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矢孤介探庵受训诫 残芳魂抚卿教自渎(1 / 1)
书接上回,宝钗今日穿着一件银红色的斗篷,领口一圈雪白的狐狸毛衬得她那张消瘦的脸庞愈发苍白。
她是来看惜春的。
自从昨日那一幕后,她回去整夜未眠。心中既有对自己荒唐行径的懊悔,又有一种对惜春莫名的牵挂。
那种牵挂,不同于姐妹之情,更像是一种……同病相怜的母性。
她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却在那个初潮的少女身上,看到了一种新生的脆弱和需要呵护的渴望。
所以,今日一早,她便忍不住又走了过来。
路上碰到了去厨房的入画,得知惜春一人在房中,她便没让入画通报,径直走了进来。
刚走到窗下,她便听到了一阵压抑的、奇怪的声音。
那是……女子的娇吟?
宝钗心头一跳。她在教坊司待过,那种声音,她太熟悉了。
那是情动时的呻吟,是极乐时的呐喊。
怎么可能?惜春才多大?屋里又没有别人……
难道是……
一个念头在她脑海中闪过。她想起了昨日自己那略带挑逗的擦拭,想起了惜春那敏感的反应。
鬼使神差地,她没有出声,而是悄悄地、屏住呼吸,靠近了那扇半掩的窗棂。
透过窗纸上的一道细缝,她向内望去。
永久地址yaolu8.com这一眼,让她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只见那昏暗的帐幔之中,一个赤裸着下身的少女,正跪坐在床上。她的一只手正握着一支毛笔,在那私密处……
宝钗清晰地看到了惜春脸上的潮红,看到了她迷离的眼神,更看到了她手中那支笔是如何在那处花蕊上肆虐。
“嗯……啊……姐姐……”
那一声声带着哭腔的呼唤,清晰地传入了宝钗的耳中。
姐姐……
她在叫谁?
是在叫自己吗?
宝钗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看着惜春那笨拙却又疯狂的动作,看着那支笔在那娇嫩的肉粒上打转,看着惜春最后那绷紧身体、达到高潮时的颤栗……
那一刻,宝钗的心中五味杂陈。
震惊、羞耻、怜惜……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她看着那个曾经冷若冰霜的四妹妹,如今却在情欲的泥沼中独自沉沦,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似乎正是自己昨日的那个举动。
是她……唤醒了这头沉睡的小兽。
是她……亲手打开了这扇禁忌的大门。
宝钗看着惜春瘫软在床上,看着她用手指去触碰那拉丝的爱液,看着她脸上那羞耻又满足的神情。
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下身那处早已干涸枯萎的地方,竟然也隐隐有了一丝湿意。
那是身体的记忆,是对快感的共鸣。
她本该转身离去,本该冲进去制止这种“不知羞耻”的行为。
可是,她的脚却像是生了根一样,钉在雪地里动弹不得。
她静静地看着,目光复杂而深邃。
她想起了自己那些孤独绝望的夜晚,想起了自己是如何靠着手指抚慰来度过漫漫长夜。
原来……大家都一样。
在这礼教森严的大观园里,在这看似锦绣繁华的牢笼中,每一个孤独的灵魂,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寻找着那一点点可怜的、关于“活着”的实感。
哪怕那是通过这种羞耻的、见不得光的方式。
宝钗叹了口气,呼出的白气在寒风中瞬间消散。
她没有进去。
她知道,如果此刻进去,惜春大概会羞愤欲死。
她深深地看了最后一眼那个蜷缩在床上的少女,然后悄无声息地转身,踩着厚厚的积雪,离开了暖香坞。
雪地上,留下了一串孤独而沉重的脚印。
而屋内的惜春,依旧沉浸在余韵之中,丝毫不知道,她这最为隐秘、最为羞耻的一幕,已经被人尽收眼底。
这一场雪,掩盖了太多的秘密。
也催生了太多的罪孽与渴望。
宝钗的身影早已消失在茫茫雪地之中,只留下一串孤独而沉重的脚印,很快便被新落下的雪花覆盖,仿佛从未有人来过。
暖香坞内,空气中那股旖旎而靡乱的气息尚未散去,惜春瘫软在锦被之上,额角发丝濡湿,眼神涣散,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灵魂出窍般的虚脱感。
就在这时,门帘“哗啦”一声响,带进一股子寒气。
入画端着一只描金红漆托盘走了进来,盘中盛着一碗热气腾腾、色泽红润的姜汤,边走边道:“姑娘,姜汤熬好了,趁热喝……”
话音未落,入画的目光便落在了床榻边的小几上。
那里,一支紫毫笔正孤零零地滚落在宣纸旁。
往日里这笔尖总是蘸着清雅的墨汁或是鲜艳的朱砂,可此刻,那笔锋却纠结成一缕一缕的,上面沾满了晶莹剔透、粘稠拉丝的液体,还混杂着几丝触目惊心的鲜红血迹,在透过窗纱的雪光映照下,闪烁着一种妖异而淫靡的光泽。
入画到底是贴身伺候的大丫鬟,虽未经人事,但这般景象,稍微一想便觉不对。
她“呀”地一声惊呼,险些将手中的姜汤泼洒出来,瞪大了眼睛看着惜春,声音都在发颤:“姑娘……这……这是怎么了?这笔上……怎么会有血?莫不是姑娘伤着手了?”
