

他身上原本陈旧的刀伤、暗疾,在那绿光的滋润下,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出新肉,疤痕脱落,露出下面如同婴儿般新生的皮肤。

但他并没有变得阴柔。相反,他的肌肉像是充了气一样疯狂隆起,变得更加紧实、黝黑,那是那是纯粹的、充满野性的暴力美学。

“这是……力量?”

刀疤脸惊恐又惊喜地低下头,却看到了更让他瞠目结舌的一幕。

随着一声布帛撕裂的脆响,他裤裆里那根原本软趴趴的凡人命根,在魔气的刺激下,竟然再次充血暴涨!

那并不是普通的生理勃起,而是二次发育般的变异!

粗大的血管如黑蛇般缠绕其上,龟头变得硕大狰狞,整根肉柱如同黑铁浇筑,尺寸竟硬生生被催化到了惊人的18厘米以上!

不仅仅是他,在场所有的男性散修,无论是瘦弱的还是年老的,此刻都在经历这场“雄性激素大爆发”。

他们的身体变得更加适合战斗,也更加适合……交配。

胯下那一顶顶如雨后春笋般支起的小帐篷,散发着比昨晚更加浓烈十倍的雄性麝香。

“啊……我的脸……我的胸……”

另一边,传来了红娘不敢置信的颤音。

昨晚那个第一个坐断陈默小牙签的女刀客,此刻正如同一只破茧重生的妖蛾。

她原本因为常年风吹日晒而粗糙蜡黄的皮肤,在那魔气……或者说是陈默体液的滋养下,瞬间变得水润光泽,如剥了壳的鸡蛋般白嫩。

她脸上那些因为杀戮留下的戾气线条柔和了下来,五官在魔气的微调下,竟变得如狐媚子般勾魂摄魄,甚至比那城里玉仙阁的头牌还要诱人三分。

更夸张的是她的身材。

伴随着衣衫崩裂的声音,她那一对原本平平无奇的胸脯,像是吹气球一样膨胀成了令人窒息的豪乳,随着呼吸剧烈颤动,乳肉边缘甚至从破碎的衣襟中溢出。

而她的臀部也变得更加肥硕、滚圆,那是为了适应更剧烈的性爱而进化的完美蜜桃臀身材。

在场的那几个女修,无一例外,全都从原本毫不起眼的村妇悍妇,变成了足以让任何男人看一眼就精虫上脑的绝世尤物。

这是一支被“欲望”武装到了牙齿的军队。男的成了最强壮的种马战士,女的成了最销魂的魅魔刺客。

而这一切的源头,仅仅是因为他们昨晚……“使用”了陈默。

陈默缓缓从那片“精液地毯”上坐起身,并不遮掩自己那满是狼藉、甚至因为小腹内积存了太多液体而略显坠胀的私处。

“醒了?”

这一声,轻柔却带着一股直透灵魂的威严与媚意。

周围那些还在震惊于身体变化的属下们,猛地一个激灵。当他们再次看向那个赤裸的白衣男子时,眼神变了。

那不再是昨晚那种单纯对待“玩物”的贪婪,而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如同对待蜂群对蜂后般的死忠与狂热。

他们感觉到,自己的命、自己的精血、自己胯下那新生的力量,每一寸都属于眼前这个“神主”。

“噗通!噗通!”

几十个人齐刷刷跪倒在地,甚至不敢抬头直视那具他们昨晚还肆意凌辱过的神圣躯体。

“神……神主……饶命!”

身材变得更加魁梧的刀疤脸此刻抖得像个鹌鹑,磕头把地板都磕裂了,他能感受到血液里那种名为“服从”的烙印正在发烫。

“饶命?”

陈默伸出一只带着干涸精斑的修长玉手,轻轻挑起刀疤脸那变得刚毅下巴,眼神迷离地扫过他裤裆里那明显大了一圈的轮廓。

突然,他笑了。

笑得花枝乱颤,笑得媚态横生,眼角的泪痣仿佛都在勾人。

“为什么要饶命?你们昨晚……真的干得很卖力。本座这辈子……第一次觉得这具身体这么有用。”

刀疤脸惊恐又沉醉地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散发着致命魔性魅力的存在。

“你们不仅射进了本座的身体里,还接受了本座魔气的‘洗礼’……感受到那股力量了吗?那是我们‘血肉相连’、‘灵肉互融’的证明啊。”

陈默赤着脚站起身,大红色的破烂纱幔随意地裹在身上,非但没遮住什么,反而让那两条笔直却布满指痕的长腿在走动间若隐若现,大腿根部那些尚未干涸的白浊还在顺着动作滑落。

他从地上捡起半盒还未用完的胭脂,那是从不知道哪个死人身上掉出来的。

他走到一面没有被打碎的镜子前。

镜子里映出的是一个怎样的人儿啊……明明满身污秽,却艳丽得不可方物。

那微隆的小腹里装着这群手下的野种,那眼神里却燃烧着要去屠神的火焰。

他指尖沾了点嫣红,细细地描画着自己的眉眼,遮盖住那一夜纵欲后的憔悴。

“从现在起,你们不再是拿着钱办事的散修。”

“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男的如狼,女的如媚。你们是本座亲手‘喂’出来的狗。是尝过了主人最私密味道、就必须为主人咬死一切敌人的忠犬。”

“懂了吗?”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是带着魔咒。

一种无法言喻的、几乎要炸裂胸腔的狂热在这些暴徒心中引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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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仅是对力量的渴望,更是对那个给予他们“新生”之人的绝对占有欲与服从欲的混合体。

“愿为神主效死!!”

“我们的命、我们的屌……都是神主的!”

震天的吼声中,甚至有人因为太过激动,胯下那根新生的巨物再次硬得发痛,却只能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等待神主的下一次“恩赐”。

陈默看着镜中那个越来越陌生的自己,手掌下意识地轻轻抚摸着自己那微微鼓起、仿佛里面真的孕育着什么魔胎的小腹。

他的眼神透过镜面,越过这些跪拜的狂徒,望向极北的合欢总坛。

那种眼神,阴冷、疯狂,却又带着最深沉的悲哀。

“烟儿,玲儿……你们在给萧天霸生儿育女,享受你们的‘新生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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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好。”

“那我就带着这支……同样不知廉耻、同样用身体换来力量的疯狂军队,去给你们送上一份最好的贺礼。”

他猛地转身,大红色的裙摆扫过满地的精液白斑,带起一阵令人作呕却又令人迷醉的腥风。

“出发。去那个什么……洗礼大典。”

“我要让整个修仙界都看看……什么才叫做真正的‘极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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