惜春原本还沉浸在余韵之中,被这一声惊呼吓得魂飞魄散。
她猛地坐起身,一把扯过被子盖住自己赤裸的下身,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耳根子,连脖颈都染上了绯色。
那种被人窥破隐秘的巨大羞耻感,让她恨不得当场昏死过去。
“没……没什么……”惜春结结巴巴地支吾着,眼神躲闪,不敢看入画,“方才……方才我在床上想画几笔梅花,手抖了……不小心……不小心将笔掉在了身上……那……那是月信沾上的……”
这个理由蹩脚至极。谁会在床上作画?谁会将笔掉进亵裤里?但惜春此刻心乱如麻,哪里还能编出圆满的谎话。
入画狐疑地看着自家姑娘。
只见姑娘面若桃花,眼含春水,发髻散乱,衣衫不整,这副模样,倒不像是作画,反而像是……像是话本里写的那些怀春少女遭了什么事一般。
她心中虽有万般猜测,但看着惜春那羞愤欲死的模样,身为奴婢的本分让她不敢再深究。
“原来是这样……”入画低下头,强压下心头的震惊与疑惑,走上前去,用帕子小心翼翼地将那支笔包了起来,“奴婢这就去洗干净。姑娘快把姜汤喝了,暖暖身子。”
惜春胡乱点了点头,端起姜汤一饮而尽,辛辣的汤水滚入腹中,却压不住那一股子从小腹升腾而起的燥热与羞愧。
入画退出去清洗毛笔了。屋内重新恢复了寂静。
夜幕降临,风雪更甚。惜春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却是怎么也睡不着。
身体虽然疲惫,但精神却处于一种极其亢奋的状态。
白日里那一幕幕荒唐的画面,如同走马灯一般在她脑海中回放。
那支饱蘸了温水与爱液的毛笔,那细软毫毛刷过娇嫩花蕊的触感,那种令人头皮发麻、脚趾蜷缩的极致快感……
食髓知味。这四个字如同一条毒蛇,紧紧缠绕着她的心。
她忍不住伸出手,隔着被子,轻轻按压了一下自己依旧有些红肿敏感的私处。
仅仅是这一下轻触,身体便仿佛有了记忆一般,立刻泛起了一阵细微的酥麻。
“阿弥陀佛……”惜春猛地缩回手,在黑暗中双手合十,颤抖着念了一句佛号。
她是立志要出家修行的人,是要断绝尘缘、清心寡欲的。怎么能做出这种不知廉耻、亵渎神佛的事情?这是罪孽,是业障!
可是……为什么那种感觉,会那么快乐?比画画快乐,比念经快乐,甚至比这世间任何事情都要快乐?
悔恨、羞耻、渴望、困惑……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折磨得她一夜未眠。
第二天,雪停了。
惜春顶着两个淡淡的黑眼圈,早早便起来了。她心里乱得很,觉得自己像是犯了天条的罪人,急需寻找一个出口,或者……一个宽恕。
她想到了妙玉。
妙玉住在栊翠庵,带发修行,自诩是槛外人,且学识渊博,或许能解她心中的迷津。【批:一笑】
惜春披上斗篷,没有带入画,独自一人踩着积雪,往栊翠庵走去。
栊翠庵内,红梅映雪,清幽绝尘。妙玉正坐在蒲团上打坐,面前焚着一炉好香,青烟袅袅。
“四姑娘来了。”妙玉并未睁眼,却似乎早已知晓来人是谁。
惜春走进禅房,在妙玉对面的蒲团上跪坐下来,双手合十:“妙玉姐姐。”
妙玉缓缓睁开眼,目光清冷如冰雪,却又透着一丝洞察世事的通透。
她看了看惜春那有些憔悴且带着几分春色的面容,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批:非亲历岂可知?妙卿亦是然】
“四姑娘今日心神不宁,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惜春犹豫了片刻,终究是难以启齿。
她低下头,看着地面上的青砖,吞吞吐吐地说道:“我……我近日读经,心中忽生魔障……觉得身如浮萍,心随境转,有些……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念头……”
她不敢明说,只能用些佛家语机锋来试探。
“哦?”妙玉挑了挑眉,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是何念头?是贪?是嗔?还是……痴与欲?”
听到“欲”字,惜春身子一颤,脸颊微红:“姐姐……若是……若是身体里生出了不该有的感觉……若是做出了……不合礼法的事情……是不是……是不是就再也无法成佛了?”
妙玉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已然明镜儿似的。
她虽身在空门,心却未净,那红楼中的种种风月,她虽不曾亲历,却也并非一无所知。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yaolu8.com更何况,她自己偶尔在夜深人静之时,想起宝玉那温润如玉的模样,亦会凡心偶动,辗转反侧。
【批:岂止辗转反侧?】
“四姑娘,”妙玉轻轻拨弄着手中的念珠,声音清冷而悠远,“佛曰: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这身皮囊,不过是具臭皮囊罢了。身体的反应,乃是天性,亦是‘空’的一种。”
她顿了顿,目光变得有些深邃:“水满则溢,月盈则亏。这人的七情六欲,若是强行压抑,反而容易生出心魔。倒不如……顺其自然,将其视为一种修行。经过了,放下了,方能真正大彻大悟。”
惜春听得似懂非懂,但那句“顺其自然”,却像是一道赦免令,让她紧绷的心弦稍微松了一些。
“姐姐的意思是……那并非……不可饶恕的罪过?”惜春小心翼翼地问道。
“花开花落,云卷云舒,皆是自然之道。”妙玉淡淡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对世俗的轻蔑,又带着几分对人性的宽容,“只要心不染尘,身在红尘又何妨?四姑娘,你太执着于‘洁’了,反倒落了下乘。”【批:故妙玉之判词曰“欲洁何曾洁,云空未必空”也,是为其陷于淖泥留步】
这番话,听在惜春耳中,无异于醍醐灌顶。
她虽未完全听懂,但至少明白了一点:妙玉并没有责怪她,甚至隐隐在告诉她,这种事情,并非洪水猛兽。
惜春心中的大石落下了一半,对妙玉感激不已,又谈论了一会儿佛理,便起身告辞。
离开了栊翠庵,惜春并未直接回暖香坞,而是鬼使神差地,转道去了蘅芜苑。
她想见宝钗。
那种渴望,在经过一夜的发酵和妙玉的“开导”后,变得愈发强烈。她想再感受那双手的温度,想再闻闻那股冷香丸的味道。
蘅芜苑内,静悄悄的。
晴雯不在,大概是去煎药或是取东西了。
惜春走进正房,只见宝钗正坐在窗下,手里拿着针线,正低头缝制着什么。阳光洒在她身上,给她那清瘦的身影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宝姐姐。”惜春轻声唤道。
宝钗抬起头,见是惜春,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计,站起身来:“四妹妹怎么来了?快进来坐,外头冷。”
惜春走近了些,才看清宝钗手中缝制的,竟是一件淡黄色的抹额,上面绣着精致的白梅,正是她平日里喜欢的样式。
“这……”惜春心中一动,“姐姐是在……”
“闲来无事,想着天冷了,你又爱在外面写生,便给你做个抹额挡挡风。”宝钗温柔地笑着,拉着惜春在熏笼旁坐下,“还没做好呢,让你见笑了。”
惜春看着那细密的针脚,想到宝钗这般病弱的身子,还为自己操劳,心中既感动又愧疚,眼圈不由得红了:“姐姐……你身子不好,何苦费这个神……”
“不妨事,有点寄托,日子也好过些。”宝钗握着惜春的手,那手有些凉,宝钗便用自己的双手将她捂住。
两人闲话了几句家常,又聊了聊画作。
惜春只觉得宝钗的手温热柔软,被她握着,那种心安的感觉又回来了,甚至……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她看着宝钗那张虽然憔悴却依旧端庄秀丽的脸,脑海中又浮现出昨日那场旖旎的“擦拭”,脸颊不由自主地泛起了红晕,眼神也变得有些躲闪游离。
宝钗何等聪明,又经历了那么多风浪,一眼便看穿了惜春的异样。
她看着惜春那含羞带怯的模样,想起昨日在窗外窥见的那一幕,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怜爱。
这个从小孤僻冷傲的四妹妹,终究也是长大了,知晓了人事的滋味。
而自己,作为一个已经失去了做母亲资格的废人,看着这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心中竟然生出了一种想要呵护、甚至想要引导的……扭曲的母性。
“四妹妹,”宝钗忽然开口,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试探,“你今日气色……倒是比昨日红润了许多,倒像是……用了什么好胭脂?”
惜春一听这话,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像只受惊的兔子般低下头:“没……没用胭脂……”
“是吗?”宝钗凑近了些,那一股幽冷的香气瞬间笼罩了惜春,“我怎么瞧着……妹妹这眉眼间,含着春意呢?”
“姐姐……你……你取笑我……”惜春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身子微微颤抖。
宝钗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更加确信。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惜春滚烫的脸颊,指尖顺着她的脸庞滑落到下巴,轻轻抬起她的头,迫使她看着自己。
“四妹妹,”宝钗的声音变得有些幽深,眼神中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了然,“昨日……我离开后……你是不是……做了什么?”
惜春瞳孔猛地一缩,惊恐地看着宝钗。难道……难道姐姐看见了?
“我……我……”她语无伦次,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几乎要哭出来。
宝钗见状,心瞬间软了。她叹了口气,将惜春轻轻搂入怀中,像哄孩子一样拍着她的背。
“傻丫头,哭什么?我又没怪你。”宝钗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姐姐是过来人,姐姐都懂。”
惜春伏在宝钗怀里,听着她温柔的话语,心中的防线彻底崩塌。
“姐姐……我是不是……是不是很坏?是不是很不知羞耻?”惜春哽咽着问道。
“怎么会呢?”宝钗柔声安慰道,“咱们都是凡人,都有七情六欲。你长大了,身子有了感觉,那是天经地义的事。若是强行憋着,反而要憋出病来。”
她顿了顿,语气中带上了一丝诱导的意味:“只是……那种事,若是没人教导,自己胡乱弄,容易伤了身子。你昨日那般……用笔……可是有些不知轻重了。”
轰!
惜春只觉得五雷轰顶!姐姐真的看见了!连她用笔都知道!
她羞耻得浑身僵硬,连哭都不敢哭了,只想立刻死过去。
宝钗却并未放开她,反而搂得更紧了些。她的手,顺着惜春的背脊慢慢向下滑动,安抚着她紧绷的身体。
“别怕,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宝钗贴着她的耳朵,轻声说道,“姐姐也是心疼你。这深宅大院里,咱们女儿家日子难熬。若是能有个法子让自己快活些,也没什么不好的。”
她拉起惜春的手,放在自己的膝盖上,语重心长地说道:“其实,这种自我抚慰之事,在宫里、在闺阁中,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只是大家都不说罢了。这叫‘自愉’,是爱惜自己身子的表现。”
惜春听着宝钗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心中震惊之余,竟也生出了一丝奇异的认同感。
是啊,妙玉姐姐也说顺其自然,宝姐姐也说这是爱惜自己……
“真的……可以吗?”惜春怯生生地问道。
“当然可以。”宝钗微笑着点头,“只是要懂得法子。来,姐姐教你。”
说着,宝钗站起身,去将房门插好,又放下了厚厚的窗帘,将屋内的光线调得昏暗暧昧。
她回到床边,看着惜春,眼中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光芒。
“脱了吧。”宝钗轻声道。
惜春有了昨日的经验,虽仍旧羞涩,但看着宝钗鼓励的眼神,还是红着脸,慢慢解开了衣带,褪去了下裳。
那具青涩美好的少女躯体,再次展露在宝钗面前。因为紧张和羞耻,惜春的大腿内侧泛着淡淡的粉色,那片芳草地在微光下显得格外神秘。
宝钗看着她,喉咙微微发干。她伸出手,轻轻抚上了惜春那平坦的小腹。
“放松些……”宝钗低语道,手掌缓缓向下,覆盖在了那片温热的幽谷之上。
惜春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却被宝钗温柔地分开。
“别夹着,让姐姐看看。”
宝钗的手指,轻车熟路地拨开了那两片娇嫩的花瓣。
经过一夜的休息,那里的红肿消退了些,但因为刚才的紧张和宝钗的言语挑逗,那小小的穴口已经微微湿润了,正无声地吐露着晶莹的爱液。
“你看,你的身子多诚实。”宝钗轻笑一声,指尖沾了一点那清亮的液体,举到惜春眼前,“这就说明,它是欢喜的,是想要的。”
惜春羞得闭上了眼睛,眼睫毛颤抖得厉害。
宝钗的手指重新回到那片湿润中。这一次,她不再是擦拭,而是带着明确目的的抚慰。
她的指腹,轻轻按压在那颗敏感的阴蒂上,开始以一种极慢、极柔的节奏打圈。
“这里……是女人身上最要紧的地方。”宝钗像个耐心的老师,细细教导着,“不能太用力,要像对付最娇贵的花蕊一样,慢慢地磨……”
“嗯……”
惜春在她的指下发出了一声难耐的哼吟。
宝钗的手法比她自己用笔乱戳要舒服太多了,那种恰到好处的力道和节奏,让快感如涓涓细流般汇聚,一点点浸润着她的四肢百骸。
宝钗看着惜春那迷醉的神情,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满足感。
她虽然自己已经废了,但她还能给别人带来快乐。
这种掌控感,让她那颗死寂的心,似乎也重新跳动了起来。
“这里……也要顾及到……”
收藏永久地址yaolu8.com宝钗的另一只手,探入了惜春的衣襟,复上了那刚刚开始发育、只有小荷才露尖尖角的乳房。
她的掌心温热,轻轻揉捏着那团软肉,指尖捻动着那小小的乳头。
上下夹击,双管齐下。
惜春彻底沦陷了。她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腰肢剧烈地扭动着,口中发出连绵不断的娇喘。
最新地址yaolu8.com“姐姐……啊……好奇怪……好舒服……”
“舒服就叫出来,别憋着。”宝钗在她耳边诱导着,“把你心里的火,都发散出来。”
宝钗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在那充血肿胀的红豆上快速弹动、拨弄。同时,她的中指试探着,滑入了那个紧致湿滑的阴道口。
虽然只是浅浅地进入了一点,但这异物的入侵感,让惜春瞬间绷紧了身体。
“哦!……那里……别……”
“别怕,姐姐会很轻的。”宝钗柔声安抚,手指配合着外面的揉按,在里面轻轻抽送。
“你看,你流了好多水……”宝钗故意用一种带着些许调笑和讽刺的语气说道,“把姐姐的手都弄湿了。咱们四妹妹,原来是个水做的人儿啊。”
这话语中的羞辱感,反而像是一剂催情药,让惜春的快感更加猛烈地爆发出来。
她的脸红得快要滴血,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将她推向了崩溃的边缘。
“姐姐……我不行了……要……要……”
“要什么?”宝钗坏心眼地停顿了一下动作,“说出来。”【批:好一个宝姑娘,沦落风尘一番,也学了些市井之玩法】
“要……要丢了……啊!……”
惜春哭喊着,身体猛地一阵剧烈痉挛,大腿死死夹住了宝钗的手。
一股热流猛地冲刷过宝钗的指尖。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惜春在那灭顶的快感中,眼前白光闪烁,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颤抖和喘息。
宝钗感受着她身体的抽搐,直到那阵余韵慢慢过去,惜春软成了一滩泥,她才缓缓抽出了手指。
手指上沾满了黏腻的液体,散发着少女特有的幽香。
宝钗看着瘫在床上、眼神涣散、满脸潮红的惜春,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怜爱。
她拿起一旁的帕子,细心地为惜春清理干净,又帮她穿好亵裤和裙子。
“好了,没事了。”宝钗替她理了理凌乱的鬓发,柔声道,“以后若是想了,就这样弄。若是……若是自己弄不好,便来找姐姐。”
惜春此时才慢慢回过魂来。她看着宝钗,眼中满是依赖和一种从未有过的亲近。
她伸出手,抱住了宝钗的腰,将脸埋在她的怀里。
“姐姐……你真好。”
宝钗抚摸着她的头发,目光看向窗外。
雪后的阳光有些刺眼。
她知道,她和惜春之间,已经有了一种不可告人的秘密连结。
这连结,源于寂寞,源于残缺,也源于这深宅大院里,女人之间那份相濡以沫的悲凉。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雪花依旧零星地飘洒着,落在暖香坞的青瓦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屋内的旖旎气息还未散尽,宝钗正轻轻搂着惜春,那份源自同病相怜的温存尚在指尖流淌,门帘却被人一把掀开。
晴雯带着一身寒气走了进来,见两人依偎在一起,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便被正事压了下去。
她快步上前,对着宝钗福了一福,低声道:“宝姑娘,太太那边传话来了,让您即刻去荣禧堂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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